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初祈戀² ---------------/虐殺,羞辱,反差/兩位作者聯袂出品!

冬初祈戀² ---------------/虐殺,羞辱,反差/兩位作者聯袂出品!

作者:女神靴下

致謝:感謝猴麵包大佬的約稿,本作品由兩位寫手合作完成。猴麵包大佬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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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初祈戀²

路邊的積雪為枯木一般光禿禿的路面鋪上一層潦草的點綴。在海浪連綿的低音吟唱聲中,一道飛馳的車影在這樂聲的盡頭留下不和諧的音調,緊接著以冷風尖銳的呼嘯作為收尾,一場拼湊而成的樂曲前奏就此完成。

車窗緩緩拉下,外面的海風氣流裹挾著細碎的雪花顆粒湧入車內,在海風的吹拂下,後排左側的詩鶴的短髮被風掀起向上飄動的弧度。當髮梢時不時掃過耳尖時,能看見她耳郭內側淡粉的肌膚,像冷玉上浸了點薄紅。側臉線條是二十出頭特有的柔和,下頜線略尖的弧度和唇瓣偏深的紅色將其面容的妖豔和冷酷清晰地呈現出來。尚未細細品出那妖豔裡深藏的危險,便見月光白的皓齒自綻開的紅唇中閃現,隨即含著菸蒂的小嘴微微抿起,吐煙的瞬間,白霧快速地融合在車外飄入的海風裡,順著氣流的方向緩緩散開。下一刻,煙霧宛若一層輕盈的面紗,賦予了那精緻面容一絲淡淡的神秘感。眼眸折射的光影帶動著外人的視角,直接透過面紗若有若無遮擋,看到她那靈動的雙眼和精緻的睫毛。睫毛微微下垂時在眼下投出淺影,隨即眼尾微微上挑,呈現出完全不符合她年齡的鋒利。

當大海盡頭的高樓逐漸消失後,沒有了海天一線的界面,湛藍的天空和大海融合在一起,隔絕了一切聲音,整個世界就像是一顆巨大的藍寶石。

欣賞完車外的風景後,詩鶴那閃爍的美目悄然轉移,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當她細嫩的軟腰微微轉動之時,身上的黑色皮革大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鋥亮而細膩的皮革紋路周圍的香水和皮革氣息,沒有被溫熱氣流的煙味覆蓋,反而在其襯托之下,讓皮衣的主人更顯得性感嫵媚。詩鶴的腰輕盈地靠在後座上,呈現出愜意而享受的姿態,當嘴角的豔紅綻出花瓣的弧度之時,沙沙的皮革摩擦聲在座位下傳出令人愉悅的音色,緊接著,閃爍的光影在那抬起的黑色長靴上連城一片小小的璀璨星河。由皮靴勾勒的細嫩美腿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後,輕巧地架在前排右側的駕駛座上。詩鶴看似漫不經心地旋轉著腳踝,一開始奔放不羈的姿態,慢慢地呈現出超脫的優雅和迷人。伴隨著皮革發出的細微聲音,伸出的靴尖在前排司機的視野下不斷晃動著,由靴尖呈現的光影和聲音信號,似乎透過皮膚,在司機的身體內部傳遞出恐懼的生理信號,只見司機握住方向盤的手忽然顫抖,幾滴冷汗從空中砸在了前排的地面上,幾滴之後凝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灘。

“噠噠噠噠。。。。”過於清脆的水滴聲中傳遞出一份不和諧的

詭異。

一口濃稠的熱煙,從那綻放的紅瓣白蕊的嘴花裡飄出,當煙霧形成的輕紗厚度逐漸增加時,詩鶴精緻面容上的一些細節漸漸模糊,然而那閃爍的眸色和愜意的享受卻是無法被遮掩的。詩鶴的目光宛若銀河裡飛行的流星,穿過上方的霧氣薄層,下墜在呈現黑色波浪的皮革海洋上。浪花邊緣閃爍的光影,是優質皮革鋥亮的光邊,在美腿輕微的晃動中變換著弧度的曲率。過膝靴覆蓋住膝蓋的部分,呈現出輕微的褶皺。柔軟質地的皮革在窗外光影的映射下閃爍著細膩的紋路。詩鶴的目光順著膝蓋掃過小腿,靴筒的部分和她的小腿緊緊貼合,自上而下將那精美的腿線由曲梳直,早已和她的腿型融為一體。腳踝處縫合的位置擠壓出些許過渡的褶皺,卻是光影疊加最為密集的位置,一層暗色的凹面曲率恰是將皮革的柔軟質地表現出來,一層凸面的皮革閃爍著晃動的銀色的光澤,兩者層層交疊後形成波光粼粼的黑色湖水漣漪,伴隨著腳踝婉轉地晃動而閃爍著著黑色漣漪裡的光點,變換著銀色波紋的曲率。

清澈的眼眸宛若一池靜謐的湖水,待上方的睫毛微微下垂之後,倒映著的光景從那性感修長的過膝尖頭長靴,轉移到了臃腫而畸形的肉塊上。那些肉塊,分佈在前排司機裸體身軀的各個位置,眼眶,額頭,下巴,肩膀。。。青色,紫色,血紅色在這些畸形的凹凸面上就像是畫筆描繪的痕跡,以奔放的線條,大膽銳意的風格,勾勒出司機遭受蹂躪和毒打後的慘象。空氣裡迴盪著皮靴晃動時,皮革的摩擦聲此起彼伏。優雅迷人的靴影一側,司機不知不覺顫抖得更加厲害,身上的一些位置在無法控制地持續顫抖,那是神經遭受過度刺激後的症狀,順著這些顫抖得部位看去,無一不被刻下了深深的靴印紋路。精美的皮靴靴底花紋宛若一個個印章,在強勁的腳力下透過軟軟薄薄的皮膚,壓在皮下的骨頭上,將其中複雜的神經進行了難以恢復的甚至永久的變形。

配合著青色和紫色的點綴,以一腳一腳密密麻麻的靴印紋路為主要藝術元素,這一具由過膝長靴“雕刻”的軀體,在詩鶴的眼中,成為了令她著迷,驕傲的藝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嘴角溢出一抹傾城的微笑,順著她美目的方向看去,眸色所落之處,是一片雙腿之間的血色。原來,方才前排地面響起的滴答聲並非只是汗水與地面的碰撞。那聲音裡令人觸動的詭異銀色來自於鮮血墜地的哀鳴。此刻駭人的畫面倒映在清澈的眼眸裡,化作滋養詩鶴成就感和虐待慾望的養料。只見潰爛破碎的血肉裡還保留著斷裂剩餘的陰莖以及四分之一殘缺不堪的睪丸。裸露滴血的組織和爛泥一般的血肉混合在一起,呈現出恐怖片一般的血腥畫面。更仔細地看去,這些殘缺的血肉有凹有凸,這些凹凸的線條連成一起,是幾個不同角度的靴印花紋重疊後的形狀。

“沙沙沙沙。。。。。。。”轎車後排響起了靴底和布料的摩擦聲,這份碾壓的聲音,節奏,頻率似乎喚起了前排司機可怕的回憶,他打了一個冷顫,汗水和血水宛若雨點一般下墜。這般狼狽而悽慘的模樣與詩鶴的優雅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此刻,詩鶴未抬起的那隻皮靴正在司機脫下的衣物上摩擦著,腳下

嫻熟的踩踏感覺,喚起一絲意猶未盡的快意,讓她不僅回想起半個小時前自己也是用同樣的動作,將眼前的玩物踩成了一個廢人。過去,皮靴在血肉裡的攪動,切割,穿刺,撕扯,勾拉,碾轉,在眼前這隻皮靴悠揚華麗的踩姿中留下了相似的動作痕跡。詩鶴將靴底下的汙漬留在那快只配當做腳墊的衣服上,來回碾壓,擦拭,婉轉地蹂躪姿態下,將一個個清晰的灰紅色靴印留在了上面。

車頭忽然拐進窄巷,沿海公路的凜冽海風被兩側矮房截住,只剩幾縷漏進巷口,裹著鹹腥氣貼在車窗上,混著舊木頭腐爛的溫潮味,在空氣裡織成層薄紗。這是個被時光攥在1980年代的小鎮:兩側民居多是紅磚壘就,磚縫裡嵌著的淺綠苔蘚,被海風養得絨絨的,指尖一碰似要滲出水來;牆面上的白漆早已成片卷邊剝落,露出內裡暗沉的磚紅,像舊相紙在時光裡褪成的暖痕。小鎮裡十分安靜,不見一人。

車輛再往前挪了幾十米,終於停在一棟兩層小樓前。這是鎮上唯一沾著“辦公”痕跡的建築,卻比民居更顯頹敗:外牆塗著早已失色的米黃,雨水把塗料衝成深淺不一的灰,像被海水浸過的舊亞麻布;牆面上模糊的字跡只剩“供銷”兩個字,筆畫間積著灰,倒像用墨筆輕輕暈開的痕。門口的水泥臺階被歲月磨得泛著柔光。

車輛停了下來,前排的司機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已經送到了,求求您饒了我吧,記者小姐……”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轉過頭,每動一下,渾身的淤青都在扯著疼,像有無數根細針在肉裡扎著。很快,映入眼簾的是詩鶴那雙給予他無線痛苦的靴底。一條條整齊的菱形紋路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血跡以及在踩踏中割裂開來的血肉組織。輪廓精緻的弧線顯得十分迷人,絲滑而流暢的線條勾勒著詩鶴精緻的腳型。尖而細的靴跟由金屬製成,漆黑似墨的光澤相較於皮革的奔放設計,顯得尤為收斂剋制。或許是因為這外形和光澤度內斂的弧形尖峰,便於將慾望和殺戮收攏其中,只為留下欺騙性的迷人和美感。在血色中閃光的交錯線條鋒利得讓司機有些晃眼,恰是在他恐懼得有些恍惚的瞬間,詩鶴晃動著靴底,皮靴上絲滑的流動的線條,好似將司機的完整視野切割得四分五裂,那一刻世界好似在崩碎,形成一個讓他下墜的深淵。渺小,卑微,恐懼,投影在了他那脆弱的心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將要被這高貴長靴踩死的蟲子一樣,被踩得畸形的臉皮上,扭曲的線條勾勒出無助而恐懼的神色。

“繼續!”

詩鶴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音色像冬海表面的薄冰,輕輕一碰就要碎裂。話音剛落,她抬起那隻過膝長靴往前又伸了伸,靴底便輕貼在司機的臉頰上。這一刻,靴底的涼意瞬間滲進皮膚,菱形格紋的淺脊壓在他原本就臃腫的顴骨上,即便是看似無力的輕輕貼上去,也像無數根細針輕輕扎著,傳出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

司機渾身瑟縮,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混著臉上的灰塵往下淌,聲音抖得幾乎不成調。

“記者小姐,求您開恩…… 小人賤命一條,不值得您費力氣,更不值得您踩死我這樣一隻蟑螂而弄髒了你這雙高貴的長靴!”

“繼續!”

詩鶴指尖夾著的香菸已

燃到盡頭,火星明滅間,焦糊味混著菸草香飄到司機鼻尖。她微微俯身,冰涼的指尖捏著菸蒂,徑直摁在司機的額頭。下一秒,滾燙的觸感瞬間炸開,司機像被火燎的野獸般猛地抽搐。很快,焦糊味驟然變濃,菸灰落在他的眉骨上,燙得他眼淚止不住地留下來。

“我錯了,我錯了,我連蟑螂都不如,在您高貴的皮靴下,我就是卑微的塵埃,任由您蹂躪。只靠您神聖的憐憫,求得一絲苟活的機會”

“繼續!”

詩鶴將發熱冒著徐徐熱氣的菸頭滯留司機被燙傷的位置,玉手輕盈地收回,隨後一邊享受著他痛苦的表情一邊愜意地靠在後座柔軟的後墊上,接著,她轉動著那價值不菲的過膝長靴,稍稍調整角度,再緩緩蹬出。精緻的靴底踩壓在那還沒有完全熄滅,滯留在傷口持續燙傷皮肉的菸頭上,慢慢碾動。靴底,菸頭,臉皮之間發出細細的摩擦聲。彷彿司機的臉皮,此刻只配充當地面的功能,用來為詩鶴提供一種融合著虐待藝術的滅煙方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機痛苦地喊叫著。菸頭的灼熱和皮靴地踩壓相輔相成。疼痛進一步激發他強烈的恐懼和求勝慾望。

“求求您放過我,我在您高貴的腳下,連充當塵埃都是我的榮幸,卑賤的我,不值得您浪費力氣。。。。。不,不是不值得,是不配。”

司機痛苦的求饒不僅僅沒有博得一絲憐憫,等來的反而是另一隻皮靴一同的蹬出。另一隻稍稍乾淨的靴底在他視野裡不斷靠近。皮革摩擦的聲音,以及那閃爍的皮革光影,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妖嬈,迷人,危險,似乎和他身體上那些傷痕產生了激烈的共鳴。司機的淚水從面頰上滑落的時候,就被蹬出的靴底覆蓋住。兩條伸長的細嫩美腿盡頭,靴底踩壓著司機臃腫畸形的臉龐。伴隨著皮革的摩擦聲,詩鶴將腿部的力量,一點一點傳遞到靴底,只見靴底和青紫肉塊之間的縫隙正在一點點收攏。

蹂躪的快感,順著靴底傳遞到內部的嫩足上,凌駕於男人之上的優越感,在一次次碾壓,和製造悽慘叫聲的過程中滋潤著詩鶴的慾望。性慾的躁動,漸漸浮現在她精緻的俏臉上,綻放出兩朵盛開的潮紅。這是一種極致的滿足,看著這個男人在自己靴底下卑微的模樣,她那原本鋒利的眼神,好似一把彎刀墜在軟軟的棉花糖上,收斂鋒芒的同時夾雜著沉醉。朝著詩鶴的雙腿之間望去,一片溼潤的痕跡溢出,留下淺淺的痕跡。詩鶴大腿之間不斷交錯搓動,進一步消化和享受這樣的快感,沙沙沙的皮革摩擦聲,相較於此前變得更加劇烈,節奏奔放,呈現出一種放縱的暴力,正是慾望的無節制釋放。交錯之中,靴底反覆地踩壓司機的臉,靴尖,靴跟,靴底,死死地壓住司機那原本凸起的肉塊,將鋒利的菱形紋路刻印在臉上的同時,搓揉碾壓的腳力拖著脆弱的臉皮離開原來的位置,遷移到了他處。臉皮扭曲的同時,被靴底碾壓得變形的腫塊也經歷著彎曲,擠壓,甚至再次變大,受壓而引起更為激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吞沒司機的意識,銷燬著他組織語言所需要的理性,讓他只能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而當這樣的聲音穿過詩鶴的耳膜,經過虐待慾望

的加工時,在她的腦海裡演奏起了貴族場所裡才會出現的優美的圓舞曲,奢靡的曲風融合了她的高貴和迷人,進一步滋潤那被託舉的優越感和性慾。雙腿交錯著互相摩擦的頻率還在加快,知道高潮來臨的前一秒,她的雙腿宛若是彈簧一般忽然蹬直。激烈的酸爽和性愉悅,部分轉化了釋放的腳力,靴底向前用力踩踏的一瞬,將部分臉肉上臃腫的肉塊踩爆,黃色和紅色混合的濃流從那爆開的腫塊裡噴出,再緩緩流淌下來。司機的腦袋被這突然發力的雙腳重踩一直逼到了車窗之間的A柱上。

高潮的酸爽持續的幾秒裡,由慘叫轉化的優美的圓舞曲,持續高昂,呈現出激烈,奔放的曲風,在樂章營造的腦海氛圍下,詩鶴踩壓的力道毫無節制地增加。兩隻皮靴蹬著司機的臉,上下交錯著搓揉。碾壓的頻率配合著腦海裡圓舞曲的節奏,一點點加快。皮靴摩擦臉皮的激烈聲響,對應著詩鶴腦海裡圓舞曲的一個個節點。當圓舞曲進行到重音的時候,她的雙腳會突然發力。堅硬的靴底和腦海音樂之間好似有一根指揮棒進行串聯。她用一腳殘忍而優美地用力蹬踩,將肉塊裡的血膿踩爆出來。

“砰,砰,砰。。。。。。”蹬腳發力的重踩聲夾在摩擦的高頻搓動聲中,現實裡的皮靴蹂躪的節奏和詩鶴腦海裡的圓舞曲吻合度越來越高。連續幾腳加重的蹬踩,將司機臉上的畸形肉塊一個個踩破,而新的傷口暴露在靴底鋒利的菱形紋路下,繼續遭受著強勁地碾磨,直到高潮漸漸散去,詩鶴才稍稍放鬆腿部的力量。蹬直的美腿,優雅地曲起。詩鶴欣賞著自己靴底下的傑作:青紫的肉塊被黃紅相見的血膿點綴,豐富的色彩,配合著勾勒痛苦表情的誇張線條,呈現出一副迷人的畫作。詩鶴一邊欣賞著,一邊從黑色皮革大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煙盒。銀質煙盒在冷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打開時“咔嗒”一聲輕響後,抽出菸捲的動作優雅得像在擺弄藝術品。打火機的火星亮起,她偏頭含住煙。煙霧徐徐地漫出唇瓣。

就在這個時候,不再被靴底蹬踩,重獲身體自由的司機,把握住了這來之不易的機會。或許經過剛才的蹂躪,他知道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求生本能的驅使下,司機連忙解開安全帶,

他連滾帶爬地往辦公樓跑,赤腳踩在水泥臺階上,沙粒嵌進腳底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卻不敢放慢腳步.風聲在耳邊呼嘯,混著自己粗重的喘息,像死神的追魂曲。​司機用力推開玻璃門,“吱呀”的刺耳聲響在樓道里迴盪。他在樓梯前跌倒,冷意裹著灰塵撲面而來。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不料膝蓋磕在臺階邊緣,舊傷疊新傷。這時,一道白色身影從樓梯轉角走下來,他猛地頓住,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白衣男人身形矮壯,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他抬頭看見司機時,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你、你是誰?!”

他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目光死死釘在司機臉上——那兩道深深凹陷的靴印還泛著詭異的紫紅色,方方正正的輪廓,連菱形格紋的痕跡都隱約可見,像誰用模具在臉上壓了個印。除此之外,更可怖的是司機的頭顱,右側明顯往內塌陷,皮膚緊繃得發亮,連耳朵都歪了位置,整

顆頭像被揉過的麵糰,悽慘得讓人頭皮發麻。而兩腿之間那模糊的血肉還在不斷滴血。看到這恐怖一幕的他顯然被嚇得不知所措,顫抖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可話語卻被卡在喉嚨的邊緣。忽然,這個外貌可怕的男人面容呈現出更加詭異的扭曲,緊接著,他的腦袋在一聲劇烈的爆炸響動後,四分五裂,碎肉紛飛,在地面上濺射出一塊塊十分場景誇張的血灘。無頭的身體很快機械性的倒下,斷頭的截面凹凹凸凸,裡面的鮮血噴射性地放出,染在了男人的褲腳上。

“啊---”白衣男人被這一幕嚇得尖叫。他的雙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眼前詭異而恐怖的畫面宛若恐怖的兇獸,隔著眼球,進入到他的內心,將理智和勇氣撕咬得一乾二淨,只保留些許的恍惚和呆滯。

在他有些模糊的視野中,一個穿著黑色皮革大衣,身材妖嬈性感的女人從他的身邊經過。徐徐溢出的迷人芳香裡,隱隱約約夾雜著些許血腥氣息,晃動的腰線,清脆的腳步裡,混合著迷人的性感以及一絲觸動白衣男人心絃的危險信號。修長的過膝長靴繼續向上邁出幾個優美的腳步,靴跟下的清脆音律在樓道里迴盪。這時,白衣男人終於警覺地回過神。

“等一下,你是。。。。”

詩鶴性感修長的玉腿絲毫不拖泥帶水,十分果決地向後撩起,大腿向後擺起,小腿宛若是細細的鞭子一樣兇狠的抽出。尖銳的靴跟在向上快速勾起的瞬間,精準地踢白衣男人的下體。強勁的腳力順著靴跟頓時將他下體的睪丸擠壓到一個變形的臨界點,下一個瞬間,靴跟踢打的衝擊力繼續爆發,睪丸破裂開來。男人的褲子上很快溢出一片血紅。在一陣悽慘的痛叫聲中,他雙手捂著下面,彎曲著腰,雙腿無力地跪下,緊接著響起了過膝長靴後襬時和空氣摩擦的聲音,華麗的腿姿閃現著華麗的動態美,串聯起一條霸道不失唯美的曲線。鋒利的金屬靴跟精準地劃破白衣男人的喉嚨。下一秒,鮮血從他的脖子上飛濺出來。他上身撲倒在樓梯上,不斷地抽搐,宛若一條將死的魚在砧板上蹦跳,在生命消亡之前做著最後的掙扎。

詩鶴將手中的熱煙漫不經心丟落在地,繼續向前邁出動人的腳步。掉落的菸頭滾落在白衣男人的一側。白衣男人一邊掙扎地一邊望著那個女人的背影。至死,他都未能窺見詩鶴的面容,只能卑微地仰視那殺死他的皮靴,看著那優美的腳步在地面踩下一腳一腳血紅的血印。漸漸地,煙滅,人亡。

詩鶴唯美的腳步短暫地停留在二樓,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混雜著蠟燭油與舊紙張的氣味撲面而來。二樓沒有隔間,幾張掉漆的深棕色木辦公桌繞著中央空地擺成不規則的圈,桌角堆著泛黃的紙卷,有的用紅筆勾著詭異的圖案,有的還沾著乾涸的暗紅印記,像未擦淨的血;桌腿旁散落著半截熄滅的白蠟燭,蠟油凝固成扭曲的形狀,粘在水泥地上,像攤化不開的白霜。空地中央,暗紅油漆畫著五芒星圓陣,線條邊緣有些剝落,露出底下的水泥灰,陣角還嵌著幾顆生鏽的鐵釘,釘尖朝上,泛著冷光,帶著種令人窒息的儀式感。

一個瘦高的白衣男人正站在五芒星的一條邊線旁,右手握著柄鏽跡斑斑的長劍,劍刃斜指地面,劍尖沾著點暗紅的漆,

像是剛劃過陣線。他的左腳還維持著向前邁步的姿態,繞著五芒星的邊緣行走,進行這場儀式的部分內容。

五芒星中心,一個男孩跪著的身影顯得格外瘦小。他同樣穿著洗得發白的白衣,衣襬沾著泥點,膝蓋處的布料磨得發亮,幾乎要透出底下的皮膚。雙手交握在身前。圓陣正對的方向,一張椅背高大的旋轉皮椅轉了半圈,上面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白衣老人。他臃腫的身形,陷在柔軟的椅墊裡,肥厚的肚子把襯衫撐得緊繃,領口的紐扣幾乎要崩開。他原本微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像是在默唸什麼,聽到動靜時,眼皮猛地掀開,渾濁的瞳孔裡瞬間映出詩鶴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像是想呵斥,卻被什麼堵在了喉嚨裡,只發出“嗬”的一聲悶響,肥碩的手指僵在半空。

詩鶴的腳步停下的瞬間,美腿彎曲的弧度呈現出一種慵懶和不屑的霸氣。銳利的眼神閃過極點的鋒芒,讓那傾城的面孔釋放的迷人中暗藏著危險。只見詩鶴再次點燃起一根新煙,不急不快地突出一圈一圈煙弧。

進行儀式的幾個人看到了詩鶴皮靴上的血跡,以及在地面上踩下的血色靴印,結合剛才在樓道里傳遞出來的慘叫和詭異的動靜,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手持長劍的男人在走完一圈之後,望著眼前穿著黑色皮革大衣的詩鶴,雙眼頓時迸發出強烈的殺意。持劍的瘦高身影快步上前,四肢呈現的動作暴露了揮砍的軌跡和步伐的路線。詩鶴紅唇輕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熱乎乎的煙霧。煙霧裡的顆粒撲在男人的眼睛上,微弱的痛覺,順著眼球,麻痺了他的動作。就在這短暫的瞬間,詩鶴掄起那性感修長的美腿,在一道華麗的美腿弧線閃過之後。過膝長靴兇狠地踹在男人持劍的右手上。尖銳而鋒利的靴跟宛若是一把匕首直接刺穿男人的手掌,順著踢打的弧線,向上拉扯,頓時將他的整個手掌撕開,一時間鮮血飛濺。瘦高男人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掌,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哀嚎聲。把一柄長劍也應聲落地,被詩鶴精美的靴底踩住。

詩鶴看著男人悽慘痛苦的模樣,傾城的面容綻開滿足的微笑。她享受著他人對自己的恐懼,享受著此刻那肥胖老者的驚恐,享受著儀式中間男孩的羸弱和無助,藉著卑微者對自己的敬畏,她能捕捉到令人興奮的優越感。這是一種迷人的,沉醉的感覺,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啟動腳下這美麗性感的刑具,開啟一場虐殺的盛宴。

“噠噠噠。。。。”

長靴下清脆動聽的腳步聲逼近瘦高男人,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腳凌厲而迷人的弧線順著那飛起的靴尖展開,在空中踢出一腳清脆的爆響。血花飛舞,順著皮靴踢打延伸的軌跡,形成一道漂亮的血色弧線。瘦高男人的身體被這一腳強勁的高踢踹飛,向後重重拍打在陳舊而冰冷的牆面上。還沒有等到他劇烈晃動的視野安定下來,那熟悉的,危險的腳步聲再次靠近。視野中閃現出她快速移動的靴影,在他反應國過來之前,性感的長靴蹬在了他的胸口。疼痛和沉悶頓時順著靴底踩踏的範圍散開,讓他晃動的身軀被直接定死在牆面上,與此同時伴隨著皮靴腳力的傳遞,瘦高男人胸腔被踩得一點點向內變形,嘴裡的一呼一吸都顯得十分沉重,由粗喘變成

了尖銳的氣流聲。詩鶴依舊是不緊不慢地吸了一口煙,隨即將那性感的軟腰微微前傾,腳力一點點傾注在瘦高男人胸口地同時,她豔紅色的紅唇宛若是鮮花綻開,將一口熱氣吐出,濃厚的煙霧覆蓋在瘦高男人臉上。經驗豐富的她知道,遮蓋下營造的神秘和未知感,會讓她腳下的獵物更加恐懼。果然,通過那踩壓在他胸口上緩緩轉動的靴底,她感受到瘦高男人越發劇烈的顫抖。

恐懼的反應,對於獵手而言,會讓眼中的獵物更加誘人。

詩鶴放下那幾乎要將瘦高男人胸骨踩斷的修長美腿。就在他趁此間隙舒展地深吸一口長氣的瞬間,詩鶴宛若抽起鞭子一樣,踢出一腳輕盈優雅的弧線,平直踢起的過膝長靴將極致的兇狠收斂與那華麗的踢姿中,在接觸到瘦高男人下體脆弱的睪丸瞬間,不再掩飾地爆發出那深厚的腳力。緊接著,皮靴重踹在襠部的脆響和激烈的慘叫聲融為一體。瘦高男人在頃刻間被踢得雙腳離地,襠部破碎的睪丸迸發的鮮血將兩腿之間的褲底染成血紅一片。瘦高男人襠部的劇烈疼痛尚未得到一絲緩衝,詩鶴那染血的長靴再次如同鞭子一般甩出,空中只留下快速閃過的優美殘影。用力蹬出的尖銳靴跟兇殘地踹在男人的腹部。尖銳如同匕首的靴跟刺穿他淺白色的衣服和腹部的肚皮,經過皮靴的攪動和旋轉,很快那被刺穿的位置溢出大片的鮮血。在男人越發淒厲尖銳的慘叫聲,詩鶴的俏臉上閃動著嗜虐的享受表情,隨即將靴跟從他的腹部中拔出,大腿高舉,小腿回彈,再凌厲踢出一腳快到看不清的殘影,待血花飛濺,血滴四散後,大腿轉變角度,過膝靴包裹的小腿宛若遊蛇一般,靈活地快速遊走同時保持著飛速而精準地彈踢。且每一腳的出腿都好似刺刀的突擊。靴跟的鋒利,配合小腿和大腿爆發的力道,讓瘦高男人的身體不斷向後撞擊在牆面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碰撞聲。同時靴跟刺穿身體的脆響,骨頭被靴底強勁踢碎的聲音,男人淒厲而顫抖的尖銳慘叫,混合在一起,和空氣中從不同位置處飛濺爆開的血滴共通組成了虐殺的藝術。男人的身體在不同方向的快速踢擊下左右晃動,宛若是一具由那過膝長靴以力控制的提線木偶一般,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只能任由眼前的女人玩弄。視野前,快到根本無法看清的靴底輪廓,一次次閃現,消失。這美麗的刑具,將他下身踢廢,又在上身上踢出一個個窟窿,踢碎一一根根骨頭。詩鶴不同的美妙踢姿頻頻閃現。從單一的左腿高踢,到雙腿變換頻率地密集踢打。在不同角度,不同高度,不同弧度下,小腿,彎曲蓄力,再到筆直凌厲踢打。和虐殺此前的司機一樣,男人淒厲的慘叫聲,經過那虐殺快感的轉化,在她腦海裡轉化為了貴族的奢靡曲調。她沉浸在這虐殺的快感中,過膝長靴上染紅的血斑也越來越多。當一根根支撐上身的骨頭被她密集而絢爛的美腿長靴踢碎,男人的身體輪廓逐漸扭曲變形,像是蚯蚓蝸牛那樣無骨的軀殼。緊接著,他的雙臂也被詩鶴蹬出的幾腳高踢定死在牆面上。尖銳的靴跟一寸寸踢穿他的手臂的骨頭,咚咚咚的幾腳下,鋥亮的皮靴先是踢斷臂骨定死在牆面上,隨即將美腿向前傾斜,整個靴底壓下去,將那

已經破碎的手臂進一步碾碎,一節一節被踩斷的骨頭在靴底爆發的腳力下被擠壓地四分五裂。保持著斷骨,碎骨,斷骨,碎骨的節奏,詩鶴按照從肩膀到手掌的順序,一截一截地將整條手臂以殘忍而優雅的虐待藝術粉碎。緊接著,她用同樣的方式粉碎了瘦高男人的另一條胳膊。幾乎毫無時間間隙地,絲毫沒有給男人一丁點緩衝的時間,堅硬的靴底在下一秒便順著詩鶴華麗的高踢,將他的臉蹬在牆面上,狠狠地踩住。咚地一聲,他那滿是痛苦面具的臉被閃爍著優質皮革光澤的皮靴踩得錯位畸形。而他剛才被粉碎的血淋淋的雙臂無力下垂,鮮血從一個個窟窿裡溢出,滑落在地面上。

“咯吱咯吱。。。。”

伴隨著靴底的轉動和持續施壓的腳力的增強,那張被踩得扭曲的臉內,顴骨的輪廓一點點變形。這一刻,瘦高男人的嘴被靴跟插入,尖銳的靴跟穿過口腔,深入到他的喉間,讓他連發出慘叫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用最為絕望的眼神投射在那隻精緻卻十分殘忍的長靴上。

“砰!”

當詩鶴放下那修長筆直的美腿時,男人的身體好似軟體動物一樣,靠著破舊的牆面,摩擦著一點點滑落下去,然後癱坐在牆面和地面之間的夾角中。他絕望的眼神面對著詩鶴居高臨下的傲慢俯視,身體在無助的狀態下不斷地哆嗦,碎骨的疼痛在持久的過程中轉變為一種保護性的麻木,而代價,便是失去部分行動的技能,變得更外僵硬。詩鶴的身體稍稍前傾,胯間懸在了男人的頭頂。

“滴答滴答。。。。。”

頭頂上方的液滴穿過褲襪,精準地下落在他的口中。一股陌生而詭異的異味在他的口腔裡瀰漫,他很快被迫張開嘴,做出類似乾嘔的動作。趁這個時間,詩鶴的玉手慵懶地捲起香菸,將熾熱的菸頭丟進他那剛剛張開的嘴裡,好似隨意丟進一個本就是用來提供服務功能的菸灰缸。口腔裡燒呼呼的感覺讓他繼續掙扎著,瘦高男人剛想要把口裡的香菸吐出來,不料一道漆黑的靴影懸在上空,耳畔邊響起皮革和空氣之間激烈的摩擦聲。詩鶴高高抬起的長靴對著他的腦袋優雅而暴力地劈落下去。藉助腰部,大腿爆發的力道傳遞到那堅硬的靴底上,完成凌厲快速地踩踏。

“咔嚓!”

下劈重踩的長靴將瘦高男人的腦袋踩在地上的瞬間,破碎的顱骨直接碎裂開來。大小不一的碎骨朝著不同的方向滾落,飛濺的血水和腦漿好似破碎西瓜裡的汁水形成了斜上的水柱。男人就此殞命,淪為詩鶴靴底下的亡魂。這駭人一幕裹挾著強烈的恐懼,順著一顆從破碎顱骨裡飛出眼球,從詩鶴皮靴下的位置,遷移到了肥胖老者的肚腩上。他驚恐地尖叫,看著肚子上碩大的眼球,控制不住內心爆發的恐懼,不停地挪動身體。劇烈搖晃的肚腩肥肉,將眼球彈走,使之滾落到皮椅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