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風傳番外《綠母少年第一視角——絲襪總監媽媽黃婉瑜》Part5
作者:李少爺
「……怎麼樣,我的好老婆,」不知過了多久,李塵風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充滿了饜足,「……現在還疼嗎?還是……已經開始有點……舒服了?」
媽媽沒有回答,只有斷斷續續如同小獸般的啜泣聲。
但我能從耳機裡細微的水聲變化中判斷出,她緊繃的身體,一定是在他溫暖的包裹中,一點一點地……放鬆了下來。
她,已經開始適應了。
果然,下一刻,李塵風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絲邪惡的笑意:「看來是不疼了。那老公……就開始動了哦?讓你好好嚐嚐,被老公的大雞巴操屁眼,到底有多爽……」
沒有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一陣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黏膩的「吧唧、吧唧」聲,伴隨著媽媽從壓抑的痛呼逐漸轉變為破碎呻吟的背景音,響徹了整個耳機!
「啊……嗯……慢……慢一點……老公……」
「慢?我的好老婆,是你剛才親口說,都聽我的。」李塵風的喘息聲也變得粗重起來,「……你這張小騷嘴,可比你前面的騷穴還要緊,還要會咬人……操!每一次進去,都像被上千張小嘴吸著一樣……太他媽爽了!」
「嗚嗚……可是……可是裡面……感覺好奇怪……要……要被你捅穿了……」
「捅穿了才好!就是要讓你這騷屁股,也徹徹底底地變成老公的形狀!」他似乎加快了速度,那「噗嗤、噗嗤」的水聲變得越來越密集,「老婆,你感覺一下,老公的大雞巴現在是不是正在你的腸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是不是都能感覺到它在頂你的肚子?」
「是……嗯啊……感覺到了……好深……老公的大雞巴太長了……」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哭腔裡,卻分明夾雜著一絲絲正在攀升的快感。
「那你就用你的小騷穴……把流出來的水都夾住!」李塵風突然命令道,「老公要聽聽,前面這張嘴和後面這張嘴,哪一張叫得更騷,流水流得更多!」
這個要求,簡直變態到了極點!
但更讓我瘋狂的是,我真的聽到了!
在背景那沉重有力的「啪啪」撞擊聲中,我又聽到了另一種熟悉的,「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是前面那張被徹底冷落的騷穴,在後庭被猛烈開墾的極致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瘋狂噴湧出愛液的聲音!
「哈哈哈……聽到了嗎?婉瑜!」李塵風狂笑起來,「你這個天生的騷貨!操你的屁眼,居然能讓你前面的騷逼也跟著一起高潮!你說,你是不是天底下最淫蕩的女人?!」
「是……啊……我是……我是老公的……專屬騷母狗……啊……不行了……老公……我又要……又要去了……屁股……屁眼都要被你操爛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高潮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尖銳,更加淒厲,更加充滿了墮落的快感!
而李塵風顯然也被她這前後齊發的騷浪反應徹底點燃。
「騷貨!老公這就射給你!」他咆哮著,撞擊聲在最後的瞬間,變得如同一臺失控的打樁機,「老公要射在你的騷屁眼裡!」
「啊——!」
在媽媽最後一聲穿透雲霄的尖叫聲中,我聽到了那熟悉的強勁而且粘稠的……噴射聲。
「啊——!」
那一聲穿透靈魂的尖叫,在豪華的浴室裡久久迴盪,最終伴隨著一陣痙攣
般的顫抖,世界歸於了死寂。
耳機裡,李塵風那野獸般的咆哮和強勁的噴射聲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
「呼……哈……呼……」
他似乎是貪婪地享受著射精後那極致的餘韻,保持著那征服的姿態,久久沒有動彈。
而媽媽那邊,卻再也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了呻吟,沒有了哭泣,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喘息聲都沒有。她……昏過去了。在被開墾後庭的劇痛和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她的體力終於耗盡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塵風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婉瑜?」他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沙啞。回應他的,只有浴缸裡水波輕微晃動的聲音。
「老婆?」 他又叫了一聲,這次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小心翼翼地從媽媽依然處在痙攣狀態緊緻無比的身體裡退了出來。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啵」聲,以及一陣粘稠液體滑落的水聲,他終於和她分開了。
「婉瑜!醒醒!」他的聲音徹底變了,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我聽到一陣劇烈的水花響動,他似乎是把媽媽昏軟的身體翻轉了過來,抱在了懷裡。
「婉瑜!別嚇我!」他一邊輕輕拍打著媽媽的臉頰,一邊用手探著她的鼻息。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操……嚇死我了……」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語氣裡卻充滿了後怕和……濃得化不開的憐惜。
接下來,耳機裡傳來了一陣與之前狂野畫風截然不同,顯得極其溫柔的聲音。
那是水流聲,是浴球在肌膚上輕輕摩擦時帶起綿密泡沫的「沙沙」聲。
他在給她清洗。
我能想象出那幅畫面。巨大的浴缸裡,水汽氤氳。我的媽媽,那個剛剛還像條母狗一樣被他肆意蹂躪的女人,此刻正像一尊失去了靈魂的瓷娃娃,渾身癱軟地靠在他的懷裡。
而李塵風這個霸道得如同君王的男人,此刻卻像一個最細心的傭人,正用無比輕柔的動作,為他的女神,清洗著被他親手弄髒的聖地。
他一定很仔細,很溫柔。
他會用溫熱的清水,沖刷掉她雪白臀瓣上那些還未乾涸的白濁印記。他會用沾滿香薰泡沫的柔軟浴球,小心翼翼地擦拭那片被他野蠻開墾過,此刻一定還紅腫不堪的稚嫩秘穴。
他會用他充滿侵略性的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她昏睡中依舊微微蹙起的眉頭,撥開她被汗水和淚水打溼的髮絲。
他的動作裡,必定充滿了將要溢出來的疼愛和憐惜。
這個男人……他並非只是把我的媽媽當成一個洩慾的工具。
他是真的……愛她。
這個認知,像一記悶錘,讓我的心臟莫名地一酸。
清洗的過程,漫長而又安靜。只有水聲和偶爾傳來李塵風那帶著自責的極輕嘆息聲。
終於,水聲停了。
我聽到他拿起一條厚實柔軟的浴巾,將媽媽的身體從水中抱起,然後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將她身上每一顆水珠都細細地擦乾。
「……小騷貨,真是要把老子的魂都給榨乾了……」他低聲呢喃著,那語氣裡,全是無奈的寵溺。
緊接著,我聽到他抱著媽媽走出了浴室,腳步聲正踏在柔軟的地毯上,離我放置在媽媽包裡的竊聽器越來越近。
「吱呀——」一聲,是柔軟的大床因為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而發出的輕響。
他將媽媽輕輕地放在了床上,為她蓋上了柔軟的羽絨被。
然後,是一片長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他會就此離去的時候,一個我在內心深處瘋狂期待著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是媽媽的聲音。
「…嗯……」
她發出一聲帶著濃濃睡意的鼻音,像是剛剛從一個漫長而疲憊的夢中醒來。
她醒了。
「……老公?」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聲音虛弱得像一根羽毛,卻帶著一種初醒時毫無防備的軟糯。
「我在。」李塵風立刻湊了過去,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失而復得的溫柔,「……寶貝,你醒了?剛才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我剛才怎麼了?」媽媽的聲音裡還帶著一絲茫然。
「你說你怎麼了?」李塵風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卻帶著一絲後怕,「……我的好老婆,你剛才……被老公操得昏過去了。」
「啊……」媽媽似乎是回憶起了那瘋狂的一幕,發出了一聲羞恥的低呼,下意識地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我……我真的……」
「真的。」李塵風的語氣不容置喙,但他接下來的話,卻瞬間讓這剛剛還帶著一絲緊張的氣氛,重新變得色情而曖昧,「……不過,老婆你昏過去的樣子,也好美……臉蛋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著,下面的兩張小嘴還在一收一縮地吐著水……真是……看得老公的雞巴,差點又硬了。」
「你……你討厭!」媽媽被他這露骨的話語羞得不行,聲音裡帶上了撒嬌的意味,「……都…都是你……那麼壞……非要……非要從後面弄人家……那裡……那裡好疼……」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的哭腔。
「還疼嗎?」李塵風的聲音立刻變得緊張起來,「來,讓老公看看……」
「不……不要看……」
「聽話,」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而霸道,「……老公幫你上點藥……乖,腿分開一點……」
我聽到一陣被子摩擦的悉索聲,以及媽媽帶著羞意的細碎抵抗聲。但那抵抗很快就變成了順從。
「……嗯……別……別碰……那裡……現在還……還又麻又漲……」媽媽喘息著說。
「那證明老公的雞巴尺寸剛剛好,把你那張小騷嘴給徹底撐開了。」李塵風的聲音裡充滿了得意,「……爽不爽,老婆?被老公從後面狠狠地幹,把腸道都變成老公雞巴的形狀,這種感覺……是不是比前面還要刺激?」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回味著那種混雜了痛楚與極致快感的記憶。
過了許久,她才用一種幾不可聞的聲音,羞恥地承認道:
「……嗯……是……是比前面……還要……還要滿……感覺……感覺整個身體都被你填滿了……老公……你好厲害……你好壞……婉瑜……婉瑜好像……有點喜歡上……被你這樣操了……」
「操!」
即使是李塵風,在聽到這句堪比核彈的騷話後,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我則無可救藥地再一次……硬了。硬得發紫,硬得發疼,硬得彷彿要將我的身體撕裂。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呼吸,又一次變得粗重起來。
「……小妖精……你這張嘴,遲早要把老子的命給要了……」他似乎是在咬牙切齒,但那語氣裡,卻充滿了被心愛女人徹底撩撥起來的極致興奮,「……再說一遍,你喜歡什麼?」
「
不……不說了……」媽媽的聲音羞得像要鑽進地縫裡去,還帶著一絲撒嬌的哭腔,「……你好壞,非要逼人家說這種話……」
「說。」李塵風的語氣變得不容置喙,但其中蘊含的,卻是兩人之間最私密的調情遊戲。
「……我……我說……」媽媽徹底投降了,她的聲音細若蚊鳴,每一個字都像鉤子一樣,勾得人心尖發顫,「……老婆喜歡……喜歡被老公的大雞巴……從後面……狠狠地……狠狠地操屁眼……嗚嗚嗚……老公……你滿意了吧……」
「哈哈哈哈!」
李塵風終於忍不住,發出了暢快而又滿足的大笑。他似乎是完成了上藥的動作,然後把被子重新為媽媽蓋好。我聽到他俯下身,在媽媽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充滿了寵溺和愛憐的吻。
「我的好老婆,真乖。」他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被「欺負」狠了的小貓,「……老公也喜歡。喜歡看你被我操得崩潰求饒,卻又食髓知味,主動求歡的樣子……你就是為我而生的騷貨。」
他們在床上溫存了許久。
沒有再進行任何實質性的交合,但空氣中流動的荷爾蒙濃度,卻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濃烈。
我能聽到他們皮膚摩擦的聲音,親吻的聲音,以及那些斷斷續續充滿了色情的耳邊私語。他在問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她在回答他所有羞人的問題。從哪個姿勢最有感覺,到喜歡被他怎樣玩弄胸前的蓓蕾。
這場對話,對我而言,比任何一場真刀真槍的性愛,都更加讓人血脈僨張。因為它揭示了他們之間那種深入骨髓靈肉合一的痴纏。
不知過了多久,李塵風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他輕輕地從床上起身。
「……老公,你去哪?」媽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慵懶的不捨。
「去給你拿點東西。」
我聽到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的輕微腳步聲,他走到了衣帽間的方向。緊接著,是一陣翻找的聲音。
很快,他又回到了床邊。
「老婆,」他的聲音裡略帶沙啞的性感,像是在誘哄一個孩子,「……起來,再穿一雙絲襪給老公看看,好不好?」
耳機裡,媽媽似乎是愣了一下。
「……你……你這壞蛋……」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詫和羞意,「……你還想要啊?婉瑜……婉瑜真的受不了了……剛才……剛才那裡都快被你弄壞了……」
她的聲音虛弱又委屈,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呵呵,傻瓜,」李塵風的笑聲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坐在床邊,輕輕地撫摸著被子下媽媽玲瓏的曲線,「……當然不是了……老公知道今天把你折騰得太狠了,心疼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再要?」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充滿了某種近乎痴迷的迷戀:
「……老公……就是想摸摸老婆的絲襪騷腿。就只是……看著你把腿抬起來,看著絲襪一點一點地,把你那雙全世界最美的騷腿包裹起來……然後,讓老公的手隔著那層絲滑的布料,感受你肌膚的溫度和彈性……」
他的描述充滿了畫面感,每一個詞都精準地戳中了我某種隱秘的癖好。
「……我就是想……把臉埋在你的絲襪大腿根上,深深地吸一口氣,聞一聞那混合了你體香和絲襪味道的騷氣……」
「光是這樣……什麼都不做……就能讓老公……再硬一次。」
這番充滿了戀物情結的
告白,比任何直白的「我想要你」都更加露骨,更加令人臉紅心跳。
「……你……你真是個變態……」媽媽嘴上雖然在罵,但語氣裡卻分明沒有了剛才的抗拒,反而多了一絲被愛人如此迷戀的……隱秘的竊喜和驕傲。
「我就是變態,」李塵風毫不否認,反而引以為豪,「……一個只對你一個人變態的,愛慘了你這雙騷腿的變態老公……怎麼樣,我的好老婆,滿足一下老公這個小小的癖好,好嗎?」
浴室裡的戰鬥,摧毀的是她的身體和意志。
我聽到被子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媽媽那帶著濃濃羞意的聲音再次響起:
「……哪……哪一雙?」
「就這雙,」李塵風的聲音裡充滿了得逞的笑意,「……油光絲襪……上次你說太透了,不好意思穿出門的。」
我的心臟,隨著他這句話,再一次……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油光絲襪……
這四個字,像一顆小小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我腦海裡早已佈滿乾柴的荒原。
我幾乎是立刻就能想象出那副光景:在燈光下能反射出迷離光澤,彷彿是塗了一層油一般極致貼膚的黑色絲襪……它將如何包裹住媽媽那雙絕世美腿,又將呈現出怎樣一種充滿高級感的色情。
耳機裡,沉默了幾秒。
緊接著,是一陣塑料包裝被撕開時發出來清脆而又急切的「唰啦」聲。
他在拆那雙油光黑絲。
「……你……你輕點……別撕壞了……」媽媽的聲音細若蚊鳴,充滿了羞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放心,」李塵風的笑聲裡,是饜足的野獸在把玩自己心愛獵物時的那種慵懶和得意,「……老公的手法,你還信不過嗎?對待我老婆的寶貝絲襪,我可比對待那些幾千萬的合同還要小心。」
該死的溫柔,臭不要臉的甜言蜜語。
我彷彿能看到,酒店套房那柔軟的大床上,被子被掀開了一角。我的媽媽黃婉瑜,這個剛剛還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歡愉而昏厥過去的女人,此刻正慵懶地側躺著。
她的上半身被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隨意地罩著,釦子從胸口往下都沒有系,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若隱若現的飽滿弧度。襯衫的下襬堪堪遮住她圓潤的臀線,更襯得她那雙暴露在空氣中的修長美腿白得晃眼,美得驚心動魄。
李塵風就坐在她的身邊。他的手中,正捧著那件剛剛被他從包裝裡「解救」出來的致命兇器。那是一雙全新的0D油光連褲黑絲。它在李塵風的手中,像一團擁有生命的黑色柔霧,薄如蟬翼,滑如凝脂。藉著床頭柔和的燈光,我甚至能看到它表面那層特殊的油亮塗層,正反射著細碎而又迷離水銀般的光澤。
「……嗯……真香……」耳機裡,傳來他深深吸氣後,發出的滿足喟嘆,「……新絲襪的味道……沾上的老婆你的體香……光是聞一聞,老公的小兄弟就又有感覺了……」
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拳頭,幻想著那股我永遠無法真切聞到的禁忌味道。
然後,我聽到到李塵風動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團柔軟的黑色薄霧,從腳尖開始,套上了媽媽玲瓏剔透,宛若藝術品般的玉足。
「嗯……」媽媽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鼻音。
我瘋狂想象著那條黑色的薄霧,在接觸到她溫潤肌膚的瞬間,彷彿瞬間擁有了生命。它貪婪地向上攀附。
先是包裹住她那曲線完美的腳踝,讓媽媽最纖細的骨骼,在油亮的黑色下,顯得愈發精緻脆弱。然後它繼續向上,順著她筆直勻稱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將她完美的肌肉線條徹底吞噬、收緊。油亮的光澤,在她小腿迎著燈光的一面,拉出了一條筆直而又性感的光帶,讓她的小腿看上去,彷彿是用最高級的黑曜石精心雕琢而成。
「……老公……你的手……好燙……」媽媽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情動的顫抖。
「是它燙,」李塵風的聲音沙啞無比,他似乎正在用指腹,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曖昧地撫摸著她的小腿肚,「……這雙腿,才是這世上最燙的……能把所有男人的理智,都燒成灰燼。」
他為她穿好了第一隻腿。然後,又用同樣虔誠而又充滿色慾的動作,為她穿上了另一隻。當兩隻腿都徹底被這油亮的黑色薄霧包裹後,光是想象中的那幅畫面,已經美到讓我無法呼吸。
那不再是腿,那是兩件足以在盧浮宮展出的充滿了慾望和美學的頂尖藝術品。
「……乖,老婆,把屁股抬起來一點……」
我聽到媽媽無比順從地微微挺起了她那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戰役,此刻卻依舊挺翹飽滿的臀部。李塵風站了起來,他從她的身後,雙手抓住絲襪的腰邊緩緩地向上提拉。
「嘶——」我彷彿聽到了自己的理智,被徹底抽離的聲音。
油亮的黑色尼龍終於越過了她渾圓的臀線,將兩瓣全世界最性感最富有彈性的臀肉,徹底地包裹住,收束、上提!原本就挺翹的弧度,在油光黑絲的強大彈力下,被塑造得更加圓潤、更加誇張、更加充滿了肉慾的張力!而連褲襪的T檔設計,更是像一道精準的手術線,在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勒出了一道深邃而又誘人的陰影!陰影的頂端,正不偏不倚地對準了媽媽剛剛被開墾過,此刻卻被黑色絲襪覆蓋的紅腫秘穴!
「……喔……」李塵風發出一聲彷彿被美景震撼到失語的驚歎。
他緩緩地俯下身,將他的臉埋進了那片被油光黑絲包裹著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溫軟之間。
耳機裡,只剩下他那貪婪、粗重、如同吸食DU品般的……呼吸聲。
「……老……老公……別……別聞了……好癢……」
媽媽的聲音像最後那根救命稻草。也像……將我徹底推入慾望深淵的……催命符。
我再也支撐不住了。
甚至不需要任何撫慰。
光是憑著耳機裡這最磨人的聲音,光是憑著我腦海裡這最瘋狂的想象。
積蓄已久的洪流就在那聲聲的喘息和嬌嗔中,再一次……決堤了。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一片極致的黑色和油亮的光。
極致的感官刺激過後,是同樣極致的疲憊。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只記得最後,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一片潮溼的黏膩和腦海中那雙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的畫面,那是一雙裹在油光黑絲裡微微顫抖的美腿。
當我再次被鬧鐘驚醒時,天已經大亮。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了一道明亮的光柱。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昨夜荒唐過後微腥的氣味。
我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機械地穿衣、洗漱。昨夜那場聽覺和想象力的盛宴,讓我感覺身體被掏空,每一步都踏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走出房間,一陣熟悉的香氣從廚房傳來。
是煎蛋的香味。
我看到了我的媽媽。
她正背對著我,站在流理臺前,身上穿著一套裁剪得體的米白色家居套裝。柔順的長髮被她用一根鯊魚夾隨意地挽起,露出了白皙優雅的脖頸。晨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聽到了我的腳步聲,回過頭來,臉上帶著我最熟悉的端莊而溫婉的微笑。
「阿昊,醒了?快去洗漱,早餐馬上就好。」
她的聲音清亮而柔和,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母性的慈愛。她的眼神清澈而坦然,彷彿昨夜那些在高潮中失控的呻吟,那些騷媚又放浪的哀求,都只是我的一場荒誕不經的春夢。
她還是那個她。是盛世集團的業務總監,是我備受尊敬的媽媽,是這棟房子裡冰雪女神般高貴的女主人。
但……又不完全是。
我的目光像一把最銳利的手術刀,一遍又一遍剖析著她。我注意到,當她從我面前走過,去餐桌擺放碗碟時,她的步態……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彆扭。
那不是疲憊,而是一種……類似於運動過度後,大腿內側肌肉拉傷才會有的那種小心翼翼和輕微的不協調。她的兩條腿在併攏站立時,似乎下意識地,分得比平時開了一點。
我的呼吸一滯,不敢再看,卻又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去偷瞄。我瘋狂地想象著,在那身端莊保守的米白色家居服之下,在她那兩條筆直修長的腿之間,那片被野蠻開墾過的稚嫩後庭秘穴,此刻是怎樣一番紅腫不堪的光景。
她每多走一步,我腦中的畫面就更清晰一分。那種極致的反差感,讓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腹也再次升起一股可恥的燥熱。
就在這時,她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但還是接了起來。
「喂。」她的聲音很平淡,和我說話時的溫柔不同,帶上了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我豎起了耳朵。
「……嗯,我剛起。」
「……還好,沒什麼事,一切正常。」
「……」
「阿昊也很好,學習很努力,你不用擔心。」
「……嗯,知道了,你在那邊也注意身體。沒什麼事我先掛了,還要給他準備早餐。」
短短几句對話,簡潔得像是商業夥伴之間的例行問候。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情,更遑論面對李塵風時那種能媚到骨子裡的嬌嗔和騷氣。
掛斷電話,她看到我正盯著她,便隨口解釋了一句:「你爸爸打來的。」
爸爸……那個常年在海外經商,一年也回不來幾次,甚至被她親口稱為「中看不中用的廢物」的男人。
原來這就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冷靜,客氣,疏離得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對他的忠誠,早已名存實亡。李塵風的出現,並非是摧毀了她的什麼,而只是……填補了她長久以來的空虛。
我低下頭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煎蛋。蛋黃是完美的溏心,一刀切開,金黃色的汁液緩緩流出,就像……昨夜她那被操得氾濫成災的愛液。
這個念頭一出,我瞬間沒了胃口。
「怎麼不吃了?不合胃口嗎?」媽媽關切地問。
「沒……沒有。」我搖搖頭,強迫自己把剩下的食物都塞進嘴裡。
而我的腦海中,卻在瘋狂地交織著兩幅畫面。
一幅,是此刻坐在我對面,為我準備早餐,用平靜如水的語氣接著丈夫電話,高貴端莊的媽媽黃婉
瑜。
另一幅,是昨夜在酒店的大床上,被李塵風壓在身下,哭著、浪叫著,承認自己喜歡被操屁眼,淫蕩風騷的小騷貨……
哪一個,才是真的她?
或者說……這兩個,都是她?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迷茫和……興奮。
我埋著頭,不敢與她對視,生怕她從我眼中看出那些骯髒不堪的心思。
安靜的早餐時間,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輕微聲響。氣氛有些沉悶。
就在這時,媽媽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用一種儘可能隨意的語氣開了口。
「哦,對了,阿昊,」她說,「過兩天,可能有個同事要來我們家借宿幾天。」
我猛地抬起頭,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間漏跳了一拍。
我的目光,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她的。我看到,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那張一向平靜如水的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極其可疑的紅暈。那紅暈很淡,一閃而過,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但它沒能逃過我那雙已經變得無比敏銳的眼睛。
那是一種……少女懷春時才會有的那種,混合了羞澀、期待和一絲絲做賊心虛的緊張神情。
同事?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樣的「同事」,能讓她的情緒產生如此劇烈的波動?有什麼樣的「同事」,有資格住進我們這個除了我父親之外,從未有過任何異性踏足的家?
答案只有一個。
李塵風。
這個認知,像一道炸雷在我腦中轟然引爆!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空白,緊接著,一股更加難以抑制的興奮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我的尾椎骨一路衝上天靈蓋!
瘋了!他們簡直瘋了!
酒店、餐廳、辦公室……這些地方已經無法滿足他們那無處安放的慾望了嗎?他們竟然要把尋歡作樂的戰場,侵略到這個家裡來!
侵略到我和媽媽共同生活的空間裡!這是何等的膽大包天!又是何等的刺激!
我的手指在桌子下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因為極度的興奮,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傳來一陣刺痛。
「……他……他是誰?」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澀,甚至微微發抖。
「他叫李塵風,是媽媽新來的上司,」媽媽並沒有察覺我的異樣,她低下頭,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不自然,「……他剛從國外調回來,國內的住處還在裝修,暫時沒有地方落腳。在酒店他住不慣,所以……我就提了一句我們家客房還空著……」
她說得合情合理,像一個體恤上司的熱心腸職員。但只有我知道,這番說辭背後,隱藏著怎樣齷齪又刺激的真相!
住不慣酒店?昨天晚上在頂級套房裡把她操得昏死過去的男人,會住不慣酒店?
這分明就是藉口!是一個他們兩個人早就策劃好的,為了能更方便、更肆無忌憚地享受禁忌歡愉而編造的天衣無縫的藉口!
「……哦。」我低下頭,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因為狂喜而笑出聲來。
我能想象得到,當那個男人住進來之後,這個家將會變成怎樣一個淫靡的樂園。
也許就在我深夜苦讀的時候,隔壁的房間裡,我的媽媽正被他用各種姿勢按在床上,用枕頭堵住嘴,發不出聲地浪叫承歡。
也許在某個週末的下午,我外出去和同學打球,他們會就在這張我此刻正坐著的餐桌上
,甚至就在我房間的床上,上演一幕幕比A片還要精彩的活春宮。
客廳的沙發,浴室的浴缸,甚至是廚房的流理臺……這個家裡每一寸的空間,都將可能成為他們交合的戰場,沾染上他們淫亂的氣息!
而我,將不再是一個只能靠著一枚小小的竊聽器,靠著可憐的想象力來窺探他們秘密的卑微聽眾。
我將成為一個……身臨其境的見證者。
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瘋狂的計劃,在我心中迅速成形。監聽器……已經不夠了。
我要在這個家裡,在我所能觸及的每一個角落——客廳、廚房、浴室、甚至是……媽媽的臥室和那間即將屬於李塵風的客房裡,裝滿最高清、最隱蔽的攝像頭和監聽器!
我要將他們的每一次偷情,每一次交合,每一次在禁忌邊緣瘋狂試探的喘息和呻吟,都毫無保留地盡收眼底。我要成為這場發生在我家裡的禁忌遊戲的首席觀眾。
想到這裡,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滾燙。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地奔湧,下腹那股熟悉的燥熱,又一次倔強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