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歌
作者:式螢
I
四季如春的佈德地區今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寒潮,昔日奼紫嫣紅的花朵在寒風的肆虐下迅速枯萎,夏季剛過,陰霾的天空便飄起細雪。
百姓都傳言是那位來自南境冰原的大將軍南霜調任佈德才帶來了如此反常的寒流和風雪。
在人們的議論聲中,身披絨羽大氅的南霜壓低軍帽,穿過漫天雪幕,一路來到了城市中心的公爵府。
今天天氣很冷,寒風吹拂著南霜大氅的袖管和下襬,她抓住衣領,從嘴裡哈出一口白氣。
南霜敲了敲公爵府那扇華貴厚重的鐵門,女僕打開大門,看到來客後,女僕恭敬地給她行了個禮,但卻不敢看她的眼睛。
昏暗的天空飄揚著細碎的白雪,雪沫掛在南霜柔順的藍色長髮和肅殺的漆黑軍服上,她沒有怪罪對方的無禮,在對女僕點頭致意後,她徑直穿過花園走向公爵府那富麗堂皇的宅邸。
南霜簡潔幹練的高跟長筒靴敲擊在府邸道路的石板上,踏出沉鬱的聲響,她凜冽的氣質同這華麗的庭院格格不入。
僕人們清掃著院子裡的積雪,但他們都有意無意地躲著南霜。
“她怎麼又來了,聽說風雪就是她從南境帶來的。”一位僕人低聲和同伴議論。
同伴連忙制止:“你快小聲些……”
南霜面無表情地掠過這些議論紛紛的僕人來到宅邸內部,今天公爵和夫人有要事外出,但她此行也不是為了拜訪公爵。
她來探望公爵的獨生女北鳥。
自從調任佈德後,她來過公爵府許多次,北鳥的閨房就在公爵府二樓。
南霜停在目的地門前,她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禮貌地叩了叩緊閉的木門。
“請進。”房間裡傳來悅耳但是疲倦的聲音。
北鳥坐在鬆軟的白色大床上,她穿著一件雪白的絲綢睡裙,蓋著厚厚的被子,那頭柔順濃密的金色長髮隨意地披散著,在潔白的床單上捲起一個又一個金色的漩渦。
看到南霜推門進來,雖然北鳥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儀態,可她那對夕陽一樣美麗的眼睛卻閃過煙火一樣的光芒。
“大小姐,別來無恙。”南霜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她彎腰脫帽對北鳥致意。
北鳥會客時都穿著華貴的歐式長裙或者高雅的淺色禮服,搭配帶有鳥類和花朵紋樣的華麗得體的首飾,南霜很少見到她如此家居的睡衣打扮。
南霜還看到床頭櫃上擺放著幾隻黃色彩紙疊成的紙鶴,這是北鳥打發時間的方式,每次感到無聊,她都會折一隻紙鶴,然後長久地望著窗外。
北鳥的閨房很暖和,房間裡瀰漫著安神薰香的清新氣息,壁爐內燃燒的火焰提供著充足的熱量,和窗外凜冽的風雪如同兩個世界。
南霜脫下絨羽大氅掛在衣架上,北鳥想起身迎接,可南霜託著軍帽,搶先一步來到床前按住了她單薄的肩膀。
“大小姐,你風寒初愈,多在床上休息。”南霜那張冰雪一樣的冷豔面孔露出溫暖的微笑,就像雪後初綻的陽光。
她取過一旁的墊子墊在床頭,好方便北鳥倚坐在床頭同自己交談。
可北鳥還是撐起身體,盡力給了南霜一個禮儀性的擁抱。
北鳥的閨房很溫暖,南霜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冰雪清冷的氣息,北鳥打了個小小的寒顫,可她依然沒有放手。
雖然使用的是社交禮儀的慣常姿勢,可北鳥的擁抱卻沒有絲毫距離感,反而滿溢著熱
情與親密。
南霜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還給了北鳥一個擁抱,動作剋制而溫柔,彷彿怕揉碎一朵脆弱的花朵。
北鳥輕啟略微失色的水潤薄唇,細弱的氣息磨蹭著南霜纖薄的耳廓:“我猜到你今天會來,你三個月沒來看我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南霜的擁抱。
“對不起,前段時間邊境起了騷亂。”南霜嗅聞著北鳥髮間清新的花香,她歉疚地說,“一個月前聽說你得了風寒,我想著平息邊境衝突後立刻回來看你。”
“我知道,前線有向公爵府發送戰報。”北鳥松開南霜,她打量著對方,微微鬆了口氣,“你沒受傷就好。”
南霜依依不捨地看著北鳥的金髮從指尖划走,肆虐的風雪彷彿奪走了佈德所有的色彩,只有北鳥的臉依然光彩動人,她唇紅齒白,夕陽般的眼眸顧盼流兮,美麗的容顏像一幅永不褪色的古典油畫。
南霜溫柔地注視著北鳥,她的目光與北鳥不同,那暗琥珀色的眸子如同地殼呼吸擠壓而成的寶石,沉靜而厚重,北鳥屏住呼吸,看著她凜冽端麗的容顏,深情地與她對視。
“你的病怎麼樣了?”南霜擔憂地問,“佈德這麼多年沒有過這麼冷的天氣,身體受得了嗎?”
“只是著涼受了風寒,已經痊癒了。”北鳥笑著搖了搖頭。
她憂慮地看著窗外:“我是公爵的女兒,條件比佈德的民眾優渥許多,他們才是真受了不少苦。”
“幸好有公爵大人四處視察,分發禦寒的物資。”南霜微微點頭,“我聽說前段時間你也跟隨視察了。”
“嗯,就是那時候病倒了。”北鳥羞愧地嘆了口氣。
她忽然話鋒一轉,“大將軍,你千里迢迢過來探病,沒給病人準備禮物嗎?”
南霜稱呼北鳥為“大小姐”時語氣恭敬客氣,北鳥喊的“大將軍”卻有幾分俏皮的味道。
“從邊境回來的很倉促,我一時之間也選不出和你相稱的禮物。”看到北鳥身體沒落下什麼毛病,南霜總算也鬆了口氣,“大小姐要是不嫌棄的話,我倒是可以講一點邊境的小故事。”
“你能來就是最好的伴手禮。”北鳥並沒有失望,相反倒是意外地高興,“講講吧,我也想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屋外是呼嘯的風雪聲,房間裡壁爐的火焰撕咬著乾柴,發出“噼啪”的聲響,南霜用略帶沙啞的沉靜嗓音講述著邊境發生的故事,她和北鳥的交談蓋過了臥室所有的雜音。
II
南霜知道北鳥一直渴望外面的世界,她就像被困在籠中的飛鳥,出生起就擁有優渥的物質條件,接受著公爵千金和未來如何領導佈德的貴族精英教育。
北鳥很懂事,也很用功,她現在的才幹已經足以獨當一面。
可比起枯燥的書本和領地的繁忙事務,她更喜歡外面多姿多彩的生活。
她是被禮教束縛的飛鳥,空有羽翼卻無法展翅翱翔,只能聆聽飄零天涯的霜雪對她講述外面的世界有多麼浩大。
南霜有些憐惜地看著期待著故事的北鳥,如果不是公爵家的千金,她或許不會有這麼優渥的生活,但是不是會比現在更快樂?
南霜不知道答案。
北鳥專注地聆聽著南霜講述的邊境的戰事,對於一些難題,她也給出了中肯和明智的建議。
談到盡興處,她搖鈴呼喚女僕,讓女僕拿來一瓶燙好的葡萄酒和幾塊茶點。
葡萄酒瓶盛在裝有熱水
的金屬保溫盆裡端了上來,就在女僕擺好點心和餐具將要離去的時候,北鳥忽然叫住了她。
“你為什麼不同南霜將軍打招呼呢?”北鳥舒緩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女僕誠惶誠恐地抬起頭來,她看著自家大小姐,又躲閃著注視著一旁的南霜。
“算了,”南霜打著圓場,“我只是普通的客人,公爵府的女僕平時很忙碌,顧不上我也正常……”
“我聽到過一些傳言,說是南霜將軍調任到佈德才帶來了這場風雪,”北鳥抬手打斷南霜,她嚴厲地訓斥女僕,“這些胡說八道的流言蜚語,什麼時候也能在公爵府邸裡流傳了!”
北鳥性格溫和,對待管家和僕人從來沒有大小姐的架子,她待人溫厚,從不隨意使喚下人,即使僕人偶有怠慢也從不責備對方。
女僕第一次看到自家小姐發這麼大火,她剛來不久,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
“南霜比我年長,是我最親密的朋友,也是保護這個國家的英雄,我平日就對你們說過,只要南霜來到公爵府,你們怎麼服侍我,那就如何對待她。我是生病了,但不代表我看不到你們是怎麼怠慢她的,聽不到你們是怎麼在背後議論她的!”因為激動,北鳥咳嗽了幾聲,南霜連忙撫了撫北鳥的脊背。
南霜心疼地嘆了口氣,“你病剛好,別動氣。”
“南霜大人,我錯了,請您原諒。”女僕忍住淚水,磕磕巴巴地對南霜道歉。
“也是我不好,帶兵帶久了表情總有點兇巴巴的,所以總讓人誤會。”南霜連忙說道。
“大小姐,對不起。”女僕再次惶恐地衝北鳥道歉。
“……我說話也重了,”平靜下來的北鳥撫胸嘆了口氣,“你先下去吧,和管家說我與南霜還得多呆一會兒,無論什麼人都不準來打擾。”
“我,我知道了。”女僕連忙離開了房間。
在北鳥示意下,南霜反鎖了臥室的房門。
“讓你看笑話了。”北鳥對南霜道歉,“其實公爵府的僕人都是好人,這次賴我管教無方。”
“沒事。”南霜笑著說,“你不過多怪他們就行。”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發火。”她看著北鳥,“第一次也是因為我……”
“我最近確實很煩躁。”北鳥注視著窗外肆虐的風雪,“佈德素來氣候溫暖,一直沒有多少禦寒的準備,父親事務繁忙,我幫不上他的忙,府邸也沒有能陪我說話的人。”
“有時候我會一直望著南境的方向,但無論怎樣視線都無法穿透這片風雪。”北鳥注視著南霜,她抬手勾住南霜的脖頸,對方順從地壓低身位靠近了她。
“可是,我總是有穿過風雪和你視線相對的感覺……”北鳥溫柔地在南霜耳邊呢喃著,她花朵一樣的呵氣聲撫弄著南霜的耳朵和臉頰。
“那一定是因為我也望著你所在的北方。”南霜如此回應,她晶藍色的纖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裡帶著幾分憐愛。
下一刻,北鳥的嘴唇印在了南霜的嘴唇上。
III
這是一個飽含愛意的深吻,北鳥的呼吸逐漸急促,她溫柔地用潔白的貝齒啃咬著南霜的嘴唇,軟滑的香舌探入南霜的口腔,南霜順從地張開嘴巴,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些微的水聲混合著喘息聲洩出。
南霜摟住北鳥高挑纖細的身軀回吻反擊,最終她的力氣和肺活量更勝一籌,北鳥敗下陣來,兩人交纏的頭髮分開,北鳥捂
住起伏的胸膛,她臉頰通紅,調整著自己急促的呼吸。
壓抑的情慾終於被點燃,北鳥伸手解開南霜衣衫的扣子:“大將軍,一定每次都要我主動嗎?”
“北鳥,”這次南霜直接稱呼了對方的名字,她拉住了北鳥纖細的手腕,“你的病剛好,下次再……”
“下次,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北鳥打開了南霜的手,她的力氣很小,動作卻很霸道,“我的身體好的很,倒不如說再見不到你我就要憋壞了……”
她勾住南霜的脖頸,媚眼如絲地注視著她,那副端莊的公爵府千金的模樣逐漸消失。
南霜知道這才是真實的北鳥,她是個熱情而大膽的女孩,只不過這小太陽一樣的個性平日壓抑在貴族端莊剋制的假面之下。
這股熱情一旦釋放……南霜吞了吞口水,她見識過北鳥在床上的可怕。
第一次做的時候,她們一直從凌晨做到後半夜,天塌地陷都無法打斷那纏綿的初夜,第二天醒來兩人都腰痠背痛。
她是北鳥的地下戀人,兩個身居高位的女性,北方的大將軍和南境的大小姐,這是一段絕對不能公諸於眾的戀情。
北鳥拉上窗邊的白色紗簾,她解開南霜的衣服,將魅惑的吻印在她的脖頸上。
南霜嗅聞著北鳥頸間的清香,腦海中閃過她光溜溜的修長裸體,那完美到纖塵不染的肉體彷彿是屬於神明和教堂的聖像,卻在南霜手指的挑逗下放蕩地顫抖,純淨的愛液從那白淨的嫩穴中滴在南霜的手背上……
那天晚上,北鳥聖潔完美的身軀香汗淋漓,下流地在南霜懷裡扭動著,她看著北鳥被情慾點燃的眼眸,疲乏的身體如同慾望的泥潭無法自拔,直到被甜蜜的情慾吞噬殆盡。
如同現在這般。
南霜的衣服已經被北鳥全部解開,被黑色蕾絲內衣束縛的飽滿胸脯在空氣中晃動著。
北鳥顫抖著解開南霜胸衣前的扣子,兩點鮮紅的蓓蕾出落在空氣中,她深情地吻著南霜,雕塑般不染俗塵的手卻極盡下流的手法揉捏挑逗著南霜白皙柔軟的巨乳,南霜逐漸充血的乳尖在她掌心磨蹭著,彷彿在祈求更進一步的愛撫。
南霜也隔著睡衣揉捏著北鳥軟嫩的胸脯,北鳥坐在南霜懷裡,無法自持地扭動纖細的腰肢。
南霜的視線變得模糊,北鳥身上的香氣和那透出清純的媚態成功勾起了她深埋的慾望,除了眼前懷裡的少女,她似乎無法再聚焦任何事物。
鬆開南霜的嘴唇後,北鳥顫抖著說:“大將軍,自從知道你要回來,我可以是每分每秒都在想著你……”
“昨天晚上,我想著你的喘息和呻吟在床上偷偷自慰,”北鳥靠近南霜,紡織著大膽而下流的話語,“我想聽你的啜泣和呻吟,想感受你的手指進入我的身體,想跪下來親吻你的陰唇,可是越想就越睡不著……”
南霜依然猶豫著,情慾逐漸粉碎了理智,可她還在做最後的抗爭。
她知道北鳥動起手來有多瘋狂,讓病人做如此劇烈的運動實在不利於康復。
貴族的囚籠壓抑著北鳥富有活力又渴望自由的天性,最後這份壓抑在遇到南霜後轉化成了性慾的宣洩。
北鳥伸出左手食指在南霜眼前晃了晃:“我當時自慰就是用的就是這根手指……”
那根纖長精緻的白皙手指拂過南霜的鼻尖,北鳥紅著臉微微曲張指節,南霜腦海中甚至能想到黑暗的房間裡,北
鳥夾緊雙腿,用手指試探腿間秘境的場景。
終於按耐不住的南霜一把將北鳥按在床上。
南霜像野獸一樣喘息著,她貪婪地注視著北鳥裸露在睡衣外那白皙誘人的皮膚,柔順的藍色長髮垂落在對方的頸項。
北鳥枕著鬆軟的大床和自己金色的長髮,她抬起那對美麗的眼眸,身體舒展到極致,做出了毫無防備,誘惑南霜繼續的姿勢。
“現在還能收手,”南霜用最後一絲理智遏制著自己的慾望,她艱難地說,“你的病剛好……”
她並非對北鳥毫無慾望,戍邊的每一個深夜,她也都會想起北鳥,想起她的明眸皓齒,想起她柔嫩的嘴唇和吹彈可破的肌膚。
“這時候裝什麼正人君子,”北鳥轉變態度,用挑釁的話語打斷了南霜,她強硬地揪住南霜的衣領,將對方拉至自己面前,“大將軍,你在戰場上也這麼軟綿綿的嗎?”
下一秒,南霜就吻住了北鳥,她的舌頭霸道地侵入,捲起北鳥的舌頭,直到對方再也沒有出言不遜的餘力,她用物理上口舌之爭的勝利結束了這場辯論。
南霜霸道的吻幾乎讓那個北鳥喘不過氣,等她終於從這個吻中緩過神來,南霜已經掀開了她白色的睡裙。
北鳥的睡裙下只穿著一套純白的棉質內衣,白皙柔軟的腰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出落在南霜眼前,雖然嘴上很大膽,但貴族的矜持還是讓北鳥有些羞澀地用手遮住了胸脯和私處的位置。
北鳥順從地讓南霜解開了她的胸衣,北鳥的胸型流暢圓潤,白皙光滑的對稱乳房彷彿飽滿軟嫩的水潤蜜桃,乳尖呈現粉色,如同點綴在雪山上的青澀花苞。
南霜溫柔地攏住北鳥滑嫩白皙的乳肉,然後用牙齒銜著其中一顆充血的乳尖輕輕研磨。
北鳥身上的清香鑽入南霜的鼻腔,她賣力地吮吸著,彷彿真的可以從北鳥的乳珠中品嚐到奶香。
胸脯被進攻的北鳥不自覺地夾起兩條曲線優美的長腿,她伸長頸項,唇角洩出一絲舒爽的叮嚀。
北鳥的身體很敏感,在南霜的挑逗下,不一會兒她就面色潮紅,渾身無力,從瑤鼻中洩出細碎的喘息。
北鳥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南霜,夕陽一樣的眼眸裡濛著一層情慾的水光,南霜急不可耐地脫下北鳥的睡裙扔到一旁,除了那條纖細的純白三角內褲和腳上套著的兩隻點綴著蕾絲花邊的純白棉襪,北鳥的身體不著寸縷,完全暴露在南霜面前。
北鳥那白皙無瑕,如同瓷器一樣的柔嫩皮膚因情慾的暈染泛著微紅,纖細骨感又勻稱得恰到好處的曼妙曲線燒燬了南霜最後一絲理智。
北鳥動了動身子,她的眸子裡漾起水光,那是在床上完全卸下防備,任人宰割的眼神。
南霜俯身像野獸一樣舔舐著眼前美麗的獵物,北鳥身上清冽的香氣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
南霜親吻著北鳥頎長的脖頸和柔軟的腋下,她溼潤的舌尖刮過北鳥腋下敏感的軟肉,北鳥縮起身體,難耐的酥癢讓她想遮擋腋下,但南霜的手早已搶先一步箍住了她的手腕,讓她無法掙扎。
南霜吮吸著北鳥胸前粉嫩的兩朵花苞,她的鼻尖和唇舌下流地舔舐著北鳥柔軟的平坦小腹,舌尖在北鳥精緻的肚臍旁邊打著轉轉,惹得北鳥輕哼著挺起腰肢。
想到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北鳥覺得自己的私處微微緊縮,似乎又溼潤了幾分。
可南霜並沒有進入正
戲,她只是細密地親吻著北鳥纖長的雙腿,然後對著大腿內側的白嫩軟肉輕輕地吹氣。
受不了這種挑逗的北鳥用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她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委屈的哭腔:“快點,別磨蹭了……”
南霜沒有理會情人的催促,她褪下了北鳥雙腳的白色蕾絲棉襪。
北鳥的雙足精緻美麗,修剪得圓潤整齊的素甲和纖長細弱的腳趾相得益彰,足弓弧度優美,腳跟也飽滿圓潤,世上最精細完美的雕塑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三分。
北鳥半推半就地想要抽離足部,可南霜已經托起了她纖細柔美的小腿。
南霜的手指撫上北鳥細嫩光滑的白皙足底,敏銳的酥癢感立刻順著神經傳入北鳥的大腦,她緊繃身體,傳出類似笑聲的細小哀鳴。
南霜跪在床上,親吻著北鳥美麗的腳趾和優美的足弓,她並起北鳥的雙腿將其高抬,舌尖舔弄著對方白淨的腳跟和足底,南霜的舔舐時而快速,時而放緩,舌尖劃過北鳥腳底每一寸掌紋,北鳥紅著臉低吟著,身上升起一股難耐的慾火,雙足好像不屬於自己,酥癢產生的快感折磨著她纖細的神志。
快樂逐漸在敏感的雙腳疊加,這股慾望無法發洩,北鳥只能攥緊床單,發出快樂的嗚咽。
她的身體抖的很厲害,胸前軟嫩的乳肉隨著一起輕輕顫動。
雖然知道自己很注意衛生,最近養病又一直呆在床上,身上沒什麼味道,可南霜親吻她足部的舉動還是讓北鳥感到前所未有的尷尬。
她想過起身阻止南霜,可雙腳被挑逗傳來的快感讓她痠軟的腰肢用不上一點力氣。
南霜張開嘴巴,將北鳥的腳趾放進嘴裡,她虔誠地親吻著北鳥的足尖,如同親吻聖主靴子的信徒。
南霜的舌頭纏繞著北鳥的趾腹輕微挑逗著,淡淡的女性荷爾蒙的氣味刺激著南霜,讓她更加大膽地舔舐著對方軟嫩的足底和帶著微微汗溼的趾縫,北鳥眼裡噙著淚水,她扭動著香汗淋漓的身體,想要掙脫南霜的鉗制,可那細微的掙扎只能淪為更富有情趣的欲拒還迎。
終於,南霜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北鳥被口水浸溼的腳。
僅僅是被玩弄足部,北鳥就已經微微失神,她喘著粗氣,擦乾眼角的淚水嗔怪道:“你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麼?”
“義正辭嚴的大小姐,”南霜觀察著北鳥內褲一點逐漸濡溼的水痕,“你那裡都溼得一塌糊塗了,我們倆到底誰更不知羞恥?”
“你……”北鳥鼓起腮幫,可她還沒有發作,就看到南霜拿起了一旁的鮮奶慕斯蛋糕。
南霜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颳起一層輕盈柔軟的固態鮮奶,她拉著北鳥坐起身來,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挑起對方線條優美的下頜,用威嚴的眼神注視著北鳥。
北鳥被這眼神震懾住了,那是戰場上勝者對手下敗將睥睨的眼神。
可這神情又不是全然的冷酷,南霜閃爍的目光中映出北鳥的身影,除了勝者的姿態,還有流水般細密的溫柔與憐愛。
直到現在為止,這場性愛的主導方也確實是南霜。
北鳥被南霜的眼神征服了,她不是尊貴的大小姐,只是對方的手下敗將,丟盔棄甲,宣誓效忠。
“想繼續做的話,就吃了它。”南霜將沾滿鮮奶的手放到北鳥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北鳥跪在床上,她挑開頭髮,伸出香舌,像只搖尾乞憐的小狗一樣舔舐著南霜手指那層甜蜜的
鮮奶。
北鳥帶著愛意啃咬著南霜骨感纖細的手指,她用力地吮吸著,兩邊的腮幫微微塌陷,溫軟的香舌賣力地舔弄著南霜指尖縫隙的奶油,感受著固態鮮奶綿密的甜味在唇齒間綻放。
北鳥軟嫩的胸脯隨著身體的動作微微搖晃,等到口腔裡晶瑩的涎水完全包裹南霜的手指,她抬起迷離的雙眼,深情地注視著對方。
“真乖,大小姐,”南霜抽出手指,北鳥晶瑩的涎水在空氣中拉出一道細線,她湊在北鳥耳邊說,“背過身去。”
北鳥乖巧地點頭,她直起高挑的身軀,端莊地跪坐在床上背過身去。
南霜摘下手套,北鳥知道她的右手有嚴重的舊傷,平時從不輕易示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弱點。
現在,南霜褪下了手套,她的手指塗著漂亮的晶藍色甲油,是上次分別時北鳥親手給她塗的,這讓這位堅韌威嚴的大將軍多了幾絲女人味,她健壯的右臂纏繞著雪白的繃帶,一直到半掌的位置。
南霜幹練而迅速地脫下身上形制複雜的軍官制服和那兩條長筒黑靴,又摘下了那件性感的蕾絲胸衣,很快她上身赤裸,下身只有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連褲黑絲襪。
北鳥回頭偷瞄著南霜。
南霜比北鳥更高,肉體豐腴飽滿可一點不顯贅餘和肥胖,那對豐碩且形狀姣好的乳房吸引了北鳥的目光,她呆滯地看著那雪白胸脯上挺立的乳珠和豔麗的乳暈。
脫離那件肅殺的軍服束縛後,南霜的軀體展現出的是成熟女性極致的性感和誘惑。
連褲黑絲遮住南霜曼麗的纖細腰腹和性感的幽深肚臍,緊勒著她腰間豐腴的軟肉,她的右側大腿套著黑色的皮質腿環,腿環箍住飽滿性感的腿肉,半透的黑絲掩映著誘惑的肉色,配合被黑色蕾絲內褲勾勒出的私處圓潤的曲線,惹得北鳥吞了下口水。
南霜皮膚白皙光滑,戰場上殘酷的廝殺在她身上刻下了幾道疤痕,這些疤痕排布在南霜豐腴的性感肉體上,增添了幾分破碎和凌亂的美麗。
那些上流社會的美麗貴婦在南霜絕色的容顏和肉體下相形見絀,而她豐滿的肉體下又掩藏著千錘百煉,富有生命力和力量感的健碩肌肉,這是柔軟與剛強糅合而成的極致的美。
注意到北鳥熾熱的目光,南霜來到了對方面前,豐碩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姿性感地搖晃著,北鳥用貪婪地目光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鮮紅的乳首。
“大小姐,你是晚輩,怎麼能不聽長官和前輩的命令?”南霜嚴肅地看著她,“偷看別人更衣可不是美德。”
現在,兩人的身份似乎又成了教官和被規訓的新兵。
南霜按住北鳥的後腦勺輕輕下壓,北鳥委屈地撅嘴,但卻順從著她的動作放下腰肢。
北鳥的上半身臥在床上,下半身則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她飽滿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了一個大膽下流的姿勢。
南霜褪下北鳥的內褲,她柔軟白皙的無毛陰阜和粉嫩的後庭暴露在南霜面前。
北鳥的裸體維持著這個羞辱的姿勢,她魅惑地對南霜晃動著屁股,白皙光滑的脊背上那對分明的蝴蝶骨微微挪動,她用敏感的乳尖磨蹭著床單的絲綢布料,以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
南霜沒有被北鳥的誘惑動搖,她揚起手,毫不客氣地將巴掌拍在北鳥的臀瓣上,羞恥的清脆聲音迴盪在華麗的臥室中。
南霜的力道不輕不重,北鳥
的屁股顫抖著,臀浪像漣漪一樣散開,白皙的臀瓣印上了一層紅痕,這是對她剛才偷窺的懲罰。
北鳥回頭,她叼著一縷頭髮,眼裡噙著淚光,目光裡有屈辱,還有幾分期盼。
她甚至又向南霜的方向挺了挺屁股,那可愛粉嫩的後庭花蕾在空氣裡一張一合,微微地顫動著。
南霜又打了北鳥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傳來,北鳥舒爽地嘆了口氣,享受著陌生的疼痛和酥麻。
南霜翻過北鳥的身體讓她躺下,然後打量著北鳥如同藝術品的私處。
北鳥的私處天生沒有陰毛,她的陰唇粉嫩纖薄,縫隙線條優美,光潔的幽谷如同世間最上乘的玉胚。
即使是女人最私密最不願示人的部位,也是如此的纖塵不染。
北鳥的外陰沾著一絲水光,南霜輕輕用手指挑逗著她的陰唇。
快感如同電流般傳來,北鳥發出細小的嗚咽,她幽怨地注視著南霜,身體因為情慾而快樂地顫抖著。
南霜輕輕分開兩片沾滿春水的粉嫩花瓣,因充血而挺立的柔弱陰蒂暴露在空氣中顫抖著,她用指尖小心地撫慰著這顆小小的粉色豆蔻,北鳥舒服地低吟著。
她的性慾確實壓抑了太久,光是挑逗外陰,水光便沾滿了南霜的手指。
那花瓣掩映的穴道飢渴地蠕動著,似乎在催促南霜進入。
前戲已經足夠,藉助剛才北鳥的口水作為潤滑,南霜將無名指和中指同時推入北鳥的花徑。
“嗚……”突然的進攻讓北鳥發出一聲充滿情慾的哀啼,她的大腦還沒有適應這飽滿的充實和令人難耐的酸脹感,南霜的手指便抽動起來。
北鳥穴內飢渴的嫩肉自四面八方湧來,貪婪地絞緊南霜的手指。
北鳥的蜜壺太過緊窄,容納兩根手指非常勉強,南霜手指微微撐開,指腹粗糙的薄繭刮弄著北鳥花穴敏感的內壁。
北鳥全身肌肉緊縮,瞬間抬起了腰肢,她小聲地啼哭和呻吟,雙腿和足尖因為這極致的快樂而緊繃。
北鳥的臥室隔音效果很好,即使大聲呻吟也沒人會聽到,可她仍然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南霜放低了手指抽插的頻率,她右手靈巧地撥弄著北鳥挺起的陰蒂和柔軟的外陰,左手的無名指和中指大力且勻速地抽插著,力求每次指尖的撥弄都能到達花穴的深處。
她知道比起頻率,北鳥更享受內部穴肉被開墾的快樂。
南霜纖細而修長的手指在北鳥的陰道內壁靈活地蜷曲,頂撞著敏感的軟肉,北鳥吐出破碎的喘息,她扭動著腰肢,穴內深處的媚肉愛撫著南霜侵入的指尖。
她的蜜穴一片泥濘,流出的蜜液順著南霜的手指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空氣中充盈著破碎的喘息和交合處淫靡的水聲,看著她這副淫亂的模樣,南霜的內褲也漸漸濡溼了。
北鳥感到一股暖流在腹部盤旋,她眯起意亂情迷的眼睛,一邊晃動腰肢迎合著南霜手部的抽插,一邊雙手刺激著胸前暫時無人光顧的充血花蕾。
南霜的手靈巧地在北鳥蜜穴的敏感帶上游走,像彈奏樂器那樣輕攏慢捻。
她左手手指撥開北鳥未經人事的後庭邊緣,緩慢地侵入又抽離,每一次進攻纖弱的後庭都引得北鳥腰臀痙攣,發出陣陣哀求。
終於,南霜猛烈的一擊沖垮了北鳥蜜穴內最後的防線,北鳥反弓身體,顫抖著被送上了高潮,愛液如同溪水一般溢出,打溼了南霜的手指。
北鳥的
喉嚨裡擠出悠長的低吟和嗚咽,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被擠壓出濃烈的快感,大腦的所有想法都被濃烈的性慾擠佔,高潮結束後,北鳥痠軟的身體枕著凌亂的長髮無力地癱倒在床上。
極致的快樂和性慾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目光呆滯,混沌的情慾矇蔽了她的雙眼,好像所有的壓力都隨著這次高潮釋放。
北鳥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她的左手不自覺揉捏自己敏感的乳尖,右手則輕輕撫弄著挺立的陰蒂。
南霜抽出溼淋淋的手指,她撥開北鳥被汗水浸溼的劉海,在對方光潔的額頭印下了一個溫柔的吻。
這樣緩解了北鳥的性慾,也沒怎麼讓她劇烈運動……南霜似乎鬆了口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北鳥回過神來,下腹傳來腫脹的感覺,她的下體忽然有了尿意。
北鳥艱難地起身,光滑的身體掛著南霜乾涸的唾液,白皙的皮膚被揉捏得一片紅腫,狼狽不堪。
剛才高潮的快感刺激了私處,情事開始之前又沒有如廁,強烈的尿意催促著北鳥,她想起身去衛生間,但大病初癒的身體和高潮的無力感讓她的雙腿和腰肢根本用不上力氣。
“怎麼了?”南霜起身溫柔地問她。
北鳥猶豫著,最終她紅著臉小聲說:“想小解,但身體用不上勁……”
她本來想說緩緩就好,可南霜不由分說就抱起了她向房間內的廁所走去,北鳥驚叫一聲,她想反抗,但早就沒了掙脫的力氣。
南霜抱住北鳥的姿勢很奇怪,她完全分開北鳥的雙腿,雙臂箍住她柔軟的大腿,從背後托起了她輕盈的身軀,害怕跌在地上的北鳥連忙扭過腰身伸出胳膊抱住南霜的脖頸,可她的舉動讓自己的大腿分的更開,連私處那粉嫩的密縫都微微舒張開來。
這個姿勢……北鳥的臉立刻羞紅了。
這不是給小孩子把尿的姿勢嗎!
兩人來到衛生間,路過鏡子的時候,北鳥看到自己赤身裸體,面色通紅,像小孩一樣被南霜分開雙腿,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南霜直接將北鳥的花穴對準了馬桶。
北鳥有些慍怒地注視著南霜,她想反抗,可羞恥與疲憊讓她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行為居然隱隱地滿足了她內心不願意承認的一種小癖好,她看著南霜的眼神雖然有怨氣,可也有種小女人的撒嬌感。
即便如此,在這麼羞恥的情景下,即使尿道已經有輕微的刺痛,北鳥也完全尿不出來。
“大小姐,你不是要上廁所嗎?”南霜挑逗地吻著她的脖頸,“我手都要酸了。”
北鳥身體輕盈,南霜的手臂根本沒有多少負擔,可她還是裝出一副渾身痠麻的疲憊模樣。
被強迫的北鳥只能放開南霜的脖頸,她的背部靠著南霜的上半身,南霜豐滿的乳房貼著她滑溜溜的脊背,北鳥的臉更紅了。
這樣怎麼尿的出來……北鳥糾結地咬緊嘴唇,可小腹的酸脹感又在催促著她。
她急得像快要哭出來一樣,可不管她如何哀求,南霜只是保持著現有的姿勢。
萬策已盡的北鳥只能放下所有羞恥,她漲紅著臉,在南霜懷裡努力扭動屁股下沉身體重心,右手食指和中指分開自己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花穴,左手則輕輕按壓小腹刺激下體排洩的慾望。
北鳥的額頭滲出些微的汗珠,她抿起櫻唇,微微咬牙用力,全身肌肉繃起,連被高高舉起的珠圓玉潤的
腳趾都蜷縮起來。
那淫靡的花穴在北鳥的努力下色情地蠕動著,劇烈的羞恥感讓北鳥耳根都紅了。
即使是最瘋狂的性幻想,她也沒想過自己會當著南霜的面做這種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北鳥的臀瓣抖動了一下,幾滴尿水被擠出,而後,一束清澈的溫熱尿液從她的私處流暢地射出,呈拋物線射進了雪白的馬桶。
北鳥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濃密纖長的金色睫毛微微顫動,在尿液排出的瞬間,她發出一聲細小的快樂呻吟,身體也因為莫名的快樂而戰慄著。
她膀胱內積攢的尿液不少,兩人都沒有說話,衛生間長久地傳來尿液匯入馬桶的響亮水聲,北鳥無力地枕著南霜的肩膀,她第一次覺得這種聲音如此刺耳,自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這樣下流丟臉的場景似乎重新喚起了她隱秘的慾望,注視著自己排尿的私處,北鳥嚥了下口水,她居然有了維持在這種把尿的姿勢,在南霜面前撫慰陰唇,將手指放進花穴內攪動的衝動。
北鳥咬緊銀牙,她發自內心地為自己淫亂的想法感到不齒。
她掃了一眼鏡子,鏡中的自己正淫蕩地分開雙腿,享受著排洩的快感,南霜在身後抱著她的腿,用憐愛的目光注視著她泌尿的花穴。
北鳥哪敢細看,她迅速從鏡中移開視線。
這場漫長的地獄般的解手終於結束,南霜按下衝水鍵,蓋上馬桶蓋,她放下懷裡的情人,讓腿部已經痠麻的北鳥坐在了馬桶蓋上,冰涼的馬桶蓋讓她的身體戰慄了一下。
北鳥低頭看著腿間的私處,她很注重身體的保養,即使是身體最私密的部位也盡力保持著美觀和清潔。
現在,北鳥柔嫩的無毛陰穴唇瓣紅腫,穴口粘著乾涸的愛液,還掛著幾滴殘剩的尿水,一片泥濘狼藉。
北鳥的喘息急促起來,她想要移開視線,可私處這下流的模樣彷彿有什麼魔力一樣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迷戀而長久地凝視。
她想到了自己剛才在南霜面前那狼狽不堪的姿態,花穴因為興奮而緊縮蠕動了幾下。
那隻每天把自己的羽毛打理的一絲不苟的籠中鳥也會有這般狼狽的時候,明明剛才她還一臉端莊,義正辭嚴地呵斥女僕,想到這裡,北鳥的性慾又被再次勾起。
南霜抽出一旁的紙巾,北鳥想要接過紙巾,可南霜卻俯下身來。
她疑惑地注視著對方,在知道南霜要幹什麼後,她的臉立刻紅了。
“這裡很髒,讓我自己來啊……”
可南霜已經蹲下身來,開始用紙巾擦拭北鳥的陰唇,那兩片柔嫩的花瓣被南霜的動作擠壓著,紙巾被殘餘的尿液濡溼。
北鳥的臉越來越紅,被服侍私處的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讓她難以思考,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腰肢開始慢慢隨著南霜的動作擺動,喘息也逐漸急促。
南霜的擦拭逐漸開始不對勁起來,明明所有的尿液都已擦乾,她的動作卻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地伸出手指,試探性地挑逗著北鳥溼潤的陰部。
北鳥想要打開南霜無禮的手,可她不爭氣的飢渴身體逐漸在對方的挑逗下有了感覺,那剛剛排洩完的下體在南霜的指交下一縮一張,不一會兒,北鳥的腰肢就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南霜的動作,南霜手指的每一次抽動都帶出不少晶瑩粘膩的愛液,北鳥的體液滴落在馬桶蓋上,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北鳥低吟
著,柔軟的臀肉在冰冷的馬桶蓋上摩擦,她右腿繃直,右腳跟在光滑的瓷磚上摩擦,左腿則蜷曲起來放在馬桶蓋上,那被南霜手指挑逗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對方面前,淫靡的水聲不斷從溪谷深處傳來,北鳥扭動著腰肢,兩片陰唇裹住南霜的手指,似乎不捨得它們離開。
“大小姐,”南霜眨了眨眼睛,故作驚訝地看著她,“只是上個廁所而已,你怎麼又來感覺了。”
“明明是你……”北鳥想要反駁,可南霜忽然狠捏了一下她勃起的乳尖,北鳥發出一聲摻雜著快樂的呻吟。
在北鳥身體僵直的瞬間,南霜直接將臉貼在了她的陰唇上。
感受到溫熱的氣息打在私處,北鳥想要逃離,但南霜已經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
南霜忘情地用舌頭侍奉著北鳥的陰唇,陰蒂和蜜穴,她就像渴望糖果的小孩子一樣,彷彿要將對方的私處吃幹抹淨。
在南霜的挑逗下,北鳥的蜜壺源源不斷流出愛液,她的愛液如同清冽明澈的泉水,帶著一絲甘甜的後調,如同久旱逢甘霖,南霜貪婪地將北鳥分泌的愛液全部吞下。
北鳥呻吟著,她一手撐住牆壁,纖長白嫩的藕臂不住地顫抖,另一隻手把住南霜的後腦勺向前推去,完全被性慾征服的她催促對方繼續向內舔弄。
在南霜的舌頭再次刮過陰蒂入侵蜜徑後,高潮迅速來臨,北鳥緊繃腰肢,靈魂如臨雲端,她高昂螓首,戰慄的雙腿夾緊了南霜的頭顱,腳趾也絞動著不斷顫抖。
北鳥花穴深處湧出的溪水澆了南霜一臉,南霜沒有避開,只是將其盡數吞嚥,而後享受地舔了舔唇角。
北鳥癱軟著身體喘息著,連續的高潮讓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南霜抱起北鳥,這次的姿勢不再是羞恥的把尿,而是溫柔的公主抱。
等到躺回到床上,北鳥忽然啜泣了起來。
她依偎在南霜懷裡,舉起拳頭無力地捶著南霜的肩膀。
“我好歹是佈德未來的繼承人,你這麼欺負我算怎麼回事!”北鳥哭著說道,“我要是說錯了話或者讓你不滿意,那就對我說啊,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
看著傷心的北鳥,南霜一下子慌了神,她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低下頭來歉疚地說:“對不起,我還以為這樣你會高興。”
“到底是什麼下流的人會喜歡這種玩法!”北鳥口是心非地嚷道。
南霜很瞭解北鳥的性癖,可還是不夠了解她的演技。
北鳥依然啼哭著:“我怎麼可能這麼下流,你得補償我才行……”
她現在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嬌生慣養頤指氣使的大小姐。
南霜耳根子軟,聽不得北鳥哭,她連忙答應:“好好好,你提什麼要求我都滿足你,對不起,別生我的氣了好嗎……”
北鳥的態度讓南霜感到些微的違和,她似乎忽然醒悟了什麼。
南霜抬起頭來,等看到北鳥唇角勾起的笑容,她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
現在輪到南霜跪坐在床上了。
IV
北鳥打開了床頭櫃最下方暗格的指紋鎖。
她從中拿出的居然是一個帶著細金屬鏈的黑色皮質項圈。
南霜睜大了眼睛。
為什麼公爵千金的臥室裡會有這種東西?
她還是低估了這位大小姐壓抑的程度和對性愛的創造性開發。
北鳥勾了勾手,南霜一臉苦澀地靠近,她答應了北鳥的要求,現在不管什麼苦果都得嚥下去。
就這樣,那枚項圈
沒有任何阻礙地扣在了南霜頎長白皙的頸項上。
北鳥拉動細鏈,南霜只能像小狗一樣被拉到北鳥身邊。
北鳥滿意地看著佩戴項圈的南霜,她知道自己力氣很小,南霜隨時都可以掙脫,可南霜還是選擇了順從自己的任性。
看著那位戰場上戰無不勝,床技又極其了得的大將軍就這樣臣服在自己面前,北鳥露出了女王一樣的微笑。
赤身裸體的北鳥披上了南霜的軍大衣,又戴上了她的軍帽。
在立領軍服和軍帽的映襯下,北鳥姣好的面容真的有了幾分軍人的英氣,如果那件形制嚴肅正式的黑色軍大衣下沒有露出紅腫的柔嫩乳房和下流的雪白裸體的話。
北鳥將手伸進南霜的連褲黑絲,南霜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觸及南霜腿間,摸到了點點溫熱的水漬。
看來剛才賣力的表演讓這位冷冰冰的大將軍也變得飢渴難耐了,北鳥滿意地抽回手,她伸出舌尖,在南霜驚訝的目光下輕輕舔舐著她腿間的春水。
“味道不錯。”她像是在報復南霜剛才對自己的口交。
“我勇猛的南霜大將軍,我想請教個問題,駐守邊境的時候你有沒有想著我‘來一發’呢?”北鳥輕佻地問道。
“我是很想你,但那裡可是軍隊……”南霜猶豫著,她紅著臉別過頭用極小的聲音說,“我還沒你這麼壓抑。”
“是嗎……”北鳥假裝沒聽到南霜在說什麼,她披著寬大的軍服,慵懶地倚在床頭,神情如同一位遊刃有餘的優雅貴婦,“這可有點不公平……”
她忽然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頑皮壞笑。
“大將軍,那就這次補上吧。”
“補上?”南霜的大腦宕機了,“這種東西要怎麼補?”
“很簡單啊。”北鳥天使一樣的純淨臉龐湊近南霜,她輕聲說道,“在我面前自慰吧。”
V
在別人面前自慰……即使是身經百戰,見慣腥風血雨的南霜此刻也已經難以自持。
北鳥拉了拉南霜項圈的鏈子,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
南霜抗拒著這種不知廉恥的事,可北鳥的話語似乎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
成為將軍駐守邊境後,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命令過自己,南霜的心跳開始加速,明明是如此羞恥的舉動,她不知道自己的內心還有隱隱的……渴望?
渴望不用再揹負一切,渴望被征服,渴望依偎在她懷裡,露出弱點被她呵護和愛撫……
南霜摘下那枚腿環,又慢慢脫下了絲襪和內褲。
北鳥直勾勾地看著南霜裸露的私處,南霜的陰唇形狀肥美,呈現出成熟的紅潤顏色,如同熟透的飽滿果肉,陰阜上生長著蜷曲凌亂的旺盛陰毛,像藍色的芳草一樣遮住幽谷的縫隙。
如果說北鳥是純潔無瑕的聖像,那南霜就是完全成熟的漿果,她千錘百煉的健壯身體被豐腴又不失緊緻的白皙皮肉包裹,頸部和四肢修長而富有力量,豐滿挺拔的胸脯和豔麗飽滿的乳珠搭配曲線性感的腰肢形成了一副衝擊性極強的性感畫面。
任何女人看到南霜極致性感的裸體都會自慚形穢。
因為全身暴露而羞澀的南霜抿緊嘴唇,她交疊大腿,擋住了自己性感的私處,她的雙腿修長而富有肉感,彈潤飽滿的白皙腿肉彷彿能一把掐出水來。
南霜纖長的腳趾也塗著藍色的甲油,性感豐滿的肉體搭配那一道道荊棘一樣的傷疤,如同任君採擷的豐碩果實,只是看著她,就仿
佛能感受到驚人的生命力和女性荷爾蒙的濃烈信號。
玉體橫陳的南霜讓北鳥眼睛都看直了。
這樣完美而下流的身體,居然會一直單身到現在……北鳥強忍著想咬破果肉,吮吸其中香甜汁水的衝動,她努力地擺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低下頭來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南霜,軍帽的帽簷和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南霜知道這是北鳥在催促自己開始。
平日裡行軍和訓練日程都很緊張,南霜已經不再年輕,忙碌一天疲憊不堪的她晚上沒有餘力也沒有時間做這種事。
南霜對北鳥身體的熟稔和性癖的瞭解源於在日常生活和為數不多的性交中細緻的觀察和思索,她知道北鳥揹負著巨大的負擔,所以她想盡自己所能取悅北鳥,讓她快樂。
可是對於自己的身體,南霜像學徒一樣陷入了完全的生疏。
她伸出手指,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北鳥,然後滑向自己已經溼潤的私處。
可北鳥像一位嚴厲的導師一樣打開了南霜的手。
“大將軍,我沒叫你用自己的手。”北鳥的語氣高高在上,如同之前訓斥女僕那樣,她伸出自己潔白的右手,然後戲謔地說,“用我的手當道具自慰。”
南霜立刻猛烈地搖頭,她不是對方的僕人,身為王國的將軍和軍隊的統帥,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如此不知廉恥的事……
北鳥猛地拉動纏在手掌上的鎖鏈,南霜始料未及,差點摔倒在床上,劇烈的拉扯讓她產生了些微的窒息感,她覺得自己的下體又有些溼潤了。
南霜發出了粗重的喘息,北鳥的“欺凌”瞬間將她反抗的慾望打碎。
她抬頭注視著北鳥夕暉般閃爍的眼眸,和南霜在軍隊後天的磨練不同,北鳥血脈高貴,她是天生的領導者。
南霜瞬間在北鳥的注視中淪陷,她不再是將軍,對方也不再是大小姐,南霜像那位做錯事的女僕一樣無地自容。
她匍匐著,將北鳥視為自己的神主。
主人的命令至高無上,南霜終於克服羞恥,她握住北鳥伸出的右手,將其探向自己的私處。
南霜用北鳥的手掌攏住自己被毛髮覆蓋的陰唇輕輕摩擦著,北鳥的手像一灘死水一樣毫無反應,南霜動作生疏而狼狽,她的額頭滲出汗珠,窘迫和尷尬寫在這位素來冷豔的大將軍臉上。
剛才侍奉北鳥反饋的快感逐漸被消磨,逐漸取而代之的是在愛人面前露出醜態的羞愧。
“你剛才可不是這副樣子。”
北鳥佯裝失望地嘆了口氣,南霜的肩膀抖動了一下,她心跳加速,有些膽怯地注視著北鳥。
北鳥似乎想要幫南霜一把,她一面命令著南霜繼續愛撫陰唇,一面湊近了對方的胸脯。
然後,她叼住了南霜左邊乳房的花苞。
飽滿的充血乳尖被北鳥的唇舌賣力且下流地吮吸著,南霜當然沒有奶水,但北鳥仍然像渴望母乳的孩子一樣竭盡全力地吮吸著 ,直到“滋滋”的響聲從嘴巴中發出。
南霜的呼吸在北鳥的挑逗下逐漸急促,那布丁一樣宣軟又富有彈性的乳肉盪開一絲又一絲微弱的漣漪。
“像顆成熟的小葡萄一樣。”北鳥松開南霜的乳珠戲謔地評價。
南霜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從來沒有人用這樣下流的語言形容過她的身體。
“你自己照顧右邊啊,”北鳥蹙起好看的柳眉催促著南霜,“你胸這麼大,不能自己用嘴吸麼?”
說完,北鳥繼續賣力地俯
身吮吸南霜的左乳。
“……我明白了。”南霜的臉越來越紅,彷彿融化滴水的堅冰。
她嘗試著用左手托起乳根,抓住乳肉向上送去,她有些艱難地壓低脖頸,用嘴巴叼住自己鮮豔的乳尖。
確實像顆小葡萄……南霜認同了北鳥的評價。
維持吮吸自己乳房的姿勢非常艱難,奇異的羞恥感和脖頸的痠麻折磨著南霜,她視線模糊,思維也難以聚焦,只覺得被進攻的身體三點有說不出的快感。
她的乳房在北鳥面前如同下流的性器,自己居然要用如此愚蠢的姿勢在北鳥的命令下這樣撫慰它們……奇異的快樂在某一瞬間完全壓倒了她的羞澀。
想要發洩,想要迎接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南霜學著北鳥的樣子賣力地吮吸自己的乳尖,毫不在意晶瑩的涎水溢出唇角,緩慢地順著乳溝流淌到不斷起伏的柔軟腹部。
綿長的快感如同涓涓溪流,南霜舒服地眯起眼睛輕哼著,她的蜜穴流出越來越多的恥液,又被北鳥的手指研磨成
細密的白色泡沫,破碎的喘息聲蓋過了私處越來越明顯的水聲。
南霜沒有注意到,北鳥原本停在她腿間的僵硬右手此時越來越靈巧,甚至開始強硬地挑逗她溼淋淋的陰唇,揉搓她腫脹的陰蒂。
南霜還想要多享受一會兒乳房傳來的羞恥荒誕的快感,可是北鳥放在自己私處的右手突然發難,纖細的無名指和中指在蜜液的潤滑下擠過蠕動的溼潤媚肉,捅到了南霜緊窄的蜜穴深處。
巨大的刺激讓南霜鬆開自己的乳房呻吟出聲,那豐滿的右乳重重地拍在她身體上,歸位的碩乳淫蕩而下流地瘋狂搖晃著。
北鳥咬住南霜的乳尖快速向外拉去,將南霜的左乳拉成一個淫蕩下流的形狀,同時右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胸前的疼痛和私處的快感讓南霜難以自持地發出低吟。
南霜的指交剋制而溫柔,北鳥的動作則更加狂野和粗暴,她的手指蠻橫地在南霜熱氣騰騰的緊窄蜜穴裡衝撞著,南霜幸福而痛苦地喘息,她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分開雙腿,右手狂亂地蹂躪著自己右側的乳肉和乳首,同時挺動腰肢迎合著北鳥的動作。
北鳥心知肚明,自己想要的是撫慰和排解,而南霜渴求的是力量和征服。
南霜蜜穴的軟肉依戀地咬緊著北鳥的手指,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想要就這樣把北鳥的手指絞住,永遠留在體內。
她的腦海走馬燈一樣浮現了許多往事,可馬上北鳥猛烈的指交和對乳房的啃咬就裹挾著快感將她僅存的理智撞得粉碎。
北鳥一面用右手在南霜泥濘的蜜穴裡飛快蜷曲抽動,一面用左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快速撥弄著南霜的上部陰唇和充血勃起的豔麗陰蒂,被激烈愛撫的南霜哀泣著,飽滿的碩乳和豐腴的翹臀下流地搖晃,激起陣陣乳浪和臀浪。
南霜眼前天旋地轉,她用最後的力氣直起痠麻的腰肢抱緊北鳥,塗著藍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北鳥白皙光滑的脊背拉出紅色的痕跡,她們美麗的肉體貼合在一起,柔軟的乳房相互擠壓,勃起的乳首碰撞研磨,兩顆狂跳的心臟於此刻同頻。
北鳥留在南霜穴中的手指忽然猛力抽插上挑,這猛烈的一擊刺激著南霜溫熱肉穴裡所有緊縮的褶皺,她顫抖著被北鳥送上了激烈的高潮。
晶瑩的蜜液濺出,南霜的手因為用力浮現出分明的血管,最後
她豐滿的身軀像毫無生機的軟肉一樣癱在床上。
南霜從未有過如此狼狽的姿態,她滿足地放空思緒,吐出微弱而悠長的氣音。
VI
南霜因為劇烈的高潮陷入了短暫的失神,她四肢百骸都湧動著春潮般的暖流,比起疲憊,這更像是一種極致的快樂後身體的放空。
等到她回過神來,南霜發現北鳥拿起了一旁的巴斯克蛋糕。
北鳥托腮對南霜露出甜美的微笑,她右手解開南霜脖頸的項圈,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那枚精緻的檸檬巴斯克在南霜眼前晃了晃。
南霜以為這場情事已經結束,對方要餵給自己甜點吃,她張開嘴巴,可北鳥卻拿走了那枚巴斯克。
南霜疑惑地看著北鳥,她想坐起身來,可北鳥輕佻地用手指點了她的額頭一下,她只得順從北鳥的動作躺下身去。
北鳥手掌用力,碾碎了那枚檸檬巴斯克,她無瑕的手指被細軟綿密的檸檬奶酪和細嫩的蛋糕胚體玷汙。
然後,她將這一層碾碎的白黃色奶酪醬汁塗抹在了南霜豐滿的胸脯和柔軟的小腹。
“唔……”奶醬的涼意刺激著南霜因為高潮而汗溼的身體,她扭動著,微微抗拒著北鳥的動作。
“聽話,”北鳥安慰著南霜,彷彿她才是兩人中更年長的那個,等南霜平靜下來,她笑著說,“聽話的好孩子才有點心吃……”
她話鋒忽然一轉:“不過是餵給你下面的嘴巴吃。”
北鳥將所有檸檬奶酪抹到了南霜汁水淋漓的私處。
南霜想要反抗,可北鳥立刻拉住她的手,用她剛才脫下的腿環箍住了亂動的手腕。
最後一點殘剩的碎奶酪被北鳥抹在南霜光潔的腋下,她滿意地看著南霜塗滿白黃色醬汁的身體,如同畫家欣賞自己的傑作。
北鳥撩開那頭金色的茂密長髮,她伸出小巧的舌頭,刮弄著南霜腋下的奶酪。
“嗚……”前所未有的酥癢和快感讓南霜想要呻吟,可北鳥伸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南霜的口腔,南霜的舌頭被夾住,她的舌尖感受到巴斯克帶著檸檬酸澀的馥郁的奶酪香氣。
被夾住舌頭的南霜只能從喉嚨洩出幾聲快樂的嗚咽,她的嘴角流下了晶瑩的涎水。
北鳥的舔弄色情而溫柔,她的唇舌溫柔地光顧南霜的髮絲,鎖骨,腋下,胸脯,乳尖,小腹……
北鳥的手指挑逗南霜白皙美麗的雙腳,南霜立刻繃直了塗著藍色甲油的纖細腳趾,再沒了反抗的力氣。
北鳥取過一旁點心盤裡的一小罐楓糖,她用貪婪地目光注視著南霜的雙腳,南霜膽怯地蜷曲起腳趾。
她用墊子擋住擋住半邊臉頰,可憐兮兮地對北鳥搖了搖頭。
“那裡很髒,還有味道……”她紅著臉哀求北鳥。
可北鳥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北鳥打開扁平的楓糖罐,她伸出精緻的粉嫩舌尖,捲起了幾滴半固態的絳紅色糖漿,甜膩的味道在唇舌蔓延開來。
然後她舉起了南霜的右腳,剛高潮的南霜身體痠軟無力,她身上還塗滿了巴斯克的奶醬,這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動。
北鳥對南霜露出了譏誚的笑容,她知道南霜的力量現在毫無用武之地,對方害怕奶醬弄髒身下的床單,只能任由北鳥擺佈自己的身體。
北鳥在性愛中是天然的戰略家,她明白這對南霜來說是比繩索更牢固的禁制。
北鳥將南霜的整個右腳掌都貼在了自己臉上,她裹滿楓糖漿的舌尖舔舐著南霜
細嫩的白皙腳掌,嗅聞著南霜腳上被長靴和黑絲包裹禁錮的馥郁氣息,那是汗溼、皮革和成熟女性荷爾蒙味道在密閉的空間裡發酵的誘人的混合味道,這股味道裹挾著甜膩的楓糖讓北鳥深陷情慾的漩渦。
北鳥舔舐著南霜右腳的腳跟,由於長期行軍,南霜白皙的腳跟覆著一道薄繭,這道薄繭摩擦著北鳥光滑的香舌,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北鳥的舌技細膩而富有侵略性,她的舌尖為南霜的腳掌粉刷糖漿作為顏料,然後將糖漿和南霜足部鹹溼的汗水一齊舔舐殆盡。
南霜的足部平日被密不透風的鞋襪層層包裹,在這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下,她大口吞吐著空氣,身體劇烈地抖動著,想以此緩解腳掌傳來的劇烈快感。
北鳥拿起楓糖罐對準了南霜的左腳,她微微傾斜罐體,楓糖漿在重力作用下流出,滴落在南霜左腳的足尖,又順著腳趾緩緩流下,南霜修剪整齊,塗著晶藍甲油的腳趾甲裹在楓糖漿裡,紅藍二色腳趾,如同被絳紅琥珀包裹的藍寶石,
北鳥俯身,她張大嘴巴將南霜的腳趾包裹在嘴裡,南霜想要抽回左腿,可強烈的酥癢感立刻將她所有反抗的力氣化為悅耳沙啞的呻吟聲。
北鳥細細舔舐著南霜的腳趾,甜蜜的楓糖裹著南霜腳趾縫隙的濃郁氣息刺激著她的口腔,北鳥像小孩子對待玩具那樣肆意用唇舌將南霜的腳塗抹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涎水從北鳥吞吐南霜腳趾的嘴唇溢出,順著她柔美的下頜線滴落,構成一幅淫靡的畫面。
這是對南霜玩弄她足部的反擊,南霜對北鳥足部的侍奉虔誠而溫柔,如同藝術家對待珍藏的雕塑;北鳥的動作則強硬而富有侵略性,這罐小小的楓糖把南霜的雙腳塗抹得一塌糊塗,北鳥抬頭,對南霜露出下流的微笑,南霜連忙紅著臉移開視線,北鳥這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淫亂模樣實在讓她沒有注視的勇氣。
南霜被酥麻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來,可北鳥剛剛打算開始享用這場在她身體上擺放的宴席。
北鳥像美食家一樣拿起一旁桌上的檸檬水漱了漱口,以此清理口腔,同時沖淡唇舌那濃郁的糖漿味。
女僕送來的甜點很可口,可在她眼中,此刻世界上所有珍饈都比不上南霜性感的肉體,她不想讓任何冗餘的味道干擾自己接下來的“進餐”。
北鳥伸出纖長的手指,她的指肚劃過南霜的下頜,鎖骨,胸腹,肚臍和腰際,她目光熾熱,如同審視自己的戰利品。
羞澀的南霜垂下眼簾,躲開了北鳥熾熱而充滿愛意的目光。
北鳥用手指輕輕拂開南霜臉頰貼著的凌亂髮絲,她勾起南霜的下巴,強迫她注視著自己。
“大將軍,要繼續嗎?”她詢問道,“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我們就停下。”
南霜愣住了,她從北鳥的眼神中看到了隱秘而破碎的哀傷,北鳥追尋著她的肉體,可她想要的似乎又不只是性慾的刺激。
看著這對美麗而哀傷的眼睛,南霜沒有拒絕她的理由,她的身體也確實渴望著北鳥的愛撫。
“繼續吧。”南霜順從地放鬆身體,她有些害羞地用手腕遮住嘴巴,“剛才……很舒服。”
北鳥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她俯身用唇舌和雙手進攻著南霜方才被塗抹奶醬的其他身體部位。
檸檬汁的酸澀和奶酪的厚重和著南霜輕微的薄汗被北鳥一齊捲入腹中,此刻北
鳥彷彿一位鑑賞家,躺在床上的南霜就是秀色可餐的名菜。
可北鳥的舔舐比起享受食物,更像是細密的親吻,她的唇舌劃過南霜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如同攀登的朝聖者虔誠地親吻走過的每一寸土地,即使是南霜羞於示人的傷疤,北鳥也憐愛地用舌尖愛撫著它們,兩人的軀體貼合在一起,那一道道醜陋的疤痕如同荊棘,北鳥熱烈地親吻擁抱著南霜,絲毫不在意被荊棘刺傷。
南霜曾認為這些傷痕是自己身體的殘缺,但北鳥告訴她,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她獨一無二的勳章。
她堅信,這些荊棘終將開滿薔薇。
北鳥將手指從南霜口中拿開,南霜也終於完全放開,扭動著性感的下流身軀極盡所能的迎合著她的唇舌。
最終,北鳥的吻來到了南霜的私處,這是最後,也是她最渴望的主菜。
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刺激著北鳥,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肥美的紅色陰唇,然後她又深吸一口氣,用鼻腔貪戀地汲取著這帶著汗溼的成熟女性迷人的馥郁體味。
明明現在宣誓臣服的人是南霜,可北鳥卻分開南霜的雙腿,讓自己的頭顱被她的小腿環住,她用雙肩抵住南霜豐腴的臀部,然後伸長脖頸,用極盡臣服的姿勢侍奉著南霜的陰部,彷彿她是女王,自己只是卑微的臣屬。
北鳥的舌頭劃過南霜肥美的唇瓣和幽深的溪谷,她舔弄著南霜抹著巴斯克奶醬的陰唇,撮弄著她的每一縷陰毛,吮吸研磨著她勃起的陰蒂,順帶用手指刺激著南霜美麗的紅潤菊蕾。
北鳥的愛撫交織著崇高的愛意和自私的佔有,南霜挺起腰肢迎合著,和北鳥一起沉溺在這愛慾的深淵。
沒過幾分鐘,北鳥高超的舌技就幾乎將南霜推上高潮,她濃密的陰毛被自己的愛液和北鳥的口水打溼,一縷一縷地貼在陰唇上,狼狽而淫靡。
北鳥品嚐著南霜流出的鹹溼愛液,南霜身體最深處的味道同剛才抹上的奶醬混合,檸檬的酸爽、奶酪的甜膩和女性荷爾蒙的馥郁如同上好的美酒,讓她瘋狂地迷戀和上癮。
南霜漲紅著臉,她努力抓住床單,全力收縮陰道和腰臀的肌肉,才忍住了洩身的慾望。
她並非在逞強或者不願意高潮,洩身代表著情事的結束,她要忍耐,她要用盡全部時間和力量沉溺在北鳥的唇舌侍奉裡,盡所有努力把這場性愛的時間拉長。
北鳥迅速理解了南霜內心深層的渴望,她旋即收起舌尖,南霜那凌亂的飽滿蜜穴一張一合,彷彿不捨得讓她離開。
“大將軍,你可真是慾求不滿。”北鳥露出盈盈笑意,南霜凝聚起破碎的理智,喘息著凝視著北鳥。
她的思想完全被慾望主導,可混沌的眼眸還是映出北鳥的身影,毫無保留地傾瀉著自己洶湧深沉的愛意。
北鳥脫下了南霜的軍服和軍帽,此刻她像南霜一樣不著寸縷,赤身裸體。
不管看多少次,北鳥那完美的纖細身體仍然讓南霜感到震撼,雖然她自己的肉體也讓北鳥沉迷不已。
北鳥解開南霜手腕的束縛,牽著她的手來到落地窗前,她拉開了覆蓋窗戶的紗簾,房間中的光線明亮了幾分。
因為室內外劇烈的溫差,窗戶霧濛濛的,窗外是飄飛的細雪和站在院子裡打掃的僕人。
北鳥拉住驚慌得想要帶自己逃離的南霜,她柔聲說道:沒關係的,這是單向玻璃,我們可以看到外面
,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
北鳥攀住南霜的肩膀,她貼著南霜的脊背在她耳邊輕聲絮語:“即使和我們近在咫尺,只要隔著這層玻璃,就沒有人能看透真實的你我……”
“就像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帶來風雪的將軍,也只有你知道,我是困在籠中的飛鳥。”
她親吻著南霜,南霜終於也回吻著她,兩人四目相對,南霜看到了北鳥眼中破碎的哀傷。
她忽然理解了北鳥。
她說的對,只要隔著這層屏障,不管兩人如何赤身裸體,這場性愛如何淫靡荒唐,所有人都只當這是公爵家大小姐和邊境大將軍的一場禮儀性會客。
北鳥貪婪地注視著南霜的裸體,那眼神不僅包含情慾,還有想把真實的,完全赤裸的南霜深深印在腦海的渴望。
北鳥拿起熱水盆中的葡萄酒,她露出了一個柔和的微笑。
“南霜,我們幹了這瓶酒,給今天的下流和荒唐畫上句號吧。”
VII
南霜不得不佩服北鳥,她的藝術天賦遠不止體現在貴族禮儀教授的繪畫和音樂上。
情事簡直是最適合她藝術天分的戰場。
南霜在北鳥的指導下上半身貼在玻璃上,下半身站著,豐滿的臀部高高撅起。
玻璃冰冷的水霧如同針扎一樣刺激著南霜的肌膚和敏感的乳尖,刺骨的涼意讓她倒抽了一口寒氣。
北鳥熟練而優雅地起開那瓶葡萄酒,將上好的溫熱酒液順著南霜的脖頸傾倒而下。
血紅的酒液劃過南霜纖細的脊背和分明的蝴蝶骨,順著她的腰肢和臀縫滴落,淡淡的酒香混合在臥室淫靡的空氣中。
北鳥看著南霜被鮮血一樣的酒液玷汙的脊背,這是最神聖的膏抹,也是最霸道的標記。
背後溫熱的酒液和胸前冰雪的涼意刺激折磨著南霜的神經,她眼波流轉,發出難耐的狼狽喘息。
北鳥跪下來,她張開嘴巴以一個極其卑微而屈辱的姿勢將頭顱伸到南霜胯下,她用整張嘴巴包裹住南霜的下體,連帶著接住滴落的酒液。
這是在剛才沒有完成的唇舌侍奉,北鳥一面用唇舌舔舐鑽弄著南霜的陰唇和蜜穴,一面將自己泥濘的下體靠在酒瓶瓶口賣力地擠壓摩擦,用手指撫慰著勃起的飢渴陰蒂。
她品嚐著醇厚的葡萄酒和從南霜蜜壺中榨取的馥郁甘霖,得到撫慰的空虛下體就是這場酒宴最好的配菜。
快感的火焰再次燃起,南霜扭動著身體,她豐碩的乳房擦去水霧,窗戶變得明亮起來。
南霜知道院子裡沒有人能透過這層單向玻璃看到自己下流的姿態,可是每當有僕人視線掃過二樓,她依然會無比緊張和羞恥。
南霜修長的手指搭在窗玻璃上,隨著北鳥的舔弄抬起又落下,在蒙著水霧的玻璃上拉出一道道綿長的印痕。
在北鳥的唇舌侍奉下,南霜終於被推上了高潮,她的腰肢,胸脯,屁股和大腿的軟肉狂亂地晃動著,腿間花徑流出大量的愛液,北鳥扶住她痙攣的臀部,將混合著酒液的春水全部捲入口中。
北鳥閉上眼睛感受著,濃度,味道,劑量,她要永遠銘記南霜愛液的全部。
強烈的高潮讓南霜無力站立,她癱坐在地上,豐滿的雙腿分開,殘剩的葡萄酒液和愛液一起順著一張一合的肥美陰唇滴落在地板上。
北鳥俯下身去,她溫柔地在南霜臉頰印下一個吻,這是所有盛大和繁華結束後,一個不帶任何情慾的純粹的吻。
“我
親愛的大將軍……”她有些遺憾地說,“我沒法陪你到前線,只能用這杯酒祝願你未來的日子武運昌隆。”
北鳥拿起一旁的高腳杯,將瓶裡最後的酒液傾入杯中,仰頭一飲而盡。
飲酒後的北鳥臉頰紅撲撲的,她拿起一旁的軍帽戴在南霜頭上,神情虔誠如同為自己的王加冕。
刻骨銘心的歡愛結束,她只能將自己的盟友交還給現實。
“這次我也玩的很盡興。”她口是心非地說。
南霜抬起眼簾注視著北鳥,她拉住了北鳥的手腕。
“你已經滿足了吧……”北鳥狼狽地笑著,“我對你的身體很瞭解。”
“可是你還沒有滿足。”南霜反駁著北鳥,“我對你的身體也很瞭解。”
這次北鳥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蕩婦一樣的下流姿態你還沒有看夠嗎?沒有滿足也沒關係,我可以自己解決,反正之前也是這樣過來的,我的陰道就是這樣,幾根手指就可以滿足……”北鳥自暴自棄地說道。
每次和南霜的歡愉結束,當那令人瘋狂的蝕骨般的快感潮退之後,留給北鳥的只有對現實的無力和空虛。
在性愛裡她可以扮演女王,扮演主人,她掌控著南霜,掌控著一切。
可歡愉如同泡影織就的美夢,等這場夢破碎,她還是那隻可憐的籠中鳥。
南霜也依然是身在邊境的大將軍。
玻璃反射出兩人落寞的影子,北鳥微微別過頭去。
“我其實不想那樣羞辱你,”北鳥撅起嘴巴,她的眼中含著淚光,“我也是希望你能開心才……”
淚水“吧嗒”一聲墜落在地上,北鳥委屈地啜泣著:“我們的戀愛是不被允許的,這一切我都知道,可我很差勁,差勁到根本無法剋制自己的慾望……”
南霜憐惜地看著泫然欲泣的北鳥,她想伸手安慰對方,可北鳥再一次躲開了她的手。
“每一次,每一次和你做愛之後,我都很感激你,願意配合這樣一個瘋狂的我,然後……”終於無法忍受的北鳥掩面哭泣,“我會哀嘆,我會審視自己,為什麼我是一個如此骯髒下流的女人。我明明該接受我的命運,可到頭來只會用這種荒唐的方式宣洩不滿,真的很對不起……”
南霜一把抱住了北鳥,這是塞外的堅冰給出的,比壁爐的火焰還要熾熱深情的擁抱。
“放開我啊……”北鳥啜泣著想要推開南霜,可南霜只是更加抱緊了她。
“北鳥,你不需要抱歉,你做的很好……”南霜輕拍著北鳥起伏的背部耳語,“我們之間不是什麼禁忌的情感,只要你願意,那我就和你在一起,我們把關係公諸於眾,讓誰知道都沒有關係……”
“這隻會毀了你!”北鳥用沙啞虛弱的聲音哭著反駁,她陷入了失控的邊緣,“你要讓別人怎麼看我們,恪盡職守的大將軍和素來端莊的公爵之女居然都喜歡女人,你的事業要怎麼辦,要是有人偷窺到你陪我玩這麼荒唐淫亂的遊戲又怎麼辦?”
“這是段不正常的戀情,我是個不正常的女人,”北鳥忽然委屈地說道,“我們明明是戀人,可在其他場合,我都不敢挽你的手,也不敢叫你的名字,我只敢叫你‘大將軍’,你也只能叫我‘大小姐’,和我這種不正常的人談戀愛究竟有什麼好的……”
“你是個很好的女孩,這沒有哪裡不正常!”南霜抱緊頹喪的北鳥打斷了她的話語。
南霜從來沒看到過北
鳥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她需要排解,可點滴積累的壓力幾乎要壓垮了她。
“我至今都覺得很幸運,那天在宴會上遇到的是你,我真的很高興初次結合的對象是你……”南霜的眼中沁出了淚水,她深情地看著北鳥,“同性戀又怎麼樣,這有什麼值得羞恥的?將軍和公爵的女兒相戀又怎麼了?如果不能正視自己的慾望,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這不是你一直在反抗的事情嗎!”
“我永遠不會放手,”南霜抱緊北鳥,“你想怎樣都行,想公開就公開,想繼續這樣的地下戀愛也沒有關係,什麼玩法我都可以陪你,只要你不放開我的手,只要未來的路你還願意和我一起走下去……”
“從兩年前開始,我就發誓要一輩子保護你。”南霜拉住北鳥的肩膀,北鳥死寂一般的眼神終於抬起。
“兩年前……”北鳥呢喃著,她的腦海中閃過過往回憶的碎片。
她的眼角流下了淚水。
VIII
兩年前。
南霜剛剛調任佈德,這裡四季如春,從寒冷的南境遠道而來的南霜似乎與這片溫暖的土地格格不入。
佈德的公爵邀請南霜參加宴會,南霜沒有禮裙,只能穿著軍服赴約。
金碧輝煌的大廳裡,許多貴族們看不上她這個出身考察隊的將軍,和身為女人還要在邊塞拼殺的做派。
“你看,南境來的平民就是寒酸,穿著這種衣服赴宴成何體統……”
“一個女人去當將軍,整天泡在男人堆裡像什麼樣子……”
上流社會的貴婦們看不起南霜的出身,也嫉妒著她的美貌,她們夥同著自己的丈夫排擠南霜,南霜對此無可奈何。
南霜不在意流言蜚語,事實上走到現在,她已經聽慣了中傷的話語。
在這浮華的名利場上沒有人幫南霜說話,欣賞她的人全部都在軍營和戰場。
不過南霜已經習慣了,她擺出那副慣常的撲克臉,那是她唯一的防禦手段——假裝不在乎。
她不會退卻和示弱,世人都知道她是戰場上馳騁的大將軍,比南境不衰的風雪還要冰冷無情。
可是看著那些不懂事的貴族,聽著那些惡毒的流言,南霜還是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右手的舊傷又開始疼痛,南霜有些委屈地垂下眼簾。
她不求多餘的回報,但無論在南境還是佈德,似乎連被人理解都是奢望。
喝完這杯酒就回家吧……南霜如此想道。
在南霜心灰意冷時,一位衣著華貴,戴著孔雀翎羽佩飾的金髮貴族小姐擋在了她身前。
那位大小姐閃爍的眼眸燦如星火,傲然注視著所有對南霜橫眉冷對的貴族。
南霜愣住了,她知道對方是誰,公爵家的千金北鳥。
回想起來,北鳥確實對她非常熱情,甚至還陪同父親去軍營慰問過她和士兵。
可南霜只當北鳥的熱情是貴族慣常的禮節,她對北鳥的回覆一直保持著距離和剋制。
北鳥聽到了中傷南霜的流言,她像只柔弱的飛鳥一樣張開翅膀,將南霜護在身後。
北鳥用不容置疑的威嚴語調朗聲說道:“諸位先生和女士高居深宅大院,享受著優渥華貴的生活,看不上農民,看不上手工業者,看不上辛苦拉扯孩子的主婦,現在還看不起保護你們的將軍和士兵,你們被金錢矇蔽的眼睛裡還能看到什麼,你們又為這片土地付出過什麼!貴族的矜持能讓土地長出糧食,還是能幫助邊塞抵禦外敵?”
北鳥的話語擲地有聲,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默不作聲,南霜睜大眼睛看著北鳥纖細但卻無比勇敢的背影。
她的鼻頭忽然有些酸澀。
南霜覺得自己很卑鄙,北鳥以真心待她,她卻像那些不明事理的貴族一樣用偏見的目光審視這位真誠的大小姐。
公爵贊成了女兒的理念,可也批評了她大庭廣眾下不遵禮數的叛逆行為,他認為維護南霜明明有更成熟理智的方式。
那天晚上北鳥悶悶不樂,她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
在走廊裡,南霜看到了跌跌撞撞,滿身酒氣的北鳥。
她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北鳥,讓她免於摔倒在地。
“大將軍,你怎麼還是冷冰冰的?”這位素來彬彬有禮的大小姐甩掉高跟鞋,撩起長裙掛在她身上傻笑。
北鳥輕佻地說:“我都是為了你才被父親責怪的,來自南境的美麗小姐,你都不願意對我笑一下嗎?”
她放肆的笑容隱藏著幾絲酸楚。
南霜把北鳥扶進了臥房,黑暗的臥室裡,北鳥鎖上門肆無忌憚地撒著酒瘋。
她用市井的粗俗語言痛斥著那些貴族,可南霜很快理解,北鳥不只是在攻擊那些貴族,她反抗的是她所處的環境。
南霜忽然很羨慕北鳥。
她囚於籠中,卻始終懷揣展翅高飛的勇氣,自己身居浩大天地,卻早就被磨平了反抗的稜角。
南霜這才醒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誤以為自己的膽怯是一種對現實冷漠的抗爭。
北鳥漲紅著臉,似乎是發洩完了心中的怒火,她又像樹懶一樣掛在南霜身上,一身酒氣在南霜耳邊絮語。
“大將軍,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北鳥憨笑著打了個酒嗝,“大家都說你總是面無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肯定很嫌棄我,覺得我太年輕,不懂戰事,也吃不了軍營的苦,和那些人根本沒有兩樣。”
“對不起,大小姐。”南霜老實地對北鳥表達了歉意,“我很感激你願意維護我的聲譽,我為我以前的怠慢道歉。”
北鳥忽然陷入了沉默。
“我也想像你一樣去看很多地方,我不喜歡戰場,可我想看看領地外面的世界。”
“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南霜憐愛地看著北鳥,她還那麼年輕,南霜想勸慰她,至少能開導她一下。
“別總板著臉嘛,”北鳥湊近南霜的臉,“你又不用時時刻刻都把自己當大將軍,至少在這間屋子裡不用。”
北鳥看似隨意的一句話似乎撬動了南霜內心的堅冰,她呆立在原地,注視著月色下北鳥美麗哀傷的臉龐。
北鳥同南霜對上視線,她忽然問道:“你能吻我嗎?”
她的聲音帶著醉意,可南霜卻聽到了帶有哭腔的哀求。
這不是輕佻的騷擾,更像是溺水者在沉入深淵時最後的求救。
南霜想要拒絕,對方是公爵府的大小姐,自己怎麼能做這種輕薄之事。
可南霜還是把所有的勸誡嚥進了肚子裡,她知道北鳥接受的規訓已經夠多了,她不忍心成為折斷北鳥羽翼的幫兇。
北鳥率先吻住南霜的嘴唇,那是一個熱烈和溫暖的吻,讓她無法自拔。
北鳥用帶著情慾的壓抑眼神注視著她那藏在軍服下豐腴美麗的身體。
南霜也張開乾澀的嘴唇,她纖長的手指拂過北鳥金燦燦的長髮和那華貴的孔雀羽耳墜,在黑暗中藉著月光摸索著對方性感的身軀。
那天晚上,南霜做出了人生最荒
唐的舉動,她和那位萍水相逢的大小姐越界了。
回應北鳥並非完全出於情慾,更多是因為憐憫,以及被理解和認同的感激。黑暗中,南霜注視著北鳥,聆聽著她破碎的喘息,憐愛地擁抱著她高潮後顫抖的身軀,這場無人知曉的性愛是靈魂的宣洩,也是她們脆弱的盟約。
南霜和北鳥對彼此交付初夜,倉促地開始了這場荒唐的地下戀情。
從那天起,她們結成了荒誕的同盟。
這段無法宣之於口的感情成了北鳥和南霜共同鑄就的鎧甲,下流的結合就是她們反叛這個冰冷世界的武器,也是對彼此最真摯的情書。
……
南霜抱緊北鳥,兩人肌膚相觸,她注視著悲傷的北鳥,可眼神裡不再像兩年前的初夜那樣只有憐憫和感激,還有濃重的愛意。
之後的日子裡,北鳥骨子裡至死不渝的浪漫和花朵一樣燦爛盛放的愛摧垮了南霜外表堅強的偽裝和內心封凍的堅冰。
北鳥是南霜最珍視的寶物,是她被囚於高塔的公主,南霜像騎士竭盡全力地保護著這位公主,接納她所有閃耀的優點和隱秘的缺陷。
南霜知道北鳥心裡那團渴望自由的火苗已經在兩年的時光裡完全消磨,行將熄滅。
北鳥童年時喜歡到花叢和草地聆聽飛鳥的鳴啼,現在她已經不再是孩子,那些嬌嫩的花朵也已在寒潮的摧殘下枯萎凋零。
她偏愛鳥羽和花朵樣式的珠寶佩飾點綴自己赴宴的禮服,這是她的反抗,也是她的屈服。
最堅固的牢籠終於困死了這片土地最自由的靈魂。
南霜溫柔地吻住北鳥的唇,北鳥終於放開了推搡南霜的手,她覺得自己的輪廓彷彿要融化在南霜溫柔的視線裡。
“求你,”南霜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憐愛地拂過北鳥的金髮,如同呵護著飛鳥的羽翼,“求你一定要為了自己而活。”
聽到這句話,北鳥睜大了眼睛,她的喉嚨開始嗚咽。
行將熄滅的火苗彷彿繼續燃燒的燃料,一切的痛楚都在此刻變得微不足道。
淚水完全決堤,北鳥慟哭著,所有的不甘和憤怒似乎都已經隨著淚水流淌出身體。
北鳥早就知道南霜是個溫柔而慷慨的人,她傾盡所有,只為成為自己的共犯。
此刻,北鳥只想把身心全部交付給面前的愛人。
她同南霜擁吻,兩人的身體一起陷在鬆軟的床上。
這是一場綿長溫柔的性愛,沒有權力的轉換,沒有現實的反叛,只有純粹的肉體歡愉。
南霜側伏在北鳥腿間,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蜜穴,北鳥也倒轉身體,側臥著抱住南霜的腰臀,用唇舌挑逗她的私處,與她相互口交和指交,在先前的性愛中被滋潤的蜜壺重新激活,蠕動著分泌出潺潺甘霖。
南霜一邊用唇舌親吻舔舐著北鳥的陰唇,一邊用手指摳挖刺激著她的花徑,北鳥也極盡所能手口並用地侍奉著南霜的蜜穴。
她們美麗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奏響最混沌原始的樂章。
南霜的嘴唇用力親吻著北鳥柔嫩的潔淨花穴,舌尖配合手指一起侵入,她貪婪地索求著北鳥穴中流出的甘露,想要用身體銘記北鳥陰道深處的每一絲紋理和歡愉時顫動的頻率,北鳥的愛液如同清冽的泉水沖洗著南霜的指尖和唇舌,又與她的唾液混合被一齊嚥下。
北鳥整張面孔都貼在南霜肥美的唇瓣和濃密的陰毛中,事前殘剩的酒香傳來,她沉醉地呼吸著南霜腿間濃
烈而成熟的女性氣息,舌尖和指腹拂過南霜陰唇和穴道顫抖的泥濘媚肉,貪婪地吞嚥著南霜豐滿溪谷裡流淌的每一滴愛液。
兩人攀住對方的雙腿和臀部,用口舌分開彼此的陰唇,纖長的手指擠入溼潤的花穴,直達身體的最深處,指腹和指節刮弄頂撞著蜜徑最敏感的媚肉,淫靡的水聲在手指和蜜壺的交合處迴響,她們的陰道絞緊顫動,愛慾的戰慄在此刻同頻。
北鳥和南霜溼潤的身軀緊緊貼合,她們柔軟的雙乳劇烈地搖晃,性感的腰肢和雙腿在極致快樂的掙扎中扭動,纖長的腳趾繃直戰慄,汗水和破碎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水色交融,她們彷彿都要融化在對彼此極致的愛撫中。
什麼都無法聽到,除了彼此的喘息和呻吟;什麼都無法看到,除了彼此相擁的身軀。
北鳥和南霜享受著這刻入肌膚和骨感,要將自己推上極樂的潮水般的歡愉,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彼此私處的開墾中。
性慾讓她們如同野獸一樣交合,藍金二色的長髮凌亂地交織在一起,狼狽地貼在兩具香汗淋漓的肉體上。
兩人狼狽不堪,可這又是她們在彼此眼中最美麗的姿態。
壁爐的火光輝映著兩具交纏扭動,彷彿要合二為一的雪白胴體,飄揚的雪沫見證著這場化繁為簡的終極儀式。
病體初愈的北鳥率先繳械達到了高潮,她呻吟和啜泣著,腰肢挺起,手指用力按壓南霜大腿的軟肉,清澈的蜜液恣意而暢快地自她泥濘的花穴噴湧,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澆在南霜臉上。
她強忍潮水一般的快感加快了對南霜穴肉的舔舐和抽插,南霜在激烈的愛撫下急促地喘息著,最終夾緊她的頭顱迎來高潮,溫熱的甘霖如同湍急的纖細水流從南霜顫抖的蜜壺迸射,澆溼了北鳥的金色前發。
世俗的一切沉痾在這前所未有的極樂面前都是如此渺小。
兩人的身體因為高潮而痙攣,但她們還是用最後的餘力張開嘴巴貪婪地舔舐吮吸著彼此花穴中湧出的香豔體液。
南霜哆嗦著爬起身,她抱住北鳥,抵住對方的額頭。
南霜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中顫動著,她汗流浹背,狼狽不堪,可還是用最虔誠的話語對北鳥表白:“北鳥,我愛你。”
北鳥的眼角流出淚水,她用同樣濃重的愛意回應了南霜:
“我也愛你。”
IX
綿長的歡愛結束後,時間已經來到了黃昏,南霜簡單打掃了一片狼藉的戰場,確保能糊弄過公爵府的女僕。
兩人洗了澡,重新穿好衣服,北鳥坐在仍然略顯凌亂的床上,她穿上睡衣,遮蓋住自己被蹂躪的紅腫身軀,盡力恢復成平日那副端莊的模樣。
她溼潤的髮梢還有些凌亂,面色蒼白,眼底也是一片令人憐愛的紅腫。
這場情事對北鳥剛剛康復的身體消耗很大,她的所有力氣都在最後的性愛中抽乾,現在她只想就這樣坐著,安靜地注視著自己的愛人。
激烈的性愛讓疲倦的兩人腰痠背痛,渾身無力,她們對坐著休憩,空氣中情慾的氣息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流轉在她們眼波間靜默深沉的愛意。
窗外的雪已經停了,夕陽自天邊閃爍,和北鳥明亮的眼睛相互輝映,她的眼眸中映出南霜披上軍服的身影。
“天色很晚了,留下吃晚餐吧。”她的聲音很輕,還殘餘著情慾退卻後的沙啞,“過夜也可以,我想和你一起睡一覺…
…這次就只是睡覺而已。”
“不過如果你還有公務的話……”北鳥看著起身的南霜,微微垂下了眼簾,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她捨不得和她分離。
北鳥依依不捨地勾住南霜的手指,不想放她離開。
南霜只是起身打開了吊燈開關。
明亮的光線驅散黑暗,照耀著她和北鳥,看到她又坐回床邊,北鳥的唇角露出了微笑。
南霜牽著她的手溫柔地說:“至少在今天,我們完全屬於彼此。”
北鳥倚著南霜的肩膀,她們並肩注視著夕陽消隱,夜幕升起。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