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魔洛娜拉德世界

第一章 魔洛娜拉德世界

作者:貓紳士

“滴”,清脆的機器掃描聲打斷思緒,站在自動無人售貨機前,上方的電視播報著關於這片地區的新聞。

“最近有多名居民報警稱家裡被盜竊,現在警方還暫時尚未抓到嫌疑人,警方稱犯罪者疑似有殺人前科,因此請大家注意好家裡的門窗,夜裡......”

一邊聽著新聞播報一邊把手邊的碳酸飲料掃描完,進行手機掃描支付後提著袋子離開了這個超市。

深夜的月光下,二十四歲左右長相比較年老像是度過了比一般人無法經歷的事情,身穿休閒服和休閒褲的男性。

他的名字叫木溪,十二歲時母親因為疾病去世留下八歲的妹妹和父親,父親因為無法接受母親去世的消息鬱鬱寡歡在十六歲離開這個世界,留下來自己和當時只有十二歲的妹妹。

為了家計以及妹妹的生活費用放學和放假都在一直工作,自己的學費只繳納到專門教育畢業,結束後本身就不打算繳納升上大學的學費,為了生活和妹妹的學費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從超市出來後找了一個無人的公園坐在破損的鞦韆,“咔嚓”打開剛剛購買的碳酸飲料,慢慢的喝了起來,家裡妹妹總是因為碳酸飲料會對身體和牙齒造成傷害一直阻止自己喝,所以只能在在下班後偶爾偷偷喝一下。

喝了幾口碳酸飲料後木溪長嘆一聲,今天的工作全是體力活,搬運的東西全是易碎品,小心翼翼的搬運重物讓精神更萎靡。

“要怎麼和木瓊解釋呢?”,木瓊是自己的妹妹,平時對健康管理很嚴格,所以對於那些會對健康造成影響的東西都是一律ng的,當然也包括工作到接近十二點這件事情。

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有太好的藉口和解釋,避免呆的太晚被妹妹罵的更慘只能將手中喝完的碳酸飲料丟到附近的垃圾桶中,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十分鐘後,木溪走到一個社區公寓七樓七零四號房門,只不過木溪遲遲不太敢進去,因為他看見門縫下還開著燈。

“完蛋了,要被狠狠的罵了”

猶豫半天只能推門而入接受現實。

推門進去就在門口的玄關,木瓊正坐在那裡看書,聽見門打開的聲音後就看向大門。

木瓊身穿一身緊緻紅色的運動衣,全身剛運動結束都是汗,容貌遺傳了母親的精緻,而且還有著父親的英氣所以在學校都有很多粉絲並且有很高的人氣,木瓊喜歡在睡前運動後再洗澡,在學校報名了社團的防身術。

學的的是什麼木溪並不清楚,只知道是在學校社團裡很出名,木瓊還多次拿到了比賽冠軍還有段位。

自己長的比較普通因為某些原因容貌過於老成,和木瓊站在一起更像是爸爸和女兒的關係而不是兄妹。

怕木瓊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如果被她發現又在拼命工作肯定又要被捱揍了。

“哥哥~”,木瓊聲音清脆悅耳,笑著看著自己,但是對於木溪來說這只是惡魔的笑容。

木溪撐著笑容,“你......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布丁和果凍”

“居然是我喜歡的布丁和果凍”木瓊接過去十分開心,但下一秒就翻臉,“怎麼可能就這樣原諒你啊!吃我鎖骨技啦!”

“啊!好痛!好痛!好痛!要斷掉了!”

深夜的公寓出租房中傳來一個痛苦的慘叫聲

......

在折騰了一段煎熬的拷問,木瓊總算是放過

自己,代價是明天給她做她最喜歡的漢堡肉。

現在木瓊也安心的躺在床上睡著,看著熟睡的木瓊,小心的關上了房間門,木瓊上大學需要需要遠離老家,為了方便在附近租了一間一房一廳,唯一的房間給木瓊睡,自己在客廳沙發上搭窩,在客廳靠近陽臺的落地窗戶旁還有著當時工作的同事不要的閒置PC。

每天工作回來後就會玩一段時間的遊戲,更偏愛的遊戲類型是單機,對於多人遊戲並不是很在行。

今天按照平時的習慣打開了PC,熟悉的加載界面和響起的開機聲,完全啟動之後,啟動比較休閒的遊戲打算玩一段時間後就睡覺,關聯的郵件裡突然彈出一封郵件,上面寫著奇怪的文字,發件人是空白的也沒有其它來源。

對此感覺到奇怪但是習慣性的會去看一遍郵箱就點進去確認新郵件的內容。

“冒險家們,誠邀你進入超自由而且還具有大量可自定義的世界中盡情的揮灑自己的力量和智慧,你可以進行各種各樣的體驗和你想要的進行的故事......”

點開郵件上面很吸引人的話語下面就是一個鏈接,感覺很可疑,看過挺多的病毒鏈接也是這樣來吸引人進去,自己比較幸運所以並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

很吸引人的描述內容讓自己有點意動,畢竟最喜歡的東西就是能高度自定義的世界和設定,雖然能設定的東西太多的話就會讓人精力消耗過大。

看著眼前的郵件內容,思考了一段時間還是點進去,自己的錢全存在存摺裡,家裡十分貧窮所以真的是病毒鏈接最多就把PC拿去重新安裝系統。

點擊進鏈接,“滋~”一聲奇怪的噪音響了起來,奇怪的噪音就像是在腦海中出現,以為是產生錯覺所以沒有在意太多,電腦屏幕閃爍了一下,彈出了一大堆關於設定世界用的各種調節器以及內容。

比如基礎的世界類型,以及世界宇宙類型還有男女性別比以及貞操觀念或者是社會地位以及宗教或者是國家勢力等等之類的。

木溪在摸索了之前這個郵件所說的超高自定義世界的內容後,總結了一下,這裡面的設定的確可以說是能將所知道的種類和類型都包括在裡面,還有完全不知道的世界類型。

這裡面的設定似乎沒有上限以及規定數量,如果玩家想要的話完全可以設定一個看起來就像是爛題材一樣但是真的能存在的新世界,如果對它所顯示的內容還是覺得不夠的話。

在相應的選項下方還有一個輸出窗口專門給喜歡一點一點打造世界的窗口設定。

鏈接裡的設定兼顧了簡化和複雜刻畫,你不想設定太詳細,完全可以用原有的設定調節設置數值或者範圍,但想要細緻的描寫想到的內容也可以進行復雜化的輸出窗口寫入。

測試了這個郵件裡所提到的自由度,木溪開始感興趣,這類遊戲就算是現在也只能在單純的文字遊戲裡存在,這個系統似乎能做到和遊戲一樣。

在鼓搗了將近幾個小時,木溪總算是將滿意的世界設定了出來。

世界主類型:劍與魔法,世界內容:劍與魔法+中世紀......混雜了大量奇奇怪怪東西的類型,生存難度:極難,世界男女比率:6:10,貞操觀念:逆轉向,主神明數量:8,副神明數量......

世界主類型和後面的世界內容是兩個不

同的東西,世界內容有著一個描述,除了玩家之外,世界中能出現的東西都會被侷限在相應類型裡面。

只選劍與魔法+中世紀世界,這裡面會出現的魔法和武器類型就會變成只有在這類世界觀裡出現的東西。

想要找到火藥或者是火槍之類的原型除非玩家自己創造,否則將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裡,因此世界類型的多樣性就很重要,最後還有一個選項是無限制,上面沒有任何的描述不知道代表什麼,想了想還是選上去,剩下的設定就比較簡單。

為了給自己一點便利還加了一些物品和東西在輸出窗口,算是給設定的超難的世界裡降低生存難度,將生存難易度拉到極致,想要活下去的話助力是必須要的,不過有人會認為這樣的做法很卑鄙。

弄完設定之後察覺到一些奇怪的地方,現在的世界ai進行世界創作和接管遊戲世界進程和推演已經不是難事,如此高度自定義的世界所需要的龐大的計算量,這似乎並不是一般的ai能運作的。

具體的設定了一些能在更殘酷的世界裡給自己一些便利的內容,算是大功告成。

最後察覺到裡面給了很多關於世界的設定,但在這個世界裡扮演的人物並不能設定屬性,出身和經歷以及容貌還有技能之類,察覺到這個問題,想了一下估計是因為要根據世界設定的內容再進行設計這樣的想法後就拋之腦後了。

確認了所有內容之後,點擊了最後末頁的完成,接著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標題。

“是否確定進行世界塑造?”。

按了確認按鈕,設定頁面消失,屏幕上只剩下一個三個小時的倒計時開始倒數。

現在的木溪因為在這裡面投入了太多精力已經很累,解決完所有東西,躺在大廳的沙發上簡單的鋪了被子就深深的睡了過去。

在剛開始的郵件警告中木溪遺漏了一段文字。

“世界塑造之後,你將會以新生的姿態降臨世界......”

......

“咔嚓,咔嚓”,在睡夢中聽見了奇怪的聲響,像是察覺到什麼突然驚醒第一時間查看了陽臺並沒有什麼異常,聲音繼續響起,確認聲音的來源是門口。

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四十五分左右,除了賊之外沒有任何可能性了,立即起身前往門口,雖然想要拿點什麼防身但不確定對方几時會撬開門鎖,第一時間先做出判斷先頂住門後喊木瓊報警。

就在一瞬間木溪決定好了下一步的行動立即去堵門,還沒有走幾步一聲清脆的“喀噠”。

撬開後對方打開木門看見木溪一時間愣住了,木溪因為本身就有準備,比對方反應更快趁著在對方愣神的時候第一時間撞過去,木溪的突襲讓對方和半掩著的大門撞擊在一起,發出了巨大的響聲,撞倒對方後兩人開始扭打起來。

木溪在接觸到對方才注意到對方將近有一米九左右而且體格很健壯,頭部被頭套遮住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子,明白了在力量上不佔優勢,木溪這個時候只能使用在和木瓊學習的反制技巧來爭取優勢。

在搏鬥中對方甩開木溪壓制的其中一隻手後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划向木溪的脖子,木溪吃驚下意識的躲開抬起手臂格擋,躲過致命的攻擊但匕首還是在木溪的手上留下了可怖的傷口,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這一下造成的

傷害和影響足夠讓對方有空間進行反擊。

因為急切的想要進一步追擊木溪反而讓自己沒有站穩,趁著對方恢復平衡的空檔,絆倒對方趁機壓制了對方的雙手,現在是壓制了但自己手臂正在失血所以不能堅持太久。

“哥哥?”這個時候的門口,木瓊出現在那,剛剛的響聲也是木溪故意造成的,自己不確定能不能制止對方。

“快去打電話叫警察!”當聽見木瓊的聲音時木溪立即大喊。

在看見眼前木溪壓制著地上拿著匕首的蒙面人加上木溪受傷的手臂還有木溪的喊聲,木瓊還沒有理清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立即奔回屋內,能隱約的聽見屋內木瓊打電話時候的聲音。

木溪壓制著對方但手臂失血的原因,木溪的手臂開始使不上力量,身下壓制著的傢伙因為剛剛木溪讓木瓊報警的行為明顯被刺激。

突然暴起不顧手臂脫臼的危險直接將木溪甩開,木溪因為對方突然的行為一下子撞在背後的木門上,脫身之後的對方銳利的匕首直接刺向自己的脖子,木溪下意識扭頭堪堪躲過這一下但還是在脖子上劃出了一個比較深的傷口,不知道沒有傷及動脈,對方用力過度匕首一下子刺進了木門裡,正打算拔出來時,木溪立即扼住它的雙手。

兩人就這樣僵持住了數十秒左右,兩人的身旁閃過一個人影,“砰”一聲響亮的敲擊聲,木溪看見木瓊拿著鐵質的平底鍋狠狠的給腦門來了一下,因為這一擊對方立刻放開了匕首搖搖晃晃起來,木瓊趁著這個空檔直接來了一記絆腳摔,對方失去平衡直接倒在地上,木瓊擔心對方還有餘力直接再給倒地的對方再來了一擊平底鍋。

確認對方真的暈了過去,木瓊這個時候才急忙查看木溪的情況,現在木溪因為失血過多視線已經開始模糊,看見木瓊將對方制伏後也總算是安心下來。

現在的木溪不敢亂動,脖子附近的刀具在某種程度上止住了大量失血的情況,木溪手臂的傷口也十分嚴重。

木瓊看見木溪的情況忍住眼淚,做過一些應急處理的木瓊將身上的衣物撕下,給木溪的手部進行緊急包紮避免失血更加嚴重。

一邊進行包紮木瓊一邊滴著眼水,在包紮完手臂的傷口,看見木溪脖子的傷口木瓊知道自己是無法處理的,只能先固定住木溪的頭部不會再造成二次傷害,用著沾滿鮮血的另外一隻手顫抖的撥打起救護車的電話,發出著木溪自從父母離世後從沒聽過的顫抖的聲音描述這裡的情況。

在打完救護車的電話後,木瓊雙手握著木溪的手,看著自己的眼睛眼淚撲簌著墜落。

“哥哥......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就堅持一下......”

說著的途中控制不住木瓊聲音開始顫抖著哭泣著。

“我...好像...已經堅持不住了”

木溪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暗,手也開始越來越冰冷,自己已經明白了,脖子應該是傷到了大動脈,已經等不到救護車到來了。

“不會...不會的...拜託了...就一下...就堅持一段時間...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阻止你吃不健康的東西也不會責怪你晚回家...所以就堅持一下。”

木瓊緊緊抓著木溪越來越冰冷的手哭泣,祈求著。

木溪只能將手緩慢的抬起擦拭著木瓊臉上的眼淚

“我的存摺...手機...付賬

密碼...都是你的生日,所以...我一個人不在...的時候,要好好照顧好自己...”

木瓊低下頭哭著緊咬著嘴唇搖頭。

“不要...不要說這種感覺自己要離開的話...就堅持一下...就一下...”

“我想...睡一覺了”,在木溪陷入黑暗前眼前閃過倒計時三秒的計數,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木溪現在眼皮太困了,緊接著眼前陷入了黑暗。

......

不知道在黑暗中待了多久,久違的自己不知道為什麼感受到了溫暖。

這種溫暖是已經很久沒感受過,有一種父母擁抱時候才能感受到的溫暖。

一陣嘈雜的聲音將自己喚醒,睜開眼之後,看見的是陌生的木質天花板,明媚的陽光從周圍的窗戶射入似乎現在是早上,想要動身體卻發現完全動不了,眼前還有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性穿著樸素的布製衣物正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

用著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在說著什麼,那個男性在說了什麼就將自己被抱到一個簡陋的木質床上躺著的中年女性身邊,在放到這個女性的途中,無意間看見房間裡桌子上的鏡子時驚異的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新生兒。

看見在身旁的那個女性正一臉安心的看著自己,臉色很蒼白。

目前為止的大腦很混亂,但還是明白一點自己是這名女性的孩子,至於自身發生了什麼,現在還不清楚,身體也變成了嬰兒只能後面慢慢找時間理清現狀,也不清楚原來的身體到底怎麼樣。

至少明白的是現在在新的家庭裡重獲新生,這裡的環境和語言完全不是曾經聽過或者見過的,現在的房子裡除了自己,還有另外四人,這個世界的父親,在床上的母親,一位穿著淡綠色的長袍女性,身上還有著濃郁的藥草味。

床的附近還有一個六歲左右的女孩正好奇的看著自己,雖然聽不懂他們說話的語言,但還是感受到女孩有著和眼前的父母一樣的親近感,所以應該是自己的姐姐。

因為自己的誕生,所有人都很開心。

早上出生後床上的母親給自己餵奶,那個長袍女性調製了一些藥水服用之後就睡下了,家裡在準備著一些餐食,下午村子的一些村民過來為父親以及母親祝賀,父親為了讓母親能單獨休息。

因此將臨時從其它人那裡借來的木桌放在家門前的空地接納其它村民,因為暫時沒有人照顧所以被姐姐抱著走出房子外去村子裡閒逛。

被姐姐抱著到處閒逛的時候發現出生在一個周圍都是樹林和大山的的村子,村子的道路似乎也只有一條,在村子的中心還有一個臉龐模糊不清的石制雕像,姐姐在抱著閒逛的時候還會對自己講一些話,雖然完全聽不懂。

村子裡其它孩子打算看自己的時候姐姐就會像護食一樣護住不讓其它人看,在逛了一圈村子看見村民都很互相照顧,至於知道幫自己母親接生的就是村子裡母親曾經幫助過的女村民,這也是後面才知道的事情。

原本就擁有著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所以她們對於自己出生時沒有哭鬧感到奇怪,雖然擔憂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但村子裡沒有了解這方面的人在,也只能接受現實。

平靜的生活沒有持續到第二天,在夜幕降臨的晚上,在床上躺著的母親因為生完孩子之後虛弱導致身體惡化,就算是那個長袍女性在一旁調

劑藥水讓母親喝下也無濟於事,似乎是因為在生自己之前身體本身就已經很虛弱,本身父親就因為母親身體虛弱一直不想再生,但母親執意父親阻止不了就這樣出生。

一時間家裡的氣氛十分壓抑,姐姐在木床旁哭泣著,父親在和像是醫生一樣的村民在交流著,自己安安靜靜的躺在母親的身旁,因為身體是剛出生的嬰兒身體發育和掌控度還不高,但是挪動一下手抓住母親放在一旁的手指還是可以的。

當抓住那隻逐漸冰冷的手,母親在病床上虛弱的看著自己,說著聽不懂的語言,但是能明白那就像是自己在另外一個世界交代的遺言一樣,母親已經明白自己活不下來了。

最終在晚上母親因為難產後的虛弱去世了.....

經過一個壓抑的晚上,姐姐直到哭泣到睡著,父親在將姐姐抱進房間後,揹著自己給母親身上撒上無名的花瓣,中途給餵了像是牛乳一樣的奶水給我後靜靜守候著,因為睏倦早早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父親還在守著母親。

在天空放出一縷光芒時,父親眼中留著淚,接著嘴中念著不一樣的發音,這似乎並不是語言而是其它的更深邃的東西,在未知的吟詠中,母親身上的花瓣開始分解成細碎的小光點,接著光點托起母親的身體漂浮起來,在光點託著母親的身體後,父親揹著自己走出茅屋。

父親從黎明的村子走出去,沿著村子開拓的道路爬上大山,在穿過了一段茂密的草叢和溪流後,父親來到了一處懸崖,懸崖下面就是一覽無餘的村子,遠處似乎有其它單獨建起的房屋但也只是隱隱約約出現幾個,有沒有人居住都是個疑問。

周圍開滿了不認識的花野,唯一一顆大樹在懸崖的盡頭,父親在樹下挖出一個深坑,將母親埋在花海中接著父親雙手攤開,父親開始默唸著與平時不一樣的語言,一種奇怪的白色光芒在父親的手中的散發出來,淡淡的光芒讓周圍的花海開始綻放出一朵朵可以漂浮的花朵,緊接著那些花隨著起風飄向了天空......

雖然不知道父親在做什麼但是能明白的是,父親在和母親做著告別。

在做完這一切後,父親在樹下坐著許久,因為被父親揹著所以看不見現在的父親是什麼表情,能做到的只有抬起手放在父親的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舉動,父親開始痛哭起來。

在那之後,父親接受了現實繼續在村子裡的獵人工作,但姐姐對自己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好奇和喜愛變成了冷漠和帶著點恨意,雖然知道什麼原因,但這樣的下去未來生活不太可能會一帆風順。

......

“嘿咻!”村子裡一個黑髮瘦小,雙眼閃爍著黑寶石一樣耀眼的男孩正提著手中的木桶在村子裡的水井打水。

“小希,在幫家裡打水嗎?真懂事啊。”

那個村民嘆了一口氣。

“如果我家裡的那幾個傢伙也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跟著她一起的其它村民推了她一把。

“說的什麼話,你家不是還出了一個魔法師嗎?,我家那幾個才是連魔法師都當不上。”

從水井裡接水時,從村子的田裡回來的一些女村民看見後就和自己交流起來,在村子裡自己經常幫其她村民幫忙,村子裡對自己的態度很和善,有時候還會給一些田裡採摘的新鮮蔬菜。

奈•萊希這是自己在這個

世界的名字,在這七年的時間裡學習了很多東西也明白了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世界,自己生活的世界叫魔洛娜拉德。

“對了,小希今天告示牌有貼徵兵公告,你要不要去試試當軍隊天使?”

有個村民對著自己調笑著。

自己所在的國家是薔緹林國,一個西,南,東三面向海主要以狩獵和漁業產出的國家,北部與貢妮國與查薇雅國接壤,薔緹林國和這兩個國家有摩擦所以經常會進行徵兵。

“軍隊天使?那是什麼?。”

自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得裝傻,它們提到的軍隊天使就和前世的啦啦隊一樣,有些不一樣的是會穿著有點色情的衣服為軍人鼓舞士氣,經常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亂說什麼鬼話?”

那個村民被其它人推走。

“沒什麼,有些東西小希你還是不知道最好,說起來,村子裡人比起之前少很多了,希望不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些村民在聊天中慢慢地離開這裡。

自己待的村子位於薔緹林國南部地區,大概有二十四戶大約有兩百人左右,本來這個村子曾經有三百多人,只不過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村子出走了很多人。

“萊希!”

一個略微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和自己一樣也是穿著簡陋布衣的棕發男孩正從遠處抱著一本跟自身上半身一半大小的書籍過來。

對方跑過來之後有點氣喘吁吁,手裡的書籍很厚實這是村子裡藥劑師家的第七個孩子,和自己是同年出生名字叫艾魯。

艾魯的家裡只有他一個男性,家裡有六個姐姐和兩個妹妹,這在村子裡是一個常態,反而自己家只有一男一女在村子裡才顯得奇怪。

艾魯在這個村子裡算很喜歡看書的那一類人所以會經常找自己。

“怎麼了?艾魯?”

艾魯氣喘吁吁的休息了一下,抬起頭看著自己。

“我...我有一些問題,萊希你說過戰士和魔法師在魔力上有區別這裡我又忘記了。”

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反問著艾魯。

“魔力你知道嗎?。”

艾魯點了點頭

“嗯,你說過就是人出生起就會存在體內的東西,但因為是無形所以很多人不會感覺到。”

聽完艾魯的話後,自己繼續說著。

“魔力因為它本身就很多未解開的謎題,目前魔法協會研究出來的其中一個魔力基礎特質,就是魔力越強身體強度越高,尤其是女性,所以戰士會很普遍。”

艾魯聽完後說道。

“但是為什麼會有人更適合當魔法師?”

在解釋的途中終於把水打上來,艾魯幫自己一起搬出水井,兩人坐在水井旁。

“這就和魔法協會研究出來的另外一個魔力特質有關,魔力會隨著時間逐漸形成兩個趨勢,至少它們只發現了這兩個,一個是強化型,一個是附著型。”

看了一眼周圍,沒什麼人注意這邊後,為了演示給艾魯看,自己的手上慢慢地出現一點點微弱的光芒然後在手中跳躍。

艾魯是村子裡少數幾個能信任,同時知道自己會魔法的人,因為男性會魔法本就是稀有的存在,十個男性裡面只有一兩個才可能會使用魔法。

“我現在的這種就是附著型魔力,擁有能操控和釋放對應魔法的能力。”

收起魔法之後,看得很入迷的艾魯突然回過神來。

“一般很多人大多數都很難操控魔力,因此能否

操控和釋放魔力也是戰士和魔法師的分水嶺,但這不代表魔法師一定比戰士強,實際情況下恰恰相反。”

自己聳了聳肩

“因為附著型魔力對身體強度的淬鍊不如強化型魔力,所以魔法師的體能和強度都會比戰士低,不過這也有兩種特質都有的特例。”

聽完解釋之後艾魯問道。

“如果是魔法師的話我們男生在打架上打得過嗎?”

看著艾魯的眼睛,搖了搖頭。

“我們還是打不過女生,就算是魔法師也一樣,因為我們男生的魔力天生就比女性低太多了。”

這個世界男性沒有什麼地位,為了繁衍的問題導致圍繞這個進行的戰爭和鬥爭也有很多,這裡男女比例失調,男女比在六比十,這是魔力親和力的原因導致的生育偏差,男性單獨行動或者落單有可能會被強盜劫掠後強暴致死或者被賣去大城市裡面當奴隸。

艾魯聽完之後有點失望,艾魯家裡除了他之外全是女生,所以對女生有點恐懼心理。

艾魯家裡的姐姐會經常跑進艾魯房間睡覺,當然村子裡其它男生也被艾魯家的姐姐們騷擾過很多次。

“別擔心,或許之後你可能會被那個貴族看上後被納入後就不用見到她們了對吧?”

自己看著艾魯失望的表情忍不住調笑一下。

艾魯聽見後猛搖頭。

“讓我當那些貴族的男寵我還不如去繼承爸爸藥劑師的工作,為什麼這個世界對男生這麼不友好,我們還會被強盜搶走。”

聽見後只能沉默,畢竟誰能想到這是自己設定的世界內容。

這個世界不是人均名模臉,大部分人長相都很一般,而且也不乏有長的奇形怪狀的,所以不要指望能遭遇豔福。

從水井旁站起後拍了拍褲子。

“抱歉,艾魯我要回去做午飯了,我爸爸今天要回來,之後再見”

“恩,再見萊希”

和艾魯告別後,確認在水井裡打起來的水桶裝滿慢慢的將水抬回家,自己居住的家在村子的南部,這一帶比較靠近森林,也方便父親的獵戶工作。

這幾年和自己相處的家人以及村民,完全不像是ai或者是遊戲裡只會出現固定臺詞的NPC,它們有記憶有感情,會對事物悲傷和憤怒,也會產生憎恨,和村子裡的人相處這麼久之後確信來到另外一個世界。

原本世界最後發生了什麼,木瓊最後怎麼樣了也完全不清楚,沒有人能給自己的疑問回答,只能靠自己找到答案,目前為止都沒有跟任何人暴露自己有曾經記憶。

居住的家是一間茅屋,破舊的木板能看得出來房子已經算比較久遠,所幸的是還沒到漏風漏雨的地步,有時候自己會進森林裡撿一些木頭進行修補所以房屋的狀態還算是良好。

房子前的空地,一名正揮舞著手中的木劍劈砍著眼前的稻草人,一個黑色長髮,穿著布衣體格也算是比較標緻,和自己一樣也有著一雙璀璨的黑寶石眼睛的少女,她的名字叫奈•妮娜斯,是比自己大五歲的姐姐。

這個世界八歲左右就需要去學院進行知識學習和魔力掌控,經過兩年的學習和訓練後十歲會進行戰鬥以及魔力相關的測試,根據測試結果分配到相應的班級進行更上一階級的深修。

妮娜斯十歲的時候在城鎮裡的魔力親和力測試中拿到了超高的評價,在後續的戰鬥測試以及體能測試中也打敗了和自己同年齡的其它人,是這個

村子裡備受矚目的天才。

“對,妮娜斯就是之前提到的特例,擁有著強化和附著雙特質魔力的人。”

也是村子裡唯一一個進入第一位階班級的人。

第一位階的班級裡學習的人必定會在十六歲成人禮之後去王都進行更精銳的教育與學習,畢業後那些人都會擔任王都魔導師或者是騎士團成員。

村子裡也有不少嫉妒妮娜斯的同齡人,至於為什麼當時妮娜斯測試時打敗的是一個村子裡一起測試的人,而且還順帶把這個地區以及其它地區過來測試的所有同齡人都打了一遍,自己也算是被附帶的嫉妒對象。

“啪嚓”

腳上踩中了一個被揉成一團的紙,這個世界的紙張很柔軟不像是自己曾經世界裡那樣。

上面用著一些清晰的字跡寫著一些文字

“冒險者募集告示:位於***的****募集嚮往冒險與****,進行護衛及......”

自己缺乏正規教育,有太多看不懂文字,聽和說已經能做到聽懂很多生活詞彙和日常用語,但現在為止還有太多的文字看不懂,而且村子裡的書籍量根本不夠。

一開始自己以為會像遊戲一樣,會有系統或者是什麼技能熟練度之類的面板彈出,在嘗試了各種方法和很中二的姿勢以及發言還是什麼都沒出現就當成是這個世界裡估計沒有這類東西。

“嘿咻!”,努力的將水桶搬到木梯上將水桶倒進去,原本快要枯竭的水缸也算是補充了一些水源。

在做完工作之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妮娜斯,妮娜斯回來的這段時間是學院的假期,第一位階班級的學生會有馬車進行接送所以妮娜斯完全不用擔心那三天的路程。

妮娜斯現在正專注的進行練習劍術,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在一旁坐下看著妮娜斯練習劍術,順帶著偷學。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妮娜斯停下了她練劍的手,黑寶石般的雙眼冷漠的看向這邊,從一旁的地上拿起另外一隻木劍丟到自己身前的地上。

“撿起來,我和練習。”

當即想要拒絕,妮娜斯對自己不會留情,在三歲的時候妮娜斯就試圖將自己丟進森林中,所幸的是當時被父親發現並且警告過,但五歲的時候趁著在睡夢中直接將熟睡的自己丟到森林的深處。

幸好自己已經能自由的控制身體,靠著曾經的記憶勉強在森林裡存活下來。

靠著嬌小的身軀在森林茂密的草叢以及塗抹著強大魔物的糞便以此來躲過其它魔物的追蹤,再借著隱蔽的身體在魔物巢穴裡面找吃的食物,渴了就去小溪附近喝水,唯一幾次比較危險的是狼型魔物,隱蔽性高而且速度快,數量多,當時面臨絕境時鋌而走險進入某個大型魔物的巢穴躲過去。

在森林裡不認識回去的路一直在徘徊,生存了大概五天左右,村子裡和父親一起組建的其中一隊搜查隊伍總算在靠近深處的一處樹洞附近找到睡著的自己,至於當時是怎麼回來的也不清楚。

在那次事件之後,只知道妮娜斯被父親扇了一巴掌,並且警告妮娜斯不要再對自己動手,妮娜斯直到現在為止都老實了很多,對自己還是很冷漠至少不會實質上做什麼。

話說回來,有任何空擋的話妮娜斯還是會毫不留情,就比如現在妮娜斯也發現自己在偷偷練習劍術就會強迫和她對練。

自己就是因為某次在妮娜斯回來的時

候偷偷去秘密基地附近練習劍術時被妮娜斯抓住了這個把柄。

“你,不是在揹著我們練劍術嗎?不要廢話,撿起來。”

妮娜斯沒有理會,擺好攻擊姿態。

“我...我知道了”

見到無法阻止妮娜斯也只能撿起木劍看著妮娜斯。

妮娜斯看見自己擺好姿勢,突然妮娜斯的身體就和周圍融為一體,手中拿著劍的就像是水中的魚一樣,第一記直接砍向腹部,速度太快自己只能堪堪擋住。

妮娜斯身為女性帶來的優勢力量比起自己強太多,攻擊擋下來也因為對方的力量壓制直接被對方擊倒,木劍也因為脫手掉在地上。

這個世界的劍術很奇怪,曾經看過一些冒險者揮舞劍技時候,對方的劍技有種說不出來的流暢和通透感,那些冒險者都將這個感覺認定為是否真正掌握了你學習的這一門劍技的標準。

看見倒地的自己,妮娜斯沒有乘勝追擊,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後留下一句

“你很礙眼。”

聽見妮娜斯的這句話,不知道要怎麼回應,雖然知道妮娜斯對自己的仇恨是錯的,但妮娜斯已經無法進行溝通,對方聽不進任何一句話,妮娜斯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害死母親的仇人。

只能沉默的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將地上的木劍撿起後放回原處,然後進去家裡開始準備著午飯。

在萊希進去家中之後,妮娜斯停下了手中的木劍,低著頭雙手攥緊。

“我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我要這樣做,我明明知道不是萊希的錯,但是...但是我總會在萊希的身上看見母親的身影...我想不明白...我要怎麼做...”

在家中準備著午飯一段時間之後,父親剛好狩獵回來,父親背上揹著獵弓和箭袋,父親的全名叫奈•伯特,伯特手中拿著一張已經處理過的鹿皮還有一份足夠吃上兩天的肉,不過多出來的可能還是得要做成肉乾。

進門後的伯特看見在準備飯食的自己,抬手想摸一下頭,似乎察覺到手有點髒就放棄了。

“今天運氣不錯,在岸邊的陷阱附近狩獵了一隻比較大的花鹿,萊希你拿一些去準備一下今天的飯吧。”

笑著點了點頭,從父親手中接過足夠今天烹飪的肉量,其餘的就收起來製成風乾肉,將肉放入本就打算加入一些肉類的料理中,父親就算沒有收穫獵物自己也打算用風乾肉來烹煮,一旁的鐵質蒸鍋裡是今天的穀物主食。

在烹製食物的時候,坐在旁邊清洗工具的伯特突然開口。

“萊希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父親突然說起這句話讓自己有點疑惑。

“怎麼了?爸爸,為什麼突然這樣說?”

伯特沉默了一段時間,帶著一些歉意的表情說著

“就是想著因為你很聽話懂事,所以想問一下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聽見伯特的回答,想了一下。

“我想要看書,爸爸你能有時候帶給我幾本書回來給我看就好了。”

聽見回答,伯特停下手中的活,摸著自己的頭。

“對不起,萊希,我們家裡支付不起你去城鎮上學的費用,對不起......”

“沒關係,爸爸我知道家裡的情況”,自己搖搖頭說著,在烹煮了一段時間後,鍋發出咕嚕嚕嚕的聲音,肉食料理也算是處理完了。

拿出三人的碗後,傾倒一些肉食料理在底部,主食鋪上再倒一層肉食料理在上面

,雖然很簡單但對於自己來說已經很好了。

做好所有準備後家裡的其它人也開始就餐,吃飯的氛圍很安靜或者說很冷清,因為這個家庭複雜的關係以及經歷的事情。

“妮娜斯,你最近在準備進地下城是嗎?”

在吃著東西的妮娜斯突然停頓了一下

“我不明白父親你指的是什麼。”

躲閃的話語明顯在逃避這個話題

“學院的人在送你回來的時候我聽見她們的對話你最近一直在勸誘其它人。”

聽見話題後感覺有點不太妙,因此快速的吃完後就逃離了飯桌。

......

雖然及時逃脫了,但是萊希也不是單純的察覺到氛圍不對才離開那裡。

之前和妮娜斯的戰鬥裡似乎找到了一點感覺,每次和妮娜斯戰鬥都是一瞬間結束,每次能直觀的感受到劍技只有一瞬間,對練後都要去“秘密基地”完善。

妮娜斯經常跟蹤自己,已經用過很多方法躲避妮娜斯的追蹤,最後還是會被妮娜斯抓到,所以在這種被父親牽制的情況下去秘密基地是最好的時機,在窗戶附近確認了妮娜斯正在被父親訓斥就立即偷偷地離開。

村子現在大多數人家都在吃飯時間,平時只要自己出沒在村子裡面就會有一些女生過來搭訕。

只不過那種感覺不太好,就像是在另外一個世界被男生搭訕一樣。

有一些例外,比如不遠處的樹下,看見艾魯正被一些女生包圍著,艾魯在她們中間能明顯的感覺到在畏懼她們。

在這個群體中,其中一個個子比較高的女生將艾魯壁咚在樹旁。

“喂,艾魯別抱著你那本書了,和我們一起去玩怎麼樣?”

艾魯膽怯的搖了搖頭。

“我,我只想看書,不太想去別的地方玩。”

聽見這句話,其它女生開始鬨笑起來。

“我就說這樣沒用的啦”

“一開始就被拒絕了誒”

被其他人這樣說這那個高個子的女生也有點掛不住面子。

“別這樣說嘛,跟我們一起去玩嘛。”

那個高個子的女生準備伸手強行去拉艾魯。

“喂,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暴力了?女生這樣子可是會被男生討厭的不是嗎?”

從這些人的身後突然出聲,這句話感覺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很怪,雖然在這個世界的確是這樣現實,但還是太怪了。

“萊希!”

聽見自己的聲音之後艾魯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那些女生聽見這句話有點不太爽,都看向自己。

“我說是誰,這不是村子裡高貴的第一名她弟弟嗎?”

這些人嘴裡說出的話裡帶著嫉妒和不滿。

“我雖然是第一名的弟弟,但我覺得性格才是最關鍵的,畢竟誰也不想要一個暴力的女生吧,而且我現在大喊色狼,我覺得你們應該都跑不掉。”

面對自己的威脅,那些女生明顯有些退縮。

那個高個子的女生退縮了一下但像是想到什麼一樣。

“那我們現在把你的嘴封上後也不是不行?”

聽見這句話之後看見對方開始有點銳利的眼神,明白對方應該是想來真的。

“那你就來試試看。”

局面開始逐漸升溫到要打起來時。

“萊希,你們在做什麼?”

聽見身後的聲音,轉過頭是一個年紀在四十多歲左右的女性,帶著草帽,健碩的身體能看出來一直有在幹農活,這個人是這裡的村長,名字叫索雅。

曾經在組建搜救隊的時候將那些反對的聲音壓下去,性

格上很果斷,搜救隊一直沒解散也是因為她在堅持著,自己對於這個村長很感激,如果不是當時她還在堅持著搜救隊的搜查不然也不知道要堅持多久才能活著回來。

“遭了,快跑。”

那些女生看見索雅之後立即從這裡離開了,只留下一臉慶幸的艾魯和自己。

整理好情緒後,看著索雅

“村長早上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索雅因為剛剛的情況,朝著自己詢問。

“那些小流氓沒找你們麻煩吧?”

自己搖了搖頭,艾魯看見也跟著搖頭。

“沒什麼,我覺得就算是有麻煩我應該也能解決掉。”

索雅聽見這句話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句話我的確相信,畢竟這個村子裡很難找到像你這樣強硬的男孩了,但是真的有什麼要我幫忙你記得說,你家的那兩人也幫村子不少事情了。”

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對著自己身後說道。

“你不是有什麼要說的嗎?”

索雅的身後藏著一個人,然後在索雅的催促下從身後出來。

“那個,這個給你。”

從索雅身後出現的是一個性格有點內向年紀和自己同齡的女孩,一雙璀璨的綠寶石眼睛和索雅一樣,身上穿的和索雅差不多的務農裝加上一個遮陽草帽,手裡拿著從索雅手上收納籃裡其中兩個淡紫色的像是桃子的果實遞給自己。

“這是...今天果樹多收的,拿去吃吧。”

在遞給果實後就立刻跑回索雅的身後去,在打算推脫的時候,村長就阻止自己。

“如果覺得過意不去就來找我家的波妮玩吧。”

說完村長拍了拍那個女生的頭就帶著她轉身離開了,村長說的波妮就是剛剛那個躲在索雅身後的女生。

她是家裡的第六個女兒,出生時就體質不好,因此沒怎麼出過門,自己偶然一次在水邊的花田練習生活魔法的時候,因為想試試父親為母親最後使用的那個魔法,就在發動時花田裡睡著的波妮被驚醒後就這樣認識了。

“波妮看起來很喜歡你?你要不要就這樣當村長家的兒媳?好痛!你幹嘛打我。”

艾魯看見之前的互動,說出讓自己給他頭上一拳的話。

“波妮可是村子裡第二個第一位階班級的人,怎麼可能會找我們這種連學校都去不了的人。”

艾魯抱著自己被打的腦袋,低聲嘀咕。

“我就說一下而已,那現在萊希你是要去秘密基地嗎?”

點了點頭

“你要來嗎?”

艾魯點了點頭。

“村子裡沒什麼地方能安靜的看書,我還是跟著你去你的秘密基地附近看書好了。”

將手中的果實收起來,艾魯跟著自己跨過村子的欄杆,潛入了村子附近的山裡,在沿著小溪前進,穿過幾個灌木叢後,一片空曠的地面突然出現,在不遠處某個用石塊和樹葉遮掩的地方下有一個用簡易的樹枝撐起周圍用雜草以及樹葉圍成一個小營地帳篷。

這裡就是搭建的秘密基地,自己會去森林裡收集從樹上掉落的樹枝,用偷偷在家裡打磨的石制刀具製成各種物品,比如木劍和弓箭以及箭矢,而且周圍的樹上充滿了各種傷痕就是自己練習後留下的。

艾魯在附近找了個石頭靠著看起書,畢竟他也很經常來秘密基地附近。

在搭建的秘密基地裡一大堆簡易武器裡拿出自制的木劍準備開始今天的練習。

因為發生過妮娜斯將自己拋棄的事情,父親雖然不讚

成學習劍術和弓術以及魔法,在堅持下父親還是教授了力所能及的技術,只不過父親終究只是一個獵戶以及退休的生活魔法師,除了弓術和生活魔法能教的也極少。

大部分的劍術還是來自於和妮娜斯那一瞬間的練習以及時不時來到村子裡狩獵魔物的冒險者,關於魔法那就更難了。

自己連魔法的原理是什麼都沒弄清楚,更不可能憑空就學會魔法,最多就會低階閃光和低階漂浮術還有低階光點術之類的生活魔法,這些魔法也只是靠著特定的音節以及從未聽過的語言以自身所擁有的魔力為載體來操控周圍的東西。

但戰鬥魔法以及治癒魔法卻能在某種程度上控制不屬於這種環境裡產生的元素,就像是在沼澤裡能使用火屬性的火球雖然威力不及在火焰以及乾燥地區的但的確能用出來。

就這本質上不同的運行模式來說戰鬥魔法的構成可能和生活魔法有些不一樣。

在這一點上就需要克服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在家裡發現有關這個世界的歷史書籍瞭解到,這個世界對於戰鬥魔法的流通看守的十分嚴厲,哪怕你是自己家中持有的戰鬥魔法只要你打算拿到另外一個地區都要和這片地區的魔法書籍管理協會進行彙報。

所幸的是隻限制的是魔法書籍的流通,你在冒險協會或者是其它協會里面學習魔法是沒有什麼問題,這個世界還是需要會用戰鬥或者治癒魔法剿滅魔物以及在戰鬥中支援的職業。

每天在做完工作之後都會來到這裡進行鍛鍊和練習,在手上綁了用石頭做成的負重,揮舞手中的自制木劍一邊回想起當時和妮娜斯對練時候感受到的那一瞬間。

努力感受著那讓劍技變成具有威力而且還能十分流暢的感覺。

“喝啊!”

.......

劈砍了數十分鐘的樹木,自己雙手開始有點疲勞起來。

“威力還是比不上那個時候。”

坐在地上看著手中的木劍開始思考起來。

看見艾魯在不遠處看著書睡著了。

回去營地裡拿出自己的簡易煉藥盤,上面還有著大量被研磨後殘存的藥草以及粉末,這個東西也算是在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意外的驚喜。

從父親那裡翻到一本來自母親記載的草木書籍,上面寫了大量關於不同類型的藥草以及不同材料的特性,這個內容對於自己來說就像是寶藏一樣,因為能做出來一些簡易的恢復藥水以及一些相關的恢復藥。

這個世界裡的藥草以及材料因為混雜了魔力以及這個世界的特性,在某些方面上藥效很強。

強力的恢復藥水能在短時間內將一個重傷的人治好,這有一個前提是對方是被物理類所傷害到,特殊的元素比如毒或者麻痺之類恢復藥反而沒什麼效果。

自己鼓搗這個世界的藥劑以及藥水是無意間調配出來一個帶著點淡金色的藥水,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特性,喝下後身體內的重傷或者致命傷會有很好的恢復效果,身體外的傷口只是止血並且緩慢的修復並不能做到完全恢復,如果要完全恢復還要躺幾天。

休息完的那幾天之後就會感覺很輕鬆,不知道這種藥水是什麼,只能將它當成“內用恢復藥”。

除了這個無意間調配出來的藥水之外還有大量的未知藥劑,完全不知道這些藥水的效果,很多藥水自己抓了一些老鼠犧牲品測試過都帶有劇烈毒性。

“沙

沙沙~”

森林中的鳥類被什麼東西驚動後拍打著翅膀飛向高空,自己找到這個安全而且隱蔽的地方已經快兩年很少會有人會在這附近出現,這附近沒有河流,而且靠近強大魔物徘徊的附近,這裡的魔物大多數都會有強烈的領地意識,自己也很少遭遇過襲擊。

雖然不是所有魔物都是這樣,自己也在秘密基地的周圍安插了一些用草和葉子混合的警報,只要有魔物靠近製作的簡易報警器就會響起沙沙的樹葉和草的摩擦聲。

佈置了三層這種報警器來警示對方的距離,最外圍的距離這裡有著一百米左右足夠做出反應了。

最遠的警報沒響起來那就代表出現騷動的地方離這裡比較遠。

因為騷動聲艾魯也被驚醒,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

“萊希?發生什麼了?”

看向被驚動的飛鳥方向,只能判斷是哪個方向,會多遠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在這樣的森林接近魔物圈附近已經算是很接近求死的程度了,除非對方是有備而來的冒險者團隊。

“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有什麼人入侵了魔物領地,我要去查看一下情況,你呢?”

艾魯聽見自己說的話,沉默了一下。

“我也一起去。”

決定好行動之後,帶上在秘密基地裡的小型戰弓以及八支箭矢,腰上彆著匕首以及一些自制的小恢復藥水,艾魯不是什麼戰鬥人員但也有著一些自己家裡製作的藥水帶在身上,各自檢查好武器以及裝備後離開了營地。

朝著騷動的方向一邊警戒一邊快速前進,在抵達一百米處的警戒圈還是沒有發現什麼,顯然騷動還在更遠,再往裡走就是靠近魔物活躍的地區,從這附近開始就是經常會有魔物出沒的範圍。

“萊希,你覺得那會是什麼?這附近離村子很近,村子會不會被影響?”

自己搖了搖頭。

“我不確定是什麼,所以我才要去確認,希望不會是我想的那個魔物。”

越往騷亂出現的地方前進,心裡不好的預感開始油然而生,自己不覺得在知道這片魔物之森惡名,能有人不自量力的挑戰這裡,這一片森林在村子外被稱為“埋骨之森”,魔物數量龐大而且很多情況下都成群結隊,這也是城鎮的衛兵會經常過來巡查的原因。

被稱為埋骨之森的起源是當初這一片區域魔物聚集過多,擔心會出現魔物潮也為了獲取珍貴的魔物素材上一任領主曾經聯合冒險者,弓箭手,刺客,魔法師以及戰士協會還有數個當地的公會,騎士團以及領主的私兵進行過一次大型狩獵和圍剿,雖然還有其它協會以及組織以及比較出名的當地公會沒有來,但當時組成的隊伍也已經足夠構成一個小型軍隊。

這樣的聯合團隊在來到這片森林進行圍剿時候,最後只回來了三分之一的人,當時通告寫的是剿滅了將近四百隻左右的魔物,在那裡死掉的人還有三分之二的屍體沒回收回來,這裡也被稱作“埋骨之森”。

在當時這片地區的大型圍剿失敗而且失去了很多戰力很多的對魔物以及防衛戰力被消耗,導致之後這片地區急缺武裝力量進行魔物圍剿和消滅,大量的委託也堆積起來,相應的作為主要的武力來源的女性也被大量的募集成為冒險者或者其它的職業,這也是父親作為男性會在這個村子裡成為獵戶的原因。

突然一些聲音在寂靜的森林裡隱隱約約

的傳來。

兩人在這裡停下,艾魯不解正準備開口時。

“艾魯,你回去村子找村長,說魔物可能會出現在村子附近,讓村長找些人過來支援。”

艾魯看見自己嚴肅的表情知道這件事情很嚴重。

“那你呢?”

“這裡的魔物很好鬥,只要是發現闖入者就會進行攻擊,但是這一次出現動靜的地方太靠近領地邊緣,我要留下來查看一下情況。”

這裡活躍的魔物群會互相爭奪勢力範圍爆發過很多次戰鬥,幾乎沒有什麼友善的魔物存在,不同群體的魔物有勢力範圍,外來人如果不主動踏入其中一個魔物群的核心領地範圍一般很少會有魔物跑出來攻擊外來者。

對於這裡的魔物群來說人類的威脅還不如在這片地區的其它魔物群威脅大,除非是哪個魔物群開始擴張領地。

艾魯點了點頭和自己告別,自己轉身繼續深入。

這片地區是花粉冠帝熊的勢力範圍,這個魔物也被稱為“冠電熊”,花粉冠帝熊並不會雷屬性魔法,但這個魔物有一個伴生魔物,只能祈禱組成冠電熊這個名字的另外一個魔物不要在,快速行進了三分鐘左右,終於在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的怒吼以及人的聲音,還有一些不想聽見的聲音,抵達時就發現局勢發展很不好。

這片空曠的平坦草地上已經躺著六個人,還在戰場上的七個前衛以及兩個後衛,所有人的身上都是裝備精良,在攻擊時也能看出技藝精湛,身穿曙光金的全身盔甲加上封閉的頭盔,護帶上掛著沒見過的騎士徽章。

後衛的魔法師身穿赤紅色長袍和軟甲,手上是有些奇怪花紋的手甲。

前方的一名重戰士負責進行破綻打擊,兩名盾衛在正面遭遇將近四米高的花粉冠帝熊的攻擊,其它兩名前衛一個單手劍以及一個長劍在附近進行牽制和反擊,,後衛還剩下一名魔法師以及治療師有兩個劍盾騎士在進行戒備,兩人在盡力的救治傷員,在這隻隊伍裡那名拿著長劍,頭盔上的左側帶著白色羽毛明顯是隊長,一邊戰鬥一邊進行指揮。

她們五人就能對抗花粉冠帝熊這件事情可是很驚人的一件事情,花粉冠帝熊本身因為體型龐大而且力量驚人,雖然反應速度慢一些但是連續而迅猛的拍擊能讓它這點完全不能稱作弱點,堅硬的皮毛能擋下鋼製的刀劍而且還擁有爆炸抗性,利器對花粉冠帝熊效果還不如鈍器好。

花粉冠帝熊頭頂會有一朵巨大的藍色花朵,在花粉冠帝熊攻擊時會不斷的抖落花粉,這種花粉會阻擋和它戰鬥對手的眼睛並且阻礙視野,對吸入花粉的人造成肢體麻痺的效果,吸入的花粉越多麻痺的效果越明顯,花粉散播範圍會在它交戰的五米內持續時間很長,一旦一邊戰鬥一邊移動造成的危害會很大。

後方劍盾騎士戒備時突然從森林附近發出一道雷鳴般的聲音,三個小身形但速度極快的身影從森林中飛出,本身就在戒備中的劍盾騎士發現後立即進行攻擊,“叮”的一聲,那兩道較小的身影清晰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體型在三十釐米左右淡綠色花紋覆蓋在身上的電鳴蜂,頭部有著巨鉗,翅膀在不斷的拍打著,下半身身體末尾是尖銳的蜂刺。

“唔!”一聲悶哼傳來,因為只有兩人所以還有一隻沒有擋下,隊伍裡唯一的治療師腹部被刺中後抽搐著倒下了。

那些倒下的

人估計也是這樣被電鳴蜂攻擊或者打算施放魔法時候襲擊,電鳴蜂對魔法極為敏感,只要有人施放魔法就會被其鎖定後進行攻擊,電鳴蜂自身的蜂刺毒也是對魔法師來說是個致命威脅,被電鳴蜂攻擊到的人魔法師會因為自身魔力的強度陷入魔力麻痺狀態,持續時間是根據被攻擊的人本身的魔力強度來增加。

魔力越強麻痺時間越久,被攻擊後如果體內毒素持續存在很久就會逐漸蔓延全身,如果不及時救治就會變成失去魔力而且大腦被燒壞的植物人。

電鳴蜂在進入攻擊狀態時會爆發出極快的速度而且發出巨大的聲音,但有一個缺點就是進行突襲攻擊時是直線所以只要發現對方的攻擊目標以及方向的話就很好預判,不是突襲狀態下電鳴蜂就會保持高速的靈活性,極難擊中對方。

這兩個魔物的組合一旦出現在城鎮和小型城市就是一個行走的災害,要驅逐或者圍剿也需要至少三十人以上的冒險者隊伍,雖然花粉冠帝熊弱火,但沒在花粉鋪天蓋地之前就將其消滅的話就會產生劇烈的爆炸,爆炸會將戰鬥中的隊友炸傷而花粉冠帝熊本身的皮毛保護所以傷害顯著降低,魔法師使用魔法還要面臨電鳴蜂的襲擊,這對組合對於任何面對它的隊伍來說都是一個棘手的存在。

在戰場上花粉冠帝熊明顯在力量上壓制著交戰的人,每一次拍擊都會讓兩名盾衛往後挪動,而地上已經有很多道深深的溝壑,在盾衛進行火力吸引的時候,其它人就會趁著花粉冠帝熊攻擊的空檔進行反擊以及牽制,但每次的傷害都很淺。

還想更進一步就會被花粉冠帝熊反擊,根本佔不到便宜,花粉冠帝熊頭上的巨花會隨著攻擊不斷灑出花粉干擾和麻痺所有人,長久戰鬥下終究會出現破綻然後被逐一擊破。

知道這一點的騎士隊長也明白情況不樂觀,但這邊已經完全沒有餘力去幫助後衛,現在去支援後衛,這邊戰局立馬會出現致命破綻,現在她只能等著慢性死亡。

在草叢裡潛伏著看著眼前的局勢,明白這支隊伍處於劣勢,但自己還不能暴露,手中的小型戰弓已經準備好,現在攻擊不知道能否擊中,擊中後能不能製造足以扭轉局勢的破綻,所以要等,等一個能打破這個劣勢的攻擊。

三隻電鳴蜂,其中兩隻被擋下快速返回了草叢中潛伏等待著下一次的攻擊,另外一隻正因為擊中了治療師,正不斷的靠著機動性躲避了幾發來自魔法師的攻擊不能立即躲進草叢後只能飛往高空徘徊。

在僵持了一段時間之後,在空中的電鳴蜂停頓一下,一陣雷鳴聲順帶著草叢裡的兩個電鳴蜂一起進攻,朝著下一個目標攻擊去。

已經等待了一段時間的自己立即屏住呼吸,全身心投入這一次的攻擊中,瞬時間周圍的時間就像是減慢了一樣,注視的電鳴蜂也能看清軌跡,在進入這個狀態時,拉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通透以及流暢感,感覺這一擊絕對能擊穿對方。

在萊希看不見的地方拉弓的手正發出淡淡的光芒,顯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這一擊灌輸了魔力。

“咻”,一聲刺耳的尖嘯聲從森林裡響起,下一刻在空中即將接近目標的電鳴蜂突然失衡撞向地面,倒在地上沒有受傷但是其中一片翅膀已經被擊中已經不能保持高速運動和突襲了。

突如其

來的情況讓這支對方一時間振作了起來,她們不知道是誰,至少這一擊讓她們從頹勢和慢性死亡裡走出來,因此她們在進攻上開始積極壓制著魔物。

在森林裡對於一發沒有擊殺對方的結果並不感到驚訝,現在的自己暫時做不到和魔物進行戰鬥的能力,就算是被擊中了翅膀的電鳴蜂也不能保證能再一次擊中,趁著進入狀態在之前一發的空檔繼續拉開小型戰弓朝著下一個目標攻擊。

“咻”,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嘯聲,在戰場上的其它人原本以為是朝著已經無法高速行動的電鳴蜂射去,但是在下一刻花粉冠帝熊突然咆哮起來,和花粉冠帝熊戰鬥的其它人除了盾衛和重戰士其它兩人突然被花粉冠帝熊胡亂的攻擊擊中和花粉冠帝熊拉開了距離。

所幸的是沒有直接擊中所以傷害不大,緩過神來她們發現花粉冠帝熊的其中一隻眼睛被擊中這也是它突然發狂的原因。

趁著這一段空檔那兩名盾衛立即舉盾,盾上發出淡紅色的光芒,盾衛吟詠了一段快速的魔法,朝著花粉冠帝熊進行衝撞,巨大的衝擊讓花粉冠帝熊跌了一個踉蹌,身體開始朝著前方倒下,趁著這個破綻在後面跟上的重戰士,雙持手中的尖刺巨錘帶著淡黃色的光芒卯足力氣怒吼一聲,朝著花粉冠帝熊的頭部攻擊。

“咚”,一聲巨大且沉悶的擊打聲,花粉冠帝熊立即被對方的重擊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傾倒,這一擊的效果很好但是還不足以把花粉冠帝熊擊殺,重戰士和盾衛打算乘勝追擊時,在它們眼前突然閃過一個身影,“叮”,一聲清脆的敲擊聲響起,三人用手中的武器擋下突然的攻擊,她們三人前面原本攻擊後衛的電鳴蜂為了保護花粉冠帝熊轉頭攻擊她們。

這段時間地上趴了一陣子的花粉冠帝熊又慢慢的站了起來和她們對峙了一段時間。

“往後撤,優先保護傷員。”

拿著長劍的女性來到盾衛和重戰士的身邊,從頭盔下傳來清脆的聲音。

聽見命令的盾衛和重戰士一邊警戒著花粉冠帝熊和電鳴蜂的行動一邊往後撤,雙方拉開距離,花粉冠帝熊也沒有追擊,確認對方也不會追擊的情況和電鳴蜂走進森林深處。

看著花粉冠帝熊以及電鳴蜂消失在眼前,吩咐盾衛和重戰士以及另外三人警戒周圍,自己去查看傷員情況。

“情況怎麼樣?”

看著後衛裡唯一還站著的魔法師,那個長劍騎士詢問著。

“埃莉諾拉大人,魔力麻痺的情況很糟糕,有幾個人情況在惡化,必須找到能調配解毒藥的地方。”

聽見這不太樂觀的回答,被稱為埃莉諾拉的騎士明顯焦急起來。

“我們出發之前不是有買解毒藥嗎?”

魔法師一邊在用著自己能使用的魔法對傷員嘗試著,然後搖了搖頭

“我們之前帶的解毒藥也在來這裡的路上已經用完了,一路上完全沒有遇見能造成異常狀態的魔物所以我們也沒有補充。”

“現在在這裡不能調配解毒藥嗎?”

“我們沒有調劑解毒藥的材料,而且要找人收集六人份的解毒藥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傷員的情況如果再等半天就會惡化,現在毒素只是暫時還沒深入身體,就算有材料調製解毒藥需要工具我們手上都沒有。”

埃莉諾拉咬牙

“我們隊伍的治療術也無法治療嗎?”

“現在隊伍裡能用的治療術只有治癒

魔法,能治療異常狀態的治療師都倒下了,而且現在她們處於魔力麻痺狀態也使用不了魔法,就算強迫使用也只會加速毒素蔓延。”

那個魔法師看著埃莉諾拉補充著。

“現在我們離附近的城市還有七天多的路程,就算是最近的城鎮也需要三天,就用營地的馬車前往城鎮我們都需要最少一天時間,傷員等不了這麼長時間。”

埃莉諾拉聽完後沉默了下來,突然想到了什麼。

“艾迪諾!”

回應埃莉諾拉的是和她一起在和花粉冠帝熊一起戰鬥的單手劍騎士。

“我主,有什麼吩咐?”

“之前在森林裡救了我們的人,去找到它,我們需要它的幫助。”

艾迪諾鞠躬後立即前往箭矢射出的附近尋找萊希的蹤跡,一段時間之後,在原地看著魔法師照料著魔力麻痺的傷員焦躁的埃莉諾拉看見艾迪諾拿著一隻染血的箭矢回來。

“這是什麼?”

面對埃莉諾拉的詢問,艾迪諾回答她的疑問。

“我主,我只在那附近找到這個,但是我發現有血跡,應該是那名幫助我們的人受傷留下的,我建議跟蹤血跡來找到對方。”

埃莉諾拉聽完艾迪諾的建議後立即同意,接著吩咐其它人在原地警戒後指示艾迪諾追蹤血跡。

......

回到射出第二發箭矢的時間,射出第二發箭矢後確認擊中花粉冠帝熊的其中一隻眼睛,準備拉起第三隻箭矢,發現手臂在準備拉弓的時候在一直劇烈的顫抖,就像是肌肉斷裂一樣出現無力感以及麻木蔓延了整個手臂。

之前兩箭高強度的負荷導致肌肉撕裂,手臂失去了控制將原本打在戰弓上的箭矢跌落,麻痺感席捲整個手臂,而且致命的是視線開始被染紅,鼻子也傳來腥味,耳朵也出現了耳鳴,喉嚨裡止不住的嘔吐感突然就將嘴中的一大灘血吐在地面。

“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就能用弓技。”

知道身體狀態已經極限了,將戰弓抓在手上搖搖晃晃的離開,現在需要的是去秘密基地找到調和好的藥水讓痛苦緩和。

曾經也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是六歲的時候偶然一次用出了劍技,但沒有跟上的體能後果也很嚴重,發揮出超出身體極限的威力導致身體出現不同程度的傷害。

當時靠的是父親留下來的藥草材料偶然間調製出的內用恢復藥水才讓自己緩和過來。

以前有過這樣的經歷所以現在也有了對策,現在調配的藥水也比第一次要強力的多,一路跌跌撞撞,滴著血跡靠著之前帶的幾瓶小恢復藥終於支撐著回到秘密基地。

在視線模糊的情況下翻找著在秘藏的小型地下儲物地穴裡的物品,終於在大量的藥草和材料以及自制的未知效果的藥水裡,找到液體是帶著淡淡金色的內用恢復藥水將其喝下。

喝下藥水之後身體和右手的灼燒感開始慢慢的減輕,但是視線依舊是被染紅,一時間還不能完全恢復,只能隱藏在秘密基地附近進行休息,拿出用樹枝以及樹葉製成的簡易牆壁將入口遮住。

原地休息了一段時間,恢復了一點體力能讓身體活動,但還是不足以進行大幅度的運動。

“沙沙沙”

清晰的聽見細微的樹葉摩梭聲,這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靠近這裡,而且已經很近。

自己做的警報完全沒有被觸發就代表對方是有智力或者敏銳偵察能力的傢伙,回想起來之前血跡

完全沒有隱藏,所以對方估計是循著血跡過來的。

不能確定是魔物還是其它的什麼,現在身體還沒恢復,視線依舊很模糊,現在狀態已經不能再差了,但現在只能準備好,背靠著後面的石頭躺下將身上的小型戰弓搭在腳上,左手已經準備好拉開弓弦的準備,腰間還有著防身用的刀具。

“沙沙沙”

在聲音靠近秘密基地附近時,聲音消失,一時間森林裡突然安靜了下來,因為突然的安靜也將小型戰弓搭上箭矢後拉開,朝著聲音最後的出現的方向戒備著。

一個黑影從樹叢裡朝著自己的方向衝來,本就防備著所以在對方衝出來時立即就射出箭矢。

“啪嚓”

射出的箭矢因為威力不足在撞上對方的時候完全無法傷害到就被彈開,對方只是停頓了一下,在這個空擋模糊的視線看見了那是一隻體型在兩米左右的狼型魔物。

“掠食狼”

一種會循著血跡以及聲音的來找到發生戰鬥地方的魔物。

找到獵物或者戰場會潛伏在附近後,如果是魔物戰鬥結束後飽食一頓離開,掠食狼會將剩下沒吃完的食物吃掉或者叼回自己的巢穴中,如果判斷戰鬥結束後獲勝的一方是自己能偷襲成功就會立即偷襲獲勝者將所有人當成食物。

對於血跡十分敏感,所幸的是一般掠食狼極少成群結隊,大量掠食狼結伴會因為搶奪食物導致自相殘殺。

因此除非戰鬥規模很大吸引來大量掠食狼不然很少會需要面對成群的掠食狼群。

說這樣說,掠食狼也不是自己能應對的魔物,掠食狼以撿漏其它魔物的屍體為主但本身戰鬥力也是能和三位普通冒險者組成的隊伍比擬,尤其是它敏銳的血跡追蹤,掠食狼盯上你幾乎沒有什麼辦法擺脫,之後的數天時間只要你還在它的狩獵範圍內它就會一直在你的周圍潛伏和徘徊,你有一點疏忽就會被它襲擊。

這類魔物也是自己最討厭的,屬於最不想遇見的其中一類魔物。

看見箭矢阻止不了對方,在身旁的地下儲藏地穴裡拿出一袋密封的小袋子,裡面是自己準備的用這個世界的辛辣食物磨成的粉末,本身是在準備喜歡吃的料理時候加進去的調味料,但是現在能立即找到的也就只有這個東西。

看著對方因為箭矢的攻擊反而更加憤怒,朝著自己的隱蔽地點撞來。

“咔嚓”

掠食狼撞入秘密基地,將自己的基地樹枝支撐撞斷,整個營地也被掀翻,掠食狼已經判斷出來只有一個人而且還受傷,所以才會這樣直接的攻擊過來,明白這一點的自己也會告訴它關於人類為了活下去會怎麼做。

就在營地被掀翻的時候,連帶著一些沒裝起來的藥水和材料也四處飛散,在趁著掠食狼被那些飛散的物品吸引的時候,將準備好的辣椒粉一巴掌拍在掠食狼的鼻子和眼睛附近。

“嗷嗚!”

掠食狼因為辣椒粉的原因直接在原地暴躁的胡亂攻擊,在對方暫時的陷入失明和混亂狀態中躲進對方下方,兩米的身軀下方對於七歲的身體來說還是有著不少的空間,但這也不是安全的地方。

咬牙強迫自己還沒恢復的身體,掏出腰間的刀具,全身劇烈的疼痛最多隻能揮出一擊,一刀捅進掠食狼柔軟的腹部。

“噗”

掠食狼腹部見血,但力量完全不行,捅進去的深度根本不夠,還沒來得及再施加力量,肚子被攻擊

,掠食狼也立即反應過來直接閃開後朝著自己的方向拍擊。

沒有反應過來腹部遭受了對方的拍擊後重重的倒在了遠處的空地上。

癱軟在地面上意識模糊,全身上下如同散架了一樣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遠處就是還在地上蹭著頭部的掠食狼,對方在反覆的剛剛拍在它眼睛和鼻子附近的辣椒粉蹭掉。

“要死了嗎?”,看著遠處差不多擺脫辣椒粉的掠食狼,腦海中的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在原本的世界可能已經死了,來到這裡甚至還沒活到上個世界的年齡又要死一次,當時設定難度是不是有點太高,只希望下一次能輕鬆一點的活下去。

不知道死掉之後父親會怎麼樣,妮娜斯應該會很開心,畢竟對於她來說自己是個礙眼的存在

......

想到這裡突然想到另外一個世界的妹妹,不在原本的世界之後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而自己還在這個世界頑強的生存下去就是因為想要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原本世界發生了什麼,妹妹又怎麼樣了。

“不想死...”

在逐漸消失的意識裡強迫自己振作起來,盯著不遠處的掠食狼,還有太多要弄清楚的事情,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有什麼,至少是現在還能...”

用著只能勉強活動的左手,看不見的地方碰到了自己調製的藥水,雖然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但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

拿到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內容的藥水,唯一能祈禱這是一個能對付掠食狼的藥水。

掠食狼在地面上打滾了一段時間,雖然還沒完全清理完眼睛和鼻子的辣椒粉,至少能看見認為是重傷而且覺得是很簡單狩獵到的獵物,這對它來說是一個恥辱,因為獵物是如此的弱小,還知道對方處於重傷狀態。

本身循著血跡而來找到的獵物以為是一個手到擒來的食物,聽見的聲音也知道對方體型很小,認為這是一個砧板上的魚肉,沒想到的是對方的反擊是如此的迅速,憤怒讓它在知道對方的方向之後立即朝對方撲去。

等待掠食狼撲來的時間,立刻將手中的藥水丟到對方的落腳點,之前辣椒粉的原因,掠食狼對於突然丟出的藥水保持著警惕,直接停頓下來打算繞過那個藥水再前進。

看見掠食狼避開丟出的藥水,自己已經感覺到死亡的降臨。

“啪咻!”

森林中突然爆發出一震爆鳴,掠食狼突然被什麼東西擊中腹部,巨大的衝擊力讓掠食狼翻滾了幾圈之後在地上奄奄一息。

還沒意識到發生什麼,在聲音的源頭那一側的森林裡突然出現一個身穿曙光金鎧甲的騎士,在掠食狼被擊飛之後以完全看不清的速度跑向掠食狼,接著一記明顯帶著魔法加持的手甲帶著音爆一拳砸向掠食狼的頭部,直接擊穿了掠食狼的頭部連帶著濺射了那個騎士一身的血。

看見突然出現的騎士解決掉最大威脅之後,意識開始慢慢的模糊,那個騎士處理完掠食狼之後就趕往自己的方向,身體也總算是堅持不住,嘴中止不住的鮮血也一直在流出,大量血跡浸溼著地上,視線停留在那個騎士來到身前,突然視線變暗,意識逐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