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絃音無缺(四):黑月真奈美·一週目
作者:銀龍諾艾爾
# 第11章 絃音無缺篇其四:黑月真奈美·一週目
高中一年級,早春的櫻花飄灑的四月,一輛黑色加長轎車無聲地停在皇京聖百合學員,如同在海港停泊的幽靈船。
身穿西服的執事打開,擦得鋥亮的女式皮鞋落地,一襲整潔女生的制服的主人,是一位有著黑色百合般氣質的嬌小少女。
表情淡漠、眼瞼低垂,儀態卻十足高雅,少女的出現瞬間引起周圍新生的低聲議論,其中不乏豔羨之聲。
黑月真奈美,來到皇京聖百合學院的第一天。
在聖百合學園很快經過一月,初夏的時候,冰山美人黑月大小姐早已成為了全校皆知的風雲人物。
成績優秀,美色無雙,身世是皇京神秘的門閥世家……多重buff之下,想要一親芳澤的男生不計其數,但真的敢於鼓起勇氣的,卻沒有幾人。
要說為何,比起她的美名和身上的光環來說,她那冰冷到極致的待人態度,更讓人畏懼。
「……黑月同學、請、請、請跟我交往吧!!!務必請你看看我、我的——作品」
即便如此,也依然有堅信自己是那個天選之人的勇者。滿臉通紅的少年,在下課時分站在黑月真奈美的面前,遞上一封信紙。
皇京雖不是純粹的貴族學校,學生中卻也大多數是中產以上的階層子女。處於皇京頗具文化和活力的區域,所以其中有不少高知和藝術人士的子弟。
因此,聽說黑月同學善於演奏樂器,想要從這方面討好她,想必就是這個男生的奇策。
然而——
黑月只是淡然無聲地接過男生遞上的信紙,草草打開掃視一遍,然後發出一聲微不可查的嘆息。
「唉……」
僅此一聲,就已經說明一切。那個男生臉色蒼白,雙眼發直,眼看站都站不穩,就這麼癱了下去。
而黑月真奈美只是悄然走過,唯見那被展開的信紙輕輕飄落,上面寫滿密密麻麻的樂譜和表白的話語。顯然那是知道黑月會演奏小提琴而刻意討好她的情書。
可是誰又猜得到,黑月對音樂這項家族強加給她的「特長」,實際上卻是從心底深惡痛絕。
「黑月同學……真是帥氣」
「就這樣被否定了。好慘的傢伙。」
「大概這輩子都再也立不起來了吧,哈哈~~」
從人群中離開,黑月獨行在校園的中庭。
明明是下午三點,提前放學的課後活動時間。黑月卻像是孤家寡人一般,無聲無息地穿行在學校之間,似乎毫無目的地可言。
黑月沒有參加任何課後社團,是所謂的「歸家部」。但她與那些不善社交的宅男宅女不同,不是因為自己想要如此,而是因為她的業餘時間幾乎都被家族內為她安排的「淑女教育」、「素養教育」安排得滿滿當當。
黑月悄悄咬破嘴唇。
雖然外人看來自己是一切美好、神秘與高貴的集合。但黑月自己卻十分清楚,走在中庭中的這具美好的肉體,實際上不過是無心的行屍走肉而已。
然而,哪怕學校中的學生們沒有一個人懂她。這種事也已不重要了。
反正,在這學校的三年,也已經是自己青春時光的最後「垃圾時間」。
畢業之後,她就將會被嫁入預定好的豪門世家成為一名完美無缺的妻子。
無論多麼精彩的高中三年,都只是用來給自己這個「完美妻子」的青春生涯,打上一個合格的佔位符
。就像是給食用豬烙上「処理済」的印章一樣。
想一想就覺得自己下賤不堪。
然後。原本殭屍一樣木然行走的黑月,偶然看到了一幕場景。
只此一瞥,就一輩子也無法忘懷。
在中庭的對面,一面牆上懸掛著畫布,少年正在有些笨拙地畫著一副二次元風格的宣傳畫。
夕陽照亮了少年被油漆點子不小心弄髒的制服後背,一會撓著頭,一會冥思苦想,一會摳摳畫布上這裡那裡的少年顯得非常潦草。
但當少年的手牽著全身動起來的時候,畫筆上蘊含的激情,就好像讓周圍的一切都活了起來。
看到他認真畫著畫,認真到有點傻的模樣,黑月卻並不覺得笨拙、愚蠢。
反而,她畢生頭一次意識到「揮灑汗水」這個動詞竟然會如此的有魅力。
那個傍晚,少年看著自己的畫作越來越開心的笑容,還有他揮動手臂擦著汗的時候,在夕陽的光線下偶爾可見的汗滴,勾走了黑月的魂。
傍晚的中庭整個好像都被那時候的夕陽浸染成了金燦燦的神之庭院。
在那裡,獻祭著黑月早已經丟失的童心與浪漫。
……
那天之後,黑月沒花多少功夫就知道了那位少年的事情。
他名為蒼山秋,似乎只是個普通的學生。但似乎意外地有藝術天分,所以被學生會看上承擔了藝術委員的工作,給學園祭畫宣傳畫。
雖然知道了這些,但又花了二個月,黑月才終於鼓起勇氣和蒼山秋搭上話。然而這位蒼山同學有些靦腆,完全不知如何與黑月相處。
結果,沒過幾天,黑月就出現在了學生會。只要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施壓,進入學生會對黑月真奈美就可以說是輕而易舉,但是,這樣有所圖謀地出現在學生會里的黑月,理所當然受到了學生會長風間千代子的敵視。
也是在這個時候,黑月第一次認識了這個同樣小個子但是卻氣勢非凡的學生會長。
明明不比自己身材好到哪裡去,容貌也只能說是和自己各有千秋,但就是這樣一位少女,卻總是對所有人都一臉完美無缺,毫無破綻地溫柔。
想要染指蒼山君這件事,被風間會長以「保護自家成員」的理由各種阻撓,搞得黑月一想起來心底就有種無名火!
……
但這種事,說到底也只是雞毛蒜皮的插曲。畢竟,光是能和蒼山君在一起做事就會讓黑月感到莫大的救贖。
就連她過去一直不想為了自己拿起來的小提琴,竟然也不知不覺地重新開始練習了。
「黑月同學最近的笑容似乎變多了?」
「有這樣嗎……啊哈。可能是,最近各種事情都很順利吧。嗯。」
某一天,黑月想辦法支開那個可惡的風間千代子,獨佔了與蒼山同學一起放學回家的機會。
這樣掩嘴輕笑掩蓋著內心的狂喜,黑月真奈美心裡卻不住感激著上天的垂青。
「具體說是什麼事讓黑月同學那麼開心?」
「嗯……比如說,我最近又喜歡上了樂器演奏這件事。」
「誒?黑月同學原來不喜歡演奏嗎?明明是從小就學習音樂來著?」
「嗯……誰知道呢。也許是之前看到某個傻子認真畫畫的模樣,讓人家重新開始反思自己的事了……反思一直以來的生活是不是有價值……之類的。」
「……那個,某個傻子,不會是說我?」
「呵呵,誰知道呢。」
……
黑月的手,輕輕地靠近少年的側身
,想要接近,卻最終沒有敢碰上。
蒼山同學一如既往地並不擅長察覺氣氛……
「……如果順利的話,下學期開學的學園祭上我會給蒼山君一個驚喜。」
「哦哦?」
「哼哼~就像蒼山君你畫畫的樣子啟發了我一樣,如今的我也已經重新覺醒了了不得的音樂天賦,所以,為了感謝蒼山君,我要親自給你——」
「嗡嗡——」
可是,隨著突然出現在二人身邊的汽車發動機聲,美好的放學時光就這樣被攔腰斬斷。
一輛銀色高級轎車毫不客氣地停在行人道旁。
看到那有些熟悉的車牌和車裡面走出來的管家的制服,黑月瞬間俏臉煞白。
她認出那屬於哪個家族了。
……
一位身穿休閒西服的貴族青年輕快地在放學後的聖百合學院裡行走,彷彿這所學校從一開始就是他的家業一般。
實際當然並非如此,但身為黑月家族聯姻的對方——在皇京根源十分深厚的「早川家族」嫡長子,各處知名學府就算不是直接隸屬於他家,也一定屬於其旁支與盟友家族的產業佈局之中。
這個國家的世家門閥同氣連枝,本質就是如此。
所以他的管家,只需要輕輕一個點頭,就能讓他得到這間校園裡尊貴的訪客身份,在黑月的學校中觀光般地任意走動。
可他專門來這裡迎接黑月真奈美放學,做這種荒唐事情的理由,竟然是——
「我啊,就只是突然想看看我的未婚妻小姐身穿聖百合制服,在學校內好好‘學習’的模樣呢。」
「……」
在黑月班級空無一人的教室裡。少女漠然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什麼學習的樣子。可能「制服」才是你想看的吧。
黑月心裡這麼想,但說出口毫無意義。這個紈絝子弟,根本不需要和一般人的,儘管聖百合的學生已經算是高階層的子弟,對這位早川家的少爺來說也都視同蟲豸。
「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別看我這樣子,我也想要了解一下未婚妻的日常生活嘛……
你看。咱們這樣的人畢竟沒有機會親自來學校上學的,也就天然缺少了體會校園青春美好生活的機會。
所以,我通過美麗的黑月真奈美,我的未婚妻小姐作為媒介來體驗一下學校的生活……不是順利成章嘛?」
說罷,青年輕輕擺手。教室外走進的管家輕輕將一個黑色長型箱提進教室,讓黑月的瞳孔頓時放大。
「黑月小姐,請你拿起這隻從你家裡取來的小提琴,用你最熟悉的樂器,為我來演奏一曲吧~」
黑月輕咬銀牙、身體輕顫的細節被早川少爺盡收眼底,但只是引來他更濃厚的笑意。
雖有些不明所以,素來被調教得剋制而溫順的大小姐也只能緩慢地打開樂器箱,取出小提琴。
少女如同冰冷的雕塑,緩緩擺出演練了無數次的姿態,將要奏樂之時,青年卻得意地咧嘴。
「我沒說這樣就可以開始吧?這樣一點也沒有意思啊,你說是不是?」
「我說啊。你要脫掉你所有的衣服。」
「……」
「我說啊,我可愛的未婚妻小姐,你就這樣子
光、
著、
屁、
股、
奏、給、我、聽~」
沒有辯駁。也沒有反抗。黑月僅僅只是低垂眼瞼,輕咬著嘴唇。
之後,她就連牙齒也鬆開了。只是淡淡地露出順從的微笑。
黑月從心底,很早前就多少猜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畢竟一開始就知道
自己註定成為聯姻工具,成為這個大家族嫡子的女人。
她在外界,依然是粉飾家族門面的華美姿態。但實際上,任何時候,都只是作為家族的生育工具、用來交易的性奴隸。
作為家族的嫡女,而非具有繼承權的男性。這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更何況,黑月生來「天資優越」,如果不用來伺候男性,簡直就是浪費至極。
這是自己的父親親口說過的話。
所以,黑月無論是從身體還是心靈,都早已做好準備了。
為了這樣的時刻。
侍奉自己夫婿,或者任何一位家族希望討好的男性的時刻。
的確,這位早川公子的裝腔作勢和變態略微超出她的想象,但說到底,這也無關大局。
只是,黑月唯獨覺得有點遺憾,那就是自己原本可以至少享受到一點點的純真日子,也還是被玷汙了。
每脫下一件衣服和配飾,黑月的心扉就關閉上一點點。
當她最終,在破碎的流金光斑下,挺著不斷緊張起伏地乳房托起自己從小訓練的小提琴,開始一板一眼地拉動琴絃的時候,也感受到了青年無比輕蔑和貪婪的視線。
早川少爺的視線就像舔舐著她的皮膚一樣,沿著她完美無缺的身體曲線,堅挺小巧的乳房、凹陷而起伏的小腹,微微鼓起的陰阜和無毛的勾股。
直到輕輕岔開的雙腿之間。
順流而下,勾勒完整個從翹臀到大腿、小腿的線條。
才終於是嘖嘖咂嘴表示滿足。
黑月什麼都沒有想,就那樣如同丟了魂的人演奏完一曲之後,才意識到手中的琴弓已經被來到身後的青年奪走了。
那剛剛還在拉動琴絃,奏出音符的琴弓上繃緊的弓毛。被拿走了。
繞到身後,看不見的地方。
「要做什麼……哼嗯——♡」
再抗議亦是多餘。
轉眼間,黑月意識到自己的弓毛已經被用來……不斷摩挲著自己光潔無毛的陰阜。
直到那弓毛,勾勒完了自己陰唇的形狀,然後,帶著些許的粘液,陷沒。
直接沒入粉嫩唇瓣之間的溝壑之中……
沉浸、沉淪,不光是弓毛。黑月的心絃也完全被沾溼了。勾連著淫水的弓毛再也無法發出任何美妙的音色,她自己也是一樣。
但作為補償,卻最終是帶出了無窮無盡的愛液。
而她自己的喉嚨呢,除了朦朧、含混、母豬低哼,什麼也發不出來了。
這只不過是開始。
黑月知道,當早川公子親自對自己上手的時候,她不能這樣簡單地任由身體發出不知羞恥的本能鳴叫,還要好好地、努力地、學會去發出更加積極的淫聲浪語才行。
因為身為豪門繼承人的妻子……不僅是表面的大和撫子,還要做好最合格的性處理道具,知道任何時候都最好地揣摩主人的慾望所向才行。
「哼嗯…………啊——」
管家輕輕帶上教室的門。
黑月真奈美此後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地從放學後的教室傳出來,卻沒有被任何人聽見。
只是簡單地就輸給了一直以來被整個家族深深銘刻的順從。黑月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舒適。
或許,只需要服從,不需要煩惱。
然而,早川少爺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黑月小姐。真是母豬呢。只需要這樣做。這樣……學著你剛才的樣子,拉動你下面的小穴。你看——拉出這樣的銀絲
哈哈。斷了,就這樣斷了呢。真是沒用的小穴啊,快給我再尿一些出
來~。」
「我……並沒有打算……我、沒——」
「放肆!」
「啪~」
「啪啪!!~」
早川少爺狠狠拍打黑月的臀瓣,讓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一個激靈。而雙腿之間的晶瑩淚珠,也終於在刺激之下發展為了潺潺流下的小溪。
「呵呵,不錯。這才像樣嘛!」
圍繞著教室裡的裸體少女,早川少爺撫著下巴仔細觀摩一圈。
看著眼前著眼瞼低垂,淚眼迷離的黑月小姐,雖然屁股一前一後在小穴被弓毛拉動的刺激之下,依然怯生生地聳動不已,但身體卻依然努力維持戰立,似乎終於得到一點變態的滿足。
但是,他當然不會就這麼結束。
直接將手裡的琴弓塞回給了黑月。
「我要還給你你的樂器,不然,你這母豬會偷懶。」
「我還要做什麼呢,早川少爺……」
「那還用說,我到這裡是來看你演奏的。」
……
校園。中庭。
天色已完,處於藍調時間,涼風徐徐吹過灌木、草地和石階遍佈的校園中庭,卻沒有一人。
一絲不掛的黑月真奈美走在其中,彷彿作為本校的高嶺之花,不穿衣服是理所當然。
除了黑色的短襪和皮鞋之外,她一如往常氣質高雅。只是格外豐腴圓潤的小屁股在前行時以貓步一般誇耀著雌性的身形魅力,彷彿勾引著交配的對象。
只可惜,中庭空無一人,只有一位她的主人在一旁笑看她的表演。在主人的權勢之下,無論黑月真奈美還是任何女生,都只有脫光衣服為他盡心表演的份。
而這些表演,也只是為了他一會肏她的陰道的時候更加順暢好進入而已。
她會因為恥辱更加順滑,他會更加堅硬。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規定的。
即使乳尖感覺冷颼颼,黑月依然找到一個不錯的高臺站定,開始拉動琴弓。
小提琴枕在光溜溜的肩膀上,發出不同以往的怪異音色。
但反正早川少爺聽不出來。
早川少爺只是看著,然後隨手拿起手機開始拍攝起了視頻。這一幕黑月自然也看到了,想必這段美妙的裸體演奏,會成為他的少爺社交圈裡面光受好評的分享吧!
一想到這一點,黑月的身體就更加熱了。
一想到能變得更加淫賤,說不定將來自己的這段視頻,會導致自己能夠被其他家族的少爺們好好地欣賞和使用,演奏更多下流的樂曲,就感覺兩腿之間不斷地流下溫熱的液體。
(我好像尿出來了。但是尿的也太多……太久了……)
「……哈……哈啊」
黑月微微地笑著,還在拉著琴,卻已經有些動作變形。
饒是從小訓練樂器和儀態,這樣的高強度實戰考驗也著實是第一次。
「少爺。小姐似乎發情嚴重,有些扛不住了。」
管家專業地提醒道。
而早川則笑了一聲,十分悠哉地來到黑月真奈美的身邊,輕輕撫摸著她雕塑般的臂膀、肩膀、鎖骨……
從身後,憐愛地用雙手摘取了她早已勃起的粉嫩乳蒂。
鋥~
「哼啊~~♡」
提琴發出罕見的錯音,但少女彷彿不知不覺,就這樣繼續身體微微蜷曲地演奏著。
因為黑月越來越進入狀態了。
感受著早川少爺的欣賞與鄙夷、慾望的視線,越是下賤,越是讓自己表現得如同母畜,就越是感覺身體輕飄飄的。
也許自己一直以來都錯了。
假如自己放棄掉掙扎,委身於恥辱的話,早就會這麼愉悅了不是嗎?
越是下賤。就越是飄飄欲仙。
直到,她視線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中庭的一角。
那裡還有著有些灰濛濛的數月之前畫好的宣傳畫。
秋君,曾經在那裡那樣認真畫著的畫。
自己曾經感受到的純真的感動。
曾經試著想要自己演奏的一點點嚮往——
「我到底……是在做什麼啊……」
也就在這個時候,破掉了。
身後傳來一陣撕裂感。
雖然因為無比的溼潤,這撕裂感降低到了最低,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什麼阻礙。
她的處女被輕而易舉的奪走,甚至可能淫水都遠遠比血多,沒有留下一點點的痕跡吧。
黑月突然流下了淚水。眼睛再也看不見了。
「哎呀……被我肏進來就這麼感動嗎?早知道,就早點把你帶回家。誰知道老爸那麼煩人啊。非說什麼在學校裡養大的更好吃什麼的。我說在學校裡直接吃掉不是更美味嗎?老登真是蠢才啊。」
「……」
黑月只是勉強地撅著屁股,用自己身體的柔韌抗衡著男人的衝擊,嘴裡滿是酸澀和血腥的味道。
除了嬌喘什麼也說不出。
「我說。我的黑月小母狗……你是不是在學生會挺開心的啊。我記得學生會也有幾個不錯的母狗。那個——叫風間——什麼來的……呼——真是爽啊。突然吸的這麼緊?」
「——所以呢,我就說,要不下次來找你的時候你負責給我介紹一下吧。她們幾個誒,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黑月在說……請,早川少爺……主人……射在裡面。」
「哈哈。射是可以。不過你不就沒法好好上學了嗎?」
「黑月,想要了……想要主人……夫君的精子……想要、想要了……所以什麼都不管~~♡嗯嗯嗯嗯——」
「射在裡面……請中出我,射……在……黑月裡面……想要、懷孕!——」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片刻之後,流淌著白漿的赤裸少女,直挺挺地趴在草地上,如同被姦殺後的女屍。
早川少爺拂袖而去,只留下管家善後。
……
不久之後,黑月開始缺席學校。
不久後班主任告知她的同學,整個二年級她都將前往德國作為音樂交換生學習……
而實際上……只有黑月自己知道,這不過是為了掩飾自己懷孕,進入早川家宅接受「新娘妊婦教育」的藉口而已。
又是一年之後,高中第三年,已經全身心「煥然一新」的黑月真奈美回到了學校。
雖然外在看上去毫無變化,似乎還是那樣平常地參與著學生會的事務。只是她再也沒有在蒼山秋的面前露出俏皮的笑容。
直到某一天,黑月驚訝地在放學後的舊校舍目擊了正在與惡魔戰鬥的神奇魔法少女——那竟然是風間會長!
在她的身邊,還有著協助著風間千代子戰鬥的蒼山同學。顯然,兩人已經在黑月不知道的時候成為了了不起的搭檔,就像是那些魔法少女戰鬥漫畫裡的男女主角一樣……
天真爛漫的正義魔法少女,和她身後支持她的後援男主角……呵呵。真是經典的故事搭配。
「呵呵,我究竟是陷入了一個怎樣怪誕的故事呢?居然,魔法少女什麼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可是,如果魔法少女真的存在,為什麼卻偏偏沒有選中我,而是風間同學??
難道我,就不配擁有夢想嗎?
「假如……
假如我從一開始就和蒼山同學在一起
假如,我一年級的時候沒有不堪受辱,輸給早川少爺。
假如,我能在學生會,成為魔法少女,那麼現在站在蒼山同學面前保護他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我?……
」
但是,那時候已經是高三年級的最後時光,她發出質問的此時此刻已經太晚、太晚了。
很快,一切就結束了。
---
「……已經有多久沒做這個夢了?都有點懷念了。」
魔法少女協會集體出擊日,當日的清晨。
黑月真奈美醒來了,輕輕嘆息之後,覺得嘴裡有些酸澀。
6點鐘,一切都還十分安靜,可以看到晨霧從窗外的樓宇間飄過。
黑月笑著摸了摸身邊熟睡的女孩——依然沒有從魔法少女姿態變回去,處於女孩狀態的山櫻秋的腦袋。黑月躡手躡腳走到衛生間安靜地洗漱。
黑月剛剛做的夢是一切的開始,或者說是,「一週目」。
在那個世界線裡,黑月身為家族的大小姐,卻是用來給家族繁育子嗣、交易聯姻的提線木偶。
她經歷了戀愛,也經歷和絕望。在高三的最後一年,對這個世界的真相仍然懵懂無知的黑月,才剛剛發現風間千代子、蒼山秋、魔法少女等等的秘密,還沒有消化這一切,就和校園裡的夥伴們一起迎來了滅亡的結局。
那是多麼草率又荒唐的人生啊。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她死去之後,這個世界竟然重新來過了。
更不知道為什麼,黑月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帶著模糊的記憶回到過去,並且從小時候一直重複到高中第三年級附近的時間段。
只是,之後依然會遭遇魔法少女與惡魔的大戰,迎來自己的末日。
如果按照GAL遊戲的周目計算,現在或許是第三、四周目。也有可能更多更多。這就是黑月和山櫻秋所說的所謂未來視的真相。
也是一直以來,她深藏心底的,最重要的秘密。
現在,這個秘密是她努力奮鬥,一直掙扎至今,並且做出一切驚世駭俗之舉的根本動力。
簡單地說,黑月真奈美想要拯救世界。
……
洗漱沐浴之後,在浴室的洗手池前脫下自己的睡衣,露出光潔無暇的少女胴體。
一米五出頭,卻是凸翹有秩,青澀中微微開始隆起的筍胸,毫無贅肉的小腹,自然而然向後微微俏皮地撅起,已經有些安產型豐腴的臀型。
黑月真奈美的胴體,無論整體局部皆反映著黃金分割,讓黑月只要願意,隨時都能放射出渾然天成的魅力。
這是理所當然的,黑月真奈美,從一開始就是黑月一族視作珍貴「交易資產」的上流雌性。她的任何先天和後天資質,都充分滿足將貴族紈絝拉攏至石榴裙下的條件。
還不僅如此。
在這個周目,黑月從一開始就走了最極端的路線去尋求了魔法少女協會的庇護,從而得到白川老師堪稱嚴刑峻法一般的死亡訓練。
被十年份的魔力後天進一步煅淬過的少女之肉體,簡直可以說是完美勻稱,在原本屬於黑月自己的魅惑氣質和奢華胴體之外,更加增添了一抹至臻純潔的女神光輝。
黑月真奈美蹲下來,從洗手間的儲存櫃裡小心地挑選出珍藏的魔封咒。
這是一種透明無色,只有在魔力激化下放出微微熒光的高科技咒符。裡面珍藏了黑月多年作為魔法少女變身是凝結的自身魔力。
在浴室裡,赤裸的少女將
一片片透明的符咒貼在周身重要的部位和關竅,就像做動作捕捉的演員那樣。直到周身各處都密佈無虞之後,她又在手指和手腕上,用同樣透明的魔咒薄膜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比任何地方都要厚幾層。
就好像她知道,要不了多久,這個身體部位就將要承受相對於身體其他部位百倍甚至千倍的魔力負荷。
繞完一圈又一圈,動了動手指,黑月真奈美終於嘴角勾起心安的笑容。
「哦咻~完事齊備」
確認一切都已經準備完畢,黑月才開始穿好制服。當她打開浴室門的時候,看到屋內的山櫻已經從榻榻米的被團中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真是可愛的孩子……即使變成了女孩子,你也依然那樣讓人自然而然地想要接近,想要保護。真是奇妙。)
黑月一如往常地和山櫻打招呼,然後開始準備早餐。彷彿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早晨。
任誰都不會想到,此時此刻的她,早已做好了用一天時間隻身「弒神」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