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階第四章《無神論者》

2階第四章《無神論者》

作者:北方

《無神論者》Ⅳ࿐

修女澤沐從索夕背後拽著項圈的牽引繩,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佩戴在澤沐胯前的橡膠肉棒如同一條翹首的黑狼,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野蠻。

隨著澤沐苗條而有力的腰桿一來一回,假陽具再次戳進索夕嬌滴滴的後穴…

“唔姆!唔!唔!!!”

後入的過程十分生硬,索夕痛得瞳孔收縮,微顫的淚眸忍不住上翻。

他緊閉雙眼,害怕地抱著面前的石柱,他的雙手被一根麻繩繞著拴在石柱上了,現在既爬不走也退不走。

索夕透過口中被搓成團的黑色蕾絲髮出慘叫,但是蕾絲內褲塞得很緊,吐不出來,他每一次試圖用舌頭頂出,都會被戴在臉上的白布內褲給擋住。

發現這是徒勞以後,索夕也就放棄了,不僅費力氣,用舌頭推內褲的過程中難免還得嘗一嘗上面沾著的汙垢。

哪怕索夕只是用臉貼上石柱以尋求心理安慰,澤沐都要拉扯他脖頸的項圈,將他的頭連帶著他的身體往後拽,緊挨著又是一下粗魯的後入。

“嗷嗚,姆嗚嗚!!”

索夕的小腹被撐得鼓起一圈,他猛然睜眼,雙眸驚愕地仰望著石柱,嬌嫩的瘦腰抽搐著凹下,胸腔抬起。

澤沐的腰肢開始加大力度,陽具已經頂到最裡面,卻還有起碼半根露在外面。

任憑索夕怎麼哀嚎,澤沐都沒有一點收力,倒是沉醉在了索夕悲慘的鳴叫聲中,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進一出的動作也沒停下。

“你肯定忘了,之前你因為貪玩去了森林,黑蘿菈姐姐為了去救你,差點陷進沼澤。”

“把你救回來以後沒有罰你,反而還得先安撫你的情緒,你當時和著了魔一樣,不聽話的孩子總會給人添亂。”

“現在你又想要自由了?果然,失憶也改不了你的本性啊。”

澤沐講了一大堆令索夕理解不了話語,反正索夕是一句都沒有在意,因為太痛了。

後穴火辣辣的痛感,黑色的橡膠肉棒拔出菊穴,索夕的身體也一陣僵直;隨著澤沐的下一次插入,他僵直的身體再度抽搐,痛得他鼻息直喘。

每一縷新鮮空氣都得濾過這條戴在他臉上的白布內褲。

不行了…澤沐姐姐的內褲也好臭,鼻子都要麻掉了。

砰——!

澤沐酒喝一半,索夕掙扎的雙腿無意間將她的酒杯踹掉在地上,碎掉了。

“……”

澤沐臉色明顯在生氣,但她一聲不吭,鬆開牽引繩,騰出手握住索夕的兩隻腳腕往外拉,失去了腿部支撐的索夕整個上半身都滑倒在地上。

他的背上一股沉重的壓力,澤沐按住他的腰,在他腿上坐下了。

澤沐的雙手捏緊索夕的腰側,她藉著酒勁,腹部帶動橡膠肉棒更加殘暴地後入抽插。

“額姆!?姆!!!”

索夕雙手瘋狂地抓撓著石柱,卻不想澤沐後入的速度越來越快,本就到頂的最深處的假陽具還要一直往裡面捅。

柔弱的腸道被硬邦邦的陽具殘忍地擴張。

滾燙的痛感連續不斷,根本就來不及給人作出反應。

索夕再一次痛得失禁了,銀花花的小便在胯下流淌,他的雙目黯然失色……

“姆!?”

不知昏迷了多久,萎靡不振的索夕被痛醒,戴在他臉上的包括塞進他嘴裡的內褲都被摘掉了。

他忍痛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跪在浴池邊,手腕上的麻繩已經鬆開了,細胳膊被澤沐攥在手心強行上舉。

身後的修女澤沐正騎跨在他脖頸之上。

剛才澤沐趁著索夕失去意識的那段時間將他帶到浴池裡洗乾擦淨了。

雖然澤沐對索夕用尿刑的時候下手沒輕沒重,但是看著滿身尿液的索夕,澤沐自己都嫌惡心了,她將索夕拖到浴池的途中都是騰出一隻手捂著鼻子走的。

索夕能感到後穴在被一股蠻力擴張,這已經不是常見的疼痛了,簡直就是類似於鈍傷的那種痛感。

騎在他肩上的澤沐放鬆雙腿,身體的重量通過大腿壓在他的身上…

“嗚!!!”

索夕的身體像靜電一樣的抖動,和他手腕差不多粗的陽具被固定著豎立在地上,頂端進了索夕的後穴。

他試圖頂著修女澤沐的大腿坐起身,讓陽具抽出後穴,直到澤沐分攤重量的雙腳完全離開地面,他才明白是自己天真了。

無論是力氣還是體格都敵不過修女。

“嗚!呃嗚——!”

粗長的假陽具一直頂到索夕腸道的最深處,他的腹部圓鼓鼓的向上凸起,陽具都還有一大半沒有進去。

這橡膠肉棒的體積已經不是性玩具那麼簡單了,完全就是刑具,好像力度再重一點就要將下面頂破掉了一樣。

索夕唾液和淚珠直往外流,後腦勺不停撞著澤沐的肚子,此番抗議卻讓澤沐樂在其中。

“誒~還敢反抗?罪加一等哦!”

澤沐暗自獰笑,藍寶石般的眼眸在浴室的燈火下滲出一種捕食者的光芒。

她腳尖觸地,一顛一顛地蹦個不停,將索夕的身子牽著上下晃著,迫使他的屁股在假陽具上反覆坐下,後穴和腸道就這樣被粗暴的衝擊著。

“噶…額!”他的喉嚨一陣哽咽,僵硬的舌頭不斷朝外探,雙眸直勾勾地瞪著眼前滿是霧氣的浴池,思緒一片空白。

實在是太痛了,明明剛被痛醒,卻有一種要被痛暈的感覺。

僅僅兩下,索夕像個孩子一樣嗓門嘶啞地痛哭起來,他平常的言行舉止可不像個孩子。

澤沐起身跨過他的肩膀,肉嘟嘟的嫩臀又對著他的臉騎壓上去。

“鏘~”

夾帶著譏笑的俏皮聲過後,索夕被她一屁股坐倒在地。

滿是潤滑液的陽具從索夕的後穴蹭了出來,穴口宛如被掏空身體的小魚,因肌肉的本能而一收一放的抽動。

“知道錯了嗎?”澤沐的肉臀幾乎蓋住了索夕的整張臉,只讓出嘴巴的位置,“想道歉的話,現在就是不錯的機會。”

索夕看著眼前兩瓣溼噠噠的屁股,鼻子被肛毛蹭得有點癢。

看來澤沐自己沒怎麼清洗,胯下的異味還是很滲人,索夕無意中嗅到了,原本平靜的面容都開始微微顫抖。

澤沐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便不耐煩地抬起屁股,呈現下蹲的姿勢。

“我看還能不能尿出來,可以的話就讓你清醒一下吧。”她的兩根指頭推開唇瓣,淫肉之中的泉眼微微顯露。

一滴滴橙黃色的尿珠筆直滴落在索夕的眉心,鋪成一攤黃色的水漬,他不得不緊閉雙眼,避免鹹滋滋的小便流進眼眶……

澤沐尿完了,也就兩三下,被浴室漂浮的熱氣刺激出的一點尿意罷了。

“咳…澤沐姐姐好可憐,能做得出那麼殘忍的事情,你的經歷一定很悲催吧?”索夕無力地哼道。

他無心調侃,這些都是很認真的發問。

“……”澤沐冷冷地看著他,反手將他拎到浴池邊。

“咕嚕!”索夕的頭被按到池水裡一頓浸泡,直

到嚥下了兩口池水,他才被撈上來放倒在地。

“呃咳!唔!咳——!”

索夕痛苦的將喉嚨和鼻腔的水朝外咳,冥冥之中感到下體一陣酥麻,忽軟忽硬的觸感在私處往全身不斷遞進。

澤沐就撲在他的大腿之間飢渴地舔舐著肉棒,他本想用手推開,可是他的四肢剛剛又被澤沐散下的絲線控制了。

澤沐輕輕撣了撣手,口交也沒停下;索夕的雙臂不由自主地貼在了地上,試圖夾緊的雙腿也隨著澤沐的動作而乖乖叉開。

“咳!啊!啊…”索夕小嘴微張,喘著粗氣,看著瓷磚鋪成的天花板上,匯聚的水汽一滴滴的落下…

他的肉棒也到了極限,精液一滴滴的射到了澤沐的粉唇,然後被吞進了嘴裡。

短短几秒鐘對索夕而言恍如隔世,彷彿思緒都被改變了,肉棒癢滋滋的,精液不像是被肉棒射出來的,而是自己迸出肉棒的。

一滴天花板上的水珠滴到了索夕的眼皮上,把索夕的意識從高潮的後勁中拉了回來。

他繼續看著天花板,以及那個逐漸遮掩天花板的肉臀,澤沐又轉身背對著索夕的臉坐了下來,他的口鼻被埋在了肥嫩的陰唇與彎曲的肛毛之下。

水珠滴落在她的背上,順著細腰滑向肉臀,最後流到索夕呆滯的臉上。

澤沐坐穩以後,開始左右扭動豐滿的屁股,唇瓣強吻一樣夾著索夕的嘴唇蹭動。

陰道流出的體液沿著索夕的唇齒溢入口腔,菊穴將他的鼻子前端壓得翹起,他吸入鼻腔的空氣都是濃郁的腸液味道,苦苦的。

沉甸甸的肉臀開始左右碾磨,帶動著索夕的臉來回搖晃,剛泡乾淨的臉又沾上了來自澤沐胯下的汙垢。

屁股縫的溼氣與臉上殘留的洗澡水緊緊貼在一起,帶來了絕對的封閉。

再怎麼用力的呼吸也只能吹出一點泡泡聲音。

“姆~”澤沐卻愜意的感受著胯下稚嫩而有力的呼吸按摩,熱氣一點點的吹在陰唇和菊穴之中。

澤沐埋頭看了看胯下的索夕,他的細腰直挺,臉蛋被一口出不來的氣給撐得鼓起來了。

說不出話的索夕才是真的可愛啊。

澤沐本該這樣調侃一下索夕,不過她自己也憋了口氣,這招是為了兜個底,她會在自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抬起屁股讓胯下的孩子呼吸,這樣也就不用擔心孩子會不會窒息了。

畢竟孩子們的肺活量,修女在為他們體檢的時候記錄得清清楚楚,每次澤沐認真起來都能讓胯下的孩子完整體驗一回走馬燈。

這種酷刑換成一般的孩子早就不敢嘴硬了,可是索夕居然能堅持那麼多次。

澤沐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多教育幾次,對於欺負小男孩這種事情,她樂在其中。

“呼姆!哈!”

肉臀抬起來了,索夕瘋狂地呼吸著空氣,被黑光佔據的視覺剛恢復些許,澤沐那份飽滿且富有彈性的屁股又重重地碾下來。

“嗚!”

索夕的視線再次變得漆黑一片……

時間接近凌晨,獵手大廳的審訊室中,身體虛脫的佐格被魅魔綁在凳子上各種色誘。

趴在他腿上的魅魔少女含住肉棒頂端的龜頭,一手擼動軟乎乎的棒身,另一隻手戳進他的後穴精準地刺激著前列腺。

湊在佐格身後的魅魔姐姐在吮吸後頸,力度時輕時重,灼熱的鼻息拂過他的脖子,舒適中帶著些許酥麻的刺痛感。

還有一些魅魔沒事就會背對著佐格,用屁股輕輕撞一撞他的臉

蛋。

不過佐格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剛才託斯玩過頭了,佐格就被嚇傻了。

身後的魅魔姐姐突然挪住佐格的頭迫使他看向前方的那位蘿莉魅魔。

蘿莉魅魔踩著佐格的腿上了椅子,然後背過身。

“唉…?”佐格迷茫地看著蘿莉魅魔用屁股對朝他,然後脫下沾著清澈妹汁的內褲。

脫得很自然很優雅,內褲上的液體有一點沾到了佐格的臉上,再然後就是屁股縫之間那灰溜溜的菊穴,和雪白粉嫩的臀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行呢~他完全硬不起來。”

“用藥劑可以嗎?”

“再用就真的要出人命啦,上次下藥的時候效果已經不怎麼顯著了。”

魅魔們語氣嚴肅地討論著下流的事情。

她們這種榨精的強度,就是換成壯漢來都得爬著走,更何況是佐格這樣的小少爺。

“唉~這還是男人嗎?這能不硬一下?”希絲滿臉的不耐煩,她轉頭整理了一下表情,以一種溫柔的面孔湊近佐格安慰道:“要吸胸嗎?寶寶~”

希絲解開緊繃的襯衫紐扣,露出豐滿的胸部貼到佐格嘴邊。

佐格無意識地含住乳頭吮吸,眼眶流出一滴淚珠,順著之前哭乾的淚痕往下淌。

“呀~沒救了,送他去我的房間休息吧。”

希絲說罷,其餘的魅魔也停下了,將佐格鬆綁然後抬走。

……

森林湖這邊,瑞秋依舊還在維納的屁股下面躺著。

瑞秋昨天晚上被維納弄醒了兩次,她專業的口活都把瑞秋的肉棒給刺激到失禁了。

明明瑞秋是很懂事的推開維納才開始往外尿的,但維納最後還是以這個理由脅迫瑞秋接受了由她賜予的聖水浴,要瑞秋全程張開嘴的那種。

尿液進嘴就像被灌下烈酒一樣,鹹苦的味道直衝鼻腔與喉嚨,感受不到一點水分,完全就是沒經過加工的海鹽。

維納從頭到尾沒有一點留情,嘴裡重複著“我快好了”、“還剩一點點”之類的話,尿柱源源不斷地追著瑞秋的嘴滋射,像是射靶一樣幾乎全都尿進了他的嘴裡。

直到瑞秋的肚子都喝撐了,維納又把剩下來小便的往瑞秋身上澆,溫暖的尿流不多也不少,剛好讓瑞秋前一小時的澡白洗。

結束以後,瑞秋被維納拉進湖裡面泡幹尿漬撈上來,又繼續被她騎坐在屁股下面睡了一小會。

瑞秋每次入夢都會被莫蘭維納一頓撓癢癢,只好無精打采的晃動舌頭繞著陰唇吮吸,本來以為乖乖舔一會就可以睡個好覺,可是維納一直到天亮都沒準瑞秋停下…

“不要再掙扎啦,難得落到我手上,在我滿意之前不會放過你的…”莫蘭維納舔了舔嘴唇,壞笑著把瑞秋微微挺起的腰按下去,又用肉臀強吻一樣地在瑞秋臉上扭了扭。

“誒~原來天已經亮了啊…”維納只是感嘆一下,但是依舊沒有從瑞秋的臉上挪開屁股,“那你應該休息的差不多了吧?繼續~”

“姆唔!”瑞秋掙扎地側開臉,“我明明一晚上都在幫你舔…姆!”

瑞秋還沒有說完,頭又被莫蘭維納的尾巴纏住擺正了,視線中抬起的臀瓣比剛才更加正對瑞秋。

他的眼睛被迫向著維納的蜜溝聚焦,越來越近,直到溫暖的陰唇與肉臀抵住了口鼻,每一次試圖呼吸幾乎都只能嗅到私處下流的氣味。

雖然昨天晚上維納有仔細清洗,但下體再怎麼說味道也不會有多美好,更何況維納昨天尿完以後可

沒有再去清洗第二次…

維納坐穩以後反覆確認瑞秋的頭已經掙扎不動了,又俯下身子湊近瑞秋的下體,“剛才是在問你的肉棒有沒有休息好喲,你繼續舔,別說話。”

她柔嫩的嘴唇越過肉棒,瑞秋的下體感受到一股熱氣,緊接著就是牙齒的觸感包裹住肉棒,這次別說掙扎了,就算是嬌喘聲也被她的肉臀掩埋。

精液早在昨晚被莫蘭維納搜刮乾淨了,就連瑞秋自己都堅信肉棒已經硬不起來了,然而在這種情況下,維納的牙齒蹭到肉棒還是迫使其敏感得挺立起來。

“呼!呼…”回過神的時候,下體傳來的刺激感使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冰涼的舌頭與溫暖的氣息夾雜著。

怎麼還來啊,好累。

“嗚,姆。”瑞秋的抗議傳出屁股縫以後變得模糊且低沉,再怎麼哼叫也只是被迫多吸了兩口維納胯下的幽香。

肉棒的外莖慢慢被推開,龜頭底部的丘狀起伏被維納的玉齒輕輕地咬住。

肉棒被她的兩排牙齒牢牢擠在中間,怎麼也縮不回去了。

維納連舔帶吸,舌頭抵住瑞秋的馬眼來回強暴,胯下的瑞秋所喘出的熱流一陣接著一陣。

堅硬的牙齒和柔軟的舌頭來回更替,在兩種極端的刺激下,瑞秋的意識逐漸迷茫了,身體餘下的掙扎不過是隨著刺激感做出了本能的反饋。

不行了,好癢,好麻,已經不受控制了。

“!”瑞秋的臉蛋逐漸被黏膩的汁水浸溼。

比起欺負瑞秋的肉棒,維納的唇齒每一次蹂躪肉棒,被她悶在胯下的瑞秋就會透過臀瓣湧出既可愛又可憐的喘息,這反倒比肉棒的抽搐更讓維納起興致。

本就認真的維納舔舐得更加用力,舌面抵著龜頭靈動且快速地環繞,沒有一點規律,但就是把每一寸陰莖肉都給照顧到了。

“姆!姆!姆…!”這種舔法對於瑞秋而言太過於殘暴,沒過幾秒肉棒就以一種委屈的姿態射出了一點,肉棒抖動了半天也只有這點量,對於現在這種狀態的瑞秋而言顯然是極限了……

維納仔細品嚐了一會終於鬆口,黏糊糊的精液在嘴裡嚼了嚼。

“咕嚕~”

她挺起腰以後,屁股壓得更重。

瑞秋原本還能嗅到一點夾雜著雌性激素的空氣,現在整張臉都埋沒在了莫蘭維納的後花園。

“投降嗎?”維納臉上狡黠的壞笑表明了她還沒有玩夠,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壞心思,“再不投降的話那我可就要使出全力啦~”

“唔!嗚!”瑞秋再怎麼也發不出聲音,試著合十的雙手也被維納巧妙的抓住了。

“誒呀~居然不投降嘛,那就不能怪我了~”維納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早就已經開始用胯下的陰唇前後碾動鼻子了,尿道里面殘留的氣味佔據了瑞秋的嗅覺。

雖然後面瑞秋還是趁維納肉臀扭動的間隙用盡全力哼出了“投降”,但是卻被維納輕巧的一句回應徹底弄哭了。

“我沒說你投降就會放過你啊~”

光是聽維納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她在努力憋笑。

瑞秋的淚水與維納的愛液交融在一起。

維納沒有安慰,反而捏起了瑞秋的腰側,這僅僅只是為了讓瑞秋更加拼命地在胯下喘息,畢竟瑞秋那紊亂的呼吸確實為她增加了點舒適感。

細腰扭了沒一會,維納的下體動作突然停止了,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

“瑞秋…我愛你。”

她說得很小聲,也很認真,剛說完

就開始淫蕩地嬌喘,大腿用力夾緊了瑞秋的腦袋。

後一秒大量的淫液噴灑在瑞秋臉上。

“咳!姆!!”瑞秋的鼻子和嘴巴由內而外都被液體沖刷了一遍。

維納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鬆開大腿軟軟的趴在瑞秋身上,對著瑞秋的肉棒發出溫熱的嬌喘,瑞秋也完全沒有心思再去感受下體麻酥酥的暖流。

“哈~結果還是做過頭了啊,我也沒辦法,興致上來就控制不住了,”維納嬌喘了一會,開始自說自話。

“那隻吸血鬼能躲在宮廷就說明有官員在護著她,想找她報仇的話,我就得做好與整個蘭都為敵的準備了。”

她說到這,又繼續舔舐早已軟掉的肉棒,緊緊壓在瑞秋臉上的屁股稍稍抬起。

“咳!呼…”

瑞秋痛苦地嗆了好久,緩過來以後,維納已經轉身騎在了他的胸口。

“所以,現在是要脅迫我上你的賊船?這很不好,你知道嗎?姆!”瑞秋剛問完,維納立馬抬起屁股將他騎在跨下。

嬌嫩的小穴蓋住瑞秋的嘴巴來回扭動,只是為了堵住瑞秋的嘴巴,沒想到瑞秋居然自己舔了起來。

維納本該笑著俯瞰他,細細欣賞他的口活,可是現在也笑不出來了。

“這麼危險的事情我不會帶上你的,瑞秋,我不能失去的人就只剩下你了。”

“所以你回去和之前那個收留你的貴族過吧,他們似乎很喜歡你,有個居所也挺好的。”

“等我再吃幾個,差不多也該去找那吸血鬼算賬了,雖然我很有把握,但是誰都不敢保證沒有意外…”

維納在上面囉嗦了半天,胯下的瑞秋全程都在仔細用舌頭按摩她的小穴。

直到維納的陰唇瓣舒服得微微鼓起,他起身坐在了瑞秋的大腿之間,讓陰唇壓住稍有起色的嫩根,然後整個人撲在瑞秋身上,和他貼面。

“這種時候又捨不得我了?”莫蘭維納苦笑道,“真是的,倒是先理我一下啊。”

瑞秋:“可你說得話也太扯了吧,反抗王國什麼的…我以後還能見到你嗎?”

維納小手戳了戳瑞秋臉蛋上的淫紋:“我隨時都能傳送到這個地方,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如果不想被我當坐墊的話。”

瑞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總不能說她哥哥已經死了,去報仇只是徒增危險,不如讓她自己好好活著之類的話?

不,那樣可就太不通情達理了,畢竟死的又不是我的親人,我當然能理智。

“你要是真心疼我,下次做的時候能不能下手輕一點啊?”瑞秋的話語伴隨著抽泣聲,他只是想暗示維納先保護好自己,害怕下次見維納了,瑞秋說話從來沒有那麼不直白過。

“原來還有下次!”維納壞笑著抱起瑞秋,帶著他一跳向湖中,“那就現在吧~”

瑞秋:“呃啊!?我是說…”

噗通——!

……

蘭都教堂之中,修女拎著萎靡的索夕來到了禁閉室,像丟廚餘垃圾一樣把他丟到沙發上。

她順手拿起沙發上的髒內褲,這是她洗澡之前從索夕臉上摘下來的,上面的餘味久久未能散去,現在到底還是重新戴回了索夕的臉上。

悶燥的母性騷臭味在索夕的呼吸道迴盪,未曾風乾的淫液與汗氣沾在了臉上。

這種時候不需要再綁手腳了,索夕已經沒有餘力去反抗了,抽搐到發軟的雙腿合都合不攏,微張的小嘴順著本能發出喘息。

澤沐:“索夕小朋友,端正態度向主

懺悔你的過錯,在你對造物主心懷感激之前別想吃飯。”

“呼…真是奇怪,為我們做飯的一直都是澤沐姐姐,結果…卻要感謝造物主,姐姐是造物主的免費勞動力嗎?”

“那你還是餓著吧,我一個星期以後回來幫你收屍。”

澤沐說完便奪門而出,轉頭就去廚房開始幫索夕做飯了。

這只是比較基礎的洗腦手段,先給對方一個要被餓死的錯覺,飯點的時候還是正常送飯,人在等死的時候意志是最薄弱的,無論誰來救他,他都會感恩戴德。

禁閉室內陰森森的,即使外面已經天亮

索夕微微活動雙手,他並沒有想到要摘掉臉上沾著尿液的白布內褲,而是第一時間捂住自己的屁股。

被後入得太厲害,下半身到現在都還在發麻,太痛了……

此時,林中的瑞秋已經告別維納,從郊外趕回了洛城,他剛進城沒就被一群穿女僕裝的女人給盯上了。

“瑞秋!?那個白頭髮的是瑞秋吧?”她們就在不遠處互相指了指。

瑞秋以為這些女僕真的是蘭都派來抓自己的,轉頭就跑,最後還是毫無懸念的被那些女僕給圍住了。

“瑞秋小朋友,你跑什麼啊?”

“也不知道三小姐為什麼非要找你,找得她都快急哭了。”

她們邊閒聊邊讓出位置,菲琳娜幼小的身影從人群中鑽了進來。

弄了半天,這些都是菲琳娜的女僕,不是蘭都的那一批女僕。

菲琳娜看到瑞秋沒一會兒就哭了出來:“對不起…我只是想讓你陪我玩,我只是不好意思求你。”

“請不要生我氣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你別回蘭都了好不好,我把玩具和零食都分給你。”

她滿口哀求的語氣,一邊哭一邊上前擁抱瑞秋。

“哎?凱爾特和你說了什麼啊…”瑞秋尷尬的笑了笑,“他果然是誤會我了呀,我真的只是出來走走,而且我也沒生你氣…呼姆!?”

瑞秋毫無徵兆的被菲琳娜擁住親吻了起來,他臉色僵住了,周圍的那些女僕們也看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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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愴奏鳴曲Ⅱ》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