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素:千早愛音被調壞了#3:染上氣味控的愛音與素襪調教

愛素:千早愛音被調壞了#3:染上氣味控的愛音與素襪調教

作者:崎世

距離愛音過度服藥已經過去了一週。

“吶~Soyorin~今晚可以去你家住嘛~”

在素世的不懈努力地馴化下,媚藥的效果正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消退。那股如同野火燎原般、讓愛音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渴求著素世的身體與羞辱的強烈性慾,正在慢慢地退潮。儘管馴化中間還是遭遇了不少次被反向推倒的意外,但隨著素世管教與獎勵手段的逐漸精進,類似的意外情況也減少了許多。

況且...時不時地被對方推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不—行—。前兩天弄得我一身的咬痕都還沒徹底消除呢,要是今晚你再亂弄...”

“誒~不會的啦!Soyorin!我只是想你了!實在不行可以一如既往地把我鎖起來嘛!”

“唔...要來的話...也不是不行...但必須乖乖聽話”

“當然啦!相信我Soyorin!”

看著聊天框一如既往地被對方表情的狂轟濫炸佔領,素世也只能輕嘆一口氣選擇寵溺。畢竟能忍受著過人的性慾、模仿著正常人的姿態堅持生活到現在,愛音也一定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所以,如果對方有什麼符合人類的標準的請求,自己也想去努力滿足...

但這份縱容...卻似乎讓事情朝著令人不安的方向發展。

玄關的燈光柔和地灑下,愛音彎下腰,手指有些笨拙地解開小皮鞋的搭扣。她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時,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順著手臂傳了上來。她將脫下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擺好,鞋尖朝外,與素世那雙擺放得一絲不苟的室內拖鞋精確地對齊。

“隨便坐吧,愛音醬。”

“啊!...好....”

少女原地僵住了許久,聽到素世的招呼才回過神來,壓下心中翻湧的複雜情緒,笨拙地走向了沙發,呆呆地坐好。

客廳寬敞而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陽臺。素世已經換上了一身舒適的居家服,優雅地為她端上了一杯剛剛沏好的熱茶。

“謝…謝謝Soyorin。”愛音有些僵硬地在素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她雙手捧著溫暖的茶杯,試圖用茶水的溫度來驅散掌心的冷汗。她緊張地將茶杯端起,幾乎是囫圇地大口喝下,溫熱的茶液滑過喉嚨,她卻幾乎嘗不出滋味。少女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在茶,或是素世從容的臉上。

少女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向下沉降——牢牢釘在素世隨意交疊於柔軟地毯上的雙足上。今天,素世穿著一雙及踝的短襪,細膩的純棉材質貼合著腳踝優美的曲線,將她腳背精緻的骨骼形狀和纖細的腳踝輪廓,都清晰地勾勒了出來。那隻沒穿拖鞋、只裹著一層薄薄淺色短襪的玉美小腳輕輕晃動,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讓愛音的喉嚨愈發乾燥炙熱,即使喝下一大口溫熱的茶水也無法緩解。

淺色的短襪因被汗水微微浸潤,比往常要貼合的更加緊密、更加透亮,甚至能隱約看到底下腳趾微微屈起的模糊形狀。襪尖部分,尤其是包裹著圓潤拇趾球的區域,顏色似乎比周圍略深了一丁點,呈現出一種被潮溼熱氣微微蒸透的、曖昧的質感。隔著薄薄的絲襪,愛音能看到素世併攏的小腳,可愛肉嘟的腳趾此時也正不安地來回扭動。

“...幹嘛?”

中途便察覺到愛音異

樣而銳利的視線,她終於無法再裝作毫無察覺。

素世纖細的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海藍色的眼眸從手中的茶杯上抬起,精準地捕捉到了愛音那幾乎稱得上失禮的、直勾勾的視線。那目光甚至因為她的突然動作而慌亂了一瞬,卻仍膠著在原地,忘了移開。

愛音愈發粗重紊亂的呼吸打破了原有的靜謐,她的臉頰一陣潮紅,連耳尖和脖頸都透出一種羞赧的粉暈,並緊的雙腿難以自抑地相互磨蹭了一下。少女的手指因為羞澀而緊緊揪住了自己的衣襬,指尖都微微發白。她怯生生地望向素世,粉嫩的薄唇抽動著,扭捏地發出細碎而嬌軟的聲音:

“So...Soyorin...”

“我...快要忍不住了...”

這便是少女模仿人類的代價。

少女無法承受藥物帶來的、那種不分晝夜、無孔不入的強烈慾望。誤食後的數日裡,身體總是輕易地燥熱起來,大腦被渴求性愛、素世性感而香軟的肉體的念頭所支配。

每當夜深人靜,或是獨處一室時,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便會從內心那乾涸的河床深處悄然升起,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心臟。

少女繼續一樣東西,來轉移她的注意力,填補這份空虛。

那便是...

長崎素世的一切。

素世的身體、素世的聲音、素世的氣味...

難以入眠的時候,愛音或是抱著床邊已經睡著的素世入懷,或是隻能用從請求素世恩賜的校服、內衣、襪子來聊以自慰。為了避免少女對性器官的痴迷與過度刺激,愛音的小穴被貞操帶所隔絕,日常能得到的最多的刺激也只是素世的熱吻與“主人”用雙腳給予的責罰。

白皙的皮膚、圓潤的腳趾、優美的足弓…以及那令人沉淪的氣味。

如今,愛音的性慾降低了,她不再需要那種強烈的刺激來麻痺自己,卻愈發無法離開素世的氣味、以及那雙優雅可愛的腳丫和鞋襪了。

“我...快要忍不住了...可以讓我...蹭一蹭嗎”

素世海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厭煩,她纖細的眉毛不悅地蹙起,嘴角向下撇出一個譴責的弧度。眼神之中流露出對愛音的話語感到“失禮又噁心”的厭煩。素世能清晰地看到愛音眼中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混亂的渴望,看到對方因她的凝視而瞬間蒼白的臉上浮現出的窘迫與絕望。

一種微妙的壞心眼的舒爽感,如同細微的電流,悄然竄過素世的神經。

(雖然感覺有點羞恥...但這麼可愛的愛音,真是忍不住想讓人欺負呢)

她故意讓那份不悅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充分享受著對方在她目光下無所遁形、被慾望灼燒卻無法得到絲毫回應的可憐模樣。就在愛音的不安與自責堆積到極限時,素世才神色一鬆,冰霜般的譴責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小惡魔一般玩味的壞笑。

她的眼睛輕輕眯起,勾勒出一種似笑非笑的審視,紅潤的唇角似笑非笑地揚起,亦如發現了獵物,狐媚地玩弄、捕食著對方的狐狸。

素世身體優雅地向後靠進沙發裡,緩緩地、故意地,將那隻穿著微溼短襪、線條優美的小腳、悠閒而慵懶地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微微搖擺。

“只是放一下而已,怎麼了?……Anon,你的表情,好像更奇怪了哦?還是說...小狗想要了呢?”

主奴的身份

一旦被呼出,就意味著素世允許情趣、寵愛與調教正式開始。

愛音的理智徹底崩斷,她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體先於思考做出了反應——她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滑落,像只順從的小狗一樣雙膝重重地跪倒在柔軟的地毯上,眼神迷離地就要向著桌邊、向著那隻腳爬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近在咫尺的襪尖時,素世清冷的聲音如同鞭子般抽了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狗,停下。”

愛音的動作瞬間僵住,只有因為過度興奮與渴望而戰慄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還記得規矩嗎,小狗?”狐媚而粘稠的危險低語繼續引導著愛音,“發情的壞狗要想觸碰主人的話……得先怎麼做呢?”

愛音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更多的是紮根於身心的已經被馴服後的順從。她仰望著素世,像是乞求又像是確認。

...

素世沒有重複,只是用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

幾秒的沉默後,愛音終於冷靜了下來,像是終於認命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沒有再試圖向前爬,而是慢慢地、極其順從地向後挪了挪身體。然後,像是被抓捕的犯人一般,少女順從地撅起屁股,跪倒在地,將雙手慢慢地、極其聽話地背到了身後,兩隻手腕併攏在一起,熟練地做出那個可以任由欺負、等待束縛的姿態。

“看來...馴化的還是很成功的”

“真聽話。”

她的讚許輕柔得像一聲嘆息,素世海藍色的眼眸微眯著,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幕,臉上狡黠的壞笑更盛,以征服者的姿態不緊不慢地起身。玩味地欣賞著少女活力滿滿的灰色雙眸此刻服從而迷離的魅影。

“咔噠。”

一聲清脆而利落的鎖釦齧合的聲響在寂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素世將金屬的手銬扣在少女纖細的手腕上,讓少女的雙臂沒有絲毫伸至身前的可能。素世的膝蓋若有似無地輕輕抵著愛音的背脊,冰涼的金屬貼上愛音溫熱的腕間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了,”她的聲音溫柔得近乎甜蜜,卻讓空氣都緊繃起來,“現在…乖狗狗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獎勵了。”

“唔…!”愛音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努力想抬起頭,卻被背上那隻腳看似隨意的力道壓制著,卻足以讓愛音動彈不得。她看不見素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隻腳掌的存在感無比鮮明,甚至能感覺到足弓的曲線正正好壓在她的脊骨上。素世故意將腳輕柔地貼在愛音的後背上,而此時雙手無法動彈,跪在素世腳下的愛音就連翻身也是奢望。明明素世的玉足距離自己僅有數十釐米,可以盡情地享用,卻因為小狗的限制而只能乾巴巴地任由素世調戲著自己。愛音只能委屈地發出嗚咽聲,渴求主人的仁慈。

素世垂眸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尤其是那微微抖動的肩膀和染上哭腔的呼吸聲,眼中那點作弄的趣味才漸漸被一種深沉的、近乎寵溺的滿足感所取代。

“真是可憐的小狗呢,讓我都不忍心欺負了。”

她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將那隻剛才還踩在愛音背上、帶著體溫和微弱汗意的腳,溫柔而寵溺地,伸到了愛音低垂的視線正前方。

喏,”素世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一種縱容的嘆息,“乖巧的小狗值得主人的獎勵。”

那層薄薄的棉襪因被包裹

在皮靴中一整天,早已被體溫和輕微的汗意浸透,散發微微的潮溼與溫熱,但回家之後數十分鐘的防止也讓汗液和氣味都揮發大半,只留下微微少女散發的鹹香。

穿著小皮靴走了一整天的素足,也沾染了一絲皮革的氣味,刺激、挑逗著愛音的鼻腔。足尖肉嘟嘟的趾尖輪廓清晰可見,腳趾肉球的區域布料格外綿軟纖薄,可以隔著襪子看到內裡足肉的紋理。

被愛音認真地盯著看還是讓素世不免感到羞澀,腳趾在襪內無意識地微微蜷縮顫抖。愛音微微向前傾身,用自己挺俏的鼻尖貼住素世的足面,可以感受到對方柔軟的足肉,或許是因為汗液的滋潤而更加細膩,皮革混雜著略帶澀意的芬芳,醇厚微鹹的回味讓愛音愈發地上頭。忍不住地想要伸出舌頭品嚐,柔軟的舌尖蹭過微潮的襪尖,只能感受到棉質纖維粗糙而乾燥的摩擦感,像最細的砂紙掠過最敏感的味蕾,帶來一種奇異的、略微刺癢的觸感。長期接觸鞋底與少女腳底的襪身帶有一絲陳釀的苦澀,回口略微微微的酸味,但不知為何,足心與腳趾之間竟留有一絲回甜。

原本已經漸漸乾燥的薄襪,又被愛音舌肉粘連的口水所浸溼。在愛音被襪子粗糙的質感所折磨的同時,素世敏感的足肉也被愛音靈活的舌頭隔著襪子不斷刺激、玩弄著。

直到愛音口腔裡的口水全被素世的襪子吸收,只留下乾燥的舌頭與溼漉漉的白嫩雙足,愛音才不舍地收回了舌頭。

“我可...還沒允許你停下吧”

看著愛音因筋疲力盡而微微張開的薄唇,素世趁著愛音毫無防備的時候,腰肢猛地一顫,懸停在愛音鼻尖前的、裹著混雜著少女唾液與汗漬短襪的腳,精準地撬開了愛音微張的唇瓣,強硬地塞進了她的口中。

柔軟的襪尖立刻充滿了她的口腔,壓迫著她的舌頭,抵到了敏感的上顎。那溫熱、帶著鮮明汗溼感與皮革餘韻的織物質感蠻橫地佔據了所有的感官,圓潤修長的腳身卡在了少女的牙齒外側,讓她連合攏嘴巴都做不到。

微鹹的溼氣和素世肌膚獨有的氣息瞬間在少女的口中瀰漫開來,濃郁得讓她頭皮發麻。肉體因為舌根被按壓而本能地想要乾嘔,想要後退,但被銬住的雙手無法支撐平衡,身體只能僵硬地停留在原地,被迫承受著這過分幸福的“賞賜”。

素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看著那雙灰色大眼睛裡迅速積聚起生理性的淚水,看著她的喉嚨因為不適而劇烈地吞嚥滾動。素世的腳趾甚至惡劣地在她口腔裡輕輕勾動了一下,蹭過柔軟的口腔內壁,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羞恥感。

“總之...先來幫主人把襪子脫掉吧,作為獎勵,這雙襪子你說不定可以帶回去哦”

素世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黏膩的嘆息,依依不捨地試圖把腳從愛音嘴中收回。巧的足尖微微繃緊,走前也要壞心眼地欺負少女口腔的軟弱,晶瑩的唾液因此被拉長出數道靡麗的銀絲,頑強地黏連在她徹底浸溼的襪尖與愛音脫力的唇瓣之間。

空氣中響起極其細微的、“啵”的一聲輕響,彷彿一個溼熱的吻被強行分開,最後的腳趾也終於脫離了愛音的雙唇,幾星細微的水珠濺落在愛音的下巴和素世的襪尖上。

她垂眸看著愛音失神張嘴、唇邊還掛著晶瑩唾液的模樣,

愈發興奮,用溼漉漉的腳心拍打著少女的臉頰,催促著對方服從自己的命令。愛音還沉溺於主人足香的幸福之中,晃晃悠悠地撲向臉旁的素足,輕輕叼住襪尖,向後拉扯。

襪子由於溼潤的緣故,更加緊密地貼住了素世的足肉,讓愛音努力晃動著腦袋卻依舊難以拽出,更害怕因為過度的用力而破壞了襪子。素世配合地左右搖擺著腳踝,才讓襪子一點一點地在腳丫上向外滑動,嘴中離開了腳身。

“不過媚藥的藥效還沒徹底散去,還不能就這樣欺負你的小穴呢,愛音”

“只能用乳頭作為替代了吧”

她的目光輕飄飄地掠過愛音泛紅的臉頰,隨即優雅地起身,赤足踏過地毯,走向玄關。她彎腰,拾起了那雙剛剛才脫下的黑色小皮鞋。鞋身還殘留著一點穿過的微溫。

她緩步踱回愛音身前,居高臨下地凝視著那依然被反銬雙手、跪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粉發少女。將帶著餘溫的皮鞋內側那光滑、微涼、甚至殘留著些許體溫的柔軟皮革區域,精準地、嚴絲合縫地扣壓在了愛音的口鼻之上。

愛音的呼吸驟然被阻斷了大半,只能從皮革與臉頰肌膚貼合的不甚緊密的縫隙間,艱難地吸入極其有限的、帶著濃郁少女足底氣味的空氣。

“沒關係的,小狗...你可以盡情享受主人的獎勵哦,就算真的壞掉了,對主人的氣味上癮,我也會負起責任幫你調教回正常的哦”

“所以...可以完全相信主人,全身心地接受主人的恩賜呢”

素世雙腿緊緊夾住愛音的腰肢,讓愛音沒有絲毫可以移動的機會,一邊用鞋子扣在愛音的面前,一邊用膠帶一圈圈地將皮鞋徹底固定。混合著細微灰塵和一天行走後沉澱下的、獨屬於素世的、冷冽又私密的氣息,強勢地覆蓋了她所有的感官。可隨即,解放了雙手的素世開始用心地撥弄起愛音挺立的乳頭。

“要聽話哦...小狗,話先說在前頭,我可是不會讓你高潮的呢,但就算如此,小狗也會開心地接受我的一切玩弄吧...可要堅持到最後哦”

...

直到鞋子的氣味徹底鐫刻於少女的記憶,已經失去了原本對氣味的概念,兩個乳頭被素世揉捏到近乎麻木,素世才最終放過了愛音。

“玩到這種程度的話,今晚應該能安心睡著,不會再反撲了吧”

“不知道下週,又要嘗試什麼新的play呢...”

“如果不定時給小狗新的零食的話,或許她又會...”

夜深人靜,臥室裡只餘下窗外滲進的朦朧月光,為傢俱勾勒出模糊的輪廓。素世側躺在寬大的床上,亞麻色的長髮鋪散在枕間。她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雙臂不自覺地緊緊摟抱住懷中的軟枕,指尖甚至微微揪緊了枕套的布料。

她無意識地將臉頰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撫平自己缺少安全感的胡亂猜想,全然未曾察覺身後的動靜。

愛音並未安睡。她悄無聲息地撐起了身子,粉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種近乎捕食者的專注光芒。少女溫熱的吐息已經若有若無地拂過素世後頸裸露的肌膚,看著素世依舊沉溺在不安幻想中的脆弱模樣,眼中翻湧著難以掩飾的渴望與憐愛。

“那麼...該到我的回合了哦,Soyorin”

屬於少女狩獵的時刻,到了。而即將迎來被反撲命運的獵物,還正一無所知地

埋在柔軟的枕頭之中。

夜晚,還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