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含R18)跪伏在死亡面前吧,紅龍的奴僕
作者:西瓜地雷
純構史,無關主線劇情勿要當真
含有R18部分,小短篇,
維多利亞的硝煙尚未在報告中完全沉寂,羅德島艦船內已然恢復了日常的運轉的嗡鳴。博士獨自坐在指揮中樞的辦公室裡,面前是全息投影屏上不斷滾動的數據流,以及一份剛剛由加密信道傳遞過來的、來自拉芙希妮的私人信函。
信紙是某種特製的韌性紙張,帶著淡淡的植物清香,與拉芙希妮本人給人的感覺相似,溫和卻堅韌。字跡工整,一筆一劃都透著認真,但內容卻讓博士的眉頭越鎖越緊。信中提到塔拉事件的後續處理基本平穩,深池的殘餘勢力已被分化瓦解,留在了歷史的垃圾堆中,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對未來的隱憂。而在信的末尾,她用加重的筆跡寫道:
“博士,請務必萬分小心我的姐姐,愛布拉娜。深池並未熄滅她的火焰,反而可能讓她將目光投向了更遙遠、更不可測的目標。我無法預測她的下一步行動,但她對您,以及對羅德島所代表的‘可能性’,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她的火焰不僅能焚燒生命,更能侵蝕意志……請切勿掉以輕心。”
“切勿掉以輕心……”博士低聲重複著這句話,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他對愛布拉娜的瞭解大多源於維多利亞戰場檔案和凱爾希語焉不詳的警告:前深池領袖,危險的德拉克族末裔,擁有操控“死火”的可怖力量,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野心家。這樣一個女人,在對上一個目標失去興趣之後,會做什麼?
就在他沉思之際,辦公室的門禁系統發出了一個極其輕微的、非正常的錯誤提示音。並非有人敲門,更像是某種高權限的指令強行覆蓋了門鎖程序。博士瞬間警覺,右手迅速滑向桌下的緊急警報按鈕。
然而,門已經悄無聲息地向側滑開。
沒有腳步聲,先湧入的是一股奇異的寒意,混合著淡淡的、如同陳年檀香與冰冷灰燼交織的氣息。隨後,一個身影倚在了門框上,擋住了廊道的光線。
首先奪去博士呼吸的,是那一頭淡金色偏白、如流淌的月光般的長髮,它們柔順地垂落至腰際,映襯著來者異常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膚。那種白,並非健康的光澤,而是帶著一種玉石般冰涼剔透、又隱隱透出青色血管的詭異,如死者一般,卻奇異地呈現出一種嫩滑的質感,彷彿觸碰上去會是意料之外的柔膩。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及腰長袍,款式簡潔卻帶著某種宗教或儀式般的莊重感,袍子的邊緣用紫色的絲線繡著繁複的紋路。長袍之下,是徹底顛覆這份莊重的景緻——一雙包裹在嚴重破損的黑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絲襪上佈滿了撕裂的痕跡,有些破洞邊緣焦黑,彷彿被火焰燎過,這些破洞巧妙地勒出底下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大腿肉,形成一種破碎的、充滿誘惑與暴力的美感。腳上則踏著一雙及膝的黑色皮質長靴,靴跟尖銳,鞋面光潔,與破碎的絲襪形成鮮明對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頂那對威嚴的、弧度優美的修長龍角,以及在她胸口中央,一枚嵌在肌膚之中、如同活物般緩緩搏動、散發出幽幽紫色火光的寶石狀器官。不僅如此,她的周身,特別是龍角和指尖,偶爾會不受控制地、無聲地竄起幾縷同樣顏色的火焰——死火。它們燃燒著,卻並不
散發溫暖,反而讓周圍的空氣溫度驟降,彷彿連光線都能凍結。
愛布拉娜,死亡的化身,就那樣站在那裡,幽綠的豎瞳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與審視,牢牢鎖定在博士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卻極具侵略性的笑意。
“看來我親愛的妹妹,還是那麼喜歡給重要的人發送些……充滿關懷的警告呢,學者。”她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每個字都像冰冷的羽毛搔颳著博士的耳膜。
博士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手指已經按在了警報按鈕上,但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無法發力。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沉聲問道:“愛布拉娜?你是怎麼進入羅德島核心區域的?”
“‘嗯?”愛布拉娜輕笑一聲,終於邁步走了進來。長靴的鞋跟敲擊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富有韻律的聲響,與她周身散發的冰冷死火形成了詭異的反差。“真是生疏的稱呼。我現在更傾向於你們羅德島的幹員編制,你可以叫我‘死芒’。”她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堆滿文件的桌子和閃爍的屏幕,最終回到博士臉上,“至於如何進來……一艘陸行艦的防禦系統,在真正的‘鑰匙’面前,形同虛設。更何況,我是來‘報到’的。”
她走到辦公桌前,蒼白冰涼的手指輕輕拂過桌面上那份來自拉芙希妮的信函,信紙的邊緣瞬間燃起詭異的紫色火焰焚燒殆盡。“拉芙希妮還是太天真了。她以為小心就能規避風險?”她抬起眼,直視博士,“真正的風險,往往來自於誘惑本身,不是嗎,學者?”
博士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竄起。他試圖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纏繞,動作變得遲滯。“羅德島不歡迎不請自來的客人,尤其是……帶有敵意的。”
“敵意?”愛布拉娜歪了歪頭,這個動作本該顯得可愛,在她做來卻充滿了捕食者的戲謔,“我帶來了我的力量,我的知識,以及對你們未來的……濃厚興趣。這怎麼能算是敵意呢?這應該算是……投資。”她忽然俯身,隔著桌子湊近博士,那股冰冷的死火氣息更加濃郁。“還是說,博士你害怕了?害怕無法掌控我這份……不太穩定的‘投資’?”
她的臉離得極近,博士能清晰地看到她蒼白肌膚上細膩的紋理,以及那雙金色豎瞳中跳動的、彷彿能吞噬靈魂的紫色火苗。胸口那枚寶石器官的光芒也似乎更盛了一些,透過薄薄的長袍布料隱約可見。
“羅德島有既定的入職程序。”博士艱難地維持著語調的平穩,“如果你真心想要加入,應該通過正規渠道……”
“正規渠道?”愛布拉娜打斷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那種無聊的流程,適合那些渴望得到認可的普通感染者。而我……”她伸出手指,用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博士的臉頰,所過之處留下一道冰冷的觸感,卻奇異地激起一陣戰慄。“我是來索取我的位置的,學者。而我的位置,應該在你身邊,或者說……在你之上。”
博士猛地拍開她的手,試圖站起身拉開距離。“夠了!煌!”
然而,預想中的警報聲並未響起,辦公室的門也毫無動靜。愛布拉娜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近乎殘忍的從容。
“沒用的,學者。從你讓我走進這間房間的那一刻起,這裡的空間就已經暫時與羅
德島隔離了,來自德拉克的一點小小天賦”她繞過辦公桌,一步步逼近,“讓我們跳過這些無謂的試探吧。你對我有戒心,我理解。你對我的力量有渴望,我也清楚。畢竟,誰能拒絕一位德拉克的效忠呢?哪怕這份效忠……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
她已經站到了博士的面前,兩人之間僅剩一拳之隔。博士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以及那冰冷之下蘊含的、如同火山般熾熱的侵略性。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破損絲襪勒出的大腿肉上,以及那雙散發著危險光澤的長靴上。他確實如她所知,對那些部位有著難以言喻的注意力,這讓他感到一陣羞恥和慌亂。
“代價?什麼代價?”博士的聲音有些乾澀。
愛布拉娜笑了,那笑容魅惑而邪惡。她抬起一隻腳,用尖銳的靴尖輕輕蹭過博士的小腿,然後緩緩上移,隔著褲子,用靴底的弧度不輕不重地壓在了他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