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你這樣脫毛誰能忍住不射啊(纏趾權欲外傳3)

【FM】你這樣脫毛誰能忍住不射啊(纏趾權欲外傳3)

作者:gasoil

陸景宸攤手攤腳地陷在床墊裡,像塊曬蔫了的鹹魚幹。手腕腳踝給那對粉得辣眼睛的毛絨手銬勒著——林鹿溪逛街時當樂子買的,標籤都沒撕,沒想到真成了刑具。

“喂,醒醒神兒~”

聲音脆生生,帶著點笑意,像冰塊撞玻璃杯。陸景宸眼皮剛掀開一條縫,就見一片陰影兜頭罩下。

林鹿溪站在床邊,就套著他那件洗得發灰的寬大T恤,下襬晃晃蕩蕩,剛遮過大腿根。兩條腿光溜溜地杵在午後的浮光裡,白得晃眼。她赤著腳,小巧的腳丫子沾了點地上的灰,腳趾頭圓鼓鼓的,帶著點俏皮的粉,這會兒正頑劣地蜷著又張開。那雙腳抬起來,懸在他身子上方晃了晃,帶著點不講道理的得意,“啪嗒”一聲,暖烘烘的腳底板就結結實實踩在了他繃緊的小腹上。

沉甸甸的,帶著溫度。皮肉被那軟乎的足弓一碾,陸景宸腰腹的肌肉瞬間繃成鐵塊,一絲麻意順著脊椎往上爬。他吸了口氣,滿鼻子灰塵味兒和林鹿溪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陽光曬過被子似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暖烘烘的氣息。

“宸宸小朋友~”

尾音拖得又甜又黏,像裹了糖漿的鉤子。那腳丫子非但沒挪開,足心反而更用力地在他腹肌中間的凹溝裡碾了碾。腳趾頭還不安分,隔著T恤下襬薄薄的棉布,在他肚臍眼邊上撓癢癢似的,飛快地一勾!

“嘶——”陸景宸倒抽一口涼氣,腰眼一酸,差點沒彈起來。

冰涼的觸感猝不及防貼上他腳底板邊緣的皮膚,激得他腳筋猛地一抽,又被銬子狠狠拽回去,手腕骨硌得生疼。是支水性筆!筆帽早就飛了,露著個賊亮的金屬筆尖兒,在林鹿溪細白的手指間晃晃悠悠,正懸在他緊張得微微抽搐的腳心上空。

那地方平時被球鞋捂著,顏色淺點,此刻正不受控地小幅度哆嗦。

“嘖嘖嘖,”林鹿溪搖著頭,一臉痛心疾首的小表情,腳尖又在他小腹上惡劣地點了兩下,“微觀經濟課的賬,該算算了吧,嗯?” 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新玩具的貓。

話音沒落,那鋼尖兒就帶著點惡作劇的勁兒,“篤”地一下,精準戳進他腳心最飽滿、最怕癢的那塊鼓囊囊的軟肉裡。

……Lock……

“啊呀!!!!!”

林鹿溪“噌”地從陸景宸腰胯上彈射而起!踉蹌著連退兩步,赤腳“啪啪啪”地重重跺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腳都跺得震天響,白皙的腳背青筋暴起,十個圓潤的腳趾頭死死蜷縮摳著地面,恨不得把地板摳出十個洞來!

“陸!景!宸!!!”她扯著嗓子吼,漂亮的臉蛋先是血色褪盡,隨即又“轟”地一下漲得通紅,像燒熟的蝦子,連耳朵尖都紅得滴血。她像被毒液潑到一樣,瘋狂甩著手,想把手上那灘滑膩噁心的東西甩掉,但那玩意兒黏性十足,甩得白點四濺。“你……你怎麼能……怎麼能……”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全是見了鬼的驚恐和被玷汙的羞憤,“射……射我手上!!!機器都弄髒了!!全是這鬼東西!真不害臊!!”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上亮晶晶滑膩膩的白濁,又看看同樣遭了秧的脫毛儀,再瞄一眼自己腿上的斑駁,整個人原地跳腳,像只炸了毛原地蹦躂的小母獅子,帶著崩潰的哭腔:“你!你個混蛋!惡不噁心!我的腿

!我的手!!!”

“我……!”

陸景宸幾乎是同步發出了聲音,卻又卡在喉嚨裡,臉漲得比煮熟的螃蟹還紅。巨大的羞恥感和那猝不及防噴射後身體的短暫虛脫感還沒退潮,林鹿溪那機關槍似的指責就劈頭蓋臉砸了下來。殘留的那一點點滅頂快感瞬間被更強烈的、無處發洩的委屈和尷尬衝得七零八落。

他下意識地想蜷縮起來,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該死的繩子!粗糙的棉繩還死死勒著他的手腕腳踝,把他像個可悲的標本一樣釘在床上!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試圖用腰腹殘餘的力氣去夠旁邊皺成一團的薄被,想蓋住自己那還在微微抽搐、一片狼藉、暴露在空氣和對方刺骨目光下的羞恥部位。

“撲通!” 掙扎的動作牽動繩結,他一個不穩,直接從床邊沿滾了下來!側身砸在冰涼的地板上!手腕和腳踝被繩子瞬間扯緊,勒得骨頭生疼,膝蓋撞在地板上的悶響疼得他“嘶”地一聲。

狼狽!前所未有的狼狽!

這一摔,那點殘存的、被指責勾起的怒火“噌”地就頂到了天靈蓋!他側躺在地上,扭過頭,也顧不上遮擋了,對著還在那瘋狂甩手跳腳的林鹿溪,幾乎是吼了出來:

“喊了多少遍!!!鹿溪!!林鹿溪!停!停下!!我讓你停了!!!我嗓子都他媽喊啞了!!你聾了嗎?!” 他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劇烈喘息和劫後餘生的顫抖,“你腳頂得那麼死!!鎖犯人似的!你……你他媽的手還抓得那麼緊!!跟要把它擰下來一樣!誰受得了?!你根本就是在玩火!拿老子當試驗品!那破機器嗡嗡嗡貼上來……操!那地方是能貼的嗎?!你……你……你懂不懂啊?!”

他吼得臉紅脖子粗,額角的汗混著不知道是剛才的冷汗還是新憋出來的熱汗,小溪似的往下淌。眼睛裡全是紅血絲,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

“你放屁!!”

林鹿溪被他吼得一愣,隨即更大的怒火淹沒了那點羞憤。她也不甩手了,頂著手上那攤東西,赤著腳“噔噔噔”幾步就跨到他跟前,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小胸脯氣得劇烈起伏,隔著T恤都能看出輪廓。

“誰玩火?!誰不懂?!陸景宸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王八蛋!”她氣得口不擇言,粉白的腳趾頭因為用力在地板上又蜷了蜷,指著自己腿上星星點點的白,“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噁心東西!還有我的機器!我在幹正事!在幫你!你呢?!腦子裡都裝著什麼黃色廢料?!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控訴,“我就知道!你心裡有鬼!你是不是早就想……早就憋著這股壞水兒了?!趁我幫你脫毛…你…你…”

她“你”了半天,那種“被羞辱了”、“被玷汙了”的感覺讓她既憤怒又委屈,最後憋出一句帶著哭腔的怒吼:“你就是故意射給我的!噁心!下流!不要臉!”

“我故意你大爺!!!”

陸景宸簡直要氣瘋了!他躺在地上,像條被扔上案板垂死掙扎的魚,繩子勒得他快喘不過氣,對方還扣過來一頂“蓄謀已久”的大帽子!

“老子是豬嗎?!故意讓自己在你面前出這種洋相?!還他媽被繩子捆著!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他梗著脖子吼,因為激動,脖子上青筋像要爆開,“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那地方!那機器!還有你的手你的腳!它們……它們根本就是……”

他憋了半天,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那種多重刺激下越來越憋不住的絕望,最後只能又羞又怒地吼:“是你技術太爛了!!根本就不會弄!毛沒脫乾淨幾根,先把人往死裡折磨!我…我那是不由自主!是被你搞失控的!你……全都怪你!”

“我技術爛?!”林鹿溪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直接蹦起來,也顧不上手上腿上髒不髒了,彎腰對著地上動彈不得的陸景宸,手指都快戳到他鼻尖上,“你再說一遍?!我技術爛?!說明書我都背熟了!操作要點爛熟於心!姿勢標準!力道精準!是你自己定力差!管不住你下面那條惹禍精!跟脫毛有什麼關係?!分明就是你自己心思齷齪!對著我的手動歪腦筋!還怪到我頭上了?!”

她的臉因為激動而緋紅,貓兒眼裡燃燒著熊熊怒火和被汙衊的委屈,聲音又尖又快,像連珠炮:

“我看你就是欠!上次罰得輕了!梳子也沒讓你長記性!還敢說我技術爛?好啊!那你告訴我,怎麼弄才叫技術好?啊?是不是還要像上次抓到你看那些小電影一樣給你舔幾下啊?!陸景宸你個滿腦子精蟲的混蛋!我幫你脫毛是我體貼!是我心疼你!你倒好!居然敢……敢這麼對我!還敢倒打一耙說我技術爛?我……我……” 她氣得直喘,目光兇狠地在他身體上下掃視,尤其是在他腿間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此刻還沾著黏白一片狼藉的地方狠狠剜了一眼,“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爛’!我讓你亂射!我讓你說我!”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起那隻沒被汙染的光潔左腳,沾著細微灰塵的腳底板帶著一陣風,狠狠地——朝地上陸景宸腿間那片溼漉漉的、毫無防備的狼藉之處,作勢就要踩踏下去!動作又快又狠!

“別!!”陸景宸瞳孔驟縮,魂都快嚇飛了!身體本能地在地上瘋狂扭動想躲開,卻被繩子死死禁錮,只能絕望地弓起腰,試圖用膝蓋去擋,“林鹿溪你瘋了?!住手!!”

林鹿溪的腳懸在了離目標不到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住。她看著陸景宸驚恐扭曲、狼狽不堪的臉,看著他徒勞的掙扎和臉上那混合了羞憤、恐懼和一點點水光的痕跡,胸口的怒火莫名地滯了一瞬。

那點惡狠狠的念頭,被一種更復雜的、帶著點她自己也沒搞清的酸澀情緒沖淡了。

可她嘴上依舊不饒人,咬牙切齒地罵道:

“瘋?現在知道怕了?!剛才射得那麼爽的時候怎麼不怕?!不是說我技術爛嗎?!爛就爛!我不幹了!誰愛管你這破事誰管去!你自己搞定這堆爛攤子吧!”她嫌惡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黏糊糊的東西,又掃了一眼地上那個同樣一片狼藉的人和那個沾了白點的脫毛儀,氣得小胸脯劇烈起伏了幾次,“解不開繩子?自己用牙咬開!解不開就等著在這地板上睡一夜吧!哼!”

說完,她飛快地彎下腰,動作粗魯得像在扯一袋垃圾。沾著白濁的手指也顧不上髒,帶著一股子怨氣,狠狠地把綁著他左手腕的繩結扯開。然後,帶著一身黏膩和沖天的怒氣,赤著腳,狠狠跺著地,“噔噔噔”大步流星地衝出了臥室門,“砰”地一聲巨響,把門摔得震天響!留下陸景宸一個人,側躺在地板上冰

冷的瓷磚上,褲襠一片冰涼黏膩,臉上汗水淚水糊作一團,房間裡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屬於他自己的腥味。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坨子,沉沉地壓在他身上。

……

浴室。

水汽蒸騰,悶得人喘不過氣。花灑的“嘩嘩”聲砸在白瓷磚上,像場止不住的悶頭雨。陸景宸背對著外面沖澡,熱水兜頭澆下,順著緊繃的脊背往下淌,卻衝不散骨頭縫裡那股黏糊糊的羞恥和憋屈。鏡子上全是水霧,模糊映著他難看的臉色。

旁邊的洗手檯,林鹿溪背對著他,像跟自己的手有仇。嘩啦啦的水流開到最大,她拿著那塊香皂,在手背上、指縫裡、甚至指甲縫邊緣,一遍一遍,死命地搓!泡沫堆得老高,把那點殘餘的乳白痕跡混著滑膩的嬰兒油味兒,衝進下水道。水流聲裡夾著她壓抑的、短促的呼吸,肩膀繃得死緊。空氣裡除了水汽,就是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劣質花香沐浴露味,混著另一種更頑固的、若有似無的腥羶氣,悶得人胸口發堵。

陸景宸關了水。浴室裡瞬間只剩下林鹿溪那邊刺耳的水流聲。他胡亂扯過毛巾裹住下半身,毛巾沾了水,又冷又硬,貼在皮膚上激得他一哆嗦。他想說點什麼,嘴張了張,喉嚨裡卻像塞了團浸水的棉花。林鹿溪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水龍頭“啪”地一聲被她擰死,力度大得整個臺盆都震了一下。她抽了張紙巾,把手上的水擦掉,動作又急又快。然後,她猛地轉過身,溼漉漉的劉海黏在額角,眼睛又紅又亮,像剛哭過,又像憋著火。她看都沒看陸景宸一眼,肩膀撞開擋在門口的陸景宸,徑直衝了出去。

臥室成了戰場後的廢墟。那股麝腥味被花香沐浴露稀釋過,又頑強地飄散回來,像幽靈一樣纏繞著。林鹿溪穿著件T恤和一條短短的睡褲,光著兩條腿,蜷在床最靠牆的那一角,背對著外面,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被子被她扯上去,連頭髮絲都蓋住了。

陸景宸沉默地走到床邊另一頭,距離林鹿溪那團被子最遠的位置坐下。屁股底下是皺巴巴的床單。空氣凝滯得如同結了冰的湖面,沉重得壓在他胸口。

他偷偷用眼角餘光瞥過去。那團被子嚴嚴實實,只有一點微不可察的起伏。他目光掃過她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小截腳踝,細瘦伶仃,能看見皮膚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腳後跟因為光腳踩地沾了點灰。她好像……有點發抖?但那也可能只是他的錯覺。

心裡那點發虛的感覺,像水裡的墨跡一樣化開。他清了清嗓子,喉嚨幹得發癢:“鹿溪……” 聲音啞得不像話。

被子猛地一抖!

林鹿溪“呼”地一下翻身坐起!動作大得帶起一陣風。她沒看他,眼睛紅得厲害,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臉頰也繃得緊緊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沒了血色。她像個被按了開關的機器,動作快得陸景宸根本反應不過來!

她先是跪坐起來,緊接著,右手猛地探到枕頭底下——那裡還扔著那對粉得刺眼的毛絨手銬!

陸景宸瞳孔一縮,下意識想往後縮:“你幹什……”

話沒說完,林鹿溪已經像只撲食的小豹子,半個身子壓了過來!帶著一股狠勁兒,一手死死按住了他剛搭在床邊的手腕!她的力氣出奇得大,指甲瞬間鉗進了他手腕的皮肉裡!

“咔噠!”

冰涼的鎖釦聲乾脆利落地響起。

陸景宸完全懵了,眼睜睜看著自己左手腕被銬在了那個帶著毛絨觸感的熟悉粉圈裡。林鹿溪根本不給他任何思考或掙扎的機會,按著他手腕的力道更大,另一隻手抓住他下意識抬起來的右手腕,又是“咔噠”一聲!

快!狠!準!兩條手臂被那粉色的、帶著幼稚絨毛的手銬強行拉開,牢牢地固定在了沉重的鐵質床頭上!

手銬的圈卡得他手腕骨生疼。陸景宸難以置信地瞪著她:“林鹿溪?!你瘋了?!解開!” 他用力掙了一下,手腕被毛茸茸的銬子勒得更緊,圈邊緣硌得他生疼。

林鹿溪依舊一言不發,臉繃得像塊冰冷的石膏。那雙還帶著點水汽紅著的眼睛,死死盯著他,裡面翻湧著陸景宸看不懂的情緒,憤怒、委屈,還有一絲……近乎瘋狂的執拗?她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男朋友,像是在看……一件惹了麻煩急需被“處理”的物件。

陸景宸被她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剛想再罵,林鹿溪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她不再看他,似乎對他手腕被銬住後徒勞的掙扎和叫罵全然無視。她利落地翻身下了床,赤著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走到他這一側床邊,動作沒有一絲猶豫,甚至帶著一種冰冷的流暢感——直接屈腿跪坐在了他兩腿之間的床沿上!

陸景宸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你幹什麼?!林鹿溪!住手!唔——”

所有的叫喊和質問,被一股強大到無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堵了回去!

林鹿溪俯下身,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言語,甚至沒有任何眼神交流!她直接低下頭,烏黑的頭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大腿,溫熱柔軟的嘴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一口就含住了他還帶著未乾水汽、半軟不硬的性器!

……Lock……

接下來的日子,出租屋成了個活棺材。空氣沉得能擰出水,吸一口肺管子都發澀。

洗漱間的門像裝了自動感應器。林鹿溪進去“砰”一聲關上,鎖“咔噠”落下的聲音能敲進陸景宸腦仁兒裡。裡面水龍頭開到最大,“嘩啦啦”的噪音能持續半個多小時。等陸景宸擰開那扇冰涼的門把手,裡面還蒸騰著洗不乾淨的熱氣和水霧,鏡子上蒙著厚厚一層白。他拿起牙刷,指尖總覺得還能沾上點滑膩膩的錯覺,鼻尖好像又嗅到那股混合了沐浴露的、頑固的腥氣。他對著鏡子猛漱口,薄荷味兒的泡沫嗆得他直咳嗽。

廚房成了雷區。林鹿溪餓了就扒拉冰箱,捏著袋裝麵包回屋啃,“窸窸窣窣”的塑料紙聲隔著門板傳出來,比什麼動靜都刺耳。陸景宸煮碗泡麵,廚房裡就只剩下水燒開的“咕嘟”聲和筷子扒拉麵條的“唏哩呼嚕”。

客廳像是公共走廊,兩人走道兒都踮著腳,生怕多喘一口氣。

眼神?呵。有次陸景宸從廁所出來,正撞上林鹿溪端著水杯去廚房。視線碰了一下,比觸電還快,嗖地彈開,各自望向天花板和牆角。

陸景宸後腳跟踩在冰涼的地磚上,總覺得腳底板殘留的嬰兒油滑膩感還沒散,混合著塑料梳子齒尖碾壓的幻癢,絲絲縷縷地往骨頭縫裡鑽。

林鹿溪呢?端著杯子的手指頭總忍不住捻一下,總覺得指縫裡那點滑膩的觸感陰魂不散,偶爾目光掃過自己光著的小腿,皮膚都激起一層看不見

的小栗子。

就這麼耗著。兩個悶葫蘆杵在一個屋簷下,憋得人想撞牆。

直到週末下午,門被敲得震天響。

“開門!死宅們!再窩下去要長蘑菇了!”是孫浩那破鑼嗓子,還有小柔細聲細氣勸他小聲點的聲音。

被連拖帶拽塞進街角那家叫“霧角”的咖啡館時,陸景宸覺得自己像個遊魂。冷氣開得足,激得他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空氣裡飄著咖啡豆的焦糊氣和甜膩的糖漿味兒。孫浩和小柔嘰嘰喳喳點單,硬把他倆塞進了最角落的卡座裡,隔著一方小小的圓桌,中間像隔著東非大裂谷。

林鹿溪屁股剛挨著沙發,就像按下了屏蔽鍵。眼皮一耷拉,摸出手機就戳了起來。屏幕的熒光打在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手指頭在屏幕上劃得飛快,指甲蓋是那種乾淨的淡粉色,修得圓潤整齊。

陸景宸盯著自己眼前那杯剛上的美式。深褐色的液體,油脂沫子聚在中間一小圈,像個沒精打采的漩渦。杯沿燙手。他喉結艱難地滾了一下,又一下,像吞砂紙。想說什麼,嗓子眼發乾發緊。

就在這時,鄰桌的動靜不大不小地鑽了進來。

“……真的假的?就外院那個,賊酷的蘇學姐?”一個扎丸子頭的女生,聲音壓著,可那股子八卦勁兒藏不住,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短頭髮的同伴。

短髮女生正嘬著杯奶蓋,聞言猛點頭,吸管“滋溜”一聲響。“千真萬確!”她湊得更近,聲音更低,像怕驚擾了什麼,“聽說是拿那種……嗯,氣墊梳!背後全是點點的那種……”

丸子頭眼睛瞪得溜圓,捂著嘴小聲驚呼:“哇靠!這麼狠?”

“可不嘛!”短髮女生說得更起勁兒,手還比劃著,“錄得可清楚了!她一開始還硬扛呢,結果那梳子刷腳心……嘖嘖,沒幾下就笑得眼淚鼻涕全下來了,又哭又叫,嘴裡就剩下‘別撓了’‘我錯了’……喊得那叫一個慘!腳底板都給刷紅了!”她咂咂嘴,臉上表情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別的,“不過她那雙腳……是真絕。又白又細,腳踝線條絕了,腳趾頭跟玉雕似的……視頻雖然噁心,但那腳……嘖嘖,可惜了。”

林鹿溪戳著屏幕的手指,在那個“腳底板都給刷紅了”鑽進來時,極其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也許只有零點一秒。她的目光沒有離開手機屏幕,長長的睫毛卻在垂下的陰影裡顫了顫。擱在桌下那隻穿著涼鞋的右腳,腳趾頭在粉色的指甲油底下,無聲地蜷縮了一下,又緩緩舒展開,腳後跟似乎無意識地抬起,輕輕蹭了蹭。她依舊低著頭,像沒聽見,長長的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側臉。

陸景宸完全沒心思聽鄰桌八卦。咖啡杯的漩渦像是把他所有勇氣都吸了進去。指尖摳著牛仔褲的磨邊,終於,像是從石頭縫裡擠出的聲音,又幹又澀,砸在凝固的空氣裡:

“那天……是我不對。”他不敢抬頭,盯著咖啡杯裡那圈快要沉沒的油脂沫,“不該……吼你。”

聲音不大,卻像塊石頭砸進死水潭,一圈漣漪都沒蕩起。

林鹿溪戳屏幕的動作徹底停了。指尖懸在手機屏上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幾秒鐘後,她終於抬起眼皮。

目光很輕,沒什麼重量地落在他臉上。

陸景宸被迫迎接這道目光。幾天沒好好睡過覺,他眼底帶著明顯的青黑,下巴冒了點胡茬。頭髮有點亂糟糟地搭在額

前。那張平時有點臭屁的帥臉,此刻有點憔悴,眉頭擰著個小小的疙瘩,嘴角耷拉著。但那眼神……沒了之前的暴跳如雷,也沒了地板上的崩潰絕望,像只落水後被撈上來、又被狠狠踢了一腳的大型犬,溼漉漉的,帶著一種笨拙的、無從發洩的懊惱,甚至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這眼神,像根細小的針,猝不及防地扎進林鹿溪胸口那堵還硬邦邦的氣牆上。

呲——

好像有什麼東西洩掉了。心裡那點憋悶了好幾天的、沉甸甸的、裹著冰渣子的鬱結,被這溼漉漉的、笨狗一樣的眼神一戳,莫名其妙就散了大半。連帶著腦子裡盤旋了好幾天的那股甜膩桃子和腥羶混合的怪異,好像也被沖淡了一點。

林鹿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那副慘樣。繃了好幾天的嘴角,似乎有那麼一絲絲極其微弱的鬆動。她終於把手機“啪”地一聲反扣在了桌面上,屏幕朝下。

指尖在深棕色的木頭桌面上點了點,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想和好?”

聲音響起,不再是幾天來的冰冷僵硬,而是帶回了點熟悉的、屬於林鹿溪的調調。那對貓兒似的眼睛,在他臉上轉了一圈,瞳孔深處那點沉寂了幾天的光,“唰”地一下亮了起來,像通了電的小燈泡。亮晶晶的,帶著點剛剛甦醒的狡黠,和某種……陸景宸脊背條件反射般開始發涼的、熟悉的、要搞事情的光芒。

陸景宸喉嚨裡“嗯”了一聲,有點含糊,像被棉花堵著。

“行啊。”林鹿溪嘴角很慢很慢地往上彎,勾出一個小惡魔專屬的弧度。

她身體往後,懶洋洋地往卡座的沙發背上一靠。

然後,桌底下,那隻穿著涼鞋的左腳,動了。

光裸的腳丫子,極其靈活地從涼鞋裡抽了出來。粉色的趾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清晰可見,腳踝處纖細骨感。那隻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又精準無比的力道,從桌布底下探了過去,輕輕一抬——

柔軟的足尖,就那麼踩在了陸景宸桌下的小腿上!

位置剛好在他膝蓋上方一點點的位置。隔著薄薄的牛仔褲布料,腳掌的溫熱和足弓微微凹陷的柔軟觸感,清晰無比地烙印上來。

陸景宸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小腿像根棍子,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

足尖可沒閒著。開始動了。帶著點細微的、黏糊糊的力道,在他小腿的肌肉輪廓上,慢悠悠地畫著小圈兒。在牛仔褲上摩擦的時候,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癢絲絲的。腳趾頭在桌下還調皮地蜷了一下,隔著布料頂了頂他的腿肉。

林鹿溪的聲音就在這時飄了過來,甜得能拉絲兒,帶著點慵懶的鼻音:

“那就看你今晚……怎麼伺候我嘍。”

腳趾頭又隔著褲子,惡意地頂了一下他緊繃的腿肉。

“我的腳,”她頓了頓,尾音上揚,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走了一天,酸得要死呢。”

那股屬於林鹿溪的桃子沐浴露味兒的氣息,似乎也順著桌底,無聲地鑽進了陸景宸的鼻腔裡。他盯著她帶著點狡黠笑意的眼睛,又感受著小腿上那溫熱的、磨人的觸感,再配上那句“酸得要死”……

陸景宸腦子裡“嗡”的一聲,後背僵硬。

……

浴室門“咔噠”響了一聲,林鹿溪擦著頭髮往外走,溼漉漉的髮梢還在滴水。她沒看坐在床邊低頭摳指甲的陸景宸,徑自

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翻了翻。

一條柔軟的、煙粉色的真絲方巾被她抽了出來,絲質滑膩。

臥室裡只開了床頭那盞暖黃的閱讀燈,林鹿溪踢掉拖鞋,赤著腳,白皙的足弓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留下幾枚淺淺的溼痕。

她幾步走到床邊,像個慵懶的貓,側臥上去,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背對著大半張床。她靈巧地繞著自己兩隻手腕繫上那根絲巾,打了個活結,鬆鬆垮垮,與其說是捆綁,不如說是條裝飾帶。

她抬起手臂,越過自己的頭頂,把絲巾的兩端隨意地搭在床頭那根冰涼光滑的鐵欄杆上。

“喏,”她這才懶洋洋地轉過頭,下巴對著侷促站在床邊的陸景宸微抬了一下,聲音像被溫水泡軟了,“交給你了,陸技師。” 那雙腳,就這麼赤條條地擱在床單上,腳背光滑,幾顆腳趾微微蜷著,透著健康的淡粉,腳跟小巧玲瓏,皮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一絲。

陸景宸喉頭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感覺剛洗完澡帶來的清爽瞬間蒸發,空氣裡又瀰漫開那股熟悉又讓人心跳加速的桃子香。他走過去,動作有點僵,像是第一次觸碰什麼精密的易碎品。

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伸出手,指尖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微顫,小心翼翼地捧起她搭在床沿的那隻左腳。

手握赤足的觸感,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微涼細膩的皮膚直接帖著他微微溼潤的掌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腳踝處骨節的圓潤堅硬,也能體會到足弓那飽滿的弧線所蘊含的驚人彈性和柔軟。腳掌的皮膚比別處更細膩溫潤,帶著洗浴後微微的潮意,腳後跟卻是乾爽光滑,透著一股健康的、柔韌的勁道。最要命的是那五顆腳趾頭,圓潤小巧,趾肚飽滿粉嫩,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透出健康的淡粉色光澤。

陸景宸深吸一口氣,像要汲取某種勇氣。他伸出右手拇指,指腹猶猶豫豫落在她光潔的腳後跟上。

……Lock……

F/M TK 寸止 口交 戀足 流精

全文3w字,50元,9.25前折扣價30元,+3105356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