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作者:夜闌

小蘭走進衛生間對我說道,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但想到媽媽閻曼曼那曼妙的身軀,他還是非常激動的,現在如果和原劇情一樣走,那他很多時候都能伺候媽媽呢。

跟著小蘭爬進車庫,就被小蘭趕進了後備箱,隨著車搖晃了大半個小時,我和小蘭到了地方。

“王姐,來接客了。”

“你個小丫頭,那那麼多怪話,我看看你給我送的貨色怎麼樣。”

後備箱打開,我爬了出來,看著我嬌嫩的身軀,叫王姐的女人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這貨色可以,皮膚這麼嫩,不過就是標記多了些,這就是你說的特殊之處吧,不過沒事,到時候細加工一下就看不出來了,這麼年輕,曼女神一定喜歡。好了,人我帶走了。”

“行吧,姐,一個月之後我來接他,小狗狗,好好體驗哦。”

小蘭說完就扭著翹臀離開了,只留下我和王姐的女人。

“走了,我帶你去改造一下。”

淤青的膝蓋,每爬一下,就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但這裡的女人都不在乎奴隸的生死,我剛慢了一點兒,就被王姐打了一鞭子。

“快點兒,別磨蹭”

被王姐帶到一個車間,裡面還有幾個女工作人員。

“給他細加工一下,頭套取得下來,項圈是拿不到的,你們把項圈遮掩一下,還有他身上的這些淫文,也都遮住了,別出差錯,這是可是曼女神每天都要走的足愉路的地磚。”

幾個女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然後就把我放進了一臺機器裡,機器動了起來,我感覺自己臉上被什麼東西包裹了,溫溫熱熱的,過了一會兒,又變成了炙烤,等一切結束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染成了灰色,所有的紋路都被包裹了,頭上彷彿被套進了一個方形石磚裡面,臉上灰撲撲的,額頭的楓葉也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臉的輪廓,好像是石板上的浮雕一樣。

足愉路,那個原身剛開始的經歷,現在我也是這樣,不過和原身不同,我雖然那也害怕,但更多的是興奮,不知道這次媽媽會不會發現,我就在她的腳下,被她每天踩著。

200米的足愉路,我被放在了最靠近總裁辦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媽媽的地方,身體已經被固定了,一動都動不了,如果要排洩,就這樣躺著排洩就好,身體下方的下水管道會帶走一切汙穢,同時也會有人每天定時清理,絕不會殘留一絲味道讓他們的曼女神聞到。而我們這樣的奴,只需要做好地磚就可以了。

寂靜的黑夜過去了,朝陽將一縷晨光灑在了大地上,我感覺到了臉上溫柔的暖意,這一夜對我來說,實在是有些艱難了。因為我是通過媽媽安排當奴的,完全沒有了原身的侷促、不安和緊張,一個寂靜且沒有人來的環境對我來說實在過於煎熬了。

我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媽媽了,不知道她今天會穿什麼鞋子來上班,會不會踩到我身上。

可是,整個上午,沒有一個人走過這條路,灼熱的陽光炙烤著我在內的所有地磚,過了半天,我才反應過來,工作人員都是走另一條路的,媽媽通常也不走這條路,這條路與其說是路,不如說是給媽媽專門鋪設的,用來散步的地方。

中午,我聽到了腳步聲,眼睛極力看去,就看到媽媽正穿著絲襪往我這裡走來。這一刻,我充滿了期待,黑色的絲襪,這是前世無

數次幻想而不得的事物。

近了近了,然後一股重力壓在了我的臉上,腳心正好在我鼻子上,我聞到了一股帶著淡淡清香的皮革味兒和汗味兒,媽媽竟然沒有穿鞋子。

對了,媽媽喜歡在下午鍛鍊一下,而這條足愉路,凹凸不平的地磚正好像是指壓板,還是非常溫柔的類型。

媽媽會停留嗎?沒有,閻曼曼邁著優雅的步伐向遠處走去,至於腳下的是誰,她從來都不會關心,而且她也沒有想過,小蘭會這麼快行動,並將自己的兒子送到自己的腳下。

這就是被踩的感覺嗎?

閻曼曼走了兩次之後就停了下來,回到辦公室繼續工作了,繼承人改變了,她也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特別是不省心的兒子,更是讓她操碎了心,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唸的兒子此刻正在外面的地磚裡,等待著被她再次使用。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了,飢腸轆轆的地磚們迎來了一天唯一一次進食的機會,兩個女人在說說笑笑地走到了足愉路上,身後跟著兩個抬著桶的奴隸,因為我正好在總裁辦公室不遠處,兩個女人就停在了我身邊。

“你們去餵食吧。”

兩個女人站在我身邊不走了,抬著桶的奴隸打開木桶,用大大的勺子盛了一勺的食物伸到了我面前,我已經餓了一天了,看見吃的,連忙長開了嘴。

“唔——”

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人可以吃的嗎?

酸澀苦辣,什麼味道都有,裡面摻和著一些菜葉和米飯粒。有這些東西並不例外,這些都是公司裡女員工們吃剩的飯菜,只是我一時間忘了這些。

兩個奴隸根本沒有等我吃下去,勺子直接倒在我的臉上,就抬著桶離開了,兩個女人站在我旁邊,看到我被倒了一臉,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繼續聊天了。

我艱難吃下去一口,就再也吃不下了,甚至現在胃裡就感覺一陣翻湧,心裡也有些後悔了,最後,我只能不斷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明天就可以接觸到媽媽的腳,要堅持,要堅持。

可是,晚上的一場大雨徹底澆滅了我所有的慾望,暴雨不斷打在我和其他奴隸的身上,鼻子時而就會被雨水淹沒,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更難受的是,這具缺乏鍛鍊的身體有些發燒了,我感覺自己渾身發冷,但腦袋發脹發熱,難受的不行,這一刻,我真的後悔了。

可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驚恐地發現,我根本沒法後悔,我沒法說話,沒法求救,只有眼睛能動,嘴巴能夠張合,其餘的什麼都做不了。

而關於我的那個危及生命的求助,根本不是小小的發燒能夠啟動的,本來m的要求就高,媽媽設定的又是危及生命時才會求助,這意味著我只有被燒的昏迷不行的時候,才有可能發出求助,而現在,我只能忍受著這一切。

這個時候,媽媽應該已經和父親睡在一起了吧,兩個人互相擁抱著,還有妹妹,是不是也在學校宿舍裡,進入了睡眠,享受著被子的溫暖,而我卻只能在這暴雨中,掙扎著求活,最後的結局卻只是作為地磚被媽媽踩著,使用著,我心裡越想越恐懼,萬一媽媽明天穿高跟鞋,鞋跟踩進我的眼睛怎麼辦,如果我在這裡被小蘭忘了怎麼辦。

一個又一個驚恐的念頭閃過,卻沒有一個想法能夠讓我脫離眼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