踐踏之淵:被改造為肉便器的終末(部分免費放送)
作者:woshi
(此文為金主大額定製,現公開第一部分,售買第二部分。第二部分約6萬4千字,主要為安娜母女雙調斐璐瑤,涉及到肉體性器破壞,人體改造等等血腥暴力場面,售價10r,有意者聯繫企鵝2357669048)
課間的走廊上很是嘈雜,金髮碧眼的米國高中生們三五成群地在嬉鬧,而教室裡面的斐璐瑤卻像被遺忘了似的。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座位,把後背緊貼在椅子背上,手指隨意地滑動著手機屏幕。
“又一起亞裔學生遭米國同齡學生霸凌事件”,刺眼的英語新聞標題不合時宜地跳了出來,斐璐瑤咬了咬下唇,繼續往下看。“……近期已發生多起亞裔學生遭校園霸凌事件,並引發了廣泛關注。對此警方提醒廣大亞裔學生:獨行應避開偏僻區域,遇到故意挑釁時應保持冷靜並立即向教師報告。小心陌生環境,儘量結伴而行。”這是這個月發生的第五起校園霸凌了,而且還全都發生在自己附近的地方。讀完這條新聞的斐璐瑤指尖微微發涼,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了一樣,呼吸變得有些緊張。
“嗨嗨!你在看什麼呢?看這麼入神?”
突然,一隻手拍在她的後背,斐璐瑤驚得幾乎要跳起來了,手機也從手中不慎滑落,但被對方敏捷地接住了。
“哇哦,抱歉抱歉,嚇到你了。”旁邊“冒失”的女生笑著將手機遞給了斐璐瑤,歪頭看著像是有些心事的斐璐瑤,“這麼緊張幹嘛呀?又做什麼虧心事了嗎?”
那名女生名叫葉逸,是一名中美混血女孩,雖然她長得更偏向於東方面孔而且也習慣和斐璐瑤說中文,但她的行為舉止早就被米國本土化了。作為上個世紀就來到米國打拼的移民,葉逸的父母如今已在當地政府任職重要官員,而她自己也算是這所米國高中裡面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斐璐瑤接過了葉逸手中自己的手機,臉上硬是擠出來了一個笑容:“沒、沒什麼,就是剛剛看了些不太好的新聞罷了。”
聽聞葉逸湊過來瞥了眼屏幕,立刻明白了。
“哦拜託,你還是別老看這種負面新聞了。”葉逸翻了個白眼,但語氣變得溫和,“這些事發生在你身上的概率簡直比被雷劈還小好不好?”
“可是最近真的發生了好多起…”
“聽著,璐瑤。”葉逸按住她的肩膀,“其實在米國的大部分人都還是很友好的,新聞上那些混蛋也只是極少數,而且新聞上那些受害者據我所知也是自己主動犯賤惹了事罷了,華國有句怎麼說來著,‘冤有頭,債有主。’像你這樣溫順老實的小女生,誰會閒的主動去找你麻煩呢?你只是剛來米國沒多久還不適應罷了。”接著葉逸挺直了腰板,做出一個誇張的健美姿勢,“再說了,你還有我在呢!有我罩著你,我看誰還敢惹你。”
斐璐瑤被她那誇張的樣子逗樂了,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謝謝你,葉逸。”
“安啦姐妹!”葉逸摟住她的肩膀,“週五來我家玩吧,我組織了個小聚會,介紹幾個超nice的朋友給你認識認識咯,也好幫你快速適應米國的生活啦。”
就在此時上課鈴突然響起,學生們像受驚的魚群般迅速湧向各自的教室。
“就這麼說定了啊!”葉逸邊跑向自己的教室邊回頭喊道,“週五放學了記得來找
我!”斐璐瑤點頭,隨後匆匆走進了文學教室。今天最後一堂課是格倫老師的文學課,她選擇了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那裡能望見不遠處的操場,讓她偶爾走神時有個落腳點。
“女士們先生們,請安靜。”
格倫女士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了教室,她的身軀臃腫,每走一步都似乎在與自身上的重力作著艱難的抗爭,她把一摞書放在講臺上,粉筆灰被震得飛揚起來。
“那麼我們今天就繼續分析《殺死一隻知更鳥》中的種族議題吧。”格倫女士的聲音低沉沙啞,她轉過身開始在黑板上寫字。
斐璐瑤卻望著窗外操場上的橡樹,思緒飄向了三年前。
那時的她剛滿十五歲,父母因國內公司的業務拓展被派往了米國分公司當任經理一職。她依然記得告別離開那天的天空中下起絲絲的小雨,記得她外婆紅著眼眶卻強裝笑容的臉,記得她最好的朋友送給她的日記本,扉頁上寫著“願你在大洋彼岸一切安好”,那日記本上書記錄的第一行字是自己無聲的淚滴。
很快,初到米國的激動馬上就被現實所沖淡。語言的障礙比她想象的大,文化差異也無處不在,而她內向的性格使她難以主動結交朋友。所以主動接觸到她的葉逸就成了她第一個朋友,她耐心地教斐璐瑤學習英語,教她理解米國青少年的俚語,帶她嘗試各種各樣的米國食物,漸漸的她感覺自己開始慢慢融入了米國社會。
“叮鈴鈴!!”
一陣陣尖銳的放學鈴聲劃破了午後沉悶的空氣,格倫老師收起了書本說了一句下課就走出了教室,緊接著走廊瞬間就被湧出的學生填滿了,喧鬧聲此起彼伏。斐璐瑤深吸一口氣,將書包甩上肩膀,匯入了這股洪流之中。她小心地穿梭過抱著籃球的高大男生、嘰嘰喳喳的女孩群、以及慢悠悠靠在牆上吃東西的學生。各種膚色的面孔——白的、黑的、拉丁裔的等等都從她身旁掠過。她逆著人流,來到了二樓葉逸的教室門口,卻只看見空蕩蕩的教室和正在鎖門的學生。
“你是來找找葉逸嗎?”那名叫沃森的白人男生轉過頭來,“哦,學校的辯論隊剛剛召開了緊急會議,葉逸剛走不久,她說讓你別等她了。”
“謝,謝謝。”
“沒關係。”
斐璐瑤向他低聲道謝,轉身便重新匯入了正在消散的人流,看來今天只能自己回家了,她心裡想到。
初秋的微風已經帶上了些許涼意,斐璐瑤拉緊了外套,沿著熟悉的路徑走著。離開學校幾個街區後,周圍的喧鬧漸漸被寧靜取代,行人也變得稀少。
但就在這時,一種不安感爬上了斐璐瑤的後背,從剛剛走出校門口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身後似乎一直能聽見一個跟著自己的腳步聲,和自己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斐璐瑤的心跳悄然加速,卻不敢貿然回頭。走到下一個路口時,她藉著轉彎的時機,迅速瞥了一眼身後。
大約二十米外,她瞅著了自己身後的那個人。一個從身形判斷應該是女生,隱約中看見她戴著帽子,上裝是穿著灰黑色制服外套,下裝搭配著黑色短裙,整體穿搭看上明顯是自己學校的那套西式校服,但腳上卻沒有穿著跟自己一一樣的黑絲和黑色平底鞋,反而是光著腿穿著一雙羅馬式涼鞋。似乎是注意到了斐璐瑤的目光,那個女生把自己的帽簷壓低,讓她
看不清自己面容。隨後斐璐瑤加快了前進的腳步,但身後的腳步聲也相應提速,“嗒,嗒,嗒”,敲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瞬間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斐璐瑤心頭,心中想過千萬種可能,腦海中不停閃過早上看到的新聞片段,自己很可能也要成為那些被校園霸凌的亞裔學生了,一想到這斐璐瑤的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了她。她緊緊抓住書包帶,如果按之前的路走的話,前面的路還要繞彎穿過兩個街區才能到家,而旁邊的一條几乎沒有什麼人的小衚衕則可以避免繞路更快的回到家中,換平時她肯定更願意慢悠悠的從大道走回家去,但如今被跟蹤的斐璐瑤心裡只想著快速回到家,所以她猛地一轉彎快速走進了那條衚衕裡面。
但是斐璐瑤沒想到的是這條她以為能更快到家的衚衕捷徑,馬上就會變成了一個純天然的陷阱。粗糙的磚牆高聳兩側,幾乎完全隔絕了外界的聲音和視線,僅能看見頭頂那一線灰濛濛的天空。
斐璐瑤走著走著突然發現了前方有兩個女生堵住了去路,她們也同樣穿著灰黑色的制服式外套和黑色短裙,繫著帶有條紋的暗紅色領帶,與後面女生不同的是她們腳上穿著黑色絲襪和黑色平底鞋,整體穿搭是和自己一模一樣典型的西式校服風格,很明顯是和自己一個高中的學生。兩人原本依靠在牆上懶散而隨意的相互聊著天,可一看見斐璐瑤接近的身影,兩人同時轉過頭來,像是守候許久的獵人終於發現了獵物一樣,同時邁開腳步不緊不慢的朝著斐璐瑤走來,平底鞋鞋跟發出帶有壓迫的“嗒,嗒,嗒”聲。
見狀斐璐瑤猛地頓住腳步,不再抱有僥倖心理,想也不想立刻就轉身,想以最快速度逃離這個突然變得危險的衚衕。但就在斐璐瑤猛地轉過身來的那一刻,卻發現自己身後的女生不知什麼時候也緊緊跟了上來,自己唯一的退路也被她嚴嚴實實擋住了。
三個女生緩緩逼近,臉上掛著捕獵者般戲謔而殘忍的笑容,顯然很享受斐璐瑤此刻驚恐的神情。斐璐瑤的背脊緊緊抵住身後的磚牆,指甲無意識地摳颳著粗糙的牆面。她已經被三人的三角包圍了,無路可逃。
“你,你們想幹什麼?”斐璐瑤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英語脫口而出。
一開始跟蹤在她身後的那個女生最先開口,但並沒有用英語回答,反而刻意地用一種極其蹩腳,怪腔怪調的中文,一字一頓地問道,“你是華國女人嘛?”那發音古怪且生硬讓人聽了很不舒服,不知道是她不熟練說中文還是故意為了嘲弄斐璐瑤。
斐璐瑤此時早已經被嚇壞了,在三人目光的壓迫下,只能怯生生地點了點頭,輕聲的回答道“是,是的”
“哈哈哈哈哈!”在確認眼前之人的身份後,那個女生髮出了一連串得意的笑聲,在狹窄的衚衕裡顯得有些格外刺耳。緊接著她朝著兩個同夥揚了揚下巴,然後用那種混合著英文和蹩腳中文的方式,開始了她的“介紹”,彷彿在向斐璐瑤展示她的兩個小跟班:
“不要害怕我們,我們,同一個學校的學生。我,Anna(安娜),加國籍。”她用大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然後指向那個高壯的金髮白人女孩,“她,Daisy(黛西),高盧國籍。而這位,”接著手指轉向那個目光銳利,
抱著胳膊看起來有些粗壯的棕發女孩,“叫Ella(艾拉)。”
等安娜說完,名叫黛西和艾拉的兩人配合地朝斐璐瑤咧開嘴笑了笑,黛西的笑聲顯得有些蠻橫,而艾拉則只是動了下嘴角,眼神看起來很冰冷,像是在評估從何處下手似的。她們的“打招呼”沒有沒有絲毫友好,只有赤裸裸的威脅和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安娜繼續用那種令人不適的語調說著,同時向前又邁了一步說道,“我們,只想和你做朋友,我們都很喜歡華國人。對吧,朋友們?”
“是啊是啊,和我們交個朋友唄。”黛西和艾拉在一旁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拖長聲音附和著。
安娜向著斐璐瑤伸出了自己右手,那棕黃色的手掌很是粗獷,指甲被啃得參差不齊,邊緣還能看見有些髒汙。這個邀請的姿態在此刻卻顯得無比恐怖,像是一個精心設計的侮辱儀式。
斐璐瑤緊張地盯著她們三人,眼前的黛西是個非常典型的,像是雜誌封面的高盧國女郎形象,她的身材很好也很高大,大大眼睛是湖藍色的,還擁有一頭濃密呈白金色的長髮,在腦後隨意地紮成一個蓬亂的高馬尾,幾縷髮絲垂落在她的臉頰旁。
緊挨著黛西的是艾拉,她有一頭烏黑的長直髮,中分後像瀑布一樣披散在肩頭。而皮膚則是印第安裔特有的深棕色,她是三人中最高的,她的肩膀寬闊,身材高挑而勻稱,即便穿著制服式的校服也能看出經常運動塑造出的結實體態,手臂和腿部肌肉線條清晰,充滿了力量感,而且顴骨較高,鼻樑挺直,帶著明顯的美洲原住民特徵。艾拉的眼睛是深棕近黑色,正緊緊地盯著斐璐瑤,看不出絲毫情緒。
而三人中最具壓迫感的,還是之前跟了斐璐瑤一路的安娜。她是三個人中的頭頭,與黛西的金髮不同,安娜的頭髮是一種偏小麥色的,濃密而微微卷曲的金髮,隨意地披散著,看上去有些毛躁。她是典型的加國女生長相,淺藍色的眼睛,皮膚白皙但透著紅潤,鼻樑上有幾顆明顯的標誌性雀斑。她並非艾拉那種運動型的勻稱,而是一種看起來瘦削卻充滿韌勁的高挑。從短裙下面可以看見她沒穿黑絲修長的光腿,順著腿往下看就能看見安娜的那一雙粗糙大腳,這是一雙完全未經打理的腳,她的腳很大,甚至和一名男性運動員都有的一拼。安娜那雙腳就穩穩地踩在這骯髒的地面上,沒有襪子的包裹,直接塞在一雙陳舊磨損的棕色羅馬式綁帶涼鞋裡。幾條細窄的皮質綁帶以一種隨意的方式交叉纏繞著,清晰地勾勒出她整個腳部的裸露輪廓。她的腳骨骼分明,與她那瘦削高挑的身形相稱。瘦弱的腳背上,肌腱和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透紅的皮膚下微微凸起,顯露出一種略顯嶙峋的線條感。安娜的涼鞋鞋底貌似並不能完全容納她所有的腳趾,她的大腳趾和其他四趾自然地分開著,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個腳趾都顯得有些偏長,趾關節突出,腳趾甲也沒有修剪,可以清晰的看見安娜腳趾甲裡面烏黑的腳泥,整個腳上還沾著一點細微灰塵和泥土。然而,正是這雙穿著涼鞋看似瘦弱裸露的腳,透著一股強勁的力量感。它們散發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脅,彷彿下一秒就能猛地發力,一腳踹死眼前的斐璐瑤。這赤裸
的但充滿力量感的腳,比任何昂貴的鞋襪裝飾都更令人覺得不安和危險。整體看上去,安娜這一身裝扮顯得有些邋遢和不協調。
她們三人的身高都很高,即便是最矮的安娜也有將近一米八左右,三人完全比只有一米六幾的斐璐瑤要高一大截。這三個高挑的身影團團圍住了瘦小的斐璐瑤,她們的笑容虛假而危險,眼神中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算計,讓斐璐瑤感到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和窒息。
斐璐瑤心裡很清楚,她們三個這絕不是什麼友好的結交,而是貓捉老鼠般的戲弄的前奏。她本想不握手用力推開安娜然後趕快逃跑,但她們三個人多勢眾,將瘦小的自己牢牢困在這僻靜的衚衕裡,自己的任何反抗或呼救都顯得是那麼慘敗只會激怒她們招致更直接的傷害,將自己變成下一個校園霸凌新聞的主角。無奈斐璐瑤只能緩慢地抬起了自己顫抖著的左手握了上去。“你好,我…我叫斐璐瑤,來自華國。”當斐璐瑤的指尖觸碰到安娜那略顯粗糙,帶著點髒汙的手掌時,安娜猛地一把握緊,力道大得讓斐璐瑤疼得微微蹙眉,卻不敢抽回。
“哈哈!斐璐瑤,不錯的名字啊,那現在我們可是朋友了!”安娜臉上綻放出興奮的光彩,她用力晃了兩下交握的手,然後才甩開,彷彿完成了某個重要的儀式。“oh,Good!My friend,以後在學校,你就由我們罩著了!”安娜拍著胸脯,用那口奇怪的中英文混合腔宣佈著,旁邊的黛西和艾拉卻忍不住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嗤笑。
但此刻精神高度緊繃的斐璐瑤只想立刻逃離這個地方,她勉強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發虛:“謝謝,謝謝。但我,我現在真的得趕緊回家了…”她一邊說,一邊試圖從牆邊挪開,想從黛西和艾拉之間的空隙擠過去。
但那兩個女孩就像兩座鐵塔似的,紋絲不動,伸出手臂,交叉著攔在斐璐瑤面前,徹底封死了去路。
“Nonono,我的華國小朋友,”安娜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蹩腳中文特意說的有點酥酥麻麻逮能聽見裡帶著一種假惺惺的惋惜,“在你們的華國,朋友之間不是應該互幫互助嗎?我們幫助你,你就也得幫助我們不對嗎?你這麼著急的回去,但我們才剛剛認識不是嗎?我們幫助你,但你是覺得我們不好嗎?”
之前看過的新聞像鉛塊一樣砸在她心上,斐璐瑤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聲音顫抖中帶著一絲絕望的問道:“你們究竟想要什麼?我,我給你們錢行嗎?我把錢都給你,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哈哈哈!”三個女孩聽後同時大笑起來,笑聲在衚衕裡迴盪格外瘮人。
“錢?Oh honey,”黛西粗聲粗氣地說,帶著誇張的受傷表情,“別把我們想這麼壞!”
艾拉也冷笑著補充:“Yeah,我們不是那種女孩。”
安娜走上前,與她的兩個同伴並排站在一起,從她那不合身的西式校服外套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和一個廉價打火機。“錢,我們是要的,但是你不要這麼說,我們可是朋友,這是我們友誼的象徵,懂嗎,華國女孩?”她熟練地彈出一根菸叼在嘴上,啪一聲點燃,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將煙霧吐向斐璐瑤的方向,“在我們米國,我們做你的朋友幫助你,你給我們的這
叫‘好朋友費’。這是米國的習俗知道嗎?你們華國不是經常說朋友就該互相幫助,不是嗎?”安娜歪著頭,眼神冰冷如刀,臉上還掛著虛偽的善意。
“咳,好,好的,咳咳。”斐璐瑤被煙嗆得輕輕咳嗽,但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手從書包側袋裡拿出自己的錢包,全部遞了過去。黛西看見後一把搶過了過去,利落地打開,和艾拉一起翻看著裡面不多的紙幣,快速清點。
“這裡只有1000美元,安娜。”黛西撇撇嘴,把斐璐瑤錢包裡面所有的紙幣全部拿了出來遞給了安娜,隨後就嫌棄地把空錢包扔回給了斐璐瑤。
安娜叼著煙,眯起眼睛,緩緩搖著頭,繼續說著那蹩腳中文:“嘖嘖嘖…華國女人,你看這點錢,可不夠維持我們的友誼啊,我親愛的‘朋友’。”煙霧隨著她說話繚繞上升。
“可,可是,我…我身上真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斐璐瑤的聲音帶上了哭腔,見她們仍不滿意瞬間恐懼的淚水開始在眼眶裡積聚。
突然,安娜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怒氣。“Daisy! Ella!”(黛西!艾拉!)她厲聲喝道。
兩個高大的女孩立刻一人一邊,粗暴地架住了斐璐瑤的胳膊,將瘦小的她死死按在磚牆上動彈不得。安娜一步上前,逼近斐璐瑤的臉。她用那隻夾著煙的手,用手背粗暴地拍打著斐璐瑤的臉頰,燃燒著的菸頭隨時都能燙在她的臉上,斐璐瑤此刻張大了嘴已經嚇得慌了神了。
“我在網上看到過的,”安娜壓低了她的聲音,她的語氣顯得更加危險,“在你們的華國只有有錢人的孩子才能出國到米國留學,你們華國女人都很狡猾!都是一群狡猾的臭婊子!”安娜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臭婊子,你最好別騙我!”
斐璐瑤能感受到安娜手中的菸灰飄落在自己臉上,那近在咫尺冒著火星子的菸頭更是讓她魂飛魄散。她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以最可怕的方式發生了。
“真…真的!我發誓,我,我現在身上就這麼多!”她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聲音都顯得磕磕巴巴,“你…你們放我回去,我回家拿了再…再給你們!”
“Bullshit!”(放屁!)安娜猛地打斷她,暴怒地吼叫。她深吸了一大口煙,然後將還剩小半截沒吸完的煙狠狠摔在地上,用光腳穿著的涼鞋底猛地跺上去,用力碾踩,彷彿碾碎的是斐璐瑤的希望。
緊接著,她毫無徵兆地揚起手,狠狠地扇了斐璐瑤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在衚衕裡炸開。斐璐瑤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起來,僅僅一巴掌,安娜的大手就扇的斐璐瑤耳朵裡嗡嗡直響,被打得偏過頭去。
“你以為我和你傻嗎?臭婊子!”安娜揪住了斐璐瑤的衣領,臉幾乎貼到她臉上,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放你回去,放你這個臭婊子回去報警嗎?Fuck!”“立刻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我交出來!現在!”
安娜的那一記耳光來得猝不及防,帶著火辣辣的刺痛和震耳的脆響,直接把斐璐瑤打懵了。她長到這麼大,記憶裡從未捱過打。在華國,她是家裡備受呵護的獨生女,是老師眼中文靜乖巧的好學生,即便是來到米國偶爾感到忽視和排擠,但也從未遭受過同學和老師如此直接的肉體侮辱。臉
頰上的痛楚和那聲清晰的“啪”,與其說是疼痛,更像是把她整個認知擊了個粉碎。斐璐瑤愣在那裡,瞳孔因震驚而放大,耳朵也被扇得一陣耳鳴,她的瞬間失聲失色,只剩下左臉上那不斷蔓延開來的屈辱感。
人生中第一個打她一巴掌的,竟然是一個米國的加國小太妹,一個穿著不合身校服光腳穿涼鞋的混混女孩。
安娜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愣神樣子,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厭惡地啐了一口:“怎麼?啞巴了?還是我一巴掌把你打傻了?”
話音未落,安娜反手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抽在斐璐瑤另一側臉上!
“啊!”安娜的手掌很大且沒有什麼贅肉,突顯出的指節隨便一握都咯吱咯吱作響,猛猛地抽在臉上就像是狠狠捱了一鞭子似的,更何況像是斐璐瑤這種細皮嫩肉的女生。斐璐瑤被扇得腦袋猛地又偏向另一邊,眼前一陣發黑,鼻腔裡湧上一股酸澀,兩邊臉頰都火燒火燎地腫痛起來。
“華國女孩真是會裝!”安娜尖聲嘲罵道,語氣裡充滿了積怨和不屑,“總是裝受害者!我之前可收拾過不少你們這種人,全都一個德行!狡猾,滿口謊話的臭婊子!賤人!你以為你們比我聰明?啊?”安娜越說越激動,彷彿把對之前某個華國女生的怒火全都傾瀉到了斐璐瑤身上,“你以為你們能耍我?你以為我傻嗎?!”
極度的疼痛和恐懼沖垮了斐璐瑤的心理防線,她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而出,混合著臉上可能已經滲出的細微血絲,狼狽地流淌下來。“不…不…求求你…”她啜泣著,聲音發顫的請求著,“我向上帝發誓…我真沒騙人…我會回去拿錢回來…我保證…”
“上帝?”安娜一聽到這個詞,眉頭緊緊擰在一起,臉上瞬間佈滿了陰雲。“你他媽別跟我提上帝,你這個臭華國婊子!”
毫無徵兆地,安娜攥緊拳頭,用盡全力,狠狠地一拳打在斐璐瑤毫無防備的柔軟腹部上!
“呃啊——!”斐璐瑤的慘叫變成了一種窒息般的乾嘔,撕裂般的疼痛從胃部炸開,傳遍她的全身。她猛地彎下腰,雙臂卻被黛西和艾拉死死架住,只能被破站立著痛苦地抽搐著,她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安娜只是一拳就把斐璐瑤胃裡酸澀的苦水打的不受控制地湧上喉嚨,從嘴角溢出。
“哈哈哈哈!”安娜看著她乾嘔狼狽的樣子,發出刺耳的嘲笑,“你?向上帝發誓?一個他媽的華國佬?你這種骯髒國家裡面的蛆蟲也配和我說向上帝發誓?”安娜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
緊接著,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跪下。”
這時的斐璐瑤還在因腹部的劇痛而痙攣,根本沒反應過來。黛西和艾拉卻立刻聽令。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抬起腳,用堅硬的黑色平底鞋鞋底狠狠踹在斐璐瑤雙腿的腿窩,膝蓋後的柔軟關節上!
“啊!”斐璐瑤慘叫一聲,膝關節受到猛踢猝不及防地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骨直直撞擊地面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想要弓腰,但黛西和艾拉依舊死死地反剪著她的胳膊,迫使她以屈辱的姿勢跪在了比她高整整一個頭的安娜面前,此刻身前安娜和黛西艾拉三個龐大的身軀像是三座大山一樣壓迫的圍在斐璐瑤身邊,讓斐璐瑤嚇得冒出冷汗浸透了
後背。
腹部的絞痛和膝蓋的刺痛讓斐璐瑤渾身顫抖,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再次保證:“求求你們,我…我不會耍花樣…我把什麼都給你…求你們…”
聽後安娜俯下身來,一把揪住了斐璐瑤的小腦袋,斐璐瑤感覺自己的整個頭皮上的髮根都被安娜的大手薅住了,頭皮上一陣陣像是無數細針紮了一般刺癢,安娜迫使她抬起頭,把她那張痛苦扭曲,佈滿淚痕的臉對準了自己。“我可以放你回去拿錢,臭婊子,”安娜的聲音貼得很近,充滿了冰冷的威脅,“但首先,我得給你這漂亮小腦袋瓜里長點記性,讓你記住別敢耍我才行”她還引用了一句她知道的中文:“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嗎?‘不打不相識’!”
在極度的恐懼之中,斐璐瑤腦海裡只剩下唯一一個可能救她的名字。她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哭喊道:“葉,葉逸…我的朋友葉逸…她…她知道後,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娜的動作頓了一下,揪著頭髮的手略微鬆開些許。她疑惑地皺起眉,扭頭問旁邊的黛西和艾拉:“葉逸?那他媽又是哪個婊子?”
黛西嗤笑一聲,語氣輕蔑:“就是那個以為自己父母是個人物的美籍華裔妞。”艾拉也補充道:“上次咱們找那個黑人臭婊子要賬就是被她攪亂了,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實際就因為她父母在市政府還是什麼地方上班罷了。”
安娜恍然大悟,隨即臉上露出了嘲諷和侮辱的表情:“操!原來是那個小香蕉婊子?外黃內白?純一個臭馬屁精?”她發出一連串尖刻的嘲笑,彷彿葉逸就是個微不足道的笑話罷了。
安娜重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絕望的斐璐瑤,眼神變得比之前更加冰冷。
“你知道嗎?”安娜慢慢地說,聲音裡有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我本來只想拿走你的錢,再拍幾張你的醜照讓你閉嘴而已。”她頓了頓,然後猛地又揪緊斐璐瑤的頭髮,幾乎要把她頭皮扯下來。“但現在,”安娜一字一頓,語氣裡充滿了惡毒,“因為你剛剛提了那個噁心的臭婊子,她之前可壞了不少我的好事,既然她是你的好朋友,那你就替她贖罪吧。現在我可要好好揍你一頓才行,往死裡揍。”
安娜那雙原本就閃爍著惡意的眼睛此刻徹底被一種殘忍的快意點燃,她甩了甩剛才扇耳光的手,彷彿嫌棄斐璐瑤的髒臉弄髒了她的手似的。
“抓緊她。”安娜命令道。黛西和艾拉聽後咧嘴一笑,更加用力地將斐璐瑤的雙臂反剪在身後,斐璐瑤跪在地上完全無法動彈。
“不…不要…”斐璐瑤的哀求聲微弱而絕望,淚水糊滿了她的臉頰。
但安娜已經聽不進去了,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那雙廉價的涼鞋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接著,安娜沒有半點遲疑,她瘦削高挑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狠勁,碩大的右手攥成沙包大般的拳頭,指節突出,接著安娜那沙包的拳頭呼嘯地劃過空氣狠狠地猛砸在斐璐瑤的柔軟的小腹上!
“呃啊——!”斐璐瑤猝不及防,一聲痛苦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安娜這一拳打得她五臟六腑都像錯了位似得,劇烈的乾嘔感直衝喉頭,劇痛讓她眼前發黑,她像只蝦米一樣猛地弓起身子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但卻被黛西和艾拉粗暴地拉直。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安娜嗤笑著,又是
一拳,這次瞄準了斐璐瑤的肋骨下方。“我看新聞上你們這些臭華國婊子不是都很耐打嗎?嗯?”她的每一句話都伴隨著兇狠的擊打,“咚!咚!”。
“求求你…停下…我錯了…我給你錢…我都給你…嘔嘔嘔嗷嗷…”斐璐瑤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疼痛和恐懼讓她徹底崩潰。血腥味在口腔裡瀰漫開來,她忍不住的乾嘔起來。
“錢?現在你肯給錢了?”安娜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更加尖厲,她抬起腿,用膝蓋狠狠頂撞斐璐瑤的大腿內側,“晚了!我現在不想只要錢了!我想找點樂子!”
折磨現在才剛剛開始,安娜揪住斐璐瑤因疼痛而低垂的頭髮,迫使她抬起慘白的臉。接著,安娜的膝蓋再次帶著全身的重量,猛地向上往斐璐瑤的胸腔上頂撞!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安娜堅硬的膝蓋骨重重地磕在斐璐瑤的胸口下方,斐璐瑤眼前一黑,感覺肺部所有空氣被強行擠壓出去一樣幾乎窒息,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安娜鬆開她的頭髮,在斐璐瑤身體因劇痛而再次蜷縮的瞬間,反手用手背狠狠抽向她的臉頰!
“啪!”更響亮更羞辱性的一擊。斐璐瑤的頭再次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巴掌紅印五指分明,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彷彿有無數只蜂在鳴叫。
“你這該死的華國婊子!見鬼去吧!”安娜唾罵著,眼中閃爍著施暴的興奮。她不給斐璐瑤任何喘息的機會,穿著涼鞋的腳猛地抬起,用盡全身力氣,惡毒地踹向斐璐瑤的雙腿之間!
那一下陰狠的踢踹帶著尖銳的劇痛,讓斐璐瑤發出一聲淒厲尖叫,雙腿死死夾緊,全靠黛西和艾拉死死架著才沒有癱倒在地,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安娜似乎對斐璐瑤這番反應很滿意,她冷笑著,伸出那隻空著的手,五指張開,然後狠狠抓握住斐璐瑤一側的乳房,用力地擰掐!單薄的校服布料提供不了任何保護,如電流般的疼痛讓斐璐瑤再次慘叫出聲,屈辱和痛苦讓她淚如泉湧。
“你這低劣的華國臭婊子,下賤的黃皮膚母豬!”安娜厲聲辱罵著,同時另一隻腳再次狠狠踹出,這一次是踹向斐璐瑤的小腹。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嘔嘔嘔哦哦哦!!”
“咚!咚!咚!”安娜一腳接著一腳,穿著涼鞋的大腳發狠地踹著斐璐瑤柔軟的肉體,斐璐瑤被安娜踹得向後猛撞,但又被身後的兩人死死拉住,她的胃裡翻江倒海,膽汁混合著血腥味湧上喉嚨。她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咳嗽乾嘔,意識因為安娜的連續擊打而開始模糊。
“停下來…求求你們…停…”斐璐瑤的求饒聲越來越微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慘叫。她試圖躲避,但每一次扭動都只會招來安娜更重的打擊和黛西艾拉更用力的鉗制。
安娜似乎還不解氣,她對著失去反抗能力,只能痛苦呻吟求饒的斐璐瑤,又連續幾腳猛踹過去,踢在她的腿上,腰側和肚子上,每一腳都伴隨著悶響和斐璐瑤的哀鳴。
“咚咚咚咚咚!!!”
接下來,暴風雨般的毆打降臨了。安娜毫無感情的像在猛揍一個沙袋一樣,拳頭,巴掌,腳踢,膝撞…毫無章法卻又狠辣無比地落在斐璐瑤的身上各處。腹部,胸口,肩膀,大腿…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疼痛瘋狂地衝擊著斐璐瑤的神經。
“
看看你這副德行!”安娜一邊喘著氣毆打,一邊用語言羞辱著自己拳腳下奄奄一息的斐璐瑤,“像只可憐蟲!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真噁心!你們華國人是不是都這麼軟弱?啊?”然後安娜朝斐璐瑤的臉上啐了一口口水。
“咳咳咳咳咳!!”
斐璐瑤劇烈地咳嗽著,感覺到溫熱的鼻血不斷地流進自己嘴裡,又沿著下巴滴落,在地上滴落成刺目的紅點。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依稀聽到安娜惡毒的咒罵和自己不成調的喘氣哀求。
最後,安娜似乎是打累了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白裡透紅的臉上冒出了細汗。她甩了甩有些打的斐璐瑤發紅的手,看著眼前這個幾乎癱軟,全靠黛西和艾拉架著才沒倒下的華國女孩,露出了施虐後滿足的快感。斐璐瑤渾身都在無法控制地顫抖,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身體上無數痛處,發出有一氣沒一氣的抽泣。
安娜從口袋裡重新掏出煙盒,又點了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雲。她欣賞著斐璐瑤的慘狀,就像欣賞自己的傑作。
斐璐瑤艱難地喘息著,模糊的意識裡閃過一絲可悲的慶幸——也許,折磨結束了。
但安娜接下來的話將她瞬間打入更深的地獄。
“嘿,夥計們,把她拖到那邊去。”安娜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衚衕更深處一個堆放著廢棄垃圾桶的拐角,那裡更加陰暗,完全被建築物的陰影遮住,“那裡更‘安靜’不是嗎?”
“不…不要…”斐璐瑤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微弱地掙扎起來,一種遠比毆打更可怕的預感攫住了她。
“這可由不得你啊,我們的‘好朋友’”黛西和艾拉毫不費力地拖著她,像拖著一個破麻袋,她的鞋跟無力地刮擦著地面。到了那個散發著腐臭氣味的角落,安娜隨後踱步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Now,”(現在,)安娜吐出一口煙,嘴角勾起一個譏笑的弧度,“把她扒光,一件不留。”
“什麼?!不!不要!!”斐璐瑤的尖叫聲陡然變得淒厲無比,她拼命地開始掙扎起來,那些校園霸凌新聞裡最恐怖的畫面瞬間湧入了自己的腦海——被拍下裸照,被上傳網絡,永無止境的羞辱!恐懼給了她最後的力量,她像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著,爆發出此生最大的力氣,“求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放過我吧!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們了!”
但她的哭喊和掙扎在兩個人高馬大的高盧國和印第安女孩面前顯得是如此徒勞無力。黛西從後面死死抱住她,鎖住她的雙臂,而艾拉則上前,健壯的手臂粗暴的一把抓住她的校服襯衫前沿,用力一扯!
衣服上的紐扣噼裡啪啦地崩飛,彈落在四處。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斐璐瑤溫熱的肉體,激起一陣發冷的戰慄。
“不!停下來!求求你們了!”斐璐瑤哭得撕心裂肺,也顧不得剛剛被安娜打的渾身的刺痛,泥亂不堪的臉上,絕望地用頭去撞身後的黛西,那小的可憐的力氣像是撞在鋼板上無法撼動黛西半分。艾拉的動作粗暴且熟練,很快就把那件破了的襯衫從她身上剝了下來,扔在地上。接著是她的內衣搭扣被解開,胸罩被扯下,露出少女青澀的乳房。
“求求你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不要…嗚嗚嗚嗚…”斐璐瑤的哀求已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鞋子
被踢掉,校服褲子連同內褲被艾拉一起粗暴地拽到大腿,然後褪到腳踝,最後被徹底剝離。艾拉甚至把她手腕上那條外婆送給她的手鍊也隨手扯斷丟在一邊,散落在四處滑動的珠子像是破碎了斐璐瑤的內心。
短短几分鐘,斐璐瑤就被徹底剝光,像初生嬰兒一樣赤裸地跪坐在陰冷骯髒的衚衕裡,渾身佈滿青紫的傷痕和汙跡,鼻血還在緩緩流淌,身體因寒冷,恐懼和羞恥而止不住顫抖著。她下意識地用手臂緊緊環抱住自己,試圖遮擋,但無濟於事。
安娜一直站在旁邊,慢悠悠地抽著煙,眯著眼睛欣賞著這整個過程,臉上帶著一種陶醉的變態滿足感。看到斐璐瑤最終赤裸地站在那裡,她隨後擺了擺手,讓黛西和艾拉退開兩步。
安娜踱步上前,幾乎都要貼在了斐璐瑤的肉體。她深吸一口煙,然後將那口煙霧直接噴在斐璐瑤淚痕交錯的臉上。
斐璐瑤被嗆得劇烈咳嗽,淚水流得更兇。
緊接著,安娜喉嚨滾動,蓄了一口口水,狠狠地吐在了斐璐瑤的額頭正中央!安娜濃痰那黏膩冰涼的觸感讓斐璐瑤猛地一顫,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看看你這賤樣子,臭婊子。”安娜的聲音充滿了輕蔑和嘲弄。她抬起腳,那隻沾著灰塵和街道汙物的涼鞋鞋底,直接踩在了斐璐瑤額頭那灘口水上,用力地碾磨著,用涼鞋粗糙骯髒的鞋底將口水塗抹開,玷汙著斐璐瑤的整張臉。
“你以為你很特別?你以為你有錢就比我們高貴?”她一邊用腳底碾壓著,一邊辱罵,“在米國你什麼都不是!就是個可憐的華國婊子!來自全世界最低級民族的垃圾廢物,妄想搬出狗窩來就能加入我們,實際上你們這種垃圾給高貴的我們舔鞋的資格都沒有,徹頭徹尾的垃圾民族。”
斐璐瑤閉上了眼睛,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和絕望。冰冷的恥辱感和臉頰上那隻骯髒鞋底的觸感,比剛才所有的毆打都更加深刻地撕裂了她。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求饒,只是無聲地顫抖著,任由安娜的鞋底把那口噁心的濃痰在自己臉上塗抹開來,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像一具被徹底摧毀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求…求求你們…”許久,斐璐瑤才求饒道,聲音細若遊絲充滿了哭腔,“放我走吧…我…我絕對不會告訴我父母…也不會告訴葉逸…我發誓…”她做出保證希望能用順從換取安娜她們最後的一絲憐憫。
然而,她這話卻像火星濺入了炸藥桶,徹底引爆了眼前的加國小太妹。安娜的臉瞬間因暴怒而扭曲,她腳下猛地用力一碾,把斐璐瑤踹倒在了地上。
“臭婊子,你這頭母豬還他媽敢威脅我?!”她尖聲咆哮著,聲音刺耳,“你真以為我怕你父母?還是那個姓葉的婊子?!看來你一點苦頭都沒吃夠,還敢口出狂言?!”
安娜猛地踩滅菸頭,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腳下瑟瑟發抖的赤裸軀體,語氣變得極其陰冷:“其他那些賤貨,被我隨便揍兩下就得跪下來給我磕頭求饒了!你居然還敢跟我談條件?看來是還沒被揍明白!”
“Daisy!Ella!”安娜厲聲命令,“讓她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的友誼!看來光是脫衣服還不夠!”
“樂意效勞!”黛西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捏了捏拳頭。
“早就該這樣了。”艾拉冷冰冰地附和,眼神裡沒有絲毫溫
度。
斐璐瑤的身體像一片破敗的落葉,被安娜一腳粗暴地摜倒在冰冷的路面上。後腦勺重重磕了一下,眼前瞬間炸開一片金星,她還來不及吸一口完整的氣,三人如同三道陰影便像烏雲般徹底籠罩了她,隔絕了天空最後的光線。
黛西那雙穿著黑色平底鞋的腳最先動了起來,這個高大的金髮高盧國女孩先是一腳狠狠踹在斐璐瑤試圖格擋的手臂上,骨頭與硬膠底碰撞發出了一陣悶響。接著,她把斐璐瑤的雙手疊在一起,隨即就一腳踩了上去,利用自己體重的優勢用鞋底死死踩住了斐璐瑤的雙手,用力碾壓著她脆弱的手指和手背,彷彿要將其釘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啊啊啊啊——!”斐璐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十指連心的劇痛讓她全身痙攣。指骨被黛西巨大的壓力碾在粗糲的地面上,彷彿下一秒就要碎裂。她徒勞地掙扎著想抽出手,但黛西的體重和她刻意施加的力道如同液壓機般不可撼動。黛西惡意地用鞋底前後碾磨了一下,聽著斐璐瑤更加尖銳的痛呼,她咯咯地笑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嘲笑道:“別亂動,小婊子,給我乖乖躺好。”
緊接著,黛西的左腳也抬了起來,那同樣堅硬的鞋底沒有踩向別處,而是重重地壓在了斐璐瑤脆弱的喉嚨上!
“呃……!”斐璐瑤的慘叫瞬間被掐斷,高大的高盧國女孩全體重踩在了斐璐瑤的雙手和脖子處,喉嚨裡的氣管被黛西的鞋底猛烈壓迫,用來傳輸的空氣被徹底截斷,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她的臉迅速因缺氧而漲紅,眼球向外凸出,佈滿了驚恐的血絲。她雙手被踩住無法動彈,只能拼命地無力地掙扎著蹬動雙腿。
幾乎同時,艾拉也行動了。這個壯碩的印第安裔女孩動作更加冷酷。她雙手抓住了斐璐瑤拼命踢蹬的雙腿,將它們死死地抓在手裡,她雙手如同老虎鉗子一樣掰開了斐璐瑤試圖併攏的雙腿,強迫斐璐瑤露出大腿根部那最柔軟脆弱的部位。然後,她抬起一隻腳,用自己那帶有厚重鞋跟的帶跟平底鞋,一腳直接踩踏在了上面,艾拉那堅硬的鞋跟對著斐璐瑤柔軟的小肉穴施加著令人羞恥和劇痛的壓力。“現在你踢不了了吧?”
“唔嗷嗷嗷啊——!”一種截然不同的尖銳帶著強烈羞辱感的劇痛從斐璐瑤身體最私密的地方炸開,斐璐瑤的身體猛地向上彈了一下,卻被黛西踩在喉嚨和手上的鞋子死死壓回地面。艾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靜地維持著這個姿勢,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確保鞋跟踩在斐璐瑤的小穴上足以施加的壓力最大化,她碾踩著的斐璐瑤的那個部位,像是在做電氣按摩一樣,“安靜點。很快就結束。”
安娜是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施暴者。她看著被自己同伴踩在腳下幾乎無法動彈的獵物,興奮得渾身發抖,那雙穿著涼鞋腳踏在地面上啪嗒作響,發出了危險的信號。“看啊!她像只被釘住的蟲子一樣!”她尖聲笑著,然後猛地抬起腳,那隻穿著廉價涼鞋的腳,開始一下,一下地狠狠的跺踩在斐璐瑤毫無保護的肚子上。
“哦啊!”“呃啊!”安娜每一下沉重的跺踏都讓斐璐瑤的身體劇烈地抽搐,體內的氧氣也被一下下泵了出來,斐璐瑤腹部傳來像是內臟被震碎般的痛楚。安娜一邊跺踩,一邊用她瘋狂地
叫囂著:“這就是我們米國的友誼!感受到了嗎?!華國的臭婊子,你父母呢?葉小姐呢?這裡只有你的好朋友!讓我來教教你應該對著誰搖尾巴!”
斐璐瑤的意識在劇痛和窒息中開始模糊,求生的本能讓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被壓迫的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帶著血沫和淚水的哀嚎:“媽…媽媽…救…救我…媽媽…”身體上難以忍受的巨大痛苦和恐懼讓她下意識地哭喊出最依賴的人。
但這絕望的呼救卻引發了三人更瘋狂的嘲笑。
“媽媽?”黛西踩著她的脖子,獰笑著加大力道,“你媽媽在哪呢?”
安娜也停下跺踩,故作環顧四周姿態,然後指著自己和兩個同夥,尖聲地叫道,“現在除了我們也沒有其他人了啊,哦,她在說我們呢,她在認我們當她媽媽呢!快叫!叫我們媽媽!”說罷她再次狠狠一腳跺在斐璐瑤繃緊的肚子上。
艾拉也陰冷地補充,腳下再次施加壓力,“對,乖乖聽話,你的新媽媽們在教你規矩呢。”
這巨大的侮辱和劇痛幾乎將斐璐瑤的精神徹底摧毀。
“啊——!媽媽,不要!求求你們!媽媽——!”斐璐瑤的慘叫因為脖子被扼住而變得扭曲變形,
“既然我們是你的‘媽媽’了,”安娜開始獰笑著,“那就讓你媽媽來給你跳支舞吧!”
隨後她竟然雙腳真的都踩到了斐璐瑤的身上,一隻腳踩在她的胸膛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小腹,然後開始上下跳動!
“哈哈哈哈!看啊!我在給你跳舞呢!喜歡我的舞蹈嗎?華國豬!”安娜一邊跳一邊瘋狂地大笑,她的全部體重通過那雙涼鞋鞋底,一次次猛烈地撞擊起跳踩踏著斐璐瑤的胸腹器官,像是在蹦床上蹦跳一樣。
斐璐瑤的眼睛瞪大到極限,瞳孔渙散,喉嚨被黛西死死踩著,連窒息的咯咯聲都幾乎發不出來了,只有身體在安娜每一次的跳踩下像觸電般彈動。她的下體在艾拉鞋底的鞋跟持久用力的刺激下,傳來一陣陣撕裂的悶痛,開始流出絲絲淫水。
安娜跳了一會,似乎發現了新的樂趣。她停了下來,特意挪動腳步,將兩隻腳分開,分別踩在斐璐瑤剛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兩個乳房上,一腳踩一個。然後,她開始用力緩慢地用腳跟踩壓碾磨斐璐瑤的兩個奶子,踩踏的甚至完全把那隆起的肥肉徹底壓了下去,腳下的力道之大踩得斐璐瑤的奶子完全變了形,肚子繃起清晰可見的馬甲線。
“看啊!她的騷奶子!被我踩在了腳下,真有意思!”安娜興奮地尖叫。
“哈!平得像塊木板!”黛西附和著,腳下依舊死死踩著斐璐瑤的喉嚨和手腕。
艾拉沒有說話,但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踩著斐璐瑤下體的腳加大了幾分力度,繼續用鞋跟強暴著她的肉穴。
斐璐瑤瘦小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這種暴行,猛地抽搐著,胸腔和腹腔的內臟彷彿已經被她們三個徹底搗碎了。猛地,她頭部一偏,一口鮮紅的溫熱的血液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裡噴了出來,沿著蒼白嘴角淌到臉頰,滴落在冰冷骯髒的地面上。
黛西最先看到了那刺目的鮮血,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瘋狂的神色稍褪,“媽的,安娜,停下。她吐血了,在這樣下去會出事的。”她稍微鬆了一點踩在斐璐瑤脖子上的力道。
正踩得興起的安娜,聞言愣了一
下,低頭看到斐璐瑤嘴角和地上的血,啐了一口,不情不願地從她身上跳了下來。“切,真弱。”她不滿地嘟囔道。
三人暫時停止了動作。
衚衕裡瞬間陷入了寂靜,只剩下斐璐瑤微弱,嘶啞的吸氣聲和血液滴落的聲音。
艾拉最後才把腳從斐璐瑤的下體移開,就在她移開腳時,她低頭看了一眼,注意到斐璐瑤的早已潮溼氾濫了的肉穴,因為剛才持續而劇烈的踩踏和折磨,已經溼了一小片,她居然在著疼痛下流出了淫液。
艾拉看著粘在自己鞋子和黑絲上的液體,臉上立刻浮現出厭惡和鄙夷的表情,她像碰到什麼髒東西一樣後退了一步,指著斐璐瑤襠部地面上的那片水漬,嘲諷道,“操!你們看,她的屄好像被我踩尿了,真他媽噁心。”
“哈哈哈!沒用的廢物!你艾拉媽媽踩得你很舒服是嗎?”安娜指著斐璐瑤,笑得前仰後合。
“我還是頭一次看見能被用腳踩出來的,華國的臭婊子真是讓人震驚。”黛西也鄙夷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彷彿沾到了什麼穢物。
斐璐瑤躺在那裡,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破敗玩偶。雙眼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鮮血仍在從嘴角緩緩溢出,下身冷溼黏的觸感和身上的疼痛無比清晰。她一動不動,連指尖都無法再顫動一下,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殘留著一絲生命的氣息。
湧上心頭的恐懼如同此時天空中漫天的烏雲一般籠罩了斐璐瑤,她感覺自己的喉管都要被黛西踩碎了一樣,滿嘴裡充斥著濃重的鐵鏽味。頭歪向一邊無力地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安娜,黛西和艾拉,她們貌似交談著什麼,但此時斐璐瑤耳朵被轟鳴聲覆蓋什麼也聽不清,只見她們三人彷彿在商討著什麼骯髒的計劃。
安娜率先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手機亮出的白光映照在她不懷好意的笑容上。“來,給我們的華國‘朋友’拍幾張紀念照吧,”她低笑著,手機對準癱倒在地上裸體的斐璐瑤快速按了幾下快門發出了“咔嚓,咔嚓”的拍照聲,“這下,她永遠都是我們的‘好朋友’了,對吧?”
黛西和艾拉也立刻興奮地掏出各自的手機,像圍攏在昏迷在地,赤身裸體的斐璐瑤。她們毫不避諱地對著她肉身拍攝各個角度不同的照片和視頻,手機鏡頭捕捉著每一寸斐璐瑤身體上的屈辱。閃光燈一次次閃爍,照亮了磚牆地面和斐璐瑤蒼白的皮膚,快門聲咔嚓作響,在寂靜的衚衕裡顯得格外刺耳。她們一邊拍,一邊咯咯的竊笑,討論著怎麼拍攝更加“精彩”。
拍夠了想要的照片和視頻,安娜滿意地檢查著手機裡的“戰利品”,然後抬起頭,咧嘴露出一個卑鄙的笑臉。“好了,該叫醒我們的小婊子了。”她看向黛西和艾拉,“怎麼弄?潑水還是扇耳光?”
黛西和艾拉無趣地聳了聳肩,似乎對地上躺著這坨不會反抗的爛肉失去了興趣。
安娜眼睛一轉,沉思了片刻然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樣。“看我的。”她嘿嘿笑著,走到斐璐瑤頭部上方蹲了下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腳上的涼鞋底蹭著地面,將自己的大屁股對著了斐璐瑤的臉。她用一隻手先是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臉上帶著一種小孩子準備惡作劇似的的表情,撩起了自己的短裙露出了自己粉紅色的條紋內褲,然後將內褲
緊貼著自己屁股眼的布料扯到一邊,在斐璐瑤驚恐而瞪大的雙眼下,安娜了露出自己的屁股眼,她扭動著大屁股將那條縫隙精準的對準了斐璐瑤的臉上。
隨後只聽一聲沉悶冗長的,帶著溼氣的,“噗”的一聲響起,一股濃濁帶著消化物酸腐的惡臭瞬間從安娜的屁眼裡面釋放了出來,厚重的臭屁氣團直接就像是玻璃罩一樣罩在了斐璐瑤的口鼻區域。
失神的斐璐瑤鼻子本能地呼吸了一下,緊接著,安娜那股臭屁像是活過來了的氣體似的猛地灌入斐璐瑤的鼻腔順著就竄入到了喉嚨裡。這股濃烈的主要由氮氣組成的刺激性氣體瞬間就衝破了斐璐瑤的失神狀態,她睜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咳咳咳咳咳!!!!”劇烈地開始嗆咳,喉嚨像是吞了一坨地溝裡發酵了的臭油團一樣難受發癢,發出了“嗬嗬”的痛苦聲,斐璐瑤的雙手下意識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身體痛苦地蜷縮,眼淚也被安娜的臭屁給燻的逼了出來,胃裡更是一陣翻江倒海。
“噗噗噗!!”安娜可沒慣著她,隨後又是衝著咳嗽中的斐璐瑤放了一連串的臭屁。“咳!咳咳咳!嘔——!”躺在地上的斐璐瑤被嗆得痛苦在安娜屁股底下胡亂的扭動身體掙扎著,用力的咳嗽著聲音都顯得沙啞起來像是要把胃裡的膽汁都咳出來一樣,她的肺部和氣管像是被安娜那股惡臭的臭屁黏在了上面一樣摳也摳不出來。
安娜站起身,提好裙子,臉上寫滿了厭煩和不悅。“他媽的臭婊子,嫌你媽的屁臭是吧!”她罵罵咧咧地,抬起穿著涼鞋的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斐璐瑤赤裸的肋骨上,“裝什麼裝!給我滾起來跪好!”
“啊!”斐璐瑤被安娜一腳踩的肋骨生疼,痛得悶哼一聲,但對她的恐懼佔據了身體上的劇痛。她強忍著咳嗽和乾嘔的慾望,顫抖著艱難地用手臂支撐起身體,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著身體主動面對安娜屈辱的跪了起來,身體也因寒冷而打顫。
安娜站在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斐璐瑤,像女王審視奴隸一般。“哼,看來你是不想和我們做朋友了。”她聲音刻薄冷笑著,“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只能換個身份和我們相處了。從現在起,你是我們的僕奴!認我們三個做主人!現在,先給你的黛西主人磕頭!求她收下你這個臭華國婊子”
斐璐瑤淚水模糊,絕望地看向站在安娜右邊的黛西。黛西抱著胳膊,臉上帶著玩弄小寵物的笑容,微微揚起了下巴。斐璐瑤顫抖著彎下了腰,“砰!”的一聲,將額頭重重地磕在黛西穿著黑色平底鞋的黑絲腳前的地面上。
黛西見狀嗤笑一聲,在她頭徹底磕下去的時候,突然抬起腳,用鞋底毫不客氣地踩在斐璐瑤的後腦勺上,用力將她整個臉都碾壓在地上,路面上的砂石硌疼了她臉上的皮膚。“嗯,小婊子奴才,我黛西主人答應了。”她嘲諷著,用力碾了一下才鬆開踩在斐璐瑤頭上的腳。
“下一個,給艾拉主人磕頭!”安娜厲聲命令。
斐璐瑤含著淚,又轉向站在安娜左邊高大的艾拉,面對這如山般高大的身形,斐璐瑤再次將額頭磕下。艾拉的眼神冰冷而深幽,她朝著給自己磕頭的斐璐瑤的額頭前緩緩抬起一隻腳,指向自己的鞋跟。那堅硬的鞋跟上,依稀可見一些黏滑亮晶晶的液體,那是剛
才碾踩斐璐瑤肉穴時沾染上的斐璐瑤自己的愛液。“舔乾淨。”艾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的命令道。
斐璐瑤渾身一顫,重重的屈辱感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但她還說閉上眼默默流下眼淚,伸出發抖的舌頭,一點點地卑微地舔舐著艾拉厚大鞋跟上屬於自己的恥辱液體。斐璐瑤主動用自己的舌頭摩擦著艾拉的粗糙鞋跟,那股混合著泥土和體液的腥臊味道讓她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嘔吐出來。
安娜和黛西在一旁爆發出刺耳的嘲笑和辱罵。
“舔得真賣力啊!連自己的狗尿都能舔下去嗎,不愧是天生的婊子!”
“看她舔的還很享受嘛!喂,來自華國的臭婊子,你就只配跪在這給我們下跪磕頭!”
艾拉冷漠地看著,直到斐璐瑤舔完才淡淡地說:“行了,我答應你當我的下僕了。”
最後,斐璐瑤轉向安娜,再次磕下頭去。
“求安娜主人收下婊子!”
安娜得意地笑了,她向前伸出她那隻穿著髒舊羅馬涼鞋裸足。“現在,心懷敬意地親吻你高貴主人安娜的腳!用你的嘴,給我好好親!”
斐璐瑤被迫跪在冰冷粗糙的地上,膝蓋被碎石子硌得生疼。安娜傲慢地把那隻穿著髒舊涼鞋的腳伸到她面前,一股混合著汗液、灰塵和橡膠的刺鼻氣味撲面而來。
“吻啊,華國母豬。”安娜用腳趾蹭著斐璐瑤蒼白的臉頰,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灰印,“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斐璐瑤抬起頭,看著近在咫尺安娜的那隻腳。涼鞋的綁帶髒兮兮的,腳背瘦削見骨,青筋暴露,腳上還沾著灰塵和明顯的汗漬顯得很髒。尤其是五個腳趾的長長髮黃的老腳趾甲,一眼看上去就長年沒有修剪過,趾甲縫裡全身烏黑的黑泥,塞滿了黑乎乎的泥垢和出了腳汗後乾涸在裡面的汙穢,安娜這隻大腳處處散發著一股濃郁酸澀嗆人的腳汗臭味。斐璐瑤本能地想要拒絕,胃裡一陣反胃到翻騰。
但看到安娜陰沉下來的臉色和揚起的手掌,斐璐瑤被嚇得渾身一抖,只能絕望的屏住呼吸,屈身將自己柔軟粉粉的嘴唇湊近安娜那隻臭氣熏天的大髒腳。
她想起曾經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初吻的場景——在灑滿月光的花園裡,一個溫柔英俊的白馬王子輕輕地捧起她的臉,在她羞澀的眼神中為這名年輕的王子獻出自己珍視的初吻。而與想象過無數遍的美夢不同,現實卻是,斐璐瑤正赤裸著身體,跪在一條骯髒的小巷裡,要被迫去親吻一個加國高中太妹的大臭腳,心中那幻想著的寵幸自己的白馬王子也不過是一個加國高中太妹臭氣熏天的腳趾頭罷了,還是一隻剛剛不停踢踹自己折磨自己的一隻髒腳,如今自己的初吻卻要獻給這麼一隻髒腳。
在她猶豫的瞬間,艾拉從後面揪住了她的頭髮,迫使她向前傾。黛西在一旁嗤笑:“看來我們需要教教她怎麼表示敬意。”
當斐璐瑤的嘴唇終於觸碰到安娜腳趾頭上粗糙的皮膚時,只聽“啵”的一聲,她對著那隻塞滿黑泥的大腳趾頭,快速像是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下去。即使斐璐瑤屏著氣,自己嘴唇與安娜粗糙的大腳趾頭接觸到的那一刻,所感受到的骯髒觸感和隱約透過來的惡臭,還是讓她嘴裡進去了灰塵和腳上的泥垢,噁心感直衝斐璐瑤的喉嚨。安娜腳趾頭上那一股鹹澀的汗味立刻充斥了她的口腔。她感到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不敢掙脫。
“看啊,她真的親了!”黛西不可置信地大叫著,手機攝像頭一直對著這一幕。
“媽的!”但安娜卻不滿地叫了起來,“你他媽敷衍誰呢?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憋氣不呼吸?嫌老子腳臭是吧?現在每根腳趾頭都要給老子親一遍!親出聲響來!這隻親完再給老子親另一隻!不想捱揍就他媽給老子快點!”
斐璐瑤瞬間被嚇得魂飛魄散,只能強忍著噁心和內心的屈辱,重新低下頭,含著淚水,開始一根接著一根地親吻安娜那五根髒汙惡臭的腳趾頭。每一次嘴唇接觸到安娜的腳趾頭都能感受到那些粗糙的角質,嵌在指甲縫裡的硬泥顆粒,以及那無比濃烈的帶著酸腐氣息的腳汗臭味,斐璐瑤感覺自己的嘴唇和口腔都被安娜的大臭腳給汙染了。她被迫地跪在安娜腳下對著她的腳趾頭髮出一陣又一陣輕微的“啵”聲,完成了對安娜這隻腳的“敬意”。接著,又在安娜的呵斥下,同樣卑微地去親吻另一隻同樣髒臭的涼鞋裸足。
安娜的腳趾惡意地撬開了斐璐瑤的唇瓣,用自己的腳趾頭摩擦著她的牙齒。“張開嘴,好好親吻,你這婊子,沒見過別人怎麼舌吻嗎?”
斐璐瑤的淚水終於把持不住決堤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汙垢,在她的臉上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她想起母親送她來米國時的期待,想起日記本里自己寫的那些對愛情的天真幻想。而現在安娜大臭腳上散發著的惡臭腐敗的臭味狠狠地徹底擊碎了斐璐瑤那顆少女心。
“哭什麼哭?臭婊子。”安娜抽出了腳,用腳趾縫夾住了斐璐瑤的鼻子,拉著斐璐瑤的鼻子左右搖晃,“能給高貴的安娜大人的腳親吻是你的榮幸,知道嗎?華國豬。”
看著自己像頭失去放向的母豬一一樣鼻子被安娜的腳趾夾住左右搖擺著,安娜那最後的那句話成了壓垮斐璐瑤的最後一根稻草。“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斐璐瑤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那聲音裡包含著所有自己被摧毀的夢想,被踐踏的尊嚴和再也無法忍受的非人的屈辱,曾經自己在優渥的家庭裡面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可如今自己赤裸著跪在地上給三個米國高中太妹磕頭認主,被她們的臭腳奪去初吻,還要被這隻臭腳無情羞辱著,眼睜睜看著自己從大家閨秀變成一頭任由米國高中太妹臭腳玩弄的沒有尊嚴的母豬,斐璐瑤內心對於自己地位發生翻天覆地的逆轉既感到心裂般的屈辱卻又感到一種別樣的心緒。斐璐瑤的哭聲在狹窄的巷道里迴盪,那麼絕望,那麼破碎,彷彿是來自自己靈魂最深處的啼哭。
然而,這三個高大的女孩只是笑得更大聲了,斐璐瑤在安娜腳下如此卑微嚎啕大哭的樣子,只會助長她們更加猖狂的嘲笑和貶低。
“看啊看啊!她哭出來了,沒人教她怎麼哭嗎?哭的真他媽難聽!這就是他媽的華國女人!只配跪在我們腳下舔鞋親腳!”
“哈哈哈,噁心的臭黃皮婊子!真他媽是天生的下賤坯子!就該跪在我們白人面前當奴隸!”
“臭婊子,你們這些低劣民族的下等人給我們提鞋聞腳臭都是高看你了!記好了,跪在我們三個腳下這就是你卑微的命運!”
這時,三人中身子最壯的印第安裔艾拉獰笑著走上前,跨立在裸體跪趴在安娜面前給她聞
腳臭的斐璐瑤後背上,然後毫不客氣地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斐璐瑤跪趴著的後腰上。艾拉大屁股上傳來沉重的壓力,猛地壓著斐璐瑤支撐不住,“哎呦”一聲痛呼,整個人就被艾拉徹底壓垮,自己兩隻跪在地上的腿保持著土下座的跪姿被艾拉屁股上的重壓死死的壓彎曲,粗糙的砂石硌著她的膝蓋。艾拉就這麼跨坐在她的後腰上,那敦實沉重的身軀像一塊巨石壓得她喘不過氣,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腰部的痠痛。而且艾拉那雙健碩的肌肉大腿夾緊在斐璐瑤的兩側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老老實實地被坐在自己屁股底下給自己當人肉椅子,只能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安娜腳下,臉都被迫更加緊密地貼在安娜的骯髒惡臭的腳面上。
安娜再次將那隻一開始被斐璐瑤親過的髒臭大腳懟到斐璐瑤因在艾拉的大屁股下被壓的喘不過來氣,疼得面目猙獰憋紅了臉面前,幾乎都要塞進她的嘴裡了。“喂!你剛才是不是又憋氣了?”安娜的聲音中充滿了危險,“你是在嫌棄你安娜主人的腳有味道嗎?嗯?”
“不…不敢…”斐璐瑤被艾拉壓得呼吸困難,聲音斷斷續續。
“不敢?”安娜把自己腳上的涼鞋脫了下來,脫下的一瞬間,那雙涼鞋甚至被安娜腳上的腳汗浸得黏在了腳底上,安娜用手脫下涼鞋的時候還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啵”響,露出了自己完整的整隻裸足,在斐璐瑤痛苦的神情中把自己的整隻大腳直接踩在了她那哭得梨花帶雨的臉上,將近42碼的大腳完全覆蓋了斐璐瑤的整張臉,把斐璐瑤的口鼻嚴嚴實實包裹在自己的腳掌裡面,“那就證明給我看!雙手把老子的腳捧著!深呼吸!大口地吸!老子要聽到你吸氣的聲音!讓你好好記住你加國主人的味道!”
在安娜的威逼和艾拉的重壓下,斐璐瑤只能艱難地從身下挪出自己的雙手像在捧著傳世之寶一樣小心翼翼的捧著安娜這隻踩在自己臉上的,沾滿灰塵腳汗,趾甲塞滿黑泥還溼漉漉的瘦長髒腳的腳後跟。
“呼吸!”
“呼哧呼哧!嗚…嗚嗚嗚…”
斐璐瑤的視線被安娜的大腳蓋住,眼前一片黑暗,她只能流著屈辱的眼淚,被迫將口鼻深深埋入安娜的腳趾和腳掌間,然後大口地呼吸了一下!瞬間一股濃烈酸澀嗆人,混合著劣質涼鞋皮革悶臭和汗液發酵的惡臭毫無保留地衝擊著她的感官。
“咳!咳咳咳!嘔——!”,像是安娜腳汗混合著腳皮和灰塵的餿味,又帶著涼鞋皮革發酵的黴臭,腳汗佈滿在安娜腳底板上溼漉漉的閃著微光,腳趾縫裡夾著臭烘烘像下水道汙水一樣的汙垢,腳背上還有幾道涼鞋綁帶磨出來的紅印,汗珠掛在上面泛著油膩的油光,嗆得斐璐瑤猛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眼淚鼻涕一下子全都湧了出來,渾身控制不住地在艾拉屁股底下劇烈顫抖。即使是這透氣的涼鞋,也無法散去安娜那腳上歐美白人由於汗腺發達而產生的格外濃郁,格外酸腐刺鼻的腳臭和大量分泌的黏膩腳汗的味道。安娜舒張開自己的五跟腳趾,完全釋放著裡面埋藏著的像是悶熟發酵的納豆的酸臭,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安娜的腳臭所汙染,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海里死魚的腥臭味。
安娜腳下的斐璐瑤早就被燻得受不了了,她想要逃脫卻怎麼也挪不動坐在自己身上的艾
拉半分,她眼皮猛地抖動著,眉毛都擰在了一起,眼角的淚水不斷滑落,喉嚨裡發出一聲聲難受的呻吟,整張臉紅得都像是能滴出血一樣,不過安娜三人看不見她現在臉上猙獰的醜陋罷了,因為斐璐瑤的整張臉都被安娜那42碼的大汗完全覆蓋住了。
“好臭…好鹹…好溼…”斐璐瑤聞著安娜的大汗腳有些失神快要暈厥過去了,自己在自言自語的,安娜三人盯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平時過著精緻的人生,如今卻在她們腳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腳臭,即便快要昏迷過去也依然要硬生生地強迫自己呼吸,那捧著自己臭腳被自己臭腳燻得不停咳嗽乾嘔,渾身發抖的樣子,讓安娜三人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安娜,你他媽腳的威力也太大了吧!把這頭華國母豬都燻成傻逼了!”
“靠,我這都聞到味道了,唔唔,這麼臭,你幾天沒洗腳了,安娜?”
坐在斐璐瑤身上的艾拉皺著眉捂住了鼻子,安娜非常不滿地用腳揉了揉斐璐瑤的臉,碾壓著她的口鼻:“操!胡說八道!你看我們的小母豬最喜歡聞這個味道了,你說!老子的腳臭不臭?嗯?說實話!”
斐璐瑤被那大臭腳燻得頭暈眼花,一點多餘的氧氣也吸收不到只能被安娜踩在腳下窒息著,她只能違心的帶著哭腔哽咽道:“不…不臭…安娜主人的腳…一點…一點都不臭…”
“哼!你瞧!小母豬就喜歡聞我腳上的這個味道!”安娜得意地撅起嘴,腳趾故意在她臉上摩擦,“喂,繼續用力的聞啊!沒聽見你艾拉主人說都聞到味道了嗎?趕緊給我都吸乾淨,不然我一腳踩死你哇!”
斐璐瑤聽聞,不得開始加快呼吸的頻率,把安娜大臭腳的這股臭味全都吸收到自己的身體裡面,以防散播到空氣中。斐璐瑤的身體被越來越多的惡臭氣味所灌滿,肚子被刺激的發出了咕嚕嚕的反胃聲響。如果此時安娜把腳從斐璐瑤臉上拿下來,她絕對會看見此時的斐璐瑤的口半張著流著口水,眼球向上翻著露出了眼白,從旁邊流出了大量的淚水,鼻孔更是被安娜厚大的腳底板蹭的張開老大,像是一個真正的母豬鼻子呼哧呼哧的機械的喘著粗氣。
“哈哈哈!!真是賤啊,你們華國女人就是下賤!你們國家的人都是些虛偽噁心的臭蟲!只配給我們高貴的歐美血統女生當腳墊!聞我們歐美人的腳臭都是在獎勵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知道嗎?!”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的…的獎勵…”斐璐瑤機械地卑微迎合著,每一口呼吸都充滿了那令人絕望的惡臭和屈辱。
斐璐瑤能感覺到坐在自己身上的艾拉俯下了身子,這個印第安裔女孩高出斐璐瑤整整三個多頭,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她那烏黑的長髮垂落,掃過了自己的肩胛骨,帶來一陣癢意。艾拉那雙粗壯的手臂從她身體兩側伸過來,艾拉的手很大,指節粗壯,完全不像個女學生的手反而像是個鉛球運動員。她那粗糲而帶著涼意的手指從斐璐瑤腰的兩側,向著前面斐璐瑤那剛剛發育略顯青澀的胸部撫了上來,先是指尖慢慢且刻意的在周圍出划著圈,然後逐漸收緊,整個手掌包裹住斐璐瑤那微微的隆起,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艾拉帶著嘲弄的聲音在她耳邊
響起,“小雛鳥還沒長毛呢。”
斐璐瑤猛地一顫,口鼻被迫深埋在安娜那隻散發著汗味,塵土味和廉價皮革味的腳掌裡面。“唔,嗚嗚嗚…”一聲被腳掌悶住口鼻的嗚咽從斐璐瑤的喉嚨深處擠出,隨後艾拉的手指變得更加放肆,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找到了斐璐瑤那稚嫩的乳尖,先是用指甲輕輕刮蹭著斐璐瑤敏感的乳暈,引起她一陣陣戰慄,隨後突然捏住了那逐漸繃緊變硬的尖端,開始捻動揪扯。
一種混雜著疼痛與刺激的尖銳感覺像是電流一樣竄過斐璐瑤的脊髓,讓她繃緊了腹部,那種被羞辱的恥辱燒灼著她通紅的臉頰,她試圖蜷縮起來,但艾拉壓在她身上的體重使她動彈不得。當艾拉的手指開始刻意地刮蹭她胸前的小豆豆時,一陣陣此起彼伏刺痛與不受控的生理反應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嗚咽,但這聲音很快被悶在自己口鼻上安娜的腳底所吸收。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對方的手指間變得堅硬腫脹,艾拉的手指給自己帶來了充斥著羞恥的快感。
“嘿,安娜,”艾拉像是發現獵物的弱點一樣興奮,“你感覺到了嗎?這小賤貨居然有反應了,瞧瞧我手中的這兩個小豆豆現在硬得像兩顆小石頭似的,真是他媽夠騷的。”
“啊哈哈哈哈!”安娜聞言,發出一陣大笑,她故意動了動自己的腳趾,將更多腳指縫裡的腳泥蹭在斐璐瑤的臉上。“哈!果然是個天生的婊子,被這樣對待都能發情?你艾拉主人揉捏你的奶頭是不是讓你很舒服啊?嘿!別停下來,繼續聞著我的臭腳興奮去吧,華國母豬。”
“哈!聽聽這聲音!”安娜尖聲嘲笑起來,她彎下腰,金色的頭髮垂下來,幾乎掃到斐璐瑤的臉,但她的腳仍然壓在斐璐瑤的口鼻附近,那股混合著塵土與汗液的氣味令人窒息,“小母豬你怎麼這麼騷啊?被米國女人摸幾下就叫成這樣?華國女婊子都像你這麼飢渴嗎?”她那充滿了鄙夷的聲音格外刺耳,“這頭小母豬這麼小就知道發騷了?”
艾拉得到了回應,更加變本加厲。她猛地用力揪住斐璐瑤那已然紅腫挺立的乳頭,指甲像是要掐進嬌嫩的皮膚裡,然後狠狠地向外拉扯,像是再拉什麼有彈性的橡皮糖一樣,牢牢掐著斐璐瑤的乳頭扯的老長。這種劇烈的疼痛猛地使斐璐瑤仰頭,發出一聲痛呼,瞪大了眼睛,淚水也洶湧而出,身體劇烈地掙扎了一下,但艾拉被牢牢壓制在屁股下動彈不得。
“你們瞧,我像不像在擠奶啊?哈哈哈!”艾拉戲謔地粗聲笑著,“喂,華國小乳牛,給我們產點牛奶怎麼樣?”艾拉一邊說著,一邊手下更加用力地揉捏,擰轉斐璐瑤那可憐的小乳頭,任由它們被自己粗糙的指尖摩擦著變得愈發紅腫不堪的挺立著,彷彿艾拉真的在從事擠奶工作一樣,那殘忍的拉扯幾乎讓斐璐瑤感覺自己的乳頭下一秒會被撕裂下來。
“給小奶牛擠奶了!看來得多擠擠才能出奶呢!”
“喂,沒聽見你艾拉主人說自己在擠奶嗎?奶牛就得有個奶牛樣,給我學牛叫,臭婊子。”安娜挪開了踩在斐璐瑤臉上的腳,空氣中殘存的氧氣開始滋潤斐璐瑤早已被臭味麻木了的肺部,但這空氣早已被安娜腳上濃烈的氣味浸透,同樣混合著一股皮革,汗酸和塵土的特有酸腐氣味,並不比直接接
觸安娜的臭腳好受多少。
但斐璐瑤的意識早已模糊,身體也脫離了意志的控制。即便臉上的腳拿開了,壓迫已消失,但斐璐瑤仍維持著先前的姿勢,雙手懸在半空,像是安娜的大臭腳還在自己臉上一樣捧著。她的胸膛被艾拉扯得不停起伏,早就僵硬的閉合不了的口鼻仍在大口大口地機械地重複著除臭的動作,吞嚥著被汙染的空氣,斐璐瑤眼神空洞地望著面前安娜沾著灰塵的腳底。
“嘖,聞腳真聞成傻逼了嗎?”安娜不滿地咂了下嘴,抬起剛剛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用腳底板狠狠地扇在斐璐瑤一側臉頰上。“啪!”沾滿斐璐瑤口水的髒臭腳底皮膚擦過她泥濘的臉頰,留下微紅的印子和些許口水。
“操你媽的,你他媽沒聽見艾拉說要給你擠奶嗎?你不是喜歡給我們當畜生嗎?給我學奶牛叫!叫啊!”
但斐璐瑤仍處於恍惚狀態沒有反應,安娜惱怒地再次用腳扇了她的臉,這次力度更大,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啪!!!”
“聽不懂人話嗎?”安娜厲聲道,“我用腳扇你一次,你就得給我叫一聲!叫啊!想捱揍嗎?”
與此同時,艾拉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力氣地捏住斐璐瑤已經紅腫的挺立乳頭,劇烈的疼痛終於穿透斐璐瑤麻木的意識,使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哞…”一聲微弱的牛叫的聲音終於從斐璐瑤乾裂的嘴唇中擠了出來,隨後伴隨著一聲安娜的腳巴掌。
“啪!!!”
安娜得意地大笑起來,腳趾夾住斐璐瑤的鼻子,蜷縮又展開:“再來!大聲點!你沒吃飯嗎?”
“快點,讓我們聽聽華國奶牛是怎麼叫”艾拉配合地再次狠狠揪扯,斐璐瑤吃痛地縮了一下,卻又被坐在她腰上艾拉的重量壓了回去。
“哞——!”這一次的叫聲不得不提高音量更加響亮,伴隨著壓抑不住的啜泣聲音裡帶著哭腔,在狹窄的衚衕裡迴盪。
“哞!”“啪!!!”
“哞!”“啪!!!”
“哞!”“啪!!!”
……
斐璐瑤的每一聲牛叫都伴隨著安娜腳掌扇打她臉頰的巴掌聲,形成一種屈辱的節奏。斐璐瑤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混著臉上的汙漬,在臉上拖出一道道泥濘的痕跡。
“哈!聽這叫聲!”安娜大笑著,“啪!!!”腳底又一次拍響,“真適合你!黃皮奶牛!”她的腳趾故意每次都擦過斐璐瑤的鼻尖和嘴唇,留下汗漬。
斐璐瑤在多重羞辱和疼痛下幾乎崩潰,每一次被迫發出的“哞”聲都撕裂著她的尊嚴。安娜的腳掌拍打聲、三人的嘲笑話語和她自己滑稽而悲慘的牛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地獄般的圖景。
“再給我大聲點!”安娜厲聲命令,腳掌又一次落下,發出響亮的“啪!!!”聲,“讓整條街都聽聽!華國奶牛在這跪在地上被米國女孩擠奶呢!”
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紅腫眼睛的斐璐瑤吸著氣,最終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牛叫:“哞————!!!!”
而艾拉手下則繼續著她的“擠奶”遊戲,配合著斐璐瑤的一聲聲羞恥的牛叫,也有節奏的一次次拉扯著,真的就像是此刻在牛場擠牛奶的奶工一樣。
“這麼小就這麼敏感,”艾拉的手指繼續粗暴地揉捏著已經發紅腫痛的奶頭,“真是個天生的騷貨。”當艾拉再次加重力道時,斐璐瑤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
苦的嗚咽,那聲音卻微弱的淹沒在施暴者們殘忍的笑聲中。
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黛西終於忍不住了,這個高大的高盧國女孩幾步繞到斐璐瑤身後。“喲,這小騷婊子還挺敏感的嘛!看我來給她加點料,讓她更爽一點!”抬起話音未落,黛西抬起自己穿著黑色平底皮鞋的腳,毫不留情地朝著斐璐瑤撅起來流著水的騷屁股狠狠地踹了兩腳。“啊!!!”斐璐瑤痛得尖叫一聲,身體向前撲,但艾拉用她壯實的身軀死死地壓坐在斐璐瑤的腿上,讓她根本無法挪動分毫只能承受。
高大的高盧國女孩黛西站在斐璐瑤撅的屁股後面,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一樣,她伸出了那穿著黑色平底鞋的腳,骯髒粗糙的鞋底上滿是沾著路上上的沙子和細小的石子。突然斐璐瑤感覺像是有什麼抵在了自己的肉穴上一樣,黛西用鞋底緩緩摩擦刺激著斐璐瑤的肉穴,然後用粗糙的鞋底來回刮蹭著她的陰唇和陰蒂。斐璐瑤的身體猛地一震,沙礫和鞋底的粗糙的紋路帶來一陣陣刺痛和瘙癢,自己敏感的部位被異物刺激得幾乎要炸開一樣。斐璐瑤咬緊牙關,試圖忍住,她徒勞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開,卻被艾拉壓得動彈不得。肉穴還是激烈的抽搐著,不由自主地流下了一股溼熱的液體,滴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操,這臭婊子被我腳蹭了幾下就溼了!真噁心!”黛西嘲笑道,語氣裡滿是不屑。她的鞋尖開始深入斐璐瑤的陰唇裡面,沙粒和小石子嵌進她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癢。斐璐瑤疼得呻吟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但那股快感卻像毒藥一樣在她體內蔓延,讓她的大腦蒙上一片迷霧。
“放開…求你們…呼呼呼…”斐璐瑤喘著粗氣微弱的哀求著。
聽了斐璐瑤的求饒黛西卻只是笑著,動作更加粗暴。“求我?求我幹什麼?是這樣嗎?”她說著,用鞋尖猛地向前一頂!堅硬的皮鞋頭突破了陰唇,深陷擠入斐璐瑤那緊澀的入口,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啊啊啊!疼!好疼!停下…求你…”但黛西可毫不理會斐璐瑤痛哭的哀求聲,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動腳尖,試圖將鞋子插入得更深。慢慢的,斐璐瑤的肉穴被黛西的鞋尖強行撐開,粗糙的鞋底深入到肉穴裡面開始摩擦著她嬌嫩的肉壁。
“還不夠!”黛西冷笑一聲,鞋尖加大力度,繼續插進斐璐瑤的小肉穴裡面。黛西的腳很大,穿著鞋粗大而堅硬,粗糙的鞋底摩擦著讓斐璐瑤的肉穴被強行撐開,帶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
“啊啊啊啊啊!!!”斐璐瑤痛得尖叫,肉穴被黛西的腳強行撐開,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她全身緊繃,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她想掙扎,但艾拉死死壓著她,讓她動彈不得,後面黛西的鞋尖毫不留情地在裡面繼續往裡推進。
“操,這麼緊?臭婊子,你的騷屄是沒被人操開過還是怎麼的?”黛西不滿地咒罵著,用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讓我來給你這個華國臭屄做個擴張,給你擴到高盧國尺寸讓你以後有點用!”黛西腳上加了幾分力,粗暴地扭動著腳踝,讓自己鞋尖在斐璐瑤的穴裡面插得更深。粗糙的鞋底上的泥沙石子摩擦著斐璐瑤兩側的肉壁,帶來難以忍受的痛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了我求求你了
!!!” 那非人的擴張感讓斐璐瑤痛得馬上就要暈厥發出淒厲的哭喊和慘叫,充滿了絕望。
“媽的,叫得跟殺豬似的!吵死了!!!”安娜怒罵一聲,抬起她那隻沾滿汗水和泥垢的裸足,狠狠踢進斐璐瑤慘叫而張大的嘴裡。“嘔!!”“給我閉上你的豬嘴,現在開始舔乾淨我的腳!”安娜的大腳掌強行塞滿了斐璐瑤的整個口腔,用力抵著她的舌頭,堵住了她的慘叫。腳汗的鹹味和泥垢的腥臭再次讓她作嘔,但她又吐不出來,只能含著安娜的大半個腳掌,舌頭被迫貼著她粗糙的粘膩腳底,舔舐著那噁心的汗液和汙垢。艾拉的手指也鉗住那對乳頭,她揪著櫻桃大小的乳頭擰轉180度,斐璐瑤的乳肉被扯成深深的紫紅色,“騷婊子乳頭立得這麼挺?這麼愛吃洋屌的賤逼,就該把你奶頭穿個環當狗溜!”
與此同時,黛西利用斐璐瑤身體的鬆懈和穴內產水後的溼潤,猛地將整個鞋頭連同前半截腳掌都硬生生地塞了進去!斐璐瑤的身體內部被黛西的大腳強行撐開到極限,破皮的小陰唇腫成透亮的肉球。劇痛讓她眼前發黑,下腹部傳來肌肉痙攣的抽搐。出於極度的痛苦和異物感,她肉穴內部的肌肉本能地死死箍緊了那入侵的異物,導致黛西的腳卡在了裡面,動彈不得。
“操!這臭婊子還挺會夾!怎麼?這麼喜歡我的腳是嗎?你們華國母豬就這點出息,賤得只配被我這高盧國人的大腳操!”黛西一邊罵著,一邊開始用腳在裡面抽插起來,鞋尖就像男人的肉棒一樣在斐璐瑤的肉穴裡卡著蠕動著,用穿著鞋的黑絲腳粗暴地“強姦”斐璐瑤。“撲哧!撲哧!”黛西的每一下抽動都帶著溼漉漉的水聲。她的動作直接粗暴,鞋底上的沙粒和粗糙紋路不斷摩擦著斐璐瑤的肉壁,給斐璐瑤帶來陣陣強烈痛楚和無法言喻的上頭快感。
“唔嗚嗚嗚!!”
“你看看你這賤樣,跪在我們面前舔腳,夾著我的鞋子叫得跟婊子似的!你們華國母豬就是低賤,活該被我們踩在腳底下!”黛西一邊抽插,一邊辱罵道。
“哈哈哈!黛西你用腳操她騷屄,我用腳操她嘴!!”
安娜的腳還在斐璐瑤嘴裡粗暴地攪動著,腳汗和泥土的味道的大臭腳操著她的嘴直流口水下來。艾拉的手依舊在她胸前擠牛奶般地掐捏玩弄,自己的乳頭被捏得完全變形扁平紅腫不堪,每一下都讓她身體一顫。而黛西則在她後面用大腳操著她的賤屄。難以忍受的疼痛,令人作嘔的酸臭氣味,心底裡厭惡的被迫羞辱和那陌生而又刺激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斐璐瑤脆弱的神經。她的意識開始混亂,大腦像一團融化的蠟一樣。理性被撕碎,某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似乎正在被她們三人強行激發。安娜腳掌上的惡臭和鹹澀汗味,那原本讓她噁心的東西,此刻卻像一種發情的催化劑,刺激著斐璐瑤身體裡某種原始的慾望。她開始主動舔舐起安娜的腳來,舌頭在安娜的腳趾縫間滑動,舔過那些噁心腳趾縫裡的汙垢,那些腥臭的味道竟然讓她更加興奮,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黛西的抽插。
“哈哈哈,你們看這賤貨,舔得多起勁啊!”安娜大笑著,腳掌在斐璐瑤嘴裡肆意攪動故意讓她更加難受。“你這頭他媽的華國豬,天生就該給我們舔腳!是不
是覺得我們外國人的腳特別香?臭婊子!”
艾拉也加入了嘲笑的行列中,手指一邊用力揉捏著斐璐瑤的乳頭,一邊語氣裡滿是鄙夷的嘲諷:“這婊子估計在家早就跪著舔她爸媽的腳了吧?網上那些華國母豬不都這樣嗎?天生下賤,活該被我們玩!”
終於斐璐瑤的意識在快感和羞辱中徹底沉淪,她的身體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開始痙攣,嘴裡含著安娜的腳,發出含糊淫蕩的呻吟,她身體在黛西的抽插下不住地顫抖,肉穴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嗚…嗚嘔…”斐璐瑤突然發狂般舔舐安娜那比狗屎還髒的腳底,混著在她齒間碾磨。當安娜那混著腳癬皮屑的鹹臭汗液湧進口腔,某種扭曲的臣服感突然沖垮理智。
“是…我…我是婊子…求你們…繼續玩我…我們華國豬隻配被你們用腳操…我…我就是個賤貨…”斐璐瑤的聲音顫抖而沙啞,帶著哭腔,但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充滿了病態的順從。“我…我配不上你們…你們高貴的外國人…我就是個下賤的黃種華國豬…求求你們…求求白人姐姐繼續玩我…用腳操爛我…”
“?”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斐璐瑤突然的自貶先是三人一怔,隨後三人爆發出一陣狂笑。安娜抽出腳,用腳底狠狠扇了斐璐瑤一巴掌,“啪!!!!”留下一個紅腫的印子。“婊子,自暴自棄了嗎?你還真有自知之明啊!記好了!我們就是比你高貴,你這華國豬就該跪在我們腳下舔鞋!”說完安娜重新將腳塞進斐璐瑤嘴裡,逼她繼續舔舐。“賤貨,舔得還不夠乾淨!再來!”
艾拉則更加用力地揉捏斐璐瑤的奶頭,甚至開始滲出了絲絲乳白色的液體,而黛西的腳繼續在斐璐瑤的肉穴裡抽插,每一下都讓斐璐瑤淫蕩的叫著,但此刻的她卻不再掙扎,反而主動迎合著黛西的動作,肉穴夾得更緊,像是在討好黛西這位高盧國主子一般。“操,這騷婊子還真會夾!”黛西冷笑,“看來你還真喜歡被我這高盧國人的腳操!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該給我們外國人當性奴隸?”
“是……是……”斐璐瑤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徹底沉淪,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是低賤的臭華國婊子,我天生就該被這些高貴的外國人玩弄,這是我的榮幸。”
“我…我就是個賤種…華國母豬都低賤…求求你們…繼續操我…我願意給你們當性奴隸…”
在艾拉粗暴的揉捏下,斐璐瑤那才剛剛發育的乳頭竟然開始滲出了大量的乳白色的液體,艾拉嘲笑道:“我操!奶牛出奶了!我真把這頭奶牛擠出奶來了!”
“你看看你這賤樣,舔我的腳,被艾拉擠出奶水!夾著黛西的鞋子叫得跟婊子似的!你這臭婊子活該被我們踩在腳底下!”
斐璐瑤的身體在三人的玩弄下徹底崩潰,她的意識被快感和屈辱吞噬,徹底沉淪在對這些外國女生的崇拜和順從中。她舌頭在艾拉的腳趾縫間滑動,舔過每一寸汙垢,像是把這種屈辱當成了至高無上的榮耀。她的肉穴在黛西的抽插下不住地收縮,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灘羞恥的水漬。意識徹底沉淪在對這些高大外國女生的崇拜中,像是把她們當成了神明,腦子裡只剩下對這三個“高貴
”外國女生的崇拜和臣服,想被她們徹底洗腦,徹底變成了她們的玩物。
安娜,艾拉和黛西相視一笑,眼中滿是得意。因為她們知道,這個瘦弱的華國女孩已經徹底被她們調教成了一個沒有自尊的奴隸,願意為了她們的玩弄而放棄一切。三人繼續辱罵著她,用腳,用手,用語言,將她推向更深的快感深淵。
“婊子,記住你的身份!”安娜冷笑,抽出斐璐瑤嘴裡的腳掌把她的頭狠狠的踩在了地上。“你永遠都是我們腳下的母豬,永遠別想翻身!”
“最後,讓我來給她留下點奴隸印記吧!”黛西笑著抽出了自己的腳,然後脫下了自己的黑色平底鞋塞進了斐璐瑤那被強行擴張開發了的鬆軟大屄裡面,“準備好了嗎?”黛西抬起自己的黑絲腳對準了插在斐璐瑤屄露出來的半截鞋子“3…2…1!”“砰!!!!”隨著倒數的結束,黛西對著鞋子直接狠狠一腳踹了下去,鞋尖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捅破了斐璐瑤最後的貞操——處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跪在地上被黛西臭鞋子捅破的處女膜的斐璐瑤,只能被安娜大腳死死踩著頭埋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喊。淚水,汗水,和安娜腳上的腳汗混雜在一起,身體卻在著痛苦的衝擊下不住地顫抖。隨著自己屄內順著黛西的鞋底流出鮮紅的血液,代表著她已經完全沉淪,徹底在三人腳下放棄了自我。
黛西見狀狂笑著把自己的鞋子從她的屄裡拿了出來,整隻黑絲腳重新塞進流血的肉穴裡面,44碼的大黑絲腳撐得斐璐瑤的陰道口繼續撕裂滲血。“華國婊子就該當我們歐洲人的性器!被我們操著!”油膩的溼潤黑絲腳在肉穴裡面隨著抽插摩擦,“你這身黃皮真他媽噁心!”腳趾處腳汗幹了發硬的黑絲襪底粗糙的反覆撞擊著斐璐瑤的宮頸時,艾拉站了起來來到斐璐瑤後面蹲了下來揪住斐璐瑤陰毛就開始撕扯,“滋啦”“滋啦”聲混合著斐璐瑤“啊啊啊啊!”的慘叫響徹政整個衚衕。
“瞧瞧她這賤樣!”安娜也蹲下來,手裡拿著自己的涼鞋狠狠的按在了斐璐瑤臉上摩擦,把上面髮油了的腳汗油泥全都擦在了她的臉上。“你們黃皮膚的下賤女人生來就是我們白人的臭婊子奴隸!”當黛西拔出自己那沾著經血的黑絲腳時,斐璐瑤竟痙攣著達到高潮,淫液混著血水噴濺在黛西絲襪上
“哈哈哈果然是母狗!”安娜一腳把斐璐瑤踹著翻過了身,黛西把沾著血的黑絲脫了下來塞進了她還在流血的屄裡面,“給你的騷屄止止血!”隨後艾拉也脫下了自己的黑絲把還在滴這腳汗的黑絲揉成一個團塞進了斐璐瑤的嘴裡面。安娜點燃了一支菸,當把燃燒著的菸頭摁在斐璐瑤乳頭時,她竟撅起流血的臀部呻吟:“求...求白人女神...用菸頭烙我的華國賤屄...”艾拉掰開她帶血的陰唇冷笑:“行啊,給你這亞洲賤貨烙上白人專屬騷屄印!”安娜冷笑著把還沒燃滅的菸頭燙在了斐璐瑤突出的陰蒂上,陰蒂在菸頭下面發出了“滋啦”的烤肉聲
“以後記得每天爬著舔我們腳底,求我們用腳操你這個臭婊子!”說罷,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留下斐璐瑤癱在血泊中痴笑,撕裂的陰道翕張著吐出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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