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心愛之人奴化的開始(全文已放送)

第一章:被心愛之人奴化的開始(全文已放送)

作者:woshi

嗯,按照老師們協商的安排來看,今天立華一中高二三班晚上的自習有一小段時間是給了數學課,來補之前落下的進度。這個班的數學老師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婦女,大學畢業於一所還算不錯的師範院校,名字叫曲娟。雖然現在已經結婚並且生了一個女兒,現在正在上小學四年級,但曲娟看上去並無老相仍然頗有幾分姿色,她那天生的抗老體質讓她身材相貌甚至都不減當年。一米七多的身高彌補了微微胖的體型,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配上圓形鏡片的眼睛,甚至還顯得有幾分學生時代的可愛稚氣。

別看這個數學老師平時以和藹可親,幽默詼諧的性格經常和同學們打成一片,但要論上起課來啊,馬上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誰也想不到課下那種模樣的老師在課上如同一頭失控的母老虎一樣,誰敢在她的課堂上被發現開小差了,絕對會當著全班的面被暴脾氣模式下的曲娟罵個無地自容的。

只見她現在站在講臺上一手拿著課本講著解題思路,一手拿著粉筆在黑板上飛速寫著過程。可是本來最容易保持安靜的數學課,如今下面的學生卻在彼此嘀嘀咕咕個不停。

“誒誒,你這三天怎麼打算的啊?”

“明天要一起去吃個飯嗎?最近好像新開了一家自助烤肉,回來一起去試試吧?”

“今天晚上回去記得開粥,你爸帶你摸大紅!”

“… …”

原來由於學校被通知要臨時充當某個社會考試的考點,所以明天起會相繼放假四天。自打這個消息一散播啊,這從天而降的大餡餅,同學自是驚喜萬分。所以即便是在全科老師中最嚴厲的數學老師的課堂上,大夥也按捺不住內心裡的激動,都趁著曲娟背對著他們在黑板上寫東西的時候,在下面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該如何度過這突如其來的四天假期。

可是耳尖的曲娟老師還是能聽見那一陣陣嘈雜聲。

“真是受夠了!你們還有完沒完了!從上課就一直吵吵吵,吵吵吵,吵到現在!一個個給你們放四天假都了不得了!要不你們上來講得了!還要我幹啥?真當我都耳朵聾了聽不見你們在下面吵吵是吧!!啊?!”

啪的一聲!!!

忍無可忍的曲娟停下了正在書寫的公式,轉過身來,憤怒把手中的課本重重摔在講臺上,發出一陣悶響!怒不可遏的盯著下面剛剛還在偷偷說話的學生們。

學生們明顯對於發火的曲娟感受到了害怕,都被她這一手摔書的動作重新把九里之外的思緒拉回到了課堂上,彼此之間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除了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一個女生——許欣,仍不服氣地頭枕在胳膊上,自顧自的轉著手中的筆,絲毫不在意前面正對著她怒目而視的數學老師。也是,許欣出生於富貴家庭,自小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她身著名牌,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自然就養成了一身嬌氣的性格。在學校裡更是看誰不順眼上去就是一頓臭罵加拳打腳踢,不久成了這所學校裡令人聞風喪膽的頭號女校霸。數學老師再嚴厲又如何,一年下來的工資還沒許欣一個月零花錢多,即便人家學習成績再差就算考不上大學,她的那個總裁老爸也夠她啃上幾輩子老了,如此嬌氣慣了的她,又怎會害怕一個區區數學老師呢?

“許欣!你那是什麼表

情?我說話你是沒聽見是吧!你給我站起來!!”

“...”

面對數學老師的大嗓門,換做一般人或許早就嚇尿褲子了,舉手投降了。可許欣還是無動於衷,在班裡也算是唯一一個敢正面硬剛曲娟的人了。

見狀,曲娟也沒有說什麼,下了講臺向著許欣走了過去。此刻教室裡都安靜極了,只能聽見曲娟棕色長筒靴的靴跟在寂靜的教室裡發出噠噠噠的聲音,隨即一雙細長的黑絲腿出現在了許欣的視線中,順著黑絲向上看去,便能看見身著一襲黑色皮質短裙的曲娟正憤憤地盯著她。面對這種習以為常的許欣硬剛老師的場面,大夥也都是饒有興趣地靜靜看著熱鬧,心裡都巴不得許欣和曲娟能多拖一會是一會。

“到外面站著去,你愛幹什麼幹什麼,別在課堂這給我搗亂。你家大業大的我是管不著你,但是你非要在這浪費大夥的時間的話,我可不會慣著你一點,我只最後說一遍,許欣!給我出去站著!”

曲娟強壓著怒火看著面前還在自顧自撥弄著自己頭髮的許欣,而許欣似乎也並不打算退讓,抬起頭不屑的看著曲娟,似乎還打算較量幾句什麼。可她的同桌李雯卻在底下拉了拉許欣的衣角,對著許欣輕微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在示意她不要這樣下去了。許欣看了看李雯那請求的小目光,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本就帶點les屬性的許欣,內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畢竟她不但內心有點小喜歡李雯,而且李雯還是自己在這個學校裡最好的朋友了,還是得給個面子的,於是起身走出了教室在門口乖乖的站著。見到這次許欣意外的配合,本以為又要和以前一樣是一場惡戰的曲娟也不由得驚訝了一下,長舒了一口氣後就走回講臺上繼續講課去了,雖然還是不忘再補刀許欣幾句。

“你們說說這雖然不是同一個媽生的吧,但起碼是同一個爸,怎麼她妹妹張悅就那麼優秀,聽話懂事,學習成績還好。而她這個當姐的怎麼就是這樣呢?真是家門不幸啊!”

“算了,不說她們了,和她說啊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浪費口舌!來,我們剛剛講到...”

學校裡的教室門本就不怎麼隔音,曲娟在教室說的那些話又是那麼大聲,門外的許欣又怎會聽不見?不過本身曲娟就是故意大聲說出來讓她聽見的,或許在旁人看來只是老師的一些氣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些話對於許欣來說,卻如同一支支利箭深深的扎進了自己的內心深處...

許欣的母親許歡本來是一個在張氏集團裡普普通通的前臺女職員,雖然在公司處於最底層的地位,但是美若天仙的她無論走到哪裡,都無疑散發著一股無名的女性吸引力,讓無數的男性都不自知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就連張氏集團的總裁張明權也不例外,只不過是當時例常在底下視察工作的期間,無意之中與許歡對視了一眼,張明權就對許歡一見鍾情了,深深的愛上了這個之前素未謀面的婉容女子,心甘情願放下自己總裁身份的架子主動接近並討好許歡。

可是像張明權這種社會上流的成功人士與一個底層的的野姑娘結婚,是絕對不會被張家所接受的,更何況當時張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還是他的父親張明宇,他父親早就給張明權安排好了蘇家大小姐蘇秋的婚事,這也意味著

張明權在家族內外並不能像現在一樣自己做主,所以他只能背地裡偷偷和許歡相往來,就是俗話說的在外養小情人。但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裡,許歡懷上了張明權的孩子,張明權不忍拋棄這個孩子但同時又為了掩人耳目,所以瞞著家裡人偷偷讓許歡生了下來,並讓這個女娃跟許歡姓許,取名為許欣。

在許欣生下來一年後,張明權在家裡的催促下便和蘇秋結婚,不久就生下來了他們的孩子,也是個女兒,名字叫做張悅。為此許歡還和張明權大吵了一架,不過張明權對她承諾一旦自己真正掌握了張氏集團,他馬上就會和蘇秋離婚,還給許歡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但是天有不測風雲,所謂人生啊,往往事與願違,在十年後張明宇因病逝世,張明權真正成為家族大家長想要還給許歡幸福的時候,許歡竟也不幸染上了絕症,在臨終她囑託緊緊握著她的手早已泣不成聲的張明權照顧好許欣,在得到張明權的答應後便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紙是包不住火的,張氏集團的巨頭鬧得這個么蛾子最後還是被曝光出來了,在全市裡面都傳的沸沸揚揚呢,為了把這個事情壓下來,上面董事會可是費了不少手段。外面解決了,家裡面也好在蘇秋是一個善解人意且溫柔體貼的伴侶,在面對張明權的解釋和道歉,雖然她也很心痛,但還是漸漸接受了這一切。也許是從小重男輕女的家庭風氣讓她受盡了家裡的白眼和冷嘲熱諷,蘇秋望著弱小無助的許欣產生了同病相憐的同情。是啊,許欣是無辜的,但她也是幸運的,蘇秋並沒有因此計較太多,而是把許欣也視如己出。

孩提時光總是美妙而短暫的,即便是許欣也不例外。在許欣還小的時候,雖然她對於母親所處的情況並沒有什麼太多認識,而張明權當時也在為了儘快掌權兌現承諾而辛苦工作和佈局,並沒有太多時間顧及這一對母女,可她始終都沐浴在許歡的母愛之下,一步一步成長。直到她上了初中,母親病重離世,許欣人生中的一束光也終於熄滅了,陌生的父親把她帶走了一直和母親住的小屋,來到了一所豪華的大別墅。別墅比她和母親住的小屋要大的很多,這裡有她小時候從未吃過的美味,也有許多漂亮的衣服,還有許多傭人伴她左右。但是許欣並不喜歡這裡,自她來到這裡之後,她見到了兩個從未見過的女人,張明權摸著她的頭對她說這就是她以後的母親和妹妹了,讓許欣和她們好好相處。

再後來許欣逐漸成熟,男女之間的一些事情她也有所瞭解,終於她知道了一切的真相,知道了自己不過是那富豪老爹所謂的私生子,也固執的認為自己的母親不過是被他玩弄了感情的工具。她在偏執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再加上平時張明權忙於企業無暇照顧,而對於後媽蘇秋的悉心照顧許欣也不以為然。現在的許欣變得越來越叛逆,她認為現在這一切包括她母親的不幸都是這一家人造成的,他們對自己的照顧和關愛都是欠她的。

許欣對自己後媽蘇秋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情感,但對於那個比自己小一歲,和自己在同一所學校念高一的妹妹張悅,許欣對她似乎有著不同的情感,她並不反感張悅,甚至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好感,只不過自己平時在她面前必須表現的滿不在乎

,即使是這樣許欣自己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這份懵懂的萌芽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抹除掉的...

叮鈴鈴!叮鈴鈴!

“好,下課。最後提醒一句,別忘了把作業都寫完,返校後我可是要挨個檢查的啊。”

經過了度日如年般漫長的等待,總算是等到晚自習結束的放學時段了,曲娟收拾好課本離開了教室,裝作沒看見站在門外的許欣一樣徑直走遠了。稍稍安撫了下自己的思緒,許欣就走進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欣欣,沒事吧?老師說的是有些難聽,不過那都是她的氣話,別太往心裡去了。”

“哈啊?我能有什麼事啊?這才哪到哪啊,走吧小雯,正好咱們順路,我今天陪你一起走回去吧。”

“誒誒?怎麼今天不和你妹妹一起坐車回去嗎?”

“哎呀,她們今天有事,不用管她們了,快走吧!”

“誒,你別拽我啊,我書包都還沒收拾好呢...”

兩個活潑開朗的少女就這樣打打鬧鬧地一起走出教室,下樓梯的時候,許欣還有些不好意思地牽住了李雯的手。

(李雯的手小小的,好軟,好溫暖~)

雖然不知道李雯平常是怎麼樣看待她的,但是對許欣來說,她始終都覺得能在校園中與李雯相識相知是人生中一件非常幸福事情。

李雯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即便放眼整個高二級部那也算是名列前茅的存在,而許欣的成績就一言難盡了,也正因為此班主任才會把她倆安排成同桌。還記得第一次來到李雯座位旁的那個下午,許欣望著這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多,梳著長馬尾的小個子女生,她相貌平平不算特別出眾,但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顯露出窈窕淑女那般的溫和文雅。僅僅只是一眼,許欣便在心裡對李雯漸漸滋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至於媒體上曝光許欣的身世一事,李雯並像其他人一樣在意,再後來她們成為了無話不說的好閨蜜,李雯那端莊優雅的舉止,那清秀的臉部總是泛起著春季般柔和的微笑,無時無刻都能牽住許欣的心尖。為了能進一步拉近與李雯的關係,許欣的生活費大多都被她用來給李雯買各種各樣的小禮物了,同樣的李雯也會給許欣回送小發飾什麼的。雖然遠遠不如許欣的禮物金貴,但許欣打心底裡珍視李雯送的這些小玩意,也許李雯並不知道,許欣對於她不僅僅是出於友情,更是一種如豆蔻花般青澀的愛戀。

“誒嘿嘿~”

“你又在傻笑什麼呢?”

“一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去小雯家了,我就開心的想笑呢~”

“欸?什麼??等等等等!今晚,今晚你要…你要去我家裡?”

“對呀,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去你家好好補習補習功課啊”

“你沒有!你什麼時候和我說過了!今晚不行,我家…”

“我沒和你說過嗎?那,我現在這不是和你說了嘛,趕緊走吧!”

“欸欸,等等,你倒是聽我說啊…”

正在興頭上的許欣可不會管這麼多,還沒等李雯說完,拉起她的手就馬不停蹄的跑出了校門。

在看見停在離校門口不遠處的黑色豪車後,許欣怔怔的把頭低下,用校服捂住了口鼻拉著李雯從一條背道而馳的小衚衕竄了進去。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為什麼看你慌慌張張的,之前咱可從沒走過這個

衚衕。”

面對李雯一連串的質問,但許欣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的拉著李雯的手在衚衕裡左轉右轉著快速的尋找出口,直到穿過了這片衚衕,許欣才減慢了腳步,如釋重負般鬆開了李雯的手,隨便一腳踢開了在腳邊的小石子。

“呼,呼,累死我了,我是真服了你了,你這樣我一會真得領著你去警察局自首了,別連我一起牽扯進去了啊喂。”

“求你了,小雯。就今晚讓我在你家待一晚吧,就一晚上,你給我講講題補補課什麼的,行不。”

“這…”

李雯本還想著拒絕,但許欣搶先一步雙手合十對著李雯彎下腰來,作一副可憐巴巴的祈求姿態。

“求求你了!我下次請你去吃市裡一家超好吃的甜點,而且和前幾次一樣我按一小時雙倍市場價給你輔導費怎麼樣?的好不好嘛小雯~”

“哎,行吧行吧,真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家裡面你知道的,我爸媽都在省外打工,我家裡面很亂的,一會到了的時候,你先站門外等一會,我收拾完了你再進去。”

“而且你說的,今晚我要給你輔導功課,我可不白要你的錢,但雙倍的報酬可一分不能少我!”

“嗯嗯,好耶!還是小雯最好了!”

“誒誒,別突然靠過來啊!真是的…”

高中晚自習剛剛結束,這也給之前路人寥寥無幾的空曠大街上增添了一批吵鬧的聲音,學生們或有說有笑的三五成群,或奔向在這等待已久的家長,和他們說著今天在學校發生的有意思的事情。在昏暗的天空下,銀月的餘暉洋洋灑灑像巧克力般令人感到優雅,陣陣冷風同樣也時而吹拂著在路上並肩說笑的兩個高中少女,安逸且舒適。

在路上,許欣一直和李雯聊著天,從課堂上老師照著錯誤的答案白講了一節課,到哪裡的明星演唱會被發現是假唱而塌房。談話之際,許欣只要一和李雯對視,那張精緻可愛的面容總是惹的她臉頰微微發紅,心跳也砰砰躁動起來,她怕再這樣下去會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只能向下轉移注意來躲閃李雯的目光。許欣目光微微向下,又看見了李雯腳上穿的那雙熟悉的好像是耐克牌的復古小白鞋,這將近兩個月似乎都沒看見過李雯換鞋,一直都是這雙,這應該和李雯家境不太好有關吧。李雯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只留李雯一個人在這裡生活學習,除了每個月固定給她發少量的生活費外,李雯並沒有其他額外的零花錢了,所以李雯一直過的很簡樸。天天接觸大品牌和奢侈品的許欣其實早就看出來李雯那雙小白鞋是個廉價冒牌貨,連款式都是好幾年前的了,應該是在哪個清倉大甩賣的地攤上搶到的吧。但即使是這樣,這雙鞋子應該也讓李雯省吃儉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湊夠的。正是許欣那對於李雯那種依賴般的情愫,才讓許欣對李雯的關注這麼密切吧,即使是李雯每天穿的鞋襪自己也一清二楚。立華一中的校服灰色褲子雖然很長,但許欣若是仔細盯著看的話,總可以在李雯走步扭動腳踝的某個瞬間隱隱約約看見露出來的小白襪。小白襪腳脖子處那若隱若現的黑色耐克對勾標誌,似乎也有股魔力般牽引著許欣的小心思。

毫無疑問,此時許欣已經被李雯的鞋子和那露出來的白襪所吸引了,她甚至想現在趴下來仔細的觀察一番,看的這麼入神,以至於

許欣都忘了要回復李雯的話了。

也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片沒有路燈的罕有人跡的黑暗小路上…

(這幾個月天天的天氣都這麼熱,小雯還一直穿著這麼不透氣的冒牌鞋子,看上去用料就很劣質,小雯的襪子也一樣,好像也好久沒換過了一直都是這一雙,真的不會很臭嗎?而且小雯這麼可愛的小女生腳也是臭的嗎?還是說香香的?)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為什麼我會想小雯腳臭不臭這種事情?我不會是個變態吧…)

“喂,喂!你有聽我在說嘛?許欣?”

“啊,嗯,我,我在我在呢。”

“啥?誰問你在不在了?你剛剛在愣神想什麼呢?”

明顯對於許欣這種敷衍不滿的李雯一步邁在了許欣面前,雙手環抱的盯著許欣。許欣這才猛地從李雯鞋襪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把自己的視線從李雯的舊鞋子上移了上來,帶點些許還沒緩過來的怔怔眼神,看著面前李雯微微皺著眉有些惱的面容。

“我說呀許欣,其實,你剛剛…”

“一直在盯著看我的鞋子,對吧?”

!!!!

“什麼!不,這,我,我,沒…”

許欣聽到李雯的那句話不由得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身軀一震,瞬間從剛才思緒的餘波中清醒了過來。

“呃,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剛剛看見,一,條蟲子在那…”

“哦,是嗎?那是應該我想錯了吧,”

看著剛剛說話磕磕巴巴的許欣一臉慌張的模樣,雙手偷偷在後面扯緊了自己的外套,同時垂下眼眸不斷躲閃的目光明顯不敢和自己直視。李雯只是“哼”的冷笑一聲,鬆開了環抱的雙手,彎下腰把自己的褲腿拉了上來一小段,故意露出來了自己穿的白襪子腳的整個腳踝部分。

“哎呀,真是可惜呢~明明我的這雙鞋子穿了好久都沒換了呢~白色的鞋面應該已經很髒了吧。還有這雙白襪子,其實也好久都沒洗了,這一個多月…”

李雯把褲腿挽了上來,然後把整個身子慢慢靠近了許欣,同時伸出雙手趁許欣沒注意一把摟住了許欣。由於許欣要比李雯的個子高,所以李雯只好右手撫在許欣頭上把她額頭輕輕的下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使得許欣視線保持向下可以看見挽起褲腿而露出來的白襪。

“這一個多月呢~我可是一直沒換過著腳上這雙襪子哦~”

李雯那嗲聲嗲氣的聲音在許欣耳邊迴盪著,霎那間,“砰、砰、砰……”許欣胸腔裡的那顆心臟如同擂鼓般,猛烈地震動著,那心跳的咚咚聲是如此的清晰猛烈,許欣甚至害怕她體內裡這過於緊張的心跳聲的會穿透著空氣,傳到李雯的耳中。同時有一股由內而外的灼熱感直衝許欣的頭頂四周擴散,彷彿體內裡的血液都湧向了許欣的燥熱的臉頰。在感受到許欣全身微微顫抖,想要擺脫李雯懷抱的束縛,李雯的右手微微用力向下壓住了許欣靠在自己肩膀上額頭,強迫讓她的視線始終向下盯著自己故意露出來的部分白襪。

“我穿了這麼久的白襪子其實早就發黃了呢~而且現在我能感受到這雙襪子已經被我的腳汗溼透了,你知道嘛許欣,每次我回家拖鞋的時候這雙鞋子裡面冒白煙呢~我那臭襪子上的那種味道我自己都受不了,你想要嘗試一下嘛~許欣~嗯?”

“小,李雯?你要幹什麼?啊~呃啊!”

感受著自己懷抱裡的許

欣逐漸升高的體溫,李雯原本抱在許欣後背上的左手突然離開了,轉而移到了許欣前面,慢慢拉開了許欣校服外套的拉鍊,然後左手伸進許欣衣服裡面一把抓住了許欣左邊的大白兔,中指和食指隔著胸罩輕輕的摩擦著許欣敏感的乳頭。從來沒受過這種刺激的許欣不禁失聲尖叫了起來,這種感覺如同那早春枝頭上緊閉的花苞在經歷過漫長的寒冬後,被一陣又一陣此起彼伏的暖風輕輕拂過,在這神經中顫慄舒展的不僅僅是表面的肌膚觸感,更是許欣那某種深藏印刻在內心裡面的生命記憶被李雯悄然喚醒了。

“哈啊~呃~李,李雯~咦惹~”

“喂喂,在街上就不要叫這麼大聲啊,你是想把人都吸引過來嗎?嗯?”

對此不滿的李雯明顯加重了左手揉捏許欣乳頭的力度。

“哈哈~啊,不,不要,求求你了,啊啊~”

“為什麼?為什麼不要,可你看起來明明很舒服,不是嗎?”

“都已經成這副樣子了嘴上還說著不要,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回答了我呢,許欣真是愛撒謊的壞孩子呢~”

許欣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畢竟此時此刻還在大街上,可即便是自己的乳頭隔著胸罩在李雯兩個手指愛撫的欺負下,許欣也還是忍不住地發出一陣陣淫蕩的浪叫,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許欣下面的蜜穴也開始滲出了些許花蜜,像是電流一般穿透了全身,許欣兩腿也開始變得漸漸失去了力氣,連全身都開始慢慢蜷縮,到最後感受不到身體的任何力氣,連李雯摸在自己大白兔的一隻左手都無法反抗。

就這樣在沒有路燈的昏暗小路上,李雯右臂摟著許欣的上半身,右手則把許欣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拍著許欣的後腦勺,像是哄寶寶睡覺的母親那樣,同時左手在衣服裡面隔著胸罩揉捏著許欣的乳頭。許欣不斷的喘著粗氣,視野裡李雯腳上的鞋襪漸漸模糊起來,就連自己的下體也在這種刺激感下變得異常瘙癢,越來越多的蜜汁從裡面滲透了出來,在自己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漬。就在這堤壩即將被蓄滿的洪水衝潰之際,李雯突然停止了手上的行為,左手從許欣的衣服裡拿了出來,揪住許欣的頭髮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她的頭移開了自己的肩膀上。

“啊!好疼!”

頭皮上傳來的撕裂感讓許欣本能地伸手去拉扯自己的頭髮,讓剛剛還沉浸在快感之中的許欣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即將突破堤壩的洪水也退了下去,只剩下頭頂傳來的一陣鑽心的疼痛。見狀李雯只是毫不在乎的鬆開了抓著許欣頭髮的手,隨後“咚”的一聲,本就因快感而肌肉酥鬆渾身無力的許欣,此時更是失去了唯一維持自己平衡的支撐,雙腿一軟膝蓋著地,整個人重重跪在了李雯的面前。

“呵,又是這樣,一不小心又玩過頭了。”

“小雯,我,我…”

“行了行了,先站起來吧,你難道就這麼喜歡當著路人的面在大街上給我下跪嗎?”

“再說,以後有你給我跪夠的時候。”

“?”

最後一句李雯小聲嘟囔的話許欣並有沒聽清,剛剛和李雯經歷的那些雖然讓許欣羞紅了臉尷尬不已,但面對李雯伸出來拉她起來的手,她還是握上站了起來。畢竟現在還在外面,要是剛剛那一幕被什麼人拍到了可就不好了。

等許欣徹底回過神來,稍

微整理了下衣襟,並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兩人便繼續漫步在昏暗的街道上,路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什麼,就彷彿剛剛什麼也發生似的。但許欣早已心不在焉,她的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剛剛在小衚衕裡發的那一切,直到現在許欣的乳頭還是在隱隱作痛,就好像李雯在她身體上殘留的觸感還在一樣。許欣偷偷的觀察李雯,明明對自己做了那種過分而又羞澀的事情,但李雯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慌張,一舉一動也一如往常,沒有絲毫異樣,就好像,就好像做了平常經常做的小事一樣不以為然。李雯那平靜的沉默,反而讓許欣更加糾結,她想找李雯問個清楚,但是話到嘴邊卻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呃,小雯?”

“怎麼了?”

“小雯現在還是自己一個人在家嗎?”

“哈?這不廢話嗎,你在說什麼呢?我父母年底才回來你又不是不知道。”

(啊啊啊啊!我是怎麼了?我到底在幹什麼啊!想著找話題但是怎麼說了這麼個事啊!)

“嗯…抱歉…”

許欣懊悔的捂住了嘴小聲地道歉,但李雯對此貌似並不在意。

“哦,不對,我想起來了,家裡前不久還養了一條狗呢。”

“欸?什麼時候,之前去你家的時候都沒見著啊?”

“那是因為被我鎖在裡屋了,畢竟那是一條天天都在發情的母狗,我可不想看見她在外人面前蹭來蹭去的。”

“發情?母狗?”

“嗯,是呢,而且我想,我馬上就要再養一條小母狗了呢~”

不知道為什麼,許欣一聽到李雯最後說的那“小母狗”三個字,身體就不經意的抖了一下,像是在說那隻小母狗就是自己一樣。對話結束之後的兩人又陷入了一片沉寂,懷有心事的許欣慢慢跟在李雯後面,看著自己的好友,又低頭看了看她的小白鞋,心中又是一驚最終還是憋不住了,那混合著緊張和害羞的情緒終於衝破了她的思緒。

“李雯,你剛剛在那小路上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是…”

“嗯?”

聽到許欣的發問,李雯含糊地應了一聲,隨即就停下來了前進的腳步,回過頭來盯著許欣看。許欣的臉早已紅得發燙,此時李雯的目光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活潑可愛,反而似乎充滿了一種之前從未見過的冷峻般的嘲意。許欣望去,李雯立在巷口的陰影裡,雙手插在校服褲子的褲兜,她側著身子回頭,肩膀也輕微塌陷傾斜像是不屑於挺直身子。李雯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像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又像是鋒銳的薄刃肆意在許欣的心尖上嘲笑的劃過。巷外的月光也適宜的灑在李雯身上,為李雯披上了她應有的披風。

那副許欣熟知的在學校裡面乖巧聽話的好學生形象早已消失無蹤,現在李雯反而露出了銳利眼線的雙眸,像小說裡英氣逼人的女騎士一般,她目光掃視著許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卻極具壓迫感的審視,在李雯這巨大的反差之下,許欣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李雯用這種看垃圾一樣的眼光不屑的看著自己,自己的身體會止不住的顫抖,是因為害怕、慌張還是興奮?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胸腔那猛烈的心跳,甚至已經開始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那份情感了,如果是剛剛是因為身體無力才給李雯下跪了,那她現在是真心想臣服於李雯,跪在她的腳下。慾望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一旦

打開了就再也不會關上了,裡面那種吸引人的東西只會帶給人快感和滿足,慢慢滲透全身…

“那只是個玩笑。”

“但,但是,李雯,我…”

李雯敷衍的回答著,聲音輕飄飄的,如同風中的羽毛那樣隨意,卻引得許欣心頭一沉。許欣的聲音明顯帶著猶豫的顫音,緊張的指尖也無意識地拉扯著校服的衣角,似乎還想著說點什麼。

但李雯可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她轉過身來走到許欣面前站直,微微前傾,伸手直接扯住許欣的衣領一下子拉了過來。強迫許欣彎腰和她對視,許欣看著李雯那雙冰冷的眼睛,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鋒一樣,剜在自己的心上。

“我說,”李雯的嘴唇只是微微顫動,每個字卻像顆顆冰雹砸在許欣的心上,清晰且冰冷地碾過寂靜的夜晚,“那—只—是—個—玩—笑。”

李雯這生硬陌生且不容置喙的語氣讓許欣覺得周邊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她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含在嘴裡還未說出口的追問,便被李雯這六個字生生的吞了回去。許欣倉促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李雯的眼睛,彷彿照妖鏡一般,多停留一秒就會把自己內心的汙穢照射出來。

“知道了…”

又過了一小段時間,兩人便來到了李雯家所在的“世紀小區”,走進小區裡面,兩旁街道的路燈把她們的影子拉長又拉短的循環著。這段許欣曾走過不知多少次的路,這次卻覺得額外陌生。又一次來到那熟悉的二號樓門前,二號樓的單元門洞開著,像是在對許欣發出了一個無聲的,踏入進去就沒有回頭路的邀請,彷彿許欣進去之後就會在不久的將來深陷入一片濃重的陰影之中。

進到單元門裡面,前面的李雯重踏一步,樓梯裡面的感應燈也應聲而亮,白色的燈光照亮了樓梯間那有些磨損了的水泥臺階和牆壁上被白漆粉刷了的小廣告。在狹窄的樓梯裡面兩人的腳步聲被放大、疊加,成了兩人唯一的對話。後面的許欣緊緊盯著李雯的小白鞋的鞋跟,“踏,踏,踏…”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小錘子一樣釘在許欣那緊繃了的神經上。

終於,來到了四樓,樓梯平臺中央上那大寫著的數字“4”出現在眼前。李雯在402門前停下腳步,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鎖孔裡面金屬碰撞的清脆聲在這寂靜的樓道里面顯得異常刺耳。“喀吧!”門打開了,只是微微打開了一條門縫,李雯側身,目光終於重新回到了許欣身上。

“你在這等著,我進去收拾一下。”

李雯冷冰冰的說完便頭也不回拉開門走了進去,“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只留下許欣一人在這樓道之中。

不多時,原本安靜的樓道里,402室的門裡面突然傳來兩聲特別響亮清脆的“啪!啪!”聲,還沒等站在樓道里等待的許欣緩過來,門內又傳來了一陣令人心悸的悶響。許欣只聽見“砰!”的一聲,像是拳擊場的沙袋被人狠狠出拳擊中了一般,隨即緊接著又是一連串遠比之前還要短促而激烈的沉悶聲音,給人一種感覺彷彿裡面有什麼人的肉體在承受著無情的連續猛打踢踹。

“嘔嘔呃呃呃…嗚嗚嗚…嗚嗚嗚嗚…”

不一會那種令人不安的悶響便結束了,代替著的是門裡面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像是某種小動物的嗚咽哭泣的聲音。有些放心不下的許欣把

耳朵緊緊貼在了門板上,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仔細地聽著裡面傳出來的微弱的聲響。

在那悶響短暫的停頓後,一聲更為沉重的、甚至讓許欣隔著門板都能清晰感受到震動的“咚!!!!”,像是門內有人被猛烈的衝擊撞在堅硬的牆上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

“嘔啊!!咳!咳!咳咳!!!”

緊隨其後的是門內爆發出一聲明顯扭曲到痛苦的慘叫,旋即淡淡降了下去戛然而止。傳來一陣一陣清晰的像是從動物喉嚨深處裡擠出的嗚咽,混雜著被劇烈擊打後痛苦的咳嗽聲,那沙啞的氣息彷彿氣管被撕裂了一樣,每一次的吸氣聲都帶著瀕死的顫音和哀鳴。

(不對!這聲音不像是養的狗發出來的,難道小雯家裡面進壞人了??)

門外的許欣在聽到那聲慘叫之後,心裡猛地一縮。她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其他的情況了,擔心的抬手就捶在門上,發出“咚咚”的敲門聲。

“喂!喂!小雯!小雯!裡面怎麼了?快!快把門打開!”

許欣的聲音顯透著明顯的驚慌顯得有些急切,但門內卻無人應答,無奈許欣只能在一遍呼喚無果之後再次貼近門板,但現在門內無論怎麼傾聽都只剩下了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方才酷似打鬥和慘叫的聲音彷彿都是許欣產生的幻覺,這份可怕的沉默卻讓許欣緊張的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聲。

“喀吧!”

就在許欣焦急地掏出手機想要報警的時候,眼前的門卻在此時突兀地打開了。

“你在外面亂喊亂叫什麼呢?不怕把其他人都喊出來嗎?馬上給我滾進來!”

李雯從裡面探出了半個身子,帶著一絲被別人打擾了的不耐煩的神色,有些嗔怒的盯著許欣。許欣望著李雯,她髮絲微亂但臉上沒有任何傷痕,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雖然疑點重重,但最後李雯的聲音很不好聽,甚至都說了讓許欣滾進來,沒記錯的話靦腆禮貌的李雯似乎從沒說過這個字,可能李雯真的生氣了吧。許欣驚疑不定地進了門,藉助著燈光,她的視線飛快地掃過略有凌亂的客廳,沒看見其他人影也沒看見李雯所說的母狗。“小雯…剛才,剛才在外面,我好像聽見裡面有什麼聲音…”

許欣的聲音有些發顫,李雯隨手關上門,並倚在了門口的玄關櫃上,不屑的目光地掠過了許欣緊張到發白的臉。

“哼,聲音。能有什麼聲音?”李雯極輕地冷笑了一下,“你聽錯了,僅此而已。”李雯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波瀾,和那會在巷口看到的一樣,一樣的不屑、冰冷且陌生,讓本就今晚心情複雜緊張的許欣更加感到了窒息。

(難道,難道真是我今晚上有點壓抑過頭了嗎?剛剛真的是我聽錯了嗎?我不會產生了什麼幻覺了吧?但李雯今晚確實比之前有些奇怪…)

“喏,你就穿這雙拖鞋吧。”

李雯等許欣換好拖鞋後,便把許欣拉到了沙發旁邊讓她坐下。

“你先在這坐會吧,我去洗個澡,坐夠了就去把書拿出來。”

說完,李雯便走進了浴室。聽著浴室裡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許欣坐在客廳那柔軟的沙發上卻如坐針氈。

(嗯,還是好好搜查一下吧。)

想著,許欣立刻站起身來,到處走動著,目光掃過整個客廳、餐廳和李雯的臥室——但空無一人,也沒有發現凌亂的傢俱

和打鬥掙扎的痕跡,也沒有看見李雯說的那隻母狗。最後李雯的視線定格在那扇熟悉的房間上,那個房間自從許欣來李雯家就一直都是緊鎖著的狀態。許欣清楚得記著,之前來的時候曾問過李雯為什麼這門是鎖著的,但李雯只是說堆了雜物,當時的自己也沒大進一步追問。

但這次鬼使神差地,許欣走過去,將耳朵輕輕貼在了那房間的門上,聽不見一點聲音,裡面靜得可怕。許欣轉了轉門把手,嗯,不出意外還是鎖著的狀態。見開門無果的許欣又一次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但這次好像聽見了什麼,許欣瞬間屏住了呼吸生怕掩蓋了門內哪微弱的聲響。

“嗚嗚…呼呼呼…”

片刻,細細簌簌的,門內好像傳出一種極其微弱的,像是被什麼堵住的喘息聲一樣,同時夾雜著幾乎聽不見的嗚咽,那聲音在許欣這聽起來似乎有些費力又有些壓抑。

(是李雯說的那條狗嗎?被李雯關在這裡面了?可這聲音為什麼聽起來有些痛苦,而且不像是狗,反而像是…人在哭一樣…)

聯想起在門外聽起來的那像是兩人打鬥一樣的聲音,剛剛才放下來的心瞬間又讓許欣緊張起來,泛起了一股寒意。雖然可疑點很多,但此時的許欣只是揉了揉自己發脹的太陽穴,將那房間裡面那些詭異的聲響暫時擱置一邊。今天晚上許欣經歷的太多了,一直緊繃著精神的她早已不堪重負。

(哎,算了,不管了,可能真是我有點太緊張聽錯了,這裡面應該就是李雯養的狗吧。)

許欣又回到了客廳裡,想都沒想一下子就將整體陷進了柔軟的大沙發裡。在許欣身體沉下去的同時,她閉上眼,將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都隔絕在外。許欣此刻已經什麼都不願再想了,只能得到這短暫的寧靜放空大腦。

(呃,好臭啊,這是什麼味道啊?)

許欣剛在沙發上舒服了一會,就聞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臭味,起初她仍然在沙發上躺著試圖忽略這股臭味。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股氣味飄散的越來越明顯,燻得許欣胃裡一陣翻湧,最終許欣還是忍無可忍,皺著眉頭坐起身來,疑惑地去尋找這股臭味的源頭。這臭味像一根無形的線一樣牽引著許欣來到了門口的玄關處,只見門墊上擺著的兩雙鞋子——自己的和李雯的那雙小白鞋。

(唔姆…這臭味更濃了,這味道,難道是李雯鞋子裡面的?)

許欣遲疑地走了過去,越是靠近李雯的小白鞋,許欣就感覺那種臭味越是清晰。來到了李雯的小白鞋面前,許欣屏住了呼吸微微彎腰查看那雙之前自己在意了很久的小白鞋。

只見李雯小白鞋那原本應該是潔白的鞋面上早已覆著了一層乾涸發黃的灰塵和汙物,之前下雨天鞋邊緣沾上的泥濘也還在那裡呈現出一片汙黃色,鞋子上到處都有不可消除的黑色印記,顯然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清理過了。就連鞋幫處的磨損也很嚴重,布制的鞋內早已磨破,內置的棉絮都露了出來。再往鞋子裡面看去,那朵朵小紅花花紋的鞋墊早已染得到處都是深黑色的汙垢,可以清晰的看見像是腳印般的汙漬形狀,長期被李雯腳汗浸潤的鞋墊早已經失去了彈性,那油亮汙濁的鞋墊感覺輕輕一擠就能擠出裡面積累的陳年腳汗。

(我操!!這麼髒!這就是李雯兩個多月沒換的鞋子嗎

?好髒啊,看樣子不止兩個月啊,而且感覺完全沒洗過啊…)

慢慢的慢慢的,許欣緩緩地、刻意地鬆開了屏住了的呼吸。許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瞬間一股濃厚的腳臭味爭先恐後鑽入了許欣的鼻子裡,還沒等許欣反應過來那股來自於李雯至少兩個多月髒鞋裡面的腳臭味就從許欣的鼻腔內部直接被她吞了進去,灌滿了許欣的肺部。許欣甚至能切實的感受到那股腳臭味猶如汙濁一般在她體內蔓延四散。

“咳咳咳!!!好,咳!!好臭!!咳咳咳咳咳!!!!”

許欣剛呼吸一口就被李雯鞋子裡傳來的腳臭味嗆的連連咳嗽不止,忍受不住捂住鼻子後退。僅僅只是聞了一小會,許欣就感覺自己已經被李雯鞋子裡的腳臭味燻得頭有點暈了,自出生以來許欣就沒聞過這麼臭的味道,換誰也不會相信平日裡老師那個讚不絕口的三好學生,那個溫文爾雅的李雯居然能穿出這麼臭這麼噁心的鞋子。

這會換做是其他人在領教了李雯臭鞋子的威力之後估計早就掩鼻退避了吧,但是許欣望著那雙李雯穿過的臭鞋子眼神卻逐漸迷離起來,李雯鞋子裡面散發著的那令人畏懼的惡臭味卻像一個鉤子一樣牢牢鉤住了許欣。

“哈啊…哈啊…”

“咳!咳咳!”

(李雯的鞋子好臭,但是,但是李雯的味道,好想聞…)

許欣像被李雯的那雙髒鞋子蠱惑了一般,她沒有避開,反而鬆開了捂住鼻子的手,即便自己被著臭味嗆得直咳嗽但還是強迫自己吸入更多李雯的味道,同時又朝著李雯的髒鞋子不斷靠近。

撲通!

許欣為了更進一步的觀察品鑑,竟直接跪在了李雯的鞋子面前。

(唔,李雯大人,請原諒我…)

跪在李雯鞋子面前的許欣一邊在心裡默默道歉,一邊俯下身子,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臉湊近李雯那散發著濃烈腳臭味的鞋口。那濃烈的,幾乎具象的腳臭氣息化成了一縷一縷白煙從鞋口處冒了出來,朝著許欣撲面而來,讓許欣都有些睜不開眼了,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鼻子剛探進李雯的鞋口裡面,那比旱廁坑位裡面發酵腐敗的汙穢還要惡臭還要濃烈的臭氣像是有了生命一樣,霸道了侵佔許欣所能呼吸到的每一寸空氣。許欣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神也逐漸迷離。鞋子裡面蘊含著的深層的腳臭味似乎還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灼燒感讓許欣感到一陣眩暈,儘管許欣的胃部早已開始難受的反胃抽搐,但許欣仍更深地埋首進李雯的鞋子裡面,鼻尖都抵在了李雯的鞋墊上,任憑李雯鞋子裡面的腳臭粗暴地侵佔她所有的感官。

“咳咳!咳!好臭好臭,但是好喜歡~”

(啊~李雯~李雯~李雯的氣味~~)

“竭盡全力吸收李雯的氣味”,這個認知像是幽靈一樣纏繞著許欣的腦海,許欣跪著的膝蓋微微發麻,心跳也在胸腔內砰然的擂動。長時間鼻子埋在李雯的鞋子裡面呼吸著那股臭味接觸不到任何的氧氣,讓許欣已經臨近缺氧窒息的邊緣,她頭腦裡僅存的理智尖叫著讓許欣遠離。但她心裡那一種更深層次的、更激烈的情感卻毫無懸念的壓倒了許欣生理上的反感——那是她對李雯自始至終都近乎是痴迷的愛戀,以及早已在她心底悄然滋長的,難以啟齒的慾望。

鞋子裡面李雯濃烈的味道,許欣卻如痴如醉的

像是在品嚐名貴的烈酒一般,讓這味道在自己的胸腔內燃燒迴盪著,一種奇異的興奮感同時竄上脊柱滲透到許欣的身體各處。一直以來她都深深的愛戀著李雯,但從來不敢近距離的深入瞭解這個女孩,最大膽的事情也只是在體育課休息的時間,把頭倚在李雯的肩膀上,偷偷的嗅著李雯運動後髮絲的淡淡汗味。可如今許欣在李雯家中,跪伏在李雯兩個多月沒洗的臭鞋子前,深深的埋首在鞋窩,大口大口的呼吸著裡面殘留著的李雯的腳臭味,強迫自己被李雯這令人作嘔的腳臭味灌滿自己的全身,彷彿這鞋子裡面濃烈的腳臭味才是鏈接許欣與那個充滿魅力的文靜女孩最深切的媒介,親密觸碰到那個可望不可及的熱愛。這一刻,生理上的厭惡與心理上的慾望交織,形成一種扭曲而強烈的快感,讓許欣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對於許欣來說,這已不再是臭味,而是一種令其戰慄的、汙穢的芬芳。

正沉迷於李雯臭鞋子的許欣渾然未覺,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陣短促的腳步聲。直到在頭頂燈光的照應下一片陰影沉沉地籠罩了下來,帶有譏笑的語音自許欣身後劈落。

“喲~許大小姐~您這種大人物在這裡幹什麼呢?”

!!!!

(是誰?李雯這麼快就洗完出來了???)

剎那間許欣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被嚇得一個激靈,還沒還得及思考就想要急忙站起來解釋,可聞了這麼這麼長時間臭鞋子的許欣,循環在體內的氧氣早就被李雯鞋子的臭氣全部排擠乾淨了,手稱其地板剛把頭從鞋窩裡面抬起來就因為缺氧導致腦袋一陣眩暈。

“嗯?怎麼了?這麼喜歡聞我的鞋子,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吧,我的好閨蜜~”

砰!

李雯抬起穿著棉拖的腳,直接將許欣的頭狠狠地重新踩回了那隻散發著濃烈腳臭味的鞋窩裡面!

“看你剛剛聞得那麼起勁,想聞就多聞聞看嘛~反正也是我的鞋子,別不好意思了呢~”

李雯踩在許欣頭頂上的腳毫不留情地施加著壓力,碾磨著,讓許欣更深地陷進於這片汙穢的鞋子內部之中。

“嗚!唔…”

許欣的整張臉都被李雯死死踩進那團佈滿了腳汗的臭棉質鞋墊上,李雯碾踩著許欣的腦袋,巨大的壓力不斷碾出了鞋墊裡蘊含著的發酵已久的陳年腳汗。潮溼,黏膩,許欣接觸著這極端惡臭的鞋墊感覺自己埋進了一灘汙穢的惡臭油汙一樣,纖維粗糙的觸感和嵌在裡面的硬質汙垢硌著許欣柔軟的臉頰。

“讓你好好聞個夠,臭傻逼。”

李雯抬起腳,單膝跪壓在了許欣的腦袋上,不同於腳踩,膝蓋的壓頂導致重心下移,更能將李雯全身的重量下壓在許欣的頭頂。李雯俯下身來,這個姿態讓李雯如同審視自己的戰利品一般,以一種絕對碾壓的視角,俯視著腳下聞著自己臭鞋子,也不知道是因為吸入了更多臭味還是因為屈辱害怕而渾身顫抖著的許欣。李雯嘴角還噙著一絲極冷淡的弧度,那是一種強大的狩獵者捕獲到弱小獵物後,帶著冰冷的戲謔和絕對的掌控。

“呃啊!嗚啊!”

李雯沒有絲毫的憐憫,膝蓋上的力度大的驚人,許欣頭上的壓力進一步加大。此時許欣被死死的壓迫在鞋子上,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李雯壓爆了,那沉重的壓迫讓許欣喘不過氣來。導致許欣只能挺著鼻子

往鞋子深處塞,鼻尖頂在前面,鼻孔張大,變成一個淫蕩而又醜陋無比的母豬鼻,被壓力撐大的兩個鼻孔更加緊密的貼在了李雯的臭鞋墊裡。鞋墊裡擠壓出來的腳汗充斥著許欣的鼻腔內,濃郁酸臭瞬間爆炸般灌滿許欣的口鼻。如果說許欣之前被李雯踩著腦袋還能呼吸到點零星的空氣,那麼這會在李雯的膝蓋下她的呼吸完全被壓斷了,整個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腳臭汗酸汙染的破綿布,和棉布上泥濘的腳泥汙垢了。

許欣現在已經沒空思考為什麼李雯會突然變成這樣和說髒話了,現在的許欣被燻得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嘴裡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大腦正在被李雯的腳臭侵染著,原本還能思考的腦子輕易地被李雯這腳臭味攪成了一團漿糊,腦細胞都被燻死了一半。現在能呼吸到氧氣只有李雯腳臭分子裡所含有的那麼一點點,許欣的眼球開始上翻露出了大量眼白,生理不適的排斥反應讓她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湧出,強烈的窒息感讓她感受到了生命威脅。在這樣下去,在這樣下去恐怕自己真的要被李雯踩著腦袋憋死在她的臭鞋子裡面。

緊接著,不等許欣從那沉重的壓迫中喘過氣,一道殘影伴隨著迅疾般的風聲落下——

“啪!”

“嗚嗚!嗚嗚嗚!!!!”

清脆而帶著羞辱的聲響在這寂靜的房間裡瞬間炸開。

或許是感受到自己壓在身下的許欣快要暈過去了,李雯抬起手對著許欣跪伏而撅起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疼痛像電流一樣刺激了即將昏迷的許欣。許欣的身體猛地一彈,卻被李雯壓在自己頭上的膝蓋死死鎮壓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聲微弱的悶哼,這火辣辣的刺痛和遠比疼痛更甚的羞恥給許欣拉回了意識。

“啪!啪!啪...”

“唔嗯!嗚嗚嗚嗚嗚!!”

“啪!啪!啪!啪…”

李雯不斷扇打著許欣的屁股,連續的巴掌保持著一種穩定而羞辱的節奏,一下接著一下地對著許欣的屁股扇打下去,在那豐滿的屁股肉上激起了陣陣漣漪。清脆的拍擊聲和許欣那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在房間裡面交織成一首屈辱的交響曲。

(不能,不能再這樣敗在李雯的氣味下面了,我要站…)

“啪!!!啪!!!啪!!!”

“嗚嗯!”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膝蓋下面的許欣有所反抗,李雯直接拿起來自己在一旁的另一隻鞋子,用鞋底朝著許欣的肥臀用力狠狠的抽了上去,隔著薄薄的校服褲子,遠比之前還要厲害的火辣辣的疼痛讓許欣忍不住撐著地面猛地用頭用力頂著李雯的膝蓋,抬起了一絲小縫隙就張大嘴慘叫了出來。

“還想要掙扎嗎,傻逼?”

“操你媽的給我把頭低下!”

李雯的語氣帶上了一絲不耐煩的戲謔,俯低上身,用另一隻手的手掌壓住膝蓋,向膝蓋又多施加了一分力,把許欣剛抬起的腦袋重新給砸進鞋裡面去了,碾磨著給許欣更進一步的壓迫。

許欣剛張開的嘴就這麼原樣的被壓了下去,兩個嘴唇死死的貼在李雯的臭鞋墊上,牙齒被壓的生疼像是要碎了一樣。更加悲慘的是許欣張大的口腔內也被這臭味徹底充滿,嘴裡似乎感受到了李雯鞋墊上腳泥黑球的顆粒,再經由舌頭上的溫度融化還

原成最初的混合著泥土髒東西的腳汗被許欣一滴一滴喝進肚裡。

“啪!!!”

“嗯啊!”

“啪!!!”

“嗚嗚!”

“啪!!!啪!!!啪!!!”

“…”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許欣的氣息越來越微弱,李雯膝下的美肉也由原來的掙扎變得微弱發顫,先前痛苦的慘叫也逐漸變成呻吟浪叫。李雯用鞋底抽打的巴掌和越來越嚴重的窒息恐慌竄遍許欣全身各處,她下意識地想要再次掙扎,但長期保持這種跪伏姿勢早已讓她的四肢像灌了鉛似的麻木。李雯膝蓋之下,許欣連抬起一寸頭顱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地,深深地,一次又一次在李雯腳下吸入她那令人作嘔的鞋子裡的濃郁氣息,一次又一次扭著屁股迎合著李雯的鞋底抽打。到最後變得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軀幹,但在上面的李雯看來就像條脫離了水的魚胡亂撲騰一樣惹人想笑。

“啪!!!”

“啪!!!”

“啪!!!”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啪!!!啪!!!啪!!!”

“…”

李雯的膝蓋穩穩地壓在許欣腦袋上,她感受著膝蓋下這副軀體每一次細微的、無意識的顫抖。這種對同齡女性絕對的壓制,將其尊嚴徹底踩碎的感覺,就像一劑興奮劑注入了李雯體內,帶給了她極大的滿足。

她俯視著身下這具抽搐的爛肉,享受著對方每一次艱難呼吸和疼痛而引起的顫動,甚至就連對方呼吸的節奏都有她膝下的力度所掌控。李雯的嘴角又勾起了一絲弧度,那不是快樂,而是一種更深沉、更黑暗的饜足。

“啪!!!”

“啪!!!”

“啪!!!”

“…”

漸漸的,房間裡面只剩下李雯一下一下的抽打聲,在李雯膝蓋的碾壓下鞋墊上粗糙而粘膩的紋路像淋了臭烘烘煤油的砂紙一樣摩擦著許欣的臉,也消磨著許欣的意識。李雯膝蓋上施加的壓力精準而殘酷,不僅將許欣的頭顱死死釘在鞋墊上,更是引發一陣陣缺氧的暈眩,許欣的眼前是鞋子裡面無盡的黑暗。

不僅如此,在另一側更為難受的痛苦則來自於她的屁股。李雯鞋底對這坨爛肉毫不留情的抽打,透過校服褲子單薄的布料,將一陣陣尖銳而沉悶的抽打聲轉換為許欣能感受到的痛楚深深鑿進她的骨肉裡。

“啪!!!”

“啪!!!”

“啪!!!”

“…”

那屁股上的痛感灼熱似火,帶著切身的屈辱,每一次讓許欣幾乎要抽搐著彈跳起來,卻又被李雯死死壓制,只能化為喉嚨深處破碎的發不出來的嗚咽。

在這窒息與劇痛的雙重夾擊下,許欣的意識再也支撐不住了,在這瀕臨昏厥的邊緣苦苦掙扎著。而且一種極其扭曲的感知卻如同黑色的藤蔓,從這極致的痛苦與壓迫中瘋狂蔓延至許欣全身。

“啪!!!”

“啪!!!”

“啪!!!”

“…”

許欣漸漸軟弱下去的軀體並沒有引得李雯一絲一毫的可憐,面無表情的李雯只是一下接著一下劇烈的抽打著,彷彿膝蓋下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坨噁心的肥肉罷了。許欣能感覺到死亡的陰影近在咫尺,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恐懼,但伴隨著這恐懼而來的,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戰慄卻又上癮的快感。自己作為人的人格在李雯面前絕對的屈服,自己的生死也被李雯徹底掌控,自己所有的掙扎和求生的意志都被李

雯無情的碾碎——許欣這種徹底的放棄反而在她心中催生出一種黑暗的、悖論般的快意。

疼痛不再是純粹的疼痛,它開始透過許欣早已通紅的屁股在她身體裡肆意灼燒,混合著缺氧帶來的暈眩,在許欣痙攣的小腹深處開始匯聚攪動,慢慢的開始形成一股即將失控的暖流。

“啪!!!”

突然,在李雯鞋底的下一次抽打中,許欣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疼痛所吞噬。一陣強烈的,無法形容的,幾乎要撕裂她的痙攣從小腹最深處如同洪水般猛然的爆發,巨大的釋放出來的快感瞬間竄遍了許欣的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撲哧,撲哧!”

許欣那李雯髒鞋底抽的通紅的肥臀竟直接射出來了一道淫水,整個校服褲子瞬間被這液體溼透了大半,像是小孩子尿了褲子一樣。

許欣下面的蜜穴一發接著一發射著,高潮的餘波讓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顫抖、抽搐,每一次痙攣都牽扯著被碾壓的痛處和窒息的壓力。生理性的釋放是如此的強烈而徹底,所有緊繃著的弦在這釋放的同一時段完全被抻斷了,給許欣帶來了一種虛脫的、癱軟的平靜。小腹深處那攪動不安的痙攣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微發麻的餘韻,在神經末梢處微微地跳動。

“操你媽的,死廢物東西,我打你他媽的兩下屁股這就射了?”

“髒死了,操!”

李雯望著自己鞋底上沾有的許欣的淫液,還想著繼續給許欣點教訓,但這坨爛肉在高潮後猛地顫抖了幾下直接就癱軟了下去。

許欣高潮的劇烈餘震剛剛平息,另一重更深的更為原始的失控接踵而至。

一股滾燙的溼意毫無預兆從許欣下體裡奔湧而出,淡黃色的液體迅速浸透了許欣本就溼透了的褲子。那股溫熱的洪流順從地從許欣下體內湧出,不同於先前高潮的劇烈痙攣,這次是持續而平靜的釋放,甚至滲過褲子在李雯家的地板上蔓延出一片溫熱的溼痕。

“嘩啦!嘩啦!嘩啦啦…”

許欣失禁了,直接尿了出來。

李雯從許欣身體上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家裡地板上那攤深色的,仍在微微洇開的尿跡,她先是一怔,一時間沒明白那是什麼,隨即,李雯那雙冰冷的眼睛裡驟然冒出了怒火。

一種被冒犯,被玷汙的暴怒瞬間吞噬了李雯臉上所有的譏笑和漠然。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眉頭皺在一起,嘴角向下撇出了一個極其厭惡的弧度,整張臉都因許欣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變得怒火中燒。

“我操你媽了個逼的,許欣你他媽敢尿在這裡?!”

一聲遏制不住的怒罵從李雯嘴裡爆發而出,尖銳得刺破了空氣。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李雯猛地抬起穿著拖鞋的腳,沒有絲毫猶豫,用盡了全身力氣,朝著許欣的肚子就是狠狠踹了過去!

“砰!!!!”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癱軟著的許欣根本來不及反應,只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就整個人就像個破舊的布娃娃一樣被李雯踹得翻滾出去,撞在了一旁的角落,許欣下面的漏尿在空中劃過一道銀浪。

李雯站在原地,胸口因暴怒而劇烈起伏,她盯著被自己剛剛一腳踹的蜷縮在角落裡,連呻吟都發不出的許欣,眼神裡的怒火幾乎能把許欣整個人都焚燒殆盡。

“你這該死的傻逼玩意,還從沒有人敢

尿在我家裡!我看你是他媽真想死了!!!”

李雯一步踏前,根本不給角落裡的許欣任何蜷縮或躲避的機會,抬起腳就是狠狠踹了過去!

這一腳狠狠的踢中了許欣的肩胛,“咚!”一聲,許欣骨頭與李雯穿著拖鞋的腳猛烈撞擊發出的悶響,讓許欣痛得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悲慘的哀鳴。

“呃啊!”

“媽的,賤逼玩意!”

“咚!咚!咚!”

李雯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一邊咒罵著,一邊腳下的踢踹沒有停止,此時的李雯一腳徹底因憤怒而失控,對著許欣一味的暴力輸出。

又是一腳猛力踹出,“嘭!”一下地踢在許欣無意識中護住自己肚子的手臂上,這巨大的力道震得許欣手臂開始發麻。

緊接著,第六腳,第七腳,第八腳…李雯腳下的踢踹像密集的冰雹般落在許欣的全身各處,毫無章法卻盡往許欣最吃痛的部位招呼。

“嗵!”的一腳踹在許欣柔軟的側腰上。

“啊啊啊啊!!”

“啪!”的一聲,李雯的拖鞋尖掃過了許欣的大腿,留下火辣辣的疼。

“呃!!!”

“咚!!”李雯更沉重的一腳跺踩在了許欣的臉上,將許欣整個人踢得撞向身後的牆壁。

“咳咳!!啊啊啊啊啊啊啊!!”

“咣!!!”…

許欣像道場任人踢打的沙包一樣,在角落裡無力地承受著李雯這暴風驟雨般的踢打。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會讓她身體不自覺地抽搐,痛苦的悶哼和嗚咽連成一片的哀求,像一隻楚楚可憐的正被捕殺的小鳥一樣聽了讓人心碎。但李雯現在心中所想的只是怎麼能進一步踢死這個敢在她家地板上漏尿的賤逼。許欣徒勞地用手臂護住頭臉,身體蜷縮成更小的一團,試圖減少被踢踹的面積,但李雯瘋狂的踢踹依舊從四面八方落下,每一擊都帶著洩憤的狠戾,彷彿要將許欣徹底碾碎。

“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起初是尖銳的疼痛,李雯每一次的踢擊都讓許欣的神經末梢爆開一片白光。但很快,疼痛變得麻木而深沉,深深的滲透進了皮肉之下。

過了不知多久李雯才停了下來喘著粗氣,她的額角滲出細汗,但眼神仍然兇狠地盯著癱軟在角落裡苟延殘踹的許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個該被徹底摧毀的骯髒垃圾。

此時的許欣身體早已不堪重負,本就高潮失禁後意識模糊的她,剛剛又遭受了李雯一頓毒打,徹底洩氣了一般癱軟在地,微微顫抖著。如果撕開衣服估計可以看見許欣白皙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大片大片不規則的紅腫。在這些紅腫之上,觸目驚心的青紫色遍佈了她的手臂,側腰,大腿,面部。許欣肉體的有些地方是瀰漫性的連成一片的淤青,顯得腫脹而發亮。有些則清晰地印著鞋底和鞋跟的輪廓,顏色深得發黑,彷彿皮下的血管破裂了一般。

“這賬還沒算完,賤逼。等一會看我怎麼弄死你,你給我等著。”

李雯站直身體,垂眸俯視著腳下狼狽不堪的許欣。只見許欣那原本美麗的臉頰早已涕淚交加,被鞋子裡的灰塵泥濘和淚水模糊成一團,印滿了自己鞋墊上深黑色的汙漬,細小的砂礫和不可名狀的腳汗油汙黏附在許欣汗溼的鬢角與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而許欣眼角上不斷滑落的淚水混合成新的骯髒痕跡,在她被自

己踢踹的滿是紅痕的臉上劃出幾道恥辱的,還散發著自己腳臭味道的印記。

看著這嘴角流出鮮血的許欣,李雯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的波動,反而原本冰冷的臉上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像欣賞到了一幅滑稽可笑的小丑畫作。李雯看著看著還是沒忍得住,一聲嗤笑從她的鼻腔裡發了出來,帶有著毫不留情的嘲諷。但隨即,

“操!”

“呃!”

李雯又朝著許欣的下體跺了一腳,本就敏感的肉穴在李雯這一腳下又被踹的開始顫抖,露出了絲絲淫液。

隨後李雯便轉過身去,徑直走到沙發面前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自己搭在腿上穿著棉拖的腳,閒適地刷著手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而她穿著的棉拖前面赫然有著一小塊被許欣鮮血染紅的印記,鞋底上還有剛剛跺踩許欣肉穴而沾上的尿液。

“咳咳!咳咳咳!!!”

另一邊,昏死了將近十多分鐘的許欣終於有了動靜,她蜷縮著身子,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許欣整個身體也顫抖著,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如同被荊棘滾過,火辣辣的刺痛深入肌理。雖然連呼吸都有著如同被針扎般的痛楚,但劫後餘生的她仍有氣無力地吞嚥著新鮮空氣,但那所謂的新鮮空氣也只是在鼻腔內殘留的腳汗過濾後的臭氣。許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嘶啞的哽咽,她的喉嚨,腹部和肺部被李雯踢踹的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的灼痛,許欣無力地癱軟在角落那,她顫抖用手摸著自己被李雯踢到發紫的疼痛部位。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捨得打她一拳,但如今自己卻被一個和自己同齡的高中女生肆意虐待,最後還被一頓暴踢,屈辱和委屈瞬間湧上心頭,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許欣低聲嗚嗚地抽泣了出來,方才那被李雯踢至瀕死的恐懼還歷歷在目。

“嘶!啊,嗚嗚嗚…”

在沙發上正刷著手機的李雯聽到嗚咽的聲音,不耐煩地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在門口蜷縮著哭泣的許欣。

“別在那給我假惺惺的了,你哭你媽呢,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不知道嗎?”

“既然醒了,那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現在把你尿在地上的狗尿拿紙清理乾淨,然後滾出我這裡,我就當今晚上什麼都沒發生,明天咱們還是一樣的好閨蜜關係。第二,你現在把地上你撒的狗尿給我舔乾淨了,然後跪在我面前。”

說罷李雯緩步走到蜷縮在牆角的許欣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因為疼痛而蜷縮成一團的許欣,緩緩靠近她,滿不在意的踩在那攤尿液上蹲下身子。

“啊,啊!不要!”

“嗚嗚嗚,不要再打了,我錯了,我錯了,嗚嗚嗚…”

李雯這個靠近自己的下蹲讓許欣像是個被飢餓野貓發現的老鼠,以為李雯又要開始虐打自己了,身子猛地一顫,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腦袋拼命地後縮,試圖把自己嵌到身後的牆壁裡面去。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發抖,喉嚨裡面發出輕微的嗚咽和無助的求饒,就連剛剛平穩下來的呼吸也變成了一連串短促而艱難的抽氣。

看到許欣這個樣子,李雯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沉默地掏出手機扒拉著什麼。她指尖滑動了幾下,就將手機屏幕直接懟到許欣眼前。

“別害怕嘛,我只是想給你看點東西而已。”

手機裡面放的正是剛剛發生一切的錄像,屏幕上,許欣看到了自己剛才最

不堪,最屈辱的場景——被李雯穿著拖鞋的腳踩進她的鞋窩痛苦地呼吸裡面的腳臭,腦袋被李雯的膝蓋死死壓著窒息,而自己像個蕩婦一樣被李雯拿鞋底抽打屁股至高潮失禁尿了一地,還有自己像路邊一條野狗一樣被李雯活生生踢至昏死的畫面。

“看清楚了嗎,我的女主角。”

“嘖,”

李雯發出了一個極其厭惡的音節,隨後嘴角又勾起了那熟悉的冰冷弧度。

“好好看看你這副賤狗樣子。隨便抽你幾下屁股上的賤肥肉,都能給你抽的尿出來,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私底下竟然是個這麼淫蕩的騷貨東西。”

李雯的聲音裡帶著像是淬著毒液般的譏諷,想要打破許欣最後的心理防線,她的指尖劃過屏幕裡許欣癱軟的身體,來到了下一個片段。

“嘖嘖嘖~哭得真噁心呢,明明都快被我當成野狗踢死了,還能流這麼多口水。”

“啊哦~是不是我踢的太用力,已經把你踢成只會漏尿流口水的傻逼了吧。”

李雯收回了手機,欣賞著許欣這徹底僵住的絕望神情。

李雯手機上的屏幕光像審訊室的白熾燈一樣,照亮許欣心中每一寸崩潰的痕跡。一股灼熱的血色猛地湧上了許欣的臉頰與脖頸,她的臉羞得通紅,恨不得立刻鑽進地縫,徹底消失在這裡。她不相信視頻裡那發出不堪入耳的浪叫與哀鳴,那像個白痴蕩婦一樣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失禁的騷貨居然是自己,李雯剛才那些侮辱的話語就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一根根釘入她的耳膜之中,燙得她腦袋內嗡嗡作響。

“別擔心,畢竟你的腦袋一直都被我壓在鞋子裡面,無法想象自己的蠢樣到底有多騷,所以我就是把剛剛發生的一切放給你好好看看。”

“那麼,選吧,是我把視頻刪去,你拿紙給我清理乾淨這裡的尿漬,滾出去關上門,把今晚發生的一切都當作是一場噩夢呢,”

話語平淡,李雯的目光裡看不出一絲溫度,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還是,”

“留下來,用你的狗嘴,”

李雯稍微頓了頓,眼神裡開始充斥著令人膽顫的寒意。

“把這裡一灘的狗尿給我舔乾淨。”

“然後跪在我面前戴上狗鏈子,永遠的成為我腳下的母狗。”

“選。”

最後一個字再次讓冰冷的空氣凝滯在沉默的兩人之間。

(離開,趕快離開!)

僅存的最後理智在許欣的腦海中呼嘯著,催促著她抓住這唯一的機會趕快逃離。許欣的肌肉也繃緊隨時待命中,聽從著那內心那求生的本能。

也許真的要離開了,許欣也如此想著,她相信李雯會把視頻刪去,也不會告訴任何人,只要自己離開之後就能慢慢忘卻今晚的痛苦,雖然她和李雯的關係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

(真的要離開嗎?可是我…)

但許欣的腳卻像被釘在了地板上,沉重得無法抬起。一股更奇異的思想如潮水般從被踢踹得青紫交錯的皮肉下湧出,從那屈辱而戰慄的高潮失禁中甦醒——那是一種企圖被李雯被徹底掌控的,被李雯徹底摧毀的,扭曲而熾熱的依戀。

李雯對許欣的暴力行徑並沒有讓她憎恨,反而像深印在體內的烙印,讓許欣病態地渴望著更多。

她想把自己獻祭出去,想被眼前這個人更深入地撕碎,重塑。想徹底成為李雯腳下一條溫順的,被調教的狗。這渴望如此低

賤,但卻又如此強烈,幾乎淹沒了許欣所有恐懼,羞恥和僅存的理智。

“怎麼了?腿抬不起來嗎?因為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根本不想走。”

李雯的話語像鞭子一樣抽了過來,那冰冷的目光幾乎要刺穿許欣的靈魂。

“你的這裡,”

李雯的指尖隔空點了點許欣的心口,

“你自己都沒發現你的心早就爛透了。你喜歡這樣,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喜歡聞著我的臭鞋子,喜歡被我打得渾身是傷,喜歡你那點可憐的,微不足道的,像路邊母狗撒尿一樣出來的快感。”

“我,我,我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麼?”

“別不承認了,”

李雯的聲音壓的很低,帶著惡魔般的蠱惑和毫不留情的戳穿,

“你就是網上說的那種變態——戀臭癖?還是什麼虐戀癖?不過叫什麼都無所謂了,總之你就是骨子裡面天生的犯賤,我越是對你粗暴你就越是喜歡,離了我對你粗暴的對待就活不下去的,找不到存在感的騷貨。”

李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無情的刀子,深深捅進許欣的內心,血淋淋地挖出許欣內心最深的秘密,暴露在這冰冷的空氣中。

“看著我!賤逼!”

李雯的手指猛地插進許欣的髮根,揪住一把頭髮,毫不留情地向後狠狠一扯!

“呃啊!”

許欣痛得仰起頭來,頭皮被李雯扯得傳來撕裂的刺痛,淚水瞬間湧出。她被迫的重新跪在地板上,直視著李雯那雙冰冷,那能洞穿一切虛妄的眼睛。

“看著我說!”

李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揪著頭髮的指尖力量又加重了幾分。

“把你心裡那點骯髒的,不敢見光的東西,全給我親口說出來!”

同時李雯的另一隻手往許欣衣服裡面伸進去,摸到了許欣胸前那柔軟的一坨肥肉,圍著那處微微凸起的小豆豆不緊不慢的畫著圈。

許欣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李雯指尖那冰涼的觸感和因戲謔的羞恥而不停顫抖,她的頭皮一陣發麻。自己的靈魂彷彿也被李雯撕成了兩半。一半在尖叫著逃離,另一半卻在李雯的愛撫下興奮得戰慄不已。

緊接著李雯的食指與拇指精準地捏住了中間凸起的豆豆,手指猛的發力,狠狠的向外一擰!

“嗯啊!好疼…”

許欣感受到自己胸前傳來尖銳的刺痛,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自己的奶頭中爆裂開來,竄遍全身。

“很痛嗎?”

李雯手指不斷搓動著許欣的那個小肉球,雙指將其擰成了螺旋狀。更加強烈的疼痛與刺激感像電流一樣從許欣的胸部一直蔓延到全身四肢,許欣感覺自己都快要融化了一般,渾身顫抖,淚水也開始慢慢流出。

“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很享受嘛~”

“說!你這賤貨玩意到底想要的是什麼?嗯?”

李雯俯身逼近了許欣的臉,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口中那呼出的冰冷氣息擊碎了許欣最後的心理防線。許欣淚水洶湧滑落,此刻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理智都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是!是的!是的!”

“我選第二個!小雯!我選第二個!”

“啪!!”

“小雯是你叫的嗎?再給你次機會,現在該叫我什麼?”

在李雯的一巴掌下,許欣心裡苦苦支撐著的某種枷鎖應聲而斷,深埋已久的慾望噴湧而出,許欣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口,急切地嘶喊著。

“主人!李雯主人!”

“我想成為

您的附屬物,您的母狗!主人!”

“求求您了主人!”

“請讓我,讓我聞聞您的襪子,讓我被您虐待,被您踩在腳下,求求您用最狠的方式來虐待我這一身的賤肉!!”

許欣幾乎是嘶吼著,卻帶著異樣的亢奮。李雯聽著許欣帶著哭腔的坦白,但嘴角的那抹的弧度沒有絲毫的變化,彷彿只是確認了一件早已確認了的事實。

“很好很好,不過只會用嘴說可不行啊,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選第二個選項要幹什麼吧,用你的實際行動來向我證明吧~”

李雯那揪著許欣頭髮的手,更加用力地收緊一扯,幾乎要嵌進許欣的頭皮裡。

然後,李雯開始以一種緩慢的,不容抗拒的壓力,揪著許欣的頭髮向下按去,迫使她的頭顱一點點,一點點地低了下去。

許欣瞬間明白了李雯的意圖,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因驚恐而收縮,喉嚨裡發出“嗚嗚”被扼住般的抗拒聲,身體也本能地開始微弱的掙扎。

“呃啊,不,不要!求求您…”

頭皮被扯得生疼,許欣被迫著,眼睜睜地看著她自己的腦袋逐漸靠近了那個目的地——正是地板上那攤之前許欣失禁留下的,還未乾涸的尿液。

“別動。”

李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的起伏,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半分,徹底鎮壓了許欣那點可憐的掙扎。

在許欣的鼻尖即將接觸到尿液的剎那,李雯的手停了下來,就這麼抓著許欣的頭髮,提著她的腦袋穩穩停在半空中,精確地維持著一個臨界距離。

“給我聽好了,給我當狗的第一條應該遵守的規矩就是,她要知道自己該呆在什麼樣適合她的地方。”

“張大嘴!舌頭給我伸出來,別逼我說第二遍!”

沒有反抗,也不想反抗,許欣心一橫閉上了眼睛,張大了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話音剛落,李雯便毫不留情地,將許欣的整張臉猛地按了下去!

隨著“咚!”的一聲沉悶的腦袋撞在地板上的輕響。

許欣的鼻子,嘴巴,臉頰,她的整張臉都徹底埋進了自己那攤冰涼,散發著刺鼻氨水氣味的尿液之中。尿液瞬間浸溼了許欣臉上的皮膚,那刺鼻的氣味爭先地鑽入她的鼻腔內,滲入許欣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唇,給她的舌頭帶來一陣令人作嘔的味覺衝擊。

“咳!嗚!嘔啊!”

一股強烈到令人作嘔的苦澀的氣味率先蠻橫地衝入了許欣的鼻腔裡面,然後再是帶著氨水般刺鼻的鹼味,全面刺激著許欣的嗅覺神經引起她的陣陣咳嗽。緊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屬於體液特有的鹹腥氣味在許欣的味蕾上徹底炸開,其中還混雜著地板灰塵的味道,混合形成一種令人胃裡翻江倒海的骯髒液體。

“怎麼樣,自己尿液的味道很不錯吧。”

“別光顧著舔,那樣是清理不乾淨的,用嘴給我吸,懂嗎?給我一滴不落的全吸進去。”

“如果五分鐘後讓我他媽在地上發現一滴你的狗尿,我保證我一定會把你拴起來,把你的狗肋骨一根一根踩斷,聽懂了嗎!”

李雯淡漠的下達了最後的通牒,砸進許欣的耳朵裡面,正在舔尿液乾嘔的她猛地哆嗦了一下,這最後的話像一把冰刀刺穿了許欣最後一絲猶豫和生理上的抗拒。經歷了之前的一切,她絲毫不懷疑李雯只是在恐嚇她做做樣子罷了,那李雯印在她骨子裡的疼

痛和恐懼感再次壓倒了許欣的理智。

再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許欣糾結了片刻,像是終於下定某種決心似的,對著那攤尿液猛地吸了一口到嘴裡。鹹,澀,騷,鹼各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在舌面上相繼爆炸開來,每一秒都是煎熬。嗆得許欣一陣頭暈眼花,強烈的難以忍受的嘔吐感再次襲來。她強忍著嘔吐感,硬生生把那口尿液吞到了肚子裡面,再伸出顫抖的舌頭,繼續清理殘留的那一片半凝固的,帶著沙沙顆粒感的粘在地上的尿漬。

而李雯則是揪著她的頭髮,像使用一塊破舊抹布,粗暴地操控著許欣的腦袋,在地板上一下下地擦拭,舔舐。

“嗚…嗚!”

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混合著委屈的哽咽和反胃作嘔反應的嗚咽,但許欣不敢停下,甚至不敢稍微減緩速度。騷澀氣味和那難以言喻的味道持續粗暴地衝刷著許欣的味蕾和鼻腔,即便她的胃部早就劇烈地痙攣抗議,但都被許欣死死咬牙忍住。

許欣全部的意志和力氣都用在了一件事上——用嘴吸吮尿液,用舌頭舔舐尿漬。

屈辱的淚水,混合著臉上沾上的尿液淌下。身為富家千金的她何曾受過這等屈辱,連想象都未曾有過。

但此刻,在李雯面前,她沒有任何選擇。

“對,就這樣,”

李雯的嘲諷依舊,抽打在許欣的麻木了的神經上。

“好好嚐嚐自己狗尿的味道,記住這種味道。”

“第一次先給你個警告,給我聽好了,以後再敢在我家地板上撒尿,就不是讓你舔乾淨這麼簡單了,我會把你的狗逼切下來讓你自己吃掉,聽明白了嗎?操你媽了個逼的。”

李雯一邊說著一邊鬆開手站了起來,此時被馴化了的母狗不再需要主人的牽引了,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舔尿的許欣。

“呸!”的一聲,把在嘴裡積蓄了很久的一大口濃痰吐在了地板上。

而許欣見狀則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嘴就貼在地上包住了整塊濃痰,“吸溜”一下就吞了進去。

“哈哈哈哈,許欣啊許欣,你有想到自己會有跪在我面前吃我吐得痰的一天嗎?哈哈哈哈,操你媽的傻逼玩意。”

“砰!”

李雯一腳踩在許欣腦袋上,感受著腳下許欣吃痰的腦袋抖動的頻率。許欣整個人則被像一個低下的踩在李雯腳下的臭抹布,浸泡在自己排洩出的尿液裡當作了一件徹底的清潔工具,尊嚴被李雯踩碾得粉碎,充分“享受”著這份她親口祈求來的“恩賜”。

五分鐘後許欣終於艱難地完成了清理工作,她跪直身子,臉上還散發著尿液刺鼻的臊味與地板上的塵土味,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卻又帶著一絲絲滿足。

李雯鄙視的看著她,抬起手懶洋洋地象徵性鼓了兩下掌。

“嗯~嗯~~真不錯啊~~”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像裹著玻璃碴的黏稠蜜糖,

“舔得可真賣力,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其實早就偷偷喝過尿。”

“沒,沒有。”

“是嗎?那你還真是在舔尿這塊天賦異稟啊,不過晾了這麼長時間,味道早就揮發了不少,等明天早上給你嚐嚐我的晨尿。”

“當然,老規矩,露出來一滴就踢斷你的一根肋骨。”

說完,許欣猛地伸出手再次揪住許欣的頭髮,根本不給許欣喘息,像拖拽一隻死狗般,毫不費力地將她拖行過冰冷的地板。許欣此時已經虛弱地無

力掙扎了,任由自己的身體再地板上摩擦,被李雯粗暴地揪住頭髮拽到了沙發面前。隨後李雯鬆開了手,任由許欣軟軟地癱倒在沙發前。

“跪好。”

李雯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到。許欣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地撐起了身體,跪直在了沙發面前,垂著頭,頭髮也凌亂的披散下來,像一座殘破不堪的雕像。

而李雯則悠然地坐在柔軟的沙發裡,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翹起了二郎腿。同樣是十七歲的高中少女,一個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面,渾身汙穢,被打的傷痕累累,卑微至極,而另一個卻慵懶地坐在柔軟舒適的沙發上,居高臨下,強勢的掌控著眼前少女的一切。

同時李雯的腳尖就這麼懸在許欣低垂的視線前,輕微地晃動著,有種戲弄的意味。她俯視著腳下那個害怕到顫抖的身影,眼中沒有絲毫對於和自己同齡人該有的情緒,只有全然的支配和玩味。倆人之間有的只是主與奴,支配與臣服的地位差距。

“知道嗎,如果剛才你選擇了第一個,在你打開門的一瞬間我就會把你拽回來,然後把你綁起來讓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我打斷,就不是像現在你還能跪在我面前了。”

“你可要好好感謝一下你自己這個骨子裡的賤逼呢~嗯?”

但此刻的許欣沒有在意李雯說的話,她的全部視線都牢牢的被李雯那翹起的二郎腿的腳所吸引住了。只見那雙沾染了灰塵的粉色棉拖,以及從拖鞋口露出的那一截白色棉襪,就這麼懸在了跪在地上的許欣眼前。

許欣的眼神痴迷而恍惚,帶著一種巨大的渴望,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彷彿在凝望一件遙不可及的神諭。

沙發前的李雯自然將許欣這副痴迷的模樣盡收眼底,故意將翹起的那隻腳慢慢靠近了許欣,用棉拖的鞋尖,那上面早已髒汙的,印著小熊圖案都已模糊了的鞋尖,輕輕抵上了許欣的下頜。

在李雯鞋尖觸碰到皮膚的那一刻,許欣猛地一顫,卻不敢躲閃。隨後李雯的腳尖微微用力,迫使許欣抬起了頭,強迫兩人的目光相遇。在和李雯對視的那一瞬,許欣的眼中充滿了驚慌,羞恥,以及無處遁形的迷戀,自己一直暗戀著的女神又怎麼會輕易放下?

“看得這麼入迷嗎,小騷貨。”

“但我這襪子,可是兩個多月都沒換了呢~味道可不怎麼好聞呢~”

李雯壓低了聲音,聲音裡透著一絲玩味的蠱惑,腳趾在棉拖裡面微微扭動了,蹭著許欣的下顎,她盯著許欣驟然漲紅的臉和那不住躲閃的眼神,像是勾引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用腳尖順著許欣的下頜線條輕輕滑過,輕輕地愛撫著。

“告訴我~”

“你腦子裡現在在想什麼呢?嗯?”

像是惡魔般的低語,李雯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敲打在許欣脆弱的神經上,許欣的嘴唇哆嗦著,呼吸變得很急促,彷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臉上湧去了一般通紅。

“說。”

李雯的腳趾向上加重力道抵著許欣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誘導。

“我想,想聞,想聞主人的襪子…想知道…是什麼味道,”

許欣猛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聲音帶著哭腔和一種扭曲的興奮,

“求您了…”

聽了後,李雯拿起一旁的手機解鎖,點開了錄像功能,把手機鏡頭對準了跪在地上的許欣

。

“來,”

從李雯的聲音裡聽不出她是怎樣的情緒,但語氣裡卻帶著強硬的命令,

“在這給我磕頭求我,一邊磕一邊求我賞你聞襪子。”

看見了攝像頭的許欣臉上血色盡失,眼中充滿了驚惶和哀求。

“求,求求您,不要,不要錄我…主人…”

許欣的聲音顫抖,本能地拒絕自己要被記錄下這不堪的一幕。

但她的話音未落,李雯眉頭一皺,反手就是極其猛烈的兩巴掌!

“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劃過在寂靜的空氣在這房間裡爆發出炸響。許欣被李雯這突如其來的兩巴掌打得不受控制猛地偏過了頭,眼前一陣發黑,左邊臉頰上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讓許欣左耳朵裡嗡嗡的有些失鳴。

李雯俯身,一把揪住許欣的頭髮將她扯了回來。

“違抗我的命令,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

“老孃我他媽讓你做什麼,你就得他媽給我做什麼。”

“現在,磕!老孃要是沒說停你就他媽的敢停下來,要是想死你他媽的可以試試!”

許欣被李雯那兩巴掌和辱罵徹底打懵圈了,之前被李雯踢得昏死過去的記憶又浮出腦海,那股被暴力支配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心臟。她顫抖著,屈辱地彎下腰,在李雯的鏡頭面前前額輕輕碰了一下地板。

“你他媽是沒吃飯嗎!”

“給老孃我磕響一點!我要是聽不見聲音,你這一晚上就給我一直磕到天亮!”

見許欣接下來還是磕得輕,李雯徹底失去了耐心。她翹起的那隻腳猛地抬到一個對於許欣磕頭的腦袋來說不小的高度,髒舊的棉拖底懸在許欣低垂的頭頂。

“抬頭,把你狗頭抬到我鞋底這。”

命令簡短冰冷,許欣下意識地向上抬起了頭。就在她的腦袋碰到李雯棉拖底的瞬間,李雯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那隻腳踩著許欣腦袋猛地向下狠狠一跺,如同錘地上的釘子一樣將她的腦袋狠狠砸向地面!!

“咚!!!”

“啊!!”

像地雷爆炸了一樣,一聲沉重無比,令人膽顫的悶響在地上炸開!許欣的額頭硬生生地撞在地板上,額頭上炸出劇烈的疼痛,,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開始金星亂冒,她甚至感覺因為李雯這一腳,自己的頭骨已經裂開了。

李雯的腳並未鬆開,依舊死死踩著許欣的後腦勺,將她整張精緻的臉蛋都壓在地板上碾壓著變形。然後,她才慢悠悠地抬起了踩在許欣頭上的腳,放到了原來的高度。

“給我磕頭就得這種力度才行啊,明白了嗎?傻逼。”

“看在你是第一次給我磕頭,這次我就大發慈悲的好好一步步教你吧~”

“別裝死了,抬頭!”

“咚!”

許欣剛抬頭碰到李雯的腳,李雯照舊大力跺了下去。

剛磕完,李雯又抬起了腳,許欣見狀顧不得暈眩只能抬起腦袋,她的後腦勺剛碰到李雯穿著硬底棉拖的腳,李雯就猛地向下施加壓力再次跺了下去——

“咚!”

緊接著,李雯的腳再次抬起,許欣的腦袋憑藉著頸椎的本能反應抬起碰到李雯的腳。

但下一秒,那隻腳又毫不留情地再次踩下!

“咚!”

又是一次沉重的撞擊,許欣甚至來不及完全抬起頭,就再次被李雯的腳狠狠砸向地面。

抬起,踩下,抬起,踩下,抬起,踩下…

許欣的腦袋也隨之,

抬頭,磕頭,抬頭,磕頭,

抬頭,磕頭…

李雯的腳如同一個無情的節拍器,用腳控制著許欣頭部的起起落落。她的動作沒有顧及腳下許欣的承受能力,全憑著自己的節奏打著節拍,彷彿自己腳下真的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皮球,而不是一個曾經和自己親密無間的“閨蜜”的頭顱。

“咚!”

“咚!”

“咚!”

“啊…”

…

頭顱撞擊地板的沉悶撞擊聲在房間裡規律地迴響,伴隨著許欣那吃痛從喉嚨深處擠出的痛苦嗚咽。她的額頭很快變得一片通紅,繼而浮現出大片令人駭怕的青紫色,許欣的意識也在一次次的磕頭撞擊和震盪中變得模糊渙散。

李雯的手機鏡頭淡漠地記錄著這一切,像在拍什麼不得了的紀錄片一樣。

“別光顧著磕頭啊,忘記你為什麼要磕頭了嗎?”

“說!‘求主人賞賜賤狗聞您的臭腳’!”

“咚!”

又是一腳跺在了許欣的腦袋上。

許欣在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眩暈中,磕巴地跟著小聲重複。

“啊!求,求主人…”

“大點聲!這麼小聲,操你媽的我聽得見嗎?再說!”

“咚!”

“嗚嗚…求主人…嗚嗚,賞賜…賤狗…”

許欣的聲音帶著明顯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抽氣。

“賞賜你什麼?能不能說快點!你他媽想死是吧!”

李雯的腳再次抬起,但這次沒有立刻落下,而是懸停在半空中,對許欣的腦袋施加著無形的壓力。

“求主人賞賜賤狗聞您的臭腳!”

許欣嚇得一哆嗦,幾乎是喊出來的。

“嗚?!”

“咚!”

等許欣喊完之後李雯的腳再次狠狠踩著許欣腦袋跺在地板上磕頭,這次李雯腳下的力道比之前的都要大,許欣能感受到明顯要加重的暈眩。

“繼續!我不喊停就不準停!”

李雯命令道,腳下的動作再次開始那殘忍的循環。

抬起。

“求主人…”

踩下。

“咚!”

抬起。

“賞賜賤狗…”

踩下。

“咚!”

抬起。

“聞您的臭腳…”

“咚!”

…

不知道磕了多少個,許欣的額頭早已一片狼藉瘀傷,甚至還能看見明顯的血絲,在內心本能的恐懼下許欣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大腦早已停止思考,只剩下肉體的記憶讓腦袋機械對著李雯“抬頭”“磕頭”“抬頭”“磕頭”…不斷重複下去。許欣就像一臺壞掉了的留聲機,在一次次頭顱與地板的撞擊中,不斷麻木地重複著這屈辱無比的乞求。

每一次抬頭都只是為了迎合李雯的腳底為下一次更重的撞擊磕頭而做準備,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混合著地板的灰塵和自己額頭上隱約的血腥味。

許欣的世界現在縮小到只剩下自己跪在地上,腦後李雯那隻無情的腳,嘴裡嘟囔著卑微的乞求,以及額頭對著李雯磕頭與地面連續不斷撞擊帶來的,漸漸麻木了的劇痛和頭腦無盡的眩暈。

李雯則拿著手機錄下了一切,盡情享受著這種絕對的支配感,看著昔日“閨蜜”在自己腳下變成只會重複對著自己磕頭乞求聞自己臭腳的可憐蟲,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譏笑,沒有人會在意一條狗在想什麼,也沒有人會在意一條狗受不受得了這份疼痛和屈辱。

就在這時,李雯再次猛地抬起腳,她用上了更大的力氣,狠狠一腳踩在許欣的後腦勺上!

“嗵!!!”

一聲更加沉悶可怕的巨響!這一次李雯沒有像之前一樣抬起了腳,而是就這

麼死死踩在許欣頭上壓著她動彈不得,許欣連哼都沒能哼出一聲,整個後腦勺就被李雯死死踩住,整張臉都被死死壓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幾乎就要窒息過去。這也給了許欣一口喘氣的機會,但額頭和鼻子上傳來的劇痛和腦部由於磕頭的震盪也差不多讓她要昏厥了過去。

“嘖嘖嘖~看看看看,好好看看你現在這副德行,許欣。”

“你說這個視頻我發在班級群裡會怎麼樣?要不要讓大家都好好欣賞一下,平日在班級那個威風凜凜的許欣,這會跟條癩皮狗一樣跪在地上,給我一個勁的磕響頭呢~”

“而且,這是你這輩子第一次給人磕頭對吧。感覺怎麼樣啊?嗯?給自己之前很要好的閨蜜磕頭,是不是特別刺激?特別有感覺啊?你是不是興奮的又要漏尿了啊傻逼。哈哈哈哈哈。”

李雯俯低身子,言語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羞辱著腳下的許欣,李雯一邊說著一邊腳下用力地碾磨,用粗糙花紋的拖鞋底摩擦著許欣的頭皮,給她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像在用腳碾滅一個還沒熄滅菸頭般,緩緩地對著許欣腦袋施加著壓力。

李雯這一系列的動作和話語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刺穿了許欣僅剩的一點羞恥心。被同班的好“閨蜜”如此羞辱,踐踏,還對著她磕頭,這層和李雯的關係讓許欣的屈辱感放大了無數倍。許欣只感到無地自容,臉頰燒得滾燙,淚水混合著額頭的灰塵和血絲滑落。

“說話啊?喜歡嗎?喜歡給你好閨蜜當狗的感覺嗎?是不是要比你當人舒服多了?不用動腦子,只要聽我的話磕頭就行了。”

李雯的腳微微抬起一點,使得許欣得以發出聲音,但壓迫感絲毫未減。

許欣的哽咽著,巨大的羞辱感和害怕再次捱打的恐懼在她心中瘋狂相交。她清楚的知道李雯想聽到什麼,她也知道現在的李雯已經不是之前那個溫文爾雅的李雯了,自己任何反抗或遲疑都會激怒李雯給自己招致更可怕的虐待。

“能,能給主人磕頭是…是賤狗的榮幸…謝謝,謝謝主人恩賜賤狗磕頭…”

“嗚嗚嗚…”

許欣那細若遊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無法掩飾害怕的顫抖,卻仍要努力擠出討好李雯的樣子。許欣說完之後,甚至又下意識地將額頭往地上貼,彷彿要用行動證明自己的虔誠,生怕剛才所說的話語還不夠卑賤,不足以取悅李雯。

許欣早已無力抵抗,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李雯隨意擺弄的破娃娃。

“好了,跪起來吧。”

“把腦袋上的血絲自己擦乾淨,別他媽把你的髒血蹭我襪子上,你不配。”

李雯鬆開了踩在許欣頭上腳,重新翹起了二郎腿,許欣也跪直了身子,用手胡亂擦了擦頭上的血絲,好在血絲很淺一擦就乾淨了。

李雯把自己穿著棉拖的腳移到了許欣的眼前,只見那隻懸在許欣鼻尖的粉色棉拖,近看更是髒亂的汙穢不堪。粉色的絨面不僅蒙著灰濛濛的灰塵,拖鞋前端的小熊圖案更是還蹭著早已發黑變硬的泥點,拖鞋鞋底的側邊還有著難以辨認的深色汙漬。而這其中最具有衝擊力的,還是數那股從拖鞋和李雯白襪腳縫隙之間飄散出來的,那濃郁到幾乎令人窒息的腳臭味,如同實質般的惡臭浪潮,氣味直接蠻橫地灌入許欣的鼻腔裡,許欣聞著不經意間後移動了下腦袋。

“呵呵~”

李雯看

著許欣皺緊的眉頭和本能後縮的反應,非但不惱,僅僅是冷笑了一聲。她翹起腳丫,用拖鞋尖惡意地蹭了蹭許欣的鼻樑,在她的鼻尖上留下一點灰痕。

“怎麼樣?”

“我的拖鞋很好看吧?想不想聞聞裡面的問道”

李雯繼續逼問著,語調上揚,充滿了誘導。

“…想…想聞,求主人…”

“哼。”

李雯似乎滿意了,哼笑一聲,重新慵懶地靠回沙發,拿起手機,把鏡頭對準了許欣,那隻髒舊的棉拖依舊在她腳上晃盪著。

“想聞,那就把你的衣服都給我脫下來。”

“全部脫光。一件不準剩。”

如此毫無人道的殘酷命令卻從李雯嘴中平靜而簡潔的說了出來。

許欣猛地抬頭,看著面前的手機鏡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抗拒。

“不…主人…不要…”

“求求您主人,我什麼都能做,只是這個…求求您了…”

說完許欣就下意識地用手臂護在了自己胸前,害怕的向後退縮了一點點,因為許欣知道,自己又一次違抗了李雯的命令,但即便是許欣知道自己接下來的遭遇但她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女人主動要把裸漏的肉體呈現在鏡頭前,這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即將被李雯徹底撕扯的恐懼壓倒了許欣。

“…”

不出意外的,李雯的眼神瞬間結冰,她沒有再廢話,直接抬起那隻翹著的腳,對準許欣的肚子,用鞋底狠狠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呃啊!!!”

這一腳的力度很大,沉重的悶響伴隨著許欣短促的痛呼,許欣整個人被李雯這一腳踹得向後翻倒了,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板上,僅僅一腳,許欣就感覺自己肚子內的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一樣,劇痛讓她蜷縮起來,咳嗽和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她不明白為什麼看似嬌弱小巧的李雯為什麼力氣這麼大,每次都能把自己打的死去活來的。

李雯站起身,一步步走了過去,沒等許欣緩過氣,就一腳踩在她脆弱的肚子上,用力地碾磨著。

“呃…嗬…”

許欣痛得張大了嘴,但肚子被死死踩住,甚至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我再說最後一遍,自己脫光,要不我現在就把你活活踹暈過去,然後再把你扒光了扔到樓下去。”

李雯俯下身去,手機鏡頭幾乎要貼到許欣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聲音低沉得可怕。眼神裡看不出絲毫在開玩笑的成分,只有真正的,令人絕望的殘忍和認真。

恐懼徹底淹沒了許欣,比起被踹暈再被扒光扔出去,眼前的屈辱似乎成為了自己唯一能苟延殘喘的選擇。她啜泣著,在李雯冰冷的注視和手機的錄製下,雙手顫抖地開始解開自己早已髒汙不堪的衣釦。

脫下自己的內褲和胸罩,自己的肉體徹底曝光在了鏡頭之下。她一絲不掛地跪在地板上,跪在李雯面前,全身的肌膚都泛著恥辱的粉紅色,之前被李雯踢踹出的青紫淤傷在嫩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每一寸皮膚的暴露都伴隨著灼燒般的羞恥感,許欣雙手下意識地試圖遮擋胸口和腿間,但卻又被李雯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動,只能任由自己一對大白兔無力地垂在胸前,任由自己的身體和尊嚴完全暴露在屋內冰冷的空氣和更冰冷的鏡頭前。

“爬過來。”

李雯坐回沙發,重新翹起腿,命令道。

許欣屈辱地用手和膝蓋支撐著身

體,這回可像真正的母狗一樣,爬行到李雯的腳下。

“用你的嘴,”

李雯晃了晃那隻穿著髒棉拖的白襪腳,

“把我這拖鞋脫下來,叼在嘴裡。然後學狗叫,求我賞你聞臭腳。”

許欣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隻髒汙的棉拖,身體僵硬,李雯手機後的攝像頭像一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許欣的內心又開始糾結起來,如果視頻傳出去被自己家裡看見,自己就什麼都完了。

可李雯哪管那麼多,見到許欣猶豫,自己的腳微微抬起,作勢又要踹過來。

許欣猛地一顫,最後一點猶豫被恐懼踩碎了。她閉上眼,心一橫湊上前去,用自己的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了棉拖的後跟。那濃烈的腳臭味瞬間直衝許欣的腦門,讓她一陣陣反胃。她用力一扯,將拖鞋從李雯腳上脫了下來,隨後就叼在了嘴裡,耷拉起自己的兩隻手放在兩側,像狗爪子一樣。

“嗚…汪汪…求…求主人…賞母狗…聞腳…汪汪汪…”

李雯滿意地笑了,用手機記錄下這許欣極為屈辱的一幕,記錄下了許欣那發出的細微,帶著哭腔的模仿狗的嗚咽聲。

“好了,把拖鞋放一邊。”

“現在,”

李雯將她那隻剛剛脫離棉拖束縛的,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直接伸到了許欣的面前,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給我捧著,好好聞聞。”

許欣顫抖著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李雯的腳踝,之前這隻把她踹的死去活來的臭襪腳現在卻要如同承接聖物般捧著,多麼嘲諷啊!雖然李雯那隻腳隔著一層棉襪,但依舊能感受到清晰的骨骼輪廓和溫熱的體溫。

“嗚…”

許欣看著自己捧在手裡的李雯這隻襪子,顯然已經穿了很多天沒有換了,襪底已經不再是白色,而是變成了濃濃的黃黑色,能明顯看出深色的,被腳汗反覆浸溼又幹涸後留下的硬質汗漬圈,邊緣泛著黃斑,而且這襪子一看就是地攤廉價貨,襪底大塊的棉質都被磨得只剩一層了。襪尖的部分磨損起球,並且顏色最深,幾乎完全純黑色,沾滿了從鞋子裡帶出的灰塵和皮屑。整隻襪子摸上去竟然是一種溼漉漉的,黏膩膩的觸感,棉絮裡面充滿了飽和的,令人畏懼的腳汗,許欣從沒想到那個文雅的李雯(現在或許該說是蠻橫霸道的李雯)能把襪子穿到包漿成這樣。

“呼,呼”

下一秒,許欣喘著粗氣把自己的鼻子貼近了手中捧著的李雯的襪腳,一股比之前聞鞋子還要濃郁十倍,極具衝擊性的惡臭如同爆炸般轟然襲來!

那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而劇烈的臭味。又酸又餿,強烈得像夏天悶了很久的,已經發酵變質的泔水桶。再加上這明顯是李雯不知道在哪買的最便宜的那種劣質棉襪,化纖含量高,穿在腳上根本不吸汗反而還極其悶腳,這種材料本身在腳汗的長期浸潤下也能散發出一股低劣的塑料般的化學異味。加在一起那真是一種大量腳汗浸泡著廉價襪子的劣質材料經過長時間在不透氣的鞋子裡面密閉發酵後產生的,一種混合了汗酸,惡臭和雨水泥土的腐敗氣息的濃烈化合物味道。確切地說,極其接近放壞了的、悶餿了的米飯那種令人作嘔的酸敗氣味,其中又夾雜著類似變質豆類發酵後的刺鼻酸臭,就像是巴豆腐敗後的臭氣味一樣,實質性的味道甚至濃郁到辣眼睛,說是在像直接

趴在廁所坑裡面剛拉出來的屎都是在誇讚李雯的腳。

這廉價劣質材料本身的臭味,李雯腳上分泌的汗液和下雨天踩進鞋子裡面的雨水加上皮脂經過長時間悶捂發酵後的濃烈酸臭,以及之前那髒舊棉拖和不透氣鞋子內部的橡膠和汙垢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堪稱毀滅性的惡臭核彈。瞬間就沖垮了許欣的嗅覺防線,她被燻得直翻白眼,臉憋得通紅,隨後就是猛地向後一仰頭,本能地想要避開。再也抑制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被嗆了出來,胃裡翻騰的噁心感再也壓抑不住,不停乾嘔,好像馬上就要吐出來一樣。

“咳!!!咳咳咳!!!嘔啊!嘔咳咳咳!”

李雯看到她這副反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勃然的暴怒。

“你他媽什麼意思,你他媽敢嫌老孃腳臭?!”

李雯猛地抬起那隻剛剛被許欣“嫌棄”的、穿著溼漉白襪的腳,毫不留情地朝著許欣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

“我他媽給你幾把臉了是吧?”

“裝你媽了個逼清純呢,我他媽操你媽的,我他媽是不是非要把你這身賤肉徹底打爛,你才學得會什麼叫服從,嗯??”

“不是,不是的主人,我…啊啊啊啊!”

“啪!”

“啪!”

“啪!!”

又是三腳,完全不給許欣任何解釋的機會,李雯那帶著溼重汗味和濃郁臭味的襪腳底,結結實實地扇在許欣的臉頰上。那觸感並非清脆,而是沉悶又黏膩,像是被溼抹布拍在臉上一樣,但遠比巴掌還要疼痛,三腳下去,這巨大的力道打得許欣腦袋一偏,臉上立刻留下了一片溼熱的、帶著襪底腳汗汙漬的印痕,火辣辣的疼混合著那令人作嘔的酸臭氣味,瞬間包裹了她的整個頭部。但遠比疼痛更加難受的是巨大的恥辱感,自己精緻的臉蛋被李雯扇巴掌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挨腳巴掌,人體最低下的臭腳如今卻要像巴掌一樣扇在自己臉上,自己還只能跪著承受。

“嫌臭?嗯?你他媽的我腳下一條想打死就打死的傻逼母狗,哪來的臉嫌臭?”

李雯一邊罵,一邊反手用腳背“啪!”地一下扇在許欣另一邊臉上,

“老孃給你聞是賞你的!”

“呃!”

“我操你媽,你他媽,你他媽居然還敢躲!”

許欣痛得悶哼一聲,身體由於出於最本能的自我保護,不受控制地向後猛地一縮,試圖避開那緊接著可能到來的李雯下一次的腳巴掌。

這種行為進一步激怒了本就在氣頭上的李雯,只見李雯眼中戾氣一閃,猛地把腳上那隻襪子脫了下來,將這隻剛從腳上脫下的、溼漉漉沉甸甸的白棉襪攥在手裡,她手腕用力一甩,用那飽吸了腳汗,變得硬韌粘膩的襪底,狠狠朝著許欣的臉頰扇了過去!

“啪!”

“啊啊!!”

浸透了汗液的厚重髒襪子帶著驚人的力道砸在許欣臉上的皮肉,帶來尖銳而深入的疼痛,像是一根溼透的鞭子抽擊,瞬間在許欣臉上留下了一片紅痕。

但那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屈辱感!這件羞辱性極強的刑具,許欣被李雯用這種象徵著她最卑賤的物品抽打臉部,踐踏的著許欣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而且,那襪底蘊含的,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酸臭惡氣,在撞擊的瞬間如同拍散的毒霧一般,轟然炸開,完全包裹了許欣的頭部,嗆得她幾乎窒息。

李雯一把揪住許欣的歪道在一旁腦袋的頭髮,粗暴地將她的頭拉扯回原位,五指深陷到頭皮揪住大量的髮根,指甲幾乎都要掐進肉裡。

“這下我看你再怎麼給我躲。”

李雯惡狠狠地說道,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了許欣一樣。

說完,她另一隻手再次掄起那溼臭的襪鞭,這一次更加狠戾地用盡了力氣,“啪!”地一聲再次重重砸在許欣的側臉上!

“呃!!啊啊啊啊!!”

許欣被打得腦袋猛地一偏,卻被頭髮上李雯的手死死拽住,沒能完全偏開。沒有偏頭完全接受直面了這種抽打,劇痛讓許欣眼前發黑,耳朵裡被抽的嗡嗡作響。

“別他媽亂動!”

李雯咆哮著,手下用力,又將她的頭掰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敢再躲了,求求你原…”

“啪!”

“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瞎他媽叫喚什麼呢”

還沒等許欣說完,李雯掄起來又是一下!粘膩的襪底撞擊許欣臉上的皮肉,發出令人發毛豎立的聲響。汗水與臉上細微的傷口摩擦,帶來陣陣刺痛。

“啊啊啊!!”

“嗚嗚嗚…別打了,求您了…啊!!”

“啪!”

“你他媽越是叫,”

“啪!”

“老孃我他媽就越是興奮!”

“啪!”

“你什麼時候不叫了,”

“啪!”

“我就什麼時候不打了!”

“啪!啪!”

…

李雯一下接著一下,毫不留情的。那溼漉漉的襪底很快就將許欣的臉蛋打得一片通紅腫脹,泛出紫痧。每一下李雯襪底與許欣臉頰的撞擊,那襪底蘊含的腳汗都會在許欣臉上留下溼黏的痕跡,粘住她的髮絲,惡臭的氣味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腔內部,包括口腔。

“啪!”

“不是愛狗叫嗎?怎麼不叫了?”

“啪!”

“不是嫌棄老孃腳臭嗎?怎麼不嫌棄了?”

“啪!”

“不是躲老孃的腳巴掌嗎?怎麼不躲了?”

“啪!”

“你他媽了個逼的給你點好臉色就給我犯賤!”

“啪!”

“你以為你是巨嬰嗎?你哭了疼了我就要安慰你?”

“啪!”

“大小姐當慣了是不是?真以為我會摸著你的臉對你說‘寶寶別哭了’是不是?”

“啪!”

“笑死人了,傻逼玩意,去死吧你!”

“啪!”

…

許欣已經無法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對疼痛和持續擊打的恐懼。身體在李雯的鉗制下劇烈地顫抖,像一片在狂風暴雨中凋零的葉子。每一次沉重的“啪!”聲響起,她都咬牙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只能聽見那被扼在喉嚨裡發不出來的嗚咽,連求饒的話都不敢說出來,只能硬生生承受著這如同凌遲般的屈辱和痛苦。

“啪!啪!”

…

許久,房間內只剩下李雯用襪底抽打著的聲音,看著許欣的臉紅腫的跟個豬頭似的,李雯這才冷哼一聲,鬆開手停了下來,重新穿上襪子將這隻溼漉漉的臭腳“啪”地一下踩在許欣面前的地板上,襪底黏膩的汗漬甚至在地板上留下了些許溼痕。

“磕頭!給我這隻腳道歉!!”

這會許欣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忍著眩暈和噁心,慌忙跪伏下來對著李雯那隻踩在地上的,散發著濃烈臭味的腳,“咚!咚!咚!”地磕起頭來,嘴裡一遍遍重複著那屈辱的臺詞。

“對不起,腳大人,母狗知錯了…”

磕了十幾個,李雯才慢悠悠地回到沙發上,將另一隻腳也抬起來,

兩隻穿著髒白襪,溼漉漉的腳都懸到了許欣面前。

“捧著!繼續聞!你要是再敢露出一絲嫌棄,你看我敢不敢踢碎你的牙齒!”

許欣顫抖著伸出雙手,捧住了李雯的兩隻白襪臭腳,把口鼻完全埋了進了李雯的兩隻腳形成的腳窩之中。濃郁的酸臭惡氣瞬間重新將她包裹,她強忍著咳嗽的衝動,身體僵硬地忍受著。

就在這時,李雯蜷起腿,身體往前坐了一些,空出的手襲向了許欣赤裸的一對大白兔,冰涼的手指分別猛地捏住許欣的兩個乳頭,用力一掐,隨即開始盡情地揉捏、拉扯起來。

“呃啊!”

許欣痛得身體一縮,但一種奇異的,被虐待的快感電流卻從那被玩弄的兩個奶頭竄遍自己全身。

“騷奶子可真大啊,平時沒少被野男人玩吧。”

“唔,唔有…”

許欣口鼻被李雯襪腳埋住口齒不清的說道。

“是嗎?”

“那可惜了,這對騷奶子以後就是我的附屬物了,你要是讓我知道了你敢給除我之外的人玩,我就用剪刀把你的騷奶頭剪下來,知道了嗎?嗯?”

“唔知道了…”

李雯的手指靈活地動作著,時而用力掐擰,帶來尖銳的痛楚,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刮搔乳暈,激起許欣一陣陣戰慄的酥麻,劇烈的疼痛和強烈的快感瘋狂地交織衝擊著許欣的大腦。

而與此同時,她的鼻子也在深深地呼吸著李雯那濃郁到令人發昏的腳臭味。

“呵,這麼硬?真是個騷貨呢~”

在李雯有意的操控下,許欣的奶頭漸漸變得堅硬挺立,生理上的疼痛刺激和性快感的衝擊,以及心理上的極度屈辱和嗅覺上的猛烈攻擊,全部混亂地交織在一起。許欣的大腦在過載的感官衝擊下也開始變得混沌,某種錯誤的連接被這強行建立。

那劇烈的,令人作嘔的腳臭味,似乎開始和她乳尖傳來的一陣陣痛苦的快感產生了詭異的關聯。

痛苦等於快感。

屈辱等於興奮。

而李雯的腳臭味,則等於這一切刺激的來源,等於李雯本身…

這種被強行植入的扭曲的認知開始在許欣混亂的思維裡生根。她捧著那雙臭腳的雙手不再那麼僵硬,甚至無意識地收緊了少許,生怕李雯挪走。不像一開始對這氣味抗拒無比,她的鼻翼微微翕動,每一次深呼吸李雯那種濃郁的酸臭,身體反而因為乳頭的被李雯虐待和這腳臭味的刺激而輕輕顫抖,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手臂上細毛也豎立了起來。

不一會,李雯就敏銳地察覺到了許欣身體的異樣,許欣的眼神變得迷離,甚至喉嚨裡開始溢出極其細微的呻吟。而她赤裸的雙腿之間,竟然開始地變得溼潤,透明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許欣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嗯~咦啊啊~呼呼呼~”

房間內滿是許欣漸漸發情的呻吟和“咻咻咻”鼻子用力吸氣的聲音。

李雯嘲諷地笑了,手指更加用力地掐擰拽拉著許欣那早已紅腫的堅挺乳頭。

“嗯?你他媽之前不是嫌臭嗎?怎麼不裝了?現在聞著老孃的腳臭,下面就溼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了?像你這種傻逼母狗果然就是得他媽揍你一頓才行!”

許欣被李雯的話語羞恥得無以復加,但那洶湧的快感卻是真實的,讓她無法反駁。甚至…許欣開始渴望更多,她下意識地挺起自己的奶子,追逐著李雯的手指,鼻子更加賣力的深深地呼

吸著那曾經讓她作嘔的氣味,如今卻化成了催情的魔藥。

就在許欣即將被推上頂峰的前一刻,李雯卻猛地鬆開了玩弄她乳頭的手,同時將那雙腳也迅速抽了回去。

“呃…哈啊!”

“為,為什麼?主人…”

快感的驟然停止讓許欣發出一聲空虛的哀鳴,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像失去了理智的痴女一樣,雙手仍然在那裡捧著空氣,迷亂地把頭向前靠追逐著那消失的臭味和快感。

“咚!”

李雯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她踹倒在地上。

“想要?”

李雯居高臨下,聲音又恢復了冰冷,

“可以給你聞。不過,因為你之前的‘嫌棄’,浪費了我的一番好意,讓我脆弱的心靈很少受傷啊。從現在開始,你要給我補償,聞我的腳是要收費的。”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眼神因為情慾和快感突然中斷而顯得迷茫又渴望的許欣,如同看著一個待宰的羔羊。

“聞腳一千。現金還是轉賬?”

正處於極度渴求狀態下的許欣,大腦早就被身體的本能和剛剛被洗腦的認知完全佔據,幾乎想都沒想,就急促地喘息著回答。

“給…我給…轉賬…我現在就給您轉…”

李雯拿出自己的手機,亮出收款碼。許欣則顫抖著拿起自己被扔在一旁的衣服,找出手機,甚至顧不上遮擋身體,就在李雯的注視下,迅速完成了轉賬。

“滴!”

“支付寶到賬一千元!”

聽到收款提示音,李雯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又暗含殘忍的笑容。

她重新坐回沙發,這次,她故意在許欣面前,慢慢的將兩隻腳上的棉襪都脫了下來。那像是泡過水的臭襪子被她隨手扔在沙發扶手上,這雙發硬的襪子竟然就這麼直立的站在那,像一個硬殼一樣保持著腳的形狀,真不知道李雯到底穿了多久,裡面到底積攢了多少腳泥和腳汗!

現在,她將一雙赤裸的腳直接伸到了許欣面前。

李雯這雙腳脫離了粘膩襪子的束縛,完全展露出來。它們生得小巧秀氣,腳型纖細優美,腳背白皙,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整齊,趾甲修剪得乾淨。單看外形,毫無疑問是一件讓所有人都覺得是精美的藝術品。

但李雯這雙美麗的腳,竟然散發著比穿著襪子時還要濃郁,更具衝擊性的屎臭!

襪子長時間的悶捂加上劣質材料的滋養,讓這雙腳徹底成了一個臭味發酵器。汗液、皮脂、真菌和代謝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原始更加酸餿腥臊的恐怖氣味,散發著的溼潤汗氣直挺挺的撲面而來,幾乎讓許欣都要睜不開眼。腳底板上更是布了一層黏膩灰白色的汗泥,腳後跟的角質也有些發硬泛黃。

“聞吧,好好享受你一千塊買來的味道吧。”

還沒等李雯說完,正在興頭上的許欣就迫不及待地,甚至帶著一絲虔誠地捧起李雯這雙臭氣熏天的裸足,欣賞了一會後,便將自己的臉深深埋了進去,大口大口呼吸著。

像李雯和許欣這個年紀的高中少女,正是充滿活力和能量的時刻,所以腳也是超級愛出汗,再加上李雯長時間這麼捂腳的穿搭,連腳臭味都充滿了豆蔻少女青春活力四射的強力。

“嘔…”

李雯那強烈到極致的裸足腳臭味瞬間衝得她胃部痙攣,不助乾嘔起來,腦袋被燻得一陣陣發暈,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許欣沒有馬上回避,被李雯強制更改

過來的身體本能強制許欣貼近李雯的裸足腳底,聞聞左腳再聞聞右腳,想要把李雯兩隻腳的臭味通通吸收到自己體內。

“別光顧著聞腳底啊,不想聞聞看我的腳趾嘛?”

李雯張開了她一隻腳的腳趾,露出了那五根纖細腳趾之間致命的縫隙,那裡因為最不透氣,積聚了整個裸足裡最多汗液和皮屑,形成了大量深色的,粘膩的汙垢。許欣的鼻子貼近李雯的腳趾縫時,那濃縮的惡臭幾乎讓她窒息,黏連的腳汗沾在了許欣的鼻子上,不斷的散發出如同變質奶酪混合著汗水,皮革的極其尖銳刺鼻的濃重酸臭氣味燻得許欣眼淚直流,但與此同時,許欣身體深處被勾起的邪火卻燒得更旺,下體汁液氾濫。許欣像是發情的白痴母狗一樣,翻著白眼,吐出舌頭,一臉淫蕩的樣子

“齁噢噢噢噢~”

“被,被李雯的腳趾縫強姦了~要被李雯的臭腳燻成了傻逼了~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如果是放入動漫裡面,此時許欣的眼睛估計早已冒出愛心了吧。

李雯看著許欣被自己裸足燻成母豬一樣的醜態,慢悠悠地又問道

“想不想舔舔看?舔腳底,五千。舔腳趾縫,一萬。”

“舔!我舔!我馬上給錢!”

已經被臭味和情慾衝昏頭腦的許欣,如同毒品上癮的癮君子,毫不猶豫地轉賬。

“滴!”

“支付寶到賬一萬五千元!”

又是一筆鉅額轉賬完成。

“哈哈哈,爽快!不愧是張家的千金,就是他媽有錢,諾,舔吧傻逼。”

李雯將腳又往前送了送,許欣如同得到恩賜一般伸出舌頭,如同最卑微的奴僕,開始從李雯的腳背舔起。腳背的味道還好,只是上面佈滿灰塵。舔完腳背緊接著又開始舔舐李雯的腳心,腳心因為常年不見光,皮膚顯得比腳背更白皙一些,但此刻卻佈滿了黏膩的汗溼和沾附的灰塵,甚至還能看到一些從劣質襪子上磨下來的,細小蜷曲的棉絨小球。而且腳心那裡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更加濃郁,佈滿了腳汗。許欣顫抖著,如同進行著褻瀆的宗教儀式般,

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舔了上去。舌尖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鹹澀酸腐,還帶著一種類似變質油脂的汗臭味,濃烈到幾乎麻痺了她的味蕾。

(呃啊啊啊~好軟好臭好酸,李雯的腳好好吃~~)

緊接著是觸感,李雯腳心的足肉出乎意料的柔軟,但那種柔軟之上覆蓋著一層滑膩的汗膜和細微的顆粒感(灰塵和襪絨),許欣的舌頭滑過,留下溼漉漉的痕跡。每一次舌頭的刮擦,都讓那濃郁的腳臭味更加直接地衝擊著她的感官神經。

慢慢的,許欣舔到李雯的腳後跟。那裡的皮膚明顯更厚,有些乾燥發硬,甚至有些泛白起皮,邊緣貌似堆積著一點點角質死皮。

“這地方,也給我啃乾淨。”

“是~”

李雯漫不經心的說道,許欣張開嘴,不是用舌頭,而是用牙齒,輕輕地啃食著李雯的腳後跟。她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啃咬,刮擦著那些粗糙起皮的部位,試圖弄掉上面的死皮。那感覺怪異而噁心,牙齒下的皮膚堅韌帶著汗鹹味,偶爾還能嚐到一絲說不清的、類似泥土的澀味。

許欣不敢用力,生怕咬疼了李雯,只能像一隻乖巧的小動物般,一點一點地進行著這令人作嘔的“清潔”工作。

最後,許欣端正的捧著李雯的玉足,視

線牢牢鎖住李雯的五根腳趾,纖細而分明,趾甲裡面黑黢黢的一片,許欣顫抖著,如同最虔誠又最卑賤的信徒,緩緩低下頭。鼻腔裡呼出的溫熱氣息先一步拂過李雯的腳趾,引得它們似乎極輕微地蜷縮了一下,可愛極了。

隨後許欣張開了嘴,沒有絲毫猶豫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李雯的大腳趾。

“吸溜,吸溜,吸溜…”

不是簡單的舔舐,而是像初生的嬰兒尋找並吮吸母乳般,雙唇緊密地包裹住那根趾頭,柔軟的舌頭隨即貼附上去,然後用力地嘬吸了起來。許欣伸出舌頭,那柔軟的,粉嫩的器官,此刻卻成了李雯腳趾縫的清潔工具。她仔細地嗦著縫隙,舌尖探入緊密的趾縫,敏感地捕捉到那裡面堆積的汙垢和滑膩的汗泥。

而許欣竟然可以輕易用舌頭在李雯的足肉上搓下來大把大把的腳泥。這是不同於腳底和腳背能夠光腳踩地那種髒腳的泥土,而是腳趾縫裡悶在鞋襪裡面汗腳捂出來的腳泥。李雯的腳泥是棕黑色的,和那雙李雯臭白襪子上的腳泥是同樣的顏色。因為李雯腳上的腳泥太多了,一時間不能被許欣的唾液完全溶解化開,所以在被唾液軟化之後就打綹被搓成團了,打綹的腳泥在李雯的腳底和許欣的舌頭之間遊走,那一綹一綹的腳泥,就像在澡堂子搓澡時搓下來的泥那樣。

李雯的手機鏡頭拉近,李雯可以清晰的在手機上看見許欣一點一點地將自己這些打綹的臭腳泥一點點的用唾液溶解化開來,再一口一口地吃進嘴裡。

“呵呵呵,我還真是小看你的奴性了呢~連我這麼臭的腳泥,你都一口一口地吃掉,像你這麼賤的傻逼玩意,就應該被我的臭襪子燻死被我的臭腳泥噎死在這裡!”

“現在你的嘴裡和肚子裡想必都是我的腳泥了吧,鼻腔裡和臉上也都是我臭腳的味道,但你又能怎樣呢?你這種垃圾就只配活在我的腳下,活在我的腳臭味裡!”

高高在上的李雯極度鄙夷地大肆羞辱和謾罵著腳下的許欣。

而許欣呢?卻只能繼續赤身跪在這裡然後在唾液裡溶解李雯裡面的臭腳泥。嘴裡的臭腳彷彿是一條過期的臭鹹魚一樣,濃烈的味道刺激著許欣的性慾,下體不斷分泌出愛液。

“嘸…”

空氣中只聽見一種曖昧的吮吸聲,許欣的臉頰因用吸力而微微凹陷,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趾皮膚的細膩紋理,以及上面沾染的,惡臭鹹酸澀的汗液味道。許欣閉著眼,享受著那味道讓她胃裡翻江倒海。那味道強烈到讓許欣幾次劇烈地乾嘔,身體抽搐,眼淚直流,但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賣力。許欣執著地清理著李雯腳趾縫裡的每一處汙穢,用最屈辱的方式,表達著自己最扭曲的愛意。

“啵!”

嘬吸了十幾秒,她才戀戀不捨鬆開,唇齒間竟拉出一道細微的黏連銀絲。那根大腳趾變得溼漉漉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接著,許欣轉向第二根腳趾,重複同樣的動作,含入,包裹,吮吸。用舌頭仔細地清潔著足趾每一寸皮膚,彷彿那是什麼稀世珍寶。

一根,一根,接著一根.

最終當兩隻腳都被許欣“清理”得相對乾淨了,李雯拿開了腳端詳著,明顯可以看出之前黝黑的腳變得有些白皙(儘管氣味依舊濃烈),而許欣已經氣喘吁吁,嘴角掛著唾液和黏連的腳泥,吐著舌頭眼神迷亂不

堪,下體更是氾濫的不成樣子。

李雯看著她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意識到該進行到最後一步了。

隨後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如同魔鬼最後的低語。

“想高潮嗎?讓我用這雙腳給你玩出來,但價格可是要五萬哦。”

五萬?張明權給許欣一個月的零花錢也不過兩萬。

李雯報出的那個數字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許欣體內熊熊燃燒的慾火,只剩下恐慌。

“五…五萬?”

許欣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臉上情慾的潮紅迅速褪去,變得慘白,

“主人…我…我一個月零花錢才兩萬…我,我沒那麼多,求求您…這次先欠著行不行?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補上!求您了…”

許欣幾乎是匍匐著,用紅腫的臉頰蹭著李雯的小腿,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淚水再次湧出,混合著臉上的腳汗汙穢,狼狽不堪,身體的飢渴和心靈的恐懼將她撕扯得快要崩潰。

“哼!”

李雯卻只是嗤笑一聲,她嫌棄地用腳尖抵開許欣蹭過來的臉。

“欠著?”

李雯的聲音揚高,充滿了譏諷。

“你當我是做慈善的嗎?要麼現在掏錢,要麼——”

李雯頓了頓,目光掃過許欣赤裸的,遍體瘀傷泛青的身體,如同看一件垃圾,

“立刻穿上你那身狗皮,從我這裡滾出去,以後也別想再聞到我腳上的一丁點味道。”

滾出去三個字像重錘砸在許欣心上,離開這裡,就意味著自己一晚上都白忙活了,失去李雯的快感來源,意味著回到那個正常卻再也無法滿足她的世界,更意味著可能會立刻遭到李雯的威脅報復——那些視頻會被公之於眾。巨大的恐懼和更多的是已然被勾起的,難以忍受的身體渴求,讓她根本無法選擇“滾出去”這個選項。

可是錢…她真的沒有那麼多現金。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想起自己手機支付軟件裡,綁定著一張父親的副卡,那是家裡給她交學費和大額支出備用的,平時嚴禁她隨意動用,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

“我…我有辦法!”

許欣急切的喊道,生怕晚上一秒李雯就會改變主意,

“我…我用我爸的卡!我現在就轉!求您…求您別讓我走…”

李雯挑挑眉,臉上露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玩味和更深的鄙夷,似乎覺得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她沒說話,只是再次亮出了收款碼。

許欣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手指因急切而不斷髮抖,操作了好幾次才成功登錄支付軟件。看著父親卡里那一長串數字,她內心閃過一絲負罪感,但立刻被更強大的慾望淹沒了。她顫抖著輸入了那個驚人的數字——50000,然後輸入了支付密碼。

“滴!”

清脆的到賬提示音響起。

李雯看著手機屏幕上彈出的收款信息,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那是一種混合了貪婪,殘忍和極度滿足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真是你爸爸的‘好女兒’呢!”

李雯笑得花枝亂顫,語氣裡滿是嘲諷意味,

“為了讓老孃用他媽的腳操你,連你爸的卡都敢掏?許欣啊許欣,你真是賤的超乎我意料了呢!我喜歡!”

笑罷,李雯眼神一厲,猛地抓起沙發上那兩隻依舊溼漉漉,散發著濃重酸臭味的臭白棉襪,粗暴地團成一團,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塞進了許欣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裡,一直塞到深處,幾乎抵住

了她的喉嚨口!

“唔!嘔!”

許欣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球凸起,強烈的噁心感和窒息感讓她本能地乾嘔掙扎,但那臭襪團塞得極滿,幾乎堵死了她的聲音,只能發出痛苦的“唔唔”聲。那濃縮的,恐怖的腳臭味如同炸彈一樣在許欣的口腔和鼻腔裡爆開,燻得她頭腦發昏。

“用你的狗嘴,把老孃的臭襪子洗乾淨!”

李雯語氣殘忍的命令道。

“給我張大嘴咀嚼!把裡面的腳汗都給我嚼出來,嚥下去!要是裡面我發現還有腳汗你就完蛋了。”

許欣被李雯那味道嗆得眼淚狂流,但在李雯冰冷的注視下,她只能絕望地,開始機械地蠕動嘴巴,咀嚼著口中那溼滑黏膩,味道可怕到極致的臭棉襪團。鹹澀酸臭的汗液被她舌頭擠壓出來,瀰漫在整個口腔,她被迫一次又一次地把腳汗吞嚥下去,每一口都伴隨著劇烈的生理性反胃。

李雯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慘狀,這才緩緩抬起一隻腳,那隻剛剛被舔舐過的,依舊潮溼的腳,懸到了許欣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然後,沒有任何前戲,李雯用腳趾對準許欣那早已泥濘不堪,翕張不已的入口,猛地粗暴地探了進去!

同時她的雙手再次用力揉捏,掐擰許欣早已紅腫不堪的乳頭。

“唔!!!”

許欣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眼睛翻白,喉嚨裡發出被臭味堵住的極端痛苦的悶哼。異物的猛然侵入她的逼裡面帶來了撕裂般的脹痛感。

“嚯嚯,插進了欸~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很舒服啊?你的下面正在被我的臭腳強姦哦~這是你第一次的性體驗吧,第一次就給我了的臭腳。”

“別的女孩都是用來操男人的大肉棒,可你呢~被一個同齡女孩用腳操著,不會感到羞恥嗎?看看你的表情,在我臭腳下也能發出那些在男人身下女孩的嬌喘啊~”

但李雯根本不管許欣的感受,腳趾開始在內部惡劣地模仿起性交操了起來。她纖細卻有力的腳趾精準地找到內壁某處凸起的G點,開始快速地刮擦,按壓!同時,她的腳弓彎曲,另一根腳趾找到了暴露在外的,那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用趾縫夾住,時而用力碾壓,時而快速撥弄刮搔。

這許欣從未體驗過的屈辱的性刺激。嘴巴被臭襪子堵死,發出痛苦的嗚咽,下體卻被施虐者的腳肆意玩弄著,帶來一陣陣尖銳的、無法抗拒的、混合著痛苦的強烈快感。

“齁哦哦噢噢噢噢哦哦~”

許欣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抽搐,意識在窒息,惡臭。劇痛和洶湧的快感中徹底沉淪迷失。她甚至開始無意識地迎合著李雯腳的動作,發出一陣陣愉悅的呻吟。這是許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即使對方是個女孩子,用最骯髒的臭腳來操自己最嬌嫩的部位。

李雯那被許欣愛液浸溼的裸足,那柔嫩的足趾被許欣的肉穴包裹著,腳趾在裡面一下一下抽插著許欣的小穴,一步一步把她帶到了天堂。許欣閉上了雙眼,她已經無法直視李雯了,也無法直視自己如此誠實的身體了。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要交給李雯的腳丫,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劇情,但是許欣只感覺這麼爽啊!

“齁噢噢噢噢哦哦”

在李雯腳趾精準而殘酷的玩弄下,許欣很快被推到了崩潰的邊緣。許欣在呻吟著,下體傳來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很快就要去了,有一種有什麼東西要從自己

身體裡噴發出來的感覺。李雯的腳丫並沒有停,她很清楚自己腳下的許欣很快就要高潮了。

就在她身體緊繃達到極致,即將噴發的瞬間——

李雯的腳趾猛地加重了力道,狠狠刮過G點,同時用力夾緊了陰蒂!

“唔唔唔!!!!”

許欣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猛地彈起,然後又重重摔落在地板上,雙眼翻白,全身陷入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之中,愛液如同失禁般洶湧而出。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窒息性的充滿了痛苦和極致屈辱的高潮。

在高潮的餘韻中,意識模糊的許欣還在輕微抽搐。李雯這才緩緩將腳抽了出來,帶出許多黏膩的液體。

高潮的餘韻還未從許欣體內完全褪去,她像一攤爛泥癱軟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嘴裡還含著李雯那雙溼臭的襪子,身體也在時不時之中無意識地抽搐一下,腿間一片更是狼藉,愛液和汗水混合著,在地板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李雯站起身,走到癱軟在地上的許欣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佔有的滿足,然後——

“啪!啪!啪!啪!”

李雯正反手連續扇了許欣十幾個耳光,打得許欣嘴角抽搐,口中含著的臭棉襪團混著唾液飛濺出來,臉頰高高腫起,徹底變成了一個可憐的玩偶。

打完李雯鬆開手,任由許欣像是秋風中的落葉般飄落在地上。

“喂,剩下的錢,你他媽打算什麼時候給我轉?”

短暫的沉寂被李雯的聲音打破,她坐在沙發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意識尚未完全恢復的許欣,如同看著一臺出了銀行裡出了故障的ATM機。

“…剩下的?主人…我,我不是已經…都轉給您了嗎?五萬…”

許欣茫然地抬起頭,腫脹的眼睛裡充滿了困惑。

“五萬你他媽就想老孃用腳幫你做出來?那五萬只是老孃用腳操你一分鐘的價錢,你剛才哼哼唧唧像個傻逼似的享受了多久?十五六分鐘應該有了吧?”

“算了,給你個優惠價,五十萬得了。還有之前的讓你他媽聞老孃腳,舔老孃腳,全都是按分鐘計費的,操你媽那點錢你也配聞舔一個多小時老孃的腳?”

“哼,一口價,給我六十萬就行了。”

李雯冷哼一聲,掰著手指,清算著莫須有的賬目。

可許欣卻如遭雷擊一樣,嚇得臉上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李雯這故意整蠱自己的荒謬感和絕望攫住了她,她的聲音已經抖的不成樣子。

“怎…怎麼能這樣…我,我不知道…您之前沒說…”

“我沒說?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李雯挑眉,語氣輕佻而霸道。

“你他媽就是老孃腳下一條母狗,最終解釋權當然歸我所有,這規矩不懂嗎?是你自己蠢,沒問清楚,傻逼。而且我這種級別的女神,不嫌你媽逼的噁心,讓你那臭口水沾老孃玉足上,還去操你那噁心的臭屄,在你心目中就值這麼幾個賤錢是吧,嗯?”

李雯彎下腰,冰涼的手指托起許欣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他媽就別廢話,說,什麼時候轉錢?”

許欣淚水奪眶而出,絕望地搖頭。

“沒了…主人,我真的沒了…我的錢都給您了…連我爸卡里的五萬也…我再也拿不出更多了…”

“哈?你家那種大集團,就就給你這點

錢?那就繼續從你爸卡里轉!”

李雯不耐煩地命令道。

“不…不行,”

許欣驚恐地後退,連連拒絕,

“我,我和家裡關係不好,平時幾乎不聯繫。再轉這麼多的話…他們一定會發現的,查到時候我就完了…”

李雯聽完,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他媽也不行,那他媽也不行,”

李雯伸直左腿,用腳背勾住許欣的後頸,將她拉向自己,同時抬起右腳,直接用那剛剛被許欣舔完踩過地板,還沾著許欣之前淚水和口水的腳底,踩在了許欣的臉上,用力地揉碾著許欣的口鼻,

“那你想怎麼辦?想白白享受老子的服務,佔老子便宜?”

那腳上的氣味再次湧入許欣的口鼻,但與之前被洗腦時的感受截然不同。這一次,那酸臭中明顯混合了她自己最裡面的口水,還沾有剛剛李雯腳操她屄裡面愛液的腥羶味,形成了一種更加令人作嘔的複雜惡臭。

而且許欣剛剛高潮結束,她的理智稍有迴歸,進入了所謂的賢者模式。李雯腳上這味道沒有再讓她感到興奮,反而只讓她感到純粹的生理性反胃和強烈不適。她微微皺起眉頭,卻不敢有絲毫躲閃或抱怨,只能強忍著噁心,嘴裡含糊不清地從李雯的腳底板下擠出聲音:

“我…我可以…肉償…”

“肉償?”

“哈哈哈!”

李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腳上揉踩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是想出去賣是吧,我操你媽的,你是不是有點高看你自己了這身賤肉?你他媽的出去賣老孃我還得貼錢進去,你這賣也是他媽賠錢的賤貨。”

“再說了,你他媽早就是我的狗了,你的身體,你的一切本來就都是我的!用我的東西來償我的債?你想得倒美!”

許欣被李雯噎得啞口無言,陷入沉默和茫然,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填補這憑空出現的鉅額“債務”。

李雯看著她這副絕望無助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沒錢?也好辦,我就大發慈悲給你提供個解決方案吧。”

李雯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腳趾撬開許欣的嘴唇,觸碰到許欣的牙齒。

“張嘴。”

許欣乖乖聽話張開了自己的嘴,得以讓李雯將前腳掌的一部分塞進了她的嘴裡,感受著那許欣溼熱口腔裡面的顫抖,李雯在許欣口腔裡的腳趾頭靈活的蠕動著玩弄著許欣的舌頭,最終用大拇指和小腳趾夾起了許欣的舌頭了盡情了摩擦著,不管許欣已經痛苦的流出了眼淚

“把你的手機給我,用你剩下的那點自由來抵債。”

“唔?”

許欣瞪大了眼睛,嘴裡含著李雯的腳,舌頭被李雯腳趾夾住發出模糊的聲音,而李雯也向她下達最終的審判,“

“從今天起,你所有的微信、QQ、支付寶、銀行等等所有賬號密碼,全部向我公開,我改成我的密碼,由我直接接管。你以後每個月所有的生活費,都由我統一管理和發放,明白了嗎?”

這意味著許欣將完全失去自己的經濟自主權,甚至社交生活的隱私也將在李雯面前完全展開蕩然無存。

“那…那唔八嗎…有事找,唔怎…”

“這個啊?簡單。”

李雯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答案,她從沙發角落裡摸出一個東西,隨手丟在許欣面前——那是一個老舊的,塑料外殼已經泛黃,屏幕窄小的小靈通手機,看上去像是上個

世紀的古董。

“以後,你就用這個。”

李雯手指了指那臺老古董。

“這個手機只能接打電話,收發短信,對於你這頭蠢母狗來說已經足夠了,而且,”

許欣強調道,“你爸媽如果有事,我會幫你接收信息,然後轉告給你。當然,只有在我心情好的時候。”

“並且,這裡面你只准加我一個人,只能和我一個人聯繫,我會不定期抽查,如果讓我發現上面還有其他人的聯繫方式,我就讓你把這手機給我吃進去,聽明白了嗎。”

這下等於將許欣徹底囚禁在了以李雯為中心的信息牢籠裡面,她的肉體,她的隱私,她的人生已經完全被李雯握在手裡了。

最終,在冰冷的腳底踩踏和毫無選擇餘地的威逼下,許欣顫抖著,流著屈辱的眼淚,交出了她那部存儲著所有社交關係、個人隱私和財務信息的手機。

李雯滿意地抽出了在許欣嘴裡的腳,接過手機,熟練地開始操作起來。

而許欣,則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那臺老舊的小靈通,知道自己徹底交出了自己人生的一切,未來的每一天,都將在李雯的完全監控和支配下,暗無天日。

“哈!完成了!”

隨後李雯把許欣的手機放在一旁,揪住許欣頭髮把她隨意的摔倒在地上,然後彎下腰,撿起許欣之前脫掉扔在一旁的內褲,像是拿著一塊抹布,蹲下身子,仔細將地板上那片屬於許欣的液體擦拭乾淨。

“給你一點服務的贈品吧,放心,這次是免費的哦~好好在心裡感謝我吧~”

李雯拿著那條已經變得溼黏的內褲,走到許欣腦袋旁邊,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其粗暴地塞進了許欣微微張開的還在喘息的口中!

“唔!”

許欣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內褲堵塞驚得瞪大眼睛,乾嘔了一下,卻再也無力反抗。那條沾染著自己體液的內褲散發著一股腥臊的味道,充滿了許欣的口腔。

“自己犯賤的味道,好好含著吧。”

接著,李雯的目光投向剛剛被許欣扇巴掌扇出來,掉落在許欣腿邊的那兩隻被許欣咀嚼的棉襪,此時已經被許欣咀嚼得更加溼皺了,還散發著許欣口水和李雯腳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李雯用兩根手指嫌棄的捏起這雙襪子,捏著襪口,將襪尖——那整隻襪子最髒,最臭,積聚了最多李雯腳上發酵了的汗泥和腳汗的部位,對準了許欣那剛剛經歷高潮,此刻仍微微翕張的溼潤紅腫小穴。

沒有任何憐憫,李雯直接將那髒汙的襪尖按了上去,甚至用指尖用力地往裡頂了頂!

“呃啊!”

失神中的許欣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身體敏感地顫抖了一下。

但這還沒結束,李雯抬起腳,直接用腳尖踩住了穴口處連結的襪尖,然後腳上猛地用力向下踩踏碾壓,硬生生將大部分襪身都擠進了許欣的肉穴內,尤其是那飽含腳泥汙垢的發硬襪尖,徹底塞進了許欣那柔軟溼熱的穴口深處!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被粗暴的異物侵入所引起的強烈不適感讓許欣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身體猛地抬起!

李雯那黏膩發硬,充滿腳垢和濃烈腳臭味的襪尖被強行塞入許欣最嬌嫩的肉穴內部,與裡面溫柔的肉壁緊密貼合。在穴內溫暖和溼潤的體溫上,李雯襪尖凝固的腳汗和腳泥被迅速融化,像是在許欣肉穴內注入了骯髒的毒藥,開始絲絲縷縷地在裡面滲透

,釋放,最終被敏感的黏膜當作營養液所吸收,但李雯的包漿襪子實在是太髒了,許欣的肉穴根本完全吸收不來,襪子尖上無數的融化黏稠液體順著肉壁滑向了那個作為女人最神秘的部位,流向了許欣的子宮,本該孕育新生生命的神聖部位如今卻淪落為吸收李雯髒襪子腳汗的洗腳盆。

在體內許欣能感受到一陣難以忍受的,混合著刺痛和奇癢的感覺瞬間從那自己那肉穴和小腹的子宮深處爆發開來!體內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內部爬行,啃噬!

“癢…好癢…啊啊!!求求您拿出去吧!嗚嗚…”

這可怕的癢感折磨得許欣腦袋幾乎瘋掉一樣,她地胡亂搖著頭,雙腿無力地蹬踢著,身體扭曲弓起像是一隻大蝦一樣,發出哭喊和苦苦的哀求。那一截相對乾淨的襪筒則耷拉在穴外,隨著她的掙扎而晃動,真像小母狗那一條可笑又恥辱的白色小尾巴。

多麼可笑啊!這簡直就是命運同許欣開的一股最惡毒且最荒謬的玩笑!許欣那從未被任何異性觸碰過的,自己小心翼翼呵護的私密之處,那片象徵著一個未成年少女純潔與羞澀的柔軟聖地,卻迎接來此生的第一個“入侵者”,不是少女幻想中帶有溫存的男性器官,而是…而是李雯那雙穿得發硬,浸透了酸臭腳汗和汙垢腳泥的,最骯髒的廉價棉襪和李雯那雙酸臭光腳。

超越了一切常理認知的屈辱,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了許欣本就搖搖欲墜的靈魂上。一種自己被徹底玷汙被徹底毀滅的絕望感,混合著那物理上的強烈瘙癢和異物感,幾乎讓許欣精神崩潰。

李雯居高臨下地看到了許欣眼中那滅頂的羞恥和絕望,沒有絲毫憐憫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一邊惡意地用腳踩著那耷拉在外面的襪口,像在給牲口塞口栓一樣又往許欣肉穴裡頂了頂,一邊發出尖銳而刻薄的嘲諷。

“哈哈哈哈!”

李雯看著許欣這副被自己塞入的襪子折磨得醜態百出的樣子,爆發出一陣暢快而殘忍的大笑。

“他媽的看看你這副發騷的樣子!被老孃的臭襪子塞著就癢成這樣?真是沒救了的賤貨!嘖,瞧瞧瞧瞧,下面還咬得我的襪子這麼緊,吸得這麼歡,看來你這裡,”

李雯用腳尖地蹭了蹭那肉穴外面暴露的敏感蕊珠,

“天生就只配吃這種我的臭襪子啊~”

“哈哈哈哈哈!承認吧!你天生就是被女人臭襪子操的賤命!””

笑罷,李雯眼神一狠,猛地跨前一步,竟直接分開雙腿,一屁股重重地跨坐在了許欣柔軟的小腹上!

“呃啊!”

腹部的驟然受壓和衝擊讓許欣又是一聲痛苦的悶哼,感覺腹內五臟六腑都要被李雯的屁股擠壓得移位了,呼吸猛地一窒。

李雯以一種女王絕對掌控的姿態坐在許欣身上,她抬起雙腳,毫不留情地分別踩在許欣兩隻手腕上。腳上用力狠狠的碾踩著,沉重的力道彷彿要碾碎許欣的手骨一樣,讓她無法動彈,形成禁錮。

慢慢的,李雯俯下身,兩隻手猛地掐住了許欣的脖子,五指收攏,巨大的力量瞬間壓迫在了許欣的氣管!

“呃…嗬…”

許欣的眼睛猛地凸出,眼球一瞬間就佈滿了血絲,求生的本能讓她拼命掙扎,但雙手被死死踩住,只能徒勞地抬起雙腿胡亂蹬踹著地板,發出無助的撲騰聲,甚至連嘴裡都被自己的內褲完全堵住,發不

出任何聲音,許欣的臉在李雯如同鐵鉗般的雙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因缺氧而漲紅髮紫。

“所謂的閨蜜啊…呵!”

李雯的臉逼近許欣,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李雯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對視著許欣那迷亂的雙眼。

“別他媽給我裝了,許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一開始接近我,就不是為了什麼狗屁友情。”

“你他媽就是想對著我犯賤!”

“你看我的那種眼神,早就把你那點齷齪心思賣得乾乾淨淨!”

李雯一字一頓,每個字都鑿穿許欣最後的偽裝。

“呃…啊…窩,窩唔有…”

“咳…唔!”

聽見還想狡辯什麼的許欣,李雯的手指更加收緊,眼睜睜看著許欣因為極度窒息而開始翻出的白眼,口水順著嘴中的內褲流淌出來,但李雯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可憐。

“別他媽給我狡辯了,你不就想靠近我,想聞我的味道,想被我踩嗎?”

“虧我一開始真以為你要當我朋友!”

“在我知道你那點噁心的小心思後,我他媽整天強忍著噁心跟你玩過家家遊戲,你知不知道你有多他媽噁心!傻逼!討人厭!”

“老老實實承認吧!你就是一股噁心的同性戀!戀臭癖!!”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是不是都要興奮死了?我也一樣,你給我他媽聽好了,我可不會順著你想著的來,我要這兩年來對你忍受的怒火通通加倍還給你,我要把你對我的各種非分之想全部變成恐懼和後悔!我會讓你每一天都過的生不如死!”

“呃呃...”

她低吼著,手上的力道幾乎要掐斷許欣的脖子,許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從那種紫紅色開始變得慘白,胸腔內劇烈起伏卻吸不進一絲空氣,大腦也因為極度缺氧而一片空白,瀕死的恐懼再次淹沒了她。

她試圖搖頭,但脖子被死死掐住。她想掙扎,但手卻被李雯的腳踩的發出一陣骨頭的咯吱響。她想求饒,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漏氣聲,含糊不清。她的雙腿蹬踹得更加瘋狂,卻始終無法撼動坐在身上李雯的屁股分毫。

李雯跨坐在許欣柔軟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這副軀體因極度缺氧而引發最後也是最劇烈的掙扎。許欣的腹部肌肉繃緊如鐵板一樣,痙攣抽搐,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做著瀕死的彈動。感受著身下這種生命最原始的掙扎,非但沒有引起李雯絲毫的憐憫,反而像是興奮劑,徹底點燃了她眼中殘忍的兇光,將她骨子裡最深沉的嗜虐欲激發到了頂點。她享受著這種絕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享受著屁股下生命逐漸流逝帶來的扭曲滿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就這樣!掙扎啊!繼續掙扎給我看啊廢物!”

李雯一邊瘋狂地大笑,一邊毫不留情地加大掐在許欣脖子上的力度,五指指甲都嵌進了許欣那纖細的脖頸裡,滲出了絲絲暗紅的血液。

“去死!趕緊給我去死啊!哈哈哈哈哈!!!”

許欣的眼球可怕地外凸著像是要從眼眶中脫落一樣,佈滿了馬上就要爆裂的血絲。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垢不受控制地肆意橫流,卻不再是哀求,而是身體瀕臨死亡的本能反應。她雙腿蹬踹的力度越來越微弱,最後只剩下腳趾無意識的細微的蜷縮。

“嗚…”

最終,在許欣用盡胸腔裡最後一絲空氣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嗚咽後

,她頭一歪,徹底失去了所有意識。所有掙扎的動作瞬間停止,柔軟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癱了下去,只有偶爾一絲細微的來自脊髓本能的抽搐,證明著生命尚未完全離去。

直到這時,李雯才像欣賞夠了的傑作藝術家一樣,意猶未盡地慢悠悠鬆開了掐著許欣脖子的雙手。

這會她才將塞在許欣嘴裡,早已被口水浸透的內褲扯了出來。那條內褲從許欣嘴裡脫離的時候甚至拉出了噁心的銀絲,散發出一股混合著愛液和唾液的臭味。

“咳咳咳!!咳咳!”

脖子失去了李雯手上的壓迫,空氣猛地湧入許欣近乎衰竭的肺部,引發了她身體一陣劇烈失控的咳嗽和抽動。她癱軟在李雯的身下,本能的艱難呼吸著,嘴角也溢出白色的泡沫,混合著少許血絲,沿著腮邊滑落,樣子真是悽慘到了極點。

李雯低頭,目不轉睛地欣賞著許欣這完全失去意識的醜態,用心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因為本能求生反應而做出的最後微弱抽搐。

“哈啊…哈啊…哈啊…”

一種極致的興奮感竄遍了李雯的全身,讓她控制不住地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她猛地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自己,臉上綻放出充滿了施虐滿足後的獰笑,指甲甚至掐進了自己的手臂皮膚.

李雯的眼神像是愣住了一樣,臉上那笑容逐漸擴大,露出牙齒,卻毫無暖意只有一種近乎瘋癲的殘忍和舒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雯爆發出一陣斷斷續續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笑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充滿了罪惡的快意和勝利後瘋狂的快意。

她不僅徹底摧毀了許欣的身體,更是扼殺並佔有了許欣的最後一點的靈魂。

…… ……

…… ……

“嗯呃…呃…啊…”

“嗯?”

許欣的意識如同水下沉船般,從漆黑的海底艱難地上浮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漸漸艱難地睜開了模糊的雙眼。

“嘶!啊!”

在許欣清醒睜開眼的那一刻首先迎接她的還是那陣陣的像是腦震盪般頭痛眩暈和渾身上下如針扎般的疼痛,但隨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魂飛魄散。

許欣發現自己仍是一絲不掛的裸體,被粗糙冰冷的鐵鏈子牢牢捆綁在一個金屬架子上,呈站立姿勢,雙臂被強行拉開縛在橫杆上,動彈不得。

此時許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房間四周,牆壁上,桌子上,竟然擺滿了各式各樣令人膽寒的刑具——閃著寒光的鋒利小刀,沉重的金屬指虎,沾著暗色汙漬的皮鞭,形狀古怪的金屬鉗…每一樣都散發著駭人的氣息。

“醒了?”

一個熟悉卻又冰冷的聲音響起。

許欣猛地抬頭,看到李雯就在不遠處,這時她已經脫下了校服,換上了一身潔白的純棉睡衣,也鬆開了馬尾辮,秀髮披散下來,她腳上沒有穿襪子,只穿著那一雙熟悉的粉色毛絨拖鞋,手中還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溫熱咖啡,李雯這一身行頭看起來顯得是十分居家的打扮,和她此刻所處的這間令人膽顫的房間形成視覺上強力的反差。

然而,更讓許欣心臟砰砰亂跳的是,李雯並非獨自一人,此刻她正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個跪趴在地上的,給自己當椅子的,和許欣一樣全身赤裸的女生的後

腰上。

那個女生的情況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她的背上,大腿上,手臂上等等全都佈滿了大片大片青紫交加的瘀傷,許多地方甚至皮開肉綻,凝固著深褐色的血痂,大腿根部還能清晰的看見幾道令人駭怕的暗紅色已經凝結了的血口子。她的臉被散亂的頭髮遮住一部分,但露出的部分腫脹不堪,此刻她的嘴裡也還有混著血絲的唾液從口中不斷滴落,在她下巴下方的地板上積聚了一小灘汙濁的水窪。她渾身顫抖著,發出一陣微弱的呼氣聲,顯然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但仍在極力強撐著,生怕下一秒支撐不住李雯的體重,讓她摔倒下來,那樣的後果簡直不敢想象。這個女生身上的傷,遠比許欣之前所受的還要嚴重和恐怖多得多。

“叮叮叮!”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房間裡壓抑的氣氛。是許欣的手機,此刻正握在李雯手裡。

李雯把手中還剩一點咖啡的杯子放到了自己坐在屁股底下女生的腦袋上,似乎是感受到頭頂的重力,那個女生立馬抬起腦袋保持平衡,生怕咖啡杯跌落下來。

李雯拿起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突然一沉,轉頭惡狠狠地瞪向許欣,壓低聲音警告道。

“操,是你那個該死的後媽。別他媽的給我出一點聲音,不然我立刻讓你變成她這樣。”

李雯的眼神掃過坐在下面那個奄奄一息的女生然後盯著面前的許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許欣嚇得渾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連大氣都不敢喘,只能驚恐地看著李雯。

李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接起電話的瞬間,她的聲音,語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喂?阿姨您好呀!”

李雯的聲音又變得和之前那個文雅的優等生一樣清脆,甜美,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和熱情,與剛才那個冷酷的施虐者簡直判若兩人,如果不看李雯屁股底下這個殘燭般的女孩,都以為李雯是個陽光開朗的鄰家小妹呢。

“雯雯啊,太好了太好了,聯繫上了!欣欣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啊?她今晚沒坐我的車子,這麼晚也還沒回家,我沿路找了一道也沒看見,電話也打不通,我真是要擔心死了!”

電話那頭傳來許欣後媽焦急的聲音。

“阿姨您別擔心了,許欣是在我這呢!”

“她說今晚要來我家補習,我剛剛還給她講了今天做的一套特別難的物理卷子呢,她手機可能沒電自動關機了吧。她現在困得在我家沙發上躺著呢,我看時間太晚了,就讓她今晚住我這了,等明天我就讓她回去,您看行嗎?”

李雯的語氣輕鬆又帶著讓人安心的笑意,眼神不經意間撇過了綁在架子上赤身裸體害怕的直髮抖的許欣。

“哎呀,原來在你那啊!那我就放心了!真是麻煩你了雯雯!”

後媽的聲音立刻放鬆下來,充滿了感激,

“欣欣這孩子…唉,跟我也不親,什麼都不願意跟我說,多虧有你這樣的好朋友照顧她,幫她學習…真是太謝謝你了!”

“阿姨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

“我和許欣是好朋友嘛,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李雯笑得更加甜美,語氣真誠得無懈可擊,電話那頭的許欣後媽怎麼也不會想到李雯的“好好照顧”已經讓許欣一晚上瀕死了兩三回了。

“那就拜託你照顧欣欣了。”

“…”

又寒暄了幾句,李雯才彬彬有禮地掛斷了電話。

在電話掛斷的瞬間,李雯臉上那完美無瑕的,溫婉可人的笑容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許欣熟悉的,那種冰冷,殘忍,充滿了譏誚和惡意的表情。她轉過頭,目光重新落在被綁在架子上的許欣身上,嘴角勾起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弧度。

李雯從那個女生身上站了起來,端起放在她頭上的咖啡杯子,仔細端詳著面前不堪入目的許欣。

“聽到了嗎?”

“你後媽可是把你拜託給我了呢,讓我好好關照關照你呢~”

李雯晃了晃手中杯子,聲音恢復了之前冰冷的壓迫感。

那“關照”二字,從李雯嘴裡說出來,讓許欣不禁打了個寒顫,剛剛李雯在打電話的時候她多想大聲喊出來求救,但是她也清楚的知道,比起自己獲救,自己一定會死在李雯手上。

許欣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那個奄奄一息的女生身上移開,一種兔死狐悲的寒意席捲了她。她鼓足了全身的勇氣,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聲音,弱弱地問道。

“主…主人…她,她是誰?”

李雯側過頭盯了一眼還在自己身後保持這種跪趴姿態流血發抖的女生,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

“沒必要告訴你。”

李雯懶洋洋地開口,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大發慈悲告訴你算了。”

“那個和你一樣的傻逼叫安恬,二十五六歲吧,剛大學畢業沒多久,家中有點小錢,自己就獨自在這城市裡開了家健身房。”

“我之前去她那健身的時候,這賤貨就總用一種噁心的眼神偷看我,就跟你他媽看我的眼神一樣,猥瑣又下賤!”

李雯的語氣裡充滿了輕蔑,眼中也閃過一絲厭棄。

“後來,我故意挑了個館裡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稍微的試探了一下,”

“呵,你猜怎麼著?”

李雯不屑嗤笑一聲。

“我還沒說什麼呢,她就直接給我跪下了,鼻子貼著我剛運動完的臭鞋就聞,求我收她當狗。呵呵呵,跟你這個傻逼一樣,都是送上門來的母狗。”

隨後李雯頓了頓,繼續用平淡的殘酷語氣說道。

“之前你在門外聽到的動靜,就是我一進屋,先給了這賤狗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然後騎上去,照著她的臉,”

李雯甚至抬手比劃了一下自己揮拳的動作。

“一拳,一拳的打了上去,最後好像用力太大了,把她的狗鼻樑打斷了,滿臉是血。真他媽噁心極了,更噁心的是她的狗血居然還沾在了我的拳頭上,老孃我站起來就是一腳踹在她太陽穴上,給她踹飛出去,她的狗頭‘咚’一聲撞在那邊的門框上,所以才有那麼大的聲音。”

“至於這地方嘛,當然是老孃我專門為你們這些變態賤母狗準備的‘樂園’啊,佈置這些東西可花了我不少精力,喜歡嗎?傻逼。”

李雯環視了一下這個佈滿刑具的房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許欣聽著李雯若無其事地講出這駭人聽聞的事蹟,看著地上那個傷痕累累痛苦喘著粗氣的同類,再看向眼前這個穿著潔白睡衣,說著殘忍話語的李雯,她心中那個曾經溫柔文雅,完美的女孩形象徹底崩塌碎裂了。

巨大的痛苦和不解淹沒了許欣,她幾乎是無意識地嘶啞著問出了聲。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李雯…以前,以前的你不

是這樣的,那個溫柔的,老師同學都喜歡的李雯…你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把你變成這樣啊!!”

聽著許欣痛苦的大聲質問,李雯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問題一樣,發出一聲尖銳而譏誚的嗤笑。

“哈哈,哈哈哈!”

“變成這樣?”

“你問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告訴你,我一直都是這樣!變得不是我,而是你們!我只不過平時必須要在那些蠢貨老師和同學面前維持自己的人設,我不得已偽裝自己,才裝出這麼一副你們心目中的完美的好學生樣子罷了!”

“而你們,一個兩個,自己犯賤送到我腳邊求我踩求我打的沙包,我為什麼不玩?為什麼不拿來盡情發洩我的情緒?”

李雯似乎回憶起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種迷戀的神情。

“慢慢地,我就愛上了這種感覺…暴力…掌控你們這些傻逼,看著你們在我腳下痛苦哀求…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可比什麼考第一名,拿獎狀爽多了!”

緊接著李雯猛地將矛頭指向許欣,語氣侮辱著。

“而你!許欣!你他媽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問我?你偷聞我鞋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剛才自己像條母狗一樣求著聞我腳,舔我腳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子?在我腳下高潮,賤得臭屄流水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為什麼?昂!你自己這麼個下賤玩意,有什麼臉說別人?”

李雯越說越氣,彷彿許欣的疑問本身就是一種對自己的冒犯。

“真讓人不爽啊…”

李雯陰沉著臉,喃喃道。

“我竟然淪落到被一條賤狗這麼說…”

“啪!!!”

她說著,手中的咖啡杯重重摔碎在了地上發洩著心中的不滿,玻璃破碎的聲音引得許欣和安恬身軀猛地一震。隨後李雯轉身走到旁邊的桌前,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器械,最後定格在一對沉重的,閃著暗沉金屬光澤的黃銅指虎上。李雯將它拿起來,套在自己雙手的手指上,黃銅的冰冷和重量讓她滿意地微微握拳。

然後,李雯轉過身,在許欣看到她套著的指虎雙手那驟然收縮,充滿恐懼的目光注視下,李雯一步一步地走了回來。

“既然你後媽說了,拜託我好好關照關照你,”

李雯活動了一下戴著指虎的手腕,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咯,儘儘一個你的‘好朋友’的責任,好好關照關照你這個不孝女兒。”

話音未落,李雯毫無預兆地猛地出手,像是個擂臺上的拳擊手一樣出拳。

在許欣惶恐的目光中,李雯那戴著沉重黃銅指虎的拳頭,帶著陣陣風聲,狠狠地砸在了許欣的左側臉頰上!

“嘭!!”

一種遠超之前巴掌和腳踹的難以用語言形容劇痛瞬間在許欣臉上炸開了!許欣甚至能聽到自己顴骨與堅硬的金屬撞擊發出的可怕悶響!僅僅一下,她就感覺自己的左半邊臉彷彿被打碎了一樣,眼前一黑,耳朵裡瞬間被尖銳的耳鳴聲佔據。

“呃啊啊啊!!!”

許欣那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從喉嚨裡迸發而出。

但李雯根本不給許欣慘叫的機會,第一拳收回的瞬間,另一拳又攜著更大的力量砸在了她的右臉上!

“嘭!!”

“首先!”

李雯的聲音冰冷地穿透許欣的慘叫,伴隨著

第三拳砸在許欣的嘴角上,

“我來教教你怎麼做一隻狗!”

“嘭!”

“在主人面前的一條就是!”

李雯的第四拳瞄準了許欣的下頜,

“要管住自己的狗嘴!”

“嘭!!!”

黃銅指虎擊打在人臉最脆弱的部位,帶來的痛苦是常人根本無法承受的。許欣那張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李雯手下紅腫,破裂,變形,直至鮮血從她的鼻子裡嘴角邊瘋狂湧出。許欣拼勁全力的掙扎,但她的雙手雙腳被鐵鏈死死捆綁住,只能掙著鐵鏈發出“錚錚錚”的聲音,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求饒。

“啊啊啊!我的嘴我的嘴!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不敢了!饒了我吧!求求您啊啊啊!”

然而許欣的求饒和流出來的鮮血只會讓李雯更加興奮,出拳的更快更狠。沉重的擊打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在這個刑房裡交織迴盪,令人毛骨悚然。後面的安恬早就在這場慘不忍睹的虐打中嚇得渾身發抖,彷彿李雯打的就是自己一樣,之前痛苦的不堪回憶再次湧入腦海。李雯正在履行一種扭曲的“教育”責任,要用最極致的疼痛,讓許欣徹底記住當狗要“沉默”的規矩。

“嘭!!!”

“嘭!!!”

“嘭!!!”

“嘭!!!”

…

過了一會兒,李雯停下了拳擊,戴著黃銅指虎的手垂在身側,金屬指節上沾滿了許欣暗紅色的血液。她喘著氣,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激動。

在李雯戴著黃銅指虎的連續猛烈重擊下,許欣的臉早已不成人形。她的鼻樑骨顯然已經斷裂,軟塌塌地歪向一側,鼻孔和鼻腔內不斷湧出汩汩的鮮血,染紅了她的下半張臉,每一次艱難的呼氣吸氣都帶著血液倒流的咕嚕嚕的鼻音。曾經秀氣的嘴唇如今被徹底破裂腫脹,像兩條熟透翻開的香腸,根本無法閉合,露出裡面被血染紅的牙齒和牙齦,混合著血絲的唾液地沿著嘴角和下顎流淌。

許欣的那雙大眼睛周圍腫起了駭人的紫黑色大包,眼瞼被淤血擠得只剩下兩條細縫,幾乎完全遮蔽了視線,只能從縫隙中看到一點渙散而絕望的光。兩側顴骨是遭受重點打擊的部位,此刻高高腫起,臉上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被血液透著的發亮的、可怕的青紫色,皮下的骨骼即便未完全碎裂,也定然佈滿了裂縫,使得她整個面部異常臃腫且扭曲變形。鮮血、淚水、口涎混合在一起,在她變形的下巴尖滴落。

李雯盯著眼前自己造成的“傑作”,不斷啜泣顫抖有了呼氣沒了進氣的許欣,眼中展現的瘋狂給人一種深沉壓抑的陰暗。忽然李雯開口,聲音不再是純粹的暴戾,而是摻雜了一種傾訴欲。

“知道嗎?許欣…有時候我看著你,我就覺得命運真他媽不公平。”

李雯用手背蹭了一下許欣下巴的血點,語氣帶著明顯咬牙切齒的恨意。

“你知道的,我家境不好,我爸媽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們整體累死累活的,最近我媽給我打電話告訴我,我爸身體在工地受傷了,最近幹不了重活。全家…現在全家都指望著我,指望著我能出人頭地,我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牌面。”

“哈哈…”

李雯嗤笑著,但那笑聲裡聽不到一點快樂,只有內心無盡的疲憊和煩躁。

“我必須考第一,必須當模範,必須彬彬有禮,必須讓老師喜歡,讓同學羨慕…我必須盡力活成

他們眼中期望的那個完美的孩子。為此我不能有一絲的差錯,不能有一絲的負面情緒。我真是要煩透了!我簡直壓抑得都快要爆炸了!”

李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被長期束縛後的嘶啞。

“我也想在別人面前展現真實的自己!我也想發脾氣!也想罵人!也想把那些我看不順眼的傻逼統統揍趴下!但是不行!我不能!我一想到我這麼做,我周圍的那些人,老師,同學,還有我爸我媽,他們露出的那種失望,驚訝,甚至恐懼的眼神,我就只能硬生生地把所有東西都憋回去!憋到肚子裡爛掉!”

“而你呢?啊?許欣?你家境那麼好,要什麼有什麼!你可以活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孩子,可以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可以自由自在的!可你呢?你他媽的珍惜了嗎?你他媽憑什麼!”

李雯的目光死死鎖住許欣,那目光裡燃燒著赤裸裸的嫉妒和憤怒。越說越激動,猛地伸手揪住許欣的頭髮,拉扯起滿臉是血,紅腫著臉的奄奄一息的許欣,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你以為我他媽當初為什麼主動接近你?和你做閨蜜?因為你可愛?因為你成績好?呸!”

李雯朝著許欣臉上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混著許欣臉上的鮮血滑進許欣被打垮了合不上的嘴裡。

“我是看著你那無憂無慮的樣子就噁心!就憤怒!我就想著…他媽的總有一天,我要撕破你這張噁心的臉!我要把你這種本就該死的廢物,徹底拖進泥潭!我要你變成我的狗!變成我可以隨意發洩的沙包!就是你這張狗臉,我要徹底破壞掉!”

“我要親手毀掉你擁有的一切!你的驕傲,你的清白,你的家庭關係,所有你覺得理所當然的好東西,我都要一點點碾碎!讓你也嚐嚐活在壓抑和恐懼裡的滋味!讓你只能靠搖尾乞憐,靠犯賤,來換取我給你的一點點‘賞賜’!”

她鬆開許欣的頭髮,輕帶著侮辱輕拍了拍許欣被打得殘破不看的臉頰。

“現在,你明白了吧?你對我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朋友。你他媽就只是一個我需要摧毀的傻逼,一個證明我比你們這種好命的人更強大的證據,同時也是我一個完美的出氣筒。”

李雯說完,向後退了一步,欣賞著許欣那眯著的血縫的眼,那徹底崩潰和信仰完全崩塌的絕望神情。

刑房內的空氣裡混合著潮溼的鐵鏽味和刺鼻的血液味道黏稠在一起,跪趴在一旁的安恬目睹著許欣臉上那完全被摧毀了的慘狀,身體也不自覺地劇烈顫抖起來,她不敢直視許欣那被破壞到完全變形的五官,無法閉合的不停流血的嘴巴,那眼角處的腫脹淤青幾乎吞沒了許欣的絕望無助的眼神,像一面可怕的鏡子,照出了她自己不久前的噩夢。曾幾何時,自己也被綁在那上面,嘴裡塞滿了李雯多天沒洗的髒襪子和內褲發不出聲音,被李雯穿著指虎的拳頭打的鼻青臉腫鮮血直流,自己的下體像是一坨爛肉被李雯隨便踢踹,甚至是更加可怕的慘無人道的刑具折磨的死去活來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潮水般湧上安恬的心頭,帶來一陣身體抽搐的戰慄。她甚至忘了自己的傷痛和處境,看著這個新來的正遭受酷刑的“同伴”產生那微弱卻真實的同情與憐憫。想到這裡,她渾濁的淚水混合著嘴邊滲出的血絲,無聲地滑過她曾經姣好如今卻

傷痕累累的臉頰。

“這就受不了了?還差得遠呢,傻逼~”

李雯欣賞著許欣的慘狀,意猶未盡地咂咂嘴,她語氣輕佻著。

“該說你是運氣不錯呢還是運氣不好呢,我在網上訂的‘寶貝’昨天剛到,還沒打算試驗,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正好讓你第一個嚐嚐鮮吧。”

李雯說著,褪下了那隻沾滿許欣臉上鮮血的黃銅指虎,隨意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她彎腰從地上拿起一個剛剛拆封的大紙盒子,那是一個帶著電線和小型控制盒的東西,線頭上連接著幾個閃著寒光的金屬夾子和貼片,看起來就像是監獄裡面拷問犯人用的那種電椅的部件,令人膽寒。

李雯拿著這電力裝置,走到幾乎失去意識的許欣面前。她用手指捏起許欣一側乳頭,毫不留情地將一個冰冷的金屬夾子夾了上去!

“呃!”

乳頭被這涼涼的夾子一夾,讓奄奄一息的許欣身體猛地一震,發出一聲模糊的痛哼。接著李雯如法炮製,將另一個夾子夾在許欣的另一側乳頭上。

接著,她彎下腰來,手指探入許欣雙腿之間,在肉穴裡面摳弄著,強行扒拉出那顆早已因之前的刺激而紅腫勃起的陰蒂。不顧許欣身體本能的抽搐和抗拒,她拿起另一個金屬夾子,精準地夾在了許欣那敏感的蕊珠上!

“咦惹~!”

許欣發出一聲不知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哀鳴。

李雯將電線的另一端插進那個小小的控制盒,然後拿著一個帶著踏板的開關,將其放在自己腳下,隨即她臉上就綻放出一種殘忍的興奮笑容。

“來吧,讓我們好好體驗一下這個小玩具吧。”

她說著,右腳猛地踩下了踏板!

“滋滋滋——”

強烈的電流瞬間通過電線,傳達到那三個金屬夾子上,毫無保留地將強力的電力灌入許欣身體最脆弱,最敏感的三個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欣原本像是死去了柔軟冰涼的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巨力猛地拉扯繃直,頭部劇烈後仰,脖頸處的青筋暴起,那張破碎的紅腫香腸嘴裡再次爆發無比出撕心裂肺到破音般的慘嚎,口中的鮮血和唾液被震得飛濺出來!難以形容的恐怖觸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許欣瘋狂地掙扎起來,但手腕和腳踝上的鐵鏈將她死死固定在金屬架上,只能發出“嘩啦啦”的絕望的金屬撞擊聲,伴隨著她那殺豬般的慘叫,在整個房間裡形成一首驚悚的交響曲。

李雯則享受著這慘絕人寰的聲音和景象,臉上滿是陶醉和滿足。

而這可怕的景象,卻將一旁的安恬徹底嚇破了膽。她知道,如果今晚不是許欣來到,那今晚被綁在那電擊的就是自己,而且在許欣之後,下一個也會輪到自己,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你她媽逼別他媽看了!把那邊鞭子給我拿過來!”

李雯頭也不回地,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命令安恬,

“不!不要電我!主人!我錯了我錯了!!”

但此時處於巨大畏懼之中安恬卻被嚇得猛地一哆嗦,竟失聲叫了出來。她竟然被嚇得完全把自己代入進去了,以為李雯就是要用電具來對付她。

聽罷李雯的動作一頓,緩緩轉過頭,眼神冰冷得如同冬夜裡的寒風。

“你說什麼?看她被電這麼爽,你是不是已經忍不住想要體驗一番了?”

李雯的威脅瞬間將安恬

拉回了現實,對於李雯的恐懼壓倒了內心的一切。她被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低下頭,忍著全身的劇痛,手腳並用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一樣地連滾帶爬地爬向了放鞭子的地方,叼起那根浸過鹽水,帶著倒刺的牛皮皮鞭,又卑微地爬回李雯腳邊,跪在她面前雙手將鞭子高高舉起奉上。

“哼!”

李雯冷哼一聲,一把抓過鞭子。

她腳下一直踩著的電擊踏板,隨即轉而揮舞起皮鞭,帶著狂笑,開始一下下地抽打在許欣不斷觸電痙攣的身體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給我再多掙扎一點啊!哈哈哈哈!”

“啪!”第一鞭抽在了許欣發硬勒出馬甲線的小腹上,留下血痕。

“啪!”第二鞭抽在了許欣那柔軟的乳房上,抽著這坨肥碩白肉激起一陣肉浪。

“啪!”第三鞭抽在許欣的大腿內側,差一點就抽在了上面的肉穴。

“啪!”“啪!”“啪!”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在替你後媽教育你這個不孝的女兒!再給你淨身!賤狗!”

“幫你把那些沒用的驕傲和妄想都打掉!讓你煥然一新!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李雯一邊抽打一邊狂笑著叫喊,電流的持續折磨加上皮鞭的無情抽打,讓許欣陷入了真正的地獄。她的慘叫已經變得嘶啞破碎,晚上一直這麼賣力的叫喊讓嗓子早已被嚴重損害,不斷咳出鮮血,自己身體也在電流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顫抖,同時又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鮮血從新舊傷口中不斷滲出,她的意識在李雯賦予的痛苦中浮沉,彷彿永無止境。

而李雯的狂笑聲與許欣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充斥著整個刑房。安恬害怕的像狗一樣蜷縮在一旁打顫,看著這如同噩夢般的一幕,除了害怕得瑟瑟發抖,什麼也做不了。

李雯手中不斷揮舞的皮鞭像毒蛇的信子一樣,不知疲倦地一次次落下。起初只是泛出血印,很快,那些重複交錯的新舊紅痕便破裂開來,變得皮開肉綻。許欣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幾乎沒有一寸完好,胸膛,小腹,大腿,甚至側腰,全身到處都是一道道翻卷開的,血肉模糊的傷口。鮮血不斷從這些可怕的創口中滲出,順著她的身體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一小灘暗紅的血窪。濃重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幾乎令人作嘔。

而李雯似乎還嫌不夠,她踩著踏板的腳開始緩緩用力下壓。隨著她腳上力量的增加,通過電線傳達到許欣乳頭和陰蒂的電流驟然增強!

“滋——啪!”

更猛烈的電流不再是單純的刺痛,而是帶來了一種可怕的灼燒感!彷彿有燒紅的烙鐵般直接按在了那三個最嬌嫩的部位上!甚至能隱約聞到一股皮肉被燒焦的,類似肉類烤糊了的怪異焦臭味。

許欣的身體反覆瘋狂反弓抽搐,喉嚨裡發出的慘叫已經沒有上面擬聲詞能模仿了,都不像是人在哀嚎,眼球凸出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終於,李雯像是玩膩了,猛地鬆開了踏板,同時也停下了鞭打。

電流和鞭撻的劇痛驟然停止,許欣的身體猛地軟了下來,全靠鐵鏈的束縛才沒有倒下。她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和痛苦的嗬嗬聲,整個人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又馬上把頭按進了血池之中。

“爽不爽

啊?”

李雯走上前,用手指粗暴地抬起許欣的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

“被自己曾經‘心愛’的女人這麼折磨,是不是爽得要昇天了?嗯?哈哈哈哈!”

“喂喂喂,你現在還是愛著我的,對吧?傻逼女同,啊哈哈哈哈!!”

但此時眼神空洞的許欣早已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已經無法再回應或是求饒了,她的眼神渙散,生命的氣息如同風中之燭一般,只要李雯樂意隨時都能被李雯隨口輕易吹滅。她兩側的乳頭和那顆陰蒂,可以清晰地看到被電流灼燒後的痕跡,微微發黑,焦糊,與周圍血肉模糊的傷口形成駭人的對比。

“瞧瞧你這副鬼樣子,比垃圾堆裡的碎肉還不如。”

李雯一邊譏笑著一邊嫌棄地甩開她豬頭似紅腫殘破不堪的臉

隨後李雯的目光轉向一旁瑟瑟發抖的安恬,對她命令道。

“喂,臭傻逼!別他媽在那給老孃抖了,趕緊把那些還沒用的金屬貼片,全都貼到她那些流血的傷口裡面去。”

安恬猛地一顫,看著許欣那沒有一塊好肉,遍佈翻卷傷口和流出暗紅血液的身體,眼中充滿了不忍。

那些傷口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要把金屬貼片直接貼上去再電擊的話…恐怕真會死人的吧?

“嗯?”

李雯僅僅是發出一個危險的鼻音,安恬立刻低下了頭,不敢再有絲毫猶豫。她顫抖著拿起那些帶著導線的冰冷小金屬片,爬向許欣。看著許欣嫵媚的肉體上那些坑坑窪窪的血口子,她心裡一陣不適,手也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拿不穩。但安恬還是咬緊牙關,強忍著,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金屬貼片,一片一片地按壓在許欣幾處最為猙獰,裡面皮肉都暴露出來的血口之內。她每按下一片,都能感受到手下許欣身體的細微抽搐和金屬貼片與裡面溫熱血肉的粘膩觸感。

“主人,完,完成了…”

李雯滿意地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一個殘忍無比的笑容。她再次將腳輕輕放在踏板上,但沒有猛地踩下,而是用腳尖,一點一點地,實驗著輕輕地且間斷地觸碰著踏板。李雯腳下的每一次輕微觸碰,都引來雖然不強但源源不斷的刁鑽的電流。這些電流不再侷限於夾在那三個凸起的肉豆上的小夾子,而是直接通過貼在傷口裡面的血肉上的金屬片,電流順著體內血液循環傳導至許欣佈滿創傷的全身各處,挑逗著她的神經末梢。

有時李雯用腳尖輕微地一點,踏板幾乎未曾移動,只有一絲微弱的電流穿過,倏地一下竄去連接在許欣傷口上的金屬貼片和三個敏感點上的夾子。

“嘶——!”

許欣的身體隨之輕輕一顫,如同打吊瓶時被細針刺入,那短暫但卻尖銳的刺激穿透了麻木,帶來一絲絲痛楚。

有時,李雯又會忽然將腳掌猛地壓下大半!

“滋啦啦——!!!”

強力的電流瞬間爆發,如同高壓水槍般沖刷許欣早已不堪重負的神經和血肉!她的身體頓時所有的肌肉都僵硬地繃緊,腳趾死死摳摳住地面,頭頸反仰到一個可怕的角度,喉嚨裡卻因痛苦而暫時失聲,只能發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摩擦的“咯咯”聲,空氣中那股皮肉焦糊的味道似乎又濃郁了幾分。

然後,就在許欣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斷之時,李雯的腳又倏地抬起。

電流驟然消失,許欣繃緊的身體又失去所有的支撐,軟了下來

,本能的抽搐著,嘴裡呼出帶出血沫和痛苦的呻吟。她現在即便是呼吸都是一種痛苦,她的每一次喘息都牽扯著全身無數翻卷的傷口,帶來新一輪的折磨。

“呃!嗬…呃!”

李雯就這樣循環往復,時輕時重,毫無規律地操控著腳下的踏板。她欣賞著許欣的身體隨著她的意願而痛苦躍動,時而劇烈痙攣,時而細微顫抖,每一次反應都截然不同,但卻都充滿了同樣的痛苦和絕望。李雯的臉上帶著一種沉迷而殘忍的笑意,彷彿自己作為音樂家正在舞臺上演奏一件獨一無二的,由同齡少女的血肉和慘叫組成的樂器。

許欣的身體卻隨著李雯腳尖那惡作劇般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劇烈痙攣震顫。電流直接刺激裸露的傷口和神經帶來直接的痛苦。電流順著溼潤的血液和體液傳導得更加順暢的深入進去。她只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卻吸不進多少氧氣,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被鐵鏈束縛的身體做出徒勞的掙扎。

她早已無法說出任何清晰的詞語,只能從破裂腫脹的嘴唇間溢出一些嗚嚕嗚嚕的音節,像是夢囈。那或許是在求饒,或許只是神經被摧毀後無意識的求饒哀鳴,但此刻,已經無人能聽清,也無人會在意了。只有李雯享受著她這最後的,完全由自己掌控的痛苦韻律。

跪在一旁的安恬,早已不敢抬頭再去看。她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指甲掐進胳膊的皮肉裡,試圖用這點微弱的疼痛來轉移那自己對於這種場景的恐懼和不適。她把臉深深埋下去,身體抖也隨著李雯腳下每一次電流的滋滋聲和許欣那非人的慘嚎或嗚咽而哆嗦,喉嚨裡發出極弱的啜泣。她彷彿看到了不久前的自己,更像是預見到了即將再次降臨的命運。和許欣同病相憐的絕望和自己自身難保的恐懼,幾乎要將安恬徹底吞噬,她也沒想到自己當初跪在李雯腳下聞鞋求她收自己當狗的一時之念居然會這麼徹底的破壞自己,她也沒有想到那看似安靜的高中未成年少女竟然是個毫無人性的冷血虐待犯。

安恬和許欣都以為給李雯當狗只不過是聞聞臭腳,舔舔鞋子罷了,卻沒想到李雯的殘忍遠遠超乎了她們的想象,在李雯眼中早已不把她們完全當人看了,甚至連狗過的都不如,給李雯當狗的代價沒想到竟然是每天都要被虐打的處於半死不活,生不如死的地步,連呼吸都成為一種渴望。

這場殘酷的電刑演奏一直持續到許欣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徹底沒有任何聲音,只剩下身體在本能的,無意識的隨著電流抽搐。

李雯似乎終於感到了乏味。她看著許欣那雙完全失去焦距,一片死寂的眼睛,知道對方又一次被自己推過了承受的極限,暈死了過去。

她撇撇嘴,意興闌珊地鬆開了踩著踏板的腳。

電流終於完全停止。

然而,許欣的身體卻並未立刻安靜下來。那持續而強烈的電擊似乎已經成為她部分神經控制系統的一部分,在她的肌肉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即使沒有了電流的刺激,她的四肢,軀幹和麵部肌肉,仍在一下一下的輕微地痙攣抖動著,她的胸口也微弱地起伏著,生命尚且只剩下一絲遊息。

李雯站起身來,隨意的活動了一下腳踝,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場輕鬆的運動。她看都沒看一眼被自己整成了一灘爛泥的許欣,轉身

走向房間另一側擺滿各種刑具的桌子,似乎在挑選下一件趁手的“玩具”。

“你,爬過去。把地上那些這個傻逼母狗的髒狗血,給我舔乾淨了。”

冰冷的命令聲頭也不回地砸向蜷縮在地上的安恬。

安恬猛地抬起頭,看著地上那一片片暗紅粘稠,還混合著灰塵和不明汙漬的血窪,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

“主…主人…”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和懇求,血液這東西實在是太髒了,誰也不知道自己舔一口下去會不會得什麼傳染病。

李雯正在挑選工具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沒有回頭,但聲音降到了冰點,打斷了安恬的請求威脅著。

“怎麼了?你想說什麼啊?剛剛沒聽清嗎?還是說,”

她緩緩側過半邊臉,眼神餘光冰冷地掃過安恬,

“你的賤肉也癢的受不了,想現在就替她試試我這個好玩的電力play?”

這句話瞬間刺穿了安恬所有的抗拒,對李雯的恐懼和對那些刑具的害怕,徹底壓倒了她那點可憐的生理厭惡。

“沒…不敢!我舔!我這就舔!”

可憐的安恬幾乎是尖叫著回應,生怕晚上一秒李雯就會把那可怕的命運降臨到自己頭上。她手腳並用地爬向離她最近的一小灘許欣的鮮血。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她陣陣作嘔。安恬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顫顫地伸出舌頭,緩慢地,恥辱地,舔了上去。

“呃…”

安恬舌苔接觸到血液那股濃重的鐵鏽味和滑膩感,以及地板的灰塵,混合著在她胃裡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強忍著噁心和不適,把感染傳染病什麼的念頭拋擲腦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地面上屬於另一個受害者的鮮血。每一口的吞嚥,都伴隨著屈辱的淚水滑落,混合著嘴角沾上的許欣的血汙。

而李雯,則在工具臺前,悠閒地比較著不同的刑具,似乎在選擇下一件合手的“玩具”,身後安恬那卑微的舔舐聲和許欣有氣無力的呼氣聲,彷彿只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音。

李雯的手指最終停留在一件造型特別的物品上,那是一個方形的烙鐵,它上面精心雕刻著兩個漢字“李雯”。

李雯拿起這根沉重的烙鐵,走到房間角落裡一個燒著炭火的小鐵爐旁。爐火正旺,橙紅色的火焰吞噬著空氣,發出輕微的噼啪聲。她將烙鐵印有名字的那一端,毫不猶豫地扔進了通紅的炭火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金屬逐漸吸收著炭火裡的熱量,顏色由灰暗變為暗紅,最終再到熾熱的橙紅,最後整個字頭都變得燒的通紅髮亮,散發出灼人的熱浪,周圍的空氣都因高溫而微微扭曲。

李雯用一把長柄鐵鉗,小心地夾起那燒得令人不敢直視的烙鐵。她轉過身,通紅的烙鐵頭在昏暗的燈光下如同惡魔的眼睛,散發著不祥的光芒和高溫。她一步步走向依舊被鐵鏈捆綁在架子上完全沒有意識了的許欣。

在路過仍跪在地上,舔舐地板上血汙的安恬時,李雯隨意地抬起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將她微微弓起的身體踩得更低,連那一對大奶子都完全貼服在地面上。安恬被嚇得僵住,連舔舐的動作都停止了,大氣都不敢出一點生怕打擾到了李雯。

李雯在許欣面前站定,通紅的烙鐵散發出熱浪。李雯歪著頭,看著許欣那張血肉模糊的昏迷不醒的臉,用一種之前

那種溫柔的語氣平靜說道。

“喂~該起床了,小懶狗~給你打個永久的記號,免得你忘了自己是誰的母狗。”

話音落下,李雯將那塊燒得通紅髮亮,印著她名字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許欣左側乳房上方,靠近鎖骨下方的柔嫩乳肉上!

“滋啦——!!!!!!”

一種可怕,如同煎肉般的劇烈聲響瞬間爆發出來,伴隨著一股濃郁的白色蒸汽和焦煙猛地騰起!

“嗚——呃啊啊啊啊啊————!!!!”

乳肉上的灼痛如同火山爆發,瞬間將深度昏迷的許欣硬生生從深淵裡拽了出來!她的眼睛猛地睜開到極限,她的身體又一次如之前一樣瘋狂地反弓抽搐,手腳的鐵鏈被掙得哐當作響!她想要發出淒厲的慘叫,但之前的慘叫早已磨損了她的喉嚨和聲帶,發出嘔啞嘲哳的聲響混合著氣流撕裂般的嗬嗬聲,讓人更加絕望!

烙鐵之下一股乳肉被烤焦炙熟的,混合著乳內奶香味的焦糊氣味瀰漫開來,鑽入每個人的鼻腔。而李雯則面無表情地保持著按壓的姿勢,甚至還時不時微微用力碾磨了一下,確保每一個筆畫都能清晰地烙印下去。

二十多秒後,她才猛地將烙鐵抬起。

只見許欣原本白皙柔嫩的乳肉上,此刻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焦黑冒煙的巨大烙印。皮肉已經完全碳化發黑,清晰地呈現出“李雯”兩個字的輪廓,烙鐵的邊緣甚至因為高溫黏連拉起了乳肉烤熟後一些可怕的焦糊絲狀物。烙印深深地凹陷下去,周圍的皮膚浮腫出鮮紅色的水泡,與焦黑的字跡呼應著。

李雯欣賞著自己的字樣,她吹了吹烙鐵頭上殘留的青煙,又完成了一件偉大的藝術品。

“看,”

她嘲諷地笑著,聲音裡充滿了鄙夷,

“這下你從裡到外,徹徹底底,都是我的東西了呢~”

她抬起踩在安恬背上的腳,轉而彎腰一把揪住安恬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拖拽起來,迫使她跪在許欣面前,安恬的臉幾乎要貼到許欣那個新鮮出爐的,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烙印上。

“看看!”

李雯的另一隻手粗暴的捏起安恬的奶子,看見她同樣在左側乳房上方,一個已經結痂癒合,但依舊清晰無比的“李雯”烙印。

“真是一對同病相憐的傻逼母狗啊,你們就一輩子頂著這洗都洗不掉的恥辱,悲慘地度過你們的餘生吧!一輩子都抬不起頭見人!”

安恬看著許欣身上那新鮮猙獰的烙印,又感受到自己的舊傷疤在隱隱的灼痛,她顫抖地,卑微地附和。

“是…是…主人,我們一輩子都是您的狗…”

李雯嫌惡地鬆開她的頭髮,將她甩到一邊。她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打了個哈欠,似乎有些倦了。

“行了,今晚就玩到這吧。”

李雯懶洋洋地說,目光掃過許欣。

“這本來是安恬母狗的狗窩,但今晚你可是我重要的‘客人’,就允許你睡在這吧。”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安恬身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就他媽給我滾去廁所睡吧,好久沒讓你睡之前的狗窩了。”

說完,李雯騎馬一眼直接跨坐到了安恬的背上,用腳後跟踢了踢她的側腹。

“駕!傻逼,馱我去衛生間,伺候我洗漱去。”

即便安恬被李雯的體重壓得一個踉蹌,但也不敢有絲毫怨言,只能屈辱地像匹真正的馬一樣,艱難地承載著李雯爬向衛生間。

走到

門口,李雯伸手,“啪嗒”一聲關掉了刑房的主燈。

瞬間,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之中。只有角落裡炭爐微弱的餘燼,提供著一絲幾搖曳的紅光,勉強勾勒出房間裡那些駭人的刑具和中央那個被捆綁著的模糊輪廓的可怕剪影。

“好好享受你的夜晚吧,祈禱明天不要被我玩死吧,傻逼。”

“砰!”

沉重的關門聲響起,安恬馱著李雯離開了。

黑暗,死寂,濃重的血腥味和皮肉焦糊的氣味,以及肉身無處不在的痛苦,成為了許欣蘇在這囚籠的漆黑囚牢中唯一的依靠,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都在吶喊著悲痛的絕望,不久伴隨著耳邊傳來的似乎是安恬的悽慘的求饒聲,早已被折磨的沒人樣的許欣慢慢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