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足陷塵網,稚心染穢絲
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第一幕:鞋生妖識,暗纏仙蹤
晨光透過窗紗,在雪兒沉睡的臉上投下淡淡的暖影,她的睫毛像沾了晨露的蝶翼,輕輕覆在眼下,唇角還帶著一絲未散的酡紅——昨夜的混沌早已被遺忘,只餘下身體深處隱隱的酥麻,像被溫水浸過的棉絮,讓她睡得格外沉。
雪兒側臥在床上,秀氣的小腳丫從錦被裡探出來,依舊瑩白如玉,足弓彎出柔和的弧度,趾縫間泛著淡淡的粉,連腳心那片嫩肉都透著玉似的潤,像兩瓣含苞的白蓮花。
“嗚...”
小傢伙挑了挑黛眉,腳心無意識地散發出微弱仙力,拂散開腳底上那令雪兒心癢癢的妖氣,可這小腳丫們剛一安穩,那陰魂不散的妖氣便又附了上來,繼續輕撫著雪兒稚嫩的足心。
雪兒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卻終究因昨夜的疲勞而妥協,依舊昏昏沉沉地睡著。
而蘇玉則坐在妝臺前,手裡捏著枚細如牛毛的銀針,正往鞋面的纏枝紋裡穿著線,她抬眼看了看雪兒的小動作,不禁捂嘴一笑:“你這小妮子,就是睡著了也不老實,真是應該拿這小鞋好好收拾收拾你!”
她將做了一夜的繡鞋捧起抬至眼前,細細打量著上面的針腳,沒有一絲一毫的突兀,全都藏得很好,金絲的紋路在朝霞的映照下熠熠生輝,任誰都想不到此等嬌小秀氣的蓮鞋隱藏著多大的惡意。
蘇玉擦了擦額角的細汗,此番給雪兒下套,實在是花了她不少心思,不過若是能借此徹底拿捏住這小妮子的靈根,那也是值了。
思及此處,蘇玉目光便陰狠起來,瞥了一眼身旁的那雙小嫩腳丫,只見她拿起一旁縫好的鞋墊,才巴掌大一塊,正是按照先前在紙上,雪兒印上去的兩朵小足花製成的。
蘇玉的指尖對著絨面輕輕一按,能觸到內裡藏著的妖骨,可那絨面卻軟得像團雲,想來到時小雪兒踩在上面,定是能把她的那兩隻小腳丫哄得服服帖帖的。
可若是雪兒想要動用仙力的話.....
蘇玉目光狡黠,只見她的指尖忽地閃過一絲純淨潔白的仙力,正是她昨日從雪兒身上榨取得來的,便見那方小巧的鞋墊一感知到那源自於雪兒身上的精純仙力後,絨面下的妖骨刺瞬間繃起,細如牛毛的尖端刺破絨絲,竟隱隱勾勒出與雪兒腳底肌膚一模一樣的紋路,層層深入,饒是小傢伙慌張地勾緊小腳,這些小刺也會順著雪兒優美的足弓,刺撓她腳底稚嫩的肌膚。
蘇玉低笑一聲,接著指尖捏著鞋墊邊緣輕輕一抖,那些妖骨刺又縮回絨面下,只留軟乎乎的觸感:“你這小妮子,仙足嫩得能掐出水,往後你踩在這墊上,乖的時候,它便軟得像雲,讓你踩著舒服,可只要你敢運半分仙力的話——”
蘇玉笑容變得陰邪狡黠,便是接著說道:“這些小刺,便會順著你腳心的嫩肉,直往你的靈脈裡面鑽,到時候,這針尖淬著的“酥骨露”,保管扎得你連站都站不穩,看你還怎麼凝聚仙力!”
只見那鞋墊上無數細小的骨針上,垂下一顆顆細小的液珠,若不是蘇玉這雙妖瞳,換作常人來,就絲毫察覺不到上面這比花粉還要細小的液珠,若真紮在雪兒的腳心上,定是會絲絲滲進她那寶貴的靈脈中。
如此一來,縱使雪兒有神功護體,小腳丫恐怕也要被這“酥骨露”弄得酥癢不已,就算能勉
強運功,這陰邪的妖毒。
蘇玉手指輕捏,便將這鞋墊往鞋內一鋪,剛好與鞋型嚴絲合縫,偽裝成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靜悄悄地等待著雪兒的小腳丫上鉤。
而做完這些,蘇玉卻還沒有停手,光是這“酥骨露”可還不夠,光把這小仙童弄得骨頭酥軟有什麼意思?她要的,可是徹徹底底地墮落,就如昨晚那樣,將禍害靈植的“壞水”和“毒肥”一點點潑在這小妮子的腳丫上,讓她以後再也不能撒歡。
只可惜昨晚那樣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這還多虧了翠兒性子裡的善妒,若不是她把雪兒騙去打了腳心,蘇玉還拿不準這小仙童的弱點,更別提趁她虛弱之時,用妖力把這小丫頭弄得神魂顛倒。
不過嘛,有些口子,一旦裂開了,就再難合上了,若是放在昨日之前,雪兒的仙體無缺,縱是汙穢潑身,也會被護體仙力彈開,連半分痕跡都留不下。
可翠兒那幾記抽打,讓雪兒足心的仙光漏了氣,蘇玉便趁勢藉著擦藥的由頭,將“毒肥”揉進她嫩肉裡,又把腳丫按進“壞水”中浸泡——那齷齪事才是真正撬開裂縫的楔子,把琉璃般的純淨仙體,給硬生生砸出了豁口。
往後只需一點汙穢沾上去,便能順著這道縫,鑽進她的靈脈,染髒她的清白,讓雪兒從冰清玉潔的雲端仙蕊,一點點淪為被汙穢纏裹的放浪玩物。
蘇玉嘴角微微揚起,從袖中摸出個烏木小瓶,瓶身雕著穢邪的纏枝紋,她拔開塞子,一股腥甜混著糜爛的氣息撲面而來——裡頭的液體呈乳白色混濁狀,黏糊糊地掛在瓶壁上,緩緩淌下時還帶著拉絲。
“這湯啊,可是姐姐費了心思的。”蘇玉用指尖挑了點湯,看著那黏膩的液體在她的指縫間滑落,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卑劣,“取了百十個浪蕩男子的精華,混著浪妓的母乳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每一滴都淬滿了汙穢。”
她嗤笑一聲,眼神輕蔑又得意,“你這小仙童冰清玉潔,偏要用這最髒的東西來配你,才有意思。”
她傾斜玉瓶,將這腐根湯順著鞋墊的足花紋路澆下去,液體瞬間沁透絨面,在凹陷的趾印處積成小小的水窪。
“這湯呀,看著黏膩,踩上去卻涼絲絲的,保管哄得你那嫩腳丫乖乖貼上來。”蘇玉用指腹抹開湯漬,讓它填滿巴掌大小的鞋墊,“等你那小嫩腳一踏進來,湯就會被擠得滿鞋都是,腳心窩、腳趾縫,連足弓最嫩的地方都得泡在裡面,半點漏不了。”
她俯身湊近沉睡的雪兒,指尖輕輕戳了戳她露在被外的腳趾,語氣假惺惺地帶著“愛憐”說道:“到時候你的小腳丫泡著湯,要是還敢犟,想運起腳心的仙力——你猜怎麼著?這湯最喜纏仙力,會順著你運轉的經脈鑽遍全身,把那些男子的汙穢啊,全都潑在你身上!到時候就算你是你這個冰清玉潔的小小仙子,也會變成一個髒兮兮的小淫娃!”
蘇玉忍著嘴角的竊笑,轉而又從懷中摸出一撮暗紅色的“棉絮”,將它們撒在鞋墊邊緣,這粉末遇湯即融,瞬間沒了蹤跡。
“當然了,姐姐也不是那麼壞,如果你乖乖聽話,姐姐還是會有獎勵的!”
蘇玉一邊撮動著手指將“棉絮”撒進雪兒的鞋裡,一邊假惺惺地說:“這東西叫“纏心絮”,乃是由媚骨蛛絲編制而成!等它纏上你的小腳丫,就會化成無數細如髮
絲的小舌,專舔你腳心的汗。”
“到時候,這小舌在你腳心一勾一勾的,這滋味酥酥麻麻的,準舔得你渾身發軟,欲仙欲死。”
她頓了頓,又拿起鞋墊晃了晃,內裡妖骨刺輕輕碰撞,發出細弱的聲響:“可你要是怕癢,不想被舔,就得運仙力壓制它——可你一運功,鞋墊裡的刺就會扎進你足心的嫩肉,疼得你腳趾蜷成小團。可你要是停下運功,這些小舌又會變本加厲,往你足弓、趾縫這些最嫩的地方鑽,哄著你舒服。”
蘇玉俯身湊近雪兒的耳畔,聲音柔得像棉絮,卻藏著毒:“一來一回,說吧,你想選哪個?”
這便是蘇玉這連環計的陰險之處!
舔吧,腳心便會酥癢難耐;不舔吧,又要被刺扎得難受。久而久之雪兒就會覺得,還是這“纏心絮”舔得舒服,就再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這就是“纏心”的妙處——讓雪兒在舒服裡,一點點丟了骨氣。
蘇玉接著直起身,指尖沾了點雪兒腳底的細汗,對著光細細打量:“更妙的是,這些小舌每舔一次,就會勾走你腳底的一絲汗——那裡面還混著你的仙力,每舔一次,就是在抽走你一分靈脈。等你仙力耗光了,就算想反抗都沒力氣!”
“可你這雙仙足偏偏又是你的仙植靈根,要補仙力,就得靠它汲取天地靈氣。可它泡在腐根湯裡,吸進來的全是那些男子的汙穢精華,只會把你的仙體染得更髒。”
蘇玉將最後一絲“纏心絮”按進鞋內,將兩隻鞋並在一起,小巧玲瓏,像兩隻停在桌上的白蝶:“到時候,你補進來的是髒東西,耗出去的是真仙力,只能在這循環裡越陷越深。等你渾身都浸滿了腐根湯的腥甜,靈脈裡全是男人那髒兮兮的精液,看你還怎麼當那冰清玉潔的小仙童!”
蘇玉將鞋墊按實,直起身盯著那雙繡鞋,眼底閃爍著卑劣的快意。
軟絨藏刺,穢湯浸足,只等雪兒的小腳丫踏進來,便會被這溫柔的陷阱,一點點剝去清白,磨碎靈根,徹底變成任她擺佈的玩物。
“哼哼哼哼哼————”
醉春坊的晨曦,就這樣傳出了一串愉悅無比的輕笑......
......
第二幕:淫靡春坊裡,妖霧試花鞋
在蘇玉縫縫補補了好一會兒後,雪兒才輕輕顫動她那楚楚可憐的睫毛,終於從昏沉中醒來。
雪兒撐起身子,揉了揉腦袋,不知怎的,她睡了一覺之後,卻感到身體更加沉了。
她並不記得昨晚發生了,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出了怎樣丟人的醜態,趴在地上,扮演著小狗,趴在地上舔淨自己流下的淫水,祈求蘇玉擺弄自己的小穴。
這一切記憶都被蘇玉封印在了她眉心的最深處,唯有那徹夜的淫亂還被雪兒的身體記著,等著蘇玉再次挑撥,定會更加敏感地讓酥穴粘稠。
雪兒甩了甩頭,身上蘇玉為她親手更換的衣服看不出來昨夜有被褪下的痕跡,她剛一睜眼,就覺腳心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癢,她下意識蜷了蜷腳趾,赤著的玉足從被角滑出,嫩白的腳面泛著淡淡的粉,足尖沾著點晨霧的涼。
“醒了?”蘇玉端著清粥走進來,笑意溫柔得像床前的晨光,目光卻落在她那雙露在外面的小腳上——昨夜被“毒肥”浸過的足心,此刻已看不出痕跡,唯有靈脈深處,那道被撬開的裂縫,正靜靜等著陷阱合攏。
雪兒揉了揉眼睛
,坐起身時,視線忽然被床尾小几上的繡鞋勾住。金絲纏枝蓮在晨光裡閃著細潤的光,珍珠滾邊襯得鞋型愈發小巧,可她一瞧見那雙鞋,心裡就莫名發緊,下意識將腳往被子裡縮了縮。
“嗯!醒了!可是,還是好累!”
雪兒下意識朝著蘇玉撒著嬌,雖說她已經對蘇玉很是依戀,可也不會像現在這般動不動就要撒嬌,只不過小傢伙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改變。
蘇玉放下粥,自然而然攬過雪兒嬌小的身子,將她抱在懷著,輕拍著背。
“累?那就再多睡會也不遲!”蘇玉假意關心,說罷便又捧起粥,就要往雪兒嘴裡喂:“快些喝了這碗熱粥,這可是姐姐“特意”為你煮的,喝完就有力氣了!”
“嗯!”雪兒迷迷糊糊地點點頭,張開櫻桃般的小嘴,把被蘇玉吹涼的粥含進嘴裡,鮮嫩的小舌裹著溫熱的粥液,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白粥,雪兒卻嚐出了一點淡淡的清香,不由得開心說道:“嗯!好吃!”
蘇玉微微一笑,又舀了一勺熱粥,吹涼之後再喂進雪兒嘴裡。
“好吃你就多吃點!彆著急,姐姐這還有!”
蘇玉捻著蘭花指,動作嫵媚多姿,卻不知裡面藏著怎樣的妖邪。
只見蘇玉輕柔的吐息混著若有若無的妖力,吹拂在雪兒的鼻息上,讓小傢伙聞不出那隱藏在這“清粥”裡面的“腥臭”——這粥,乃是加了由男子汙穢精華製成的腐根湯的,吃了這碗粥,就與吃了那男子下體流出的精液來般無異!
雖然這樣汙染不了雪兒的體內靈脈,不過讓雪兒這樣冰清玉潔的小小仙童吃下男人的精液,實在是令蘇玉的施虐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蘇玉就這樣看著眼前這位幼女一口一口吞吃下男人的精液,看著她眼底的懵懂天真,絲毫不知自己所吃下的究竟為何物,看著她的小肚子一點一點被淫穢的精子所填滿,實在是令人愉悅。
只見蘇玉舀起一勺溫粥,吹了吹才遞到雪兒唇邊,瓷勺邊緣沾著些米油,泛著潤潤的光。
雪兒眨了眨溼漉漉的眼,微微仰頭,小巧的下巴輕抬,粉嫩的唇瓣輕輕碰了碰勺子,確認不燙後,才將嘴微微張開——唇形像朵含苞的粉櫻,貝齒若隱若現,白得像碎玉。
她含住勺子的邊緣,舌尖下意識地往勺底掃了掃,將粘在瓷面上的粥粒捲進嘴裡,那舌尖嫩得像裹了層蜜,動起來靈活又秀氣。
待是瓷勺輕輕撤出時,雪兒的唇瓣還微微抿了抿,像只偷食的小雀兒,將滿口的粥液含在嘴裡。
粘稠的粥液在她口腔裡輕輕打轉,雪兒的腮幫子隨之鼓起一小塊,又慢慢凹下去,看得清內裡舌頭攪動的弧度——她細嚼慢嚥,米香混著溫熱的水汽從嘴角逸出些微。待粥粒化開,她的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弧度優美又細膩,粥液順著喉嚨滑下去,連吞嚥的聲音都輕得像羽毛落地。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蘇玉笑著又舀了一勺,看著她吃完還下意識舔了舔唇角,指尖忍不住輕輕颳了刮她的腮幫子:“瞧這小饞貓,嘴角都沾著米了。”
雪兒臉一紅,飛快地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眼睛卻盯著蘇玉手裡的粥碗,舌尖又悄悄舔了舔下唇,模樣乖巧又靈動,半點沒察覺這溫柔餵食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算計。
一勺,兩勺......
蘇玉的笑一直沒停過,那帶
著一絲邪魅的笑,藏著嘲弄和戲謔,可落在雪兒眼裡,卻是溫柔與體貼。
(嘿嘿~蘇玉姐姐人真好!居然還給我煮這麼好喝的清粥!)
隨著最後一勺粥液下肚,雪兒捧著圓滾滾的小肚子,後背倚著床頭,小臉上泛著吃飽後的紅暈,像顆熟透的桃兒。
她輕輕拍了拍肚腩,掌心落下時,還能感覺到內裡溫熱的“粥液”在慢慢消化,惹得她忍不住彎起眼,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憨態可掬。
雪兒赤著的玉足從床沿垂下,腳尖偶爾輕輕一點,嫩白的腳面隨著動作泛起淺淺的紋路,足尖沾著的晨露還沒幹,像綴著兩顆細碎的珍珠。
她晃著腳丫,腳趾時不時蜷成小團,又輕輕展開,像只悠閒撲扇翅膀的小蝴蝶,全然不知自己這雙靈透的仙足,即將踏入精心編織的陷阱。
她更沒察覺,方才喝下的溫粥裡,早被蘇玉摻了那黏膩的腐根湯——那用百十個男子精華熬成的汙穢液體,正隨著粥液在她體內緩緩散開。此刻她只覺得渾身暖融融的,連腳心那點若有若無的癢意都淡了些,全然不知自己冰清玉潔的仙體,已被最齷齪的東西悄悄染了痕跡,而這,不過是蘇玉將她拖入泥沼的開始。
“好啦!吃完了粥,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蘇玉放下空碗,眼神掠過床尾小几,隨即拿起那雙繡鞋——金絲纏枝蓮在晨光裡泛著惑人的光,襯得她指尖的妖力隱得更深。
雪兒正晃著腳丫消食,聞言突然身體一僵,當即坐好了身子,衝著蘇玉眨了眨眼:“談,談什麼呀?”
說話間,還悄無聲息地緊了緊自己那兩雙天真無邪的小腳丫。
蘇玉唇角一勾,這小東西,居然還在這裡裝不懂,畢竟蘇玉可是看得真切,剛剛雪兒起床時,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著的白色繡鞋時,那下意識把腳丫往被窩縮的舉動。
(不想穿?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穿上!)
蘇玉指節輕動,敲打著繡花鞋上的金絲紋路,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說道:“可惜了,這可是我連夜趕製出來的鞋子,結果還沒上腳,就被未來的主人嫌棄了!”
說著,蘇玉還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哎哎哎!”雪兒連忙伸手挽回,看著蘇玉難過的樣子,她也跟著著急起來。
“好啦!吃完了粥,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蘇玉放下空碗,眼神掠過床尾小几,隨即拿起那雙繡鞋——金絲纏枝蓮在晨光裡泛著惑人的光,襯得她指尖的妖力隱得更深。
雪兒正晃著腳丫消食,聞言突然身體一僵,當即坐好了身子,衝著蘇玉眨了眨眼:“談,談什麼呀?”
說話間,還悄無聲息地緊了緊自己那兩雙天真無邪的小腳丫。
蘇玉唇角一勾,這小東西,居然還在這裡裝不懂,畢竟蘇玉可是看得真切,剛剛雪兒起床時,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著的白色繡鞋時,那下意識把腳丫往被窩縮的舉動。
(不想穿?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穿上!)
蘇玉指節輕動,敲打著繡花鞋上的金絲紋路,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說道:“可惜了,這可是我連夜趕製出來的鞋子,結果還沒上腳,就被未來的主人嫌棄了!”
說著,蘇玉還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哎哎哎!”雪兒連忙伸手挽回,看著蘇玉難過的樣子,她也跟著著急起來
。
“好啦!吃完了粥,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蘇玉放下空碗,眼神掠過床尾小几,隨即拿起那雙繡鞋——金絲纏枝蓮在晨光裡泛著惑人的光,襯得她指尖的妖力隱得更深。
雪兒正晃著腳丫消食,聞言突然身體一僵,當即坐好了身子,衝著蘇玉眨了眨眼:“談,談什麼呀?”
說話間,還悄無聲息地緊了緊自己那兩雙天真無邪的小腳丫。
蘇玉唇角一勾,這小東西,居然還在這裡裝不懂,畢竟蘇玉可是看得真切,剛剛雪兒起床時,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著的白色繡鞋時,那下意識把腳丫往被窩縮的舉動。
(不想穿?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穿上!)
蘇玉指節輕動,敲打著繡花鞋上的金絲紋路,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說道:“可惜了,這可是我連夜趕製出來的鞋子,結果還沒上腳,就被未來的主人嫌棄了!”
說著,蘇玉還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哎哎哎!”雪兒連忙伸手挽回,看著蘇玉難過的樣子,她也跟著著急起來。
“好啦!吃完了粥,我們也該談談正事了?”蘇玉放下空碗,眼神掠過床尾小几,隨即拿起那雙繡鞋——金絲纏枝蓮在晨光裡泛著惑人的光,襯得她指尖的妖力隱得更深。
雪兒正晃著腳丫消食,聞言突然身體一僵,當即坐好了身子,衝著蘇玉眨了眨眼:“談,談什麼呀?”
說話間,還悄無聲息地緊了緊自己那兩雙天真無邪的小腳丫。
蘇玉唇角一勾,這小東西,居然還在這裡裝不懂,畢竟蘇玉可是看得真切,剛剛雪兒起床時,一眼看到床尾小几上放著的白色繡鞋時,那下意識把腳丫往被窩縮的舉動。
蘇玉指節輕動,敲打著繡花鞋上的金絲紋路,臉上露出了一副可惜的表情說道:“可惜了,這可是我連夜趕製出來的鞋子,結果還沒上腳,就被未來的主人嫌棄了!”
說著,蘇玉還不忘假惺惺地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
“哎哎哎!”雪兒連忙伸手挽回,看著蘇玉難過的樣子,她也跟著著急起來,小臉上滿是慌亂:“不是的姐姐!我沒有嫌棄……只是、只是...”
雪兒支支吾吾,踩在地上的小腳丫緊了又緊,她的雙足本是靈脈根蒂,本就不喜束縛,而自打昨日又遭了那般折騰,此刻更覺赤足時才能勉強納氣,一想到繡鞋裹住腳掌的滯澀,便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蘇玉見她鬆了口,眼底閃過抹算計,卻故意嘆氣道:“罷了,既然你實在不喜,姐姐也不勉強。只是這鞋費了我一天心血,金絲是尋了百年雲蠶吐的絲,珍珠也是南海暖珠磨的邊,扔了怪可惜的。”
她將繡鞋放在床尾,指尖輕輕拂過鞋面,暗中催動妖力,一縷極淡的黑霧順著指縫滲入金絲紋路,“不如先放在這兒吧,或許往後你瞧著順眼了,便願意試試。”
雪兒見蘇玉不再強迫,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心生愧疚,尤其是當蘇玉一字一句說出這雙鞋子的珍貴之處時,雪兒更是不忍拒絕,可一想到自己的腳將要被那鞋子包裹起來,心裡就不禁打退堂鼓,於是雪兒便盯著那雙繡鞋看了半晌,最終小聲道:“姐姐別難過,我、我往後會試著穿...穿穿的。”
蘇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這才乖。”
接著她起身收拾碗筷,目光掃過繡鞋時,
妖力已悄然將鞋身浸潤——那縷黑霧在鞋內凝成細小的妖識,像顆種子般蟄伏下來,鞋面的纏枝蓮紋路在無人察覺時,輕輕顫動了一下,似在回應主人的指令。
“今日,你就自己在這,你要是悶得慌,也能去後院走走,只是別走遠,坊里人多,小心磕碰著。”蘇玉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雪兒那雙纖纖玉足。
“尤其是你這個光著腳的模樣,這幾日你在坊裡到處亂跑,早就傳開了咱們坊裡,來了個光腳丫的小丫頭,每得和謫仙似的,到處都有人吵著想要見你呢!”蘇玉伸手敲了敲雪兒的額頭。
“唔...”雪兒輕捂額頭,下意識地反問道:“見人家?人家有什麼好見的?”
“你呀!”蘇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同時又為這個小仙子不諳世事的樣子而感到好笑。
“你是不知道自己長得又多可愛,就是姐姐我都好想抱起來咬上一口,更別提那些坊裡的老嫖客們了!”
“就你,老是光著你那小腳丫子到處亂跑,不知道那些人見了你這靈動可愛的小仙足,都是如何眼神,那可是恨不得把你剝了皮給活吞了!”
雪兒聽得愣愣的,小眉頭輕輕蹙起,蜷了蜷腳趾她實在不懂人間的複雜心思,只覺得蘇玉的話讓她心裡發慌,下意識地往蘇玉身邊湊了湊:“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我的腳只是用來走路的呀!”
“哼哼哼~”蘇玉輕聲淺笑,沒有對雪兒做出回答,只是揉了揉她乖巧的腦袋,“這可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事情了!不過你若是想知道的話...”
蘇玉故意頓上一頓,引得雪兒側耳傾聽。
“想知道的話?”雪兒眨了眨懵懂的雙眸,小腳尖踮了踮,似是有些好奇。
“呵呵呵~還是不和你說了,等你以後大了,嘗過男人味了你就知道了!”蘇玉笑了笑,最終還是選擇和這個小仙童賣了一個關子,這樣這隻懵懂無知的小傢伙才會產生好奇,只要一日不知道答案,就一日急得她心癢癢。
雪兒聽得雲裡霧裡,“男人味”三個字在她心裡打了個轉,卻半點摸不透意思,她癟了癟嘴,小身子往蘇玉懷裡又靠了靠,鼻尖縈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薰香,心裡的慌亂才散了些:“姐姐總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蘇玉唇角一勾,看著雪兒幼嫩的小臉蛋,想到昨晚見過的,這小妮子身下那朵未經開化的小花苞,不禁心生一計。
就讓這小傻瓜自己去醉春坊裡到處看看,看看坊裡翻雲覆雨,男歡女愛,等她因為好奇,忍不住地想要自己親身體驗一次之後~自己再好好教教她,什麼叫“做女人的滋味”。
“等你多在坊裡待些日子,自然就懂了。今日天好,後院的月季開了,你要是悶得慌,便去走走,只是別走遠,也別和陌生人搭話。”蘇玉說道。
雪兒眼睛亮了亮,月季她在雲端見過,卻不知人間的月季是何種什麼模樣。她點點頭,從蘇玉懷裡掙出來,小步跑到門邊,又回頭望了望:“那我去去就回,姐姐要是找我,喊一聲我就聽見啦。”
蘇玉笑著揮揮手:“去吧,小心些。
雪兒推開門,廊下的風帶著些許暖意吹在臉上,她蹦蹦跳跳地往後院走,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剛過拐角,便看見是一日未見額翠兒,仍舊是端著個和初次見面時一樣的銅盆,朝著雪兒迎面走來:“喲喲喲,這不
是我們的“小仙子”,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啊?”
第二幕:初遇塵俗,稚心懵懂
雪兒蹦蹦跳跳往後院走,剛轉過門,就見翠兒端著銅盆站在廊下,正往石階下倒水,水花濺起,沾溼了青石板,也濺到了雪兒的裙襬上。
“哎呀!”雪兒往後跳了一步,皺著眉看她,“你倒水怎麼不看著點?”
翠兒放下銅盆,斜睨著她光溜溜的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這不是沒瞧見小仙子嘛!畢竟仙子總是光著腳到處竄,跟沒規矩的小野貓似的,誰知道會突然冒出來。”
雪兒本就因先前被打腳心的事記著仇,聞言頓時氣鼓鼓地叉起腰:“我光腳關你什麼事?總比某些人小心眼,動不動就打人,也難怪蘇玉姐姐不常理你,原來是心思太壞了。”
“你!”翠兒被戳中痛處,臉色瞬間漲紅,上前一步攥住雪兒的手腕,“你少得意!不過是仗著蘇玉姐姐一時新鮮罷了,真當自己是金貴的仙子了?”
“放開我!”雪兒用力掙開,手腕被捏得發紅,“我要去後院看月季,才懶得跟你吵架。”
翠兒眼珠一轉,想起後院裡剛散了宴,正有不少貴家公子在那吟詩作對,頓時陰陽怪氣起來:“看月季?我看是想去後院找機會攀高枝吧?那群公子剛在前院歇下,這會兒正在後院散步呢,你倒是會挑時候。”
雪兒聽不懂“攀高枝”是什麼意思,只覺得翠兒的話難聽,扭頭就往後院跑:“我才不是!我就是去看花!”
說著,雪兒便跑過了假山,卻是一不小心,與迎面走來的某人,撞了個滿懷。
只見後院裡一群衣冠楚楚,書生打扮的公子少爺們正聚在一起,身邊各擁著幾個好看的姑娘,在那裡作著一些膩膩歪歪的陳詞濫調,只不過恰好有一位公子推開了身邊美人的酒杯,搖楞的扇子離開了人群。
“大了,大了些!”
柳文軒瞥了眼那群嬌聲軟語的女子,摺扇輕敲掌心,眼底掠過一絲厭棄。
他向來對這些深諳風月的女子毫無興趣,只覺得她們滿身俗氣,反倒是方才聽到爭吵聲裡那抹清脆靈動的嗓音,勾得他心頭髮癢。
那女聲清脆得像山澗裡的叮咚泉水,帶著幾分氣鼓鼓的嬌憨,咬字清亮卻又軟嫩,聽著便知是個年紀極小的姑娘。
柳文軒握著摺扇的手頓了頓,心頭竟莫名一癢。
這聲音太靈動了,沒有半分風月場的膩味,倒像枝頭剛破殼的雛雀,嘰嘰喳喳的,透著股未經世事的鮮活。
他閉著眼在腦海裡勾勒聲音主人的模樣:定是個身材嬌小的姑娘,臉蛋該是粉雕玉琢的,眼睛像浸了水的葡萄,笑起來會露出小小的虎牙。她該生得小巧玲瓏,跑起來時裙襬會輕輕晃盪,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爛漫。
想著想著,他忽然冒出個念頭:這般靈動的姑娘,若是光著一雙纖纖玉足該多好?粉嫩的小腳丫踩在青石板上,無拘無束的,才配得上這份天真。可他又暗覺荒唐——女子的腳最是私密,哪有光著腳丫到處亂跑的姑娘?
這念頭勾得他心頭髮熱,索性丟開摺扇,循著那聲音尋了過去。
柳文軒剛繞過假山,就見一道小小的身影氣沖沖地撞了過來,軟乎乎的身子直接撞進他懷裡,帶著股淡淡的青草香。
柳文軒下意識扶住對方的胳膊,低頭一看,眼底瞬間亮了——竟真讓他尋著個玉雪玲瓏的可愛少女!
只見那小丫頭穿著一身月白小襖,鬢邊沾著蒲公英的絨毛,臉頰因生氣泛著粉,氣鼓鼓的模樣像只受了驚的小奶貓,全然沒有坊裡女子的媚態,純粹得讓他移不開眼。
“唔!”雪兒與來人撞了個滿懷,頓時有些吃痛地捂住了自己嬌小的鼻子,雖說她一身本領鋼筋鐵骨,可若是隨便發動,就如剛才那般定是要將眼前這位凡夫俗子給撞飛出去不成!
所以雪兒若是身邊感知不到妖氣,是不會輕易動用仙力的,這也導致了雪兒現在看起來弱不禁風,楚楚可憐,十分勾人的保護欲。
看著眼前這樣一位空靈的少女,柳文軒立刻收斂了眼底的貪婪,換上溫文爾雅的笑容:“小娘子莫氣,方才的話在下都聽見了,不必與她一般見識。”他溫聲開口,刻意放緩了語氣,裝作一副和善模樣。
雪兒停下腳步,警惕地攥緊了裙襬。
與見色起意,迫不及待想要和自己打開話題的柳文軒不同,雪兒可是記得先前出屋時,蘇玉“特意”叮囑自己,不要隨便喝陌生人搭話。
可雪兒這般模樣,落在柳文軒眼裡,卻只當是這位懵懂可愛的小姑娘見到陌生男子而心有羞怯,便更覺得可愛了。
“呵呵呵~小娘子不必害怕,在下於你年長了不少,是不會覺得你我二人方才......”
柳文軒說話彬彬有禮,怕是雪兒因為男女授受不親而羞於交談,還特別想要解釋自己年長於雪兒不少,是不會對雪兒這樣的小姑娘有什麼非分之想,甚至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欠身,好與雪兒的身高齊平,不至於讓雪兒仰視,徒增彼此間的距離。
可是隻是這微微俯身的舉動,卻一下撞亂了柳文軒的思緒。
他還正想著如何步步為營,徐徐圖之,表演出一副溫情兄長的做派模樣,好讓這位美得像謫仙一樣的小姑娘放鬆警惕,自己再奉上些女孩們都喜歡的珍寶首飾拉進彼此的距離,等到時機成熟再將雪兒約出到四下無人的地方聊表自己的心意。
可就是這萬事開頭的第一步,俯下身子與人平視以表尊敬的第一步,徹底打亂了柳文軒內心深處的各種算計。
只見柳文軒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可目光卻無意間掃到了雪兒的腳下——一雙赤著的小腳正踩在青石板上,嫩白的肌膚泛著瑩光,足尖微微蜷著,透著股未經世事的嬌憨。
這一眼,讓柳文軒的呼吸驟然一滯。他自詡文雅,此刻卻忍不住盯著那雙腳挪不開眼,先前想“慢慢熟絡”的心思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心底只剩下強烈的佔有慾。
“唔...”雪兒眉頭微皺,遲鈍的小傢伙只覺得眼前之人非常奇怪,為什麼話說一半就愣住了,便不禁更加警惕地緊了緊衣袖,地上伏著的兩隻纖纖玉足也跟著向後退了一步,抬腳勾足的瞬間,卻是更令柳文軒魂牽夢繞。
“!!!”
柳文軒頓時睜大了眼,當看到眼前的幼足微微一動之際,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居然如此直勾勾地盯著一位女孩子的腳丫,即便這位小姑娘自己都還光著腳丫,卻也實在不應該。
他強壓下眼底的燥熱,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笑意,聲音卻添了幾分誘哄:“小娘子你莫怕,在下只是看著你這般模樣,單衣薄衫的,如今已經入冬,光著腳走路該有多涼?在下房裡有暖爐,還有精緻的點心,不如隨我去坐坐,也好避避風寒
?”
“嗯...”雪兒又向後退了一步,藉著步子,藏起了一隻纖巧的玲瓏玉足。
小雪兒長這麼大,這雙小腳丫所經歷的風波,都沒有這幾日的多,經歷過這兩日的折騰,她對任何關於自己腳丫的話題都顯得極為敏感,一聽眼前這位公子的話,心中的警惕就更甚了幾分。
迎著雪兒像只警惕的小貓一樣的目光,柳文軒眼底的狂熱卻絲毫不減,他注視著雪兒那嬌滴滴的小腳丫,似掩耳盜鈴一般,躲藏在另一隻同樣羞粉可人的小腳身後,小腹之間一股無名的邪火便湧了上來。
於是見雪兒沒有回應,柳文軒便開始強勢起來,只見他伸手便要去抓雪兒的手腕,卻是被雪兒靈巧躲開,接著又拂袖一甩,又叫雪兒彎腰躲過。
只可惜雪兒只是覺得眼前之人奇怪,自身的閃躲也只是出於本能的反應,自然是敵不過柳文軒這有意地抓捕,很快雪兒只閃躲了三兩下,就叫柳文軒給攬住了細腰,摟進了懷裡。
“小娘子你在害羞什麼?明明都這樣了,還覺得自己冰清玉潔,打算守身如玉嗎?”柳文軒嘴角揚起淫色的微笑,話裡話外“指責”著雪兒明明光著腳丫,卻還在這裡故作矜持,不願與自己玩樂。
可小雪兒呢?她可不知道柳文軒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可是覺著自己光著腳丫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自然聽不明白柳文軒話裡的意思,便是一手撐著這位浪蕩公子的鎖骨,一手暗使仙力,解開這傢伙扣住自己腰肢的手。
“唔...你這人,好生無禮!”終於,雪兒說出了自己對柳文軒的第一句話,便見小傢伙氣鼓著小臉,伸手使勁一推,仙力加持下的手勁可不是柳文軒這個凡人所能抗衡的,便見在柳文軒驚訝的目光中,雪兒就像一隻靈活的小鹿一般,向後蹦跳著,三兩下就與柳文軒拉開了距離。
只不過這一幕,剛好被追過來的翠兒看見,見柳文軒對雪兒這般拉拉扯扯,眼底妒火更盛,便馬上大聲呵斥道:“你這野丫頭!和柳公子在那拉拉扯扯什麼呢!”
柳文軒聞聲轉頭,目光落在翠兒身上。
只見她穿著一身桃粉色短襖,梳著雙丫髻,鬢邊插著朵珠花,眉眼間帶著幾分小家碧玉的嬌俏,皮膚也算白皙,若是放在尋常巷陌裡,倒也算個清秀的小娘子。
可這副模樣,在柳文軒見過雪兒之後,便顯得黯淡無光——雪兒是雲端仙葩,玉雪玲瓏,周身透著不染塵俗的靈氣,肌膚瑩潤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雙眸子清澈得能映出人影;而翠兒的俏,帶著幾分市井的煙火氣,眉眼間的妒意更是添了幾分俗氣,與雪兒的仙姿灼灼比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柳文軒心裡這般想著,目光卻在翠兒身上轉了一圈,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雖不及雪兒,卻也能湊個數。
而這時翠兒已快步上前,視線掃過雪兒赤著的腳,尖酸的話像淬了毒的針:“瞧瞧你這沒規矩的樣!還敢推柳公子?柳公子何等身份,也是你這等野丫頭能碰的?”
翠兒說話間頓了頓,接著刻意加重了幾分語氣,“真沒見過哪家姑娘像你這樣,把腳露在外頭招搖,簡直是雙小騷蹄子!”
雪兒被這粗鄙的字眼罵得一愣,小臉瞬間漲紅,又氣又委屈:“你胡說!我只是不習慣穿鞋,根本沒有招搖!是他先動手抓我的!”
柳文軒見這兩小傢伙一
下吵了起來,便領會到方才聽到的爭吵的另一個聲音,就是後來的這位小傢伙,便是清了清嗓子,故作不悅地看向翠兒:“休得胡言!小姑娘天真爛漫,不過是習性不同,怎容你這般汙衊?”
翠兒一愣,沒想到柳文軒會幫雪兒說話,頓時急了:“柳公子,您別被她騙了!這丫頭就是故意的,仗著模樣討喜就沒規沒矩,哪有半點女子該有的矜持?”
“住口!”柳文軒皺起眉,語氣重了幾分,“本公子看這位姑娘純良,倒是你,言語粗鄙,不分青紅皂白就傷人,哪有半點伺候人的樣子?”他刻意擺出維護雪兒的姿態,轉頭對雪兒溫聲道,“小姑娘莫怕,有本公子在,沒人敢對你無禮。”
“我!”翠兒氣得漲紅了臉,怎麼這裡的每一個人都這樣向著雪兒,明明自己才是蘇玉姐姐身邊的紅人,自己也應該是醉春坊裡最好看的丫頭,怎麼偏偏來了個雪兒。
而雪兒呢,也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似乎眼前這位奇怪的男子,本性並不壞?
而柳文軒看著雪兒半信半疑的模樣,又瞥了眼氣得咬牙的翠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一個天真可欺,一個妒火中燒,今日倒是能一箭雙鵰,好好樂呵一番。
柳文軒盯著翠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方才你口無遮攔,辱人清白,總得受點懲罰才好。”
翠兒心裡一緊,卻見柳文軒目光掃過她的腳,便朝不遠處的僻靜小亭抬了抬下巴,慢悠悠地說道:“過來,到那邊去。”
翠兒雖不情願,卻不敢違逆,只能低著頭跟在柳文軒身後。雪兒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雖不喜歡翠兒,卻好奇柳文軒要做什麼,也悄悄跟了上去。
三人來到了一處小亭,小亭周圍樹叢緊密,四下無人,正是幹些什麼的好地方。
小亭裡石凳光潔,柳文軒則率先坐下,摺扇敲了敲身前的石桌,對著翠兒說道:“脫鞋。”
“脫鞋?!”
翠兒聞言,臉“唰”地紅了。她雖在醉春坊當差,卻也從未在男子面前赤過腳,手指絞著裙襬,支支吾吾道:“柳公子,這……不太好吧?”話雖如此,翠兒的眼底卻藏著幾分期待——能讓貴家公子另眼相看,哪怕受點罰也值得。
亭外的雪兒也愣了愣,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腳,心裡暗道:光腳明明很舒服,怎麼會是懲罰?可看著柳文軒嚴肅的神情,她又不敢多嘴,只睜著清澈的眸子,靜靜看著亭內。
柳文軒臉色一沉:“怎麼?敢頂嘴?”
翠兒嚇得一哆嗦,連忙彎下腰。她解開鞋面上的絲帶,將繡鞋輕輕褪了下來,露出一雙小巧的腳。
鞋子剛一落地,便散出淡淡的少女體香,翠兒赤著腳站在地上,小巧的腳掌白裡透紅,雖不及雪兒的瑩潤細膩,卻也算得上週正好看。
“啊...”
翠兒抿了抿嘴唇,光著的小腳踩在亭子裡的青石磚上,一股透心的寒意頓時湧上她的腳心,讓她不禁微微驚呼。
刺骨的寒風凍得翠兒的腳丫冰涼,很快她的這雙小粉足便被凍得通紅,連帶著身子骨也跟著發抖,卻更顯得這雙白皙小巧的玉足羞澀可愛。
柳文軒一手託著腮,一邊看著翠兒受凍的樣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陣征服感,他抬眼看了看雪兒,便瞧見雪兒也光著腳丫踩在地磚上,卻不見她那白皙的小腳有什麼不適,反倒是翠兒已經被凍得時不時
勾緊足心,好讓自己嬌嫩的小腳心裡地面遠遠的。
雪兒感受到了柳文軒打量的目光,也看著眼前也和自己一樣開始光起腳丫的翠兒,心中不免有些同情。
雪兒雖說覺得光著腳丫舒服,可她也知寒暑,自己有仙力護體,而翠兒這般光著腳,恐怕一會就要被凍壞。
雪兒心頭一軟,雖說她並不喜歡翠兒,但也不想看她受苦,便是張了張嘴,打算為翠兒求求情。
可在雪兒開口之前,柳文軒的目光掃過亭內石椅,他捏了捏下巴,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上去,站到石桌上。
翠兒的臉瞬間紅透了,站在原地踟躕不前。石桌冰涼堅硬,又是在男子面前站得這般高,還要光著腳,簡直比當眾受辱還讓她難堪。
可對上柳文軒冷厲的眼神,她又不敢違抗,只能咬著下唇,雙手緊緊攥著裙襬,一步一挪地走到石桌前。
只見翠兒提起裙邊,先試探著將一隻腳踩上去,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腳下才捂熱了地磚,眼下又踏上了冰涼的石凳。
翠兒隨即深吸一口氣,被凍得通紅的小腳踮著腳尖爬上石桌,雙手緊緊扶著亭柱,才勉強站穩,此時她低頭能看見柳文軒的頭頂,抬頭又怕撞見亭外的視線,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腳趾下意識地蜷成一團,像只受驚的小獸。
亭外的雪兒看得心頭髮緊,小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裙襬,她不懂柳文軒為何要讓翠兒做這般奇怪的事,只覺得站在石桌上的翠兒像被架在高處的獵物,既可憐又難堪。
看著翠兒緊繃的背影,她竟忘了先前的不快,心裡泛起一絲擔憂,卻又不敢上前勸阻,只睜大眼睛盯著亭內,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把腳伸過來。”柳文軒又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
翠兒咬了咬唇,慢慢抬起一隻腳,小心翼翼地往柳文軒眼前遞了遞,足尖還微微垂著,像是怕驚擾了他。她的心跳得飛快,既覺得羞恥又隱隱有些期待——這般近距離接觸貴家公子,或許能讓他記著自己的好。
柳文軒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小腳,眼底閃過一絲貪婪。他沒有立刻伸手,而是用食指輕輕戳了戳翠兒的腳趾。
那觸感軟中帶韌,帶著少女的溫熱,翠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像只受驚的小粉蟲,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立刻從石桌上跳下去找個地洞鑽進去。
“呵,還怕癢?”柳文軒低笑一聲,命令道,“彎腳趾,再伸直。”
翠兒咬著牙,強忍著羞恥,按照他的話,慢慢彎曲腳趾,又緩緩伸直。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僵硬又彆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柳文軒的目光黏在自己的腳上,像帶著溫度的針,刺得她渾身發燙。她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柳文軒的衣襟,心裡暗暗祈禱這懲罰能快點結束。
雪兒在亭外看得臉頰發燙,連忙用手捂住了眼睛,可指縫卻不自覺地留得很寬。她不懂為何柳文軒要對翠兒的腳做這些事,只覺得這場景太過私密,讓她渾身不自在。聽著亭內傳來的細碎聲響,她的心跳得飛快,既想立刻跑開,又忍不住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進退兩難。
“抬起腳尖,亮出足心。”柳文軒的命令再次傳來。
翠兒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腳尖,將足心亮了出來。她的足心泛著淡淡的粉
色,細膩的肌膚上能看到淺淺的紋路,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柳文軒見狀,終於伸出手,掌心向上攤開:“踩進來。”
翠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按照他的話,將腳輕輕踩進了他的掌心,腳掌剛一接觸到溫熱的掌心,她就像被燙到般抖了一下,竟是奇蹟覺得有些舒服,便不想收回。
柳文軒的手掌粗糙,與她細膩的腳底形成鮮明對比,他緩緩收緊手掌,將她的腳牢牢握住,指尖在她的足心、足弓處細細摩挲,力道時輕時重,惹得翠兒渾身發軟,只能死死抓著亭柱才不至於摔倒。
“最後,抬著腳,不要動。”柳文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威嚴。
翠兒此時已經徹底沒了反抗的心思,她雙手緊緊提溜著裙襬,生怕走光,慢慢抬起另一隻腳,讓兩隻腳都懸在了半空中。她的身子微微晃動,看起來脆弱又無助,卻只能乖乖領命,任由自己的雙腳暴露在柳文軒的目光裡。
柳文軒看著懸在半空中的雙腳,眼底的貪婪再也藏不住。他滿意地笑了笑,俯身靠近,將翠兒粉嫩的小腳趾含進了嘴裡。
溫熱溼潤的觸感傳來,翠兒驚呼一聲,身子瞬間僵住,眼底滿是震驚與羞恥,卻只能死死咬著唇,任由柳文軒肆意擺弄自己的腳趾。
柳文軒含住翠兒的腳趾,舌尖先是輕輕掃過她圓潤的趾尖,像在品嚐精緻的糕點般細細摩挲。
翠兒渾身一顫,腳趾下意識地往回縮,卻被柳文軒用指節牢牢扣住腳踝,動彈不得。溫熱的觸感順著腳趾蔓延至全身,她又羞又慌,雙手死死攥著裙襬,指節都泛了白,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只能偏過頭,不敢去看眼前的景象,心裡卻又莫名生出一絲異樣的悸動——這是她第一次被男子這般對待,雖覺羞恥,卻又隱隱盼著能借此留住柳文軒的目光。
柳文軒覺察到她的閃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舌尖轉而探入她的趾縫,輕輕舔舐著裡面細膩的肌膚。
翠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喉嚨裡溢出細碎的悶哼,身子晃了晃,若非雙手緊緊扒著亭柱,險些從石桌上摔下來。她的腳趾因緊張而微微繃緊,足心沁出細密的汗珠,沾溼了柳文軒的舌尖。
“放鬆些。"柳文軒含著翠兒的腳趾,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他騰出一隻手,拇指輕輕按壓著翠兒的足心,那裡的軟肉最是敏感,一按之下,翠兒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走,腳趾軟軟地舒展開來,任由他含在嘴裡肆意擺弄。
柳文軒的動作愈發放肆,他鬆開最外側的腳趾,轉而含住中間那根,牙齒輕輕咬了咬趾甲邊緣的嫩肉,惹得翠兒又是一陣戰慄。
他的手掌也沒有閒著,順著翠兒的腳踝往上滑,摩挲著她小腿細膩的肌膚,另一隻手則託著她的腳掌,將其微微抬起,讓足心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柳文軒的舌尖緊跟著順著腳趾縫往下滑,舔過足心的軟肉,那裡的肌膚格外細膩,像上好的絲綢,柳文軒用他的舌頭舔舐著,偶爾則用牙齒輕輕啃咬一下,力道不重。
翠兒的足心本就敏感,這一下更是讓她全身發軟,身子骨晃了晃,若非雙手緊緊抓著石柱,差點險些從石桌上摔了下來。
柳文軒的舌尖順著翠兒足心的紋路緩緩劃過,從足跟一直舔到趾根,帶著溫熱的水汽,舌尖輕頂著腳心的紋路,溼熱的觸感讓翠
兒渾身發軟,卻只能發出壓抑的輕吟,眼底泛起一層水汽,分不清是羞的還是別的。
柳文軒則感受著皮下細微的顫動,指尖則在翠兒的足弓處來回按壓,體會著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每一次舔舐、每一下按壓,都讓翠兒的身子晃得更厲害,她雙手死死抓著柱子,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叫喊,既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
亭外的雪兒看得目瞪口呆,小手緊緊捂住嘴,才沒讓驚呼出聲,她從未見過這般場景,柳文軒的動作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翠兒的順從更是讓她費解。
可不知為何,看著那糾纏的畫面,她的心跳得飛快,耳尖發燙,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不懂這種陌生的悸動是什麼,只覺得渾身燥熱,既想立刻轉身跑開,目光卻像被黏住般,無法從亭內移開。她下意識地蜷了蜷自己的腳,彷彿能感受到翠兒所承受的酥麻與灼熱,心底竟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那樣的觸碰,究竟是什麼感覺?
“站穩了!”柳文軒的聲音透著一股慵懶的命令,隨即又低下頭,將整個腳掌含入口中,他用舌尖描摹著翠兒足弓的弧度,細細品嚐著每一寸肌膚。
那溼熱的觸感頂得翠兒腳心發軟,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腳心上,讓翠兒的身體泛起一陣細膩的雞皮疙瘩。
“啊~啊~”
“呀啊!呀啊!”
兩隻嬌羞可愛的小嫩玉蘿同時發出了可愛的驚呼聲,翠兒是因為自己的腳被柳文軒舔得實在舒服,雪兒則是因為羞得說不出話。
“啊~”翠兒的聲音裡裹著羞赧與難掩的酥麻,柳文軒溫熱的舌尖掃過她的足心,癢意順著腳底竄遍全身,她忍不住弓起腳背,腳趾卻下意識地蹭了蹭他的唇瓣,既想躲開又捨不得這份陌生的觸感。
“呀啊!”亭外的雪兒猛地捂住嘴,驚呼聲脫口而出。她實在沒料到柳文軒會這般放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石榴,耳尖發燙,連耳根都泛起了細密的紅暈。她慌忙背過身,可亭內翠兒的輕哼與柳文軒的低笑像小蟲子似的鑽進耳朵,讓她渾身不自在。
不多時,柳文軒終於鬆開了翠兒的腳。
翠兒如蒙大赦,從石桌上慌慌張張地跳下來,腳掌沾著未乾的水漬,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個溼漉漉的小腳印,連石椅邊緣都印著淡淡的水痕。
她顧不上羞怯,抓起地上的繡鞋就往腳上套,手指慌亂得連鞋帶都系不利索,鞋內殘留的體香混著潮溼的氣息散開來,讓她臉頰更熱——方才的羞恥與隱秘的快意還在心頭打轉。
雪兒轉頭瞥見那些溼腳印,鼻尖莫名一熱,腦海裡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夢境:蘇玉溫熱的手掌握著她的腳,觸感輕柔又灼熱。
她猛地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這荒唐的念頭,可心底卻像爬了只小螞蟻,癢癢的、暖暖的,讓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若是被那樣對待的是自己,會是什麼感覺?這念頭剛冒出來,她就打了個寒顫,雙手用力攥住裙襬,小聲罵自己:“雪兒不許想!這是壞事情!”
雪兒的理智在拼命拉扯,可夢裡的餘韻卻像藤蔓般纏上心頭,讓她進退兩難。
“小姑娘,看夠了?”柳文軒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雪兒的思緒。他擦了擦嘴角,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雪兒身上,“本公子這懲罰,你還滿意嗎?”
雪兒嚇得渾身一縮,
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頭搖得像撥浪鼓,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不敢看柳文軒的眼睛,可一轉視線,卻又迎上了小臉紅撲撲的翠兒的視線,便更叫雪兒羞得不知道看哪裡了。
柳文軒見狀,緩緩起身朝她走近。他故意放慢腳步,衣襬掃過地上的溼腳印,帶起一陣淡淡的氣息。“怎麼不說話?”他俯身,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耳邊低語,“莫不是……心癢癢了?”
“心癢癢?”雪兒茫然地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困惑。她不懂這詞的意思,只覺得柳文軒的目光太過灼熱,讓她渾身發慌。她下意識地往後退,轉身就想逃離這讓她不安的地方,可剛邁出兩步,就撞上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哎喲!”雪兒驚呼一聲,抬頭一看,竟是蘇玉。
蘇玉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掠過亭內的狼藉,又落在柳文軒身上,臉上立刻堆起笑意:“柳公子,真是巧啊!這兩個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沒給您添麻煩吧?”
蘇玉顯然認得柳文軒,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柳文軒回味著舌尖殘留的粉嫩觸感,慢悠悠地搖著摺扇:“不妨事,倒是個有趣的丫頭。”他話鋒一轉,目光掃向雪兒,“只是這位小姑娘,性子倒烈,不太配合。”
蘇玉聽罷,連忙朝柳文軒作揖賠笑:“是我管教無方!柳公子莫怪,今晚我親自帶雪兒去給您陪酒賠罪,保證讓她好好伺候您。”
柳文軒眼底閃過一絲滿意,摺扇輕敲掌心:“蘇老闆有心了,那本公子就等著。”
蘇玉連忙應下,拉著還在發愣的雪兒,又瞥了眼站在一旁侷促不安的翠兒,示意兩人跟著自己離開。雪兒回頭望了眼亭內的溼腳印,心裡的慌亂與那絲莫名的“癢癢”攪在一起,讓她竟忘了反駁蘇玉的安排,只乖乖跟著走了。
蘇玉將雪兒領進一間雅緻的廂房,木門輕闔後,她臉上的客套笑意褪去,換上了幾分溫和的柔軟。
她挨著雪兒在繡墩上坐下,伸手將女孩額前散亂的碎髮別到耳後,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雪兒,別怕,那柳公子雖身份貴重,卻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雪兒攥著裙襬的手指又收緊了些,睫毛輕輕顫著:“蘇玉姐姐…他看我的眼神,讓我渾身發慌。”
蘇玉唇角微勾,伸手握住雪兒微涼的手,掌心的溫度慢慢傳遞過去:“姐姐知道委屈你了。可醉春坊仰仗柳公子照拂的地方太多,若是惹得他不快,不僅坊裡難辦,姐姐也護不住你。”她頓了頓,語氣放得更柔,“陪酒不過是倒倒酒、說幾句軟話,你乖乖的,別忤逆他,姐姐會在隔壁盯著,絕不會讓他真的為難你。”
接著蘇玉又朝著翠兒招呼道:“翠兒,你以後教教雪兒,該怎麼接人待客,千萬別惹了蘇公子不高興!”
“放心吧蘇玉姐姐。”翠兒應得乾脆,此時翠兒已經沒了先前那般羞怯,再次能和蘇玉說上話,讓她很開心,就不計較雪兒那個小騷蹄子了。
更別說...這次,蘇玉姐姐又把雪兒給交給自己了!
翠兒唇角一勾,看著雪兒的眼神不懷好意,雪兒看了看翠兒,心中的牴觸更甚,便不由得抓緊了蘇玉的衣袖,企圖通過撒嬌矇混過關。
“蘇玉姐姐!雪兒不想去嘛!”雪兒撒嬌著說道。
“胡鬧!”蘇玉突然神色一緊,嚇得雪兒直打了哆嗦,她驚訝平日裡溫文爾雅的蘇玉為何突然如
此嚴肅,聰明如她立馬就意識到了,這次蘇玉是認真的。
“你這丫頭,那柳公子對坊裡可是大金主,就是姐姐我也要禮讓三分,叫你去你便去就是了,不可以胡鬧!”
“知,知道了...”雪兒扁了扁嘴,不敢反駁,而後便看見了翠兒那幸災樂禍的表情。
“哼!”雪兒奶哼一聲,並不想理小人得志的翠兒。
“好了,待會你就和翠兒好好學怎麼待人接客,知道了沒?”蘇玉說著,便起身走出門外。
“蘇玉姐...姐姐...”雪兒還想出聲挽留,可剛走到門口,便迎來的是蘇玉毫不留情地關門。
“哼哼~”翠兒噗嗤一笑,便見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雪兒身邊,笑嘻嘻地說:“嘿嘿!你這個小野丫頭!惹姐姐生氣了吧!”
“要你管!”雪兒沒好氣地白了翠兒一眼,翠兒這回難得沒有生氣,反倒是拉著雪兒坐到梳妝檯前,拿起一盒胭脂在指尖捻著,語氣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得意:“雪兒妹妹,不是我說你,伺候貴人就得有伺候的樣子,可不能像你平時那樣悶不吭聲的。”
“誰,誰要你教啦!”雪兒抗拒地抬起胳膊,企圖別開翠兒那討厭的樣子。
“嘿!你這死丫頭!姐姐我好心好意教你,你還不領情!”翠兒生氣地叉著腰,不知不覺這丫頭就已經以姐姐自居了。
“誰是你妹妹!”雪兒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翠兒揚了揚下巴,有些得意地說:“怎麼,不服氣?”
雪兒沒有答話,只是繼續以幽怨地眼神看著翠兒,不料翠兒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說道:“你剛剛也聽見了,蘇玉姐姐可是讓我好好教你,怎麼,你不聽話?到底誰才是不聽話的壞孩子呀?”
“你!”雪兒一下漲紅了臉,若不是她輕易不對凡人出手,她現在就想好好地揍翠兒一頓。
“總而言之,你現在必須乖乖聽我的話,不然...我就找蘇玉姐姐告狀去!”
(哼!好你個野丫頭,這回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吧?看來蘇玉姐姐最喜歡的還是我!)
翠兒如此在心底想著。
雪兒聽完雖然不忿,但蘇玉也確實這樣說過,而她也必須要聽蘇玉姐姐的話才行。
必須...要聽蘇玉姐姐的話......
哎?我不是來這裡捉......
雪兒的思緒飄遠,忽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可就在她差一點就能打破蘇玉在自己身上下的妖咒之時,翠兒又及時打斷了她。
“好了,快些乖乖的!讓我好好收拾收拾...啊不,是好好指導指導你!”翠兒得意地說道。
“喂!你剛剛是不是說收拾!”雪兒氣憤地揮了揮拳頭說道。
“嘿嘿!你聽錯了!”
就這樣,這倆小傢伙你一眼我一語地互相爭吵著,外人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隻是什麼關係要好的好姐妹呢!
於是乎,翠兒對雪兒的第二次報復,也就即將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