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秋:夏姬的禁忌之交
作者:寒月翼
夏姬的宅邸雖不及宮廷奢華,卻也頗具規模,青磚灰瓦間透著士大夫家的莊重。然而此刻,內室卻瀰漫著與這莊重截然相反的淫靡氣息。燭火搖曳,將四具交纏的肉體投影在素色牆壁上,扭曲晃動,如同群魔亂舞。空氣中混雜著昂貴的龍涎香、汗液以及雌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膩氣味,濃烈得幾乎令人窒息。
陳靈公赤條條地仰臥在那張花梨木打造的寬大床榻上,肥胖的肚腩隨著粗重的喘息而劇烈起伏。他粗壯得有些駭人的肉棒,正被夏姬貪婪地吞吮著,發出“嘖嘖”的濡溼聲響。夏姬伏在他胯間,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半遮住她那張傾國傾城卻此刻寫滿情慾的側臉。她的喉舌功夫早已出神入化,臻至化境,每一次深喉都引得陳靈公發出殺豬般既痛苦又極樂的嚎叫,他粗短的手指死死抓住夏姬的頭髮,近乎粗暴地將她的頭往自己身下按去,恨不得將那整根陽物直接塞進她的喉嚨深處。
“哦……哦……嗷!夏姬……好一張……好一張銷魂蝕骨的小嘴……吸得寡人……寡人的魂兒都要從龜頭眼兒裡飛出去了……對!就是這樣……用你的舌頭……舔那馬眼……用力吸嗦……”陳靈公語無倫次地嘶吼著,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瘋狂頂送,粗壯的雙腿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著身下的錦褥。
孔寧和儀行父二人早已脫得精光,一左一右如同發情的公狗般跪趴在夏姬身後。孔寧正用三根手指併攏,瘋狂地摳挖著夏姬那早已泥濘不堪、淫水橫流如同開了閘的蜜穴,手指每一次迅猛的進出都帶出“咕嘰咕嘰”無比黏膩響亮的攪動水聲,那嫣紅翻開的肉縫彷彿有著自主的妖異生命,貪婪地吸吮裹緊他的手指,不肯放鬆分毫。儀行父則整個人幾乎埋首於夏姬那渾圓挺翹、雪白晃眼的玉臀之間,他的舌頭在那深深凹陷、線條誘人的股溝間瘋狂穿梭,不時用力掰開那兩瓣彈性驚人的臀肉,將整張臉都深深埋進去,如同啃咬珍饈般啃咬舔舐那褶皺密佈、此刻卻因興奮而微微張合的淡褐色菊蕾,發出“嘖嘖”的聲響。
“嗷……夏姬,你這要人命的騷母狗……這騷穴……這騷穴真是千年……不,萬年都難遇一個的寶貝窟窿……吸得臣的手指頭……骨頭縫兒都要酥了……化在裡面了……”孔寧一邊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邊浪叫連連,他甚至抽出手指,將那溼漉漉的手指伸到鼻尖痴迷地嗅聞,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再次增加力度,三指併攏如同鑽頭般在那緊緻溼滑、蠕動不休的肉壁裡進行著更快速度、更大開大合的抽插旋轉,感受著那裡面驚人的吸裹力和陣陣如同活物般的蠕動收縮,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能摳到那最深處翕張滑膩的花心軟肉。
儀行父從夏姬那被他舔得水光淋漓的臀間抬起頭,臉上鬍鬚上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他喘著粗氣,眼神狂熱地低吼道:“何止是這前面的騷穴……這後面的屁眼兒,這才是真正的極品,又緊又熱……裹得臣的舌頭又酥又麻……快,騷貨……快把你的浪水,再多噴些出來……澆灌為臣的臉……”說著,他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扇在夏姬那白膩豐腴、印著先前掌印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一個更加清晰的紅色掌印,臀肉隨之誘人地晃動。
夏姬被三
人前後上下夾擊,口中奮力吞吐著君主的粗碩陽物,下身前後兩處秘洞被兩位臣子肆意玩弄開拓,她卻彷彿享受至極,非但沒有絲毫痛苦,反而從中汲取著無盡的快感。她從被填滿的喉間溢出滿足的、黏膩勾人的嗚咽和呻吟,那聲音彷彿帶著鉤子,能勾走男人的三魂七魄。她主動地、風騷入骨地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精準地迎合著孔寧手指每一次深入的摳挖抽插,每一次重重的撞擊都讓那敏感的花心劇烈收縮,噴湧出更多溫熱潮黏的蜜液,打溼了孔寧的手掌和小腹。她的臀部也如同裝了機關般風騷地搖擺晃動著,磨蹭著儀行父的臉和胯下早已怒張的陽物,彷彿在無聲地催促他更深入、更用力地舔舐開拓自己的後庭,並用那堅硬的肉棒來填滿空虛。
“啊……啊……三位大人……好哥哥……一同……一同用力玩弄妾身吧……妾身……妾身要被你們玩死了……美死了……”夏姬暫時吐出陳靈公那粗大得驚人的、沾滿她口涎的紫紅色龜頭,發出一連串高昂得近乎尖叫的浪叫,她眼神迷離渙散,香舌誘人地舔過愈發紅豔的嘴唇,將嘴角掛著的淫靡銀絲捲入口中,那模樣淫蕩妖冶到了極點。她反手伸到身後,精準地抓住孔寧的手腕,引導著他那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更用力、更快速地摳挖自己敏感至極、酥癢難耐的花心嫩肉,“孔大夫……好哥哥……手指……再快些……再重些……對……就是那裡……摳爛……摳爛妾身的騷穴吧……裡面癢死了……”
她又抬起一條纖長白皙、線條優美的玉腿,用那塗著蔻丹的腳尖,輕輕地、帶著極致挑逗意味地磨蹭著儀行父胯下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跳的粗長肉棒,“儀大夫……別隻顧著後面……前面……前面的這張小嘴也餓得很……渴得很……快來……用你的大肉棒……填滿它……搗碎它……”
陳靈公見夏姬的注意力被兩個臣子分散,不滿地低吼一聲,再次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精緻的臉龐重新按回自己胯下那怒張的巨物上:“貪心的騷貨!寡人的龍根還沒餵飽你,還沒在你嘴裡洩出來,就想著用別的穴兒伺候別人了?給寡人用心舔!吸不出來寡人的陽精,寡人治你的罪!”
夏姬順從地、甚至帶著幾分急切地再次將那紫紅色、龜頭碩大、菇稜猙獰、青筋盤繞的可怕巨物吞入喉嚨深處,喉嚨處的肌膚被頂得微微凸起,顯出清晰的形狀。她非但沒有絲毫嘔吐不適,反而用喉部深處嬌嫩的肌肉熟練地、有節奏地擠壓按摩著那敏感至極的龜頭冠狀溝壑,引得陳靈公又是一陣劇烈的哆嗦,龍卵收緊,差點就當場丟盔棄甲。
孔寧得到夏姬的鼓勵和那溼滑小腳的撩撥,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抽出手指——那手指已被淫水浸得發白起皺。他將自己那早已躍躍欲試、昂首怒挺、尺寸雖不及靈公卻也頗為驚人的粗長肉棒,對準了那片被他手指玩弄得更顯狼藉不堪、水光淋漓、如同熟透蜜桃般微微張合、吐露著誘人芬芳和晶瑩愛液的嫣紅蜜穴口。他低吼一聲,眼中滿是赤紅的慾望,腰身猛地一沉,狠狠一挺!
“噗嗤——!”一聲異常響亮、淫靡到極點的沒根沒入之聲響起,粗大滾燙的肉棒瞬間齊根被那緊緻溼滑、如同無數張小嘴吮吸、蠕動不休的妖異膣道緊緊包裹、吞沒
。
“嗷嗚——!乾死你!騷母狗!你這妖穴,真是要了人老命了!吸得……吸得這麼緊!像是活的一樣!”孔寧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近乎痛苦的長嚎,只覺得自己的陽物甫一進入,就被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吮吸舔弄擠壓,快感如同滔天巨浪般轟然湧來,衝擊得他頭皮發麻,眼前發黑。他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夏姬不盈一握的纖腰軟肉,開始毫無章法、全憑本能地瘋狂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夏姬那早已溼漉漉、一片狼藉的飽滿陰阜上,發出“啪啪啪”的連續脆響,肉體和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室內迴盪。
夏姬被這突如其來、力道兇猛的貫穿頂得嬌軀劇顫,口中再次被君主的巨物塞滿,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被堵住的悶哼,但她那雙勾魂媚眼卻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暈厥的極致沉醉和滿足潮紅。她的內裡如同真有自主的妖異生命,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絞緊上來,時而箍緊、時而吮吸、時而刮蹭著入侵的巨物,精準地尋找摩擦著它最敏感的溝稜和馬眼,貪婪地榨取著精液。
儀行父見孔寧已然得趣,也再也按捺不住胯下那快要爆炸的慾望和嫉妒。他吐出一大口唾沫胡亂抹在自己早已堅挺發痛、流著前液的深色肉棒上,對準夏姬那被自己舔弄得溼滑無比、微微鬆弛泛紅的菊蕾洞口,腰部猛地用力一頂!
“呃啊啊——!”夏姬身體猛地一僵,後庭花蕊被驟然開拓撐開的強烈脹痛和隨之而來的、詭異的飽脹快感讓她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死死收縮,腸壁更是緊緊箍住了入侵者。
儀行父倒吸一口涼氣,爽得幾乎咬到自己的舌頭,只覺得自己的陰莖被一股極致緊緻、火熱滾燙、蠕動抗拒又吸吮的腸壁死死箍住、纏繞,那驚人的壓迫感、灼熱感和摩擦感讓他爽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就當場洩了出來。“夾……夾死我了……你這天生的騷屁眼……比前面那寶貝窟窿還要緊上三分……真是……真是要男人命的絕世淫器!”他語無倫次地咒罵著、讚美著,也開始雙手抓著夏姬的臀瓣,掰開那兩團雪肉,奮力地、一下下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感覺如同破開重重阻力,帶來無上的征服快感。
一時間,這間不算特別寬敞的士大夫內室裡,只剩下肉體最原始、最激烈碰撞的“啪啪”聲、肉棒在緊窄通道里快速抽送帶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男人們粗重如牛、壓抑又興奮的喘息和低吼、以及夏姬那婉轉承歡、時而高亢尖銳、時而壓抑沙啞、勾魂奪魄的淫聲浪語。三個男人如同徹底失去理智的發情公獸,圍繞著中間那具白皙如玉、妖嬈豐腴、曲線驚心動魄、承受著一切的女體,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宣洩著最原始的獸慾,汗水、唾液、淫水、甚至些許血絲混合在一起,塗滿了彼此的肌膚。
夏姬被三人以最羞恥的姿勢夾在中間,承受著來自口腔、陰道和後庭的三重侵犯,她非但沒有絲毫勉強,反而主動地、妖嬈地調整著姿勢,扭腰擺臀,沉身迎合,以求讓三根形狀不一、粗細不同的肉棒都能更深、更重、更刁鑽地進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她精巧地控制著三處入口及其深處肌肉的收縮,時而緊夾,時而急促吮吸,時而波浪般
蠕動,用她那早已覺醒的、能不知不覺吸乾男人精髓元陽的妖女體質,給予三個男人此生未曾體驗過的極致快感,同時也從這瘋狂混亂、違背倫常的交媾中,貪婪地汲取著無窮無盡的慾望能量和生命精華,她的皮膚愈發潤澤透亮,眼眸愈發水潤勾人,彷彿一朵被充分澆灌的、盛開到極致的罌粟花,豔麗而致命。
“哦……哦……君上……君上的龍根……好大好粗……頂到妾身的喉嚨最深處了……啊……孔大夫……撞……撞到花心了……美……美死妾身了……儀大夫……後面……後面也要……再深些……頂穿妾身的腸子吧……”夏姬斷斷續續地、用被抽空了力氣般又媚入骨髓的聲線呻吟著,話語破碎不堪,卻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最原始、最淫靡、最有效的催情誘惑。
陳靈公被她那溼熱緊窄、技巧高超的小嘴伺候得欲仙欲死,魂飛天外,只覺得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處被那靈巧如蛇的舌頭和具有吸力般的緊縮喉管百般搓揉碾壓,快感積累得飛快,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他低吼著,聲音充滿了帝王式的佔有和命令:“吸!用力吸!把寡人的龍精……都吸出來!賞……賞給你這貪吃的騷貨了!喝下去!”
孔寧和儀行父也是咬緊牙關,面目猙獰地奮力衝刺,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如同溪流般從鬢角滑落,滴落在夏姬光滑汗溼的背脊和臀瓣上。他們只覺得自己的陽物被那奇妙無比、彷彿內有乾坤的妖異肉洞緊緊吸附、包裹,每一次抽出都彷彿要連帶著靈魂都被那吸力拽出體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又被那無邊無際的溫暖、溼滑、蠕動緊箍所淹沒,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如同狂風暴雨般衝擊著他們的理智堤壩,幾乎要將他們徹底淹沒、摧毀。
“不行了……頂不住了……這騷穴太會吸了……臣……臣的魂兒都要被吸走了……要洩了……要射給夫人了!”孔寧最先忍不住,猛地大叫起來,抽插的速度變得瘋狂而毫無節奏,完全是瀕臨崩潰前的最後衝刺。
夏姬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開始劇烈地跳動、膨脹,一股灼熱的、充滿陽氣的能量即將噴薄而出,她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妖異而滿足的光芒,暗中全力加劇了花心最深處那如同嬰兒小嘴般翕張的媚肉的吸力,如同一個無形的、貪婪的漩渦,要將生命的精華連同魂魄都徹底吞噬進去。
“啊——!”孔寧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淒厲哀嚎,身體劇烈地痙攣顫抖,陽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噴薄而出,盡數被那貪婪蠕動、瘋狂吸吮的肉穴吞噬吸收殆盡。他瞬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和骨頭,軟泥般癱倒下去,重重壓在夏姬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空洞,瞳孔都有些放大,彷彿一下子被掏空,蒼老了十歲不止。
夏姬滿足地、長長地嘆息一聲,如同飲下了最醇美的瓊漿,只覺得一股精純而磅礴的陽氣能量湧入體內四肢百骸,讓她容光瞬間更盛,肌膚都透出一層淡淡的、妖異的媚光,越發顯得不可方物。她輕輕吐出陳靈公那依舊堅挺的肉棒,誘人的香舌舔著嘴角掛著的混合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銀絲,媚眼如絲地看向僅存的、尚在奮戰的兩個男人,聲音嬌嗲得能滴出水來:“孔大夫……真是……真是不濟呢……這麼
快就……就敗下陣來了……君上,儀大夫,你們……你們可要再勇猛些……持久些……妾身這無底洞……還遠遠……遠遠不夠呢……餓得很……”
陳靈公和儀行父見孔寧如此不堪一擊,瞬間潰敗如同爛泥,既覺鄙夷,又被夏姬這帶著挑釁和渴望的淫聲浪語激起了更強的征服欲、好勝心和熊熊慾火。陳靈公低吼一聲,猛地翻身將夏姬柔軟無骨的嬌軀壓在身下,粗壯如腿的手臂分開她那雙修長玉腿,將那根依舊猙獰的紫紅色龍根對準那剛剛吞噬了孔寧精華、卻依舊溼滑無比、翕張吐露著更多蜜液的嫣紅蜜穴口,藉助體重狠狠地一刺到底!
“寡人來……親自餵飽你這貪得無厭的無底洞!”他咆哮著,如同一座移動的肉山般在夏姬白皙豐腴的玉體上激烈地起伏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力求撞開那嬌嫩的花心口。
儀行父也立刻默契地補上位置,再次將自己那依舊堅挺、沾滿了腸液和少許血絲的肉棒,刺入那令他魂牽夢縈、緊緻火熱的銷魂後庭,雙手死死抓著夏姬那兩瓣被他打得微紅、滿是汗溼的豐腴臀瓣,用力掰開,協助陳靈公一起發力,從後方發起更猛烈的攻勢。
夏姬被兩人以最傳統卻又最羞恥的姿勢前後夾擊,身體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般劇烈地搖晃、顛簸,彷彿隨時會被撞散架。她修長的玉腿情不自禁地緊緊纏繞在陳靈公肥胖多毛的熊腰上,雪白的腳趾因為強烈到極致的、混合著些許痛楚的快感而緊緊地蜷縮起來。她主動地高高抬起那備受蹂躪卻依舊雪白豐腴的臀部,竭力迎合著儀行父來自後方的、每一次都彷彿要頂穿腸壁的兇猛衝擊,每一次沉重地撞擊都深入直腸最深處,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瀕臨崩潰的飽脹感和尖銳刺激。
“啊啊啊——!要死了……君上……好深……頂穿……頂穿妾身的花心了……儀大夫……用力……再用力些……操爛……操爛妾身的後庭花吧……把這騷屁眼……也賞給你們了……”夏姬徹底放開了所有矜持和偽裝,放聲淫叫,聲音又嗲又媚,又帶著一絲哭腔和瘋狂,如同最猛烈高效的春藥,強烈地刺激著身上的兩個男人更加賣力、更加瘋狂地在她身上征伐蹂躪。
她的體內,那妖異的能力此刻毫無保留地全力運轉,三處秘境深處的媚肉都以一種驚人的頻率和力度收縮、蠕動、擠壓、按摩著兩根不同形狀、不同角度、不同節奏的肉棒,如同擁有生命和智慧般,精準地尋找摩擦著它們最敏感的弱點、青筋凸起處和龜頭稜角,同時也在瘋狂地、貪婪地汲取著他們的陽氣和生命精力,如同久旱的田地吸收甘霖。
陳靈公只覺得自己的帝王之根彷彿陷入了一個無邊無際、溫暖泥濘、卻又佈滿無數張小嘴吮吸的妖異泥沼深淵,越是掙扎衝刺,被吸吮裹纏得越緊,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他那早已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他只能憑藉著最後一絲帝王尊嚴和不肯認輸的念頭,憑藉著肥胖身體積累的些許脂肪能量,瘋狂地、近乎盲目地衝刺著,試圖在這具妖嬈絕世、卻能吞噬男人的肉體上找回一絲主導權和征服感。
儀行父也是爽得兩眼翻白,口水都不自覺地從嘴角流下,只覺得自己的魂魄真的都要從後門被那吸力極強的腸子給吸出去了。那腸壁
極致的緊緻縮攏和火熱滾燙超乎想象,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極致的摩擦快感和脹滿感,加上前方陳靈公兇猛動作帶來的連帶震動,讓他也瀕臨崩潰繳械的邊緣,只能死死咬著牙關強忍。
三人徹底忘我地交媾著,沉浸在無邊的肉慾狂歡和征服與被征服的拉鋸之中,汗水飛濺,喘息如牛,淫聲浪語不絕於耳。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內室那扇並未關嚴的、普通的木門外,一道年輕健壯的身影早已僵立多時,將室內這不堪入目、淫亂至極的一幕盡收眼底。
夏徵舒,夏姬與夏御叔之子,年僅十八,卻已身形高大挺拔,容貌俊美英挺,只是此刻那眉宇間卻凝聚著一股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陰鷙、戾氣和痛苦。
他悄悄靠近,透過門縫,看到了裡面那不堪入目卻又驚心動魄的淫亂景象。自己那平日裡高貴美豔、不容褻瀆的母親,此刻竟如同最下賤、最放蕩的娼妓般,被三個腦滿腸肥、醜陋不堪的男人以最屈辱的姿勢輪番玩弄,看到她臉上那沉醉而迷亂、放蕩而飢渴的表情,聽到她口中吐出那些粗俗而下流的淫詞浪語。而那兩個卑劣的臣子,甚至包括那肥胖如豬、令人作嘔的國君,他們的髒手、他們的汙根,正在他視若神祇、不容絲毫玷汙的母親神聖身體裡肆意進出!撞擊著那最私密的部位!
無邊的怒火和嫉恨如同最毒的毒蛇般瘋狂地啃噬著夏徵舒的心臟,他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的鮮血滴滴答答落在腳下的青磚上。
自十二歲那年的那個雨夜,他無意窺見的,並非一場尋常的夫妻歡好。他記得母親起初是隱忍的,眉尖微蹙,唇瓣咬得發白,彷彿在對抗體內洶湧的、她一直試圖用意志力禁錮的妖魔。她甚至試圖推開父親,聲音破碎地哀求:“御叔……不可……今夜……怕會傷了你……” 但被情慾灼燒的父親早已不顧一切,只是更粗暴地壓制她,撕開她的寢衣。然後,他便看到了——母親眼中那最後一絲掙扎的壁壘轟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吞噬一切的狂熱黑暗。她喉間溢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滿足到恐怖的嘆息,她反客為主,如同藤蔓死死纏住父親,腰臀擺動出驚人的韻律。緊接著父親健碩的身體在她身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豐潤的面頰凹陷,眼中的狂喜化為極致的恐懼和無法置信,最終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眼窩空洞地瞪著上方,而母親卻如同吸飽了精血的妖花,肌膚煥發出驚心動魄的媚光。
那一刻他便知,這具美豔肉身裡藏著的是怎樣噬人的妖魔,而那妖魔,在一次長達十二年的壓抑後的徹底放縱中,奪走了他父親的生命。但他豈會在意父親之死?那男人不過早他一步享用了這世間極致之尤物,卻無力承受其代價。
六年來,他夜夜徘徊於這淫靡的房間之外,聽著內裡傳出的放浪呻吟與肉體撞擊之聲。他日夜幻想的,是如何撕開那華貴裙裳,將母親壓在身下,用比那三個蠢貨更兇蠻的力道貫穿她,聽她為自己一人發出瀕死的歡愉哀鳴。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用最殘忍的手段將那三個玷汙、褻瀆母親的骯髒男人碎屍萬段!但他更恨的,卻是自己!恨自己困於倫常禮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而無法像這三個男人一樣,將自己從小覬
覦、渴望到發瘋的親生母親壓在身下,肆意佔有!
少年牙齦已咬出血腥。六年隱忍,嫉妒早已蝕骨灼心。他聽著那三人野獸般的喘息,看著母親如何用腰臀迎合那三根汙濁陽物,腦中最後一絲理智崩裂欲斷。
就在他渾身顫抖,幾乎要失控暴起的時候,室內那激烈的動靜似乎稍稍緩和了一些,傳來了男人們更加粗重如風箱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只聽那陳靈公一邊繼續在夏姬身上奮力聳動,一邊喘著粗氣對旁邊同樣在夏姬身後奮力耕耘的儀行父淫笑道:“儀卿……嘿……你看徵舒這孩子……如今長大了……這眉眼之間,倒與你有幾分相似……呵呵……莫非……”
儀行父正趴在夏姬身後,臉埋在夏姬散著馨香的髮絲中,聞言也是淫猥地笑了一聲,喘著答道:“君上……說笑了……謬讚了……臣看徵舒……這身板,這威武之氣……分明……分明更似君上您啊……哈哈哈……龍種非凡……”
這本是酒宴上君臣之間慣常的、帶著下流褻瀆意味的玩笑話,此刻在門外偷聽、早已怒火攻心的夏徵舒聽來,卻如同最惡毒陰險的詛咒和最赤裸裸的挑釁!這些姦夫,不僅公然輪番玩弄、玷汙他的母親,竟然還敢拿他的身世來如此調笑!他們是在暗示什麼?暗示他是野種嗎?是在炫耀他們能隨意進入他母親的身體,隨時隨地享用這具他夢寐以求的肉體,而他這個親生兒子卻只能像個卑劣的竊賊一樣在門外偷看,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念頭都不能顯露?!
長期以來對母親病態的、無法宣之於口的佔有慾、被倫理死死壓抑的禁忌情感、以及眼前這極度刺激、無比骯髒背叛的畫面,在這一刻,被這兩句輕浮無恥的調笑徹底點燃!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狗賊!安敢如此辱我母子!”夏徵舒發出一聲野獸受傷般的咆哮,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被狂怒和嫉妒的毒火吞噬。他猛地一腳踹開那並不十分堅固的內室木門,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了一把軍中使用的、力道強勁的伏弩,弩箭已然上弦,冰冷的箭鏃在搖曳的燭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光。
屋內正沉浸在極樂巔峰、對外界毫無防備的四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怒吼驚得魂飛魄散!
陳靈公正趴在夏姬身上衝刺到最緊要的關頭,被這吼聲嚇得一個激靈,那即將噴薄的快感硬生生卡住,差點當場萎靡。他驚怒交加地抬起頭,看到門口狀若瘋魔、雙目赤紅如血的夏徵舒,厲聲喝道:“夏徵舒!你要做什麼?!滾出去!”
孔寧和儀行父也是嚇得肝膽俱裂,頭皮發炸,慌忙就想從夏姬體內退出,手忙腳亂地試圖找衣物遮擋赤裸醜陋的身體,卻發現衣物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夏姬更是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下意識地想要扯過旁邊沾染了汙穢的錦被遮蓋自己赤裸的、佈滿了歡愛痕跡和男人體液的身體,眼中充滿了被親生兒子撞破最不堪姦情的極致驚愕、羞恥和恐懼,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夏徵舒雙目赤紅,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和解釋的時間,他抬起弩箭,手臂穩如磐石,對準了床上那最肥胖、最顯眼、最令他憎惡的目標——陳靈公,狠狠地扣動了懸刀!
“咻——!”
弩箭帶著淒厲無比的破空聲,如同死神的嘆息,精準無
比地射穿了陳靈公那因驚怒而大張的喉嚨!
陳靈公臉上的驚怒和威嚴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和對死亡最原始的恐懼。他徒勞地用手捂住喉嚨,那冰冷的箭桿和他肥胖的手指糾纏在一起,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從他指縫間洶湧湧出,他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漏氣聲,肥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重重地倒在夏姬柔軟的身體上,濺了她滿臉滿身溫熱血腥的液體,再也不動了。
“君上!”孔寧和儀行父嚇得魂飛魄散,亡魂皆冒,尖叫一聲,也顧不上提褲子遮掩,連滾帶爬地翻下床榻,如同兩隻被嚇破膽的喪家之犬,屁滾尿流地朝著洞開的窗戶和後門倉皇逃竄,身上還沾著彼此的汗水和夏姬的淫液。
夏徵舒見一箭射殺了陳靈公,胸中滔天怒火未消半分,立刻再次熟練地裝填弩箭,瞄準了正在狼狽逃跑的孔寧和儀行父。然而那二人早已嚇破了膽,求生本能爆發,逃命時使出了渾身解數,腳步踉蹌卻又軌跡難測,如同兩隻慌不擇路的老鼠。夏徵舒盛怒之下氣息不穩,手指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一連射出數支弩箭,其中一支弩箭擦著儀行父的耳朵飛過,深深釘入了對面的樑柱之中,箭尾兀自顫抖不休。
“可惜!!”夏徵舒怒吼一聲,見二人已連滾帶爬、赤身裸體地消失在濃重的夜色之中,再裝填第三支箭已然來不及。他猛地將手中強弩狠狠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他劇烈地喘著粗氣,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赤紅得幾乎滴血的眼睛緩緩轉向了床上。那裡,他美豔絕倫的母親正驚恐萬狀地、用盡力氣推開壓在身上那具尚有餘溫、沉重無比的國君屍體,赤裸的、沾滿了鮮血和白濁精斑的嬌軀在搖曳昏黃的燭光下劇烈顫抖,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悽豔、墮落又極致誘惑的美,衝擊著夏徵舒最後的神經。
弒君的瘋狂和暴怒還未平息,眼前這具他朝思暮想、無比渴望、此刻毫無防備地裸露在他眼前的肉體,又強烈地、野蠻地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神經。長久以來被倫理道德死死壓抑的禁忌慾望,在血腥、憤怒和眼前這極致淫靡畫面的催化下,如同積蓄萬年的火山般,轟然爆發!再也無法抑制!
“母親……”夏徵舒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充滿了危險而赤裸的佔有慾和瘋狂,他一步步向那凌亂不堪的床榻逼近,眼中燃燒著足以將兩人都焚燬的烈焰。
夏姬嚇得瑟瑟發抖,裹著那件沾染了鮮血、精斑和汗液的錦被,拼命地向床角縮去,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徵舒……我兒……你……你冷靜……不要……不要過來……我是你母親啊……”
此時的夏徵舒哪裡還聽得進這些蒼白無力的話,他猛地如同餓虎撲食般撲上床榻,一把扯開那礙事的錦被,將母親那具試圖逃離的、柔軟滑膩的玉體,死死地壓在了自己身下。那股混合著血腥、情慾和母親特有體香的氣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徹底吞噬了他。
“母親……我的母親……”他聲音嘶啞,充滿了扭曲的佔有慾和長期壓抑後爆發的瘋狂,滾燙的嘴唇胡亂地落在夏姬光滑的頸項、圓潤的肩頭,留下屬於他的印記,“他們碰了你……那些骯髒的豬狗……他們怎麼敢!怎麼配!”
“不……徵舒!我兒!你看清楚!
我是你的母親!你不能……這是亂倫!是天理不容的!”夏姬徒勞地掙扎著,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這禁忌場面所悄然勾起的隱秘悸動。她雙手抵在兒子堅實如鐵的胸膛上,試圖推開他,但那點力量在盛怒且被慾望衝昏頭腦的少年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亂倫?”夏徵舒猛地抬起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母親,嘴角扯出一個近乎殘忍的冷笑,“那三個姦夫,哪一個與你沒有血緣倫常之外的苟且?!他們能碰,我這個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兒子,為何碰不得?!我比他們更早就想要你!從十二歲那年……從我看到你吸乾父親那一刻起……我就無時無刻不想著……撕開你的衣裙,用我的東西,徹底貫穿你!佔有你!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低吼著,如同宣告主權,一隻手粗暴地分開夏姬那雙仍在試圖併攏抵抗的修長玉腿。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撕扯著自己早已被慾望頂起、緊繃不堪的褲襠。
夏姬被他這番驚世駭俗、大逆不道的宣言震得神魂俱顫,一時竟忘了掙扎。是啊,她本就是妖女,早已沉淪慾望深淵,倫理綱常在她眼中本就淡薄。此刻被親生兒子以如此狂暴直接的方式壓在身下,聽著他赤裸裸的、積累了數年的渴望和嫉妒,那股久違的、幾乎被她遺忘的、與親生兄長初嘗禁果時的背德刺激感,竟混合著恐懼,絲絲縷縷地重新爬上心頭。
而就在她失神的剎那,夏徵舒已然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下裳——那根她從未見過、卻在此刻清晰感受到其驚人尺寸和熱度的年輕陽物,如同掙脫囚籠的怒龍,猛地彈跳而出,昂首怒挺,兇悍無比地抵在了她那雙腿之間、剛剛歷經三人蹂躪、尚且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嬌嫩花瓣之上!
那尺寸……那熱度……那蓬勃到幾乎炸裂的年輕生命力……遠非陳靈公的虛肥、孔寧的急躁、儀行父的陰鷙可比!僅僅是抵在那裡,那股灼人的、幾乎燙傷她敏感肌膚的熱力和驚人的粗碩程度,就讓夏姬渾身一顫,口中下意識地溢出一聲極其輕微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吸氣聲。花徑深處,那剛剛饜足稍歇、貪婪成性的媚肉,竟彷彿自有意識般,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悸動了一下,彷彿在渴望著、試探著這更新鮮、更強大、更充滿生命力的入侵者。
這一細微的身體反應,如何能瞞過緊貼著她的夏徵舒?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親身體那一瞬間的緊繃和隨之而來的、極其微弱的吸吮悸動。這無疑於最強烈的鼓勵和催情劑!
“哼……口口聲聲說著倫常……母親的身體……卻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夏徵舒譏諷地低語,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機會,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粗碩駭人、青筋盤繞的紫紅色年輕龜頭,粗暴地擠開那兩片微微紅腫、卻依舊柔軟溼潤的嫣紅唇瓣,強行撐開那尚且鬆弛、未曾完全閉合的緊窄入口,就要一舉闖入那禁忌的、孕育過他自己的溫暖巢穴!
“啊——!痛!”突如其來的、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讓夏姬尖叫出聲,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儘管她身經百戰,體內媚肉早已鍛鍊得異常柔韌,但夏徵舒的尺寸實在過於驚人,且毫無前戲潤滑,完全是強行闖入,帶來的撕裂般的痛楚異常清晰。
但這痛楚之中,卻又夾
雜著一股詭異而強烈的、被徹底填滿撐開的極致飽脹感!那粗壯的肉棒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征服她這妖異的體質而生,每一寸的進入,都精準地碾壓刮蹭過她腔內每一處敏感點,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混合著痛楚的強烈痠麻快感。
夏姬的心理抵抗,在這粗暴直接、卻威力無比的入侵之下,瞬間便減弱了三分。她抵在兒子胸膛上的手,力道不自覺地鬆懈了幾分。
夏徵舒感受到了那初極緊澀、繼而溫軟溼滑、層層疊疊媚肉如同活過來般瘋狂纏繞吮吸自己陽物的絕妙滋味,那感覺銷魂蝕骨,遠勝他過往任何一次臆想!他爽得直呲牙,額頭青筋暴起,卻強忍著那幾乎要立刻洩身的極致快感,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母親不盈一握的纖腰,不顧她的痛呼和她體內那開始本能般抗拒收縮的媚肉,繼續兇狠地向最深處撞去!
“呃啊——!”夏姬又是一聲長長的、變調的哀鳴,身體被撞得劇烈向上彈動了一下。少年毫無技巧、全憑一股蠻力和積攢了數年的渴望的衝撞,野蠻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搗進她的五臟六腑,頂到那最深處嬌嫩無比、從未被如此觸及的花心口!
那花心如同受到驚嚇般驟然收縮,卻又在感受到那年輕、熾熱、充滿生命力的龜頭稜角的剮蹭時,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溫熱潮黏的花蜜。痛楚仍在持續,但那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飽脹感和被徹底征服填充的詭異滿足感,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迅速淹沒了痛楚。
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雙目赤紅、充滿了年輕暴戾氣息和赤裸佔有慾的親生兒子,看著他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俊美卻扭曲的面容,那股背德的、亂倫的禁忌刺激感前所未有地強烈起來,瘋狂地衝擊著她本就薄弱的道德防線。
她的身體……竟然在親生兒子粗暴的進入下……開始可恥地發熱、發軟、甚至……產生了快感?那試圖推拒的手,不知不覺間已然變成了無力地搭在他的臂膀上,纖細的手指甚至在他劇烈用力的肌肉上留下了淺淺的掐痕。
夏徵舒清晰地感受到母親身體的變化,感受到那初時緊澀抗拒的膣道,開始變得越發溼滑泥濘,那層層媚肉不再是單純的抗拒絞緊,反而開始如同無數張小嘴般,貪婪地、有節奏地吮吸舔舐起他的陽物,彷彿在歡迎著他的到來,在渴求著他更猛烈地征伐。母親那痛苦的呻吟聲,也漸漸摻雜進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婉轉媚人的顫音。
這無疑徹底點燃了夏徵舒最後的理智,他低吼一聲,不再有任何猶豫和停頓,雙手如鐵箍般固定住母親柔軟腰肢,開始了一場單方面的、狂暴的、如同懲罰又如同宣告佔有的撻伐!
“啊啊啊!慢……慢點……徵舒……呃啊!”夏姬的抗議聲迅速被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連串無法控制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嗚咽。年輕力壯的肉體帶來的衝擊力遠超那三個已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人,每一次沉重深入的撞擊都結實有力,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溼漉漉的陰阜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越來越響亮的水聲,在這瀰漫著血腥和情慾氣息的室內迴盪。
她修長的玉腿早已無力地滑落,分置於少年身體兩側,甚至在不自覺間,微微屈起,用那塗著蔻丹的腳尖,勾住了兒子
緊繃的腰側肌肉。她那豐腴雪白的臀瓣,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細微地迎合著那兇猛衝擊的節奏,微微抬起,以求讓那粗碩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更能摩擦到那越來越癢、越來越空虛的敏感點。
夏姬的心理抵抗,在這身體最誠實的反應和一波強過一波、混合著痛楚與極致快感的浪潮衝擊下,又減弱了三分。她迷離的雙眼望著頭頂搖晃的帳幔,意識漸漸被身體最原始的慾望和身後那具年輕健壯、充滿生命力的肉體所佔據……
夏徵舒如同不知疲倦的兇蠻野獸,每一次深入都用盡全力,恨不得將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也一併塞進那溫暖緊緻的巢穴之中。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再次覆蓋上母親微張的、吐出誘人呻吟的朱唇,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香津蜜液,將那混合著血腥和淡淡酒氣的味道與自己的氣息徹底交融。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和懲罰意味的吻,毫無溫柔可言,卻帶著驚心動魄的禁忌刺激。
夏姬起初還試圖閃躲,但很快便被兒子那強勢的、不容拒絕的侵略所征服,香舌被動地與之糾纏,甚至漸漸開始生澀地回應。她的雙臂,也不知在何時,如同藤蔓般纏繞上了兒子汗溼的、肌肉虯結的脖頸,將他拉向自己,讓兩人赤裸的胸膛緊密相貼,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母親……我的……你是我的……”夏徵舒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在她耳邊宣告,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引得她一陣陣戰慄。他的一隻手鬆開她的腰肢,粗暴地抓住她一隻依舊飽滿堅挺、隨著他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乳,用力揉捏搓弄,那力度幾乎帶著摧殘的意味,指縫間溢出白膩的乳肉,嫣紅的乳頭在他掌心硬挺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快感。
“啊……輕點……徵舒……嗯啊……你……你這逆子……怎可如此……用力……”夏姬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話語內容似是斥責,但那婉轉媚惑的語調卻更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被兒子揉捏的乳尖傳來陣陣酥麻酸脹的快意,更多的愛液從兩人緊密結合處洶湧而出,使得那兇猛的進出更加順暢,發出越來越響亮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夏徵舒聽到母親這欲拒還迎的呻吟,更是興奮得無以復加。他稍稍撐起身體,改變了一下角度,讓夏姬那雙無力搭放的玉腿纏繞在自己的腰後,這個姿勢使得進入得更加深入,每一次頂撞都結結實實地撞在那最深處嬌嫩敏感、微微翕張的花心軟肉之上!
“呃啊啊啊——!”夏姬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尖銳至極、拖長了尾音的哀鳴,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腳趾死死蜷縮。這種角度的深入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幾乎讓她瞬間就到了一個小高潮的邊緣!她那妖異的體質被這前所未有的、來自親生兒子的兇猛侵犯徹底激發,本能地開始全力運轉!
霎時間,夏徵舒只覺得那原本就緊緻溼滑、吮吸力驚人的膣道,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裡面的媚肉彷彿徹底活了過來,不再是單純的包裹和吮吸,而是如同有了自主的生命和意識,化作無數條靈活無比、溼滑溫軟的小舌,又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從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以一種驚人的頻率
和力度,瘋狂地纏繞、擠壓、刮蹭、按摩起他深入其中的每一寸陽物!
尤其是那最深處的花心,原本只是柔軟滑膩的所在,此刻卻猛地產生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漩渦般的恐怖吸力!彷彿那不是一塊軟肉,而是一個通往無盡深淵的入口,一張貪婪到極致的饕餮之口,死死地嘬住他龜頭最敏感的頂端馬眼,瘋狂地試圖吸取他的元陽精華、他的生命本源!
同時,整個腔道內部也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蠕動,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潮水般湧來,那力量大得驚人,彷彿要將他的陽物徹底絞碎、融化、吞噬吸收進去!
“嘶——!”夏徵舒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爽得眼前發黑,頭皮陣陣發麻,差點當場就一洩如注!這種極致的、妖異的、足以讓任何男人在瞬間被榨乾吸盡的恐怖快感和吸力,遠超他想象所能及!他總算親身感受到了,為何強健如父親,位高權重如陳靈公,都會最終栽在這具妖嬈絕豔的肉體之上!
這根本就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歡愉!這是極致的天堂,也是瞬間就能將人拖入衰竭地獄的魔窟!
夏姬在高潮的餘波和本能釋放的榨取能力中,眼神渙散,朱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滿足又痛苦的嗚咽,身體如同沒了骨頭般癱軟在凌亂的錦被上,只有那下體深處,在自主地、瘋狂地運作著,貪婪地汲取著身上這年輕健壯親生兒子的生命精華。她甚至無意識地主動扭動腰肢,讓那花心能更緊密、更深入地含吮住兒子的龜頭,加劇那致命的吸力。
尋常男人,哪怕是陳靈公、孔寧之流,在這等全功率運轉的妖女榨精能力之下,恐怕不出十個呼吸,就會被吸得陽精狂洩,元氣大傷,甚至如同夏御叔那般,直接被吸乾精元,化為枯槁乾屍!
然而,夏徵舒卻並非尋常男子!他年輕力壯,氣血方剛,正值生命力最蓬勃旺盛的年紀!更重要的是,他體內流淌著一半與夏姬同源的血脈,或許正是這絲血脈聯繫,讓他對這恐怖的吸榨之力,有著超乎常人的抵抗力!又或許,他天生異稟,本就是萬里挑一、能承受這妖豔尤物的絕世猛男!
在那如同狂風暴雨、足以摧垮一切的快感和吸力衝擊之下,夏徵舒猛地咬緊牙關,口中甚至嚐到了一絲血腥味,那是他將自己的牙齦都咬破了!他額頭上、脖頸上、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虯龍盤繞,全身肌肉繃緊到了極致,硬生生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和年輕身體磅礴的元氣,強行鎖住了精關,抵住了那第一波最兇猛、最致命的吸榨浪潮!
“呃……啊……!”他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低吼,腰腹肌肉劇烈收縮,非但沒有被吸得癱軟敗退,反而開始以更強的力量、更兇猛的速度,繼續在那已然化作噬人魔窟的緊窄膣道內瘋狂衝刺起來!
每一次深深的撞擊,都狠狠地撞開那死死嘬住龜頭的貪婪花心,每一次重重的抽出,都彷彿要連帶著自己的靈魂都被那吸力拽出體外,帶來一種近乎撕裂般的、痛楚與極致快感交織的巔峰體驗!
“你……你竟然……”夏姬感受到兒子非但沒有迅速潰敗,反而越發勇猛強悍的征伐,渙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從未有男人能在她全力釋放能力時堅持超過片刻!更別說像這樣……反而越發兇狠地操幹她!那粗壯滾燙的年輕
肉棒,彷彿不知疲倦的鐵杵,一次次搗入她花心最深處,撞得那敏感嬌嫩的花心酥麻酸脹,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疊加,幾乎要將她淹沒窒息!
她那自主運作的媚肉和花心,彷彿也被這頑強的抵抗和更猛烈的衝擊所激怒,或者是……更加興奮?它們以更加瘋狂的模式運轉起來,吸力一波強過一波,蠕動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彷彿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吶喊,定要將這闖入者徹底榨乾吞噬!
室內完全被一種詭異而淫靡到極點的氣氛所籠罩。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粗重如牛的喘息聲、以及那因為極度溼滑和高速抽送而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密集得如同暴雨擊打荷葉!其間還夾雜著夏姬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的婉轉嬌啼和夏徵舒壓抑不住的、從喉嚨深處迸發出的低吼。
母子二人,在這張剛剛死去了一個國君、沾染了鮮血和精斑的床榻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違背倫常的、關於征服與抵抗、榨取與反榨取的激烈鏖戰!
夏徵舒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都在出竅,極致的快感如同驚濤駭浪,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防線,而那恐怖的吸力又如同深淵巨口,不斷拉扯著他的生命本源。他全憑著一股對母親病態的佔有慾和不肯認輸的年輕倔強,死死咬著牙關強撐,每一次衝擊都用盡全身力氣,彷彿不是在交媾,而是在進行一場你死我活的搏鬥!他粗壯的手臂緊緊箍住母親柔軟的腰肢,將她固定在自己身下,承受著自己全部的力量和重量,兩人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飛濺的愛液甚至打溼了身下陳靈公尚未完全冰冷的屍體。
夏姬更是早已迷失在了這前所未有的激烈性愛之中。倫理、身份、恐懼……一切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識都被身體那強烈到爆炸的快感所佔據。兒子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進她的子宮最深處,每一次刮蹭摩擦,都精準地刺激著她體內每一個敏感的褶皺和痛點。那持續不斷、瘋狂運作的吸榨能力,非但沒有快速擊敗身上的少年,反而像是某種助燃劑,使得這場禁忌的交合變得更加刺激、更加持久、帶來的快感也更加強烈到令人崩潰!
她開始徹底放蕩地迎合,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雪臀主動地抬起落下,尋求著更深入的結合和更猛烈的撞擊。一雙玉腿死死纏在兒子的腰後,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納入自己體內。她的十指在兒子汗溼的、肌肉繃緊的背脊上胡亂地抓撓著,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血痕。
“啊……啊……要死了……徵舒……我的兒……好深……頂到……頂到孃親的花心了……啊啊啊……太重了……輕點……不……重點……再重點……操死孃親吧……把這騷穴……操爛算了……”她徹底胡言亂語起來,淫聲浪語一聲高過一聲,充滿了母性的溺愛和妓女般的放蕩,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致命誘惑。
夏徵舒被母親這淫媚入骨的姿態和話語刺激得雙目幾乎噴火,低吼一聲,再次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和力度,如同打樁般不知疲倦地夯擊著身下這具妖嬈絕世的肉體。他俯下身,再次噙住母親胸前那早已被他揉捏得紅腫不堪的嫣紅乳頭,如同嬰兒般貪婪地吮吸啃咬,帶來一陣陣尖
銳的刺痛和快感。
“母親……一起……和我一起……”他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
那恐怖的吸力和快感累積終於也達到了夏徵舒所能承受的極限,他感覺到自己緊繃的精關已經開始鬆動,那股灼熱的、積蓄已久的陽精即將噴薄而出!而夏姬也感受到了兒子肉棒那劇烈的跳動和膨脹,她的高潮也同時逼近巔峰!
在這最後關頭,她那花心深處的吸力竟然再次暴漲,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彷彿真的要將他連根吞噬!
夏徵舒發出一聲近乎絕望又極度興奮的咆哮,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腰身死死抵住母親的身體,龜頭狠狠撞開那貪婪吸吮的花心,幾乎是強行擠入了那從未有外人進入過的宮口最深處,然後猛地爆發!
“呃啊啊啊——!”
與此同時,夏姬也發出一聲尖銳到撕裂般的漫長悲鳴,身體反弓如弓,四肢死死纏住身上的兒子,花心劇烈地、痙攣般地收縮顫動,一股陰精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灌在那劇烈噴射的龜頭之上!
母子二人幾乎在同一時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足以摧毀神智的高潮巔峰!夏徵舒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那極致的吸力和噴薄的快感拽出了體外,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母親那極致歡愉又痛苦扭曲的絕美面容……
不知過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強烈高潮餘波才緩緩退去。
夏徵舒粗重地喘息著,渾身汗如雨下,肌肉依舊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他緩緩從母親體內退出,那粗壯的、依舊半硬的年輕陽物上,沾滿了混合著彼此體液和淡淡血絲的黏膩白濁,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夏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帳頂,渾身香汗淋漓,肌膚泛著高潮後特有的粉紅色澤,如同被雨露徹底澆灌盛開的妖花,豔麗得驚心動魄。她那剛剛經歷了極致狂歡的秘處,依舊在不自覺地微微開合,流淌出更多混合的液體,弄溼了身下早已汙穢不堪的錦褥。
她從未經歷過如此激烈、如此持久、如此……讓她徹底失控又獲得極致滿足的交合。以往那些男人,無論是兄長、丈夫還是情夫,最終都會在她的榨取下迅速潰敗,變成她汲取能量的源泉。唯有這個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兒子,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她全力的榨取,甚至……用那年輕強悍的肉棒,反過來將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幾乎魂飛魄散的極樂巔峰!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崇拜的痴迷,混合著肉體極致的饜足和亂倫的禁忌快感,如同最烈的毒藥,瞬間侵佔了夏姬的四肢百骸。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依舊喘息未定、汗水沿著年輕剛毅下頜線滴落的兒子,那雙媚眼之中,再無半分驚懼、羞恥或抗拒,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濃稠如蜜的慾望和一種近乎野獸認主般的馴服。
她那剛剛承受了猛烈灌溉、依舊微微痙攣收縮的花心深處,竟不由自主地再次產生一股細微的的吸吮,彷彿在依依不捨地挽留那剛剛退出的驚人巨物。
於是,夏姬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般,黏在了那根剛剛給予她極致歡愉、此刻依舊昂然、甚至因為她的注視而似乎又搏動了一下的肉棒之上。那上面,有她的味道,有兒子的味道,有混合著亂倫、弒君、背叛種種極端刺激
的罪惡芬芳,這味道讓她剛剛稍有平息的慾火再次“轟”地燃燒起來,燒得她口乾舌燥,花徑深處剛剛宣洩過的空虛感再次瘋狂叫囂起來。
夏徵舒感受到了母親體內那細微的、挽留般的悸動,也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那徹底顛覆的、充滿了淫靡崇拜和渴望的眼神。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征服感和自豪感瞬間衝散了他方才極致釋放後的些微空虛。他贏了!他不僅弒了君,更徹底征服了這個能吸乾任何男人的妖豔母親!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被兒子敬畏的母親,此刻,她只是一個被徹底征服、渴望著強者灌溉的雌獸。
“徵舒……我兒……”夏姬的聲音沙啞而媚惑,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一種近乎討好的甜膩,“你……你真是……讓孃親……欲仙欲死……”
她說著,竟掙扎著從凌亂汙穢的錦被上支起依舊酥軟無力的身子,如同最馴服的母狗般,主動匍匐著,將那張依舊豔麗絕倫、卻寫滿了淫慾的臉龐,湊向兒子胯間。
夏徵舒微微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更加熾熱和得意的光芒。他沒有動,只是微微分開雙腿,如同君王審視著主動獻媚的妃子,看著自己那尊貴的、剛剛立下赫赫戰功的肉棒,被親生母親用那種痴迷、渴望甚至帶著一絲虔誠的目光注視著。
夏姬伸出微微顫抖的、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手,如同對待絕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兒子那根依舊滾燙、沾滿汙穢卻在她眼中如同聖物的陽物。那驚人的尺寸和重量,那盤繞的青筋和猙獰的紫紅色龜頭,再次讓她心旌搖曳,花心深處又是一陣劇烈的收縮,溢出更多蜜液。
她抬起迷離的媚眼,瞥了一眼兒子那混合著年輕氣盛和暴戾佔有慾的臉龐,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狂熱,張開了那兩片飽滿誘人、剛剛還吐出過無數淫聲浪語的朱唇,伸出小巧溼滑的香舌,如同品嚐最美味的佳餚般,輕輕地、試探性地舔上了那粗壯棒身上沾滿的、混合著兩人精華的黏膩白濁。
“嗯……”一股濃郁的、帶著血腥、精液和亂倫禁忌的複雜氣味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這味道非但沒有讓她厭惡,反而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刺激得她渾身一顫,鼻腔裡溢出一聲滿足的、極其淫靡的呻吟。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醉,舌頭也變得更加靈活和大膽。
她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如同飢渴到極致的旅人遇到甘泉,開始用心地、細緻地、近乎痴迷地舔舐清理起來。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先是沿著那盤繞凸起的青筋脈絡,從上到下,仔細地舔過每一寸肌膚,將那些黏膩的液體盡數捲入口中,吞嚥下去,彷彿那是能讓她長生不老的瓊漿玉液。
然後,她的舌尖重點照顧那碩大猙獰、如同蘑菇頭般的紫紅色龜頭。那裡是味道最濃郁的地方,也是方才深深闖入她花心、帶給她極致快樂的源頭。她的舌尖如同靈蛇,細緻地掃過龜頭頂端那微微張開、還滲出些許透明前列腺液的馬眼,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的刺激,讓夏徵舒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舒適的哼聲。
這聲哼吟無疑鼓勵了夏姬。她舔得更加賣力,更加深情。她用嘴唇包裹住牙齒,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碩大的龜頭,如同含住一顆珍貴的糖果,用小嘴內部的溫暖和柔軟包裹住它,舌頭則在
冠狀溝壑處來回掃動、舔舐,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她的動作從生澀迅速變得熟練,彷彿這不是她第一次為兒子口交,而是演練了千百遍一般。她時而將整個龜頭深深吞入口中,模仿著性交的節奏進行淺短的吞吐,喉嚨發出輕微的嗚咽聲;時而又吐出來,專門用舌尖去挑逗、鑽探那敏感的馬眼;時而還會低下頭,將那兩顆沉甸甸的、見證了他征服力量的卵蛋也納入口中,如同品嚐珍饈般輕輕吮吸舔弄。
夏徵舒低頭,看著自己那高貴美豔、曾經讓國君和大夫都為之瘋狂跪舔的母親,此刻正如同最卑賤、最馴服的妓女般,主動地、痴迷地跪伏在自己胯下,用她那曾經吐出過高貴言辭、也吟唱過放浪呻吟的小嘴,如此盡心盡力地侍奉著自己的陽物。她那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披散下來,有些黏在了她汗溼的額角和臉頰,更添幾分被凌辱後的媚態。她的眼神向上瞟著,與他的目光對視,裡面充滿了討好的、渴望被認可的媚意。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遠超方才那單純肉體交合的快感!這是一種將倫理徹底踩在腳下、將至高無上的權威徹底征服、徹底玷汙的巨大成就感!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上母親那光滑細膩的臉頰,然後手指插入她的髮絲間,微微用力,控制著她吞吐的節奏和深度。
“唔……嗯……”夏姬順從地任由兒子掌控,喉嚨被粗大的龜頭深入時帶來些許不適的嗚咽,但她眼中卻只有滿足和痴迷。她甚至努力放鬆喉嚨,試圖迎合兒子的深入,那雙原本捧著他臀部的玉手,也改為輕輕撫摸揉捏著他結實的大腿肌肉和緊繃的臀瓣,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年輕爆棚的力量。
“母親……你這張小嘴……和下面那張一樣……都是天生的寶貝……”夏徵舒喘息著,享受著母親那生澀卻足夠賣力、充滿了禁忌快感的口舌侍奉,沙啞地評價道。母親的唾液溫熱溼滑,舌頭靈活柔軟,雖然技巧或許不及她身經百戰的下體那般妖異蝕骨,但這種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愉悅,卻是任何其他女人都無法給予的。
夏姬聽到兒子的評價,眼中媚意更盛,舔吮得更加賣力,發出更加響亮的“嘖嘖”聲和吞嚥聲,彷彿要將兒子的每一寸氣息、每一滴味道都深深烙印在自己的身體裡、靈魂裡。
夏徵舒舒暢地閉上眼,感受著龜頭被溫暖口腔緊密包裹、被靈巧舌頭舔弄刮蹭帶來的、不同於陰道性交的別樣快感。這快感細密而持久,如同溫水煮青蛙,慢慢積累。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床榻內側——那裡,陳靈公肥胖的屍體依舊癱倒著,喉嚨處的血洞已經凝固發黑,死不瞑目的雙眼空洞地瞪著帳頂,臉上凝固著驚怒和恐懼。那身象徵君主的華麗衣袍,此刻沾滿了鮮血、精斑和汙穢,顯得無比可笑和狼狽。
方才的極致狂歡和此刻母親痴迷的口交服務,讓弒君帶來的些許緊張和恐懼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彼可取而代之”的強烈野心和慾望!
這個肥胖醜陋的蠢貨,僅僅因為投胎好了點,就能佔據國君之位,就能理所當然地、肆意地享用他夏徵舒覬覦了多年、今日才終於得以徹底佔有的絕世母親?憑什麼?!
還有孔寧、儀行父那兩個只會搖尾乞憐、阿諛奉承的弄臣,他們又憑什麼能分
享母親的肉體?
而現在,陳靈公死了!就死在他的弩箭之下,死在他和母親交合的床邊!孔寧和儀行父那兩個廢物,此刻恐怕正光著屁股,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回各自的府邸,瑟瑟發抖吧?
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毒筍,瞬間佔據了夏徵舒的全部心神!
國君之位,能者居之!他夏徵舒,身體裡流淌著鄭國公主和陳國大夫的血液,年輕力壯,剛毅果決!如今更是親手弒殺了昏庸無道的陳靈公,徹底征服了這個足以傾國傾城的妖豔母親!他憑什麼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更何況,只要他成為陳國國君,那麼佔有母親,豈不是變得更加“名正言順”?雖然依舊悖逆人倫,但至少,不會再有任何外人敢置喙!他將母親納入後宮,誰又敢多說半個不字?他將徹底擁有母親,獨佔這具絕世妖嬈的肉體,再也不用與任何人分享!再也不用在門外嫉妒得發狂!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權力的慾望和禁忌的情慾交織在一起,如同最烈的火焰,在他年輕的胸膛裡熊熊燃燒!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不再是單純的慾望和暴戾,更增添了一種名為野心和決斷的冰冷光芒。他低頭,看著依舊沉醉於口舌侍奉、對他內心風暴毫無察覺的母親,看著她那殷勤舔舐的媚態,一股“天下和美人皆入我彀中”的豪情和戾氣油然而生。
他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臉頰。夏姬疑惑地抬起迷濛的媚眼,微微吐出那根被她舔吮得重新變得堅硬如鐵的粗長肉棒,一絲銀線連接著她的紅唇和龜頭,淫靡無比。
“徵舒?”她聲音含糊,帶著情慾的沙啞。
夏徵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燃燒著野心的眼睛,再次冷冷地瞥了一眼陳靈公的屍體,然後環顧這間充滿了血腥、精液和情慾氣息的、原本屬於他母親和父親的臥室。
他決定了。
一不做,二不休。
既然弒君之罪已成事實,那麼,乾脆就翻天覆地,將這陳國,徹底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