盛情難卻之下,在癢獄中越陷越深的金髮主唱——三角初音的足底按摩初體驗
作者:墨玉魂
“小祥,歡迎回家。”
名為豐川祥子的藍髮雙馬尾少女,提著大包小包,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到廉租公寓後,一打開門便看到那位熟悉的金髮紫瞳的少女跪在玄關,好似一條忠犬一般衝自己搖尾乞憐……雖說祥子總是強調“我和初音之間應該是平等的戀愛關係”,奈何這一位金毛主唱已然卑微慣了,也就是成了所謂神明的忠實信徒吧?
對此,祥子也只能表示接受了。看來她們倆之間想要修成正果,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呼……真累啊。”
藍髮小章魚一回到家就往沙發上一躺,這才感到積累了一天的疲倦多少消減了一些。此刻初音遞了紅茶過來,祥子道謝後接過,先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抱怨道:“Ave mujica畢竟剛剛復出不久,要處理的事情真是堆積如山,忙得都腳不離地了,事務所那幫人還要問這問那的,真是煩人。”
“她們畢竟也是為了工作嘛,小祥就不要介意這麼多了。”初音笑吟吟地將手中的點心盤遞了過去,“來,吃點甜甜圈吧,這是真奈最推薦的口味哦。”
“啊,謝謝……”
祥子都有些來不及接了,眼見著初音都把甜甜圈拿到了自己眼前,只好紅著臉閉著眼往前一湊,微張小口“啊”一聲將其咬下,入口即化的甜味頓時讓她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說起來,距離當初樂隊的解散與重建,已然過去了好一段時間呢。
如今的Ave mujica,依然作為商業樂隊活躍在樂壇上,其中的五人組也始終未變——豐川祥子、八幡海鈴、三角初華、若葉睦、祐天寺若麥,組成了這支以金屬風格為主的樂隊的骨架。只不過除了豐川祥子之外,眾人顯然並不知道這位金髮主唱所用的“三角初華”只是一個假名,那是她冒用了妹妹的名字得以出道,而真名則是“三角初音”……
想不到,這個當初為了接近祥子而冒用的名字,到頭來卻成了只拘束她一個人的牢籠。好在最後,祥子在瞭解了一切真相之後依舊選擇接受了初音的一切,僅僅如此便足夠讓她心滿意足了。
明明有那麼多的對象可以選擇——優雅而溫柔的長崎素世、陽光而友善的千早愛音、執著且堅定的高松燈、作為半身青梅竹馬的若葉睦……可到頭來,她所最親最敬最愛的小祥,將一切都拋棄了,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多幸運能和小祥走到這一步,如此愜意美滿還帶有一些小情調的日子,從前的初音想都不敢去想。
事到如今,她只剩下一件心願未了。
“小祥,我們都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是不是應該給公眾一個交代了?”初音試探性地問出了口,“看網上的評論,總是在各種非議我們隊員之間的關係,我們應該用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堵住他們的嘴才對。”
“嗯?還有這種事?”
祥子眼皮跳了跳,卻並沒有過多在意,只是隨口應道:“不去在意我們樂曲的好壞,只是單純地想從樂隊身上找樂子……是有這樣的人呢。”
“是啊,所以我們才應該——”
初音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祥子乾脆地打斷了:“初音,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很特殊,而且很複雜。Ave mujica的事業還在上升期,身為樂隊的隊長,我可不能草率地作出決定,所以……”
一聽這話,初音便
知道自己的打算又一次落空了,頓時有些灰心失落,腦袋也耷拉著,看著便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祥子眼見初音這般模樣,心中也是同樣的難過。她當然想把自己與初音的關係公之於眾,畢竟明明在一起了卻還要遮遮掩掩什麼的,與縮頭烏龜又有什麼區別呢?只是公開的代價卻是這支樂隊根本無法承擔的,身為隊長的祥子無疑比誰都更清楚這一點……
為此,祥子只能輕輕攏住初音的臂膀,將少女金燦燦的腦袋抱在自己的懷中,然後與她抬起的眼神對視,一時無言,二人似乎都徜徉在了此刻的美好之中,無法自拔便是了。
“我們現在,不就挺好的嗎?”
藍髮的少女,做出瞭如此深情的發言。
“哎嘿嘿……”
初音傻笑著將臉蛋往祥子的胸口蹭,都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有多麼幸福。
可惜好景不長留,隨著手機鬧鐘的聲音響了起來,再怎麼樣留戀溫暖的二人,此刻也只得戀戀不捨地分開。
看了一眼時間,初音不滿地嘟囔道:“又要去練習了啊,小祥又要去扮演神明瞭吧?”
“嗯……”祥子看了看平板上空了一大段的作曲軟件,面露憂愁之色,“恐怕來不及,下週演出要唱的新曲子……”
“小祥先準備曲子吧,練習的事情我會替你組織好的。”
還是不要讓操心著樂隊的小祥感到為難了——這麼想著,初音整理好了吉他包,戴著標誌性的鴨舌帽快步走出了門,徑直望著若葉睦家中別墅的方向趕去。
若葉家地下室。
“初子你來得好慢啊。”
說話的人是祐天寺若麥,留著一頭淺紫色短髮、身材高挑的鼓手,而且還是一個被稱為“喵夢”的網紅。
眼見得初音姍姍來遲,聯想起她與祥子的關係,少女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呀,莫非是和老大纏綿了很久,所以連練習的時間也錯過了?”
喵夢這般說法自然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初音只覺得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一時間頗有些不太自在,連忙打了個哈哈:“真是的,喵夢醬不要再打趣我了,我和小祥之間沒什麼啦。”
“確實,我認為三角同學身為明星,應該對處理兒女私情很有經驗了。”一旁的海鈴也不忘搭腔,“當然,也希望下次能夠按時來。”
睦倒是一如既往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邊玩著自己的吉他。
“我知道了啦……”
初音尷尬地笑了笑,又說道:“小祥可能要晚點來,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
“哎?初子難得這麼善解人意呀,喵夢親真的很感動喔。”
喵夢等這一刻實在等得太久了,直接往沙發上一趟就慵懶地抬起了腦袋,看著那圓潤而飽滿的下巴,看著真好似一條大貓咪一般。其他成員平時在高壓下待久了,此時也樂得多休息一會兒,也都一個個躺上了沙發,有閉目養神的,也有隨意耍手機的,休息室內的氣氛難得安穩平和了許多。
“說起來,最近老大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新寫出來的歌那鼓點看起來密密麻麻,簡直不像是人能打出來的啊。”喵夢忍不住抱怨道,“弄得我肩膀都酸得不得了,這要是再按照這樣的節奏練下去,喵夢親遲早要被送進醫院啊。”
那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八幡海鈴聽了這話後若有所思。
過去的她只把自己當做僱傭兵,因此對樂隊
內部的事物並不是很關係,從而被椎名立希提醒過“你不值得信任”。如今解開了心結之後的她,自然把搞好隊員關係當做了頭等大事,所以便主動請纓道:“祐天寺小姐,我對按摩這件事頗有心得,不如便讓我來替你按摩肩膀吧。”
“喔,海子有心了啊。”
喵夢倒也沒客氣,乖乖地將肩膀呈了過去,而海鈴則伸手上去揉捏了一番,稍微控制了一下輕重的力道,便將這隻絕世好貓給摸得發出了奇怪的叫聲,好在被她及時收住了。但不得不說,海鈴的按摩還真是管用呢,幾番揉捏下來,喵夢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下子輕鬆了不少,甚至還隱隱有一種被解放了的錯覺——怎麼回事,海子的手真就這麼靈嗎?摸哪兒舒服哪兒……真是妙極,爽得她忍不住稱讚道:“哎呀,就算以後海子不再玩樂隊了,說不定開一家按摩店生意也會很好呢。”
海鈴倒是謙虛地擺了擺手:“承蒙抬舉,實在是不敢當。”然後又把目光看向了另外兩人:“三角同學,若葉同學,你們需要我來按摩嗎?”
“哎?這——”
睦沒什麼反應,初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然而她還未來得及推辭,卻聽喵夢提議道:“先給初子按吧,畢竟她每天跑兩個會場那麼辛苦,理應先來享受享受。”
“好主意。三角同學,請吧。”
聽倆人都這麼說了,初音只好乖乖照辦,按照海鈴的要求趴在了沙發扶手上,雙腳則是擱在了另一邊的扶手,而她自己則是閉上了雙眼,安靜地等著接下來的按摩到來。
老實說,此刻少女的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就像無數第一次接受按摩的人一樣,新奇與緊張的心情各參一半,就怕自己嬌弱的身子受不住刺激,從而發出些丟人的聲音來。“我應該,沒問題的吧?”她這麼想著,依稀記得從前和小祥也會互相開玩笑地蹭蹭摸摸,當時也不覺得有多麼受不住,倒不如說平白經受了來自隊友的好意,果然之後還是得好好道謝才對……
“嗯?!”
她正遐想著,冷不丁只感到後背上傳來一股,酥酥麻麻的、略帶些許刺激的……癢?那顯然正是海鈴的手指在發力,其餘四指緊貼住少女的身體兩側,而大拇指則摁著後背上的肌肉和經絡繞著圈圈揉動,按理說只是普通的緩解壓力的手法,卻只讓初音感到渾身有螞蟻爬一般,按捺不住便輕輕叫出了聲來——
“啊……”
話一出口她便反應了過來,急忙捂嘴止住,但為時已晚,這般嫵媚的聲響早就讓休息室內的所有人聽了個真切。“啊,糟了……”少女的臉色一下子就泛得通紅,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燥熱了起來,倒是海鈴一時不察,只覺得是自己下手過於用力,輕聲抱歉後就鬆了些手勁,輕輕地在少女的後背上摩挲按揉——哪曾想,這般溫柔的手法卻只讓初音覺得更加難熬,癢感陣陣襲來,只得拼了命地將臉埋進柔軟的沙發之中,拼死不讓任何叫聲漏出來。
為什麼……按摩,原來是一件這麼令人心癢難耐的事嗎?我怎麼會……
“……”
別人似乎並沒有察覺,然而觀察力敏銳的喵夢卻已然發現了,一向沉穩的初音經受按摩時居然意外表現出了窘迫的一面,難道說……她的身體其實,非常敏感?
此時就連海鈴都發現了些端倪,有些關切地問道:“三
角同學,是我的力道太重了嗎?”
“沒、沒……”
初音趕緊搖頭表示不是,讓海鈴儘管放心大膽地按。
絕對……不能被看出來!堂堂Ave Mujica的主唱怕按摩什麼的,諸如此類的流言若是傳出去……尤其是一旦被小祥知道的話,她一定會興致勃勃地在自己的身上嘗試一遍的!雖說,她也並不反對被壓在身下……但果然還是不行,這樣很害羞呀!
“嗚啊?!”
然而,令初音意想不到的是,在她拼盡全力試圖去抵擋來自後背的癢感之時,冷不丁的卻突然感到腰側被輕點了一下——這一記又快又準,彷彿直擊靈魂一般,當即便讓她忍不住跳了起來,慌忙之下匆匆逃下沙發,再回過頭來時,她卻看到了面帶壞笑的喵夢,先是飛快地掠過海鈴的身邊,然後邊揮舞著手中的貓爪,邊朝著她緩緩逼了過來。
“哎呀,沒想到初子也會有這麼可愛的反應呀?”
原來,就在初音所有的注意力被海鈴的手法所吸引的時候,喵夢已然悄悄摸到了她的身後,直接在少女那毫無防備的纖腰上掐了一把——初音哪裡會想到還有這樣的攻勢,猝不及防之下那具怕癢的嬌軀便自己動了起來,結果便是直接原形畢露,所有人都意識到她怕癢的事實了。
“嗯?不是我按得太用力了嗎?”海鈴剛開始還有些驚訝,在明白髮生了什麼之後,那原本冷峻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玩味了起來,“不過話說回來,三角同學這樣的反應還真是少見呢,多少讓人有些好奇如果接著按下去會發生什麼事了。”
一時間,樂隊的鼓手和貝斯手竟莫名達成了共識,彷彿印證了“鼓手與貝斯手是夫妻”的俗話,卻見喵夢和海鈴不約而同地朝著初音投去了不懷好意的目光,然後揮舞著靈活的手指,一步一步地朝著少女所在的方位靠近——
初音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要豎起汗毛來了,急忙朝前擺手:“不用再按摩了!我已經好了!完全沒問題!”
“初子啊初子,你和我們客氣什麼?我們不是同甘共苦的好夥伴麼?還是乖乖聽我們的話,躺好等我們來動手吧——睦子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喵夢一邊說著,一邊衝旁邊的睦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也不言語,而是很自覺地加入了按摩初華的大軍——對於此時的小黃瓜而言,因為這件事讓她難得感到了有趣,所以便開開心心地加入其中了。
世界上最絕望的事實,莫過於樂隊中的所有人都想著辦了自己。
人高馬大的喵夢,輕鬆便壓制住了這位前偶像,將她的兩手都一把抓住,使勁地往沙發上推。
初音驚得大喊:“放開我!不要!”
喵夢卻只是不懷好意地微笑:“初子別緊張呀,喵夢親知道一種排毒養顏的手法,不如現在就讓你感受感受吧!”
初音已經很努力地試著反抗了,奈何雙拳不敵四手,終究還是被身材高挑的喵夢小姐騎著腰抓著手一把按倒在了沙發之上,還未來得及出聲抗議時,雙手便被抓在一起高舉過了頭頂。此時若是低頭望去,依稀能夠從少女短袖的袖口中窺見一抹腋下柔嫩的風景,而喵夢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在心頭打起了更多的興奮勁,樂呵呵地抽出一隻手來,將纖長的手指沿著袖口邊沿插了進去——
“唔?!”
本以為腰上的癢癢
肉已經夠讓她心悸了,怎料當腋下軟肉被喵夢挑逗之時,那記新癢竟讓她更加按捺不住身體反抗的衝動,忍不住便一腳踢了出去,結果正中了喵夢的腹部——
“嗚!初子力氣真大!”
喵夢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差一點就要疼得鬆開手了,而初音則慌張得不行,一方面是不小心踢了喵夢的歉意,另一方面則是對接下來遭遇的緊張,萬一剛剛那一下激怒了這一位,反而讓她更加來勁地捉弄自己怎麼辦呢?
想到這兒,她連忙道歉道:“對不起喵夢醬!請原諒我,剛剛那一下實在是太癢了……嗚?!”
似乎是喵夢得理不饒人,眼見得初音分神的時候再度出手,用指甲輕輕在那纖腰上猛掐了一下,直接惹得少女渾身嬌顫,這下便再也無法控制住本能的反抗,頓時漲紅了臉,全身也都在猛烈發力,拼了命地試圖掙脫喵夢的魔爪。結果也不知是她求生欲太強還是喵夢被那一腳踢掉了些力氣,明明是在樂隊中是獨樹一幟的高挑少女,此時看著竟隱隱有要被初音給掀翻的趨勢,就連緊抓住她的雙手都有些頂不住了。
這可把喵夢給嚇得夠嗆,急忙扭頭朝著另外兩人喊道:“海子,睦子,別光看著啊!我來把初子的手按住,你們來動手!”
“不、不可以這樣子啊啊啊啊……”
然而反對無效,那兩人原本就打算幫忙,又聽到了喵夢的呼喚,便毫不猶豫地朝著初音的身子撲了上去——一頭一尾,睦在前頭,海鈴在尾,以一個好似三明治般的姿勢,將初音的身體狠狠地夾在了其中。
她本人則先是感到大腿突然被緊緊地壓迫在下,無論上下全然動彈不得了,隨即便是令人抓狂的癢感,同時從腋下與側腰兩個地方傳了過來……少女好容易才積聚起的力量頓時為之一洩,驚恐的眼瞳不住地在高壓下顫顫抖抖,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下來。
“抱歉,三角同學,就當是我今天心血來潮了吧。”
海鈴先是合掌致歉,然後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掐初音纖細的腰肢。由於她正好盤坐在少女的胯部以下,以自重正好壓制得初音抬不起腿,而她自己則可以專心按揉眼前那平坦的腰腹肌膚,看著原本光滑的地方被揉得起了幾層淡淡的褶皺來,想著這般揉過之後多少可以讓初華的身體輕鬆一些,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看來,就算是我,也能為樂隊奉獻自己的一份力呢。”
她如此心想,手上按摩的動作不自覺加快了一些。
只是對於當事人而言,情況顯然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腰腹上傳來的些許摩擦並沒有讓人感到愉快,反而因為那兒的神經有些纖細敏感,哪怕只是被輕輕觸動都足以帶來陣陣從頭酥麻到腳尖的快感。再說了,初音即便是的後背也經不住海鈴的撫摸,更何況是本就非常怕癢的腰腹呢?自然是被癢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只得難受地閉上雙眼,嘴裡吐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
“快……快停下來……唔……”
真美味啊。
喵夢可從未見過,這位素來可靠的初子會露出這種表情——雙頰通紅、眼皮上翻,情慾溢於言表,微張的小口中吐露著曖昧不清的話語,好似說夢話一般。此刻正面相對,少女熾熱的鼻息輕拂在臉上,紫羅蘭色的眼眸中流露著任君採擷的神色,光是看著就要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直
接動手將這一位吃幹抹淨了。
實話實說,有點色氣呢。
當然,這樣的話喵夢肯定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畢竟她早已心有所屬了,就算是再嬌美的可人也不會讓她有所動搖。只不過……嘿嘿,老大該不會覺得她和初子那點事兒大家都不知道吧?說實在的若非是擔心會傷害到隊員感情,喵夢肯定天天要拿她們倆的關係狠狠開涮,誰讓她們倆明明都交往了卻還非得要偷偷摸摸的……
喵夢打定主意,一定要從初音的身上問出些什麼事兒來;而另一邊的初音,情況似乎並不怎麼樂觀。
“不……不要……好、好難受……不要啊……”
初音雖自認為身子骨確實有些嬌弱,可怕癢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即使只是被輕輕觸碰,竟也會令人心癢難耐,可這又是為什麼呢?少女全然想不明白這一點。
“不行……不行不行嗚嗚……別、別再繼續了唔啊啊啊……”
意識恍惚之際,少女的意識回到了久遠的過去,依然是小時候在與小祥在島上相伴的那一天,彼時的小祥也如她們一樣開玩笑般地呵了自己的癢……當時的自己又是什麼反應呢?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初音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記得那時的她也反撓了回去,後來一藍一黃兩道身影就這樣肆無忌憚地在草坪上打著滾,雖然鬧騰但卻樂趣無窮……是了,自小她就怕癢得要命,只是因為小祥也和自己差不多怕癢,所以她對這一點並沒有什麼清楚的感覺。
直到如今,當這些不為人知的東西被這些隊友挖掘出來後,初音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困境——若是不能擺脫這些要命的癢感,她怕不是真的會被癢暈過去啊!
不要……住手……不要碰我的身子!
此時此刻,初音想要吶喊,想要狠狠地怒斥——“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諸如這樣的話語,只要一說出口絕對可以讓隊友們明白自己的心情。然而,少女只要一張嘴,笑意便會不受控制地從嗓子眼傾瀉而出,宛如決堤洪水一般,只要放出便無法輕易停下來,結果直接淹沒了她所有將出口的話,以狼狽的笑聲取而代之——
“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別碰那裡哈哈哈哈哈哈胳肢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代替喵夢執掌腋下撓癢權柄的,正是名為若葉睦的綠髮少女。
雖說,初音和睦都能算得上是祥子的青梅竹馬,但要論誰是貨真價實的那位,那恐怕非睦莫屬了。即便是正牌的三角初華前來也不得不屈從於半身的定位,誰讓她的確長久陪伴過祥子半生呢?
如今藉由樂隊活動找回自我的她,儼然表現得更加開朗了些,那少女清新桃面上悄然浮現的笑意已然說明了一切——她很享受現在的時光呢。
卻見睦一邊指尖輕點著初音柔軟的腋肉,一邊嘴裡自言自語道:“祥說過,初華喜歡這樣,所以——”
這到底是小祥什麼時候說的話啊!
初音心中腹誹,然而面上卻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動地忍受著。睦的手雖然纖小無比,但實際作用在那柔軟的腋下時卻意外的靈活,手指在腋肉上輕輕刮擦之時簡直能直擊魂魄,讓她只想拼命地夾緊胳膊,好擺脫這會兒令人難耐的癢——但卻根本做不到!她的雙手手腕都被喵夢用力夾住了,高
舉在頭頂無法動彈,此刻莫說是要收回來了,就算想做出些像樣的反抗都是奢望,誰讓喵夢的個頭比她要高大太多了呢?
更不用說,如今她已把按摩腋下的活兒全部交給了若葉睦,解放了雙手之後更是可以專心致志地壓制自己的身體,任她如何扭動翻騰狂笑,都只不過是一條脫水的魚兒,怎樣都註定翻不起什麼浪花便是了。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瘋笑之際,少女一不留神便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嗽了好一會兒後癢感又接連不斷地侵襲而來,嘴角再一起被輕易地挑起,讓那紫水晶般的美眸只得不受控制地眯起,隱隱閃著些動人的淚光,端是看了就要讓人忍不住多去作弄幾下——喵夢和睦的心中都是這麼想的。
“怪不得,祥會選擇初華,原來……”
想到這兒,綠髮少女的心中隱隱泛過一絲苦澀。作為祥子的半身暨青梅竹馬,她又何嘗不想與那兒她鍾情的人兒卿卿我我,相隨著共度一生呢?奈何現實總是骨感的,最親最愛的祥先找到了歸宿,而這個歸宿卻並非是自己……她每每想到此處便會好似心如刀絞,但畢竟祥得到了她的幸福,自己也應該好好放下了……嗎?
……再怎麼說內心也是不服氣的。
她決心將自己的一腔心願,盡數傾瀉在眼前的少女之上。
此時,似是感到時機已然成熟,睦直接五指齊上,化作尖銳的利爪狠狠在初音的腋肉上狠狠抓撓了起來,而後者尚還驚魂未定,冷不丁便感到了腋下的共識加劇,小睦的爪子似乎混了些足以潤滑的腋汗,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在自己這些敏感怕癢的肌膚上造作、玩弄……心中甚至來不及想些什麼,癢感便勢如破竹地侵佔了所有的思緒,當即便讓這位可憐的少女忍不住高亢尖叫,從那流著涎水的小口中頓時傾吐出了更多的笑來——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小睦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初音彷彿已成了只絕境中的小獸,看那模樣好似發瘋癲狂了一般,拼了命地甩動腦袋,讓那頭標誌性的金髮不住地晃盪,攪得那叫一個香汗淋漓,頭髮都黏得亂糟糟的,看起來狼狽得很。然而困獸之鬥又有什麼意義呢?還在掙扎,還在拼命反抗,明明只要乖乖躺好讓我們肆意蹂躪就好了……喵夢的心中不時閃出了這樣的念頭,不過很快被她摒棄到一旁——一個會動的玩具,總歸是比沒有靈魂的人偶要有趣得多啊。
“從前與祥玩的時候,就是這樣最癢,所以……”
睦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語,手上抓撓的動作變得愈發快速,聽得初音此時滿頭的問號,拼命地按捺住笑意,衝著幾人吶喊著——
“不是按摩?!這不是按摩嗎?!怎麼突然就變成撓癢癢了啊啊啊啊啊啊!”
話語還未來得及說完便再度被笑意所取代,初音苦不堪言之際,此刻便開始有些後悔起相信了喵夢的鬼話了——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寧可倉皇地逃跑,也不要留在這裡任她們玩弄啊!
“哎呀,暴露目的了呢。”喵夢“嘿嘿”地笑著,看樣子卻全然沒有收斂之意,反而還出聲調侃道,“不過現在才發現也太晚了哦?這一次Ave Mujica的大家全體一致,都想
撓初子你的癢呢,現在的初子可比在sumimi時期要受歡迎多了,不如就從了我們吧。”
“話也不能這麼說,就比如說我就一直在按摩——”
海鈴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在初音的腰肢上揉掐,卻不想這麼做只不過是讓那纖腰顫抖得更加劇烈,讓那少女感到更加煎熬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許撓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初音已然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中的淚花證明了她痛並快樂著,讓那癢感與快感的浪潮幾近將意識吞沒……思緒很快就變得迷離了起來。偏偏此時此刻,內心中有什麼東西開始蠢蠢欲動,她先是感到腹中波濤湧動,再感到胯下頗有一股愛慾之水便要氾濫出來,這並非是由意志單方面決定的,而是身心都從撓癢中得到了快感……
啊……啊……感覺很不妙……
身體中的快感在積聚,可——這明明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嗎?她今個不是被癢得死去活來嗎?怎麼又會因此而感到快樂呢?初音越想越糊塗了。
“好啦初子,不要再反抗了,乖乖聽我們的吧——”
喵夢眼看著初音眼神都變得迷離,對她現在的狀態心中有數,這也讓她倍感驚訝,想著初子居然是被撓個癢就會發情的體質嗎?她頓時又有了更多的興致,一邊嘴上說著,一邊試著把手挪到了少女的衣襟前,打算替她寬衣解帶——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卻聽屋外突然“咔擦”一聲,緊接著休息室的門就被一把拉開,隨後便見那位藍髮小章魚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抱歉,臨時有事耽擱了,我們馬上開始練習吧……嗯?”
祥子原本想再說些什麼,結果進門後卻只覺得屋內氣氛有些詭異,定睛一看才發現Ave Mujica的主唱小姐已然被其他三個隊員壓在了身下,不知道在玩些什麼,但看著她們不懷好意的笑臉——尤其是喵夢,壞笑著也就算了,此刻手都要放在初音的胸脯上了,顯然正打算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祥子的臉頓時拉了下來,看上去就是一副即將要哈氣的樣子。
玩鬧歸玩鬧,再怎麼樣也不能對隊員做出這樣的事情啊,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祐天寺小姐,你這傢伙——
喵夢眼見得祥子臉上一副不爽的表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呃,老大,你回來的可真是時候……”
“小祥!快來救我!”
初音聽出了祥子的聲音,宛如找到了救星一般,興奮得直衝向門口大喊——然而她還未來得及再多說些什麼,就被若葉睦一把捂住了嘴,頓時所有即將出口的聲音全部被沉悶的“嗚嗚”聲所取代。少女儼然是想澄清一個事實,即她是被強迫了而非主動參與其中,可睦的干涉卻讓她無法如願以償,只得無辜地睜大雙眼,面露苦澀。
祥子當然不可能慣著他們,直截了當地說道:“不是我說你們,明明練習在即,怎麼可以——”
“祥,不要怪大家,這都是我的主意。”
睦突然開了口,這一開口竟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祥子。
“睦居然會說出這種話?會不會是我平時對她們太嚴苛了?”
彷彿看到了鐵樹開花的奇蹟一般,祥子的心中一時大受震撼,竟為之深深動容,甚至開始反思起自己先前的行為是
否有些不對了。也許,睦已經開始學會珍惜他人了吧,這既是一個好的改變,也是一個對祥子的提醒——畢竟,就連一向不與人親近的小睦都有這樣的覺悟,自己這個做隊長的又豈能落下呢?
“既然睦都這麼說了……”
祥子沉吟片刻,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說道:“當然,偶爾放鬆放鬆倒也無可厚非,注意控制好玩鬧的尺度就行了,休息完之後記得回到樂器上吧。”
“哎?老大的意思莫非是……”
喵夢不愧是喵夢,一下子就抓住了祥子話語的重點,頓時眼前一亮:“我們現在可以接著玩了嘛?”
“嗯?你們這是在玩什麼——”
祥子說著就要往前近看,卻被喵夢慌張地阻止了:“哎呀沒什麼,只是在撓癢癢啦!初子現在還很不服氣呢,說要把我們全部幹倒什麼的……還真是好勝欲強呢。”
才沒有!你這隻扯謊的大貓!
初音再一次因喵夢的言語而氣急敗壞,明明她又是被逼迫又是被壓在身下隨意玩弄,怎麼被她這麼一說,就好像自己很熱衷於這場“遊戲”一樣!啊啊啊……快點察覺啊小祥,快點把我從這傢伙的魔爪中救出去啊!
“撓癢癢?”
聽到了這個闊別已久的詞,祥子心神一動,思緒頓時回到了小的時候,同初音在島上相伴的那一天……
啊,原來是撓癢癢的遊戲呀,倒是讓人久違地感受到了些許童趣呢。本來還以為,她們那麼多人壓在初音身上是打算做些難以啟齒的事,想到只是普通的撓個癢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祥子便也放鬆了警惕,全然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了。
說起來也不知為什麼,初音在這一方面似乎很有侵略性,明明平時總是作忠犬狀對她百依百順,可一旦戰場來到了床褥之上,卻又會想盡辦法讓她服從,莫非初音也是平時壓抑得太久了,所以上了床就本性暴露了?
不如就讓這群隊友幫她這個忙,好好治治初音這個糟糕的本性吧。
“嗯,我覺得可以哦,你們放開了玩吧。”
祥子說到這兒時,似乎又覺得還不夠,便補充了一句:“初華,她——腳底非常怕癢呢,平時從來不讓別人碰的,所以你們其實可以……嗯?我好像來電話了,事務所好像有點事情找我,你們稍等一下。”
言罷,她毫不停留地轉身上樓,只留下了窮途末路的初音在絕望中吶喊——
“小祥?!你不可以這樣啊,小祥——”
任她怎樣呼喊,她親愛的祥子一時半會兒是下不來了,這便給了三人絕佳的機會去施展她們的手段。睦和海鈴自不用說,而喵夢的心中則又新生了不少的點子,這讓她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好啦別喊了,這可是老大說的哦,讓我們好好給你放鬆放鬆,嘿嘿……”
說著,她又朝著周圍喊了一聲:“大家聽見了沒,初子的腳底很怕癢!”
“收到。”
海鈴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初華,和祥一樣呢。”
睦臉上露出了笑意,張牙舞爪了起來。
“不要!你們不可以——”
情急之下,初音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猛一用力居然從喵夢的鉗制中掙脫了出來!急忙翻下沙發,動作飛快,就連喵夢也被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招呼著另外兩人一齊試著去壓制初音。這位可憐的少女才剛恢復自由片刻,剛想要撒丫子逃跑時就被睦一下子撲倒
在地,整個人以親吻大地的姿勢被狠狠摁在了地板上,腰身也被幹脆地騎了上去;與此同時,海鈴飛撲到了初音的小腿肚上,隨即兩手齊上將她纖細的腳踝牢牢扣在了地,如此一來少女再一次失去了行動自由,全身都被狠狠按在了地上,任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便是了。
“不要!不要不要……”
初音急得在地上不住地翻騰——儘管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用。她怕癢固然是個不爭的事實,但先前的撓癢僅僅侷限於上身,對於她而言勉強還可以接受,但腳底可是最脆弱的命門!莫說是讓人碰了,就算是平時光著腳走在地毯上都會被絨毛癢得忍不住輕笑出聲,更不用說是被直接撓動了!那樣到底會有多癢,她想都不敢想象啊!
“初子在怕什麼呀,莫非是怕被喵夢親看到腳麼?”
此時的喵夢已然溜達到了初音的腳邊,看著那被棉白織物所包裹住的小巧尤物此刻正不安分地趴著,忍不住用指尖輕輕在上面划動了一下——明明沒有多大力氣,只是打招呼似的撓動,竟讓初音嬌軀猛然一震,掙扎的力氣一下子大了起來,伴隨著“咿呀”的一聲尖叫在地上拼命打滾,惹得控制她的二人都有些隱隱撐不住的表現。
“嗚?!別碰!”
初音幾乎是在歇斯底里地大喊,通紅的臉龐與含淚的美眸無疑都在證明她此刻的窘迫。真是不試不知道,就剛剛那一下看似簡單的抓撓,卻刺激得彷彿扎入骨髓般,就這一下差點讓她魂兒都丟了,回過神來時身體就開始不聽使喚地亂動,儼然是對此怕得很。原本或許還抱有些僥倖心理,覺得要是咬咬牙說不定能堅持下去,可這一切都隨著這記抓撓而煙消雲散了——她只知道,要是再被這樣撓下去,自己、絕對會、癢死、過去、的!
但……這份心中隱隱閃爍的期待,又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說,自己其實期待著隊員們對自己狠狠地下手,好能夠感受到更多的癢、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歡愉?
不對!
少女心頭猛然驚醒,只覺得是自己被撓了太久,性情竟都隨之發生了改變……如此的貪歡享樂,沉湎於快感之中,哪還有一個堂堂職業樂隊主唱的樣子呢?這樣的自己……會是小祥所希望看見的嗎?
果然,不能讓她再接著撓了!
想到這兒,少女再一次鼓起勇氣拼了命地反抗,而這一次或許真能讓她拼得一線生機。睦與海鈴雖在全力壓制,但面對瘋狗似的掙扎著的初華,到底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喵夢,後者略微思索一陣,突然間靈光一閃——有了!
卻見她飛速衝到樂器架前,將睦的吉他與海鈴貝斯上的揹帶拔了下來,然後迅速地丟到了她們倆身邊,再意味深長地衝她們眨了眨眼,二人頓時心領神會,紛紛將揹帶當繩子做起了簡單的捆綁:睦將初音翻騰的雙手扭到後心,交疊在一起後用肩帶在腕部反覆纏繞收緊,最後再用力打了一個死結,宣告著手部的徹底固定;海鈴則是以同樣的方法收緊了少女的腳踝,為了保險起見特意多纏繞了幾匝,這下即便是初音使出吃奶得勁也無法分開雙腿哪怕一寸,更逞說掙開拘束了。
二人的捆綁動作都很迅速,雖說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卻意外的像是做了無數次的老手那般嫻熟,顯然也是她們善於彈撥樂器的靈
活手指起了作用。於是當初音反應過來時,便驚訝地發現自己已然陷入手腳無法動彈的泥淖之中了,得以騰出手來的睦與海鈴,此刻更是可以將多餘精力專心投入對初音的撓癢之中,而少女那最為敏感怕癢的腳底依然門戶大開,呈現在喵夢的眼中便是一道極其美味的佳餚。
“我要開動了哦——”
喵夢饞得都有些流口水了,壓根不給初音反應的機會,直接抓著她的腳丫就用“貓爪”往腳底軟肉上作弄。與此同時,睦的雙手攀附在了初音的纖腰之上,緊隨著喵夢的動作開始抓撓,時不時還會鑽入腋窩中撈一把溫汗出來;海鈴則去把玩起了少女的大腿內側和小腿窩,當然也是儘可能避開了那些私密的地方,可儘管如此也足夠讓這一位喝上一壺了。在全身上下三處癢感同時襲來的時候,初音那可憐的小腦袋便徹底宕機了,心神一瞬間被癢所徹底佔據,如浪潮般洶湧而來的刺激,輕而易舉地擊潰了少女那可憐的自尊,逼出了許多的狼狽不堪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腳底哈哈哈哈哈……別碰!我都說了別碰哇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唯有腳底傳來的癢讓她有種痛徹心扉的苦痛感,這股刺激彷彿能從腳心直衝向天靈蓋,讓她哭號、讓她懺悔,讓她只痛恨自己為什麼偏偏生了一雙如此怕癢的腳丫;可另一方面,這種感覺明明痛苦萬分,卻流經心田時偏偏能讓她心頭一動,再以無盡的快感淹沒心神,讓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開始吶喊、索取,乞求著能夠得到更多的癢,乞求著能讓身心得到無限的歡愉。
明明……很怕癢……
為什麼卻……離不開癢了呢?
初音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倒不如說,她那早已被快樂與痛苦所佔滿的大腦,並無任何餘力去思考任何問題,只能單方面地應對、處理著這些讓少女又愛又恨的快感。身體似乎在興奮地嬌顫著,少女那本就通紅的臉龐如今看著更像是熟透了的蘋果,格外的光鮮動人;不住地翻著白眼,意識想要去咆哮,然而那對美眸中卻已然換上了桃粉的心瞳,連帶著嘴角都彷彿要咧到腦後,丁香似的小舌微微吐露著,淚水與涎水混合著清流而下……
好、好舒服呢……
原來,撓癢癢是一件讓人這麼舒服的事嗎?
興許是激烈的癢伴隨著對身體的開發,少女們對初音的愛撫慢慢地激活了她對一切快感的需求,此時的她無疑開始對癢上癮了,無論是哪裡的癢——腋下的、腰部的、腿根的、腳底的……哪兒的都好,只要能品嚐到哪怕些許對身心的歡愉,她都會義無反顧地去爭取吧。
感覺……頭腦……越來越奇怪了……
然而玩弄時看慣了的風景,多少也會有些厭倦了。喵夢心想著初子的玉足說不定會格外好看,光瞅著這被白襪包裹著的腳丫輪廓,就讓人不免有些蠢蠢欲動了,倘若將這層包裹像食品包裝那樣輕輕剝下,那麼呈現於遮掩之下的清秀嬌足,又有著怎樣動人的美呢?
喵夢是行動派,想到就會去做。於是便伸手輕輕捏住短襪的邊,再慢慢地、溫柔地將其褪下,眼看著原本純白的領域顯現出了鮮豔的膚色,少女的聖潔彷彿隨著這層布料的脫落而越發顯現了出來,看著那纖細的腳踝、圓潤的腳踵,以
及半點泛著淡粉的腳心嫩肉,一點一點隨著白襪褪下而露出真容,最終當布料被捲到腳心的時候,卻見喵夢將整團襪子好似帽子般的、從少女纖軟的腳趾尖上摘了下來,如此一來,這兩隻嬌俏可愛的人間尤物便被看了個真切,再無秘密可言了。
初音的腳丫是偏向肉感的,儘管身為偶像的唱跳練習多少會在這具嬌軀上留下些歲月的痕跡,唯獨這對玉足卻是嬌美無瑕的。玉蠶似的腳趾白嫩而嬌肥,趾肚被輕輕按揉一番時只覺得彈性十足,趾縫之間更是無垢而唯美,雖然未曾在趾甲上有些點綴,但反而是這樣純真天然的感覺甚是合喵夢的心意;往下看去,腳底的肌膚嫩得那叫一個吹彈可破,無論是略顯厚實的腳掌亦或是白裡透紅的足心,似乎無不在向眾人展示著美好,簡直美不勝收。
好想品嚐一下……
鬼使神差的,喵夢的心中竟突生了一個大膽的點頭——湊上去含住腳趾,然後用舌頭在趾縫中慢慢舔舐吧。然而她畢竟還保留了些理智,若是真這麼做了恐怕就要被當成徹頭徹尾的變態了,不得已也只能姑且藏住這個念頭,從而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給初子的腳丫玩弄……哦不,是撓一撓癢上。
於是五指再度齊上,撲向了那嬌嫩可人的足底——
“嗚啊啊啊不要!”
褪去了白襪的些許阻擋之後,喵夢的手指便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少女白嫩的足底上疾馳,結果自然帶來了陣陣更讓人難耐的怪癢……初音壓根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掙扎得更加歇斯底里了些,嬌軀不住亂顫,腳丫不住地瘋狂搖擺,意圖躲開那些如影隨形的癢,卻只是讓那些嬌嫩的肌膚都勒出了些繩痕;腳趾總是不住地晃動、蜷縮,於是原本平整的腳面上折起些不太美觀的褶皺來,看得喵夢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乾脆向睦借了條髮圈過來,抓住初音的兩隻大腳趾就一圈一圈地往上纏繞,直到那兩隻腳面徹底分不開了為止。
“這才像話嘛。”
眼見得那對尤物的掙扎範圍再度縮小,喵夢臉上的笑意更加盎然了。只是簡單的撓癢,便足以讓這位可愛的少女笑得花枝亂顫,更不用說此時的喵夢是打定主意要給初子帶來歡愉的,所以當那不留情的抓撓於少女的足底之上造作時,整間屋子內很快便只剩下了她絕望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身為藝名為“初華”的偶像,真名為三角初音的少女已然習慣了為自己掛上營業性的微笑,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的笑容會如此狼狽——但也不知為何,此時的她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過往的種種,積累的壓力,以及……沉重的愛意,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隨著這一記的抓撓而被忘卻得乾乾淨淨,而催情的癢則又只讓她神色變得愈發迷離,那副欲仙欲死的好似被玩壞了的表情,光是看著就美味無比。
直讓她經不住地哭笑起來——
“哈哈哈哈……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哈……過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嗚嗚別再……繼續了嗚嗚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
此間的癢好似萬蠱穿心,無疑超出了少女所能承受的閾值,一下子便讓她哭得梨花帶雨,終究還是忍不住
向喵夢哀求起來。看著此刻,初音那淚流滿面號哭不已的可憐模樣,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了——畢竟她們最開始的目的只是鬧著玩,可若是真的因此傷害到了隊員之間的感情,豈不是適得其反了?
面對此情此景,喵夢只得尷尬地乾笑兩聲,試探性地問道:“我們,是不是把事情鬧大了?”
海鈴攤了攤手:“別看我,我可不是出主意的那個人。”
“喵夢,笨蛋,只會惹禍。”睦倒是很直白地把心裡話表達出來了。
“喂!睦子你不可以這麼說——”
被最親近的隊員這樣揶揄,喵夢心中多少有些無奈,然而她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反駁睦,只得弱弱地說道:“那個,要不我們先把初華放了吧。”
在釀成大禍之前……不對,好像已經釀成了?不過喵夢惹禍也惹習慣了,補救措施什麼的姑且還能夠信手拈來,只是苦了初音白白受了這一陣的苦了。
“……我就接一個電話的功夫,事情就鬧成了這樣,真有你們的。”
就在這時,祥子的聲音也從樓梯上飄了下來。看著那位靠譜的神明款款走到了地下室內,喵夢心虛地低下頭來,頓時一副犯了錯的小貓模樣,低聲道:“老大,不好意思啊,我也沒想到初子居然怕癢成這樣……”
“不。”
祥子搖了搖頭,沒好氣地說道:“是你們太不溫柔了,那麼多人圍著欺負一個人,又不收斂著力度,不把人家嚇到算好了,怎地還能賴到別人身上去?”
言罷,她快步走到了沙發前,先是看了一眼仍在抽泣的初音,默默嘆了口氣,半蹲下來,隨後將少女飽受蹂躪卻始終光潔的腳丫捧在了手中,伸出手指,輕柔地在這層柔軟的肌膚上刮撓了起來。
神明因其愛著世人,總是溫柔且體貼的,不似先前三人狂風驟雨般的攻勢,祥子“撓癢癢”的手法,反而更貼合這個詞本應給人帶來的感受——嬉笑、玩鬧、樂趣無窮。只因飽含著愛意與溫存,彷彿晨曦般緩慢融化了少女心中的堅冰,而此刻若再放眼望去,初音蜷縮著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舒展了開來,雖然腳底依然是令人心癢難耐的刺激,但卻再也不難受、再也不緊迫了,直將那情慾引向頂峰,讓那胯下隱隱翻浪,潮來潮往之際,金髮的少女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
“啊……最喜歡……小祥了……”
這可把靠譜的神明大人給羞紅了臉:“笨蛋!你這是在說什麼話啊……”
然而Ave Mujica的大家對此卻早已心知肚明瞭,見到眼前這一幕倒也不會過於驚訝,只是默默感慨著樂隊內最重要的兩人終於找到了屬於她們的歸宿,心中也是一陣的溫暖。但意味深長的眼神到底還是被祥子所察覺到了,神明因此而氣得哈氣起來,目光也隨之變得犀利——
“哼,你們一個也別想逃!都給我把鞋襪脫掉,再在沙發上躺好,非得讓我們狠狠地撓回來不可!”
“哎?”
風水輪流轉,這下則是輪到那三人傻眼了。
……
那一天的初音玩得很開心。
無論是喵夢纖長骨感的美腳,海鈴微圓而厚實的玉足,還是小睦那精緻到好似人偶的小巧有無,總之在手中把玩時都能讓初音感到莫名的舒爽。抓撓之時再聽著少女們按捺不住的笑聲與求饒聲,簡直就是視覺與聽覺的
雙重盛宴,她似乎一下子便理解了,為什麼先前的她們對玩弄自己這件事如此狂熱——將他人的軟肋抓在手裡為所欲為的事兒,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
更不用說,當她的指尖順著腳踝滑向微微繃緊的足弓,感受到肌膚下那細微的顫抖與溫熱的脈搏時,另一種維度的滿足便油然而生,那是品味尤物的胃口,那是貪歡享樂的自足。她樂意去玩弄,身旁還有親愛的小祥幫忙,最終的結果自然是心滿意足,只是可憐了那三位,估計現在連走路腿都在打顫吧。
“哎?初音,你這是——”
一切塵埃落定後,在初音公寓內的閣樓上,此時正開展著一場盛大的瀆神儀式。曾經忠實可靠的金毛大犬,如今卻正整個人壓在祥子的身上,自己的雙手鉗制住了對方的雙手,雙膝則壓在了少女豐腴的大腿之上,確保神明已然成為了無法逃脫的獵物後,初音這才緩緩開了口——
“哼,小祥真是壞心眼啊,明明知道我腳底最為怕癢,不替我瞞著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告訴她們呢?萬一以後她們有事沒事就來和我這樣‘鬧著玩’怎麼辦?”
祥子眨了眨眼,在聽明白了初音想表達的意思之後,忍不住莞爾一笑。
“那不正是初音所夢寐以求的事嘛。”她臉上的笑意此時顯得格外燦爛,說是春風得意也不為過,“別人可能還沒察覺,但我可是看在眼裡的,初音啊,一直以來就很喜歡被人撓癢癢,對不對?”
“好啊,小祥居然還敢取笑我!我讓你也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話音剛落,便見金毛的狗爪開始在神明的身體上四處狩獵,酥胸、腋下、纖腰、翹腿、大腿、足底……
“哎呀不要不要……我錯了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祥子被撓得完全沒有脾氣,只能一邊傻笑著一邊求饒。
卿有意,流連閨房繞床幃,愜意且情長。
玩也玩過了,鬧也鬧過了,倦意很快襲來,化解了所有的憂愁與苦惱,少女們就這樣相擁而眠。夜幕悄然掛上,很快萬籟俱寂,一切即將歸於夢鄉。
於夢境中,神明呢喃著:“初音啊初音,你真是個傻瓜,我怎麼捨得把你交給別人呢?”
金色的毛茸茸的腦袋枕在了少女的胸口,最終傾訴了真意——
“我也是……想和小祥,永遠地在一起……”
即便是夢,也希望永遠不要醒來就是了。
她想著,滿面幸福地闔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