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二度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在此鳴謝。本文為《凋零的荊棘》與《雙姝》的續作。)
連綿不絕的群山匍匐在大地上,氤氳的霧氣彷彿在對抗灼熱的陽光。在這片綠樹成蔭的密林中,除了覓食或被捕食的飛禽走獸,還有一個不尋常的身影,它敏捷地穿梭在林間,採摘美味多汁的漿果。路過的猛獸看到這送上門的盤中餐,竟生不起任何威風,只因動物的天性便是趨利避害,它們從這看似柔弱的人類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尋常的人類自然不會具備這種天敵般的氣場,但倘若是那個曾經幾乎統治格鬥界的傳奇人物,一切都變得十分合理。
格鬥大賽百分百勝率保持者、蟬聯三年冠軍的地下拳王、半個月登頂全球積分榜的傳奇。這些令人難以置信的成績卻都來自一位冷豔如霜的女子。
“血色玫瑰”名號,自她失蹤一年以來,仍然在地下格鬥界傳頌。
林中貫穿著一條小溪,溪水兩側花草茂盛,中游地帶樹木有砍伐的痕跡,似是有人活動。原來在溪邊竟坐落著一個不起眼的茅草屋,周圍由簡易的柵欄圍擋,水井、耕地一應俱全。
這正是那名採摘漿果的女子居住之地,她揹著一個布袋滿載而歸,進屋將布袋中大小不一但明顯屬於同品種的紫色漿果放入木石臼搗碎,過濾出淡紫色的汁液後,來到床邊,脫下了左腳的黑色長靴。
不穿襪子似乎是她的習慣,足部肌膚嫩白如雪,紅色蔻丹引人入勝。因翻山越嶺而產生的汗液泛上足底紅潤的肌膚,尤其是飽滿的腳掌以及圓潤的腳跟,彷彿天邊的晚霞,又好似少女羞紅的臉頰。
她將先前製作的汁液傾倒在左腳上,紫色的溪流順著足部蜿蜒的曲線向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汗液與果汁的清甜,令人垂涎欲滴。
浸潤著果漿與汗水的佳餚引起了屋內另一個生命的注意。原本蜷縮在角落打盹的純種金毛犬忽然睜開眼睛,循著空氣中清甜的味道來到主人的床前,安靜地蹲坐,伸出長長的舌頭,目光中滿是祈求。
“輕點。”女子的聲音宛如山澗的清泉,她抬高左腳,將誘人的足底正對面前的寵物,同時按下手中秒錶的按鈕,似乎並不是第一次進行這種別開生面的“餵食”活動。
漆黑的眼睛愈發明亮,它伸出舌頭快速享用這頓美餐,微鹹的汗液與香甜的果漿混合成一種奇妙的滋味,儘管這對於擁有特殊癖好的人而言更能增添一份心靈的滿足,但也是身為寵物不可多得的美味。
“唔…”足底傳來的刺激令女子渾身肌肉緊繃,雙眼微眯,似乎在忍耐某種本能反應,她手指緊扣著床沿,彷彿下一秒就要失去平衡而後仰。
修長的腳趾隨著足底的麻癢而律動,同時也引起了正在飽餐的寵物的注意,它將目標轉移至那片看似更加可口的區域,靈活的舌頭快速在趾縫間打轉。
“唔嗯…慢…慢點…”弱點受到“照顧”,女子勉強維持的平衡就要被打破,她玉唇緊繃,光潔的額頭泛起汗珠,這短短几分鐘的“酷刑”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耐力。這與那個能夠在山野中長途跋涉數日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
時間來到四分三十秒,在金毛流連的目光下,女子終於縮回左腳,癱倒在床頭,發育良好的胸部起起伏伏,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激
烈的運動。她看著手中秒錶上的記錄,不甘地閉上了雙眼。
………
“還沒人接?”坐在真皮沙發的上沿的制服女子率先開口,油亮的黑絲長腿在空中擺動,細高跟半脫掛在腳尖,聲音透露出些許不耐煩。
“可能…她也在自責吧。”坐在她身旁的白衣女子回應道,她面容清秀,聲音溫和,一身名貴的連衣裙頗顯氣質。
“呵”黑衣女子哼出一聲冷笑,腳尖一甩,那隻懸著的高跟鞋“啪”地掉落在沙發上,鞋跟壓出輕微的凹痕。“打黑拳的也會自責?溫婷,也只有你才會相信她。”語氣中滿是嘲諷。
“別這麼說,憶秋。”溫婷想要出言反駁,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她眼波流轉,似有心事,“她幫過我很多。”
“要不是她大意,怎麼會輸給那種敗類?婉儀如果不去救她…”黑衣女子“要不是她大意,怎麼會輸給那種敗類?婉儀如果不去救她…” 冷憶秋猛地收住話頭,彷彿被自己未盡的言語刺痛。她煩躁地蜷了蜷包裹在絲襪中的腳趾。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溫婷的語氣沉靜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當務之急是把她們救出來。至於紅羅,等她想明白了,會來找我的。”
“趙海的勢力越來越大,紅羅又聯繫不上,我只能找你來商量對策了。”溫婷的目光投向冷憶秋犀利的雙眼,發出艱難的請求,若非萬不得已,她本不願向對方求助,只因二人的行事風格有太大的差異,曾經的合作也都不歡而散。但毫無疑問,作為國安局特別犯罪調查科的科長,冷憶秋的專業能力毫無疑問是溫婷見過最強的。
“他又有新動作?之前的那個選秀節目不是已經關停了嗎?我這邊都沒有消息了。”冷憶秋原本就是那個調查科的重點監控對象很熟悉,再加上夏氏姐妹的遭遇,她已經對趙海的犯罪行為深惡痛絕,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她也沒辦法出手。
“你看這裡。”溫婷打開會議室投屏,二人面前的屏幕上出現了幾張視頻截圖,圖片上都是一些體態、服裝各異的妙齡少女,她們大多用口罩、墨鏡遮擋面容,露出雙腳。雖然這些女孩不願以真面目示人,但從臉部的輪廓以及部分外露的五官也能夠看出,無一不是標緻的美女。她們或穿著絲襪,擺著各種性感的姿勢,特定的拍攝角度顯得腳部格外引人注目。
“這是…”冷憶秋自然看得出這些是互聯網平臺上那些擦邊賬號發佈的內容,只是尋常的擦邊視頻會刻意突出性感的身材,屏幕上那些圖片則有些與眾不同。
“一些網絡博主,個別粉絲量相當可觀,但都在幾個月前忽然停更,再也沒有動向。我查到了她們的真實身份,發現家人早就報了失蹤,但沒有任何結果。”溫婷按動著手中的遙控器,屏幕上播放著她的調查結果。
“警局每年接到的失蹤案成百上千,這又能代表什麼?”冷憶秋不解地問道。
“如果我說,這些失蹤的博主,都出現在了那個地下拍賣會上呢?”溫婷關閉了投影,看向正在思考的冷憶秋。
“你是說…她們的失蹤跟趙海有關?”冷憶秋自然知道那個臭名昭著的地下拍賣會,其幕後主使與趙海脫不了干係。
“我懷疑這是他拐賣人口的新手段,但目前還沒有證據,這個情報是一個可靠的線人提供的,有追查下去的必要
。”溫婷等待著冷憶秋的回應,如果對方能夠答應,這次行動就十拿九穩了。
“你把這些資料彙總一下,我要帶回局裡,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冷憶秋十分清楚溫婷的情報能力,在這方面連她也自愧不如。
“只是拜託你幫忙,我可沒說要置身事外,這次行動我也要參與。”溫婷柔和的目光變得堅定,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
“不行!你想像婉儀一樣嗎!我會把趙海繩之以法的,但你絕對不能參與進來!”冷憶秋忽然大聲說道,雖然曾經有過矛盾,但溫婷已經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了,她不願意再看到夏婉儀的悲劇發生第二次。
“我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更何況我比你更瞭解趙海。”溫婷深吸一口氣,悵然若失,深埋已久的回憶再次湧上心頭。“他不僅僅是為了錢。”
冷憶秋忽然沉默,她似乎從溫婷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什麼。
溫婷向冷憶秋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從星之路的後臺,到趙海的私人地牢,那些令人幾乎崩潰的恐怖經歷至今仍會出現在她夜晚的噩夢中。
“撓癢癢?你怎麼會輸給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冷憶秋本以為溫婷會說出什麼難以回首的往事,但當聽到如此荒謬的事情後,怎麼也不會相信溫婷會敗在這種幼稚的手段上。
“小孩子的把戲?說的輕巧,難道你就不怕?”冷憶秋的反應令溫婷面帶慍色,她本不願提及那些遭遇,沒想到竟然遭到了嘲諷。
“笑話,只有你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才會怕癢吧,我看你還是乖乖退出行動吧,免得又被趙海抓起來,撓~癢~癢~”冷憶秋最後三個字拉長音調,手指在空中抓撓,刻意要惹怒溫婷。
“冷憶秋!”以溫婷的性格平時很少發火,但冷憶秋的話無疑觸動了她的逆鱗。溫婷猛地起身,雙手伸向冷憶秋的腰肢,用力捏她腰間的軟肉。
“怎麼,要給我按摩?”對於冷憶秋而言,抵擋溫婷的動作並非難事,但她卻要用事實來證明,這種孩童的把戲對自己無用。面對溫婷的突然襲擊,她饒有興致地回應。
“少囉嗦,有本事你就一直忍著。”溫婷見冷憶秋毫無反應,心中一緊:莫非她真不怕癢。雙手同時轉向冷憶秋的肋骨,雖然經驗不足,但天生靈巧的手指也足以令溫婷照顧到冷憶秋的癢點。
“這還需要忍耐?都說過沒用了,不信的話朝這來。”冷憶秋從沙發的上沿坐到溫婷身旁,雙手高舉,露出被制服遮擋的腋窩,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原本想要繼續嘗試的溫婷忽然想起,此時的冷憶秋沒有穿鞋,之前在黑絲中扭動的腳趾似乎代表著某種含義。
溫婷假意朝著腋窩伸出雙手,實則趁冷憶秋分心之際快速轉身用手臂鉗住她的雙腳,另一隻手快速地在那黑絲足底刮撓。
“都已經…誒…啊哈哈哈你幹嘛…咦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腳底…不行…啊哈哈哈哈住手啊…”上一秒還自信滿滿的冷憶秋瞬間被足底傳來的劇癢擊潰。
在冷憶秋的印象中,所謂撓癢與兒時與夥伴玩鬧時一般,涉及到範圍只限於上半身,這一點她從未失敗過,不論小夥伴們怎麼進攻冷憶秋的腋窩或是腰肋都無法取得成效,而她也往往能夠在反攻中接連取勝。兒時的經歷讓冷憶秋一度認為自己是天生不怕癢的體質,因此她才會對溫婷的遭遇感到
匪夷所思。然而就連冷憶秋本人都不知道,她的腳底竟然如此敏感。
“嗯?不是說沒用嗎?你躲什麼?”見到自己的猜測正確,溫婷加大了摳撓冷憶秋腳底的速度,五根手指快速地遊走與被黑絲包裹的足底,雖然節奏雜亂但也足以覆蓋大部分的癢點。
“不是…你…啊哈哈哈哈…腳底…犯規啊…咦哈哈哈哈…停…快停下…”冷憶秋在沙發上左右翻滾,試圖將雙腳從溫婷的臂彎中抽走。若是換作平時,以她的力氣能夠輕而易舉地辦到,但不知為何,當溫婷的手指觸碰到腳底時,她竟變得渾身酥麻無力,只能放聲大笑。
“這可是小孩子的把戲哦,你該不會害怕了吧?”處於上風的溫婷自然乘勝追擊,曾經的經歷告訴她,腳趾或許是冷憶秋最大的弱點,因此那靈活的手指壓住薄薄的絲襪,摳撓起腳趾根部的軟肉。
“啊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腳趾不可以啊…”冷憶秋柔順的長髮隨風飛舞,她本能地爆發出一股力量,坐起身靠近溫婷,鬼使神差地向溫婷的腰間伸去。
“啊!竟然敢反抗,讓你嚐嚐我的厲害。”腰間忽如其來的癢感令溫婷如遭雷擊,但她畢竟經歷過更加殘酷的折磨,很快便調整好狀態以更快的速度摳撓冷憶秋的指縫,冷憶秋最後的反擊立刻瓦解,在再度跌倒在沙發上。
溫婷翻轉了冷憶秋的身體,令其趴在沙發上,而她本人則坐在那黑絲長腿的膝蓋窩處,對著那雙因腳背繃直而顯出褶皺的尤物火力全開。
偌大的會議室傳出了一陣美妙的樂音,時而夾雜著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旋律,二者相互交糅,共同獻出一曲精彩絕倫的交響樂。
在溫婷的別墅中上演音樂會的第二天,國安局特別犯罪調查科的公告欄張貼出了一個異常醒目的告示:
“行動GA-2306人員選拔
現面向全調查科選拔三位女性成員參與行動,要求年齡不超過25歲,心思敏銳、意志堅定、可接受長期臥底行動,足部無疤痕或繭子,無拇指外翻。有意向者於明日15:30前到達五號會議室,選拔時請自帶拖鞋。
負責人:冷憶秋”
在特別犯罪調查科乃至整個國安局,冷憶秋的名頭都如雷貫耳,她不僅以考核全科滿分的成績進入國安局,而且還是調查科成立以來最年輕的科長。成為科長三年來,更是打造了特大犯罪偵破率百分之百的傳奇記錄,使得特別犯罪調查科成為國安局的金字招牌。凡是冷憶秋直接或間接參與的行動,其成員往往是國安局最優秀的精英,其選拔競爭之激烈空前絕後,畢竟只要履歷上有過與冷憶秋共事的行動,無疑能在未來的晉升道路上平步青雲。
這堪稱重量級的選拔公告在調查科內部無疑是一陣軒然大波,引發了激烈的討論。這不僅僅是因為冷憶秋的地位,還因為那特殊的要求。
“心思敏銳,意志堅定?局裡哪個不符合要求,可惜性別卡太嚴了,不然我也要去試試。”
“你是為了冷科長吧,還沒放棄呢?”
“怎麼還對腳有要求?穿拖鞋面試也太奇怪了吧。”
“G開頭的任務都這樣,肯定是因為特殊原因吧,小夢你去不去?”
“有機會當然要試一下啦,冷隊可是我的偶像呢。”
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在公告板前持
續了約有半個小時,等圍觀的人陸續散去後,一個身材高挑的燙著波浪捲髮女人依舊駐留著。
“冷憶秋,這次我不會再輸給你了。”高挑女子自言自語道,她看著公告板上負責人一欄,陷入了沉思。
………
選拔當天,調查科五號會議室的門口從兩點起便排成了長龍,眾多符合條件或自以為符合條件的國安局成員都帶著自己的簡歷,穿上拖鞋前來參加選拔。不知是因為國安局在錄取時曾以外貌作為考核標準,還是因為這種涉及女性臥底的任務中,前來參與選拔的往往是自認為外在條件出眾的人。五號會議室門前形成了一道頗為靚麗的風景線,引得許多人駐足觀看。
會議室的單面玻璃隔絕了內部的所有景象,但靠近大門的等候者還是能夠聽到屋內傳出的細微聲音。靠近門縫則能夠依稀辨別出,那竟是在這種場合下略顯失禮的笑聲,高低起伏,連綿不絕。
離開會議室的人往往會引來無數人的關注,她們往往面帶難色,臉頰微紅,穿著拖鞋灰溜溜地跑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尷尬無比的情況,而面對周圍人的提問,也為從未有人提及過自己的遭遇,以及鞋襪的去向。
能夠進入國安局工作的無一不是各自領域的精英,她們滿懷自信地認為自己完全符合公告中“意志堅定”的要求,可當那些千奇百怪的工具劃過足底時,卻又三三兩兩敗下陣來。
這不僅在她們的預料之外,也是冷憶秋沒有預想到的情況,參加選拔的大多數面試者,竟然在這種簡單的考驗下,連三分鐘都難以堅持。為數不多的毅力非凡者,也不過是多堅持了幾分鐘。或許是因為從未經受過相關訓練,又或是因為這種考驗對於女性而言存在著先天的壓倒性優勢。
直到這個情況持續了半小時,第一位通過測試的候選者才剛剛出現。
過肩的棕栗色捲髮,略帶嬰兒肥的白皙臉頰,明亮的杏眼散發著靈動的光芒,這光芒在看向冷憶秋時尤為突出。這個身穿白色洛麗塔連衣裙的甜美少女,正是冷憶秋在市刑偵支隊擔任隊長的下屬——林夢。
“冷隊!終於見到你啦!”林夢是冷憶秋的忠實粉絲,不僅早在警校就聽聞了這位傳奇師姐,甚至一畢業就來到了冷憶秋手下工作,而後更是被其出色的能力折服。如今剛剛從刑警轉到國安局工作,看到公告上冷憶秋的名字後便立刻前來參與選拔。
“小夢?你這身衣服…”冷憶秋自然認識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在刑偵支隊沒少惹亂子,但偏偏她的各方面成績都很突出,因此才一直留在支隊。
“我剛來沒幾天,趙局說讓我熟悉熟悉環境,就沒換工作服,嘻嘻。”林夢得意地轉了一圈,花邊裙襬在空中飛舞。
“國安局不比警隊,要注意影響,把鞋襪脫掉吧,腳放上來。”冷憶秋指向桌上長方體木塊。這木塊形狀特殊,中間部分打磨出了兩個凹陷的半圓,半圓的表面覆蓋了皮革。
“要脫鞋?冷隊,以前你破案的時候就總是與眾不同,沒想到在國安局也這樣呀。”林夢的眼睛泛起亮光,對接下來的選拔充滿著未知與好奇。她乖乖脫下鞋襪,露出一雙小巧玲瓏的嫩腳。
“原來這個可以動呀。”林夢的腳踝恰好卡在半圓形凹陷上,且隨著她兩隻腳的左右擺動,木塊隨著固定的中點轉動,
併發出“滴…滴…”的響聲。
“小妹妹,如果接下來的考核過程中,你聽到了這個聲音,那就失敗咯。”溫婷介紹道,她並不認識林夢,只是覺得這位候選人從容貌氣質上都十分符合預期。
“好的姐姐,姐姐你是冷隊的朋友嗎?你好漂亮。”林夢看向頗具氣質的溫婷,感覺彷彿一陣春風拂來,圓潤的腳趾放鬆地舒展蜷縮。
“閒話少敘,開始考核吧,我不會因為曾經的關係對你放寬要求的。”冷憶秋從工具箱中拿出一根細長的翎羽,在林夢的足底快速划動,這本是循序漸進的過程,很多人在最開始的階段就已經失敗,而在冷憶秋的視角里,略顯嬌氣的林夢大概也會屬於這一批。
然而,出乎冷憶秋以及溫婷預料的是,林夢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應都不曾出現。
“冷隊,這是幹什麼呀。”林夢好奇地問道,在她的眼中或許考核仍未開始。
溫婷與冷憶秋驚訝地對視,她們開始共同測試林夢的足底敏感度。可當手指、羽毛、刷子等多種道具施加其上時,得到的依舊是那雙閃爍著好奇光芒的大眼睛,並沒有預料中的強烈反應。
“原來這就是選拔內容呀,那肯定沒問題咯,我從小就不怕癢呢。”林夢笑著說道,露出可愛的虎牙,只不過這笑容並非源自足部遭受的“酷刑”。
為了排除林夢忍耐力較強的因素,冷憶秋特意將面試時間延長到二十分鐘,並且加大了考核的強度,幾乎將所有的工具都使用了一遍,可得到的依舊是相同的結果。
“雖然選拔結果還不便公開,但作為第一個通過測試的人,我應該可以提前恭喜你了,小夢。”溫婷面帶微笑地說道,畢竟是第一位合格者,自然要給予優待。
“姐姐你真好!又能和冷隊一起工作咯!好耶!”林夢收回雙腳,赤著足在地面上蹦蹦跳跳,滿心的歡喜。
“注意影響,穿著拖鞋出去吧,你的鞋襪我們還有留檔。”看著這個活潑的少女,冷憶秋一時竟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或許是林夢的出現帶來了好運,在接下來的選拔中竟然又出現了兩位合格者,甚至其中一位還與冷憶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如果冷憶秋不曾出現,這一切的榮譽都將屬於自己。”
柳今瑤曾經這麼想過。
恨天高清脆的步伐聲對於調查科而言早已稀鬆平常,不同尋常的是那張貼在公告欄的海報。
柳今瑤站在公告欄前久久不曾離去,她會想起自己在警校時,各種排名的榜首永遠只屬於那一個人,“永遠的第二名”是她最不可提及的逆鱗。
原以為比那個人早兩年進入國安局,至少能夠佔據優勢,可對方卻成為了自己空降的上司,並且取得了更加耀眼的成績。
柳今瑤並非心胸狹隘之人,只是自幼的成長經歷令她養成了力爭頭遊的習慣,至少在那個人出現之前她從未失手過。那是名為冷憶秋的傳奇,而此時此刻,這個傳奇正坐在自己對面,用細長的翎羽劃弄她的足底。
柳今瑤並不理解這種考核方式的意義何在,但她知道,不論是被電動牙刷鑽進腳趾縫,還是被潤滑油加持的木刷覆蓋足底,她都不會流露出任何窘迫,而是以完美的表現讓冷憶秋刮目相看。
柳今瑤做到了,儘管她也不願意承認,當看到那個略顯驚訝的表情時,竟
然感到了久違的喜悅。
“把鞋子留下,可以離場了。”冷憶秋開始瀏覽後續候選者的簡歷,按照計劃,只需要招滿三人即可。
“我說過,會站在與你對等的位置。”柳今瑤帶著勝利的喜悅看向低著頭查看文檔的那個人。
“我們…以前見過?”冷憶秋剛剛閱讀到一位名叫蘇晚的候選者的資料,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雖然是上下級關係,但她不記得自己曾經與柳今瑤有過交集。
勝利的喜悅頃刻消散,不甘的妒火再度佔領高地。
柳今瑤光著腳離開了會議室,將自帶的一雙拖鞋也留在了原地,剛剛清洗過的足底在地面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印記。
“蘇晚,怎麼技術科的也來了?”剛剛的小插曲並未影響冷憶秋的工作進程,只是一旁的溫婷看著柳今瑤離開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經過長達三個小時的選拔,冷憶秋與溫婷終於從近百位參賽者中篩選出了三位合格的成員,距離徹底搗毀趙海華的犯罪團伙,已經邁出了一大步。
—————GA-2306人員檔案——————
行動指揮——冷憶秋
外聘人員——溫婷
————————成員A————————
姓名: 林夢
年齡: 22歲
所屬部門:國安局特別犯罪調查科
職位:初級調查員
身高:162cm
體重:48kg
鞋碼:35碼
鞋襪特徵:米白色小羊皮樂福鞋。基礎簡約款式,鞋面光滑無裝飾。純白色精梳棉短襪,襪口有一圈極細的淡粉色條紋裝飾。微汗、無異味、泛花果香氣。
足部特徵: 雙足小巧玲瓏,腳型勻稱,足弓線條流暢。亮白調膚色,腳趾圓潤,著淡粉色甲油。
————————成員B————————
姓名:柳今瑤
年齡:25歲
所屬部門:特別犯罪調查科
職位:高級調查員
身高:172cm
體重:56kg
鞋碼:37碼
鞋襪:黑色鞋面酒紅色鞋底,尖頭細高跟,漆皮材質,鞋跟7cm。裸足。鞋內有汗液殘留,泛皮革與輕微汗香。
足部特徵:雙足修長骨感,腳背線條流暢,趾骨分明。冷白調膚色。趾甲略長、修剪整齊,著亮紅甲油,光澤度較高。
————————成員C————————
姓名: 蘇晚
年齡:23歲
所屬部門:信息技術部門
職位:情報分析員
身高: 158cm
體重: 45kg
鞋碼: 34碼
鞋襪特徵:淺灰色圓頭平底鞋。款式基礎無裝飾。鞋面柔軟,鞋口較深。淺米色的純棉長筒襪,材質厚實柔軟。鞋襪乾燥無異味。
足部特徵:腳型纖細秀氣,腳趾併攏自然。亮白調膚色,腳底和腳跟異常光滑,幾乎無紋理不。趾甲是自然的淺粉色,修剪得圓潤整齊,無甲油。
—————GA-2306人員檔案——————
國安局社會安全部辦公室,一位儀態端莊的中年女子戴著黑框眼鏡,翻閱著手中的人員檔案。時而拿起手邊的保溫杯輕輕吹氣然後放下,杯中的茶水絲毫未減。
“憶秋,你這次又搞什麼名堂?讓社會人員參與秘密行動就罷了,溫家多少也有些背景,可讓檔案室記錄這些東西,傳出去讓那些小姑娘怎麼辦?”中年女子名為趙明麗,是社會安全部的二號負責人,也是冷憶秋的頂頭上司。
“趙局,我心裡
有數。”冷憶秋的風格一向如此,面對直屬領導也依舊淡然自若。
“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有多少對你不滿的言論在流傳,你這樣年輕又身居高位的實幹派,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趙明麗嘆了口氣,取下眼鏡,她知道冷憶秋的脾氣,即便是她也只能委言相勸。
冷憶秋沉默以對,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關心。
趙明麗見情況如此,也沒法再繼續下去,只能再次叮囑。“溫家的丫頭不是內部人員,蘇晚又是技術部門,出了事都不好交差。林夢是你過去的部下,你們要好好配合。至於小柳,你可要注意,她為了追上你這些年可沒少下功夫。”她擺了擺手,示意冷憶秋離開。
“不成功,便成仁。”冷憶秋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殊不知這是將是她最後一次跨過這個熟悉的門檻。
…………
互聯網是一片充滿神秘色彩海域,有人乘風破浪,一夜暴紅,也有人正值巔峰,卻被無盡的海嘯吞噬。那些依附著流行趨勢的網絡紅人,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又如驚弓之鳥般消散,沒有人關心他們從何而來,又將去向何方。
格鬥協會總部大樓,董事長辦公室,趙海華嘴叼雪茄,吞雲吐霧,手中摩挲著一雙白皙嬌嫩的玉足。玉足的主人坐在辦公桌上,僅穿內衣,被剝下的衣物與鞋襪散落在地上,她雙手不安地攥拳,雙腳卻不敢移動分毫,眼中的淚花即將匯聚而出。
“趙董,最近拍賣會的收益連續增長,尤其是那些精挑細選的網絡博主,個個都有競爭標王的潛力。”說話人聲音尖細,對著PPT上的數據向趙海華彙報工作,他是新媒體部門的主管王強,身形瘦小,皮膚黝黑,與聲音相結合略顯猥瑣。
“繼續。”趙海華對待手中的玉足從摩挲變為了摳撓,他粗糙的食指與細嫩的足底肌膚產生了激烈的碰撞,引得十根足趾不適地蜷縮,卻又不敢抵抗。
“最近又有幾個新興的博主,在我們的指導下,已經在半個月內達到了百萬粉絲的量級。”王強的視線偶爾撇向那個近乎赤身裸體的少女,這原本是新媒體部門的實習生,名校出身、性格剛烈,曾經在公開場合下將他贈送的禮物摔得粉碎,被趙海華看上後,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讓她變得如此聽話。
辦公室用於小型會議的投影儀上顯示著一個名為“小夢的鞋櫃日記”的賬號主頁,其內容往往大多是各類鞋子的穿搭分享,只不過拍攝角度往往聚焦於下半身,放大了穿鞋脫鞋的各種細節,使得腳部暴露在外的時間格外多。從內容分析得出,這個賬號憑藉博主甜美的聲音以及經常出鏡的白襪腳或裸,引得無數關注。
“這個博主的身份我已經查清楚了,叫李夢,只是個沒什麼背景的公司職員,剛畢業沒幾年,應該很容易得手。”王強一邊介紹著情況,一邊眼看著那雙令自己覬覦已久的玉足落入了趙海華的口中,頓時心癢萬分。
隨著彙報的進行,另一個賬號主頁也出現在了屏幕上。名為“織夢絲影”的賬號內容以絲襪測評為主,搭配一些藝術照或視頻作為展示。以這種內容為主的賬號屢見不鮮,但僅以足部條件作為評判標準的話,這個博主的毫無疑問能夠名列前茅,不加任何修飾的玉足在絲襪的包裹下顯現出近乎完美的曲線。而且該博主
在測評過程中從未顯露過的裸足,也成為了令人心馳神往的秘密。
連閱歷豐富,正在吮吸著口中腳趾的趙海華也不緊停頓了幾秒,目光打量著那雙被格式黑絲、肉絲修飾的尤物。但也僅僅是停頓,對於他的層次而言,再頂級的玉足也不過是用於消遣的玩具。
“趙董,這也是個沒什麼背景的普通人,您感興趣的話也可以招過來,還有一個可就有些麻煩了,似乎是…柳家的千金。”面前香豔的畫面早已令王強按捺不住,那個實習生正用另一隻腳“主動”服務著趙海華兩腿之間的部位,另一隻腳已經被那粗糙黏膩的舌頭光顧了每寸肌膚。她忍耐已久的淚水早已湧現,然而即便因憤怒與恐懼而渾身發抖,卻也無法擺脫趙海華的魔爪。
“足下佞臣”是最近兩週新註冊的賬號中,粉絲量以及會員訂閱量最突出的一個。它的頭像設定十分大膽,兩隻腳交叉放置,白皙的足底正對著屏幕,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其上的褶皺以及紋路,給人一種真實的衝擊感。賬號所發佈的內容也更加露骨,大多是直擊屏幕的足部展示,搭配著曖昧的燈光以及精油,甚至還會出現誘惑性的調教言語。訂閱會員甚至能夠開通一對一視頻通話的業務,這或許也是其訂閱會員高舉新人榜第一的理由。
“柳家這位,似乎早就跟家裡斷了聯繫,所以應該也有戲,趙董您看?”結束了彙報工作,王強等待著趙海華的指示。
“下週我要親自面試。”趙海華一向是如此簡單地下達命令,隨後示意王強離開,自己則開始解掉褲帶,準備享用眼前這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是,趙董。”王強臨走前還不忘再次窺視那個烈性美人,雖然大多數時候趙海華會將這種極品下放給他們享用,但也是在被玩壞的情況下,至於最初的純真感已經所剩無幾,想到這裡王強不禁感慨萬千。
………
格鬥協會新媒體部門,接待室的沙發上以此排坐著三位女子,她們風格迥異,但都魅力十足,若無其事地品嚐著差茶點,彼此之間也不曾搭話,彷彿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的敵意,又好似非此即彼的競爭者。
“三位久等了,請跟我來,簽約前還需要走幾道面試流程,不過以各位的條件,想必我們很快就能成為同事了。”一位身穿職業裝的成熟女人推門而入,約莫30歲左右的年紀,臉上不見歲月雕琢的痕跡,濃豔的妝容與傲人的身材盡顯風韻。來人名叫徐娜,是王強的得力秘書。
三人依次離開了接待室,服裝精美的靈動少女、腳踏高跟的冷豔女郎以及衣著休閒的清秀女子,在新媒體部這樣一個美女雲集的場合,依舊顯得光彩奪目,吸引到了無數男性員工的目光。她們在徐娜的帶領下依次進入了走廊盡頭的那間會議室。
這三人正是在國安局特別犯罪調查科的選拔當中脫穎而出,經營自媒體賬號達成現象級爆火後,被格鬥協會新媒體部門請來商議簽約事宜的林夢、柳今瑤以及蘇晚。自從開始運營賬號到如今打入格鬥協會內部以來,整個計劃實施都十分順利,事情的發展也在冷憶秋與溫婷的預料之中,然而她們三人並不知道的是,從一隻腳踏入格鬥協會公司大門的那刻,悲慘的命運就已經揭開了帷幕。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
之,六位男性面試官恰好兩人一組,分別負責林夢三人,他們身穿筆挺的西服,頭戴黑色假面,胡茬清理得當。面試官
“請按照序號坐在對應的圓桌前。”徐娜向三人分發了圓形標號牌,對應於會議室正中央的三個圓桌。這些圓桌的高度並不尋常,甚至還未到膝蓋。
林夢被分配到一號桌,兩名面試官分別坐在圓桌的兩側,與她成三角形方位,他們手上都戴著皮質手套,只是其外表有些特殊,手套內側分佈著數十個圓形吸盤,彷彿章魚的觸鬚,吸盤內還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應當是通過手套背部凸起處的電池供電。
柳今瑤與蘇晚分別坐到二號與三號桌,迎接她們的也是相似的場景,這些面試官不僅身高體態相近,連衣著與手套的款式也別無二致,若非胸前各自彆著代表身份的各色寶石胸針,恐怕任誰也無法做出準確的區分。
“姐姐,我們要做什麼呀?”林夢率先發問,兩隻大眼睛疑惑地看著周圍,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小妹妹,不要著急,面試馬上就開始了,請各位脫掉鞋襪,兩隻腳放在桌上,會由專業人員為你們進行足部檢查。”徐娜耐心地解釋,原來低矮的圓桌是為了更方便地放置腳部,不至於走光或者傾倒。
“好嘟。”與國安局的選拔相似的流程,林夢不僅佩服冷憶秋的料事如神,她乖乖脫掉今天穿著的瑪麗珍小皮鞋以及泡泡襪,將那雙精緻玲瓏的小腳擺在桌面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養護,那對先天條件原本就優秀的玉足顯得更加完美無瑕,連絲毫的角質都不曾顯現。
“快點結束吧,我趕時間。”與此同時,柳今瑤也脫下了那標誌性的高跟,顯露出依舊是毫無遮掩的裸足,她的甲油換成了黑色,與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更加突出其冷傲的氣質。
如果只以足部條件為標準選拔一人,或許當時脫穎而出的人只會是蘇晚。她的雙足纖細秀美,肌膚如凝脂般白皙透亮,腳型線條流暢優雅。五趾自然併攏似花瓣,趾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自然的淺粉色光澤。最令人驚歎的是足底與腳跟的光滑——細膩得幾乎看不見紋理,彷彿上好的羊脂玉精心打磨而成。每個細節都透著渾然天成的精緻,無需修飾便已完美無瑕。蘇晚性格內向,不善言辭,只是按要求做事。
面試官身體前傾,用那特殊的手套撫摸著三人的雙腳,每人分別負責一隻,恰如其分地掠過每一寸足部肌膚。
當手指拂過腳底時,林夢率先發出了輕笑,宛如夏日風鈴,冷憶秋則不自覺地扭動起細長的腳趾,依舊面不改色。而蘇晚已經捂住嘴巴,不願在眾人面前失儀。
這個階段結束後,面試官又從工具箱中各自拿出了一個泛著銀白色光澤的金屬盒,它們被從中間打開,開口處可以看到一個半圓形的孔洞,在徐娜的指引下,三對腳丫分別被面試官放入盒中,各自的腳踝恰好嵌入孔洞。
沒人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金屬盒內部發生了什麼,就連雙腳身處其中的林夢三人也絲毫感受不到,只覺得內部略微有些發熱,柳今瑤的足底還因此分泌了更多的汗珠。
“恭喜各位通過了第一道面試,出門左轉有休息室,我為你們準備了拖鞋以及溼巾,請在十分鐘後回到這裡。”徐娜站起身來,臉上依舊掛著屬於秘書的
職業笑容。她話音剛落,那些頭戴面具的西服男子就帶著金屬盒以及圓桌離開了會議室。而這個會議室發生的所有情況,都通過針孔探頭,轉達到了格鬥協會的領導者,趙海華的辦公桌前。
看著屏幕上嬌俏可愛的林夢,性格高冷又汗腺發達的柳今瑤,以及堪稱絕世美足的蘇晚,趙海華撥通了王強的電話。
………
“非常抱歉,原定的面試官正在處理緊急業務,下一輪面試將由集團董事長親自進行,請隨我來。”徐娜在休息室門外說道。
此時的林夢正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晾著用溼巾擦拭過的小腳,柳今瑤與蘇晚已經穿上涼拖等待著第二輪面試的到來。三人聽到即將與趙海華見面,眼神不約而同地傳遞信息,隨即又裝作無事發生,這微妙的變化自然無人能夠觀察到。
三人跟隨徐娜,乘坐專屬電梯直通頂層,格鬥協會大廈的頂層是趙海華的專屬樓層,除了辦公室外還有各式各樣的多功能房間,進入辦公室的防彈大門必須得到趙海華本人的許可,否則即便是強行攻破也只會觸發警報系統。
柳今瑤觀察著周圍的佈局,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短暫的敲門聲過後,辦公室的大門徐徐打開,徐娜也終於放下了痠痛的右腿,帶著林夢三人進入了辦公室。
“歡迎各位來到格鬥協會,你們都是優秀的自媒體從業者,希望我們未來能有更多的合作。”趙海華端坐在辦公桌前,他身穿挺拔的西服,面帶微笑,身旁並未出現任何女人,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這位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趙海華先生。”徐娜向林夢三人介紹著,她的神態恢復平靜,彷彿剛剛的小插曲從未發生。
“趙董好。”三人齊聲回應,雖然其中柳今瑤的聲音透露出一絲不屑,但也未曾有人察覺。
“客氣客氣,我年齡虛長你們幾歲,不嫌棄的話就叫趙哥吧,娜娜,你先下去,我跟她們簡單聊聊。”看著眼前各具風韻的尤物,趙海華的眼神中充滿侵略性,迫不及待地要展開接下來的面試。
“是,趙董。”徐娜快步離開,臨關門時撇向三人優雅的倩影,不由心生惋惜,如此未經雕琢的花季少女,便要落入趙海華的魔爪,她不僅想起了當年大學剛畢業的自己。
………
“這是最後一輪面試,雖然你們之前表現不錯,但我這一關也不好過,先做下自我介紹吧,你們誰先來?”簡單閒聊幾句後,趙海華便開啟了今天的正題。
“我來我來!趙董好,我叫李夢,今年23歲,喜歡逛街、美食、遊戲,還有…”林夢率先介紹了自己,雖然名字是國安局提供的假身份,但其它信息倒是毫不掩瞞。
“柳今瑤。”柳今瑤毫不避諱,因為她多年前與家族決裂的消息並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從那以後便無人知曉其動向,因此也未曾隱瞞,倘若格鬥協會連國安局檔案都能入侵,那麼這個臥底行動也就毫無意義了。
“趙…趙董您好…我叫蘇晨…畢業於京華大學…今年…24歲。”蘇晚的聲音細若蚊蠅,略顯緊張,至於是刻意為之還是由於內向的性格,或許只有她本人清楚了。
“不用緊張,這裡有三道考題,每人一個,你們有五分鐘的準備時間,按照考題的順序來展示。”趙海華指了指辦公桌前沿的三個鞋盒大小的紙盒,其上分別對應著她
們的賬號名稱。
林夢三人打開盒子,看著盒中的內容,其中包含了一張寫明考題的卡片,以及各自不同的道具,開始在腦海中預演接下來的展示環節。
“以盒內的鏤空高跟作為主題,即興創作一條賬號內容。”林夢的卡片上如此寫著,經過短暫的思考過後,她率先開始考核。
“寶寶們,今天測評的是一雙特別精美的鏤空高跟鞋,純銀色的設計搭配表面鑲嵌的天然鑽石,上腳簡直光芒四射呀!”林夢正對趙海華的方向手舉高跟,笑容可人,隨後雙腳從拖鞋中抽出,穿進這恰好符合鞋碼的高跟鞋。
如同之前的賬號內容一樣,林夢放慢了整個穿鞋的過程,尤其是腳尖進入鞋膛的部分,刻意地顯露出白嫩的足底,同時在處理腳踝對繫帶時,故意裝作手忙腳亂的樣子,加長足部展示的時間,穿上高跟後還不忘展示出鏤空部分的足底,十分誘人。
“不錯,表現力很好,下一位。”趙海華看著眼前這個活潑可愛的少女,腦海中已經構想出了對方哭喊求饒的模樣。
蘇晚抽到的題目是,穿著盒內的絲襪進行足部展示。她的賬號內容往往以唯美的音樂作為背景,本人很少出聲,因此也只是當著趙海華的面穿上了肉絲。而蘇晚的賬號之所以能夠爆火,並不是因為她的內容有多麼豐富,主要原因是那對堪稱極品的玉足。只需要簡單的穿脫過程,便足以引起趙海華的全部注意。
“看來這雙絲襪很適合你。”雖然有著絲襪的掩蓋,但趙海華還對這雙極品尤物垂涎萬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親自品嚐把玩。
還未等到趙海華的指令,柳今瑤就已經邁著她那高傲的步伐,坐在辦公桌前,雙腳交叉著放在桌上。柳今瑤特殊的體質使得她的腳即便是在拖鞋中也會泛上一層薄薄的汗水,足底的紅潤以腳跟和腳掌為主要區域,修長的腳趾一張一合,彷彿含苞欲放的花朵,不停地盛開。
柳今瑤眼神清冷,雙臂交叉在胸前,一言不發地看向趙海華,眼神中充滿了蔑視,若非她的視頻內容就是如此風格,恐怕會給人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她熟練地併攏雙腳,腳踝各自沿著順逆時針向外擺動,將足弓曲線的優渥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短短五分鐘時間內,柳今瑤就已經變換了許多姿勢來展示自己的足部,最為誘惑的莫過於腳底併攏,留出部分空檔上下揉搓。若是放在平時,對於這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場面,趙海華早已開始釋放自己的慾望,可不止為何,此時的他雖然瞳孔微縮,呼吸加劇,但也並未做出進一步的舉動。
“很好,很好,你們三個的業務水平都很熟練,我相信我們今後的合作一定會非常成功的,歡迎你們的加入。”三人的表現令趙海華極為滿意,稍顯猥瑣的笑容引出眼角的皺紋。
“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穿上各自的鞋子,跟我去隔壁籤合同吧。”趙海華打了個響指,辦公室大門應聲而開,在門外等候的徐娜已經拿來了兩個鞋盒,裡面裝著柳今瑤的細高跟以及蘇晚的平底鞋。
“小夢,你就先穿這雙鞋,這可是頂級設計師的孤品,市面上可買不到。”趙海華看著林夢腳上的鏤空高跟,與其小巧玲瓏的玉足搭配得如此完美,令人心曠神怡。
“謝謝趙總~”林夢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鄰家少女的模樣。
三人跟隨趙海華來到了隔壁的房間,與堪稱奢華的辦公室相比,這裡只有簡單的陳設,房間中央設有直徑兩米的圓桌,其上擺著三份合同以及簽字筆,並無其它桌椅。
“這是合同內容,你們可以先審閱一下,如果沒問題就可以簽字了。”趙海華站在圓桌的對面說道,同時身體靠近牆壁,與三人相隔大約五米的距離。
林夢三人一直認為她們的計劃已經接近成功,畢竟距離成功打入格鬥協會內部已經近在咫尺,並且在這種空間下,甚至可以直接制服趙海華,直到她們看到了合同上的內容:
奴隸契約
本人林夢/柳今瑤/蘇晚自願成為趙海華先生的癢奴/腳奴,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全身各個部位任由主人玩弄。未經主人允許不可私自更換鞋襪,雙腳完全屬於主人。為期十年,如有違反則成倍增加時限。
簽署人:林夢/柳今瑤/蘇晚
這樣一份填寫著三人真實姓名的合同,足以說明她們的計劃已經暴露。
“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趙海華話音剛落,三人腳下的地板瞬間塌陷,原來這層單薄的地板只是掩飾,其下是充滿著強力黏膠的夾層。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三人中武力最高的存在——柳今瑤。事已至此,只有拿下趙海華才會有轉機,然而在她起步的剎那,腳下的高跟鞋就已經離開,鞋跟牢牢固定在佈滿強力膠的地面。她緊接著向前兩步,雙腳也被完全限制了行動,險些失去平衡。
“柳姐!我來幫你!”林夢作為曾經的刑警,反應也十分迅速,她立刻向柳今瑤的方向衝去,同樣由於高跟鞋的脫離,林夢立刻向前跌倒,儘管本能地用手臂支撐,整個人跪在地面動彈不得。
唯有三人中一向沉默寡言的蘇晚,在此時竟表現出超常對冷靜,在確定鞋底被粘牢後,並未採取進一步行動。
“真以為你們那點演技,能騙過公司的檢測儀?能夠做到這個程度,你們是溫小姐安排進來的?”趙海華三言兩語就理清了計劃的脈絡,這依賴於他身處高位的敏銳嗅覺,更源自格鬥社會龐大的信息網絡。
“真以為能困住我?”柳今瑤率先發難,此時的她依舊保持著昂首的姿態,只是被沾滿膠水的雙腳還在苦苦掙扎。與她有著相同遭遇的林夢已經跪倒在地,緊繃的足底在透明膠水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白皙透亮。
“連大名鼎鼎的血色玫瑰都沒辦法掙脫,你又能如何?”趙海華自信地笑道,同時在身後的牆上摸索著,然後開啟了某個暗格。
金屬牆壁上頓時出現了六個整齊排列的孔洞,孔洞中竟緩緩伸出了六隻腳丫,它們正是依照林夢三人的足部信息所建立的仿真模型,從形狀、大小乃至足底紋路都完全復刻,甚至也能夠觀察到腳背上隱隱若現的血管,簡直能夠以假亂真。
“恭喜各位成為我們公司新產品的首批體驗者,下面讓我來為你們介紹…”趙海華興致勃勃地展示起牆上的模型,卻被柳今瑤迅速打斷。
“下流。”柳今瑤眼神中的厭惡達到了極致,她恨不得儘快掙脫膠水的束縛,一腳踢向趙海華可憎的臉。
“就是就是,把人家的腳放在牆上,真變態。”林夢也附和著,一旁的蘇晚依舊保持著沉默,但實際上正在分析著周圍環境,尋找脫困的可能。
“呵呵,看來語言介紹始終
是蒼白的,還是讓你們親身體驗吧。”面對柳今瑤與林夢的嘲諷,趙海華不以為意,只是轉身撫摸著牆上的六隻腳丫,感受它們的獨特魅力。
奇異的觸感同時從足底傳來,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接觸,好似人手的觸碰但又略有不同,沒有真實的質感卻產生了真實的觸感,彷彿由空氣構成的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足底。
雖然並未見到期望的反應,趙海華依舊胸有成竹,他知道溫婷所挑選的人必然是敏感度極低的存在,因此並不急於加快進度,而是仔細享用這三對難得的尤物。他伸出粗糙的舌頭舔舐著牆上的六隻玉足,連體溫都和氣味都能夠復刻的模型,其體驗已經與真人無異。每對玉足上方各自亮起一個光屏,展示著三人足底的正面特寫以及足部信息,其中“敏感度”一欄尤為醒目。以百分制的評測標準,林夢等人的足部敏感度數值都未超過30,屬於較低等級。
黏膩的觸感引起了三人的強烈不適,雖然跪倒在地的林夢沒辦法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但柳今瑤與蘇晚的眼神中早已經充滿了鄙夷。
趙海華仔細品嚐了三對各具特色的玉足:林夢的腳小巧玲瓏,圓潤的腳趾如同晶瑩的青提。柳今瑤寬大的腳掌極為紅潤,充滿女性荷爾蒙的氣息令人陶醉。蘇晚堪稱完美的足弓曲線一旦接觸便不願離開。
在林夢三人的鄙夷和怒罵中享用完“餐前小菜”的趙海華,從左胸口袋中掏出一根掏耳勺的金屬棒,通體細長,頭部為球形,表面佈滿了許多微小的凸起。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趙海華將手中的金屬棒指向牆壁,剛剛被舔舐過的蘇晚左腳的腳掌,那模型彷彿感應到了什麼,在腳掌的中心區域泛起亮光。當金屬棒在亮光區域按動時,蘇晚率先感受到了它。
“唔…”蘇晚原本是三人中狀態最好的一個,此時忽然眉頭緊鎖,而後蹲下身扶著自己的鞋子,彷彿身體不適。
“晚晚,你怎麼了?”林夢平時與蘇晚關係很好,雖然自己的處境更為不妙,但還是關心起來。
“神經傳導。”蘇晚忽然開口,來自腳掌的癢如此真實,身為技術人員的她也大致猜到了這其中的原理。
林夢原本還在試著掙扎起身,查看蘇晚的情況,忽然被足底的一陣奇癢所打斷,險些完全跌倒。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以往不論是在日常生活還是國安局的選拔中,林夢都認為自己是完全不怕癢的存在,可現在她卻有種難以忍耐的感覺,而隨著那癢感逐漸加劇,竟有種發出笑聲的衝動。
為了掩飾身體的異樣,林夢忽然低頭沉默不語,左腳不由自主地扭動,彷彿在躲避著什麼。
“小夢,你怎麼了?”雖然柳今瑤平日裡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還是會關心自己的隊友。
“柳姐…我沒事…就是忽然…不太舒服…”林夢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活潑靈動,身旁兩人的異狀讓柳今瑤看向趙海華。而此時的趙海華也已經將目標轉向了她。那金屬棒移到了柳今瑤右腳指縫的區域,同樣是按壓在泛著亮光的點位。
“卑鄙小人。”右腳傳來的刺激使柳今瑤明白了蘇晚的意思,但她的意志比起林夢更加堅定,儘管那癢感令她煩躁不已,卻也未曾失態。
“科技使人進步,柳丫頭,你應該也不知道,自己的弱點在哪吧?”趙海華
隨即將金屬棒轉移到柳今瑤二腳趾的根部,那裡是模型光感最強烈的區域。這也使得柳今瑤面露難色,攥緊雙拳。
“看來強度還是不夠?”輪番刺激三人的弱點後,趙海華已經胸有成竹,這些仿真模型不僅能夠完美還原她們腳丫的形態,還能夠將先前面試時採集到的數據與神經相連接,直接標記出最敏感的地帶,而這一切都是在那些金屬盒中完成的。
“這可是好東西,平時我都捨不得用,但今天對付你們,應該是物超所值了。”趙海華又從左胸口袋中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和塑膠手套,他習慣將公司的最新產品隨身攜帶,以便於時刻測試。
趙海華戴好手套,將玻璃瓶中的液體倒入手心揉搓,然後均勻地抹在牆上的複製腳丫上,由於這藥劑效果太強,無法直接與皮膚接觸,也只能先通過神經傳導的方式作用於林夢等人。
黏膩清涼的觸感過後,佈滿足底的燥熱隨之而來,彷彿經過火焰的炙烤,卻未產生痛感。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秒鐘,而就在這極短的時間內,顯示屏上的數值急劇飆升,從原先低於30的數值瞬間增長到90,這種等級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水平,測試階段處於同等水平的實驗者連最基礎的觸碰都無法忍受。
“這是怎麼回事。”蘇晚看著屏幕上的信息,對此她具有更敏銳的感知,但卻無法理解那數值的急劇變化。
“又在耍什麼把戲。”柳今瑤並不認為自己符合數值的特徵,她仍覺得先前的失態只是因為準備不夠充分。
在塗抹完畢後,趙海華所佩戴的塑膠手套上忽然生長出細密的絨毛,這些原本只是用於清潔的絨毛在此刻成為了恐怖的刑具,而林夢還未開口,便已經成為了它們的第一個受害者。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柳姐…晚晚…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處於跪姿林夢原本就因肌肉痠痛難以維持平衡,腳底忽如其來的強烈癢感令她瞬間倒地,粘稠的膠水限制了她的行動,翻滾幾次後就完全動彈不得,只能放聲大笑。
而趙海華所做的,也不過是用手套在她的足心處輕輕摩擦。而當他將目標轉向柳今瑤時,後者雖然沒有像林夢一樣崩潰,但也單膝跪地,渾身發抖,似乎在與這癢感做最後的鬥爭。
意識到狀況不妙的蘇晚立刻將腳從鞋中抽出,她唯一的機會就是以絲襪作為緩衝,在短時間內脫離膠水的範圍。
然而,本應該被外力扯破的絲襪卻牢固地維持了原狀,使得已經邁出步子的蘇晚也只能停留在原地。而就在蘇晚剛剛用力踏出的左腳腳掌處忽然傳來了酥麻的癢感,可趙海華卻並未觸碰她的足底,只是依舊“照顧”著林夢與柳今瑤。
“這絲襪…有問題…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卑鄙…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蘇晚只覺得左腳的絲襪中彷彿有著成百上千只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腳掌,那種細緻入微的麻癢直接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與此同時,被林夢脫下的鏤空高跟的鞋跟處,也伸出了兩隻細小的機械臂,直接對準她足心弱點摳撓,而趙海華則專注於用手套的內側刮撓柳今瑤的腳趾。
此起彼伏的美妙樂音彷彿響徹整個格鬥協會的大樓,三位國安局特工的臥底行動宣告失敗,她們在佈滿
膠水的地面扭動,衣物與頭髮都因此凌亂不堪,直到完全失去活動能力,任由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肆意玩弄。然而林夢三人的悲慘命運,才剛剛開始。
…………
夜幕降臨,格鬥協會地下三層的牢房中,絕望的笑聲與哭喊從未停歇。這裡關押著不計其數的女奴,或是趙海華的私人晚物,或被用做拍賣會和商業運作。這其中自然包括夏家姐妹以及僥倖出逃的紅羅和溫婷,這些代表著正義與趙海華對抗的人,最終都難以擺脫命運,剛剛收押的林夢三人也不例外。
每個女奴在剛進入牢房時,都會經歷被稱作“極樂屋”的刑罰,這是一個沒有絲毫光亮的狹小房間,狹小到只能半蹲著依靠牆壁入睡,甚至無法躺下。女奴們會被拷住手腳丟進房間,內置於牆壁的機械觸手負責間隔不固定的癢刑。在視覺受限的情況下,緊緊依靠聽覺無法判斷它們的位置,這也就意味著每時每刻都有可能遭受到來自任何方向的撓癢,所有敏感部位都無法倖免。這種精神上的高壓與肉體上的痛苦會讓幾乎所有的女奴在24小時內屈服。
柳今瑤是個例外,她在趙海華辦公室的表現其實僅僅是偽裝,雖然那癢感確實存在,但也並非無法正常行動,只是在那種局面下已經很難強行制服趙海華,因此柳今瑤才打算從長計議。
在被送進“極樂屋”的半小時內,柳今瑤就憑藉她超常的身體素質,利用機械觸手掙脫了束縛併成功逃脫。
恢復自由的柳今瑤立刻制定了下一步的計劃:營救林夢蘇晚,潛入趙海華的辦公室,蒐集證據並將他繩之以法。想到冷憶秋得知自己孤身完成任務時,臉上驚訝的神色,柳今瑤的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了微妙的弧度。
“極樂屋”並非只有一間,而是在狹長的走廊左右兩側分佈,柳今瑤處於走廊的中段,剛出門便聽到了周圍傳來的混雜著笑聲與哭聲的噪音,如此差點隔音效果應當是設計者的惡趣味。索性每間屋門都設有女奴的檔案,找到林夢二人只是時間問題。
經過十分鐘左右的尋找,柳今瑤終於在這彷彿看不到盡頭走廊中找到了林夢與蘇晚的房間,她們恰好處於對門的位置。
幾聲呼喊過後,房間內並無應答,或許是已經精疲力盡,房門是老式機械鎖,這對於隨身攜帶鐵絲的柳今瑤而言並沒有什麼難度,可就在她解開林夢房門的鎖後,強烈的電流忽然傳來,隨即眼前一黑,癱倒在地。
………
當柳今瑤再度醒來時,她已經被結實地綁在一張尺寸略窄的按摩床上,堅韌點束縛帶從手臂環環纏繞直到腳踝,雙腳不出意外地毫無鞋襪保護,如同待宰的羔羊。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頭頂的吊燈維持著光亮。
“你如果狠心一點,不救她們,或許還有機會。”趙海華從陰影中走出,皮鞋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陣陣響聲。
“那跟你還有什麼區別。”雖然伸出絕境,柳今瑤也未曾示弱,骨子裡的高傲絕不允許她向趙海華這種卑鄙小人屈服。
“你們這些人啊,就是不懂得變通,所以才會敗給我,溫婷如此,你也一樣。”趙海華來到柳今瑤腳邊,邁進足弓深嗅著那濃郁的體味,由於柳今瑤此前一直穿著女奴特製的人字拖,腳底已經再度佈滿汗液,加上泛紅的肌膚,引得他不禁伸出舌頭細細舔舐。
“真惡
心…”腳底的黏膩與癢感令柳今瑤眉頭微蹙,她竭力將腳向後移動,可這麼做卻只能將性感的腳掌完全緊繃,在如此嚴密的束縛下,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開趙海華靈活的舌尖。
“你的體質很有趣,連我們最新的產品都收效甚微,不過每個人一開始來到這裡時,都是這樣倔強,相信我,你的屈服只會是時間問題。”趙海華滿意地舔舐過柳今瑤足部的每處嫩肉,如此難得的珍饈令他心情舒暢。
“廢話真多。”面對趙海華的挑釁,柳今瑤直接忽視,同時嘗試著調動力量掙脫束縛。
趙海華不再回應,而是走到遠處拿來一個手提箱,其中裝載著各式各樣的道具,他首先用溼巾擦拭掉柳今瑤雙足殘留的體液,再拿出與當初塗抹在模型上的藥劑,將毛刷浸潤後一絲不苟地塗抹在柳今瑤的足底,尤其關照腳心以及指縫。塗抹完畢後,又用便攜式吹風機覆蓋每一寸肌膚,使得藥力快速吸收。
“最好一直保持這個態度,你的兩個同事早就哭著向我求饒了,恨不得供出任務的全部細節,看來國安局的用人標準有待提升。”趙海華一邊得意地講述自己的戰果,一邊從工具箱中拿出兩隻木梳。
“與我無關。”柳今瑤依舊古井無波,彷彿赤裸著雙腳等待折磨的人並不是自己。
出乎趙海華意料的是,柳今瑤那經過藥劑改造後的雙腳,面對木梳的刺激,竟然並未作出激烈的反應,只是本能地左右擺動,而柳今瑤本人的面色也並無變化。
“有趣。”趙海華又將梳齒在柳今瑤左腳趾縫豎向移動,並且橫向刮撓右腳腳趾根部的區域,這些都是經過儀器檢測的敏感地帶,如今卻毫無作用。
趙海華並不在意這次失利,只對特定工具有反應的類型他也遇到過不少,因此只是將木梳換成了電動牙刷,高速振動的刷頭均勻拂過柳今瑤修長的腳趾,若是換作尋常女子早已扭動腳趾並大笑不止,可趙海華卻沒能從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找到絲毫波動。
“可笑的把戲。”一直沉默不語的柳今瑤忽然開口,其實她並非毫無感覺,先前的藥劑的確發揮了一定的作用,但也僅僅是造成可以忍耐的癢感。
“我會讓你笑出來的。”趙海華逐漸失去了耐心,柳今瑤那凌駕於一切的態度令他生厭,他迫切的想要看到這個冰山美人痛哭求饒的模樣。
趙海華換上了一雙特製的塑膠手套,手套的內側佈滿密密麻麻的半球形凸起,這種類似磨砂的質感搭配上即將使用的潤滑油,對於細膩敏感的肌膚而言是最大的殺器。
值得慶幸的是,當趙海華的手掌搓動著柳今瑤的足底癢肉時,那平淡的面容終於產生了波動,柳今瑤瞳孔微張,呼吸節奏加快,憑藉毅力抵禦著來自足底的癢感。
但這並不是趙海華想要的結果,他雙手並用,覆蓋著兩隻玉足上全部的癢肉,加大力道上下揉搓,若是尋常女子面對如此酷刑早已痛苦失態,柳今瑤卻依舊只是發出了幾聲輕哼。
經過藥劑的改造,柳今瑤的雙腳並非全然無感,這種程度的癢刑足以令她使出全力招架,但過人的意志卻使得柳今瑤並未露出絲毫求饒之態。
趙海華面露難色,他心急地將所有道具一一嘗試,可不論如何加大撓癢強度,那座冰山卻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預想中的崩潰場景也不曾出現,而
就在他準備放棄這次用刑,抱著碰運氣的心態用羽毛掃過柳今瑤的左腳腳心時,卻出現了意外之喜。
受限於繃帶的束縛,柳今瑤的腳原本只是有限地移動,但當羽毛輕微地劃過腳底時,竟然猛地向後繃直,似是在躲避什麼,且發出了罕見的輕哼聲,雖然整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鐘,但這種本能反應還是被老練的趙海華收入眼底。
趙海華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他將羽毛繼續在柳今瑤的足底輕輕滑動,同時觀察後者表情的變化。
震驚、侷促、憤怒、恐懼,複雜的情緒瞬間匯聚到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上,柳今瑤竭力屏息凝神,調整狀態,但為時已晚,來自足底的奇癢瞬間衝破了她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線。
吃軟不吃硬,柳今瑤這一特殊體質使得通常收效甚微的羽毛成為了擊敗她的秘密武器。她銀牙緊咬,呼吸節奏紊亂,憑藉過人的毅力強行忍住了達到頂點的笑意。
然而當兩隻羽毛同時落在雙腳腳底時,這番艱難的忍耐註定徒勞無功。
“卑鄙…下流…嗯嗯…呼…噗哈哈哈哈哈哈…你無恥…啊哈哈哈哈哈…”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所發出的樂音在刑房中迴響,由此產生的愉悅感刺激著趙海華的每一處毛孔,他加快手中羽毛撥動的速度,完美覆蓋那雙絕美的玉足的癢肉。
柳今瑤的反應忽然帶給了趙海華一絲靈感,他回憶起在那些賬號內容中,對方似乎從未穿著絲襪,即便在現實生活中也始終是以裸足高跟鞋示人,倘若將絲襪與羽毛相結合,或許能夠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趙海華立刻將自己的想法付諸實踐,他為柳今瑤套上了一雙黑色短絲,若隱若現的絲襪更加襯托出其優美的足型,而當羽毛劃過絲襪表面時,雙重疊加的癢感產生了絕佳的效果。
“唔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我什麼都說…啊哈哈哈哈哈…”面對絲襪與羽毛的默契配合,原本意志最為堅定的柳今瑤竟然如此迅速地放棄了自己的信仰與尊嚴,這是連趙海華都始料未及的情況,嬌俏的面容綻放出痛苦的笑顏,卻也不足以展現她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你的兩位好同事還沒屈服呢,就這麼放棄了?”佔盡優勢的趙海華得意地嘲諷,同時將羽毛的攻勢集中在腳趾區域。
“唔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極致的癢感衝擊著柳今瑤的大腦,她的眼前彷彿閃現了讓人生過往。
養尊處優的童年、分崩離析的家庭、無法超越的對手,一個個重要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出現,在破碎的求饒與大笑聲中,柳今瑤陷入了昏迷。
………
今日的地下拍賣會,人流量達到了近半年來的巔峰,上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因為那對極品姐妹花的展出。
而此次的拍賣會,處於輿論風波的,則是“國安局”這個身份。以往不乏出現過警校畢業的學生或者真實的警務人員,這種權力與正義的象徵往往會對本就高質量的拍品增添一份魅力。可國安局特別犯罪搜查科的拍品一經傳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這個部門可是負責調查地下拍賣會的主力,倘若能夠擁有這種極品尤物,也能夠不虛此行。
而由於三人在臥底活動中的表現,不少
人都對那三個網絡賬號極為了解,當這些賬號的擁有者身份被傳出時,全場為之沸騰。
不出意外地,林夢與蘇晚成為了標價前三的存在,林夢被與警方有著深仇大恨的黑道家族拍走,她今後的悲慘生活可想而知。蘇晚則被一位來自中東的石油商人拿下,他熱衷於環遊世界收集美足,擁有完美玉足的蘇晚顯然是他在亞洲最大的收穫。
至於壓軸拍品柳今瑤,同時匯聚冰山美人、國安精英、叛逆千金的標籤,同時擁有一雙極易出汗的敏感玉足,當她接收到現場的調教展示後,極致的媚態更是勾人心魄。
如同夏氏姐妹一般,柳今瑤被當成了本次拍賣會最大的爆點,最終拍走她的也依舊是在趙海華運作下的格鬥協會人員,如此萬里挑一的極品,他從來不會輕易讓與他人。
此次拍賣會的另一重磅內容,則是敏感藥劑領域的新品“腳丫破壞者”,由格鬥協會根據海量數據研發的藥劑,加上柳今瑤三人提供的最新樣本,能夠將敏感度幾乎為零的女子變為最理想的癢奴。
為了展示“腳丫破壞者”的效果,主辦方設置了一道碩大的可移動牆壁,其上緊密排列的圓形孔洞中伸出幾十雙形態各異的美足,同時在大屏幕上播放著她們在面對初期敏感度測試中自信與不屑的表現。
然而當“腳丫破壞者”被均勻地塗抹在這些尤物上時,幾十位自詡不怕癢的美人立刻爆發出悅耳的笑聲,這些笑聲彼此共鳴,瞬間點燃了拍賣場的氣氛。限量款的“腳丫破壞者”被一搶而空,不知有多少女子又將因為它而慘遭磨難。
寶瓶座流星雨在當晚七點抵達Z市上空。劃過拍賣會中註定淪為玩物的女奴,劃過溫家宅邸滿心自責的溫婷與冷憶秋,劃過拍賣場外,一襲黑衣的紅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