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小鬼魔王最終會成為精液便器嗎?
作者:紅豆奶chara
魔王殿“萬魔神龕”的空氣,凝重得彷彿一塊巨大的黑曜石。
穹頂之上,由無數哀嚎靈魂構成的魔晶吊燈,散發著幽紫色的、冰冷的光芒,將殿堂內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冰冷的黑金王座高踞於骸骨堆砌的臺階之上,而此刻,王座的主人,本應端坐其上的嬌小身影,卻站在了臺階之下,平視著她的敵人。
不,或許用“叛亂者”來形容更為貼切。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嗎?基利尼古拉斯。”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風鈴在寂靜的夜裡響起,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寒而慄的笑意。
她便是這片魔域的統治者,第十三代魔王,魯庫託。
一頭月華般的銀色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後,尖俏的耳朵從髮絲間探出,微微顫動。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神明最傑出的造物,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裡,看不出絲毫的憤怒或驚慌,只有深不見底的、彷彿能將一切都吸進去的平靜。一個寬大到幾乎將她整個人遮蔽住的圓形尖頂巫師帽斜戴在頭頂,身上穿著一件設計簡約卻用料考究的黑色哥特式短裙禮服,纖細的四肢裸露在外,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幽暗的光線下,彷彿自身就是一個光源。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貴族少女,而非統領萬魔、讓整片大陸為之顫抖的魔王。
也正是這份與“魔王”之名極不相稱的纖弱外表,點燃了她面前那頭巨獸的野心之火。
“答案?哼,我的答案,在我見到您的第一刻起便有了,我敬愛的‘小’魔王陛下。”
名為基利尼古拉斯的魔物,發出了雷鳴般的、充滿嘲弄的笑聲,在說到‘小’字時刻意地加重了語氣。
它是一頭血統極為古老的“煉獄雄山羊”,身形高達三米有餘,渾身覆蓋著鋼鐵般堅硬的黑色甲殼,虯結的肌肉如同山巒般賁起,一對巨大的、螺旋狀的犄角自它額前猙獰地伸出,頂端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煉獄之火。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雙猩紅色的、燃燒著慾望與殘暴的獸瞳。
作為魔王軍中以勇猛著稱的英雄級將領,基利尼古拉斯的力量毋庸置疑。那來自“黑山羊”的血脈讓他僅僅數年便得以在軍中高升,而此刻這份賞賜,卻化為了名為“傲慢”的毒藥將他徹底侵蝕。
“魯庫託,你根本不配坐上這個王座!”它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蹄子將堅硬的黑曜石地板踩出一道道裂紋,“魔族的王,應該是力量的化身,是征服與破壞的象徵!而不是你這種連武器都拿不穩的、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它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魯庫託嬌小的身軀上掃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君主,更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收入囊中的戰利品。
“看看你這副樣子,與其說是魔王,不如說是哪個沒落貴族賣到妓院裡的小公主。你這纖細的腰肢,這嬌嫩的皮膚……它們存在的意義,不是為了發號施令,而是為了承受更強大的雄性的衝撞,為了孕育更強大的血脈!”
基利尼古拉斯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充滿了煽動性。殿堂兩側,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的低等魔物們,此刻也開始騷動起來,不少魔物的眼中,都露出了與基利尼古拉斯如出一轍的、貪婪而淫邪的光芒。
對於崇尚力量與血腥的魔族而言,一個看上
去“柔弱”的統治者,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哦?”魯庫託歪了歪頭,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濃了,“孕育更強大的血脈?聽上去倒是個不錯的提議。那麼,基利尼古拉斯,你覺得,你的血統……夠資格嗎?”
“夠不夠資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基利尼古拉斯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它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與力量。一股混雜著硫磺與鐵腥的、充滿壓迫感的魔力風暴以它為中心轟然爆發,吹得魯庫託的銀髮與裙角獵獵作響。
“你那可笑的‘支配魔法’對我沒用!我的血脈,我的靈魂,足以吞噬一切精神控制!今天,我不僅要奪走你的王座,更要奪走你的身體!我要在這萬魔神龕之中,當著所有魔族的面,讓你徹底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它粗壯的下半身,那被厚重甲殼覆蓋的部位,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一塊甲片被高高頂起,露出了下面猙獰可怖的、如同攻城槌般巨大的雄性象徵。那東西通體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表面佈滿了虯結的青筋與倒刺,頂端還在不斷分泌著灼熱的、散發著腥羶氣味的液體,滴落在地上,發出了“滋滋”的腐蝕聲。
“我要用我這最引以為傲的魔神之種,徹底玷汙你那所謂高貴的魔王血統!讓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饒,讓你那小小的子宮裡,灌滿只屬於我的、骯髒的種子!然後,你就乖乖地懷上我的子嗣,再被吸乾魔力,像個破爛的玩偶一樣死去吧!”
基利尼古拉斯狂笑著,一步步逼近。它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幻想出的、征服魔王的劇本之中。
然而,它沒有注意到,從始至終,魯庫託的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那雙紫色的眼眸深處,反而閃過了一抹……類似於“期待”與“憐憫”的複雜光芒。
“唉……”魯庫託輕輕嘆了口氣,那聲音與其說是嘆息,不如說是一種帶著些許慵懶的感慨,“我好不容易才挑動你的叛心,讓你走到這一步。結果你的臺詞,還是這麼的老套和無趣。真是……讓我有點失望呢。”
“你說什麼?!”基利尼古拉斯的腳步一頓,猩紅的獸瞳中閃過一絲錯愕。
“我說,”魯庫託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屬於支配者的冷漠,“你的表演,到此為止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基利尼古拉斯腳下的地面,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由無數扭曲的紫色符文構成的魔法陣。
“這是……什麼時候?!”基利尼古拉斯大驚失色,它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像是被澆鑄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一股無形的、卻又沉重如山的精神枷鎖,瞬間束縛住了它的四肢百骸。它引以為傲的血脈在體內劇烈翻滾,他的靈魂在腦海中瘋狂咆哮,試圖抵抗這股入侵,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堅不可摧的牆壁,除了激起一陣陣讓它頭痛欲裂的嗡鳴,再無任何效果。
“沒用的。”魯庫託緩步走到它面前,抬起小手,用一根白皙纖細的食指,輕輕點在了基利尼古拉斯那猙獰的、巨大的兇器之上。
“!”
基利尼古拉斯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根手指的觸感,冰涼、柔軟,與它自己身體的灼熱、堅硬形成了極致的對比。但就是這樣一根看似吹彈可破的手指,卻蘊含著一股讓它無法抗拒的、如同神諭般的絕
對命令。
“來自高位存在的血統,確實能抵抗大部分精神魔法。但可惜,我的‘支配’,並非作用於你的‘靈魂’……”魯庫託的手指順著那粗壯的柱身緩緩向下滑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而是直接作用於你體內最原始的……‘慾望’哦。”
隨著她手指的滑動,基利尼古拉斯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從自己的下腹部直衝天靈蓋。他那本就因為慾望而膨脹到極限的兇器,此刻更是青筋暴起,彷彿要炸裂開來。
一股白色的濁流從下體射出直衝少女的臉頰而去。
溫熱的液體讓少女蒼白的臉上多了些許紅暈。粘稠如漿的液體從臉上順著重力緩緩落下,被少女的嫩舌接住,送入口中。
“你……你做了什麼……咕……”看著閉著眼似在細細品味著什麼的少女,基利尼古拉斯的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理智告訴他這很危險,但身體的本能,卻在瘋狂地渴望著更多。
“我只是給了你一個‘許可’而已。”魯庫託繞到了它的身後,嬌小的身體與它巨大的背影形成了滑稽的對比,“一個可以盡情向我發洩你那骯髒慾望的‘許可’。來吧,轉身,跪下。用你最虔誠的姿態,向你的女王,獻上你的一切。”
那聲音彷彿帶著魔咒。
基利尼古拉斯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開始行動。它龐大的身軀僵硬地轉了過來,然後,在殿堂內所有魔物震驚的目光中,那雙足以踏碎山巒的後腿,緩緩地彎曲,“咚”的一聲,重重地跪在了魯庫託的面前。
這個姿勢,讓它那猙獰的慾望,正好對準了魯庫託嬌小的身體
。
“很好,真是聽話的好孩子。”魯庫託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就這麼站在那裡,甚至沒有後退一步。她輕輕提起自己的裙襬,露出了下面穿著白色蕾絲花邊內褲的、光潔如玉的雙腿。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魔物都停止了呼吸的動作。
她主動地、緩緩地向後坐倒,任由自己的身體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同時,在魔法的牽引下,基利尼古拉斯那跪立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將她嬌小的身軀徹底籠罩在自己巨大的陰影之下。
這個場景,從任何角度看,都像是一場即將發生的、殘忍的凌辱。嬌小的少女魔王倒在地上,而叛亂的巨獸則壓在她身上,高舉著屠刀。
“就算我擺出這樣一副楚楚可憐、任君採擷的模樣……”魯庫託仰起頭,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基利尼古拉斯那因慾望與屈辱而扭曲的臉,“就算我像這樣,提出嚴正的抗議……‘呀,不要這樣,請停下來!’……”
她甚至還惟妙惟肖地模仿著弱女子的悲鳴,聲音裡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
“……你也停不下來了,對嗎?”
基利尼古拉斯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屈辱的淚水混合著淫慾的汗水,從他眼角滑落。他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他成了一個提線木偶,正在上演一出由魔王親手編排的、羞辱自己的滑稽劇。
但他停不下來。他的身體,他的慾望,已經徹底成為了魔王的奴隸。
魯庫託不再言語,她伸出雙手,主動分開了自己的雙腿,將身下那片最神秘、最聖潔的領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巨獸的眼前。
在黑色蕾絲禮服與白色內褲的映襯下,那片幽谷顯得愈
發誘人。平坦的小腹下,是光滑的白虎嬌嫩丘陵。而那道象徵著生命與毀滅的縫隙,正緊緊地閉合著,彷彿在等待著一場盛大的獻祭。
魯庫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探入自己的裙下,在那道縫隙上緩緩劃過。
“你看,魔王的血統,哪怕只有這麼一滴……”她的指尖沾上了一絲晶瑩的蜜液,然後伸到基利尼古拉斯的眼前,“……其中所蘊含的魔力,也足以讓你這種低等的血脈,徹底沸騰、失控。”
那滴蜜液散發出的、如同最頂級的催情禁藥般的甜美香氣,徹底摧毀了基利尼古拉斯最後的一絲理智。
“吼——!!!”
它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再也無法忍耐,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攻城巨杵,對準了那道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縫隙,狠狠地挺身而入!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而沉悶的、如同熟透的果實被捅穿的聲音,那根尺寸驚人的兇器,毫無阻礙地、一寸不留地,盡根沒入了少女魔王那看似遠比它嬌小的身體之中。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小嘴微張,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
她的雙腿被撐開到了一個驚人的、近乎非人的角度。那根巨物,將她那原本緊緻無比的秘境,殘忍地、卻又完美地撐滿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軟肉,正被那粗糙的、佈滿倒刺的柱壁瘋狂地碾磨、刮擦。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混合著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如同風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基利尼古拉斯的獸瞳中,閃過了一瞬間的、征服的快感。
他成功了!他進入了魔王的身體!他正在玷汙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然而,這股快感,很快就被一種莫名的恐懼所取代。
因為他發現,身下的少女,那雙紫色的眼眸,依舊是那麼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享受?
“啊……原來如此……這就是‘黑山羊’的味道嗎?”魯庫託的臉頰上泛起一抹病態的潮紅,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味呢。只是可惜,還是不夠純粹。”
“你……在說什麼……”基利尼古拉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開始瘋狂地抽動腰身,試圖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來摧毀身下少女的意志。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讓整個神龕大殿都為之震動。粘膩的愛液混合著少女被撕裂的痛楚所流下的鮮血,從兩人結合的部位飛濺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片淫靡的痕跡。
“啊……嗯……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魯庫託非但沒有求饒,反而發出了鼓勵般的、甜膩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基利尼古拉斯身上堅硬的甲殼,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隨著對方的衝撞而劇烈地起伏,銀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散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在狂風暴雨中被肆意蹂躪的嬌花。
然而,只有基利尼古拉斯自己知道,事情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樣!
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魔力,甚至自己的生命精髓,正通過兩人結合的部位,源源不斷地、不受控制地流失!
魯庫託的身體,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她的甬道,看似嬌嫩脆弱,內裡卻佈滿了無數看不見的、細小的吸盤。那些吸盤,正以一種貪婪得可怕的方式,緊緊地
吸附著他,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從他的血肉靈魂深處,榨取著什麼東西!
基利尼古拉斯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他那原本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他想要抽身而出,卻發現自己被死死地“咬”住了,根本無法脫離。
“現在才發現嗎?太晚了哦。”魯庫託的眼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她主動迎合著對方的動作,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起來,用一種更加淫蕩、更加高效的方式,加速著榨取的進程。
“我的‘權能’,就是‘吞噬’啊。凡是與我交合的雄性,其力量、魔力、靈魂……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我徹底吸收,成為我成長的食糧。”
她的聲音,如同惡魔的私語,清晰地傳入基利尼古拉斯的耳中。
“所以,感謝你,我愚蠢的叛亂者。感謝你為我獻上如此美味的零食。現在,就讓你那汙穢的種子,在你孕育我子嗣的幻想中,徹底地、一滴不剩地,成為我的養分吧!”
話音未落,魯庫託體內的吸力,驟然增強了十倍!
“啊啊啊啊啊——!!!”
基利尼古拉斯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混雜著極致快感與極致痛苦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精華,自己的靈魂,都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身體的最深處強行抽出,灌入了那個無底的深淵之中。
神龕大殿之內,時間彷彿被拖入了粘稠的沼澤。
唯一清晰可聞的,只剩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的水聲,以及基利尼古拉斯那由狂暴逐漸轉向淒厲的嘶吼。
“咕啾……噗滋……咕啾……”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伴隨著這樣靡靡的聲響。那是巨獸的兇器在少女魔王體內攪動時,帶出的混合著血液與體液的聲音。這聲音並不激烈,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充滿韻律感的節奏,彷彿不是一場殘暴的侵犯,而是一場精心編排的、以血肉為樂器的交響樂。
而魯庫託,正是這場交響樂的指揮家。
“……不夠……還不夠哦,基利尼古拉斯……”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情動時的慵懶與嬌媚,但內容卻冰冷得如同深淵寒冰。
“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敢於向我亮出獠牙的雄性,至少能讓我稍微‘吃飽’一點呢,真是雜魚~”
她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似處於絕對的弱勢。那根猙獰的巨物依舊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腹部微微凸起一個駭人的輪廓。白皙的大腿被迫高高抬起,搭在基利尼古拉斯那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腰側,因為極致的擴張與持續的摩擦,她腿根處的肌膚已經一片緋紅,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然而,她臉上的表情,卻與這副悽慘的景象截然相反。
她的雙眼微微眯起,紫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妖異而滿足的光芒。一抹動人的潮紅從她的臉頰一直蔓延到修長的脖頸,甚至連胸前那對小巧玲瓏的雪兔,也因為興奮而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頂端的兩顆蓓蕾更是如同受驚般堅硬地挺立著。
她的身體內部,正在進行著一場外人無法想象的饕餮盛宴。
基利尼古拉斯那狂暴的、充滿了硫磺與毀滅氣息的魔力,此刻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通過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瘋狂地湧入她的身體。
這股力量對於任何一個雌性來
說,都堪稱是致命的劇毒。它霸道、蠻橫,足以瞬間撐爆她們的魔力迴路,將她們的身體從內部焚燒成灰燼。
但對於魯庫託而言,這卻是最頂級的補品。
她的子宮,並非孕育生命的溫床,而是一個貪婪的、永不滿足的“胃”。那裡的內壁並非柔軟的血肉,而是由無數細微到肉眼無法看見的、如同七鰓鰻口器般的魔力吸收腺體構成。
基利尼古拉斯每一次充滿征服慾望的頂撞,都像是在主動將自己的力量,更深、更用力地喂入這個可怕的魔力熔爐之中。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血統,魔力,血肉,就像是一塊被投入強酸的金屬,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被溶解、消化。
“啊……嗯……就是這裡……對……再深一點……”
魯庫託的十指,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基利尼古拉斯的身體,轉而撫上了自己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的體內,不斷地衝擊著她子宮的最深處。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為她的“胃”送上了一道新的菜餚,讓她體內的腺體爆發出更加強烈的飢渴。
她甚至開始主動扭動腰肢,用一種熟練得令人心驚的技巧,去迎合、甚至引導對方的衝撞。她的身體內部,那些看不見的腺體,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般,纏繞、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用螺旋狀的方式進行著研磨與榨取。
這種感覺,對於基利尼古拉斯來說,是地獄,也是天堂。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飛速流逝,生命之火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也因為力量的枯竭而變得越來越沉重。
但同時,從兩人結合處傳來的那股吸吮感與包裹感,又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銷魂。那是一種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併吸走的、極致的快感。生物臨死前留種的本能與魔物強烈的慾望完美的混雜在一起,他的理智被徹底摧毀,只剩下最原始的、不斷衝撞的本能。
“你的速度……變慢了哦。”魯庫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滿的撒嬌,“這樣可不行……在我還沒有盡興之前,你怎麼可以先倒下呢?”
她說著,用那雙被巨獸的身體撐開的、纖細的雙腿,主動地、用力地盤住了對方的腰。
這個動作,讓兩人結合得更加緊密,幾乎再無一絲縫隙。
同時,一股精純的、屬於魯庫託自身的魔力,如同細密的電流般,從她腿部的肌膚,反向注入了基利尼古拉斯的體內。
“!”
基利尼古拉斯原本已經開始渙散的猩紅獸瞳,猛地重新聚焦。一股虛假的、如同迴光返照般的力量,瞬間充斥了他那即將乾涸的身體。他那已經開始疲軟的兇器,再次變得堅硬如鐵,衝撞的速度和力量,甚至比一開始還要狂暴幾分!
“吼——!!!”
他發出了最後的、不甘的咆哮,如同飛蛾撲火般,將這被“恩賜”的力量,連同自己殘存的生命力,一股腦地、更加瘋狂地,灌入了身下那具嬌小卻又深不見底的身體之中。
這正是魯庫託最殘忍的地方。
她不僅要榨乾敵人,還要在對方即將油盡燈枯之時,給予一絲“希望”,讓對方爆發出最後的光和熱,然後再連同這份希望一起,徹底吞噬殆盡。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捕食了,而是一場充滿了惡趣味的、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凌虐。
殿堂兩側,那些原本還心懷異念的魔物們,
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們一個個匍匐在地,渾身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起。
眼前的景象,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於“強大”與“弱小”的認知。
在他們的觀念裡,侵犯與被侵犯,是再明確不過的力量對比。雄性用暴力貫穿雌性,將自己的種子射入對方體內,這便是征服。
是他們的“英雄”,那頭不可一世的煉獄雄山羊,正在被他們眼中“柔弱”的少女魔王,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反向”地吞噬著。
那粘膩的水聲,不再是淫靡的樂章,而是死亡的倒計時。
基利尼古拉斯每一次看似兇猛的撞擊,在他們聽來,都像是生命被榨乾時發出的悲鳴。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瘟疫般在他們心中蔓延。
他們終於明白了,這位少女魔王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她能釋放多麼毀天滅地的魔法,而在於她這種將“交合”這一最原始的生命行為,轉化為最殘忍的“捕食”儀式的能力。
她的柔弱,本身就是最致命的陷阱。 任何對她抱有淫邪慾望的雄性,一旦踏入這個陷阱,最終的下場,都只會是變成一具被吸乾的、可悲的皮囊。
“啊……啊……要……要出來了……”
基利尼古拉斯的聲音,已經變得微弱不堪,充滿了絕望。
在魯庫託那虛假魔力的刺激下,他迎來了自己生命中最後,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噴發。
一股混雜著他最後生命精華與靈魂碎片的、灼熱的洪流,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射入了魯庫託的身體深處。
“啊……哈啊……!”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繃直,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至極的嘆息。
她能感覺到,那股最後的、也是最精華的力量,如同甘美的瓊漿,瞬間被她的“胃”吸收殆盡。一股溫暖而強大的魔力,開始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淌,修復著剛才因劇烈摩擦而造成的輕微損傷,同時,也讓她的魔力總量,有了微不足道的、卻又實實在在的增長。
盛宴,結束了。
而作為“食物”的基利尼古拉斯,則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軟地癱倒下來,沉重地壓在了魯庫託的身上。那根曾經不可一世的兇器,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乾癟,最終無力地從她那依舊泥濘不堪的身體裡滑落了出來。
魯庫託並沒有立刻推開他。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這具已經失去了靈魂的、溫熱的軀殼壓在自己身上。她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基利尼古拉斯那已經失去光澤的黑色甲殼,眼神裡帶著一絲酒足飯飽後的慵懶與憐憫。
“真是……一場不錯的‘下午茶’呢。”她輕聲自語,“雖然味道粗糙了點,但勝在量大。你的靈魂,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她說著,小腹微微用力。
一股濃稠的、混雜著紅與白的液體,從她那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那並非是基利尼古拉斯的種子,而是他被“消化”之後,剩下的、毫無價值的“殘渣”。
這些“殘渣”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與之前留下的血跡和愛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充滿了墮落與背德之美的淫靡畫卷。
過了許久,魯庫託才像是終於休息夠了一般,伸出纖細的手臂,看似毫不費力地,就將基利尼古拉斯那重逾千斤的屍體,從自己身上推了開去。
“咚”的一聲悶
響,那具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神英雄的軀體,如同垃圾般滾落到了一旁。
而魯庫託,則緩緩地從地上坐了起來。
她身上的黑色禮服,已經變得凌亂不堪,裙襬上沾滿了各種可疑的液體。一頭銀色的長髮也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無比激烈的、不堪的蹂躪。
然而,她的氣勢,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強大,更加令人敬畏。
那雙紫色的眼眸掃視著殿堂內匍匐的眾魔,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一個魔物敢與她對視。
“那麼……”她伸出猩紅的小舌頭,將嘴角殘留的一絲白色液體舔舐乾淨,露出了一個純真而又殘忍的微笑。
“還有誰……對我的王座,或者我的身體,有興趣的嗎?”
整個萬魔神龕,死一般的寂靜。
魯庫託緩緩地站起身。
她的動作依舊帶著一絲戰鬥後的慵懶,彷彿剛剛結束的不是一場決定魔域王權歸屬的叛亂,而只是一場稍微有些劇烈的、讓她微微出汗的飯後運動。
她赤著白皙的小腳,踩在冰冷而黏膩的地板上。那上面混合著她的血、她的體液,以及基利尼古拉斯被榨乾後排出的“殘渣”。每走一步,都會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聲,在這死寂的殿堂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悸。
她身上的哥特式禮服早已不成樣子,胸前的布料被撕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裙襬更是被各種汙穢的液體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纖細的大腿上,勾勒出少女青澀而美好的曲線。一頭瀑-布般的銀髮凌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還因為沾上了黏稠的液體而粘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讓她平添了幾分妖異的、墮落的美感。
她就以這樣一副剛剛被“凌辱”過的、狼狽不堪的姿態,一步步地,走回到了那骸骨堆砌的王座臺階前。
然而,此刻,再也沒有任何一個魔物,會覺得這副姿態是“柔弱”和“可欺”的。
在他們眼中,那嬌小的身軀上沾染的每一絲汙穢,都像是戰功赫赫的將軍身上最榮耀的傷疤;那凌亂的銀髮,比最華麗的王冠還要耀眼;那看似狼狽的身影,似乎便是魔族最高的山,最長的河。
魯庫託沒有立刻坐上王座。
她停在臺階下,微微側過頭,紫水晶般的眼眸,望向了大殿角落裡一個巨大的陰影。
“還要在那裡看到什麼時候,格拉姆?”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所有魔物的心頭炸響。
隨著她的話音,那個巨大的陰影開始蠕動。緊接著,在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中,一個高達四米的、由無數慘白的骸骨拼接而成的巨人,從陰影中緩緩站了起來。
他便是魔王軍的另一位英雄級將領,與基利尼古拉斯齊名的“骸骨暴君”,格拉姆。
他,正是這次叛亂的另一個核心。
然而此刻,這位以殘暴和無畏著稱的骸骨暴君,卻沒有了往日的半分兇悍。
他那空洞的眼眶中,兩點幽藍色的魂火劇烈地跳動著,顯示出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那由無數指骨構成的巨大手掌,甚至在微微顫抖。
作為亡靈生物,格拉姆沒有活物的慾望,因此魯庫託那針對“慾望”的支配魔法,對他效果甚微。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從一個相對“清醒”的旁觀者視角,目睹了自己那位“盟友”的全部下場。
他看到了基
利尼古拉斯是如何從一個不可一世的叛亂者,變成一個被慾望操控的提線木偶。
他看到了少女魔王是如何以一種看似被動、實則主動的姿態,將一場“強暴”,變成了一場“捕食”。
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基利尼古拉斯那強大而狂暴的靈魂,是如何被一點點地蠶食、消化,最終連同生命力一起,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那是……連存在的痕跡,都被徹底抹去的、終極的“死亡”。
格拉姆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
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天敵的本能恐懼。
他原以為,這位少女魔王只是依靠著血統中傳承的強大支配魔法,才坐穩了王座。只要能像基利尼古拉斯那樣,擁有抵抗精神控制的能力,就能輕易地將她推翻。
現在他才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支配魔法,或許只是她最無聊、最不起眼的一種手段。她真正的力量,是那種可以將一切雄性對她的慾望,都轉化為自身食糧的、匪夷所思的“吞噬”特性!
這根本就是無解的!
“怎麼,格拉姆,我的骸骨將軍。”魯庫託看著他那副僵硬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剛才基利尼古拉斯向我‘獻上忠誠’的時候,你似乎看得很入神啊。怎麼,你也想……用同樣的方式,來向我表達你的‘忠心’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對於殿內其他的魔物來說,是致命的誘惑,也是最恐怖的警告。但對於格拉姆來說,卻讓他那由骨頭構成的下顎,都發出了“咔咔”的、快要散架的聲音。
“不……不敢!屬下……屬下對魔王陛下的忠誠,天地可鑑!”
格拉姆猛地匍匐在地,巨大的骨骼身軀與地面碰撞,發出了“轟隆”一聲巨響,深深地低下了他那猙獰的、由龍骨構成的頭顱。
這是魔族軍人,最高規格的臣服禮。
“哦?忠誠?”魯庫託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也更危險了,“可是,我怎麼記得,這次的叛亂,你也是主謀之一呢?我親愛的將軍,你和基利尼古拉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一個負責奪取我的王座,另一個……負責享用我的身體嗎?”
格拉姆的魂火劇烈地一縮。
這件事,她怎麼會知道?!
他和基利尼古拉斯的密謀,是在最隱秘的“骸骨深淵”進行的,那裡有天然的死亡屏障,可以隔絕一切魔法的窺探!
“你好像……很驚訝?”魯庫託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緩步走到格拉姆那巨大的、跪立的身軀前,伸出了一根沾著汙穢液體的、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了他那冰冷的、如同鎧甲般的胸骨上。
“你以為,基利尼古拉斯那點可笑的野心,真的能瞞得過我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如同魔鬼的囈語,清晰地鑽入格拉姆的靈魂之火中,“從他第一次,用那種看母狗的眼神看我的時候,他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順水推舟,給了他一個自我毀滅的舞臺而已。包括……故意讓他以為,你也是他的同夥。”
格拉姆的魂火,瞬間凝固了。
他……被算計了!
從一開始,他就只是這位少女魔王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用來引爆基利尼古拉斯這顆炸彈,同時……也用來試探自己的棋子!
“那麼,現在,輪到你了,格拉姆。”魯庫託
的手指,順著他的胸骨,緩緩向下移動,最終,停留在了他那由骨盆構成的、空空如也的下腹部。
基利尼古拉斯,已經用他的靈魂,向我證明了他的‘忠誠’。你呢?你打算用什麼,來向我證明你的‘忠誠’?”她的手指,在那片冰冷的骨骼上,輕輕地畫著圈,“亡靈生物,沒有慾望,也沒有……種子。這可真是……讓我傷腦筋啊。”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苦惱,彷彿真的在為一個棘手的問題而煩心。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下一秒,自己的靈魂之火,就會被她用某種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當場“吞噬”掉。
“屬下……屬下……”
格拉姆那由無數戰爭和殺戮磨礪出的、堅如鋼鐵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魔物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他那巨大的、由骨骼構成的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向了自己胸腔內那團燃燒的、幽藍色的靈魂之火。 那是他的核心,是他力量與生命的源泉!
“屬下……願意獻上我的一切!我的靈魂,我的力量,我的存在……全都屬於魔王陛下!”
他咆哮著,竟然硬生生地,從自己的胸腔裡,將那團靈魂之火,給“摳”了出來!
“噗——”
失去了核心的格拉姆,那龐大的骸骨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重新變成了一堆毫無生氣的、巨大的骨頭。
而那團被他捧在手中的靈魂之火,也因為失去了溫養,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他,竟然選擇了以自我毀滅的方式,來獻上自己的忠誠!
魯庫託看著他手中那團虛弱的、跳動著的魂火,紫色的眼眸中,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滿意的微笑。
“很好。”
她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一件稀世珍寶般,將那團靈魂之火,捧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低下頭,張開櫻桃般的小嘴,對著那團靈魂之火,輕輕地、溫柔地,吻了下去。
在她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魂火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強大的吸力,從她的口中發出。
那團代表著“骸骨暴君”格拉姆一切的靈魂之火,沒有絲毫抵抗,化作一道純淨的、幽藍色的光流,被她……盡數吸入了口中。
……..
人類世界與魔界彼此鏈接若干年。
魔界擁有著無數個有著各自“權能”,稱為“魔王”的存在統治著當地。
自然,那些擁有著殺死魔王,佔領魔界領土,這一偉績之人則被稱為“勇者”。
在那場無人在意的叛亂百餘年之後。
此刻的萬魔神龕之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混雜著焦糊、血腥與神聖氣息的味道。那是極致的暗影魔法與人類最純粹的光明鬥氣激烈碰撞後,留下的戰場餘韻。
巨大的黑曜石立柱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幾根甚至已經攔腰折斷,沉重地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狼藉。原本平整如鏡的地板,此刻也坑坑窪窪,到處都是刀劍劈砍和魔法爆炸留下的猙獰傷痕。
四散的、嗆人的煙塵,如同垂死的幽魂,在這片被暴力徹底蹂躪過的廢墟之上,久久不願散去,透過那灰濛濛的、不斷變幻的幕簾,隱隱可以看到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
其中一個,是一個嬌小的、纖細的影子。一把閃爍著神聖光輝的、門板般寬闊的巨大聖
劍,從她的背後,殘忍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那看似不堪一擊的、柔弱的身體。劍尖從她平坦光潔的小腹處猙獰地透出,上面還滴淌著殷紅的、帶著淡淡紫色光暈的、屬於魔王的滾燙鮮血。
而另一個身影,則高大魁梧,渾身包裹在厚重的、刻滿了驅魔符文的“光鑄鎧甲”之中。他的一隻手,那戴著鋼鐵臂鎧的、如同巨獸之爪般的手,正死死地、用盡全力地,掐著那嬌小影子的、彷彿輕輕一用力就會折斷的、雪白的脖頸,將她整個人都提離了地面。
“魔王魯庫託!!我……我討伐……成功了!”
人類英雄阿哈納古,用盡了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從那破碎的面甲之下,發出瞭如同破風箱般、充滿了狂喜與不敢置信的嘶吼。
然而,就在他以為勝利已然在握,以為自己終於為人類帶來了和平的曙光時,那個被他掐著脖子、被聖劍貫穿著身體的、本應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女魔王,那雙本已黯淡下去的、紫水晶般的眼眸裡,卻毫無徵兆地,爆發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加璀璨、更加妖異、也更加……瘋狂的精光!
她的嘴角,在那張沾滿了血汙與塵土的、精緻的小臉上,緩緩地、高高地揚起,綻放出了一抹……充滿了勝利者喜悅的、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
清脆悅耳的、如同銀鈴般的笑聲,高亢地、肆無忌憚地,響徹了整個廢墟!
緊接著,她那懸於空中的、纖細的、白淨得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的玉腿,以一種完全違背了物理法則的、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向著男人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胸甲,猛地……踢了過去!
“崩——!!!”
震耳欲聾的巨響,轟然爆發!
阿哈納古那重達數百斤的、被神明祝福過的魁梧身軀,如同被攻城巨炮正面轟中的稻草人般,瞬間……倒飛而出!
“……咳……咳嘔……”
劇烈的咳嗽聲,牽動了胸口的致命傷,讓阿哈納古噴出了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
他,被譽為“人類最後的希望”、“光輝之劍”的英雄阿哈納古,此刻正半跪在地上,用他那柄已經斷裂得只剩下一半的聖劍“破曉”,勉強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引以為傲的、由矮人大師和神殿主教共同祝福過的“光鑄鎧甲”,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堆廢鐵。胸甲處一個巨大的破洞,猙獰地敞開著,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斷裂的肋骨和緩緩蠕動的肺葉。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已經摺斷,而右臂也因為過度使用“聖劍解放”而肌肉撕裂,鮮血淋漓。
他輸了。
輸得……如此徹底。
阿哈納古抬起頭,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前方那個嬌小的身影上。
魔王,魯庫託。
她就站在離他不到五步遠的地方,靜靜地看著他。
與他的慘狀相比,她看上去……幾乎毫髮無傷。
當然,也並非完全無損。
在她平坦光潔的小腹左側,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那是他在燃燒了自己全部生命力後,揮出的最後一劍所留下的“戰果”。聖潔的光明鬥氣依舊如同跗骨之蛆般,附著在傷口周圍,阻止著魔王那恐怖的自愈能力。
然而,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這道足以讓任何生物都痛苦哀嚎的重傷。
她甚至還伸出了一根纖細的手指,好奇地
蘸了蘸自己傷口流出的血液,然後伸到眼前,歪著頭,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玩意兒。
“人類的英雄,阿哈納古,對吧?”
魯庫託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般清脆悅耳,不帶絲毫煙火氣,彷彿剛才那場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驚天大戰,與她毫無關係。
“只是為了打倒我這個魔王,你……到底花了多少時間在鍛鍊上呢?”
她的語氣裡,沒有嘲諷,沒有勝利者的炫耀,只有一種純粹的、彷彿學者般的好奇。
“……十年……不……從我記事起……我人生的每一天……都在為了這一刻而……活……”阿哈納古用盡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地回答。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他說的,是事實。
作為被預言選中的“神之子”,他從三歲開始握劍,五歲學習鬥氣,十歲便能獨自斬殺地行龍。他放棄了童年,放棄了愛情,放棄了一切人類所能享受的快樂。他的世界裡,只有無盡的、嚴苛到近乎自虐的鍛鍊。
揮劍,祈禱,冥想,戰鬥。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他將自己的肉體與精神,都錘鍊到了人類所能達到的極致。他堅信,只要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足夠堅定的信念,就一定能戰勝邪惡,為人類帶來和平。
可結果呢? 他所做的一切,他所犧牲的一切,在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魔王面前,就像一個可笑的、不自量力的笑話。
是嗎?真是了不起的毅力呢。”魯庫託由衷地讚歎了一句,隨即,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有些惋惜,“但是,很可惜……”
她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將要在這裡死去了。”
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裡,倒映著他此刻絕望而狼狽的模樣。
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海水,徹底將阿哈納古淹沒。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隨著不斷流失的血液,飛速地逝去。視線開始模糊,耳邊也響起了嗡嗡的轟鳴。
這就是……我的結局嗎……
在他意識即將沉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卻看到,那位少女魔王,做出了一個讓他無法理解的舉動。
她竟然……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本就破爛不堪的黑色禮服。
“在你徹底死去之前,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
魯庫託將禮服的上半部分褪去,露出了她那雖然嬌小、卻曲線優美的上半身。少女的酥胸並不豐滿,卻挺拔而精緻,如同兩座小巧的雪山。因為戰鬥後的興奮,頂端的兩點茱萸正微微硬化,呈現出誘人的粉色。
她就這麼赤裸著上身,一步步走到阿哈納古的面前,然後,在他那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前,緩緩地蹲了下來。
“你很強,阿哈納古。”她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臉頰,“你的肉體,你的意志,還有你血脈中蘊含的那股‘光’的力量……都遠遠超過了我之前遇到的所有雄性。”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阿哈納古的下半身。
那裡,雖然被破碎的鎧甲覆蓋,但因為剛才那場極限的、燃燒生命的戰鬥,他體內的氣血與能量被催谷到了極致。即使是在瀕死的此刻,他那屬於雄性的驕傲,依舊保持著一個驚人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狀態。
“與強壯的雄性相遇,對於雌性來說,是一件好事。”魯庫託的聲音,如同夢囈般輕柔,卻說出了讓阿哈納
古靈魂為之戰慄的內容,“因為,我們有著將優秀的種子,留存下來的本能。”
她伸出小手,粗暴地、卻又準確地,撕開了阿哈納古下半身那最後一片蔽體的金屬裙甲和皮褲。
“!”
伴隨著金屬扭曲的刺耳聲,英雄最後的尊嚴,就這麼暴露在了魔王的眼前。
那是一根與他強健的體魄相得益彰的、充滿了陽剛之美的巨物。它尺寸驚人,通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因為充血而顯得有些暗紅的色澤。上面青筋盤繞,如同虯龍般充滿了力量感。即使它的主人已經瀕臨死亡,它卻依舊頑強地、高傲地挺立著,頂端那飽滿的頭部,還在微微分泌著清澈的、代表著興奮的液體。
“……真是不錯的‘素材’。”
魯庫託的眼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男人的性器官,更像是一個挑剔的工匠,在審視一塊絕佳的璞玉。
“你……要做什麼……”阿哈納古的嘴唇翕動著,他想反抗,但他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做什麼?”魯庫託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既然你這麼優秀,那麼,就在我的身體裡播種吧。”
她說著,緩緩地站起身,然後,當著阿哈納古的面,將自己下身的白色蕾絲內褲,也一併褪了下去。
少女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領域,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英雄的眼前。
而在花園的中央,一道粉嫩的、溼潤的縫隙,正緊緊地閉合著。因為剛才那番話語的刺激,那縫隙的入口處,已經分泌出了晶瑩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著點點淫靡的水光。
阿哈納古的腦袋,“嗡”的一聲,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想過自己會戰死,會被虐殺,會被魔王吞噬靈魂。
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最終的結局,竟然是……以這種方式,被徹底地……玷汙。
“如果能順利孕育完成的話,它……將會是下一代的魔王哦。”魯庫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對未來的、美好的憧憬,“一個繼承了你的‘光’與我的‘暗’的、前所未有的、最完美的傑作。”
“你TMD……你TMD不可以…”阿哈納古用盡最後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魯庫託毫不在意他的咒罵。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然後緩緩地、分開自己圓潤挺翹的臀瓣,將那道已經泥濘不堪的縫隙,對準了他那依舊挺立的、象徵著人類希望的“聖劍”。
“那麼,開始吧。英雄的……最後一項,也是最‘榮光’的使命。”
庫魯託握住了“希望”,而此刻勇者虛弱的身體卻連反抗都做不到。
“不….不要掂它呀!”
在勇者的眼中,此刻的少女比數百隻利維坦更為可恐怖,更為可怕呀!!!!
“你…你這他媽的傢伙,…你…你..你不能..不可以….這樣做…不可以呀。”
“堂堂勇者居然也會發出這種宛如幼童啼哭般的喊叫嗎,真是可笑。”
她扶著那根灼熱的巨物,調整好角度,然後,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嘆息,緩緩地、一寸寸地,將自己的身體,向後坐了下去。
“嗯……啊……!”
一聲壓抑的、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呻吟,從魯庫託的唇間溢出。
被強行貫穿的感覺,是如此的鮮明。
阿哈納古的尺寸,比基利尼古拉斯的還要粗大幾分,而且因為人類的身體構造,它的質
感更加堅硬、充滿了韌性。當那飽滿的頭部,蠻橫地撐開她緊緻的穴口,頂開一路上所有溼滑的媚肉,撫平她甬道內的每一縷褶皺。
魯庫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
太大了……太滿了……
一種彷彿要被從內部徹底撐裂的、極致的充實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那根巨物撐開、撫平,緊緊地貼合著,再無一絲縫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上面每一條賁起的青筋,每一次細微的、瀕死的脈搏跳動。
“哈啊……哈啊……”
魯庫託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身下英雄那沾滿血汙的、堅實的肩膀,以此來穩住自己的身體。
而對於阿哈納古來說,這卻是最極致的、最殘忍的酷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正在一個溫暖、溼滑、緊緻得不可思議的地方。那個地方,正用一種貪婪的、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的方式,包裹著他,吮吸著他。
他一生的信念,他所守護的一切,在這一刻,都被這具嬌小的、屬於“邪惡”的身體,無情地、徹底地……侵犯了。
屈辱、憤怒、不甘、以及……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挑起的、背德的快感。
種種複雜的情緒,如同毒藥般,在他那即將熄滅的靈魂中,瘋狂地攪動著。
“不……不行……還不夠深……”
魯庫託似乎對目前的狀態並不滿意,她嬌小的體內宛如深淵一般,如此巨物在她體內仍未到達終點。她微微挺起腰,然後,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粘膩水聲中,再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噗嗤——!”
這一次,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彷彿薄膜被頂破的聲響,那根巨物,竟然突破了最後的阻礙,如攻城錘般狠狠地撞擊在了她的宮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卻又充滿了無上歡愉的尖叫,響徹了整個神龕大殿。
魯庫託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的弧線。她的意識,瞬間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毀天滅地般的巨大快感所吞噬,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那股屬於英雄的、精純而磅礴的“光”之力,就如同最甘美的瓊漿,直接灌入了她的核心!
“啊……啊……啊哈……”
魯庫託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歡快的笑聲。
她不再有任何顧忌,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自我毀滅般的姿態,在那根貫穿了自己身體的“聖劍”上,劇烈地、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來!
“咕啾!噗滋!咕啾!啪嗒!”
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一大片混合著血液與愛液的、粘稠的絲線。
每一次坐下,都將那根巨物,更深地、更殘忍地,捅入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她的動作,是如此的狂野,如此的淫蕩,彷彿要將自己和身下的英雄,徹底融為一體。
而阿哈納古,在這最後的、極致的刺激之下,他那瀕臨死亡的身體,爆發出了最後的迴光返照。
“不——!!!女神大人救救我呀!!!!!!”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不甘與解脫的、最後的嘶吼,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始終燃燒著不屈意志的眼睛,徹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英雄,阿哈納古,陣亡。
然而,故事,卻並未就此結束。
就在他死亡的
瞬間,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純白的、灼熱的生命洪流,如同積蓄了百年的火山,猛地從他那已經失去生命的巨物中,爆發了出來!
“噗咻——!!!”
“啊……出來……了……!!”
魯庫託感覺自己的子宮,瞬間被一股滾燙的、充滿了神聖氣息的激流所填滿、灌爆!
那並非是普通的精液。
那是英雄阿哈納古,燃燒了自己全部的生命、靈魂、以及血脈中所有的“光”之力,所凝聚成的、最後的“種子”!
“居然只是射了一次就死了,早洩勇者❤️。”
而且,這股噴發,並沒有因為他的死亡而停止。
彷彿是要將他一生積蓄的所有力量,都在這最後一刻徹底釋放一般。
明明都已經死了,那精液,卻依舊如同決堤的江河般,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絕地,持續不斷地,瘋狂地灌入著魯庫託的體內。
“啊……嗯……好……好多……要……要被撐壞了……♥️”
“哈啊。”
“明明都已經死了,精液仍舊不停地射出來呢。”
魯庫託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無力地癱軟在英雄那已經開始變冷的屍體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地、不自然地隆起。
那是被英雄最後的“榮光”,所填滿的證明。
許久,許久。
魯庫託才緩緩地、有些吃力地,從英雄的屍體上,將自己那被貫穿的身體,拔了出來。
“噗……咕啾……”
伴隨著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的、甚至還散發著淡淡光暈的液體,如同泉湧般,從她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流淌了出來,將她的大腿,和英雄的屍體,都染上了一層聖潔而又淫靡的色彩。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已經徹底乾癟下去的英雄遺物,又摸了摸自己那微微隆起、溫暖而滿足的小腹。
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如同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般的純真笑容。
“多謝款待♪”
如此,每天以襲擊英雄們為食,名為“餌食”的魔王,平凡的一天結束了。
……
距離那場驚天動地的“英雄討伐戰”,已經過去了七天。
萬魔神龕早已在無數魔像工匠的不眠不休下修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宏偉、更加堅固。斷裂的黑曜石立柱被重新塑造,上面銘刻了更加強大的防禦符文;破碎的地板被替換成了能夠吸收衝擊的“深淵晶石”,光潔如鏡的表面,倒映著穹頂之上那永恆燃燒的魔晶吊燈,幽紫色的光芒在殿堂內靜靜流淌。
空氣中,那股屬於人類英雄的、頑固的神聖氣息,也早已被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魔族氣息所取代。
一切,都彷彿回到了正軌。
但所有侍立在殿堂兩側的魔族都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
他們的王,那位看似嬌小柔弱、實則恐怖至極的少女魔王魯庫託,變得……更加深不可測了。
此刻,她正慵懶地斜倚在那張由巨獸骸骨與哀嚎靈魂構成的巨大王座之上。
與往日不同,她今日並未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哥特式禮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極為簡約的、由最上等的深淵蛛絲織成的黑色吊帶睡裙。輕薄的布料僅僅能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在幽暗的光線下,散發著如同月光般柔和而誘人的光暈。
她的一條腿蜷起,踩在王
座的扶手上,另一條腿則隨意地垂下,赤裸的、曲線優美的小腿在空中輕輕晃動,姿態充滿了少女獨有的、不設防的嬌憨。
然而,所有魔物都戰戰兢兢地低著頭,沒有誰敢多看一眼這副足以讓任何雄性都血脈賁張的“美景”。
因為他們能清晰地“聞”到,從他們王的身上,正散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而危險的氣息。
那是……混合了極致的“暗”與極致的“光”的、矛盾而又完美融合的氣息。
自從七天前,她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享用”了人類英雄阿哈納古之後,她的魔力便開始了新一輪的蛻變。那股屬於英雄的“光”之力,非但沒有與她自身的“暗”之力產生衝突,反而像是催化劑一般,讓她的力量層次,躍升到了一個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更高的維度。
此刻的魯庫託,就像一枚剛剛完成了最終蛻變的、即將孵化的神卵,看似平靜,內裡卻蘊藏著足以顛覆整個世界的恐怖能量。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蛻變過程中的、懶洋洋的狀態。她微眯著紫色的眼眸,小巧的鼻翼偶爾會輕輕翕動,像一隻正在打盹的、心滿意足的貓咪。
然而,這份寧靜,卻被一個突兀的腳步聲打破了。
“噠……噠……噠……”
清脆、平穩、富有節奏感的腳步聲,從神龕大殿的入口處傳來,不疾不徐地,向著王座的方向靠近。
這聲音,與殿堂內所有魔物那沉重或粘稠的腳步聲都截然不同。它聽上去……更像是屬於人類貴族,在參加宮廷舞會時,皮鞋鞋跟敲擊大理石地板的聲音。
所有魔物都猛地抬起頭,驚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一個高瘦的男性身影,正沐浴在從殿堂入口投射進來的、唯一的一縷血色殘陽中,緩緩走來。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人類。
一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質料考究的墨色西裝的人類。
他的身材修長,步伐優雅,一頭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黑色短髮下,是一張英俊得有些過分的臉。皮膚是病態的蒼白,嘴唇卻如同染血般殷紅。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眼睛。那是一雙深邃得如同黑洞般的眸子,看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只有一片純粹的、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的虛無。
他身上沒有任何武器,也沒有散發出任何一絲一毫的魔力波動,看上去,就像一個誤入魔域的、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類。
但,沒有一個魔物敢小覷他。
因為他們所有人的本能都在瘋狂地尖叫、示警。
危險!
眼前的這個“人類”,比他們之前見過的任何存在,包括那位燃燒了生命的人類英雄,都還要危險一萬倍!
那是一種……彷彿食物鏈低端生物,遇到了頂級掠食者時,才會產生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攔住他!”
離得最近的幾頭煉獄炎魔,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咆哮著,揮舞著燃燒的巨斧,就想衝上去。
然而,他們剛剛邁出一步,就彷彿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瞬間被定在了原地。
並非被魔法禁錮,也不是被氣勢壓迫。
而是……他們發現,自己失去了“攻擊”這個概念。
他們的大腦,依舊能下達“揮動斧子砍過去”的命令,但他們的身體,卻完全無法理解這個命令的含義。就好像,“攻擊”這個詞,從他們的認知裡,被硬生生地抹除掉了。
這詭異而恐怖的一幕,
讓所有蠢蠢欲動的魔物,都瞬間僵在了原地。
王座之上,魯庫託那對慵懶的、半眯著的紫色眼眸,終於完全睜開了。
王座之上,魯庫託那對慵懶的、半眯著的紫色眼眸,終於完全睜開了。
她坐直了身體,原本那副嬌憨慵懶的姿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饒有興致的、發現了新奇玩具般的專注。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已經走到大殿中央的男人身上。
“哦?”
她發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單音節。
這個男人……很有趣。 她能感覺到,對方並非人類。在他的皮囊之下,隱藏著一個無比古老、無比深邃的、與自己同等級別的“王”的靈魂。
而且,他的身上,纏繞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非常奇特的力量法則。那法則,彷彿一面絕對光滑的鏡子,任何投向它的東西,都會被原封不動地反射回去。
一個新的……食物?
不,或許用“食材”來形容,更為貼切。
一個前所未有的、極具挑戰性的、頂級的“食材”。
魯庫託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充滿了期待的弧度。
她甚至沒有開口詢問對方的來意,也沒有擺出任何防禦或攻擊的姿態。
她只是……緩緩地、以一種優雅而又充滿了極致挑逗意味的姿態,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不合常理。
但對於熟悉她行事風格的魔物們來說,這卻是最明確不過的信號。
他們的王,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餓”了。
隨著她雙腿的分開,那件輕薄的黑色蛛絲睡裙,根本無法起到任何遮蔽的作用。裙襬向上滑落,將她那片最神秘、最誘人的領域,就這麼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現在了那個男人的眼前。
因為剛剛從蛻變的沉睡中醒來,她的身體還處在一種異常敏感的狀態。僅僅是做出這個動作,那片幽靜花園,便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出晶瑩的蜜液。
在幽紫色的光線下,那片溼潤的、微微翕張的秘境,散發著致命的、足以讓任何雄性都瞬間喪失理智的誘惑。
這是魔王魯庫託的“邀請”。
也是她最直接、最原始的“宣戰佈告”。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墮落的景象,那個名為霍爾斯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他那雙黑洞般的眸子裡,依舊是一片虛無。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在欣賞一幅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畫風有些大膽的藝術品。
“魔王魯庫託。”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帶著一種非人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冰冷。
“初次見面,我是霍爾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王’。”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貴族禮。
“我今天來,並非是想與你為敵。只是,你那毫無節制的擴張,已經侵擾到了我的‘夢境’。”
他的手指勾動,倆個被徹底吸乾宛如皮囊的夢魔屍體,出現在由魔力構成的熒幕中。
魯庫託眉毛挑了挑
“所以?”
“所以,我希望能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
“教訓?”魯庫託輕笑出聲,她晃動著自己光潔的小腿,用一種天真爛漫的語氣問道,“什麼樣的教訓呢?純粹的暴力,亦或是性?無數的蠢貨試圖教訓我的傢伙如今都在我的腳下,那麼您呢?”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對失
敗者的蔑視。
“好吧,看來確如傳言所言,你確實經驗豐富。”霍爾斯掃了眼少女,他緩步走上臺階,一步步地,向著王座上的魯庫託走去,“不過我的方式,或許有些不同。”
他走到了王座之前,停下了腳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魯庫託就這麼敞開著雙腿,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四目相對。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電光在閃爍、碰撞。
那是一場無聲的、只屬於“王”與“王”之間的意志交鋒。
許久。
霍爾斯緩緩地伸出手,並非是去觸碰魯庫託那近在咫尺的、誘人的身體,而是……輕輕地,托起了她那小巧的、赤裸的腳踝。
他的手,冰冷得不像活物,彷彿一塊萬年寒冰。
那刺骨的冰冷,讓魯庫託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你的‘吞噬’能力,很有趣。將雄性的終點,化作自己的起點。將‘死亡’,轉化為‘新生’。真是……相當完美的法則。”霍爾斯的聲音,如同魔咒般,在魯庫託的耳邊響起。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在那光潔的、甚至還帶著一絲少女奶香的腳背上,烙下了一個冰冷的、紳士般的吻。
“當你引以為豪的力量成為刺向自己心臟的利刃時,你又會如何呢?”
霍爾斯這一句輕描淡寫、卻又蘊含著無上恐怖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在魯庫託的靈魂深處悄然迴響。
一瞬間,魯庫託那雙總是閃爍著戲謔與從容光芒的紫色眼眸,猛地收縮成了兩點危險的針芒。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奔騰不息的、融合了“光”與“暗”的龐大魔力,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法則之力瞬間凍結了剎那。
這是……警告?還是……預言?
然而,身為魔王的驕傲,讓她不允許自己在這場無聲的交鋒中露出絲毫的怯懦。她臉上的驚愕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秒,便被更加濃郁、更加妖冶的笑容所取代。
“哦?聽上去……真是個有趣的遊戲呢。”
她非但沒有收回自己那雙大張的玉腿,反而將姿態放得更開,那片早已因期待而變得溼潤的秘境,就這麼毫無遮掩地、近乎挑釁地,呈現在霍爾斯的眼前。
“那麼,就讓我看看吧。你究竟要如何將利刃插入我的心臟呢?”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在她看來,對方的言語,不過是一種虛張聲勢的心理戰術。畢竟,自己的“吞噬”法則,這個近乎於世界真理般的存在。怎麼可能,會被一個來歷不明的異界之王,用三言兩語就輕易顛覆?
霍爾斯沒有再說話。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裡,依舊是一片虛無,看不出任何情緒。彷彿魯庫託的挑釁,對他而言,不過是風中搖曳的一片樹葉,不值一提。
他緩緩地鬆開了那隻託著魯庫託腳踝的手。然而,他並沒有就此起身,反而以一種更加謙卑的姿態,單膝跪在了王座之前。
他的目光,專注而虔誠,落在了魯庫託那雙懸在空中的、完美無瑕的玉足之上。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足控都為之瘋狂的腳。尺寸小巧,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如同天鵝的頸項,肌膚白皙細膩,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如同上好的珍珠般排列整齊,指甲蓋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
的光澤,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卻比最昂貴的寶石還要動人。
他冰冷的手指,緩緩地撫過魯庫託纖細的腳踝,感受著那細膩肌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那是一種生命的悸動,與他自身那死寂般的冰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指尖一路向上,劃過她光滑的腳背,感受著那如同上等絲綢般的觸感。然後,他的大拇指,不輕不重地,按壓在了她白皙腳掌正中心的柔軟凹陷處。
“!”
一股奇異的、混合著輕微痛楚與強烈痠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瞬間從足心竄上了魯庫託的脊柱。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身下單膝跪地的男人。
她並非沒有經歷過足部的愛撫。在漫長的生命中,總會有一些試圖以各種方式取悅她的雄性。但那些撫摸,無一不是充滿了諂媚與貪婪,目的性明確得令人作嘔。
霍爾斯的動作,卻截然不同,他的觸摸,冰冷、專注,這是一種全新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前戲。
魯庫託很喜歡這種新奇的體驗。她放鬆了身體,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像一個等待著僕人服侍的女王,準備好好享受這場別開生面的“開胃菜”。
他俯下頭,將臉埋在了她的腳心,隔著薄薄的、冰冷的絲質手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姿態,虔誠得如同一個正在親吻聖骸的信徒。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舉動。
他摘下了自己的一隻手套,露出了那隻同樣蒼白、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極為乾淨的手。然後,他用這隻冰冷的、赤裸的手,握住了魯庫託的一隻腳,將她那五根如同珍珠般的腳趾,送到了自己的唇邊。
他伸出舌頭。
那是一條與他冰冷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溫熱而柔軟的舌頭。
他用舌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魯庫託最小的那根腳趾的趾尖。
“咿!”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驚叫,從她的喉嚨深處洩露了出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到讓她幾乎失神的電流,從被舔舐的那一點,瞬間炸開,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大腦皮層!
太……太奇怪了!
這種感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溼滑的舌頭,正以一種無比靈巧的方式,在她的腳趾間探索。他先是用舌尖,仔細地勾勒著每一根腳趾的輪廓,然後,再用整個舌面,將那根小巧的腳趾完全包裹,溫柔地、緩緩地吮吸。
“啾……嘖……啾……”
粘膩而色情的水聲,在這死寂的神龕大殿內,清晰地響起。
霍爾斯吮吸得極為認真,也極為投入。他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性愛的前戲,而是在品嚐一道無上的珍饈。他將魯庫託的第一根腳趾,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舔舐、吮吸了一遍,甚至連趾甲縫裡那微不可查的縫隙,都沒有放過。
當他終於鬆開那根已經被吮吸得晶瑩透亮、泛著水光的腳趾時,魯庫託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片混沌的漿糊。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這與之前那些雄性粗暴的、直奔主題的侵犯完全不同。這是一種……細緻入微的、從身體最不經意的角落開始,層層遞進的、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挑逗。
它繞開了她所有關於“交合”的、基於“捕食”本能的防禦機制,直接攻擊著她作為“雌性”的、最原始、最脆弱的感官。
霍爾斯沒有給
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品嚐完第一根腳趾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第二根、第三根……
他的動作,充滿了耐心,也充滿了技巧。他時而用牙齒,輕輕地、不造成任何傷害地啃咬著她的趾根;時而又將舌頭,探入她那緊閉的趾縫之間,用舌尖在那裡靈活地攪動、摩擦。
“啊……嗯……停……那裡……好癢……”
魯庫託開始發出無意識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在王座上不安地扭動著,雙腿因為這難以忍耐的快感而微微顫抖。她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將自己的腳從對方的掌控中抽回,但身體深處湧起的另一股更加強大的渴望,卻讓她根本無法付諸行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發生著令她羞恥的變化。
那片原本只是微微溼潤的秘境,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泥濘的沼澤。一股股溫熱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湧出,順著她大腿的內側,緩緩流下,在黑色的王座上,留下了一道道曖昧而淫靡的水痕。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當霍爾斯終於將她一隻腳上所有的五根腳趾,都仔仔細細地“品嚐”了一遍之後,他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沾染上了一些晶瑩的、屬於魯庫託的津液。他伸出舌頭,將嘴角的液體舔舐乾淨,那雙黑洞般的眼眸裡,第一次,閃過了一抹類似於“愉悅”的光芒。
“沒想到……”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低沉而冰冷,但話語的內容,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兇名遠揚的魔王殿下,居然僅僅因為被玩了會兒腳,就溼成這樣。”
“!”
羞憤的情緒,瞬間沖垮了那絲剛剛升起的、陌生的快感。
趁著霍爾斯講話的間隙,她猛地將自己那隻被他玩弄的、依舊沾滿了津液和汗水的腳,從他的手中狠狠地抽了出來!
然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只有些發燙的、還沾著對方口水的玉足,狠狠地……踩向了霍爾斯那張英俊卻無比可憎的臉!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霍爾斯卻不閃不避。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就這麼靜靜地,任由那隻散發著少女體香與淫靡氣息的、溫潤柔軟的玉足,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
一聲輕響。
柔軟的、帶著些許溼滑觸感的足心,與他那冰冷的、卻富有彈性的臉頰肌膚,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還未等她做出什麼反應,下一秒,便從腳心處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感覺到,自己的腳,正在被一股溫熱的氣息所包裹。
霍爾斯……他在細嗅著她腳上的香氣!
那是一種混合了少女獨有的奶香、汗水的微鹹、以及她自身體液那帶著一絲甜腥氣息的、極為複雜的味道。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生物來說,這都絕非什麼美好的氣味。
但霍爾斯,卻彷彿在品鑑最頂級的陳年佳釀一般,深深地、陶醉地,吸了一口氣。
緊接著,更讓她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她感覺到,自己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足心,被一個溼潤、柔軟、靈巧的東西,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是舌頭!
他竟然……伸出了舌頭!
在那片她身體最敏感的區域,輕輕地、一觸即分地,舔了一下!
“咿!”
一聲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如同小動物般的尖叫,從少女的喉嚨深處迸
發了出來!
他將那隻被玩弄得通紅的、沾滿了自己唾液的玉足,輕輕地放回原處,然後,又捧起了魯庫託的另一隻腳。
“不……不要了……那邊……也一樣……”
她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纖細的腰肢如同風中的柳條,不受控制地上下襬動,試圖摩擦雙腿來緩解那股從足底蔓延開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她身下的那片秘境,早已氾濫成災。溫熱的、帶著淡淡紫光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不斷湧出,將她那件輕薄的蛛絲睡裙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的腿根,勾勒出那誘人的輪廓。粘稠的液體甚至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腿縫,滴落在冰冷的王座之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至極的聲響。
下意識地,就想將腳收回來。
然而,男人自然不會讓她得逞。
就在她發力想要收回腳的瞬間,一隻冰冷的、卻堅如鐵鉗的大手,閃電般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想逃嗎?魔王殿下。”霍爾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愉悅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笑意,“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用力!
“啊!”
魯庫託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她那嬌小的身體,竟然被硬生生地、從王座上拉了下來幾分!,
從“正坐”,變成了一種近乎“平躺”的、毫無防備的、只能任人宰割的姿態!
她的後腦勺,磕在了王座冰冷的扶手上。雙腿,則因為這個姿勢被迫地、以一個更加羞恥、更加敞開的角度,高高地抬起,無力地懸在空中。
甚至,連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微微張開的、不斷向外溢出著愛液的、粉嫩的穴口,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以同樣的方式,同樣虔誠而細緻地,開始品嚐她的另一隻腳。
她的防線,正在一點點地被瓦解。
當霍爾斯終於結束了對她雙腳的“洗禮”時,魯庫託已經徹底癱軟在了王座之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紫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小嘴微張,無意識地吐出灼熱的氣息。她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極致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地抽搐著。
他直起身,那雙黑洞般的眼眸,冷漠地掃過魯庫託那具因為情動而微微泛紅、不斷顫抖的嬌軀,最終,落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著發出無聲邀請的幽谷之上。
“看來……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緊不慢地,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墨色西裝的紐扣。
魯庫託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他的動作所吸引。
她看著他脫下西裝外套,解開領帶,扯開襯衫的領口,露出了一部分下面蒼白但線條分明的胸膛。
然後,是皮帶的金屬扣,被“咔噠”一聲解開。
最後,是西褲的拉鍊,被緩緩地拉下。
一頭充滿了不祥與毀滅氣息的、猙獰的巨獸,從那片黑暗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
魯庫託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那是什麼東西?!
那根巨物,與她之前見過的任何雄性都截然不同。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如同黑曜石般、深邃而純粹的黑色,表面光滑得不帶一絲褶皺,彷彿經過了最精密的打磨。它的尺寸,比人類英雄阿哈納古的還要誇張,尤其是在根部,異常地粗大,充滿了壓迫感。而最詭異的,是它的頂端。那飽滿的頭部,並非是肉紅色,而是一種……如同
凝固的血液般的、暗沉的深紅色,上面甚至還隱隱流動著一些彷彿活物般的、扭曲的暗色紋路。
那不像是一根屬於生物的性器官。
更像是一柄……專門為了貫穿、毀滅與征服而打造的、來自深淵的魔槍。
霍爾斯沒有給她更多觀察和思考的時間。
他向前一步,走到了王座之前,然後,伸出雙手,粗暴地、卻又準確地,握住了魯庫託那因為快感而不斷顫抖的、纖細的腳踝,用力向兩邊一分!
“啊!”
魯庫託發出一聲驚呼。
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大開的雙腿,被分到了一個更加羞恥、更加毫無防備的角度。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就這麼門戶大開地,徹底暴露在了那柄猙獰的魔槍之前。
“那麼,魔王陛下。”霍爾斯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不帶任何笑意的弧度,“‘教育’的時間,到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向前一挺腰!
“噗嗤——!!!”
伴隨著一聲彷彿熟透的果實被巨力捅穿的、沉悶而粘膩的聲響,那根冰冷的、巨大的魔槍,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一寸不留地,盡根沒入了少女魔王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溫暖而溼滑的身體最深處,在少女體外甚至也可以看出那兇器的明顯輪廓。
“唔!”
一聲悶哼從少女口中傳出。
那根巨物,以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蠻橫的方式,強行撐開了她那緊緻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軟肉,都被那冰冷而堅硬的柱壁,無情地碾壓、撐開。她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骨盆,都要被這蠻橫的入侵,給硬生生地撐裂了!
劇烈的痛楚,如同海嘯般淹沒了魯庫託的意識,讓她眼前一陣發黑,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但對於如此粗暴的性愛,她並不陌生。
那些大型的、以力量著稱的魔物,往往都是如此。它們信奉最原始的暴力,認為只要用最強的力量貫穿雌性,就能宣告征服。而它們最終的下場,無一例外,都變成了滋養她力量的食糧。
從霍爾斯每一次粗暴的抽插中,有一股微弱但精純的、帶著夢境般虛無縹緲氣息的魔力和靈魂碎片,通過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傳遞過來,被魯庫託體內的腺體所吸收。
這股力量,加速著她身體的恢復,撫平著那被強行闖入帶來的撕裂痛楚。
她那雙因劇痛而有些渙散的紫色眼眸,很快就重新凝聚起焦距,恢復了往日的神采。
“哈啊……哈啊……”她調整著呼吸,努力適應著那貫穿到身體最深處的、令人窒息的充盈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由權能特化而成的、無數細微的魔力腺體,正在因為這前所未有的深度刺激和傳入的魔力,而徹底復甦。
千萬個看不見的、細微的吸盤和觸鬚,如同擁有自我意識般,從她甬道內壁上悄然探出,開始貪婪地舔舐、纏繞、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兇獸。腺體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試圖潤滑、安撫那被過度撐開的甬道,同時也開始積極地嘗試著……進行它們最本職的工作——吞噬。
“哦?已經開始了嗎?”霍爾斯似乎立刻就察覺到了體內的力量正在被緩慢地抽走,但他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動作甚至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撞擊都沉重得彷彿要將王座都震碎,
“真是貪婪啊……連這
種時候都不忘進食。”
“哼……送到嘴邊的美食……哪有放過的道理?” 魯庫託的聲音裡充滿了失而復得的自信,那是一種屬於頂級掠食者,在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時,才會流露出的、殘忍的愉悅。
每一次吮吸,都能從那根肉棒上榨取出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精純無比的靈魂碎片與魔力。雖然這點分量,與她之前吞噬的無數英雄豪傑相比,簡直如同浩瀚沙海中的一粒沙,但“進食”的感覺,是真實不虛的。
只要能“吃”,那麼,主動權就終將回到她的手中。
勝利的天平,已經開始向她傾斜。
魯庫託甚至已經開始在腦中構思,待會兒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異界之王徹底吸乾之後,要如何處置他那具空洞的的皮囊。是做成王座上一個新的裝飾品,還是丟到骸骨深淵,讓他永世不得安寧?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喜悅中時,一雙冰冷的、彷彿沒有一絲熱氣的大手,卻悄然撫上了她胸前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動作,與他下半身那如同攻城槌般粗暴的抽插,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充滿了技巧性與支配意味的、溫柔的愛撫。
他的手掌很大,輕易就將她那對只能算得上是微微隆起的、少女特有的嬌嫩乳房,整個籠罩在了掌心之中。他並沒有立刻用力揉捏,而是用掌心的溫度緩緩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彷彿在為一件稀世的瓷器預熱。
這股冰冷的觸感,讓她那因為體內激烈的交合而變得滾燙的肌膚,激起了一層細密的的雞皮疙瘩。
他的拇指,精準地找到了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硬挺的乳頭,然後,以一種極具韻律感的節奏,開始輕攏慢捻。時而用指腹溫柔地畫圈,時而又用指甲蓋不輕不重地刮搔,時而又像是彈奏琴絃般,輕輕地向外拉扯、彈動。
“哼~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可沒法讓我……滿足哦……”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過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發出了挑釁的低語。
她嘗試著扭動腰肢,試圖用自己熟練的技巧,去反過來掌控節奏,去刺激對方更早地交出那最後的“貢品”。
她的內壁開始有規律地、如同波浪般收縮擠壓,那些細小的腺體也更加賣力地工作著,試圖加速榨取的進程。
“但是……也到此為止了哦?雜魚先生~”
她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試圖再次發動她那無往不利的“支配”魔術,直接操控對方的慾望,加速這場“進食”的過程。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那作用於“慾望”的支配魔力,在觸碰到霍爾斯身體的瞬間,就像是溪流匯入了無邊無際的大海,沒有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不,甚至不能說是匯入。
更像是……被“反射”了回來?
魯庫託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怎麼?”霍爾斯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他那雙黑洞般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冰冷的笑意,“你的‘支配’,對我無效。”
“你的‘吞噬’,需要以雄性的射精作為引子,才能真正啟動,對吧?”霍爾斯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冰冷地剖析著她最大的秘密,“在那之前,無論你體內的那些‘小嘴’如何吮吸,也最多隻能汲取一些邊角料罷了。”
“而我的權
能’……”他猛地一個深頂,撞得魯庫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則可以在那最終的時刻到來之前,將你所做的一切……連本帶利地……全部‘返還’給你。”
“比如說……”
他的動作驟然加快!那根恐怖的兇器,開始在她身體的最深處,進行高速的、毫無憐香惜玉之情的瘋狂攪動!
“如果……讓你先一步……達到高潮的話……”
“唔!等……!”
魯庫託終於意識到了對方真正的目的,紫眸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驚慌!
霍爾斯的動作,忽然變了。
他那原本如同狂風暴雨般、毫無章法的猛烈撞擊,突然停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緩慢的、深沉的、充滿了某種詭異韻律的抽插。
他每一次的挺入,每一次的抽出,都完美地、分毫不差地,配合上了魯庫託的呼吸節奏。
當她吸氣時,他便緩緩地、將那根墨黑色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直到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當她呼氣時,他便慢慢地、將肉棒抽出,只留下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龜頭,依舊停留在她的肉穴深處,與她那敏感的穴口,進行著若即若離的、令人發瘋的摩擦。
那巨大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龜頭,不再是單純地撞擊,而是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力道十足的方式,在她的宮口上,一圈一圈地……旋轉、碾磨。
“住….唔!”
少女剛想開口便被對方那冰冷的、如同染血般的嘴唇,粗暴地、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張還在不斷喘息的、嬌豔的紅唇。
“唔……唔唔……!”
霍爾斯的舌頭,如同一條靈巧而又霸道的毒蛇,輕易就撬開了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內,瘋狂地攪動、掃蕩、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絲空氣,每一滴津液。
他吻得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用力,以至於魯庫託甚至產生了一種即將要窒息的錯覺。
她的肺部,因為缺氧而傳來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她的大腦,也因為缺氧而開始陣陣發暈。
而她的下半身,那場針對她子宮口的、殘忍的研磨,卻一刻也沒有停止。
在窒息的痛苦與下半身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的雙重夾擊之下,魯庫託的話語,徹底變成了不成調的、破碎的嗚咽。
她的唇齒之間,因為唾液的交換,開始出現一道道黏連著的、晶瑩的透明細線,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充滿了淫靡的意味。
她的體溫,也在急劇地升高,白皙的肌膚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晶瑩的香汗,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即將要在烈火中融化掉的、上好的黃油。
在這一刻,少女平生第一次不得不將自己的魔力全部調動起來,僅僅是為了抵禦那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地,衝擊著她理智防線的快感!
就在她感覺自己那由魔力構築的、脆弱的防線,即將要被徹底沖垮的瞬間……
霍爾斯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場讓她窒息的深吻,結束了
那根在她體內瘋狂作惡的肉棒,也停止了研磨。
魯庫託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癱軟在王座之上。
霍爾斯緩緩地直起身,然後用他那強壯的、如同鐵箍般的手臂,將魯庫託那具早已被情慾浸透的、嬌小而柔軟的身體從王座上整個抱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
霍爾斯沒有回答。
他
只是抱著她,轉身,坐到了那張本該屬於她的王座之上,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魯庫託以一種面對面的、雙腿大開的、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重新坐好。這個姿勢,讓魯庫託的身體,被微微地抬高了。
那根原本還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也因為這個動作,帶著 “啵”的一聲,從她那早已紅腫不堪、不斷收縮的肉穴中退了出來。
短暫的空虛感,讓魯庫託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嬌媚的呻吟
然而,下一秒,這聲呻吟,就變成了充滿了痛苦與絕望的、淒厲的慘叫。
霍爾斯那抱著她腰肢的臂膀,猛地、向下用力!
“啊——!!!”
伴隨著魯庫託那因為劇痛而變了調的尖叫,她那嬌小的身體,如同被從高空拋下的重物般重新坐了下去!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沾滿了她淫水與愛液的、墨黑色的利劍,重新、插回了它那溼熱而緊緻的劍鞘之中!
“噗嗤——!!!”
這一次的衝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魯庫託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已經因為長時間的研磨而變得脆弱不堪的、微微張開的宮口,在這一記猛擊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被徹底地、轟然洞開!
那道象徵著她作為雌性最神聖、最核心的、從未有任何異物膽敢侵入的、最後的大門……失守了! 那根猙獰的、冰冷的兇物,長驅直入,帶著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撞向了她那片柔軟的、稚嫩的子宮內壁!
魯庫託的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雙眼瞬間翻白,小嘴無意識地張開,發出了一連串破碎的、意義不明的嗚咽。
她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到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高潮!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的吸力,猛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爆發開來!
但這一次……被吸取的對象,卻顛倒了!
“噫啊啊啊——!!!”
魯庫託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龐大無匹的魔力,連同她最本源的生命力與靈魂能量,正如同決堤的江河般,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向著體內那根巨物湧去!
被……吞噬了!
在她高潮的巔峰,她的力量……正在被對方……瘋狂地吞噬!
魯庫託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那股源自她身體最深處、靈魂本源的力量被強行抽離的感覺,比任何肉體上的痛苦都要恐怖一萬倍!那是一種存在的根基被動搖、生命的燭火被狂風吹熄的、終極的虛無與恐懼!
魯庫託的意識,在極致的恐懼中瞬間回籠。 她死死地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抓住了自己頭上那頂寬大的圓形尖頂巫師帽的帽簷。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盡了全部的意志力,來阻止自己發出那種敗犬的悲鳴。 殷紅的血珠,順著她那毫無血色的嘴角緩緩溢出,滴落在霍爾斯胸膛上,如同雪地裡綻放的紅梅。
她那頭月華般的銀色長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了光澤,變得有些乾枯。原本白皙中透著健康紅暈的肌膚,也迅速蒙上了一層虛弱的蒼白。甚至連她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眸,其中的神采也黯淡了幾分。
僅僅是一次高潮所帶來的“反制”,就讓她積攢了無數歲月的力量,瞬間流失了接近十分之一!魯庫託如同一個被玩壞的人偶
般,癱軟在霍爾斯的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然後,她聽到了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弄。
“只是對你做了平時你所做的同樣的事情,” 霍爾斯輕輕撫摸著懷中少女那依舊在微微顫抖的脊背,動作堪稱“溫柔”。
“沒想到……”
“……這樣就支撐不住了嗎?”
“我‘親愛的’魔王陛下。”
魯庫託強行將那份虛弱與痛苦壓下。
不能……絕不能就這樣結束!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略顯黯淡的紫眸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混合著屈辱與暴怒的火焰。
她的雙手猛地抬起狠狠地撕向了霍爾斯那身筆挺的、礙事的墨色西裝!
“嘶啦——!”
伴隨著布帛撕裂的清脆聲響,那件質料考究的襯衣,被她粗暴地徹底撕開了。露出了下面充滿了力量感的結實胸膛。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那我也來陪你玩玩好了!”
魯庫託的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她開始學習、模仿著曾經那些“食物”們在被慾望衝昏頭腦後,對她做出的那些……她曾經認為無比粗鄙、無比下流的動作。
她的雙手,在那片冰冷的、結實的胸膛上,有些生澀地、毫無章法地撫摸著。她的指甲,偶爾會因為不懂得控制力道,而在對方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她低下頭,伸出自己那猩紅的、靈活的小舌頭,在那兩顆顏色很淡的、因為她的注視而微微硬起的乳頭上,試探性地、笨拙地舔舐著。
“哼……怎麼……?”她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虛弱,但語氣卻強行裝出了往日那副嘲弄的腔調,“只會……趁人之危的……雜魚……?你的‘反制’……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她的動作很青澀,甚至有些粗魯,完全談不上什麼技巧。配合著她那斷斷續續的、試圖奪回主導權的挑釁話語,顯得既可笑,又……帶著一種別樣的、令人心悸的誘惑。
而正是此時她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卻依舊頑強存在的聯繫。
是她的權能!
她那源於血脈本源的“吞噬”權能,竟然還在運轉!
雖然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但它確實還在忠實地履行著它的職責——從那根深深埋藏在她體內、依舊在不斷侵犯著她的巨物之上,艱難地、一絲絲地汲取著那冰冷而虛無的夢魘魔力與靈魂碎片。
這微弱卻持續的“進食”,如同最有效的強心劑,勉強維持著她即將崩潰的理智,讓她沒有在那恐怖的“反制”吞噬下徹底失去意識。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身體深處那依舊在肆虐的、令人窒息的快感餘波,以及靈魂被撕裂後的劇烈虛弱感,纖細的腰肢……開始主動地、艱難地……擺動起來。
“啊……嗯……”
僅僅是這麼一個細微的、試圖抬起身體的動作,就讓她喉嚨裡再次溢出了無法壓抑的、甜膩而痛苦的呻吟。
每一次輕微的扭動,都會牽動她那被貫穿的、撕裂的、依舊在隱隱作痛的子宮,帶給她一陣陣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痠軟的痛楚。
但她沒有停下。
她體內的肉壁,隨著她腰肢的擺動,開始以一種充滿了韻律感的、本能的節奏,一收,一縮。
那千萬張剛剛從戰敗的恐懼中甦醒過來的、貪婪的“小嘴”,再次張開了
它們的獠牙。死死咬住那根依舊深深地埋藏在她身體最深處的、冰冷的墨黑色巨物,試圖從上面,榨取出一絲一毫的、能夠延續生命的養分。
那如同巨獸般的龜頭,在滑出子宮口的瞬間,如同帶著倒鉤一般,刮擦了一下那圈無比敏感的、此刻還因為高潮的餘韻而微微紅腫的宮口嫩肉。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讓她幾乎當場腿軟失禁的恐怖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她剛剛用意志力構築起來的脆弱的理智防線!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軟。
那剛剛抬起不到一寸的嬌軀,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骨骼支撐,又重重地、不受控制地,坐了回去!
那根剛剛滑出了一小段的巨物,再次捅回了子宮的最深處!
劇痛與極樂,再次如同雙生的毒蛇,狠狠地咬住了她的核心。
她能感覺到,伴隨著這自殘般的深入,以及腰肢那生澀卻堅持不懈的、一收一縮的擺動,她體內那微弱的權能,似乎……變得活躍了一絲。
一股微弱卻真實的、屬於霍爾斯的魔力與靈魂碎片,被她成功地汲取了過來,融入了她那乾涸的力量之泉中。
吞噬,與被吞噬。
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根同源的法則力量,此刻,正以她嬌小的子宮為戰場,進行著最激烈、最直接的碰撞與拉扯!
隨著她開始不顧一切地、瘋狂地擺動腰肢,主動迎合著那根巨物的侵犯,試圖最大化“吞噬”的效率時,原先處於優勢的反制之力,竟開始詭異地趨向於一種危險的……動態平衡!
快感,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侵蝕、沖刷著她的理智。
痛楚,則如同跗骨之蛆,時刻提醒著她正在經歷的酷刑。
她死死地咬住已經破損的下唇,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強行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對方的“反制”能力,不可能毫無破綻!而她的“吞噬”若要發揮到極致,徹底壓倒對方,其最關鍵的“扳機”……便是需要對方先一步……完成射精行為!
在此之前,她的吞噬,永遠只能處於被動和弱勢!
她在賭!
賭在自己被這無盡的快感與吞噬徹底摧毀之前,賭在自己這主動的、瘋狂的索求之下,能夠先一步……點燃對方那冰冷的慾望,逼迫他先一步……抵達終點!
她加快了動作!
纖細的腰肢開始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在那根巨物上,瘋狂地起伏、套弄!
每一次坐下,都像是要用自己的身體,將那根兇器徹底碾碎!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片粘稠的、混合著彼此氣息的愛液!
“嗯……哈啊……雜魚……就這樣……嗎?你的‘種子’……難道……已經……枯竭了嗎……?”
她甚至再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帶著顫音的嘲弄,試圖用言語進一步刺激對方。
不知道是她的動作終於起了效果,還是她的話語真的激怒了對方。
忽然——
她感覺到,那根深深埋藏在她體內的、始終冰冷而堅硬的巨物,猛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灼熱的、與她之前所汲取的冰冷魔力截然不同的、充滿了澎湃生命力的洪流,如同沉睡的火山終於噴發,猛地從那巨物的頂端,爆發了出來!
來了!
就是現在!
魯庫託的眼中,猛地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權能,都聚焦在了那一刻!
一個巨大的、無形的、卻彷彿能鯨吞萬物的魔力漩渦,以她的子宮為核心,轟然成型!
那來自於霍爾斯的、灼熱而磅礴的生命精華與靈魂本源,如同遇到了宇宙黑洞般,被鯨吞入她的體內!
贏了!
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
無論過程多麼曲折,無論對手多麼棘手……最後獲勝的……依然是她!魔王魯庫託!
“……贏……唔!”
她那帶著無盡狂喜與高傲的獲勝宣言,才剛剛吐出一個字……
異變,再次陡生!
那股剛剛被她吸入體內、還沒來得及轉化為自身力量的、屬於霍爾斯的生命洪流,彷彿被按下了倒帶鍵的錄像帶一般,竟然以一種更加兇猛、更加不可抗拒的方式沿著原路,瘋狂地倒流了回去!
不!
不僅僅是倒流!
緊隨其後而來的,是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吞噬!
“啊啊啊啊啊——!!!”
快感!虛脫感!靈魂被瘋狂抽離的恐怖感!
三種極致的感覺,混合在一起,如同毀天滅地的海嘯,瞬間將她的意識徹底淹沒!
因為極致的恐懼與求生本能,她那“吞噬”的權能,也開始以前所未有的、近乎自毀般的強度,瘋狂地運轉起來,試圖抵抗那股反向的吞噬!
吸收的舒適感與被吞噬的虛脫感
極致的快感與靈魂撕裂的痛楚
這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同樣強烈到極致的感覺,如同兩股方向相反的巨浪,以她的身體為戰場,瘋狂地拉扯、碰撞、爆炸!
起起落落!永無止境!
如同永遠不會停息的、將她不斷拋向雲端又狠狠砸入地獄的恐怖浪潮!
她被固定在這天堂與地獄的旋轉門上,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那令人崩潰的、超越極限的高潮之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哀求,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張曾經只會吐出侮辱與嘲弄的小嘴中,斷斷續續地漏了出來。
她的心理防線,在這無盡的、反覆的極致體驗中,終於……徹底崩潰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該招惹你……嗚……放過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死掉……”
曾經那雙睥睨眾生的紫色眼眸,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哀求,淚水如同決堤般湧出,混合著汗水與唾液,將她蒼白的小臉弄得一塌糊塗。
霍爾斯看著她這副徹底失態、卑微乞憐的模樣,眼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難以言喻的光芒。
他忽然低下頭,狠狠地、粗暴地……吻住了她那還在不斷吐出哀求解脫話語的嘴唇。
這個吻,依舊冰冷,卻奇蹟般地……堵住了她那些更加不堪的、可能連她自己清醒後都無法接受的乞求,彷彿在最後關頭,為她守住了那僅存的、搖搖欲墜的尊嚴。
然後——
“反制”的力量,驟然增強到了最終的峰值!
“嗯——!!!”
魯庫託的雙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眼白。她的身體如同被投上了岸的魚一般,劇烈地、痙攣地彈動了幾下之後,終於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聲息,軟軟地癱倒在了霍爾斯的懷中,昏死過去。
而與此同時,那恐怖的、彷彿永無止境的吞噬感,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萬魔神龕之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魯庫託氣若游絲的呼吸聲,證明著她尚且存
活。
殿堂兩側,那些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幾乎要蜷縮進陰影裡的魔族部下們,此刻才敢小心翼翼地、顫抖地抬起頭,望向王座的方向
他們看到了……
他們那不可一世的、強大無比的魔王陛下,此刻正如同一個被玩壞後丟棄的破舊人偶般,赤裸著傷痕累累的嬌軀,癱軟在那個穿著破碎西裝的、恐怖的男人懷中。
她渾身佈滿了汗水、淚水與其他不明的液體,銀色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臉上和身上,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與虛弱。那雙總是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紫眸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死寂之中,一些細微的、壓抑不住的議論聲,如同鬼魅般在陰影中窸窸窣窣地響起。
“……陛……陛下她……輸了?”
“不可能……陛下怎麼會……”
“……閉嘴!蠢貨!”
一個體型如同小山般的牛頭人督軍,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警告道,“你想死嗎?!陛下的事情,也是我們能議論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那雙銅鈴般巨大的牛眼裡,同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與混亂。
“可是……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為什麼陛下那無敵的‘吞噬’能力,對他一點用都沒有?反而……反而我剛才感覺到……陛下的魔力……在一瞬間,被抽走了……好多……”一個聲音聽上去相對年輕的、背後長著蝠翼的魅魔隊長,用充滿了困惑與恐懼的語氣,小聲地加入了討論。
“……法則層面的……壓制。”
一個蒼老而沙啞的聲音,突兀地,在他們幾個的腦海中,直接響起。
幾個將軍猛地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他們魔王軍中,資歷最老、智慧也最為深沉的“巫妖大祭司”的聲音。
“大祭司閣下……您是說……”牛頭人督軍恭敬地在心中回應道。
“……那個男人,他所掌握的,是一種我們聞所未聞的、能夠‘反制’一切法則的上位法則。”巫妖大祭司那不帶任何感情的、如同枯骨摩擦般的聲音,繼續在他們腦海中響起,“陛下的‘吞噬’,其本質,也是一種法則。當兩種法則碰撞,位階低的一方,自然會被位階高的一方所……顛覆。”
“……顛覆……?!”
這個詞,讓所有聽到這段精神傳話的將軍,都感到一陣從靈魂深處升起的寒意。
“是的,顛覆。”巫妖大祭司的聲音裡,似乎也帶上了一絲……疲憊與無力,“也就是說,從今往後,至少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陛下……不再是‘捕食者’。”
“而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那個未說出口的、最恐怖的詞語。
——獵物。
他們的王,成為了別人的獵物。
這個認知,像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每一個魔族高層的心臟上。
他們所信奉的、絕對的力量體系,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霍爾斯似乎完全無視了那些螻蟻般的議論。
他只是靜靜地抱著懷中那具因為過度“透支”而變得輕飄飄的、奄奄一息的嬌小身體。
他低下頭,看著魯庫託那張即使昏死過去、依舊帶著驚懼與淚痕的、楚楚可憐的小臉。
許久。
他伸出手指,輕輕擦去了她嘴角那混合著血液與口水的汙跡。
然後,用一種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
聲音,低聲呢喃了一句。
“……教育,到此為止。”
………..
寬大的、帶有神秘紋路的圓形尖頂巫師帽成了少女最後的,脆弱的遮羞布。
魯庫託將自己深深地蜷縮在霍爾斯那冰冷而非人的懷抱中,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將帽簷拼命地向下拉扯,試圖用它那柔軟的布料,徹底隔絕外界的一切,尤其是……那個男人的視線。
彷彿只要看不見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聽不見他那冰冷的聲音,方才那一切令人絕望的崩潰、那些不堪入耳的卑微乞憐、那靈魂被反覆撕扯吞噬的極致痛苦……就都只是一場即將醒來的噩夢。
這是一種何等可笑、何等可悲的、鴕鳥般的自我欺騙。
但此刻,這已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最後的、微不足道的抵抗。
帽子下的黑暗裡,細微的、壓抑不住的抽泣聲和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出。那是她高傲王座徹底崩塌後,剩下的最後一點碎屑。
一隻冰冷的手,無聲地撫上了帽簷。
一股微弱的、卻又無比堅定的力道,從帽子上傳來。
少女用盡了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死死地、扯住了自己的帽子,試圖阻止他的窺探。
然而,對方的力量,是她根本無法抗衡的。
就在這無聲的角力間,霍爾斯那深埋在她體內的、暫時偃旗息鼓的兇器,毫無徵兆地……向上一頂!
“嗯——!”
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痠麻與痛楚的刺激,瞬間擊穿了魯庫託緊繃的神經,讓她抓著帽子的手下意識地一鬆!
就是這瞬間的鬆懈,那頂陪伴了她無數歲月的巫師帽,便被霍爾斯輕而易舉地……掀飛了出去。
“不……!”
魯庫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遮擋自己的臉。
但已經太晚了。
她那佈滿了狼狽與屈辱的、不堪入目的面容,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霍爾的目光之下。
原本白皙無瑕的臉頰上,淚痕與汗漬縱橫交錯,混合著之前從嘴角溢出的透明口涎與一絲乾涸的血跡,糊成一片。精巧的鼻尖因為持續的哭泣而微微泛紅,還在不受控制地輕微抽動。那雙總是閃爍著睥睨光芒的紫羅蘭色眼眸,此刻紅腫不堪,瀰漫著一層恍惚的水霧,眼神渙散而驚恐,找不到絲毫焦點。
被看到如此不堪模樣的羞恥感,如同最烈的毒藥,瞬間注滿了魯庫託的四肢百骸!她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從那根貫穿著自己的、該死的肉棒上掙脫下來。這扭動,卻不可避免地,帶動了她下半身那依舊與霍爾斯緊密相連的部位,讓她體內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溼滑的、緊緻的肉穴裡,進行著更加深入的、令人發瘋的摩擦。
她的雙手,也胡亂地、向著霍爾斯的臉抓去,那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卻充滿了不甘的血痕。
她的掙扎,非但沒有讓她逃離,反而給她自己,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屈辱的快感。
“……”
魯庫託的掙扎,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比起剛見面時的樣子,老實了不少呢。”
霍爾斯低著頭,用一種帶著些許戲謔的、平淡的語氣,說道。
“閉……閉嘴……”
魯庫託的嘴唇,翕動著,發出了微弱的、如同蚊蚋般的聲音。
她抬起頭,用她那雙早已被淚水與水霧徹底模糊了的、朦朧的眼睛,狠狠地,瞪著眼前的這個男
人。
然而,這記她自認為充滿了憤怒與殺意的“瞪視”,落在霍爾斯的眼中,卻更像是一隻被淋溼的、受了驚嚇的、正在虛張聲勢的、可憐的小貓,在發出它那毫無威脅的、奶聲奶氣的威嚇。
霍爾斯沒有理會她這無力的反抗。
他低下頭,竟然……伸出了那冰冷的舌頭,如同舔舐傷口般,輕輕地、緩慢地,將她眼角不斷溢出的、鹹澀的淚珠,一一舔去。
那冰冷而溼滑的觸感,讓魯庫託緊繃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但預想中進一步的侵犯並沒有到來。
“別怕。”
他的聲音,似乎也放柔了幾分,雖然依舊缺乏溫度,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滿壓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溫熱的、溼滑的舌頭,在自己眼角肌膚上留下的那短暫的、卻又無比清晰的觸感。
那感覺……並不讓她感到厭惡。 甚至……還帶著一絲奇異的、讓她感到無比陌生的……溫柔?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麼。
他明明已經將自己毫無懸念地擊敗了。
他明明已經將自己的力量,吞噬了大半。
他明明已經將自己的尊嚴,踩在了腳下,碾得粉碎。
為什麼…… 為什麼,他還要做出這種……多餘的、溫柔的舉動?
就在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而陷入呆滯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那因為害怕與羞恥而緊繃的身體,被一雙強壯的、有力的臂膀,更加用力地、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她那原本還在胡亂捶打的、纖細的雙臂,也因為這個擁抱,而不自覺地、本能地,環住了男人的脖頸。
為了不在這個擁抱中滑落下去,她甚至下意識地,加重了自己手臂上的力道。
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剛開始時那副高高在上的、視眾生為螻蟻的魔王模樣?現在的她宛如一個在經歷了世間最恐怖的噩夢之後,將自己包裹在被褥之中的,被嚇壞了的、普通的、無助的少女,
“我說了,這只是一次教訓。我沒有徹底吃掉你的打算。”
男人那空閒的手,開始以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堪稱……“溫柔”的方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脊背。那動作緩慢而帶有某種奇異的韻律,彷彿帶著安撫的魔力,一點點地舒緩著她那因為過度緊張而幾乎要痙攣的肌肉。
然後,他的吻再次落下。
不再是粗暴的掠奪,而是細密的、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額頭、眉心、鼻尖……最後,再次覆上了她那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還帶著血腥味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綿長而深入,卻奇異地……不再讓她感到窒息與恐懼。
除了魯庫託自身因為快感餘波而偶爾無法抑制的輕微擺動之外,霍爾斯……竟然主動停止了對她下體的侵犯。那根依舊埋藏在她身體深處的巨物,如同沉睡的火山,暫時收斂了所有的猙獰。
與此同時,一股微弱但精純的、帶著夢境氣息的魔力,通過他那安撫般的手指與親吻,緩緩地、主動地渡入了魯庫託那乾涸欲裂的身體。
如同久旱逢甘霖,這股力量迅速滋養著她近乎枯竭的魔力迴路,修復著她靈魂上的細微裂痕。
魯庫託混亂而驚恐的神智,終於因為這股力量的補充,而勉強恢復了一絲清明。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深切的……無力與恐懼。
她能清晰
地感覺到,自己如今是多麼的弱小。靈魂被硬生生撕裂了大半,殘存的力量十不存一。現在的她,恐怕連魔域中最底層、最卑劣的一隻哥布林,都能輕易地將她擊敗、凌辱。
但,很快這股寒意就被另一種,更加深沉的、充滿了黑暗與仇恨的情緒所取代了。
或許……這樣也不錯。
對方饒了自己一命,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
就算他下一刻就將自己像垃圾一樣丟棄到魔界最陰暗、最危險的角落,只要她還擁有“吞噬”的權能,她就能像最初崛起時那樣,從吞噬那些弱小的魔物開始,甚至……吞噬那些以為她失勢而試圖謀反的叛徒的靈魂!
一點一點地,重新積攢力量。
終有一日……終有一日……
就在她沉浸於這黑暗的復仇幻想中時,霍爾斯那充滿技巧的愛撫與親吻,再次將她推上了一個溫和卻依舊清晰的高潮。
“哈啊……!”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一顫,眸中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所填滿!
反制!
那個可怕的“反制”!
如果在這個時候再次發動……
那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希望,都將徹底化為泡影!所謂的復仇,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無稽之談!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靈魂被抽離的痛苦,沒有力量被吞噬的虛弱。
只有一股溫和的、滌盪身心的暖流,隨著高潮的餘韻,緩緩蔓延開來。
她驚疑不定地、怯生生地抬起眼,對上了霍爾斯那雙依舊深邃、卻似乎……不再那麼冰冷的眼眸。
然後,她聽到了那句……讓她以為自己的大腦終於因為過載的快感而被徹底燒壞、從而產生的荒謬幻聽。
“你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男人的話語,清晰地、平穩地,從她的耳邊傳來。
“……”
魯庫託徹底僵住了。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靈魂受損而出現了嚴重的幻聽。
隨後,她感受到對方的手,溫柔地撫上了她的頭頂。
因為之前的經歷,她的身體下意識地害怕地縮了縮,預想著隨之而來的暴力或羞辱。
預想中的粗暴並沒有出現,那隻手,只是極其輕柔地、耐心地,為她理順那頭因為汗水與淚水而變得黏膩不堪、凌亂披散的銀色長髮。指尖劃過頭皮,帶來一陣微妙的、令人戰慄卻又並不討厭的觸感。
接著,他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塊柔軟如雲朵般的絲巾,細緻地、一點點地,擦去了她臉上那些糊在一起的、狼狽的體液。不過片刻,她那張姣好卻哭得一團糟的小臉,重新變得潔淨、白皙,甚至恢復了幾分往日的高貴與優雅。
然而,魯庫託的頭腦內部,卻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混沌風暴。
為什麼?
如今的她,力量盡失,尊嚴掃地,如同砧板上的魚肉,徹底淪為了對方的掌中玩物。即便對方此刻要將她做成便器、當成儲備糧、甚至更卑微下賤的存在,她都毫無反抗之力。
可是……妻子?
夫妻?
即便在弱肉強食、道德觀念淡薄的魔界,這也是一個蘊含著“契約”、“紐帶”、“相對平等”甚至……“美好”意味的詞彙。
曾幾何時,在她內心中還存在著對未來充滿了憧憬的、天真爛漫的幼年時代。
她也曾經,幻想過……
幻想過有一天,能遇到一個,足以與自己並肩而立的、強大的、溫柔的、可以讓她託付一生的……伴侶。
然而隨著自身那
特殊權能的覺醒,性愛之於她,早已從可能存在的、模糊的“美好結合”,徹底異化為了冰冷而純粹的“進食行為”。 她便早已將那些充滿了少女幻想的、可笑的詞語徹底地從自己的字典裡抹除掉了。
她以為……
這輩子,都不會再有任何一個雄性有資格對她說出這句話。
也……不會再有任何一個雄性,敢於對她說出這句話。
然而,今天……
就在她,被徹底地、擊敗,被剝奪了所有的一切,淪為最卑微的、可悲的“敗犬”的這一天……
她,卻聽到了。
從這個……親手將她,拖入地獄的、最恐怖的、最強大的男人的口中,聽到了。
一絲極其微弱的、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漣漪,難以抑制地在她那剛剛經歷完狂風暴雨的心湖中,輕輕盪開。產生了些許……她以為早已與自己絕緣的悸動。
但很快,那殘存的、屬於魔王的理智與冰冷才智,強行將這絲不合時宜的漣漪壓了下去。
她繼位時間雖不過百年有餘,卻憑藉遠超同齡魔族的智慧與長遠的眼光,穩穩坐在這王座之上,周旋於各方勢力之間。她從不相信無緣無故的善意,尤其是……來自一個剛剛以絕對力量碾壓、並幾乎將她徹底摧毀的敵人。
對方的實力,明顯遠遠凌駕於全盛時期的自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會因為兩個微不足道的,甚至連名字都不清楚的魔物的死,就如此興師動眾地親自找上門來?
那麼,他這突如其來的、看似荒謬的“求婚”背後,必然隱藏著更深層、更符合他利益的目的。
為了求證。
又或者……是為了讓自己那剛剛泛起一絲可笑漣漪的心,徹底死心。
魯庫託那虛弱蒼白的嘴唇,微微開合了幾下,最終,用盡力氣,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顫抖的聲音。
“……為什麼?”
魯庫託那虛弱的、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質問,如同投入無風深潭的一顆石子,清晰地、迴盪在霍爾斯那早已沉寂了無數個世紀的、冰冷的心湖之中。
一絲久遠的回憶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深刻。
………..
那是一個與此刻這個充滿了陰暗、腐臭與混亂氣息的魔域,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充滿了光明、希望、與神聖氣息的、年輕的充滿朝氣的位面。
那時的他,還並非是如今這個君臨數個世界、早已對一切都感到倦怠與麻木的“夢魘之王”。
那時的他,剛剛從孕育了他的,虛無的,混沌之海中甦醒,帶著與生俱來的、對“光明”的憎恨,與對“生命”的渴望,降臨到了那個……生機勃勃的世界。
他掀起了足以將整個世界都拖入永恆長夜的的戰爭。
無數的王國,在他的夢魘大軍面前,化作了飛灰。
無數的英雄,在他那近乎無解的“反制”法則之下,絕望地倒下。
他以為那個世界也將會像之前的無數個世界一樣,最終徹底地淪為他那永恆夢境的一部分。
直到……
他遇到了……她。
一個……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如同月光般皎潔的輕甲,手持一柄燃燒著金色聖焰的、由符文甲片鑄成的古怪重劍的,人類少女。
一個被那個世界所有的生靈,都稱之為“最後的希望”的少女勇者。
那是一場他至今,都依舊記憶猶新的、慘烈到了極致的鏖戰。
一道璀
璨的、彷彿要將整個宇宙都一分為二的、純粹的金色劍光,以一種他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反制”的方式,破開了他所有法則構築的防禦。
那道劍光,是如此的熾熱,如此的……耀眼。
幾乎……將要殺死他。
那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那一場互相都拼盡了全力、賭上了一切的、慘烈的戰鬥,最終還是他贏了。
對於結果,他只感到惋惜,那把重劍已經深深地插入他的胸口,只需要輕輕一攪便可以結束他的性命,但可惜少女已經耗盡了所有的氣力。
而憑藉著“夢魘”那近乎無限的、可以不斷重生的特性,他,終究還是活了下來。
而那位燃盡了自己所有生命與靈魂,揮出了那驚天動地最後一劍的少女勇者。
男人,給予了她,應有的、也是最高的尊重。
光榮之死。
他沒有吞噬她的靈魂,也沒有褻瀆她的身體。
他只是安靜地、抱著她那具依舊在散發著餘溫的、美麗的身體,坐在那片早已被他們的戰鬥,徹底夷為平地的、曾經是人類最繁華王都的廢墟之上,靜靜地、看了一整夜的星星。
直到現在……
那份在生與死的邊緣,瘋狂舞動的、久違的……熱血。
那道彷彿要將他那永恆的、冰冷的黑暗,都徹底照亮的、璀璨的劍光。
以及……
那道……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依舊不屈地、燃燒著自己,臉上卻帶著一絲滿足的、彷彿完成了使命般的、釋然微笑的身影。
仍舊深深地、如同最深刻的烙印般,烙印在他的腦海中,靈魂裡。
從那以後,他便開始渴求。
渴求著能夠再一次地遇到像她那樣的、可以與自己,互相角力的存在。
他開始跨越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尋找一個又一個的、強大的對手。
然而……
他變得越來越失望。
那些所謂的“神明”,不過是一群掌握了更強力量法則的、自以為是的“螻蟻”。
那些所謂的“魔王”,也只不過是一些被原始慾望所支配的、頭腦簡單的“野獸”。
他們,都太弱了。
弱到……甚至無法在他的面前,撐過三分鐘。
弱到……甚至無法在他的心中,激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最終,在經歷了無數次的、單方面的、碾壓式的“勝利”之後,他徹底地,感到了倦怠,與麻木。
他放低了自己的預期。
他不再去尋找,那些能與自己“角力”的對手。
而是開始找尋那些,不容易被“玩壞”的玩具。
那些擁有著堅韌的、有趣的、不易墮落的靈魂的……存在。
他會給予他們,最極致的痛苦與絕望,將他們從高高的神壇之上,狠狠地、拽下來。
然後,再給予他們,一絲微弱的、卻又充滿了誘惑力的“希望”。
他享受著觀察他們,在絕望與希望之間,來回掙扎的、那副美麗的、有趣的模樣。
而眼前的這個少女……
魔王魯庫託……
無疑,是他最近這幾千年來,所遇到最具吸引力的“玩具”。
久遠的記憶緩緩地退去。
霍爾斯的雙眼重新聚焦,看著懷中,那個依舊用一種充滿了警惕與探究的、倔強的眼神,注視著自己的少女。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愉悅的、卻又帶著一絲自嘲意味的、複雜的笑容。
“因為……這很有趣。”
男人笑著,如此答道。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低
沉而冰冷,但其中,卻彷彿,多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名為“真誠”的東西。
“我已經佔據了數個世界。臣服與順從,早已讓我感到倦怠。”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抱著魯庫託那嬌小的、赤裸的、卻依舊緊密地與自己相連的身體,從那張骸骨王座之上站了起來。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魯庫託那顆剛剛恢復了一絲平靜的心,再一次瘋狂跳動起來的舉動。
他抱著她,走到了王座的臺階邊緣。
然後,以一種類似於人類父母,在為自己的幼女“把尿”般的、充滿了屈辱意味的姿態,將她的雙腿,以一個更加大張的、毫無遮攔的角度,分了開來。
緊接著,他毫不留情地掰開了她那片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粉嫩的肉穴。
將那依舊連接著他那根墨色巨物的、溼滑的、不斷向外溢出著各種不堪液體的、最私密的、最羞恥的結合部位,就這麼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下面那依舊匍匐在地的每一個魔王軍的部下。
“啊……不……不要……”
魯庫託的意識,在這一刻再一次地陷入了空白。
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的、足以將她的靈魂都徹底燒成灰燼的極致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地淹沒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下面那些原本對她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的、她的“臣子”們的目光,在這一刻,都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在了她那被強行掰開的、最羞恥的、最不堪的部位之上!
“各位。”
霍爾斯那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清晰地迴盪在整個死寂的神龕大殿之內。
“有誰……想要享用她?”
“……”
沒有人抬頭。
整個大殿之內,依舊是一片死寂。
即便……
即便,在下面那些匍匐的魔物之中,確實有那麼一兩個,在看到他們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這副任人宰割的、極致淫蕩的模樣之後,心中悄然地燃起了一絲卑劣的、不該有的、名為“慾望”的火苗……
但是,那絲微弱的火苗,很快,便被那些……更加恐怖的、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的記憶,給徹底地、無情地,澆滅了。
他們想起了曾經的那位煉獄雄山羊基利尼古拉斯,那具被徹底榨乾了靈魂與生命力之後,變得如同乾屍般、可悲的屍體。
他們想起了骸骨暴君格拉姆,那自我毀滅式的、將自己的靈魂之火,親手“摳”出來,獻祭給魔王的、慘烈的下場。
他們想起了無數個已經慘死,如今已經化為王座一部分的英雄們慘狀。
他們更想起了……剛剛,他們這位不可一世的王,是如何在這個神秘的男人身下,發出那種淒厲的、絕望的、如同敗犬般的悲鳴!
恐懼!
極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如同最堅固的、無法被掙脫的枷鎖,死死地、扼住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喉嚨,也扼住了他們那剛剛燃起的一絲絲慾望。
他們反而將自己的頭埋得更低了。
甚至恨不得,能將自己整個人都徹底地融入到腳下那冰冷的堅硬的深淵晶石之中。
然而……
即便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昏死過去,但是,魯庫託那可以敏銳地感知到一切“慾望”的本能,依舊在運轉著。
她,仍能清晰地、無比清晰地,“看”穿,下面那些匍匐的、顫抖的身體之下,所隱藏的、每一個骯
髒的、卑劣的、卻又不敢付諸行動的慾望。
而這也無形地,以一種最殘忍、最諷刺的方式,佐證了霍爾斯的話語。 讓他的話變得更加具有說服力。
“看吧。”
霍爾斯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他抱著魯庫託,緩緩地、轉過身,重新地坐回了那張屬於她的王座。
“些許的恐懼,就會讓人喪失所有的抵抗。”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如同在闡述著某種真理般的、平淡的語氣。
“隨後,順從便會如病毒般,迅速地擴散。甚至會遺傳給他們的後代,成為他們血脈之中,永遠也無法被抹去的奴性。”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魯庫託以一種更加舒適的、卻也更加羞恥的、面對著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而你……”
他靜靜地注視著懷中,這個身體依舊在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可眼神中卻重新燃起了一絲冰冷的、倔強的火焰的少女。
“你是我最近這幾千年來所遇到的唯一一個,在被徹底地擊潰之後,依舊……仍有反抗之心的人。”
“如同我之前的,每一任妻子那般。”
“只要你沒有徹底地、變成那種只知道沉溺於性愛快感之中的、毫無思想的母畜……”
“我便永遠不會拋棄你。”
“甚至……我可以,讓你……變得更強。”
………
對方的提議,充滿了誠意。
甚至……可以說是,美妙到了極致
對於此刻的、早已淪為“廢人”的魯庫託而言,這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最大的恩賜。
只要她點頭
只要她,答應成為他的“妻子”
那麼,她不僅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那僅存的尊嚴。
甚至,還能在這個強大到近乎無敵的男人的“幫助”之下,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
這是一個…….任何一個,還保有一絲理智的生物,都絕對無法拒絕的誘惑。
然而……
少女,卻不會同意。
若是她此刻答應了,那便不再是她自己了。
魔王魯庫託。
即便被征服
也絕不會,接受……敵人的憐憫!
她那雙早已被淚水濡溼的、卻依舊燃燒著不屈火焰的、紫水晶般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霍爾斯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然後,她緩緩地張開了那張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殷紅的小嘴。
對準了對方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不要!”
她含糊不清地,從那緊咬的牙縫之間,擠出了這三個字。
用一種,最原始、最野蠻、也最無力的姿態,表達著自己最後的、也是最堅決的……拒絕!
然而,就在她那鋒利的尖牙,剛剛刺破對方的肌膚的瞬間……
他非但沒有推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
與此同時,那股一直溫和地、滋潤著她身體的、屬於他的本源魔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猛地加大了“灌溉”的力度!
“!”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精純的魔力洪流,正通過兩人那依舊相連的唇,瘋狂地湧入自己的體內!
她那乾涸的、破碎的靈魂星海,在這股魔力的沖刷下,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重新點亮、填滿!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她那因為“被吞噬”而損失的大半魔力,竟然就這麼被強行地、不講道理地,給補充了回來!
此刻的她,距離自己全盛時期的狀態,只差那被法則層面撕裂的、
靈魂上的創傷,尚未癒合了。
但,她還是沒有鬆口。
她只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牙齒,咬得更深了。
彷彿要將對方的血肉,連同那份該死的、傲慢的“施捨”,一併嚼碎,吞下!
霍爾斯眼中的愉悅,幾乎要化作實質,滿溢了出來。
“……很好。”
“我的提議,仍舊保留。”
“不過現在……”
“該給不聽話的小貓,一點小小的……‘教訓’了。”
幻想中那般狂暴地,彷彿要將她撕碎的侵犯並未到來。
相反
那是一種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也徹底融化掉的溫柔。
吻,再次落下。
舌,撬開了那張因驚愕而唇齒,溫柔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細緻地舔舐著她那被自己咬破的、還帶著血腥味的下唇傷口。那動作,緩慢而充滿耐心,彷彿在品嚐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手,在對方微微顫抖的背脊上緩慢遊走著,劃過她緊繃的肩胛骨,最後停留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用指腹緩慢地、畫著圈地按摩著那因為持續承受衝擊而痠軟無比的肌肉。
舔舐,親吻,愛撫。
只存在於最遙遠、最模糊的記憶角落裡的,從書中看到的,屬於“愛人”之間才會有的親密結合方式,此刻,如同潮水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那雙因為恐懼與屈辱而一直緊繃的身體,在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的溫柔攻勢下,一點點地、不受控制地……軟化了下來。
恍惚的精神,如同被溫暖的洋流包裹,開始逐漸遠離殘酷的現實。
如同無數個在幼時幻想中求而不得的幻夢。
一個她早已不敢奢望的、關於“美好”的、虛幻的夢境。
只有在夢裡,才會有人這樣溫柔地對待她吧?
而不是將她視為食物,視為工具,視為必須踩在腳下才能證明自己的踏腳石。
紫色眼眸中所有的警惕,憤怒,不屈都化作了迷濛的水霧。
一句示弱的話語,完全不經過大腦的思考,如同夢囈般,從她那被親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間,無意識地漏了出來。
“……主人……”
剩下的話,如同夢囈般,破碎、含糊,消散在了兩人那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灼熱的呼吸之中。
始終將尖刺暴露在外的少女,此刻終於將那份柔軟暴露出來。
對於這個明顯表達了臣服與依賴的稱謂,霍爾斯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甚至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類似於“滿意”的情緒。
見過無數世界的興衰,見過無數生靈在極端狀態下的百態,他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懷中少女此刻那矛盾而脆弱的心理防線。
她就像一隻被暴雨淋透、受了重傷的野貓,在極致的恐懼與痛苦之後,忽然被帶入了一個溫暖的避風港,被給予了食物與輕柔的撫摸。她那賴以生存的尖刺與利爪,在這一刻,因為迷茫與貪戀這份陌生的溫暖,而暫時地……收了起來。
而這個始終表現得強勢、高傲、甚至殘忍的少女魔王,此刻露出如此軟糯、依賴的一面,對他而言,無疑是一種新奇的、有趣的體驗。
他樂見其成。
他的手緩緩上移,指尖自背脊從下而上緩緩拂過,穿過了她那瀑布般的、柔順的、因為汗水而微微濡溼的銀髮。輕輕安撫著少女緊貼著自己胸膛的腦袋。
“嗯……”
魯庫託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被順毛撫摸的
小貓般表示舒適的、細微的呼嚕聲。
她甚至不自覺地,用自己的臉頰,微微蹭了蹭那隻正在撫摸她頭髮的大手。
這份溫暖,這份輕柔,這份被呵護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得讓她想要永遠沉溺下去……
然而。
正是這份過於美好的、不真實的撫摸,卻像一根最終刺破了美麗泡沫的尖針,將她從那個迷離而溫暖的夢境中,猛地……驚醒了!
夢境中那虛幻的美好,與現實中她剛剛經歷過的、刻骨銘心的慘敗、屈辱與靈魂被撕裂的痛苦,形成了太過強烈、太過諷刺的反差!
“!”
魯庫託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雙剛剛才恢復些許迷離色彩的紫眸,瞬間被巨大的驚恐與清醒所取代!
“嗚……嗚哇……”
如同被主人從溫暖的被窩裡硬生生地拖拽出來丟到冰冷的、刺骨的雪地之中的、被拋棄的幼貓般的哭聲,從男人的懷中傳出。
隨後又被她重新咽回喉嚨深處。
只剩下細微的、壓抑不住的抽噎,在她胸腔裡劇烈地起伏著。
不能哭!
絕對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哭!
男人此前的話語在此刻應驗,恐懼並不會因為片刻的溫柔而簡單消散。那被反覆吞噬靈魂的極致痛苦,如同最惡毒的附骨之蛆,依舊死死地纏繞在她的心底最深處,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她不敢再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彷彿只要流露出一絲脆弱的情感,對方那冰冷的獠牙,就會再次毫不猶豫地撕開她的喉嚨,將她最後殘存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似乎……一切又都回到了原點。
不,甚至是……回到了比原點更加不堪的境地。
記憶的閘門,因為這極致的恐懼與無助,轟然打開。
灰暗的、沒有任何色彩的童年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
魔族是一個崇尚力量到近乎偏執的種族。
在他們的世界裡“弱小”本身,就是一種原罪。
所以無人在意一個在出生時因為某種未知的“缺陷”,而天生無法凝聚任何魔力的幼童,即便她頂著“魔族公主”的虛名。
孤獨、飢餓、寒冷,以及無處不在的、冰冷的黑暗,才是她日常的主旋律。
自母親死後,便被自己的生父,丟棄在了整個魔王城最陰暗潮溼的北塔之中。
值得慶幸的是少女最後的寶物得以保留——母親留下的巫師帽,以及記錄著她過去遊歷的冒險書。而那些四處遊竄的老鼠成了平時唯一的夥伴和日常的食物。
那些同樣流淌著魔王血脈的她的那些所謂的“哥哥姐姐”們時不時地如同巡視自己領地般的、充滿了惡意與戲謔的“探望”。
他們會像對待一隻卑微的、有趣的寵物般,將她從那堆充滿了腐臭氣息的、冰冷的稻草堆中,拖拽出來。
他們會用燃燒著火焰的鞭子,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永遠也無法被抹去的、充滿了屈辱的烙印。
他們會強迫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去舔舐他們那沾滿了泥土的、骯髒的靴子。
他們會……
將那些同樣被他們視為“垃圾”的、最低劣的、充滿了慾望的雄性魔物,丟到她的面前。
然後,以一種充滿了愉悅的、欣賞著一場精彩絕倫的戲劇般的姿態,看著她被那些早已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的、骯髒的野獸,無情地撕碎,侵犯,褻瀆。
而她的權能覺醒過程……也絕非什麼熱血沸騰、如同那些人類吟遊詩人傳頌的
故事般美好而充滿希望。
有的……只是一個被幾隻最低劣、最骯髒的魔物拖入陰暗角落、反覆姦汙凌辱的可憐少女……
以及……事後,滿地支離破碎的、被吸乾了所有生命力的……魔物屍體。
她是在極致的痛苦、屈辱與絕望中,本能地爆發出了那屬於她的、註定帶來毀滅與吞噬的權能。
隨後的故事,便很無趣了。
同每一個魔王上位的充滿了血腥與背叛的老套的劇本那般。
少女,運用著自己那覺醒的、名為“吞噬”的、恐怖的權能。
將那些曾經欺凌過她的所謂的“哥哥姐姐”們,一個一個地以一種最殘忍、最痛苦的方式,在他們的面前,將他們的靈魂,連同他們那引以為傲的力量,都徹底地吞噬殆盡。
最後,在一次,所謂的“家庭晚宴”之上,當著所有魔族大臣的面,用自己那早已超越了他們想象的、絕對的力量,正面地、殺死了自己的生父。
踏著至親的屍骨與鮮血,她成為了當時魔界有史以來……最年幼的、也是手段最為酷烈的掌權者。
過往的陰影與現實的重壓,如同最沉重的枷鎖,再次牢牢地鎖住了她剛剛因為片刻溫柔而稍有鬆動的心防。
她的身體,重新變得僵硬而冰冷。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剛剛泛起的一絲迷茫與依賴,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彷彿凝結了萬載寒冰的警惕與……絕望的死寂。
她,不能再示弱了。
她,也絕不會再示弱了。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個,充滿了血腥與背叛的、殘酷的世界裡。
“軟弱”,只會招來更加恐怖的死亡。
可就在她如此下定決心時。
“主人?那我就當你同意了,我的小魔王。”
霍爾斯那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在她耳邊響起。那一瞬間無意識脫口而出的、示弱般的稱謂,似乎被他毫不猶豫地解讀為了對於那份荒謬“婚約”的最終認可。
“不……我沒有……”
魯庫託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才因為魔力補充而重新燃起一絲妖異光芒的紫色眼眸裡,瞬間充滿了被曲解、被戲耍後的憤怒與強烈的不甘!虛弱的身體裡不知從何處湧出了一股力氣,她想要大聲地反駁,想要用最惡毒的語言嘶吼,想要告訴這個傲慢到極點的男人,自己絕不承認!絕不屈服!
然而,她所的話語,都在下一秒,被一個粗暴的動作,給盡數堵回了喉嚨深處!
霍爾斯似乎厭倦了之前那相對“溫和”的姿勢。他猛地將她嬌小的身體翻轉過去,以一種標準而極具征服意味的後入位,再次將她牢牢地壓在身下!
他的手沒有去扶住魯庫託那因為劇烈的衝擊而不斷搖晃的、纖細的腰肢。而是向著對方那對如黑曜石般晶瑩剔透的,微微彎曲的精緻犄角。
她的頭顱被強行向後拉起,迫使她仰起臉,讓她的目光,不得不與下方那數百名,匍匐在地的、曾經對她敬若神明的魔王軍將領們對視。
她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些魔物們,那一張張因為震驚、恐懼、以及一絲絲無法掩飾的、混合著興奮與淫邪的複雜目光。
她能看到自己此刻這副如同待宰的母畜般,被人從身後貫穿著,被人握著雙角,被迫抬起頭顱,展示著自己臉上那充滿了淚水、汗水、以及無法掩飾的情慾潮紅的屈辱模樣。
她想要嘶吼,想
要掙扎,想要…..
然而,她所有的反抗都在霍爾斯那如同山巒般沉重的、從身後傳來的撞擊中,化作了徒勞的、破碎的嗚咽
魯庫託剛剛撐起不到一寸的身體,就被身後那更加猛烈的、如同打樁般的撞擊,給狠狠地重新壓回了地面!
她的雙腿如脫線的風箏在空中胡亂的擺動著,試圖尋找一個支點,卻很快就被那如同潮水般洶湧襲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給衝擊得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無力地垂下。
頭顱被對方握著犄角,無法低下。
她的目光,只能被迫地、直直地看向前方——
那曾經光潔如鏡、能清晰倒映出魔王威嚴的深淵晶石地板,如今早已是一片狼藉。上面濺滿了不知是誰的暗紅色血液、混合著各種渾濁的體液與愛液、甚至還有一些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痛苦的交織,而讓她失禁排出的、帶著一絲騷臭氣息的穢物。
而在這片汙穢之中,地板那殘存的、模糊的倒影裡,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那張此刻正被迫仰起的、佈滿了紅潮與淚痕的臉。
享受和抗拒。
兩種絕對矛盾的情感,竟然同時出現在她那張姣好卻扭曲的面容上,組合成了一個極其滑稽、卻又無比真實的、如同面具般的詭異笑容——
她的嘴角,因為身體那無法抑制的、強烈的生理快感,而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著。
但她的眉毛,卻因為內心的屈辱、憤怒與不甘,而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痛苦的川字。
她的嘴唇,更是死死地抿著,甚至因為用力而再次滲出了血絲,彷彿在拼命地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與哀求
這張臉……真的是她自己嗎?
魯庫託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與噁心。
“你在害怕。”霍爾斯那冰冷的聲音,如同審判般,再次從她頭頂落下,精準地戳破了她試圖偽裝的一切,“我感受得到。你所恐懼的無非是死亡,又或是因為某種不堪回首的創傷所導致的什麼。”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放緩,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精準地碾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魯庫託全身的肌肉,因為這被看穿的恐懼和極致的快感雙重衝擊,而繃緊到了極限。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情緒,都被她死死地壓抑在了喉嚨的最深處,連一絲嗚咽都不肯再洩露出來。
可偏偏,這份竭盡全力的抑制,卻彷彿成了快感最好的催化劑。
那被強行堵截在體內的、無處宣洩的洪流,反而以更加兇猛的方式,在她身體的每一條神經末梢瘋狂地爆炸開來!
“魔族可不會體諒,共情弱者。”霍爾斯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最基本的常識。
騙子。
少女在心中如此想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那另一隻空閒的手,正在她的背脊上緩緩地滑動。那冰冷的指腹,帶著一種與粗暴動作截然相反的耐心,正在一一按壓著她那些因為過度緊繃而幾乎要痙攣的僵硬肌肉群,嘗試著……讓她放鬆下來。
而且,她無法否認的是,對方深入她體內的動作,似乎……真的不再像剛才那麼純粹為了懲罰而粗暴了。雖然依舊強勢而深入,卻帶上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在刻意照顧她感受的……節奏感?
一種莫名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和定義的複雜感情,如同最狡猾的毒蛇,悄然在她那冰冷絕望的心湖中,注入了一絲微
弱的、卻無法忽視的暖流。
她因為快感而變得混沌一片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無法分辨——
這究竟是因為長時間被暴力對待後,產生的對施暴者扭曲病態的依賴感?
還是……
因為對方將她從那最瀕臨死亡的絕望時刻,又將她拉回,並給予了魔力補充,而產生的可悲的“雛鳥效應”?
亦或是……自己那顆早已被冰封的、屬於魔族公主而非魔王的心,真的對這個強大、冷酷、卻又在此刻流露出詭異“溫柔”的男人,產生了什麼荒謬的……情愫?
“若你再這麼緊繃下去,”霍爾斯將身子俯得更低,冰冷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耳語道,“我還沒將你玩壞,你自己就先因為過度緊張而精神崩潰了。”
他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帶來一陣戰慄。
“放鬆點。”
“教育結束了,現在沒有懲罰,沒有反制。”
“你已經輸了,輸得徹徹底底。所以……你可以暫時放下那可悲的、毫無意義的自尊了。”
“在這裡,你可以求饒,可以軟弱的呻吟,甚至是……下流出聲地求愛。”
“沒有人會嘲笑你。因為……這是你作為‘戰利品’,應得的‘權利’。”
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般的勸誘,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讓魯庫託本就混亂不堪的大腦,再一次陷入了劇烈的眩暈之中。
明明……自己正被這個男人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在身下,在自己所有的臣子面前,被肆意地玷汙著。
可是……
對方那透過緊密相貼的胸膛傳遞過來的、沉穩的心跳聲;那噴灑在她頸側灼熱而規律的呼吸;甚至那具非人軀體中散發出的、冰冷的體溫……
這一切的一切,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絕倫的……安心感?
彷彿只要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下,其他的任何威脅,都無法再傷害到她。
這種矛盾到撕裂的感覺,幾乎要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斷。
“……至少……”
她的嘴唇艱難地開合了好幾次,彷彿每一個音節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斷斷續續的、如同蚊蚋般細微的聲音,終於從被壓迫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擠了出來。
“……別在這裡……”
霍爾斯撫摸她犄角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似乎聽清了她這細微到極點的請求。
沒有任何言語,他只是抱著她,那隻空閒的手在空中隨意地一劃——
霎時間,周圍那充斥著血腥與淫靡氣息的大殿景象,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劇烈地扭曲、模糊,然後徹底消失不見!
下一秒,他們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
這裡沒有匍匐的魔族,沒有冰冷的王座,沒有狼藉的地板。
周邊只有純粹的黑與虛無,唯一存續的是他們腳下散發著微光的白玉平臺以及倆人纏綿在一起的軀體。
安靜。
極致的安靜。
除了彼此交織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再也聽不到任何雜音。
這裡,是一個完全屬於他的、絕對的私密領域。
到了這裡,魯庫託那緊繃到了極點的身體,彷彿終於被抽掉了所有的支撐,徹徹底底地……放鬆了下來。
那強撐著的、屬於魔王的最後外殼,在這一刻,似乎終於被剝落。
她終於可以……暫時不用去思考那些沉重的責任、仇恨與驕傲。
終於可以……不是作為必須吞噬一切的魔王,
而是如同一個最普通的、受了委屈的魔族少女那般,肆意地宣洩自己的情感,甚至是向眼前這個既可怕又帶來了奇異安全感的“情人”,撒嬌。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她吃力地、在他的懷抱中,微微扭轉過頭。
然後,仰起那張依舊帶著淚痕與紅潮的小臉,將自己冰冷的、還帶著血腥味的嘴唇,輕輕地、如同蜻蜓點水般,在霍爾斯那冰冷的、裸露的胸口肌膚上,觸碰了一下。
隨即,便飛快地分開。
彷彿用盡了所有的勇氣,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處,用細微到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嬌怯的聲音,喃喃道:
“……你的提議……”
“……只有今天……我認可……”
短暫的停頓後,那聲音變得更加細微,卻帶著一種豁出去般的、破罐破摔的意味。
“……所以……”
“……對我溫柔點……”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