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蠻帳淫足懾男魂
作者:望風而逃
暗窺蠻帳鎖淫霜,
玉足摧芳懾魄狂。
墨川潛蹤尋弟切,
學宮迷霧湧北疆。
兩人小心退到幾塊大石後,林三思盤膝而坐,手掌相合,二指朝天,捏了個地靈印,小心地散出神識。
萬幸……
他操控神識繞著營地細細查探,果然發現這夥落雪女兵們有三四個都有修為在身,雖然最高似乎只是二境蝕骨中期,但要從她們手中神不知鬼不覺把男人們都救出,恐怕以他的身手,確然也做不到,而這隊落雪女兵敢大喇喇坐營於此,難保周圍沒有援手……
“林兄,情形如何?”見林三思睜眼吐息,葉秋雨趕緊上前。
“營地裡至少有三四十個落雪蠻子,有幾個有修為在身的,有些棘手,除了外邊能見到的那十幾個男人,皮帳內還有十幾個,應該都是一路上被擄來的。”
“林兄可有把握救人?”晚風送來遠處男子們的呻吟哭喊,葉秋雨心有慼慼,想到了自己和哥哥羈彌江州的苦楚,心中頗為不忍。
林三思略一思索,盤算著以自己目前聚丹初期的修為,若獨自前往,即便無法救出範掌櫃,脫身應該並非難事。他心中計議已定,整了整衣衫,又抬手攏了攏蓬亂髮絲,對葉秋雨拱手道:“葉兄弟,如今天色已晚,你且在此處歇息,待我前往蠻子營地,見機行事,若能救出範掌櫃自然是好,若你聞山下騷動,則立刻朝莊稼地深處遠避,切勿出聲,等天亮後再回固方城。”
葉秋雨聞言面呈憂色:“林兄務必小心,那些女蠻子兇悍異常,倘有差池…”
林三思淡然一笑,擺手道:“無妨,那些落雪蠻子奈何不了我。”
山坡的叢叢苜蓿草中,林三思屏息凝神,身形倏忽融入夜色。恰值月上中天,清輝自雲隙間漏下,照在他面上,沾染了清輝的冷雲,隨著他呼吸吐納,在唇邊凝作白霧,旋又消散無蹤。
林三思一手捏著地靈印,一路沿著營地外圍潛行,借灌木叢掩蔽身形,不時屏息凝神,仔細探知營中高手位置。營地外雖星散著幾處崗哨,然那些守夜女兵多半心不在焉,更有甚者竟藉著寒風掩護,偷偷躲在暗處飲酒作樂。
迂迴至營地邊緣,藉著篝火餘光,但見多數女兵已回帳歇息,唯寥寥數人手按佩刀,邁著歪斜的醉步,仍在帳外走動。林三思收回神識,愈發謹慎,躡足潛蹤,生怕驚動一人。
從幾頂外圍小帳間穿過,在陰影中前進了百餘步,只見營地西側一頂一丈多高的皮帳格外惹眼。二指撩開旁邊一頂小帳簾幕,但見內裡空蕩,卻是胡亂堆了一些細軟財物,看著像是從哪些被擄男子身上搜出的,林三思鑽入帳內,以真力破開一指尖大小破洞,將臉貼上,只見帳外二十步遠的地方,大皮帳前設著一張太師椅,上坐一員女將,正是之前在莊稼地白日宣淫的落雪國女校尉完顏雪。
這完顏雪卸了戎裝,反顯出十分野媚。原是不耐氈帳燥熱,竟將兩條修長腿子赤條條袒在外頭,那兩隻渾圓足踝交疊處,小麥膚色被火光鍍了層蜜油似的亮光,自足尖到腿根竟無半點瑕疵,恍若工匠用暖玉精心琢出的長兵刃。女人歪在太師椅內,雙眼微眯,面色酡紅,半有醉意,良久,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忽而噗嗤一笑,身子向上挺了挺,繫帶早松的皮裙倏忽滑開三寸縫隙。但見裙裾陰影裡,
腿心處幽微浮凸的肌理時隱時現,沒有半絲雜草,偏是恁般健康膚色,倒似秋收後溝壑儼然生機勃勃的土地。而最驚心的還是那胸脯,因著仰身抻腰的動作,麂皮背心竟豁然洞開,兩團小麥色的柔膩肉山真真跳脫而出,林三思只覺眼前仿若兩隻褐色巨兔從女人胸衣脫出,晃盪中,左乳尖下那點硃砂痣竟隨著乳浪一起顫巍巍畫起圈來。
“怎麼?好看麼?”
那矮凳前跪著個三十上下男子,赤身裸體,瑟瑟發抖。身後立著另一員女將,正是那耶律雲衣。此女身著絳紫箭袖袍,腰束蹀躞帶,足蹬牛皮靴,一手執一二尺長的泡過水的陰山樹枝,末端抵在男子屁縫內:“校尉大人問你話呢,怎的不回?”
話音未落,手腕上撩,末端從臀縫內狠辣劃過,男子吃痛,跺足咧嘴:“好看!好看!”
“姑奶奶的胸脯子也是你能說三道四的?”
“唰~~啪!”
樹枝不偏不倚,咬入男子右側屁瓣大腿之間的縫隙,再抽出,留下一道手指粗細的鞭痕!
“不好看!不好看!”
“唰~~啪!”
“校尉大人的身子不好看,寧安人眼界都高的很!”
“唰~~啪!”
“啊~~~別打了!別打了!我…小的錯了!小的什麼也沒看到!沒看到啊啊~~”
男子本是個住在城外的莊稼漢,說來也不湊巧,今日恰巧獵了些山貨想要入城去賣,卻不想趕上了落雪蠻子南下打草谷,自己倒成了獵物。寧安北境想來遠離王化,山野之地律法未至,那些男獵戶日子雖苦,倒也樂得自由,並無精稅之役苦,這漢子名叫吳方道,寧安漳州人士,原為家生奴,被豢養於當地富戶,待精通便婚配家中使女,他卻不似尋常家奴,伺機出逃,一路北往,最終於固方城外安頓下來,以漁獵為生,平日頂多與周遭山林十多里地內的其他獵戶打些交道,倒也自在,卻哪裡見過眼下這番情形?
“唔…這身子骨,倒生得真是可人…”耶律雲衣一雙鳳眼翻飛,陰山木枝插入男子雙股之間,鞭梢長出,從兩顆囊帶之間鑽出,正抵住昂然肉雀下一截裡筋,木鞭貼著會陰前後緩緩抽動,陰冷硬滑的觸感,惹得吳方道忍不住縮肛聳屁,兩瓣屁肉一緊,夾住了正向外抽出的一截木枝,倒像是不想失去這磨人觸感一般。
“真是個騷漢子,”耶律雲衣嘻嘻一笑,另一隻手在男人屁肉上狠狠一捏,“校尉大人,瞧這漢子看著壯實,胯下那話兒卻不甚雄偉,拿來用怕是洩火不得,不若當只暖壺,叫他與大人暖暖腳?”
完顏雪咯咯嬌笑,聲如銀鈴卻透著幾分寒意:“倒是你鬼點子多…也罷!今夜寒風刺骨,正好用他那話兒暖暖老孃腳丫子。”
說著,完顏雪擱在矮凳上的一雙裸足跟著稍稍蜷起,足趾足掌勒出一道掌紋,讓人不禁浮想聯翩,若是男子胯下那活兒落入其中……林三思視線正對那雙小麥色玉足,細觀其足掌,雖形若新月弓彎,卻顯著北地將領特有的寬厚,五趾如雁陣齊整排開,趾肚圓鈍如磨光的卵石,隱隱透著經年馳騁積下的老繭,十根足趾趾根,各自圈著銀色足戒,寒光自趾溝閃出,將十根豆蔻點綴得愈發飽滿充盈。足底紋路尤奇:縱橫交錯的掌紋深若溝壑,粗糲處似風吹砂打的戈壁巖面,細密處又似樺樹皮內裡的天然肌理。腳心三道
主紋裂得分明,當中橫貫一道特別深邃,竟如輿圖上標註的界河般斬截。腳跟繭皮泛著淡黃光澤,邊緣翹起些許龜裂細紋,分明是長年踏鐙磨出的戰功印記。偏是這般風霜痕跡襯著渾圓足踝,反生出種奇異媚態:彷彿看見大漠孤煙裡驟然綻放的沙棗花,糙礪中沁出甜腥生氣。
此時帳外寒風掠過,那足底蒸騰的熱氣愈發顯眼。汗漬在粗糲紋路間聚成細碎水光,恍若雪原上倏忽消融的星點殘冰,帶著戎馬女子獨有的微酸氣息,竟似陳年馬奶酒般醺人慾醉。
“大人!求大人高抬貴腳!放過小人吧!”吳方道瞧著近在咫尺的玉足十趾勾動,鼻中嗅到帶著皮革氣息的酸甜,自然知道何為“暖腳”,嚇得屁肉繃緊,被加緊在股間的米褐陰山木鞭被夾得紋絲不動,倒像是一截短尾一般,“小的乃山野粗人,不比那些寧安城中的娃娃會伺候人,恐怕汙了大人一雙玉足!求大人放過小人吧!”
沒等一臉醉態的完顏雪出聲,耶律雲衣嗤笑一聲,鬆開木鞭,身子自後貼上男子脊背,袖袍內的兩團柔膩,規模雖比不上完顏雪,卻勝在彈滑緊緻,抵在男子脖頸,微一挺胸,便將立跪在矮凳前的男子頂的一個趔趄,若非及時伸出雙手扶住凳邊,便要禁不住傾俯在矮凳上。
“向前膝行半步,把你的卵蛋貼上凳沿,命根子擱上凳面,一會兒如果讓我瞧見你那沒用的兩團東西離開了凳子……”女人“唰”得一聲猛然抽出被夾住的木鞭,驟然剮蹭讓男人發出一聲尖叫,會陰被磨得灼熱,人跟著打起了擺子,“剛才你也瞧見了那個不安分的小子的下場吧……”
那男子抖如篩糠,緊咬雙唇,斜睨了一眼皮帳一側不遠處——一個半大孩子渾身赤揹負雙手,懸吊於一顆歪脖樹下,男孩兩團屁肉上交疊著無數通紅掌印,上面還點綴著黑紫色的朵朵唇印,腫如熟瓜的屁肉縫間,男孩菊穴亦腫脹不堪,鮮紅肛肉外翻,漏出一片黑綢,隱約可見似是一截女子褻褲…男孩背對男子,瞧不著面容,也見不到玉莖情形,但瞧著兩腿間時時垂落的縷縷液絲,想來也必是一片狼藉。
瞧到此處,男子哪裡還敢生出反抗之意,身後兩隻翹乳頂在腦後,屁肉被耶律雲衣又是一番抓捏,男子不堪遲疑,哆哆嗦嗦挺起腰胯,將那根半硬肉莖送至矮凳上。
完顏雪一臉醉態,微微搖首,髮髻鬆散,青絲亂舞,女人將交疊的雙腿抬起,兩隻足跟在玉莖底相互抵住,繼而兩隻腳掌左右合攏,將那話兒牢牢夾在當中。但見她十趾上的銀戒相觸,叮噹作響,瞧著男人被緊密的觸感激得輕哼一聲,兩條粗眉糾結,露出為難之色,完顏雪臉上暈出一絲嬌色,眼底騰起兩朵慾火,即便遠在幾十步外,林三思瞧了此時女人慾女神色,也感到腹內絲絲鬆動。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粗糙腳掌在肉莖上來回磨蹭,時而用趾根處壓迫玉莖根部,時而以腳尖輕刮龜頭繫帶。那足戒邊緣略顯鋒利,刮擦間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意,玩弄得男子唇齒亂顫,喉中發出嗚咽之聲。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嗷呃~~不成不成…呃嗷~~那裡不成!不呃~~~”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怎的?不爽利麼?”完顏雪笑問道,腳下動作不停,兩腳交替揉
搓那漸漸硬挺的肉莖,足戒不時刮過冠溝繫帶,留下淡淡紅痕,兩塊厚實粗糲的前掌,混著著皮革與足汗的酸澀,在莖身脈絡上碾出一片泥濘,趾溝掌腹藉著縱橫壑紋捏住莖身各處,不時嵌入冠溝將龜肉擠得沒有一絲皺褶,又揉過裡筋,將剛漏出的透明前汁搓出一層細沫。
男子不敢答話,只拼命搖頭,汗珠如豆滾落。
“大人問你話!你是聾了嗎?”耶律雲衣忽抬右腳,一隻裸足從靴中拔出,不輕不重踩在男子臀縫之間,拇趾點在男子肛箍之間,若有似無地轉動碾揉,逼得吳方道驚慌失措之下猛地挺身,肉莖“咕啾”一聲竄入掌穴深處,倒彷彿他主動挺腰相就,龜口掛著幾縷晶瑩,在完顏雪腳掌間抽動兩下,鈴口愈發沁出絲縷清液。
“喲,出水了!”完顏雪以腳尖足戒輕刮鈴口,將那點黏液抹在龜頭上,復又以雙足緊夾肉莖上下捋動,“今夜姐姐高興,讓你尿些清液便罷,若你不知收斂,敢把你那不知羞的白尿漏出分毫,回頭便將你賣到墨川城精露工坊,教你這物事日日吐個不休!”
吳方道雖是山野粗人,但也聽聞過落雪國內精露工坊的淫聞,聞聽此言,渾身劇顫,面無人色,那話兒竟自萎頓三分。
男子肉莖被兩隻粗糙腳掌緊緊夾住,龜頭原呈紫紅,此刻因驚懼略見蒼白。冠溝處皮肉被足戒邊緣勒出深痕,鈴口微張,繫帶被磨得通紅。隨著完顏雪足下動作,整根玉莖在腳掌間起伏顫動,時而挺直,時而彎曲,頂端不時溢出晶瑩液體,被腳掌抹開,在火光下泛著水光。那十枚足戒冷光閃爍,與肉莖溫熱形成鮮明對照,愈發顯得淫靡萬分。
耶律雲衣笑道:“精露工坊?上月打草谷攜回那批漢子,不就有個賣與那兒了?”
完顏雪頷首:“正是。其中得用的,都被墨川城內那些世家大族和部落貴女收了去,稍有姿色的也都在白露大會上拍了不錯的價格,只剩下個瘦弱小子,也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抓的,不值幾文,浪費了幾天吃食,最後可不只能便宜賣了精露工坊去。”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一邊說話,完顏雪一邊足下翻飛,鵝卵石般渾圓的足趾如撫琴般漸次揉弄莖身各處,將表面搏動著的青紫經脈戳得愈發狼狽,酥麻自筋肉傳至尾椎,又沿著脊髓上竄,激得男人一陣哆嗦,憑著僅存的理智滑稽地夾著屁肉,眼神卻又渙散了幾分。身後部曲恰到好處地斟滿一杯雪烈佳釀遞上,完顏雪接過仰起雪頸,一飲而盡,眼神落回身前矮凳粘著一絲晶瑩的肉雀兒,慾火愈發高熾,鼻中呼出的熱息帶著酒香,直噴足掌中的玩物之上。
“大人,我前些日子聽聞那精露工坊有個榨精法門,也不知是真是假,傳說有個喚作'鳥語花香'的法子,將浸了淫藥的玄鳥尾羽插入尿孔,再這般旋轉攪動,讓藥液在尿管子裡抹勻,不消片刻便教那男子失了精關,然後便輕輕捏住這尾羽根,輕輕這麼一拉!滋啦一聲!便定會射出一灘白水兒,據說…那滋味…嘖嘖…人間佳釀不過如此!”
“你個小嘴兒看來不但會嗦,唬起人來也在行的很,”完顏雪嬌笑間,腳下加重力道,碾得男子嘴唇哆嗦,喉頭滾動,發出一陣意味不明的呻吟,“那精露工坊我可去過,何止'鳥語花香',還有'梨花春雨
'、'玉筍出山'、'鐵杵成泥'諸般手段,專治那些不服管教的賤骨頭,榨得他們神魂俱滅,寸縷不存!”
“我聽著‘玉筍出山’可新鮮的很。”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完顏雪腳下不停,雙足緊夾男子陽物上下快速捋動,足戒不時嵌入冠溝繫帶,在肉楞上揉出串串紅痕,足趾上的老繭剮得男人肉莖連跳,幾次差點從緊緻無比的掌穴中逃脫:“這‘玉筍出山’聽聞是將男子縛於斜架之上,上身朝下,屁肉高抬,以兩根竹籤,這般樣子…並排插入尿管,一深一淺,再以手指在外按摩龜頭冠溝,再以秘法自根底會陰向上揉按裡筋,若手法得當,不過盞茶功夫,精巢便如一團漿糊,此時再以二指掐住裡筋根部,這麼向上一劃!白濁噴湧,將兩根竹籤頂得飛出,恰似那玉筍破土而出!”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說話間,完顏雪足下動作愈發放肆,時而以兩側足趾足戒夾住龜頭擠壓,時而以腳掌粗皮摩擦繫帶冠溝,趾間還不時刮擦鈴口,順著精索方向緩緩揉踩經絡。男子身子打起擺子,想要收腹後縮,耶律雲衣抬起一隻酸澀肉足,足踝轉動,足掌探入後縮屁縫,兩瓣玉弧掩映間,拇趾“噗嗤”一聲鑽入菊箍!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男子突遭前後夾擊,渾身劇顫不已,只覺眼前金星迸飛,呼吸滯澀之間,上身栽倒在矮凳上,他伸出雙手順勢死死抱住完顏雪一雙探動不已的小麥色玉腿,似要阻止其動作。
“好個膽大包天的賤奴!”完顏雪勃然大怒,掙脫不得,便猛夾男子肉莖,十根足趾根根發力,箍住莖身,一陣狂風暴雨般粗暴捋動,“竟敢未經允准私觸我的腿!看老孃不榨乾你這賤骨頭!”
她腳下動作極盡粗暴,左右腳掌夾擊肉莖,足戒故意擠壓冠溝繫帶,又以足弓夾住卵袋,一陣狠辣揉搓。男子渾身戰慄,如遭雷殛,麻爽酥痛並起,臉頰抖動,面色陶醉,眼中卻滿是恐懼。
“咕吱咕吱!咕吱咕吱!”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完顏雪沒有收腳的意思,每一下揉碾都比上一下更刁鑽,每一回套弄都比上一回更狠辣!耶律雲衣兩根腳趾夾住菊門內外,陰鷙一笑,足踝轉動,夾著菊腸轉動!
“啊嗷呃啊~~~~~!!!”
男子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猛然竄起,但玉莖被牢牢裹在兩足之內,立刻便又重新跪下,終究還是控制不住,一聲婉轉悠長的悲號,肉莖在雙足間抽搐起來!
“來了來了!”完顏雪足下不停,“看你那活兒射出幾多!”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但見她雙足緊夾那抽搐物什,上下快速捋動,時而以足戒夾住龜頭揉捏,時而以整個腳掌包裹莖身摩擦,快狠穩準,兩隻汗足化作兩道殘影,纏繞在肉莖周遭不依不饒!吳方道昂首張口,喉頭“嗬嗬”有聲,呼吸之間再難忍受,一道清淚溢出,絕望哀嚎間,肉莖在完顏雪腳掌間劇烈抽搐,一股白濁自鈴口噴射而出,濺滿其足背趾間。
“嘿!這賤骨頭竟射了老孃一腳!”完顏雪怒中帶笑,晃動兩隻沾滿白濁的腳,尚有帶著熱氣的白汁順著趾間滴落凳面,“你瞧瞧,都濺到何處了!”
男子
已癱軟在地,伏於矮凳上抽噎不止,然其肉莖竟仍半硬,倚在凳上微微顫動。
耶律雲衣“啵”得一聲收足,被擰得紫脹的括約肉箍一時無法閉合,漏出一鴿蛋大小微微翕張的圓洞對著身後女子,猶如一嗷嗷待哺的小嘴一般。耶律雲衣心中一動,舉起木鞭,手腕一轉一探,鞭梢猶如寶刀歸鞘,“咕呲”一聲沒入菊腸!
男子只覺身後先是一空,緊接著感到涼颼颼冷風呼嘯,便似有一條毒龍突入屁穴!內裡隱密淫腺被粗糙梢頭戳個正著!剛射了個死去活來的男子一個激靈,帶著一身痠痛,身子再度驟然一緊!原本半軟的肉莖又復挺立,龜頭漲得通紅,比之前更脹大一圈有餘!隨著幾回快速彈動,一股淡黃汁水自鈴口飈出,其勢甚急,打溼完顏雪腳背足趾,順其腳面流淌而下,更有幾簇灑在小麥色的腿肉各處。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呸!竟成了尿壺!”完顏雪略帶惱怒,卻似被這場面刺激得興奮異常,面上潮紅更甚,雙眼水光瀲灩,“好個不知羞恥的賤奴,竟敢…尿在老孃腳上!”
她腳下又是一陣猛烈摩擦揉搓,將足間那物什揉得“咕嘰咕嘰”,精管內黃的白的,一股腦都被擼了出來,直至那話兒徹底疲軟,再也擠不出一滴汁水,完顏雪才悻悻收足。男子擺脫了舒服,才終於癱倒在地,卻早已人事不省。
完顏雪望著自家沾滿白濁與黃鹹的腳,面上忽明忽暗,眼中異色連連,良久,女人舔了舔唇,閉眼深嗅了一口空氣中蔓延的淫息,才對耶律雲衣緩緩開口:“將這賤奴拖至我帳中,今晚,我要好生教訓這不知羞恥的東西!”
耶律雲衣一怔,旋即意會,抿嘴一笑:“大人好興致,這小子今晚倒有福了。”
林三思雖離得遠,但運起神識,瞧得真切,完顏雪此刻眼中閃著難以言喻的光芒,舌尖輕舔乾燥嘴唇,留下一道溼痕。豐碩胸脯隨急促呼吸起伏不定,肩頭微顫,裸露的粉褐肌膚泛著潮紅。她悄悄夾緊雙腿,騎褲襠部布料略見深色,鼻中漏出一聲嚶嚀,足背上的白濁倒是迅速滲入——這正是蝕骨境的採補術。
女人待身上汁水盡數滲入,才伸個懶腰,轉向那些被縛於樹下的男俘,提高嗓門喝道:“爾等賤骨頭聽真,今夜都給老孃安分些!誰敢逃脫,擒回來便都送去精露工坊,教你們日日射到精盡人亡!”
語畢,完顏雪抽回雙腿,颯然起身,邁著略帶醉態的四方步,大搖大擺迴歸帳中,耶律雲衣則笑嘻嘻拖著那昏迷男子,隨之入內。
林三思潛伏暗處,窺得此幕,不由得眉頭緊鎖。待得四周無人,確認女兵皆已回帳,方悄悄向那些被縛男俘潛去。他放出神識仔細探查,確知左近並無女兵氣息,乃躡足至範廉身旁。
此時的範廉面無人色,眼神渙散,顯是受盡折磨。下身一絲不掛,那話兒因被不知什麼做成的絲襪緊縛,已呈一團紫紅,卵袋更是腫脹不堪。
“範掌櫃?範掌櫃?是我!我來救你了!。”林三思低聲道。
範廉恍惚間聞聲,如夢初醒,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旋即又黯淡下去:“公子…您…您怎的來了?”
“我特來救你,”林三思說著,想要伸手解開他身上繩索,“一會兒你跟緊我,受你一飯之恩,今日好歹護你周全
。”
“不…不必了…”範廉虛弱搖頭,“公子速速離去,若驚動那些女蠻子,您也難逃…”
林三思不容分說,繼續解繩:“莫要擔心,這些人傷不得我,你莫要聲張,我現在便帶你離開此地。”
範廉勉力撐起身子,卻一把抓住林三思手腕:“公子且慢!我…我不走…”
“卻是為何?”林三思愕然。
範廉苦笑低聲道:“今日聽得那些女蠻子閒談,我偶然間知悉舍弟範逸下落…他…他被帶往落雪國墨川城…”
“墨川城?”
“正是,這隊人馬便要前往彼處…公子…我身無長物,實在無法通過落雪國境,跟著這些蠻子,反倒有機會去那墨川城和舍弟相會!”
林三思聞言蹙眉:“範兄,你這豈不是自投羅網?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入了墨川城,只怕更難脫身,到時候如晚燈添油,多你一個也不多…況墨川城偌大,你又如何尋得令弟?”
範廉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公子有所不知,那墨川城中有處'精露工坊',專一關押我從寧安國擄來的男子,用以…用以榨取精元。舍弟多半便在彼處!”
“精露工坊?”林三思想起方才女兵對話,不禁皺眉,“你又如何確知令弟在那處?令弟被賣到了城內哪戶富庶人家也說不定……”
範廉痛苦搖頭:“公子所言範某自然曉得,但那是唯一指望…”
林三思沉吟片刻,正色道:“範兄,你這般前去,非但救不得令弟,反要搭上自家性命。不若隨某離去,從長計議。”
範廉躊躇不決,眼中滿是掙扎。忽似想起甚麼,急道:“哎,等不得了,我聽那些女蠻子說,她們的南苑大王不日便要帶兵南下,到時候兵荒馬亂,團聚更是不能!”
“哦?好好地怎麼這北國就要大舉南下?”
“嗨!我不過是從那些喝醉了的蠻子口中得知一言半語,哪裡知道緣由,”範廉搖了搖頭,“不過方才那些蠻子說有個寧安男子,數年裡自卑賤精奴一路擢升為女王貼身值司。聽說大帳內雖各部首領與兩苑大王皆覺不妥,然都懾於女王威勢,敢怒不敢言,此番南苑大王動兵,似也有向著女王示威的意思。”
“兩國刀兵之事,遭殃的全是百姓,”林三思腦中想到自己在金夏大陸之時,也是由於連年戰亂才被迫由陸商改做海商,繼而流落此地,不禁有些唏噓,“既然戰事將啟,你留在此地更是不妥,不如和我一同離去,令弟之事…從長計議便罷。”
“哎,公子,您快走罷!不用管我,那些蠻子說月餘前,一個被送至永鎮堡精露工坊的寧安男子竟成功脫逃,據說還打傷兩個搾婦。司坊疑心男子修為不低,恐與傳聞中的上陽學宮有涉!這幾月間各地工坊壓榨愈厲,我恐怕…恐怕遲一些便再見不到他了……”
範廉潸然,一邊的林三思卻眼中精光閃動:“範掌櫃,你說上陽學宮?”
“千真萬確!那些女蠻子正是這般說的。她們還說,南苑大王此番調兵,另有一個目的便是尋剿上陽學宮。”
林三思心念電轉,若有所思。他與葉秋雨北上,不正是為尋上陽學宮麼?落雪國南苑大王想要尋剿那上陽學宮,則多半已有線索,不如…
他忽改變主意,對範廉道:“範兄,三思知你心意了。放心,我不會拋下你。”
範廉一怔:“公子之意是…?”
林三思頷首:“我會設法前
往墨川城,在那處尋你,助你救出令弟。”
範廉大喜過望,拉住林三思的手千恩萬謝。林三思卻正色道:“然在此前,我尚需與同伴商議,早作準備。範兄且堅持些時日,待我來尋。”
他替範廉整了整破爛衣衫,又將手足繩索略作鬆綁,看似仍被縛著,實則已可自行掙脫。諸事既畢,林三思叮囑道:“明晨她們便要啟程。倘若範掌櫃你後悔了,便自行脫身;若打定主意跟著她們去往墨川,我也不必勉強,到時自會在墨川城尋你。”
範廉感激涕零,千恩萬謝後,林三思便趁著夜色,悄然潛離營地,三轉兩折,返回與葉秋雨相約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