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

何必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在此鳴謝,本文是《如果》這篇文的續集)

若不是那天的經歷,或許顧凌不會有機會站在女生宿舍樓下,在旁人好奇的目光中等待沈雁菡的到來。

熟悉的身影從大門走出,所散發的青春氣息明顯比周圍的女生更加引人注目。雖說還未到略施粉黛的年紀,但天生麗質的沈雁菡即便是身穿簡單的白色T恤與黑色短褲也獨具魅力。標誌性的黑色運動鞋與白色短襪很快進入了顧凌的眼簾,若是放在以往他或許還會將目光作更多的停留,但不知為何在一個暑假如膠似漆的相處過後,顧凌漸漸對沈雁菡那與其說的習慣,倒不如說是一成不變的裝束失去了新鮮感。這倒不是說感情上出現了什麼問題,只是對於顧凌來說,陌生而刺激的新鮮感更能夠調動積極的情緒。

“等了多久啦?”沈雁菡語氣柔和地說道,似乎是想為自己午睡時的賴床表示歉意。

“昨天就在這了。”顧凌也半開玩笑地回應。

“就你貧嘴,走吧,午休要結束咯。”沈雁菡大方地拉起顧凌的手,向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天生直爽的性格使她並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只要沒有老師在場,這些屬於青春期情侶的小浪漫自然是不會避諱的,顧凌則更多地成為了配合的一方。

“你每天都穿這一身,沒考慮換個風格?”二人在小路上暢聊許久後,顧凌沒來由地蹦出了這樣一句。

“我習慣了嘛,不然穿什麼。怎麼?你不喜歡?”沈雁菡表面上回答地很自然,可她同樣也具備女生特有的敏感。

“沒有沒有,挺好的,我就隨便說說。第一節什麼課來著?”顧凌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岔開話題。

“英語啊。”沈雁菡的語氣聽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但顧凌不知道的是在她這個年紀,一些看似無意的話都有可能成為點燃情緒的導火索。

來到教室後,沈雁菡反常地掏出書本進行預習,換做平時應該和後桌的閨蜜相談甚歡。顧凌注意到了這點,而正當他準備打趣的時候,注意力卻被匆匆趕來的李哲吸引。

“老宋,我告訴你個大秘密,咱班新換了個英語老師,又年輕又漂亮。更絕是那身材,嘖嘖嘖...”李哲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彷彿那個神秘的英語老師已經站在他面前。

作為舍友兼死黨,李哲總在顧凌面前表現出一副故作成熟的模樣,尤其對於這種有關女生的話題情有獨鍾。

“信你還不如信鬼,不過要是真換個漂亮點的老師也好,至少比之前那個順眼。”顧凌像往常一樣與他應和,但他們的對話卻不知怎地傳到了正在“預習”的沈雁菡耳中。

上課鈴很快響起,李哲也回到了座位,此時的顧凌還沒有意識到沈雁菡微妙的變化,而是滿心期待著那個所謂的“美女老師”究竟是什麼模樣。

隨著上課鈴聲的落下,清脆的而有規律的高跟鞋聲忽然響起,顧凌本能地意識到這正是來自新英語老師的腳步聲,直覺告訴她這輕盈的腳步必定屬於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

事實的確如此。

當包括顧凌在內的全班男生目光集中於門口時,一道彷彿不屬於這個班級的倩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僅僅是從門口到講臺中央的幾步路,便將那高挑而不瘦削的身段、嫵媚而不放蕩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同學們好,

我叫劉雨彤,是班級新任的英語老師,叫我劉老師就好。”甜美的嗓音卻洋溢著成熟女性的魅力,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便已經具備了足以橫掃臺下所有青春期男生的獨特氣質。

白色短袖的職業裝艱難地遮蔽著胸前的那對山峰、剛剛蓋住大腿根的黑色短裙下,修長的雙腿被黑絲緊緊包裹,完美地匹配著170左右的身高。小腿附近的蕾絲花紋如同潘多拉的魔咒一般勾走了幾乎所有男生的魂魄,當然也包括早已痴痴地看向那對黑色高跟鞋的顧凌。

顧凌彷彿看到了,這位外表優雅,內在或許妖嬈的英語老師,被自己捆綁在床上,脫掉標誌性的黑色高跟鞋,露出一雙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玉足,紅色的蔻丹在絲襪的掩映下依舊十分誘人。當顧凌用手指在她的黑絲足底輕微地刮撓時,頓時引起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與求饒。

就在顧凌暢想著接下來的環節時,他的白日美夢卻忽然被來自右臂的劇痛所打斷。

“看夠了嗎?”沈雁菡斜視的目光裡滿是怨氣,似乎對顧凌剛才的舉動十分不滿,俊俏的小嘴也早已撅起了幾分。

“沒看什麼啊,我剛剛在發呆呢。誒...輕點輕點...”遲鈍如顧凌也意識到了沈雁菡的不悅,他連忙編了個理由搪塞,卻不知更加觸怒了對方。

“發個呆那麼高興?”沈雁菡當然不會買賬,立刻加大了力度,兩根手指夾著顧凌胳膊上的軟肉開始旋轉。

“誒喲我的姑奶奶...別別別...”顧凌疼得咬牙切齒,見沈雁菡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只好採用能夠瞬間制服她的老辦法,然而就在顧凌的手指觸及到沈雁菡的腰部時,一聲尖叫吸引了全班同學的目光。

“啊!”沈雁菡雙手猛然護著腰間的軟肉,彎著腰怒視著顧凌,而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時,頓時臉紅地低下頭去。

“請同學們注意課堂紀律,不要因為我是新來的就太過頑皮喲。”劉雨彤也注意到了剛才的動靜,面帶微笑地朝這邊看過來,那柔和的眼神彷彿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快刀。

顧凌尷尬地向劉雨彤投出飽含歉意的眼神,而也是此時他才真正地注意到這位英語老師出眾的容貌。

棕褐色的頭髮高高盤起,使得頸部白皙的肌膚一覽無餘。凸顯氣質的金絲邊框眼鏡搭載高挺的鼻樑上,彷彿天造地設的一對。濃郁的眉毛與修長彎曲的睫毛點綴在琥珀色的雙眼外圍,即便有眼鏡的阻隔也夠感受到這美目所散發的神韻。

不過顧凌已經失去了欣賞劉雨彤的美貌和黑絲的興致,因為沈雁菡已經將頭別過去,一言不發,看樣子是準備開始冷戰,而顧凌也只能在一旁乾著急,英語課就在二人無比尷尬的沉默中度過。

下課後,沈雁菡與顧凌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教室,當然後者是追趕的姿勢,他們來到一處僻靜的走廊,還未等顧凌開口解釋,沈雁菡的怒火便迅速襲來。

“跟著我過來幹什麼?找英語老師去啊,你不是喜歡看嗎?快去看個夠!”沈雁菡雙手環抱在胸前,氣勢洶洶地說道。

“誒喲我的祖宗,真沒看,我的眼裡除了你哪還有別人呢。”顧凌連忙放下姿態向沈雁菡解釋,然而卻似乎適得其反。

“還狡辯!你的眼睛都快貼上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什麼,前幾天我們出去看電影的時候,你手機

裡的推送全都是那些東西!”沈雁菡的音量愈發提高,這也意味著她的怒火已經快要上升到極點。

“好好好,我錯了,真的就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你別生氣了。”顧凌笨拙的語言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他先前的百般解釋在沈雁菡看來都是心虛的表現,沈雁菡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留下他一人手足無措地立在原地。

......

“哲哥!救命!兄弟有難了!”剛放學,顧凌便快步來到李哲面前尋求幫助,沈雁菡冰山一般的態度令他十分絕望。

“喲呵,不去跟弟妹甜蜜了?平時放學你跑得可比誰都快。”李哲以旁觀者的姿態笑著說道,英語課的尷尬場景他也有所注意,儘管並沒有聽到二人的談話,但年少老成的他也能夠猜出個大概。

“這不是吵架了嗎,一下午都沒哄好。”顧凌識趣地遞上一瓶可樂,自己接下來幾天的日子能否好過就全看李哲的計策了。

“也罷,我便傳授你兩招。真想不明白你這鋼鐵直男是怎麼泡到她的,剛開學的時候她的追求者都排到樓下了。”李哲擰開可樂猛喝了一口,滿意地咂咂嘴後開始徐徐道來。

“光嘴上道歉可沒用,展現不出誠意。實際上她也不是真生你氣,就是要你一個態度,讓她明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送點小禮物,週末再逛個街買點東西,嘴巴甜點,錯了就要承認,別死不認賬,功夫到了自然就哄好了。為師只傳這麼多,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去領悟了。”李哲說完將可樂一飲而盡,打了個飽嗝後如了卻塵世一般瀟灑離去。

顧凌若有所思地看著李哲離去的背影,心想這小子平時說話那麼不著調,原來也有兩下子,他也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應該如何行動。

......

“誰放的?”沈雁菡指著桌上的一箱零食,目光略微向左傾斜著。

“我我我,這不是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來賠禮道歉了嗎。”顧凌當然知道問的是自己,連忙面帶微笑上前示意。

“這麼多東西,你是要喂胖我嗎。”沈雁菡雖然表面上並未領情,但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顧凌也意識到他已經成功一半了。

“沒事,吃完咱們週末去逛街買買東西,消耗一下能量就行了。”顧凌立刻抓住機會獻殷勤,爭取一鼓作氣達成目的。

“這還差不多,下不為例。”沈雁菡冰冷的態度有所緩和,顧凌懸著的心也終於可以放下。然而顧凌與沈雁菡並不知道的是,這場二人共同期待的約會卻要被另一個人打擾。

到了週五,也就是顧凌與沈雁菡約會的前一天,沈雁菡的心情早已平復,而且滿懷欣喜地期待著明天的購物之旅。然而她的好心情卻被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衝散。

“知道為什麼叫你來嗎?”劉雨彤坐在辦公桌前,一邊輕輕吹著杯中滾燙的茶水,一邊以十分平靜的語氣對沈雁菡說道,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茶杯中冒出的蒸汽之上,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英語成績...”沈雁菡猜想,前天剛進行的英語摸底考試,應該是自己來到這間辦公室的唯一原因。

“我看了你上學期的成績,至少還能達到及格線以上,但現在...”劉雨彤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成績單,轉過身遞給了沈雁菡,而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那目光似乎要將沈雁菡整

個人吞噬。

“老師我...我會努力的...”沈雁菡看著成績單上鮮豔的數字,將頭低了下去,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上個暑假應該由顧凌為她補習英語,但這件事卻被熱戀中的二人拋之腦後,這也就導致了她開學摸底考試的成績不增反降。

“怎麼努力?努力打情罵俏嗎?”劉雨彤嘴角略微上揚,但絕非善意的微笑。經過第一節課上的那一幕,她對於沈雁菡與顧凌的關係已經十分清楚。

“……”劉雨彤的話語讓沈雁菡無力辯駁,只能將目光移到地面,不敢與其對視,而就在她注意到劉雨彤交叉放置的黑絲長腿時,心中不免有些吃驚。優雅的曲線在若隱若現的黑色面紗下顯得愈發誘人,經過高跟鞋半遮半掩而露出的腳背也充滿了奇特的魅力。儘管作為女生,她也不得不承認,劉雨彤確實具備著她所不曾擁有的獨特氣質,難怪顧凌會有那種反應。

“明天上午,來我家補習,以你的成績被英語拖累太可惜了。”劉雨彤的語氣中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彷彿這件事本就該發生。

“啊?老師...我明天家裡有事情...”沈雁菡抬起頭,氣勢不足地試圖躲避這場補習,但面對劉雨彤這樣雖外表美豔但卻性格強勢的師長,自然沒有什麼勝算。

“家裡有事?我看是去約會吧。你們早戀我懶得管,但如果影響學習,就別怪我找你們班主任敘敘舊了。就這麼說定了,明早九點,這是地址。”劉雨彤嘴角的笑意更甚,她當然能夠看穿沈雁菡的把戲,在用鋼筆在草紙上寫了娟秀的一行字後,遞給了沈雁菡,並揮手示意她離開。

“好的老師...我知道了...”沈雁菡接過草紙,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一到門口,得知消息的顧凌便早已在此等候,沈雁菡也向他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都怪你,要不是你忘了幫我補習,我才不會考這麼差。”心情跌落到低谷的沈雁菡在顧凌的胸口錘了一下,以此發洩心中的不滿。

“怪我怪我,別生氣了。其實也沒什麼,明天中午我去她家接你,我們下午再去逛街也是一樣的,怎麼樣?”李哲的啟迪也使得顧凌逐漸掌握了一些戀愛技巧,他輕輕拍了拍沈雁菡的肩膀,笑盈盈地說道。

“那也行,地址你記一下。”顧凌的安慰也讓沈雁菡頹喪的面容有了緩和,不過是一上午的補習而已,她也能夠接受,但此時的沈雁菡還不知道,這將是一場多麼特殊的“英語課”。

……

週六上午,沈雁菡如約來到劉雨彤所在的小區。這裡地處偏遠,但環境優美,外景佈置十分華麗,似乎是某個低調的高檔小區。沈雁菡不禁疑惑:為什麼英語老師能夠住在這樣的地方?

“挺準時。”劉雨彤依舊身著在學校時的裝束,只不過少了金絲眼鏡,高跟鞋也由拖鞋替代。沈雁菡看出她對這次補課也很重視,看來這一上午或許不會太輕鬆。

“老師好。”沈雁菡進門後,出於禮貌地換上了已經在門口擺好的拖鞋,她那雙被白襪包裹的小腳也從運動鞋轉移到拖鞋。而沈雁菡並沒有發現,在整個換鞋過程中,劉雨彤的眼神在自己的足部停留了相當長的時間。

“老師,你家裡好大哦。”沈雁菡看著足有三層的樓梯,情不自禁地說道。

“爸媽租的,怎麼講他們都不聽,說是怕我

吃苦,可我哪裡住得了這麼大的房子。”劉雨彤無奈地回應。不同於在學校,雖然著裝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但劉雨彤的語氣明顯溫和了許多,這也讓沈雁菡懸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簡單寒暄幾句後,沈雁菡便在劉雨彤的帶領下來到了二樓的書房進行補習。劉雨彤講解的內容並不晦澀,但沈雁菡卻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一直在往桌下劉雨彤那被黑絲包裹的雙腿,尤其是早已離開拖鞋,相互緩慢摩擦的兩隻黑絲美足。

儘管沈雁菡表面上原諒了顧凌,但內心也難免有些芥蒂。她不禁思考,自己是否也能夠像劉雨彤這樣充分地綻放魅力,她也開始想象當自己作出形象上的改變後,顧凌又會是什麼反應。然而就在沈雁菡的思緒遊離在外時,劉雨彤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份精心設計的測試題。

“這份試題你做一下,事先說好,這可都是我剛才講的內容,如果成績不理想的話是要接受懲罰的。”劉雨彤遞給沈雁菡一份試卷,她很清楚以沈雁菡剛才的聽課狀態很難完成,更何況即便沈雁菡認真聽課,她也在其中設置了許多易錯的陷阱,因此無論如何沈雁菡都會接受所謂的“懲罰”。

“好的老師,我盡力。”沈雁菡回過神來,接過那份一看就如同天書一般的試卷,但此時的她對於即將到來的懲罰並沒有什麼恐懼,無非還是像在學校裡一樣加罰作業或者延長課時,但沈雁菡還是盡力地將它完成,儘管最後得到了一個低於及格線的分數。

“唉...這個題好難。對不起老師,我認罰。”沈雁菡輕嘆一口氣,暗自下定決心要惡補英語。

“剛才我講課的時候就發現你總是走神,看來有必要對你進行一些專注力的訓練了。身體坐直,雙手放到椅子後面。”劉雨彤從抽屜裡拿出幾捆精緻的麻繩,示意沈雁菡坐好,並繞到椅子後方,開始用麻繩纏繞起沈雁菡的手腕,由於椅背的設計剛好有兩塊空隙,整個過程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老師...您這是要幹什麼?”感受到手腕被綁在一起的沈雁菡本能地將手抽回去,有些膽怯的問道。

“你是在反抗嗎?不願意接受懲罰?看來是不想英語成績啊。”劉雨彤的語氣帶有些許怒意,這也就使得本就懼怕她權威的沈雁菡更不敢亂動,只能任由劉雨彤繼續將自己的雙腳也綁在一起。

“沒有...您繼續吧...”沈雁菡害怕地閉上了眼睛,而與此同時,劉雨彤也將她的雙腳抬起,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並用麻繩把兩腳中間的繩釦與另一張椅子的背部連接,使得沈雁菡無法將腳回縮。這個有條不紊的捆綁過程彷彿在說明一個事實,劉雨彤英語老師這個表面身份之下,似乎隱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雁菡同學,放輕鬆,老師從來都不會體罰學生的。老師現在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劉雨彤來到沈雁菡面前,繼續用那熟悉的溫柔聲音問道。

“老師您說。”聽到劉雨彤的語氣有所緩和,沈雁菡的內心也略微平復,然而她接下來即將聽到的問題卻遠遠超出了預料。

“沈雁菡同學,你…怕癢嗎?”劉雨彤湊到沈雁菡的耳邊輕聲說到,那宛如春水般細膩溫和的嗓音從耳畔開始流經沈雁菡的全身,卻給她帶來了徹骨的寒意。

“啊?不…不怕啊…您怎麼

問這個?”劉雨彤的問題讓沈雁菡有些不知所措,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所謂的“懲罰”竟然會是這種形式,而對此沈雁菡也只能撒謊,曾經在顧凌手下苦苦求饒的經歷還宛如昨日。

“真的嗎?老師可要親自試一試才會相信呢,這可是國外最新的專注訓練,希望你好好配合喲。”劉雨彤當然不會相信沈雁菡的話,於是便將兩隻手伸入沈雁菡的腋窩,她的手指細長白皙,指甲略長,但修剪得十分美觀,及尖銳又圓滑,表面還覆蓋了豔紅色的蔻丹。劉雨彤的食指與中指在沈雁菡的腋下來回刮撓,以最柔和的力道試探著其腋下的敏感程度。

“老師,我真的不怕。”沈雁菡強裝鎮定,雖然腋下的陣陣刺癢使她想要笑出聲來,但由於經過了顧凌的“特訓”,再加上對劉雨彤的手段有了些許心理準備,她憑藉個人毅力堅持了下來,並且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向劉雨彤解釋。

“沒關係,老師心裡有數。”劉雨彤繼續將另外三根手指也伸入沈雁菡的腋窩夾縫,由於沈雁菡的手臂向後反綁,並未將腋窩完全暴露在外,只是形成了剛好能夠伸入手掌的空隙,劉雨彤的指甲在沈雁菡滑嫩的腋肉上富有節奏地刮撓,由此帶來的癢感比起剛才又增強了幾分。

如果是第一次被顧凌撓癢時的沈雁菡,此時或許已經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但忍耐力有所上升的她還是竭力控制住了笑意,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一旦示弱,所迎來的就只能是更加強烈的刑罰。

劉雨彤想要測試沈雁菡忍耐的極限,而沈雁菡同時也在不斷挑戰自己,二人就這麼僵持了五分鐘左右,最終以劉雨彤將雙手抽出結束。

“看來你真的不怕癢呢,那老師就不用這種方法了吧。”劉雨彤一臉失望地說道,說罷就來到沈雁菡的背後,準備解開捆住她雙手的繩子。

“好的老師,那我們繼續啊啊...老師你...咦哈哈哈...為什麼...唔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緊張的心情剛剛得到舒緩,而就在她放下戒備時,卻忽然被來自腰間的劇癢打亂了方寸,原來是背後的劉雨彤忽然對她的腰部發動了襲擊。先前積攢的笑意頃刻間爆發,化作一陣悅耳的笑聲。

“誒喲,沈雁菡同學,你不是不怕癢嗎?怎麼現在笑得這麼開心啊?”劉雨彤臉上的失望頓時煙消雲散,此時的她彷彿一隻捕獵成功的狐狸,露出了溫柔中隱含著狡黠的笑顏。

“啊哈哈哈哈哈我沒有...嗯嗯唔...唔哈哈哈哈哈...我不怕...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怕癢啊...咦哈哈哈哈哈...”劉雨彤的手指恰好揉捏在沈雁菡腰間的軟肉,儘管此時的沈雁菡已經大笑不止,她卻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怕癢的事實,而這自然也在劉雨彤的意料之中。

“真是個不誠實的孩子呢,老師在課上可都看到了,顧凌戳到你腰的時候,你的反應可是吸引了全班同學的目光啊。”劉雨彤將目標轉移到沈雁菡的肋骨處,用手指肚按捏兩根肋骨之間的軟肉,同時向沈雁菡徹底攤牌,她從最開始就知道沈雁菡的弱點。

抽屜中隨手掏出的麻繩,嫻熟的捆綁以及撓癢手法,還有對於沈雁菡怕癢反應的觀察,這彷彿都在說明一個事實,這個性格溫和、容貌姣好的英語老師,實

際上是一個以施虐為樂的天生的征服者。

劉雨彤還在上高中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使她看到了一對情侶之間的玩鬧過程。男生用大臂鉗住女生的一隻小腿,而後用另一隻手將其腳上的鞋襪褪去,靈活的手指在紅潤的足底上快速抓撓,引起女生的陣陣嬌笑,不斷地用略顯無力的拳頭捶打著男生的後背。

這原本只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但對於當時從未親眼見過如此場景的劉雨彤來說,這短短的幾分鐘卻成為了開啟她心中某扇大門的關鍵鑰匙。女生銀鈴般的笑聲以及求饒聲令劉雨彤感到新潮澎湃,她頓時萌生出了想要加入其中的渴望,而這渴望的火苗一旦點燃便開始不可遏制地發展。

劉雨彤家境優渥,自幼便擁有了同齡人難以企及的物質條件,但隨之帶來的確實精神上的空虛。不同於其他的孩子,劉雨彤對一切可以稱得上是娛樂的活動都絲毫不感興趣,她唯一用來打發時間的事情便是獨自抱著書本。但從那天以後,劉雨彤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她找到了期待已久的...樂趣。

對於家中僱有不少年輕女僕的劉雨彤來說,開始實踐並非是一件難事,那些在宅子中工作許久的女僕自然不會拒絕這個家中唯一公主的要求,紛紛獻出自己的雙腳。起初劉雨彤還只是試探性地用手指扣撓,效仿當初那個男生的方式,而隨著理論知識的不斷擴充以及實戰經驗的不斷積累,她也逐漸能夠使一些意志力不甚堅定的女僕哭喊求饒。

但劉雨彤並不滿足於此,因為這些女僕雖然也算得上是年輕貌美,而且身體敏感,但她們卻都太聽從於自己,幾乎不會反抗,她也總覺得缺少了什麼。直到有一天,劉雨彤抓住了父母外出的機會,將目標放在了一位還在讀書的女大學生,也是自己新任的家教老師身上。她趁對方午休的空擋將其捆綁在床上,並且遣散了屋內的女僕,準備進行一場別樣的征服之旅。

除了劉雨彤以及受害者本人,沒有人知道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從那以後,劉雨彤的所謂“興趣愛好”就變得愈發不可收拾。她開始盯上自己身邊的同學,常以開玩笑的形式試探她們的敏感程度,挑出姿色與怕癢程度絕佳的獵物請到家中。一杯茶水下肚後便在她特意打造的“玩具屋”當中度過了“歡快”的時光。劉雨彤的父母常年在外,並且對於女兒十分溺愛,對於她的這種“愛好”也並沒有過多管教,甚至還出面與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進行協調,由此也助長了劉雨彤的氣焰,直到她把“魔爪”伸向一位頗有背景的英語老師後,這段堪稱荒唐的經歷才算告一段落。

但這並不意味著劉雨彤會就此放棄。當她大學畢業成為英語老師後,擁有了更加方便的身份,沉睡在劉雨彤內心深處許久的惡魔也開始甦醒。作為英語老師,她自然將目光放在了學校裡的學生身上,並且往往是能夠通過自己的權力加以支配的學生。劉雨彤所教授的班級當中,但凡是符合其標準的,自然逃不過像沈雁菡所經歷的“家庭補課”,她可以很輕易地讓學生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如果不接受自己的“懲罰”就要面臨告知班主任或者家長的後果,因此劉雨彤也利用職務之便不知染指了多少含苞待放的

花朵,沈雁菡也正是其中的一員。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師...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劉雨彤的手指精準地觸及到了沈雁菡肋骨的敏感地帶,並且將力度把握地恰到好處,不會再揉捏時令沈雁菡感到疼痛,每根手指都對應到肋骨的縫隙,節奏忽快忽慢,絲毫不給沈雁菡適應癢感的時間。

“怎麼?你那小男朋友都可以撓,老師就不行嗎?而且你明明怕癢卻還要對老師撒謊,不好好懲罰一下怎麼行。”劉雨彤將左手伸向沈雁菡的腋窩,同時右手還在她的肋骨處揉捏。不同於先前對腋窩的試探,劉雨彤直接用大拇指抵住沈雁菡腋窩的中心處開始旋轉著按壓,同時其它手指也配合著對腋窩周圍的癢肉進行刮撓。

來自腋下與肋骨的雙重刺激使得沈雁菡幾乎崩潰,劉雨彤的手法明顯比起顧凌更加嫻熟高效,僅僅才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便已經讓沈雁菡感受到了從未體驗過的劇癢。最可怕的是劉雨彤從來不會在同一個部位停留太長時間,或者用同樣的方式進行撓癢,而是將腋下、肋骨、腰部組合起來,兩隻手分別施加不同方式的刑罰。或按壓、或揉捏、或輕撫、或刮撓,一招一式都彷彿組合技一般行雲流水,帶給沈雁菡的癢感從未間斷,並且持續增加。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師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騙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雁菡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脫離繩子的束縛,但也只能使得椅子產生輕微的晃動。在這種捆綁姿勢下她根本沒有發力的機會,除去大笑著向劉雨彤求饒外別無他法。

“認識到錯誤就好,那就乖乖接受懲罰吧。”劉雨彤嘴角的微笑從未消去,依然是那幅溫柔可人的面龐,但此時的沈雁菡卻只感受到了置身地獄的痛苦,在她眼中,臉上掛著笑意的劉雨彤也已經化身為無比恐怖的惡魔。

如此高強度的撓癢持續了十分鐘,沈雁菡也已經精疲力竭,不論是笑聲還是掙扎幅度都明顯減弱,對她來說這短短十分鐘的折磨比起當初在顧凌家的一個小時還要痛苦。劉雨彤自然也意識到了沈雁菡的狀態,於是便將雙手收回,針對上半身的撓癢暫時也告一段落。但這並不意味著她打算讓沈雁菡休息,而是將目光順著腿部向下移動,聚集在那雙包裹在白色棉襪當中的小腳。腳型纖細,腳趾修長,雖然並未展露出本來的面目,但劉雨彤知道這定是一對難得的尤物。而就在劉雨彤準備仔細把玩這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美足時,一陣電話鈴聲卻打擾了她的興致。

“沈雁菡同學,在這裡等老師一下,我去取個快遞。可不要打什麼歪主意,不然……”劉雨彤湊在沈雁菡耳邊,半叮囑半威脅地輕聲說道,此外還不忘在她腰間快速揉捏了一番,引起沈雁菡又一陣嬌笑。

沈雁菡目送著劉雨彤離開房間,而她也在思考著脫身之法。此時此刻她唯一能夠求助的便是顧凌,短暫的思考過後,沈雁菡想起在書包裡的手機具有語音識別的功能,她的心中也再次燃起了希望。

在等待了許久,確定劉雨彤不會返回時,沈雁菡立刻

喚醒了語音助手。

“ziri!ziri!呼叫顧凌!”沈雁菡幾乎是用盡了剩餘的力氣,生怕書包將她的聲音阻隔。

“正在呼叫…滴…滴…滴…”沈雁菡懸著心終於可以放下。

“喂?怎麼了?補課結束了?”顧凌懶散的聲音傳來,此時的他或許才剛剛起床。

“顧凌!快來救我!快點!”沈雁菡十分焦急地喊道,生怕顧凌認為自己在開玩笑。

“什麼?你現在在哪?發生什麼事了?”貪戀於溫暖床鋪的顧凌立刻來了精神,雖然平時喜歡和沈雁菡開玩笑,但他也聽出了沈雁菡語氣的反常。

“劉老師她…她把我綁起來了!她…她跟你一樣…我快癢死了!你別管那麼多了,快過來!”沈雁菡想要跟顧凌講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她卻一時不知該如何表述,況且劉雨彤隨時有可能回來,她也只能著急地說完這些。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那你…”還未等顧凌繼續開口,電話就已經被掛斷,而他也從沈雁菡的話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顧凌翻找出那個寫有劉雨彤家地址的紙條,陷入了沉思。

就在沈雁菡慌忙掛斷電話後不久,外出取快遞了劉雨彤便回到了家中。

“怎麼樣?想老師了沒?猜猜老師買的什麼東西?”劉雨彤將手中的快遞盒展示給沈雁菡,隨後將其拆開,取出一支形似牙膏的物品。

“老師...求您放過我吧...我一定努力學習...”沈雁菡用乞求的眼神看向劉雨彤,此時的她只能盡力拖延時間,等待顧凌前來營救自己。

“沈雁菡同學,你成績也不錯,怎麼還沒認清現實呢。難道你以為老師只是為了幫你提升成績才這樣做的?對了,這可是我從海外代購的高科技產品,說是塗抹在肌膚上能夠讓人變得更加敏感,你要不要先試試?”劉雨彤說著就手拿“牙膏”向著沈雁菡走來。

“不要...不要...我都聽您的...求您不要用那個...”聽到劉雨彤的介紹沈雁菡立刻慌了神,以她原本的敏感程度忍受劉雨彤的撓癢都十分艱難,更不用說繼續增加難度。好在劉雨彤似乎並沒有直接使用的意思,而是將它放在抽屜裡,自己則坐在了沈雁菡的腳邊。

“好可愛的小腳,不知道怕不怕癢呢?”劉雨彤像觀賞藝術品一般仔細端詳著沈雁菡的白襪腳,而後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她的兩個足底處各劃了一道。

“啊啊...老師...腳不可以...不要...”來自足底的突然襲擊令沈雁菡的身體猛地一震,作為全身最怕癢的部位,她不敢想象當自己的雙腳落入劉雨彤手中時該會有多麼悽慘,於是連忙求饒,可惜這隻能增加劉雨彤的興趣。

“為什麼不可以?你要給老師講清楚啊,不然我可不明白。”劉雨彤的心中略有些驚喜,她沒想到沈雁菡不僅上半身十分敏感,連腳底都如此怕癢,對她來說可以說是品質極高的“玩具”,劉雨彤五指齊出地在沈雁菡兩腳之間左右穿梭,細長的指甲劃過棉質的白襪,無需使用任何工具便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嘻哈哈哈...太癢了...咦嘻嘻嘻...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很怕...不要撓那裡...咦哈哈哈哈哈...”來自腳底的癢感立刻引發了沈雁菡的笑聲,甚至沒有循序漸進的過程,

劉雨彤看似毫無章法的刮撓實際上卻完美地照顧到了沈雁菡足底的每一部分癢肉。

“這麼怕癢的腳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都要超過老師了呢。”即便是對於經驗豐富的劉雨彤來說,像沈雁菡這樣僅僅是簡單的抓撓便無法承受的雙腳還是十分罕見。而劉雨彤作為一個天生的施癢者,本身也擁有敏感超常的身體,也正是因為她深知被撓癢的痛苦,才會更加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遇到容貌與怕癢程度都堪稱頂級的獵物,劉雨彤情不自禁地兩隻手一起出動,想試探一下這雙腳的極限,按照往常她都會逐漸增加撓癢的強度,以慢慢享受整個過程。劉雨彤十根細長而靈活的手指在沈雁菡的白襪足底上快速飛舞,並且時不時還照顧到了來回扭動的腳趾。她的手法精湛嫻熟,具有一種獨特的優雅風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腳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您停手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倍增加的癢感瞬間擊潰了沈雁菡的心理防線,儘管奮力地擺動雙腳卻也是於事無補,在腳腕被捆綁在一起的情況下不論沈雁菡怎麼躲避都無法逃脫劉雨彤的手指。她不明白為什麼劉雨彤的手指竟有如此強大的威力,在沒有使用工具的情況下自己就已經難以承受。沈雁菡本以為自己在顧凌來之前還能夠勉強堅持,儘量地保存體力,可現在看來這種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這麼怕癢,肯定要被你那小男友欺負的,讓老師來幫你鍛鍊鍛鍊。”劉雨彤用一個頗為“合理”的理由脫下了沈雁菡右腳的襪子,露出一隻白皙誘人的裸足。

剛剛脫離白襪包裹的腳丫宛如含羞草一般受到了驚嚇蜷縮在一起,使得略帶紅潤的足底泛起了迷人的褶皺。整個足部肌膚光滑如水,即便用放大鏡觀察或許也找不到一點粗糙的地帶。細長的腳趾有致地排列,此刻正向前彎曲,使得原本白皙的腳背上血管清晰可見,如同玉石內的波紋。饒是以劉雨彤的閱歷都不免感嘆這隻裸足的極致美感。

“哦喲,小腳丫這麼漂亮,看來平時沒少保養吧?”劉雨彤用手握住沈雁菡約37碼的裸足,大拇指在足底上四處揉搓,似乎是在感受此處肌膚的滑嫩。

“沒...沒有...”沈雁菡當然不願承認,自己在與顧凌確定關係後,為了迎合他的愛好,一直在偷偷用各種護膚品保養足部,儘管還是高中生的她並沒有多少護膚經驗,但在天生麗質的加持下很快便取得了顯著成效,即便是她自己有時都不免滿意地望著自己清洗過後的雙足。

“說實話,是不是為了給你的小男友看的?你們平時應該不少玩吧?老師還有點羨慕他了呢。”劉雨彤轉而用另外四根手指在沈雁菡的足底處上下輕撫,從腳掌劃到腳心,而後再到達腳跟,翻轉手腕後沿著相反的路徑返回,這樣雖然並不會產生太強烈的癢感,但卻給沈雁菡帶來了無形的心理壓力。

“老師我...我真沒有...可能天生就這樣吧...”沈雁菡害羞地面色微紅,雖然“女為悅己者容”自古有之,她還是對自己保養足部這件事感到難為情,更不用說親口承認。

“是嗎?那老師還真是走運,遇到這樣一雙生來就應該被把玩的腳丫呢。”劉雨彤看破了沈雁菡的謊言後並未拆穿,而是順勢說出了對沈雁菡來說更加羞恥的解釋,在短暫的撫摸後便開始進一步享用這隻極品玉足。

聽到“把玩”二字,沈雁菡的眼神中再度湧上了驚恐的色彩,先前尚且有襪子的阻隔,自己以及無法抵禦劉雨彤的撓癢,如今失去了保護她不敢想象該遭受到多麼恐怖的刑罰。

“老師,求您不要撓我的腳,我真的...會癢死的...您換一個懲罰方式吧,打我一頓就行,真的不能再撓了...”沈雁菡一連串的求饒甚至加帶了哭腔,這並非是她拖延時間的手段,而是真的不敢面對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那可不行,老師從來都不會體罰學生的,而且我經驗很足,怎麼會讓你癢死呢?”劉雨彤為自己接下來的舉動找到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沈雁菡也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但顯然她目前應該擔心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劉雨彤即將落在她足底的手指。

“啊啊...不要...老師...咦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足底忽然傳來的癢感比起先前明顯強烈了幾分,劉雨彤也不再用任何試探性的手法,而是直接用她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在沈雁菡的足底處上下刮撓,四根彎曲的手指如同耕地一般在足底的紅潤之處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

“腳心不行嗎?那就換個地方好咯。”劉雨彤由將雙手下移,從足心處來到足跟,面對這渾圓飽滿如同寶珠一般的足跟,劉雨彤五指齊出,用她尖銳的指甲仔細地“雕琢”這塊尚可打磨的寶玉。對於敏感神經分佈較少的足跟,加大力道與速度是最佳的策略,劉雨彤也很清楚這點。

“啊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也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腳跟的劇癢以另一種方式刺激著沈雁菡的神經,她本能地將腳尖向前伸去,試圖抵擋劉雨彤的進攻,卻不知自己將更大的弱點完全暴露。

“誒喲,是想讓老師撓這裡嗎?”劉雨彤面對著自己送上門來的前腳掌當然不會錯過,她一隻手捏住沈雁菡的腳趾向後扳,露出挺拔的足掌以及指縫,隨後便用另一隻手的指甲在腳掌與腳趾交界處的軟肉處快速抓撓,而這裡也正是沈雁菡最大的弱點。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沈雁菡的笑聲驟然提升,她用更大的力氣扭動身體,並且想要將自己的右腳從劉雨彤的手中抽出,奈何在這種姿勢下她根本無力與其抗衡,只能任由那鑽心蝕骨的癢感瘋狂衝擊著自己的精神世界。

“這就不行了?那如果...這樣呢?”劉雨彤順勢脫下了沈雁菡左腳的襪子,兩隻渾然天成的尤物終於全部現世,她僅僅用一隻手限制住沈雁菡的兩個大腳趾,隨後另外的五根手指便可以在這雙敏感至極的玉足上肆意起舞。在這間不知囚禁過多少人的書房內,頓時一

陣從未出現過的悽慘笑聲...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沈雁菡的笑聲愈發激烈,甚至無法完整地回答劉雨彤的任何問題,她的腦海中除了無盡的癢感以外再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而對於劉雨彤來說,越是悽慘的笑聲就越能夠激發她內心深處的征服欲,因此不論沈雁菡怎麼掙扎求饒都得不到任何憐憫。沈雁菡的笑聲已經夾雜著哭腔,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聲音也早已沙啞不堪,呼吸節奏十分紊亂,而此時的劉雨彤也並沒有收手的意思,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盛宴當中,甚至還準備將新買的增敏藥劑用在沈雁菡的腳底,來試驗一下效果。

沈雁菡的意識已經幾近崩潰,她彷彿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分崩離析,即將脫離飽受折磨的軀體。在目眩神迷之際,她彷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自己一直在等待的人。沈雁菡本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但忽然停止的癢感卻使她支離破碎的神智得以恢復,隨著模糊的目光逐漸變得清晰,她看到劉雨彤已經倒在地上,在其身後的正是手拿一塊紗布,神色略有些慌張的顧凌。

“你怎麼樣?沒事吧?”見地上的劉雨彤沒了動靜,顧凌連忙來到沈雁菡身邊,焦急地詢問她的狀況,同時動手解開束縛著沈雁菡的繩索。

“我...我沒事...你可算來了...”沈雁菡有氣無力地說道,她的聲音已經十分沙啞,聽起來十分虛弱,不過看到顧凌後她的心裡頓時一暖,這個平時看起來不著調的傢伙在危急關頭還是挺靠譜的。

“都怪我,如果再快些的話...”顧凌露出自責的神色,緊緊抱住束縛被揭開的沈雁菡。

“好啦...沒有怪你...這不是趕上了嘛...”劫後餘生的沈雁菡將頭埋進顧凌的胸膛,這種獨屬於二人之間的溫暖時刻令她感到十分幸福,好像先前經受的磨難都煙消雲散一般。他們就這樣緊緊相擁,彷彿倒在地上的劉雨彤並不在此處。

“對了...你是怎麼?”待到身體狀況略有恢復後,沈雁菡發出了疑問,畢竟顧凌的到來如同夢幻一般,不僅進入了房間內,而且還制服了劉雨彤。

“我接到你的電話後就連忙照著地址趕過來,但到了門口才意識到自己進不去,本來只想試探性地在門外的墊子下面找一找鑰匙,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進來之後我就聽到了你的聲音,我就循著上樓,在準備進房間之前還在隔壁找到了一瓶迷藥還有紗布,後來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不過也真是奇怪,她的臥室裡竟然有這些東西。”顧凌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剛才的經歷,雖然從他的口中說出來並沒有那麼驚險,但整個過程還是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尤其是最後迷倒劉雨彤的時候,饒是以他的心態雙手都忍不住地顫抖。

沈雁菡斜看向倒地不起的劉雨彤,意識到自己得救並非易事,為了防止劉雨彤醒來後局面發生變化,體力逐漸恢復的她產生了離開的念頭。

“要不我們先走吧?待會兒她醒了怎麼辦?”沈雁菡抬頭說道,二人也從親密的姿勢中分開。

“不行,她已經盯上你了,如果我們不趁現在做些什麼,以後你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顧凌若有所思地說,同時開始打量起劉雨彤,那曼妙的身材曲線即便是趴倒在地也十分惹眼,尤其是包裹在黑色

絲襪中的雙腿更是誘人,而當看到劉雨彤由於跌倒離開拖鞋的玉足時,一個計劃在他的心中浮現。

“那我們該怎麼辦?”沈雁菡注意到了顧凌的動作,不過她並未發火,畢竟是顧凌救了自己。沈雁菡也暗自決定從此以後在穿衣風格上做出改變,雖然她與劉雨彤並沒有相互比較的意義,但她還是想令顧凌的目光只屬於自己。

事實上顧凌並非是被劉雨彤的黑絲所吸引,而是在看到沈雁菡飽經摺磨的狀態後新生怒意,除了那次以外顧凌從未對沈雁菡施加過高強度的撓癢,僅僅是平時簡單地玩鬧,因為他也意識到比起滿足自己的一時私慾,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才是更重要的事情。而如今被他百般呵護的沈雁菡竟然慘遭毒手,顧凌無論如何也不想就這麼一走了之,他要讓這個外表溫柔,內心狠毒的英語老師付出代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顧凌走到椅子前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麻繩。

......

劉雨彤的意識逐漸恢復清醒,但迷藥的後勁還是令她感到頭暈目眩,這種感覺她十分熟悉,自己第一次購買迷藥時,為了檢驗效果曾經親身試用過。她艱難地睜開雙眼,隨著視線變得清晰,劉雨彤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顧凌與沈雁菡,而她本人則坐在椅子上,手腳被麻繩捆綁,動彈不得,正如先前的沈雁菡那般。劉雨彤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但她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調整好狀態後立刻開口。

“膽子挺大啊,都敢綁架老師了?”劉雨彤的語氣並不帶有絲毫恐懼的色彩,反而有種興師問罪的氣勢,她的目光在二人之間左右移動,更多地還是停留在明顯是主謀的顧凌身上,她沒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有些文靜的男生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老師說笑了,我們只是向您學習而已。”顧凌率先開口,一旁的沈雁菡此時還有些膽怯,因此並未回應。

“怎麼?把我綁起來想幹什麼?劫財還是劫色?”說到“劫色”時,劉雨彤特意直視著顧凌,並且加重了語氣。

“那可不敢,只是老師您手段高明,如果我們不做些什麼的話,以後或許很難跟您較量。我猜您應該也不想看到自己的窘態出現在互聯網上吧?”顧凌指向一旁早已擺好的三角架,其上的手機能夠將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整地記錄下來。

“你敢!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是違法的!私闖民宅、綁架囚禁、還敢錄像?別以為有未成年人保護法撐腰就為所欲為,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們退學!”顧凌認真的摸樣讓劉雨彤收起了玩笑的心態,轉而厲聲呵斥,此時的她雖然手腳被縛,卻還展現著身為教師的威嚴。

“比起我們的學業來說,您應該更在乎自己的名譽吧,況且我們只是跟您玩一個遊戲而已,就像剛才您玩的一樣。”顧凌看向沈雁菡,示意她按照先前的計劃形式,他們各自站到劉雨彤的腳邊以及身後,準備將先前沈雁菡遭受的痛苦全部返還回去。

“幹什麼!你們要是敢啊啊...你...咦哈哈哈...別碰...嘻嘻...我的腳...咦哈哈哈哈...”劉雨彤剛想發作,卻忽然被來自腳底的癢感打斷,顧凌的兩根手指在她的黑絲足底上上下,指甲與絲襪之間的摩擦傳出了“沙沙”的響聲。

“您果然很怕癢,怪不得會採

用那種懲罰方式,您一定很清楚被撓癢的滋味不好受吧?”顧凌直接兩手並用地在劉雨彤的足底快速抓撓,不放過每一處癢肉,十根手指精妙地照顧到了劉雨彤的足底。儘管顧凌平時並沒有太多可深入的實踐機會,他與沈雁菡之間的撓癢只是停留在表面,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在理論上進一步地學習,而如今也終於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我不...啊哈哈哈...不怕...咦嘻嘻嘻...你弄疼我了...咦哈哈哈...信不信我...找你們班主任...嘻哈哈哈哈...”儘管劉雨彤不願意承認,但顧凌說的確實沒錯,正因為她自己的怕癢程度極高,因此才會走上這條道路。她也為顧凌的手法之老練感到驚訝,本以為只是情侶之間的玩鬧,沒想到卻遇上了一個同道之人,這對於此時的劉雨彤來說可不算什麼好消息。

“老師您天天教導我們要做一個誠實的人,結果您自己還撒謊,你明明都告訴沈雁菡了,怎麼能騙得到我呢?”顧凌的手指在劉雨彤的腳背與腳底之間來回穿梭,時不時還照顧到腳趾根部的軟肉,如同一架人工掃描儀一般探測著劉雨彤這雙黑絲玉足上每一處癢點。事實上根本不用他探測,因為劉雨彤的腳底敏感程度可以說與沈雁菡相差無幾,如今更是有了絲襪的增幅,不論刺激哪個部位都效果極佳。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放肆...我可是你們的...咦哈哈哈哈哈哈...老師...啊哈哈哈哈再不放了我...有你們好看...嘻哈哈哈哈...”劉雨彤百口莫辯,此時的她只後悔自己為什麼先前說漏了嘴,將最大的弱點暴露出來。

“現在想起來你是我的老師了?剛才你那樣對我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沉默已久的沈雁菡終於開口,她站在劉雨彤背後,將手指伸向了劉雨彤的腋窩。回想起先前的經歷,即便沈雁菡並沒有與顧凌相同的愛好,她也想要用同樣的手段來報仇。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竟敢...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咿哈哈哈哈哈哈癢...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腋窩與腳底的同時瘙癢,劉雨彤自然難以招架,儘管沈雁菡的手法並不專業,但可謂“久病成良醫”,通過顧凌長期的“訓練”她也掌握了基本的理論,再加上劉雨彤本身就十分敏感,因此也頗有成效。此時的劉雨彤已經不敢再出言威脅,生怕引來更加猛烈的報復。

“這下您知道,剛剛她有多痛苦了吧?”顧凌鉗住劉雨彤的腳趾,在指縫中用力扣撓,與沈雁菡相同,腳趾縫也是劉雨彤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這點他在最開始的試探過程中便已經發現。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兩個...給我等著...咿哈哈哈哈哈...我一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讓你們...退學...啊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腳趾縫的劇癢令劉雨彤難以招架,更不用說她的上半身也已經被沈雁菡認真“關照”。從腋窩到肋骨、從肋骨到腰部,幾乎所有的敏感點都沒能倖免,而相較於並未使出全力的顧凌,什麼都不顧地向自己復仇的沈雁菡顯然有著更大的威脅。

沈雁菡略顯生澀的撓癢卻滿帶著怒火,她的手指快速地在劉雨彤的身上穿梭,時而伸入腋窩扣撓,時而揉捏

肋骨處的軟肉,期間還穿插著對腰部的偷襲,每一種手法都是先前劉雨彤曾經對她使用過的,劉雨彤本人可謂是自作自受,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被獵物反殺的一天。

“您還真是頑強,不過這才剛剛開始,我相信這個週末您會過得非常愉快的。”顧凌將手指從劉雨彤的腳趾處拿開,準備進行下一步計劃,而沈雁菡卻彷彿陷入其中一般繼續在劉雨彤的腰肋之間用力揉捏。

“給老師一點時間考慮吧,我們去找找你說的那個藥膏。”顧凌提醒了正沉浸在“復仇”中的沈雁菡,按照她的回憶從抽屜中翻找出了那支“牙膏”。

看著包裝上晦澀難懂的英文,直覺告訴顧凌它的效果不會差,於是暗自記下了這種藥的名字,以備不時之需。

“劉老師,這個東西怎麼用?我有點看不明白。”顧凌回到劉雨彤腳邊,擰開了蓋子。以顧凌的英語水平已經讀懂了用法,在此只是想提醒劉雨彤她即將遭受的酷刑。

“不知道。”劉雨彤愛答不理地回應,先前的遭遇令她感到萬分恥辱,心中正盤算著如何找機會脫身,並讓這兩個“壞學生”知道惹怒自己的後果。但同時她又有些擔心,擔心自己無法承受藥膏的效果,這種進口產品很難買到,即便是她也是在圈內託了很多關係才買來一支。據供貨人說,這種藥膏塗抹在敏感部位時,能夠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敏感度,並且藥效持久,而越是敏感的體制所達到的效果就越好。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顧凌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手中的藥膏慢慢靠近劉雨彤的足底,也正是這一舉動令他近距離地觀察到這雙黑絲美足的原貌。

相較於沈雁菡玲瓏有致的玉足,劉雨彤的腳更加修長,尤其是腳趾,少見的希臘腳型使得本就纖細的腳趾更為突出,點綴在腳趾甲上的豔紅色蔻丹令人浮想聯翩。足掌挺拔,足弓身陷,約有39碼的大腳與劉雨彤出眾的身高完美匹配。儘管有著黑絲的遮掩,卻依然能夠看出足底肌膚的白嫩無暇,似乎是經過精心的保養。

“劉老師,您的腳這麼好看,應該也有經常保養吧?難道為了方便給人撓癢?”顧凌用藥膏半圓形的頭部出口抵住劉雨彤的左腳腳底,稍微用力便擠出了略有些粘稠的透明液體,而後順著其足弓的弧度上下塗抹。在這個過程中他更加體會到了劉雨彤腳型的優美,因此也情不自禁地調侃,殊不知這些話剛好是先前劉雨彤對沈雁菡所說。

“專心點。”沈雁菡面頰一紅,狠狠錘向顧凌的肩膀,在沈雁菡看來他的話並不只是在諷刺劉雨彤,還在影射自己。顧凌連忙回頭向沈雁菡解釋,他一直都知道沈雁菡開始注重足部保養的事情,只是沒想到在這個場景下竟然一語雙關。

事實上,這句話不僅令沈雁菡心有不悅,劉雨彤也頓時火冒三丈。作為一個資深的支配者,從來都只有她出言羞辱別人的份,劉雨彤保養雙腳只是因為自己愛美,在顧凌口中竟然成為了方便給他撓癢。此時的劉雨彤已經顧不上在藥膏發揮作用後自己的處境,立刻大發雷霆。

“還在這打情罵俏起來了?小小年紀不學好,還敢早戀?早戀就算了,還目無尊長,把你們的老師綁成這樣,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告訴你們,有本事今天就把我癢

死,否則你們別想出這個門!”劉雨彤一番言語氣勢十足,彷彿站在講臺上訓斥著他們二人。

沈雁菡被忽然發脾氣的劉雨彤震懾得愣在原地,但顧凌卻不以為意,在塗抹完左腳後又開始低頭塗抹劉雨彤的右腳,此間還不忘繼續欣賞這雙難得的尤物。

“老師您精力真好,繼續保持,不然待會直接投降了可就沒意思了。”顧凌的這番話令劉雨彤更加惱怒,但卻又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只能憋著一股氣,無處宣洩。

“我長這麼大就沒投降過,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劉雨彤依舊氣勢不輸,但實際上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腳部的敏感度顯著提高,僅僅是暴露在空氣中就感受到陣陣涼意,鎮定的表面下對撓癢的恐懼已經難以剋制。

“拭目以待。”在完成了對兩隻腳的塗抹後,顧凌也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享用這雙被藥膏浸潤的黑絲美足。

“沈雁菡,你愣著幹什麼?不想報仇嗎?老孃今天要是輸給你們兩個小屁孩,我劉雨彤三個字倒著寫!”劉雨彤的好勝心頓時被激發出來,此時的她已經不再顧及身為教師的風度,展現出火辣的性格本色。

沈雁菡再次會想起先前遭受的磨難,見到劉雨彤依舊如此威風的摸樣,怨氣橫生,“報仇”二字再度佔領了她的內心。

顧凌與沈雁菡二人分別對付劉雨彤的雙腳,顧凌作為更具經驗的老手,整個過程也是以他為主導,並且實時向沈雁菡傳授令撓癢效果更佳的方法。

“剛才我試過了,劉老師的腳趾最敏感,尤其是指縫。但我們先不用撓那裡,儘量循序漸進,這樣才能夠最大程度地激發她的神經。”顧凌邊解說邊用手指在劉雨彤的腳底刮撓,同時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腳掌以限制移動。

從受害者的角度來說,沈雁菡也算是“經驗豐富”,加上她作為女生來說本身的指甲較長,簡單地模仿顧凌的手法也能產生不錯的效果。

“你懂得還不少...怎麼不把這歪門邪道的...心思用在學習...”劉雨彤嘴上嘲諷著顧凌,但內心已經苦不堪言,腳底本就敏感異常的她在增敏藥膏的作用下更是無法忍受任何刺激,顧凌二人的手指每一次刮在腳底時都令她感到渾身如通電般酥麻無比。

“腳心比較軟嫩,所以要注意力道,不然痛感會蓋過癢感。腳掌和腳跟就可以稍微增加力度,否則刺激程度就不夠。”顧凌四指彎曲成鉤,將劉雨彤的腳趾向後扳,使得本就挺拔的腳掌緊繃起來,而後略微用力地扣撓,絲襪的順滑質感在藥膏的浸潤下發揮出更好的助力作用,毫無意外地增加了撓癢的效果。

“還好坐在這的不是我。”沈雁菡有些慶幸,倘若是劉雨彤與顧凌同時對付自己,恐怕早就崩潰了,但想到劉雨彤正遭受著一切,不免感到暢快,手指也仿照著顧凌的摸樣刮撓劉雨彤的另一隻腳。

“那我可捨不得”顧凌笑著回應,手指扣撓的速度同時加快。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二人也不忘打情罵俏,這使得晾在一旁卻又瘙癢難耐的劉雨彤更加氣憤,但她卻不敢就這麼發火,生怕掛在嘴邊的笑意一旦衝出口便遏制不住。

“你看,劉老師不說話了,看來是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得加把勁了。”顧凌從那些翻找出來的工具裡找到了一雙擼貓手套,遞給了沈雁菡其

中一隻。這種原本是用來讓貓更舒服的手套卻因為內測佈滿了大量細小的塑膠顆粒而具有很好的撓癢效果,是劉雨彤征服無數個癢奴的利器,從前的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這雙手套的受害者。

“哦哦,我記得這個,可癢了,老師你可要遭罪咯。”沈雁菡的心情愈發舒暢,起初只是想報復劉雨彤對自己的折磨,但與顧凌合作的過程卻讓她體會到了非凡的樂趣。

“你們...不行...別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兩隻擼貓手套分別貼近自己的足底並快速划動時,在增敏藥劑的作用下劉雨彤真是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先前依舊保留的氣勢蕩然無存。

顧凌與沈雁菡各帶著一隻手套,在劉雨彤的足底上下地刷動,另一隻手牢牢抓住劉雨彤的腳趾。經過了先前的折磨,劉雨彤早已無力再與二人抗爭,儘管依舊憑藉著本能試圖躲避,但卻收效甚微。

“老師,可是您說有本事就癢死您的,怎麼現在又反悔了呢?為人師表可要講誠信啊。”顧凌適時地調侃,先前劉雨彤衝動的話語此刻全部成為了顧凌用來羞辱她的最好武器。他臉上的笑意更盛,套著擼貓手套的手也開始揉搓劉雨彤的每根腳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適可而止...啊哈哈哈哈哈哈別碰...哈哈哈哈哈哈別碰腳趾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排山倒海般的癢感瞬間沖垮了劉雨彤的意志,連她本人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剛剛進入正題就已經無力抵抗。她拼命地扭動身體,似乎發揮出了最後的餘力,承載著劉雨彤的椅子都因此產生了晃動,但在她親自挑選的麻繩面前,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劉雨彤曾經千方百計找尋能夠給她的獵物帶來更多痛苦的道具,如今卻都如同一個隱形的迴旋鏢一般擊中了自己。

擼貓手套上一個個細小的顆粒宛如來自地獄的小鬼,催促著劉雨彤的靈魂前往投胎轉世之地。它們與被藥膏浸潤的黑色絲襪產生劇烈的摩擦,連那絲襪之下被好好“保護”著的足底肌膚都已經泛起了大片的紅色印痕。此時的劉雨彤面紅耳赤、頭髮凌亂,沙啞的聲音不斷向自己的兩個學生,其中一個剛剛還是自己的獵物,宣洩心中的痛苦與無奈。

莫大的痛苦令劉雨彤第一次產生了屈服的念頭,而這個轉瞬即逝的念頭卻令她感到及其恥辱,聽慣了獵物們哭喊求饒的她如今竟然成為了即將放棄尊嚴的一方,這是劉雨彤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因屈辱而生的怒火在她的胸中升騰,她下定決心即便被癢到昏厥也不能向這兩人屈服。

“啊哈哈哈哈哈繼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不夠...啊哈哈哈哈哈一對狗男女...真是般配...啊哈哈哈哈哈哈一個是...喜歡撓別人腳底的...變態...啊哈哈哈哈另一個還...啊哈哈哈哈哈哈特地保養自己...喜歡被撓...賤不賤啊...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天造地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劉雨彤將滿腔的屈辱全部化為極具攻擊性的語言,彷彿

這樣就能夠發洩心中的怨氣。

顧凌倒不在乎劉雨彤對他的評價,但牽涉到沈雁菡時就令他心有不悅,而一旁的沈雁菡已經面紅耳赤,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羞辱。劉雨彤的一番話徹底激怒了這對情侶,等待著她的將是更為恐怖的懲罰。

“您還真是自討沒趣,那就別怪我們無情了。”顧凌在劉雨彤的襪尖處各自撕開了一個小洞,緊接著從那些工具裡找出一對電動牙刷,隨著牙刷啟動的聲音響起,那些高頻振動的刷毛也在顧凌與沈雁菡的控制下,沿著劉雨彤襪尖處的小洞伸向了她的腳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沒說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當了...這麼多年老師...還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見到...啊哈哈哈哈哈哈這麼變態的...學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開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腳趾的劇癢令劉雨彤幾乎崩潰,而她越是感到痛苦就越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而這樣做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痛苦。

“按住她的腳趾,對準這個縫隙。”顧凌決定不再循序漸進,而是徹底摧毀劉雨彤的心理防線,他可以接受任何對自己的評價,但絕不能忍受對沈雁菡的謾罵。此時的沈雁菡羞憤交加,也只想狠狠地懲罰劉雨彤。

當馬力全開的電動牙刷觸及劉雨彤的兩處腳趾縫時,她最後的反擊宣告落幕。

劉雨彤的腳趾本就是最為敏感的部位,而第二個腳趾縫更是最大的死穴。此刻在增敏藥劑的作用下,當高速振動的刷毛觸及這片禁區時,從未向人低下過頭顱的劉雨彤終於屈服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劉雨彤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此時的她已經沒有餘力在言語上做出反抗,因為那鑽心蝕骨的癢感彷彿從她的腳趾縫處打開了一扇地獄之門,極致的痛苦瞬間傳遍全身,瘋狂地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

“人總要為說過的話付出代價,您說是嗎?”顧凌操控著手中的電動牙刷,均勻地掃過劉雨彤指縫的每一處嫩肉,而沈雁菡雖然手法精準度欠佳,但電動牙刷高效的作用方式也起到了絕佳的效果。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罵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真的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此時的劉雨彤已經忘卻了自己身為“狩獵者”的尊嚴,為了能夠儘快擺脫這令人崩潰的折磨,她或許不會拒絕任何要求。

顧凌注意到沈雁菡的神色有些變化,他知道生性善良的沈雁菡即便是面對自己的仇人也會心生憐憫,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他決定將劉雨彤的嘴巴堵上,防止她再說出什麼令沈雁菡心軟的話來。

“把她的絲襪脫下來。”畢竟沈雁菡在場,他親手脫不太方便。沈雁菡並不明白這樣做是為什麼,但她這種事情上向來是聽顧凌的。

沈雁菡從劉雨彤的大腿根開始將絲襪拽掉,看到那雙雪白無暇的

長腿,不免心生豔羨。

“你的也脫掉。”顧凌一邊指揮著沈雁菡,另一邊已經接過沈雁菡手中的電動牙刷,不打算給劉雨彤任何休息的機會。

“啊?那...好吧。”沈雁菡有些難為情地脫掉了自己的白襪,經過先前的折磨,她知道自己的腳底還是出了不少汗的,儘管平時很愛乾淨,此時也難免會有些味道。

顧凌接過沈雁菡遞過來的絲襪以及白襪,將牙刷還給她,示意其接替工作。而他自己則將白襪揉成一團,再用絲襪包裹在外面,形成一個散發著混合氣息的圓團,而後走到劉雨彤面前,用這團襪子阻隔了她歇斯底里的笑聲。

“咦,襪子那麼髒你怎麼塞到她嘴裡了。”沈雁菡害羞地白了顧凌一眼,雖然劉雨彤站在自己的對立面,但把襪子塞到老師嘴裡還是令她有些尷尬。

“哪有,你的襪子可香了,而且我想劉老師應該也很愛乾淨吧。”顧凌笑著回應。

“嗚嗚..唔唔唔...唔!”劉雨彤哪裡遭受過這等屈辱,奈何腳趾縫的癢感還未消退,只得發出陣陣嗚咽,同時也提醒了顧凌要進行接下來的工作。

劉雨彤的裸足也早已在汗液和藥劑的混合作用下變得晶瑩剔透,雪白的肌膚在絲襪的遮掩下還並不明顯,此刻搭配著紅色的蔻丹,綻放著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這樣一雙渾然天成的玉足,卻落在了兩個年紀輕輕的高中生手裡,並且即將遭受無比慘烈的折磨。

劉雨彤眼睜睜地看著顧凌從自己視若珍寶的抽屜裡又翻找出各式各樣的“刑具”,這些曾經被她用來使得一個又一個獵物崩潰求饒的物件,如今卻彷彿帶著獵物們的怨氣“回報”給了她本人。此時的劉雨彤連服軟求饒都已經做不到,顧凌與沈雁菡兩個高中生在她眼裡已經成為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顧凌將兩支電動牙刷的刷頭分別夾在劉雨彤最敏感的腳趾縫處,並且用膠帶牢牢固定,他則兩隻手戴著擼貓手套,分別對劉雨彤的腳底發動進攻。與此同時,沈雁菡負責“照顧”劉雨彤的上半身,以她靈活的手指足以精準地覆蓋到腋窩以及腰肢的敏感點。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上半身與雙腳同時傳來的癢感令劉雨彤幾乎崩潰,而嘴裡汗味十足的襪子也令她吃盡了苦頭,儘管她還用著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嗚咽著表示抗議,卻也絲毫不能阻止自己的兩個學生。

“劉老師,怎麼話都說不清楚了?是癢得受不了了嗎?”顧凌依舊不忘在語言上戲弄劉雨彤,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攻擊才能發揮最大的效果。

劉雨彤本以為顧凌是在給自己表達的機會,連連點頭,但卻落入了顧凌的圈套。

“你的意思是還要繼續?看來劉老師還是很滿意我們的服務的。”顧凌示意沈雁菡加大強度,對方也心領神會地用十根手指在劉雨彤的肋骨間按捏。

癢感的增強令劉雨彤嗚咽著連連搖頭,但卻依舊改變不了自己的命運。

“不夠癢是吧?看來要加把勁了。”顧凌賣力地“洗刷”著劉雨彤的足底,白皙的軟肉早已變得紅潤無比。

劉雨彤錯亂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不變的只有那從未消失的劇癢。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彷彿看到了曾經拜倒在自己腳下的那些“獵物”,她們如同幽魂一般包圍著自己,無數

根手指襲來,令人痛不欲生的癢感使她感到無比絕望.....

“顧凌,顧凌,她好像不出聲了,怎麼回事?”沈雁菡率先意識到了問題所在,立刻停下來詢問,此時正處於沉浸狀態的顧凌也猛地回過神來,發現劉雨彤已經低著頭毫無動靜,連呼吸都有些微弱。

顧凌連忙摘下手套,測探了劉雨彤的鼻息以及脈搏,察覺到她並無大礙後,顧凌也鬆了一口氣。

“沒事,她只是體力耗盡暈過去了。”顧凌回應道。

“你下手真是沒輕沒重,之前也老是這樣。”沈雁菡有些抱怨地白了他一眼,聯想到那些並不愉快的經歷,每當顧凌沉浸其中時,都彷彿變了一個人,什麼都聽不進去。

“你不也參與了?再說了,她那樣欺負你,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顧凌一本正經的樣子彷彿他真的這麼認為,實際上也確實是有些過於投入,畢竟像劉雨彤這樣的極品如果不盡情享用就太可惜了。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把她丟在這裡吧?”對於顧凌的說辭,沈雁菡自然不買賬,她雖然知道顧凌確實是關心自己,但肯定有滿足私慾的想法,可眼前也只能先處理昏迷不醒的劉雨彤。

“沒事,先把她解開,有視頻在手,諒她也不敢做什麼。說不定以後...”顧凌壞笑著看向劉雨彤飽經摺磨的足底,一旁的沈雁菡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顧凌與沈雁菡清理完“犯罪現場”後,將劉雨彤放在了床上,儘管遭到了沈雁菡的鄙視,顧凌也堅持著將劉雨彤嘴裡的襪子收走留作紀念,這次非同尋常的“約會”對於他們兩人來說都十分難忘,但或許並不是最後一次。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劉雨彤也逐漸恢復了體力,她的意識從朦朧中甦醒。強烈的疲憊以及喉嚨的沙啞感傳來,她覺得渾身痠痛,但這些肉體上的痛苦卻都遠遠不如精神上遭受的屈辱更令劉雨彤感到無法接受。作為一名天生的狩獵者,沒有什麼比被當作獵物戲弄更加恥辱。

劉雨彤悔恨著自己的大意,發誓要報仇雪恨,她要讓沈雁菡遭受更加慘痛的折磨,同時要讓那個混小子眼睜睜看著他的女朋友陷入崩潰。就在劉雨彤盤算著怎麼扳回一局時,手機提示音忽然響起,似乎是一條彩信,她本能地取過來解鎖,卻看到了自己最不願看到的一幕。

手機上播放著一條簡短的視頻,內容是在沈雁菡與顧凌的雙重撓癢之下,劉雨彤哭喊著求饒的場面,拍攝的角度剛好能夠捕捉到劉雨彤幾乎崩潰的神情,但顧凌二人的臉卻並未出現在鏡頭中,顯然是刻意為之。視頻雖然只有短短的十幾秒,卻令劉雨彤感到羞憤無比,恨不得立刻找到顧凌和沈雁菡,逼迫他們將視頻刪除,而接下來的消息更是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劉老師的表演很精彩呢,相信應該會有不少人喜歡吧?如果您不想讓其他人欣賞到完整版的話,今後就要小心行事咯。或許我們還會有再見的機會,非常期待您的下一部作品。”

儘管沒有署名,劉雨彤依舊知道這條消息的發送者是誰,她甚至彷彿聽到了顧凌就在自己的耳邊呢喃。劉雨彤回想起自己先前的窘態,以及顧凌二人得意的神情,怒火攻心的她奮力將手機摔到地上。而雖然手機的屏幕碎裂,視頻卻依舊在循環著播放,劉雨彤悽慘的笑聲在

這個房間中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