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妹妹大人撞見自慰狠狠懲罰

第1章 被妹妹大人撞見自慰狠狠懲罰

作者:邪惡之翼

我的妹妹有一頭如櫻花般絢爛的長髮,從初中起,她開始只留到肩部以上的短髮,用她的話說,短髮更容易保養。

我對她這一決定感到十分遺憾,卻也阻止不了什麼,因為我和她的關係僅限於見面點點頭的地步,兩人平時大門不出,基本蝸居在自己的房間,偶爾我去冰箱裡拿飲料時,會看到她用客廳的液晶電視打遊戲。

例如今天,房間裡的冷氣依然讓我汗流不止,調到最低的17℃也沒能讓我感到涼快,注意到T恤上的一大片溼痕,我才開始懷疑空調是不是壞了,待我走到客廳的時候,才終於確定,就是壞了。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彷彿進入了冷藏室,雖然我沒去過,但這種類似打開冰箱門的冷意,讓我感覺和冷藏室相差無幾。

我家的客廳就是個很標準的豎廳,面積不大,擺成"L"型的沙發環繞著一小張茶几,正對的牆上掛著一臺55寸的液晶電視,此時冷藏室的“罪魁禍首”正趴在L型的那一尾上打遊戲。

我看了下客廳裡的落地空調,皺起眉頭:“怎麼開這麼低?”

天音好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依舊趴在沙發上擺動著雙腿,回應我的只有音響裡傳來的遊戲音效。

這種情形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並不在意,找了下被隨意亂丟的遙控器,果然在沙發的另一頭,拿起來“嘀嘀嘀”調到了25℃。

“你在做什麼?”天音按下了暫停,扭過頭來瞪了我一眼。

原來聽得到嗎,我還以為她不會理我呢。

我若無其事地說:“開這麼低沒有考慮過電費嗎?”

聽到我的話後天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彷彿在嘲笑我的話有多麼愚蠢,她開口道:“笨蛋,你以為這種空調就一定耗電嗎,一級能效耗多少電自己去查查。”

“是嗎,就算是一級能效,17℃肯定也是最耗電的……”

“你都快上大學了,連反饋控制都不懂嗎,壓縮機又不是一直在工作,唉,懶得和你說了。”

天音放棄般地嘆了口氣,好像和我說話有多麼費神一樣。

隨即她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軟件,在疑似一個面板的界面點了幾下,然後我驚訝地發現,空調溫度又調回了17℃。

現在手機也能遙控了嗎?!

還好我丟人的表情沒有被她看到,她轉眼間又投入到遊戲中去了,讓我感到一絲慶幸。

我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本想待在客廳裡叫人來把空調修好,結果我發現和天音處在同一個地方,會冷得我受不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吧,誰叫天音從小就那麼優秀,小時候我還能以年齡、體型優勢自居為哥哥,可長大後這些優勢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年級第一、文武雙全,不論是學習還是體育,均站在她們學校的頂點。

姿容端麗、性格隨和(除了對我之外),即使和她不在一個學校,也能聽到她的傳說。

順便一提,她今年初三,馬上就要成為高中生了。

長原天音,不知道她的離校會給學弟學妹們帶來多大的遺憾,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她的外表,哪天突然出道 成為偶像也不奇怪。

14歲本該是懵懂的年紀,青澀的像顆新生的果實,我的妹妹,卻是樹上最成熟絕倫的個體,思想甩了我這快上大學的老哥不知多少條大街,身高雖然還沒到我這地步,卻也在同齡女生中鶴立雞群

。

160cm的身高,目測接近D的罩杯,當然這是我通過網絡查詢得來的數據。白皙的肌膚如同雪一般無垢,精緻的五官不施粉黛,卻也讓人目眩神迷,略微上挑的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為她稚嫩的臉頰上增添了一絲魅惑。

“天音……”我眯起眼睛,回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天音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一條藍色短褲,雪白的長腿大面積暴露在空氣中,白裡透紅的玉足在我面前起起落落,毫無防備地趴在沙發上。

更令我遐想的是她的胸部,隨意穿搭的背心遮擋不住白色的吊帶,像個堪堪裝滿果實的袋子,也許怕壓著不舒服,天音在小腹下面墊著一個柔軟的抱枕。

想著想著,房間裡的溫度將我拉回了現實,“好熱。”

我低頭看去,不知什麼時候褲襠凸起了一塊,充血的肉棒欲要衝破褲子的束縛。

除了炎熱的溫度,天音那色情的身體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使我渾身燥熱不已。

明明只是個妹妹,對哥哥卻沒有一絲該有的尊敬,每天還毫不自覺地露出下流的身體來勾引我,真該死!

“天音……”我脫下了褲子,坐到了椅子上,閉著眼睛回想妹妹色情的身體,手指開始擼動,想要將積攢的怨氣發洩在她的身上,在想象中……

“天音,射死你,射死你,想射滿你全身,啊,天音!”

僅有一門之隔的妹妹,加上房間裡的燥熱使我興奮不已,如果真能射她身上該有多好。

正當我根部一麻,射精慾望空前高漲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你把遙控器扔哪了?”

“啊!天音!”這裡的驚呼並不是被突然進來的天音嚇到了,而是我快要高潮時的最後衝刺,此刻我根本無暇顧及妹妹進來的這一恐怖事實,只想把積攢的精液發射出去。

等到高潮回落,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腦子裡黏糊糊的遲鈍感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令我感到膽寒的恐懼。

我顫顫巍巍地扭過頭,由於我的房間門正好對著我的側面,所以我的行為被天音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她冷漠地看了我一眼,又掃了一眼我手中緊握著的肉棒,便轉身離開,“砰”的一聲,門被砸進了牆裡。

我連忙抽起一大堆紙巾,快速清理了一下肉棒、褲子和地面,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門口。

明明是我房間裡的門,可我卻沒有打開它的勇氣,作為哥哥,不對,作為人的那一面已經失格了。

“怎麼辦?!”我趴在床上,將臉完全埋進枕頭裡,學著鴕鳥把頭埋在沙子裡,不留一絲縫隙。

我開始分析她一直以來對我的態度,從上中學起,天音與我的交流就越來越少,有時她心情不好還會被她毒舌一頓。

“這下真的是無法挽回了吧。”

我可不會期望像黃油裡的那樣,妹妹發現哥哥在對自己擼後開始走實妹路線,前提是妹妹喜歡哥哥,可我那麼多年來從未在她身上感到“喜歡”這種情感。

話雖如此,我對她卻有一種淡淡的類似男女間的“戀慕”之情,然而在現代社會中倫理的枷鎖無形而又強大,我也只能在發情的時候,偷偷掙開那一點點禁錮。

因此,結論顯而易見,她覺得我噁心才是人之常情,不檢舉我就謝天謝地了。

“唉,想這麼多也沒用,無所謂了。”

與其在這擔驚受怕,不如堂堂正正地面對,嗯

,其實我是擺爛了。

按照妹妹對我的評價,我其實是迴避型的人格,遇到頭疼的,難解決的問題就只想著逃避,雖然我看起來是正面應對,實際上我的心早已找了個洞藏了起來。

等到5點鐘的時候,我鼓起勇氣打開房門,爸媽因為常年在外出差,家務基本由我來完成,現在到做飯的時間點了。

我熟練地煮起米飯,從冰箱裡拿出食材,重複無數遍的洗菜、切菜,只是我的心沒有以往那麼平靜。

做好飯菜後,我慣例般喊了一聲:“天音,吃飯啦。”

心砰砰砰地狂跳,熟悉的人影並沒有出現,期待的心情漸漸沉寂,是呢,面對我這變態哥哥,和我呼吸同一處空氣,無論是誰都會感到噁心吧。

“吱呀——”

門開了,是從天音房間的方向傳出來的,我的心情也由陰轉晴,她原諒我了嗎?

出來後的天音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像往常一樣坐在她專屬的位置,若無其事地端著碗筷,看都沒看我一眼。

沉悶的氛圍籠罩在餐桌上,尷尬的空氣讓我感到窒息,我只好安慰自己她並沒有完全躲著我。

我扒拉著碗裡的飯菜,無心嚥下,滿腦子想著如何道歉,幾欲開口,卻又吞了回去。

直到晚飯結束,天音丟下碗筷,回到了房間,我也依然魂不守舍,呆坐了一會後,默默收拾起了餐桌。

收拾完畢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隨便打開了一部電影,從頭開始觀看。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好像靈魂與肉體分離,靈魂有自己的想法,肉體總是慢一拍跟上,一切都交給了本能。

“吵死了!”

正當我逐漸沉浸在電影裡的劇情時,一聲怒斥將我從中拉回了現實。

原來是天音。

“大晚上的看電影,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吵死了吵死了!你總是這樣,沒人關注你的時候你總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就像小孩子一樣。”

“沒有吧……”

“怎麼可能沒有,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你有什麼事總喜歡自己憋著,我就是看不慣你這點。”

“……”

“今天你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調空調也是,回到房間擼管也是,在這裡看電影也是,還把音響開這麼大,我在房間裡都能聽到。”

“有……嗎?我只是想解決自己的需求。”

天音的控訴中居然只把擼管這件事一筆帶過,劃分成想要引起她注意的同一性質的事,這引起了我的不滿。

“那你叫我的名字幹什麼?”

天音又露出了鄙夷的神情,略微上挑的眼角加上嫌惡的表情,讓我想起動漫裡的惡女。

“只是……當配菜而已。”

“拿親生妹妹當配菜?”

“對不起!”說出來之後,我全身力氣洩了出來,感覺變得輕鬆了許多。

天音嘴角上揚,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她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雙腿中央的沙發上。

“果然是變態呢,徹也,脫了。”

我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對她的話感到困惑,“什麼?”

“脫掉褲子,也把內褲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肉棒。”

“啊?”

說實話,我被她這一番話給震驚到了,不僅僅是她的要求,還有她毫無負擔地說出“肉棒”這個詞。

在外人看來無可挑剔的孩子,長原天音,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不理會我震驚的神情,天音逐漸失去了耐心,她屈著身子,抓住我短褲兩頭,粗暴地扒下了我的短褲包

括裡面的內褲。

“嚯,還挺壯觀的嘛。”

我的肉棒在這種情況下軟塌塌的,像一條肉蟲伏在沙發上,擦拭時的紙巾碎屑還殘留在龜頭和包皮的縫隙中,饒是我臉皮厚如城牆也不禁感到燥熱。

“天音……”

“嘖~”天音不屑的撇了撇嘴,清冷的眸子充滿了鄙夷,明明身材嬌小可在我眼裡卻如巨人般望而生畏,在她無盡的鄙視眼神中我居然——

可恥的硬了。

“雄性在危急關頭會激發出延續後代的本能嗎,有意思。”看著像導彈發射般逐漸抬起頭,並正對著妹妹睡裙下朦朧的白色胖次,從馬眼汩汩流出的先走汁彷彿向眼前之人發出延續後代的邀請,妹妹天音饒有興致的點著下巴,觀察了起來。

“其實是你這副模樣讓我很心動……”

“你!”天音瞪大眼睛,剛想說些什麼,結果迅速轉過頭去,過了幾秒後又轉了回來,此時她的眼裡佈滿了冰霜。

我心裡“咯噔”一聲。

她再次抬起腳來,柔嫩的白皙玉足散發著瑩瑩微光,淡粉色的指甲油並不奪目,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清純,然而高抬的玉足卻在我心底敲響了警鐘——

危險!

她眼神一歷,狠狠的對準我的龜頭踩了下去。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倒不是痛的,勃硬如鐵的棒身在被她柔軟的玉足狠狠踩陷沙發的時候,我很感謝爸媽為我們買了如此柔軟的真皮沙發,以至於能夠緩衝肉棒讓我沒有感到一絲痛感。

冰涼的沙發瞬間包裹了我的棒身,與此同時天音溫暖的足底觸感反而變得更加真切,被踩著肉棒的時候我已經腦補出了雞飛蛋打的疼痛,才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氣。

見我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其實是沒反應過來),天音勾起了嘴角,凌虐的氣質與平日裡乖巧活潑的形象相去甚遠。

“你真是徹徹底底的變態呢,不僅意淫著親妹妹打飛機,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硬起來,該說你是妹控抖M亂倫變態公豬,已經完全丟盡長原家的臉了!”

天音甜膩的音色夾雜著如此下流的語句,讓我既感到羞恥與興奮。

“喔,還變得更硬了?你個下賤抖m哥哥,完全拋掉作為人的特質了?親妹妹的腳踩你肉棒就讓你這麼舒服嗎?!”

說完天音開始連踩我的肉棒,踩下的力度之大甚至讓我感覺自己都要從沙發上彈起來了,但我此時目眥盡裂興奮無比,肉棒硬的生疼反而希望天音的柔軟小腳幫我踩軟。

“呃——啊——”我很配合的發出痛苦的呻吟,實則瞥向她偶爾抬腿撩起裙襬露出的鏤空胖次,妹妹的淫語加上她此刻令我心動的氣質,還有挑戰倫理枷鎖的禁忌,使我內心比第一次看a片還要激動不已。

“去死!去死!怎麼肉棒被踩還越來越硬,越來越多的先走汁,你真不是禽獸冒充的長原家長子嗎?看我把你這下流的肉棒踩爛!”

天音越罵越興奮,聲音越來越大,後來她甚至單手撐著我背後的靠背,在我的右側俯視著我用另一隻手擰著我的耳朵,也許是體力不支,她開始用腳心踩著我的肉棒來回碾壓。

我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清香,與她房間的味道一致,除此之外還能從睡裙領口瞥見那堪稱完美的巨乳,她櫻色的頭髮垂落在我的耳邊,癢癢的,隨著她的動作撩撥著我的側臉。

她那攜帶著香甜氣味的軀體離我

僅二十公分,擰著我的耳朵的力量不大不小剛好有一絲撕裂般的痛感,看似暴力的踩踏最終也變成綿綿的碾壓,我的心跳逐漸加快,在快要到達爆發點時一把抱住了那誘人的軀體。

“天音——!”

霎時間周圍的一切都化成了泡影,只有緊緊抱著這個完美的身體才是我的終極願望,現在即使立刻死去也無怨無悔了。

我將臉深埋在她的乳房上,環抱著她柔軟苗條的腰肢,甚至一隻手臂就可以完全環住。難以想象如此細嫩的枝條上居然能結成這麼大的碩果。

“放開。”

平靜的話語彷彿凜冬將至的冷風。

右耳上的手指使勁一擰,幾乎撕下來的疼痛使我不得不放開懷中的軀體。

抬頭一看,天音面無表情的直起身子,天花板上的冷白色吊燈在她臉上投下了一抹漆黑的陰影。

她抬起溼漉漉的右腳,腳底沾滿了看著就令人噁心的液體——我的精液。

“啪!”,一道完美的弧線從我眼前劃過,她用腳底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老實說並不痛,比起骨感的手掌,軟乎乎的腳底敷上精液形成的鍍膜,扇在臉上並沒有多少皮膚上的疼痛,反倒是脖子用力一扭骨骼發出了“咔咔”聲,讓我擔心再用力點頭會不會被扭斷。

該說不愧是空手道高手嗎,單腳站立也能作出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見我發呆天音恨恨看了我一眼,抬起右腳阻擋了我的視線。

“舔乾淨。”她以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命令。

開什麼玩笑,作為男人怎麼會去舔自己的精液?

我別過頭去,完全無視她的命令。

“嗯?你不舔的話我會告訴爸媽你在房間裡做了什麼。”

我依然無動於衷。

天音皺眉,在她預想裡這個抖m變態哥哥應該不會拒絕她的要求,畢竟他.......

難道說?

“你不想舔你的精液?”

“這不廢話嗎?”我白了她一眼,“你去問問哪個男人願意吃自己的精液?”

“呵呵,願意吃的多了去了,沒想到你還有點底線。”

“……”我無語的看著她,見她好像變得開心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我承認自己是變態,但除了我死也不接受吃自己精液外,我總覺得如果真這麼做了的話,會出現令我後悔的結果。

天音索性坐到了我的左側,順勢向另一側倒下,腦袋枕在了沙發扶手上,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壯觀的兩座小山包,翻越小山便是令人驚豔的容顏。

她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開口道:“既然你不願意舔自己的精液,那舔這個應該沒問題吧。”

說罷她抬起另一隻腳,放在了我的肩膀上,頭一歪便能觸碰到晶瑩如玉的蓮足。

尚處於發育中的少女嫩足帶有一點點的肉感,優美如月牙般的足弓初具雛形,白皙的足底上繪著幾抹誘人的紅暈,圓潤的足趾上悄然探出修剪規整的粉色指甲,天音收攏了一下腳掌,凹凸有致的足底頓時蕩起陣陣漣漪,流入我的心間。

“咕咚——”

“看你這副模樣,簡直就是條搖尾乞食的小狗呢,戀足變態,到底還有哪些我不知道的變態癖好?”

我無視她的嘲諷,將臉深深埋入她的足底。

實際上天音的腳非常小,大約35碼左右,我很想將整張臉貼上可惜做不到,只能從足跟開始用鼻子和嘴唇探尋每一處角落,此時的我拼命抑制心底的激動,那是一種多

年來的夢想終於得償所願的滿足,在我的人生願望清單中品嚐妹妹的玉足絕對能排進前三。

我先用鼻子像警犬一樣瘋狂嗅著妹妹的足底,試圖吸入她腳上所有的氣味分子,多年來她穿過包括過膝襪小腿襪短襪甚至是連褲襪,每次毫無防備趴在沙發上的時候我都會偷看她的足底,無數次幻想湊過頭去偷聞她的玉足。我也不是沒想過偷聞她換下來的鞋子,可出於倫理的禁忌以及那若有若無的道德,一直沒敢付諸行動。

我將鼻子埋入足趾與足掌構成的深窩,這裡絕對是氣味最濃郁的地方,可惜天音此時由於剛洗過澡,只有香噴噴的沐浴露味道,沒有期待的味道湧入鼻腔。

也許是看到了我臉上的遺憾,天音張開拇指與第二根足趾,值得一提的是天音第二根足趾較長,在五根足趾中尤為突出,也就是常說的“希臘腳”。

她狠狠用拇趾與第二趾夾住我的鼻頭,將兩根腳趾間的溝壑堵住我的鼻孔,我知道她是想玩弄我,所以很配合的深吸一口,發出“fufu”的聲音。

她輕笑一聲,彷彿惡作劇得逞一樣,清脆的聲音再次傳來:“變態哥哥就這麼喜歡聞我的腳嗎,但是看起來不太滿足的樣子,要不要下次悶個幾天再讓你聞聞?”

聽到這話我渾身激動不已,全身血液迅速匯聚在了某處,剛剛得到釋放的肉棒再度一柱擎天。

“咦——”妹妹張開下唇,作出嫌惡的表情,“你是腳墊投胎轉世的嗎?”

啊,受不了了,看到她的表情,我用臉輕輕磨蹭她的足底,彷彿把她的腳當成了臉巾,儘可能的在臉上留下她的氣味。

“這樣你都能發情,乾脆你明天來我們學校,我們班門口正好缺一個腳墊。”

“不。”我口乾舌燥,澀聲道:“我只想當你的……腳墊。”

聽到我的話後妹妹突然沉默了下來,我也沒有在意,繼續享用眼前的美食。

我大嘴一張,將五根足趾一併吞入口中,狠狠一吸,同時察覺到“美食”有想要逃脫的跡象,連忙用手抓住了它。

也許這一舉動把天音嚇到了,我吐出足趾,從大拇趾開始,含入嘴中,用舌尖輕柔地舔舐,連縫隙都沒放過。

說實在的沒什麼味道,即使有什麼味道也被我的口水所覆蓋,但我很享受舔舐的過程,心裡的滿足遠遠超出了身體的快感。

那個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妹妹,與我彷彿不在同一個世界的高嶺之花,能舔她的腳,對我來說是至高無上的幸福。

我的內心雀躍不已,但妹妹長時間的沉默讓我感到有些奇怪,只見她一隻手按住身下的睡裙,避免走光我能理解,然而另一隻手手背覆在嘴前,這是在做什麼?

我好奇地盯著她的臉龐,她卻避開了我的視線,只留下個側臉供我猜想,我看半天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好默默享用,直到我將她的玉足覆滿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散發著色氣的微光。

我悄悄看了她一眼,她也正好看向我,視線交匯她又立馬撇過頭去。

我收起肉棒,輕輕放下她的玉足,驟然起身,往浴室方向走去。

“喂!”背後傳來天音的呼喊,隱隱有一股怒氣,我反而加快了腳步。

不多時,我從浴室裡出來,天音正拿紙巾擦拭著足底,聽到我的動靜後抬頭,正要臭罵我時,忽然看到我手中的東西,愣了一下。

我端著半盆水,

不緊不慢來到她的面前,放下盆,蹲下身子,將兩隻小腳抬進了盆裡,天音全程發呆,任憑我隨意擺弄。

一隻腳覆滿精液,一隻腳覆滿口水,放入水中這些不潔之物迅速消融,不見蹤影。

話說好久沒給妹妹洗腳了呢,印象裡小時候就只有那麼幾次,那時候她是多麼乖巧啊,當然也有點調皮,偶爾會用腳上殘留的洗腳水甩我一臉。

回憶著令人懷念的過去,種種往事在溫馨的氛圍下浮現心間,妹妹還是那個妹妹,不管變成什麼樣子,她依然是我最愛的妹妹……

“別笑了,好惡心”,天音突然抬起腳來踩在我的手背,似乎不滿我一個人在那傻笑,“你以為這樣就能討好我嗎?”

“討好?”我有些疑惑,“給妹妹洗腳不是天經地義嗎?”

“咦~”她瘋狂搓著手臂,鄙夷道:“死妹控,戀足癖變態!”

我搖了搖頭,懶得搭理她。

在為她洗淨雙足後,我又用柔軟的毛巾幫她擦拭,每一個縫隙都沒放過。

看著手裡這一雙乾淨整潔的嫩足,我又不自覺的硬了。

“去死吧!”天音突然暴起,狠狠踢了我肩膀一腳,我頓時向後倒去,屁股直接砸在了地上。

“哎喲——”尾椎骨與地面的親密接觸,讓我疼的齜牙咧嘴,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見“砰”的一聲,天音的房間門砸在牆上的聲音。

我默默起身,收拾好這一切,擦去沙發上的溼痕,最後回到了房間。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回想起今晚夢幻般的經歷,總感覺不太真實,想著想著,底下的肉棒又開始躁動,天音身上的薰衣草氣味彷彿還殘留在我的鼻腔,舌頭上還保有嫩肉溼滑的觸感。

說幹就幹,我抽了幾張紙,剛剛結束的一幕幕充斥在我的腦海中,我從未有如此好的狀態,一邊喊著天音,一邊將精子塗抹在一張張紙巾上。

就這樣,我自慰了一晚上,雖說我幹啥啥不行,但唯有打飛機,我可以自豪的挺起胸膛,可惜這個社會打飛機並不能列入高考成績。

直到天空初露魚肚白,那股燥熱才冷靜了下去,我起身一看,地面上密密麻麻鋪了一團團紙巾,訴說著我的光輝戰績。

我連忙收拾了一下,這個時間點也不可能去睡覺了,再過一個半小時就要給妹妹做早餐,該做點什麼呢?

話說現在妹妹與我只有一牆之隔,她應該還在酣睡狀態中吧,不知為何突然有點想她。

我突然想到玄關處的鞋架上,有妹妹經常穿的鞋子,以往我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玩,但經歷了那件事後,心裡莫名有了勇氣。

我悄悄打開房門,正打算貓著腳步前往玄關時,“咔噠”一聲,嚇得我渾身一顫,愣在了原地。

原來是天音打開了房門,昏暗的環境中只能看到一道嬌小的人影從房間裡鑽出,動作躡手躡腳十分可疑,當她環顧四周看到我站在門口時,明顯也被嚇了一跳。

“你、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我……”此時的我大腦混沌,差點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心急間根本想不到任何藉口,只好硬著頭皮反問:“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我去丟垃圾。”天音提了提手上的黑色塑料袋,剛剛光線太暗我確實沒有注意到,我心虛不已地回應:“那你快去快回。”

末了我又補充道:“我起來給你做早餐。”

天音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去,我

也不敢多問,混混沌沌地走到了廚房。

在廚房裡待了一會,我才冷靜下來,心底浮現出越來越多的疑問,她居然會起這麼早去丟垃圾?以往她的垃圾都是放在門口由我收走丟掉,而且我記得她昨天才丟的垃圾,怎麼這麼快就產生了這麼多垃圾?

思索中,我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轉身一看果然是天音回來了,我好奇地問道:“你起這麼早,就只是為了丟垃圾?”

“和你有關係嗎?”天音冷聲道,“你以為像你一樣自慰一整晚用完一包紙巾?”

“!!”我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結結巴巴道:“別、別胡說了!”

說實話,我確實懷疑她和我一樣,自慰了一晚上,用了很多紙巾,結果她主動拿這件事嘲諷我,反而讓我捉摸不定。

天音本身就是很特別的女孩,做事難以預料。

“嘖嘖,看樣子你還真自慰了一晚上,和你住在同一個地方讓我感到噁心!”

“怎麼可能!”我拼命搖頭,心虛不已,“別說了,我要去做早餐了。”

“呵呵,你起這麼早,根本不可能是為了做早餐,我想想。”天音站在玄關,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當她把眼神看向鞋架的時候,我暗道糟糕,和她對上了視線,結果——

“哈哈哈,笨蛋徹也,你的眼神再次出賣了你,你肯定是想來偷聞我鞋子!”

她得意的大笑,卻讓我脊背發涼,果然完全贏不了妹妹……

“過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神態語氣彷彿逗狗一樣。

我低著頭向她走去,完全不敢看她戲謔的眼神。

天音已經換上了學校的制服,再怎麼說也不可能穿睡裙下樓,學校制服以紅黑白為主色調,上身為類似西服的設計,下身則是紅黑為主的百褶裙,渾圓筆直的雙腿套上了黑色的過膝襪,腳上則穿著一雙咖啡色的樂福鞋,還沒成為高中生卻已經比絕大多數jk還要青春靚麗。

“好看麼?”她抬手擰住了我的耳朵。

我拼命點頭,天音的絕對領域,好色。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給你點獎勵。”天音俯下身子,從她的語氣中能聽出心情不錯,她纖長的手指插入樂福鞋的鞋口,輕而易舉脫下右腳上的鞋子,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隨即立刻穿上門口的一隻拖鞋,拿起剛剛脫下的鞋子。

知道她企圖的我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樂福鞋,此時我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幾乎是顫抖著手捧著這隻鞋子,奉若珍寶。

將鞋口對準鼻腔,猛吸一口,來自jc身上的薰衣草香味混雜著淡淡的汗酸,還有皮革的氣味,共同組成令我上頭的味道,最要命的是這是天音剛剛脫下的鞋子,鞋子內還保留著她的體溫,讓我不禁遐想如果是劇烈運動後的鞋子,汗蒸的氣味會有多麼濃郁?

“哼哼,這可是我昨天穿了一天的鞋子,中途還上了一節體育課,味道不錯吧?”

她得意的笑著,捏著我耳朵的手攀上了我的頭頂,輕輕撫摸我的頭髮。

見她這副模樣,我內心一蕩,情不自禁地將她抱在了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青澀而又美好的軀體緊貼著我,豐滿的胸部壓在我的肋下,低頭便是妹妹柔順櫻色的秀髮,散發著好聞的香味。

還沒感受兩秒,天音立馬推開了我,怒斥道:“你是發情的猴子嗎?動不動就抱上來!”

說完她又擰著我的耳朵,用

力拉扯逼迫我歪著頭,說道:“昨晚自慰一晚上還不夠嗎,看來需要我幫你管理一下。”

“沒有!”我依然堅決否認道。

“這樣吧,接下來的這一週你能做到不自慰的話,我就給你獎勵。”

一週?也許常人能夠輕易做到,但對於我這種一天至少三發的擼管狀元,和戒毒沒什麼區別。

見我遲疑不定,天音轉而用輕柔的聲音對我說:“如果你做不到,後面我就要將所有鞋子收回房間。”

“不!”我一個激靈,生怕她這麼做,嘗過肉味再讓我餓著,比死都難受。

“我答應,我答應!”

“那就一言為定。”天音拍了拍我的臉頰,溫柔地微笑,在我眼中彷彿盛開在黑暗中的罌粟花,危險且美麗。

“我再去睡一會,做好早餐叫我。”她伸了個懶腰,將另外一隻腳也換上了拖鞋,慢悠悠地朝房間走去。

“對了,那些鞋子,只准聞,不準舔也不準射進去,還有你也別想偷偷自慰,騙不了我的,你自己應該清楚。”

臨近房門的時候,她又補充了這麼一句,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僥倖。

說罷,她走進了房間,偌大的客廳就只剩我一個人,刺破夜幕的第一縷陽光照常射向玄關的鞋架上,我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