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高貴的抖s魅魔成為雜魚魔法師的奴隸,是什麼原因呢?
作者:萍真
“啦啦啦(~ ̄▽ ̄)~”
一位留著黑色長髮的美少女站在路邊,一邊哼著歌一邊搖頭晃腦地向遠處眺望,整個人顯得俏皮靈動。裙襬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飄揚,露出雪白的大腿。
作為未來的領主大人,萍真小姐一直在為自己的美好人生而奮鬥著,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擁有一名屬於自己的奴隸,總不能連洗衣做飯這種小事都要她親自做吧
經過幾個月的省吃儉用,終於攢下了整整5枚金幣!!!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在這一條小路上等待著早已約定的奴隸主。
嘎吱嘎吱,破舊的馬車聲從遠處傳來,黑色斗篷遮蓋住全身的奴隸主坐在馬上拉著一輛被黑布包裹著的籠子。
奴隸主見到急切的小跑過來的萍真,露出了一個笑容將身後的黑布扯開露出其中的幾隻奴隸。
“萍真小姐,我可是給了你第一個選擇的權利,不要和我討價還價哦!”
“嗯嗯我這次可是攢了好久。”
奴隸主用鑰匙打開了鐵門,其中的奴隸見到門被打開紛紛躁動起來,卻沒有一個人有想要逃跑的想法。
當那些奴隸見到進來的是一名美少女魔法師後都如同見救星一般,圍住了萍真。
“我很挺好的大人,求求您買下我吧!”
“大人我以前是一名小家族的千金,我還可以幫您整理一些內務。”
“大人.........”
此起彼伏的哀求聲在狹小的空間中徘徊,不過萍真此時卻沒有注意這些,而是厭惡的捂住了鼻子。
“什麼東西啊好臭!”
循著氣味找去,在籠子的角落處蜷縮著一道身影,那股難聞的味道就是從她的身上傳來,而且其它奴隸都是抱團在一起就只有她一個人縮在角落。
這奇怪的事情令萍真提起了興趣,小心翼翼的走到那名奴隸的身邊,與其它奴隸穿的正常衣服不同,這一名奴隸渾身佈滿髒兮兮的鞋印。只穿了一塊破布,雜亂的頭髮像鳥窩一樣頭頂還有兩處凸起。
儘管臉被泥垢汙染,眼神失去高光但是依舊可以從大致的輪廓中看出曾經的她很美。
“那個奴隸是劣魔,就是魔族和人族的混血,你想要的話500枚銀幣就可以帶走。”
此時奴隸主踢開圍在周圍的奴隸,捂著鼻子來到萍真的旁邊。
“當然我最推薦的還是這個奴隸,以前她確實是一個小家族的次女也算得上是大小姐了,這種好東西可遇不可求啊。”
奴隸主指了指那個最有氣質的奴隸。
被指到的奴隸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連忙挺起自己的胸脯想極力表現自己的魅力與價值。
“呃.......不划算啊.......”
萍真陷入了糾結,她其實挺想買下那一名小貴族奴隸,心裡莫名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快感,但是要花掉她的全部身家。
“這樣吧萍真小姐,只要您買下了那麼那一頭劣魔就當成贈品如何?”
“啊啊啊!我辛辛苦苦的攢錢還不能享受一下嗎?找我錢!”
萍真咬咬牙從自己貼身存放的掏出一枚金幣遞給了奴隸主。
“額.......行吧”
奴隸主發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給了萍真500銀幣。
在交完錢後萍真走到劣魔的跟前伸出了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和我走吧!我會照顧好你的。”
想象中的感激涕零並沒有發生,劣魔只是呆呆的站起就沒有下一個動作了。
於是
輪到萍真尷尬的笑了。
奴隸主也有些掛不住面子,提醒著。
“萍真小姐,奴隸只不過是工具和物品罷了,不用給她們好臉色,只是現在這劣魔是您的奴隸,不然的話我會讓她回憶一下。”
奴隸主摸了摸掛在腰間的鞭子,劣魔看到後眼中露出了恐懼和憎惡的表情。
而劣魔眼神中的憎惡猶如挑釁一般,奴隸主看到後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卑賤的劣魔,萍真小姐你隨便挑一個奴隸帶走好了,我今天必須打死這個玩意。”
“奴隸主小姐冷靜一下,別生這個奴隸的氣了不值得。”
隨意挑選一個奴隸特別誘人,但是善良的萍真也看不得自己剛剛買下的奴隸被打死
於是萍真攔住了對方的下一步動作,而在這個過程中奴隸主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張清秀的臉。
“切”
奴隸主重新將兜帽戴好,掙脫了萍真的控制揉了揉手腕,沒好氣的從手中的戒指中取出一張魔法卷軸。
“這是我的失職,這是價值十幾枚金幣的奴隸契約,都是給高級奴隸用的。”
奴隸主頓了一下繼續說
“這個賤奴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老實到時候出事了壞我的名聲,萍真小姐趕緊籤吧。”
萍真吐了吐舌頭,沒想到這個奴隸主小姐這麼有錢,十幾枚金幣都可以買一名一階騎士奴隸了,就這麼隨便送給自己了。
萍真看了一眼奴隸契約,用牙咬破手指在主人那一行留下一枚手印,隨後疼的將手指放進嘴裡吮吸著。
至於奴隸一方就苛刻多了,劣魔在看完奴隸契約後,看了一眼那個一言不合就想打死自己的奴隸主咬了咬牙屈辱的開口。
“我薇婭,自願把我的一切全部上供給萍真主人,包括我的靈魂與身體,我將以主人的意志為人生的方向。”
薇婭說完也咬破手指按在契約上代表奴隸的位置,冥冥之中兩個人彷彿產生了一種微弱的聯繫。
“好了趕緊走吧,萍真小姐下次再見。”
也許是因為萍真維護奴隸的舉動讓奴隸主小姐有些不高興,禮貌的開始趕人。
在剩下的其它奴隸羨慕嫉妒的眼神中萍真領著那一頭劣魔走出了籠子。
萍真的適應能力還是很不錯的,最開始被劣魔身上那多種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給燻的頭暈,現在已經可以勉強忍受了。
“你今年幾歲了?”
“20主人。”
“你是不是發燒了?體溫這麼高。”
萍真緊張的撫摸著薇婭的手,異常的體溫令她擔心,這可是屬於自己的財產。
“魔族的體溫都比較高,主人不要擔心。”
薇婭平淡的解釋著,突然一股虛弱感傳來,因為飢餓以及長時間的蜷縮在角落許久沒有走動,薇婭就這麼的滑倒在地上。
一股急切的緊張感傳來,自己的表現太差了萬一被拋棄怎麼辦?失算......
於是滑倒的薇婭再次嘗試站起,身體卻往後倒去,腦子裡一片混沌眼前一片黑濛濛的。
就在這時一隻手拖住了薇婭,將其抱在懷裡。
“真是的,本來想先帶你去小溪裡洗一下澡,現在只能先帶你回去吃點東西了。”
直到與薇婭親密接觸才能明白這個劣魔的遭遇有多慘,頭頂傷疤噁心的令萍真轉移了目光,身體上的灰塵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變成黑泥全部沾在萍真的長袍上。
但是衣服洗洗還能穿,但是奴隸可是花錢買的不能出問題。
薇婭的內心中感受到了一
種異樣的感覺,冰冷的心有些暖暖的卻被更加冰冷的仇恨掩蓋。
好在萍真是一級魔法師,力氣比普通人好少不少就這麼抱著薇婭來到西藍鎮的邊緣,自己的小房子內。
將薇婭放到椅子上後,萍真就進入了廚房從中拿出了兩片面包。
“先吃點麵包墊一下肚子”
因為薇婭髒髒的,所以萍真很用心的拿起麵包投餵。
“咳咳咳....”
正在吃麵包的薇婭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萍真趕忙倒了一杯水拍打著薇婭的後背。
“慢點吃別噎著我不和你搶”
薇婭喝了一口水把嗓子中的麵包嚥下,為了區區的麵包露出如此醜態實在是太羞恥了,不過許久沒有吃正常食物的肚子實在無法抵抗麵包的麥香。
萍真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歪著頭等著薇婭吃完,在解決手上最後一塊麵包後薇婭還打了一個飽嗝。
“好了把衣服脫了吧,要脫乾淨。”
薇婭聽到這個命令遲疑了一會就當著萍真的面脫下了身上的破布,甚至連貼身內衣都沒有,露出身體各處的疤痕淤青。
“我先帶你去洗澡吧,等我突破二級魔法師成為西藍鎮的領主我帶你去把這些疤痕治療一下。”
“這個是水魔法石,你只要這樣水就會從中流出來,可貴了!但是沒關係等我當上領主!我們就可以一直用水魔法石洗澡了。”
薇婭看著簡陋的浴室還有那個興高采烈的介紹如何使用這種低級道具使用方法的主人,不過此時的自己也沒有資格抱怨。
“你慢慢洗我去給你拿衣服。”
萍真直到薇婭正確的使用水魔法石後才滿意了關上門,在準備去拿幾件自己的衣服就想到薇婭的破布和鞋子。
“真.....真誇張啊!”
薇婭的鞋子只是很普通的劣質拖鞋,只是與腳底親密接觸的鞋墊部位卻留著一片黑乎乎的腳印深深的烙印著鞋墊上,甚至還能看到腳汗在上面流淌,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腳臭味像是發酵的酸臭混合著悶熱的溼氣,光是靠近就讓人鼻腔發癢。
簡單目測了一下,這腳印大概有足足38碼,比自己的臉還長!
萍真直盯著眼前的髒拖嚥了咽口水,明明那麼髒那麼臭,可她的視線卻像是被黏住了一樣,無法移開
“想聞......好想舔一下。”
嘴中瘋狂的分泌口水滴落在地上,萍真緩緩的捧起一隻髒拖湊到臉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發燙,像是被這一隻髒鞋蠱惑著。最終只是湊近了些,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
“嗚..........”
在薇婭腳下沉澱許久的腳臭味順著鼻子湧進身體內部最後直衝大腦,原本清明的思想彷彿也被粘稠的氣味汙染而遲滯。
啪嗒一聲鞋子掉落在地,出於保護自己的本能萍真將手中的鞋子扔飛,整個人都陷入了羞恥之中,她竟然在自己奴隸的一隻鞋下敗北了說出去會成為魔法師的恥辱。
萍真毫不遲疑自己要是繼續聞下去或者薇婭穿的不是一直這空氣流通下的拖鞋,自己絕對已經被腳臭燻成了白痴。
“平心靜氣.....平心靜氣.....”
萍真開始在原地進行著冥想,當再睜開眼睛時身體的騷動已經消退。
“以後得讓薇婭多洗腳,要是再來一次的話.......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薇婭裹著浴袍光著腳走出在地板上留下溼漉漉
的腳印。
而萍真則是呆呆的看著,洗去汙垢後的薇婭完全變了個人,雖然因為營養不良導致臉色很差,這讓那些淤青變得更加顯眼破壞了美感。但她的五官精緻得不像話,萍真自己的相貌已經非常不錯了,但是在薇婭的面前卻產生了一股自卑感。
“主人能幫我拿一下那一雙鞋子和衣服嗎?”
萍真猛地回神,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盯著薇婭看了太久。她慌忙別過臉,耳根燒得發燙。“啊.....對....衣服...鞋子.....”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眼睛卻忍不住又瞟向薇婭赤裸的玉足。那雙腳瘦得能看到骨頭的輪廓,卻有著優美的曲線。
薇婭忽然向前邁了一小步,水珠從她髮梢滴落,在地板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主人看起來...很緊張?”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萍真猛地倒吸一口氣,鼻腔裡頓時充滿了薇婭身上混合著廉價肥皂與某種奇特幽香的體香。
“我......我房間裡還有衣服...“萍真的聲音有些彆扭。
“你...你別動!地上髒!我揹你過去!”
“主人真是平易近人很體貼,我很幸運呢。”
薇婭露出一份甜美的笑容,說出的話卻有著一絲揶揄,人卻乖巧地站在原地等待。
萍真的耳根燒得發燙,她僵硬地轉過身蹲下,露出後背。“快....快點...”
一陣輕微的衣物摩擦聲後,薇婭的身體貼上了她的後背,柔軟的胸口蹭的萍真很舒服,最主要的是那一股奇特的體香消失了,在走到二樓的房門前時薇婭開口了。
“很抱歉主人,我繼承了我祖先的魅魔血脈,體液和氣味會讓人忍不住興奮,現在已經被我收斂了還請主人責罰。”
經過簡單的接觸薇婭已經看出自己這個主人是一個腦子不好還心軟無用的廢物,已經不需要浪費精力去誘惑對方。
“魅魔?那可是魔族中的皇室啊!對不起我不當你的主人了,我把我的東西都給你,我還不想死啊!”
萍真整個人的身體都因為恐懼顫抖了一下,如果被別人爆出自己有一名魅魔做奴隸,自己會被魔族和人族鎮守高層撕成碎片!
撲通一聲雙腿一軟,萍真直接跪倒在地,薇婭輕巧地從她背上滑落。她渾身發抖,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敢抬頭看那個站在她面前的“奴隸”。
薇婭歪著頭,低頭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自稱“主人”的魔法師,現在一臉卑微的跪在自己的腳下只是因為一個沒得到確認的身份,這讓薇婭的評價又低了幾個檔次,但是很長時間內她還需要這麼一個奴隸身份。
“我只是擁有一絲絲稀薄的血脈而已,主人對皇室的尊重已經足夠了,還請主人保持自己的尊嚴。”
薇婭將跪在地上的萍真扶起安慰道,而萍真的臉色也變得很精彩,從煞白轉為漲紅,又漸漸褪成不自然的青灰色。
“起來吧。“萍真勉強找回一些身為主人的語調,卻不敢直視薇婭的眼睛,
“我...我反應過度了,嗯.......快來挑衣服吧!”
雖然這個廢物主人有很多缺點,但是心態的調節能力還是很不錯的,無憂無慮的也挺好,薇婭暗自羨慕著。
打開房門後的景色讓一直遊刃有餘的薇婭感到頭皮發麻。
狹小的房間內幾件衣服隨意的散在地上,椅子的靠背上還掛著一條
粉色的內褲。還有鞋子襪子亂七八糟的。
“主人,您就沒有收拾過自己的房間嗎?”
“咳咳主要是最近忙著呢,我可是要當領主的人,薇婭你好好整理一下有喜歡的隨便穿。”
薇婭握緊了拳頭隨後無可奈何的鬆開,畢竟她說的是對的而已自己也看不得這麼亂。
薇婭蹲下開始撿起地上的衣服,簡單的疊起,萍真的衣物不多隻有幾件而已所以整理起來也算快速,不過都只是一些普通便宜的衣服,打開衣櫃將這些整理好的衣物塞進去。
“這是?”
薇婭從衣櫃中取出唯一一件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粽色長袍旁邊還放著一雙同材質的短靴。
“這是魔法師協會給一級魔法師發的衣服,就這麼一套我一般都是在貴重場合穿的.......意思就是我還沒有穿過。”
萍真自豪的介紹起這一件唯一拿的出手的衣服。
“等我突破二級魔法師的時候我就穿著這一套衣服去。”
“主人很棒呢!”
薇婭發出了虛假的驚歎,但是萍真沒有看出來她還沉浸在對美好生活的幻想中。
最終薇婭隨便挑了一件衣服就穿上,值得一提的是穿的鞋子是萍真那一雙寶貝的不得了的短靴,原因是短靴的材質寬鬆是薇婭唯一能勉強穿進去的鞋子了。
“嗯...我要進行冥想了,廚房有面包薇婭你自己解決一下,暫時先住在雜物間。”
已經初步解決奴隸問題的萍真開始每天的冥想修煉,這也是像她這樣的草根魔法師唯一的修練方式。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過去,太陽落下月亮升起,整個小鎮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輕微的嘎吱聲響起,木質房門被推開穿著靴子的薇婭走路發出了踏踏踏的聲音,而房間的主人此時疲憊的熟睡,晶瑩的口水從嘴角落在枕頭上。
“主人您還醒著嗎?有人通知您繼任領主了快起床!”
可惜的是我們未來的領主大人此時如圖死豬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應。
“唉,真是委屈自己了。”
薇婭嘆了一口氣,對於偉大的薇婭公主來說資質垃圾,相貌一般,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萍真連給她最卑賤的奴隸的女僕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失去了往日驕傲的一切,連自己的身體也被打得破破爛爛,頭頂的角也硬生生在別人的腳底下被踩碎,就連象徵著尊嚴的尾巴也被別人閹割。
這仇不共戴天!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隱藏身份儘快的恢復實力。
“真是便宜你了......”
薇婭屈辱的看著還在哪裡流口水的嘴巴,喉嚨醞釀了一下隨後俯下身子對著張開的嘴吐了進去。
對於這種行為簽訂了奴隸契約的薇婭沒有遭受到任何的阻礙和反噬,因為她的母親是一名強大的半神,是比9階還要強大的純在,作為半神後裔這種低級的奴隸契約其實對她無效。
而最主要的原因是薇婭發自內心的覺得這種行為是便宜了萍真。
唾液順著喉嚨分解進胃中,萍真在睡夢中突然蹙起眉頭,喉嚨深處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嗯...哈啊...”
細白的手指突然揪緊床單,萍真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她的雙腿開始難耐地相互磨蹭,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萍真突然側過身蜷縮起來,睡裙下襬早已捲到腰間,露出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的小腹。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又張開,足弓繃出優美的弧
線。
薇婭脫下那雙已經穿了大半天的靴子,劣魔偏高的體溫讓靴內悶出一層薄汗,皮革內襯微微泛著潮氣,散發出一股混合著皮革與體熱的微妙臭味。
萍真仍在睡夢中無意識地扭動,魅魔的體液讓她渾身燥熱難耐,臉頰潮紅,呼吸急促。
她緩緩跨坐在萍真的小腹上,劣魔的體溫透過單薄的睡裙傳遞到萍真的肌膚上,被刺激的萍真忍不住的又淫叫起來。
“好吵”
薇婭緩緩抬起雙腳,然後猛地將雙腳踏在萍真的臉上,滾燙的足底完全覆蓋住她的口鼻,劣魔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瞬間充斥了萍真的呼吸。
“嗚——!!”
如果萍真還醒著的話那麼此刻身體裡傳來的強烈性慾將其直接衝成了白痴。但是哪怕這樣也使得她的瞳孔擴散,嘴角流下晶瑩的口水。
“真是沒用的東西呢~”
薇婭輕蔑地笑著,緩緩收回了踩在萍真臉上的雙腳。劣魔偏高的體溫讓她的足底在萍真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紅印,還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液。
薇婭調整了姿勢,改為直接跨坐在萍真柔軟的小腹上。她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萍真的腰肢,隨後嘆了一口氣將體內殘留的魔力調動起來隨後一根細長尖部愛心形狀的尾巴從背後長出,做完這一切的薇婭虛弱到了極點。
“糟了……低估消耗的能量……”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整個人直接壓在了萍真身上,最噁心的是臉直接貼在萍真那一張滑稽的臭臉上。
“嗚……!”
萍真被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悶哼一聲,魅魔的體液仍在她體內肆虐,讓她本能地伸手抱住了倒下的薇婭。兩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錯,薇婭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萍真臉上殘留的自己腳底的臭味。
“惡.....噁心死了!”
薇婭一直很討厭自己的腳非常容易出汗,以前還好穿的都是最昂貴的鞋襪,還有數不勝數的天之驕女給她舔腳,但是現在但是現在,她只能穿著粗糙的廉價靴子,忍受著悶熱和潮溼。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自己最厭惡的腳汗氣味,此刻正毫不留情地貼在萍真那張愚蠢的臉上被自己吸收。
“再忍一忍!”
知道輕重緩急的薇婭沒有將力氣浪費在離開身上,而是操控著自己的尾巴伸進萍真的下體。
薇婭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她只是沉默地操控著尾巴,緩緩探入萍真早已溼潤的腿間。
懶得進行什麼前戲愛心形狀的尾尖直接插進那早已氾濫的入口。
沉睡中的萍真渾身一顫,身體本能地絞緊。內壁溼熱而緊緻可怎麼是魅魔尾巴的對手?反而給薇婭帶來了一絲愉悅。然而下一秒——
“嗯……!疼……!”
萍真在睡夢中皺緊了眉,雙腿無意識地踢蹬,雙手死死攥住床單。她的身體繃得僵硬,腿間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鮮紅的血絲混著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這倒是讓薇婭感覺到了意外,不過她不在乎,反而開始劇烈的抽動著,每一次抽出,尾巴都裹滿晶瑩的愛液,每一次插入,又將那些汁液盡數吸收。
萍真的身體像是滿是海水的海綿一樣,不斷湧出更多的蜜液,卻怎麼都填不滿那根充滿魅力的尾巴。
這些從萍真體內噴出的液體不是簡單的淫水,更是身體內儲存的魔力以及潛力。
此時薇婭的身體正在發生
微妙的變化,因為魔力耗盡的蒼白肌膚漸漸泛起血,體內乾涸的魔力池被萍真的精華一點點補充著。
不知怎麼的,薇婭的腦海中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回憶起了萍真這個愚蠢的廢物。
“薇婭!等我成為領主我帶你去把這些傷疤治一下。”
“等我當上領主!我們就可以一直用水魔法石洗澡了。”
“等我突破二級魔法師帶你去買好看的衣服。”
薇婭的眉頭皺起,這個沒用的東西張口閉口都是成為一個垃圾的二級魔法師,成為一個不起眼小鎮的領主,是個人都知道不過是給一個家族當苦力罷了卻還這麼興奮。
“算了,反正那個賤人不是現在的我能對抗的,就先隱藏在這個廢物身後吧。”
她冷哼一聲,像是在說服自己。
隨著薇婭的念頭一動,粗大的尾尖直接插進萍真柔軟的子宮,這一次卻不是掠奪,相反一股弱小卻又精純的能量從尾巴中射出填滿整個子宮。
萍真的身體開始吸收這一股能量,與此同時小腹處還出現了一條條的紋路最終匯聚成一朵暗紫色花朵,花瓣舒展開,而花蕊深處藏著一個小小的愛心,
這是薇婭最喜歡的一朵花,只長在魔王城附近,所以薇婭的眷屬都會被薇婭紋上一朵,不過萍真是第一個。
原因很簡單看得上眼的奴隸背景都不錯收為眷屬會很麻煩,看不上眼的不配。
感受著體內的魔力薇婭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5階魔法師的水準配上一些其它的手段可以在7階手下逃跑不是問題。
此時萍真體內的體液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整個人也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打起了呼嚕看得薇婭滿臉黑線。
“真是像豬一樣。”
薇婭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床鋪將被子蓋好後提起自己的臭靴子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的早晨象徵著光明與正義的太陽昇起,照亮了黑夜與寧靜小鎮也陸陸續續的有人外出。
“嗯哼.....怎麼感覺這麼累啊?”
萍真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渾身像是剛剛被訓練了一整天一樣痠痛。艱難地撐起身體,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總覺得昨晚似乎做了一個很累很累的夢,可具體夢到了什麼,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低頭迷糊看了看自己,睡衣皺巴巴的,領口大敞,身上還殘留著些許可疑的紅痕。
雖然自己的睡姿不太好,但是不至於這麼邋遢吧?
“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
她撓了撓頭,正準備下床,忽然感覺到床鋪溼溼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怎麼回事......我都這麼大了不能尿褲子吧?”
萍真羞恥的拿起桌上的毛巾想要消除痕跡,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但是很巧合的是門被打開了,已經穿戴整齊的薇婭推開了房門。
只是很普通的二手衣服被薇婭穿出了一股別樣的美感,萍真的內心裡產生了一種想要佔有對方,用舌頭把玩悶在靴子裡那一雙腳的慾望。
“主人?您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腳呢?”
薇婭饒有興趣看著臉色發紅的萍真,金色的瞳孔眨了眨就像一頭看待獵物的獵人一樣。
“薇......薇婭你進來幹什麼?快點出去!”
尿床這種事情不能被自己的奴隸發現這樣子的話太丟人了。
因為契約的原因薇婭停下了腳步。
“主人沒什麼好害羞的,那一股味道一進門我就知道了,身為您的女僕您的衣食住行都由我負
責。”
薇婭先行了一個標準的女僕禮,再緩緩開口說話。
“我是自認為女僕,或者說您希望我當那種像狗一樣供人取樂的奴隸還是說滿足主人生理慾望的性奴我都可以。”
薇婭的話把萍真嚇到了,她可沒有那些奇怪的想法,只是覺得自己有必需擁有一個奴隸。
萍真覺得自己有必要改變一下自己的想法,奴隸是自己的財產,財產是自己的物品,為什麼要因為自己羞恥的事情被物品知道而害羞。
“那薇婭你去把我的床單洗一下,我尿床了。”
“嗯?”
因為恢復一點實力而心情愉悅的薇婭特意來逗弄萍真看她害羞的表情,結果卻被命令去洗床單這讓她很不爽。
其實這也沒什麼,待會把床單泡水裡隨便踩幾腳就算結束,問起就說自己不擅長還不會,反正只要隨便扯幾句對方就會相信。
只是這種感覺真的很不爽啊.......
不過已經決定好要以女僕的身份留在這個底邊魔法師身邊那就不會輕易的反悔,畢竟她對自己的魅力有百分之一萬的信心。
輕輕鬆鬆就可以將對方玩弄於骨掌當中,吃慣了那些對她獻媚的山珍海味,嘗一嘗這種無知愚昧的野菜也不錯,畢竟哪裡有魅魔不喜歡玩弄感情人心的?哦,她母親是純愛。
“對了主人,我感覺到您的氣息變得強大是您有了突破嗎?”
“有嗎?我修煉沒這麼快吧?!!!!我竟然突破了!我原來是天才嗎?”
萍真刷的一下從床上蹦起,亢奮的連臉都紅了,甚至有些語無倫次。
“打扮一下,先洗臉!薇婭去幫我拿一下我的長袍,不....我得先把自己洗乾淨,你把靴子脫了。”
萍真連鞋都沒有穿就穿著一件暴露的睡衣就興致沖沖的去拿那一件自己珍藏許久的長袍。
“有必要這麼興奮嗎?真是........”
薇婭被萍真的熱情嚇了一跳,身為魅魔的她能感覺到對方此時的興奮程度甚至要比昨天被她臨幸時還要高,這讓她產生了一絲挫敗感,必須要找回場子。
高高在上的薇婭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想要通過展現自己的魅力來吸引一個曾經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的小角色,這種行為就像........就像那些奴隸討好主人一樣,雖然她現在確實是奴隸。
當萍真洗漱完畢回到房間後見到的是一絲充滿媚意的眼睛,薇婭雖然出來沒有服侍過別人,但是被別人服侍過不知道多少次,對此還是很瞭解的。
“主人我幫你脫衣服吧?”
薇婭潔白的小手伸進萍真的睡衣中只是隨便一扯,暴露而舒適的睡衣就滑落在在地上,露出赤裸的雪白肉體。
“原來主人不喜歡穿貼身衣物嗎?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你......過分!”
此時的萍真真的很生氣,她雖然善良但是卻不傻,一個自己買的奴隸卻對她動手動腳,還把她脫光怎麼能這麼放肆。
可是自己卻不知道為什麼下不了手,明明已經簽訂奴隸契約,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跪下可是卻如此的無能為力。
“主人別生氣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
薇婭對著萍真的耳朵吹一口氣,頓時整個嬌軀都癱軟下來被薇婭抱在懷裡,就像一隻小巧的洋娃娃一樣被主人擺弄穿衣。
“我命令.......你,呵哈.......別弄這一套我討厭!”
薇婭
覺得自己的耳朵很不好,她剛剛第一次主動的討好別人卻被人討厭了?憑什麼?自己是不是臉給多了?
“放開,咦哎”
薇婭鬆開手,還在掙扎的萍真因為慣性就這麼栽倒在地。
嗡嗡嗡的耳鳴聲迴盪在腦海中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薇婭狠狠的踩在腦袋上。
“你-算-什-麼-東-西!”
隨著薇婭一個字一個字的質問腳下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就這麼活生生的將萍真踩成了肉泥........
“呼......遵從您的命令主人”
摒棄內心中不切實際的幻想,薇婭穩穩的將萍真放在床上,收起故意釋放出的體香就像一名普通女僕那樣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替萍真穿衣服。
“我的雙親在很久之前就離我而去了,然後就被唯一的妹妹給賣掉當成奴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討主人歡心。還請您懲罰我吧!”
聽到薇婭的解釋萍真感覺很愧疚,自己真不是東西薇婭已經夠慘了,可是自己卻還想過把地方當成工具,還說討厭她,恨不得打自己幾巴掌。
“薇婭你別難過,我.....我不該這樣對你說話的,我只是突然太興奮了,你不要刻意討好我,做你自己就好了。唔..........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萍真自認聰明的轉移了話題,薇婭也識趣的沒有再扮演角色,而是恢復了自己冰冷冷的樣子。
幾分鐘之後,因為計劃有變的萍真沒有穿正裝而是一身便裝的帶著薇婭出門了。
走在大街上萍真懷念著介紹著每一處地方,薇婭則是心不在焉的聽著,時不時嗯一下不過哪怕是這樣萍真依舊樂死不疲在耳邊叫著。
最後薇婭實在煩的受不了了,沒好氣的說。
“帶我去買套衣服吧,緊巴巴的穿起來很不舒服。”
此時薇婭穿的還是萍真的舊衣服,小一號的衣服穿在身上露出不少身體,也就靴子因為材質好穿起來還算可以。
買衣服沒發生什麼意外,萍真沒什麼主見而薇婭是一個無所謂的態度,隨便買了一套女僕裝以及一雙黑絲一雙白絲,只是在挑選鞋子的時候發生了意外。
“薇婭快脫下來試試看合不合腳。”
萍真在催促著可是薇婭無論怎麼說都不願意脫下靴子。
“別試了,就這一雙我大小差不多的。”
“要是穿著不舒服怎麼辦,試一下吧。”
“這麼喜歡試那你給自己買好了。”
薇婭說完不再理會萍真和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員氣呼呼的走了。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把這一雙鞋子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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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地不熟的薇婭不知道該去哪裡,跑出服裝店後就想要回到“家”中,那天臨幸萍真後睡的很香,不僅僅是因為逐漸恢復的實力,更多的是數天以來第一次吃上正常的食物住上正常的床,哪怕只是普通的麵包和雜物間。
“煩死了!”
薇婭一進門就煩躁的解開靴子的鞋帶,用力的甩開靴子。
一股非常濃郁而悶熱的氣息從靴子以及腳上瀰漫開來,薇婭對自己的雙腳非常厭惡,準確的來說是對自己遭遇的厭惡。
曾經以她的背景清除腳臭只是一件小事情,但是因為她喜歡自己的臭腳被那些別人崇拜的小姐,公主像對待愛人那樣親吻。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沒了,那一天以往那些卑微獻媚的奴隸們就像是換一個人一樣,對她進行了百般羞辱,而她
卻只能像條狗一樣順從卑賤這樣才從她們的腳下撿回了一條命。
這些她都忍了,可是那個婊子那個罪魁禍首她的親妹妹!高高在上的坐在王座上剝奪了她的名字,她的外貌,她的尊嚴!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廢人!如果不是她繼承了母親大部分的血脈此刻的她將一輩子成為一名最低等的奴隸永無出頭之日。
“啊....是鏡子.....”
傷感中的薇婭眼角餘光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面小鏡子。
看著鏡子中的美麗臉龐,薇婭更加傷感了。
這並不是她的臉,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樣子了?記憶告訴她,她的臉比現在漂亮,比現在要冷酷一點,剩下的都不記得了。
一滴眼淚滑落隨後便是仇恨!她要讓那個婊子體會她經歷的一切那些羞辱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好臭啊,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額.....對不起薇婭,我情商很低。”
萍真剛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踢開房門就是薇婭濃郁的足臭,因為劇烈的跑步這種劇烈的呼吸著,不小心的吸了幾口,整個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切真麻煩。”
在萍真踢開房門的時候薇婭連忙把眼淚擦掉,見到萍真吸入自己的足臭後想要重新穿上靴子,這也是她唯一無法控制的味道。
可是穿靴子的動作卻被萍真打斷了,臉色通紅的萍真蹲下握住了薇婭的裸足。
“對不起薇婭,是我沒有在意你的想法讓你丟了面子。讓我好好聞一會吧,我不嫌棄。”
不知不覺中萍真原本從蹲姿變成了雙跪跪地,眼神迷離的望著眼前散發著熱氣的玉足,輕輕的吹口氣另薇婭感受到了一絲絲涼爽。
“好臭,薇婭你的腳真的很臭。但是別討厭自己好嗎?”
隨著萍真的發情體溫也越來越高,吹出的風也帶上一股熱氣,於是萍伸出了自己粉嫩的舌頭輕輕的舔在薇婭的腳上。
晶瑩的口水與腳汗以及腳上的泥垢混合在一起,顯得很噁心但這些全被萍真吞進口中,而薇婭卻反而顯得不自在,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哦!對了!糖!”
萍真從口袋中掏出了兩枚包裝精美的糖果,一枚放進自己的嘴裡和那些泥垢混合物一起散發奇怪而噁心的甜味。
另一枚被高舉過頭頂。
“這糖真的很好吃!一枚就要10銀幣,我都是在最難過的時候才會去買,吃了心情就會變好。”
薇婭伸出顫抖的手接過還帶著體溫的糖果,小心翼翼的拆開包裝。
“真難吃,還是你自己吃吧。”
萍真的眼睛逐漸放大,一雙柔軟的唇瓣貼在了她的唇瓣上,一股純粹的甜味和香味與她嘴裡的怪味相互交換融合著,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