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悅的沉淪(1~5)

林詩悅的沉淪(1~5)

作者:時生

1、

林詩悅和蘇夢瑤是同班同學,兩個人都長的十分漂亮,林詩悅長相清甜,成績優益,拿過好幾次年段第一,是很多男生心中純潔的白月光;蘇夢瑤身材性感,走路妖嬈,有著1米75的身高以及豐滿的胸部,修長的雙腿連校服的裙襬也無法遮到其膝蓋,走起路來,前凸後翹的。從人群經過時,無數男生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甚至之前還出現過一次一個男生跪在她面前,想要給她舔腳磕頭。

蘇夢瑤成績不好,每天的心思只放在化妝打扮以及身材管理上,對學習毫無興趣,她想著,初中畢業後就想找個職業中專念個美容專業之類的。

可她媽媽卻不認可她的想法,蘇夢瑤的母親陳婉琴與林詩悅的母親林靜是高中同學,兩人高中時就是一對競爭對手,一想到林靜的女兒林詩悅那麼優秀,成績好多次年級第一,再看自己的女兒,連數學50分都考不到,就對蘇夢瑤恨鐵不成鋼。每天一看到蘇夢瑤在鏡子前化妝,就時不時提兩嘴,“你看看人家林詩悅,成績又好,長得又好看,你就不能多向人家學習學習。“

林詩悅,林詩悅,整天都是那個林詩悅!哼,那個賤人不就成績好嘛,一天到晚都要提她,煩死了。

一顆憎恨的種子在蘇夢瑤心中悄然埋下,逐漸發芽。

一天晚上九點半,晚自習下課的鈴聲響起後後,其他同學紛紛收拾著自己的書包,準備離開學校。林詩悅一般會比別人多留下一會兒,多刷幾道題,今天也不例外。當時鐘的時針快指向十點時,林詩悅總算把今天的課外練習題刷完,準備去上個廁所,然後回去。

在走到廁所的轉角時,突然與剛從廁所出來的蘇夢瑤撞上,林詩悅的腳不小心踩到了蘇夢瑤的鞋上。

“沒長眼睛啊!”蘇夢瑤對著林詩悅叫道。

林詩悅見狀,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晚上太黑了,沒注意到廁所有人,抱歉抱歉”

“對不起就完了?你把我的鞋都踩髒了!”蘇夢瑤看著林詩悅,繼續咄咄逼人:“你說怎麼辦?”

林詩悅頓時有些慌了,感覺對方分明是故意找自己麻煩:“那……那你說怎麼辦?”

蘇夢瑤把腳伸到林詩悅面前,“把我的鞋弄乾淨!”

林詩悅感到有些為難,但為了能儘快回家,不想和蘇夢瑤繼續在廁所這裡耗著,於是便慢慢地蹲下來,從口袋裡取出幾張紙, 想要伸手去擦蘇夢瑤的鞋子時,突然聽到上方傳來蘇夢瑤的怒斥:“誰讓你用紙了,用嘴給我的鞋舔乾淨!”

林詩悅抬起臉,生氣地皺著眉頭看向蘇夢瑤:“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林詩悅想要起身離開,蘇夢瑤抬起左腳,迅速踩在林詩悅的頭上,林詩悅來不及防備,臉直接重重地貼在了蘇夢瑤的鞋上,發出了一聲慘叫:“你幹什麼!”

蘇夢瑤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林詩悅,冰冷地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主動舔我左腳的鞋底,要麼舔我右腳的鞋面,你自己選一個,你要是猶豫的話,那就別怪我來幫你做出選擇了”

林詩悅在蘇夢瑤的腳底拼命掙扎,卻徒勞無功,她越是掙扎,蘇夢瑤踩在她頭上的力度就越大,林詩悅原本白淨端莊的臉逐漸變得扭曲,開始向蘇夢瑤求饒道:“求求你放我回去”

“放了你?我的鞋子剛剛被你踩髒了,就想讓我

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你?嗯?”蘇夢瑤將左腳的鞋底慢慢地湊近林詩悅的嘴巴,林詩悅甚至能看清那夾雜著泥土與灰屑的紋路,一臉抗拒地挪動自己的腦袋,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夢瑤那個沾著灰塵與泥土的鞋子緩慢逼近自己的嘴巴,林詩悅痛苦地閉起了眼,眼角閃了了一絲淚光。“

賤人,給我舔!”蘇夢瑤大喝一聲。

林詩悅被蘇夢瑤的強勢的氣場震懾住了,放下了尊嚴和抵抗,委屈地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起了蘇夢瑤右腳的鞋面。

“哈哈哈,終於肯聽話了?”蘇夢瑤左腳踩著林詩悅的頭,一臉滿足地說道:“給我好好舔,舔不乾淨今晚你就別想起來。”

林詩悅被嚇壞了,更加賣力地舔著蘇夢瑤的鞋。

蘇夢瑤看著在腳下乖乖舔自己鞋的林詩悅,笑著說:“感覺你現在好像一條母狗哈哈哈。“

聽到別人叫自己母狗,林詩悅感到無比屈辱。從小到大在街坊鄰居眼中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形象,從老師同學那聽到的也全是讚美,現在卻跪在同班同學的腳下,被喚作母狗,林詩悅白玉般的臉頓時漲紅了一片。自己卻無法反抗,只能繼續默默舔著蘇夢瑤的鞋。

“哈哈,我們的老師跟同學肯定想象不到,我們的年級第一居然有一天會趴在地上舔別人剛從廁所走出來的鞋,還舔的這麼賣力,啊,是不是啊,小母狗”蘇夢瑤用腳踢了踢林詩悅的腦袋。

林詩悅強忍著淚水,沒有說話。

蘇夢瑤見林詩悅竟敢不回自己的話,生氣地拽起林詩悅,用力地扇了林詩悅左臉一耳光,:“問你話呢!”

林詩悅被蘇夢瑤打的疼的不輕,為了不繼續激怒蘇夢瑤,連忙回答道:“是……是”

“是什麼?”

“我……我是賤母狗”林詩悅帶著一絲哭腔回答道。

“哈哈哈”蘇夢瑤的臉上很得意:“來,賤母狗,跪在地上,邊給我磕頭,邊說自己是賤母狗。”

林詩悅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跟蘇夢瑤協商的餘地,為了不挨蘇夢瑤對自己的踩踢,便乖乖地跪在地板上,腦袋緩緩地接近地地面,小聲地說:“我……我是賤母狗“

“大點聲,我聽不到“蘇夢瑤命令道。

林詩悅的自尊心一點一點地被蘇夢瑤摧毀,緊閉雙眼,提高了音量“我是賤母狗!“

“你是誰的賤母狗啊?“蘇夢瑤壞笑著,繼續羞辱林詩悅,她今天要讓林詩悅在自己腳下徹底沉淪。

林詩悅的眼角泛起淚光,“我是蘇夢瑤的賤母狗“

“要叫主人,重說一遍。“

本來自己還對母狗這個概念沒有多想,但聽到‘主人’這個詞,一陣屈辱感又湧上來。在林詩悅的認知裡,主人這個詞,一般是用在寵物與人類之間。叫了蘇夢瑤主人,代表著自己和蘇夢瑤就是寵物與人類的關係,自己就是蘇夢瑤腳下的一隻寵物,不再是人,只是一隻母狗。

自己就是蘇夢瑤的一隻母狗,自己就是蘇夢瑤腳下任她玩弄的母狗。

林詩悅腦海裡不斷地輪放著這些,自我意識一點一點變得模糊,最後不受自己控制地對著蘇夢瑤的鞋子說:“我是蘇夢瑤主人腳下的一隻賤母狗“林詩悅的舌頭自覺地往前伸,舔起蘇夢瑤的鞋來。

看到林詩悅這個主動舔自己鞋的舉動,蘇夢瑤笑了個不停“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賤“蘇夢瑤看著腳下的林詩悅,前幾

天還被自己的母親拿來說自己,她老人家肯定想不到,她口中的那個別人家的女孩,現在正在跪在自己腳下,還主動舔我的鞋,叫我主人呢!

“磕頭邊重複你剛剛說的這句話,磕到我滿意為止!”蘇夢瑤不依不饒。

林詩悅這時已經被蘇夢瑤調教的神志不清了,不帶猶豫地完全照著蘇夢瑤的話去做,邊給蘇夢瑤磕頭,嘴裡邊重複著“我是蘇夢瑤主人的賤母狗。”

蘇夢瑤得意地掏出手機,對準腳下磕頭的林詩悅,拍照且錄製下了這段鏡頭。

當聽見手機發出咔咔咔的聲響後,林詩悅抬頭看向蘇夢瑤,一種深深地絕望感向她襲來。

“看什麼看!你也不想這些照片和錄像發佈到校園牆上吧?那就給我繼續磕!沒我 的命令不準停”蘇夢瑤戲謔地說道,手裡的快門鍵響了個不停。

這下自己在蘇夢瑤面前永無出頭之日了,一想到這裡,林詩悅此時內心的防線被徹底崩塌,僅存的一絲自尊心也在自己一聲聲屈辱求饒中,消失殆盡,化為蘇夢瑤腳底的塵埃。

林詩悅磕了十幾分鍾後。

“來,賤母狗,來幫主人把鞋脫了”蘇夢瑤命令道

林詩悅明白蘇夢瑤想讓自己怎麼做,知趣地又嘴咬下蘇夢瑤的鞋帶,艱難地將一隻鞋子脫下。

蘇夢瑤穿著白襪,用腳夾著林詩悅的鼻子:“主人的襪子香不香?嗯?”

“香”林詩悅回答道

“香你怎麼不用力吸呀?嗯?難道是在敷衍主人嗎?”

“奴婢不敢。主人的襪子太高貴了,沒有主人的指令,奴婢不配用力吸”

“哈哈哈哈。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賤了啊你。哈哈哈,嗯?”

林詩悅羞愧地沒有回話,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說出這些話,似乎自己已經對這種屈辱感上癮了,想要努力地討好蘇夢瑤。

林詩悅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蘇夢瑤的襪子,臉上表現得一副非常沉醉的樣子。

蘇夢瑤看到林詩悅在自己腳下犯賤的樣子,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愉悅地享受著林詩悅對自己襪子的崇拜與侍奉。

在林詩悅意猶未盡之時,蘇夢瑤突然收回了腳,命令道:“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嘴裡。”

林詩悅照著做了,用嘴脫下了蘇夢瑤的襪子,含在了口中。

“今晚就含著我的襪子睡覺,不準取出來,然後明天上課也含著,只有我說什麼時候能拿下來,你才能拿下來,知道了嘛?”蘇夢瑤俯視著跪在腳下的林詩悅說道。

林詩悅叼著蘇夢瑤的襪子,點了點頭。

“真他媽像一隻母狗哈哈哈”蘇夢瑤摸了摸林詩悅的頭:“乖,小母狗,你只要好好聽我話,明天主人就不會讓你丟臉,知道了嘛?”

林詩悅因為嘴裡叼著蘇夢瑤的襪子,無法說出話,只是汪汪了兩聲回應道。

2、

第二天清晨,教室,早讀課。

當大部分同學都在朗讀背誦課文或單詞時,同桌方靜覺得今天的林詩悅有點不太對勁,往日一向會在早讀課背誦朗誦的林詩悅,今天居然一聲不吭,默默低著頭,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更令方靜感到奇怪的是,林詩悅的嘴巴要比平時看起來,明顯地鼓了一些,好像裡面塞了什麼東西似的。

“詩悅,你的嘴巴怎麼了,怎麼感覺鼓鼓的”方靜好奇地問道。

林詩悅沒有回應,繼續埋頭假裝做題,內心其實慌張極了,很害怕方靜會一直問下去。

林詩悅內心一

直祈禱,求求方靜不要繼續找自己說話了。

但方靜沒有意會到林詩悅的想法,仍然不依不饒地叫著林詩悅:

“詩悅,詩悅,你今天怎麼了詩悅”

方靜每呼喚一聲林詩悅的名字,林詩悅的心跳就加快一拍,雙腿微微顫抖著,很想說話,卻開不了口。

方靜又叫了幾聲,見林詩悅一直不理自己,也沒繼續詢問下去。畢竟人家是學霸,年級第一,而自己只是班級中游水平,沒有搭理很正常,可能是覺得回答這種無聊問題很浪費時間吧。

於是方靜便轉過了頭,繼續背誦課文,林詩悅的內心才終於舒了一口氣。

第一節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是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為人隨性,順其自然,不太在乎底下的學生是否有沒有在認真聽他的課,也不會在課上主動提問讓人站起來回答問題。所以上他的課,很多學生會趴在桌子上睡覺,或做其他事情,只有那一些成績好的同學會聽他講課。

課上一半時,正認真聽課的林詩悅突然收到背後的同學傳給她的一張小紙條。

林詩悅想開口問是誰傳過來時,當嘴巴張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嘴裡還含著蘇夢瑤的襪子,立刻將嘴巴閉上,迅速地拿走紙條。

林詩悅嘴裡,不會是襪子吧?

同桌方靜剛好看到了林詩悅半張開嘴巴的那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林詩悅拆開紙條。

“賤貨,含著主人襪子上課的感覺怎麼樣呀,哈哈哈哈。主人現在命令你,現在立馬去舔你同桌的鞋子三下,否則第二節課也讓你含著我的襪子上課。”

讀完後,林詩悅感到一陣為難,她想不到蘇夢瑤居然會在課上給她下達任務,而且還是舔自己同桌的鞋子。林詩悅將目光偷偷地移到方靜的腳邊,一雙不怎麼幹淨的運動鞋令林詩悅心生一些抗拒。

方靜平時只是一個類似於林詩悅小跟班這樣的角色,平常就是幫林詩悅收收作業,跑跑腿,有時候輪到林詩悅值日掃地,也是叫方靜替她做。對於林詩悅來說,方靜只是一個自己平常使喚的丫鬟。在學校,無論林詩悅讓方靜做什麼,方靜都毫無怨言。

沒辦法,林詩悅長得不僅好看,成績又是年級第一,深受老師偏愛。在中學這個唯成績和顏值論的時代,林詩悅簡直就是一個女神級的存在,能與林詩悅坐同桌,方靜就感覺很慶幸了。平常和林詩悅走在一起,就會吸引一堆男生的目光,成為討論的焦點。

雖然自己不是討論話題裡的主角,但方靜心裡仍然覺得蠻開心的,許多人連想跟林詩悅講話的機會都沒有,有時一些男生為了能得到林詩悅的聯繫方式,或者想接近林詩悅,又不好意思,就會先去巴結討好方靜,給方靜送奶茶買水,只為了能讓方靜在與林詩悅聊天稍微提到自己的名字。方靜很喜歡這種能被許多男生主動來找自己搭訕的感覺,哪怕那些男生真正青睞的對象是林詩悅。

但在林詩悅眼裡,方靜只是一個替自己幹活打雜的僕人或丫鬟罷了,算不上什麼好朋友或閨蜜。有時候方靜向自己請教問題,如果問題太簡單,林詩悅都懶得回答,只是冷冷敷衍,讓她自己去想。方靜對林詩悅這種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態度也不會有任何怨言,甚至有時候會反省自責是不是自己的錯,惹林詩悅不耐煩了。

與林詩悅同桌以來,在林詩悅面前,方靜一直保持著卑微下等的姿態,對林詩悅畢恭畢敬。

但現在,林詩悅被蘇夢瑤命令,去舔方靜那骯髒的運動鞋,林詩悅此時內心有些不情願。

方靜平常就算想要舔我的鞋還得看我臉色,現在我卻要去舔她的鞋,林詩悅感到十分屈辱。

但第二節是數學課,數學老師經常會提問同學問題,如果被數學老師提問到,卻不能開口,那一定會有更大麻煩,林詩悅只好妥協,舔就舔吧。

於是林詩悅便故意將筆蓋弄掉在方靜的腳邊,自己彎下腰,發現自己的嘴根本夠不到方靜的鞋。

方靜見狀,想要幫忙,便挪開了腳:“詩悅,我來幫你撿吧。”

林詩悅內心著急了,這下方靜的鞋子離自己更遠了。林詩悅連忙擺手,做出一副拒絕的手勢。

方靜感到疑惑,但這是林詩悅的命令,方靜又不得不遵從,便不再理會,繼續聽課。

林詩悅見方靜的注意力不在自己,於是便將整個身體俯向地板,然後假裝摔倒,將自己的腦袋甩向方靜的鞋子。

終於觸碰到了!林詩悅內心鬆了口氣,立馬伸出舌頭,舔了三下方靜的鞋子。

方靜見林詩悅摔在自己的腳下,嚇得她連忙關心道:

“詩悅,你沒事吧”

林詩悅搖了搖頭,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然後若無其事地假裝繼續認真聽講,舌尖還殘留著方靜鞋子上的塵土。

但方靜對此毫不知情。

方靜此時的腦海裡冒出一百個問號:奇怪,怎麼感覺今天林詩悅的行為這麼古怪呢?和昨天相比,彷彿跟換了個人似的

方靜疑惑地朝林詩悅看了一眼,林詩悅察覺到方靜看向自己的視線,羞愧地迴避著,假裝埋頭做筆記,脖間冒出的細汗緩緩滲進內衣,滑進乳房,潔白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這還是方靜第一次見林詩悅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這般模樣,實在太奇怪了,但自己又不敢問。

第一節下課後,林詩悅走到蘇夢瑤的位置旁,趁沒人注意,將一張紙條偷偷遞給蘇夢瑤,隨後便轉身離開教室。

蘇夢瑤打開紙條,裡面的字跡柔美工整,但話語卻十分下賤:

“主人,賤奴從昨天晚上一直含著主人的襪子到現在,主人的襪子十分香甜,能含著主人高貴的襪子是賤奴的榮幸。但第二節課是數學課,賤奴怕上課被老師提問。剛剛主人吩咐賤奴舔同桌方靜等腳。賤奴也按主人的命令去做了,還懇請主人開恩,允許賤奴把主人高貴的襪子取出來,等早上上完課,賤奴再含著,還望主人批准!賤奴在五樓廁所門口等主人。”

蘇夢瑤讀完後,嘴角抑制不住得意的笑容。才過去短短一個晚上,林詩悅就已然變成自己聽話的賤奴了。

蘇夢瑤將紙條放進口袋,起身前往五樓。

五樓整整一層都是空的,沒有班級上課,一般是用於空置教室或充當考場的。

從樓梯拐角往左轉,蘇夢瑤就看到林詩悅在廁所門口站著。林詩悅見到蘇夢瑤,自覺地低下了頭。

“賤母狗,跪下!”蘇夢瑤命令道。

聽到蘇夢瑤的指令,林詩悅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蘇夢瑤的腳下,甚至還沒等蘇夢瑤讓她磕頭,她就自覺地給蘇夢瑤磕起頭來。

“喲,才一個晚上過去,就這麼聽話了?哈哈哈哈,真是個賤東西”

林詩悅沒有停下來,一直給蘇夢瑤

磕著頭。

“來,小母狗,給主人叫兩聲。”

“汪汪汪”林詩悅含著襪子模糊不清地叫道。

“真下賤”蘇夢瑤用腳踩著林詩悅道頭,林詩悅頭頂著蘇夢瑤的腳,磕起頭來有些費勁,但依然咬牙保持著剛才磕頭的頻率,深怕蘇夢瑤不滿意。

“蘇夢瑤,你在幹嘛!”

這時背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蘇夢瑤轉身回頭看,原來是林詩悅的同桌方靜。

眼前剛剛看到的這一幕令方靜不敢想象,學神兼校花級別的林詩悅竟然會跪在蘇夢瑤的腳下一直給她磕頭,還學狗叫。方靜是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林詩悅看到自己剛剛的下賤行為被方靜看到,更羞恥了,將腦袋緊緊貼著地板,不敢直視方靜。

“蘇夢瑤, 小心我告老師,你校園霸凌。”方靜語氣正義凜然,說完後,向前走到了林詩悅的面前,想要將林詩悅拉起來。

“詩悅,快起來,我們去告老師。”

但無論方靜如何使勁,如何用力,都無法拉起林詩悅。林詩悅就一直跪著,頭緊緊貼著地面。

“哈哈哈哈,方靜,你看她沒我的命令會起來嘛?”蘇夢瑤趾高氣揚。

“詩悅,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方靜疑惑茫然。

蘇夢瑤笑著說道:“哈哈,來,賤母狗,張開嘴,讓你同桌看看發生了什麼。”

林詩悅抬起臉,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方靜和蘇夢瑤,緩緩地張開嘴。

蘇夢瑤得意地對方靜說:“瞧見了嘛,她現在嘴裡含著是我的襪子,而且還含了一個晚上哦。”然後用腳踩了踩林詩悅的頭:“是不是啊,賤貨。”

林詩悅的頭被蘇夢瑤的腳摁在地上,支支吾吾地連忙答道:“是。”

方靜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林詩悅的嘴巴鼓鼓的,原來裡面居然含著蘇夢瑤的襪子!而且居然還含了一個晚上,方靜覺得林詩悅有點噁心,但更令方靜感到震驚的還在後面。

“你知道這個賤母狗為了第二節課不含我的襪子,做了什麼嗎?”蘇夢瑤壞笑地看著方靜,繼續說道:“我讓她去舔你的鞋子三下,她才能第二節課不含我的襪子。”

方靜聽到後,傻傻地愣在那,簡直不敢相信。我的鞋子已經幾個星期都沒洗了,自己都看的髒髒的懶得洗,林詩悅真的會去舔嗎。

“來,賤母狗,把我的襪子吐出來,告訴你同桌,你剛剛有沒有舔她的鞋子。”蘇夢瑤鬆開了踩在林詩悅頭上的腳。

林詩悅將蘇夢瑤的襪子吐出後,抬頭看了看俯視自己的方靜和蘇夢瑤,內心羞恥極了,尤其是面對方靜,根本難以開口說出那些下賤的話。但為了不惹蘇夢瑤不高興,還是豁出去了,不要臉就不要臉吧。

“回主人的話,賤貨剛剛真有去舔方靜的鞋子。”

方靜聽到後,瞪大了雙眼,右手捂住嘴巴,不敢相信林詩悅真的舔了自己的鞋子。

“怎麼樣,方靜妹妹,你看你同桌是不是很賤啊。”

方靜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林詩悅,心裡竟然覺得有一絲爽爽的。之前林詩悅在自己心目中那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形象瞬間倒塌,現在的林詩悅的樣子正如蘇夢瑤所說的,像一直母狗。

可能是因為長久以來的慣性,方靜現在還是不敢像蘇夢瑤那樣對林詩悅說那些侮辱性的話。

蘇夢瑤見方靜還是對林詩悅這麼畢恭畢敬,想要進一步羞辱林

詩悅。

“方靜妹妹,我看你平常被林詩悅天天使喚,又是收作業,又是幫她掃地擦黑板,而這個賤貨自己卻什麼都不做,今天你想不想讓她服侍你一下”

方靜心裡很想說想。平時自己幫了林詩悅那麼多忙,可林詩悅卻一點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方靜繼續用手捂著嘴巴,故作矜持,“這.......不太好吧......詩悅她怎麼會同意......”

蘇夢瑤看出了方靜的心思,用腳踹了踹林詩悅,“賤貨,你同桌大老遠跑上來,腳都站酸了,你也不知道幫你同桌舔舔”

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命令,緩緩爬到方靜的腳下,看著眼前那骯髒的運動鞋,屈辱地伸出舌頭。方靜一時還難以接受,嚇得腳縮了回去。

“詩悅......要不算了......這鞋子太髒了.....你真的要舔嗎?”

聽到方靜這句婊裡婊氣的話,林詩悅內心倍感折磨。不想我舔就說不要讓我舔,最後一句反問句,分明就是想讓我難堪,蘇夢瑤在你旁邊,我敢說不嗎?

林詩悅猶豫不決,還是不肯完全放下姿態,向方靜犯賤,即使自己現在正跪在她的腳下。

蘇夢瑤見林詩悅有些放不下面子,叫道“真的是一隻笨母狗!你得先徵求人家同意呀,快點求人家讓你舔她的鞋子”蘇夢瑤在旁邊一步一步引導,想要看看林詩悅到底能有多下賤。

聽到蘇夢瑤的這個羞辱性極強命令,林詩悅臉色表現的十分為難,但依然照蘇夢瑤說的去做。

“求求方靜主人,讓母狗舔你的鞋子。”林詩悅在方靜鞋子面前磕起頭來。

方靜臉上的表情更加震驚,林詩悅居然叫自己主人,而稱呼她自己為母狗,這簡直做夢都不敢想吶。

林詩悅不斷地給方靜磕頭著,似乎只要方靜不肯,林詩悅就得一直磕著。

雖然方靜內心很享受這一時刻,但馬上就要上課了,對著腳下的林詩悅說道:“那好吧,詩悅,馬上就要上課了,你喜歡舔就舔吧”

林詩悅聽到後,將自己的舌頭緩緩伸向方靜的鞋子,舔了起來。

看著林詩悅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子,方靜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爽感。

必須經的自己同意才能舔我的鞋,當自己的腳輕輕擺動時,林詩悅也會跟著挪動自己的身體,真的像自己家裡養的寵物狗一樣。

正當方靜還沉浸在林詩悅為自己舔腳時,上課鈴響了。

但是林詩悅沒有蘇夢瑤的命令還不敢停下,仍然埋頭舔著方靜的鞋子。

“好了,小母狗,該去上課了”蘇夢瑤開口道,隨即對方靜說:“方靜妹妹,接下來幾節課,林詩悅就任你處置咯,好好玩”

“賤貨,今天早上你要服務好你的同桌”蘇夢瑤一臉邪魅地看向林詩悅:“如果服侍的不好,方靜妹妹不開心,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賤奴知道”林詩悅點頭說道,便給蘇夢瑤和方靜磕了三個響頭,以作表示。

3、

回到教室後,三人迅速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準備聽課。

方靜的心跳依然有些急促,她現在還未適應她與林詩悅之間關係的轉換——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學霸,現在卻成了她的玩物,任她擺弄。

“詩悅,你真的同意剛才夢瑤說的,這個上午都聽我的話嘛?”方靜的語氣夾雜著一絲試探,目光在林詩悅臉上游移。

林詩悅沒有開口,只是低垂

著眼簾,輕輕地點了點頭。

“看樣子,你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情願”方靜故意將語氣透出一抹懊惱,“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就算了,我下課後跟夢瑤說,讓她以後不要再去為難你了”

“別!”林詩悅情緒突然激昂起來。

要是方靜跟蘇夢瑤說,自己不去配合她,那麼蘇夢瑤肯定會更加羞辱我,自己的把柄還在蘇夢瑤那,要是蘇夢瑤把自己的那些屈辱下跪舔鞋子的視頻,發給她的朋友,那自己就完蛋了。

尤其是蘇夢瑤的舍友王欣,由於之前一次晚自習,王欣和同桌聊天特別吵,影響了班級的秩序,林詩悅看不下去了,當眾責罵了王欣,事後還把這件事告訴了班主任,班主任又當著全班的面,拿戒尺狠狠地打了王欣十幾下手心,疼的王欣一個多星期手一直疼,連筆都握不穩。從那以後,王欣就對林詩悅恨之入骨,經常在宿舍罵林詩悅是個只會打小報告的婊子,一直想找機會報復林詩悅。

如果自己那羞恥的視頻讓王欣看到........林詩悅都不敢繼續往下想。

“求你別跟蘇夢瑤說”林詩悅低聲哀求道,額頭間滲出細汗“我願意在這一上午都聽你的命令,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聽到這句話,方靜露出滿意的笑容,慢條斯理地將手伸進自己的書包,摸索了一會兒後,掏出了她的mp3。

看到這一幕,林詩悅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不會要錄音吧?

要是錄音了,自己不就得一直受她控制,徹底淪為方靜的母狗了.......

“詩悅,不好意思哈,我怕.....過了這個上午後,你突然就翻臉了,又會對我發脾氣了”方靜舔了舔嘴唇,帶著一絲絲夾夾的聲音繼續說道,“如果你同意的話,等下就配合我錄一下音咯?沒事,很快就結束,你放心啦”

林詩悅此時哪有拒絕的餘地呀,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強撐著一副非常順從的表情,朝方靜乖巧地點了點頭。

“來,說,你願意做我的小母狗”

“我願意做方靜主人的小母狗”

聽到這句話,方靜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興奮了,繼續引導道:“那過了今天早上呢?”

“從今天開始,我永遠都會是方靜主人的一條小母狗,永遠不會背叛方靜主人”

“嘿嘿,那能不能給主人學母狗叫兩聲”方靜的語氣裡滿是戲謔。

“可是現在上課欸.......”林詩悅委屈地看向方靜,眼中閃過一絲懇求"可以下課去別的地方叫嘛"

方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滿,林詩悅見狀,立馬對著mp3輕輕地叫了兩聲。

方靜聽後,立馬笑了出來:“哈哈哈,詩悅,你終於也會看我的臉色行事了?平常你給我吩咐的事,我不想去做,你怎麼一直看不出來?我還以為你是眼睛有問題呢”方靜摸了摸林詩悅的頭,語氣裡滿是嘲弄“你看,當了我的小母狗後,眼神都比之前好多了,是不是呀,哈哈哈”

林詩悅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著,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周圍不知情的同學聽到那幾聲狗叫後,頓時一陣騷動,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我怎麼聽到狗叫的聲音?”一個同學小聲嘀咕。

“到底是誰這麼下賤,居然在課上學狗叫”一個女生的聲音裡滿是鄙夷。

“不會吧,怎麼可能會有人在數學課上學狗叫

”另一個聲音帶著笑意。

聽到周圍的議論後,林詩悅的頭埋得更低了,緊緊地攥著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後桌的一位女生探過頭來,輕聲地方靜說:“誒,方靜,剛剛你有沒有聽到幾聲狗叫聲,我怎麼感覺就是前面傳過來的。”

“嗯,確實感覺隱隱約約有聽到”方靜微微一笑,看著旁邊假裝硬撐著認真聽課的林詩悅說道:“而且,我感覺,這狗叫的還挺逼真的,像是經常練習的”

後桌的女生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說道:“不會吧,誰會沒事學狗叫呀,要是被人發現了,那得多丟人呀”

“誰知道呢,萬一就有那種喜歡給別人當狗的人呢。”方靜的語氣帶著一絲絲調侃,故意抬高了音量,朝林詩悅說道:“你說是吧,詩悅”

林詩悅的臉色微微一僵,但繼續維持著平日裡專注學習的模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嗯....可能是惡作劇吧”

“誰惡作劇會學狗叫呀,詩悅,這個人是不是很下賤啊”方靜繼續戲謔地說道。

“嗯.....這確實挺下賤的.....”

“你說這個人在班級學狗叫,是不是想當全班人的狗呀,嗯?”

林詩悅沒有說話,微微低下了頭,假裝做筆記的樣子。

後桌的女生見狀,輕輕拍了拍方靜的肩膀“哎呀,方靜,還是別打擾人家詩悅學習了”

方靜瞥了林詩悅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可能是覺得這一輪的羞辱已經夠了,於是便沒有繼續再玩弄林詩悅。

數學課很快結束,接下來兩節是體育課。林詩悅剛鬆了一口氣,卻在去操場的路上被蘇夢瑤一把拽住,將她帶到了一個隱蔽的小角落裡。

看到周圍沒有人後,林詩悅便自覺地對蘇夢瑤下跪磕頭。

“賤母狗給主人請安”

“哈哈哈,賤貨,才被你同桌調教了一節課就變得這麼下賤啊”蘇夢瑤的聲音裡透著得意,俯視著腳下卑微的林詩悅。

“是主人調教的好”林詩悅聽話地舔了舔蘇夢瑤的鞋子。

“嗯,真不錯啊小母狗。“蘇夢瑤滿意地看著腳下的林詩悅,“下節是體育課,我不想上,你去幫我跟體育委員請個假,也幫你請個假,就說我生病不舒服,你要來照顧我。我在宿舍樓下等你,聽明白了,賤母狗”

“是,賤貨明白”。林詩悅依舊舔著蘇夢瑤的鞋子,沒有蘇夢瑤的命令她不敢擅自起身離開。

“好了小母狗,別舔了,趕緊去吧,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舔”。

“是”。林詩悅向蘇夢瑤磕了下頭,方才敢離開。

隨後,林詩悅很快便跟體育委員,隨便編了個藉口,請了她和蘇夢瑤的假,然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來到了蘇夢瑤的宿舍樓底下,她不知道接下來蘇夢瑤要對她做什麼。

“賤貨,幫主人請假成功了嗎?”

“回主人的話,請假好了”

“嗯,不錯,跪下吧”

雖然現在是上課時間,女生宿舍基本沒有人,但畢竟是公共場合,隨時可能有人路過,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命令後,一開始仍是猶豫,還沒等林詩悅反應過來,一個清脆的巴掌打了過來。

啪!!

“賤貨!讓你跪你就跪,磨蹭什麼!”蘇夢瑤大聲喝道,語氣不容反抗。

林詩悅嚇得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上。

“賤貨,早上剛誇完你,又不聽話了是不是?”蘇夢瑤說著,又給了林詩悅一巴掌,

“要我罰你跪在女生宿舍樓下,跪到放學,讓全校女生都知道你有多下賤是嘛?嗯?”

聽到蘇夢瑤這番話後,林詩悅嚇得立馬猛猛地向蘇夢瑤磕頭認錯:“主人息怒,賤貨下次再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了,求主人饒命,求主人不要賤貨跪到放學,賤貨求求主人了”

“不想在宿舍門口跪到放學也可以,那就跟我上樓,不過你得爬著上樓梯,一直爬到我的宿舍門口”

聽到蘇夢瑤這個令林詩悅極度難堪羞恥要求,林詩悅第一反應想說不要,但一想到萬一惹得蘇夢瑤不高興,真讓她跪在宿舍樓下一直到放學,那就更丟人了。於是屈服地說道:“賤貨遵命。”

“來,賤貨,跟我走吧”蘇夢瑤用雨傘牽引著林詩悅,時不時用傘柄挑逗著林詩悅的屁股,偶爾還故意劃到她的裙底,輕輕刮蹭她的陰蒂,激的林詩悅有時爬的一顫一顫的,嘴裡時不時發出呻吟,“賤貨,爬的時候像小母狗一樣,邊爬邊學母狗叫幾聲”

林詩悅手腳並用爬在骯髒冰冷的樓道上,自己的後庭被蘇夢瑤的傘柄來回摩擦,腿間不知不覺已經溼了一片,喉嚨裡委屈地擠出“汪...汪...”的低吟,每叫一聲,都伴隨著頭頂蘇夢瑤傳來的嘲笑。

“哈哈哈,賤母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多下賤啊”

蘇夢瑤時不時用雨傘用力抽打著林詩悅的屁股

“爬快點小母狗,爬這麼慢是不是想被人看到啊,賤貨”說著蘇夢瑤用雨傘掀起林詩悅的裙襬,看到林詩悅的下面已經溼了一片,陰毛都貼在內褲上,戲謔地說道:“真他媽賤啊騷貨,才爬兩樓就溼成這樣了,嗯?”

林詩悅羞紅了臉,但漸漸的,林詩悅開始喜歡上了下體被蘇夢瑤用雨傘挑逗的感覺,有時候自己還會主動扭動著屁股,往前頂,讓雨傘更深地頂到自己的敏感點,爽得讓她低低喘氣,心裡暗罵自己真是個賤婊子。

“宿管阿姨要是看到,這樓梯間溼了一地,還得幫你清洗你流的這一路上的騷水,你個騷貨對得起人家宿管阿姨嗎?”蘇夢瑤繼續逗她,傘柄在她的陰蒂輕輕一戳。

“對不起,主人,是母狗太賤了”。林詩悅喘著氣,下面又湧起一股熱流。

“你應該對不起的是宿管阿姨,賤貨”

“對不起宿管阿姨,是賤母狗的淫水灑了一地,麻煩您了”羞恥感讓林詩悅的下面更溼了,騷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到了三樓,三樓第一間就是宿管阿姨的房間,蘇夢瑤的眼睛一亮,又想出了新的花樣玩林詩悅。

“來賤母狗,對面那個301就是宿管阿姨的宿舍了,別光顧著嘴上說啊,跪在宿管阿姨門口,給阿姨磕幾個頭,並向宿管阿姨道歉”

林詩悅跪爬到宿管阿姨宿舍門口,砰砰砰地磕起頭來:“宿管阿姨,對不起,是賤貨太下賤了,宿管阿姨對不起.....”。她每磕一下,下面就收縮一次,淫水不斷地滴在地上。

301的門口放著宿管阿姨的鞋架,鞋架上有宿管阿姨用過的拖鞋和船鞋。蘇夢瑤注意到後,便命令林詩悅:“賤母狗看到你左前方的鞋架了嘛,幫宿管阿姨的鞋子清理乾淨,宿管阿姨平常幫我們寄宿生打掃樓道衛生不容易,一年都換不了新鞋子,舊鞋子都要磨破了,你可要幫宿管阿姨好好清潔保養,知道嗎?”

“是,賤貨明白”

林詩悅爬到鞋

架面前,捧起一雙褐色船鞋,伸出舌頭開始舔。賣力舔了七八分鐘後,見鞋子上的灰塵都被舔乾淨了,就換另一隻拖鞋開始舔。

舔著陌生阿姨的鞋子,聞著鞋子上殘留的臭味,林詩悅越是感到羞恥,下面的內褲就越溼的不成樣,越發覺得自己簡直比母狗還下賤。

突然間,聽到樓下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聽腳步應該是宿管阿姨回來了。

林詩悅慌了,趕緊放下鞋子,爬到蘇夢瑤的腳下,用一副乞求的目光看向蘇夢瑤,:“求主人,不要讓賤奴在宿管阿姨面前讓賤奴犯賤”

蘇夢瑤考慮到,以後還要在宿舍和室友一起玩弄這賤貨,要是宿管阿姨不理解她們之間的sm遊戲,上報到校領導那就麻煩了。

於是蘇夢瑤讓林詩悅先起來。

宿管阿姨上樓後,看到林詩悅和蘇夢瑤,問道:“現在是上課期間,你們兩個在這幹嘛”

因為林詩悅是走讀生,之前沒在宿舍呆過嗎,這是林詩悅第一次見到宿管阿姨,宿管阿姨也對面前這個女孩子不面熟,但林詩悅第一眼給宿管阿姨的印象就是那種文靜學習好的好學生形象。

林詩悅看著宿管阿姨,發了黃的肌膚,滿臉的皺紋,穿著土裡土氣的衣服,目測四五十歲左右的樣子。

林詩悅看著她,就想到自己剛剛趴在地上舔她的鞋子,一股噁心又興奮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使她的下面又癢又溼。

“宿管阿姨,我上體育課腳扭了,然後回宿舍抹點藥”蘇夢瑤指了指旁邊的林詩悅,“她是我們班的班長,來照顧我的,她可是我們年段第一哦”

宿管阿姨一聽是年段第一,態度立馬溫和好轉了許多,:“小姑娘腿扭了呀,正好前段時間阿姨的腳也崴了,留著點藥,你看要阿姨給你拿點嗎”

“不用了阿姨,我們這位班長啊,不僅學習成績好,而且還會按摩呢,她剛剛給我按了十分鐘就不疼了”蘇夢瑤看了看林詩悅,笑了笑,隨即轉頭對宿管阿姨說:“阿姨你腳好了嘛,要不要讓我們班長替你按按”

宿管阿姨受寵若驚:“這哪能啊,這一小姑娘,給我按腳?這多不合適啊。”

蘇夢瑤聽後,心裡偷偷笑道。這賤貨鞋子都給你舔過,按個腳多大點事啊。

林詩悅看著蘇夢瑤的眼神,知道她在想啥,為了避免蘇夢瑤說出更過分的要求,林詩悅主動請纓:“沒事的阿姨,我來幫你揉揉吧,我們家祖傳做按摩的,我小時候不少幫別人按摩呢”

宿管阿姨聽後,覺得這女孩看著乖巧懂事,又主動上來要幫自己按摩,也就沒繼續拒絕。

“來,跟阿姨進屋按吧”

4、

宿管阿姨打開門後,蘇夢瑤緊跟在林詩悅後面,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吐出熱氣:“賤貨,你可以好好伺候宿管阿姨,要是敢敷衍,我讓你每天中午放學後,都到阿姨門口磕頭,舔一整排鞋架!”

林詩悅低聲回應道:“是,主人”。林詩悅此時的臉燙著像火燒,想到剛舔過宿管阿姨的鞋子,現在又要伺候宿管阿姨揉腳,羞恥感讓林詩悅體下的騷水流的更厲害。

宿管阿姨想找張椅子給林詩悅和蘇夢瑤坐,發現她的房間裡沒有椅子,連小凳子都沒有。

“哎呀,阿姨這沒有椅子給你們兩個坐呀。”宿管阿姨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的阿姨,我站著就行,”蘇夢瑤假裝大方,瞥了林詩悅一眼,壞笑

,“我們班長蹲著給你按。”

“這怎麼可以呢,不行不行”宿管阿姨連忙擺手,臉都紅了。

“沒事的阿姨,你快坐在床上,我幫你按按,很快的”林詩悅上前,主動攙扶著宿管阿姨坐上床,自己蹲在宿管阿姨的面前,伸手想要幫宿管阿姨脫掉鞋子。

“唉唉唉,這個阿姨自己來脫就好了。”宿管阿姨趕忙想要阻止,林詩悅卻搶著說道:“不用不用宿管阿姨,我來幫您脫吧,我們家傳下來的按摩規矩就是,得幫對方拖鞋,以表示尊重。不替人脫鞋,反倒不禮貌。”

林詩悅邊說,邊在心裡罵自己:林詩悅啊林詩悅,這麼下賤的藉口你都能想出來

宿管阿姨被林詩悅唬的一愣一愣的,“喲,家族手藝就是不一樣哈,給人按摩還這麼多講究呢。那好吧,你幫阿姨脫吧”

林詩悅脫下宿管阿姨的鞋子,宿管阿姨裡面穿著白色的棉襪,散發著不淡不濃的腳臭味。

“要不阿姨先去洗個腳吧,不然這怪臭的。”宿管阿姨有些不好意思

“別別別阿姨,哪有什麼臭味啊”蘇夢瑤搶著說,眼神瞥向蹲在地上的林詩悅:“是吧,班長,你聞到什麼臭味了嘛?”

林詩悅識相地搖了搖頭:“阿姨,我沒聞到什麼臭味啊”。

宿管阿姨更納悶了,指了指自己的腳:“這麼近,小姑娘你沒聞到嗎?”

蘇夢瑤給林詩悅使了個眼神:“詩悅,你要不再湊近聞聞,讓阿姨放心一下”

林詩悅的心像是被刀捅了般,自己一個年級學霸,無數人的女神,居然要當著宿管阿姨的面去聞她的腳。

林詩悅咬咬牙,湊近了宿管阿姨的腳,鼻子幾乎貼近了那雙汗漬斑斑的白棉襪,嗅了嗅,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阿姨的腳不臭呀,我這麼近都沒怎麼聞到。”

宿管阿姨震驚了,明明自己都能聞到自己的腳臭味,這小姑娘湊這麼近居然沒聞到?

蘇夢瑤在旁邊解釋道:“我們班長從小就鼻炎鼻塞,一直治不好。但阿姨確實腳不臭,可能是阿姨平常幹活幹太累了,覺得自己腳臭吧,心理作用啦阿姨”

宿管阿姨將信將疑地信了蘇夢瑤的那番話:“那姑娘,你要是覺得不臭,就開始按吧”

聽到宿管阿姨的指示,林詩悅開始褪下宿管阿姨的襪子,露出阿姨那滿是老繭的腳,腳底黃黃的,還沾著一些汗漬。

宿管阿姨笑呵呵地說道:“阿姨恁腳糙著哩,小姑娘你可別嫌棄阿姨哈”

林詩悅覺得蹲著太累,索性跪在阿姨的床前,手捧著阿姨那40碼大腳,腳底的粗糙和汗漬味鑽進鼻孔。

林詩悅只能強摁著頭皮揉起來。她的手指在阿姨的腳底按壓,粗糙的皮膚使她的手心發麻,羞恥感使她的下面溼的更厲害,騷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滴,裙底黏的一塌糊塗。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已經賤的像個變態,不僅剛剛舔了宿管阿姨的鞋子,現在還得侍奉宿管阿姨這一雙臭腳,下面還不停地流水。

“哎呀呀,小姑娘,你這手法按的阿姨太舒服了”宿管阿姨滿意地看向林詩悅:“這白白淨淨的手摸著俺的腳,阿姨還怪不好意思的”

宿管阿姨眯著眼,享受著揉腳服務,全然不知腳下屈辱萬分的林詩悅。

“小姑娘,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上面那個地方使點勁.......再使點勁兒......啊~~~真舒服啊~~”

宿管阿姨

閉眼指揮著,彷彿真把林詩悅當成一個按摩女使喚了。

林詩悅咬緊牙關,手指顫抖著伸進阿姨的腳趾縫中,一根一根腳趾伺候著,有時還會配合著阿姨的指令有節奏地揉捏著。

“阿姨,我們班長伺候您伺候的怎麼樣?”蘇夢瑤故意用伺候這個詞,提醒著林詩悅,時時刻刻記著自己只是一條下賤奴婢的身份,不僅是自己的狗,而且還是宿管阿姨腳下的賤奴才。

宿管阿姨沒意識到這些詞背後的意味,全身放鬆地回答道:“俺的腳好久沒被人這麼伺候著了,辛苦你了小姑娘”

“阿姨,你要是喜歡,她以後天天給你按腳怎麼樣?”蘇夢瑤壞笑著說道。

“哎呀,你們這幾個小姑娘,別老拿阿姨開玩笑了,阿姨這一把年紀了,怎麼能讓人家小姑娘天天給我按腳呢”宿管阿姨看了看時間:“按了得有十多分鐘了,那個小姑娘站著估計也挺累了,你們也早點回到宿舍休息吧。”

“好的阿姨,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們走了哈”蘇夢瑤禮貌地說道。

林詩悅幫阿姨穿好了鞋子,起身向阿姨告別。

出門後,蘇夢瑤用手摸了摸林詩悅的下面,果然不出她所料,溼的像泡了水一樣,“賤貨東西,幫一個四十多歲大媽揉腳都能溼成這樣啊,大媽的腳真那麼好聞嗎?”

林詩悅羞著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夢瑤這個刁難的問題。

回答好聞,也太下賤了,也害怕蘇夢瑤以後天天讓自己給宿管阿姨揉腳;要是回答不好聞,又怕惹得蘇夢瑤不高興。

聰慧過人的林詩悅想了想,說道:“沒主人的腳好聞”

“哈哈哈哈,真是下賤東西啊”

5、

離開宿管宿舍後,蘇夢瑤帶著林詩悅,來到了她的宿舍門口,打開門,林詩悅剛要跟隨蘇夢瑤一起進去,蘇夢瑤一巴掌就打在了林詩悅的臉上。

“賤母狗,你配走著進我的宿舍嘛?”

林詩悅嚇得撲通就跪下了,給蘇夢瑤磕頭認錯:“賤貨知錯了,求主人原諒”

“記住,沒我的命令,你在這間宿舍都只配跪著,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知道嗎賤母狗?”

“賤貨知道了”

“爬進來吧”

林詩悅跟在蘇夢瑤後面,像狗一樣爬進了蘇夢瑤的宿舍。

門一關,房間裡女生宿舍的氣息撲面而來——香水味混雜著汗臭的襪子味,衣物味,鞋子味。

蘇夢瑤的宿舍是六人間,但只住了四個人。空置的兩個床位堆滿雜物,床下塞著沒有洗的襪子和衣物。

由於林詩悅之前沒有住過宿,所以一時還有點不適應群體宿舍的這種混雜味道。

“賤貨,幫我把鞋脫了,放到那鞋架上。”蘇夢瑤往床上一坐,翹著二郎腿,指了指角落裡的鞋架,上面堆放著蘇夢瑤以及她室友的鞋子,有拖鞋,運動鞋,皮鞋,帆布鞋。

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命令好,不敢怠慢,立馬爬到蘇夢瑤的腳下,低頭湊近了蘇夢瑤的運動鞋,用牙齒咬住蘇夢瑤的腳後跟,輕輕一扯,鞋子順利地滑了下來,露出蘇夢瑤的白色短襪。

“小母狗還挺熟練的嘛哈哈哈,不愧是學霸呀,學東西就是快,沒辜負主人這段時間對你的調教啊”蘇夢瑤戲謔地說道。

“謝主人誇獎”林詩悅畢恭畢敬地給蘇夢瑤磕了個響頭。

蘇夢瑤冷笑,右腳在林詩悅的頭頂上晃了晃,像逗狗一樣戲謔,左腳伸向林詩悅的裙底,腳趾邊

摩擦著林詩悅的下面邊說道:“來,小母狗,還有主人右邊的鞋子”

林詩悅強忍著下體酥麻的快感,咬住蘇夢瑤的鞋跟,如法炮製地脫下了蘇夢瑤的另一邊鞋子,蘇夢瑤的右腳散發的腳臭味比左腳濃烈了一些。

林詩悅不自覺地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蘇夢瑤的腳,卻被蘇夢瑤用狠狠地抽了一下。

“賤貨!現在賤成這樣了啊?主人的腳是你這狗嘴想舔就能舔的嘛?經過主人的同意了嘛就想發騷?”

林詩悅連連給蘇夢瑤磕頭,“賤貨看到主人的腳......就忍不住犯賤了,賤貨知道錯了,求主人饒命!”

“嗯?一看到主人的腳就想犯賤了?哈哈哈哈哈哈,林詩悅啊林詩悅,沒想到你骨子裡原來這麼賤啊”蘇夢瑤用腳狠狠地踩著林詩悅的頭,將襪尖對著林詩悅的鼻子:“爽不爽啊賤母狗,是不是就是想要被老孃踩在腳下聞老孃的襪子?”

林詩悅的臉被蘇夢瑤的腳肆意蹂躪著。

“爽不爽賤母狗,主人的腳好不好聞?”蘇夢瑤冷笑,右腳碾著林詩悅的臉。

“好聞.....”林詩悅的聲音悶在襪子裡。

“草他媽的真是下賤,剛剛聞宿管阿姨的腳下面都能流出那樣,現在聞主人的腳,是不是爽死你了,賤母狗”蘇夢瑤加快了左腳摩擦林詩悅下面的頻率,腳趾隔著她的內褲碾著她的陰蒂,激的林詩悅低低呻吟。

林詩悅被蘇夢瑤玩弄的神魂顛倒,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林詩悅的大腦裡。

“想不想舔主人的腳啊,賤母狗”蘇夢瑤戲謔地說道,腳趾夾住林詩悅的鼻子。

“想”

林詩悅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剛觸碰到蘇夢瑤的腳底,就立馬被蘇夢瑤狠狠地踩了一下,蘇夢瑤嘴裡狠狠地罵道:“賤貨,說了多少遍了,老孃沒讓你舔的時候,你不配舔我的腳,知道嗎?”

“賤貨知錯了”

“看來不給你點懲罰你是改不了了,去,把鞋架上我室友的鞋子全他媽舔乾淨!”蘇夢瑤指著角落裡的鞋架,命令道。

林詩悅不敢違抗蘇夢瑤的命令,爬到了鞋架前,捧起一雙粉色運動鞋便開始舔上面的鞋面。

“賤貨,把狗嘴伸進去聞聞”

聽到蘇夢瑤的命令後,林詩悅將頭埋進了運動鞋裡,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湧入了林詩悅的鼻腔,嗆得林詩悅咳了一下,但立馬又將鼻子埋進鞋子裡面。

“賤母狗,你知道你現在聞的是誰的鞋子嗎”蘇夢瑤壞笑道。

林詩悅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裡胡亂猜想著,該不會是......

“你和王欣的關係應該不好吧賤貨”

“嗯......”

“哈哈哈,可是,你現在正在聞的,就是她的鞋子哦~”

林詩悅面色一變,羞恥感一下子翻倍了。

“怎麼樣賤貨,王欣的運動鞋好不好聞呀”

林詩悅滿臉羞紅,輕聲道:“好聞......”

"真的好聞嗎?這是你的心裡話還是隨便敷衍主人的?”蘇夢瑤語氣凌厲。

“賤貨不敢,賤貨愛聞,王欣主人的鞋子味道賤貨非常喜歡”

林詩悅平常也看得出來王欣看她很不爽,但自己也沒把王欣放在眼裡。但現在,自己卻跪在蘇夢瑤宿舍的鞋架旁,聞著她的運動鞋, 羞得她想撞牆,可她不敢停止呼吸,仍然賣力地討好地聞著王欣那穿了不知道幾天沒戲的運動鞋。

“上次因為你向老師檢舉她上自習講話,後面王欣

被班主任打得,手心都紅成一片了,回到宿舍後你知道王欣有多委屈嘛?”

林詩悅羞得不敢抬頭。

蘇夢瑤用腳用力地踢了林詩悅的屁股:“你個賤母狗,你當時應該想不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吧,現在是你贖罪的時候!給我大口大口聞!邊聞邊罵自己!”

“啊........王欣主人.......賤狗是你腳下的爛婊子....賤貨就是一條只配舔你鞋的賤母狗.....舔您的臭鞋是賤貨的榮幸……”林詩悅的鼻子深深地埋進王欣的鞋子裡,猛吸那股酸臭味,彷彿真的代入了一條贖罪的母狗般,討好著王欣的臭鞋。

她開始沉迷這種羞恥,舔著王欣的臭鞋,想象自己正被王欣踩在腳下,自己主動將臉往她的鞋子裡蹭,像是一條求虐的下賤母狗。

蘇夢瑤看到林詩悅這副賤樣,在床上笑的前俯後仰:“你是真他媽下賤啊賤貨,舔你仇人的鞋子都能這麼享受啊?嗯?你他媽天生就是給我們宿舍的人當狗的”

“主人說的是,母狗下賤,賤貨就是主人宿舍一條的賤狗”

蘇夢瑤從床底拿了一雙拖鞋扔,啪的扔向林詩悅,鞋底沾滿灰塵和粘著幾根頭髮:“來,賤母狗,這是王欣的拖鞋,看你這麼喜歡清理王欣的鞋子,就滿足你。給我把上面的灰塵舔乾淨!舔不乾淨老子就把王欣的臭襪子塞你騷穴裡”

林詩悅跪在地板上,捧起王欣穿的拖鞋,酸鹹的汗漬混雜著泥土的味道衝進鼻腔,腦子裡閃過王欣看著自己跪在她拖鞋前的畫面,想象著王欣用鄙視的眼光看著自己,一股變態的快感在林詩悅的心底翻騰。

林詩悅舌頭緩緩地伸向拖鞋鞋底,輕輕地舔了起來。

“給我賣力點!賤婊子”蘇夢瑤拾起自己的拖鞋,狠狠地扇了林詩悅一巴掌,罵道:“舔不好,我今天就讓你跪在王欣面前給她舔,看她怎麼羞辱你這爛貨!”

林詩悅聽到蘇夢瑤的威脅後,用力地舔了起來,舌頭來回掃蕩著王欣的鞋底,連粘在上面的頭髮絲也吞進肚子裡。

蘇夢瑤站起身,走到林詩悅面前,“來,賤婊子,撅起你的屁股”

林詩悅聽話地撅起屁股,裙子被蘇夢瑤一把掀起,溼透的內褲暴露在空氣中。

蘇夢瑤拿起王欣的運動鞋拍了拍林詩悅的屁股:“賤貨,想不想被王欣的運動鞋操啊”蘇夢瑤戲謔地說道,鞋尖在林詩悅的後庭輕輕地滑蹭,粗糙的鞋底磨著敏感的穴口。

“主人......不要.....”林詩悅低聲哀求,羞恥感讓她臉紅到耳根,可她的騷穴背叛了她,湧出一股熱流。

“不要?”蘇夢瑤怒了一下,狠狠地將鞋底抽在林詩悅的屁股上,疼得林詩悅驚了一聲:“你再說一遍不要?”說著又是重重地扇了林詩悅的屁股三下,鞋底拍的林詩悅臀部微微泛起紅腫,

“主人饒命......主人不要打了......賤婊子錯了……求主人操我……賤婊子想被王欣的臭鞋操……求主人饒命……”

蘇夢瑤看到林詩悅的屈服的樣子,抓起王欣的運動鞋,狠狠地頂在林詩悅的後庭上,林詩悅的屁股顫抖地不停,騷穴不斷地噴著熱流“操,林詩悅你是真他媽賤啊,怎麼樣?被王欣的臭鞋操你屁股爽不爽?”

“主人……賤婊子爽死了……王欣主人的臭鞋……操得賤婊子好爽……”林詩悅淫叫著,

抖m的羞恥感令她徹底沉淪,她主動撅高屁股, 低低呻吟:“王欣主人.....賤婊子就一個爛貨......賤婊子只配被您的臭鞋操........”

"操,賤貨,你他媽天生就是給王欣的鞋操的料哈哈哈哈",蘇夢瑤大笑,鞋尖更用力地頂,戳的林詩悅尖叫連連。

蘇夢瑤又用鞋底拍了拍林詩悅的屁股幾下,“來,你這爛婊子是不是愛被你王欣主人的臭鞋操啊?再多叫幾聲給老孃聽聽!”

“賤婊子愛被王欣主人的臭鞋操......求王欣主人用臭鞋操爛賤貨......”林詩悅說著,腦海裡全是王欣那副看自己不爽的臭臉。當林詩悅想到王欣站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自己的屁眼被她的臭鞋操爛的賤樣,下面的水噴灑的更多了。

“哎呀呀賤貨,你的逼怎麼流這麼多水呀?”蘇夢瑤嘲笑著:“被主人的雨傘操的都沒流這麼多呀,你是不是真的愛上王欣的臭鞋了呀?”

“是......主人.....賤貨喜歡被王欣主人的臭鞋........”

"媽的,真的是賤的要死的東西,估計被男人操也不會騷成這樣吧"蘇夢瑤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頻率:“賤貨,你覺得你以後的老公會有王欣的臭鞋讓你這麼爽嘛哈哈哈”

“不.......不會......”

聽到這句話,蘇夢瑤笑的前俯後仰:“哈哈哈,你這爛貨是真他媽下賤,你還不如讓王欣的臭鞋當你老公算了”

“老......公.....”

"哈?什麼?你剛剛居然真的叫王欣的臭鞋叫老公了???哈哈哈哈,林詩悅啊林詩悅,你怎麼賤成這樣了,再叫幾聲我聽聽"蘇夢瑤繼續用王欣的臭鞋摩擦著林詩悅的下體,想看看林詩悅究竟能有多麼下賤。

“老.......公......嗯....啊.....賤貨喜歡臭鞋老公.......”

"喜歡你的臭鞋老公什麼啊?"蘇夢瑤這時突然停止了動作,鞋底懸在林詩悅的下體上方,冷笑著盯著她。

“喜歡......喜歡被臭鞋老公.....操爛賤貨的騷逼......”林詩悅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絲變態的痴迷,屁股微微撅起,主動扭著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讓下體往王欣的鞋底湊,陰唇貪婪地蹭著王欣的鞋尖。

“哈哈哈賤貨,怎麼那麼下賤啊,自己還主動將騷逼往王欣的臭鞋蹭,就這麼喜歡被王欣的臭鞋操爛嗎?”蘇夢瑤笑著,故意慢慢舉高王欣的運動鞋,懸在林詩悅下體上方,微微晃動。

林詩悅跟著抬高自己的屁股,當每次即將觸碰時,蘇夢瑤就會略微抬高一點高度。

林詩悅彷彿像中了魔一般,拼了命地不斷抬高屁股,臀肉顫抖著往上夠,試圖讓自己的後庭再次能蹭到鞋底,可蘇夢瑤一直不讓林詩悅滿足,陰蒂癢得令林詩悅呻吟不斷。

“求主人......賤貨想要.......”

"想要什麼呀?"

“想要.......賤貨想要......鞋子.....”

“剛剛操你騷逼的是誰的鞋子呀?”

“是......是王欣主人的鞋子......”

"還想繼續被王欣的臭鞋操嘛小母狗?"蘇夢瑤這時輕輕地用鞋尖颳了刮林詩悅的後庭,林詩悅舒服地嗯嗯淫叫起來。

過幾秒後,又收回鞋子,依舊抬到

林詩悅屁股舉不到的高度,繼續挑逗她。

“想做王欣臭鞋的老婆嘛賤母狗?”

“想......求主人......求主人.....讓臭鞋老公.....操賤貨.......”

"可這也不是我的鞋子啊,我也不能決定讓你做她老婆啊"蘇夢瑤俯視著趴在地上發情的林詩悅“你得去求王欣呀,得求她同意,你才能做她鞋子的老婆呀"

林詩悅跪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冷的瓷磚,嘴唇微微顫抖,眼神渙散,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意識朦朧地在心底迴響:我怎麼墮落成這樣了?被王欣的臭鞋玩弄著私處、還下賤地喊王欣的臭鞋老公、乞求得到王欣臭鞋繼續羞辱自己、私處溼的不成樣子......

自己以後還怎麼面對王欣?難道真的要當著她的面,求她收了自己做她鞋子的老婆嘛.......難道真的要當著她的面,叫她的鞋子老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