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校外的不良少女與校內的學生會

第七章 校外的不良少女與校內的學生會

作者:俺是熊大

經過一個彷彿被不經意偷走的下午,終於放學了。

我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把最後兩本書塞進書包,隨後跟著人流走出教室。

“明天見,林夏。”

來到一樓走出教學樓後,許淑靜跟我道別,她轉過身,身影匯入那些走向宿舍樓的人群中。

而我,則朝著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

“你直接出校門?”旁邊的陳俊熙自然跟上,他也是走讀生,放學便和我走在一起。“那我馬上就得在前面的岔路跟你分道揚鑣了,我得去車棚牽我的坐騎。”他提前掏出了自行車的車鑰匙,語氣裡帶著點有車族的“優越感”,“你該不會是……11路吧?”(注:11路指雙腿步行)

“對啊,我家離學校又不遠。”我點點頭,“而且我還有秘密通道呢。正常走大路得繞學校附近的一個住宅區一大圈,但我熟悉住宅區那邊的小巷子,七拐八繞之後,就能直線穿過去,隨後兩個紅綠燈路口直奔我家,快得很!”

“是麼?”陳俊熙挑了挑眉,語氣裡多了點提醒的意味,“不過學校後面那民居區的幾條巷子,聽說挺亂的,經常有小混混聚在那兒吞雲吐霧。那邊又偏又沒監控,你走的時候最好留個神。”

“安啦安啦,”我擺擺手,不以為意,“他們也就是聚在一起吹牛打屁、抽抽菸而已,又不攔路打劫,沒那麼邪乎。上個學期我天天走,次次都是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路過的,沒事兒!”

即使是我這種優秀的異能學校,存在那麼幾個不良學生也是常態,哪所學校都免不了。

不良學生中偶爾還能看到些生面孔,有時穿著陌生的校服,大概是從其他學校聚過來的“交流生”吧。

再說了,我們學校可是有學生會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管紀律管作風的學生會,而是有著異能傍身的學生會!可不是吃素的!

如果只是一群文縐縐的學生,只會講道理、查考勤的普通學生會幹部,那些刺頭兒不良學生恐怕根本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可我的學校身為異能學院,放眼望去學生會內誰不是異能強者?能進學生會的都不是等閒之輩,這使他們管理能力和威懾力呈指數級飆升。很多時候,在身份問題上,學生之間那些連老師和校方都難以介入、甚至警察都不方便管的摩擦和衝突,他們都能解決!

有他們在學校坐鎮,校內外這些小魚小蝦,再跳脫也不敢真搞出什麼大動靜。上個學期我消息再閉塞,也知道這種事情,這點底氣還是有的,所以才敢那麼放心地走小混混出沒的近道。

“原來是走小巷的老油條了……”陳俊熙嘟囔了一句,眼看走到了岔路口,他停下腳步,“得,那我先撤了?我這個‘有車一族’得去擁抱大馬路了,咱就在這兒江湖再見吧!”

說著,他瀟灑地一轉身,朝著自行車棚的方向小跑而去。

“拜拜!”我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也繼續朝著校門走去,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今晚吃什麼了。

走出校門後,教學樓在身後漸漸褪去,人群中少年少女們的笑鬧聲混雜在一起,匯成一股蓬勃的聲浪。

不過很快我的步伐便將這股青春浪潮拋在身後,吹著不成調的口哨,拐入了自己最為熟悉的,走過無數次的那條偏僻小巷。

這條路確實僻靜,左右兩側都是房屋的背面,連窗戶都沒有,

倒是小廣告的紙張貼的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垃圾桶放在這裡,與主道上喧鬧的景象恍若兩個世界。越走向深處,學校那邊的人聲越是稀落。

就在這時,一陣與校園環境格格不入的聊天聲和隱約的煙味飄了過來。

“果然還是有小混混團體在這麼……這幫人簡直就像固定刷新NPC一樣。”我不禁吐槽到。

前方不遠處,拐角後面,似乎有幾個人影晃動。而那個地方,正是我要經過的一條路。

也許只是幾個躲起來偷偷抽菸的學生,互不打擾就好。

然而,當我繞過那個拐角,眼前的景象讓我停住了腳步。

並不是往常看到的那些黃毛精神小夥,而是……

三個穿著校服,但裙子改得極短、還將校服外套鬆鬆垮垮系在腰間的女生,正旁若無人地靠在牆邊吞雲吐霧。她們腳下的地面上已經散落了幾枚菸蒂。其中一個挑染著紫色頭髮的女生看到了我,嘴角撇了撇。

巷子很窄,她們幾乎擋住了大半去路。

額……怎麼會,今天居然遇到精神小妹了?如果是幾個男生,我倒還可以直接硬擠過去,可偏偏是一群小太妹。真倒黴,她們在哪個寬敞的道上抽菸不好,卻在這個窄路里,甚至還是我回家必須經過的一條路。

那名紫發女生看了我一眼後便繼續抽了一口煙和同伴們聊天,似乎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而我站在她們不遠處看著……心中想著女生都這樣嗎?像拉手姐一樣站在一起堵著狹窄的道路。我是要上前說一聲麻煩讓讓,還是等她們自覺騰出空?不過心裡想這些東西的同時,我也打量了她們三人。

紫頭髮的女生畫著濃妝,不僅抽著煙,還會時不時騰出功夫吹一口泡泡糖,還真是抽菸和嚼糖兩不誤……

還有一名女生倒是沒有染頭,正常的黑髮,不過也畫著明顯的濃妝,跟著她們一起吞雲吐霧,甚至胳膊上還有粗糙的蝴蝶紋身,不過是貼的還是紋的就不知道了。

而個子最高的那一位,染著一頭黃毛,像褪了色的稻草一般,她的腿比另外兩人要粗上一些,很有肉感。看樣子,她好像就是這個小團體的大姐了,此時她靠在滿是塗鴉的牆壁上,姿勢嫻熟的彈著菸灰,夾帶著髒話和她們聊天著。

這裡的氛圍,與不遠處另一邊的校園青春氣息格格不入……

黃髮女孩突然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狠狠地將菸蒂摜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彷彿碾碎的是某個人的臉。

“媽的!”她低罵一聲,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一旁的紫發女吐出一個歪歪扭扭的菸圈,瞥了她一眼:“雅姐,那姓劉的傻逼到底怎麼惹你了?從早上到現在,臉黑得能擰出水。”

被稱作雅姐的黃髮女沒說話,只是又從煙盒裡磕出一根菸。

“分了。”黃髮女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分了?”那個黑髮女聲音拔高,“就那個一班的劉浩宇?那個優等生?為什麼?他敢甩你?”她瞬間炸毛,搞得像是自己被冒犯了一樣,“是不是他找了別的騷貨?你告訴我,我他媽現在就去把他堵廁所裡!”

好傢伙,我好端端的路過這裡,還能吃到一些八卦?

等等,你們那些屁事我又不感興趣,八卦中的人物我一個認識的都沒有,快讓開讓我過去啊!

原本還想過去問一聲能不能讓一下呢,不過她們三人似乎心情都很差,突然令我

有些不敢上前,愣在原地了。

黃髮女冷笑一聲,笑聲裡沒有一點溫度:“甩我?他敢嗎?”她更加煩躁,“是他那個傻逼哥們,看見上週五我跟‘紅蝶’的那幫賤貨在臺球廳門口動手了。回去就跟劉浩宇逼逼,說什麼我太‘野’,不像好人,跟我在一起遲早惹麻煩。”

黑髮女嗤笑:“操!那幫書呆子懂個屁!然後呢?那姓劉的就慫了?”

“不然呢?”黃髮女看著滿是塗鴉的牆壁,“今天早上給我發信息,說了一堆屁話。什麼他家裡管得嚴,要專心高考,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媽的,追老子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是一個世界的?”她的聲音裡除了憤怒,終於洩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委屈和受傷。

“我艹他大爺!”黑髮女猛地一腳踢飛了腳邊的空罐子,發出哐啷一聲巨響,“這種沒種的軟蛋男朋友,早該扔了!優等生?我呸!腦子裡全是他媽的屎!”

額……貴圈真亂,為什麼那個聽起來很老實的男生會追你這個蠻橫的女生啊,你之前是有多會裝嫩啊……所以我能過去了麼?

一直沉默的紫發泡泡糖女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塊石頭:“雅姐,要不要我們去‘聊聊’?保證他今後對你服服帖帖的。”她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黃髮女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搖了搖頭。

“聊什麼?沒必要了。”她扯出一個沒什麼笑意的笑容,“為一個慫貨浪費時間,不值當。他既然覺得我‘野’,覺得我不是好人,那就離我遠點好了唄。”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兩個姐妹。

“男人都一個屌樣,沒勁。還是姐妹靠得住。”

每個分手人士必備臺詞……我能過去了嗎?

話說我站在這看了多久了?

那個紫發女突然扭過頭來,看向了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評估和挑釁,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她身邊另外兩個女生也停止了聊天,紛紛投來不善的目光。

等等,氣氛好像不太對,都,都看我幹什麼啊?

“喂!你看你媽呢?“

領頭那黃髮女孩的聲音尖銳而又刻薄,她說話時,還故意朝著我的方向,吐出了一大口濃白的煙霧,彷彿把我當成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入侵者。

哈?我就正常路過這裡還被罵了一句?這位大姐你分手了恨男人,看見我這個男生專門拿我開刀是吧?

或許是我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得久了一些,那種毫不掩飾的無辜吃瓜模樣顯得格外新鮮。我這毫不避諱的打量,很快被她們察覺到了。

領頭的黃髮女孩——雅姐,眯著眼,下巴微微抬起,那副“找茬”的表情寫得明明白白。

算了,她們就是幾個明顯在氣頭上,還不講理的女混混而已,我沒必要上前招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個……能讓一讓麻煩讓我過去嗎?”雖然被無緣無故罵了一句,有點生氣,不過為了避免她們這群麻煩我只好故作卑微些。

“讓讓?”黃髮女旁邊的紫發女嗤笑一聲,她向前走了半步,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輕蔑,“這路是你家開的?你叫它一聲它答應嗎?”

黃髮女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更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問意味:“你剛才站在那兒看半天了,聽得挺開心啊?”

她顯然是把她們剛才分手的談話被我聽去的不滿,也一併算到了我頭上。

“啊?沒啊,我就……站著發呆呢……”我心裡暗叫倒黴,果然是禍從天降。

“切,書呆子一個……”紫發女吹了口泡泡糖小聲罵到。

“哎,想讓我們讓讓可以啊。”黑髮女突然抬起腿,蹬在牆上。“來來來,從我胯下爬過去就是了,就當給我們姐妹表演點樂子了。”

黑髮女這一番侮辱行為,逗得她兩個同伴笑出了聲,不過也是對我的嘲笑。

我尼瑪……?

都這麼忍讓了,你們非但不解氣不放過,還得寸進尺上了是吧?

看樣子是這幾年小混混們太老實了,學生會一直安靜著,讓這群小太妹覺得自己行了?

我走上前,來到那黑髮女面前,不過我可沒有趴下去鑽她的胯,而是側過身打算從牆邊擠過去。

“說你呢!好學生,耳朵聾了?”一隻塗著亮色指甲油的手突然伸過來,攔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頭,對上了三雙毫不掩飾挑釁的眼睛。為首的黃髮女吸了一口煙,猩紅的火點猛地亮起。下一秒,她毫無徵兆地傾身向前,將那口濃白的、辛辣的煙霧直直噴吐在我的臉上!。

“咳咳咳!”從未抽過煙、甚至對煙味極度敏感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嗆得猝不及防。濃烈的尼古丁和焦油味粗暴地鑽進鼻腔喉嚨,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我狼狽不堪地連連後退,眼眶瞬間就被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

“哈哈哈哈哈哈!”黑髮女看到我這個狼狽的樣子,捧腹大笑,“瞧他那軟蛋樣,放片裡都是龜男的那種人!”

辛辣的煙霧還殘留在我的呼吸道里,嗆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而比煙味更令人作嘔的,是她們這種純粹以他人痛苦和尊嚴為食的惡意。

我真是受夠了……

真是煩死這種蠻橫不講理的不良少女了,男混混打架或許是為了地盤、面子,好歹有個由頭。而她們?她們簡直就是一群按心情隨機作惡的女魔頭,純粹以踐踏他人為樂,壞得毫無道理,自私得理直氣壯,既幼稚又惡毒。

所以我才格外厭惡這種精神小妹。她們把低劣和無知當成了勳章。

就像今天,僅僅因為她們大姐頭心情不好,而我恰好是個看起來好欺負的男性路過,就成了她們宣洩負面情緒的最廉價道具。

她們只會享受單方面碾壓、凌辱弱者帶來的掌控感,她們永遠不明白,真正的強大從來不需要通過踐踏弱者來證明,那恰恰暴露了她們內心的極度虛弱和自卑。這種將低劣和霸凌當作勳章來炫耀的愚蠢,才是我最無法忍受的地方。

心臟在胸腔裡沉重地撞擊著,一股滾燙的怒意壓過了被嗆出的淚水,迅速在血管裡蔓延開來,我再次走上前。

“呦呦呦,這麼急著走幹嘛,好學生?”黑髮女孩看到我這樣再次嘲笑到。“這麼想快點到我屁股後面的話,就快趴下鑽過去呀?咯咯咯咯……”

“滾開!”

然而令她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我居然直接上前硬擠,開始粗暴的用身體將她們撞開。她們萬萬沒想到我這個“軟柿子”居然敢反抗。

媽的……我現在被她們徹底激怒了……什麼好男不跟女鬥,通通吃大便去吧!

“臭男的,你牛逼是吧?撞到我了,給我道歉!”黑髮女孩明顯不服氣,穩住身體,硬頂著我。

而此時,紫發女也來到了我的身後,她們三人開始將我圍堵在這個小巷裡。

“怎麼?想找茬是不是

?!”此時我已經氣上頭了,怒吼道。

這幫女孩都沒有家長管的麼?真是囂張跋扈久了,開始無法無天了。才什麼身材,比我都矮一頭,還妄圖跟我硬拼?三個小太妹,即使算上三人一起,都不一定是我這個男生的對手。

“啪!!!!”

一道清脆有力的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我的臉上,臉部傳來麻辣的痛覺,感覺紅手印都出來了。

“就找茬怎麼了?”黑髮女孩竟當場扇了我一擊,令我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看你這慫樣就不爽!”

你他媽……!

“砰!”

我伸出手猛地發力,狠狠向前一推,結結實實地撞在黑髮女的肩膀上。她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還手,更沒料到這股力量如此之大,驚呼一聲,下盤瞬間失守,踉蹌著向後倒去,最終狼狽地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孃的,敢動手?姐妹,揍他!”黃髮女孩怒吼著朝我衝來。

我立刻伸出雙臂鉗制住朝我襲來的黃髮女,這時我感受到身後紫發女也開始朝我衝過來,想也沒想,我抓著黃髮女作為支撐,腰腹發力,一條腿如同鞭子般猛地向後蹬踹而出!

一聲悶哼從身後傳來,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紫發女的小腹上。巨大的衝擊力讓她衝勢戛然而止,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差點沒站穩。

隨後,我雙手一起抓在黃髮女的胳膊上,用力一甩,黃髮女被我拽著手臂,雙腿不由自主的跟著我的力道,“砰”的一聲,她被我甩向了牆,後背結結實實的撞上了牆壁,表情也因為吃痛扭曲著。

注意到之前被我推倒在地的黑髮女正爬起一半,我連忙衝上去給她屁股補了一腳,壓她起身,“呀!”她剛凝聚起來的一點力氣瞬間被踹散,再次失去平衡,趴回了地上。

哼,真是不自量力。

果然如我所料,雖然她們有三人,我也不是什麼體育特長生,但我們四人都在沒有鍛鍊過身體的情況下,我的性別優勢遠遠勝過她們的人數優勢。

“你攤上事了!”黃髮女尖叫著再次撲來,五指張開,尖銳的指甲直直朝我的臉抓來。我猛地側頭躲閃,能感覺到她指尖帶起的風颳過臉頰。這一下要是撓實了,恐怕得留下幾道火辣辣的抓痕

我連連後退,避開她毫無章法卻足夠危險的瘋狂抓撓,目光緊盯著她的動作,尋找反擊的機會——最好是攻擊她的下盤。

就在這時,她身後的紫發女也動了,由於黃髮女已經在我身前進攻,她們兩人擠在一起打反倒容易誤傷,於是她便低下重心,從黃髮女的攻擊下方朝我撞來。

“砰!”

紫發女用笨拙的火箭頭槌撞向了我的胸口,我被她這潑婦般的打法撞得悶哼一聲,後退了半步。而她乘勝追擊用雙臂抱住我的身體,兩隻手一起抓在我的後背猛掐,甚至張嘴一口咬在我的側腰上。

“嗷!!”這種流氓打法果然湊效,劇烈的疼痛讓我一時顧不上面前的黃髮女,雙手急忙去掰扯纏在腰上的紫發女。而我的停滯無疑給了黃髮女機會,她立刻趁機逼近!

短時間內撒開紫發女是不可能了,但猛烈的攻擊卻可以!

在黃髮女朝我衝過來之前的短時間內,我揮起拳頭使勁朝紫發女的後頸、後腦勺上砸去,紫發女頭部受擊後終於鬆開了咬在我腰上的嘴,頭向後縮去,但手臂依然死死箍著我。

但我抓住了她縮回頭的時機,立

刻抬起膝蓋,直擊了她的額頭!捱了這一下後,她的雙手徹底放開了我,甚至被膝擊衝擊的向後跌倒,坐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黃髮女的利爪已經到了眼前!我已來不及躲閃,只能猛地抬起手臂格擋……

“啪!”的一聲。

我有驚無險的擋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抓撓再次落了空。但沒給我什麼喘息時間,黃髮女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抓住了我的頭髮……

看樣子這是打算像女生之間打架一樣,利用抓頭髮的弱點?可惜我堂堂男子不吃這招!而且頭髮短的你也不方便抓牢!

沒有理會她撕扯我頭髮帶來的痛覺,我反而集中注意力使出了一擊手刀,精準有力的拍向黃髮女的喉嚨。

“咯!”隨後她便是一瞬間的乾嘔、鬆開了抓在我身上的力氣。

戰鬥中的勝負均在一瞬之息!我不等她恢復,立刻抬起手臂,夾住了她的脖子,將其腦袋壓低。黃髮女伸出雙手抓住我勒她脖子的手臂,試圖掙脫,然而她的喉嚨剛被我重創,此刻被我掌控脖子,簡直是弱點特攻!

我收緊手臂的力度,來自喉嚨的疼痛頓時讓黃髮女掙扎的力道消失。緊接著猛地轉身,藉助旋轉的力道將她向外一甩!

黃髮女頓時失去平衡,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撲去。

而此時,那個黑髮女才剛剛從地上完全爬起來。

下一秒。

“砰!”

黃髮女收勢不及,重重地撞在了剛起身的黑髮女身上。兩人驚叫著跌作一團,再次狼狽地摔倒在地。黑髮女雖然再次摔倒,不過這次倒是有了個伴。

說起來,整場戰鬥中黑髮女壓根就沒起身過……先是開場被推倒,之後的戰況便是一直被壓起身,從頭摔到尾。

是挺慘的,不過她現在和我可是敵人,還是老老實實躺地上吧!

紫發女已經從跌坐在地上的姿勢爬起來了,其實剛剛那一膝蓋撞臉,我還是收了些力的……不然我真怕給她踢的鼻血直流,出什麼事情……

不過還是手下留情太多了麼?她居然還能站起來……甚至還敢繼續和我打?

短短半分鐘左右,我面對的三人就已經二人倒地,一人站著。

說起來剛剛的打鬥中,我好像一直揹著書包來著?貌似沉了點,會影響我的速度,還是脫了吧。

“呀!!”紫發女怒吼著朝我衝來,情急之下,我順勢就將剛脫下的、裝滿了書本的書包猛地提到身前,當成一面臨時盾牌!

“砰!”

她含怒揮出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擋在前方的書包上,發出一聲悶響。書本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力,我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

擋下這一擊的瞬間,我沒有任何停頓!藉著慣性,我單手死死抓住一條肩帶,腰部猛地發力,身體順勢一個迅疾的半轉身,將沉甸甸的書包如同流星錘一樣,藉著離心力狠狠地掄了起來,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直接拍向她的側臉!

“啪!!”

一聲格外清脆又帶著點沉悶的撞擊聲爆開,其間還夾雜著書包裡課本和文具劇烈碰撞的嘩啦聲響。這一下掄圓了的重擊力道十足!

紫發女被這一下掄的後退一步被砸得悶哼一聲,腦袋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眼神都有些發直。

而我乘勝追擊,抓住肩帶的手再次發力,猛地將書包向前一甩——那結實的尼龍肩帶如同套索一般,精準地飛過她的頭頂,一下子

套住了她的脖子!

我立刻向後用力一拉!肩帶瞬間收緊,勒得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這股力道拽得向前撲來。

就在她失去平衡前撲的瞬間,我早已蓄勢待發的右腿猛地向前踹出,狠狠地蹬在了她的腹部上!

紫發女遭受重擊,身體痛苦地蜷縮,被這股向後的蹬力和向前的拉力共同作用,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平衡,狼狽地向後仰面栽倒。而在她倒地的過程中,套在她脖子上的書包肩帶也自然而然地被扯脫開來。

沒有放鬆,我轉過頭來,看向了黃髮女與黑髮女的方向,也將書包放在了地上。

此時她們二人已經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不過,黑髮女向後退了一步,像是給黃髮女讓道一般的樣子。

“嘁,三個人也不行嗎……那麼……”黃髮女嘴裡不知嘀咕著什麼,隨後抬頭,目光兇狠的看著我。

嗯?是我戰鬥爽了之後銳氣未散,出現幻覺了嗎?怎麼感覺她跟剛剛不太一樣了?

那眼神讓我心裡莫名地“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掠過心頭。

黃髮女動了。

她的速度變了,比起先前笨拙的身法,突然快了不少。衝到了我面前,毫無花哨的一拳直搗我的腹部。

我下意識收腹,用手掌去格擋。按照剛才的經驗,這一下我能輕鬆擋住,甚至能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嘭!”

一聲悶響,完全不像女生拳頭能打出的聲音!

一股遠超我想象的力量從手掌傳來,震得我整條手臂瞬間發麻,那感覺根本不是打在肉上,像是被一根堅實的木樁或者鐵錘狠狠撞了一下!

“呃!”我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

什麼?!

這傢伙,突然間哪來的這麼多力氣?難道她剛剛一直在隱藏實力嗎?

不,不對,她也沒隱藏實力的那個必要和理由……

很快我便反應過來這個問題:這個女生,是異能者!她是強化身體型的異能!

強化身體……我的姐姐林雪也擁有類似的能力。但不同的是,林雪的能力是被動生效,每時每刻都處於強化狀態;而眼前這個黃髮女,她的能力似乎是需要主動釋放才會生效!並且,從力量的層級來看,她遠遜於我的姐姐——林雪全力爆發足以抬起一輛汽車,而黃髮女,似乎只是從一個普通女生的基礎力量,強化到了普通成年男性的水準。

此刻的黃髮女顯然已經惱羞成怒,對付我沒有任何技巧,純粹依靠這突如其來的蠻力進行壓制和強攻。顯然沒有任何保留——這就是她異能目前的全部實力了。

有冷卻時間,強化幅度也有限……是個比我姐姐弱得多、相當低階的身體強化型異能者。但即便如此,也足夠我喝一壺的了……

我還只是一名普通的男高中生,剛剛碾壓她們三個小女生還可以,但此刻要面對一個力氣堪比成年男性的異能者不良少女,而周圍,還有她的兩個姐妹助陣……

身後傳來窸窣的動靜,那個紫發女也掙扎著重新爬了起來。她看到自己的大姐頭終於動用了異能,臉上瞬間寫滿了得意與猙獰的自信,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隻陷入絕境的待宰羔羊,充滿了戲謔和殘忍。

前有怪力女猛攻,後有偷襲麼……

之前一打三碾壓普通女生的優勢蕩然無存。眼前的局勢,急轉直下,變得無比嚴峻。

光是單獨對付一個開啟異能的黃髮女,我的勝

算就不足50%,若是再加上黑髮女和紫發女從旁騷擾、牽制……

逃跑是當下最理智的選擇。但目光飛速掃過這條狹窄幽深的小巷——我被她們三人呈半包圍態勢堵在了中間,唯一的退路也被徹底封死。

要靠抽獎系統麼……?可是抽出武器,尤其是刀類的話,我總不可能真的去用……那樣我怕是要蹲大牢了。可是抽出力量類的藥水,我又哪來的功夫去喝?

不給我任何多餘的時間思考,黃髮女猛撲上來,又是一記簡單粗暴的直拳,直轟我的面門!速度與力量依舊駭人!

不能硬接!

我幾乎是憑藉本能猛地向側後方急退,她的拳風呼嘯在我臉上,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如果這一拳落實,我的腦袋怕是當場暈乎乎的了!

趁著她出拳後的短暫空檔,我即刻反擊,瞄準她的面部打出一拳!“啪!”的一聲,我成功命中!看樣子即使是強化了身體,她的戰鬥意識還是原來的女生一般模樣,終究還是經驗不足沒能躲開。

可是即使這樣,她硬接一拳也沒有任何大礙,換做之前肯定會被我打的後退了,而現在她卻頂著我這一擊傷害,再次逼近揮拳!

媽的!拼了!

就在她再次揮拳的剎那,我眼中狠色一閃,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猛地向前一矮身,幾乎是貼地向前躥出,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致命的重拳。同時,我的目標不再是黃髮女上身——而是她的下盤!

我的雙臂猛地抱向她發力前衝的那條腿的膝蓋後方,用盡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向後猛地一扳!這是純粹的技巧對抗蠻力!

“呃!”黃髮女猝不及防,重心瞬間失衡,驚呼一聲向前撲倒。

但我顯然低估了異能強化後的身體穩定性!她只是在踉蹌中單膝跪地,一隻手猛地撐住地面,竟沒有完全摔倒!而且,被她強化過的腿部沒有最開始看起來那樣能夠抖動的腿肉,我抱著她腿的感覺是一根緊繃的腿部肌肉!

“找死!”她怒吼著,另一條腿如同鋼鞭般向我狠狠掃來,目標是蜷縮在地的我!

我急忙鬆開手,狼狽地向後翻滾。

“啪!”她的小腿掃空,卻帶起了凌厲的風聲,重重踢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而就在我翻滾躲避的瞬間,身後的偷襲也到了!紫發女看準機會撲上來,一腳踹向我的腰眼!

完了!

我此刻舊力已盡,新力未生,身體還保持著翻滾後半躺的尷尬姿勢,根本來不及做出有效防禦!身後的偷襲如期而至!踹來的腳落在我身上。

砰!

一股尖銳的劇痛瞬間席捲了我的側腹,原本勉強維持的平衡被徹底打破,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側面摔出去,被踢倒在地。

“額……”

我躺在地上,因身體劇烈的疼痛而緊閉著眼睛,但強烈的危機感像冰水一樣澆頭而下——不能躺下!我猛地睜開眼!

視線剛剛聚焦,一隻骯髒的鞋底正帶著惡風在我瞳孔中急速放大!鞋底邊緣甚至還黏著一塊融化發黑的糖塊,清晰得令人作嘔!

是紫發女趁我躺在地上後追加攻擊,想要用腳重重踩踏我的腦袋!

千鈞一髮之際,我下意識地猛地抬起雙臂,交叉格擋在面前!她的腳底狠狠踩踏在我的手臂上,巨大的壓力和鞋底的粗糙堅硬讓我的小臂骨頭都在哀嚎。

但幸好,我擋住了!她現在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我雙手死死架住,姿勢瞬間變得極不穩定。

我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腰腹猛地發力,雙手抓住她的腳踝用盡全身力氣向側上方狠狠一推!

“呀!”紫發女完全沒料到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反擊,驚呼一聲,身體徹底失去平衡,揮舞著手臂向後狼狽地摔倒在地。

暫時解決了紫發女這個威脅後我立刻用手撐地,試圖掙扎著爬起來——但瞥到黃髮女已經起身,並朝我衝來,她藉助衝勢,竟猛地擰身甩出一記兇狠異常的足球踢!要將小腿踢向我的腦袋!

魯莽的站起來肯定會被這招踢中!我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遵循本能做出了反應——放棄所有起身的動作,就著半躺的姿勢,拼命向遠離她的方向全力翻滾!

呼——!

沉重的腿風幾乎是擦著我的頭皮掃過,帶起的風壓颳得我臉頰生疼!好險!

黃髮女踢了個空!躲是躲開了,但我還沒來得及慶幸,翻滾的勢頭卻讓我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團柔軟——正是剛剛被我撂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紫發女!

“抓住你了!”紫發女尖叫一聲,如同溺水者抓到浮木,四肢立刻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了上來!她的手臂緊緊箍住我的脖子和肩膀,雙腿也絞住了我的腰腹,用全身的重量和力氣將我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唔……怎麼會!?大意了!

我的巨大的破綻被她暴露給黃髮女面前!我在她懷裡奮力掙扎,但一時難以掙脫這死命的糾纏。

砰!

黃髮女一腳朝我的臉踹過來,鞋底重擊了我的臉,難以想象的巨大沖擊力狠狠砸在我的臉頰上!視野劇烈地晃動、翻滾,整個世界彷彿都傾斜了!

紫發女也被這巨大的衝擊力帶得鬆開了手。

我像個被丟棄的破麻袋一樣,被這一腳踹得翻滾出老遠。臉頰火辣辣地疼,彷彿要燒起來,嘴角溼漉漉的,不用摸也知道,肯定沾滿了黃髮女鞋底那混合著灰塵、沙礫和不明汙垢的噁心混合物……

“額……”

我吃了大虧,拖著帶傷的身體慢悠悠的起身,還未等我雙腿鞏固站勢,黃髮女繼續朝我進攻過來!

她揮舞著那雙力量堪比成年男性的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朝我的胸口和腹部猛擊。她的動作大開大合,沒有任何技巧,但每一拳都勢大力沉。我只能狼狽地格擋、閃避,手臂上很快就傳來陣陣痠痛,那是被她蠻力重擊後肌肉不堪重負的抗議。

有……有破綻!

抓住她單靠蠻力的胡亂進攻中的間隙,我猛地向後仰頭,蓄足力量,緊接著如同彈簧般向前猛地一甩——一記兇狠的頭槌,直撞向她毫無防備的面門!

砰!

或許是因為我的臉被黃髮女踹過一腳,受了傷,速度也變慢了,黃髮女這一次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後仰試圖躲避。最終,我這記頭槌沒能如願砸中她的鼻樑,而是重重地撞在了她的胸口!

“唔!”她悶哼一聲,被這股衝擊力撞得向後退了一小步。

不知道如果她胸部再大一點,那股柔軟會不會幫她抵消這個衝擊呢?

想這些多餘的幹什麼!雖然沒有撞在她臉上造成傷害,但胸部被撞還是被我撞出了僵直!這一擊是有用的!

機會稍縱即逝!我強忍疼痛,左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腰胯擰轉,將全身殘存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右拳之上——一記決定勝負的上勾拳,目標直指她那因後仰而暴露無遺的下巴!

但是——

就在我發力前踏的瞬間,

一股巨大的阻滯感猛地從下肢傳來!重心瞬間失衡,我非但沒能踏穩發力,反而一個踉蹌差點向前撲倒!

驚愕地低頭一看——竟是那個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黑髮女!她不知何時潛到了我的身前,此刻正用整個身體的重量和雙臂的力量,像藤蔓一樣緊緊纏抱住了我的雙腿!

這個傢伙!竟然自知力量不大,在打架中起不到作用,就採用這種無賴的戰術,用體重和犧牲自己的行動力來徹底鎖死我的移動,為黃髮女創造絕佳的靶子!

我在硬抗了那麼多重擊後,才好不容易憋出的這捨身一擊……就這麼被硬生生打斷,憋屈地洩了氣!

我急忙彎腰伸手想去扯開她。但她抱得極死,位置又低,我這個彆扭的姿勢根本用不上力!而且——

根本沒有時間了!

面前還有黃髮女這個威脅!她已經從短暫的僵直中恢復了姿勢!

我不得不放棄掙脫,猛地直起身準備應對主攻的威脅。然而,就在我起身的同一瞬間,我的雙臂猛地一緊!

那個紫發女!她已然繞到了我的身後!此刻正用盡全身力氣,從後方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雙臂,將它們牢牢地反剪鉗制在身後!

雙臂被反剪鎖死,雙腿被黑髮女抱纏固定……我就像是被釘在地上的靶子,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行動能力和反抗手段!而黃髮女作為她們中的主力,此刻毫無任何阻礙的站在飽受鉗制的我面前!

一記沉重的勾拳,狠狠地掏在了我的腹部。

“嘔……”我眼前一黑,所有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劇烈的噁心和疼痛讓我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下了腰,乾嘔起來,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還沒完!

黃髮女抓住我的頭髮,猛地向下一拉,同時抬起膝蓋!

“嗵!”

面門和堅硬的膝蓋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我聽到自己鼻樑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酸澀和劇痛直衝大腦。整個世界天旋地轉,耳鳴聲尖銳地響起。

紫發女鬆開了我的手臂,而黑髮女則抱著我的腿猛的向後一拉!

我徹底失去了平衡,摔躺在地上。只能勉強看到三雙樣式各異的鞋子圍攏過來,鞋尖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她們刺耳的、充滿嘲弄和得意的笑聲彷彿隔著一層厚厚的水傳來,模糊而扭曲。

敗了。

居然……就這麼敗了……

在一片眩暈和劇痛中,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了我的心臟。

混亂中,不知道誰踢了我的頭一腳,耳朵裡頓時嗡嗡作響。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黃髮女抬起穿著厚底皮鞋的腳踩在胸口上,重重的壓回地面。

我不僅敗了,還敗得如此狼狽,如此徹底。輸給了三個我根本看不起的小太妹,而原因,是因為其中一個人……擁有著適合正面作戰的異能。

“還他媽想動?!“黃髮女發出一聲怒不可遏的吼聲,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厚底皮鞋猛地加重了力道!我只覺得胸骨傳來一陣幾乎要斷裂的劇痛,剛剛吸入肺裡的一點空氣被瞬間擠壓了出去。

就在這痛苦幾乎讓我意識模糊的瞬間,由於她踩踏動作幅度極大,那條本就改得極短的校服裙襬,不可避免地向上揚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於是,在我因劇痛而扭曲、被迫仰視的視野裡,除了黃髮女那張臉和踩在我胸口的鞋尖,還無比“幸運”地、清晰地瞥見了一抹……粉色的棉質內褲。

……胖次,看到了

……

我試圖抬起她鞋子的手,被周圍的那名黑髮女輕而易舉地死死踩住,腳下的鞋底甚至還惡意地碾了碾,將我的手背和冰冷骯髒的水泥地面狠狠摩擦。

此刻被踩在腳下羞辱的我仍然賊心不死,想更清楚的去看黃髮女的裙底,試著抬起頭……突然……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我的腦袋與堅硬的鞋尖來了個親密接觸。瞬間,我感到一陣眩暈。這一下劇烈的衝擊讓我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也隨之一軟。

原來是紫發女嫌我還不夠老實,趁機用她那不算纖細的腿,狠狠地踢向我的腦袋。

“讓你動!讓你動!不知死活的臭傻逼!”紫發女一邊罵著,一邊一下又一下地踹向我的頭。雖然力道一次比一次小,但那種侮辱性卻在層層疊加。

“可以了,夏薇薇。”黃毛女冷冷地制止了同伴的行為,但她踩在我胸口上的腳卻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她緩緩蹲下身子,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湊到我的面前,近得我甚至能聞到她嘴裡口香糖的薄荷味和淡淡的菸草味。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兇狠,只剩下冰冷的、居高臨下的厭惡。

“現在,你還覺得我們讓你鑽胯是在開玩笑嗎?扇你還敢還手了?“她伸出手,在我因為疼痛而緊繃的臉頰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動作充滿了羞辱的意味。“再給你一次機會,把身上的錢老老實實的交出來,當做補償!然後,跪在地上,給我們姐妹三個,一人磕三個響頭,大聲說‘姐姐們我錯了’。“

她站起身,重新用女王般的姿態俯視著我,嘴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嘖“聲。“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我這雙剛買的新鞋,在你這張臉上,多踩幾個印子出來。“

該死……怎麼還敢劫財了……這幫人到底聽沒聽說過異能學校學生會的威名,她們難道就不怕嗎?莫非我今天運氣不好,遇到她們幾個愣頭青……

沒辦法了,雖然這一招有點丟人……

我在黃髮女的腳下艱難的運足了氣,張開嘴巴,準備大聲呼喊救命。畢竟這裡雖然幾乎無人,但就在不遠處的巷外,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人的……

然而未等我叫出聲來……

“呸!”

被稱作“夏薇薇”的紫發女孩突然將口中咀嚼已久的泡泡糖精準地、帶著一股溫熱的甜膩氣息,猛地噴吐在了我大張的嘴巴上!一股強烈無比的、近乎怪異的甜味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同時,泡泡糖不知何來的極大粘性緊緊封住了我的嘴巴,令我發不出聲來。

“唔唔唔……!?”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泡泡糖嗎?這粘稠度和牢固程度,簡直像是特製的強力黏膠!

我驚恐地試圖用舌頭把它頂出去,但一切都是徒勞。它死死地糊在我的嘴上,將任何呼救的聲音都悶成了模糊不清、微不足道的“唔唔”聲。絕望感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呵,還想叫人?看樣子還是不老實啊……”夏薇薇在我耳邊發出得意的嗤笑。

而黃髮女顯然對同伴的“助攻”非常滿意,隨後便是冷視著還想反抗的我。挪開了踩在我身上的腳,俯下身,將我粗暴的提起來,狠狠地按在冰冷粗糙的磚牆上。後背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唔……!”我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可身體已經受傷太多沒有力氣,黃髮女的力氣又大,顯然是徒勞。

“別白費力氣了。”夏薇

薇冷笑著,再次低下頭。我看到她嘴裡不知何時又嚼上了另一塊泡泡糖(她到底準備了多少?!)。她腮幫子鼓動了幾下,然後——

“呸!呸!”

又是兩團黏糊糊、溼漉漉的粉色物質被她精準地吐出,這一次,目標是我的雙手!

兩團詭異的泡泡糖如同活物般,精準地覆蓋在我的雙手上,並且迅速蔓延!一股強大到令人心驚的粘合力瞬間產生,將我的雙手牢牢地固定在了牆壁上!

我驚恐地奮力掙扎,手臂肌肉繃緊到了極限,試圖掙脫這詭異的束縛。但那粘性物質異常牢固,任憑我如何用力,它都紋絲不動,反而因為我的掙扎,手腕處的皮膚被拉扯得生疼,那粘稠物甚至彷彿會吸收動能般,越掙扎似乎粘得越緊!

這個紫頭髮的夏薇薇……她也是異能者!?黏在我嘴巴以及手上的、從她嘴裡噴出的泡泡糖,就是她的異能?!

“哈哈哈哈!中了我的『固化糖衣』,就別想著掙脫了!“她笑得花枝亂顫。“告訴你哦,這可是我異能特製的泡泡糖,在我嘴裡產生,吐出去後粘性超強的!你要是再用力,只會把手腕的皮都給撕下來哦~”她的話語輕快得像是在介紹一款新玩具,但內容卻充滿了惡毒的威脅。

果然!這詭異的東西也是異能所造!但她剛剛為什麼在戰鬥中不用?是打架鬥毆上頭了給忘了?還是說她還很新手,並不擅長將它用在戰鬥中?

不過……怎麼還帶給異能起名的?『固化糖衣』是什麼鬼?好中二啊!

我嘴巴被封住,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飽含憤怒與不甘的低吼。

那個染著黃毛、作為頭領的女生走了過來。她臉上捱了我一拳的地方微微有些紅腫,這讓她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和愈發濃烈的惡意。她走到我面前,欣賞著我這副被釘在牆上、動彈不得的狼狽模樣,就像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哼,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蘇雅姐的名聲!你以為我們和那群男混混一樣,就是群瞎混的慫逼嗎?”一旁的黑髮女狗仗人勢的叫囂到。

原來她們這個小團體的大姐頭——被稱為雅姐的黃髮女,名叫蘇雅嗎?

“既然你嘴巴那麼不老實還想求救,那就先讓它閉一會兒好了。“蘇雅冷笑著,然後對黑髮女使了個眼色,“阿惠,去,把他身上的零花錢都給老孃搜出來!一個子兒都別給他留下!“

那個叫阿惠的女生立刻發出一聲貪婪的笑,搓著手就朝我走了過來。她毫不客氣地在我身上摸索起來,手指在我衣服的口袋裡亂掏,那種被肆意侵犯的感覺,讓我感到一陣陣的屈辱。

她很快就從我的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我在學校裡買飲料買零食用的近50元零用錢,甚至還有……充了有200多元、在學校食堂裡用的飯卡。她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興奮地對蘇雅喊道:“大姐!這小子除了帶的零錢以外還有這個飯卡!我記得學校小賣部買東西也能刷這張卡的!“

“很好。“蘇雅滿意地點了點頭,接過阿惠遞來的我的東西,清點著數量。

今天這一場戰鬥的反轉……簡直太駭人聽聞了!三個女生中有兩人是異能者!讓我從最開始的穩贏到被反殺,甚至像現在這樣被釘在牆上羞辱,財物被搶走……

不能再保留了,我必須趕緊使用系統!如此危機的情況下,系統一定

能給我抽出比武器什麼的更強的脫身道具!

“系統,抽獎一次!”我心中大喊。

【叮!消耗100積分,進行一次抽獎。

檢測到宿主已中異能襲擊!觸發特殊物品抽獎!正在根據破解之法進行特殊物品生成……

叮!恭喜獲得特殊物品:解構噴霧*1

銀色加壓金屬罐,噴嘴自帶防誤觸鎖釦。噴霧接觸粘性物質後,會產生薄荷味生化酶,10秒內分解有機/合成聚合物殘留。】

“太好了!居然是專門解除這些泡泡糖的噴霧!我有救了!”

可下一秒,我卻愣住了,因為我感受到噴霧罐並沒有出現在我手上,而是……出現在了我的口袋裡……

什麼情況?!

我突然搞懂了一件事,之前系統抽出的物品都是自動在我手中出現的,可這一次,我的雙手均被泡泡糖封住了……因此係統為了確保物品給到我,乾脆在我的口袋裡生成物品了。

完了!全完了!由於雙手被封死!不僅是噴霧,我的系統也根本派不上用場了!

那個叫阿惠的,也就是剛剛從我身上搜刮財物的那個,剛才戰鬥中從頭到尾最狼狽的黑髮女。似乎並沒有另外兩人那麼解氣,她一副勢必要從我身上找回場子一般的樣子,眼中閃爍著一種更為殘忍和玩味的興奮光芒。

“嘿嘿,“她發出一陣低沉而惡毒的笑聲,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蘇雅:“大姐,我覺得,就這麼讓他閉著嘴太便宜他了。不如……我們先把他臉上的糖給解除了,聽聽他跪地求饒的聲音,那肯定比什麼音樂都好聽。然後嘛,再讓他把我們三個的鞋子都舔乾淨,這樣才算得上是敢招惹我們的‘深刻的教訓’,不是嗎?”

她顯然不滿足於簡單的搶劫和毆打,而是渴望從精神上徹底摧毀我這個“獵物”。

這個提議像一顆投入油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另外兩個女孩心中的報復慾望。那個會吐泡泡糖的女孩夏薇薇立刻拍手叫好:“對啊對啊!這個主意好!我要讓他舔我鞋底的糖渣!“

蘇雅顯然也對這個提議極為受用。她緩緩點了點頭,那是一種對同伴創意的最高嘉獎。“阿惠,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她讚許地說道,然後將目光轉向被釘在牆上的我。

瘋子……這群顛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冰寒徹骨的恐懼沿著脊椎蔓延開。毆打和搶劫已經無法滿足她們,她們要的是徹底踐踏我的尊嚴!這種屈辱感甚至暫時壓過了身體的疼痛。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傳來,我感覺自己此刻就像即將受刑的犯人一般,眼下即將被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夏薇薇心領神會,僅僅一個意念之間,就解除了我嘴上的粘物,看樣子隨意融化自己的粘物也是她異能的一部分。一股刺鼻的、類似洗指甲水的化學氣味立刻瀰漫開來。那“糖衣“迅速開始失去粘性,軟化、溶解、縮小,重新變回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膠狀物,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味,似乎是夏薇薇嚼糖時口腔中的氣息。

“哈啊……哈啊……”

我的嘴巴終於重獲自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嘴唇上還殘留著那種噁心的甜味和化學溶劑的苦澀。空氣湧入肺部,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蘇雅緩緩抬起自己那隻穿著厚底皮鞋的腳,將鞋底湊到我的臉前,那上面沾著泥土、灰塵,甚至還有剛剛被她碾滅

的菸頭留下的黑色印記。“來吧,小賤貨,給我舔乾淨。要用舌頭仔仔細細地,把每一個縫隙裡的髒東西,都給我舔出來。”

“哈哈,還有我這隻!”

“我這隻也不能少哦!”

她身邊的阿惠和夏薇薇也同時將自己的腳伸了過來,三雙風格各異但都同樣骯髒的鞋子,就這樣在我面前一字排開,像三座無法逾越的大山,等待著我低下那象徵尊嚴的頭顱。

皮革、橡膠、灰塵、汗水以及某種難以名狀的汙垢混合在一起的噁心氣味幾乎令人窒息。要我……舔這個?

“唔……”

看著近在咫尺的骯髒鞋底,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幾乎是本能地猛地偏開頭,緊緊閉攏嘴巴,臉上無法控制地流露出極度的厭惡和抗拒。死也不要!

然而這拒絕配合的姿態,顯然惹惱了她們,引爆了她們更多的惡意。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臉上。是蘇雅動的手,她手上的力道又重又狠,打得我腦袋猛地一偏,耳中嗡嗡作響,臉頰上迅速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

“操你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她的咒罵尖銳而刺耳。“還他媽的跟老孃裝硬漢?!”

緊接著,另外兩個女孩也加入,她們將所有的不耐煩都發洩在了拳腳上。柔軟的腹部、結實的大腿、顫抖的肩膀……都成了她們發洩怒火的目標。她們的踢打不像蘇雅那樣充滿力量,但那種密集而瑣碎的、帶著尖銳鞋頭或膝蓋的撞擊,混合著不堪入耳的辱罵,像是無數根針紮在我身上,讓我感到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狗孃養的!讓你舔鞋是看得起你!”

“裝什麼清高?信不信老孃把你牙都打掉!”

“快點!把鞋給老孃舔乾淨了!”

好痛……混蛋……! 每一句辱罵都像刀子在割,每一記踢打都讓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裡瘋狂燃燒,卻又被更大的無力感和恐懼死死壓住。身體因為被固定而無法有效防護,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全方位的凌辱。我內心的堤壩,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場混亂的毆打中,那個叫阿惠的女生,一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然而,她腳上傳來的觸感卻讓她微微一愣。那並不是肌肉在被踢中後應有的緊繃或癱軟,而是一種……堅硬的、不合時宜的勃發。

她的動作停頓了。

起初,她有些疑惑地低下頭,目光落在我的下身。在我那被長褲包裹的胯下,一個極為醒目的帳篷,正在高高支起,將褲子的布料撐起一個誇張而又羞恥的輪廓。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會有如此反應!被三個女生圍在巷子裡毆打,我居然勃起了?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大腦,讓我比被踹中腦袋的那一刻更加混亂。

“我……操?”阿惠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她甚至忘了繼續踢我,只是伸出手指,呆呆地指著我的那個部位。

她的驚呼聲讓另外兩個女孩也停下了手。蘇雅和夏薇薇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她們看清那裡的景象時,整個小巷先是陷入了一瞬間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驚天動地的、肆無忌憚的爆笑聲,如同炸彈般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開!那笑聲尖銳、刺耳,充滿了最極致的輕蔑與嘲弄。她們笑得前俯後仰

,笑得眼淚都快流了出來,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滑稽、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我的媽啊!你們快看!這傢伙……這傢伙他媽的硬了!”阿惠笑得直不起腰,她指著我的下身,對著同伴們尖叫道。

“變態啊!原來是個受虐狂抖M!”夏薇薇也笑得蹲了下去,“被我們打,還被打出感覺來了!真是個下賤的騷貨!”

羞恥、憤怒、和一種無法言喻的背叛感,像滾燙的岩漿一樣瞬間衝上了我的頭頂。我的臉頰漲得通紅,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這最深層次的、連身體都無法控制的屈辱。我試圖蜷縮起身體,試圖隱藏那可恥的證據,可依舊無法阻止我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由她們評頭論足。

也許是因為憤怒轉化成了另一種奇怪的能量?我在內心試著這麼解釋自己此刻的狀態。是憤怒讓血液加速流動,然後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那個地方?又或者說我真的是個受虐狂?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屈辱感,激發出了我內心最深處某種病態的心理?

蘇雅終於勉強止住了笑,但她臉上那股濃烈的鄙夷笑意卻絲毫未減。她眼神裡閃爍著一種找到了全新、也更加有趣玩具的殘忍光芒。

“把他褲子扒了!老孃今天就要看看這個小雜種的下面是大是小!”

命令一下,另外兩個女孩立刻興奮地撲了上來。她們粗暴的扯下我的長褲和內褲,動作間沒有絲毫的猶豫和羞恥。我那根因為羞辱和一絲病態興奮而高高翹起的肉棒,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們三個人的視線之中。

“呦,還真是精神啊。”阿惠吹了聲輕佻的口哨,眼神像是在打量案板上的肉,“都已經硬成這樣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啊。不過嘛……這下可好玩了。”

蘇雅在我的目光中,帶著十足的惡意,將那骯髒粗糙的鞋底,緩緩地、重重地壓在了我那根青筋賁張的滾燙肉柱上。

“哦哦哦……!”

一聲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劇痛、羞恥和奇異快感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鞋底上那些細小的沙礫和堅硬的紋路,像是砂紙一樣在我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上摩擦,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繃緊了。更讓我感到屈辱的是,在這樣粗暴的對待下,我的肉棒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變得更加堅挺,頂端甚至已經溢出了一絲亮晶晶的液體。

我才發現疼痛之外,我心中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興奮感。我知道這很變態,我知道我在她們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但我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回應。

“哈哈哈哈!你們看!他都流水了!”夏薇薇指著我的下身,爆發出大笑,“真賤啊!被鞋子踩都能爽成這樣!“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發現我喜歡這種感覺——被她們鄙視、被她們嘲笑、甚至被她們踐踏尊嚴。這種認知讓我羞愧難當,卻又無法抑制內心升起的那種扭曲的快感。

蘇雅的眼神變得愈發陰狠,她腳下的動作也開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她不再是單純地踩著,而是開始用鞋底在我飽脹的肉棒上來回碾壓、摩擦,像是之前碾滅一根菸頭一樣。

她的每一次動作,都讓我感到一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刺激,我被固定在牆上,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那骯髒的鞋底下來回滾動、變形。

另外兩個

女孩見狀,也興致勃勃地加入了這場“遊戲“。阿惠用她那雙運動鞋的鞋尖,在我因為充血而變得碩大的龜頭上來回刮蹭,而夏薇薇則脫下自己的一隻皮鞋,用那同樣骯髒的鞋底,開始拍打我暴露在外的、脆弱的睪丸。清脆的“啪啪“聲響起,伴隨著她們毫不掩飾的、銀鈴般的笑聲。

我被三雙鞋子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同時玩弄著,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一種混亂而強烈的感官風暴之中。鞋底的粗糙質感,碾壓帶來的鈍痛,拍打產生的震動,摩擦引發的快感……無數種矛盾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神經。我的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著。

難道我真的如她們所說,是個受虐狂嗎?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惡寒,卻又帶著某種異樣的刺激。

“喂,你們說,”蘇雅一邊用腳底感受著我肉棒的搏動,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要是我們三個現在對著他這裡,一人吐一口口水,他會不會直接射出來啊?”

蘇雅的這個提議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本就岌岌可危的自尊心。我無法想象那種場景,光是想一想,屈辱感就讓我渾身泛起一陣惡寒。我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閉上雙眼,試圖將自己從這具正在被肆意玩弄的身體裡抽離出去,不去看不去聽。

然而,感官的剝奪反而讓其他感覺變得更加敏銳。

我聽到了蘇雅輕蔑的哼笑,緊接著,一股溫熱黏膩的唾沫精準地落在了我的龜頭上。那帶著她口腔氣息的液體,瞬間覆蓋了敏感的頂端,黏稠的觸感和溫熱的溫度,讓我的整個下身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咯咯咯,該我了!”夏薇薇那清脆的笑聲響起,隨即第二口唾沫也落了下來,位置稍偏一些,濺在了肉棒的根部。阿惠沒有笑,但我也感覺到了一股溼潤落在了我的陰囊上。

她們真的這麼做了。

三股唾沫,混合著我自身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我的陽具上匯成了一片溼滑的、散發著異樣氣味的區域。

“哇,你們快看,黏糊糊的,好惡心哦!”夏薇薇的聲音裡充滿了嫌惡和興奮,“他自己的水更多了,把我們的口水都衝開了呢!”

閉著眼睛讓我更清楚地意識到身體每一個感官傳來的信號。她們的嘲笑聲、黏膩的水聲,所有這些細微的聲音都成了折磨我神經的刑具。

最讓我崩潰的是自己的身體反應——我明明應該感到噁心和憤怒,可肉棒卻誠實地對每一次觸碰做出反應。這種被三個女生用口水戲弄的場面,竟然讓我產生了某種扭曲的興奮。

阿惠則壞笑著,用她的鞋尖輕輕撥弄著那片混合了口水的區域,像是畫畫一樣將那些液體塗抹均勻,讓每一寸皮膚都沾染上這份黏膩的羞恥。

“你看他,雞巴抖得這麼厲害,“蘇雅的聲音裡滿是得意的嘲弄,她又用鞋底緩緩碾過我的肉棒,感受著下面傳來的搏動,“口水都能讓他這麼興奮,真是天生當狗的料。這麼喜歡髒東西,以後不如就當我們的痰盂,讓我們的口水餵飽你好了。“

“痰盂”這個詞像烙鐵一樣燙在我心上。她把我比作一個器皿,一個用來盛放口水的工具。這種極度侮辱性的形容卻意外地激發了我內心某種被壓抑的慾望。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在鞋底和口水的雙重刺激下,一股更多的前液

從馬眼湧出,將她們的口水沖刷開一些,又旋即混合在一起,顯得更加淫靡不堪。下半身傳來的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一種混雜著極致羞恥、骯髒感與奇異快感的混沌漩渦,正將我的理智一點點吞噬。

“哎,大姐,能讓我先單獨玩玩這傢伙嗎?”夏薇薇突然問起蘇雅,就像是徵求著對我的使用權。

“嗯?怎麼了?”踩我肉棒正開心的蘇雅轉過頭看向夏薇薇。

“我還沒交過男朋友,從來沒玩過男人的那裡呢,今天就讓我來試一下!”夏薇薇看向我,臉上帶著一種天真與殘忍交織的、令人不寒而慄的興奮。

這個性壓抑的太妹泡泡糖女……是要把我當玩具……把我當成自慰棒一樣對待?!

“噗呲……沒想到你玩的這麼花,好啊,反正這傢伙被我們制服,已經任由我們擺佈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蘇雅同意了。

夏薇薇聽到後真的蹲了下來,兩手撐在自己那雙穿著泡泡襪的膝蓋上,像是在觀察什麼新奇的昆蟲一樣,歪著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那因為屈辱和刺激而愈發猙獰的硬挺。

剛剛她們吐在我陽具上的口水,正冰涼而黏膩地順著皮膚滑落。

夏薇薇伸出了手。她的動作有些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那隻塗著黑色指甲油、算不上乾淨的手,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試探地,握住了我滾燙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掌很涼,和我的皮膚接觸的瞬間,讓我猛地一顫,胯下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哇……”她發出一聲驚奇的低呼,彷彿握住的不是人體器官,而是一根會發熱、會跳動的奇異棍子。“好硬……也好燙啊……”她喃喃自語,然後,在另外兩個女孩的鬨笑聲中,膽子大了起來。她學著某種可能只在劣質影片裡看過的樣子,開始用她那生澀而又粗暴的手法,在我那根沾滿了她們唾液的肉棒上擼動起來。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可言,力道時輕時重。時而因為握得太緊,帶來一陣擠壓的疼痛;時而又因為手法笨拙,只是徒勞地在我溼滑的柱身上胡亂摩擦。但這每一次笨拙的觸碰,都像是一股強烈的電流,毫不留情地貫穿我的全身。

“哈哈哈哈!薇薇,你看你把他弄的!都抖成篩子了!”蘇雅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幅景象,彷彿在圍觀自己的同伴侵犯抓來的性俘虜。

“喂,用力點啊!”阿惠也在一旁起鬨,“把他蛋也握住!看看會不會叫得更大聲!”

聽了同伴的話,夏薇薇手上的動作真的變得更加大膽。她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粗魯地抓住了我那兩顆因為緊張而縮緊的睪丸,胡亂地揉捏著。“是這樣嗎?”她回頭問了一句,“感覺軟軟的,像兩顆小肉球。”

這種混合了劇痛、羞恥、無助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沖垮了我意志的最後一道防線。我的腰身無法抑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迎合又像是在逃離那隻在我下身肆虐的手。

“天吶,大姐,你們快看!”阿惠突然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尖叫起來,“他、他抖得好厲害,是不是要出來了?哈哈哈哈……”

“額……不行……我要……啊啊……”我的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限,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正在我的下腹部瘋狂衝撞,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一切阻礙,帶來毀滅性的釋放。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團粉紅色的、帶著甜膩香味的物體精準地、帶著“呸!“的一聲輕響,黏在了我那已經極度敏感、瘋狂跳動的龜頭頂端。

我眼睜睜地看著一塊粘性極強的泡泡糖包裹住我的龜頭,那即將決堤的慾望洪流被一道堅不可摧的大壩硬生生堵了回去!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劇痛和酸脹的巨大壓力瞬間在我整個下體內部爆炸開來,那股灼熱的激流無處可去,只能在我的輸精管和前列腺內瘋狂倒灌、衝撞,讓我眼前發黑,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哎!禁止高潮!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薇那尖銳而又充滿得意的大笑聲,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我耳邊炸響。她依然蹲在我的面前,雙手撐著膝蓋,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苦和寸止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我張著嘴,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破舊風箱般的喘息聲,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滾落,滴在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

沒想到這夏薇薇……居然這麼狠毒,明明剛才還是一副第一次接觸男性性器的天真女孩模樣,下一刻,就帶給了我一股毀滅高潮!她居然能壞成這樣!

“想射嗎?忍不住嗎?”她看著我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被泡泡糖封印的龜頭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那觸感讓我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想的話,就求我們呀?你的射精權,現在可都握在我的手上呢!”

“呼……呼……為什麼…怎麼會……”我喘著粗氣。

她站起身,重新回到了她的兩個同伴身邊,三個人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釘在牆上、下半身赤裸的我。

“接下來,“夏薇薇那甜美而又惡毒的聲音再次響起,為我宣判了接下來的命運,“把你剛才沒完成的工作做完。用你的舌頭,把我們三個的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如果你伺候得我們高興了,我就考慮一下,讓你這根可憐的小東西,得到解脫……怎麼樣?很划算吧?哈哈哈哈!”

說著,她第一個將自己的腳,重新、也是更加用力地,踩在了我的大腿內側,鞋尖甚至還故意在我那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紫紅色、並且正在瘋狂跳動的肉棒根部碾了碾。另外兩個女孩也同時冷笑著,將她們那骯髒不堪的鞋底,再次逼到了我的臉前。三雙鞋,三種不同的汙垢和氣味,混合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充滿了絕對屈辱的鐵證,無聲地告訴我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哇哦,薇薇,還是你會玩啊!居然會用這種方法!哈哈哈……”阿惠不由得對夏薇薇的主意讚賞起來。

那是一種語言無法形容的、地獄般的酷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被封印的肉棒,因為內部巨大的壓力而漲大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近乎恐怖的尺寸,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在皮膚下瘋狂地虯結、跳動。

而那三個女孩,正如同欣賞傑作的藝術家一般,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這副痛苦不堪的醜態。

我的大腦因為極致的快感而一片空白,卻在關鍵時刻被堵死釋放的通道,此刻的我已經理智全無,似乎為了射精,什麼都做得出來。我的尊嚴在尖叫,可我的身體卻在哀嚎……

我抬起頭,看到的是三張因為施虐而興奮得微微漲紅的

、年輕而又美麗的臉龐,以及她們腳下那三雙代表著絕對屈辱與唯一生路的、骯髒不堪的鞋子。

理智,在我那被慾望和痛苦反覆沖刷的腦海中,終於徹底崩塌。我曾經的抗拒、憤怒與羞恥心,都化作了一股最原始、最卑微的渴望——得到那被她們攥在手中的、唯一的解脫。

“唔唔唔……吸溜……吸溜……”

我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那三張此刻一定充滿了輕蔑與嘲弄的臉,只是伸出了顫抖的舌頭。溫熱、溼潤的舌面,就這樣觸碰到了冰冷、粗糙的鞋面。一股泥土的腥味、皮革的怪味,瞬間在我口腔中爆炸開來,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但這股噁心感,很快就被胯下那股撕裂般的酸脹痛楚所淹沒。我不再思考,不再抗拒,舌頭成了我唯一的、用來乞求憐憫的工具。我賣力地舔舐著,將鞋面上的灰塵捲入口中,用舌苔擦去每一絲汙漬。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看!他真的舔了!我的媽啊,他真的像條狗一樣!”阿惠的尖笑聲最為響亮,她甚至興奮地抖了抖腳,讓我正在舔舐的鞋子也隨之晃動。

“太噁心了……但也太好玩了!”夏薇薇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喂!舔乾淨一點!鞋底!鞋底還沒舔呢!我鞋底還粘著昨天踩到的口香糖呢!”

在她的催促下,我只能更加屈辱地低下頭,將舌頭伸向那佈滿了溝壑與髒汙的鞋底。沙礫的粗糙感在我的舌頭上摩擦,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那塊乾硬的、不知粘了多久的口香糖殘渣,帶著一股腐爛的甜味,被我用舌尖費力地撬動、捲走,然後混合著泥土和唾液,艱難地嚥下。我甚至不敢去想自己到底吞下了什麼,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快一點,再快一點,讓她們滿意。

我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機械地、逐一地伺候著那三雙鞋子,直到將它們舔舐得光亮。

當我終於完成了這地獄般的任務,抬起那張沾滿了汙垢和口水的臉時,夏薇薇才心滿意足。她像一個嚴苛的教官,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鞋底,然後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懶洋洋地說道:“嗯……還算賣力。你的誠意……我勉強收到了。”

“快……快讓我射精……”我虛弱的祈求到。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啊?噗呲……哈哈哈哈!”

女孩們再次發出了嘲笑,似乎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我好受:“你就這樣一直被封住龜頭永遠不能射精如何?畢竟這麼廢物的男人,憑什麼有繁衍下一代的權力呢?”

“怎麼這樣……”我無力的哀嚎到。

“嘖,真是沒用啊。“蘇雅的聲音裡充滿了厭惡與鄙夷,“真噁心。”

“沒勁。”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堆裡。”

我的最後一絲自尊也破碎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也附帶著身體上的痛苦。

“呸!”

又一聲清脆的噴吐,伴隨著一陣溫熱黏膩的觸感,精準地落在了我的鼻樑上。

那糰粉紅色的、還帶著夏薇薇口腔溫度和草莓香味的泡泡糖,瞬間封死了我的兩個鼻孔。

我的嗅覺被粗暴地切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近在咫尺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混合著甜膩與淡淡唾液氣息的味道,也令我無法呼吸空氣。

肺部對氧氣的本能渴望,讓我無法控制地張大了嘴巴,發出“哈……哈……”的、如同離水之魚般的劇烈喘息。

“哈哈哈哈

!你們看!鼻子不能呼吸,就只好張開嘴哈哈喘氣了吧?”夏薇薇指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幾乎直不起腰,“天吶,這個樣子……真的更像一條等著主人餵食的笨狗了!哈哈哈哈!”

另外兩個女孩的笑聲也隨之而來,充滿了輕蔑。

夏薇薇好不容易止住笑,但臉上那股惡毒的興奮卻愈發濃烈。她蹲下身,與我被迫抬起的視線齊平,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玩弄獵物般的殘忍光芒。“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她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調,說出的話卻如同淬毒的刀子,“我的‘固化糖衣’呢,除了我自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解除哦——那就是用熱水澆上去,它就會慢慢溶解了。哈哈哈!是不是很驚喜?”

為什麼會突然告訴我這些……哦對…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了,去哪裡弄得到熱水?說這些……正是想讓我絕望。

她欣賞著我眼中可能會閃過的一絲微弱希望,然後立刻用更沉重的絕望將其徹底碾碎:“不過呢,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手都被我固定得死死的,連動都動不了,要去哪裡找‘熱水’呢?而且哦……”

她伸出手指,在我臉上劃了劃:“我的固化糖衣所發射的泡泡糖粘物,接觸空氣的時間越長,就會變得越僵硬,最後會像混凝土一樣哦!到時候,別說呼吸了,就算砸都砸不開咯!”

她的話像一道冰冷的閃電,瞬間擊中了我最深的恐懼。她的異能製造的這些泡泡糖還會硬化?她這是想把我困在這裡嗎?等等,那豈不是說我的臉上,和我的下體……

她似乎很滿意我眼中流露出的驚恐,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甜美,也更加惡毒。“哦,對了,”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的陽具上,“也別指望剛才那種好事了。被我這麼封住了龜頭,連爽到一半的資格都沒有。想射精?哼,這輩子都別想了!哈哈哈哈!”

她這是……打算堵死我的下體一輩子?

女孩們肆無忌憚的笑聲再次爆發。在我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劇烈顫抖時,蘇雅緩緩走了過來。她用那隻剛剛被我舔舐乾淨的厚底皮鞋的鞋尖,輕輕地、帶著十足侮辱性地勾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她。

“要不……這樣吧?”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施捨意味,“趁著你這張狗嘴現在還露在外面,還能說話,不如……說點我們姐妹幾個愛聽的?比如說說,你有多麼下賤,多麼渴望我們的原諒;再比如說說,你有多麼崇拜我們,願意做我們的任何事情……嗯?如果你說的讓我們高興了,興許……我就會大發慈悲,‘賞賜’給你一杯滾燙滾燙的‘熱水’呢?哈哈哈哈!”

我的防線,在那看似永無止境的痛苦和對解脫的卑微渴望面前,化為了齏粉。

“我……我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擠出了斷斷續續的、幾乎不成調的哀求聲。這聲音嘶啞、顫抖,混合著無法控制的口水、淚水和因為鼻腔被堵而倒流的鼻涕,聽起來無比的狼狽與可憐。

我放棄了所有尊嚴,放棄了所有抵抗,像一個溺水者,徒勞地向著岸上的魔鬼伸出求救的手。

我的投降,並沒有換來絲毫的憐憫,反而像是給她們的殘忍樂趣火上澆油。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雅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誇

張地指著我,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另外兩個女孩也跟著笑得花枝亂顫。

“哎……”夏薇薇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直起身子,用那雙笑得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神情看著我。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充滿創意的笑容。

“我忽然想起來了。最開始……我對你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在問你‘看你媽呢?’嗎?”她歪著頭,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惡意,“既然你這麼聽話……要不,你就叫聲‘媽’來向我們求饒,給我們聽聽,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這個提議是如此的荒誕而又惡毒,讓另外兩個女孩的笑聲再次拔高。

“對啊對啊!這個主意太棒了!薇薇!”蘇雅一邊笑一邊拍手,“快點!叫親媽!叫媽媽我們就考慮放了你!”

“真想聽聽看呢。”阿惠也蹲了下來,“被一個比自己高大的男生叫‘媽媽’,一定很有趣吧?就像那群男的天天讓別人喊爸爸來侮辱人一樣!”

媽……?她們……她們讓我叫她們什麼?! 這也太扯了!荒謬感和極致的羞辱感如同岩漿般瞬間噴湧,血液“嗡”地一下全部湧上我頭頂,臉頰燙得嚇人,耳朵裡除了嗡嗡聲,只剩下自己心臟瘋狂擂動的聲音。

瘋了……她們簡直瘋了!這比讓我舔鞋更……更他媽的不是東西!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不是因為恐懼(或者說不僅僅是),更是因為一種無法宣洩的、幾乎要將我撕裂的暴怒和屈辱。

蘇雅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抬起手,“啪“的一聲,一個並不算重、但侮辱性極強的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聽不懂話嗎?”她冷冷地俯視著我,用鞋尖碾了碾我赤裸的大腿,“我們現在是你親媽了,懂嗎?不聽親媽的話,可是要受罪哦。”

她再次蹲下,將那張畫著濃妝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聲音卻冰冷得像是寒風。

“快叫啊!狗兒子。”

“唔……媽……媽媽……我錯了……繞了我這一次吧……”我的聲音充滿哭腔與結巴,終究還是屈服在了她們的淫威之下,當然也有來自身體呼吸不暢、下體猛漲的痛苦在提醒著我,我已是她們的腳下敗將……

“哈哈哈哈!我可沒你這麼廢物的兒子!”蘇雅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毫不客氣地用鞋尖踢了踢我的下巴。“我要是你媽,就該直接把你塞回子宮裡,回爐重造了!廢物!”

自尊心?那是什麼?在我開口叫出那聲“媽媽”的時候,這種東西就已經被我親手扔在地上,被她們用骯髒的鞋底反覆踐踏,最後化為了連我自己都辨認不出的塵埃。

“唉……”那個夏薇薇發出了一聲故作老成的、心滿意足的嘆息。她似乎對這場遊戲的主導權感到非常滿意。“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賞賜給你一些‘熱水’,先幫你把你鼻子上的麻煩給解除了吧。”

她說著,來到了我的正前方。在我面前,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動作。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她毫不避諱地、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意味,將自己那身校服短裙脫下,連帶著裡面的純白色內褲,一同褪到了膝蓋處。

一片細膩光滑的女性秘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近在咫尺

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能看到那兩片飽滿緊實、形狀姣好的陰唇,以及中央那道緊閉著的、神秘的縫隙。一股淡淡的、混合了少女體香和衣物柔順劑的、獨有的氣味,粗暴地鑽進了我被迫張開呼吸的嘴巴里,湧入我的肺部。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說的熱水……難道是……?

在我那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夏薇薇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甜美、卻又惡魔般殘忍的笑容。她微微分開雙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那片溼潤溫熱的秘境,對準了我的臉。

“彆著急哦,狗兒子,”她用一種哄小孩般的、甜得發膩的語調輕聲說道,“媽媽這就給你,你最想要的……熱乎乎的‘熱水’哦。”

話音剛落,一股細微卻清晰的“嘶嘶“聲響起。緊接著,一道溫熱的、帶著些許力道的、呈現出淡黃色的液體細流,從她身體的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了我的臉上。

那股溫熱的液體,帶著一股強烈的尿騷味,瞬間包裹了我的口鼻。它沖刷著我鼻樑上的那塊泡泡糖,一部分順著我的臉頰滑落,另一部分則毫不留情地灌進了我那因為喘息而大張著的嘴裡。一股鹹澀而又溫熱的味道,在我舌尖上爆炸開來,讓我感到一陣陣無法抑制的乾嘔。

“唔唔唔……”

那股溫熱的液體衝擊著我的面龐,帶著一股濃烈的、無法忽視的騷味,粗暴地灌進我的口鼻。我無法躲閃,只能被迫承受這場充滿了屈辱與惡意的“洗禮”。眼淚和尿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視線。溫熱的尿液順著我的臉頰、下巴、脖頸流淌而下,浸溼了我的頭髮和衣領,讓我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鼻樑上那塊粘的牢固的“泡泡糖”,在這股“熱水”的持續沖刷下,的確開始緩緩溶解,但這種解脫的方式,卻遠比封鎖本身更加令人崩潰。

“呼……”

伴隨著一聲滿足的長嘆,水流聲戛然而止。夏薇薇整理好自己的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被她的尿液浸泡得狼狽不堪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天真而又殘忍的笑容,就好像剛剛完成了一件充滿善意的小事,彷彿剛剛只是給一盆快要枯萎的植物澆了點水。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游移,很快就落在了我那兩隻依舊被泡泡糖牢牢固定在牆的手上。

“哎呀。”她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你身上還有我的‘固化糖衣’呢?這可怎麼辦呀?我這裡的‘熱水’,可都用完了呢。”

她的話音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戲謔,說完,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同伴。那蘇雅和阿惠相視一笑,立刻心領神會。

她們……她們也要……?

“那……就讓我們也來幫幫你這個可憐的‘好兒子’吧?”蘇雅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意的調侃,她一邊說著,一邊懶洋洋地褪下自己的裙子。

“我憋的沒那麼多,希望夠用。”阿惠心不在焉的說著,就好像她面前的我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貨真價實的馬桶。

緊接著,更加狂野的女性秘境,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的左右兩側。她們不像夏薇薇那樣還帶著未交往過對象的少女青澀。茂密的、如同黑色叢林般的陰毛肆意生長著,散發出一種更加濃郁、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女性氣息。

她們一左一右地站定在我身旁,微微分開雙腿,將那兩片神秘的叢林對準了我被牢牢粘

在牆上的手腕。

“兒子,可要接好了哦,”蘇雅低笑著,聲音裡充滿了玩弄,“這可是媽媽們給你的……特別的‘母愛’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比之前那道更加粗壯、顏色也更深的溫熱液體,帶著強勁的力道,從她的身體深處噴薄而出,澆灌在了我那被泡泡糖禁錮的手上。阿惠也噴出她那量不多,但極其分散的、花灑般的尿液,有些甚至崩到了我的臉上、眼睛裡。

那股更加濃烈、更加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我臉上尚未乾透的尿液氣味,瞬間將我徹底包圍,形成了一個由她們的排洩物構成的絕對屈辱的囚籠。

“額……”

尿液起到了作用,黏住我左右手的粘性物質終於失去了效力。雙臂驟然一鬆,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我,像一灘徹底爛掉的泥,無力地癱軟下去,“噗通”一聲倒在冰冷、並且早已被尿液浸溼的地面上。

但蘇雅和阿惠的“施捨”還在繼續。

她們甚至沒有停下,繼續對準癱倒在地上的我撒尿,彷彿我真的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蹲便器。溫熱的尿液持續打溼我早已溼透的衣服、我赤裸的雙腿、脫到膝蓋的褲子,她們甚至故意調整角度,將那骯髒的液體朝著我的臉上噴射過來。

但她們偏偏避開了……我肉棒上的那塊泡泡糖。

終於,一切停止了。

澆溉完畢,蘇雅和阿惠隨意地擦拭了一下,便提上了裙子,並將那擦過下體的、帶著更多汙穢的紙巾,輕蔑地丟在了我的身上,如同給垃圾蓋上一個標記。

看著被尿液徹底浸泡、倒在尿泊中蜷縮成一團、散發著惡臭的我,她們不由得再次爆發出一陣尖銳而刺耳的嘲笑,那笑聲在狹窄的小巷裡迴盪,比任何毆打都更令人痛苦。

“哎呀,我們的熱水都用完了呢,這下慘了咯,”夏薇薇陰陽怪氣的說著,語氣輕快得像剛剛野餐歸來。“很快它就會開始變得牢固,永遠堵住你的龜頭,你恐怕這輩子都要無法射精咯……哈哈哈哈!”

她們說笑著,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結伴離開了這條小巷,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這裡——下半身幾乎赤裸,身上和周圍的地面都沾滿了她們留下的、騷臭的恥辱印記,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尿泊裡。

腳步聲和那刺耳的笑聲逐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遠處的巷口之外。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粗重而又破碎的喘息聲,以及身上尿液滴落在地上的“滴答“聲。尿液殘存的最後一絲溫度很快被冰冷骯髒的水泥地面抽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黏膩的溼冷。一股混合了三個不同人的、愈發濃郁的騷臭味,將我籠罩,粗暴地鑽進我的每一個毛孔,讓我感到陣陣反胃。

我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沾滿了汙穢的垃圾,癱軟在那片由她們的排洩物匯成的淺淺水泊之中。

“動起來……必須…離開這裡……”

我試著想要動一下,哪怕只是蜷縮起身體,但四肢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不聽使喚。

不行……沒力氣了……

我試圖只移動手臂,取出我口袋中那瓶解構噴霧,趁肉棒上的粘糖硬化前將它融掉。結果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虛弱到不靈活,顫顫巍巍的根本抓不準,最後竟脫手掉落,以圓柱體的姿態滾了好幾米遠。

我下身的那個小小的、粉色的封印,正在空氣中逐漸地失去最後一絲柔軟,變得如

同石膏般堅硬而冰冷,緊緊地箍在我的龜頭上面。她們臨走前那句惡毒的詛咒,在我腦海中反覆盤旋、撕咬——

“你恐怕這輩子都要無法射精咯……“

這輩子……都要……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一股比死亡還要深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攥緊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我的一切,我的未來,我的尊嚴,我的男性象徵,似乎都將要被這小小的一塊、帶著甜味的嚼糖垃圾所徹底斷絕。

屈辱、憤怒、不甘、還有一絲難以啟齒的委屈。她們惡毒的笑聲、鞋底汙穢的觸感、那聲逼迫的“媽”、騷臭尿液的沖洗……所有畫面和聲音不受控制地在腦中反覆播放,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用針扎我的神經。胃裡一陣翻攪,噁心得想吐,卻又什麼都吐不出來,只剩下滿腔的苦澀。

為什麼……會這樣…… 就因為走了這條近路?就因為……我不夠強嗎?

時間一點點流逝。遠處還在隱約傳來學生們放學回家的喧鬧聲,那麼遙遠,又那麼刺耳,襯得我此刻的狼狽愈發可笑。她們應該早就走了吧?把我像垃圾一樣丟在這裡。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鍾,身體裡那陣劇烈的顫抖和虛脫感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痛楚依舊清晰,但至少,手臂恢復了一點力氣。

再來一次……

我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撐著溼透了的、散發著惡臭的身體,艱難地、一點一點地,試圖從那片屈辱的尿泊中……撐起來。

終於,我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頭暈目眩,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我不得不低下頭,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地喘息著,等待那陣眩暈過去。

目光所及,是散落在地上的書包,還有自己沾滿汙跡和鞋印的衣服,裸露的膝蓋上擦破了一塊皮。這副慘狀,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媽的……

一股強烈的自嘲和更深的憤怒湧了上來,反而像一劑強心針,暫時壓過了身體的虛弱。

不能就這樣算了,絕對不能!

這群該死的女混混,居然……行徑如此惡劣!攔路、鬥毆、猥褻、搶錢、羞辱,甚至……還在我身上撒尿!

我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如同煮爛的麵條,軟得厲害,幾乎無法站穩,不得不立刻伸手扶住旁邊冰冷粗糙的磚牆,才避免再次摔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陽具,被粉色黏糖封住了龜頭的陽具。此刻它還保持著挺立狀態,但龜頭上的粘物……已經完全硬化,想必此刻靠結構噴霧,也完全無法消除了。

雖然硬了後的糖也沒有誇張的絕對堅固。但是……

黏在別處都好說,可偏偏黏在這裡!

這樣一來,蠻力破開什麼的肯定不行了,可我要以這種樣子去……醫院嗎?我又怎麼敢好意思……而且在這個部位做手術去除,風險又太大。

靠在牆上,我又歇了好一會兒,胸腔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等到呼吸稍微平順了一些,我才開始簡單地整理自己。

手指顫抖著,拍打掉身上最明顯的灰塵和鞋印,但那些汙漬和風乾的尿液顯然不是拍拍就能解決的。提上褲子,擦了擦破裂的嘴角,指尖也沾染上新鮮的血跡。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那隻被丟棄在一旁、同樣沾滿了灰塵的書包上。它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極了此刻的我。

回家……

我彎下腰,忍住腹部

和背部的抽痛,艱難地將書包撿了起來,拍掉上面的灰,重新背到肩上。

不再回頭看那條充滿屈辱的小巷,我扶著牆,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踉蹌地朝著巷口挪去。

夕陽的餘暉灑在臉上,帶著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

踉蹌著挪出那條令人作嘔的小巷,來到明亮的大路上,放學高峰期已過,但路上仍有零星的歸家學生和行人。我不敢與任何人對視,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貼著牆根,儘可能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

因為我身上還有一股難以忍受的氣味——風乾後的尿騷味混合著塵土,形成一種極具令人反胃的酸臭,若有若無地縈繞在我周圍。

每一次與路人擦肩而過,我的心都會猛地揪緊,生怕他們投來異樣或嫌惡的目光。那氣味像一道無形的恥辱標記,將我徹底隔離在正常的世界之外。

這是我走過最艱難的一次回家的路。

終於來到家門口,我掏出鑰匙的手都在顫抖。擰開門鎖,閃身進屋,反手重重地將門關上,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我才終於敢大口喘息,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逃脫。

屋內很安靜,姐姐還沒下班。空蕩寂靜的空間,反而讓那股一直伴隨著我的氣味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忽視。

噁心……太噁心了……

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我衝進衛生間,甚至來不及脫衣服,就對著馬桶乾嘔起來。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喉嚨。

稍微緩過勁後,我粗暴地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T恤、褲子、襪子……每一件沾染了汙穢和恥辱的布料都被我嫌惡地扔進洗衣盆裡。

擰開淋浴噴頭,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我擠了大量的沐浴露,近乎瘋狂地搓洗著全身的皮膚,尤其是那些被觸碰過、被踐踏過的地方。

我將水溫開到最熱,然後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抱著大腿,頭低著,讓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試圖沖走那些不堪入耳的笑罵和逼迫。

但水流能沖走表面的汙穢,卻衝不走刻進腦子裡的記憶。

閉上眼,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再次湧現——蘇雅獰揮來的拳頭,夏薇薇吐出那團詭異的泡泡糖,阿惠死死抱著我的腿,三雙骯髒的鞋底逼近眼前,還有那句惡魔般的低語:“快叫啊!狗兒子……”

“媽”……

“叫媽媽”……

“狗兒子”……

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神經上。憤怒、屈辱、不甘、還有一種深切的無力感,幾乎讓我窒息。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皮膚都起皺發白,直到感覺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似乎終於被濃郁的沐浴露香氣覆蓋,我才關掉水龍頭。

低頭看了看被硬化的粘物封住的龜頭,心裡想著即使是衝了個熱水澡,潑上大量的熱水,也無濟於事了吧……

可是令我驚喜的一幕出現了,那硬化了的粉色粘物,居然開始往下鬆動,然後……離開了我的龜頭,掉在了地上,如同一個粉色的帽子一般。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是我不再興奮後,下體開始軟下來,解除了勃起狀態。而硬化後的粘物始終是原來大小,導致包不緊我的龜頭,就這樣慢慢從我變小後的下體脫落了。

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大落小起吧……

機械地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看著被扔在盆裡那堆散發著殘餘臭氣的髒衣服,猶豫了一下,沒有扔進洗衣機。而是放水,倒入大

量的洗衣液,親手用力揉搓起來,手動洗衣服。

泡沫泛起,汙水流走。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洗漱臺前,拿起牙刷,擠上遠超平時用量的牙膏,開始瘋狂地刷牙,刷了一遍又一遍。但總覺得那股噁心的尿騷味似乎還殘留在舌根和喉嚨深處。

身體洗乾淨了,衣服也洗了,牙也刷了。 可是,心裡那個骯髒屈辱的印記,絕對洗不乾淨!

身體大清洗的我躺在臥室床上,心緒難平……

今天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我姐姐?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林雪是警察,而且是專門處理涉及異能者案件的警察。一群利用異能攔路搶劫、甚至施加如此羞辱的不良少女,這絕對在她的管轄範圍內了吧?她們搶的錢雖然不多,但這種行為本身……而且,我敢打賭,我絕不是唯一的受害者,肯定還有別人遭過她們的毒手。讓姐姐把她們揪出來,讓她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這個想法帶來一絲短暫的、近乎報復性的快感。

但下一秒,更強烈的羞恥感就將這絲快感徹底淹沒了。

怎麼告訴她? 難道要我對她說:“姐,我今天被三個女的堵巷子裡打了,她們逼我叫她們媽,還讓我舔她們的鞋,最後還尿了我一身……”?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我就感到一陣窒息般的難堪。被外人羞辱至此,已經足夠摧毀一個人的尊嚴;如果再被親人,我高中以來一直被我依賴住處的姐姐,知道我這副不堪入目的慘狀……那我在她面前,就真的連男人最後一點臉面都沒有了。她會怎麼看我?同情?憐憫?還是……失望?

被釘在牆上時,我幾乎沒力氣抬起過頭看她們的臉,沒看清過她們上半身在幹什麼,萬一……萬一她們有人帶了手機,真的錄了像,拍下了我最狼狽不堪、屈辱求饒的樣子……如果我把事情鬧大,她們被逼急了,把那些視頻散佈出去……

魚死網破?我承受得起嗎?

這個可能性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間刺穿了我所有虛張聲勢的憤怒和微弱的報復念頭。到時候,恐怕就不只是在小巷裡丟臉了,可能會在整個學校、甚至更廣的範圍內社會性死亡……那種後果,光是想想就讓我不寒而慄。

巨大的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將剛剛燃起的一絲念頭徹底撲滅。告訴姐姐的路,似乎被自己的羞恥心和未知的風險徹底堵死了。

但是……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有足夠的力量,靠系統攢夠無數的底牌!再次面對她們時,我一定要親手打倒她們,解除掉我今天這道心魔!

心中這麼想著,我的身體也疲憊的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後便是深夜凌晨,起身走到黑漆漆的客廳,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滲透進來的、冷清的月色。看到玄關處出現了另一雙女式運動鞋,這宣告著姐姐已經回到了家裡。她房間的門縫裡一片漆黑,想必早已沉沉睡去。

“咕嚕……”

夏薇薇粗暴擼動我肉棒的情景歷歷在目,將我強行推至高潮邊緣卻又猛然寸住。不知為何我的內心莫名躁動起來,被中斷的射精慾望如同一團火在我小腹重新燃燒,那種不上不下的焦躁感再次襲來。

她們的暴行不僅在我肉體上留下了印記,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病毒,悄然侵蝕著我的慾望。

我的目光始終無法從姐姐那雙鞋上移開。

一種無法

抑制的衝動驅使著我,我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步步走到玄關,然後不受控制地跪了下來。原本只是想湊近,去聞一聞鞋口殘留的、屬於姐姐的足部氣味,以此來獲得一絲慰藉。

然而,當我的臉靠近時,一股混雜著皮革、灰塵與室外空氣的複雜氣味先一步鑽入鼻腔。這股氣味瞬間擊中了我的記憶中樞,蘇雅她們強迫我用舌頭去清理她們骯髒鞋底的畫面,帶著無盡的羞辱感,與眼前姐姐這雙鞋子重疊、交融。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輕輕觸碰了一下冰涼的鞋面。

“吸溜……”

我……舔了上去,舔了舔鞋面……

粗糙的皮革,帶著些微的塵埃顆粒,在舌苔上留下了奇異的觸感。起初的抗拒與噁心,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從脊髓深處猛然竄起的、病態而扭曲的快感徹底淹沒。精神上的屈辱感,在此刻竟不可思議地轉化為了刺激肉體慾望的猛藥。

似乎有什麼新的癖好覺醒了……

以往我對女性的足部和腳上的氣味更有興趣,可現在,我對這雙鞋本身產生了病態的關注——一種強烈的、想要用最卑微的方式將它清理乾淨的渴望,攫住了我的全部心神。

這種精神上的劇烈刺激,讓我的陽具瞬間膨脹到了一個發痛的地步。

我意識到自己正在墮入一個更深的漩渦。這種對被踐踏和清理的渴望,這種屈服於她人後的自我放縱,正在重塑我的認知。我知道繼續下去我會徹底迷失自己,可身體和精神都拒絕停下來,就像兩隻巨手,死死地將我按在這卑微的境地裡,催促我進行更徹底的自我放縱。

“吸溜吸溜……”

舌頭開始更加賣力地動作起來,不再是試探,而是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大面積地舔舐著鞋面。同時,我的手也悄然伸向了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擼動起來。

我的腦海裡開始瘋狂地想象:這雙鞋白天被姐姐穿在腳下,踩過怎樣的路面,沾染了怎樣的灰塵,最後被她隨意地脫在這裡……每一個念頭,都讓胸腔中的羞恥感與下身的快感同步攀升,最終交織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驅動著我的動作越發急促和瘋狂。

我甚至開始想象著姐姐也加入她們的行列,一起對我進行踐踏,穿著這雙我正在舔舐的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身上,用那雙強化過的、蘊含著異能力量的腿,給我帶來遠超那幾個不良少女的、更加深刻的痛楚與壓迫。她作為“姐姐”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這份來自至親的、居高臨下的羞辱,其威力足以將我的自尊徹底碾成粉末。

緊接著最後,姐姐和那些不良少女們一起脫掉下身,露出了女性的茂密叢林……

對了,說起來我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渴求著能有機會用姐姐換下的內褲自慰一次,那曾是我戀物癖的終極幻想。可如今,我的第一次卻是被一個素不相識的太妹用她那帶著腥臊氣味的下體,粗暴地堵住了口鼻。那種強烈的、陌生的氣息,像一道烙印刻在我的嗅覺記憶裡。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純情的少年,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自己的初吻,想要獻給自己最愛的人,卻在半路被一個不良女孩用強吻的方式奪走。不,甚至比那更糟。夏薇薇後來的撒尿行為,簡直等同於在強吻的同時,還往我的嘴裡嘔吐。

明

明是如此噁心、如此屈辱的經歷,可為什麼……為什麼只要一回想起那股獨特的氣味,我的身體就會……

所有女孩……所有女人的下面,都會是那種騷臭的味道嗎?

這個念頭讓我下身一緊,手中擼動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我一邊卑微地趴在地上,清理著姐姐的鞋子,一邊卻在腦中回味著另一個女孩身體的味道來獲取快感……我真是難看到了極點。

我不僅接受了那份屈辱,甚至還從中挖掘出了扭曲的快感。我……是真的下賤……

夜深人靜時分,我就這樣趴在地上,像個虔誠的信徒般侍奉著姐姐林雪的鞋子,同時承受著來自內心最深處的道德審判和肉體最直接的慾望召喚。

“唔嗯……”我終於射出了那爽快的一發。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一股灼熱的白濁終於噴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執行時間:深夜凌晨,地點:鞋櫃前,目標:林雪的運動鞋,行為:舔舐鞋子。行為分析:對自己的親人姐姐林雪的私人衣物進行慾望的發洩與道德上的犯賤,收益:+50積分】

與覺醒系統那晚幾乎一模一樣的系統播報出現。

片刻的虛無過後,一絲苦澀的自嘲湧上心頭。就在前些天,我還在為自己閾值變高,對姐姐的鞋子都快失去感覺而煩惱。沒想到,蘇雅她們竟將我的慾望扭曲重塑,卻也陰差陽錯地……讓我找回了最初那份對姐姐的鞋子能讓我心跳加速、血脈賁張的興奮感。

接下來我熟練的清理了現場,因為之前就做過無數遍,這是我最輕車熟路的一個環節了。

很快這裡的一切完好如初,與先前唯一的區別……便是姐姐的鞋子更乾淨了些。

釋放完之後,果然被憋了一次寸止的餘勁消散,身體暢快起來,同時,睏意也再次襲來……

我回到床上,很快便閉眼入睡了……

·–當前情報分析:

人物:夏薇薇

女

校外不良少女

異能『固化糖衣』:消耗異能能量產生粘性物質在嘴中,類似泡泡糖,自身不受粘性影響。可以吐出用來限制敵人行動,只能熱水或異能者本人解除。粘性會隨時間硬化,從限制行動變成徹底禁錮,硬化後熱水不再有效,而是能遭物理破壞。

·控制系異能

人物:蘇雅

女

校外不良少女

異能『???』:釋放後將強化身體,將少女的自己增幅至一名成年男性的力量。強化中持續消耗異能能量。

·增幅系異能 ·戰鬥系異能

………………

“喂,林夏,怎麼了?今天一上午都蔫了吧唧的,玩高冷啊?”下課鈴聲剛響,陳俊熙就轉過身來,胳膊肘搭在我的課桌上,一臉探究地看著我。

“我……沒什麼啊……”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手指不自覺地撓了撓後腦勺,顯然不想讓他知道我經歷了什麼事,但臉上明顯寫滿了煩惱。

“哦,得了吧哥們兒,你那眼神都快趕上便秘了,還說沒事?”陳俊熙嗤笑一聲,穿透了我蹩腳的偽裝,“你一副想問很多問題的樣子,少年,盡情來了解吧!”

我:“……”

算了,也許……或許……跟他稍微提一嘴,不說細節,也無妨?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我算是徹底明白了——陳俊熙這小子,簡直就是這座學校的百事通,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八卦和門道。

“話說……校外的

那群男混混和女混混,是不是不太一樣啊?”我問到。

“哈?”陳俊熙明顯愣了一下,像是瞬間在腦子裡把各種可能性過了一遍,隨即臉色變得有點古怪,壓低聲音反問道:“你……昨天放學,該不會是真讓一夥太妹給堵了吧?”

……操!真讓他猜著了?!我就問了個男女區別,他就能直接猜到我的遭遇?難道女混混這邊真有什麼特殊的說法?

“你說對了。”事已至此,我也沒必要再否認,嘆了口氣,“昨天是倒了黴,碰上幾個女的。但她們……跟以前遇到的男混混完全不一樣,根本不講道理,攔著不讓走。”

“果然是這樣……”陳俊熙咂咂嘴,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反而多了幾分嚴肅,“聽我一句勸,那條近道以後還是別走了。我預感,接下來學校附近的女混混只會多,不會少。”

等等?這什麼情況?

“為什麼會這樣?”我徹底困惑了,眉頭緊鎖,“我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異能學校!有學生會那幫大神鎮著,按理說應該是周邊最清淨的地方才對啊?那些傢伙怎麼敢這麼囂張?”

“問題就出在學生會里……”陳俊熙同樣煩惱的說著。

學生會出事了?怎麼回事?我的情報又落後了?

陳俊熙接著說道:“就在前不久,學生會大換血了,新會長是個三年級學姐。”他頓了頓,語氣有些複雜,“該說不說,她能力是真強,雷厲風行,把學生會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表面功夫做得那叫一個漂亮,老師們都讚不絕口。”

我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聽你這意思……問題就出在這個新會長身上?”

“沒錯!”陳俊熙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憤憤不平的神色,“能力強歸能力強,但這傢伙人品有大問題!她簡直跟男生有仇一樣,極度厭男!聽說她一上臺,就用各種手段把學生會里八成的男成員都擠兌走了,現在裡面幾乎清一色全是女生,都快成娘子軍了!”

“不是吧?”我忍不住低呼,感到一陣荒謬,“這種人怎麼當上會長的?搞性別歧視啊?”

“誰說不是呢!”陳俊熙撇撇嘴,聲音裡充滿了鄙夷,“更噁心的是,她極度包庇女生,根本不分青紅皂白。現在學校裡只要發生男女矛盾,不管誰對誰錯,她領導的學生會絕對只罰男不懲女!髒活累活全丟給男生幹,美其名曰‘男生就該讓著女生’,然後輕鬆的、露臉的活兒全安排給女生。學生會里僅存的那幾個男生,根本就是她故意留下來當苦力和背鍋俠的!”

聽到這裡,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我的心頭,拳頭不自覺地攥緊了:“靠!這種偏袒偏到胳肢窩的人居然能當會長?老師們難道都瞎了嗎?不管管?”

陳俊熙無奈地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她表面功夫做得太完美了,成績、能力報告無可挑剔,把老師們都唬住了吧。或者……有些老師覺得這根本不是什麼大事。”

我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那……校外那些女混混越來越囂張,難道也是因為……”

“對!”陳俊熙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就是因為這個新會長無底線地包庇女生,連那些不良少女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學校周邊的女混混都知道在這裡‘做事’有學生會兜底,根本不怕被清算,比男混混還肆無忌憚!消息傳出去,連外校的那些

太妹都開始往我們學校周邊聚了,覺得這裡是‘法外之地’。所以我才提醒你,她們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猖狂。”

媽的!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深深的無力感瞬間攫住了我。原來如此……原來我昨天遭遇那場無妄之災,根本原因竟然是學生會的最高層已經爛掉了!

虧我之前還那麼信任學生會,以為她們是維持校園秩序的基石,是我敢獨自走小巷的底氣所在!結果我最信任的學生會如今竟被一個壞女人變成了施暴者的靠山?

陳俊熙看著我一臉晦氣的樣子,恍然大悟,拖長了音調:“哦——所以……你原來是根本不知道這檔子事兒,才敢頭鐵走那條巷子,結果正好撞上那幫太妹的槍口了?”

我簡直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廢話!我之前走那條路的時候,學生會還不是這鬼樣子呢!誰知道這學期他們內部突然就……就變質了?我他媽簡直是撞在刀尖上了,倒黴透頂!”

陳俊熙閉著眼,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兄弟,聽我一句勸,現在這形勢,不管是校外的女混混,還是學生會里那幫新上位的‘女官’,最好都繞著走。尤其是學生會那幫人,都是那位會長大人親自挑選的‘自己人’,物以類聚你知道吧?那厭男的調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我低聲咒罵了一句,心裡一陣發寒。

“還有一個比較炸裂的,”陳俊熙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像是在耳語。“有小道消息說……咱們那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長,可能跟校外不良少女團體裡的老大認識!有人親眼看見過她們在一塊兒,好像還在談什麼事情……”

“什麼?!”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臟猛地一縮,這個消息比剛才那些更讓我脊背發涼,“這……這算什麼?校園版的黑白通吃?遊走在明暗規則之間?”這簡直顛覆了我對學生會的認知。

“是挺邪乎的。”陳俊熙咂咂嘴,一副“我也很震驚”的樣子,“總之,這潭水現在深得很,最好別跟這些人扯上關係,能躲多遠躲多遠。”

我越想越憋屈:“靠!昨天你不早說!我當時可真是太慘了!”後面的話被我硬生生嚥了回去,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實在難以啟齒。

“你當時也沒問啊!”陳俊熙一臉無辜地攤手,“我看你昨天保證得那麼信誓旦旦,還以為你真有高招呢!誰想到你純屬是不知道才那麼頭鐵啊!”

“唉……”

我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著。無力感和憋屈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真是沒想到,”我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咱們校長那麼厲害一個人物,學校裡竟然會滋生出這種歪風邪氣。真希望她這次回來,能順手把學生會這攤爛賬給整治了。”

陳俊熙聞言嗤笑一聲,搖了搖頭:“哥們兒,想啥呢?人家現在是異能研究院的成員,每天忙的都是關乎異能未來發展的大事,怎麼可能為了一所學校學生會這點‘小孩子過家家’似的破事專門回來處理?學生會出現再大的問題,在她們那個層面看來,估計也就是小打小鬧,根本不值得親自過問。”

“可是她們這麼搞,簡直是在敗壞整個學校的風氣!”我有些不忿,“就算表面功夫做得好,能糊弄

過老師,難道學生們就都沒意見嗎?就沒人反抗?”

“你要知道,咱們學校的女生比例可不低……”陳俊熙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語氣有些無奈,“學生會無底線包庇女生,某種程度上,可是讓不少女生都嚐到了甜頭,享受到了實際的好處和便利。面對這種‘特權’,你覺得會有多少女生主動站出來反對?恐怕我們學校一大半群體——女生,都對這種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樂見其成呢。”

“唉!”我忍不住低罵出聲,“真是一群仗勢欺人、以權謀私、搞性別歧視的小人!這算什麼破事!”

“那能怎麼辦呢,孩子?”陳俊熙聳聳肩,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調侃道,“難不成你還真想臥薪嚐膽,有朝一日殺進學生會,登頂會長之位,來一場大刀闊斧的改革,肅清這歪風邪氣?”

我被他的話噎了一下,剛剛燃起的一點義憤瞬間被現實澆滅,悻悻地坐在板凳上:“……我哪有那種本事和閒心。”光是應付昨天的麻煩就已經讓我筋疲力盡了。

“你們倆在聊什麼呢?神神秘秘的。”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從旁邊插了進來,把我倆都嚇了一跳。

我猛地轉頭,看見同桌許淑靜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正歪著頭,好奇地看著我們。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她應該沒聽到我們剛才抱怨學校女生的那些話吧?不然可太尷尬了!

“啊?哦,沒、沒什麼!”我趕緊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讓表情看起來自然些,“就跟陳俊熙隨便瞎聊呢,扯點沒用的。”

陳俊熙也立刻配合地打著哈哈:“是啊是啊,閒聊,純屬閒聊。”

許淑靜似乎沒太在意,目光主要落在我身上,一邊說著一邊坐回自己的座位:“我說呢,林夏你今天上午都沒怎麼說話,我還以為你身體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呢。”她頓了頓,語氣輕鬆下來,“這不跟陳俊熙聊得挺起勁的嘛?”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害,沒啥事,就是上午一直沒想起什麼有趣的話題,還有點犯困而已。”

……

好吧,讓我理一理當前的信息。

現狀就是:學生會換上了一個極度厭男的新會長,她對女生的縱容和偏袒,直接導致校外女混混的氣焰壓過了男混混,甚至吸引了外校的太妹聚集,形勢越來越糟。

這意味著,如果我以後還想找昨天那三個傢伙算賬,就必須得掂量清楚後果了。作為一個男生,一旦和她們女生髮生衝突,無論誰對誰錯,在現任學生會那裡,我大概率就是那個唯一的“責任人”,會被單方面懲罰。

而如果“會長與不良團體頭目有勾結”的傳言是真的……

那麼我一旦和不良女們鬥,就必輸無疑……

並且不僅是勢力上的絕對劣勢,單純從力量層面來看,我也遠遠不足。

目前我手裡唯一可能有點用的,只有上次抽獎得到的那瓶【解構噴霧】,或許能對付夏薇薇那種詭異的『固化糖衣』。但還有蘇雅那種純粹的身體強化型異能。

更重要的是,蘇雅她們三個,恐怕只是不良團體裡最外圍的小蝦米。她們之間所謂的“姐妹”關係,大概也只是基於熟悉程度臨時結成的小團體。那個蘇雅,被叫一聲“大姐”聽起來很了不起,但在整個不良團體裡,她可能連她們老大的跟班的跟班都算不上。

她們還會叫人。這是混混們最慣

用也最有效的伎倆。如果我僥倖真的打敗了她們三個,接下來要面對的,可能就是她們呼朋引伴叫的人來撐腰,甚至最終惹出她們的老大,以及……那個可能與之勾結的學生會長。

真是的……我可能要面對的是什麼盤根錯節、隱藏在校園陰影下的龐然大物啊……我都快想放棄報復的念頭了。

太難了……幾乎看不到任何勝算。也許……放棄才是理智的選擇?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以後繞著走……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屈辱和不甘猛地衝垮了剛剛築起的理智堤壩。

放棄?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像個喪家之犬一樣躲著她們?

憑什麼她們做了那種事可以逍遙法外?

憑什麼我要嚥下這口惡氣?!

昨天被按在牆上逼迫、被踐踏尊嚴的畫面再次清晰地浮現在眼前,每一個細節都帶著灼人的刺痛。那股幾乎要將我焚燒殆盡的怒火,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反而在絕望的催化下,燃燒得更加猛烈和純粹。

是的,對手很強大,前路幾乎一片黑暗。

但是……

我緩緩吸了一口氣,又重重地吐出,攥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絕不會放棄。

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正面對抗不過,就尋找弱點。勢力龐大又如何?一幫女流之輩,一定會有突破口。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僅僅是為了發洩怒火,更是為了奪回被她們狠狠踩在腳下的那份尊嚴。

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