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深,春潮湧動!赤蠍惡行,雖遲必誅!

姐妹情深,春潮湧動!赤蠍惡行,雖遲必誅!

作者:司徒怪

“雲舒……”

她輕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年來未曾顯露的柔情。

藥堂深處,一個清瘦的身影正在伏案整理藥材。聽到這聲輕喚,那人猛地抬起頭,先是疑惑,接著,一雙澄澈的眼眸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和不可置信所填滿。

“神女姐姐!是你……真的是你嗎?!”

雲舒猛地站起身,藥材灑落了一地,她顧不上收拾,跌跌撞撞地向夕凌瑤跑來。一年未見,雲舒瘦削了一些,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倦色,但那份溫柔善良的氣質卻絲毫未變。她跑到夕凌瑤面前,上下打量著,眼眶瞬間溼潤,顫抖的手想要觸摸,卻又有些不敢。

“雲舒還以為……以為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雲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手指最終輕輕觸碰到夕凌瑤的衣袖,那份真實觸感讓她所有的擔憂和思念瞬間決堤。她猛地撲進夕凌瑤的懷裡,溫熱的淚水打溼了夕凌瑤的衣襟。

“傻丫頭,我答應過你的,自然會回來。”

夕凌瑤輕柔地回抱住雲舒,感受到懷中那纖細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輕輕撫摸著雲舒的後背,感受著她身上熟悉的藥草清香,彷彿所有的疲憊和孤獨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兩人緊緊相擁了好一會兒,直到雲舒漸漸止住了哭泣,才從夕凌瑤的懷中抬起頭。她的目光中充滿了關切和疑惑。

“姐姐,你去了哪裡?這一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去後山閉關了。這一年,我在山中修煉,尋到了突破的契機。我已築基成功。”夕凌瑤沒有隱瞞,她信任雲舒,也知道自己的變化瞞不過去。她感受到雲舒身體的僵硬,接著是不可思議的驚喜。

“築基?!天吶……這……這太好了!姐姐你真是……真是仙子下凡!”雲舒的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她雖是凡人,卻也從夕凌瑤那隱藏不住的喜悅中隱約知曉了築基對於修仙者意味著什麼。

“我只是比尋常人多些機緣罷了。倒是你,這一年過得如何?”夕凌瑤扶著雲舒坐下,關切地問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心疼。雲舒的疲憊肉眼可見。

雲舒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哎,第一年大家安居樂業……可...最近兩個月落沙鎮可不太平。自從姐姐剿滅了黑雨山城,可沒多久,鎮子外面又冒出了幾股新的匪幫。他們不如黑雨山城那般成氣候,卻更像是一群無序的野狗,四處劫掠,搞得人心惶惶。咱們鎮子裡的客商這兩月也少了許多,生意更難做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一些。

“最讓人擔憂的是,大概兩個月前,鎮上忽然來了個叫‘赤蠍幫’的,說是從西域那邊過來的。他們行事極其囂張,不僅強佔了東街的兵器鋪,還霸佔了悅來客棧,每日都在客棧裡尋歡作樂,搞得烏煙瘴氣。鎮長几次派人去交涉,都被他們打了出來,甚至有個捕快被打斷了腿……唉,官府也是束手無策,畢竟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又有幾分邪門功夫……”

“邪門功夫?”夕凌瑤眉梢微挑,她對這個詞語很敏感。

“嗯,就是那種……他們打架的時候,身上會冒出紅光,力氣也變得奇大,而且,聽說他們修煉的功法很邪性的……鎮上最近失蹤了好幾個年輕姑娘,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大傢俬下都說是赤蠍幫乾的。”雲舒說著,聲音裡帶著

一絲恐懼和憤怒,緊緊地握住了夕凌瑤的手。

“我爹的身體倒是恢復得不錯,多虧了你留下的藥材和醫術。他現在能幫我打理藥堂了。只是……姐姐,你回來就好。鎮上如今這般光景,我真怕哪天……”

雲舒說到一半,眼中又泛起了淚花。夕凌瑤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別怕。我回來了,這些事情,自然會料理清楚。”她的聲音平穩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這一年你照料著藥堂,辛苦你了。如今我已築基,想為你做些什麼。”夕凌瑤輕撫著雲舒的臉頰,感受到她臉頰的清瘦,不由得感到心疼。

“姐姐……”雲舒的臉頰微紅,在夕凌瑤的撫摸下,身體有些顫抖。

“夜深了,你先歇著。我去為你打些水,一年沒見了,我們好好泡個熱水澡,聊聊這一年來的經歷。”夕凌瑤知道雲舒的疲憊,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渴望,便提出要為她打水洗漱。

“好……好啊……”雲舒羞澀地低下了頭。

夕凌瑤親自提著木桶,運用真元加熱了泉水,不一會兒便備好了一大桶溫暖適度的熱水。她將浴桶搬到裡屋,又取來乾淨的棉巾和皂角。

“來吧,雲舒。一年未見,我們好好放鬆一下。”夕凌瑤微笑著,眼神溫柔地看著雲舒。

雲舒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解開了衣衫。素色的布衣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略顯瘦弱,卻依舊曲線玲瓏的身軀。肌膚白皙,在暖黃的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胸脯雖然不似夕凌瑤那般豐滿,卻也小巧挺翹,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夕凌瑤也脫下了自己的衣物,素白的長裙堆疊在腳邊。她的身體在燭光下顯得更加聖潔而完美,肌膚如羊脂白玉般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光暈,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生機。那對經過靈氣滋養的豐滿酥胸,高高挺立,乳尖如熟透的櫻桃,散發著誘人的粉色。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神秘的幽谷,此刻在溫熱的水汽氤氳下,彷彿也多了幾分溼潤。

兩人一同跨入浴桶。溫熱的水瞬間包裹住她們的身體,帶來一陣舒適的顫慄。雲舒輕聲感嘆:“好舒服……這水溫真好……”

夕凌瑤坐到雲舒的身後,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她的指尖輕柔地劃過雲舒的肩頭、背脊,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

“雲舒,你辛苦了。這一年,藥堂的事,還有照顧你父親,你都做得很好。”

“姐姐……”雲舒的聲音有些哽咽,她從未感受過如此溫柔的對待,身體在夕凌瑤的懷中變得柔軟。

夕凌瑤的指尖緩緩向下,滑過雲舒纖細的腰肢,來到她豐滿的臀部。她感受到雲舒身體的輕微僵硬,但她並未阻止。夕凌瑤輕柔地揉捏著那份柔軟的彈性,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

“你瘦了許多。得多補補才是。”夕凌瑤的聲音帶著一絲疼惜。

雲舒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夕凌瑤柔軟的酥胸緊貼著自己的後背,那兩顆熟透的櫻桃正輕輕摩擦著她的脊柱,帶來一陣陣酥麻。夕凌瑤的指尖繼續向下,越過了臀縫,輕輕觸碰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嬌嫩的溼潤。

“這裡……也有些憔悴了呢。”夕凌瑤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指尖在那早已溼潤的秘徑入口輕輕摩挲。

“姐姐……你……”雲舒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從秘徑深處湧出,直衝腦海。她從未想過,凌瑤會這樣對待她。

夕凌瑤的動作很輕柔,帶著一種探索的溫柔。她的指尖探入雲舒的秘徑入口,感受著那份溫熱與溼潤。那裡如同最嬌嫩的花朵,正在緩緩綻放。她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陣陣吸吮感,知道雲舒的身體也對這份親密有著本能的渴望。

她收回手指,轉而輕輕地將自己的玉足從水下伸出,那雙經過築基洗禮的玉足此刻瑩潤如玉,在水中閃爍著淡淡的光澤。她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試探性地勾住了雲舒的腳踝。雲舒的玉足雖不似夕凌瑤那般完美無瑕,卻也小巧玲瓏,肌膚細膩。

夕凌瑤用自己的腳趾,輕輕地、溫柔地撫摸著雲舒的腳面,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她能感受到雲舒腳趾的輕微蜷縮,那是緊張與酥麻交織的反應。

“雲舒,你……也很美。”

她將雲舒的嬌軀翻轉過來,朝向自己,將她的玉足輕輕托起,放在掌心。那腳掌冰涼細膩,夕凌瑤卻感受到了莫名的熟悉感。她湊近,微啟檀口,用舌尖輕輕地、溫柔地舔舐著雲舒的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每一次舔舐都帶著一股溫熱的溼潤。

“啊……姐姐……”雲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軟的輕吟。那份癢麻和溼潤,讓她整個人都酥軟下來,腳趾下意識地蜷縮,又在夕凌瑤的舌尖輕柔的撩撥下緩緩伸展開來。她感到彷彿有一股電流從腳底直衝頭頂,讓她渾身無力,只能任由夕凌瑤為所欲為。

夕凌瑤的舌尖帶著一絲甘甜與溫熱,彷彿品嚐著一塊最細膩的冰糕,她輕輕吮吸著雲舒每一根腳趾的指尖,感受著那份獨特而誘人的肌膚觸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雲舒腳趾間那細微的血管跳動,以及皮膚下蘊含的凡人生命力。

她將雲舒的腳掌含入口中,舌尖在足底的湧泉穴處輕輕按壓、打圈,再用舌面溫柔地刮過足弓。雲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扭動,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吟。

“嗯……哈啊……不要……那裡……好癢……”

夕凌瑤的唇舌帶著溼熱,在雲舒的腳底來回遊走,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道酥麻的感覺穿透雲舒的身體,讓她全身都變得敏感而柔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雲舒身體的變化,秘徑深處變得更加溼潤,甚至連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著更深層次的觸碰。

在充分感受了雲舒玉足的美味之後,夕凌瑤緩緩抬起頭,唇邊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她輕輕放下雲舒的玉足,卻用自己的玉足輕輕地纏住了雲舒的雙腿,將她柔軟的秘徑,貼合在自己的玉足之間。

她以自己的玉足作為載體,將築基期所領悟的凡胎感應之力,溫柔地注入雲舒的體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雲舒秘徑的每一次輕微抽搐,那裡的花瓣在玉足的輕柔摩擦下,逐漸變得飽滿而晶瑩,蜜液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湧出,打溼了夕凌瑤的玉足。

“雲舒,放鬆。感受我。”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嗯……哈啊……姐姐……好……好舒服……”雲舒的身體在夕凌瑤玉足的輕柔摩挲下,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著,尋找更舒服的摩擦角度。她從未有過如此奇妙的體驗,那份酥麻和溼潤,讓她感到身體彷彿融化了一般。她顫抖著,將自己的身體更緊地

貼向夕凌瑤,任由那雙玉足在她的秘徑上輕柔地研磨。

夕凌瑤的腳趾輕柔地撥弄著雲舒的私密花瓣,感受著那裡的每一寸褶皺。她能感受到雲舒秘徑深處湧出的溫熱液體,以及那股屬於凡人女子最原始的芬芳。她的玉足在她秘徑入口處輕輕打著圈,偶爾一兩根腳趾會輕柔地探入其中,又迅速退出,只留下淡淡的溼滑與瘙癢。

“感受它……這股力量……是情慾,也是生命。”夕凌瑤低聲呢喃著,引導著雲舒感受這份身心的交融。

雲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弓起,雙腿緊緊夾住夕凌瑤的玉足。

“哈啊……姐姐……我……我……”她支離破碎的呻吟,已經無法組織成完整的語句。

夕凌瑤的玉足在雲舒秘徑的入口處輕輕一壓,彷彿在尋找那個最敏感的點。當腳趾輕輕觸碰到那裡時,雲舒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痙攣。

“啊啊啊啊嗚——!!!”

她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嬌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股溫熱的愛液從她的秘徑深處猛地湧出,那液體瞬間溫暖了夕凌瑤的玉足和浴桶裡的水面。她的身體在高潮中酥軟下來,癱軟在夕凌瑤的懷中,大口喘息著。

“好乖……”夕凌瑤溫柔地撫摸著雲舒汗溼的臉頰。她似乎感受到了雲舒體內那股純淨的陰元在這一刻被激發,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生生不息的凡人生命力。

洗漱完畢,兩人穿上乾淨的裡衣,夕凌瑤將雲舒抱回床上。雲舒的身體在剛才的親密接觸後顯得格外柔軟無力,臉頰紅暈未散,眼神中帶著一絲迷離和滿足。

“好好睡一覺吧,雲舒。”夕凌瑤輕聲說道,為雲舒掖好被角。

“姐姐……謝謝你……”雲舒握住夕凌瑤的手,聲音沙啞而真誠。

“我們之間,何須言謝。”夕凌瑤溫柔一笑,起身走到藥堂門口,從包裹中取出一疊護身符籙和兩塊靈石。

“這些是我繪製的符籙還有靈石,將符籙貼住靈石就算是凡人也可以使用,你收好。若有危險,可激發符籙抵擋一陣。靈石可以激發符籙也可蘊養生機。還有這些藥材,都是我從山中採來的靈藥,足夠你父親和藥堂應付一陣子了。”

雲舒看著夕凌瑤手中的物品,眼中充滿了感動。她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遠不是尋常之物。

“神女姐姐,你……”

“無須多言。你好好休息,我先去鎮上走一趟。那些‘赤蠍幫’,是時候讓他們嚐嚐我這築基期的拳頭了。”

夕凌瑤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但看向雲舒時,眼中又恢復了溫柔。她俯身在雲舒額頭輕輕一吻,隨即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沒有直接去赤蠍幫的據點,而是首先去了東街的兵器鋪。兵器鋪的鐵門緊鎖,門上貼著一張歪歪斜斜的告示,寫著“歇業整頓,閒人免進”的字樣,下面蓋著一個蠍子圖案的印章。顯然,赤蠍幫已經將其霸佔。

夕凌瑤微微眯眼,她感受到兵器鋪內有幾股駁雜的真元波動,看來赤蠍幫的人就住在這裡。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繞著兵器鋪走了一圈,用【凡胎感應】將周圍的地形和人員部署大致記在心裡。

接著,她又去了悅來客棧。客棧內燈火通明,隱約傳來嘈雜的喧譁聲和女子的嬌笑聲。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酒水和一些奇怪的腥臭味,讓她微微皺眉。她潛入客棧後院

,發現了幾處被囚禁的女子,她們被關在簡陋的柴房裡,眼神驚恐而麻木。

“赤蠍幫……”

她心中已有了計較。築基期的神識,足以讓她窺探到常人無法察覺的邪惡。

她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決定先返回藥堂,確保雲舒和她父親的安全。她知道,一旦她對赤蠍幫動手,對方必然會瘋狂反撲。

“雲舒,你是我在這凡塵唯一的牽掛。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她悄然返回藥堂,在藥堂周圍用陣盤佈下了一個簡單的幻陣和警示陣法,這對於築基期的她來說輕而易舉。只要有人靠近,她便能立刻察覺。做完這一切,她才放下心來,回到藥堂裡屋,盤膝而坐,閉目養神,等待黎明的到來。

補充物資的事情,可以等到明天白天再做。現在,她需要好好規劃一下,如何徹底拔除赤蠍幫這個毒瘤。

東方天際微露魚肚白,第一縷晨曦透過回春堂的窗紙,輕柔地灑落在室內。夕凌瑤緩緩睜開眼眸,清澈的目光沒有一絲睏倦,反而更顯深邃。一夜的盤膝靜坐,不僅讓她精神飽滿,更讓她對體內的築基之力有了更深層次的掌控。她內視丹田,金色的真元如潮汐般湧動,充沛而寧靜,彷彿與天地脈動融為一體。她站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修士的真元和體力都可以通過打坐靜修來恢復,但若心神受損,還是需要睡眠的。

雲舒仍在酣睡,黛眉微蹙,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兩彎淡淡的陰影。她的呼吸輕柔而綿長,彷彿昨夜的疲憊與刺激仍在潛意識中迴盪。夕凌瑤俯下身,指尖輕柔地描摹著雲舒清瘦的臉頰。那份在凡塵俗世中依然保留的純粹,讓她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與守護。她想起了昨夜共浴時雲舒身體的顫抖,想起了她嬌軟的呻吟,還有她玉足在掌心的柔軟觸感。這份凡胎的嬌嫩與敏感,此刻在她的眼中,是世間最值得珍惜的存在。

“好好睡吧,雲舒。”夕凌瑤輕聲低語,聲音帶著她特有的清透與溫柔。她替雲舒攏了攏被角,又將床邊灑落在地的衣衫整理好,才悄然走出房間。

藥堂外的爐灶上,火苗正旺,溫熱的粥香瀰漫開來。雲舒的父親已然起身,正在忙碌著。見到夕凌瑤,老人眼中滿是感激與敬意。

“夕姑娘,你醒了。快來吃些熱粥吧,這是老夫今早特意為你熬的,加了些補氣養身的藥材。”

“多謝老丈。”夕凌瑤微微頷首,接過粥碗。清淡的米粥入口,暖意瞬間流遍全身,這凡間的煙火氣息,此刻對她而言,竟是如此的真實與慰藉。她想,這便是她選擇融入凡塵的意義吧。守護這份真實,守護這份溫暖。

父女二人,一老一少,皆是這凡塵中值得她守護的存在。

待雲舒醒來,三人一同用了早飯。雲舒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只是眼神中仍帶著一絲擔憂。

“姐姐,你今日……當真要去探查那赤蠍幫?”她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忍。

“自然。”夕凌瑤放下碗筷,眼神堅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才能確保萬無一失。”她看向雲舒,眼中帶著令人心安的溫柔,“放心,我會小心行事,不會暴露自己和回春堂。你和老丈在藥堂裡待著,不要隨意出門。”

雲舒點了點頭,眼中雖仍有不捨,但更多的是對夕凌瑤的信任。她知

道,這位神仙姐姐一旦做出決定,便不會輕易改變。

告別雲舒父女,夕凌瑤邁出回春堂的大門。清晨的落沙鎮,空氣微涼,帶著一絲泥土的溼潤。她深吸一口氣,將周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將自己融於這平凡的市井之中。她走在鎮子的街道上,目光如水般流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首先來到東街的雜貨鋪。這是一間老舊的鋪子,木板門半開著,散發出各種混雜的氣味:乾貨的陳舊、藥材的辛辣、布料的土腥。鋪子裡只有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正顫顫巍巍地清掃著門前的落葉。她的眼神有些渾濁,但看向街邊時,總會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恐懼與疲憊。

夕凌瑤走入鋪子,環顧四周。她隨意拿起一些乾糧和一兩卷粗布,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大娘,這鎮上,最近可還太平?”

老婦人手上的動作一滯,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隨即又迅速垂下。她低聲嘆了口氣,聲音沙啞:“太平?唉,落沙鎮,哪裡有什麼太平可言。自從那群……那群赤蠍幫的來了,鎮上就沒安寧過。他們霸佔了東邊的兵器鋪和客棧,每日都在那尋歡作樂,大聲喧譁。我家的小孫女,夜裡聽到那客棧傳來的怪聲,都嚇得不敢睡……”

老婦人說著,眼角泛起了淚花。她頓了頓,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才壓低了聲音:“他們行事詭異,聽說……聽說他們會吸人精氣,女子尤甚。最近失蹤了好幾個年輕姑娘,都說是被他們抓了去。官府管不了,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只能任由他們作惡……”

夕凌瑤付了錢,接過包裹。她感受到老婦人掌心傳來的微顫,那不僅僅是年邁的顫抖,更是長久壓抑下的恐懼。她輕聲安慰了幾句,隨即走出雜貨鋪。

“吸人精氣,女子尤甚……這邊陲小鎮竟真闖進了魔修?”夕凌瑤在心中默默重複著這幾個字。這與雲舒所言不謀而合,也印證了她的猜測——赤蠍幫確是魔道邪修,所行乃採補之術。

她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雜貨鋪附近的小巷中短暫駐足。她閉上眼,將築基期加持下的【凡胎感應】之力散開。這種感應,並非尋常修士的神識探查,而是對凡塵細微之處的入微感知。她能聽到巷口傳來的孩童哭鬧聲,能聞到附近人家柴火燃燒的煙味,更能清晰地“看到”空氣中瀰漫的,屬於凡人的生機流轉,以及……一絲絲帶著晦澀、駁雜氣息的邪氣,如同薄霧般,從的悅來客棧方向飄散而來。

這種邪氣,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黏膩感,彷彿能侵蝕人的心神。它與她自身清透的真元格格不入,卻又因為她“凡胎感應”的提升,變得如此清晰可辨。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邪氣中帶著一絲絲的腥甜,那是被採補女子精元后殘留的獨特氣息,腐朽而又誘惑。她加強了足底的感應強度,足底的皮膚彷彿能感受到地面傳來的微弱震動,那是赤蠍幫眾在客棧內走動的腳步聲,帶著一種沉重而懶散的意味。

她再次踏上街道,這次的目標是鎮中心的茶館。茶館是消息集散地,三教九流都會聚集於此。

茶館內,人聲鼎沸,煙霧繚繞。角落裡,幾個看似尋常的鎮民在低聲交談,時不時警惕地看一眼茶館中央。那裡坐著一群身著赤色勁裝的男子,他們腰間佩刀,大馬金刀地佔據著幾張

桌子。他們的臉上帶著跋扈與囂張,粗俗的言語與放肆的笑聲毫不掩飾地迴盪在茶館中。

“嘿,你聽說了嗎?昨晚又抓到個烈性的小妞,幫主說,這種最夠味兒!”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叼著一根牙籤,用充滿淫邪的目光掃視著茶館裡的女子。

“那是!幫主的《赤蠍真經》又精進了不少,最近需要的鼎爐也多了。我看這鎮上,沒幾個能逃得掉!”另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附和道,手中把玩著一把鋒利的短刀,刀鋒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

夕凌瑤坐在茶館一角,點了一壺清茶。她看似平靜,實則將凡胎感應提升到極致。她能清晰地聽到赤蠍幫眾的每一句對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她甚至能通過感應,分辨出他們身上氣息的強弱。那刀疤男子和魁梧男子,氣息比尋常幫眾更強,顯然是小頭目級別。他們身上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腥紅色光暈,那是修煉邪功後真元駁雜的體現。

“《赤蠍真經》……採補……果然是邪功。”她的內心毫無波瀾,只是將這些信息一一記錄下來。她觀察著他們的動作,注意到他們在交談時,手會不自覺地摩擦腰間的皮囊,似乎裡面裝著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也留意到,茶館中的鎮民們,只要目光與這群赤蠍幫眾對上,便會立刻垂下眼簾,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這種壓抑和恐懼,讓夕凌瑤的心中生出一股淡淡的怒意。她選擇融入凡塵,不是為了看凡人被欺凌。

在茶館裡坐了約莫一個時辰,夕凌瑤獲得了不少有用的情報。赤蠍幫似乎以悅來客棧為總壇,兵器鋪為分舵,每日有幫眾在鎮上巡邏,但巡邏範圍有限,主要集中在客棧和兵器鋪周圍。他們的力量來源似乎與吸食女子元陰有關,且幫主功力深厚,近期又有精進。

離開茶館,夕凌瑤決定更近距離地觀察悅來客棧。客棧前,兩名赤蠍幫眾懶散地靠在門框上,眼神銳利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他們穿著統一的赤色勁裝,胸口繡著一隻蠍子圖案。夕凌瑤的凡胎感應告訴她,這兩人的氣息比茶館裡的幫眾更凝實,顯然是赤蠍幫中的好手。

她從客棧對面的人群中穿過,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客棧的每一個角落。門窗緊閉,但她仍能感覺到裡面傳來的沉悶聲響,偶爾夾雜著女子的驚呼與哀求,以及男子粗魯的喝罵聲。那種壓抑而淫邪的氣息,透過門縫和窗板,若有若無地滲透出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汙濁。

“裡面,恐怕真的有被囚禁的女子。”夕凌瑤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她壓下心中的波瀾,轉而觀察客棧的結構。客棧是傳統的兩層木製建築,後院有高牆,顯然是用來囚禁人質和存放物資的。

她繞到客棧後巷,這裡比前門安靜得多。幾處窗戶緊閉,但有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出。她將【凡胎感應】集中於雙耳,仔細聆聽。果然,柴房方向傳來了微弱的哭泣聲和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氣息數量不少……看來不止一兩個人。”她心中默唸。

隨後,她又去了東街的兵器鋪。兵器鋪的鐵門依然緊鎖,但門縫中卻透出淡淡的血腥味。裡面有幾道氣息在遊蕩,聽聲音像是有人在擦拭兵器,金屬碰撞的叮噹聲偶爾傳出,顯得有些陰森。這兵器鋪,似乎被赤蠍幫改造成了一個秘密的

刑訊或藏匿之地。

夕凌瑤在鎮上徘徊了整整一個上午,她的腳步輕盈而平穩,如閒庭信步,但她的凡胎感應卻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鎮上的一切都盡數捕捉。她感受到鎮民們壓抑的恐懼,感受到了赤蠍幫的囂張跋扈與邪惡氣息,也感受到了這片土地上流轉的無形業力。

午時將至,陽光變得熾烈。夕凌瑤決定返回了回春堂。她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信息。

那赤蠍幫的規模: 約有數十人,分為幫主、小頭目和普通幫眾。幫主修煉邪功,實力不俗。

行動的模式: 以客棧和兵器鋪為據點,白天在鎮上茶館酒肆出沒,夜晚則可能進行採補活動。巡邏範圍有限,防備鬆散。

核心的威脅: 幫主修煉《赤蠍真經》,需要採補女子元陰提升功力。客棧後院囚禁著大量女子,兵器鋪可能也藏有秘密。

回到回春堂,雲舒正在打理藥材,見到夕凌瑤回來,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充滿了關切。

“姐姐,你回來了!一切都順利嗎?”她焦急地問道,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緊了夕凌瑤的袖口。

夕凌瑤輕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很順利。我已經大致瞭解了他們的底細。”她將今日的所見所聞,簡明扼要地告知雲舒,包括赤蠍幫的囂張、採補之術的殘忍,以及鎮民的苦楚。

雲舒聽完,臉色蒼白,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悲痛。

“怎麼會這樣……這些畜生!姐姐,我們能……我們能救那些姐妹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眶泛紅。

夕凌瑤將雲舒擁入懷中,輕撫著她的髮絲。她能感受到雲舒身體的顫抖,那份善良與柔弱,讓她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決斷。

“能。”夕凌瑤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已築基,對付這些邪修,並非難事。不過……”她頓了頓,目光深遠,“他們並非尋常山賊。他們的幫主,修為可能已達到築基中期,甚至更高。需要萬全之策。”

“我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今夜,我便去將他們一網打盡,解救被囚女子。在此之前,我還需要一些準備。”

夕凌瑤放開雲舒,目光落在她柔弱的玉足上。她蹲下身,輕輕托起雲舒的足踝。雲舒的玉足在經歷過昨夜的“洗禮”後,顯得更加嬌嫩,足底肌膚粉嫩得像初生的花瓣。夕凌瑤感受到雲舒身體的微顫,她知道,昨夜的親密,已讓她們之間的關係,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默契與依賴。

“雲舒,你的腳……昨夜之後,是否感覺輕鬆了許多?”夕凌瑤的聲音輕柔,指尖在雲舒的足底輕輕摩挲。她感受到雲舒足底那細密的脈絡,以及其中流轉的生機。

“嗯……是,姐姐……我感覺……感覺身體都輕盈了許多,心裡也……也安定了許多。”雲舒羞澀地收回腳,但眼神中卻充滿了依戀。

“很好。”夕凌瑤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思。她的築基凡胎感應,在昨日與雲舒的足底交融中,似乎也獲得了一絲奇特的反饋。那種純粹的凡人生命力與她真元的交織,讓她對“凡”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雲舒,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夕凌瑤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嚴肅,“我需要一些能夠暫時麻痺或削弱敵人的藥粉,以及一些能迅速止血和恢復氣力的藥膏。越精純越好。這些東西,在今夜的行動中至關重要。”

“沒問題!我這就去準

備!”雲舒聽到能幫上忙,立刻振作起來,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她深知,夕凌瑤這是在為她,為鎮民,在拼命。

“另外,今夜行動之前,你可否……再助我一臂之力?”夕凌瑤的目光再次落在雲舒那雙嬌嫩的玉足上,她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誘惑,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渴望。她知道,通過與雲舒玉足的深入感應,她不僅能進一步鞏固凡胎之力,甚至能將其中的某種純粹能量,轉化為自身真元的潤澤。

“啊……姐姐……”雲舒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當然知道夕凌瑤指的是什麼。昨夜的極致體驗,讓她至今仍心神盪漾,全身發軟。

“好……我……我來幫姐姐。”雲舒輕聲說道,她的臉頰雖泛著緋紅,卻毅然點頭,那份源自骨子裡的善良與對鎮民的擔憂,讓她壓下了所有的羞赧。她深知,夕凌瑤的“一臂之力”絕非等閒,但為了更多無辜的生命,她願意奉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