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母子沉溺於保潔阿姨的襪子
作者:易容
初二開學後不久,劉小明家裡換了個保潔阿姨。
母親王豔梅很捨不得原來的阿姨,但是人家說是家中有事,要回老家了,無法留在這個一線城市了。
他們家是個富貴家庭,父親是個生意人,雖然因為車禍不幸去世,但是留下的豪宅和資產仍然夠母子倆過上富裕的生活。
“主人你們好,我是新來的保潔,我姓李,叫我李阿姨就行。”保潔阿姨提著工具袋,在門口彎腰示意。
王豔梅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個看上去約莫五十歲的中年婦女。
因為是冬天,外面很冷,所以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下半身看上去是肉色的厚打底褲,但是估計是便宜貨,顏色偏土黃,一點也不自然,好在是穿了個黑色長靴掩蓋,基本上看不到多少露出。
“好土的打扮,不過能幹活就行。”她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假笑著,說道:“歡迎歡迎。”
之後寒暄了幾句,大概聊了聊工作事宜,她便回自己臥室去了,讓阿姨自行打掃起來。
劉小明稍微留了片刻,剛好看到阿姨脫掉長靴,穿上客用拖鞋的場景。肉色打底褲下面居然還穿著一雙白棉襪,保暖措施相當到位。
阿姨細心地打掃著客廳、廚房,一個多小時後,敲響了劉小明的臥室門。
劉小明給她開了門,隨後繼續回到床上玩手機。
“不好意思啊,小主,你這房間裡有點熱,我能脫下外套嗎。”李阿姨先將工具袋放在地上,隨後等劉小明點頭,便脫掉了羽絨服。
令他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很隨意地走了過來,坐在床邊,翹起腿,將腳上的白棉襪也脫了下來,露出厚厚的肉色打底褲包裹著的腳底板,上面有著面積不小的水印,看來出了不少汗。
“抱歉,小主,腳裡太熱了,先放下襪子哈。”她也沒等小明同意,便脫下了另一隻棉襪,放在床邊,然後起身去找工具箱了。
劉小明這才發現,阿姨的下半身只剩下那條劣質打底褲了,此刻她蹲在工具袋前掏工具,屁股的曲線一覽無餘。
更重要的是,她放在床邊的白棉襪,開始散發出淡淡的臭味,鑽入他的鼻孔。
“唔,怎麼這樣。”他有點厭惡這阿姨了,但是眼神卻停留在她的背影上,緊緊盯著那條肉色打底褲,膝蓋間的褶皺、腳後跟的稍稍透肉,盡收眼底。
阿姨開始清掃他的房間,他便假裝玩手機,實則眼神一直盯著阿姨,這對僅有14歲的小孩是十分新奇的刺激。
而那雙脫下來的白棉襪,持續地散發出熱烈的臭味,縈繞在床周圍,慢慢地被劉小明吸入著。
這樣的場景持續了約半小時,阿姨走回床邊,重新穿上白襪和羽絨服,隨後和小明道別,離開了房間,前往他母親的房間了。
“啊,哦。”小明還沒回過神來,房門已被關上。
此刻他的腦海裡,全是阿姨那被肉色打底褲包裹著的腿的樣子,還有印象深刻的氣味。
然而阿姨在王豔梅的房間,卻毫無僭越的行為,正常地打掃著。
......
保潔的時間是一週一次,當李阿姨第三次拜訪劉小明的房間時,他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這次他愈發的大膽,趁著阿姨背對他時,彎下腰來,將臉龐湊近那雙已經泛黃的白棉襪,稍微用力地呼吸著。
醇正的臭味湧入他的鼻腔,如同腐爛了多天的食物一樣的惡臭,擾亂著他
的思緒,降低著他的思考能力。
“不好意思,小主,沒水了,我再去打一些來。”阿姨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他一驚,迴歸到現實中,點了點頭,擺正身體。
沒有被發現的僥倖讓他放鬆下來,低頭看著白襪,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外面衛生間傳來輕微的水聲。
“就是現在。”他拿起其中一隻棉襪,猛地按在自己鼻孔處,深深地大吸一口氣。
直擊靈魂的臭味帶來無比強大的刺激,他的神經彷彿經歷了一瞬間的暫停,柔軟的質感貼合著他的臉龐。
“好臭。。。好爽。。。”小明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朝著褲襠摸去。
“小主,請問刷子在。。。額?”阿姨竟然在此刻回來,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無地自容地羞愧感油然而生,小明愣在那裡,眼神撇向門口,只見阿姨作出了一個“噓”的噤聲動作,隨後退出了房間。
門外的水聲停了。
她提著一桶新的水進來,放下,隨後朝著床邊走來。
“我。。。”小明的腦袋完全混亂,不知所措。
“沒關係的。”阿姨熟練地從後面抱住他,用十分柔和地語氣在其耳邊說道:“喜歡聞襪子嗎,這很正常。”
她將右手塞入自己的白襪中,輕輕捂住了小明的口鼻,左手則是抱著他的腰部。
“慢慢呼吸,很舒服的。”
小明就這樣沉溺在了溫柔的氛圍中,被溫暖的臭味輕鬆擊敗,身體軟塌塌地倒在阿姨懷裡。
許久後,阿姨鬆手,道:“差不多了哦,記得不要和你母親說,好嗎?”
“嗯。”小明臉色通紅,點了點頭。
隨後阿姨正常地打掃起來,他的眼神依舊盯在那條肉色厚打底褲上,陷入了更深的幻想。
......
之後每週,阿姨和劉小明的關係便更加親近,一旦打掃工作完成,她便作出更多的動作,讓小明越陷越深。
這天,小明躺在床上,阿姨則坐在他的身上,肉色打底褲包裹著的雙腳完美地覆蓋住他的臉龐。
“這個有點溼哦,如果不舒服請和我說。”她的語氣總是這麼溫柔。
“嗚嗚,不會的。”他一臉幸福地用鼻子貼著腳底板,汗水打溼的部分有著格外濃郁的氣味。
許久後,阿姨抬起雙腳,看到一臉沉溺的小明,微笑著。
“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她掏出了一個白色藥瓶,上面沒有貼紙說明。
“你的母親看上去非常勞累,我想幫幫她,你能在之後每次我來之前的午飯時,讓她吃下一片這個有助於睡眠的藥嗎。”她用非常低的聲音慢慢說著。
“嗯。。。可是。。。”小明先點了頭,然後覺得哪裡不對,想要提問,卻被白棉襪遮住了視野。
“不必擔心,我知道你會關心母親的。”阿姨溫柔地將自己的白襪撐開,套在了小明的腦袋上,有些緊繃。
“嗚嗚。”小明瞬間被臭氣所籠罩,一時間有點暈頭轉向。
阿姨將另一隻白襪從襪口中塞入,貼在他的鼻子前,讓他的每次呼吸,都經過多重白棉襪過濾。
事實上,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未曾洗過這雙襪子,上面多處黃色的斑駁就是證明。
“這雙襪子就送給你了,希望你喜歡,還有,不要被你母親發現哦。”她起身穿上羽絨服,就此離去。
劉小明被囚禁在臭氣中,久久不能掙脫。
......
下一週,李阿姨準時到達,剛吃完飯的王豔梅略顯疲態,上下眼皮似乎
都在打架,草草交代了幾句便回房間睡去了。
阿姨便照常打掃廚房、客廳、餐廳,然後來到小明的房間。
“乾的很棒。”她脫下羽絨服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
“怎麼樣,這裡也很不錯吧。”熟女的氣味夾雜著汗臭味和一股莫名的騷臭味,在窒息的邊緣成為了小明的救命稻草,拼命地呼吸著,直到阿姨去掉力量,只是單純地坐著。
“嗯。”他雙手抱住厚肉色打底褲包裹著的大腿,用力地吸著氣。
片刻後,阿姨起身,道:“上次的襪子還在嗎,沒有被發現吧。”
“沒有。”小明堅定地點著頭。
“真乖。”阿姨摸了摸他的頭,道:“我去看看你媽媽,先自己玩會吧,或者說——”她看向自己的工具袋,道:“如果能幫我乾點活,那就是更乖的孩子了。”
隨後她打開房門,徑直走向他母親的房間。
王豔梅在藥物的影響下,衣服都沒脫,趴在床上熟睡著。
“主人,打擾了。”阿姨將她的身體翻面,然後坐在床上,伸出雙腳,微微地點在她的鼻尖。
這雙白襪同樣是許久沒洗,腳尖處發黃發灰,看上去就十分有威力。
很快臭味瀰漫出來,鑽入王豔梅的鼻尖,令她皺起眉頭。
然而身體沒有任何反應,一段時間後,眉頭也舒展開來。
阿姨微笑著,慢慢擴大雙腳對其臉部的掌控,直至完全蓋住。
“嗚嗚。”睡夢中的王豔梅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慢慢吸入這醞釀了許久的悶熱臭氣,雙手無力地擺動著。
許久後,李阿姨抬腳,滿意地離去。
她來到小明的房間,發現他正在賣力地打掃著,只是模樣有些許笨拙。
“來,我教你。”她從背後抱住小明,溫柔地說道。
......
對王豔梅的調教持續了幾周後,李阿姨告訴小明,不需要再下藥了,小明乖乖答應。
他已經完全無法離開阿姨的臭腳,每天都需要將自己的口鼻埋在她施捨的白襪中,狠狠呼吸。
這天,阿姨打掃完小明房間後,來到王豔梅房間,看到她一個人坐在床上,精神萎靡。
“主人,是發生什麼了嗎,您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她低聲問道。
“沒。。。沒有。。。”她看到阿姨的土黃色打底褲和白棉襪,原本很土的裝扮,突然覺得有點順眼了。
“好的,主人,那我開始打掃了。”阿姨放下工具袋,掏出清理工具,開始工作。
腳臭的味道慢慢散入空氣中,傳到王豔梅的鼻子裡,使其眉頭微皺,但是又感到熟悉。
“這味道。。。”她原本萎靡的精神似乎好了起來,於是便開始盯著阿姨的背影,那土黃的肉色打底褲,顏色似乎有點柔和,那雙微微泛黃的白棉襪,像是在勾動她的心靈。
幾分鐘後,她開口道:“阿姨,你累了嗎,要不要我給你揉揉腿?”
說出這句話她便有點後悔,自己是有錢的主人,怎麼能這樣呢。
“啊,不用不用。”阿姨連忙拒絕。
於是又過了幾分鐘,她似乎再也忍不住白襪的誘惑,起身把阿姨拉到床邊,讓其坐下。
“沒事的,我來幫你揉揉。”她已經上手摸起了肉色打底褲包裹著的腿,其實這是一條廉價的光腿神器,外面怎麼說也是一條肉色絲襪,手感還是比較絲滑的。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阿姨面露微笑。
揉動的過程中,王豔梅的頭
越來越低,越來越往腳邊靠攏,這樣她便能聞到更加濃郁、更為深入的腳臭味。
“我在。。。幹什麼。。。好臭。。。”她的思緒已然混亂,終於,她的鼻子貼到了白色的棉襪上。
“主人,您似乎是在?聞我的襪子?”儘管十分柔和,但這話語卻像是冰冷的井水一樣她的心頭。
“啊。。。我。。。”她臉部通紅,想要找個藉口。
“沒關係的,主人,我服侍過很多家,有些人會有這樣的癖好,這很正常。”阿姨勾動了一下腳趾頭,微微蹭著她的臉龐。
“我。。。謝謝。。。”王豔梅低下頭,不敢直面她的目光。
阿姨伸手脫下那雙白襪,輕輕捂在她的臉上,道:“主人您好好享用,我先繼續幹活了啊。”
沒了白襪,那厚肉色打底褲包裹著的腳趾頭,似乎也有點韻味。
不過此時的王豔梅,更專注於眼前的白色棉襪,沒有猶豫,便吻了上去,還專挑有黃色斑痕的地方。
“好臭。。。不行。。。我。。。”沉溺是迅速的。
阿姨打掃完後,喊醒了王豔梅。
“阿姨,你還會來嗎?”她有些害羞。
“當然,別放在心上。”阿姨從她手上收回白襪,穿了上去。
“只要你還是我的僱主,我就會認真工作的。”
......
之後的故事就很簡單了,母子倆都跪倒在李阿姨的腳下,每週一次的清掃服務根本無法滿足他們的慾望,每週兩次、三次、最後變成了王豔梅每天都會請阿姨上門,服務費不斷升高,而阿姨的工作卻越來越少。
最重要的工作便是用雙腳令王豔梅滿意。
她的臥室中,阿姨坐在床上,翹著腿,吃著零食,反而是主人王豔梅,在一邊掃著地。
“主人,累了嗎?來歇會兒吧。”李阿姨勾動腳趾,便將她吸引了過來,猛地貼了上去。
這些天,阿姨已經通過手機轉賬,獲取了不少錢,不過她並未滿足這點小錢,而是想把母子倆的財產全部據為己有。
“主人,你們的房產,可以轉給我嗎?”她大膽地說著。
“好臭。。。房產?啊。。。”王豔梅腦子顯然不清醒,開始慢慢思考起來。
然而阿姨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輕輕將其拉了過來,抱在懷裡,右手套入白棉襪,捂住了她的口鼻,在其耳邊低語:“好聞嗎?如果答應的話可以一直聞哦。”
濃烈的臭味打亂了她的思緒。
“好。。。好的。。。”隨著她的點頭,阿姨將另一隻襪子套在了她的頭上,而手上套的這隻,則摘了下來,塞在她的口鼻前。
“不能反悔哦。”阿姨坐在她的脖子上,厚打底褲包裹著的大腿微微夾起,王豔梅在悶熱的棉襪中漸漸窒息,暈厥過去。
......
時光飛逝。
王豔梅將所有財產都上貢給了李阿姨,至於兒子劉小明,年紀輕輕的他更加無法控制自己,和母親一樣被牢牢掌控著。
阿姨常住在母子的豪宅中,哦不對,這豪宅已經是她的了。
兩人基本已經喪失了正常人的行為能力,被阿姨放置在小明的房間,她自己則霸佔了原來王豔梅的大臥室。
此時,兩人都渾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床上遍佈著各種褲襪和短襪,絲質的和棉質的均有,看上去都皺皺巴巴的,大部分還有不少泛黃的痕跡。
“醫生,怎麼樣?”作為有錢人,當然不需要親自前往醫院,李阿姨請了大醫院
的醫生帶著便攜式的設備,來給兩人做了一些體檢,當然,現在房間裡的模樣肯定是沒有被醫生看到的。
“害,李女士,您的兩位親屬已經嚴重肺部真菌感染,即使做手術,存活概率也很小了。”他扶了扶眼鏡,痛心地說道:“怎麼沒有早點發現啊。”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之前一直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就。”李阿姨聲淚俱下,真情實感流露出來。
“只能說,讓他們好好享受最後的時間吧,多的我也不多說了。”醫生看了眼手機,確認高額的上門檢測費用已到賬,便揮了揮手,就此離去。
隨後,李阿姨嘴角露出笑容,走向小明的房間。
此時已是夏天,她下半身穿了一條偏厚的肉色褲襪,即使在空調中,也有汗水慢慢流出,浸潤了這條褲襪,尤其是腳部,腳底板幾乎已經完全溼透。
母子倆看到李阿姨,像是小狗一樣爬了過來,親吻起她的腳。
“乖。”阿姨溫柔地摸著兩人的頭,然後坐到床邊,雙腳各踩住一人的臉。
“快吸吧,多吸一點,後面我就不用這麼麻煩照顧你們了。”肉色褲襪腳底板與母子的臉完全貼合,絕對的臭味籠罩支配著他們的大腦。
等到她膩了,便抬起雙腿,用各種褲襪和絲襪套住兩人的腦袋,將腳尖部分固定在其口鼻處,然後鎖上房門,不再管這邊。
不久後,他們倆都在阿姨的臭襪子下永遠地沉睡了。
沒有人找阿姨的麻煩,她合法地繼承了所有的財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