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6 拘禁放置(預覽)

薔薇夫人#6 拘禁放置(預覽)

作者:絲雨

薔薇夫人#6 拘禁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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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起身離開床邊,動作優雅而果斷,“跟上,”她簡潔地命令道,手裡攥著我的牽引鏈轉身向門口走去。

我順從地下床,四肢爬行跟上媽媽。膝蓋和手腕被冰涼的地板刺激的有些難受,我的身體因為之前的經歷和消炎藥的作用而略顯虛弱,每爬一步都能感受到肌肉的輕微疼痛。媽媽回頭瞥了一眼,注意到我的狀態,略微放緩了腳步。

“媽媽承認今天讓你上吊確實有些過了,可你知道嗎,當時看著你那股反抗的小表情,媽媽真的很興奮,所以沒有忍住欺負你。現在知道媽媽有多變態了吧,有沒有後悔留下來啊?”媽媽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後一句明顯帶著一些挑釁的意味。

“才沒有呢,媽媽,下次你還想吊我的話提前告訴我一聲,時間也稍微少一點可以嗎,別把你兒子真的吊死。。。”經過剛才的交心談話,氣氛緩和了不少,我也忍不住打趣。

“你這孩子還得寸進尺了,”媽媽輕輕的踢了一腳我的屁股,“好吧好吧,媽媽會改變一下對你的調教方式的,算是給自己兒子的一個小小特權。”

被牽著走出醫療室沒多久,我們來到了一扇厚重的鐵門前,媽媽輸入密碼時,電子鍵盤發出清脆的反饋音。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的景象。這是一個狹小逼仄的房間,擺放著一套簡易摺疊桌椅,一個收納箱,四壁貼滿了黑色吸音棉,房間正中央矗立著一個裝置——一個設計精巧的站籠。

這個站籠與其他常見的拘束裝置不同,它是一個完全封閉的圓角矩形結構,籠子頭部還單獨做了一個頭顱形狀的空間。籠子正面有不少可以打開的插銷窗口,暫時不知道具體作用是什麼。站籠整體一米八高,長和寬大約六十釐米,裡面剛好夠一個人站立。站籠安置在一個圓形底座上,看起來可以旋轉。最引人注目的是籠子上部的設計,那裡懸掛著幾個可調節高度的吊環,鐵鏈連接著天花板上的吊機,看起來可以用作懸掛。

“中世紀歐洲有一種刑具叫鐵處女,這個站籠的靈感就是根據鐵處女來的,而且還是按照你的尺寸單獨定製的,花了我不少功夫,今天剛剛送到,原本還以為用不上了呢。”媽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些自豪感。

“嘶。。媽媽,你的這個設計還真是別出心裁。”我忍不住吐槽。

“是吧兒子,你給媽媽定做了一個薔薇吊墜,媽媽給你定做了一個站籠,哦,對了,我還給他起了個名字叫鐵處男,呵呵,雖然你的第一次已經給了媽媽,但我感覺這個名字還是很適合你呢。”

媽媽說話的時候晃了晃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吊墜,然後一個一個解開繁瑣的站籠鎖具,分段打開正面的籠門,露出籠子內部的空間,我看到籠壁上還有不少固定鎖止機構和鎖環。

媽媽使了個眼神,不需要過多言語,我主動起身來到站籠前轉身,倒退著挪動進去。站籠內的空間精確地限制著每一個動作,媽媽指引我迫保持一種特殊的站姿——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背部挺直,雙手自然放在小腹前。任何大幅度的動作都會導致與籠壁的碰撞,發出細微的響聲併產生不適感。

站籠的內部構造比第一眼觀察更加

精妙,媽媽操作腰部的環形固定器逐漸收縮,完美貼合我的腰圍,既不會造成疼痛,又完全限制了軀幹的移動能力。緊接著是肩膀部位的壓力墊,它們從兩側施加溫和而堅定的壓力,使雙臂無法移動超過幾釐米的範圍。大腿和腳踝的固定最後到位,兩隻腳鐐鎖環固定在底部兩側的鎖環上,我的雙腿鎖定在約30度角的微分位置。頭部的空間更小,頂部幾乎是貼著我光禿禿的頭皮。

頭部籠壁上的兩個特殊開口裝置引起了我的注意。眼部窗口位於視線高度,可以通過外測的插銷板打開,提供外部視野;口部圓形窗口則設計在適合餵食的位置,可以精確對準嘴部。

媽媽繼續著她的工作,將兩根軟管插入我的鼻孔,另一端穿過前方籠壁連接著一根略粗的管道,可以讓我呼吸到站籠外面的空氣。接著是一套排洩管道,分別套住我戴著貞操鎖的下體和菊花區域,我心裡一沉,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

籠子關閉並上鎖,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外部鎖止機構關閉的聲音。緊接著我的眼部窗口被打開,我可以隔著一塊長方形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媽媽,她正一臉壞笑對我注視著我的眼睛。

“完美的拘束放置,”媽媽繞著站籠開始緩緩踱步,高跟鞋踩在混凝土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在封閉的空間中產生輕微的迴音。

“感覺如何,寶貝?”她停在我面前問道,聲音經過金屬的過濾顯得有些失真,“這個設計花了我不少心思,相信我,它不會給你帶來劇烈的痛苦,而是通過持續的、溫和的方式讓你意識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寸肌膚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說話間媽媽打開嘴部窗口,伸進來一根手指觸碰我的嘴唇,然後讓我含住。淡淡的鹹味從舌尖傳來,柔軟的手指在我的舌面上畫著圈,癢癢的。

“完全動不了呢,媽媽,我要在這裡面待多久啊?”含著媽媽的指頭,我說話有些口齒不清。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你都會在這裡度過,具體多長時間看我的心情,”媽媽繼續道,“這既是對你害我流眼淚的懲罰,也是一種特殊的狀態調整。當身體被恰到好處地限制時,意識會變得更加敏銳和專注。你會開始注意到平時忽略的細節——呼吸的節奏,心跳的韻律,甚至是思緒流動的方式。”

我嘗試挪動一下身體,但發現活動範圍縮小到了最小限度,只有頭部和手指能夠進行極其有限的移動。這種近乎完全的物理靜止創造出一種奇特的心理狀態,所有對外界的感知都被迫集中通過聽覺、有限的視覺窗口和觸覺進行。這種被精心計算的尺寸創造了一種奇特的體驗——既不是虐待肉體帶來的物理痛苦,而是一種持續的、高級別的限制感。

“來,兒子,張嘴。”我看到媽媽把一隻黑色假陽具固定在嘴部圓形開口的金屬蓋上,然後通過嘴部開口伸了進來,插入我的口腔裡。蓋子嚴絲合縫的關閉,並且通過插銷固定。原本我的頭還能輕微擺動,這下被假陽具固定後基本就動不了了,狹小的空間也杜絕了我擺脫口裡假陽具的可能性。

“兒子,好好享受媽媽給你的禮物,孤獨就是最好的陪伴,雖然你的身體被禁錮了,但你的思想卻沒有,你可以盡情回憶與我的點點滴滴,盡情意淫與媽媽的顛

鸞倒鳳,就像你成為我的奴隸之前那樣,幻想總是美好的,對吧?”隨著媽媽魅惑的聲音,觀察窗被關閉。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媽媽高跟鞋的腳步聲就越來越遠,最終是鐵門關閉的聲音。

站籠緩緩轉動起來,雖然速度很慢,卻足以打破平衡感的穩定,迫使我在不斷調整重心的過程中更加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和姿態。這種被動的旋轉既是一種輕微的暈眩源,也是一種隱喻——在這個特殊的關係中,主導權永遠不會在我手中,一切都隨著媽媽的意願轉動。

站籠內的第一天是一次極限的心理挑戰。絕對的寂靜成了最大的折磨——沒有背景噪音,沒有人聲,甚至連自己的呼吸聲在這種特殊設計的空間中都被吸收或消除了。這種感官剝奪比任何肉體懲罰都要難以忍受,因為大腦會不斷尋找刺激,創造出幻聽或其他精神補償現象。

即使是排洩這種最基本的需求也被完全控制和標準化了,沒有羞恥感的空間,只剩下純粹的功能性操作。時間在這種狀態下失去了常規意義,可能是幾分鐘的黑暗感覺像幾小時,而幾個小時的清醒可能模糊成幾分鐘。唯一能夠確認時間流逝的方式是身體的生理反應——飢餓、疲勞、以及模糊的晝夜節律感知,在這種極端的環境下,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只保留了基本生命能量的人偶,長時間同一姿勢的站立很快就讓我的肌肉感到痠麻無力,我頻繁的握拳或者腳趾抓地來提醒自己對身體的最後掌控權。

不知過了多久,站籠外部的機械機構展現出最後一個功能,整個裝置開始非常緩慢的橫向旋轉,直到最終變成水平位置。底座的支撐系統隨之改變,從站立支撐轉變為躺臥支撐,強迫我從站立變為平躺姿勢。

這種強制性位置變化不僅是物理限制的另一種形式,也象徵著一天的節奏被完全外部控制。躺下後,所有的固定裝置仍然存在,保持著同樣的限制水平,只是現在它們的作用方向改變,確保即使是睡眠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放鬆或自由。

絕對的黑暗中,感官變得更加敏銳——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被放大,每一寸肌膚的感受都被強化。時間感更加扭曲,我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不知不覺中又回到了站立狀態,站籠迴轉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乃至於我根部沒有察覺到。

外面傳來鐵門開起的聲音,對我來說是那麼的振奮人心,極度寂靜的環境下連媽媽逐漸走進的高跟鞋踏步聲都是那麼悅耳。

“該吃午飯了,兒子,在裡面休息的好嗎?”

媽媽的聲音透過金屬站籠傳播進來,聽上去悶悶的,我喉嚨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回應,也不知道媽媽能不能聽見。

我原以為媽媽會給我打開觀察窗和餵食口,但事與願違,視覺和語言能力仍然被剝奪。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黏膩流食從假陽具注入到我的嘴裡,差點嗆了我一口,應該是一種營養均衡的特殊配方,包含了所有必需的營養素,但味道被精心調配成既不會令人愉悅也不會引起厭惡的中性口感。但是這種進食方式還是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我沒想到口中假陽具的仿真程度這麼高,媽媽通過注射器對準外部的管道直接把流食輸送進來,模擬一種射在我口裡的侵犯感受,我無需咀嚼,只需要用力含住假陽具吸吮,然

後吞嚥,就可以完成能量的補充。

進食過程高效而機械——每三十秒一次喂送,精確控制份量和節奏,我已經無聊到要數餵食的間隔時間來分散我的注意力。黑暗中我根本無法看見媽媽的面容或動作,只能通過聽覺追蹤她在籠外的位置變化,這種單向的關係強化了我的被動地位。

“好好品嚐吧,”媽媽評論道,“這是特別為你調製的配方,沒有調味料,只有基礎的能量和營養。當你失去了味覺刺激,也許能夠更好地專注於內心的感受。”

營養糊注入完畢後,媽媽又通過假陽具注入了不少清水,嘴巴原本就被撐得難受,現在看來塞進我口裡的假陽具連進食時都沒有取下的必要,更是讓我一陣悲哀。

“呀,寶貝,餵食時間結束了呢,媽媽就不打擾你了哦,再見,晚上我再過來。”

第二次餵食應該是在傍晚時分,這次媽媽沒有像中午那樣例行公事,喂完了就走,而是帶來了不同體驗。眼部的觀察窗終於被打開,即便房間裡的光線並不刺眼,但突然之間的視覺輸入還是讓我適應了好一會,我的視線雖然受限,但仍能通過長方形的玻璃窗看到外面的一小片區域。媽媽的臉出現在視野邊緣,表情專注而平靜,撫摸著我的頭,準確的說是撫摸著我頭部外面的籠子。諷刺的是我絲毫感受不到媽媽手掌肌膚的觸感,只能通過視覺和聯想來體會那種充滿體溫的柔軟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