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龍女帝怎麼會自甘墮落成為侍女的母狗,還要簽訂認主契約!
作者:阿顏
日子便這般流水似的滑過,偏殿的一隅成了葡月全部的世界。每日晨起灑掃,她動作輕柔得幾乎不驚起一絲塵埃,偌大的庭院在她手下變得光潔如鏡,卻也寂靜得可怕。
她幾乎碰不見顏冰,女帝深居簡出,周身似有無形的屏障,將她這等微末存在隔絕在外。
便是偶爾遇見元青,那人也多是步履匆匆,或是慵懶地倚在遠處廊下,投來的目光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打量,唇邊或許勾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卻從不曾為她駐足。
她想起那日的瘋狂,元青,郡主...還有那個水兒姐姐...
她本以為自己住進殿內,會有機會見到顏水兒,可沒想到她比陛下還神秘。
若是讓她知道,顏水兒就是陛下......
......
每當深宮寂寥,唯有掃帚劃過冰磚的沙沙聲終日相伴。這份過分的寧靜,像細密的蛛網,一層層纏裹上心頭,最初因新奇和些許羞澀而加快的心跳早已平復,剩下的,是一種逐漸沉澱、無處安放的空茫。
她開始不可抑制地想念紫薇。
想念郡主的責備羞辱,想念郡主說話時不急不緩、卻自有威儀的聲調,甚至想念她偶爾投來時,那帶著審視與掌控的、讓她下意識便想屈膝垂首的目光。
那是一種熟悉的、幾乎刻入骨髓的歸屬感,縱然卑微,卻清晰明確。
而非像此刻,她如同被遺落在華麗宮殿角落的一粒微塵,無人留意,亦無人需要。
夜闌人靜時,偏殿冷清,月光如水銀瀉地,冰涼地鋪滿床榻,葡月蜷縮著,指尖無意識地絞緊薄衾,耳畔似乎又響起郡主離去時,衣袖拂過她肩頭的微不可察的觸感。
那像是一個無聲的烙印。
這念頭一旦生根,便瘋長如野草。她灑掃時愈發沉默,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扇沉重的、隔絕內外的宮門,眸底深處藏著一絲怯怯的渴望與惶惑。庭院被她打掃得愈發潔淨,卻也愈發顯得空曠而令人窒息。
這日午後,秋陽透過廊簷,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葡月正握著拭布,仔細擦拭著欄杆上繁複的雕花。陽光暖融,卻似乎照不進心底。她動作漸漸慢下來,望著院中一株開始飄落黃葉的樹,眼神失了焦距。
“......郡主......”一聲極輕極輕的呢喃,如同嘆息,從她唇瓣間逸出,還未及散入風中,便已消弭無蹤。那聲音裡裹著的思念與彷徨,卻沉甸甸地墜在空氣裡。她慌忙四下瞟了一眼,見無人注意,才微微鬆了口氣,只是那攥著拭布的指尖,悄然收緊了。
而殿內,元青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顏冰垂落的一縷髮絲,目光卻瞥向窗外,恰好能將庭院一角、那道正默默擦拭欄杆的纖細身影收入眼底。
“陛下,你說紫薇到底是什麼意思,將葡月擱置在此,卻不聞不問,是想讓我幫她好好調教調教嗎?”元青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慵懶,唇邊噙著絲玩味。
顏冰正乖巧地倚在元青懷裡,聞言眼睫都未動一下,只淡淡道:“一個灑掃婢女,有何必要費心。”
元青輕笑,指尖稍稍用力,扯得顏冰微微蹙眉,終於抬眸看她。元青迎上她的目光,下巴朝窗外點了點:“瞧那模樣,魂兒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陛下就真一點不好奇?畢竟是紫薇‘精心’送來的人。”她特意咬重了“精心”二字。
顏冰眸光微轉,也望向窗外。葡月正望著枯樹發呆,側影單薄,透著股與這深宮格格不入的茫然。顏冰看了片刻,復又閉上眼,語氣依舊平淡,卻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審度:
“正因為是紫薇送來的人。”她頓了頓,似在斟酌,“本座有些看不透她...”
元青挑眉:“哦?還有陛下看不透的人?”
顏冰唇角勾起一抹冷清的弧度:“不是看不透,是沒必要看透。她若安分,我堂堂神王,也不會怎麼樣她,她若另有心思......”顏冰緩緩睜開眼,眸底一片冰冽的平靜,“遲早會露出馬腳。屆時再處置,也不遲。如今,且晾著吧。”
元青聞言,眼底興味更濃,她復又看向窗外那道身影,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玩意兒:“陛下倒是好耐性。也罷,且看她能沉到幾時。”
她說完,忽然俯身,在顏冰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聲音低沉含混:“不過,比起琢磨那個小丫頭,臣現在更想......讓陛下費心管管我。”
顏冰被她鬧得頸側一癢,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側眸橫了她一眼,那眼神似嗔非嗔,方才談論正事時的冷冽消散無蹤,指尖卻已攀上元青的衣襟。
顏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攪得氣息一亂,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可元青的唇已經貼了上來。起初只是輕
柔的觸碰,帶著點試探的意味,顏冰還繃著身子,手抵在元青肩頭,帶著幾分女帝的矜持。
可元青太熟悉她了,舌尖耐心地描摹著她的唇形,不急不緩,直到那緊抿的唇線微微鬆動了些,才溫柔地探了進去。
氣息交融,顏冰抵在元青肩上的手漸漸失了力道,慢慢滑落,轉而揪住了她胸前的衣料。元青察覺到她的軟化,攬在她腰後的手臂收得更緊,吻也漸漸加深,帶著不容抗拒的纏綿。
寂靜的殿內只聽得見細微的水聲和愈發急促的呼吸。
正當顏冰有些暈眩地沉溺在這個吻裡時,元青的手悄然從她腰側滑入衣襟,微涼的指尖輕輕覆上了一側柔軟。
顏冰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原本就有些發軟的身子徹底酥了下來,完全倚進了元青懷中。
那層冰冷的屏障在此刻消融殆盡,只剩下溫順的承受。
元青低笑一聲,吻從唇瓣移開,沿著下頜一路流連到頸側,在那裡留下溼熱的痕跡。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指尖或輕或重地揉捏著女帝的雙胸,感受著掌下的肌膚逐漸變得滾燙。
“嗯啊......”
顏冰仰著頭,眼睫輕顫,閉著眼,任由細碎的呻吟從唇角漏出,揪著元青衣襟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陛下...”元青在她耳邊低啞喚道,氣息灼熱。
顏冰沒有應聲,只是將發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元青的頸窩,像是默認,又像是無聲的催促。
“陛下...願意把自己交給我嗎?”
元青的語氣發柔,滿是寵溺。
“本座...我......”
顏冰明白元青的意思,她知道元青的生辰快要到了,她是想讓女帝自己成為禮物為她賀辰嗎?
顏冰的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像晚霞浸染的白玉。她停頓了片刻,纖長的睫毛低垂著,輕輕顫動,彷彿過了許久,才從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回應:“........願意。”
元青眼底的笑意加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漾開層層漣漪。
她故意湊得
更近,溫熱的呼吸拂過顏冰敏感的耳廓,聲音帶著誘哄般的低啞:“願意什麼?陛下要說清楚才好,臣......聽不明白。”
顏冰只覺得臉上燒得更厲害,連耳根都透出粉色,她微微側開臉,想避開那令人心慌意亂的氣息,聲音細弱,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清晰:“我......願意....把自己交給元青。”
“哦?”元青卻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那目光深邃,彷彿要看到她心底去,“那陛下......想以哪種身份,完成這個‘交付’呢?是這九天之上、威嚴尊貴的神王陛下,還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未盡之語裡的暗示,讓顏冰的心跳驟然失序。
顏冰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看著元青眼中那抹熟悉的、帶著掌控欲的玩味,忽然間,像是被某種衝動驅使,又像是長久壓抑下的某種釋放。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做了一個讓元青眼底閃過一絲真正訝異的動作。
顏冰慢慢地、卻又異常堅定地,鬆開了原本緊緊摟著元青脖頸的手。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儀式般的鄭重,從元青的懷中脫離,然後,在鋪著柔軟毯子的地面,緩緩屈膝,最終,跪了下去。
她甚至將額頭,輕輕抵在了元青腳邊的地面上,行了一個在她們之間從未有過的,屬於奴僕對主人的叩拜大禮。
青絲如瀑,鋪散在毯上,更襯得她後頸露出一小截肌膚,白皙得晃眼。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輕顫,和一種破釜沉舟的羞澀,斷斷續續地響起:
“本座...不...我...願意奉你為主,以...以奴僕的身份...將自己完全交付給你......”
這句話說完,彷彿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維持著跪伏的姿勢,肩膀微微縮著,不再動彈,像是在等待審判,又像是在無聲地表達著完全的順從。那身象徵至高權力的帝袍,此刻穿在她跪地的身軀上,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近乎悖逆的對比。
殿內一時間靜極了,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聲。元青垂眸,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身影,那個平日裡清冷孤傲、執掌乾坤的女帝,此刻竟以最卑微的姿態,匍匐在她面前。這種極致的反差,像一簇火苗,瞬間點燃了她眼底深沉的暗色。
她沒有立刻說話,也沒有伸手去扶。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每一秒都充滿了無聲的張力。元青只是靜靜地看著,目光從顏冰微微顫抖的肩頭,滑到她緊貼地面的額頭,再到那截脆弱白皙的後頸。
過了好一會兒,元青才緩緩蹲下身,與顏冰平視。她的指尖,輕輕拂過顏冰滾燙的臉頰,觸感細膩,帶著憐惜,卻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奴僕?”元青的聲音低啞得厲害,每個字都像是磨砂滾過心尖,“陛下可知,您這番言語...意味著什麼?”
顏冰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混雜著羞恥、慌亂,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如同找到歸宿般的安心。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知道。”
“意味著,”元青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顎,微微用力,讓她仰起頭,直視著自己,“從此以後,你的喜怒哀樂,皆由我掌控。你的身體髮膚,皆歸我所有。你要絕對地順從,無條件地服從,眼裡、心
裡,都只能有我一個主人。”
她的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佔有慾。顏冰聽著,身體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顫,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閃,反而迎著元青的目光,再次輕輕點頭,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回應:
“...是,主人。”
這一聲“主人”,徹底取悅了元青,她眼底的抵制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溫柔。
可她還是說:“陛下真的想好了嗎?如果您真的奉我為主,那您可是真的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顏冰挺直了身子,嬌巧的小手來回一動,一紙卷軸便憑空出現,上面濃郁的靈氣讓元青忍不住退了幾步。
元青有些震驚,“這...這是......”
顏冰替她答了出來,“認主契約!”
顏冰不同於一般的真神,她雖是神王,但同時也是妖,是獸,是傲世天下的真龍。
所以她的認主契約,可不是嘴上說說的。
而是可以真實生效的!
顏冰指尖輕點,那捲軸應聲展開,暗金色的符文如游龍般浮空而起,整個大殿的空氣驟然凝固,浩瀚威壓讓元青幾乎喘不過氣。
她死死盯著那些流轉的符文,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天地法則的力量,這絕非兒戲。
“陛下......”元青喉結滾動,聲音乾澀,“一旦契約成立,您的生死榮辱,便盡數繫於我身。您萬年修為,神王尊位,當真......捨得?”
顏冰聞言,唇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更多的卻是決絕。“捨得?”她重複著這兩個字,目光彷彿穿透了殿宇,望向了無盡虛空,“這神王之位,萬載孤寂,我早已厭倦。所謂的無上力量,若只能用來守這冷清規矩,護這虛偽平衡,又有何趣?”
“元青,我更在意你...”
元青這下不再多言,伸手,不是攙扶,而是用一種充滿了佔有意味的姿態,將跪在地上的顏冰打橫抱了起來。
顏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攬住了她的脖頸。元青抱著她,穩步走向內殿那張寬大奢華的床榻。此刻的顏冰,蜷縮在她懷裡,溫順得像一隻收斂了所有利爪的貓兒,將臉埋在她胸前,似乎不敢再看她。
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之上,元青俯身,陰影籠罩下來。她看著身下臉頰緋紅、眼波迷離的女帝,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威嚴與屏障,只剩下全然的交付與脆弱。
“陛下,雖然您這麼說,但臣還是想讓您冷靜冷靜,”元青的手指,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顏冰帝袍上繁複的盤扣,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過了今夜,臣想去東海看看,有您的法令,臣出不了岔子。”
顏冰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任由元青的動作,只在偶爾冰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時,發出細微的吸氣聲,她緊緊咬著下唇,彷彿這樣才能抑制住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嗚咽。
她嘴唇發緊,說:“你這又是何苦!”
“臣總是擔心,徵東王或許還留了些小把戲!”
顏冰坐在榻上,表情滿是委屈,“那本座也大可以派遣其他人去,而且雪霽在那,不會有什麼事兒的。”
元青俯下身子,為顏冰褪去鞋子,露出白皙的小腳,嘴裡又念道:“陛下就不怕身邊人出了問題?臣不去親眼瞧瞧磕放心不下,而且...”
她的語氣委婉了些,“
臣也得給陛下些時間冷靜不是?”
顏冰的龍袍已經被元青解開,鞋子也被她褪去,女帝羞澀地看著面前的侍女,言語顫抖,“那你何時啟程?”
元青嘴角一勾,輕飄飄地說:“總得...先滿足陛下一次不是嗎?”
元青的唇,帶著灼人的溫度,覆上了顏冰的足尖。
顏冰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腳趾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試圖躲避這過於親密甚至帶著些許褻瀆意味的觸碰。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感瞬間衝上頭頂,讓她幾乎想要縮回腳。
“別..”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聲音裡帶著懇求。然而元青的手卻穩穩地握住了她的腳踝,力道不容掙脫。她的動作並未因顏冰的退縮而停止,反而更加深入。
她並非不知道顏冰此刻的羞窘,但那縈繞在鼻尖、若有似無的、屬於顏冰自身獨特的氣息,混合著一點點運動後極淡的汗味,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只屬於顏冰的“味道”。
這味道並不令人厭惡,反而像是一劑強烈的催化劑,加深了元青眼底的暗色,讓她心中某種掌控與佔有的慾望愈發熾烈。
她伸出舌尖,帶著一種近乎品嚐的姿態,輕輕舔舐過顏冰的足弓。那裡肌膚細膩,弧度優美,此刻卻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繃緊。
“嗯...”顏冰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腳踝在元青手中微微扭動,卻更像是無力的掙扎。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腳心竄起,混合著羞恥、酥麻,還有一絲隱秘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開始發軟。
元青的唇舌繼續遊走,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加重力道,帶著細微的吮吸。她含住顏冰圓潤的腳趾,用舌尖挑逗般地掃過趾縫,那溼滑溫熱的觸感讓顏冰幾乎崩潰。
“元青...不要..那裡...髒......”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臉頰紅得如同晚霞,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陌生的空虛和渴望。那淡淡的、屬於自己的氣味在元青的唇舌間似乎被放大,變得更加清晰,這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卻又詭異地加深了此刻被完全掌控、無所遁形的感.
元青抬起眼,看向榻上已然情動、眼泛淚光、羞得幾乎要將自己藏起來的女帝。
她鬆開口,看著那白皙腳背上留下的溼亮痕跡,低啞一笑,聲音充滿了蠱惑:“陛下不是已經將自己交付於臣了嗎?既是奴僕,全身心地屬於主人,哪裡...都不能例外。”
“可...可是......”顏冰急得淚珠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哽咽破碎,“那也應該讓奴婢服侍您啊...哪有...哪有主人如此...如此屈尊降貴......”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混亂的羞恥與一種根深蒂固的、對尊卑秩序的惶恐。在她此刻已然重塑的認知裡,元青是主,她是僕,僕役的存在意義便是伺候主人,取悅主人,怎能反過來讓主人做這等......近乎侍奉之事?
這巨大的認知偏差和內心洶湧的羞恥感讓她再也無法安然躺在榻上。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帶著一種慌亂的急切,從柔軟的錦被間滾落下來。身體甫一接觸冰涼光滑的地面,那微冷的觸感讓她激靈了一下,卻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位置——她應該在這裡,在主人的腳下。
她甚至來不及整理一下散亂的衣袍,那原本莊嚴的帝袍此刻鬆垮地掛
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更添了幾分被凌虐後的脆弱美感。她毫不猶豫地,以額觸地,對著元青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
“求您...求您不要折煞奴婢了......”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仰視著坐在床沿的元青,那目光裡充滿了哀求與一種近乎虔誠的卑微,“求主人...讓奴婢服侍您...讓奴婢...做奴婢該做的事......奴婢...奴婢承受不起......”
她一遍遍地磕著頭,雖然控制了力道,不曾傷及自身,但那姿態卻卑微到了塵埃裡。青絲鋪散在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額前很快便泛起了一片淺紅。
元青垂眸,靜靜地看著腳下這堪稱荒唐又極具衝擊力的一幕。曾經睥睨天下的女帝,此刻像最馴服的奴隸般跪伏在地,因為自己“伺候”了她而感到惶恐不安,甚至痛哭流涕地請求允許她去服侍別人。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將至高權力踩在腳下、徹底碾碎的快感,如同最醇烈的酒,讓她心底某種黑暗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然而,她臉上並未露出多少動容,反而緩緩勾起一抹極淡、卻充滿了鄙夷和玩味的笑容。那笑容像冰錐,刺穿了顏冰最後的心防。
“呵......”一聲輕嗤從元青唇間逸出,她微微向前傾身,目光如同審視一件有趣的玩物,將顏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後定格在她淚痕交錯、滿是乞求的小臉上。
“看來......”元青的聲音慢條斯理,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弄,“陛下這天生的尊貴神王之軀,內裡藏著的,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被伺候都不痛快的......賤骨頭?”
“賤骨頭”三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顏冰的心上。她渾身劇烈一顫,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看穿、無處遁形的羞恥和......一種詭異的認同。是啊,或許元青說得對,在紫薇郡主身邊那些年,她早已習慣了仰人鼻息,習慣了在掌控與命令中尋找存在感。那刻入骨髓的卑微,並未因登上神王之位而消散,反而在這極致權力的包裹下,發酵成了更深沉的渴望——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徹底地佔有和統治。
元青的鄙夷,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內心深處最隱秘、最不願承認的鎖。
顏冰的哭泣聲戛然而止,她怔怔地望著元青,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眸子裡,羞恥、慌亂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帶著絕望色彩的認命所取代。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聲音雖然依舊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地響起:
“是...主人說得對......”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奴婢...奴婢生來...或許就是為了給主人當狗的......求主人...成全奴婢......”
這句話說完,她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軟軟地伏在地上,只有肩膀還在微微聳動。她不再祈求“服侍”的權利,而是徹底承認了自己“狗”的身份,將所有的尊嚴和選擇,都拱手奉上。
元青眼底的幽暗更深了。她看著腳下這具徹底臣服的身體,那曾經執掌乾坤、言出法隨的女帝,此刻親口承認自己是她的狗。這種征服感,遠比任何肉體上的歡愉
都更令人沉醉。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將自己的一隻腳抬了起來。她沒有穿鞋襪,玉足纖巧,肌膚細膩,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輕輕抵上了顏冰的下巴。
那微涼的觸感讓顏冰又是一顫,她順從地,任由元青的腳趾抬起她的臉,迫使她仰起頭,迎上那道居高臨下、充滿了審視和玩味的目光。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眼神怯怯,卻又帶著一種全然的依賴和順從。
“當狗?”元青的腳趾微微用力,摩挲著顏冰下頜細膩的肌膚,語氣慵懶而危險,“那就要有當狗的覺悟。狗,是不需要思考的,只需要服從。狗,也是不需要尊嚴的,只需要取悅主人。”
“你真的想好了嗎?”
顏冰沉默...
元青又笑了,她說:“臣說過會給陛下時間,那今日,先姑且委屈了陛下,讓臣好好玩玩您,可以嗎?”
元青明明可以直接命令,卻偏偏用了這種商量的語氣,讓顏冰自己回答,反而更加深了羞辱的意味,這是要讓女帝自己承認,顏冰是喜歡被侍女玩弄的騷貨!
“可...可以......”
“那陛下可要竭盡全力地侍奉好臣哦~”
顏冰羞得說不出話來,“是...本座...會努力......侍奉您......”
“陛下...哦不...”元青戲謔地說:“現在不是陛下了,是小母狗!”
說著,她抵在顏冰下巴下的腳輕輕一動,不再是抬起,而是帶著一絲力道,不輕不重地扇在了顏冰的臉頰上。
“啪。”
一聲極其輕微的響聲。並不疼,甚至可以說是輕柔的。但那象徵意義,卻遠大於肉體上的痛感。這是用腳,用通常被視為身體最低賤部位之一的腳,來扇打曾經至高無上的女帝的臉。
顏冰的瞳孔驟然收縮,臉頰上被觸碰的地方瞬間變得滾燙。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的屈辱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僵硬起來。羞恥心讓她幾乎想要立刻逃離,但內心深處某種更深沉的渴望,卻將她牢牢釘在原地。
她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在元青的腳離開她臉頰的瞬間,下意識地追隨著那微涼的觸感,將自己的臉頰更緊地貼向元青的腳背,如同乞憐的小獸,發出細微的、帶著哽咽的嗚咽聲。
看到她這副模樣,元青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她再次抬起腳,這一次,動作稍微加重了些力道,帶著一種訓誡般的意味,又一次“扇”在了顏冰的另一邊臉頰上。
“啪。”
“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元青的聲音冷淡。
顏冰被打得偏過頭去,又立刻轉回來,急切地回應,聲音帶著哭腔:“奴婢...奴婢不知...求主人明示......”
“因為你不乖。”元青的腳再次落下,這次是連續兩下,左右開弓,雖然力道依舊控制著不會真正傷到她,但那啪啪的聲響和臉頰上傳來的微麻觸感,卻讓顏冰的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盡的羞恥和服從。
“主人...賞賜你,是主人的恩典。”元青的腳趾滑過她泛紅的臉頰,語氣森然,“你竟敢推拒?竟敢用你那套可憐的尊卑觀念來質疑主人的行為?”
“奴婢錯了!奴婢知錯了!”顏冰立刻哭喊著認錯,主動將臉頰湊上去,承受著那象徵性的責打,“奴婢再也不敢了...主人怎麼對奴婢都是應該的...是奴婢的福分......
”
元青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用腳底輕輕踩在顏冰的頭頂,將她半張臉都壓向地面。顏冰溫順地承受著,甚至主動調整姿勢,讓元青踩得更舒服些。
“記住這種感覺,”元青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是我的所有物。你的身體,你的感官,你的羞恥心,你的一切,都歸我支配。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想賞你,你就得感恩戴德地受著;我想罰你,你就得心甘情願地挨著。明白嗎?”
“明白...奴婢明白......”顏冰的聲音從腳底下傳來,悶悶的,卻異常清晰。
“大聲點!”元青腳底微微用力。
“奴婢明白!奴婢是主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顏冰幾乎是喊了出來,聲音裡帶著破音的顫抖,卻充滿了決絕。
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只有顏冰細微的啜泣聲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元青緩緩移開了腳,看著腳下如同被雨水打溼的蝴蝶般脆弱卻又異常溫順的身影。此刻的顏冰,臉頰泛著被“扇打”後的紅暈,淚痕未乾,眼神卻已經變得空洞而依賴,彷彿真的被剝奪了所有的自我意志,只剩下對主人的絕對服從。
元青心中的暴虐欲和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抓住了顏冰散落在地的青絲,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看著自己。
“既然明白了,”元青的指尖撫過她紅腫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殘忍的溫柔,“那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顏冰怯生生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她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只是用目光乞求著元青的指示。
元青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了幾句。
顏冰的臉瞬間紅得如同滴血,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她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身體微微顫抖,但最終,她還是咬著下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掙扎著,在元青的注視下,用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手腳並用地,爬向了元青的腳邊。她低下頭,伸出小巧的舌尖,帶著無比的虔誠和羞恥,開始輕輕地、細緻地舔舐元青那剛剛“扇”過她臉頰的玉足。
從腳背到腳踝,從腳心到趾縫,她舔得認真而專注,彷彿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那溼滑溫熱的觸感,混合著極淡的、屬於元青的體香和她自己淚水的鹹澀味道,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而又無比刺激的體驗。
元青舒適地向後靠在床榻邊,任由顏冰服侍著,目光幽深地看著腳下這曾經尊貴無比的女帝,此刻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舔舐著自己的腳。她偶爾會用腳尖輕輕蹭過顏冰的嘴唇、下巴,甚至探入她微張的口中,顏冰都溫順地承受著,甚至主動含住,用舌尖討好地纏繞。
“很好...”元青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手指依然纏繞著顏冰的髮絲,輕輕拉扯著,“記住你現在的身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顏冰,現在,你不再是什麼神王,你只是我元青腳下,一條隨時等待主人寵幸和責罰的......母狗。”
顏冰抬起迷濛的淚眼,仰視著元青,那目光裡再無半分清冷與威嚴,只剩下全然的臣服與依賴。她含糊地,帶著舔舐的聲響,應和道:
“是...主人...顏冰...是您的母狗......”
殿內的燭火微微搖曳,將兩人交織的身影投映在牆壁上,一幅充滿了權力顛覆、慾望沉淪與極致臣服的畫卷,就此緩緩展開,而漫漫長夜,似乎才剛剛開始......
元青的腳趾輕輕撬開顏冰的唇齒,感受著那溼熱口腔的包裹與舌尖小心翼翼的侍奉。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目光如同最精準的刻刀,將顏冰每一絲屈辱又沉醉的表情都深深烙印心底。
“對,就是這樣......”元青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讚許,腳趾惡意地在她柔軟的口腔中攪動,模擬著某種侵犯的動作,“用你的舌頭,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每一寸都不許遺漏。”
顏冰的喉嚨間發出細弱的嗚咽,被填滿的口腔讓她無法清晰言語,只能發出模糊的鼻音表示順從。她的眼角不斷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與之前的淚痕混在一起,狼狽卻又異樣地誘人。
她努力放鬆著喉部的肌肉,避免引起不適的乾嘔,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令人窒息的服侍中。原來,徹底放棄思考,將自身完全交由另一個人主宰,竟是如此的......輕鬆。
所有的責任,所有的孤寂,所有的彷徨,都在這一刻被這極致的羞辱與臣服沖刷殆盡,只剩下空洞的、被填滿的安心。
這就是她最享受的時刻啊!
元青似乎玩膩了腳部的遊戲,她緩緩抽回腳,溼亮的銀絲在腳趾與顏冰唇間拉斷,帶著一種淫靡的光澤。她看著顏冰下意識追逐過來的眼神,如同乞食的幼犬,心底的滿足感幾乎滿溢。
“爬過來。”元青命令道,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床榻。
顏冰沒有絲毫猶豫,維持著跪趴的姿勢,手腳並用地,挪動到床榻邊。她仰著頭,望著元青,等待下一個指令。
元青卻並未立刻讓她上來,而是伸手,慢條斯理地,將顏冰身上那件早已鬆散不堪的帝袍徹底剝落。
華貴的布料滑落在地,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露出了女帝完美無瑕、此刻卻佈滿曖昧紅痕與細微汗水的胴體。冰肌玉骨,在殿內昏黃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因羞恥和情動而微微泛著粉色。
元青的腳趾在顏冰溼熱的口腔中又停留了片刻,感受著那柔軟舌尖近乎卑微的討好與纏繞,才緩緩抽了出來。帶出的銀絲曖昧地牽連在顏冰的唇角,她眼神迷離,微微喘息著,仰視著元青,如同等待下一道神諭的信徒。
元青俯視著她,臉上那抹玩味的、帶著些許鄙夷的笑容始終未曾褪去。她伸出手指,輕輕抹去顏冰唇邊的溼痕,動作看似溫柔,眼神卻冰冷如霜。
“把嘴張開。”元青命令道,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顏冰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仰起頭,微微開啟了那雙曾經頒佈神諭、令三界震顫的朱唇。她的眼睛因為剛才的侍奉和淚水顯得格外溼潤,此刻就那樣全然信賴地、甚至帶著一絲怯怯的期待望著元青。
元青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她微微低頭,喉頭輕輕滾動,然後,一小口清澈的唾液被她精準地吐入了顏冰微張的口中。
那微涼的液體落入喉間,顏冰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強烈羞辱和奇異親密感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唾液帶著元青身上獨特的、冷冽又帶著一絲侵略性的氣息。
“嚥下去。”
元青的聲音如同魔咒,在她頭頂響起。
顏冰的喉頭滾動了一下,沒有任何遲疑,將那口屬於元青的唾液乖乖嚥了下去。動作乾脆,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只是那從耳根蔓延到脖頸、甚至鎖骨的大片緋紅,暴露了她內心洶湧的羞恥浪潮。
“好吃嗎?”元青好整以暇地問,指尖卷弄著顏冰的一縷頭髮。
顏冰的臉頰燙得驚人,她垂下眼睫,不敢與元青對視,聲音細若蚊蚋,卻異常清晰地回答:“......好吃。”
“呵。”元青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那笑聲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真是天生的賤骨頭,連別人的口水都覺得是美味?告訴我,陛下,您是不是骨子裡就渴望著被這樣作踐?”
這話語如同鞭子,狠狠抽在顏冰的心上,讓她渾身一顫。但她並沒有反駁,反而在最初的羞恥過後,心底湧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扭曲的認同。她抬起淚眼朦朧的雙眼,望向元青,那眼神裡混雜著自暴自棄的絕望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歸屬感。
“是......主人說得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奴婢....奴婢就是賤......只有被主人這樣對待....奴婢才覺得......覺得自己是活著的......才覺得安心...”
這番自輕自賤的言語,徹底取悅了元青。她看著腳下這曾經高不可攀的女帝,親口承認自己的卑賤,這種將神祇拉下神壇、碾入塵埃的快感,讓她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很好,承認就好。”元青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顏冰的膝蓋,“去,把你自己剛才脫下的鞋子拿過來。”
這個命令讓顏冰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茫然和不解。她的鞋子?方才被元青褪下後,就隨意地丟在了床榻不遠處的毯子上。她不明白元青要她的鞋子做什麼。
然而,身為“奴僕”的覺悟讓她不敢多問。她手腳並用地,姿態卑微地爬向那雙製作精美、象徵著神王身份的雲紋錦履。當她用顫抖的手捧起那雙還帶著自己體溫和極淡體香的鞋子時,心中湧起一股極其怪異的感覺。
她爬回元青腳邊,將鞋子高高捧起,如同進獻什麼珍寶。
元青卻沒有接,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聞聞。”
顏冰的瞳孔驟然收縮,捧著鞋子的手微微顫抖。
她......聞自己的鞋子?這......這成何體統?縱然她已自認奴僕,將自己貶低至塵埃,可這行為......未免太一股強烈的抗拒和羞恥感讓她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為難和懇求的神色。“主人......這.......”
“怎麼?”元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她俯下身,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著顏冰閃爍不定的眸子,“還是說,你剛才那些要給我當狗的話,都是說來哄我開心的?”
她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你不是最喜歡聞鞋子襪子了嗎?在紫薇那裡你就聞的起勁,現在讓你聞自己的就裝起清高來了?”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顏冰瞬間清醒,也讓她感到了巨大的恐懼。她怕元青不信她的臣服,怕元青收回這將她從無邊孤寂中解救出來的“掌控”。
“不!不是的!主人!”她急切地辯解,聲音帶著恐
慌的哭腔,“奴婢聽!奴婢這就聞!”
她慌亂地低下頭,將那雙錦履湊近自己的鼻尖。一股混合著皮革、香料以及......以及一絲極淡的、屬於她自己腳上微微汗意的、難以言喻的氣味撲面而來。
那味道並不濃烈,甚至可以說是微不可察,但在心理作用的無限放大下,卻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私密的、令人無地自容的酸腐感。
“嘔......”顏冰的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攪,強烈的生理性不適讓她控制不住地乾嘔了一聲,眼淚瞬間被逼了出來。她下意識地想移開鞋子,手腕卻像是被無形的鎖鏈拴住,動彈不得。
“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你不是最喜歡聞鞋子襪子了嗎?”元青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魔咒在她耳邊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
顏冰渾身一顫,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強迫自己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那股難以形容的、屬於她自身的“味道”更加清晰地湧入鼻腔,混合著此刻巨大的心理羞辱,讓她頭暈目眩,幾乎要室息。
“對不起...我......那是因為是主人的襪子鞋子......奴婢才喜歡......紫薇...是因為奴婢不想掃了您的興...”她哽咽著,試圖為自己這荒誕的行為找一個合理的、或者說,能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的理由,“奴婢自身......太骯髒......不配......不配玷汙了主人的視聽....
這是她最後的、可憐的掙扎,試圖將這份羞辱與對元青的“愛慕”和“忠誠”捆綁在一起,以此來麻痺自己幾乎要崩潰的神經。
“啪!”
回應她的,是元青再次抬起的腳,不輕不重地扇在了她另一邊已經有些泛紅的臉頰上。這一次,力道似乎比之前重了些,帶著明顯的懲戒意味。
“傻逼!”元青罵道,聲音裡充滿了鄙夷和不耐煩,“就知道變著法兒地發騷!找什麼冠冕堂皇的藉口!現在,我命令你,聞!仔細地聞!我要你清清楚楚地告訴我,你這傻逼穿了一天的騷鞋,到底是什麼味道!”
顏冰被打得偏過頭去,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但更疼的是那顆被徹底撕開所有偽裝、赤裸裸暴露在羞辱之下的心。她最後的遮羞布被元青無情地扯下,扔在地上踐踏。
她不再敢有任何猶豫和辯解。她知道,任何反抗和解釋,在元青看來,都只是她“騷浪賤”本性的又一證明。
她認命般地,將鞋子更緊地貼向自己的口鼻,甚至主動張開了嘴,讓那氣味更充分地湧入。強烈的、帶著酸腐氣息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嗅覺和味蕾,胃裡翻江倒海,一陣陣噁心感不斷上湧。她的身體因為強忍乾嘔而微微顫抖,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啪嗒啪嗒地落在華貴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她一邊劇烈地乾嘔著,一邊卻死死抱著鞋子,如同完成一項神聖而殘酷的儀式,拼命地、深深地呼吸著那屬於她自己的、此刻卻顯得無比陌生和骯髒的氣味。
“是......是酸臭的......味道......”她斷斷續續地,帶著嘔吐的慾望和哭腔,艱難地彙報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充滿了痛苦和羞恥,“還有......還有皮革和......和傻逼母狗身上.......汙穢的....
..味道......嗚嗚...”
她終於忍不住,放下鞋子,趴在地上劇烈地乾嘔起來,卻因為腹中空空,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不斷上湧,燒灼著她的喉嚨和尊嚴。
元青冷眼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因為一雙鞋子而狼狽不堪,痛苦幹嘔。這種將對方最私密、最不願面對的一面強行剝開,逼迫其親口承認並品嚐的過程,帶給她的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感。
不僅如此,顏冰聞嗅她自己鞋子的囧態和服侍元青的享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種是歡愉,一種是抵制。
這種對比更加深了元青內心對於顏冰臣服的理解。
只有元青而已。
她緩緩蹲下身,伸手抓住顏冰的後頸,迫使她抬起那張佈滿淚水和痛苦扭曲的臉。
“看啊,顏冰,”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如同毒蛇吐信,“這就是你,褪去神王光環後,最真實的樣子。汗液,汙垢,酸臭......以及一顆卑賤的、渴望被踐踏的靈魂。多麼......可笑,又多麼......適合你。”
顏冰透過模糊的淚眼,看著元青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譏諷和掌控一切的快意。
她心中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幾乎要將她徹底淹沒、摧毀。然而,在這毀滅性的羞恥之中,一種詭異的、扭曲的安心感再次浮現——看,她就是這樣不堪,所以被這樣對待,是理所當然的。
主人看穿了她的一切,卻依然願意“擁有”她,這難道不是......一種恩賜嗎?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主動將臉頰貼上元青踩在地面上的腳背,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嗚咽著重複:“是......奴婢骯髒......奴婢卑賤......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讓奴婢認清自己......”
元青感受著腳背上那滾燙的、帶著淚水的觸感,看著顏冰眼中那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扭曲依賴的眼神,知道今夜的精神摧毀與重塑,已經達到了一個階段性的頂點。
她滿意地笑了笑,伸手撫摸著顏冰的頭髮,動作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溫柔”。
“知道就好,記住今晚的一切,記住你屬於誰,記住你是什麼。”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現在,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爬過來,用你的舌頭,把我的腳舔乾淨。剛才沾了你的眼淚,真是晦氣。”
顏冰如同聽到恩赦,連忙哽咽著應道:“是.......主人........奴婢這就收拾......這就伺候主人.......
她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雙讓她受盡屈辱的鞋子擺放整齊,然後擦拭乾淨自己留下的淚痕,最後,如同最溫順的母狗,爬回元青的腳邊,伸出柔軟的舌尖,開始一絲不苟地、虔誠地舔舐元青那白皙如玉、卻象徵著她全部臣服與卑微的足。
元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就是要擊垮陛下的心理防線,試探出她的底線,讓陛下好好想清楚,侍女的羞辱,自己真的可以忍受的住嗎?
她看著顏冰貪婪地舔舐著自己踐踏大地的雙足,心裡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自己從家族的棄女,到如今女帝的主人。
我到底是何德何能啊......
她開始思索,如果顏冰真的想明白,不願意的話,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顏冰唾液的吞嚥聲成
為這個房間唯一的雜音,元青的眉頭微皺,又突然綻開...
如果想明白,那也好,陛下唯一的弱點,就消失了...至於自己......就算真的只是當個侍女......也很好...
只要能陪在陛下身邊,怎樣都好。
想到這,元青收回了腳,踢了踢意猶未盡的陛下
“自己上來,”元青靠在床頭,姿態閒適,如同欣賞一場早已安排好的戲劇,“用你的身體......取悅我。”
顏冰的臉紅得如同火燒,身體因為暴露在微涼空氣和元青灼熱視線下而微微顫抖,她怯生生地,扶著床沿,試圖站起身。
“誰讓你站起來了?”元青的聲音驟然轉冷。
顏冰動作一僵,立刻重新伏低身體,慌亂地道歉:“奴婢錯了!主人恕罪!”她明白了元青的意思——作為一條“狗”,她不應該用人的姿態。
於是,她努力地,用一種極其彆扭且充滿屈辱感的姿勢,試圖僅靠手臂和腰腿的力量,將自己“挪”上那對於此刻的她來說顯得過高的床榻。這個過程笨拙而艱難,光滑的床沿無處著力,她試了幾次都滑落下來,身體摩擦著床沿,帶來一陣陣戰慄。
元青就那樣冷眼看著,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欣賞她掙扎的醜態。直到顏冰累得微微喘息,額角滲出細汗,才終於憑藉一股蠻力,狼狽地爬上了床榻,重新跪伏在元青腳邊。
“傻逼。”元青輕罵了一句,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真切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絲寵溺般的嘲弄。她伸出手,不是扶她,而是抓住了顏冰的手臂,將她粗魯地拉向自己。
兩人身體貼近,呼吸交融。元青能清晰地感受到顏冰身體的滾燙和細微的顫抖。她看著顏冰那雙氤氳著水汽、寫滿了無措與渴望的眸子,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與之前的溫柔纏綿截然不同,充滿了掠奪和侵佔的意味。元青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席捲著她口腔內的每一寸領地,吮吸著她的舌尖,帶著懲罰和標記的力度。顏冰幾乎無法呼吸,只能被動地承受著,發出細弱的嗚咽,手臂無力地攀附著元青的肩膀。
一吻結束,顏冰已是眼冒金星,軟倒在元青懷中,大口喘息。
“現在,”元青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停留在那挺翹的弧度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知道該怎麼做了嗎?我的......騷狗陛下?”
顏冰渾身一顫,那聲“騷狗陛下”讓她心底最後一絲抵抗也煙消雲散。她仰起頭,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媚意與順從。她開始主動親吻元青的脖頸,鎖骨,雙手生澀卻又大膽地探入元青的衣襟,撫摸著那緊緻而充滿力量的肌膚。她的動作帶著討好的意味,如同動物最原始的示好,用唇舌和身體,去感受、去取悅她的主人。
元青看著她動作,偶爾友出指示,或是加重某個親吻的力道,或是改變愛撫的位置。顏冰都一一遵從,甚至努力舉一反三,試圖讓元青更加愉悅。
她學著元青之前對待她的方式,用舌尖舔舐過元青胸前的蓓蕾,感受到身下人瞬間的緊繃和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像是得到了鼓勵,更加賣力地侍弄起來。
殿內的溫度逐漸升高,空氣中瀰漫著情動的氣息和細微的水聲、喘息聲。華麗的帝袍與尋常的侍女服飾凌亂地散落在地,象徵著身份與權
力的界限在此刻徹底模糊、崩塌。
當元青終於失去耐心,將顏冰徹底壓在身下時,顏冰沒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張開雙腿,用溼潤而迷離的眼神迎接著她的主人。在進入的瞬間,那被填滿的脹痛感讓她仰起了脖頸,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長吟。
“主人......”她喃喃呼喚,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
元青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摳挖都彷彿要深入靈魂深處。她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女帝,看著她因快感而失神的表情,聽著她破碎的呻吟和一遍遍的“主人”,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佔有慾達到了頂峰。
“說,”元青喘息著,動作未停,聲音沙啞地命令,“你是誰?”
“啊......奴婢...奴婢是顏冰......”顏冰意識渙散地回答。
“不對!”元青重重一撞。
“嗯啊!奴婢...奴婢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顏冰尖叫著修正。
“誰是你的主人?”元青繼續逼問,速度加快。
“元青...元青是奴婢的主人!永遠是!”顏冰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
這場充滿了權力交換與心理博弈的情事持續了很久。元青用盡了各種方式,從極致的溫柔到近乎殘忍的粗暴,不斷地確認著、加深著顏冰的臣服。
而顏冰,也在這場身與心的徹底交付中,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混雜著巨大羞恥與極致歡愉的浪潮,一次次被拋上雲端,又一次次墜入深淵,最終意識徹底模糊,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與對身上之人的絕對依賴。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時,殿內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喘息聲。顏冰如同被玩壞的人偶,癱軟在元青懷中,身上佈滿了歡愛後的痕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元青摟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看著懷中之人疲憊卻滿足,或者說,是因徹底臣服而獲得某種扭曲安寧的睡顏,眼底情緒複雜。有滿足,有佔有,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深的觸動。
她低頭,在顏冰汗溼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睡吧,”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一會兒,我就要去東海了,你......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
意識模糊的顏冰,似乎聽到了這句話,她在元青懷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如同夢囈般的回應:
“嗯......母狗聽話......等主人回來......”
元青回頭,嫣然一笑:
“希望我回來時,陛下還會是臣最忠誠的狗...”
“如果陛下還願意,待我歸來...”
“我們完婚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