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鞋縛仙足
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聽著,蘇玉姐姐讓我叫你規矩,待會兒見了柳公子,可不能像在姐姐面前那樣任性。”翠兒指尖敲著梳妝檯,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而雪兒則安安靜靜地坐在梳妝檯前,聆聽著翠兒訴說著所謂“規矩”。
雪兒扁了扁嘴,她雖然不懂複雜的凡間俗事,但這點接人待客的道理還是懂得,若不是臨走前蘇玉曾經交待,接下來一切都要認真聽講,雪兒可早就甩開翠兒,轉身離開了。
翠兒在房間裡來和踱步,儼然一副嚴謹的教書先生模樣,看見雪兒聽得不認真,便不免有些惱火。
“嘿!你這野丫頭,蘇玉姐姐走之前都說過了,叫你什麼都聽我的,怎麼現在擺出這樣一副臭臉給誰看啊?”
翠兒伸出手指,使勁戳了戳雪兒的脊樑,雪兒被戳得有些難受,但礙於蘇玉的面子,並沒有跟翠兒翻臉,但也還是有些不耐煩地說:“你說的這些誰都知道!還用你在這教嗎?我看你,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仗著蘇玉姐姐的話,在這裡耀武揚威!”
說完,雪兒還不忘用眼睛刮一眼翠兒,氣得翠兒恨不得再把雪兒綁起來,再狠狠打一回她的腳心,叫她敢這樣和自己說話!
“哼!誰耀武揚威了?你真覺得服從客人的話聽起來很簡單是嗎?你可要知道,柳公子可是我們坊裡的大金主,他拿出來的錢,就是買你的春宵一夜都綽綽有餘,到時候不管柳公子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你也得想辦法滿足,知道嗎?”
雪兒氣鼓鼓地叉起柳腰,小嘴巴一撅,自信滿滿說道:“過分的要求?那還能有多過分?”
雪兒的自信倒也沒錯,她畢竟是天上仙女,只是滿足一下一個凡人的要求,她覺得是不難的,不論是飛簷走壁還是飛天遁地,她都能保準能在那個柳公子面前露兩手。
只可惜,翠兒所說的“過分”,或許與雪兒所想的不太一樣。
只見翠兒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心裡頓時冒出個戲弄的主意。
(哼!這小野丫頭,恐怕根本沒往那處想!那就讓我來教教你,這坊裡的規矩!)
她沒直接回答雪兒的問題,反而起身繞著雪兒慢慢走動,指尖捻著胸前的髮帶,腳步輕得像只貓。
“這個嘛……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翠兒故意拖長了語氣,聲音忽遠忽近,“得讓你親自感受一下,才知道什麼叫‘過分’。”
雪兒被她繞得有些暈,忍不住轉頭去看:“你別繞了,快說呀……”
話音剛落,翠兒突然加快腳步,“嗖”地一下繞到她身後,不等雪兒反應,雙手已經環了過去。
只見翠兒的掌心先貼著雪兒的後背輕輕往下滑,趁雪兒渾身一僵的瞬間,指尖猛地從肚兜兩側的縫隙裡探了進去,精準地落在那片平坦卻細膩的酥胸上。
“呀啊!”雪兒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往前躲,卻被翠兒牢牢按住,翠兒的指尖像兩片調皮的花瓣,在雪兒的肌膚上輕輕搔刮,連帶著胸前那點小小的凸起都沒放過,還故意地用指腹,反覆碾了又碾,指尖廝磨間,搓得雪兒胸前的小豆豆又酥又癢。
“你看,客人要是像我這樣,這才就叫‘過分一點點的要求’。”
”呀啊!哈啊?哎呀!好癢!好癢呀!放手!快放手!”雪兒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桃子一樣,嘴裡流竄出細碎的呻吟,連耳根都泛著滾燙的羞紅。
她
能清晰地感受到翠兒指尖的溫度,那觸感隔著薄薄的肌膚,又癢又麻,像有小蟲子在胸口爬,讓她渾身都軟了下來。
“你、你放開!這根本不是要求,這是欺負人!”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想伸手去抓翠兒的手,可是酥胸被輕柔的肚兜裹著,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那作亂的指尖在胸口遊走。
翠兒看著雪兒扭晃著腰肢、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的模樣,眼裡閃著促狹的光,手指卻沒停:“可在坊裡,客人要是想這麼‘欺負’你,你就得忍著。這就是規矩,懂了嗎?”
翠兒的指尖在雪兒胸口的肌膚上愈發肆意,先是用指腹輕輕打圈,把那片細膩的軟肉揉得泛起淺淺的紅,接著故意用指甲尖輕輕刮過胸前的小凸起——不是用力掐,而是像風吹過花瓣似的,輕輕蹭一下就躲開,等雪兒剛鬆口氣,又換個角度蹭上來。
她見雪兒歪著腦袋,眼淚快掉下來卻咬著唇不肯哭,反而覺得這模樣格外可愛,便故意把身子往前湊了湊,下巴抵在雪兒的肩膀上,熱氣呼在她的耳尖:“怕了?這才剛開始呢。”
說話間,她的右手悄悄往下滑,指尖勾住雪兒肚兜的繫帶,輕輕一扯,那原本系得鬆鬆的結就散開了,薄如蟬翼的布料瞬間往下垮了垮,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口。
雪兒的呼吸猛地頓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反抗的動作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落在胸口的微涼,還有翠兒指尖劃過腰側軟肉的癢意,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讓她渾身都在輕輕戰慄。
“別、別扯我的肚兜呀!”她的聲音焦躁不安,可已經難以挽回酥胸半露的事實,只得嬌柔媚態地半掩酥胸,雙手夾緊胸前的肚兜,不然自己的小乳徹底暴露。
“哎呀呀!原來你也知道害羞呀?我還以為你總是光著腳,根本不知羞呢!”翠兒笑了笑,露出嘴裡那兩顆閃爍著的小虎牙,接著垂下頭來,對著雪兒鮮麗的脖頸輕輕一咬,就在上面種出了一個可愛的小草莓。
“啊!”雪兒細皮嫩肉的,肌膚雖說是刀槍不入,可最怕這般鬧騰,因為刀砍不傷,劍刺不透,讓她身上的肌膚一點繭子也沒有,比之常人敏感許多,被翠兒這樣一弄,瞬間就讓雪兒癢得直縮脖子。
雪兒抬手想要反抗,一手拖著翠兒的下巴,想把她推開,可胸前的兩點實在鬧人,翠兒一下又一下輕柔的撩撥,讓酥癢的嬌花在她的雪白的肌膚上盛開,酥軟了她的骨頭。
“啊啊啊啊~!”雪兒夾緊了身子,地上的兩隻小腳丫緊張地牢牢鎖緊,下身柔軟的花芯悄咪咪地潤滑了穴道,沾溼了原本乾爽的褻褲,緊接著便突然瞧見,一對嬌憨粉嫩的繡花小鞋,正悄悄從床頭踏下。
這倆小鞋一踏一踏的,彷彿正穿在某人的腳掌上一樣,若是細細打量,便不難看出,這步伐正是雪兒平日裡邁得歡快的步子,便見這兩隻小鞋如同兩隻翩翩起舞的白蝶一般,竟是一步一步悄然來到了雪兒身下。
雪兒正被翠兒逗得迷糊,絲毫沒注意腳底下的動靜,殊不知自己的腳丫已經被那雙小巧的繡鞋盯上,正等著機會一躍而起,含住雪兒這兩隻頑皮的小腳丫。
但此刻她也已經有些羞怒,胸前的兩顆小乳被翠兒捏得都有些發脹,她已經不想再讓著翠兒了,儘管胸前的瘙癢讓她無力運功,可只要她稍微集中
精神,這點干擾也只不過是小菜一碟。
翠兒倒是不知道雪兒此時已經認真,纖細的指尖依舊順著肚兜的邊緣往裡探,掌心貼著雪兒的兩隻小乳鴿就輕輕往上託,讓那片雪白的肌膚連帶著那兩顆粉嫩的小豆豆都完全暴露在空氣裡。
“你看,要是客人想脫你的衣服,你也只能乖乖讓他脫。”翠兒說著,還故意用指腹碾過雪兒胸口的小凸起,看著雪兒的身子瞬間繃緊,像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奶貓,眼底的促狹更濃了,“瞧見了沒?這就叫過分的要求!”
雪兒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胸前的小乳被翠兒捏得一晃一晃的,可愛極了,充血腫脹的兩顆小點點,敏感的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微弱的氣流,涼絲絲的,竟是有點舒服。
她想把肚兜往上拉,可雙手剛碰到布料,就被翠兒抓住手腕按在身後:“不許躲!”
翠兒的聲音帶著幾分命令,指尖卻放緩了動作,改成用掌心輕輕摩挲她的胸口,像是在哄雪兒舒服一般,“你得習慣這種感覺,不然晚上見了柳公子,肯定要哭鼻子。”
“你!翠兒,有點過分了!”雪兒咬緊銀牙,對翠兒的舉動絲毫不領情,反而抗拒地往前用力,企圖脫身於翠兒的撫摸。
“哎呦!人家好心好意想讓你舒服些!沒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看招好了!”翠兒冷笑一聲,便見她突然用小手在雪兒的胸前鼓起個小包,用食指與拇指捏住雪兒嬌滴滴的小粉乳頭,便是輕輕一用力,掐弄起雪兒幼嫩的乳頭。
“哎呦!哎呦!”雪兒驚叫兩聲,乳尖傳來的酥麻讓她神魂顛倒,不禁身子骨一僵,急忙忸怩起身子,企圖擺開翠兒的揉搓,可就身子骨這樣一亂晃,反倒是讓自己的小乳頭上傳來了一陣牽扯感,便是更叫雪兒欲仙欲死了。
“嘿嘿!你這個小傻瓜,居然還敢亂動,說你以後聽不聽話呀?”翠兒笑嘻嘻地繼續用力,竟是開始往外揪,雪兒感受著乳頭上傳來的牽拉感,小小的乳頭被揪得變形拉長,之後又如同彈皮筋一般,嗖的一下鬆開,讓雪兒嬌滴滴的小奶頭是又疼又癢,折磨無比。
“啊啊啊啊!!!”雪兒舒服得直搖腦袋,可是這點折磨還不足以讓雪兒迷離,便見她竟是悄悄地將一雙嫩足往裙襬裡面縮,小巧鮮嫩的玉足輕輕蜷起,宛如兩隻圓滾滾的小白玉兔。
只見她的腳潔白嫩滑,圓圓的腳趾蜷縮成粉粉的弧度,連帶著彎起的腳背連成一道優雅的小月牙,整隻腳掌裹著細膩的雪白,活脫脫兩團剛滾過雪地的小雪糰子,透著股惹人憐愛的嬌憨。
“唔...”雪兒抿緊嘴唇,翠兒只當是這小傻瓜還在嘴硬逞強,殊不知在雪兒的裙襬底下,兩朵白潔的蓮花印記正在她足心悄然綻放著,調動起她腳心的靈力。
可就在雪兒積蓄著力量時,腳心才泛起淡淡的靈光,便見忽地飛來兩道輕影,也跟著一同悄然躲進了雪兒的裙襬底下。
便見雪兒卯足了勁,小手使勁扣住了翠兒的手腕,在翠兒一臉驚訝中,竟是爆發出一股無窮無盡的力氣,將翠兒那雙作亂的小手從自己的胸前拿開。
“好了!看我接下來怎麼教訓你!”雪兒瞪圓了美目,她這次是真的要給翠兒一點點教訓了!
“什,什麼?你哪來的力氣?”翠兒這下便慌了神,徒勞地調轉手腕,企圖反過來控制住雪兒的雙手
,可奈何二人的力量差距太大,只是一息之內,翠兒就敗下陣來,被雪兒反過來擒住。
“哼哼!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呀!”雪兒得意地笑了笑,殊不知自己的小腳丫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只見雪兒毫無防備,甚至因為得意,還不小心將藏在裙襬底下的小腳踢出了半個腦袋,便見那雙身姿小巧的繡鞋,它們踮著鞋尖,像兩隻通體雪白的蝴蝶,悄無聲息地溜到雪兒腳邊,先是用鞋尖輕輕點了點她的腳趾,像蝶翼掃過花瓣那般,接著反身一躍,便是掛到了雪兒的腳尖上。
“唔嗯?”雪兒皺了皺眉,下意識又將腳丫藏進了裙襬底下,低頭看去,卻是不見奇怪,殊不知自己弄巧成拙,倒是把那雙小鞋子給請進了自己的“裙下洞房”裡,和自己的那兩隻小腳丫“成親”去啦!
便見那雙小鞋順著雪兒腳掌緩緩裹了上去,軟乎乎的貼在雪兒的肌膚上,嚴絲合縫的,一下就在雪兒的腳丫上生了根。
雪兒只覺得小腳丫像踩進了軟綿綿的雲朵裡,輕柔的觸感從腳心漫上來,比織女姐姐織的雲錦還要絲滑,讓她忍不住悄悄舒緩了兩下腳丫。
“哼啊?”雪兒面露疑惑,腳丫上奇妙的觸感讓她覺得舒服,幼足不由得在鞋子裡面輕輕抓了抓,傻乎乎地讓自己的小足弓更加親密地與那小鞋貼合在了一起。
可還沒等她享受完這份舒服,鞋墊裡的“纏心絮”忽然動了——細柔的絮絲化作十幾條小小的舌頭,貼著她敏感的足心輕輕舔舐,從腳趾縫到腳跟,每一寸肌膚都被照顧得妥妥帖帖。
那觸感像剛融化的蜂蜜,甜絲絲地裹著腳心,酥麻的感覺順著腳踝往上爬,讓她連腳趾都忍不住微微蜷縮,差點哼出聲來,原本想動用仙力反抗翠兒的念頭,也悄悄淡了幾分。
“啊~”雪兒輕叫一聲,手上的力氣弱了幾分,便是給了翠兒反擊的機會。
只見翠兒正咬著牙,眼看著汗珠都要從她的鬢角滴落,卻是突然感到手上一鬆,便見雪兒不知怎的減弱了幾分力氣,叫她得以將雪兒的雙手給反扣在背後。
可身後的翠兒卻沒打算停手,沒了雙手夾著的肚兜也是終於順利地從雪兒的酥胸滑落,露出的雪白肌膚上還帶著剛才揉捏的紅痕。
“哈哈!你沒力氣了吧?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呢!”翠兒哈哈一笑,只見她使勁向後一拉,雪兒便不由得被迫挺直了柳腰,連帶著酥胸也跟著晃悠了起來,像是粉嫩的小奶糰子,晃晃悠悠的,讓人大飽眼福。
“啊!”雪兒一時吃痛,心間的恍惚便消散了大半,便見她不服輸地咬著銀牙,向後瞪著被翠兒縛住的,自己的雙手,旋即腳心又一用力,動用起浩瀚仙力來,打算再度掙脫。
可雪兒的仙力剛在丹田聚起,她的腳心便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輕輕扎進經脈,麻意順著腳踝往上竄,瞬間傳遍四肢百骸,剛聚起的仙力像被戳破的泡泡,一下就散了。
“啊!”雪兒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粉嫩的小腳立刻又縮成了一團,可腳心間的妖骨卻得益於緊緊貼合她足弓的鞋墊,依舊寸步不離地扎刺著雪兒腳心那稚嫩的肌膚,將上面淬著的“酥骨露”點點滴滴地送入到雪兒的全身經脈之中。
雪兒渾身酥軟得像沒了骨頭,原本繃著想手臂都無力垂下,只能向後軟軟地靠
在對方懷裡,連睜開眼的力氣都快沒了,甚至於翠兒只用一隻手都能隨便壓制住雪兒的雙手。
“嗯?不動了?怎麼,是想開了?”翠兒見雪兒像是服了軟,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便騰出一隻小手,順著雪兒的胸口往下滑,輕輕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打圈:“呵呵!這也是客人可能會碰的地方,你得習慣……”
“我、我才不要習慣!”雪兒忍不住輕哼一聲,咬著牙,眼裡還含著淚,卻依舊不肯認輸。她攢著最後一絲力氣,再次嘗試催動仙力
可她還不知道,正是自己動用仙力觸發了繡鞋的禁制,才讓鞋底藏著的妖骨小刺悄悄彈起,針尖淬著的“酥骨露”正順著經脈往她體內鑽。
可那雙繡鞋太輕薄了,軟乎乎的布料貼在腳上,讓她誤以為自己還光著腳,根本沒察覺異樣,只當是自己突然沒了力氣。
(不,不應該呀!為什麼,腳心這麼刺癢!我的腳,到底...)
雪兒委屈地擠出來幾滴淚花,便見她艱難地低下頭,緩緩抬起腳丫,想要看一眼自己的腳究竟怎麼了。
可這“酥骨露”早已侵入到雪兒的經脈,正如其名一般,讓雪兒全身的骨頭都酥了,眼下只是動一動身子,全身肌膚就好像被萬千小針扎到一般,麻痺了雪兒的行動。
可雪兒性子倔得很,饒是如此也是艱難咬牙,可是下一秒突然身子骨一僵,便見翠兒正一臉邪魅地看著自己,而她的另一隻小手則正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肚皮。
“啊!”雪兒驚慌地叫喊出聲,卻因為“酥骨露”的緣故,讓這一聲聽起來千嬌百媚,聽得翠兒都有些痴了。
這也不怪雪兒緊張,因為就在雪兒的肚子上,還有著雪兒的一個不亞於腳心的命門——那就是她的肚臍。
這肚臍本就是人子生來與母體相連的通道,雪兒託生於天地靈氣,這小小的一寸肚臍眼,便是她最初與天地靈氣交感的地方,至於腳丫也不過是出生以後,才自然形成的根脈。
這後來的根脈尚且十分敏感,這小小的肚臍眼自然更不必多說了。
曾有一次雪兒在外降妖除魔,一不小心著了妖精的道,被那妖精抓住了雙手舉在空中。
那妖精也不知怎麼,竟是誤打誤撞地撓了撓雪兒的小小肚臍,一下便讓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英雄服了軟,連連求饒。
好在那妖精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想不出這肚臍乃是雪兒的畢生弱點,便是被雪兒找準空子,掙脫了出來,將那妖精給剷除了。
要不然,恐怕雪兒就要成了那妖精的小癢奴啦!
眼下,那翠兒的小手正在自己的肚皮上打轉,怎能不叫雪兒心慌呢?
“你,你!”雪兒慌張地扭動起腰肢,腳心汲取仙力的工夫更進了一步,可仙力剛一動,腳心的刺痛就更劇烈了!
那些小刺就像是有了靈性,專挑雪兒經脈密集的地方扎,酥麻的感覺混著刺痛,讓她忍不住悶哼出聲,身子就像被泡在溫水裡的軟糖,一點點在這癢感的漣漪中融化。
“呀啊~”雪兒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細小的腳心實在抵抗不住這來和的刺癢,便見隨著又一滴小小的“酥骨露”滲入雪兒的經脈,雪兒此時的力氣也已經被徹底封印在了她體內的丹田之處。
“哎呦~好可愛的叫聲,怎麼,是肚皮癢癢了嗎?需要我幫你撓一撓嗎?”翠兒笑嘻嘻的說著,手掌緊貼著
雪兒的肚子,繞著雪兒的小肚臍來和打轉。
只見她的指尖在雪兒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打圈,畫過腰側細膩的軟肉時,忽然觸到了一個小小的凹陷——那是雪兒的肚臍眼,小巧得像顆被精心雕琢過的珍珠,淺淺地嵌在雪白的肌膚裡,周圍還泛著淡淡的粉,連褶皺裡都透著股獨屬於小仙子的嫩。
翠兒頓時來了興致,指尖停在那處輕輕點了點,見雪兒渾身一僵,像被按了開關似的縮了縮肚子,眼底的促狹更濃了。
“呵呵!好可愛的肚臍眼呀~”翠兒故意湊得更近,熱氣呼在雪兒的小腹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你是想讓我幫你扣一扣裡面的髒東西嗎?”
“不、不要!”雪兒的臉瞬間紅透,連耳後根都泛起了滾燙的粉色。肚臍是她藏在心底的秘密弱點,從成仙起就沒人碰過這裡,只要稍微被觸碰,就會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意,混著麻酥酥的感覺,讓她連仙力都難以凝聚。
她慌忙想夾緊肚子躲開,可身體被翠兒牢牢抱著,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作惡的指尖越來越近。
還沒等雪兒想好對策,翠兒的指腹已經輕輕蹭在了肚臍眼上——不是用力摳,而是像撓癢癢似的,順著凹陷的邊緣慢慢畫圈,偶爾還用指甲尖輕輕點一下凹陷的中心。
“呀!”雪兒像被電流擊中,渾身劇烈地顫慄起來,原本還想攢著的仙力瞬間潰散,丹田空蕩蕩的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那股癢意比腳心的酥麻還要強烈,像有無數只小螞蟻鑽進了肚子裡,順著經脈往上爬,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了痠軟。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小臉埋在翠兒的頸窩,細碎的呻吟從嘴角溢出:“別、別碰這裡……好癢……我、我不,不要……”
雪兒是真的撐不住了,肚臍傳來的欲仙欲死的滋味,讓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沒了,只能軟軟地靠在翠兒懷裡,任由對方的指尖還在小腹上輕輕摩挲。
雪兒靠在翠兒的懷裡,渾身香汗順著小傢伙嫩滑的小腿流下,顆顆飽滿而混雜著雪兒仙力的汗珠滴落小傢伙潔白的腳背,這裡是她的腳唯一沒被繡鞋包裹的地方。
而隨著雪兒停止催動仙力,那隱藏在鞋底的骨刺便再度變得柔軟溫順,但那繡鞋裡的“纏心絮”此時卻沒了仙力壓制,那些小舌頭便立刻又活了過來,沿著雪兒腳心的紋路,細細舔膩著小傢伙甘美的腳汗。
“嗯啊~”雪兒的身子骨顫抖了一下,嫩白的小腳心緩緩張開,不再躲躲藏藏,把原本藏在褶皺裡面的小軟肉全部釋放了出來,任由那腳心的舌頭舔舐。
而翠兒呢?也是沒有閒著,她見雪兒現在如此聽話,眼底的喜悅更甚,甚至有些不討厭這個野丫頭搶走蘇玉姐姐的寵愛了。
她討厭的永遠是那個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子,現如今這小仙子墮入凡塵,染上了凡俗間的汙穢,這樣一看,就挺順眼的!
只見翠兒像是優雅的貓咪一般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品味著上面殘留著的,來自雪兒的乳香,接著將雪兒在自己的身上放平,從後面輕輕解開雪兒臀邊褻褲的繫帶,便見那條中間帶有一道水漬小縫的白潔褻褲輕輕滑落雪兒的股間,露出了她那未經開化,卻早已粘稠不堪的小小花苞。
“哼哼~最後一課!那就是學會...”翠兒緩緩伸出手來,像擀餃子皮一般,用手掌輕
輕蓋住雪兒身下的小花,然後擀起了雪兒的小“餃子皮”。
“啊~啊~啊~”雪兒酥得驚叫連連,前所未有的體驗正在她的心底開花結果,小小的花苞哪裡經得住如此挑逗,便是一下一下被翠兒逗弄得挑開了花芽。
那顆粉粉的,透著色氣的小疙瘩,就這樣在翠兒的反覆揉搓下,悄悄挺直了腦袋。
“嗚...不,不要!不要摸哪裡...癢,好癢呀!”雪兒哭得梨花帶雨,她從沒有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抬起疲軟的小手,努力去夠自己下面的小花,可是無論如何都抬不起這灌了鉛似的手,好似自己那一身神力都是過眼煙雲,自己也只不過是一介普通的小小幼童。
而似是感知到了雪兒焦躁不安的情緒一般,那纏在雪兒腳丫上的“纏心絮”竟是貼心地為雪兒輕輕舔舐起她被小刺扎過的地方,替她舔去腳心的汗,連趾縫裡的汗漬都舔得乾乾淨淨,像是在獎勵她的“聽話”。
一懲一獎間,雪兒徹底沒了辦法,只能任由酥麻感在體內蔓延,連呼吸都變得軟乎乎的。
“乖~這最後一課,才是晚上見柳公子最要緊的。”翠兒的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幾分故作成熟的神秘,“要是客人留你過夜,你得知道怎麼陪他‘共度良宵’,不能像塊木頭似的杵著。”
翠兒循循善誘,甚至還“貼心”地拿起雪兒那隻一直企圖護住自己花苞的小手,將它蓋在了上面。
“只可惜這裡沒有男子,但也不能讓柳公子幹看著,到時候你就把這個學會了,給柳公子看!”
翠兒邪魅一笑,竟是抓著雪兒自己的手腕,在她的小妹妹上摩擦了起來。
“啊?啊?呀啊!”雪兒發出了兩聲驚呼,隨後便是舒爽的嬌嗔。
酥,麻,癢~
一下,兩下...
“啊...啊...”雪兒顫抖著腰肢,強忍著小穴間酥酥的癢感,那股酥麻,是她從未有體會過的,好像是在放電一般,將癢感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那顆小豆豆上,讓那顆小豆豆火辣辣的疼,又帶著一股針扎似的麻痺感,好似壓力全部傾斜於此,就差一個契機將其釋放。
“呵呵~這裡,蘇玉姐姐叫它“歡樂豆”!你的小歡樂豆呀!只要摸摸這裡,很快就會來感覺的喲!到時候你在柳公子面前自己做了,或者是想要了,就摸摸這裡,很快就會變得舒服哦!”
翠兒一臉淫靡,像是在引誘雪兒吃下禁果的毒蛇一般,就雪兒小穴裡的秘密一一告知。
“這裡呢,叫做陰唇,蘇玉姐姐說了,這裡也有一點點歡樂豆的感覺,所以如果玩小豆豆玩膩了,也可以摸摸這!”
“這塊啊,這塊叫做陰道,記得不要和尿尿的地方搞混哦!只要把手指伸進這裡來...嘿嘿!你瞧,是不是流水水出來很舒服呀~”
“還有這還有這~”
“還有還有~”
一前一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
兩隻被淫水泡得發白的小手,一下一下挑撥著雪兒的那小花蕊,讓甜美的花蜜一刻不停地從小穴裡流出。
這一次不是在睡夢裡,不是在幻境中,雪兒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呀!)
雪兒岔開了腳丫,讓粉嫩的花芯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視線中,稚嫩的玉足依舊不斷傳來癢酥酥的舔舐感。
小小的玉穴變得紅腫不堪,肉紅的穴道一下一下激烈地收縮著
,往外飛濺出淫靡的水花。
晶瑩的淫水,飽含著雪兒最精純的仙力,甚至還混雜著些許陰元。
她的仙足微微發熱,那是仙體的本能,在她仙力流失時,便會自動汲取天地間的靈氣。
可這舉動卻像又觸到了什麼機關,繡鞋鞋底突然滲出黏糊糊的液體,順著雪兒的腳心往下淌,裹著整個腳掌。
那液體帶著點絲絲清涼,黏糊糊的卻不難受,反而讓她發燙的腳心舒服了不少,正是藏在那鞋底,由男性精膏製成的“腐根湯”。
白濁的”腐根湯”裹滿了雪兒的小腳丫,雪兒本能地還想掙扎,可剛運轉功力,“腐根湯”就像活過來似的,順著她的腳掌纏上剛汲取的靈氣,像墨滴入清水,
原本純淨的仙力漸漸變得渾濁,連呼吸間都帶上了點黏膩的氣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從小帶大的仙體,正在被這股邪異的液體一點點侵蝕。
汗水順著她的額角往下流,打溼了雪兒的秀髮,連藏在繡鞋裡的小腳丫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黏糊糊地裹著布料,腳趾縫裡的汗還帶著點淡淡的仙力清香。
終於,在“腐根湯”的纏繞下,她的仙力徹底紊亂了,小腳丫也乖乖地不再掙扎,任由繡鞋裹著。
鞋墊裡的“纏心絮”便立刻又化作更多小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她腳心的汗珠——那些汗珠裡裹著她精純的仙力,小舌頭每舔一下,雪兒的身子便輕輕地顫一下,便會有無數仙力絲絲縷縷地被繡鞋吸走。
她渾身都已被汗水打溼了,無數逸散的仙力無從施展,雪兒黏糊糊的小腳丫在繡鞋裡輕輕蹭著,像是被調教好的小貓,終於徹底服軟。
翠兒見她不再反抗,手也停下了動作,只是抱著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她好像,越來越喜歡這個“不聽話”的小仙子了。
“啊...啊...”雪兒呢喃出聲,突如其來的停止讓她的玉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寞,可她卻又不懂如何撫慰自己,只得笨拙地夾緊雙腿,蹭蹭股間那細密的軟肉。
翠兒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好笑,便是輕聲笑罵道:“你這野丫頭,剛剛教你的,你都忘了?”
雪兒眼神渙散,看了看翠兒沒有出聲,最終緩緩抬起了胳膊,學著剛剛翠兒的樣子,撥弄起自己那柔弱的蜜穴。
“哈哈哈哈!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翠兒哈哈大笑,看著雪兒如此上道,內心裡對於雪兒那些討厭與仇恨,便全部變成了名為佔有與玷汙的情感。
她好像有點理解蘇玉姐姐為什麼會這麼喜歡這個野丫頭了。
把這樣一位原本高高在上的純潔仙子拉下水,有什麼比這還要舒爽的了嗎?
於是乎,就這樣,在翠兒的指導下,雪兒在一次又一次地自慰之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而那雙繡鞋裡的“纏心絮”還在賣力地舔著,把她腳丫上飽含仙力的汗珠一點點“吃”進肚裡,那鞋尖輕輕晃了晃,像在滿意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