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更久違H章)12章 絃音無缺(五):絃音魔絲 欲執難填 破衣嬌音 敗北之伎
作者:銀龍諾艾爾
# 第12章 絃音無缺(五):絃音魔絲 欲執難填 破衣嬌音 敗北之伎
銀龍:世界觀徐徐展開了。感謝看到這裡的讀者還有約稿佬的耐心。
即將到來的,會是你們一開始設想不到的黑暗。
另外,寫這幾章的時候,我滿心希望致敬淫墮的女武神中的某個大章高潮。那裡我記了很多年。
在下一章,或許看過的人就能猜出是哪一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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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計劃,在去學校的電車上,黑月打算跟山櫻秋攤牌。
之後,讓她見證自己的戰鬥,讓她親眼見證自己改變悲劇的未來即可。
除此之外,就不需要再說什麼其他的話了。
但是……
——「秋。在這場戰鬥結束之後。你想沒想過,去什麼地方?」
最終,她還是沒能忍住。開口了。
雖然像是隨口聊天,但話語之後卻是亂麻一般的心緒。
唉……事到如今為什麼還要多愁善感呢?
黑月忽然意識到自己沒有想象的那樣淡定。
在電車上,心中反覆閃過過去無數的歲月就像走馬燈,無數週目重疊,過去已經如同夢境一樣朦朧不可信了。
難道說,她是因為潛意識裡覺得如果再不說點什麼,就連自己也會猶豫不決,變得膽怯嗎?……
(明明經歷了這樣多的輪迴,我應該已經心如鐵石才對。明明面臨著迄今為止自己押注最為沉重的一場戰鬥。從山櫻同學的身上得到什麼安慰,又有什麼意義?她現在是我應該全力保護的對象才對,不是撒嬌的對象……我現在只需要徹底地,屠殺了所有礙事的惡魔。隨後,想要怎樣地向秋君……向山櫻同學撒嬌,都無所謂。)
可是……山櫻同學依然接話了。她不僅沒有拒絕自己的撒嬌,還十分關切地問了黑月,關於她前面「周目」和「未來視」的事情。
——「……也是,你說的沒錯。
按照‘原本的正常情況’,接下來會戰鬥、戰鬥、再戰鬥。
那樣的話,真是要過勞死呢。」
黑月這樣說道。她也不打算騙山櫻。
按照之前周目的經驗,今天即將開始的由白川老師帶領的集體出擊,將會演變成所有人命運的轉折點。
魔法少女們首先會發現自己的出擊撲了空,然後會被設計引導向更強大的敵人。
再然後,眾人會被擊潰,每一個參戰的魔法少女內心都會在那樣恐怖的強敵面前被植入深深的陰影。
眾人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去克服這一次慘敗帶來的PTSD吧……
為了支援夥伴們重振旗鼓,學生會的四人會不斷地戰鬥、不斷地變強。
但與此同時,她們也會不斷看著下級的魔法少女、身邊的夥伴們犧牲。過勞死般的戰鬥只是最輕鬆的事情,最絕望的莫過於當努力到最後,這一切最後還是會迎來破滅的結局。
所以,黑月真奈美,絕對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已經花費了數個周目,以及數年的全新人生,不顧一切地往上爬,積累著作為魔法少女的實力和資本。
甚至於成為了連那個白川百合,上一個時代最強的魔法少女親自認可的「遊擊天使」!
這可不是僅僅因為好強而已。
黑月真奈美知道,不論這輪迴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只有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才是真的。
她要從根源開始,解決悲劇的源頭——那些惡魔之後真正的主謀。
(只有我可以拯救世界。)
(秋
君,大概也已經察覺我在隱藏著什麼秘密。但是馬上,我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任何事了。呼呼,終於可以輕鬆一些了……)
「吶……秋君,今天,讓我們一起離家出走吧。」
「黑月同學,你……說什麼?」
「我是說,讓我們一起去拯救世界吧?」
x x x
變身為黑色哥特裝的魔法少女和湛藍色戰鬥連衣裙的魔法少女,無視了魔法少女協會的命令。
她們反方向遠離學校,現正高速向西方向極速破空飛行。
雖然速度超過音速,但沒有魔力探查技能的任何人都無法察覺空中的這兩道流星。
在破開空氣的魔法護壁後面,黑月那被清晨陽光照亮的凜然的神色,讓山櫻明白了面前的少女是十分認真的。
可是山櫻不明白背後的原因。她依然對發生了什麼懵懵懂懂。
(為什麼會被突然拽起小手從電車裡出來,為什麼要被帶著一起從衛生間偷偷變身成為魔法少女升上天空啊?)
山櫻完全是一頭霧水。
的確,剛才通過簡單的幾句話,真奈美告訴了山櫻她想要獨自對惡魔施展奇襲。
但是,這依然解答不了大部分問題。
——為什麼偏偏是現在今天,大家都本來打算一起進行作戰行動的今天?
——為什麼要一個人?不叫上大家呢?白川老師應該很可靠,而風間同學,甚至自己的妹妹都很可靠吧?
——黑月同學究竟看到了怎樣的未來,以至於不得不做這樣的事?
——最後,為什麼唯獨帶上我?
是因為她的「未來視」嗎?因為她知道了很多我不知道的真相?……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是,在所有人之中,我唯獨不能放你走。秋君,你必須在我身邊。」
「會被這樣說倒是挺開心的……但是,即使跟著你,我恐怕也幫不上你的忙,反而會是拖累吧?……」
「如果說,我是為了你好呢?」
「這個……假如我沒有跟著你……會發生什麼?」
「具體,其實我也不知道呢……因為首先,秋君已經不是我的“多周目”記憶中的秋君了。你現在是魔法少女,也就意味著你會上前線,你會遭遇必然的失敗。既然如此,你覺得,我還會放任你離開我身邊嗎?」
「你是說,今天一起出擊的白川老師,還有風間同學她們會有危險?但是這樣的話——」
「……可以這麼說,她們會撞南牆,無功而返,也可能會被狠狠打敗。但至少,她們都不會遭遇致命的危險,從我的未來視來看是這樣的。可是,假如是你的話,一切就沒有保證了。」
「……原來如此。我是那個不可知的變量嗎……」
山櫻安靜地品味了一下這個答案背後的含義。
然後,忽然問道。
「黑月同學……假如我們魔法少女在戰鬥中被惡魔打敗,會被……怎麼樣?」
「……」
黑月沒有回答。
並非是不想說,其實大站在前,她本已經打算和山櫻知無不言。然而,她也不能說自己完全記得。
被打敗的魔法少女……結果一定不會很好,但問題是,就連黑月的過去周目記憶也很模糊。
對於過去的夥伴,遭到了怎樣的折磨?……在高三年級最後的戰鬥,由惡魔取得勝利,由惡魔統治的世界是何種模樣?
記不清楚了。
理由不明。
黑月只能猜測,或許是過去的自己刻意封閉了這段記憶,為了不要影響到後來
的自己。
但是,黑月心底有一種本能告訴她。
——這份記憶,或許永遠都不要觸及為好。
所以。黑月換了個話題。
「…其實,我要帶上你也不光是出於要保護你的原因……如今的我,本來已經不需要藉助任何的人的力量了,但是,或許秋君你是個例外。」
「誒……我嗎?可是,我才剛剛完成最基礎的訓練,甚至也還沒有系統的作戰模式,我要怎麼才能幫上真奈美你——」
「嘻嘻,知道嗎,你握著我的手,可是無比的溫暖。」
「……誒。啊……」
「我可從來沒有從哪個魔法少女的身上獲得如此大的能量支援呢……」
從後方拉著黑月的手,感覺身邊魔力保護膜之外的空氣呼嘯更加狂暴了。
山櫻這才意識到,通過牽著黑月的手,她似乎正在和黑月產生微妙的魔力聯繫。
這份聯繫,好像讓黑月變得更加強大了。甚至於此時此刻,黑月朝前方突進的速度越來越高,不知道用馬赫數算該有多少,周圍的一切都彷彿時光隧道一樣飛速向後急退。
「知道嗎。剛才我就想說了。雖然在學校最開始的意外,你對惡魔展示了攻擊力,但其實山櫻同學你最拿手的可能反而是輔助的能力哦,比如、加強和治癒……」
「誒,是這樣嗎?」
「你看,剛才因為你的間接接觸,我的飛行速度不知不覺竟然破了記錄,而此時此刻,我的心情也是格外的高揚呢~~🎵」
「——哦呀。功率輸出太高也很麻煩,你看這差點就飛過站了~🎵」
黑月心情愉快地輕輕哼著歌放慢速度。
然後兩人發現,自己已經處於最熟悉不過的街區。
皇京最大的交通樞紐之一——新宿站西口前的巨大多岔路口。
繁雜的軌道交通和重疊的公路橋,無數行色匆匆的行人和一望無際辦公樓。還有什麼比這裡更能代表皇京曾經驕傲的20世紀後半葉呢。
或許正是個驕傲時代的餘暉,以及所代表的魔法少女文化孕育瞭如今魔法少女力量的外殼。但說那些就有些扯遠了。
關鍵是,為什麼黑月同學選擇了這裡??山櫻十分詫異地望向身邊的黑月真奈美。
但對方卻已經是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地面。
「不要慌張,不要躲避。秋君。我們現在,就直入地獄——」
然後,拉著山櫻的黑月直直捅破地面上的一個井蓋,然後向下直落、直落……
山櫻以為會重重落入下水道的某處。但是她錯了。
她們二人沒有遭遇任何的阻力,就像是,直接掉進了地心一樣。
下落、下落,沒完沒了。
就好像新宿的地下並不是鋼筋水泥。並不是土壤和地殼。
而是……
一片虛空。
一片惡魔所在的地獄。
山櫻被這想法搞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幸好,她終於感覺到了重力在恢復,她們在減速。
隨後,自己的眼前出現了難以置信的光景。那是一片幽藍的地下大空洞,她們兩人首先停在了一個地下的小洞窟之中,向前望去,可以看到一條通路,通往一個又一個遠處的大小不一的空洞。
新宿地下不知多少百千米深的地方,竟然彷彿蜂巢、或者是巨大的泡沫一般,堆疊著無數個泡泡狀的獨立空間。
而在每個空間裡,究竟存在著什麼?
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會有這樣詭異的空洞呢?
山櫻的腦中浮現這個疑問的同時,理科看到了無數
白色的。如同蟲繭般的。形狀不一的物體……
那是什麼?異形電影裡面的卵嗎?
似乎有點不同。因為那每個卵裡面,似乎都存在著什麼超越想象的詛咒之物。而塑造著這卵的,從各處纖細的血管湧來的東西,似乎是……
和人有關的什麼東西。
噁心。
惡寒。
山櫻立刻想要跑開,或者立刻將周圍的一切都用魔力沖刷乾淨。
簡直就是發自生物本能潛意識的噁心。一種來自於對完全異類的排斥感。
「那究竟是什麼啊……」
山櫻喃喃自語,他心底猛然湧起極為不祥的感覺,並不是因為怕蟲繭模樣的這些東西。雖然這超出恐怖電影的現場畫面已經足夠恐怖就是了,但這並不是關鍵。
光是和那些蟲繭遠遠地處於同一個空間,山櫻就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屬於魔法少女的存在感正在被瘋狂地擠壓、排斥。
她忽然意識到,如果面前這巨大的泡狀空洞,蔓延到遠方看不到頭的範圍內全部是這樣的惡魔之物,那麼其總量,簡直可以說是大到可怕!。
……
啪踏……
雖然有些畏懼,山櫻還是迅速安靜跟隨黑月向前不斷前行,穿過一個個泡泡之後,終於來到了一片巨大的空洞之中。
到處泛著幽蘭的光。
忍不住抬頭,才意識到「天頂」根本不是頂,而是一片詭異的,宛若生物體內內壁一樣的東西。在。幽藍的流光在蒼白的皮膚一樣的內壁之下翻湧,好像裡面還有一片倒懸的海。
不敢再看,只能低頭。低頭又看到她們的腳下,那裡也不是土,而是到處都像被被千百次高熱拋光過的黑玻璃,每走一步,就嘁嘁嚓嚓地響。
「這裡,大約是古代的“前魔法少女”們和惡魔戰鬥的痕跡。從那高溫燒灼之後的整齊痕跡,就能看出來吧?」
黑月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突然開口了。
而山櫻凝視著那些彷彿燒灼出的地面和玻璃石頭。忽然想到了動畫裡看到的,釋放「光炮」的魔法少女的模樣。
「……可是,古代也有魔法少女嗎?」
「嘻嘻,當然不是。魔女、巫女、陰陽師……雖然魔法少女不存在,但那些過去傳說中的奇人異士,總是存在的吧?
沒錯,在千禧年前後才興盛的魔法少女文化的兩千年前,惡魔就已經大規模侵入人間,自那時候起就總會有人站出來與它們戰鬥。
不管什麼樣的身份,她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一些從神明那裡獲取【種子】,對抗惡魔的少女。」
「種子,那就是白川老師之前在科普課上和我講的——」
「是的。」
「神明賜予每一位少女【種子】。
對大多數魔法少女來說,那是被稱為【守護之種】的東西。
就像很多動漫作品裡所說的那樣,那是希望守護他人的祈願。
我們都擁有守護之種,因為不同的原因覺醒了守護之種而成為魔法少女。
成為了冠以花朵、鳥兒和天使之名的神之使者。
而綻放得最燦爛的少女,方可得到神的認可,被評為榮耀的座天使,甚至是……熾天使。」
山櫻忽然想到了十字教中的「熾天使」,東正教也有叫做「熾愛之天使」。的確,那叫法倒是很符合魔法少女的形象。
她也知道,在十足教的文化中,一向有流傳米迦勒、伽百列、拉菲爾等等的知名形象。
若是以前,作為普通人的蒼山秋或許會覺得這些虛
構的說法怎樣都無所謂。
但,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魔法和奇幻都是真實存在的,而魔法少女的確有著媲美天使的力量。
那麼,那些傳說中天使,和魔法少女的神明與稱號究竟有著何種關係呢?
(有沒有一種可能……魔法少女的神,和十字教的‘主‘其實是一回事?……那麼過去的天使,或許也只是類似魔法少女一樣的神之使者……)
(啊哈哈……這也太扯了。總不能黑月同學其實是類似於大天使伽百列一類偉大的存在吧)
雖然立刻止住了這樣的胡思亂想,但山櫻也立刻意識到,黑月剛才所說的榮耀的熾天使級魔法少女,或許正是她自己。
僅初中第三年就已經被評為熾天使級別,如今甚至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強的六翼熾天使級別的黑月。
這樣的黑月,的確有資格自信地對山櫻說——讓我帶著你來一起拯救世界吧。
她那驕傲的身姿,彷彿真的正在從背後生出天使的光翼一樣耀眼。
心底稍微輕鬆了一點的山櫻,稍稍穩住了心緒跟緊了黑月的腳步。
「黑月同學……這樣的妖魔的巢穴,你見過很多嗎?」
「呼呼,要我說實話嗎?嚇到你我可不負責哦。」
「……」
「我不僅幾乎沒有怎麼見過這樣的巢穴,而且甚至可以說,我從小在魔法少女協會和惡魔戰鬥至今,還是頭一次見識如此巨大、如此規模、如此堂而皇之處於人類生活聚居點中心位置的巢穴,簡直可以說是,邪惡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能夠猖狂到這種級別始終沒有被魔法少女發現、剷除……呵呵,山櫻同學,我們面前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巢穴了。你要知道,這裡可是皇京,是首都鬧市區,是新宿。這樣一片人類的智慧和精氣被日日夜夜吸取、壓榨的巨大漏斗存在於新宿的底下,供給著的詭異之卵。」
「你能想象這要如何才能做到嗎?」
「你能想象它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嗎?」
「……很顯然,這裡不光是邪惡的巢穴,而且埋葬著,任何試圖挑戰、剷除它的過去的那些‘希望‘與‘正義‘。」
「這裡簡直可以說,是一片‘希望‘與‘正義‘的埋骨地……」
黑月說完,只是輕輕拿嘴努了努,示意山櫻觀察周圍的一切。
兩人正走過的大片大片的白色的奇形怪狀的繭囊。
那「繭」並非真正的繭。近看,它們由半透明的膜質與某種礦化的骨白支架構成,表面泛著光澤,好像將要凝固的蛋白。
但每個繭都有一條「臍插」,類似血管,又好像電線,不斷向外、向高處的天頂延伸。
一條條黯淡幽蘭的邪惡血管就這麼一直匯聚到可怖的天頂,那藍色的血池之中。
就在數百或者數千米上方的皇京。就是新宿。整個扶桑,整個皇京,人群最為密集的區域之一。
軌道、道路、河道、通信管線,都在僅僅千米之上的另一個層面上日夜不止的流動。
那是人類文明的層面,與這裡已經隔了一個世界的界限。
如果下面是地獄,上方是人間,那此地豈非黃泉?
如果這藍色的血液是惡魔之血,這些卵是這血供養的,那麼它們又是以什麼為養分成長到這個規模的?
黑月同學所說的‘希望‘和’正義‘的埋骨地究竟是?……
忽然,山櫻有了一個不寒而慄的想法。
魔法少女象徵著希望,黑月難道不會指的是……
在她們說話之間,經過最近的一枚繭隨之顫了顫。
(不會,是活著的吧?……不……不是活著的。但,卻也不像是完全的無機物,而是——)
山櫻忽然感覺全身都被凍結了。
恐怖。
(不可能。不會是那樣的。我明明還沒有看到任何白骨或者屍體啊……這些,不可能和魔法少女,和人類有關——)
山櫻忽然意識到,周圍這樣不祥的窸窸窣窣聲響變得越來越多。
一切都在微不可聞地震動,合起來,是一宗從城市地表滲下來的、低到幾乎聽不見的合唱。
從某一刻起,空洞中氣溫急劇下降,顯然這種變化說明這裡某種不歡迎她們的存在,正在逐漸警覺。
或許,鎮守此地的惡魔的魁首已經注意到了她們。
「不過,無論陰謀為何,已經無所謂了。」
黑月忽然定住腳步,淡然地笑了笑。
她優雅地從手中牽出藍白色能量構成的短劍,就像擊劍士一樣傲然挑起劍尖,指向大空洞的前方不遠處的一處蠶繭構成的山丘之頂——
在那裡,模模糊糊地似乎存在著一個人影。
看到那個人影的時候,山櫻只覺得一陣突如其來的反胃,嘔吐了出來。
那是極端的邪惡凝聚在很小的體積重導致觀測者的「超負荷」。就好像是一般人每天被微量輻射不會有任何感覺,但在核事故現場遭遇超量輻射的人,可能當場就會頭暈噁心一樣。
即使黑月不說,她也知道,那大概就是統領諸多下級惡魔的首腦級存在。
「惡魔公」。
在白川她們的作戰計劃中,本來就打算前往北區池袋街區周圍尋找惡魔的大本營,從魔界湧出的某個「入口」,以及鎮守其上的「惡魔公」。
那是需要所有人一起齊心協力擊敗的大敵
但現在,她卻在與黑月兩人獨力面對!
然而,就在山櫻震驚地有些發抖的時候,卻發現,黑色幽雅的少女手中已經出現了湛藍色的光輝大盛,之前奇妙的魔法劍,逐漸蛻變出她的真正形態。
如同琴弓一樣修長,帶著弧度,一邊是弓毛,一邊是彎曲的刃,如同脅差小巧而致命。
黑月真奈美輕輕抬起自己的武器,衝著遠處的惡魔公傲然叫陣。
「我,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Jophiel)**,將從現在起清掃此地。對於一切不潔之物,代行神罰!」
黑月真奈美。
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
用最美麗的聲線發出最為挑釁的開戰臺詞。
[圖片:琴弓刃]
解說:藍色的魔力流化作的宛若小提琴琴弓的劍
黑月常用魔力化作的小提琴來演奏,與此同時,本來修長、如同脅差長度的琴弓,也可恰好在一邊繃緊一道魔力之刃,構成修長的魔力之刃。
這湛藍的琴弓之刃,可以通過魔力微調形態,允許主人以單手劍,刺劍,或者是小太刀的用法隨意戰鬥。同時,刃把處鏈接著魔力的絲絃,可以在主人施展操弦之術的時候任意揮舞,拋射。
可以算是遠近皆可,攻防自如的主武器。
x x x
遠處高臺上的魔影顯然看到了這一切。
然後,那魔影瞬間消失了。
或許它被激怒了。
山櫻沒有看到對方的反應。但等著對方再次出現就太過於愚蠢了。就在此時,黑月動了,山櫻也急忙緊隨其後。
「真奈美!」
「山櫻同學……」
黑月回頭,山櫻只覺得轉瞬間耳邊就傳來溫
軟的細語,帶著些許的幽香。
「秋君,我現在對你說的話,你已經要答應我,就算滿足我的任性也好,請你絕對,要聽我的,拜託……」
「好的!……」
「稍後,請你始終只顧及自己的安危,在角落裡用好你的防護和治癒魔法就行,我會確保對方的注意力不在你這邊。至於我……無論我發生什麼事,你都要不要試圖來救我,不要著急。你要相信我可以搞定。絕對的相信我。好嗎?絕對!……」
「……我……真奈美……好,我答應你——」
「絕對……約好了哦?——」
瞬間的恍惚之後,黑色哥特服的魔法少女身影已經閃到了十米之前。
也就在此時。整個大空洞內的空氣,都無聲地震顫起來!
山櫻意識到,是惡魔在行動了。他們甦醒了!
他們要在這地下的墓場,將不速之客的兩人圍攻至死!
「*9…%S0)+—¥@ ◼️ ◼️ ◼️ ◼️ ◼️ ◼️」
迷之音符好似突然傳入了山櫻的腦中,隨後,她立刻明白,這大約是那惡魔的言語。她還是第一次從惡魔的言語中聽出無邊無際的智能、傲慢,每個褻瀆的音符,都好像能自動轉化為日語和漢字——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鳥兒,是如何敢來此地的喲?」
惡魔希望她們聽懂自己的語言。那本來汙穢的音符,絕對不可能被人類理解的話語。
他希望用這些話語來玷汙她們。
一邊聽著這樣的聲音,山櫻的腦中就彷彿浮現了一具無比巨大卻纏繞著邪惡氣場的巨像,黑色的面具之後,如同人類的上位者一樣高傲又慵懶,尖利刺耳的男性聲線。
這大概就是那位惡魔公了。
(所以,那是在惡魔的群體中如同公爵一樣的人物嗎?我只是這樣遙遠地聽到他的聲音,就彷彿被侵入到心靈中了。不行不行,給我出去啊!)
山櫻奮力搖頭,將那心中浮現的惡魔的身影努力揮散了。
「哦?——」
只是這樣一下子,彷彿對面已經察覺到了山櫻這裡做的事情,隨後,一陣極惡的預兆從山櫻的心底湧起。
「秋君、閃開!」
一道清斥在耳邊響起,山櫻意識到自己的身體被藍色的能量托起,瞬間閃開了身邊陡然浮現的劈斬之力。
地面出現一道駭人的豁口。隨後,某種絲線狀的東西一閃而過,卻沒看清楚是什麼。
「那是什麼東西??」
……惡魔公的攻擊來得如此之快?
(若不是黑月拉了一下自己,或許已經被那攻擊殺掉了!)
「……那是,用絲的力量製造出的空間劈斬?威力怎麼會如此之大?」
伴隨腎上腺素的爆發,全身冷汗涔涔,就連魔力變化而成的戰鬥服也無法壓制。此時此刻的山櫻重新意識到了真正高層次的戰鬥是何種模樣。
但也或許是激素的作用,山櫻全身的感知和魔力的輸出也陡然提升了一個層次。
於是,她終於通過恢復了運轉的大腦和全速開動的感官能力,搞清楚了自己正處在怎樣可怕的環境中。
已經沒有藉口了。沒有任何夥伴的援助。自己的一舉一動將決定生死。一步踏錯就是滅亡。
在這樣的一輩子也未經歷過的高壓環境之下,山櫻秋髮現,自己的眼睛,竟然頭一次可以跟得上黑月的動作了!
又是一道朝她斬過來的空氣刃,那是和黑月戰鬥中隨意砍來的絲線之劈斬,光是餘威就有
如此威力。
山櫻急忙將魔力集中在腿上,向前跳躍而去,躲開這一擊。
然後從後方,山櫻捕捉到了遠處眯著眼睛,神情冷峻的黑月真奈美。
此時此刻的黑月,宛若被最為沉靜的憤怒戰意所充斥,整個人就像繃緊的弓弦。
即使只是在一旁看著,山櫻就意識到了自己和她有著多麼巨大的區別。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魔法少女,一團包裹著魔力的肉體而已。
但黑月。
她正在蛻變為一臺戰爭機器。
在前方疾行,腳步卻依然精準得像在數拍。
每一次落地時候的踮腳用力,都恰到好處地操控了魔力的反射,讓身體在反衝下彈出最遠的距離。
黑色的短裙翻飛之間。
就連那裙下緊身的黑色絲襪,肉感的大腿,絕對領域之下絲襪勒出的肉感,和幽深的禁忌……
一切一切,黑月都毫無顧忌,瀟灑地展現在山櫻的面前。
可是山櫻甚至都來不及去覺得不好意思。
因為,她開始意識到黑蓮般的黑月真奈美此時此刻是多麼的瀟灑與優美。
她認真的側顏和冷峻的臉部線條,配合著額頭緩緩滲出的香汗,在山櫻凝固的視覺之中,宛若成為美麗的3D畫卷……
忽然間,山櫻發現黑月身上的透明魔封咒正在從衣服下面一片片地亮了起來。
連帶著黑月胴體的曲線也一覽無餘。
顯然在黑月的哥特魔法少女服下面,是不存在常服內衣,只有黑色的緊身衣。
雖然那光色並不奪目,卻非常固執,每一片都對應著周圍某一段魔力管線的震動頻率。
「可笑之極,不知此地原本就是為了馴養汝等這些小小鳥兒而營造?竟還敢來自投羅網——嗯??」
遠方的惡魔意識到了某種不協調。
而在黑月身上的光點很快連成了細密的星圖。
山櫻這才看見,黑月指尖與腕上的那幾圈厚纏的魔力薄膜在呼吸似地收放,像在吞吐一片無形的漩渦,在那魔力奔騰之下,這片巢穴的空氣中本來已經越來越濃重的邪惡魔氣,竟然被壓低到稀薄無比,讓山櫻頓覺清爽萬分!
那是來自於神,不,「守護之種」的神聖力量。
下一秒,這份力量從盾轉化為劍。
連爆響之聲都快到來不及發出。一道耀眼的藍白之光激射而出,流星一樣射中了遠處某個模糊不清的角落。
黑色閃電轉瞬即逝。藍色的光芒黯淡一下,然後折射飛走。
(那是黑月的攻擊嗎?她似乎把她那藍白色的琴弓刃用某種方式射了出去……)
(可惜,沒有正面射中惡魔公,而是彈飛掉了。)
(不對等下,那劍竟然回來了?)
山櫻沒有看錯,那藍白色的小劍就像是劍柄後纏繞了一根無限長的線,牽引其回到主人的手中。
隨後她立刻意識到,牽在劍柄後的,正是屬於黑月真奈美的琴絃。
自信而高傲的魔法少女絃音尤菲爾,拿起自己收回的琴弓刃在手中轉了一圈,挑釁地輕笑一聲。
「標記到你骯髒的魔血了,惡魔。下一擊,你就死吧。」
那個惡魔無論如何實打實地承受了一輪攻擊,他不可能沒有看到黑月的這一輪挑釁。
而他,也果然做出了反應。
那個遠方模糊的魔影,開始晃動。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久違。久違的。甜美的天使之力!……
吾究竟都有多久,沒有和汝這樣的熾天使交手了呢……
呵呵,如今,汝等
是被叫做魔法少女吧?可愛又可憐的小鳥兒喲。我倒是不在乎那種細枝末節。」
……既然已經送上門來,那就不得不給予你最上等的禮節了喲。」
「成為,吾——【絲縛公柯狄利安】的寵物吧。」
魔影似乎做了什麼。山櫻沒有看清楚。
是單手揮舞嗎?正在猜測的時候,山櫻只覺得整個地下大空洞的空氣,瞬間沉重了十分。
隨後,一道幾十米高的「空間裂縫」朝自己的方向飛了過來。
(多麼強的魔力壓……這是……什麼啊……到底發生了什麼?)
耳朵旁全是轟鳴作響。氣流竄射,如同水流一樣強大的衝擊力,足能把人撞在牆上成為肉泥!
(是戰鬥開始了。大概黑月同學已經和那個惡魔公開始了交手……
可是,我、我要怎麼樣才能不給她添亂。對了……首先用魔力護住自己!)
山櫻按照前幾天剛學習的知識,將全身的魔力化作周圍的護罩,將自己勉強固定在大空洞的一個角落裡。
這時候,她只覺得喉嚨裡有股金屬味。壓住欲嘔的衝動,目不轉睛地看著遠方模糊的魔影。
想要尋找黑月真奈美的身影,但黑月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空洞的空中,所有繭與血脈連起來的弧線,飛昇到空中成為一張大網。似要捕捉下方耀眼的魔法少女。
當捕捉到了那朵黑色的蓮花高速閃現的身影。
天上開始瘋狂掉落白繭,繭破了,一陣閃光後,裡面濃烈的魔力變化為白骨之刃,沒一道都可以把人斬為兩段。
而另一面,是下方的挑戰者的攻勢。
她就像是在一堆蟲繭的群落和刀鋒的大雨中,高速穿行的黑蓮!
她的整個人已經成為被龐大魔力包裹的一團暴風。魔力帶出旋轉的風渦,在魔法少女的周身窸窸窣窣旋轉,將周遭任何礙事的蟲繭和骨刃全部粉碎。
但這還沒完,畢竟黑月不打算只是防禦。
她抬手,一根極細的銀絲從她指尖滑出,沒有真正接觸任何東西,卻如同撥動了全空間內的隱形之弦。
在用魔力的風暴開闢了一個沒有礙事之物的空間之後,黑月忽然站定不動,她的目光寒冷而平靜,再一次仰視遠方小丘上傲然直立的惡魔公爵——黑色面具的禮服紳士模樣。
在他們之間,還隔著非常遠的距離,這之中,無數飛舞的白繭和骨刃依然無比兇悍地隨時打算朝她飛過來……
而黑月呢?
——她抬起雙手,做小提琴演奏姿態。但那拿著琴弓刃的手,卻沒有落下。
像是提前排練過千次的樂長,只是確認節拍是否如預期落下。
「呼……」
黑月輕嘆。
然後首次念出自己的招式名。
「魔鬼的顫音~地獄變奏!——」
**(Devil's Trill Sonata)**
伴隨著美妙的聲線宣告,空中無數的骨刃和白繭,彷彿遇到了無形的氣刃。
那是黑月在演奏。
魔力驅動的琴弓刃,在魔力構成的虛幻小提琴上奏出迷幻的音樂。
山櫻的視野中,好像幻視了無數深紅色的琴絃。從地面、牆壁、甚至空氣中突然出現,它們彷彿有意識一樣主動追蹤著空中任何的兇物,把它們擊得粉碎。
這還沒完——
「魔鬼顫音——」
又是一聲輕斥。隨著黑月的手開始以超人的速度在琴絃上演奏。
一段急促的顫音之後,每個顫音都在空間中創造出音波的切割面,這些切
割面以不規則的角度高速旋轉,形成一個死亡的漩渦。
轟!————
巨大的鋒刃漩渦帶著遠超大空洞裡的詛咒之音的噪聲,朝那惡魔公呼嘯而去。
一陣巨大的爆炸過後,惡魔公所在的小丘已經被炸的粉碎。
雖然惡魔公不知所蹤。但顯然,無論黑月和山櫻都不信他直接吃了那一擊之後就死去了。
「嘖。沒有打中的手感」
黑月終於是撇了撇嘴。
「可是……很棒啊。不愧是**塔爾蒂尼的《魔鬼的顫音奏鳴曲》」**
山櫻卻在一旁由衷地發出讚美。
「呵呵……」
黑月立刻愉快地輕笑一聲,似乎很開心山櫻聽懂了自己的曲目選擇。
**塔爾蒂尼的《魔鬼的顫音奏鳴曲》嗎……**傳說,塔爾蒂尼在夢中與魔鬼交易,聽到了這首超凡的曲子。山櫻心想。這就是黑月靈感的來源嗎?
當她演奏這個樂章時,山櫻分明感覺到,她的身影彷彿會分裂成多個分身,每個分身都拉著無形的琴絃,形成一個立體的演奏陣型。
而這立體的演奏陣型,從全方位放射著音波之刃,其將空氣和魔力波動化作斬擊的方式,無論從原理還是效率上,都幾乎和對面的惡魔公如出一轍!
究竟是有多麼巧,才會趕上攻擊方式如此相近的兩個對手!?
啪——啪——
遠方忽然響起了拍掌聲。
「棒極。棒極。竟然可以把音樂與絲線、鋒刃的力量結合的如此之美麗……僅此一點,熾天使小姐,汝也算得上是吾的同道中人了。因此吾願意改變主意,稍後帶有敬意地給予汝誘人的死亡。
「只是……在汝如此肆意無忌憚使用絲線的力量,以魔鬼的顫音來對敵魔鬼的時候……莫非從未想過,吾作為【掌控絲線之主】是如何汝之挑釁的呢?」
面對惡魔公柯狄利安的質問。黑月依然我行我素,毫無笑意地冷笑了一聲。
「呵呵。人家倒是一點也不關心呢。」
「至今為止,人家只想著一件事哦。——怎麼才能讓廢物惡魔快點退場,讓“真正的主演“上?」
……
「既然如此……可憐的熾天使小姐,汝便就此折翼吧——」
「後撤!」
隨著黑月的厲聲嬌斥。山櫻秋立刻在遠離黑月的地方全力祭出魔力防壁,隨後高速後退。
不必說也知道,被挑釁再三的惡魔公要出重手了。
一時間,當她看到滔天氣勢的空氣斬朝她飛過來的時候,甚至以為那位惡魔公要玩「圍魏救趙」的伎倆。
如果自己扛不住的話,就會給黑月添麻煩。但是她又怎麼能在這樣強大的惡魔手中保護好自己,不牽連黑月呢?
勉強躲過斬擊。山櫻重重地跌到一個地面斬出的大坑裡。
正在山櫻氣喘吁吁,焦急萬分的時候,卻沒有再看到後續攻擊的到來。
很意外地,惡魔公竟然沒有追擊。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了為什麼對方沒有這麼做。
不是因為真的風度翩翩,而是因為沒有必要。
因為……無論怎麼看,他面前的獵物都要比自己這邊遠遠更誘人!
x x x
雖然依然是拉著曲子,黑月卻不得不左衝右突,一邊移動一邊勉強維持著用魔力催髮絲線和鋒刃。
漫天起飛的白繭和骨刃比剛才還要多了幾倍,幾乎是如同巨大的白色湍流,在惡魔公的驅使之下朝渺小的魔法少女湧過去。
黑月並沒有一點慌張,但,動作卻在暴怒
的惡魔公之前,越來越顯得緩慢了。
藉助著場地的力量,惡魔公的攻擊道具幾乎是無窮無盡的。
可是黑月,一擊不中之下,卻是再也難以組織起更加兇猛的攻勢。更別說,光是驅散不斷朝她撲過去的白色洪流,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飛舞的黑蓮依然是那樣美麗。然而,這美麗卻為什麼越發顯得脆弱了?
甚至於山櫻看到黑月都開始有些步調不穩,連黑色的哥特服,也開始被骨刃散佚的刀風,斬碎了一角。
旋律似乎不再完美協調了。
黑月回望被差點撕破的裙角,俏臉生寒。
「呵呵……即使是天使之力又如何,音樂之力又如何?
竟然想在吾絲縛公柯狄利安的領域用絲線的力量擊敗吾?!
汝等天使們這百千年來沒長几分本事,倒是淨學了不少惹人不爽的壞習慣啊!!」
撕拉——
忽然,斬擊終於是衝破了防禦,狠狠地在黑月的腹部劃出一道口子。
幸好,只是戰鬥服的口子。
可是餘波依然朝山櫻這邊衝了過來,僅僅只是這殘餘的威力,都差點把山櫻打傷。
「哈啊——」
山櫻努力飛出去,才卸除了衝擊波的威力,靠在峭壁之下,大口喘著粗氣,盡力用有些模糊的視線觀察著遠處真奈美的情況。
而顯然,黑月真奈美,也在始終關注著山櫻這一邊。
「我……沒事……真奈美」
「放心,放心……不用瞧那邊,吾等還是不會沒品到在對決中拿外物要挾汝的。可是呢……吾等卻很樂意,讓汝之同伴,好好看你的痴態!」
原本調諧的音律,散亂了。
「哼。無趣。」
魔法少女絃音冷聲一哼,重新站定,手中放出藍白光華,構建出新的琴弓刃和小提琴的幻象。
「🎵🎵————」
「🎵🎵————」
隨著一陣清麗的琴音,渾濁的空氣重新被魔法少女的純淨波動陣陣淨化。
而原本在原地勉強支撐,差點沒在衝擊下昏過去的山櫻也逐漸感覺自己恢復了戰鬥的狀態
「真奈美……加油、堅持、住——我還要……看你,演奏的美麗……」
勉強地念出這段話,不知道黑月是否聽到了。但山櫻分明能夠感覺到她的魔力再次綻放出盛大的光華。
無論是魔力小提琴奏出的音樂,還是絲線震顫構造出的足以和惡魔公匹敵的斬擊,都以原來數倍的規模,朝著四周狂暴地激射而出!
可是,絲敷公柯狄利安卻只是泰然自若地在一波有一波的攻勢中泰然自若地一路走來。
一臉遺憾。
「真是的……真是的。虧吾還覺得可以與汝這樣的操絲之天使有所共鳴和交流。然而,卻只是一場空。」
「瞧瞧汝!……汝之斬擊、汝之音符,都朝四方散佚到了哪裡?汝之操控,汝之專注,不過是區區的外界干擾,就讓汝之水準下降到了如此地步!」
「真是低等之極、下賤至極!」
隨著突如其來的厲聲痛斥。
高傲的惡魔公款款前行,手中出現的手杖,在地面上彷彿划著什麼法陣。看上去頗為自得。
隨後對於黑月的白繭和斬擊攻勢再度加強,竟然把原本就強化了輸出的黑月,壓制到了很小的一個圓圈範圍內。
與之對比,勉力維持奏樂和斬擊對抗輸出的黑月,卻咬緊牙關,顯得情況很是不妙。
【刺拉!】
隨著又一聲很響的破衣之聲,從防線中漏過的絲敷公的斬擊,再次。
山櫻這才注
意到,被惡魔的魔力加持的斬擊之下,黑月的黑色魔法少女服竟然沒有復原。
雖然身體沒有收到直接傷害。但是……魔力衣裝卻代其受了永久的傷害和詛咒嗎?這雖然不錯,但是……很快黑月的衣服和防禦就會——
像是想到了同樣的事情,黑月俏眉緊蹙,臉也微微紅了起來。
「哎……原來如此。」
「什麼熾天使。什麼絃音的尤菲爾?」
「還記得兩千兩百年前的熾天使尤菲爾以藝術和絃樂教化西方沃土的人類,給吾等帶來上好的饕餮盛宴。該說不說,雖然其脆弱和美麗都讓人唏噓,卻也是站在米迦勒和伽百列身邊力戰吾主之主的強者。」
「而汝呢……雖繼承其名,卻絲毫未得其神,著實讓人不齒!」
惡魔公柯狄利安目光閃爍,睥睨著自己的下風處兀自奮戰的黑衣魔法少女,不悅地搖擺起手中的柺杖。
似乎就此為自己的敵手、獵物下了判斷。
「哼,該說汝終歸不過是雌性……不、母狗嗎。只是區區的動搖就敗局已定!」
「既然如此……莫要再裝什麼帶翼的使徒了!」
「身為母狗,就要有母狗的合適姿態!」
山櫻這才意識到。
無論是對於黑月真奈美來說,還是對於自己來說,接下來的一切,才是真正的「審判」。
早已被無數空氣斬擊和魔力的波動清空的地下大廳無比空曠,
不知何時地下裸露出的黑色大理石的地面,被切削地光滑如鏡,反射著幽蘭的魔光與搖曳的絲線。
魔法少女絃音單手執琴弓刃,呼吸緊繃。
她的音符才剛奏起幾個小節,便被一聲輕響打斷——
**叮。**
低頭看去,近乎透明的白線,彷彿蜘蛛絲一樣正套牢她的右腳,冰涼的質感滲入皮膚,像蛇一樣纏繞向小腿。
那絲線並非死物,如同被詛咒的魔道具一樣有著某種惡意的智慧,順著黑月真奈美下身黑色絲襪包裹的優美曲線向上遊弋。
絲線勒入襪子的紋理,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留下淡淡的凹痕,隨即沿著小腿肚飽滿的弧度緩緩爬升,所過之處,黑月只是覺得一股冰涼的麻癢感穿透布料,直鑽骨髓。
黑月想要掙脫,魔力卻像被這詭異的絲線封鎖了一般,凝滯不前。
她眼睜睜看著那銀絲鑽過膝蓋後方的軟肉,繼續向上,抵達了她引以為傲的絕對領域。
那被黑色絲襪邊緣的蕾絲花邊緊緊勒住的一圈雪白嫩肉。
絲線在那圈肉上繞了兩圈,惡意地收緊,將黑月真奈美原本就豐腴的大腿肉擠壓得更加色情。
「「「**第一步,失去平衡。**」」」
絲縛公柯狄利安微笑著舉杖,像在宣佈舞曲的開場。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優雅,迴盪在空曠的地下空洞中。
隨著他的話音,纏繞在她腿上的絲線猛地向上一扯,黑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掀翻在地。
哥特風的百褶短裙散開在光滑如鏡的黑色地面上,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她狼狽地想要爬起,但腳踝上的絲線卻像有生命的毒蛇,死死地將她釘在原地。
她強行起身,弓弦猛地一拉,奏出破碎的音浪,如同此刻心中的混亂一樣狼狽無端。
那音符不再是神聖的裁決,而是絕望的哀鳴。
然而黑月手腕隨即就感覺到一麻,幾道細絲從不知道什麼角落躥了出來,好巧不巧地瞬間套住她的雙腕,高高扯起。
絲
線精準地纏上了她纖細的手腕,猛力向兩側和上方拉去,將她的上半身強行吊離地面。
這個姿勢讓她雙臂大張,胸前原本稱不上是飽滿的乳房曲線因為拉伸而向前凸出來,顯得愈發挺拔了。
可是此情此景之下,越是突出的女性性症,就越像是被獻祭給惡魔的貢品。
而魔法少女絃音引以為傲的武器,那柄藍白色能量構成的琴弓刃,再也無力握持。
「真、真奈美……你……不、不可能是這樣,真奈美,不要、放棄啊……」
遠處的山櫻難以置信地輕聲喊到,她不確定黑月能否聽見。但是,她自己的心中此時此刻也滿是震驚和疑惑。
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形勢逆轉的如此之快。
但是……雙腳卻沒有力氣,山櫻意識到此時此刻,她想幫也幫不了黑月。
反倒是眼前黑月被反過來壓制,和方才截然不同的脆弱模樣,卻在她的心中映照出了一種奇怪的吸引力。
「「「**第二步,失去武器。**」」」
隨著「鐺」的一聲脆響,琴弓刃脫手落地,在大理石地面砸出孤寂的迴音。
那聲音像是敲碎了黑月原本不可一世的自信。
失去了武器的魔法少女,就像被拔去獠牙的猛獸,只剩下柔軟的肉體了。
柯狄利安緩步走到她面前,用手中的手杖尖端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他的眼神裡滿是戲謔和玩味,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徹底玩壞的藝術品。
「汝聽見了嗎?自稱熾天使的人類雌性。那是汝之傲慢碎裂的聲音。沒有了這根可笑的牙籤,汝還剩下什麼?音樂?還是這具尚算甜美的身體?」
銀絲輕輕一抖,彷彿是響應著主人的意志,一道銳利的風從她胸前劃過。
【撕拉——!】
胸前的布料被利落地割開,哥特風的魔法少女連衣裙,那繁複的黑色蕾絲與布料應聲裂開,向兩側翻卷,露出了裡面被黑色緊身衣包裹著的、呼之欲出的雙乳。
那是洋溢著青春與驕傲的兩雙雪白的嫩乳。
白皙的鎖骨與豐滿乳峰的上緣驟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裡。
黑月急促地吸氣,胸膛劇烈起伏,可是越是緊張,她那精緻小巧的奶子,就越是隨著呼吸顫抖著,盪漾出羞恥的波紋。
努力運起魔力,卻無論如何也合攏不了被撕開的衣襟。那是因為惡魔的氣息已經嚴重侵染了魔裝。
羞恥與恐懼同時衝上臉頰,讓她美麗的臉龐染上了一層屈辱的緋紅。
「真是不堪入目的雌獸啊,汝剛才裝作是天使的傲慢都去哪了?」
「「「**第三步,失去端莊。**」」」
公爵的聲音依舊溫和,彷彿在宣讀舞步。
但他的動作卻愈發殘忍。
他伸出手,無視黑月那能殺死人的目光,兩根手指探入了那裂開的衣襟。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她溫熱的肌膚,讓她渾身一顫。他用指頭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緩緩畫著圈,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順應著雌性本能發出的戰慄。
「多麼敏感的皮膚啊,我的小小雌獸。只是這樣輕輕一碰,就抖得如此厲害。我很好奇,汝的身體,是不是比汝那所謂要保護人類的意志要誠實得多?」
絲敷公的手指下滑,停留在她胸口的正中,那兩雙可愛精緻的小奶子擠出的淺淺乳溝之前。
然後,他像是欣賞藝術品一般,沿著乳溝的邊緣緩緩向下,感受著那柔軟又美妙的弧度。
柯
狄利安輕笑一聲,手指猛地一勾一扯!黑月胸前那層最後的屏障——黑色緊身衣,被徹底撕開、飄散。
兩團完美無瑕的嬌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幽藍的魔光之下。
它們是如此的挺拔、圓潤,頂端那兩點粉嫩的蓓蕾因為寒冷和羞恥而倏然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草莓,引人採擷。
「哦呀,這可真是……超乎吾想象的美景。」
柯狄利安發出由衷的讚歎。撇了撇嘴。卻話風一轉。
「然而,雖說精緻,可是份量太小。與汝之長於生殖的盆腔可是不太搭調。有沒有人告訴汝,雌獸天使小姐,汝之小小乳房,很適合進行用於繁殖的改造呢?說起來,吾主倒是很擅長此道——」
黑月瞪著惡魔公的眼神,這次是真的彷彿在噴火了。
可是她依然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然而即便收到這樣究極的羞辱,她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自己。被觸碰的地方泛起了一片片雞皮疙瘩,一股陌生的燥熱從身體深處升起。
在這樣的情況下。
即使是魔法少女,也不免發情嗎……
絲縛公的手指突然捏住魔法少女的乳頭用力碾動。
「原來天使的身體是如此的淫穢模樣……還是說,這只是區區雌獸的偽裝呢?」
這還沒完。
話音未落,一根冰冷的絲線精準地滑進魔法少女那黑色蓮花般的短裙裙襬之下,滑入了她雙腿之間最私密的所在
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底褲布料,絲線在那神秘的縫隙上來回磨蹭。
黑月渾身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從尾椎骨竄上大腦,讓她忍不住終於哼出了聲。
「哼嗯——~~」
即使掙扎著扭動,雙腿併攏,卻被絲線牢牢地固定住,被迫呈現出更加羞恥的M字開腿姿態。
腳踝被絲線拉至兩側的極限,雙臂高舉懸空,她整個人像一個被拆解開的木偶一樣被絲線吊在半空中,被迫大開著身體,每一寸曲線、每一分顫抖都徹底暴露在柯狄利安的視線之下。
幽暗的地下空洞裡,這具雪白的、被黑色絲線捆綁的年輕肉體,散發著墮落而淫靡的美。
在一旁的山櫻看呆了。
是真的看待了。她從未意識到,魔法少女被擺佈的模樣,會是如此地背德,如此的讓人頭暈目眩。
邪惡到了極致,也可以變得如此之美嗎。
她努力打消自己心中亂七八糟的念頭,想要想出一個救出黑月的辦法來。
「魔力……身體。對了……先快點修復身體,然後……然後再打那傢伙一個措手不及,接下來跟黑月……咦?」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黑月告訴過她。
而在另一邊,魔法少女志得意滿地調教者正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柯狄利安看著空中懸吊起來的半裸魔法少女,目光中滿是赤裸裸的慾望。
那並非是屬於人類的性慾或者侵佔欲。而是獨屬於惡魔的……
破壞、構造、祭祀——混雜著諸多專屬於惡魔的根本渴求的慾念。
所以,柯狄利安緩緩站直身體,決定就像一個指揮家,準備演奏他最華美的樂章。
「「「雌獸,汝只需隨著我的絲線起舞即可,這一曲之後,汝便可以選擇——」」」
「「「——是死的優雅些,還是以母狗的身份,此後永遠苟且偷生?」」」
一縷絲悄然繞上黑月的喉頸,冰冷勒緊。呼吸瞬間艱難,聲音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低吟與嗚咽
。
那絲線彷彿懂得如何施加最恰當的壓力,既能讓她感到窒息的恐懼,又不至於立刻死去。
這麼一來,黑月就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徒勞地張嘴喘息,發出嗬……嗬……的破碎聲音。
即使臉漲得通紅,眼角滲出淚水,視線開始模糊。
黑月還是被迫抬起頭,像在仰望主宰自己生命的主人一般,仰望著柯狄利安那張帶著假笑的黑色面具。
滿是不甘。
滿是屈辱。
滿是……敗北的絕望。
「**一、二、三。**」
每一拍,絲線便收緊一分,帶給她一重又一重感官的地獄。
——第一拍,胸口的布料徹底裂開,雪白的乳峰在冰冷空氣中顫抖。
——第一拍,**叮**。纏繞在她胸前的絲線猛然收緊,兩根細絲精準地繞上了她那兩顆挺立的乳尖。
絲線旋轉著,摩擦著那最敏感的頂端,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快感混合著痛楚直衝腦海,讓魔法少女不得不弓起背,雪白的乳峰在冰冷空氣中可愛地抖動著,乳尖彷彿隨時都會泌出蜜汁。
——第二拍,**叮**。纏繞在魔法少女大腿根部的絲線加大了力度,緊緊勒入肉中,同時,那根在她腿心作惡的絲線,終於突破了最後一層防禦。
只聽刺啦一聲輕響,她那溼透了的內褲被從中劃開,徹底暴露了那片粉嫩,幾乎無毛的肉縫。
少女的秘所,因為羞恥微微張開,晶瑩的愛液已經濡溼了周圍稀疏的絨毛。
而那根罪惡的絲線,就像一條找到巢穴的毒蛇,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抵住了那最嬌嫩、最敏感的核心。
「咿咿??!!——」
黑月的身體猛然一顫,強烈的痙攣從下腹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貓鳴。
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更多的蜜液從腿心滑落,滴在下方光滑的地面上,濺開水花。
——第三拍,**叮**。勒住喉嚨的絲線驟然放鬆了片刻,讓她得以貪婪地吸入一口空氣,但緊接著,那進入她身體的絲線卻開始了瘋狂的攪動。
它時而深入,時而淺出,時而模仿著雄性活塞運動的動作,在她最嬌嫩的陰道口摩擦,卻偏偏「只磨蹭,就是不進去」。
時而又化作無數更細的絲線,在她敏感的陰阜四周,刮搔、挑逗著粉嫩的小豆豆,讓她體驗到將靈魂都融化掉的酥麻快感。
黑月真奈美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與不知廉恥的叫床聲。
那是即使和山櫻初嘗百合磨豆腐的時候,在床上都沒有好意思叫出來的淫聲。
理智在崩塌,羞恥心在融化,身體的本能慾望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就連一直被磨蹭的小小陰蒂,也竟然在惡魔毫不留情面的挑逗之下漲紅、勃起成了一朵尖尖的姿態。
魔法少女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地搖曳、抽搐,彷彿真的成了惡魔公手中肆意撥弄的提線木偶。
每一次掙扎,每一次扭動,都被那些無處不在的絲線轉化成更加屈辱、更加淫蕩的舞姿:不堪重負地向後弓起的脊背、被拉開到極限的雙腿、被迫向前挺送迎合絲線侵犯的腰肢。
方才還高傲地挑戰惡魔大人的頭顱,此刻卻無力地垂下,汗水混合著淚水,從她緋紅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她不斷起伏的胸前。
「可惜,你的音色走樣了。」
柯狄利安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黑月精緻的耳垂。
一縷絲
線輕柔地撫過她顫抖的唇角,彷彿要拭去她嘴邊的津液,又像是在強迫她發出更清晰的求饒聲。
「在這三拍後,你會徹底高潮。叫出汝之徵服不再是演奏者了,而是吾柯狄利安,最美的母狗樂器。」
絲敷公柯狄利安如此的輕聲宣佈,同時,勾起一道在黑月下體玩弄的絲線猛地加速,瘋狂地撥弄起著她的陰核。
這一下刺激,如同是對囚犯最後的槍決,狠辣無比。
「柯狄利安你——哦哦哦啊哦哦哦哦哦哦啊呃啊~~~~」
終於,魔法少女淚水滑落,喘息與呻吟交織成破碎的旋律,彷彿全場只剩下她被羞辱的呼吸聲。
僵持了才不到半秒,黑月真奈美的意志力就死去了。
她的身體像是案板上的魚似的劇烈抽搐痙攣起來,撅起自己的陰戶,一股熱流從腿心噴湧而出……
在惡魔大人面前,已經眼神渙散露出阿黑顏的噴水的魔法少女,難道還有任何翻盤的可能嗎。
原本身為魔法少女的純潔證明完全消失,此刻只剩下代表少女墮落的春潮無限。
讓她徹底墮為雌肉的儀式,或許也就只剩下為她破處開苞了而已。
xxx
說起來,以前好像也有過被這樣羞辱的歲月啊。
黑月的心底,這樣想著。那是「二週目」的時候嗎?
當經過很久很久很久。
幾十還是上百?久到都忘記了是多少個周目之後。
在經歷那一切之後回想起來,黑月真奈美覺得「第二週目」時候的自己,其實和「一週目」並沒有什麼不同。
至少,一開始的時候是這樣的。
同樣作為家族的女性後裔。同樣身為大小姐,卻毫無人權。同樣天資完美,卻只配成為家族的雌性交易品。
「小母狗。明白麼。你是隻母狗。雖然你是黑月家的長女。你也不過是黑月家本世代的第一條母狗而已。」
「……黑月……明白。」
端著紅酒杯的中年男人,一邊抿著酒杯邊緣的紅色液體,一邊拿著自己的腳趾,伸向少女。
還是幼女的黑月真奈美,雙目無神,只是貌似渴求地湊上去。
要舔。
當主人伸出自己的手、腳,或者性器的時候,都要毫不猶豫地舔上去。為他們清理乾淨,讓他們舒服。
這是作為女子的本份。
她早已經被管家和自己的未來「主人」們教會了這個道理。
可是。
對方卻嫌棄地一腳踢開了她的臉蛋。
不知做錯了什麼事的黑月真奈美抬起小小的臉蛋,正要迷茫地詢問時,那腳趾頭再次伸過來。
開始撥弄她的小小乳頭。
明明還未發育一丁點的平板前胸,被男人肆意地用腳趾玩弄起來。
即便如此,也開始紅腫、勃起了。
「嘖……都快到初潮的年紀了,奶子還這麼小。這麼沒出息的話,將來可是成不了我們家的母狗哦,好好練練作為母狗的儀態和禮節吧。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家小子還能對你稍微多看兩眼。」
「哦,好的。黑月會……加油的。」
男人有些嫌棄地說著。話語之間彷彿就是在隨便決定著黑月未來的命運。
的確,這很不合理。但因為這個男人,他是某個門閥家族的家主。他說的一切就是真的。黑月知道這一點。所以,她會全盤接受。
黑月開始用自己的小奶頭使勁地蹭著男人的腳趾,直到男人興味索然。
然後又開心地笑著,用自己的臉蛋,迎接著中年男人肉棒,用大小剛剛好的
整個口腔,容納對方腥臊的巨大肉條,讓那東西在自己的口腔和脖頸之間不斷地運動。
只是被這樣充滿,就彷彿無比幸福了。因為雌性的本分,就是被雄性充滿!
不論是肉棒也好,還是黃色的、白色的漿液也好,充滿自己的身體,成為他們的容器!
唔唔……為什麼主人生氣了呢。
原來是黑月的「器量」太小了。
那麼,黑月會努力地……為了長大自己的奶子,學習當一名合格妻子、母狗的禮儀!
身為母狗,就是自己的本份!
說不定自己,從靈魂深處就被植入過這樣根深蒂固的信念吧。
在這裡放棄,說不定也挺好的。
嗎?……
此時此刻露出阿黑顏的少女,嘴角的弧線,究竟是幸福,還是狡黠?
1. 幸福 —》 Bad ending
2. 狡黠 —》第13章
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