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氛圍之後，築基修行之始
作者：司徒怪
夜幕低垂，落沙鎮沉浸在一種久違的寧靜與喜悅之中。悅來客棧的房間裡，夕凌瑤盤膝而坐，窗外的喧囂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蟲鳴。她的目光落在攤開的地圖上，手指輕柔地摩挲著黑雨山城的標記，以及其周圍蜿蜒的山脈走勢。
黑雨山城，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曾是魔窟，卻也是一方難得的小天地。這城寨它扼守著幾條重要的商路，雖然偏僻，但地理位置本身便蘊含著無限的可能。夕凌瑤的【凡胎感應】細緻地描摹著這片區域的靈氣流向，她能感覺到，這裡並非單純的窮山惡水，某些地方，似乎有靈脈的波動。經過仔細查探後發現確實有一條靈脈通過了黑雨山城的地脈之中。
“果然如此，那李玄青在此處築寨也應考慮自身修煉的問題，不過此獠守著如此好的靈脈輔以邪術也沒能築基成功。”夕凌瑤輕搖螓首，心中思忖。此處歹人雖除，然世間魔患無窮盡。之前修煉的神秘洞窟已經回不去了，若能以此為基，閉關一段時間，修練至築基期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障目山距離落沙鎮不算太遠，城寨附近又有商隊經過，若有行腳商人也方便獲得補給，閉關地點就選在那裡吧。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神女姐姐，您歇下了嗎？” 門外傳來雲舒溫柔的聲音。
“進來吧。” 夕凌瑤收回地圖，眼神恢復了平日裡的清冷。
雲舒推門而入，手中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清粥和幾碟小菜。她的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心，經過一天的奔波，她也早已疲憊，卻仍堅持來照料夕凌瑤。
“您忙了一日，想必餓了。” 雲舒將粥菜放在桌上，輕聲道，“鎮長和鄉親們都對您感激不盡。您看，這鎮子今夜連打更的都格外精神呢。”
夕凌瑤微微頷首，接過粥碗，目光落在雲舒眉宇間的疲憊上。“你也辛苦了。這些被救的女子，安置得如何？”
“都已安置妥當。多虧了鎮長與鄉親們的幫襯，她們都吃上了熱乎飯，也換上了乾淨衣裳。只是心裡的傷，怕是還需要些時日才能癒合。” 雲舒輕嘆一聲，然後又露出一絲笑容，“不過有了希望，總是好的。”
她看著夕凌瑤，欲言又止。
“有何事，但說無妨。” 夕凌瑤淡淡開口。
雲舒猶豫了一下，才輕聲問道：“夕仙子，接下來您有何打算？鎮上百姓都盼著您能長久在此……不瞞您說，我父親也念叨著您，說您是咱們落沙鎮的大恩人。”
夕凌瑤放下碗，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山巒。“我欲重返黑雨山城。”
雲舒聞言一怔，臉上浮現出幾分擔憂：“仙子，那黑雨山城雖已剿滅，但畢竟是兇險之地，您一人回去……況且，那裡陰氣森森，不適宜居住。”
“我並非要久居，而是要將其改造一番，作為我的臨時據點。” 夕凌瑤解釋道，語氣平靜而堅定。“此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且遠離塵囂，正適合修行。”
雲舒的擔憂並未消減，反而更甚：“修行？可那裡……”她想說什麼，卻又止住。她知道夕凌瑤的修行方式與常人不同，那夜的赤足奔跑，以及那非人般的恐怖戰力，都讓她對夕凌瑤充滿了敬畏。
“正是因為修行，才更需要一處僻靜之所。” 夕凌瑤垂下眼睫，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
微微抿唇，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曾有過的含羞。“雲舒……我有一件不情之請，不知你是否能幫我。”
雲舒一聽，立刻變得緊張起來：“姐姐有何吩咐，雲舒定當竭盡所能！”
夕凌瑤抬起頭，目光落在雲舒身上，又迅速移開，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耳語：“我……我修煉之時，需……需得赤身裸體。尋常衣物，穿脫不便，又束縛身體，不適於月華滋養。可否……可否請你幫我尋些……合身又輕便，方便穿脫的衣物？” 說到這裡，她晶瑩的玉足，下意識地在柔軟的地毯上輕輕摩挲了幾下，彷彿也在暗示著那份難以言說的羞赧。
雲舒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過來。她想起夕凌瑤赤足、衣衫輕薄的模樣，又想到那夜她在月光下肌膚散發出的微光，心中頓時瞭然。她壓下心中的驚奇與一絲莫名的悸動，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原來是此事。” 雲舒忍俊不禁，輕笑出聲，“姐姐放心，我明日便去裁縫鋪，為您量身定製幾套。定當輕盈、柔軟，又方便仙子修煉時脫換！”
“有勞你了。” 夕凌瑤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曇花一現，卻讓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她晶瑩的玉足，此刻也似乎放鬆了下來，不再緊繃。
“不勞煩不勞煩，能為仙子效力，是雲舒的榮幸。” 雲舒見她露出笑容，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仙子……您這修煉之法，竟是這般獨特？”
夕凌瑤輕描淡寫地解釋道：“我所修功法特殊，需引星月之力入體，滋養凡胎。若有寸縷遮蔽，便會阻礙天地精華流通，反而事倍功半。” 她沒有說出全部，但這份解釋已足以讓雲舒信服。
“原來如此……”雲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看向夕凌瑤那雙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的玉足，纖長而秀美，足弓優雅，十趾瑩潤。她想起了那日清晨，夕凌瑤醒來時，自己曾親自為她擦拭雙足，那肌膚的觸感，溫潤如玉，柔滑似脂，每一個趾節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韌性。她此刻的模樣，哪裡象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更象是一個…一個帶著人情味的鄰家女孩。
想到這裡，雲舒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兩人相視一笑，房間裡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氛圍。
“那仙子可要什麼顏色？款式？” 雲舒又問。
“素白即可，款式……越簡單越好。” 夕凌瑤答道。
“嗯，我明白了。” 雲舒心裡記下。她又關心道：“那黑雨山城，仙子打算何時動身？”
“越快越好。” 夕凌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僅剩的幾兩銀子都交給了雲舒。“衣服做好，我便動身。勞煩你備些修繕用的工具，到時一併帶去。”
“好，雲舒這就為您量衣，您稍等一下！”
“好。”夕凌瑤說罷便見雲舒一路小跑去樓下掌櫃處去借軟尺。
夕凌瑤沒有猶豫，對於這個心思單純、善良、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少女，是她在這凡塵之間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約過半炷香，雲舒回來了，反手關上了房門。
夕凌瑤轉過身，背對著雲舒，解開了腰帶。素白的衣裙順著她光滑的香肩滑落，露出了裡面素白的絲質褻衣和褻褲。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將她玲瓏有致、宛如上天最完美傑作的胴體勾勒得淋漓盡致。
肌膚白皙如雪，閃爍著瑩潤的光澤，勻稱的雙腿修長筆直，渾圓挺翹的臀部在薄薄的褻褲包裹下，現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雲舒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的玉體，小臉一紅，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姐姐……你真好看……”她由衷地讚歎道，聲音細若蚊吶。
“好了雲舒，快量吧。” 夕凌瑤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輕微的寵溺。
“嗯！”雲舒定了定神，拿起軟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她的指尖帶著一絲微顫，輕輕接觸到夕凌瑤的身體。
從圓潤的香肩開始，到纖細的腰肢，再到挺翹的臀峰，最後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軟尺在雲舒的手中，就像一支畫筆，仔細地描摹著夕凌瑤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女孩溫熱的呼吸，不時噴灑在夕凌瑤的背上，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夕凌瑤的身體也似乎了反應，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呼吸也變得有些悠長。
“姐姐……你……你轉過來一下，我量一下胸……”雲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臉頰已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夕凌瑤依言轉過身。
當雲舒看到夕凌瑤那對被素白褻衣包裹著、飽滿挺拔的雪峰時，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那兩點嫣紅的茱萸，即便隔著衣料，也倔強地挺立著，彷彿在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她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手，將軟尺環繞過去。
冰涼的軟尺與溫熱的肌膚接觸的瞬間，夕凌瑤和雲舒的身體，同時輕輕一顫。
夕凌瑤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點敏感的茱萸，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堅挺了。一股異樣的熱流，從下腹升起。
而云舒，在量完尺寸後，幾乎是逃一般地後退了兩步，手裡的軟尺都差點掉在地上。
“好……好了……神女姐姐……”她低著頭，不敢再看夕凌瑤的身體。
夕凌瑤看著她這副純情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又有些憐愛。她伸手將地上散落的衣裙重新穿上，走到雲舒面前，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怎麼了？被姐姐嚇到了？”
“沒……沒有……”雲舒的眼神躲躲閃閃，聲音小的像蚊子一般，“就是……就是姐姐的身體……太……太好看了……”
她說著，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了一眼。
夕凌瑤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自己的褻褲，不知何時，前端已經被滲出的愛液濡溼了一小塊，緊緊地貼在肌膚上，勾勒出那神秘幽谷的輪廓。
夕凌瑤的臉“騰”的一下也紅了。
“我……” 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旖旎。
被雲舒那純潔又帶著一絲好奇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身體最私密的變化，夕凌瑤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臉頰燙得幾乎能煎熟雞蛋。縱使她已是練氣修士，自覺心性堅定，此刻卻方寸大亂。
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尷尬，以及被窺破秘密後無所遁形的慌亂。
“咳……”
她立刻鬆開了撫著雲舒頭頂的手，象是被燙到一般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親密的距離。這個動作有些突兀，甚至帶了幾分狼狽。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看雲舒那紅得滴血的臉蛋，也不敢再回憶自己方才身體的反應。心念急轉，連忙促動【琅心秘法】，一股清涼之意緩緩流淌，勉強壓下了小腹那股燥熱的邪火。
“那個……雲舒，”
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尺寸……都量好了吧？這身衣服……大概什麼時候能做好？我這邊……可能比較急著要用。”
她故作鎮定地將話題強行扭轉回了正事上，語氣也刻意變得公事公辦，彷彿剛才那令人心跳加速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雲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愣，原本沉浸在羞澀與好奇中的思緒被打斷。她抬起頭，看到夕凌瑤那故作嚴肅，卻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慌亂的神情，心中那點曖昧的情愫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對姐姐的關心。
“啊……哦哦！”雲舒如夢初醒，連忙低頭看向自己手中軟尺上記載的尺寸，小臉依然紅撲撲的，但眼神已經恢復了認真與專注，“姐姐你放心！料子都是現成的，裁縫鋪那有頂級的衣料，約摸兩日便能趕製出來！保證針腳細密，穿著舒適，而且……而且絕對不會影響姐姐你施展手腳！”說到最後，她又忍不住想起剛才觸摸到姐姐那充滿力量感與柔韌性的大腿時的感覺，聲音不自覺地又小了下去。
“那就好。” 夕凌瑤鬆了口氣，感覺緊繃的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她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些，“辛苦你了。我還有事要處理，那過三日我再出發。”
她現在只想快點逃離這個讓她心慌意亂的地方。
“嗯！”雲舒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信任，“姐姐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去準備！”
“拜託你了。” 夕凌瑤笑了笑，點了點頭。
告別了雲舒，夕凌瑤的目光有些木訥地移到了窗外，看著夜幕中的小鎮，心思不知飄到了何處。
——————
三日後的清晨，天色微亮。
當第一縷晨曦穿透薄霧，灑落在落沙鎮的石板路上時。雲舒早已來到在客棧外，手中提著兩個沉甸甸的布袋。一個裝著她連夜趕製出來的新衣——三套純白色的輕薄長裙，質地柔軟，易於穿脫，還有一個裝著粗布、簡單的修繕工具和一些常用藥材。
夕凌瑤謝過了雲舒，已然整裝待發。她身著雲舒為她訂做的那套輕便素白長裙，這裙子質地柔軟，裁剪寬鬆，比她原先的衣裙更貼合身體，也更方便活動。雖然仍是素色，但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清麗脫俗。
“神女姐姐，其他的也都備好了。” 雲舒將布袋遞給夕凌瑤，眼神中帶著不捨和擔憂。
“有勞了。” 夕凌瑤接過布袋，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她看向雲舒，眼中帶著一絲真摯的謝意。“鎮中之事，便拜託你和鎮長了。”
“姐姐放心，我們定會照顧好那些女子。您在外，也要多加小心啊。” 雲舒叮囑道。
夕凌瑤微微頷首，不再多言。她知道，言語再多，也抵不過實際行動。她隨即出發，朝著黑雨山城的方向邁出了堅定的步伐。她輕盈地踏在小鎮的土路上，步履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超脫塵世的韻律，彷彿與這天地融為一體。
清晨的山路，瀰漫著溼潤的草木氣息。當夕凌瑤再次踏上通往黑雨山城的小徑時，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撲面而來。曾經的腥臭與殺戮，此刻已被洗刷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靈的死寂。
黑雨山城，破敗的寨門歪斜著，校場上乾涸的血跡依稀可見。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曾浸透著罪惡。夕凌瑤的【
凡胎感應】清晰地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負面氣息，那些死去的冤魂，彷彿還在低聲哀嚎。
“既要為基，便要徹底洗滌這罪孽。” 夕凌瑤心中暗道。
她從布袋中取出粗布和工具，開始著手整頓。她並未急於尋找修煉之所，而是從最基礎的清理工作開始。
她首先來到校場，用真元引來山中的清水沖洗地面的血跡，用粗布擦拭那些被砍伐的木樁。雖然血跡已經乾涸，但她仍能感覺到那份深入骨髓的怨念。她在溼潤的地面上踩踏，感受著泥土與血的混合，她每一下擦拭，都彷彿在淨化這片土地。
接著，她走進破敗的房舍。這裡曾是匪徒們休憩享樂之地，桌椅傾倒，杯盤狼藉。夕凌瑤沒有嫌棄，她親自動手，將一切雜物清理出去。她用纖細的玉指，輕輕觸碰那些被油汙和灰塵覆蓋的木樑、牆壁，【凡胎感應】讓她能夠感受到這些建築本身所蘊含的生命力，以及那些曾經在此發生的悲劇。
她細緻地擦拭每一寸牆面，清掃每一個角落。她的動作雖然緩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執著。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在昏暗的房間裡灑下光柱，照亮了飛舞的塵埃。
在清理一間看上去象是頭領住處的房間時，夕凌瑤的【凡胎感應】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異樣。她走到房間角落，那裡的地板有些鬆動。她用腳尖輕輕撥開一塊木板，露出了一個隱藏的暗格。
暗格裡，並沒有金銀財寶，而是一個被油布包裹的木盒。她將木盒取出，打開。裡面躺著幾本古舊的醫書，以及一套精緻的銀針。看樣子，這並非尋常之物，應該是李玄青從哪裡搜刮來的。
“醫術……” 夕凌瑤的目光落在這些醫書上。她雖然無需治病療傷，但這些知識或許能幫助那些被救的女子，或是未來遇到的凡人。她將醫書和銀針收入儲物戒指。
她繼續巡視著黑雨山城。她的【凡胎感應】讓她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這裡的每一處細節，包括那些被忽視的隱蔽角落。她發現寨子後方有一處天然的石洞，洞口被雜草和藤蔓遮蔽，極為隱秘。不同於李玄青修煉所在的魔窟，這石洞深處，有一股清冽的泉水汩汩流出，匯聚成一個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散發著絲絲涼意。她此前探查過的靈脈氣息，在此處也頗為精純。
“此處可作修煉之所。” 夕凌瑤心中一動。這裡遠離喧囂，且有水源，非常適合她進行【星神牽月訣】的修煉。她將周圍的雜草清理乾淨，簡單的佈置了一番。
在寨子的高處，她尋到一處視野開闊的平臺。這裡可以俯瞰整個落沙鎮，也能遠眺群山。夕凌瑤在這裡用搜來的陣盤，設置了簡易的警戒法陣。
直到夜色再次降臨，夕凌瑤才初步完成了對黑雨山城的整頓。寨子雖然仍舊殘破，但至少已從之前的陰森恐怖，變得有了幾分生機。
她回到自己選定的石洞，脫下輕便的素白長裙。肌膚接觸到清冷的空氣，帶來一絲微顫。她赤足踩在冰涼的石面上，感受著大地的脈動。她的玉足，在經歷了一天的忙碌後，依然瑩潤如玉，沒有絲毫磨損，趾尖甚至散發著比之前更濃郁的月華。
她輕輕走進水潭，清冽的潭水沒過她的腳踝，冰涼的觸感沿著她的玉足蔓延至全身。她感受著水流在她肌膚上的輕柔摩挲，每一個趾節都變得無比敏
感。她慢慢地坐下，讓潭水沒過她的腰肢。月光透過石洞頂部的縫隙，灑落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她用神念掃過儲物戒指中的【叩道丹】，收復了一下心情，隨後閉上雙眼，開始調動體內的【星神牽月訣】。周圍的月華之力立刻被牽引而來，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這具凡胎肉體。清冽的潭水，此刻也彷彿變成了最佳的媒介，讓月華的滋養更加徹底。她的肌膚，在月華的浸潤下，散發出微弱的瑩光，宛如月下女神。
“這黑雨山城，將成為我築基修行的開端。” 她心中默唸，道心愈發堅定。
當黎明再次到來時，夕凌瑤從修煉中醒來。她的心神充盈，真元流轉，體內的月華之力比昨日更甚。她走出石洞，赤足踏在被晨露打溼的草地上，感受著露珠在她玉足上的冰涼與溼潤。陽光穿透密林，落在她的臉上，帶來一絲暖意。
這黑雨山城，已不再是昔日的魔窟，而成為了她的新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