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癖足控系列合集包70本

戀足癖足控系列合集包70本

作者:yqcjn

蕭瑟寒水邊,月送流水,長劍如煙。正是他成名絕技,輕煙無痕。招如其名,長劍一出,輕如霧,密如煙;劍鋒所致,囊天括地,避無可避。然而自從他踏入江湖以來,此殺招僅用過寥寥數次,畢竟此招一出對手萬難偷生,且身負無數劍痕,死狀悲慘。憑他深不可測的內功與奇巧靈動的劍法,早已足夠稱為江湖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再憑藉殺招輕煙無痕,即便是成名日久的一等一高手也輕視他不得。然而他這十幾年練功闖蕩,見識過正派邪道數不清的高手,卻從未有過今天這種壓迫和痛苦的感覺,似乎自己就像是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小舟,只能聽天由命任憑巨浪蹂躪,無力反抗,無處可逃。他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明的壓力將要使他窒息,可是即便是極盡全力他也無法找到巨大壓力的來源。山尖頂,明月依舊;冷溪畔,樹影婆娑。靈光一閃間他似乎看到樹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白影須臾而過,雖然看不真切,但令人窒息的壓力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他急不可耐的揮出長劍,一出手就是終極殺招,天地間霎時間充滿了銀色的劍影,映著月光宛如鋼鐵織就的輕紗。然而殺招出手卻並沒有緩解心頭的壓力,也完全不像平日那樣給自己帶來必勝的信心。劍影之中他似乎隱隱聞到了一股清香,在鼻尖處輕盈的流連,卻給他帶了巨大的恐慌,莫名的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他還沒有弄明白怎麼回事。耳邊突然想起來甜美的輕笑,那樣的動聽,那樣的聖潔。一瞬間聲音又從天而降,輕飄飄落他的頭頂,鑽入他的腦海:“好美的殺招,孤劍無痕燕南天,果然名不虛傳。“ 輕盈的聲音卻似三山五嶽一般沉重,幾乎將他強健的身軀壓扁。他無助的被拍倒在地,嫋嫋餘音仍然在粗暴地滌盪他的腦海。。。

再清醒過來時,胸前嬌然聳立著一隻完美的蓮足,包裹著白紗羅襪,似乎隱隱帶有月的光暈,晶瑩玉足肌膚的光亮透過白紗,比星辰更美,更動人。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胸前嬌小的尤物,月華星光都敗在這隻至美玉足之下,而現在,這征服了星斗的至尊玉足,離自己是這麼近,自己的皮膚體會到玉足尖滑膩卻有些冰冷的溫度,淡雅幽蘭般的的足香灌入自己的鼻孔,血液,奇經八脈。他渴望再聽到剛才一瞬間擊敗自己的天籟之聲,幻想著聲音和玉足的主人,可是卻不敢將目光從玉足移開分毫,怕失去這至尊的美玉,更怕自己卑微的目光褻瀆聖潔的女神。玉足的主人早已將他的內心看得一清二楚,有意吝嗇的不發出任何聲音,卻優雅的緩緩繃緊點起的腳尖,霎時間排山倒海的巨力從柔若無骨的腳趾衝入燕南天的身體,來自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的劇痛喚醒了幾乎被至尊玉足勾走了魂魄的燕南天,他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隻柔軟的小腳釘在地上,極力掙扎卻如蚍蜉撼樹般紋絲不動;想要抵抗對方內力的入侵,可是自己全力聚起的內力在對方摧枯拉朽的功力之前根本不值一提,一霎間就被撞擊的無影無蹤,只能任由對方洪水猛獸般霸道的力量在自己體內肆意衝撞恣意蹂躪。燕南天不敢相信自己這個年青一代第一高手,就這麼螻蟻似的敗在一個女人的一隻腳下,更可憐的是連掙扎的能力都被無情剝

奪。屈辱與劇痛交織下,他的慘叫一陣陣迴盪在山谷之間。。。

慘叫聲中,女人向燕南天體內輸入了強如他百倍的內力,隨後繃起的蓮足如勾,緩緩地從燕南天腹部向頸部移動,他感到自己的殘存的內力跟臟腑一起聽話的跟隨彎彎玉足向自己脖子湧去。完了,燕南天明白,雖然他已經無力說話,心中還反覆的祈禱這痛苦快快停止。玉足彎彎停在了燕南天的咽喉處,玲瓏的轉過九十度,玉趾輕叩,牢牢的抓住了他的咽喉。 更致命的窒息,燕南天喉嚨隨著玉趾的加力發出嗑磕的聲響,等待著自己生命終結解放的那一刻。然而突然喉嚨處一鬆,氧氣灌湧進他乾癟的肺葉,同時還有那勾魂的玉足芳香。勝似月牙的彎彎玉足也突然不再緊繃,腳趾頑皮的翹起,在燕南天喉嚨處輕輕一點,燕看到一股耀眼的白光經玉足導入自己咽喉,頓時堆積在咽喉的功力在這股奇異力量的推送下飛進自己身體各個角落,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滿了力量。 而創造了這一切的玉足卻借腳趾一點之力飛起,消失在高空,只有那甘泉般的聲音還在空氣中迴盪:”燕南天,你這麼弱小當真不好玩。我賜予你了百倍的功力,下次見面,可不要讓我失望呢~~記住我的名字,移花宮,邀月~。。。“

第一章 聶小鳳成就霸業

十年後

時間荏苒,十年時光白駒過隙。這十年武林的風起雲湧中留下了幾個名字。首先是大俠燕南天的崛起。寒水“頓悟”之後,他開創天下奇功神劍訣,在原有詭異輕快的劍法之上又加入了似乎無窮盡的內功輸出,尋常高手遭遇這套劍法連招架的本領都沒有,人人都驚訝於燕南天驚世駭俗的內功修為,放眼武林,幾乎沒有誰能擋住大俠燕南天的輕輕一劍。另一個名字,是魔君聶小鳳和她的霸業。雖然師從於羅玄,雖然羅玄從未把自己最精妙的武功傳授給她,可是聶小鳳另闢蹊徑,達到了羅玄永遠不可能達到的高度。她還是個少女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羅玄在自己手下堅持不過十招。她從未透漏過任何消息,羅玄是她的授業恩師,是養育她長大的父親,更是。。。她心

中的白馬王子。羅玄是江湖第一奇人,是神醫,才智武功,舉世無與匹敵,挾千古絕才,更集武學之大成,沒有人比他更瀟灑、更有才智。聶小鳳盡心盡力得侍奉羅玄,自己那無法壓制的驚世武功只能統統釋放到別人身上。拜訪過羅玄的當世高手幾乎無人倖免於聶小鳳的凌辱與折磨,少林前掌門大師覺生被她用腳趾在頭頂烙上了九枚戒疤,卻連她的黑紗裙裾都沒有碰到;而鬼仙萬天成則更慘,淪落成為她玩弄的工具。聶小鳳骨子裡有她母親的妖媚陰毒,但是為了羅玄,她把這些都深深埋在心裡的最深處。然而首次見到萬天成之後,她內心的慾望難以壓制的抬起了頭。萬天成充滿邪氣,心狠手辣且武功高強,聶小鳳讓他學會了什麼是更邪更狠更強。她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他吸在自己腳底,在他的半張臉上烙上自己的足印,另一隻腳卻悠然蕩著水花;她用兩隻修長腳趾把萬天成全身骨骼一寸寸捏斷,在他屈服之後賞賜他吸食自己玉足以重獲生命之力。這一切本可以那麼幸福,然而與羅玄一夜纏綿之後,卻遭羅的背叛欲殺她斬草除根,

聶小鳳呆若木雞不知所措,她的奴隸與玩物萬天成嘗過她的玉足後武功造詣超越羅玄,奮起而出擊斷羅玄雙腿,帶聶小鳳逃離。此後江湖上掀起來史無前例的腥風血雨。聶小鳳血洗慕容家神劍山莊,就連化石神功大成、修成玉女神體的慕容九也硬生生被她燃著熊熊復仇烈焰的腳趾貫穿頭頂百會穴,一身的神功一點不剩全變成了聶小鳳玉足的養料。在神劍山莊的廢墟上,天下第一魔教冥獄建立了起來。各大門派欲趁冥獄根基未穩之時聯合將其扼殺,聶小鳳身著錦繡大紅袍,隻身一人設下龍鳳黃金寶座,面對各大門派近百人優雅抬起染著鮮紅蔻丹,不著寸履的玉女聖足,腳趾微微繃緊,圍剿的高手精英聯合起來卻不能對抗她這一隻腳傳來的雄厚內力,竟然全被衝破護體內功,在來自玉足深處的強大吸力之下,把自己畢生功力全都奉獻給了江湖新霸主,魔君聶小鳳。

正面強攻不行,羅玄覺生等幾位絕世高手密謀如何剷除聶小鳳。然而正在密會之時聶小鳳九天玄女一般從天而降,尖尖秀足不偏不倚正落在覺生的頭頂最高處。熟悉的香風跟磅礴的功力前後砸來,前者使覺生意識到當年在自己頭頂留下不可磨滅痕跡的神秘人究竟是誰,他剛明白聶小鳳的功力遠不是他們幾個人可以戰勝的,後者隨之襲來搗碎了覺生的臟腑。看到聶小鳳足尖甫一接觸就要了覺生的性命,在場的高手無心再戰,紛紛逃離。聶小鳳輕蔑的淺笑,嘴角是嘲笑的弧度,而眼中則寫滿了冰冷的殘酷。她悠然橫坐在桌上,不緊不慢的抬起左腳,對著鳥獸四散的群雄張開了五顆如玉的腳趾。從每個腳趾縫深處爆發出無盡的吸力,輕功再好的高手也逃不脫這個力量的牽引,被從遠方飛速拉拽回來,之後一個個的脖子被聶小鳳的不同的腳趾縫吸牢,魚乾一樣掛在她的腳下。聶小鳳輕蔑的收攏腳趾,幾位高手聽到了自己頸骨在強壓下一點點破碎的聲音。羅玄雖然腿已經恢復大半,慌亂與不可思議之中卻並沒有逃出房間,眼睜睜地看到這些當世絕頂高手的生命被聶小鳳的幾顆腳趾一點點的擠出軀體:“想不到,你的武功,比當年你娘何止高了百倍。我早就應該。。。”話還未盡四具屍體從腳趾縫落下,聶小鳳目不轉睛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羅玄,嘲諷的淺笑漸漸消失,眼中逐漸燃氣憤怒之火,可是表情卻是一副五味雜陳的模樣。以聶小鳳現在的功力。羅玄本沒有資格和能力看她一眼,但是他知道這是自己的最後時刻,於是拼盡燃燒自己的生命也要與聶小鳳對視,哪怕七竅已然緩緩流出鮮血。最後還是聶小鳳屈服了,羅玄永遠是她的軟肋。輕揮玉手將羅玄衣物化為灰燼,她輕輕將玉足點在了羅玄乳頭緩緩摩挲,時而溫熱時而微涼的腳趾喚醒了羅玄對於那一夜的記憶,血水淚水混雜著從羅的臉龐流過。他伸出手握住了自己根本不配觸摸的玉足,將它放在自己心臟所在。隨著心跳的逐漸微弱,羅玄將頭靠在了聶小鳳的腳背,在生命的最後他終於展示了自己埋藏起來永遠不願觸動的情節。聶小鳳知道,從此之後,她將再無弱點。第二章 正邪的碰撞

羅玄覺生等人暴屍荒野之後,江湖大駭。人們將最後的希望給予了燕南天。妖女聶小鳳以一敵

百的王霸內力和她將敵人吸得一點不剩的妖魔般吸功手段嚇破了挑戰者們的膽,好在燕南天同樣擁有變態的精純內力,這二人見面,鹿死誰手尚且不好說。為了斷絕後患,江湖幾個擅長用毒的門派還偷偷給燕南天下了慢性毒藥,此藥依附於內力,內力越強則毒性越強,即便燕南天敗北,聶小鳳吸淨他武功之後也會身染劇毒不久於人世;若是燕南天獲勝,劇毒之下他也活不了多久,簡直是一石雙鳥。為了成功下藥,這些用毒專家自編自演了一出酷炫大戲,先是假裝江南大俠江別鶴與遭冥獄追殺,“碰巧”被燕南天搭救,一家老小隻有江別鶴與兒子江玉郎倖免於難。俠義為懷的燕南天又怎麼知道那些眼睜睜死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江家老幼,只不過是牢房裡屈打成招的一些無辜老弱婦孺,而冥獄殺手也不過是青城派萬毒門等門派假扮。之後又是江別鶴與燕南天義結金蘭,又是江玉郎拜燕為師,演的不亦樂乎,暗地裡一次次的將藥下在燕南天的酒水飯食當中。當江別鶴突然消失,江玉郎撕心裂肺的哭著把一抹鮮紅絲絛呈給燕南天看時,我們的燕大俠當即整行裝殺奔冥獄,去解救他的金蘭義兄。燕南天並非魯莽之輩,他知道自己的武功招式並不一定勝得過聶小鳳所創的先天神功,那是集合了羅玄後天神功與萬天成無敵神拳的大成之作,但是即使招式不勝,他也不會死在聶小鳳腳下,因為他體內有那個人輸入的功力,還有她留下的一縷氣息。這十年時間燕南天僅僅能達到靈活調用的只是這些功力中的一小部分,雖然大部分功力不能隨心自如的使用,但他有種隱隱的感覺,關鍵時刻這些功力和她的氣息會助他勝過一切對手,此生,只有她的玉足有資格取自己性命,雖然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個女子,那個至今還讓他分不清到底是人還是神的女子。

這一日燕南天正在酒樓歇腳,突然有兩個衣衫襤褸的年輕人闖了進來,他們長相英俊,但此時卻是灰頭土臉十分落魄,而且看驚慌表情似乎在躲什麼人。燕南天憑藉內力可以明察秋毫,這兩個年輕人功力不弱,身上似有龍影閃過,但又不像自己見識過的降龍十八掌。突然腦海裡現出“長生訣”三個字。燕南天正在詫異自己怎麼會突然想到武林秘寶長生訣來,突然眼前浮現出一位白髮白鬚老者全力使出長生訣的畫面來,一招一式威猛異常,九條金龍環繞其身,然而他的每招每式都被一隻玉手輕輕彈出的水珠破解,直到最後一顆水珠鑲進了老者的額頭。燕南天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知道看到了邀月在沐浴時用水珠單手破解長生訣的記憶,正當他驚異於自己突然間與邀月建立的聯繫時,突然被吵鬧聲拉回了現實。兩個年輕人輕功全開的飛速向窗口奔去,此時門口響起清脆鈴聲,一個窈窕身影破門而入,徑直飛向逃跑的兩個年輕人。兩個年輕人看到逃跑不及,立刻轉身同時揮出了石破天驚的一掌,空中的身影靈巧的向後折去,整個人似乎向後對摺了起來,輕鬆躲過這兩掌,藉著只聽鈴聲響動,前面的兩隻赤裸纖足抬起,足上纏繞的白綾子彈般像兩個年輕人射去,重擊在他們胸口,在他們向後飛起時,又繼續伸長,一圈圈的纏繞在他們的脖子上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年輕人就只有抓著脖子上的白綾掙扎的分了,空中的身影才輕巧的落座在飯桌之上,原來是一位妙齡女子,身材堪稱完美,奇異之處在於胴體上並不著常規衣物,而是隨性的纏繞著白紗綾,從香肩一圈圈纏繞到美腿美足,白皙精緻的皮膚時隱時現,剛才制服兩個年輕人的,正是她足上的白綾。此刻女子嫵媚的坐在桌子上,玉腿隨意一揮,將兩個年輕人拽在腳下,抬起秀足挑逗的蹭他們的臉頰。她的足踝上帶有絲線穿著的精緻的鈴鐺環,剛才的陣陣鈴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腳背上從腳趾到腳踝還佩有玲瓏腳鏈,顯得妖豔嫵媚異常。“寇仲、徐子陵,你們兩個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竟敢從姐姐這裡逃跑。要姐姐怎麼懲罰你們呢?”腳下的一位年輕人急忙表態:“綰綰姐姐神通廣大,我們兄弟二人怎敢逃跑呢,只是怕姐姐的玉足被我們粗糙的舌頭磨傷,這才想要給姐姐找個甘甜泉水保養肌膚……子陵,就是現在!”話音剛落兩個年輕人很有默契的將袖箭向綰綰射出,同時兩掌先後擊向綰綰,這兩個人六重攻擊只不過換來綰綰嘴角略微揚了一下,玉體水蛇般旋轉的向上飛起,袖箭擊中皮膚卻因肌膚過於水嫩光滑竟然滑體而過,不能擦傷綰綰分毫,兩人的四掌綰綰任由他們擊中自己的胸部腹部,彈性飽滿的胸部將掌力盡數反彈,緊緻平滑的腹部則像海綿般吸收了掌風。擊中綰綰玉體非但不能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反而震得寇徐兩位氣血翻湧,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綰綰玉體輕盈的飄起在半空,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分別靈巧的纏繞住兩個年輕人的脖頸:“嘻嘻,不錯的組合攻擊麼,打得姐姐身上癢癢的,就靠你們給姐姐止癢了~嘻嘻嘻。”話音剛落天魔心法運轉,玉腿輕輕收緊,將腿下的獵物夾暈過去,之後向窗外飛去,腳上的白綾還拖著倆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可憐人。燕南天剛剛看到很可能是這兩位師傅的老者死在邀月彈出的水珠之下,不忍心看到兩個年輕人也遭不測,於是也縱身躍出了酒樓。

綰綰的輕功確實一流,陰癸派天魔心法運轉起來幾乎將空氣霧化,兩隻秀足似在雲端穿行,一眨眼就到了城外樹林之中,腳下的兩個可憐人被一路拖拽著摔了個七葷八素,醒來又暈過去許多回。就在燕南天準備出手攔截綰綰之時,突然聽到悠揚的笛聲響起,爭鬥之心立刻一掃而空。只見綰綰聽得笛聲,腳下一個踉蹌,於是玉腿前伸將剛剛清醒的寇徐兩人拖來墊腳,下腳時多用了一點勁力,踩住兩人檀中大穴,登時兩人又暈了過去。遠處若有若無的清冷聲音傳來,似乎夏天的甘泉水一般讓人舒爽怡然:“燕大俠,這個魔女,就交給我吧。”綰綰一驚,正在四處尋找燕南天的下落,突然發現腳下的倆個人不見了蹤影,自己秀足一空,倒坐在了地上。而頭上不遠處的枝頭,一個戴著面紗的黃色身影側坐在枝條上,跟著樹枝自然的上下微微盪漾,裙下並未露出腳來,只看到剛才綰綰的白綾從裙下伸出,另一端垂在地上,正是昏迷中的倆個兄弟。白綾上清晰可見黃色的一道道光亮通過,顯然是這位聖女用腳在給兩位兄弟調理內息。綰綰就勢坐在地上,雙腿交疊擺出了一個嫵媚的姿勢:“

師姐姐,這倆位心甘情願服侍小妹我,姐姐這樣明搶,不應該吧。”“綰綰,當日你侮辱金毛獅王,擊傷峨眉掌門,我見你誠信悔過饒你一次,想不到今日又見你凌辱無辜。”聲音還是清冷,波瀾不驚。“師姐姐,謝遜那老頭主動把他的毛髮給妹妹我擦腳,滅絕老尼妒火中燒向我出手,我只好賞賜她的嘴當我的洗腳盆。老尼姑粗糙的舌頭把我嬌嫩的玉足肌膚都劃傷了呢,姐姐怎麼能怪我呢。今日這兩個精壯的男人武功雖然不很高,但是精血充足,姐姐想要,妹妹雙手奉上就是~只是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夠不夠餵飽姐姐呢?燕大俠,他們不能滿足姐姐的話,你可不要推脫啊~”這幾句話說得對師妃暄是大為不敬,燕南天正欲反駁,師妃暄卻先張了口,依然是波瀾不驚的語調:“陰葵派腐蝕心性,需要聖光普照,方可以除去你的心魔。”說罷手中長笛祭出,悠揚的音樂緩緩而起。綰綰兩隻玲瓏玉足指向半空,足尖顫動,腳踝處的鈴鐺玲玲作響,卻是另一種挑逗的節奏。然而不多時只見絲線突然破裂,鈴鐺滴裡噹啷的滾了一地。綰綰氣急敗壞的叫了一聲,身體旋轉,腳上的白綾暴漲伸長,直指師妃暄。師妃暄不動分毫,白綾卻不受控制的飛向她的裙下,綰綰怎樣拉扯也奪不回白綾的控制權,便將天魔力場沿綾輸了過去。內力激揚起了師妃暄的裙裾,露出她穿著草鞋的修長纖細的玉足,窄窄的腳背,淺淺的血管害羞似的幾乎不可見;纖長的腳趾不著任何顏色,卻閃爍著不同的珍珠光澤,而那兩條白綾正被她左腳兩腳趾夾住。這裙下的風景只是一閃而過:師妃暄的裙子剛剛飛起一點就立刻落下,擋住了任何好奇的目光。看到自己的內力甚至連對手的裙子都沒有吹起來,綰綰拋棄了奪不回的白綾,欺身而上,圓潤的玉足帶著群鬼呼哭號之聲指向師妃暄。這正是天魔心法的御魂之術,死在綰綰腳下的冤魂,或是心甘情願為她奉獻靈魂的人,都會被她的玉足吸收在趾甲縫中,重擊之時帶著他們的力量一起擊出,宛如鬼門關大開。師妃暄從容應戰,只見裙下一隻草鞋帶著黃光飛落在寇仲徐子陵頭頂,繼續給他們輸入內力,而裙下光潔修長的玉足再次露出,纖趾不偏不倚正好抵住綰綰攻來的腳趾。“師姐姐,與小妹交手之餘,尚不忘給人療傷嗎,你也太小看小妹了吧。”說罷腳尖處萬鬼飛出,將師妃暄環繞在內。鬼哭狼嚎中突然蹦出萬縷金光,師妃暄玉手輕揮,搭在一個鬼物頭頂,接著金光從一個鬼物頭頂連到另一個頭頂,一個連一個一瞬間驅散了所有鬼物身上的陰風,這些冤魂露出開心的笑容向天空飛去不見。“聖光普照!”綰綰沒想到在於自己拼內力之時師妃暄還能同時使出這招,正要再加強內力攻擊,師妃暄玉足輕輕一偏,四隻腳趾點在了綰綰的四隻腳趾縫中。師妃暄嬰兒般極度輕柔的肌膚觸動了綰綰敏感的腳趾縫,那裡的護體內功接著消失,師妃暄寧靜的功力沿著腳趾縫傳遞了上來,沿路熄滅了綰綰天魔場的運轉。綰綰大驚失色,欲要同樣攻擊師妃暄腳趾縫,卻發現自己的腳趾比她短上好多,根本碰不到她的玉足。氣急敗壞的夾緊她的腳趾,卻發現師妃暄瘦弱的玉足更加有力,夾得綰綰腳

趾嗑啦作響。綰綰手足無措之時,師妃暄突然躍起,將綰綰玉足收在裙底,另一隻穿草鞋的腳輕柔地踏在了綰綰頭頂。腳掌踩實的那一霎那草鞋灰飛煙滅,師妃暄內力鐵錘一樣砸在了綰綰頭頂。交手以來師妃暄從未如此犀利出擊過,綰綰明白她不再給自己任何機會。踩著綰綰的頭直到二人落在地上,剛才的一擊使綰綰除了跪在師妃暄腳下以外再無其他選擇。師妃暄玉足劃過她的臉頰,肌膚同樣柔嫩卻更加冰冷。出道以來除了師父,再也沒有別人這樣踩在自己頭頂,玩弄自己臉頰……綰綰靈機一動,師傅?

師妃暄調理了一下氣息,兩隻春筍尖尖的秀足遊走遍了綰綰全身,封住了她全身穴位。然而這個動作卻挑逗異常,讓燕南天不由的眉頭一皺。在綰綰的嬌喘聲中,一隻蓮足扣在了她的眉心,立刻金光四射,綰綰失聲尖叫,另一隻蓮足撬開了她的柔軟雙唇、白玉貝齒,一直向裡向裡,直到師妃暄整個玉足埋在綰綰櫻桃小口之中。師妃暄腳型修長,這一下抵住綰綰喉嚨,接在金光從綰綰口中露出。雖然戴著面紗看不到師妃暄表情,卻聽到她也是隱隱呼吸加速。這是怎麼回事?燕南天剛要干預,只聽師妃暄維持這個姿勢,女神般站立在綰綰口中,宣判道:“慈航靜齋誓剷除世間一切邪魔外道。”話雖如此,這幾句話中卻有點綰綰聲音那種嫵媚的感覺,點在綰綰眉梢處的玉足上似乎也有天魔心法那標誌性的玉足踐踏寰宇的圖像在緩緩轉動。師妃暄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從天而降的一隻塗著銀色腳甲、鑲有精緻寶石的腳趾已經落在了她的頭頂。一個比綰綰更加誘惑的聲音傳來:“剷除一切邪魔外道,是嗎?”

第三章 初見花月奴

銀色的腳甲妖異非常,趾甲中間的五色寶石則凸顯著主人的尊貴。腳趾輕輕摩挲著師妃暄的頭皮,就像獅子逗弄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死神戲耍著將死的靈魂。這種令人窒息的性感挑逗師妃暄再熟悉不過了,不是陰葵派至尊女王祝玉妍又會是誰呢。自己的師傅從剛成名之時就慘敗在這隻腳下,從此深深的迷戀上這銀色的精靈,究其一生希望能將它捏在手中恣意把玩。然而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也是她命不該絕,每次失敗後都有不同門派代替她被祝玉妍滅門,而一次次的大難不死也使得她將慈航靜齋武功演練至化境,可面對祝玉妍依然毫無勝算。師妃暄聰穎資質遠勝師傅,早已青出於藍,把本門武功一招招練之大成,並且進行了長足發展,可是她很快明白,再強大的綿羊也不過是瘦弱的狼的口中美餐,慈航靜齋溫柔的武功缺乏取勝的個性,可那是什麼樣的個性呢?直到聶小鳳崛起雄霸一方,師妃暄才恍然大悟,本門武功最需要的,就是踐踏四方的霸氣。根據師傅歷次失敗的豐富經驗,師妃暄開始嘗試修煉天魔心法,她明白只有將兩派完全相反的武功集為大成,才有機會一窺霸主的氣象。沒想到的是師妃暄天生適合練就天魔心法,進步神速,迅速就達到小有所成的境界,不免被師傅發覺。師傅自然知道動起手來自己不是對手,於是趁師妃暄熟睡之時下手清理門戶。其實師妃暄冰雪聰明,早已洞悉師傅打算,可是修煉天魔心法畢竟不能只靠猜,而師傅體內多年來積攢了

許多祝玉妍打入的天魔心法功力,這些世間最純正的天魔真力自然是最好的秘籍,於是師妃暄將計就計,待師傅匕首向下扎來時,聽聲辨位伸出二指牢牢夾住匕首,接著兩腳探出床幃分別點在了師傅檀中和咽喉,前一腳封住師傅周身大穴,後一腳連接師傅渾身經脈。師妃暄這才悠悠睜開雙眼,紫色的瞳仁妖豔炫目異常。只有純正天魔血脈才能達到如此純正的天魔再生境界,師傅後悔不迭,可是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妃暄催動秀足上的天魔心法,將自己體內的所有自己的和別人的功力通過足少陰厥經統統搬運走。此後師妃暄足不出戶,一直在房間用已成廢人的師傅當靶子,復原和琢磨祝玉妍戰勝和凌辱她的方式,直到最後一次功力高潮之時不能控制,修長玉足繃得太緊將師傅腦袋夾爆。師妃暄一不做二不休,剷除了資歷勝過自己的師叔,兩足心相對把師叔頭顱夾在當中,之後腳心之間來回傳遞天魔功,在師叔慘叫和師妃暄嬌笑聲中,她的天魔心法達到了中階水平。這當然遠遠不夠,因此師妃暄坐主慈航靜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要將自己與綰綰經脈相連,之後運轉天魔心法搬走她的高階天魔功。若不是礙於燕南天在旁,師妃暄早已將腳趾插入了綰綰的腦髓之中。此刻情形雖變,但師妃暄卻不免欣喜:親身體會祝玉妍的天魔功早已是她渴望已久的學習機會,更何況祝玉妍僅僅用一隻腳趾就想制服自己,也不免太兒戲了吧。思緒變化之間頭上的腳趾又多了四隻,緊接著祝玉妍聲音傳來:“自詡名門正派,卻竟然偷練我陰葵派天魔心法。哼,讓你嚐嚐純正天魔心法的威力。”說罷腳尖使勁,五隻銀色的腳甲插入師妃暄頭皮中,師妃暄急忙收斂功力看她如何折磨自己。此刻在燕南天看來,祝玉妍將天魔心法打入了師妃暄頭顱,一個大大的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在她頭中緩緩旋轉,情形已是萬分危急。而在師妃暄自己卻是興奮又有些失望,興奮的當然是終於見到了聖階的天魔心法,失望的卻是祝玉妍並非聖階高級,要用齊五根腳趾才能將玉足踐踏環宇的標誌打將出來。燕南天不知就裡,只道師妃暄凶多吉少,拔出長劍就使出神劍訣來,劍鋒到處祝玉妍不敢不避,銀色腳甲前移至師妃暄額頭,大腳趾向後一點,整個人借力飛向前方躲過劍鋒。師妃暄配合的大叫著向後飛去,空中靈巧的轉個身之後,穩穩站住,接著玉足點地消失在樹林之中。燕南天以為聖女師妃暄被此一擊香消玉殞,激憤難平,內力注入劍鋒,威力速度均呈指數提高,要為武林除害。緊逼之下祝玉妍也不得不全身顯露出來,她的一隻腳就比綰綰整個人美上數倍,如今整個人顯出真容,就連燕南天都呼吸一滯,手中長劍險些脫手而出。而此時燕南天腦海中突然顯示出那隻白紗包裹的至尊玉足,全身一抖回過神來。祝玉妍見他竟然能從自己媚功之中自己醒來,大驚之餘心中不由得起了異樣。當年魔君石之軒強大如斯,卻也是乖乖舔過自己四隻腳趾縫之後才緩緩醒轉,當今男人之中又有誰能與燕南天相提並論?如今強敵四起,不如……思考間勾魂玉足未停,趁著燕南天愣神的功夫,未轉身一腳向後踢去,正中檀中;接著玉足向後揚起高

過頭頂,正中燕南天喉頭並把他從地上托起。換做別人恐怕就在祝玉妍腳下變作了掛魚乾,即便是能逃離她的勾魂玉足也必須後撤,之後只要玉足平伸至對手眼前,天魔心法一轉,勾魂或是戳瞎雙眼就任由祝玉妍決定了。然而燕南天不退反進,大手緊握勾魂玉足看也不看一眼,另一手卻又刺出神劍訣,神劍無影。祝玉妍猝不及防身中數劍,雖然天魔場將大部分劍氣彈開,自己那本來就勉強遮住敏感部位的薄薄絲綾卻被掃了個稀巴爛。祝玉妍怒火中燒,再也顧不得妖媚:“這可是由我腳下萬人靈魂煉製的奪魄欲衣!”十成聖階天魔功運轉開來,她的額頭浮現出一隻紫色的罌粟花,方圓幾里的幾乎一切生靈都同時受制於完整釋放的天魔場,跪伏在地向祝玉妍獻出了自己的靈魂。強大了不知幾倍的銀色腳甲前所未有的閃亮,接著腳甲上的寶石放出耀眼的光芒。燕南天收式不得,騎虎難下的硬著頭皮把劍刺出。同樣是平平伸出的玉足,此刻卻讓燕南天有種要被撕碎的感覺,玉腳小趾張開,輕鬆夾住燕南天的劍。“燕大俠,好強的劍法,震得奴家的腳趾縫癢癢的,”祝玉妍身影顯露出來,額頭的罌粟花奕奕放光,不著寸履的玉女胴體粉碎者燕南天最後的抵抗:“燕郎,用舌頭給奴家好好止止癢嘛~~”另外幾顆腳趾張開,卻並不是將燕南天吸入腳趾縫之中夾碎,而是每個腳趾縫之中放出一個玉足踐踏環宇來。燕南天只道剛才一個就令師妃暄煙消玉殞,這下三個自己粉身碎骨矣。然而這些玉足踐踏環宇攻進他身體之後,卻化作了一股股細流遊走在經脈之中,讓他覺得身體好暖,好舒服,好熱,熱的發燙,熱的讓他身體好漲……一股冰冷的奇香落在自己胸膛,之後是嘴唇之上,好涼好舒服~燕南天雙手與嘴唇追逐著這抹冰涼,深深地吸入這股奇香。自然是祝玉妍將一條腿抬高,劃過燕南天的臉頰,落在他的頭頂,圓潤腳跟將他壓得緩緩跪下,在他臉的前方,正是祝玉妍那芳香異常的絕美桃園聖地,寸草不生的鮮嫩肌膚召喚著燕南天。他吻了上去,舌尖嚐到了香甜的甘霖。祝玉妍則趁勢劈開雙腿,一字馬型的把燕南天壓在身下,享受著身下人舌頭和雙唇的服侍帶來的快樂和高高在上的快感。

師妃暄隱在林中看得真切,腳下天魔力場正加速的瘋狂劫掠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綰綰,卻也不由得停下來,驚歎於天魔心法勾魂奪魄的魅惑力。她的驚歎還未出口,卻聽得一個清秀活潑的聲音響起,聲音不大,卻宛如就在耳邊:“天魔心法果然是天下第一媚功,區區聖階水平就讓燕南天沉淪至此呢。燕大俠,魔女的那裡,香得過主人玉足上僅有的那粒塵土嗎?”話音甫落,只聽祝玉妍悶哼一聲,白玉般的身子赤條條倒飛了出去;燕南天臉色赤紅,看神情恨不得躲進地縫中永世不見他人。清秀的聲音卻並未饒得過他:“燕大俠,不抓緊漱漱口,難道還在品味餘香麼~”祝玉妍勉強爬起,雙眼赤紅宛如九幽羅煞;“不知哪位高手駕到,還請賞個臉當面賜教。”“對付你麼,我們的燕大俠足夠了。天魔心法聖階頂峰似乎叫魔舞九霄是嗎?我倒是好奇得緊吶~”“既如此,那我就用燕南天的人頭,邀請閣下出手!”

祝玉妍並未頂峰,魔舞九霄勉勉強強使將出來,也足夠使天地變色。燕南天叫苦不迭,剛才慘敗的就已丟人現眼,是非要自己死不可麼。突然腦海中又顯出了一幅畫面,一個儒雅的男子行雲流水的使出魔舞九霄,天崩地裂之勢,擋無可擋,避無可避,撲面而來,而此時眼前素手交疊,這裡一帶,那裡一彈,將男子撕裂的地面重新拼合在一起。這自然是邀月擊殺魔君石之軒的場景了,雖然自己遠沒有邀月的功力,但是似乎她並沒有運用高深內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巧的打在石之軒最薄弱的位置,把他的驚天聲勢生生壓下。燕南天急忙照貓畫虎,等到眼前景象中石之軒被邀月玉手小指輕戳而灰飛煙滅之時,與自己交手的祝玉妍早已手腳具斷,怦然倒地。現場一片寂靜,燕南天呆若木雞,祝玉妍卻並不傻,小腹天魔場運轉,一瞬間接好斷肢,接著銀色腳甲撐地而起,剎那間身影已到樹林邊緣,這時突然有股怪力將自己定在原地,原來是一隻柔美素手輕輕握住了自己的右足。祝玉妍的精美勾魂玉足與這隻手比起來,只顯得粗糙蠢笨。小巧的素手兩根纖指輕輕捏在勾魂玉足中央:“魔界至尊女王大人,小奴這廂有禮了。”祝玉妍大驚失色急忙將全身功力盡數集中於右足,腳趾張開,數不清的玉足踐踏環宇從腳趾縫、趾尖、腳背、腳跟迸射出來,而抓住她腳的素手並未躲閃分毫,靜靜地等她把功力集中完畢,運轉達到頂峰,之後五根修長玉指握實玉足,輕輕收緊,克拉拉聲響中,祝玉妍右足竟然化為齏粉!“殺你,根本用不著出腳。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麼?移花宮無名賤婢,我,叫花月奴。”玉手輕揚,將奄奄一息的祝玉妍送向遠方。

第四章 陰癸派終結

樹林中靜謐無聲,瀰漫著、似乎已經實體化強大的威壓,將一切蟲聲、鳥聲,甚至颯颯的風聲都壓制在地上,無影無蹤。燕南天一邊提升著內力勉強站著不倒,一邊四面八方高聲叫喊:“感謝姑娘救命之恩,還望不吝一見,燕某好當面道謝!”喊叫良久,並無一聲搭話。就在燕南天幾撐不住要跪倒之時,那個清秀聲音才再次響起,剛才的戲謔成分少了很多,更多了幾分清冷和若即若離:“燕大俠言重了,您是主上欽定的才俊,您的道謝小奴怎擔當得起。”隨著聲音嫋嫋,一個清秀的身影慢慢的從樹林深處走出,一襲白群無風自動,兩條麻花辮隨著步伐輕輕一跳一跳,清秀中帶著飄逸,靈動中蘊含仙姿。她舉手投足的仙氣、霸氣讓燕南天似乎看到了邀月的影子,但是卻多了很多活潑與人性,冷酷與睥睨天下的王道幾乎消失不見。“燕大俠剛才幾乎成為陰癸派新一代魔君,您不會怪小奴壞了您的好事吧。~”面對絕代佳人輕笑著嘲弄,燕南天羞得無地自容,手足無措之態已被花月奴盡看在眼裡,心中忍不住暗暗發笑,主上看中的這位一代大俠怎麼如此憨厚。“燕大俠是要去往何方,怎麼會與陰癸派扯上糾葛?”燕南天平時的瀟灑狂傲在花月奴面前被蠶食殆盡,低著頭老老實實把聶小鳳“刺殺”江家一家老小,現在又“掠走”江別鶴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花月奴撲哧一笑:“想不到燕大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聶小鳳雄霸江南富庶一方已經多年

,即使是老妖精石之軒祝玉妍鼎盛時期也不過在蠻荒之地偏安一隅。似這等驚天霸業又焉會與小小的江別鶴過不去,即便是真要出手恐怕千百個江氏父子也早已灰飛煙滅,還能留下一抹紅紗,簡直可笑。”燕南天其實心中也有疑問,只是由於對義兄江別鶴的信任才把懷疑拋之腦後,此刻被花月奴一提起,不又得眉頭緊蹙。“大俠再請想想,江別鶴號稱江南大俠,自然是成名於江南。那裡是聶小鳳心腹地帶,冥獄殺手再不中用,也萬萬不可能讓江氏一門老弱病殘千里迢迢跑到巴蜀之地就死。大俠義薄雲天,可不要被人當了棋子才好~”燕南天似醍醐灌頂,這麼明顯的漏洞自己怎麼就沒看出來,心中一蕩,突然覺得渾身無力跌坐在地,只道是剛才對戰祝玉妍造成脫力。花月奴並不反駁,將他攙起;“既然大俠說是脫力,那就找間客棧歇息幾日吧。還有害的大俠險些喪命於此的兩位小兄弟,奴家也一併為他們治傷。”突然把聲音提高几度:“聖女大人,這麼久您已經打理好了吧,還不現身嗎?”此刻師妃暄剛剛把綰綰榨成人幹,五隻玉趾蓋上均有玉足踐踏環宇標誌隱隱轉動,腳趾蜷縮間踩著的乾屍化成齏粉。聽到花月奴叫她,自然知道憑自己的修為再練百年也逃離不脫,只好乖乖現身,跟在場諸位寒暄幾句,假稱是被祝玉妍一腳趾點的三魂七魄挪了位,好半天才悠悠醒轉,卻見花月奴歪著腦袋笑對自己,似乎在聽一個天大的笑話卻有意不點破。師妃暄一陣慌亂,虧的是她心機縝密城府極深,定定心神後大膽回視花玉奴,卻見後者眼眸清澈如鏡,心中感到自己的一切算計都已被她盡收眼底,被看了個明白通透。師妃暄深刻體會到論武功論心計自己都完全不是眼前這個可怕的妙齡女孩的對手,她的可愛清純把自己的孤傲聖潔撕得支離破碎。“師姑娘,受傷的話跟我們一起調養一下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燕南天誠摯邀請,卻被師妃暄婉言謝絕,只道慈航靜齋自有療傷心法,隨後便匆匆離去。花月奴攙扶燕南天寇仲徐子陵進城投宿不表。

卻說祝玉妍收到綰綰求助之時,本想擊殺師妃暄、吞併慈航靜齋,然而卻覺得師的內力蹊蹺多變,還有自家天魔心法基礎,並不容易輕易殺死。此後又遇燕南天,看他武功卓絕天賦極高,決定與他結為連理雙修神功,像當年扶持石之軒一樣再打造出一個一統魔君。所以才會一次次使出畢生所學,務求將燕南天降服身下,也最終把自己的私處印上了他的嘴唇。本來只要片刻經天魔心法妖化的寶穴就可將燕南天魂魄吸入自己身體內,結成連理印記至死方休,卻不想被一個陌生女孩兩句話說的自己大敗虧輸,逃脫不能還被人家一隻手擠碎腳掌。當年自己的一隻腳全力使出甚至逼退了至尊妖王九尾天狐,這才保得陰癸派幾十年基業,想不到被一個二八碧玉之年的女孩一隻手抓了個粉粉碎,而且無論如何運行天魔心法都無法斷肢再生。祝玉妍擺脫了花月奴的力量控制之後,就喪家之犬般奔逃,心中五味雜陳。這樣看來,自己的霸業之夢,此生再也無望。當年自己跟石之軒夫妻雙修達到同心連理的境界,卻被那個女人一個腳趾一個懸掛在半空。僥倖被她饒過一死,

石之軒卻不聽自己勸告,以為魔舞九天足有誅仙殺神之力,完全可以與她一爭高下。可是那個女人的腳難道就沒有屠仙戮神之力麼……愚蠢自大的石之軒………祝玉妍躲進一個山洞之中,這個樣的自己,殘廢的自己……她沒有臉和膽量再回到那個曾引以為豪的陰癸派魔域中去。踉踉蹌蹌的滑入洞中,祝玉妍淚水決堤一樣的奔湧而下,跟洞中的露水、泥水混在一起。她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比自己所能想象的還要強大,她竟然沒有用腳,僅僅幾根手指就讓聖階頂峰的石之軒灰飛煙滅!祝玉妍記得自己跪在地上站不起來,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永遠沒有能力站起來。她竟然走過來慢慢把赤足放在自己雙峰至上,緩緩踩倒。自己這麼低賤的螻蟻,竟然值得她出腳麼……那是多麼美的一隻腳啊,在這隻腳前,日月都失去了光輝。她把內功一絲不漏的藏了起來,雖然祝玉妍知道只要一絲自己就會粉身碎骨。她就那樣一言不發的站著,居高臨下的踩著自己飽滿的胸膛,沒有嘲笑,沒有鄙夷,眼中只有……冷漠,彷彿早已知道自己腳下的只不過是螻蟻,是微塵……突然間,咔嚓!祝玉妍沒有看到她的腳動了分毫,彷彿只是隨著她心念的流轉,自己聽到了渾身骨骼不堪重負發出的脆弱斷裂聲,劇痛,那劇痛!回憶到這裡祝玉妍不禁渾身顫抖了起來,卻聽得熟悉的聲音充盈在自己耳邊:“想不到至尊女王也會落到如此境地啊。當年被人一隻腳趾廢了武功賠了男人,如今又被人把腳都給摘除了。難怪你的徒兒會死不瞑目呢~~哎,被化成粉,難道是你們陰癸派神功大成的表現嗎?~”是師妃暄!她怎麼會找到自己……“不用想了,一個聖階找另一個聖階,難道還不簡單嗎~”師妃暄妖嬈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聖階?你,你吸乾了綰綰?”“慈航靜齋掃除一切邪魔外道,我記得你似乎對這句話不是很贊同呢~~今天,就讓陰癸派在我腳下終結吧!”“哼,師妃暄,你不過聖階初級,我即便是丟了一隻腳,只用五成功力也可以將你撕成碎片!”“是麼?”師妃暄緩緩抬起了頭,紫色的雙眸玄光流轉:“為什麼我卻這麼想在你的鮮血殘骸中洗腳呢?”

祝玉妍真的好強!百招之後,師妃暄嬌喘連連。只剩一隻腳的她,竟然把那銀色的腳甲舞出了龍鳳的殘影。這隻腳曾經屠殺過這些神獸麼?原以為自己會輕鬆取勝,沒想到祝玉妍如此經打,上百個腳耳光抽冷子打在她的臉上,卻只是勉強把她逼退。師妃暄知道最終獲勝者必然是自己,但是祝玉妍這頭困獸怎麼如此難纏……如果自己一不小心被這隻困獸頂傷了腿腳,豈不是變得跟她一樣悲慘?想到這裡眼中紫光大盛,腳趾運行五個玉足踐踏環宇,接著修長玉足散開成白光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幾十下腳耳光抽在祝玉妍臉上,並且把玉足踐踏環宇打進了祝玉妍的腦髓當中,纖細腳趾抵住她額頭的罌粟花正要催動玉足踐踏環宇,祝玉妍突然不顧皮膚被玉腳腐蝕的鑽心之痛一把抓住師妃暄玉足,把它塞進自己嘴裡,隨後舌尖抵住師妃暄腳底穴位。原來這是天魔心法不傳秘法,通過示弱讓對方把腳伸入自己嘴裡,隨後一瞬間制住穴位一舉反擊殺。靠吸功得來內力的師妃

暄哪裡知道這些,只覺得雙腿無力,祝玉妍嘴裡的玉足已完全失去了知覺。眼前閃過銀光,啪啪啪啪,祝玉妍如法炮製懸空將腳耳光如數奉還,打得師妃暄真的三魂七竅移了位,鼻中口中淨是鮮血的味道。要喪失知覺了……師妃暄只看到對方的銀色腳甲平平伸到自己面前,向自己雙眼奔去,接下來,這纖長的美甲就要戳入自己的眼睛,穿入頭顱,攪拌腦髓……完了……師妃暄等待著自己生命的結束。突然聽到一個極度魅惑的聲音:“天魔血脈,豈容螻蟻踐踏~~”腦海中顯示出一幕幕畫面:天魔五隻腳趾點在五位大羅金仙額頭,將他們神格震碎;一隻腳將某上仙的頂上三花吸在腳底把玩摩挲等等等等……不過最後一幅似乎是天魔被一隻不佔一絲塵埃的聖潔玉足連同玉簫一起踩在腳下……天魔血脈的傳說竟是真的!師妃暄感到有驚人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攢動,她睜開了眼睛,正看到祝玉妍的玉足趾點上自己的眼球。“哼,這就是你的極限麼。該結束了吧。”師妃暄的魅惑聲音中帶有前所未有的霸氣,祝玉妍一驚,師妃暄紫色的眼球前所未有的明亮,在灼傷自己的腳趾。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把銀色的勾魂玉足在往前移動分毫,對手脆弱的眼球此時卻像鐵板一樣擋住自己的腳趾。還未等祝玉妍抽回玉足,師妃暄眼瞼合上,咔嚓一下斬斷了勾魂玉足的趾尖!啊啊啊!可憐的祝玉妍十趾連心的痛苦中跌落在地。師妃暄輕蔑的睜開眼睛,炫目的紫瞳熠熠發光:“連人家眨一下眼睛的力量都受不了麼?嘖嘖嘖……”師妃暄說著,修長玉足,現在是已是天魔聖足,卻帶著腳下的萬千靈魂點向了祝玉妍殘破的腳趾,腳趾對腳趾的插了進去,將祝玉妍嬌嫩的勾魂玉足皮膚剝離。祝玉妍痛昏了過去,又被小腹上的巨力震醒,身體已經成了蝦米,包裹在師妃暄裸露的玉腿之上,五臟六腑都已經液化……當天魔聖足挪到自己胸前之時,飽滿的雙峰洩了氣一般成了一灘肉泥。咯吱咯吱聲中,祝玉妍失去了最後一點思考的能力,最後一個想法掠過腦海:當年她為什麼不對我這樣下手?如果能死在她的腳下,也算自己一世梟雄,不至於如此狼狽……天魔玉足最終踏上祝玉妍口鼻之時,她早已沒有了知覺,只是靠師妃暄腳底傳來的一點點生命之力還有著呼吸。師妃暄玉足輕點,腳下出現了蒼天、碧海、花草、鳥獸的圖像,這些圖像慢慢的團成一個球:這才是真正的玉足踐踏環宇。天魔玉足下的寰宇慢慢旋轉,一瞬間把祝玉妍畢生功力全部搬空,失去了功力支撐的祝玉妍頭顱還未來得及變成乾屍,就在師妃暄的腳尖下碎了一地。

很快,集合了慈航靜齋和陰癸派基礎的天魔聖域在巴蜀之地建立,並且飛速向四周擴散,很快在西方形成了與聶小鳳冥獄相抗衡的勢力。僅有峨眉山還在天魔聖域的勢力包圍中孤帆般飄搖。而人間突然覺醒的天魔之力吸引了幾大修仙門派青雲門焚香谷等,各門派相約在青雲峰召開修仙大會,並尊請仙界在人間的常駐金仙駕臨,共商除魔衛道大事。

第五章-番外

秋高氣爽,群山蒼茫,巍峨的青雲主峰隱在股股薄雲中。山腳下,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正是修仙大會召開之時。修仙門派雖眾,

但長期以來並未被世人所知,只因其仙法高妙,平庸弟子實力尋常高手已難以抵抗,故而各大門派均嚴禁弟子干預世俗塵世。今日修仙大會乃百年中首次,皆只因天魔力量甦醒,正派修仙力量為除魔衛道集合而來。然而往往是標榜名門正派,其實內裡已是糜爛不堪。大會前夕,青雲門一處密室中卻傳來陣陣呻吟之聲。密室正中太極圖案上,躺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正是青雲門掌門道玄真人,此刻呻吟之聲正是由他發出,原因就是他前胸上的那一隻素白緞鞋。緞鞋的主人卻歪坐在房間一側的蒲團之上,一隻包裹在淺淺絲襪中的仙足對著道玄,原來是青雲門第三代弟子的佼佼者,青雲門第一女仙陸雪琪。此刻陸雪琪雖然未著鞋履,遠處道玄身上的緞鞋卻在被她仙足遙遙控制。腳尖繃起之時,腳背透過絲襪,平滑如鏡,白皙如月;而腳底此時則形成可愛的層層皺褶,褶皺之中似乎隱隱聽到呻吟號叫之聲。那是被她踩碎頭顱而封印在自己腳下的仙人靈魂在呼號。與此對應,遠處的空緞鞋也緊緊繃起,鞋尖鞋跟抓住道玄胸膛皮肉,卻沒有傷他內臟,道玄發出輕輕呻吟。陸雪琪卻變了顏色:“好一個膽大包天的道玄賤狗,本座的踩踏你覺得厭煩麼,竟敢使出護體真氣抵抗。當真以為修仙大會在即本座便不敢殺你?”道玄急忙辯白:“賤奴哪敢違抗仙主,只是祈望能碰觸仙主聖足,僅僅是繡鞋的碰觸有些……”“怎麼,不過癮麼?既如此,不妨讓你嘗試下收服誅仙劍仙足的真正威力。”語畢陸雪琪仙足繃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腳背隱隱現出誅仙劍幻影,乃是誅仙劍劍靈。上次道玄啟動誅仙劍陣對付獸神,不想誅仙劍失去控制造成死傷無數,終於被陸雪琪腳趾夾住,劍靈亦軟化在陸雪琪晶瑩腳趾輕柔的摩擦之下,甘願為她所驅使。“看看你的玄心真身硬,還是我的細弱腳趾硬。把你的護體內功運行到極致。”陸雪琪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說話間仙足帶著誅仙劍氣勢如破竹的點向道玄,晶瑩玉趾不費吹灰之力擊破道玄層層護體真氣,將他重重釘在地上,把八卦圖地面砸了個七零八碎。道玄只覺得柔若無骨的玉趾沾了身比三山五嶽還重,以硬制硬,輕易的征服了自己刀槍不進水火不侵的玄心真身。他全力在這腳趾下蠕動著,感受著這隨意玩弄著自己十成頂級玄心真身腳趾帶來的幸福,受虐的快感讓他身體有了反應,澎拜的靈力湧向下體。陸雪琪並未察覺,她本知道道玄的力量在自己看來無非是蚍蜉撼樹,一隻腳趾足以將他征服,所以閉目養神中一腳刺出。玩弄道玄幾下,只覺得的腳下踩著的的身體倒也堅硬異常,不由得玩興大起,將整個嬌嫩腳掌踩了上去反覆揉搓。幾隻玉趾就已經讓道玄覺得重如山嶽,這腳掌一壓上讓他感覺彷彿被天穹覆蓋,急忙窮極畢生功力運行玄心真身,生怕一口氣喘不上來就被主人的仙足無意識碾碎。陸雪琪翻來覆去的揉搓著道玄,將他像一根木棒一般在腳心滾來滾去,按摩著自己細嫩的腳底和可愛的皺褶,硬硬的道玄身體刺激著她敏感的腳底肌膚,陸雪琪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呻吟。玉足致命的碾壓和主人的嬌喘讓道玄全身功力不受控制的湧向下體,那裡早已似誅仙劍

一般一柱擎天。陸雪琪突然想起誅仙劍在自己腳縫中掙扎不得脫時帶來的快感,便想把道玄也夾在腳趾縫,於是玉腳輕輕前伸,準確的踏在道玄脖頸,把他壓的氣管完全封閉,窒息欲死。玉腳輕輕揉搓後,大腳趾張開,腳趾縫扣住了道玄的喉結,兩腳趾優雅的慢慢合攏、夾緊,完全得不到空氣的道玄腦中一片空白,咽喉處氣管血管食道似乎要被陸雪琪兩隻纖弱腳趾統統夾斷,可是窒息的絕望與快感卻讓他的下體膨脹欲裂,褲子都嗤啦啦被撕出裂口。陸雪琪沉浸在腳趾縫中夾著道玄堅硬脖頸的異物感中,這腳趾縫將入侵的異物緊緊包裹,上下摩挲恣意蹂躪,她忍不住啊啊叫出聲來。突聽到道玄褲子撕裂的聲音,美目方才睜開,看到了道玄那一柱擎天的下體,那裡現在包含了這位青雲門掌門幾百年的靈力修為。看到這位叱吒風雲的掌門被自己一隻腳幾隻腳趾蹂躪的欲仙欲死,陸雪琪滿意的微笑著,鬆開玉趾縫的致命窒息,將腳尖輕輕插入道玄大口吸氣的嘴裡:“好好聞聞本座的腳香吧,這是青雲門最純正仙氣的味道呢。”道玄把侵入的腳尖包裹在嘴裡,正欲伸出舌頭仔細品嚐這仙界最美的珍饈,舌尖剛一接觸陸雪琪玉足,卻遭主人的靈力天雷轟頂般貫穿自己身體,體內的仙格被這恐怖的力量擊的粉碎。陸雪琪這才悠悠開口:“我允許你的髒舌頭觸碰我精美仙足了麼?卑賤的你本沒有資格接觸我的仙足,只有我破例賞賜你清理玉足時你才可以舔。這麼久了還沒學會麼,你這正道第一仙可真是愚笨的要死呢。今日之後,就從青雲門消失吧。”至尊的聲音宣判了道玄的死刑,接在陸雪琪腳尖在道玄口中一點,那本來就在嬌嫩肌膚上固定不住的薄薄絲襪飛快的從腳踝褪了下來,自動堆在腳趾處。陸雪琪不染一絲灰塵的稚嫩晶瑩仙足第一次暴露出來,鍾靈毓秀,鬼斧神工,令人不由驚訝於這件自然的傑作。道玄此刻也顧不得自己剛剛被宣判死刑,目眥崩裂的盯著主人的精美仙足,心中只想將自己的靈魂奉獻給它。陸雪琪對道玄的反應很是滿意,將芳香的絲襪留在他口中作為最後的紀念,仙足從口中抽出,若即若離地點在了道玄那驚人矗立的下體頂端。那裡本來就已經膨脹到了極限,此刻在脫下來絲襪的香氣與晶瑩仙足大理石般光滑的赤裸肌膚的雙重刺激下,再也不能忍受,精液帶著道玄畢生所有靈力蓬勃而出,鋪天蓋地的射了出來,卻全被陸雪琪嬌嫩仙足接收,粘粘的液體甫一接觸她的仙足肌膚就立刻被吸收的無影無蹤。射了一張柱香的功夫,道玄感到自己精液骨髓脊髓都已經一併射了個乾淨,只剩鮮血仍在向外湧。陸雪琪看到他已經油盡燈枯,於是赤裸仙足無情地砸向了他的下體,噗嗤一聲悶響,三山五嶽之力毫無懸念的把那裡踐踏成了血漿肉泥。沒了靈力的道玄立刻疼死在這一擊之下,然而陸雪琪仙足卻踏在他曾經下體的所在地,從血肉模糊的地方輸入無邊靈力將他從死亡中重新喚醒:“還不到時候,今天的修仙大會之後,再好好的踩踏你的身體,賜給你在我腳趾下變成肉泥的榮耀。”

第五章 破陣收憐星(上)

多年未曾舉辦的修仙大會終於盛大開幕了,青雲峰上聚集了許多修仙

弟子平生從未一見的傳奇人物。青雲門掌門道玄真人、焚香主雲易嵐、乃至幾位傳說中擁有至高實力的邪仙,比如三界霸主獸神、至尊妖王九尾天狐竟也紛紛而至。當然名號再大,終究不過是修仙弟子,而這次真正的靈魂人物,乃是仙界駐人間的代表,戰神龍帝。龍帝據傳說實力在大羅金仙之中也是出類拔萃,曾經帶領龍神戰士反對黃帝,打得炎黃二帝聯軍連連敗退。黃帝求助於他的仙師九天玄女。九天玄女真正的仙人徒弟少之又少,所教受的徒弟卻都是人間豪傑,比如黃帝、武聖關雲長以及大將常遇春等等(這句是真的~——作者按),遇到龍帝這種蠻不講理要改換歷史的傢伙當然要制止,然而並沒有把握將他擊敗,於是轉而又上一級,求助於仙界實力至尊的姑射仙子。由於被姑射仙子親自出手製伏並收為奴隸親隨,並且與九天玄女和諸世名將有很大的淵源,所以龍帝一躍成為大羅金仙中的一員,遂被尊稱為戰神,併成為姑射仙子任命的駐人間代表,維護人界和平與發展。此次戰神親臨,正說明了仙界對於天魔力量再現的重視。

第一天的大會不免驚訝重重。入會時正座的道玄真人右手邊竟然不是焚香谷主等地位卓絕的高手,而是年輕弟子陸雪琪。陸雪琪在道玄等人落座之後才從天而降,緩緩落入座位之中。而在座的道玄與獸神看到她的倩影之後神色很是不自然,原來在那日青雲峰大戰之後,陸雪琪早已將這兩位人間至強者變作了自己的腳奴。接下來的會議中道玄真人藉口年齡太大力不從心,將青雲峰掌門以及修仙界盟主之位傳於陸雪琪,自然引來諸位豪傑的不滿,於是陸雪琪約定在第二日龍神駕臨之時,設下擂臺與諸位豪傑切磋武藝,有勝她者便可即位修仙盟主。

在大會熱鬧爭吵之際,臺下側座的一名散仙憐星突然感受到令人震驚的威壓,一晃之間卻又消失於無影無形。她震驚於這股超乎於想象的力量,而且更為驚訝為何在場高手並無第二人發覺。四處張望尋找這個力量的來源,竟然看到了一個絕美的倩影。一襲白衣,婷婷立於仙樹一側,裙裾無風卻微微自動,樹幹遮影著她的玉體,卻遮不住那蓋過在座所有人的王者威壓。憐星驚訝萬分,不知是哪位大羅金仙駕臨,卻為何不上臺前正座,卻見到這位金仙似乎是很滿意的對自己微微頷首,並且淺笑中向自己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自己不要做聲。憐星並沒有想到這位如此尊貴的金仙,透露著這樣的威嚴,卻會對自己一笑,並且這一笑是多麼炫目,讓在場群仙的俊顏美色都變得一文不值。恍惚間,這個倩影消失在樹後,卻留在憐星心頭永遠不能湮滅。

第二日的會議簡直就是恃強凌弱的展示。龍帝駕臨不免繁文縟節一番,之後擂臺開啟,獸神一馬當先上臺,他的實力冠絕修仙界,這個早已不是秘密,屈指可數的幾個不怕死的在被他手撕活人之後再也無人敢上臺應戰。此時陸雪琪身影平地而起,輕盈的落在擂臺上,卻無人看清她是如何飛過去的。仙足不沾地面,只是距地面幾寸懸空虛踩便已站定。獸神條件反射竟然想要跪倒,引起臺下議論紛紛。陸雪琪面色一寒,命令道:“使出你最強的實力來,不準有所保留。”獸

神渾身顫抖,急忙召喚百獸湧向陸雪琪。陸雪琪仙足繃緊,以腳尖為圓心向四周擴散出一個白色圓圈來,一霎那把觸及的百獸化為了塵埃。只剩下一隻洪荒巨獸跟獸神一起跪在地上顫抖。陸雪琪飛身上了巨獸,二腿優雅交疊,一隻仙足踏在了身下跪著的獸神頭頂。這勝得雖真實,但是在旁人看來未免水分太多,臺下噓聲一片。陸雪琪勃然大怒卻又不好發作,仙足一遞就在獸神頭頂鑽出了五個窟窿,腳趾插進了他的腦仁之中。“當日獸神屠殺青雲門弟子,今日既然敗於本座足下,就由本座為死難的師兄弟報仇吧。”陸雪琪宣判者獸神的死刑,一面腳底運氣把獸神的慘叫送入每個人耳中。獸神的鮮血混著腦漿砰濺出來,卻完全不能弄髒陸雪琪仙足分毫,順著窄窄的腳背無助的滑落。那一隻晶瑩的仙足在血的沐浴下更加白皙、嬌嫩欲滴。腳背的青色血管隨著仙足的每次攪拌都像妖豔的曼陀羅花一樣的綻放,當然這綻放的養料,就是獸神幾世金身修煉成的腦漿腦髓。陸雪琪將獸神逃出的靈魂拘回到他頭顱裡面,跟著腦中黏糊糊的液體一起隨著仙足的攪拌而旋轉。求死不得獸神發出令在座諸仙膽寒的慘叫,而陸雪琪腳面摩擦獸神頭腔、仙足得到他腦髓滋養而發出的舒適嬌喘和時不時嘲諷的嬌笑都刻在了每個人的心底。可憐陸雪琪兩個腳奴,道玄被踩成了太監,獸神則變成了碎肉,都已沒有了全屍。第五章 破陣收憐星(中&下)

(接上回)

沒錯,飛上擂臺的這位,就是散仙憐星了。說她是散仙,實在是因為無門無派無背景,就連師傅都很難找出是哪位。上古時期大神女媧煉石補天的時候,五色石中使用了星辰的材料,而這材料的剩餘經過煉製有了靈性,也就是憐星的雛形了。後來伏羲神農軒轅三皇加大神女媧修煉對戰之時,小憐星經常坐在一旁偷師觀看。幾位大神自然也沒有同她計較,還看她可愛賜了憐星這麼一個名字。再後來仙道鼎盛之時,鴻鈞祖師招收老子、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為徒,憐星跟最老實的通天教主關係很好,從他那裡也學了點仙道。子牙封神時又學習了散仙陸壓的模式,四處雲遊歷練。此後幾位上古大神的隱退再加上闡教截教大戰封神,巨大的內耗使得仙道衰落,神道興盛慢慢取而代之。憐星雲遊五湖四海名山大川,跟那泰山玉女碧霞元君,巫山神女瑤姬,三山神炳靈公黃天化,五嶽神黃飛虎等,以及壓在麒麟崖下的雲霄娘娘,壓在華山下的三聖母,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填了北海眼的申公豹,甚至峨眉山的白素貞等等都有過交流,論閱歷那真是鮮有人及,因而也使她跟別的修仙散仙完全不在一個高度,很少與人動過手,所以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實力二流,跟遇見事就跑的前散仙燃燈、陸壓沒有什麼兩樣。此次大會憐星是來湊熱鬧的,不過看了獸神跟陸雪琪的擂臺“表演”,卻覺得十分失落。這些人本來也只不過是修仙之人,最多算個半仙,跟她從前接觸過的那些大神大仙自然不能比擬,可是這等水平……從人的角度來看也太爛了點吧。不過憐星的性格,那是完全不可能主動上擂臺的,除了內斂的本性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修仙盟主必須要有強大的政

治經濟基礎做後盾,否則沒有威望號令眾門派,更沒有能力給龍帝等一干大咖支付奢華生活的巨大開支,所以歷屆盟主無非就是青雲門焚香谷這些大勢力中推舉出來的。憐星冰雪聰明哪能看不透這些,所以只是看熱鬧根本不會愣頭青的上臺。不過說起實力來,陸雪琪自然不在話下,這個龍帝作為真神似乎確實是有些水平的,憐星並沒有把握能勝他。後來看到了樹後面那位仙子之後,她就有點心不在焉,只盼望走形式的大會早早結束可以一尋仙蹤,哪知道陸雪琪正立威之時,自己就迷迷糊糊被送上了擂臺。

慘叫著被送上擂臺,憐星腳下拌蒜摔了個屁股墩,引發鬨堂大笑跟紛紛議論。這……剛才送自己的上來的力量雖然陰柔細膩,卻又強硬之極,這是哪位仙女跟自己開玩笑真是的。憐星大大咧咧站起來,傻乎乎的笑笑,向陸雪琪一拱手:“誤會誤會,我這是……我尿急走錯了,我這就下去,還請不要見怪哈哈。”說罷就要下擂臺,可是卻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怎麼也下不去。陸雪琪此前看到挑戰者來得蹊蹺,心中確實有幾分緊張,待看清是二流憐星,又看她傻得實在可以,一陣厭惡,有了拿她立威的想法。這會看到她僵立在擂臺邊上要下又不下,殺意頓起,又看了一眼龍帝,見他似乎想要阻攔自己出手,骨子裡女王的傲氣立即全開,當即搶先叫住憐星:“原來是憐星仙尊,既然來了又何必走呢?就請不吝賜教吧!”語氣從挑逗嫵媚逐漸到冰冷殘酷,語音剛落就捲起飛沙走石奔向憐星。在別人看來陸雪琪身法之快,只看到一陣煙霧就已抵達憐星身邊,可是在憐星看來卻是龜行蟲蠕一般的速度。她偷眼去看龍帝,卻發現龍帝也在盯著自己,目光像刀子一樣似乎要把自己穿透。龍帝挑釁的目光才真正激發了憐星深深埋藏的孤傲,她再次抬起眼瞼,釋放出自己真正的修為,把龍帝的目光生生頂了回去。突然釋放的強大跟嘴角上輕蔑的淺笑讓龍帝一陣哆嗦、冷汗直冒。再去看憐星,剛才的高傲早已消逝得無影無蹤,眼前還是那個蠢萌蠢萌的傻大姐。龍帝有點手抖,難怪剛才無論如何看不透這個散仙的修為。陸雪琪八成要折了,為了修仙界穩定,這個毫無背景的挑戰者,必須死!

陸雪琪自忖必勝,招式用的不免華麗了一點,旋轉著帶起飛沙走石,飛到憐星身邊雙手掐蘭花指攻向對手胸腹,想著對手側身躲過之後,自己下半身已到,玉腿捲起她脖子,坐上她的腦袋,一點點折磨死她。沒想到憐星不躲不避,來了個熊抱,把自己的雙臂抱在了胸前,還傻乎乎的唸叨“誤會誤會,消消氣別動手”。這什麼攻擊方式……陸雪琪玉指輕彈,雄渾的靈力攻入了憐星的胸膛,卻跟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激起對手的任何反應。這傻大姐,怎麼如此皮糙肉厚。陸雪琪雙手被抓牢掙脫不得,於是翹臀繃緊, 雙腿一個倒捲簾從身後劈向對手頭部,只見憐星一隻手抓住陸雪琪雙臂,騰出另一隻手來把她的雙腿也抓住,把她整個人反過來摺疊了起來。陸雪琪奮力掙脫,但是四肢卻脫離不了憐星兩隻手的抓握。還好憐星並沒有讓她擺這個奇怪的姿勢出醜,而是片刻後就鬆開來,嘴上說著:“陸盟主仙法蓋世,小仙甘拜下風

,這就滾下擂臺哈哈哈。”陸雪琪踉踉蹌蹌後退幾步,心中惱恨大盛:這個比糙肉厚的傻大姐,力氣真大的驚人,佔了上風還竟敢出言諷刺與我,不殺你我顏面何存!腳尖點地,兩腳掌下凝出來一把湛藍色神兵:正是寶劍天琊。臺下諸仙不免奇怪的議論紛紛,陸雪琪此前誅殺列強從未憑藉任何兵器,怎麼現在明明穩操勝券反而祭出天琊劍?唯有龍帝明白陸雪琪這是在自己作死,按例擂臺比賽龍帝不準插手,這陸雪琪剛愎自用竟敢違背自己用意死不足惜,只是她死後,自己必須要出手擊殺憐星,否則真失去了對人間的控制,自己有何面目迴天界覆命?他掏出了貼身放置的精緻小瓷瓶,瓶內是幾滴姑射仙子三界聖足內流淌的生命泉水。這水本源於天池泉眼,飲用或沐浴有助於提高神仙修為,姑射仙子後將聖足經脈與它聯通,經她聖足加持,此水只要數滴就可以助金仙起死回生、功力大進,因而被稱為生命之泉。這幾滴水是姑射仙子親自豎起聖足,滴進瓶中的,龍帝一直視為至寶。這次拿出來一飲而盡,默默運功修煉不表。

場下,陸雪琪腳下御劍,玲瓏腳法舞得人眼花繚亂,每招每勢都舞姿般優美異常卻飽含殺機,在場諸仙無不驚異於她招式的美豔,同時又被這一記記殺招驚出一身冷汗。然而這些招數雖然穩穩壓制憐星,卻不能碰到她分毫。一開始憐星只是傻傻的躲避,拆過百招之後她的興致卻被激發起來了,閃避也變得優美異常,旋轉騰挪之中毫無陸雪琪的陰毒,又多了幾分大氣。兩仙拆招,卻舞出了一幅絕美的畫卷。陸雪琪久戰不下心中急躁,腳尖摁住天琊劍一使勁,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神兵撕成兩半,一腳一半閃著藍光,疾風驟雨般攻擊憐星,卻被憐星一點一帶,揮揮手化解全部攻勢,最後一腳勢盡後憐星順勢抓住陸雪琪仙足,讚美道:“陸盟主御神兵仙足真真秀美炫目,做此足下亡魂,也算不枉白活一世啊~”說罷輕輕親了陸雪琪腳背一口,雖然吻了她的腳,卻無一絲卑賤反而是在挑逗陸雪琪一般。陸雪琪怒火中燒,仙足緊繃把天琊劍化作能量完全吸收,更加緊緻的肌膚滑溜溜從憐星手中抽離:“那我就成全你,讓你成為我腳下亡魂!”說罷兩腳一上一下奔憐星天靈蓋與小腹而去。再看憐星表情,眼神清冽,嘴角掛著嘲諷的微笑,哪有半分呆傻的模樣!陸雪琪大驚,還未來得及收式,憐星長袖拂動,把自己雙足牢牢捲住,電光火石之間,一股清香飄上了自己的鼻尖。陸雪琪定睛一看,竟然是一隻白色素鞋!原來比試許久,憐星首次進攻,把素鞋釦在了陸雪琪的口鼻之上。陸雪琪驚得大汗淋漓,自己雙腳又被憐星袖袍卷的生疼,忍不住呻吟出來。憐星輕輕抬起脫下鞋子的腳,撫摸懸在半空的陸雪琪額頭:“陸盟主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鬢角都打溼了呢。小仙給你擦擦汗可好?”靈巧的腳趾輕輕撫平陸雪琪凌亂的鬢角,清香的腳掌把她額頭的汗珠一一拭去。細膩的觸感,輕柔的動作,芳香的氣息,陸雪琪毫無選擇只能沉溺其中……恍惚間似乎回到了自己誅殺師傅水月的那個晚上,水月正在蹂躪蒼松之時,自己破門而入,一腳一個踩在他們臉上,感受著他們在自己腳下窒息的掙

扎……面前的太師椅上怎麼還有一個人?是憐星!她的腳擦著自己臉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淺笑的看著自己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氣息,好可怕……啪!吃了一個腳耳光,陸雪琪恍惚間又到了夾死鬼厲的那一刻,自己玉臂輕揮,把鬼厲的跟班定在當場,那次自己第一次穿大紅色長裙,像嬌豔的玫瑰。高高躍起,腳趾緊繃,功力凝結在一隻大腳趾上,點碎了鬼厲護身的神功與最後的幻想。逆我者死,哪怕是一生的摯愛……玉藕般的雙腿緊緊夾著鬼厲的脖頸,他發不出一絲聲音來,只能喪家犬般的用目光求饒。饒你?可惜碧瑤那個賤人已經死了,不然把你倆一起絞碎在我的雙腿之間,好好的做一對鬼夫妻去吧!哈哈哈,陸雪琪生平唯一的一次放聲大笑,卻看到憐星款款走來,兩隻手指掰開了自己的腿,輕輕地吻上自己的腳,嘴唇接觸腳背的一霎那強烈的電流傳遍全身,痛不欲生!陸雪琪佝僂在憐星的腳下掙扎。你親我的腳,我也親你的!她吻上了憐星的腳,將畢生的功力輸出過去。沒有反應?她的腳,好香,好嫩……疼痛似乎也消失了,陸雪琪忘情的品嚐著憐星的腳,這肌膚,比自己的舌頭還要細膩;如豆的腳趾,含在嘴裡剛剛好,怎麼也吃不厭;粉紅的腳底,紅酥腳,好可愛,顯得腳背更加白皙了呢。仔細的舔著憐星的腳,恍惚間又回到了自己蹂躪道玄的那個房間。道玄舔著自己的腳,自己跪坐在地上,嘴裡插著憐星的仙足。嗯,這才是自然規律,自己就該是憐星的腳奴,就該好好侍奉主人的仙足……

陸雪琪猛然驚醒,自己還是在擂臺之上,嘴裡面是憐星的腳,自己正在忘情的舔舐!臺下早就炸了鍋,而憐星微笑著款款立在自己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重量,她的表情似乎在說,這就是自己宿命中的角色:腳奴。陸雪琪猛地爬起,眼睛血紅:“賤人,我要殺了你!呀!”一聲嬌叱,誅仙劍魂從腳背釋放出來,接著青雲峰連連震顫,後山的洞窟中幾把寶劍破洞而出,地面下嗖嗖又飛出幾隻寶劍,還有從其他山峰飛來的神兵,華麗的擺開在陸雪琪身後。臺下諸仙大驚,誅仙劍陣!誅仙劍陣首次使用是通天教主帶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四劍,擺給老子、元始、接引、準提四位聖人的,即便是十二金仙進陣,劍尖晃上一晃也要灰飛煙滅,乃是最厲害的陣法。這一代代傳下來,劍數是越來越多,威力卻越來越小。不過這陣法早已足夠將在場諸仙全部屠戮殆盡。所有人慌不擇路,四散奔逃,只有臺上的兩人不動不搖。看到陸雪琪糟蹋誅仙劍陣,憐星想起來自己的摯友通天教主。可憐他無上的手段,遭到師兄排擠和徒弟算計,最終鬧得截教碩果無存、眾叛親離;絕頂神器,竟然便宜了這種貨色!憐星怒意漸起,自信的微笑消失不見,氣息逐漸的轉向了冰冷而可怕。已經與誅仙劍人劍合一的陸雪琪牙關開始打顫,這強大的氣息是什麼情況!憐星到底有多深的修為,裝傻竟然裝的如此徹底!這時想要逃跑已為時晚矣,唯一的生路就是拼盡全力激發誅仙劍陣。陸雪琪仙足繃緊,春筍尖尖,與誅仙劍鋒融合,其他神兵按天干地支方位擺定。還未攻擊,憐星的身影鬼魅般的已經出現在自己的上方,她

的腳切菜一般不費吹灰之力深深插入自己胸膛之內,腳趾夾住自己體內的誅仙劍本體,瞬間絕頂神兵誅仙因為痛苦與渺小恐懼的顫抖起來!聽到誅仙劍在憐星腳下發出的悲鳴,陸雪琪絕望了,憐星卻並沒有凌辱與她,只是冷冷命令道:“螻蟻,將你所有的力量集中起來攻擊我吧,在我面前使用誅仙劍陣,你不配。”說完鬆開腳趾,玉足抽離陸雪琪身體,並沒有給她留下一點傷痕。陸雪琪知道即便是集中自己全部功力,憐星也會以硬碰硬的螻蟻一般踩死自己,但是這命令,她不得不從。將所有神兵的劍鋒在自己尖尖仙足處集合,畢生的功力加生命的精華全部乖乖運行至腳尖,陸雪琪足以撕裂天穹的腳尖飛速向憐星射去。她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咣!圓形的氣浪從擂臺向四周推去,將場下的諸仙當場擊殺,僥倖沒死的也被送到了千里之外。毫無懸念的,憐星用右腳大趾二趾夾住了陸雪琪腳尖的兩隻大趾,當然還有與這兩隻大趾融合的所有神兵的劍鋒,用比陸雪琪更為強大的力量強行粉碎了她的攻擊。“這就是螻蟻的定義吧,即便是你燃燒靈魂,也完全沒有可能撼動我分毫。”憐星腳趾揉搓一下陸雪琪腳尖,除誅仙劍外所有神兵在悲鳴中粉身碎骨,陸雪琪叱吒風雲的仙足骨骼盡碎,只剩兩隻白皙的皮囊喪家犬一般軟軟的耷拉下來。陸雪琪還沒來得及叫喊,就被憐星玉足輕揚拋上了天。只見憐星優雅無匹的緩緩坐倒在擂臺之上,高貴的蜷起雙腿,右腿小腿立起,赤裸右足的晶瑩足尖傲慢的指向天空。陸雪琪在憐星威壓之下完全身不由己,只能眼睜睜落上她矗立的腳尖,被這剔透的腳尖穿透自己衣裳、嬌嫩肌膚、胃、脊椎,從身後穿透出來。她還沒從劇痛中喘息出來,憐星恐怖的咯咯嬌笑讓她靈魂都涼了。又一次被拋起空中,落在憐星高高抬起的腳尖之上,被這鋒利可怕的玉足再次穿透自己的層層肌膚,搗碎肺葉。憐星天真地笑著,美妙的笑聲中第三次把掛在自己腳上的陸雪甩向天空,讓她的嘴與自己腳尖親密接觸,滿口的皓齒、柔軟的香舌都化為了肉泥,陸雪琪嘴角被憐星玉足衝擊的撕裂至後腦,晶瑩的腳趾從她腦後穿出,還在可愛的摳動。第四次,眼睛被穿透;第五次,傲人的酥胸:第六次,第七次……陸雪琪一次次被扔向天空又落下,血肉在空中橫飛,她駭人的慘叫使青雲峰上植物都紛紛枯萎,似乎這修仙第一聖地已經成為九幽地獄!憐星終於玩膩了,腳趾穿透陸雪琪血葫蘆似的脖頸,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將這殘破不全的血肉狠狠踏在腳下,整個擂臺上瞬間鋪滿了紅色的漿糊,青雲峰第一女修,只剩下滿地的肉餡。

憐星還在殺戮的快感中大口呼吸著,突然似乎聽到了誅仙劍發出的龍吟之聲。糟糕,剛才蹂躪陸雪琪之時誅仙劍從她體內掉出,這種龍吟之聲此前在多寶道人舞動誅仙劍之時曾經聽到過,說明此時御劍之人修為不在當年多寶道人之下。這怎麼可能!依龍帝的修為怕是再有萬年估計才能勉強達到這個境界才對!憐星急忙轉身觀瞧,竟然真的是龍帝!原來他剛才只是在隱藏實力,跟自己一樣……唉算了,從一開始上臺就註定會失敗的。自己真該認真修煉,否則怎

麼會這麼多年還未步入仙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龍帝御風站立,手中劍身上“誅仙”兩個字緩緩發光,器宇軒昂,藐視蒼生。“妖道憐星,你竟然借比試之機屠殺同修,造下這滔天殺孽,藐視仙界!此次定要你化為齏粉!”“這無辜眾生明明是被陸雪琪誅仙劍陣屠殺的,欲加之罪,真是何患無辭啊,龍帝大人。”憐星爆發出全部隱藏的實力,天真可愛呆傻蠢萌一掃而空,衣袂飄飄,九天仙子一般御風站在龍帝面前,都要死了,又還有什麼好隱藏的呢。憐星嬌美的容顏像璀璨的星斗,眼睛流波婉轉,靜靜地看著龍帝俊美的五官。龍帝本想斥責憐星一派胡言,可是聰明人之間,又何必費力遮遮掩掩。憐星緩緩呼出一口氣:“給我一個機會,體會一下誅仙劍真正的威力吧。”龍帝盯著面前這位不可多得的仙子,重重的嘆了口氣,劍尖夾著龍吟龍影,揮了出去。

又是一次一邊倒的蹂躪。剛才憐星可以輕鬆收服的誅仙劍鋒一轉眼變成了洪荒巨龍,別說兩隻腳趾,她運起全部功力的兩隻腳底夾住劍身,卻被滾燙的劍身灼燒的發出嗤嗤的聲響。憐星咬著牙堅持,龍帝握住劍柄一轉,啊啊啊!憐星的慘叫聲中她那雙嬌嫩的玉足腳底被旋轉的劍尖削的血肉模糊。龍帝一個翻身狠狠踩中她的小腹。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憐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飄了出去。龍帝如影隨形貼身而上,憐星雙手掐訣轉身揮出,卻被龍帝身體旋轉騰挪躲過,兩腳交替啪啪啪啪踢踏在憐星嬌美的容顏之上。接著又是一個鷂子翻身,誅仙劍向下劈來,憐星咬著牙雙手夾住劍鋒,還是一樣被龍帝強行抽出劍來,把雙手割傷。哇的一聲,憐星劇痛之下仙氣開始外洩,毫無能力阻擋龍帝接下來疾風驟雨一般的進攻。拳拳到肉腳腳傷骨,龍帝毫不留情的毆打著秋後黃葉一般的飄搖憐星,從天上打到地下,又深深地嵌入地底。此時的憐星,就是一具血屍,一動不動的陷在人形的深坑之中,等待這裡變成自己的墳墓。龍帝穩穩落在坑旁,劍尖指向坑內的血屍。“藐視天界,我不得不殺一儆百。對不起了!”劍鋒暴漲,直指憐星。突然,那個聖潔又甜美的聲音再次飄然而至:“夠了,停手吧。”

誅仙劍鋒砰然四分五裂,龍帝形神遭到重擊,顫抖著跪了下去。他勉強抬起頭來,看到坑中的血屍被緩緩吸起,向自己飄了過來,落在坑邊,之後一隻天地間絕美的玉足映入眼簾。裹在白絲襪中的玉足,比不染一塵的絲襪還要白上三分,即使在這白天也發出璀璨的涵蘊。嬌小的足形,勾引起龍帝靈魂最深處的渴望,可是他卻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因為他不知為何感受到,即便是日月星辰,在這隻腳下,恐怕也不得不化為齏粉。雖然這隻腳還沒有姑射仙子玉足那踐踏三界的霸氣,可是論美麗,論白皙,論玉足銀白色的光華,都似乎要更勝上一籌;而這嬌小的腳型,不堪一握,似乎只有姑射仙子玉足一半的尺寸,再小的櫻桃小口也可以輕鬆把這隻腳包裹吮吸。這絕美玉足的味道,恐怕就只有姑射仙子有資格品嚐了吧……龍帝神志略微清醒,看到這只不堪一握的小腳伸到了憐星血屍嘴巴的上方,腳尖向下繃起,細膩飽滿、吹彈可破的肌膚因而擠壓

在了一起,竟然有涓涓細流從這稚嫩的肌膚中被擠壓了出來,溢滿了腳底圓潤的皺褶,順勢向腳尖流去,沿著腳趾嘩啦啦流進了憐星的嘴裡。只見憐星渾身的鮮血竟然倒流回傷口之內,而傷口也在飛快的癒合。龍帝大驚,這,這隻腳上的泉水竟然有姑射仙子生命之泉起死回生的功效!而姑射仙子緊繃玉足幾乎變形,也僅僅是水珠滴滴滑落,這隻腳輕輕一繃,怎麼會有細流湧出!龍帝倚著誅仙劍強行站立起來,看向了這隻絕美玉足的主人。出乎他的意料,玉足的主人竟然身材高挑,胴體完美,身著鬆垮的白紗仙服,卻完全無法掩蓋身體發出的白皙光暈。龍帝雖然久住人間,但是天界的絕美仙子卻也沒少見到,除了姑射仙子每次都只是賜玉足給自己,身體隱藏在重重白紗之外,再沒有那位仙子有資格與這玉體一較短長。這玲瓏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形,纖細的手臂,修長的玉腿,纖長的脖頸,無不超越了龍帝對完美的想象。他幾乎窒息,還好手中有誅仙劍,晃了晃並沒有跌倒。可惜眼前的女子卻帶著面紗,只有婉轉的眼睛晶晶閃亮。龍帝知道,這女子是有意佩戴面紗,否則自己恐怕立即就會跪倒在她絕美的身軀之前,毫無怨言的獻出自己的靈魂。女子看龍帝搖晃卻並沒有跌倒,會心一笑,甜美與聖潔的聲音再次響起:“果然是戰神龍帝,名不虛傳。能站著看我的男子,你是唯一的一個~”聲音的力量不偏不倚,正好將龍帝拄著的誅仙劍擊飛,龍帝苦笑一下索性跪在了地上:“不知閣下是哪位金仙,既同是姑射仙君足下之臣,又何必違逆她的旨意,手足相殘呢?”“處死這位可憐的散仙也是姑射的旨意嗎?假傳三界統領的旨意,你還記得假傳旨意處死天魔的幾位大帝的下場嗎?被姑射一腳趾一個插碎喉嚨。當時姑射的腳趾分得那麼開,真的是醜死了呢~”龍帝一怔,當年姑射仙子腳踏天魔,初登寶座,確實因為五極大帝假傳旨意處死天魔而暴怒,在五位大帝凝聚起畢生的功力之後,用一隻腳讓他們灰飛煙滅。但是當時仙子聖足光亮灼目,在場仙神無不畏懼的跪伏在地,不敢抬頭觀看,怎麼這個女子知道的如此清楚?女子似乎看透了他的心理,繼續發話道:“我並不是天界的人,只不過是人間一個小女子。不過今日之事,憐星散仙完勝陸雪琪,按照擂臺規矩,她理應是新的修仙盟主。至於諸仙慘死,即便是憐星的錯,主子屠殺奴才,又有何罪之有呢?此前陸雪琪屠殺焚香谷滿門,請問龍帝大人可曾追究她的責任?”“這個……”“龍帝大人徇私舞弊,為維持自己供奉極力支持青雲門弟子陸雪琪,憐星替天行道誅殺兇手後反遭你使用最頂級功力的瘋狂報復,還竟敢假傳姑射仙君聖旨。這等忤逆不道,不知姑射會不會給你留下個一魂半魄?”龍帝臉色煞白,冷汗直冒:“你你你,一介草民,口出狂言,既如此,就不要怪我殺人滅口了!”女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龍帝大人真的被戳中痛處,氣糊塗了啊~也罷,我就給你一個跪在我腳下的真正理由吧。”龍帝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女子雖說是人,那功力早就可以縱橫天界,自己那裡是對手!竟然說要殺她滅口,這這這……恍惚之

間看見她玉足一翻,腳底已經囚禁了一條變小了的八爪金龍,是自己的金身!不可能,自己的金身一直在主人姑射仙子腳趾縫裡啊,已經訂立了主僕契約,怎麼會被她拘來。“不信嗎,好吧~”女子纖長的腳趾向腳心彎曲,紛紛點在小龍的身體之上,龍帝感到了靈魂突然承受到三山五嶽一般的重擊與撕裂。接著修長的腳趾紛紛伸展開來,每個腳趾尖都掛著一個不同顏色的小八爪金龍。“這是你三魂七魄中的三魂兩魄,還有五魄要不要我另一隻腳幫你撕裂開來啊?嗯……踩碎你那個魂魄好呢?”女子腳踩金龍時的的冷酷與霸氣竟然消失不見,託著腮幫子開始思考起來。龍帝驚慌失措,忙不迭的磕起頭來求饒。“原來,也是廢物。看來是時候到天界走一圈了。姑射嬌嫩的舌頭與口腔,應該是三界唯一能滋養本座玉足的所在了吧,上次一試之後,好久沒有再次享受了呢~~”龍帝本來完全沒有膽量再次面對這個女子,聽到這句話之後卻不知哪裡來的膽量,揮手將誅仙劍吸回在手裡,爆發出龍魂之力,拼了命向這個女子刺來:“膽敢侮辱三界至尊,任你是神是佛,吾劍下受死!”“哼,還真是一條忠狗呢。跟你廢話也夠久了,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你跟我當做平等的來看待。”女子無情的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威壓,龍帝拼了命才將將沒有被逼退,就連誅仙劍也在悲鳴中裂開了一條條的口子。龍帝張嘴換氣之時,一團白色的光暈飛進了自己嘴裡,定睛一看,是那女子的白色絲襪!“含穩了,此絲襪香味能助你功力提高百倍,觸感幫你癒合加速百倍,而其中蘊含的能量則足夠你與天魔交手千招不敗。如果你能在本座腳下堅持三招,這個憐星的性命,任由你來取走。”龍帝心中計算,當年天魔也曾與姑射仙子訂立三招定勝負,結果一招之內敗北被擒。此女子竟敢說憑藉絲襪與天魔交手千招不敗,並且還要三招內擊敗我,難道她真以為自己配與姑射主人相提並論嗎?可笑。自作孽,不可活!龍帝使勁吮吸絲襪內的能量,務求將其全部吸收,果然實力呈指數飛速躍升,哈哈哈,龍帝得意忘形,現在這境界,差不多能承受主人一隻腳趾的全力踩踏了,可惜了這個美麗的女子,再見了!出劍同時,龍帝看到那女子動了。再一睜眼,自己乖乖地被女子另一隻絲襪腳踩在胸膛,手中的誅仙劍也到了她的手裡。“螻蟻爆發起來倒還真蠻有力量的,竟能逼得我出招。可惜你一招都沒接住就敗了呢,三招之約,你輸了。”女子又輕輕撫摸誅仙劍:“這把絕世神兵,在你手裡,真是浪費了。就由本座來蹂躪它,好不好啊?”說著掰了掰劍尖,誅仙劍慘叫數聲,之後飛到女子懸空站定的赤腳之下停住,似乎想蹭她的赤腳卻又不敢。女子輕輕淺笑,對誅仙劍說:“你還沒有強大到能接觸我的赤腳,這樣吧,就由這位龍帝再好好的喚醒一下你體內的能量好了。”說完又面對龍帝:“憑你的資質短時間內吸收絲襪的這些能量也是難為你了。我只用一隻腳小趾,你若能撐住一招,就算你勝,如何?”說完將絲襪腳小趾踏在了龍帝的頭頂。“本座的赤腳你一接觸就會灰飛煙滅,就挑戰我的絲襪腳吧,還有寶絲替你分擔我的力量。

”龍帝惱羞成怒,藐視我就算了,竟敢幾次三番挑戰姑射主人的權威,今日拼得一死,也要為主人爭口氣!手握誅仙劍,卻無論如何掙扎也不能從她的腳趾之下站起來,只得遁入地下,接著躍將出來:“主人三界至尊聖足,賜予我力量吧!”挽了個劍花,劍鋒從四面八方攻向該女子。女子聽到他剛才胡亂喊的口號,忍不住掩口胡盧而笑,一邊笑一邊小腳趾輕抬,瞬間四面八方出現女子玉足的倩影,抵消了劍鋒,而女子真正的小趾,則不偏不倚點在誅仙劍尖,其勢不停,帶著誅仙劍踩向了龍帝的額頭。啊啊啊!自己手中的誅仙劍被女子腳趾駕馭,削掉了自己的半個腦袋,劍身上面踩著的修長小腳趾接觸到自己的身子,砰地一聲,就使龍帝的軀體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