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少女暗殺計劃0(序章)
作者:釋然咖啡
咕咚……咕咚……
苦澀的黑咖啡滑過喉嚨,刺鼻的氣味刺激著我的大腦,那黑色的液體似乎要將我的腸胃鬧個天翻地覆。
「唔呃……真難喝。」
難以抑制的氣流帶著咖啡因的氣息頂著剛入口的液體噴湧而出,差點將剛剛喝下的咖啡一同吐出。
我強忍著不適,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明明是下班的時間段,這裡卻沒有多少人,是個獨處的好地方。
夕陽,廢棄的房子,小溪……與橋樑。
沒什麼能比現在更讓我放鬆心情的了…如果咖啡能夠更好喝一點就好了。
作為一名即將畢業的女大學生,我時常感慨自己已經不再年輕…儘管自己才二十出頭。經歷了幾年的社會拷打,再怎麼說心態也會變化,怎麼說呢…或許是看開了吧,畢竟交錢上班當苦力這種事情都能接受,還有啥接受不了的呢?
我靠著牆壁,靜靜地看著夕陽西下。
……享受完這份寧靜,就回去幹活吧。今晚必將是個不眠之夜。
……
話說,似乎有什麼聲音?
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在屋內響起,似乎有些雜亂。
這棟屋子理應廢棄,為什麼會有人的聲音?
好奇心驅使我悄悄地靠到窗邊,一點點地向內探去。
“嘩啦啦!”
忽然四碎的玻璃貼著我的臉龐飛舞而去,一位紅髮少女的身影從破碎的窗口一躍而出,極快的速度讓我根本來不及反應,腦子裡只剩下她躍在空中時在裙底露出的淡黃色內褲……
我發誓我不是變態。
「唔哎哎哎哎哎?!」
我們兩人幾乎同時尖叫,但這並不能改變她的落點。少女的身體重重地把我壓在地上,少女的臉幾乎與我的臉貼在一起,我能夠清晰地聞到少女的髮香。
一時間我們倆都愣在原地,我被她壓著,雙手高舉平放在地;她的雙手撐在我頭部的兩側,紅色的秀髮滑過我的臉龐。
如同熱戀的情侶一般。
藉此機會我也看清了她的臉龐——標準的妙齡高中少女,就像動漫裡走出來那般,清澈的雙眼裡映照出我的樣子,臉上還有一些被淡妝遮掩的雀斑。
她身上的制服表面她是附近高中的學生,但不知是什麼原因,現在弄的有些散亂,領口也歪在一旁。
「抱歉!」
她的臉一時間變得很紅,匆匆忙忙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和大腿,準備向外跑去。
這就是命運的邂逅嘛?難道愛情來的就那麼突然嗎?
可下一秒,我內心的欣喜化為烏有。
紅髮少女突然愣在原地,雙手不知在脖子上摸著什麼,在一聲驚呼之後,少女的身體突然向後倒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拖著,身體在地面上摩擦發出了沙沙的聲音,直到紅髮少女的背部緊貼牆壁。
我趕忙跑去,這才發現了少女脖子上的東西——一根細繩,死死的嵌在少女的脖子裡,繩子的另一頭,一路延伸進漆黑的窗內,消失在陰影之中。
「該死!堅持住!我幫你解開……」
紅髮少女坐在窗沿下,窒息令她的臉愈發漲紅,緊咬的嘴唇上溢出了一絲鮮血,脖子上也出現了幾道手指的劃痕,踢打的細腿蹬掉了腳上的皮鞋。
這讓我想到了在實驗課上瀕死的小白兔……
雖然我很喜歡她掙扎的樣子,但理性還是驅使我把她救下來。但是,纏在她脖子上的線並沒有放過這個少女的意思,無論我用手拉還是用玻璃碎片割,
絲線如同鋼絲一般紋絲不動。
慢慢安靜下來的還有那可憐的紅髮少女,微微吐著舌頭,木訥地看著前方,眼角還留有一絲淚痕。
……我失敗了,我沒能救下這個令我心動的女孩,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她會死在這裡。
「讓開!」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一聲喊叫聲從我頭頂上傳來,向上看去,一位金髮少女正翻過頭頂的窗戶。
同樣的制服,相似的年紀,或許是紅髮少女的同伴,似乎也在逃避著什麼,恐懼迫使她一躍而下。
是粉色的哎……
我甚至已經腦補出她落地時的模樣——一個帥氣的前滾翻平穩落地,起身時無意間撩起自己的秀髮,只留給我一個模糊的背影。
可事與願違,在她即將觸碰地面時,少女的脖子突然一緊——依舊是一根細線,把她活活吊在空中,在一聲清脆的骨折聲後,金髮少女的皮鞋“啪嗒”掉落在地上。
抽搐……然後在空中晃動。幾秒鐘的時間,眼前活生生的少女就變成了屍體,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這樣剛好死在了紅髮少女的面前,晃動的腳丫甚至能夠踢到少女的臉龐。
好可怕……但是,好漂亮……
內心的恐懼本能的讓我感覺非常危險,但是慾望讓我駐足停留,因為我明白,不會有更好的機會能讓我近距離接觸美少女的屍體了,錯過或許就沒有下次了……哪怕自己會死在這裡。
我托起金髮少女的臉龐——沒有像她同伴那樣痛苦的表情,畢竟死亡就在一瞬間,大大的眼睛注視著前方,只是失去了光彩。
如果她們組合出道的話,人氣應該會很高的吧。
我與她的雙唇輕輕貼在一起,用舌頭撬開少女的雙齒,感受著她的餘溫……我竟然嚐出了一絲甜味。
「你在這裡做什麼?」
冰冷的語句就像凍雨一般吹在我身上,寒意從我的脊背流向全身。
不對,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
「不……不是我,報警!對,報警!剛才這兩個……」
「人是我殺的。」
嗡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怎麼辦,會被殺掉嗎?像這兩個人一樣。
要逃跑嗎?跑的過嗎?
我沒有挪動半步,只是在原地呆呆站著,緩緩向後轉去。
我看清了那個殺手——一位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姐姐,冷漠但是美麗,像一朵冰凍的玫瑰。
能夠死在這麼漂亮的姐姐手上,也算是沒有遺憾了吧……
「為什麼要殺她們?」
「她們犯了錯,犯錯就有懲罰,很簡單的道理。」
「什麼錯能要她們的命?」
「原則性的……我們的話似乎太多了,你應該明白,目擊者要付出什麼代價吧。」
殺手姐姐緩緩向我走來,手裡揉搓的,是那根絲線。
至少……不是把我沉到湖裡去。我閉著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死之前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吧,為什麼剛才不逃走,也不報警?」
「我……只想要看看……她們的屍體。」
「哦?有趣的女孩,居然對屍體感興趣嘛。」
她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似乎在思考什麼事情。
「我一向喜歡誠實的孩子,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如果我不滿意的話……」
殺手打了一個響指,一輛垃圾回收車停在了一旁,遮住了路上的視野。
「那輛回收車就是你的歸宿,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
「你對那
個黃毛丫頭的屍體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對嗎?」
「……嗯,接吻……碰了碰她的腳,還有摸了下……她的下體。」
「很好!」
她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也讓我確信,我做的一切她都知道。
「工作?」
「大學生,還沒畢業……」
「住處?」
「學校有宿舍,一般不住。在旁邊小區租了個房,一個人住……」
「嗯……真不錯。」
她似乎很欣賞我,用手捏著我的臉,仔細觀察著我。
「長的一般,也還像個人,算是夠到了標準吧。」
真的很沒禮貌哎這個人。
看了很久,她抱著我的腦袋,在我的耳邊輕輕言語,吐出的熱氣弄的我耳朵癢癢的。
「想活嗎?」
「想。」
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走,幫我搬東西。」
殺手向著那兩具屍體走去,只見她手一揮,絲線瞬間回到了她的手中,金髮少女的屍體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她的肩上,殺手抱著少女穿著黑色過膝襪的雙腿,轉過身來看著我。
「你可以稱呼我為昸,不要在意,只是個代號而已。」
昸小姐把金髮少女的屍體放到了回收車的後面,那裡裝有一條管道,內有傳送帶,可以一點點的把人捲進去……很快,少女的屍體就只剩下一雙小腳漏在外面,只聽到“咕嚕”一聲,屍體就被送進了車內。
我也學著樣子,抱起了紅髮少女的屍體。少女的身體很輕,我扶著少女富有彈性的臀部,把她輕輕放到了車上。
看著她的屍體一點點送進車內,我感到有些遺憾,好想再摸摸她的身體,聞聞她的味道。
味道?
我這才有時間觀察起這輛回收車……準確的來說是收屍車,明明像是垃圾車一樣,靠近了卻沒有任何臭味,反而還有股濃郁的的混合的香味,如同各種香料混合出來一般,像是少女的體味……大量少女的體香、汗香。再結合剛才屍體進去時發出的悶響……
這車裡有多少少女的屍體?而且都是新鮮的!因為我沒有聞到任何屍臭。批量殺戮,批量處理,但網上根本沒有一點少女失蹤的消息!
我不禁看了眼昸小姐,她們的組織到底是做什麼的?到底有多大的能力才能處理這麼多人?
還沒等我想完,有什麼東西飛到了我的懷裡。
是一雙小皮鞋,高中少女穿著上學的那種,裡面還殘留了一絲異味,應該是剛才那兩位少女的遺物。
「接好了!」
剩下的那兩隻鞋子也飛了過來,我趕忙接住,將鞋子摟進懷裡。
「那啥,盒飯是吧,你們年輕人應該是這樣叫的吧,放那邊的箱子裡。」
我還沒有那麼變態啦。
我打開了掛在車上的箱子,心裡一沉——各式各樣少女款式的鞋子:洛麗塔鞋,涼鞋,運動鞋,板鞋,再加上常見的小皮鞋。這也印證了我的猜想……她殺了多少女孩子?
昸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你放心,我們也不是啥黑心企業,獎勵遠遠超乎你的想象,你會滿意的。具體情況還是讓boss給你解釋吧,畢竟是特殊顧客。」
「另外,委屈你一下,躺進去陪那些屍體吧。」
「哎?不是說好放我一馬的嘛?」
「車沒位子了,還有誰說車裡只能躺死人的?」
緊接著,我的兩眼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
迷迷糊糊的,我做了個很長的夢。
或許對於許多人來說是噩夢,但對我來說……算是美夢
。
我走進了一個房間,裡面裝著各式各樣的……少女的屍體。她們被做成精美的標本,以各種姿勢放在房間裡,我剛想靠近其中一個標本,卻不小心摔了一覺,連著標本一起摔了下去。
掙扎著睜開眼睛,周圍一片漆黑,但是身下……卻很軟,手腳觸碰的地方,都軟軟的,好像無數少女的身體組成了一張床,而我睡在上面。一時間我竟難以辨別虛實。
好香,身下的“床”傳來陣陣清香,這股香味,我在不久前剛聞到過,那是一位紅髮少女,她壓在我的身上,一頭秀髮拂過我的臉頰。只是還沒與她完成邂逅,她就死在了我面前……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毫無價值。
如果我能……
並沒有太多時間思考,我枕著身下的少女,沉沉睡去……
這次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如之前的數百個日月,唯一不同的是,我的身旁多了個抱枕——是那個紅髮少女,她被精心處理過,變成了完美的抱枕。
真美好啊……
「喂!」
嗯?誰在說話?
「喂!醒醒!」
哦,是你啊,不知名的紅髮少女。不對?屍體怎麼會說話?
我在夢裡瞬間感覺到不對勁,房間在不斷的坍縮,最終在我的眼前凝成了一片模糊的視野。
「終於醒了,我記得沒給你下這麼多藥,通了幾個晚上能睡成這樣?」
我瞬間驚醒,眼前的昸小姐依舊是那身行頭,只是環境變成了一個大廳,正對面的是一個不知名的大姐頭,此時正叉著雙手,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哦對,我被綁架了…哦不,我是自願的…也好像不太對。
總之,我就坐在這,像是被面試的候選人一樣。眼前的應該就是昸所說的boss了。
在哪都逃不過面試這一劫啊。
「醒了?我們談談吧,畢竟關係到你的未來。」
大姐頭髮話了,平靜溫柔又帶有一點點威嚴。
至於未來嘛,我不答應的話應該就沒有未來了……
「嗯,您說。」
「不用這麼拘謹,畢竟是昸介紹過來的,你隨便稱呼我就行,這也算一種考驗?」
大姐頭穿著一身深紫色的禮裙,典雅地坐在桌前,緩緩地切著什麼,似乎是一份牛排。距離太遠我看不清她表情的變化。
「至於昸的提議,選擇權在你,答應就參與,不答應就去死,很簡單。」
根本就沒有選擇權吧!
「放心,你可以選擇死法,昸的手藝不錯,不會有任何痛苦,你的屍體我們也會妥善處理。」
問題根本就不在這裡啊……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去爭取那一點生機。
「知道了,大…大姐頭」
大姐頭微微一笑,喝了一大口紅酒,昸的臉側了過去,看不出她的表情。
我說錯話了嗎?
「有趣,一般人可不會這麼叫我。」
大姐頭擦了擦嘴。
「來講正事吧,如你所見,我們是一家合法經營的大型全球企業。」
哪裡合法了?
「我們所經營的項目之一名為「反少女暗殺計劃」,這也是昸想讓你參與的項目,項目的內容就是字面意思。」
「什麼意思?」
「你們大學生的理解能力看來都退化的差不多了,嘛…也正常。」
這麼說大學生會被聲討的哦。
「「計劃」你可以理解為「遊戲」,沒錯,一場回報豐厚的遊戲;「少女暗殺」意思就是說會有許多美少女來參與暗殺遊戲。」
「哦O_o我明白了
,你想讓我去殺誰?本美少女…盡力吧。」
大姐頭白了我一眼。
「美少女?你配嗎?都二十多歲的老阿姨了,害不害躁。」
老阿……姨?
我差點吐出一口血來。我雖然長得一般,但至少也成為過別人的白月光的…大概?只是大學這幾年躺的有點廢了。
「是美少女會來暗殺你,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不牽涉他人的情況下,逃避暗殺,甚至是……反殺她們。」
我看了看昸,又看了看大姐頭,她依舊在享用美食,似乎在等待我做出選擇。
「可我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學了一點點跆拳道…昸小姐來殺我的話,我還不如死在這呢。」
「噗……」
很意外的,昸小姐笑了。大姐頭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我說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嘛?
「不得不說,你挺會說話的,把昸誇高興了或許她會來幫你哦。」
大姐頭從桌上拿起了一張硬紙板一樣的東西,向我甩了過來,穩穩的落在了我的腳下。
那是一張印有密密麻麻女孩照片的紙,上面的女孩都是年輕的少女,從十歲左右到二十歲不等,而且…都很漂亮,不同方面的漂亮。她們的臉上基本看不出化妝的痕跡,也就是說,在素顏的情況下,普通人也能一眼就被她們所吸引。像我這種宅女口中的二次元老婆放到現實,也無非就是她們這種少女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個照片上,那一抹紅色的秀髮,熟悉的臉龐…是那位剛剛被殺掉的紅髮少女,在她旁邊的,是那位金髮少女的照片,兩位少女無不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果然…她們也參與了這個計劃嘛。
「如你所見,我們挑選的標準:一看樣貌,必須足夠漂亮,你沒資格;二看年齡,符合少女這個稱呼,過於年幼與年長都不考慮,你也沒資格;第三才是身份,成為暗殺者。如果你覺得所有少女都很厲害,那你多慮了,就目前統計而言,暗殺者失敗的概率更高一些。」
有些話多餘了哦。
我點點頭,默不作聲。
「這種大規模的項目需要有人管理,比如說我;需要有人善後,就像昸;還需要一批人負責後勤,負責監管,這樣才能穩定的運作下去,然後才能得到資金運轉,此乃回報。」
「所以……回報,獎勵究竟是什麼?說到底,這場遊戲受益者到底是誰?難道是有變態二十四小時視奸暗殺過程嘛?」
「這也是重點,你會感興趣的。」
大姐頭拍了拍手,我身前的地板突然一份為二,裡面緩緩升起一張臺子,而臺子的上面躺著的,正是那位紅髮少女!
紅髮少女的衣物已經被扒乾淨,一絲不掛地躺在上面。她的眼睛依舊睜著,但臉上看不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顯然已經被人精心打理過了,脖子上的勒痕消失不見,身上的陰毛也剃乾淨了,光滑的肚子上只有一小條切割的痕跡,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最奇怪的是,她的屍體完全看不出是死了好幾個小時的樣子,甚至還有些紅潤。
「你可以試著摸摸看。」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柔軟,除了涼了一些之外,與活著沒有任何區別,胸部也依舊富有彈性,我試著把手指插進她的私處——光滑,還有些溼潤,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現在,我確實觸碰到了。
「這…怎麼做到的?」
「這便是我們的生意,回收,製作,
買賣屍體。人的一身都是寶,漂亮的皮囊更是讓無數人為之傾倒。標本,抱枕,甚至是生活用品,沒有我們做不了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這位少女她失敗了,逃避了,所以被處理掉了。我們現在只清理了一下她的內臟,做了一些防腐措施,距離成品還有很多步驟。」
「所以我依舊不明白成功與否的條件。」
「很簡單……」
大姐頭清了清嗓子。
「殺手要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殺掉你,或者被你殺掉。就這麼簡單,你死了,她們拿報酬;她們死了,你拿獎金。
獎金足夠你在我們的市場裡消費,而且你處理掉的少女,屬於你,你可以選擇賣掉,也可以選擇留下,處理費與中介費你自己出,善後的事不用你操心」
「明白了嗎?還有什麼疑問嗎?」
「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選擇了我?」
「我不想報你戶口,但你確實符合我們的條件。被暗殺者也必須是女孩,女孩與女孩之間的殺戮才有看頭。但我們並不希望被暗殺者死的太快,這樣多沒意思,所以選擇時,能力排在了最前面。」
「或許你自己都意識不到,你的潛力有多大,證明給我看,昸的眼光是正確的。」
我怎麼知道自己的能力呢,我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更別說殺人了。
算了,認命吧。不然躺在上面的就是我了……
躺著上面的……
「話說回來,如果我真的被處理掉了,會有人出高價買我的……屍體嗎?」
這話說出來有點地獄,但我還是很好奇。
「嗯……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商品的定義並沒有那麼狹窄,只要客戶樂意,哪怕是食物……」
大姐頭叉起盤裡的牛排,放入嘴裡。
我的背上感到一陣惡寒,我突然開始懷疑她吃的究竟是不是牛排……
「哦對,臺子上那紅毛女孩,就當是見面禮了,做好給你送去當抱枕了。」
「最後,你自己想個代號吧,你有這個權利。名字在我們這沒有任何意義,暗殺者的代號都是繼承的。」
我嘆了口氣,這種苦悶似乎在哪裡品嚐過。
「那就「咖啡」吧,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今天的……」
「那麼,歡迎您,親愛的「咖啡」小姐。
昸,送客。」
—————————————————
就這樣,我渾渾噩噩地被昸小姐送回了家。
雖然昸小姐的心情不錯,一路上都在安慰我,但我的心裡依然沉重。
我只是多活了幾天罷了,都不知道哪天會突然暴斃。暗殺的時間,地點,暗殺者……什麼信息都沒有,一進門被人捅死怎麼辦?
「你在擔心什麼?你知道嘛,公司是偏向於你這一邊的哦,畢竟她們需要少女的屍體來維持運作的嘛……」
「可我……」
「哎~你那房子不剛好是兩室一廳的嗎,這不,公司正好會派人來監視你,新室友給你安排上了哦。」
「哦不……還要被監視啊,昸姐你還是殺了我吧……」
「煩死了,再怎麼監視她們也是人。好好對待她們哦,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跟她們說就好了,玩意派個少女來你不是賺麻了。」
「沒派老阿姨過來就謝天謝地了……」
……
告別了昸小姐,我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門口。就當我準備開門時,卻發現了不對勁。
家裡的燈為什麼亮著?殺手已經幹到自己家了?嗚呼!吾命休矣!
儘管如此,我依舊選
擇打開了大門。大不了與她同歸於盡,都是少女,誰怕誰呢。
門緩緩打開,我卻愣在原地,這還是我家嘛?
門口原本凌亂的鞋子整整齊齊擺在鞋櫃上,門口的墊子也換了新的,上面只放著兩雙黑色的圓頭皮鞋,尺寸應該是一樣的。原本堆積在門口的垃圾也不翼而飛,堆積如山的快遞盒早已清理完畢,乾淨的地面上甚至能照出倒影,沒有一絲碎屑。空氣中也不再瀰漫著外賣的異味,淡淡的薰衣草味飄散在空中。
給我幹哪來了,這還是我家嘛?
房間的牆壁上鋪上了一層粉色的牆紙,整潔的沙發上多了幾個小玩偶,茶几上,水果架上多了許多新鮮的水果。
我尋思我也沒請家政啊,這分明是海螺姑娘來了。
可事實上,海螺姑娘確實來了。
兩位少女,手牽著手,快步走到我的面前。
一對姐妹,十六七歲的樣子,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兩張臉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一般,細膩的就像就像娃娃一樣,精緻而又美麗。她們留著一樣的長髮,一樣的齊劉海,一樣的服飾。
唯一的區別就是她們的顏色,左邊的少女留有惹眼的銀色頭髮,身上是深色的花邊連衣裙,腳上穿著黑色的小腿襪。另一位少女則是一頭烏黑的秀髮,一身淺色的裙子,腳上是白色的小腿襪。她們沒穿鞋子,就這樣站在我面前。
我發誓,她們的內褲顏色絕對是對應的,這算是什麼儀式感嘛?
兩位美麗的少女挽起牽著的手,各自提起一邊的裙襬,向我行了個禮。
「歡迎回家,「咖啡」小姐,我們是公司派來的特使,負責監視您的行動。」
銀髮少女開口說道。
「當然您也可以把我們當成隨從,我們會最大限度地照顧您的起居生活。」
黑髮少女補充說道。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您的新室友了,有什麼問題,還請多多指教。」
「請您多多指教。」
兩位少女又向我鞠了一躬,隨後面帶微笑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命令。
這簡直太酷了好吧,居然有美少女照顧起居什麼的,哪怕是上廁所洗澡讓她們盯著看我也樂意啊!怪不得能夠讓別人心服口服的為公司幹活,就這日子,活幾天都算賺了。
「咳咳……你們這個樣子,會不會在外面太惹眼了?」
兩位少女相互看了一眼,又看向我。
「在外的衣服我們也準備好了,JK制服就很不錯。」
「休閒服我們也有,順帶一提,您堆積的衣服我們已經洗好了,您不用的衣服,我們修改一下也能穿。」
這兩個人簡直強到靠北!
「哦對,兩位該怎麼稱呼呢?」
她們又對視了一眼。
「名字對於我們來說沒有意義,我們的代號是23號、24號。」
「在外面不能這麼叫吧……這樣,姐姐就叫楓好了,妹妹叫鈴,在外面就以我的表妹自居吧。話說怎麼區分你們姐妹呢?」
黑髮少女笑了一聲,指了指一旁的銀髮少女。
「妹妹不乖,染了白髮。」
「姐姐!你又欺負我……」
吵鬧了一會,楓鈴姐妹默契的看向我,輕輕喊了一聲“姐姐”。
「熱水已經開好,要先洗澡嗎?」
「要我們幫您搓澡嗎?」
此時的我,久違的感受到了幸福的滋味。
話說,我是不是還站在門外?
……
一番洗浴之後,兩位少女向我介紹了公司真正送我的有價值的東西——
由紅髮少女的屍體製成的抱枕——此時正完完整整地躺在我的床上。紅髮少女的身上已經換好了衣物,一套嶄新的高中制服,甚至連小皮鞋都放在一旁。除此之外,還附贈了幾套量身定做的服裝,橫跨不同風格及領域。
據說這樣一個抱枕能夠賣出天價,仔細一想也並不奇怪。紅髮少女就像在熟睡一般,絲毫看不出是已死之人,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大姐頭說的對,這似乎並不重要。
「我與鈴就睡在隔壁,如果姐姐你睡不好的話,可以叫我或者妹妹陪你睡哦,我們會讓姐姐很舒服的~」
楓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抱枕的保養並不在我們的專業範圍內,還請姐姐多多善待她。那麼晚安姐姐。」
「晚安姐姐大人~」
楓鈴手牽著手走進了臥室,這讓我懷疑她們會不會睡覺都要牽著手。
經歷了這麼多事,還收穫了一個抱枕和兩個可愛的妹妹。
倒也不壞。
如果我能夠知道之後發生的事的話,我絕對不會用“可愛”來形容這兩位少女。
我似乎忘了,公司派來的人,哪怕是美少女,怎麼可能會那麼可愛呢。
當然現在的我並沒有經歷去思考這些事了。
我抱著身旁的紅髮少女,聞著她身上的清香,沉沉地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