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女奴腳下的女帝(純愛?!)
作者:洛川川復活了!
約稿,女奴腳下的女帝
大乾王朝,龍錦元年,經過一系列血腥殘酷的鬥爭,原長公主白月魁登基,改元龍錦,是為一代女帝。她恩威並施,嚴慈並濟,深受群臣的擁戴和百姓的憧憬,至龍錦四年,國泰民安,天下大治,是為龍錦盛世。
嚴璃月是宮內小太監嚴狗兒的妹妹,原名叫嚴翠花,後來在來宮當雜役的路上遇到一個神神叨叨的瘋和尚,在他的建議下改名為嚴璃月,聽說這樣可以有大富大貴、飛黃騰達的命數,此女本在村中就是人厭狗嫌的女流氓,不過她頗有幾分姿色,倒也有些地痞無賴願意捧她的臭腳,因此養成了極其囂張的性格。這次進京擔任丫鬟是她哥嚴狗兒求爺爺告奶奶替他妹妹求來的正經差事,由於嚴狗兒現在也當上了個太監頭目手下也管著十幾個太監和宮女,這女人飛揚跋扈的性格再次顯現出來,在宮內四處仗勢欺人鬧得有些烏煙瘴氣。今日,她負責守著後院的宮門,不讓閒雜人等闖入,據說女帝在裡面歇息。
嚴璃月遠遠看過一眼女帝,雖然沒有看真切,但是女帝風姿卓越,酥胸束腰,美得不可方物,她連女帝的臉都沒敢看,那真是個仙女一樣的人兒。她對著宮門上的銅鏡打量著自己,她長得頗有幾分狐媚,細長的眼睛又露出幾分兇相,胸部倒也高高隆起,雖然不如女帝的飽滿但也頗奪人眼球。她已經從未時守到了快申時,腰痠背痛,鞋子裡也積了腳汗,叫她極不舒服,正抱怨著這該死的天氣,就突然看到有個行色匆匆的宮女朝宮門走了過來。那宮女與其他宮女不同,似乎長得格外的高挑,胸口也飽滿的隆起,但是穿的衣服卻是最低等的丫鬟的常服。離得越近,嚴璃月越驚歎於這個宮女的美麗似乎是畫中的仙人一樣,看著一個比自己等級低的奴才竟然如此漂亮出塵,嚴璃月立刻嫉妒無比。
“喂,停下,這裡是深宮重地,你橫衝直撞的想幹什麼,還要不要命了?”嚴璃月厲聲呵斥道。
微服私訪剛剛回來的白月魁有些驚訝地看著這個頗有些嘚瑟的貌美宮女,她張嘴剛要呵斥對方,嚴璃月就“啪”一下給了她一巴掌,女帝被打懵在原地。
“狗奴才,我問你話呢,發什麼呆?還不趕緊答話,深宮重地闖進來想死嗎?”嚴璃月道,看著這漂亮的面龐上被自己打了一個巴掌印,她心中格外暢快!
女帝捂著臉一時愣住了,下意識問道:“你是什麼人?”這話剛說完,女帝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姑奶奶就是嚴璃月,我哥是嚴狗兒是宮內守備大太監,你連這都不知道!”嚴璃月道,“還不給我跪著!不然姑奶奶叫慎刑司的人打死你!”
被這樣囂張無禮的對待,讓女帝本人有些發懵,她從被寵溺著長大,被老皇帝無比寵愛和信任,這也是為什麼笑到最後的人是她,她得到的資源讓其他人望塵莫及,也正因為如此在被打的那一刻,她的情緒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詭異的新鮮感,沒錯一種讓她有些興奮的新鮮感,她甚至在那一瞬間,她的下身都有些溼潤,一種詭異的快感在她心中瀰漫。
因此本來雷霆震怒準備處死嚴璃月的白月魁按下了怒火,準備看著這個囂張的女奴還能做些什麼荒唐事來。
在聽到嚴璃月的呵斥以後,歐陽霽雨下意識地跪
下來了,在她有些懊悔之時嚴璃月將腳一伸,“給姑奶奶脫鞋,艹,真是熱死了,這女帝怎麼睡這麼久,我累的一腳汗!”
白月魁愣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嚴璃月甩掉鞋子一腳踩在歐陽霽雨臉上:“媽的,你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嘛?臭婊子!”那酸臭的腳汗和熱氣騰騰的臭腳差點沒讓白月魁反胃,她從小到大也沒有遇到如此粗鄙的事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種詭異的新鮮感似乎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的一生循規蹈矩處處受到規矩的束縛,而現在打破束縛感的東西來了,她笨手笨腳地像個女奴一樣為嚴璃月捏著她的汗腳,順從至極。
嚴璃月舒適地眯著眼睛,還不忘辱罵幾句道:“有錢嗎,接姑奶奶幾個子耍耍,以後我在我哥面前美言幾句,你就能升上去,以後我罩著你!”
女帝低著頭,強烈的氣味充斥著鼻腔,讓她有些無法思考,她順從的低頭,感到這雙汗腳竟然有種魔力,女帝的下體已經洪水氾濫,她面色潮紅的忍了又忍,最後終於還是敗給了慾望,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起了嚴璃月的腳,就像低賤的母狗一樣。
“臥槽,媽的,你真噁心,”嚴璃月下意識收回腳,但剛剛的觸感確實很爽,她又伸了回去,“臭婊子,繼續舔,每個腳趾縫中間都要舔!舔姑奶奶的腳要收費,臭婊子你有錢吧?”
白月魁將腳汗舔乾淨,又從隨身攜帶的荷包中拿出碎銀遞給了嚴璃月,有些磕磕絆絆道:“白奴有錢。”
“媽的,聲音怪好聽,”嚴璃月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接過銀子,“臥槽,這麼多,你這婊子還挺有錢,和哪個太監對食了?還是去侍衛房賣身了?你這個長相他們肯定搶著要吧!”
嚴璃月掂了掂手裡的碎銀道:“你也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你有這種愛好吧?”她踩了踩白月魁的臉又說,“五天後,再帶十兩銀子來。我要去歇息了,你替我看門。”
“是,白奴知道了。”看著嚴璃月大大咧咧地離開,白月魁癱軟在地上,她面色潮紅喘著粗氣,她伸手摸著小腹,青色的婢女服已經被下體的洪流染成了深色。
第二日,嚴璃月如往常一樣走在深宮的路上,遠遠就看見幾個小太監氣勢洶洶一臉兇樣的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
“你們幹什麼?趕緊住手,你們要幹嘛?救命啊!”嚴璃月拼命掙扎,但是那幾個太監的手像老虎鉗子一樣牢靠。
“女帝陛下要見你!”那幾個太監也懶得和她多說,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平時作威作福慣了的她被這架勢嚇住了,她瑟瑟發抖的想被拎小雞一樣被拖到深宮中央的寢殿中,當她戰戰兢兢的抬起頭,看見坐在中央大殿寶座中的那人時,她嚇得差點當成失心瘋,那皇座上端坐的女帝正是昨天被她欺凌的婢女。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昨天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陛下饒命啊!”嚴璃月磕頭如搗蒜,嚇得差點失禁。
“你們都先退下吧。”白月魁沒有理會嚴璃月,而是對身邊的護衛和太監們說道。
“遵命,陛下。”那些人磕了頭,紛紛退出寢殿。
“起來吧,”白月魁道,看嚴璃月癱軟在地上不敢動彈,她又道,“朕叫你起來!”
嚴璃月戰戰兢兢爬起來道:“殿下饒命,奴婢不敢的,奴婢罪該萬死。”
“昨天你叫朕記
得給你帶十兩銀子,現在朕給你帶來了。”女帝將荷包丟到了嚴璃月的腳邊,“拿著吧。”
嚴璃月看到後,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彷彿這不是銀子,而是要殺她的斬立決。
白月魁輕笑一聲,道:“朕叫你拿著,你就拿著。”
嚴璃月嚇得腿軟,但是不敢違抗盛怒的女帝,遂撿起荷包,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女帝。
女帝輕笑一聲道,挑起嚴璃月的下巴:“嚇傻了嘛?退下吧,不用跪下了!”
嚴璃月捧著錢袋離開寢殿時還是懵著的,女帝就這麼放過自己了?她打開荷包,裡面除了銀子以外,還有一張絹布,上面寫著“子時至寢殿”
嚴璃月愣住了,女帝還要見自己,這是為什麼?又想到女帝舔自己腳時的樣子,難道女帝有那種癖好?怎麼可能,那可是人中龍鳳九五之尊,神仙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有那種低賤的愛好?
子時,嚴璃月忐忑地走向寢殿,平常守備森嚴的寢殿如今竟然沒有一個人,這讓嚴璃月萌生出自己是不是被鬼魂迷了眼,才會覺得這金碧輝煌的寢殿如此陰森恐怖。
嚴璃月顫抖地伸出手推開寢殿的門,裡面燈光昏暗有些看不清事物。
“把門關上 ”女帝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把門鎖上。”嚴璃月不敢違背,關上了門又插上門銷。
“過來吧。”女帝的聲音從內室傳來。
嚴璃月硬著頭皮抱著上墳的心態走上前去:“陛下,奴婢知道錯…你…”
嚴璃月抬頭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女帝身無寸縷地躺在床上,她身邊堆滿了寶石和黃金,美人膚白如雪,紅唇似櫻,床上珠光寶氣,金玉滿堂。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金玉襯美人還是美人勝黃金,嚴璃月一時移不開眼睛。
“過來吧,白奴已經等你很久了,”白月魁握著一枚藍寶石放在唇邊,“璃月小主~”
嚴璃月著魔一樣走過去,撲了上去對著女帝一番撕咬,一邊又親又咬一邊不乾不淨地罵道:“騷蹄子,浪貨,姑奶奶艹死你!”她說著一邊撕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兩具白玉一樣的身子攪動在一起,組成所謂的六九式。
白月魁陶醉地親吻著嚴璃月腳和小腿,而嚴璃月則咬著女帝的陰蒂和陰唇吮吸啃咬,一邊嘟噥著:“騷貨,老孃淦死你之類的話。”
“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嘛?”白月魁笑著問道,她伸出白皙的藕臂撫摸著散落一床的珠寶。
“喜歡,”嚴璃月倒是大大咧咧地說道,她就是個愛財又愛色的俗人,她也沒打算偽裝,“謝謝陛下恩賜。”白月魁一笑,她喜歡這個有些粗魯的貌美侍女,不僅僅是因為女帝特殊的愛好,也因為她毫無心機,讓白月魁這久經政治算計的內心能稍微安定一些。
“那就陪我玩玩吧。”白月魁道。
嚴璃月這時倒有些害羞了,她大概明白了女帝喜歡哪種玩法,她頓了頓一巴掌拍在女帝豐腴的臀部道:“母狗,喜歡姑奶奶玩你是吧,騷逼!”
白月魁跪趴在床鋪上,像只發情的白狐:“白奴就是主人低賤的玩具,主人狠狠懲罰白奴吧。”
“那你還在等什麼,賤婢,要我請你滾下來跪著嘛?”嚴璃月道,“還不快過來!”
白月魁順從的爬下床,她貴為九五至尊,卻跪在一個下賤的女僕面前舔著她的臭腳,嚴璃月還不時有意無意地猛踩她的頭。讓白月魁本就潺潺流水的下體更加泥
濘不堪。
“騷貨,還是個白虎,”嚴璃月罵道,“賤婢,你這這麼大的胸脯幹嘛,勾引哪個野男人呀?”說著,嚴璃月伸腳踩在女帝漂亮的酥胸上,腳趾夾住漂亮的如櫻桃般乳頭狠狠一擰。
“璃月小主饒了白奴吧,白奴的胸部不過是您的腳墊罷了。”白月魁道,她低頭親吻嚴璃月的腳背。
“還是處女吧,母狗?”嚴璃月道。
“回小主的話,白奴還是處女。”白月魁含著嚴璃月的腳趾道。
“那姑奶奶今天就幫你破了,用姑奶奶的腳趾!”說著嚴麗月伸腳將大腳趾捅入女帝的下體,白月魁悶哼一聲,抱著嚴璃月的腳開始摩擦起來,一邊發出嬌鶯一樣悅耳且淫靡的聲音。嚴璃月聽著這聲音也面色潮紅她再也忍受不了,罵道:“母狗,你勾引我,老孃淦死你!”說著她直接將下體頂在女帝臉上摩擦起來,一邊大腿發力,用腳趾狠狠抽插女帝的下體。
一時間兩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寢殿裡滿是淫靡的氣息,隨著兩人的動作和幅度越來越大,直到二人緊緊相擁在一起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喘息。
“小主!白奴,白奴要去了!”
“騷逼,老孃也要去了!一起吧,給老孃喝下去!”
說著兩人一起劇烈地顫抖身體,白月魁感到一股熱流拍打在臉上,濃郁的花香充斥在臉上,她伸出舌頭舔舐著,嚴璃月則抱著白月魁的頭,雙眼迷離的喘著粗氣。
“以後,你每晚都來,知道嘛?”
“遵命,陛下。”
“你叫我什麼?”
“知道啦,我每天都來,月魁。”
“哼,壞嚴郎~”
那一天,深宮中的女帝多了個密秘,而一直遊手好閒,撩貓逗狗的嚴璃月不知怎麼了,竟然老實了很多,每天規規矩矩的,抽空就打扮自己,還開始學一些之乎者也之類難懂的書籍了,這倒是讓她哥嚴狗兒頗鬆了一口氣,不停地感慨他妹妹終於長大了。
番外
“月魁,我帥嘛?”嚴璃月批著白月魁穿了一天的龍袍人五人六地坐在龍椅上,頗有幾分自得地問道,“是不是超級威風?”
女帝赤裸著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椅坐在嚴璃月雙腳中間,親吻著嚴璃月的花蕊道:“嚴郎自是女子中第一風流~倒是這衣服我穿了一天,你也不嫌汗得慌。 ”
“我家月魁身上什麼都是香的,”嚴璃月一邊說著,一邊按住白月魁的臉,讓她的舌頭可以伸入自己花穴更深處,“唔嗯,小浪蹄子就是那裡,嗯唔!”隨著嚴璃月的嬌軀一陣抽搐,花穴內部湧出淫水噴了白月魁一臉,白月魁倒也不嫌棄,悉心舔舐著,任由水珠在自己的酥胸上打轉滑落 。
“月魁,我們去散步吧,我要牽著你!”嚴璃月興沖沖地道,這是二人開發出的新玩法,讓嚴璃月身穿龍袍牽著一絲不掛的白月魁在無人的宮殿裡散步。嚴璃月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宮殿裡鋪滿柔軟的地毯,她可不希望白月魁硌到膝蓋。
“爬快點,朕的小母狗!”嚴璃月拽著白月魁脖子上的項圈,將羅襪纏在白月魁臉上,作為眼罩和口罩,強烈刺激的味道讓白月魁一邊爬,一邊花穴泥濘。她的嘴裡被塞著嚴璃月的褻衣,張嘴也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口水打溼褻衣,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我累了,母狗,你馱我!”說完嚴璃月就坐在了白月魁背上,揮手打在白月魁渾圓白皙的臀部,
立刻留下一道紅紅的巴掌印,白月魁悶哼一聲啊,花穴流出一股水流,四肢癱軟地趴倒在地上,堂堂女帝大人被臭襪子、辱罵和打屁股被弄到高潮了。
“母狗,還沒碰你就洩了,真是沒用!”嚴璃月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卻抱起白月魁親吻她的胸部,撕咬她的乳頭,“誰讓你是我的狗呢,騷月魁!”當她看見白月魁羞愧欲死的神情時似乎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玩得過分了…
這一天無數太監宮女都看到,女帝陛下最信任宮女嚴璃月,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誤,被罰在寢殿跪了一宿。
“好月魁,我錯了,能不能加個軟墊,不加軟墊不要跪榴蓮也行呀,嗚嗚嗚,好月魁,我的好月魁,饒了我吧。”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