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掙錢的小年輕誤入女尊俱樂部,這下尷尬了
作者:卡羅納爾多
“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木場的頭被富久永美子緊緊壓在屁股下,那豐滿的臀部擠壓著木場的呼吸空間,絲滑的和服不斷摩擦著他的臉。
“怎麼樣?木場君~這是在其他地方享受不到的哦~又能拿到錢又能享受美女們的折磨,這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差事了~”
富久永美子把臀部稍稍抬起來,在木場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又馬上壓了下去。
“木場君~你那套著我足袋的雞巴一跳一跳的,非常開心呢~不要著急,先好好品嚐一下‘甜點’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呢?這件事還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喂!木場一實!你到底什麼時候交房租!?”
“對不起,老闆娘!我找到了工作馬上就會交的!”
木場一實跪在地上,而女房東則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了堆滿書本的內屋。
內屋的榻榻米上堆滿了書本,女房東看著這些書,毫不留情的踩上了過去,就像蹍死一隻螞蟻。她的腳在書上留下了汗漬子。
“我說你啊,讀了那麼多書連工作都找不到,真是白讀了這麼多書……喂,把頭抬起來。”
女房東用腳尖抵住木場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嗯……長得還不錯,那些富家大小姐肯定會喜歡你這種文弱小白臉的……”
女房東名叫赤坂惠子,雖然快四十歲了但身體沒有一絲走樣。她曾經有過兩段婚姻,現在靠收十幾個出租房的房租為生。
“你想要工作嗎?”
“想……”
“那就拿好這張明信片……”
赤坂惠子隨手把一張明信片扔在地上,上面寫著“紅玫瑰俱樂部”。
“到了那裡就說是惠子女士介紹過來的。如果你敢逃跑的話……哼哼哼,你就等著變太監吧……”
當天晚上木場就根據明信片上給的地扯找到了紅玫瑰俱樂部。
紅玫瑰俱樂部的門口站著倆個穿著和服的女僕,她們看上去很年輕,只有十五歲左右。
木場走了過去,倆個女僕看著木場,沒有說任何東西,只是用手指了指告示牌。
“營業時間:週一至週六 21:00到次日凌晨6:00點 無關男士禁止入內”
僅僅是看到告示牌木場就知道這兒絕對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了,但是為了交上房租,不被變成太監,他還是咬著牙把明信片遞了過去。
“是惠子女士介紹我來的……”
聽到是惠子女士介紹過來的,倆個女僕的臉色稍微變了一下,隨後倆人便低頭在交談什麼。
“好了,你進去吧,我們的老闆娘在等著你。”
木場剛打開門,一股奇異的香味便撲鼻而來,俱樂部內部的風格充滿了十九世紀的古典主義美。
俱樂部共有四層樓,每一層都有十個房間,每個房間用的都是綠色的特製玻璃,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裡面,包括聲音也是。
木場憑著直覺走到了一個藍色玻璃的房間裡,房間裡坐著赤坂惠子,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
“這位就是您推薦過來的新員工嗎?真是可愛呢,多少歲了?”
那個女人叼著沒有點燃的煙桿徑直走到木場面前,用手掐住木場的臉蛋仔細端詳起來,就像是在評價一件貨物的價值。
木場的臉紅通通的,因為被女人掐住,他不得不直視女人的雙眼和美麗的外貌。
“確實不錯,明天就讓他
上工吧。小子記住了,在我店裡必須叫我老闆娘。”
木場點頭稱是,隨後便在女僕的帶領下從後門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上工的時候,女僕告訴木場以後上下班都必須走後門,而且還告訴他工作必須遵守的規定:
“第一,除了危及生命的命令外必須遵守客人的任何命令。第二,沒有客人的允許,不準過問客人的任何信息和真實身份。第三,不允許私自與客人在本俱樂部以外的任何地方見面。第四,嚴禁逃跑。”
木場把這些規矩銘記於心,他走進了一個房間裡,在房間裡等待他的是一個美麗的穿著和服的女子。
那個女子看起來喝了不少酒,有一點醉醺醺的,臉紅的樣子非常好看。
“對……對不起……你能跪下來嗎?對,就是跪下來……”
木場知道客人的話就是命令,他很快就跪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麼,他並沒有屈辱感,反而有一種性的快感。
“我們學校裡的那些混蛋……那樣男老師自以為很帥氣,天天向我示愛,真是猥瑣極了……還有那些男學生也是,整天給我寫情書……”
女人推了推眼鏡,又讓木場躺在地上,她似醉非醉,用腳蹍踩木場的襠部。
“我真想給那些男人的雞巴踩爛,真是一群混蛋……”
女人已經沒有了老師該有的樣子,拼命咒罵著自己的學生和同事,她的腳也沒有停下,不斷蹍踩腳下的男人的生殖器。
木場感受著襠部傳來的壓力,他的肉棒已經把褲子頂了起來。
女人似乎感受到自己的腳底被什麼東西頂了一下,出乎意外的笑了一下。
“嘿,你的小傢伙頂著我的腳啦,你難道喜歡被女人踩嗎?”
女人坐下來把木場的褲子脫下,用穿著足袋的雙足揉搓木場的肉棒。
“我記得足交的話還是尼龍襪比較好吧,不過赤腳也不錯……”
女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一邊講著沒人知道的冷知識一邊揉搓木場的肉棒。
“你知道嗎?那歐洲有一種刑罰,跟「鐵處女」差不多哦……就是把男犯人關在特別的鐵處女裡,只露出他的生殖器,每天給他餵食壯陽的食物,而年輕的貴族少女們會去把玩他又漲又硬的生殖器,男犯人只能哭泣的看著自己不斷射精……”
“真的嗎?聽起來很假呢?”
“是真的哦,我去歐洲的時候還見過呢。一個貴族女伯爵的錢被偷了,小偷被抓到後女伯爵把年輕的小偷關在鐵處女裡,每天都要用絲襪摩擦小偷的龜頭,就算他大哭大喊也不會停下。據說她們拷問犯人的時候也是這樣呢……”
木場已經快要聽不見女人的說話了,他的先走液已經流了出來,他沉迷於女人的足交。
“哇哇哇!你射出來了!射得還挺多呢!”
木場的精液沾滿了榻榻米和女人的腳,等一下他還必須把這些東西打掃乾淨。
木場已經在這個俱樂部工作了好幾個月了,他經常遇到奇怪的女人,也就是那些喜歡施虐的女人。
而在今天,他遇到了一個看起來不太一樣的女人。她來的時候是從後門來的,而且還戴著面具。
“我來自一個貴族家庭呢,那種非常嚴格的家庭……”
女人喝了一點清酒,只有在喝酒的時候才會把面具拉上去,抿了一口酒後便會把面具戴回去。
女人只是摸了摸木場的腦袋,然後把手伸向了木場的襠部。
“你能讓我看看
那個東西嗎?那個只屬於男人的東西……”
木場解開了褲子,把只屬於男人的陰莖露給女人看。
“原來這就是男人的東西嗎,哼哼哼,真是小的可愛呢~”
富久永美子說著不知是侮辱還是嘲諷的話輕輕撫摸木場的肉棒。她的撫摸非常溫柔,沒有讓木場產生任何不適感。
伴隨著優雅的古典音樂,富久永美子的手交似乎變成了一種塑造藝術,木場的肉棒在她的指揮下抬起頭來,噴射出精液。
往後的幾天裡,富久永美子都會來找木場,在他的身上尋找到了從未有過的征服感。
她的屁股把木場的臉死死壓住,柔軟的臀部配上絲滑的和服讓木場感到興奮。而富久永美子的足袋就套在木場的肉棒上,像一面臨風招展的白旗。
“雞巴一跳一跳的就是可愛啊~”
富久永美子調皮的用手撥弄木場的肉棒。
“接下來是你最喜歡的足交哦~嚯啦嚯啦~”
富久永美子的雙腳對木場發起了恐怖的攻勢,腳趾已經死死夾住了木場的肉棒,十根腳趾嚴絲合縫不讓肉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
“我……我的精液要射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行~還不能射出來哦~才三分鐘不到就射精也太丟人了吧。”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過去了,木場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三~二~一!射吧……”
隨著富久永美子的一聲令下,那乳白色的精液竟然頂開足袋,精液染白了木場的褲子和她的腳。
富久永美子就這樣成為了木場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