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提瓦特澀澀刷級,越做愛就會越強?(原神,麗莎,諾艾爾,芭芭拉)
作者:lyks
初次得手的快感,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夜哲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那名普通的女冒險家在他身下婉轉承歡,那份從她體內湧入自己四肢百骸的溫熱力量,是如此真實,如此令人沉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強韌,精神也更加敏銳。這就是“淫神之力”
夜哲是個不折不扣的宅男,每天就是窩在自己的房間裡,看看番,再玩玩二遊,看著屏幕裡的角色流口水🤤
意外的穿越,讓他來到了提瓦特,一臉懵逼的他還沒反應過來,淫神的聲音就在他腦中回想“好了,死變態,打起精神來,我現在會賜予力量,你可以讓任何人變得更加的敏感,變得腦子裡只有澀澀的東西”
『我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怎麼是個雌小鬼的聲音?還有,我怎麼進來的?』
“不過嘛,我能力有限,你的能力現在很弱,但是每次做愛都能讓你更強哦,而且對象越強增長越快哦~”
『???』夜哲還是一頭霧水,但是淫神已經消失了。
接下來的一週,他慢慢的接受了現實,並且一直思考著淫神說的那些話,當淫神的力量從他指尖湧出,一切都不重要了,這個飢渴的小處男已經找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破處了,並且對淫神之力有了初步的瞭解。
他已經不滿足於這些NPC了,他想上那些讓他心心念唸的,欲罷不能的女角色了。
他的目光在蒙德城中游弋,像一頭尋找獵物的餓狼。那些英姿颯爽的西風騎士?太麻煩,戒備心太強。教堂裡那個冷冰冰的修女?看起來就不好惹。他的視線最終鎖定在了一個蹦蹦跳跳的紅色身影上。
“火花騎士”可莉。
一個看上去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揹著個大書包,正哼著不成調的歌謠,追逐著一隻蝴蝶。在夜哲看來,這簡直是天賜的獵物。擁有神之眼,意味著她體內蘊含著純粹的元素力,是絕佳的“養料”;而她天真爛漫的外表和孩童的心智,則代表著“不設防”。精神力?一個整天只想著炸魚的小屁孩能有什麼精神力?
完美的獵物。
夜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他悄然跟了上去,刻意避開巡邏的騎士,將可莉引向騎士團總部後方一處僻靜的禁閉室附近。這裡人跡罕至,是動手的絕佳地點。
他深吸一口氣,調動起體內那股剛剛壯大起來的淫神之力。帶著濃烈情慾氣息的能量從他身上瀰漫開來,像一條毒蛇,悄無聲息地朝那個紅色的小小身影纏繞而去。他要做的很簡單,用淫神之力短暫地催眠她,誘導她,讓她在迷糊中獻上自己的一切。
精神觸鬚輕柔地探了過去,觸碰到了可莉的意識。夜哲已經準備好欣賞她純真的臉蛋染上迷茫與春情的模樣。
然而,就在接觸的瞬間,夜哲馬上後悔了……
可莉的意識深處,彷彿沉睡著一頭遠古巨龍。夜哲的精神觸鬚剛剛碰觸到那層看似薄弱的屏障,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瞬間爆發!那不是單純的防禦,而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魔法陷阱。無數由純粹魔力構成的四葉草圖案瘋狂旋轉,每一個葉片都閃爍著足以撕裂靈魂的毀滅性光輝。緊接著,一個個咧嘴大笑的“蹦蹦炸彈”幻影憑空出現,它們歡快地跳躍著,帶著戲謔的意味,然後——轟然引爆!
“轟——!!!”
是直接作用
於靈魂與精神的爆破。夜哲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塞進了一顆真正的炸彈,然後被引爆了。他的淫神之力在接觸到那股力量的瞬間就被徹底點燃、蒸發,隨後,那股霸道絕倫的魔法能量順著他探出的精神觸鬚,狂暴地反噬而來!
“呃啊啊啊啊——!”
夜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猛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他鼻中流淌出殷紅的鮮血,眼球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血絲。那股反噬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肆虐,將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淫神之力沖刷得七零八落,甚至連他的本源都受到了重創。他的腦海中,無數混亂的畫面閃過:漫山遍野的炸彈、將天空染紅的烈焰、還有一個女人在星辰間背影……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可莉,只是疑惑地停下腳步,歪了歪小腦袋。她伸手摸了摸後腦勺,感覺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自己一下,癢癢的,有點好玩。
“奇怪……是風嗎?”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沒發現任何異常,便又開心地追著蝴蝶跑遠了。
“可莉要去找阿貝多哥哥玩啦!”
清脆的童音漸行漸遠,只留下蜷縮在角落裡,身體不住抽搐,意識瀕臨崩潰的夜哲。他渾身劇痛,力量流失的空虛感讓他如墜冰窟。他費力的抬起頭,怨毒而又恐懼地望著那個遠去的紅色身影。
他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我***!忘了她老媽是艾莉絲了!』『罷了罷了,我對小蘿莉也沒什麼興趣』
“艾莉絲……”他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從反噬他力量的人,可莉的身上被她那個魔女母親設下了最頂級的守護魔法。自己這次,是踢到了提瓦特大陸最硬的一塊鐵板。
恥辱和憤怒灼燒著他的內心,但更多的,是恐懼。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淫神之力,如今只剩下風中殘燭般的一縷。不行,他不能就這麼完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身體搖搖晃晃,像個剛出院的病人。他需要補充“養分”,立刻,馬上!但現在的他,連對付一個普通的冒險家都顯得力不從心。他必須找一個……絕對安全,毫無反抗之力的目標。
就在他扶著牆,踉踉蹌蹌地在蒙德城的小巷裡穿行時,一個熟悉而又讓他心安的身影出現了。
“呀!這位先生,你還好嗎?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差!”
清脆又充滿關切的聲音傳來。夜哲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厚重的鋼製鎧甲,以及鎧甲下那張寫滿了純真與擔憂的秀麗臉龐。是諾艾爾,西風騎士團的預備騎士,那個夢想著成為正式騎士,併為此願意付出一切努力的少女。
看到她,夜哲渾濁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精光。
完美的目標。
諾艾爾擁有神之眼,體內蘊含著精純的巖元素力,是上佳的補品。更重要的是,她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善良、熱心,對“騎士”這個名號有著近乎偏執的崇拜。這種人,最好騙了。
夜哲立刻換上一副虛弱至極、強撐著不倒的痛苦表情,靠在牆上大口喘息:“咳咳……我沒事……只是,只是在進行一種特殊的……修行時,出了一點岔子。”
“修行?”諾艾爾果然上鉤了,她連忙上前一步,扶住夜哲,關切地問:“什麼樣的修行會讓你傷成這樣?需要我送你去教堂嗎?”
“不,不必了。”夜哲擺了擺手,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
氣,緩緩說道:“我所進行的,是通往……更高境界的試煉。想要獲得非凡的力量,就必須承受非凡的痛苦。這一點,渴望成為真正騎士的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
“誒!?你怎麼知道我想成為西風騎士團的騎士?不對…好像全蒙德都知道,真正的騎士……”這幾個字精準地戳中了諾艾爾的軟肋,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
夜哲看在眼裡,心中冷笑,嘴上卻繼續循循善誘:“尋常的訓練,只能讓你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但真正的騎士,需要的是對信念的考驗,是對意志的磨礪,甚至……需要通過一些特殊的儀式,來喚醒身體最深處的潛能。”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雙看似真誠的眼睛凝視著諾艾爾,“我看你,雖然穿著騎士的鎧甲,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還差最後一步。你想成為……真正的騎士嗎?”
“我……我想!”諾艾爾毫不猶豫地回答。
“很好。”夜哲露出一絲微笑,“跟我來吧,我正好需要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來協助我完成儀式的最後一步。作為回報,我可以讓你……提前體驗一下,成為真正騎士的感覺。”
諾艾爾的腦海裡已經被“真正的騎士”這幾個字完全佔據,她所有的警惕心都在這巨大的誘惑面前土崩瓦解。她甚至沒有多想,便點頭答應了。
夜哲領著她,來到了他初次得手的那名女冒險家的住所。他推開門,屋內的女人一看到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恭敬地跪伏在地,用一種近乎狂熱的語氣喊道:“主人,您回來了!”
諾艾爾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那個女人。夜哲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徑直走了進去,然後回頭對諾艾爾說:“別在意,這是……儀式的一部分。進來吧。”
諾艾爾雖然心中充滿疑惑,但還是邁著僵硬的步伐走了進去。
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甜氣息。夜哲示意諾艾爾在一張椅子上坐下,然後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現在,放鬆你的身體,清空你的思想。”夜哲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引導性,“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
諾艾爾深吸一口氣,努力照做。她閉上眼睛,等待著那所謂的“試煉”。
就在這時,一隻手輕輕地放在了她覆蓋著肩甲的肩膀上。
冰冷的鋼鐵觸感下,一股異樣的溫熱透過縫隙傳遞進來。諾艾爾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睜開了眼睛。她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你……你要做什麼?!”她驚覺不妙,體內的巖元素力開始運轉,想要掙扎站起。
但,已經太遲了。
“做什麼?”夜哲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殘存的淫神之力毫無保留地順著他的手掌,瘋狂地注入諾艾爾的體內,“當然是……幫你成為‘騎’士啊!”
“嗡——!”
一股無法形容的、酥麻的快感湧入了諾艾爾的腦海。她的身體敏感度被夜哲在剎那間調高了數百倍,情慾的開關被強行擰到了最大!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鎧甲不再是保護,反而成了最殘酷的刑具。每一寸金屬與肌膚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肩膀上那隻手掌傳來的熱度,彷彿點燃了她全身的乾柴,一
股陌生的、洶湧的燥熱從她小腹深處猛地升騰起來,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一軟,剛剛積蓄起來的力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視野開始模糊,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上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讓她羞恥又無法抗拒的浪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私密之處,正不受控制地變得溼熱泥濘,內褲和黑色絲襪迅速浸透,黏膩地貼在了腿根。
精神的恍惚與身體的酥軟,讓她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那雙蔚金色的眸子裡,堅定的光芒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離的水霧和染上了情慾的緋紅。
諾艾爾的身體徹底癱軟在了椅子上。
視野被淚水與情慾的薄霧模糊,她只能看到夜哲那張帶著邪異微笑的臉在眼前晃動。
“你看,想要獲得力量,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夜哲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他蹲下身,目光落在了諾艾爾那雙被厚重脛甲包裹的小腿上。他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般,伸手解開了脛甲繁複的皮扣。
“咔噠、咔噠……”
金屬部件被一一解開,隨著“哐當”一聲輕響,沉重的脛甲被丟到一旁,露出了底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穿著黑色長筒絲襪的纖細小腿。黑色的絲綢緊緊繃在少女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小腿肚上,勾勒出優美的弧線,一直延伸到那雙小巧的、穿著白色綁帶皮鞋的腳上。
夜哲的眼神愈發熾熱,他伸手解開鞋帶,將那隻小巧的鐵鞋脫下。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丫終於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絲襪的材質極好,薄如蟬翼,緊貼著每一寸肌膚,甚至能隱約看到底下白皙的膚色和腳趾可愛的輪廓。因為長時間包裹在鎧甲和鞋子裡,一股混雜著少女汗水和皮革的淡淡氣息飄散出來,非但不難聞,反而像是一種獨特的催情劑。
他的手掌抓住了那隻小腳,隔著薄薄的絲襪,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足弓優美的曲線和腳底柔軟的觸感。“真是的,誰家騎士會穿黑絲啊,諾艾爾,你這副身體可太色情了,真是每天都在勾引我啊…”諾艾爾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這種從未有過的、帶著羞恥與異樣快感的刺激,讓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小貓般的嗚咽。
“別緊張,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夜哲一邊說著冠冕堂皇的謊言,一邊用拇指隔著絲襪,輕輕按壓著她的腳心。
“啊……嗯……”諾艾爾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那被淫神之力催發到極致的敏感度,讓腳心傳來的每一次按壓都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直衝小腹深處,攪動起愈發洶湧的春潮。
夜哲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心中暗自將她與上一個女人比較。這個女僕騎士的體力果然驚人,身體的底子遠非那個普通冒險家可比。那個女人被他隨便操弄幾次就昏迷過去了,而諾艾爾,在承受著如此劇烈的精神與肉體雙重衝擊下,意識雖然迷離,卻依然清醒地感受著一切。這簡直是……最頂級的爐鼎。
更重要的是,如此細嫩的皮膚,如此柔軟的身體,根本不是那個女人可以比的。
他不能讓她這麼快就崩潰。
心念一動,夜哲悄然調低了淫神之力的輸出,將諾艾爾的身體敏感度從一個會讓人瞬間瘋狂的峰值,
下調到了一個既能讓她感受到強烈快感,又不至於過於刺激的舒適區間。
他站起身,像拎小雞一樣將全身癱軟的諾艾爾從椅子上抱起,粗暴地丟到那張散發著淫靡氣息的大床上。沉重的鎧甲在木板床上發出一聲悶響。接著,他開始一件件地剝除她身上那套繁瑣的裝備。
金屬護手、臂甲、胸鎧……每一件被卸下,諾艾爾白皙的肌膚就多暴露一分。當最後那件沉重的胸鎧被拿開,底下被汗水浸溼的白色女僕裙布料緊緊貼在她飽滿的胸脯上,兩顆小巧的乳頭因為持續的刺激而高高挺立,將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夜哲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粗暴地撕開了那件做工精緻的女僕裙。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刺啦”聲,少女那被白色棉質胸罩和內褲包裹著的、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徹底展現在他眼前。她的肌膚因為情動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小腹平坦緊緻,肚臍小巧可愛。那件同樣被愛液濡溼的內褲,已經完全變成了半透明,緊緊地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的輪廓。
“不……不要……”諾艾爾的理智尚存一絲,她用最後的力氣發出蚊蚋般的哀求,但身體卻誠實地因為夜哲的注視而微微顫抖,腿心那股溼熱的暖流更加洶湧。
夜哲不理會她的抗議,他跨坐在她身上,伸手扯下了那片最後的屏障。一個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完美無瑕的私密花園就此洞開。粉嫩的陰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閉合著,頂端那顆小巧的陰蒂已經充血腫脹。晶瑩的蜜液正不斷地從花瓣的縫隙中溢出,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水潤的光澤。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夜哲扶住自己那根因為吸收了力量而愈發猙獰的肉棒,對準那處緊緻溼滑的穴口,毫不猶豫的貫穿。
“噗嗤!”
“啊——!”
撕裂般的劇痛與被強行貫穿的極致快感同時爆發,諾艾爾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驚叫的尖吟。處女的屏障被輕易地撕碎,殷紅的鮮血混雜著淫水,順著他肉棒的根部流淌下來。
夜哲沒有停頓,他抓著諾艾爾纖細的雙手,將它們按在頭頂,然後便開始了不知疲倦的耕耘。床鋪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吱呀”作響,肉體拍擊的“啪啪”聲與諾艾爾壓抑不住的淫叫聲交織在一起。
他不斷變換著姿勢,時而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豐滿的臀部,從後方狠狠地衝擊著她最深處的花心;時而又將她扛在肩上,讓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無力地垂落,欣賞著她在自己身下劇烈晃動、乳浪四濺的淫蕩模樣。
整個夜晚,這間小小的屋子裡都充斥著交合的聲響。諾艾爾從最初的抵抗與哭泣,到中途的意識模糊、隨波逐流,再到最後完全沉淪在被淫神之力控制的快感地獄中,只會張著小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本能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當天光微亮時,夜哲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最後一股滾燙精液盡數射入了諾艾爾溫暖的子宮深處。
精純的力量順著交合之處湧入他的體內,修復著他受損的本源,並讓他的淫神之力暴漲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他抽出肉棒,看著身下已經徹底失神、渾身佈滿青紫痕跡,雙腿間一片狼藉的少女,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打發走了那個戰戰兢兢地在門外等了一夜的
女人“好啦,滾吧”
現在,輪到處理這個新的“僕人”了。
夜哲的手掌撫上諾艾爾汗溼的額頭,比之前強大數倍的淫神之力化作無數細密的精神觸鬚,毫不費力地侵入了她疲憊不堪的意識之海。他開始粗暴地塗抹、改寫她的記憶和認知。關於西風騎士團的榮耀,關於成為正式騎士的夢想,關於蒙德城的一切……全都被蒙上了一層灰霧,然後被一個新的、絕對的指令所覆蓋。
“你的名字是諾艾爾。”
“你是我夜哲的專屬女僕。”
“你的身體、你的心靈、你的一切,都只屬於我。”
“你的使命,就是侍奉我,取悅我,為我獻上一切。”
當夜哲收回手時,諾艾爾的眼神變成了絕對的、毫無雜質的順從與崇拜。
她掙扎著從凌亂的床上爬起,不顧身上的痠痛與黏膩,赤裸著身體,跪伏在夜哲的面前,深深地低下頭,用一種全新的、無比恭敬的語氣,輕聲呼喚:
“主人。”
諾艾爾被徹底改造了。她的世界裡不再有西風騎士團的榮耀,不再有成為正式騎士的夢想,只剩下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存在——她的主人,夜哲。
接下來的幾天,夜哲完全沉溺在和諾艾爾的肉慾之中,甚至已經把淫神之力拋之腦後。他發現,單純地享受這個過程,享受諾艾爾這完美的身體,百玩不厭的玉足,看著一個曾經純潔堅毅的少女在自己身下徹底沉淪,本身就是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諾艾爾驚人的體力讓她可以承受夜哲一整夜不知疲倦的索取,從黃昏到黎明,無論多麼狂野的姿勢,多麼羞恥的要求,她都能以最完美的姿態去承受和迎合,從不喊累,眼中只有滿足主人後那病態的幸福感。
夜哲最喜歡的一個新遊戲,是讓諾艾爾穿戴整齊,像往常一樣前往西風騎士團總部工作。她會一絲不苟地打掃每一個角落,幫助每一個需要幫助的人,臉上帶著溫和而禮貌的微笑,沒有人能從她身上看出任何端倪。她依然是那個勤勞、可靠的女僕預備騎士。
然而,當黃昏降臨,她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回到那間屬於夜哲的屋子時,遊戲才真正開始。
“主人,我回來了。”她會恭敬地跪在門口,等待夜哲的命令。
“把腳伸過來。”夜哲會懶洋洋地躺在床上,發出指令。
諾艾爾便會順從地跪行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解開她那雙在蒙德城石板路上奔波了一整天的騎士鐵靴,然後是那雙厚重的騎士脛甲。當最後的束縛被解開,那雙被黑色連體絲襪包裹了一整天的小腳便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混合著皮革、少女體香和汗液的、略帶酸甜的獨特氣息立刻瀰漫開來。夜哲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他捏住諾艾爾的腳踝,將那隻溫熱的腳丫拉到自己臉前。黑色的絲襪因為一天的活動而變得有些潮溼,緊緊地貼著肌膚,腳心部分甚至能看到被汗水浸潤出的深色印記。
夜哲細細的聞著諾艾爾小腳,沉迷於這種獨特的味道,伸出的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她的腳底,諾艾爾害羞的別過頭,忍受著騷癢一動不動,從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可愛的腳趾縫,將那些混雜著少女味道的汙漬一點點捲入口中。
當那隻腳被舔得溼滑光亮後,夜哲便會抓著它,對準自己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
“開始吧。”
諾艾爾熟練地用雙腳
夾住那根滾燙的巨物,足弓彎曲,用最柔軟的腳心部分開始上下滑動。薄薄的絲襪提供了絕佳的觸感,既順滑又帶著一絲摩擦力。她控制著力道,時而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研磨,時而用雙腳的側面擠壓棒身。夜哲將全身放鬆下來,享受著這來自蒙德最勤勞少女的雙足侍奉。
每一次,他都會將自己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在那雙黑絲美足上,看著白色的濁液與黑色的絲襪形成鮮明的對比,然後命令諾艾爾將這一切都舔舐乾淨。
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淫靡生活中,夜哲並未察覺,他體內的淫神之力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滋長著。諾艾爾那純淨而強大的巖元素力,以及她本身超凡的體魄,都成了最頂級的養料,源源不斷地被他吸收、轉化。他的力量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匯聚成了洶湧的江河。
當他對諾艾爾的身體感到一絲厭倦時,新的狩獵慾望再次燃起。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菲謝爾,斷罪之皇女。
在蒙德的圖書館,他找到了這個總是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中二少女。這一次,他沒有用欺騙,也沒有用強迫。他以一種“異世界的同類”的姿態接近她,用她那套“幽夜淨土”的語言體系與她交談。他強大的精神力讓他輕易地看穿了她內心的孤獨與渴望被認可的本質。
他編織了一個巨大的謊言,聲稱自己是來自更高維度的“命運觀測者”,而她是被選中的“聖女”,需要通過一場神聖的“盟約儀式”來覺醒真正的力量。菲謝爾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連一旁的奧茲都無法提出有效的反駁。
儀式就在圖書館無人的角落裡進行。當夜哲的手指觸碰到菲謝爾時,強大的淫神之力瞬間入侵。菲謝爾那些由幻想構築的精神壁壘,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遵從盟約,向我獻上你的忠誠……與身體,我的皇女殿下。”
伴隨著夜哲的低語,菲謝爾的身體軟倒在他懷裡。她嘴裡還斷斷續續地念叨著“此乃命運石之門的選擇”,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很快,圖書館的角落裡便響起了斷罪皇女羞恥而壓抑的呻吟。
征服了菲謝爾後,夜哲的目光又投向了那個永遠充滿活力的身影——偵察騎士,安柏。
對於這個像小太陽一樣元氣滿滿的少女,夜哲選擇了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他如今的力量,已經不需要太多花哨的計謀。
他在奔狼領附近找到了正在追蹤丘丘人的安柏。他只是釋放出自己那已經凝如實質的淫神之力,形成一片充滿情慾的力場。安柏一踏入力場範圍,瞬間就感覺手腳發軟,呼吸急促,一股莫名的火焰從心底燒起,比她神之眼裡的火元素力還要熾烈。
夜哲像一頭捕食的獵豹,輕鬆地將她撲倒在草地上。
“你……你是誰……對我做了什麼……”安柏掙扎著,但身體的每一次扭動,都與草地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夜哲沒有回答,只是撕開了她那身紅色的偵察騎士服,露出了底下緊緻肌膚。蒙德城的飛行冠軍發出了第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隨後便被更為猛烈的、原始的喘息所淹沒。
夜哲的後宮,在不知不覺中,又多了兩位新的成員。一個是滿口“聖言”,會在床上用皇女腔調說出最淫蕩話語的專屬女僕;另一個則是在野外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用她那雙充滿爆發
力的長腿纏住他腰肢的兔子坐騎。
他的淫神之力,已經膨脹到了一個全新的緯度。
這種感覺讓他飄飄然,如同提瓦特的皇帝。
這天,他百無聊賴地閒逛到了蒙德大教堂。陽光透過巨大的彩繪玻璃窗灑下,將教堂內部映照得神聖而莊嚴。唱詩班空靈的歌聲隱約傳來,空氣中瀰漫著聖水與薰香的味道。
就在這片聖潔之地,他看到了那個閃耀著偶像光環的少女——芭芭拉。
她正站在神像前,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地祈禱著,嘴裡唸唸有詞。她身上那件藍白相間的偶像裙,裙襬蓬鬆,腰身收緊,完美地勾勒出她介於少女與女人之間的青澀曲線。最吸引夜哲目光的,是她那雙被純白色過膝絲襪包裹著的、略帶肉感的大腿。在神聖的光暈下,那雙白絲肉腿散發著一種禁慾而又誘人的別樣魅力。
夜哲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在神前,玷汙祂最虔誠的祈禮牧師,沒有比這更有趣的遊戲了。
他甚至懶得走上前,只是站在遠處,對著芭芭拉的方向,隨意地揮了揮手。
一股無形無質,卻又霸道絕倫的淫神之力瞬間跨越了空間的距離,將芭芭拉整個人籠罩。
正在祈禱的芭芭拉身體猛地一僵。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就從她小腹傳來,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她的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祈禱詞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不成調的、帶著喘息的音節。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轉過身,邁開僵硬的步伐,朝著夜哲走了過來。她蔚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與迷茫,但身體卻像個提線木偶。
夜哲轉身,朝著教堂一側的偏僻走廊走去。芭芭拉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一間平時用來存放雜物的密室,推門而入,芭芭拉也跟著走了進去。
密室裡光線昏暗,堆滿了陳舊的聖經和儀式用品。夜哲靠在一堆木箱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身體微微顫抖的少女。
夜哲沒有理會她的表情,他伸出手,勾起她的一條腿,將那隻穿著白色小皮鞋的腳丫抬了起來。他粗暴地脫掉鞋子,然後將那隻被白絲包裹的腳掌湊到自己臉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混雜著少女的體香、聖水的清冽以及絲襪布料的淡淡味道鑽入鼻腔。他伸出舌頭,在那光滑的絲襪表面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嗚……”芭芭-拉發出一聲壓抑的悲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舌頭粗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絲襪,清晰地傳遞到她敏感的腳心,一股讓她陌生的酥麻電流直衝大腦。
夜哲玩味地舔舐著,從腳心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被絲襪包裹得圓潤可愛的腳趾。他能感受到絲襪的纖維被自己的口水浸溼,緊緊地貼在少女的肌膚上。
玩夠了之後,他一把將芭芭拉推倒在地,他抓著芭芭拉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胯下,掏出那根早已猙獰勃發的肉棒。
“張嘴,蒙德的偶像。”
芭芭拉緊閉著嘴,拼命地搖頭。
夜哲冷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強行將她的小嘴掰開。隨後,滾燙的龜頭便毫不留情地頂了進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他掐著她的脖子,強迫她吞嚥,肉棒一下下地深入,直抵她嬌嫩的喉嚨深處。
芭芭拉的身體因為劇烈的嘔吐反應而不斷抽搐,但夜哲的巨物卻像一根燒紅的鐵杵,死死
地釘在她的喉嚨裡。十幾分鍾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一股滾燙、腥羶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盡數灌滿了她的口腔和喉管。
夜哲舒服地嘆了口氣,抽出沾著少女口水的肉棒。芭芭拉立刻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將那些汙穢之物吐了一地。
然而,這只是開始。夜哲將她翻過身,扯掉她的內褲,扶著肉棒就頂進了她那片從未有人造訪過的溼熱秘境。這一次,他惡趣味地沒有去洗腦她,也沒有將她的敏感度調到極致。
他快速而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在芭芭拉即將攀上那從未體驗過的高潮頂峰時,他卻會猛地停下來,或者變得極其緩慢。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半路,不上不下,化作更強烈的空虛與渴望,折磨著她的神經。
“不……求你……停下……”芭芭拉哭喊著,雙手胡亂地推拒著,但身體的反應卻截然相反。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淫水氾濫成災,將兩人交合之處弄得泥濘不堪。
一次,兩次,十幾次……
芭芭拉的精神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快感腐蝕,但她那屬於祈禮牧師的堅韌意志,卻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夜哲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的掙扎,也感受到了她身體深處那最原始的渴求。他知道,她已經不行了,她的身體已經比她的意志更誠實。
於是,他停止了折磨。
他略微提高了她的敏感度,讓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絲快感,但又控制在一個“舒適”的範圍內。他放緩了動作,每一次插入都變得深邃而溫柔,每一次研磨都恰到好處。
舒適的快感如同溫暖的海水,將她徹底淹沒。她不再抵抗,也不再哭喊,身體的本能完全戰勝了理智。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尖叫,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湧而出,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第一次高潮的浪潮還未退去,夜哲的下一次撞擊又帶來了新的浪頭。
高潮連綿不絕,一次接著一次。芭芭拉的意識徹底被沖刷得一片空白,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身在何處,只知道在這間昏暗的密室裡,有一個男人正在帶給她前所未有的、讓她墮落沉淪的、永無止境的快樂。
她,蒙德城的閃耀偶像,西風教會的祈禮牧師,在神的注視下,徹底壞掉了。
當夜哲將最後一股滾燙的精髓射入芭芭拉的體內後,他並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樣,直接用淫神之力抹去她的記憶,植入奴役的烙印。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身下這個渾身顫抖、眼神渙散的少女,有了一個更有趣的想法。
他解除了對她身體的直接控制,敏感度,情慾值,通通解除。
“啊——!”她發出一聲羞憤的尖叫,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的衣物想要遮擋自己的身體,眼淚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
“別急著走啊,蒙德的偶像小姐。”夜哲慢條斯理地穿著褲子,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剛才的感覺,很棒不是嗎?那種被快樂填滿,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酥酥麻麻的。”
“你這個混蛋!”芭芭拉的聲音因為哭泣而嘶啞。
夜哲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沾滿淚痕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真是淫靡的身體,芭芭拉小姐,流出來的水比諾艾爾還要多呢,看來你本來就是一
個淫蕩的婊子”
他鬆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會強迫你。不過你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哦。”
他走到門口,拉開了門鎖,一縷聖潔的光線照了進來,刺得芭芭拉睜不開眼。
“三天後,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方。”夜哲回頭,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你還想要,就自己來。記住,是你自己選擇的,與我無關。”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留下芭芭拉一個人在昏暗的密室中,抱著自己被玷汙的身體,在羞恥、憤怒與那揮之不去的、身體深處殘留的餘韻中,無聲地痛哭。
品嚐過芭芭拉的聖潔之後,夜哲的胃口被吊得更高了。他需要一個更具挑戰性的獵物。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蒙德圖書館的管理者——“薔薇魔女”麗莎。
第二天,夜哲走進了那座散發著書卷沉靜氣息的圖書館。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慵懶地靠在書架旁。麗莎的身材豐腴而充滿魅力,紫色的魔女帽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夜哲知道,尋常的手段很可能對她無效。這個女人可是須彌教令院兩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試探性地放出了一縷精神力,試圖催眠。然而,那股力量剛一靠近麗莎,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佈滿高壓電流的牆壁,瞬間被電得噼啪作響,潰散於無形。麗莎只是眉頭微蹙,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目光朝夜哲的方向掃了一眼,隨即又移開了。
催眠,無效。
夜哲不死心,又嘗試調動淫神之力,去強行提升她的身體敏感度。結果同樣石沉大海,那股力量進入她身體周圍的元素力場後,就被龐雜的雷元素力中和、分解,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敏感度調節,無效。
夜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但他並沒有放棄,他還有最後一招。他將淫神之力的性質改變,不再試圖去控制她,而是像一個放大器,去引燃、催發她本身就存在的東西——慾望。
這一次,奏效了。
當那股力量悄無聲息地融入麗莎的身體後,夜哲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股被知性與理智壓抑在最深處的、遠比常人要旺盛強烈的原始慾望,像是被澆上了熱油的火星,瞬間被點燃了!
麗莎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一股突如其來的、毫無緣由的燥熱從她體內升起,讓她呼吸微微一滯,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她那慵懶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臉頰上浮現出紅暈。
夜哲心中大定。他找到了她的弱點。這個看似優雅知性的魔女,內心深處,原來是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活火山。
他沒有再進行任何多餘的動作,開始了他的“持久戰”。
接下來的日子裡,夜哲成了圖書館的常客。他不再釋放任何力量,而是扮演起一個對知識充滿好奇的英俊冒險家。他會“不經意”地向麗莎請教一些深奧的魔法問題,用自己現代人的思維邏輯提出一些讓她都感到新奇的見解。
在交談時,他會刻意做出一些不經意的動作。比如,為了拿到高處的書籍,他會伸長手臂,讓緊身的冒險家服飾繃緊,勾勒出他背部和臂膀上結實飽滿的肌肉線條。又或者,在看完書後,他會伸個懶腰,讓上衣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腹肌。
對於一個情慾值被強行鎖定在最高狀態的女人來說,這一切都是赤裸裸的
勾引。
她的身體在瘋狂地渴望。每一次看到夜哲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每一次聞到他靠近時傳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她體內那股被點燃的慾火就燒得更旺。她晚上甚至開始做一些羞恥的春夢,夢裡那個強壯的身影將她壓在書堆上,肆意侵犯。
終於,在一個週末的清晨,她終於忍不住了。圖書館今天閉館,是麗莎整理圖書的日子。
她用鑰匙打開了圖書館厚重的大門,走了進去。
然而,她前腳剛踏入,身後就傳來了一個她既熟悉又恐懼的聲音。
“麗莎小姐,這麼巧啊,你也來圖書館?”
麗莎猛地回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夜哲。他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
圖書館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對視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麗莎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夜哲,知性的光芒正在被洶湧的情慾所吞噬。
她緩緩地、用一種沙啞而嫵媚的、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聲線開口了:
“小傢伙……圖書館今天,可是不對外開放的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纖長的手指,將那扇厚重的大門重新關上,然後,轉動了門後的黃銅鎖。
“咔嚓。”
落鎖的聲音,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蕩。
她緩緩轉身,舔了舔自己豐潤的嘴唇,邁開優雅的步伐,一步步向夜哲走來。
隨著她的靠近,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著薔薇花香的馥郁氣味,如同無形的觸手,纏繞住了夜哲的呼吸。
“小傢伙,”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羽毛,搔刮在夜哲的心尖,“你知道嗎?擅自闖入淑女的私人領域,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話音未落,她已經貼了上來。
豐腴而柔軟的身體緊緊地壓在夜哲身上,隔著幾層布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尤其是胸前那對飽滿的、被紫色衣裙緊緊包裹的巨物,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擠壓著他的胸膛,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滿足感。
夜哲毫不示弱,他伸出雙臂,一把攬住麗莎那纖細卻充滿肉感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揉進自己懷裡,低頭便吻了上去。
“唔……”
這是一個溼熱而又充滿侵略性的吻。夜哲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內肆意掃蕩、糾纏。麗莎起初還有些許抵抗,但很快就被這股狂野的氣息所征服,雙臂環住了夜哲的脖頸,開始熱切地回應起來。津液交換的“嘖嘖”聲在寂靜的圖書館裡迴響,顯得格外淫靡。
夜哲的一隻手順著她背部的曲線向下滑動,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另一隻手則攀上了那座巍峨的山峰,隔著衣裙的布料,抓住了其中一隻碩大的乳房。
入手的感覺是如此飽滿、沉甸,彷彿一個裝滿了瓊漿的皮囊。他五指張開,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著那柔軟的脂肪在指間變換形狀,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顆早已因為情動而硬挺起來的乳頭。
“嗯啊……”麗莎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扭動得更加厲害,雙腿在他腿間廝磨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湧出,迅速浸溼了內褲。
一吻結束,兩人都已氣喘吁吁。麗莎的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夜哲攔腰將她抱起,幾步走到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前,將她放
了上去。書籍和羊皮卷被她豐滿的臀部掃落在地,發出“嘩啦”的聲響。
麗莎就這麼躺在書桌上,紫色的衣裙因為動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著的、豐腴圓潤的大腿。夜哲沒有絲毫猶豫,他扯開她的裙襬,撕碎了那片早已溼透的蕾絲內褲,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對準了那肥嫩的肉穴,麗莎輕柔而嫵媚的觸碰著夜哲的巨根“好了,小可愛,快進來吧,別逗姐姐了......”
“噗嗤!”
伴隨著一聲悶響,他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麗莎的蜜穴是如此的溼滑、溫熱而又緊緻,完美地包裹住了他,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銷魂快感。
“啊……”麗莎的身體微微弓起,發出一聲悠長而又滿足的呻吟。她雙臂向後支撐著桌面,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乳浪一陣接一陣,看著身上這個正在賣力耕耘的男人,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媚笑。
“沒想到吧……姐姐私底下,原來是這麼淫蕩的女人,”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怎麼樣,小可愛……有讓你失望嗎?”
夜哲沒有回答,只是用更猛烈的撞擊作為回應,面對這種級別的御姐,夜哲也是第一次,沒想到如此誇張尺寸的肉棒還能讓麗莎遊刃有餘,也是第一次體驗如此的舒爽,原有的緊緻,加上主動的收緊,主動的吮吸著夜哲的巨物。書桌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不堪重負。
“嗯……啊……既然……既然都做了這種事了,”麗莎的雙腿主動纏上了他的腰,配合著他的挺動,“那……你可就要對我負責哦……”
她看著夜哲略顯錯愕的表情,咯咯地笑了起來,胸前波濤洶湧:“好啦,開玩笑的,小可愛,不過以後呢……記得按時來找姐姐玩哦~”
夜哲被她這副騷媚入骨的模樣徹底點燃,他一把扛起她那雙穿著黑絲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入得更深。
“啊!寶貝……就是……就是那裡!”麗莎的瞳孔瞬間放大,身體顫抖起來,“對……再……再粗暴一點……再深......!”
“對...小可愛......頂到宮口了...小可愛太厲害了,昂啊...!”
每一次深頂,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宮口也在不斷的受刺激,不停的親吻吮吸著夜哲的肉棒。
“哈啊……哈啊……告訴姐姐……姐姐的身體……沒有讓你……失望吧?”她在快感的浪潮中,嬌媚地問道。
夜哲低吼一聲,用最狂野的衝刺,將灼熱的精髓盡數灌入了她溫暖的子宮深處。
從中午一直到太陽落山。
紅木書桌早已不堪重負,戰場轉移到了柔軟的地毯上,又從地毯轉移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陽光透過彩繪玻璃,在兩人交纏的肉體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夜哲發現,麗莎的身體是如此的完美,她的豐腴,她的柔軟,她那被知識和歲月沉澱出的成熟韻味,都讓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而麗莎,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夜哲的特殊癖好。
在一次激烈衝刺後的短暫喘息間,夜哲正跪坐在她身前,雙手抓著她那雙穿著黑色吊帶襪的豐腴大腿,將臉埋在她的腿間,深深地吸氣,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他的手指甚至順著絲襪的邊緣,撫摸著她那被吊帶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肉痕。
麗莎慵懶地
靠在書堆上,汗水浸溼了她額角的碎髮,碧綠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情慾未退的迷離。她看著夜哲痴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媚笑。
“呵呵……原來小可愛這麼喜歡姐姐的腿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我還以為,是我的胸部會更吸引你呢。”
說著,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對在汗水浸潤下顯得愈發飽滿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波浪。
“麗莎姐姐哪裡我都喜歡。”他又低下頭,開始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舌尖隔著薄薄的絲襪,感受著底下肌膚的溫熱與彈性。
麗莎被他舔得渾身一顫,一股暖流再次湧出。她咯咯地笑了起來,主動併攏雙腿,用那充滿肉感和彈性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了夜-哲那根剛剛射過精、還未完全軟化的肉棒。
她扭動著腰肢,用腿根最柔軟的部位,前後摩擦著他的柱身。絲襪光滑的布料與他皮膚的接觸,帶來一種銷魂的觸感。
“姐姐的身體……可是特別靈活哦。”她一邊夾弄著,一邊朝夜哲拋了個媚眼。
夜哲的肉棒在她大腿的擠壓和摩擦下,迅速地再次充血、抬頭。
“呵呵,竟然這麼喜歡,”麗莎感受到了他驚人的變化,笑得愈發嫵媚,“那就……讓姐姐好好地讓你舒服一下好了,我的……小可愛。”
她用雙腿完成了這次特殊的“服務”,直到夜哲再次將灼熱的精華盡數噴灑在她那雙黑絲美腿上。白色的濁液與黑色的絲襪交織在一起,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當夕陽的最後一縷餘暉從窗外消失時,這場持續了整整一下午的性愛盛宴才終於告一段落。
夜哲累得像頭死牛,癱在地毯上一動不動。而麗莎不愧是麗莎,雖然也香汗淋漓,體力消耗巨大,但精神上卻依舊顯得遊刃有餘。
她慢條斯理地從地上撿起自己那件被隨手扔在地上的衣裙,隨意地披在身上,遮住關鍵部位。她走到夜哲身邊,彎下腰,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颳了一下他的鼻子。
“小可愛,下次還要來找姐姐哦。”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慵懶,但那眼波流轉間的媚意,卻比之前更濃了三分。
說完,她便邁著優雅的步伐,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打開圖書館的大門,從容地離去了。
……
與此同時,在蒙德大教堂的那個昏暗密室裡。
芭芭拉正一個人蜷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三天的時間,太漫長了。這三天裡,她經歷了人生中最痛苦的煎熬。白天,她強迫自己像往常一樣,用微笑和歌聲去治癒他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體深處,那股被點燃的火焰從未熄滅過。
夜深人靜時,那個男人粗暴的侵犯和之後那溫柔的、令人沉淪的快感,就會如同夢魘般反覆在腦海中上演。她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燥熱,腿心會變得溼漉漉的。她甚至可恥地發現,自己開始懷念那種被填滿、被衝擊的感覺。
她痛恨自己的身體,更痛恨那個惡魔。她好幾次想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姐姐琴,但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該怎麼說?說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在教堂裡強暴了?還是說……自己竟然在食髓知味後,可恥地動搖了?
最終,在理智與慾望的反覆拉扯下,慾望佔據了上風。
今天,她還是來了。
她懷著一種自我毀滅般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偷偷地來到了這個讓她感到無比羞恥的地方。她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只要再體驗一次那種感覺,她就徹底和過去告別。
然而,她從黃昏等到天黑,密室的門,卻再也沒有被推開過。
那個男人,那個給了她地獄般的屈辱和天堂般快感的惡魔,沒有來。
他把她耍了。
一股比被侵犯時還要強烈百倍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玩膩後隨意丟棄的玩具。她不僅被玷汙了身體,現在,連那僅存的一點點可悲的、自我墮落的期待,都被無情地踐踏了。
夜哲確實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
對於他而言,芭芭拉不過是征服之路上一個有趣的插曲,一塊品嚐過後便可隨手丟棄的甜點。他的心思,早已被麗莎那成熟嫵媚的肉體和更具挑戰性的靈魂所佔據。
而被遺忘在深淵邊緣的芭芭拉,卻正在經歷著煎熬。
那晚在密室裡空等一場的屈辱,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她的心裡。憤怒、羞恥、還有那被挑逗起來卻無處發洩的、該死的慾望。
回到自己那間整潔的祈禱室,她把自己摔在床上,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用哭泣來洗刷身體裡那股骯髒的燥熱。但沒用,身體的記憶遠比意志要頑固。夜哲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那種被填滿、被貫穿、直至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滅頂快感,已經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從她的小腹深處傳來,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花心。
顫抖著,她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底,隔著那片被淫水濡溼的棉質內褲,撫摸上了自己那片從未被自己如此對待過的私密地帶。指尖剛剛觸碰到那顆早已腫脹硬挺的陰蒂,一股強烈的電流就竄遍全身,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褪下內褲,羞恥地分開了雙腿。手指沾著滑膩的愛液,小心翼翼地探進了自己那片溼熱的嫩穴。
可是,這種感覺……不對。
她的手指太細、太軟,根本無法模仿那根巨物帶來的充實感和衝擊力。她學著記憶中夜哲的動作,在自己的穴道里抽插、摳挖,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只能帶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空虛,反而讓慾望的野火燒得更旺。
最終,在一陣微弱的痙攣後,一股稀薄的液體流出,她達到了一個可悲的、毫無快感可言的高潮。隨之而來的,是比之前強烈百倍的空虛與渴望。
她的身體,已經不能滿足於自己的撫慰,它瘋狂地渴求著男人的陽具,渴求著被侵犯、被征服的快感。
從那天起,芭芭拉變了。
白日裡,她依舊是那個笑容甜美、歌聲動人的蒙德偶像。但當她為信徒們祈福、用聖水為他們治療時,她的目光會不受控制地飄向那些男性信徒的下體,想象著他們衣物下隱藏的肉棒會是怎樣的形狀和尺寸。
她的慾望日漸高漲,像一頭無法被餵飽的猛獸,在她體內瘋狂咆哮。
終於有一天,一個年輕的西風騎士來到教堂懺悔,訴說自己在戰鬥中的恐懼。芭芭拉隔著懺悔室的木窗聽著,腦子裡卻全都是汙穢不堪的幻想。當那名騎士懺悔結束,從昏暗的房間裡走出來時,芭芭拉叫住了他。
“這位騎士先生,”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沙啞,“你的
心靈……還需要更深層次的淨化。請……請跟我來。”
她將那個一臉茫然的年輕騎士,帶到了那個改變了她一生的、昏暗的雜物密室。
門一關上,她就迫不及待地將騎士推到牆上,踮起腳尖,用自己笨拙的吻堵住了他驚訝的嘴。她的小手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褲子,當她終於握住那根因為驚愕而半軟的肉棒時,眼中迸發出了野獸般貪婪的光芒。
她掀起自己的偶像裙,褪下內褲,扶著那根東西,就那麼急切地坐了下去。
“啊……!”
被填滿的瞬間,芭芭拉發出了滿足的、近乎哭泣的嘆息。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種被撐開、被入侵的感覺!
她不管不顧地在那個不知所措的騎士身上瘋狂起落,腦子裡幻想的卻是夜哲那張邪惡的臉。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淫水氾濫成災。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她對這種感覺越來越上癮,越來越無法自拔。一個男人已經無法滿足她日益膨脹的慾望。
她開始主動去勾引那些來教堂的信徒。無論是虔誠的冒險家,還是健壯的騎士,甚至是前來祈禱的富商,只要是男人,都成了她的獵物。她利用自己的身份和那張純潔無辜的臉作為掩護,將教堂的各個角落——懺悔室、鐘樓、甚至是神像的背後——都變成了她宣洩慾望的淫亂場所。
她不再追求感情,甚至不在乎對方是誰。她所需要的,只是一根能填滿她空虛身體的肉棒。她來者不拒,予取予求。
蒙德城閃耀的偶像,西風教會純潔的祈禮牧師,在無人知曉的陰暗角落裡,徹底墮落成了一輛任何人都可以上的公用飛機杯。
當夜哲推開家門時,身上還隱約殘留著麗莎那混合了薔薇與成熟的香氣。連續幾天的顛鸞倒鳳,即便是擁有淫神之力的他,也感到了一絲身體被掏空的疲憊。
然而,門剛一打開,一道倩影便立刻迎了上來。
“主人,您回來了。”
諾艾爾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小狗見到主人般的雀躍。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
夜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這位一心想成為西風騎士的少女,此刻正穿著一身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貼合她身體曲線的經典女僕裝。黑色的連衣裙主體部分,面料緊緻,將她那經過嚴格騎士訓練而鍛煉出的、充滿力量感的少女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胸前,白色的荷葉邊圍裙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圍裙的綁帶在背後收緊,不僅勒出了她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更反襯得她胸前的飽滿與臀部的挺翹。
裙襬的長度恰到好處,只到大腿的一半,露出底下被白色蕾絲邊過膝長襪包裹著的、結實而又線條優美的小腿。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小巧的黑色圓頭皮鞋。整個人看起來,既有女僕的順從,又保留著少女騎士的英氣與青澀。
夜哲甚至能想象到,在那身嚴謹的裝束之下,她一定穿著最樸素的白色棉質胸罩和內褲,一如她純潔而又執著的內心。
“嗯。”夜哲隨意地應了一聲,將外套脫下。
諾艾爾立刻雙手接過,掛在衣架上,然後又小跑著拿來拖鞋,蹲下身,準備為他換上。
夜哲對她的洗腦,並非簡單的催眠指令,而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思想改造。他沒有抹去她的本性,只是將她那“侍奉他人”的信條,扭曲成了“只為主
人一人獻上全部身心”的終極目標。她的溫柔、她的體貼、她的執著,如今都只為取悅夜哲一人而存在。
就在諾艾爾準備為他解開鞋帶時,她那小巧的鼻子微微動了動,動作瞬間僵硬了一下。
是女人的香味。不是她的,也不是這個家裡任何東西的味道。是一種成熟的、嫵媚的、帶著一絲侵略性的味道。
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主人……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冰冷。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灰色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泫然欲泣地看著夜哲。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諾艾爾……諾艾爾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您已經……好幾天沒有寵愛我了。”
她跪在了他的腳邊,不是去解鞋帶,而是將臉頰輕輕地貼在了他的膝蓋上,像一隻被冷落後,主動尋求主人撫摸的小貓。
夜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疲憊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他伸出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銀色短髮。
“沒有,你做得很好。”
得到主人的肯定,諾艾爾的身體放鬆了下來,但那股被冷落的恐懼依舊縈繞不去。她知道,光是做好女僕的工作是不夠的。她必須要證明,自己比外面的任何女人,都更能讓主人感到快樂。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的光芒。
她沒有起身,而是就這麼跪著,用膝蓋挪動到夜哲的兩腿之間。她伸出顫抖的小手,解開了夜哲的皮帶,拉下了他的褲子拉鍊。
當那根沾染著別的女人氣息的、即便在半軟狀態下也依然尺寸驚人的巨物彈出來時,諾艾爾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絲毫猶豫。
她虔誠地張開小嘴,將那滾燙的龜頭含了進去。
一股濃烈的、混雜著別的女人的淫水和男性腥羶的氣味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換做是以前的諾艾爾,恐怕會立刻吐出來。但現在,這股味道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激起了她強烈的競爭心和佔有慾。
她要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口水,將這根屬於主人的東西,徹底清洗乾淨,烙上只屬於她諾艾爾一個人的印記。
她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吞吐起來。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細地舔舐著龜頭下的溝壑,將殘留的、不屬於她的液體一點點舔乾淨。她的臉頰因為巨物的尺寸而鼓起,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黑色的女僕裙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夜哲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看著跪在自己身下,像小狗一樣賣力侍奉自己的少女騎士,心中湧起一股極致的快感。
諾艾爾的技巧還很生疏,偶爾還會碰到他的牙齒,但正是這份生澀和她臉上那副認真、執著、彷彿在完成最神聖使命的表情,反而比任何經驗豐富的女人都更能刺激他的征服欲。
“主人……請……請把您的全部……都賞給諾艾爾……”她在吞吐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央求著,眼中充滿了卑微的渴求。
她要用自己的身體證明,她才是主人最忠誠、最有用、最離不開的僕人。
夜哲的肉棒在諾艾爾溫熱溼滑的口腔中,以驚人的速度再次膨脹、硬化,直到完全填滿了她的小嘴,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了“嗚嗚”的乾嘔聲。
但他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抓著她柔順的銀髮,開始在她的口腔中
用力地抽送起來。諾艾爾只能被迫地承受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既有生理上的不適,也有一種被主人寵幸的、扭曲的幸福感。
最終,夜哲低吼一聲,盡數噴射在了諾艾爾的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
諾艾爾被迫將那帶著別的女人氣息的、屬於主人的精華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了下去。她被嗆得劇烈咳嗽,小臉漲得通紅,但眼中卻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終於,用自己的身體,將主人“淨化”了。
夜哲心中竟然對諾艾爾有一絲心疼,於是一夜無眠,只有夜哲不斷扭動的身體和諾艾爾滿足而又淫蕩的呻吟。
滿足了諾艾爾的渴求後,之後夜哲並沒有再去尋找麗莎。
與麗莎那般強大的存在進行高強度的交合,對他而言,不僅僅是慾望的宣洩,更是一場能量的盛宴。麗莎強大的精神力和旺盛的生命力,通過性愛這種最原始的連接,源源不斷地被他的淫神之力所吸收、轉化。
接下來的兩天,夜哲把自己關在家裡,專心消化著這份龐大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淫神之力正在發生著質的飛躍。麗莎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對精神的控制、對慾望的引燃、對身體的改造能力,都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現在,他有十足的把握,將那隻看似慵懶、實則驕傲的薔薇魔女,徹底變成只屬於自己的玩物。
第三天,當夜哲再次踏入那座寂靜的圖書館時,麗莎正慵懶地靠在一個高大的書架上,手中拿著一本厚重的魔導書,但眼神卻一直飄向門口的方向。
看到夜哲的身影,她的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悅,但隨即又被一層故作嗔怒的薄紗所掩蓋。
“小可愛,你這幾天跑哪兒去了?”她合上書,邁著優雅的貓步向他走來,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營造的幽怨,“我還以為……你吃幹抹淨,就不喜歡姐姐了呢。”
話音未落,她便再次貼了上來,豐腴的身體緊緊地擠壓著他,雙臂環住他的脖頸,獻上了一個溼熱的吻。
夜哲回應著她,雙手在她豐滿的曲線上游走。當兩人分開時,麗莎的臉上已經泛起了動情的潮紅。她拉著夜哲的手,走到一張僻靜的閱覽桌旁,將他按在椅子上,然後自己掀起裙襬,背對著他,就這麼坐了下去。
“噗嗤——”
那熟悉的、緊緻溫熱的包裹感傳來。但這一次,麗莎的蜜穴夾得格外的緊,穴肉如同有生命般,一波波地吮吸、絞殺著他的巨物,彷彿在宣洩著這幾天的思念與不滿。
若是之前的夜哲,恐怕很快就會被她這高超的技巧榨乾。但現在,此消彼長,局勢已經完全逆轉。
夜哲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體內的淫神之力轟然發動,一股遠比之前強大數倍的精神力量,瞬間沖垮了麗莎那本就因為情動而鬆懈的精神防線,蠻橫地侵入了她的大腦。
一股力量湧入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敏感度,瞬間調高了十倍!
“啊——!”
麗莎的身體猛地一僵,口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這已經不是快感,而是一種酷刑。只是被肉棒在體內輕輕地摩擦,都像是被千萬伏的電流擊中,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顫抖。她的身體瞬間就軟了下去,再也無法維持那副遊刃有餘的姿態,癱倒在夜哲的懷裡。
夜哲一把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然
後開始了大開大合的狂暴抽插。
“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讓麗莎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彈跳。
“怎麼?”夜哲一邊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子宮口,一邊在她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你不是一直都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嗎?麗莎姐姐?”
“啊……不……太……太快了……啊啊啊!”麗莎的意識模糊,她只能發出嬌媚的呻吟,瞳孔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身體在高潮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劇烈痙攣,潮水般的淫液噴湧而出,打溼了兩人的衣物和身下的椅子。
“哈……小可愛……太……太厲害了!”在快感的間隙,她憑藉著本能,斷斷續續地發出讚美。
夜哲冷笑一聲,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用最殘酷的語言摧毀著她的驕傲。
“你不過是一隻沒有我的雞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罷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雷電,劈開了麗莎最後的尊嚴。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羞恥與屈辱。但身體傳來的、那無可抗拒的快感,卻又讓她可恥地承認了這個事實。
“不……我不是……啊……啊啊啊!”
夜哲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再次加快了速度,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將她的理智徹底碾碎,只剩下沉淪於慾望的本能。
他抽出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巨物,頂端抵在她那早已紅腫不堪、不斷收縮的穴口。
“怎麼樣?”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徹底玩壞的、曾經高高在上的薔薇魔女,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還想要嗎?求我啊……求我,我就讓你更舒服。”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無可抗拒的戰慄。眼神中倒映著夜哲那張俊美而又充滿邪氣的臉。理智的堤壩正在一寸寸地崩塌,而那被淫神之力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卻背叛了麗莎,在瘋狂地渴求著那根剛剛抽離的、能帶給它極致痛苦與快樂的陽具。
空虛。
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那被撐開、蹂躪、灌溉過的蜜穴,此刻正可恥地、痙攣般地收縮著,彷彿一張飢渴的嘴,瘋狂地思念著剛剛離去的尺寸和溫度。
“不……我不是……”
她試圖反抗,說出口的聲音,卻細若蚊吟,充滿了破碎的哭腔,沒有一絲一毫的說服力。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誠實太多了。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著,穴口一張一合,晶瑩的淫水如洪水般不斷湧出,將身下的椅子座墊浸得溼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心正在瘋狂地跳動,發出最可恥的嘶吼——回來!快回來!插進來!
夜哲只是冷笑著看著她,耐心地欣賞著獵物最後徒勞的掙扎。
“求……求求你……”
她那被快感淹沒的大腦,已經無法再組織起任何抵抗。她抬起那雙被淚水和情慾浸潤得水光瀲灩的眼眸,用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的眼神看著夜哲。
“主人……求求你……把你的大雞巴……再插進來……”
“主人”這個詞,從這位曾經知性優雅的圖書管理員口中說出,帶著一種墮落的、令人瘋狂的力量。
“麗莎的……麗莎的小穴……好癢……好空虛……”她一邊哭泣著,一邊用最淫蕩的語言描述著自己身體的感受,“它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沒有主人的雞巴……麗莎就要死了……
求求主人……幹我……狠狠地幹我……”
夜哲露出一個滿意的、惡魔般的笑容。他扶著她的腰,緩緩地、帶著碾磨的意味,將自己那滾燙的龜頭重新推入了那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
僅僅是龜頭的進入,就讓麗莎的身體爆起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被放大了十倍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再次席捲了她。
“對……就是這樣……啊……主人的龜頭……好大……好燙……把麗莎的嫩穴……都撐滿了……”
夜哲沒有立刻滿足她,而是就保持著這個深度,惡意地轉動、研磨著。
“不……不夠……主人……求你……全部進來……麗莎想要全部……把你的大雞巴……全部都插進來……插到麗莎的子宮裡……”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向上迎合,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夜哲冷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
麗莎發出了極致歡愉的尖叫。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
“就是那裡!主人的大雞巴……好厲害……要把麗莎的子宮……操爛了……啊……好舒服……麗莎要壞掉了……要被主人……幹成一個只會流水的大肉穴了……”
曾經優雅的談吐、知性的語言,此刻都變成了最粗鄙、最淫蕩的詞彙。剩下的,只有對征服者的無限臣服和對快感的本能追逐。
“麗莎是……是主人的母狗……”她主動迎合著夜哲每一次狂野的撞擊,用破碎的聲音說著羞恥的話語,“只會搖著尾巴求主人乾的……騷母狗……啊……主人……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把這隻騷母狗……徹底幹廢掉吧!”
“請……請把精液……全部射給麗莎……麗莎要吃主人的懷孕汁……把小穴……把子宮……全部都灌滿……讓麗莎的肚子裡……全都是主人的味道……讓麗莎給主人生寶寶......”
在一陣劇烈的抽搐和潮吹中,夜哲將自己那融合了淫神之力的精華,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麗莎的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夜哲的懷裡,眼神空洞,只有身體還在下意識地微微抽搐。
許久,她才緩過一絲力氣,用臉頰蹭了蹭夜哲的胸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滿足地呢喃著:
“謝謝主人……麗莎……是主人的……專屬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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