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江湖大評(四)決戰日上:桑若蘭色藝雙絕,豔壓群雄;操練場殺機橫生,暗流湧動
作者:李楊
神霄大陣,本為幽寧朝開國之初所立。當年神霄掌門賀擎宇 提議:“若欲立國安天下,必得以武者為屏障。”於是將門中鎮教選拔人才之陣法改造為江湖選拔之制。自此每五年一次,群雄入陣,若能破陣而出,便有資格邁入“天極之關”。
初期陣中九位皆為神霄弟子,號稱“九天霄衛”。然神霄教逐漸勢微,後世高手不足,遂邀各大宗門共守,但仍以“神霄大陣”之名流傳至今。
神霄大陣為三重同心之制:外圍為四隅,以奇制人;中圍為四象,以正收束;陣眼為天極臺,過關則為天極高手。
意在“先涉奇險以試心志,再驗正途以驗根骨,終登陣心以問天極”。
規制:試陣者自外圍四隅任擇一關破入中圍;再於四象任擇一關而勝,方得登上天極臺。至陣心,與守陣者正面對峙,得其首肯,則為闖陣成功。
陣眼 · 天極臺:
桑若蘭(鐵陰教教主)——五十年來唯一以女子鎮陣者,極陰真氣護體,傳聞刀槍不入,神情冷華如雪,靜坐即若無形大陣。
中圍 · 四象:
東方·青龍關:司馬凌川(萬法道宗劍長老)——宗門三大長老之一,劍勢如龍,輕靈急烈,虛實莫測。
西方·白虎關:楚無鋒(神霄教長老)——鎮鋒系出,統軍出身,刀風裂甲,正面殺伐。
南方·朱雀關:蘇若離(赤霞觀觀主)——離火真傳,焰熾幻心,烈而不息。
北方·玄武關:嶽古松(嵩山門第一刀客)——性如磐石,厚重回瀾,以守禦聞名。
外圍 · 四隅:
東北·勾陳關:龔沉陟(大地門掌門)——厚土罡勁,步步成坎,善困敵耗力。
西北·玄冥關:祁寒川(雪河宗長老)——寒魄入骨,陰肅克陽,能凍經脈。
西南·騰蛇關:藍蔓(百毒谷,谷主之女)——身法妖詭,香毒惑心,慣用奇襲。
東南·勾芒關:顧清禾(青木宗座師)——木氣生生,藤蔓纏鎖,斷而復續。
這一次的神霄大陣比試意義非凡,最吸引眼球的,正是鐵陰教主桑若蘭親自出山坐鎮。自幽寧開國五十多年,守陣的從來都是男子,而她卻是唯一一位女性——獨自坐在陣心,像是世間的異數。
武林中人都知道桑若蘭掌管的是鐵陰教,一個收容失落女子的門派,但她的功法遠非常人可比。她全身真氣綿長森冷,護體如鐵。傳說中,刀劍一旦碰到她的身子,反倒會被真氣震開;就算萬軍圍上,也無人敢真正近她身一步。
可偏偏這樣一個人,面容卻常年嬌嫩如少女,眉眼清麗,神色冷淡,像冰雪裡開出的花朵。
江湖早就傳她是第一女高手,甚至可能是天下第一高手。
還沒等比試開始,城門外就擠滿了慕名而來的的各路人群。
清晨,天色才剛亮,皇宮深處還帶著一股寒意。皇帝寢宮外霧氣未散,宮人們走動時都小心翼翼,不敢發出聲響。只有李全早早候在殿門口,額頭上已滲出細細的冷汗。
殿門緩緩打開,皇帝宋玄度身著素色常服,剛起身還沒坐下,李全便快步上前,壓低聲音急道:
“皇上,賀震遊將軍一早送來軍報——禁軍清點人數時,竟少了整整三十人!屍體沒找到,蹤跡全無。”
他停頓片刻,眼神閃爍,語氣更低了幾分:“皇上……京城這幾日氣氛不對,暗潮洶湧。奴才鬥
膽建議,今日的大評,您最好不要親自前往。”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只能聽見香爐裡的檀香慢慢升騰。宋玄度抬眼,神色冷靜,彷彿沒聽見危險警告,反倒輕嘆了一聲:
“哼……該來的,總會來。”
他起身,目光沉著,卻透出一股不容動搖的傲氣:“去!當然要去!朕是當朝天子,豈能被幾個小人的伎倆嚇退?正好,朕要讓天下人看清——唯有我,才是天命所歸,獨一無二的天選之子!”
李全臉色愈發蒼白,還是忍不住勸道:“可皇上,那可是三十名禁軍啊……就這麼憑空消失,太不尋常了。”
宋玄度冷冷掃了他一眼,哼聲低沉:
“收官之戰,豈能少了朕?堂堂真龍天子,怎會被陰謀嚇到?”
日上三竿,南城操練場的門口旁早已人聲鼎沸。四面八方的江湖士子、豪門子弟,甚至挑擔賣藝的市井百姓,都湧至場邊,將這一片曠闊之地圍得水洩不通。
這操練場本是禁軍平日操練的所在,地勢開闊,足容萬騎馳騁。四周高高的木柵欄環繞,森嚴如壁,門口更有禁衛把守,顯得威勢凜然。場地正北聳立一座高臺,往昔乃將軍檢閱部伍、傳令訓話之所,如今卻被裝點得金碧輝煌,繡幔飛揚、朱漆輝映,正是皇帝御臨觀戰的尊位。檀香隨風,龍旗獵獵,遠遠望去,猶如天威在上,不可逼視。
而場內更添新設之景——九座擂臺依次排布,高矮錯落,皆以巨木為基,鐵釘為固,堅實穩固。此九臺乃是為本屆江湖大評特意興建,寓意能者層層破陣,方見真章。
人群中,耳語低聲不絕——畢竟今日不同往常,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女高手、鐵陰教主桑若蘭,將首度親自現身坐鎮陣眼。此一戰,不只關乎新秀比試,更牽動天下風雲,故而才吸引得無數雙目光匯聚於此。
這一次的大評聲勢空前。九座擂臺皆為臨時搭建,木料粗大筆直,外層厚塗朱漆與桐油,色澤鮮亮,光可鑑人。遠遠望去,宛如九根赤柱鎮壓八方,將整片戰場撐起。百姓只覺氣派非常,暗歎官府手筆不小。因是新臺,四周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焦腥,混著桐油的刺鼻氣息。可對那些跋涉千里、汗味不散的外地百姓來說,這點難聞氣味根本不值一提。能得一睹大評盛況,他們早已將九臺團團圍滿,肩摩踵接,不留一絲縫隙。
天極臺之上,桑若蘭一襲深絳短裙,靜坐正中,眉目低垂,宛若雕像般安穩不動。九座新臺在烈日下泛著赤色光澤,豔烈如火,恍若象徵著幽寧王朝九州一統、天下歸心的盛景。
當桑若蘭出現的時候,便引起了一陣人群的騷動,有人驚呼:“如此漂亮的女子竟然是天極高手?”
也有人低聲應和:“聽說這個桑若蘭是個青樓女子,一個青樓女子竟然是武林高手?”
但更令人振奮的是,此屆衝陣者竟有十一人。自神霄大陣立下以來,江湖鮮有如此壯觀之局。以往不過三五豪傑便已轟動一時,而今十一人同闖,步步破關,註定比往年任何一屆都更為驚心動魄。
擂臺上方,陽光照耀,旌旗翻卷,鼓聲沉沉。群雄屏息,人人都在等待:是鐵陰女宗主以無雙之姿鎮壓群雄,還是江湖新銳破陣而出,問鼎天極?這一刻,京城上下的目光,盡數匯聚於此。
在擂臺下的休息室,青木宗木行座師顧清禾看了
一眼挑戰者名單,只見報名的五人齊齊點名要破東南勾芒關,忍不住咧嘴一笑,半帶嘲諷:
“什麼意思?五個人都來挑我?當我是軟柿子捏麼?”
身邊的執事低聲勸道:“顧宗師莫急,聖上今日親臨觀陣。若您真能一人獨擋五敵,必然令陛下另眼相看。”
顧清禾哼了一聲,撓頭笑罵:“少拿這些話糊弄我。分一分啊,怎麼沒人去找那百毒谷的小娘子藍蔓?難道都怕她的香毒,專挑我這木頭身子?”
執事陪笑:“您誤會了,挑戰藍蔓的,也正好有五人。”
“什麼?那豈不是還有一個人沒人挑戰?這賽制也太不公道了!”顧清禾眉頭一皺,語氣中多了幾分怒意。
執事忙擺手:“顧宗師息怒。規制早有安排:您若戰畢一人,必有半個時辰閉關調息的時限,不會讓人車輪戰把您活活耗死。而且,外圍的只有八個旗子,再往中圍則是四個。自然有人分流去其他關,不會全壓在一處。”
顧清禾搖搖頭,低聲自語:“這次怎麼會冒出這麼多闖陣的……照你這麼說,最後豈不是要有四個人圍攻桑若蘭?”
執事肅聲應道:“正是。歷來規制如此,只是往年衝陣者多寡不一,今年湊巧破天荒十一人同上。無論如何,顧宗師,今日只要守穩,便是萬眾矚目的風頭人物。”
顧清禾甩了甩手,長嘆一聲:“行了,行了,話說再多也得真刀真槍來。待我上臺,看這群小子到底啥實力。”
執事連聲應諾,退後一步。鼓聲已起,旗影翻飛,無數目光,盡數投向那東南角先戰之地。
鼓聲方落,首位登臺之人已現身。
他自報家門,聲若洪鐘:
“翠微山莊,範弘烈!”
此人年逾三十,身形魁偉,雙臂赤裸,筋骨如鐵索般隆起,行走間腳下似有火焰騰動。翠微山莊素以剛猛武學聞名,而範弘烈更是莊中烈手,以一門“金剛烈火掌”馳名江湖。掌勁灼烈,真氣噴薄,所過之處常伴焦灼氣息。
觀者席間立時響起竊語:“火克木!顧清禾的木行氣機最忌火焰之力,這一戰怕是難擋。”
有人卻搖頭反駁:“顧座師根基深厚,青木宗講究生生不息,火雖克木,但並非強克,若木勢無窮,未必真能焚盡。”
範弘烈登臺,雙掌交錯,轟然作響,掌風猶如烈焰撲面。他盯著顧清禾,語氣沉沉:“木行座師的藤蔓纏鎖,我早有耳聞。今日正好試試,我這烈火能否將你燒個乾淨!”
顧清禾,看著面前的範弘烈心裡一陣打鼓:“我草?第一個人就是克我的?還本想在皇上面前漏漏臉,怎麼第一個人就撞上了他?我就怕是頂不住呀。。。”
和東南擂臺上顧清禾眉頭緊鎖、神情緊張相比,天極臺中央的桑若蘭卻像一尊冰雕般冷靜。
她穿著一襲絳色的短裙,裙襬收束到膝蓋,方便行動,外面罩著輕巧的皮甲和護肩,腰間一條白色的綾帶系得緊緊的,把她高挑修長的身形襯托得格外挺拔,沒有半分輕浮之感。袖口剪裁得恰到好處,既能隨時抬手發力,又能收手格擋。
她沒畫濃妝,只是淡淡描了眉,唇色自然,卻更襯得肌膚雪白透亮。這樣的容顏不帶半分青樓的脂粉氣,反而冷豔逼人,就像雪山上獨自盛開的花,清冷孤絕,不可褻瀆。五十年來,只有她一個女人能站在天極臺的中央守陣,此刻只是靜靜站在
那裡,就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迫。
外圍的擂臺上戰聲四起,刀光劍影翻飛,勁風呼嘯,喊殺聲此起彼伏。桑若蘭卻負手而立,目光冷冷掃過四方擂臺,心裡暗暗評估:誰能闖過四隅的阻截,又有誰能真正走到她的面前?
而觀禮臺上,唯皇帝宋玄度似乎毫不在意。他身披龍袍,斜倚龍榻,眼神半闔,竟如對這場盛會興味寡然,睡眼惺忪間,似欲打個盹。
一聲巨響,掌風如山。東北·勾陳關的大地門掌門龔沉陟,竟被硬生生推下了擂臺!塵土飛揚,場邊頃刻炸開了鍋。第一個外圍守關者,就這樣敗下陣來。
破陣之人,正是嶺南丹霞派弟子,柳飛絮的師兄——柳驚鴻。他雙臂赤裸,掌勁雄渾,火紅的真氣在身側翻騰,整個人宛如丹霞烈陽,耀眼奪目。
評審臺上,無塵子捋須而嘆:“好一個後生!今年衝陣的,果然不比往歲,才不過半刻鐘,竟已有人破關。”
連天極臺上的桑若蘭也微微動容。她原本神情冷淡,此刻目光一凝,纖長指尖緩緩攥了攥掌心:不過半刻,就有一人闖入中圍,看來這一次,自己的壓力並不輕。
評審臺上,往年坐鎮的神霄教賀天青因為和凌雪瀟的對決受傷告病缺席,位置由神霄二當家、女中豪傑陸清霜取而代之。她身著玄衣,眉目肅然,目光如電,不發一言,卻令臺下不少人心頭髮緊。
時間不過一刻鐘,竟已傳來震動:第一輪四場外圍戰,全數由挑戰者獲勝!四隅守關盡皆落敗,中圍之門大開!
這消息一出,未登場的七名挑戰者心頭愈加焦躁。因為他們都清楚,中圍的四象只設四擂,一旦有四人闖過,擂臺便隨即關閉,不再開放。能否繼續前進,便只繫於這最後的空位。
“若四人皆破,再進天極臺,便無餘位可搶。”人群低聲議論。七名挑戰者面色緊張,只能暗暗祈禱——願中圍的四大守關者,能穩住局面,攔住這股來勢洶洶的鋒銳之氣。
這一次衝陣,因人數之眾,幾乎可稱幽寧開國以來頭一遭。擂臺共設九座,京城的守備之力盡數調來,重兵分佈四周,擁擠的百姓被士兵分割成各個區域,人數雖多,也是維持著秩序。
人潮擠壓,百姓肩摩踵接,歡呼與議論聲不絕;其間卻不時可見高頭大馬的禁軍在人群中的行道穿梭巡視,刀槍映光,意在揪出那些暗中圖謀不軌之徒。
而陣心的天極臺尚未開戰,卻早已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鐵陰教主桑若蘭自出山以來行事低調,江湖中人知其名,然京城百姓與朝中官員多隻聞傳說,未曾親見其親自出戰。今日近觀,眾人才真正意識到,所謂“天下第一女高手”,竟是這樣一位容貌清絕之人。
她立於臺心,膚色潔白細膩,彷彿未染風霜;面龐明豔冷峻,不施脂粉卻自帶逼人之華。那一襲深絳短裙與輕甲勾勒出修長的身姿,微微收束的腰間,不顯纖弱,反倒暗藏勁力。目光所及之處,不少人注意到:她的衣襟輕啟時,隱約可見平坦小腹在光影下微微起伏,緊緻肌理間透出薄薄的腹肌,既有彈性,又不失力量感。
雖然京城的百姓見多識廣,此時也忍不住面露驚歎。難以想象,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竟能與天下英雄並列,躋身江湖天極高手之列。
觀禮臺上,一眾官員神色更為複雜。許多人曾是桑若蘭
在繡春樓的座上賓,親眼見過她在錦榻之間的曼妙身姿——最難忘的,莫過於她那“鐵陰”特徵:陰口唇色如鐵,鐵青森冷,情趣之下的遊戲,桑若蘭經常緊閉陰口任其撬開而不動分毫,深感其陰內肌肉緊實。這份與生俱來的異象,當時只讓他們視作荒淫秘趣,如今卻讓他們真正理解到,那並非單純的房中技藝,而是她天賦極陰之體的外顯徵兆。
彼時的溫香軟玉,如今卻化作不可侵犯的冰峰雪嶺。幾個曾親身領略過她風情的權貴對視一眼,心底同時湧起難言的惶恐——若不知底細,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個曾在錦榻間翻雲覆雨、鐵青陰口緊閉的絕色女子,竟是今日鎮壓群雄的武林至尊!
忽然,一聲嘹亮的播報聲衝破喧囂,響徹全場:
“中圍白虎關——神霄長老楚無鋒,被嶺南丹霞派柳驚鴻擊下擂臺!白虎旗已被奪取!”
全場頓時譁然。外圍尚有擂臺戰未決,竟有人已率先闖入中圍,並奪得四象之一的旗幟!要知道,白虎關向來以剛猛殺伐著稱,正面硬撼極少有人能全身而退,如今卻被短短時間內攻破,實在匪夷所思。
驚呼聲中,不少觀者紛紛起身,伸長脖頸欲看清柳驚鴻的身影;江湖老輩則面面相覷,心下暗歎:此子鋒銳太盛,恐怕真能直逼陣心。
天極臺上,原本靜若寒霜的桑若蘭也眉心一凝,心頭暗震:“這麼快?!”
她緩緩收攝心神,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纖腰微旋,雙眸閉闔片刻,細細巡查體內氣機。極陰溫潤,真氣如水,流轉經脈,她暗自檢點:經絡通暢,並無破路;體內護體大陣——鎖陰噬陽陣,依舊緩緩運轉,森寒若常。
柳驚鴻方才手握白虎旗,縱身下臺,胸膛劇烈起伏,真氣仍在翻滾。他抬頭望向陣心,只見天極臺上的桑若蘭仍閉目調息,身姿挺然而安靜。
烈日照耀,她那雙裸露在裙下的修長大腿映入眼簾。肌膚白皙晶瑩,卻並非柔弱纖細,而是蘊著緊緻線條與沉穩力量,恰到好處的比例令人生畏。那不是尋常女子的肢體,而是淬鍊真氣、久經苦修的大成仙體。
柳驚鴻喉頭一緊,心中湧起一絲異樣的震動。他的目光忍不住沿著那雙腿往上延伸,至深絳短裙的深處。當他的目光探尋到群內神秘的緊禁忌之時,一股冷風突然刮過,帶起了桑若蘭的裙角,那一抹風光突然讓柳驚鴻一陣心悸,那桑若蘭的裙子下空無一物,裙襬布料之內,泛出一抹幽冷的鐵青色陰口。那鐵青色的質感如此真實,彷彿能觸摸到是真鐵一般!柳驚鴻的喉結滾動起來,一股不受控制的血流從腳底一直傳上來。那鐵青並非血肉的柔潤感,而像某種堅不可破的異質屏障。
這一瞬。他的視線有些模糊地聚焦在那一塊鐵青色上,那是他從未見過,也想不到會如此震撼。江湖流傳已久的傳言忽然浮上心頭——“難道說,鐵陰教主,是真的……?”
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順著脊樑湧上,令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柳驚鴻忽然明白:這位貌若少女、容顏絕世的女子,絕非可以用凡俗眼光去衡量;她不是一個簡單女人,可能真的不好對付。
在柳驚鴻略帶痴相地注視下,桑若蘭彷彿調息完畢,微微抬起手,她的指尖輕輕拂過裙襬邊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她的終於睜眼,目光掃過臺下
一片人海,彷彿在挑逗每個人的注視。在這一刻,她的身體散發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像是一種力量在釋放。
原本微微敞開的鐵陰色陰口竟然動了一下。一瞬間,那扇熟透了慾望的鐵陰色玉唇彷彿活過來一般,將臺下的柳驚鴻的目光吸引過去。
原本還能看到她內口處紅潤的生殖孔,但隨著這一舉動,她那看似脆弱卻又充滿力量的陰唇瞬間收了起來。那光滑的鐵青色彷彿真實地被鎖住,緊密得像兩根精巧的鐵絲,卻不失一絲靈動。裙下在陽光下透光中泛著淡淡的紅暈,那是性感與力量交織而成的獨特光澤。
臺下的柳驚鴻被這看得見、似乎也摸得到的感覺深深吸引,他的手指竟然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褲領口前的凸起,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他的目光剛剛確實看到桑若蘭鐵青色的陰唇關閉了她的紅潤生殖孔,彷彿那裡還殘留著一絲說不清的溫度。
桑若蘭僅僅是陰口的微微一動,就這一瞬間,他本欲立刻登臺挑戰的衝動,竟如被一桶冷水澆滅。他的胸口起伏,心頭暗暗一震:怎麼感覺,這個女人——好強!
矛盾感隨之滋生。他無法否認,自己對桑若蘭生出了一絲異樣的崇拜,那既是驚豔於容顏的震撼,也是對強者的本能敬畏。可他更清楚,若真有人侵犯她,可能真的會被那鐵陰給夾死!
柳驚鴻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退了一步。心中暗想:
“我若貿然上前,未必討得了好處。此刻不如先觀望一下——避其鋒芒,待人先試,再窺虛實。”
柳驚鴻收斂了方才的姿態,心底暗自權衡。他抬手招呼賽事官,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勞煩通稟一聲,本人要暫去茅房,休整片刻。”
賽事官聞言,略顯遲疑,卻還是點頭應下,提筆在竹簡上記下“臨時離場”一項。
柳驚鴻口中說得隨意,心底卻另有盤算:這並非真要解手,而是暫避。只要有人先行登天極臺,與那鐵陰教主交鋒,他便可在旁觀戰,藉機揣摩她的底牌,再定自己是否要搏這一局。
他神色不動,轉身離開擂區,背影在人潮中沒入。
京城南城的擂臺賽,已吸引了半數京城人潮蜂擁而至。喧囂鼓聲之外,東城一隅卻顯得冷清荒寂。兩名京兆府不良人正沿著一排破舊木屋巡查,腳步在殘破的青石板上格外清晰。
不良人宋文忽然皺眉,低聲道:“大哥,這屋子……怎麼一股怪味?”
京城不良帥宋清上前一步,鼻翼輕動,神色驟變,壓低嗓子喝道:“不好!快進去看看!”
二人合力推門,只聽木門嘎吱作響,一股刺鼻的焦腥味撲面而來,嗆得人眼淚直流。屋內光線昏暗,卻能清楚看到成排陶瓶,瓶身漆黑,上頭還貼著“貢墨”二字。
宋清面色一沉,隨手揭開一瓶泥封,猛地一嗅,頓時失聲驚呼:“糟了!這根本不是墨,這是火油!”
宋文愣住,喃喃道:“火油?不可能……這是禁運之物啊!沒有兵部的批文,根本進不了京城的!”
宋清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喝斥:“你傻啊!這明擺著是偽裝的貢墨!有人借貢品之名,把火油偷偷運進了城!”
宋文愣了片刻,喃喃低語:“有陰謀……”
“沒錯,這一定有陰謀!而且肯定不止這幾壇。若真能把這麼多火油運進來,誰敢保證別處沒有?到底有多少火油潛進
了京城?”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如鐵:“宋文,你快去京兆府,調近半個月來的通關過所,再去禮部對照貢墨的冊子,核對真實數量!只要看出差值,我們就能知道有多少偽裝貢墨混了進來。”
“大哥,要不要叫支援?”
宋清長長嘆了一口氣,目光冷厲:“不只是支援,全城的不良人都得動!你一旦查明,就立刻登望樓傳信,讓所有兄弟彙集到我這裡來!”
宋文不敢怠慢,抱拳一禮,轉身疾馳而去。
屋內火油的刺鼻味愈加濃烈,宋清胸口發緊。他直覺告訴自己——這批火油的突然出現絕非尋常走私,目的可能直指今日的大評!更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浮現:這些火油……會不會早已被人煉成了伏火雷?
只要一點火星,京城恐怕有一場劫難!
京城東城,不良人的緊張排查仍在悄然進行,火油陰謀的風聲只在小範圍內瀰漫,並未波及南城操練場。南城擂臺周邊,百姓們依舊熱情高漲,呼喝聲、吶喊聲此起彼伏。對他們而言,此刻只有大評的激烈對決,足以壓倒一切。
就在這時,宋文已然查明貢墨數量的異常,手裡握著的差值名單,像是一枚隨時會點燃的火星;然而此刻,城南的觀眾卻毫不知情,依舊沉浸在即將來臨的巔峰對戰裡。
東方·青龍關的守關者——萬法道宗劍門長老司馬凌川,與龍虎寨新秀玉龍鞭顧城短兵相接。比鬥片刻,司馬凌川自覺劍鋒未必能壓過這壯士銳氣,竟果斷放手,將青龍旗拱手讓出。至此,中圍已有兩面旗幟落入挑戰者手中,意味著已有兩人過關,離天極之關僅一步之遙!
場邊的空氣驟然緊繃,彷彿連呼吸都隨之急促。天極臺的天極對決,一觸即發。
而此時,那前藉口“上茅房”避鋒的柳驚鴻,終於在外圍人群中現身。他磨磨蹭蹭拖延了足足半個時辰,見到顧城一躍而上天極臺,心頭反倒鬆了一口氣。
“終於有兄弟上去了啊——”
此刻他才緩緩擠入人群之中,神色若無其事,實則暗暗打量著場中局勢。
場下的喧囂聲在這一刻彷彿凝固。無數觀眾的目光已不再分散,盡數匯聚到高大的天極臺。原本似在打盹的皇帝宋玄度,也在此時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投向臺心,神情中難得露出一絲專注。
顧城雙腳落地,穩穩立在擂臺中央,氣勢凌厲。天極臺上的桑若蘭,先前閉目的雙眸忽然睜開,眸光銳利,彷彿在剎那間將氣機調至巔峰。
她輕啟雙唇,聲音清脆,卻帶著深厚底氣,清越如鍾:“顧城,我身後便是天旗。若你能奪下,自此便列為新晉天極高手。”
這聲音不疾不徐,卻在霎時傳遍四方,壓下了臺下所有的議論。
顧城雙眸炯炯,神色昂揚。方才連敗兩位高手,已讓他信心十足。只是,當他直面這位傳說中的鐵陰教主時,卻不免為她冷豔絕世的容顏與凌厲的氣勢所震,心頭竟生出一絲鬆懈。
顧城深吸一口氣,斂去雜念,朗聲道:
“桑教主大名久聞,今日特來衝陣,若有冒犯,還請見諒!”
桑若蘭微微頷首,聲音清冷而從容:
“玉龍鞭·顧城……我知道你。你是劍中藏鞭,最擅那一式——玉龍鞭殺招。”
顧城心頭一震,神色微變:這位素來深居不出的鐵陰教主,竟然對自己門派絕技有所研究?這分明是有備而來。
他心神一晃,胸中銳氣稍稍洩去一分。
但旋即昂然提氣,聲音如鐵:“得罪了!”
長劍一震,劍鋒驟然亮起,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第一式——龍吟破空!劍聲似有若無的龍吟,真氣貫入劍身,鋒銳自下而上直撩,目標正是桑若蘭肋下最柔弱的門戶。
然而桑若蘭只是淡淡抬手,一柄素銀劍輕輕一撥。劍勢看似柔弱,卻蘊著“以靜制動”的奇力,生生將顧城的攻勢卸去。一力撥千斤,長劍被巧妙引開,從她身側掠過。
劍鋒呼嘯著擦過她腰側,險象環生。若是尋常劍客,此刻必定收勢不及,空門大開。顧城卻心念電轉,右腕一沉,劍勢不收反進,腳下丁步急轉,腰身半旋,竟側擾至桑若蘭身側!
長劍已然錯過最佳攻擊點位,劍尖無處可伸,招式已然末端。但他猛地翻腕,令劍刃緊貼著她的腰側劃出一抹冷光!劍氣貼其玉體而行,直切向桑若蘭的後腰下方,幾乎是要自她身後劈落。
“這是要斬桑若蘭的屁股??”
這一瞬,臺下觀者無不屏息,只覺劍光幾乎要割裂女子衣衫,驚險至極。
劍刃貼身切來,冷光幾乎要劃到桑若蘭後臀。臺下觀者屏住呼吸,眼看那襲深絳短裙就要被劍鋒撕裂!
然而就在剎那之間——“鏘!”一聲清脆,素陰劍自側方疾速探出,準確無誤地橫插在顧城劍刃與她身軀之間。
那一寸距離,恰到好處。劍鋒被牢牢格擋,連她裙襬的絲毫衣角都未曾觸及。只見她腰身微微一旋,衣袂輕揚,彷彿不是在應敵,而是隨心起舞。
顧城卻心頭一震。近在咫尺,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這位鐵陰教主纖腰的曲線與逼人的氣息。那一瞬間,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加速,劍勢也隨之微微一滯。
招式識破,劍鋒被擋,擦過裙襬,帶起一縷微風。桑若蘭衣袖與短裙輕輕盪開,旋即彌散出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息。那香氣並非花木之芬,而是幽冥般的冷香,彷彿無形絲線,悄然鑽入鼻息。
顧城鼻間驟然被這股氣息侵入,只覺清甘沁心,似醉非醉,心頭微微一恍:
“這……這麼香?怎會出自一名久習武功之人!”
桑若蘭不僅僅是像一位傳統武士與身前的對手對峙。
在刀光交錯的瞬間,桑若蘭的身姿隨著劍舞微微扭動。她那原本緊閉的生殖孔彷彿能聽懂劍鋒交錯的聲音。隨著她的招式陰口如金魚吐泡般的微微張開,鐵青色的陰口中心,裡面泛起一片的紅,那是極陰之淫氣凝結的徵兆。她那剛剛微微張開的生殖孔,散發出一種令人難以察覺的陰謀,這香氣正式極陰之體修煉到頂峰後的必然表現——奪魄淫氣,那種奪魄而又微微淫蕩的氣質,無一不彰顯著她的絕世神韻。
一計對招結束,桑若蘭輕微收回她的生殖孔,鐵青色的陰唇緊緊閉合,一股淫蕩的氣息消失,只留下淡淡的花香,不動聲色。
高手過招,電光石火之間便能分出生死。顧城心裡早已明白,桑若蘭的內力厚重如海,絕非尋常人能輕撼。但他畢竟是龍虎寨的看家高手,怎會輕易退縮?
腳步一錯,勁力驟發,連連進步,劍尖瞬息連點,劍花亂閃,虛虛實實,快得叫人眼花繚亂。眾人以為他仍在探招時,他陡然一聲低喝,長劍橫掃而出!勢若破竹,勁風呼嘯,直刺向桑若蘭的胸膛!
“橫掃千軍!!!”
這一劍
前虛後實,變化如電,若是按先前的直刺來守,定會被橫勁衝開,根本擋不住這股磅礴之力。顧城心頭一喜:勝機在握!
可就在剎那之間,桑若蘭身形微轉,素銀劍在她手中翻轉如游龍,由橫轉豎。一手緊握劍柄,另一手扶住劍身,劍脊宛如鐵壁,硬生生迎上了這記“橫掃千軍”!
“鏘——!!!”
金鐵交擊,火星四濺。擂臺上一聲巨響,顧城手臂猛震,虎口裂痛,幾乎把劍脫手。
而她卻巋然不動,纖腰挺直,裙襬翻飛。唇角緩緩勾起,笑意冷冽中透著一抹邪魅。那笑容映襯著她雪白的面龐,美豔得攝人心魄,卻又冷得令人發寒。
而就在這如此緊張的對決中,而那片空曠的裙下總能在戰鬥中不經意間展露出來,桑若蘭的陰口隨著戰鬥節奏開合,每一次張開都會帶來一股冰涼而深邃的氣息。
她與顧城的對抗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煽動性的美感。每當桑若蘭的生殖孔緩緩張開,一縷紅色光澤就會從裡面流露出來。裙襬下那片私密區域的風光也讓場下的觀眾連連驚呼。那一幕雖短暫,卻足以讓所有人屏息。
兩次交手的激烈對抗完畢,桑若蘭的鐵青的陰口再次閉合,紅色的穴口消失在她的裙下。她的小腹微微一顫,似有一股暗流在體內蠕動。那一瞬,顧城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過去。她那豐滿的腰肢,與緊緻曲線,在短裙束帶的勾勒下顯得飽滿而富有彈性,像是蘊藏著某種莫測的力量。
顧城心神一陣恍惚,暗暗咬牙:
“難道自己……竟被這種女人迷了心?”
他強迫自己冷靜,可卻沒察覺,桑若蘭陰口彌散出的奪魄淫氣早已滲入他體內,像無形的絲線纏繞在經脈之中,讓他丹田的真氣漸漸難以凝聚。
說實在的,在這樣的近身拼殺裡,他根本無法避開去看桑若蘭敏感之地。那一襲深絳短裙下,若隱若現的鐵青色陰口,分明就是她鐵陰教主的標誌。顧城原以為自己習武多年,心性早已如鐵,可不知為何,此刻心頭湧起的,卻是前所未有的躁動與慌亂。
當他準備再次出招時,才猛然發現,精力竟有些分散,呼吸不穩,劍勢難以全力凝聚。
顧城顧不得多想,心神一橫,再度逼身而上。步法急進復又後撤,身影如影隨形,繞著桑若蘭轉動不休。劍鋒忽遠忽近,似要刺入,卻又似在佯攻,整個人好似盤龍纏柱一般,欲擾亂她的節奏。
可無論他如何繞行,桑若蘭的眸光始終未曾轉動,彷彿根本不需要眼睛去看。她靜立原地,只憑氣機探知,便能洞悉顧城的每一次試探。
顧城心中暗急,佯攻幾次未能逼出破綻,猛然一聲暴喝,長劍猛然提起,全身真氣狂湧而出!劍光熾烈,宛如一條騰空而起的巨龍,直撲而下——正是他的絕學!
“騰龍破霄!”
劍勢如龍破天,直取桑若蘭的胸口。這一擊,已不是虛晃,而是要與她硬拼內力,勝負只在一線之間!
桑若蘭眼神驟然一亮,素銀劍橫在胸前,穩穩擋住了顧城的劍鋒。兩股真氣在劍身交匯,震得火星飛濺,氣浪翻湧。
顧城雙目圓睜,眼神狠厲,咬牙死撐,似乎再多一分力,就能突破這道防線,劍尖幾乎直捅桑若蘭胸口。場下觀眾屏息凝神,但真正懂行的人卻已經看得明白——桑若蘭氣息穩如泰山,手腕紋絲不抖,劍勢只是
輕輕下沉,卻半分不移。她的內力遠遠壓過顧城,這一拼勝負,其實沒有懸念。
然而就在這死局之中,顧城嘴角卻忽然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下一瞬,他猛地一手鬆劍,另一隻手疾若閃電,從背後抽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玉龍鐵鞭!
鞭影破空,宛如毒龍出淵,直劈桑若蘭的頭頂,勢大力沉,狠辣至極。那一擊根本不是比試,而是要生生把她的腦袋砸碎!
“這是偷襲!違規!他要下殺手!!!”評審臺上的陸清霜猛然驚呼,聲音清晰地傳遍評審臺周邊。周邊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吃我一鞭!!!”
顧城咬牙暴喝,玉龍鞭裹著凌厲罡勁,呼嘯而下!勁風如雷,鞭影宛若黑龍撲頂。桑若蘭雙手仍死死鉗制著寶劍,根本抽不出手來防禦,卻不退、不避,只是靜靜立著,彷彿以血肉之軀迎接毀滅一擊。
“咣——!”
鞭聲炸響,震徹四野,似擂鍾轟鳴!鐵鞭結結實實砸在她頭頂,場下觀者無不駭然失色,許多人捂住眼睛,不敢看她血濺當場,香消玉殞的慘狀。
然而片刻過後,擂臺之上卻靜得出奇。
人們緩緩睜眼,只見桑若蘭依舊立在原地,烏髮隨風微揚,白皙的臉龐上泛起一絲冷笑。非但沒有濺血,連額頭也未見傷痕。
下一瞬,她雙腕猛然一震,素銀劍反將顧城的長劍撥開,劍勢順勢下滑,劍鋒寒芒逼人,擦著他下盤掠過——只差寸許,便要割裂陽根!寒光捲起,甚至帶落他褲腰的一角。
顧城心頭一涼,雙腿險些發軟,怒火卻被羞辱激得翻湧。
桑若蘭卻緩緩收劍,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鳳眸中帶著冷冽與幾分邪媚。她的劍尖還停在顧城下襠之前,微微上挑,似乎隨時都能送出致命的一割。
她清脆一笑,聲音透著譏弄:“顧城啊顧城,誰不知道你那一招玉龍鞭?你真當我沒防著?原來你這鞭子是背後那根……我還以為——是在下面那根呢~~”
而顧城被這話氣得面紅耳赤,怒火直衝頭頂,卻更覺陰冷羞辱籠罩全身。
“真他孃的是個騷女人!找死!!!”他暴喝一聲,再度提劍怒劈。可他卻渾然不覺,方才在僵持間,已吸入了大量從桑若蘭陰口散發的奪魄淫氣,桑若蘭總是在打鬥之隙,不經意間操作了裙下鐵陰的開合,偷偷釋放更多的淫氣。
而他的丹田氣息早已散亂不堪。劍勢雖然還在,可力道卻明顯虛浮,遠不復之前的凌厲。
桑若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她甚至懶得再舉劍,只是抬起玉手,五指微彎,竟赤手去迎劍鋒!
“鏘!”劍刃被她纖手猛然握住,劍尖在空中驟然停滯,寒光凝固。圍觀眾人屏息凝神,以為她掌心定然血肉模糊,卻不料桑若蘭那雪白如玉的手腕穩如磐石,毫無一絲傷痕,仿若天生神力,視鋒利劍刃如無物。
桑若蘭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媚眼如絲,斜睨著顧城。她的玉手潔白無瑕,哪有半點習武之人的粗糙?偏偏這雙看似柔弱的手,竟徒手接下了顧城灌注全力的一擊,劍鋒在她掌中紋絲不動,連一滴血也未曾流下。她輕笑一聲,風情萬種,語氣卻帶著幾分戲謔:“怎麼,顧城,就這點力氣?是認輸呢,還是要我親自送你下去??”
顧城雙目赤紅,雙手緊握劍柄,拼盡全力向前壓去,試圖突破她的掌控。然而,桑若蘭那纖
細的手指卻如鐵箍般死死扣住劍鋒,穩若泰山,局勢早已盡在她掌握。她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微微眯起,帶著幾分浪蕩不羈的笑意,彷彿在戲弄一隻困獸。
“喲,還不服氣?那我把你推下去~~~?”桑若蘭輕哼一聲,嘴唇輕啟,聲音嬌媚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她竟握著劍鋒,緩步向前,硬生生將顧城連人帶劍反推回去!
“呀呀呀——堅持住!!!”
顧城咬牙苦撐,雙足卻不由自主地後退,步履踉蹌。他並未察覺,自己因吸入過量奪魄淫氣,早已下盤虛浮,氣力不濟,只能任由桑若蘭步步緊逼,氣勢如虹。
眼看擂臺邊緣將近,顧城面露猙獰,情急之下再也顧不得武林禮義廉恥,猛地抽出腰間玉龍鞭,狠狠甩向桑若蘭!鞭影如龍,直取她那傲然挺立的胸前曲線——那是他眼中女子最脆弱之處,欲以此一擊扭轉敗局!
“啪!”玉龍鞭破空呼嘯,偷襲如毒蛇出洞,狠狠抽向桑若蘭那傲然挺立的胸前曲線。若是常人,這一鞭下去,怕是早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即便習武之人內力深厚,也難免胸口震盪,青紫一片。然而,鞭影落處,桑若蘭那高聳的雙峰竟紋絲不動,宛如銅牆鐵壁,反震之力震得顧城虎口發麻,鞭柄險些脫手!
場下觀眾譁然,驚呼四起:“不愧是鐵陰教主,連這奶子都是鐵打的!”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瞠目結舌,無不被桑若蘭那超凡脫俗的實力震懾。
桑若蘭卻仿若未覺,紅唇微揚,露出一抹戲謔而浪蕩的笑意,氣息未亂半分,依舊從容。她微微挺身,刻意將那傲人的曲線向前一送,媚眼流轉,語帶輕嘲:“喲,顧少俠,如此迷戀本教主的奶子?擂臺上耍這種小手段,算什麼本事?有種去繡春樓找我,咱們那兒好好‘切磋’一番,如何?”她的聲音嬌媚中透著凜然霸氣,字字如刀,刺得顧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桑若蘭腳步穩若游龍,步伐絲毫未亂,而顧城氣勢全失,真氣散亂,根本無力再戰。僅僅數步的逼壓,他便被她迫得節節後退,直至腳步踏空,重重跌下擂臺。
“咚——!”顧城落地的一瞬,評審臺上鑼聲隨之響起。
主持人玉娘子提聲而呼,聲音如裂帛般穿透人群:
“顧城衝陣失敗!鐵陰教主桑若蘭,繼續鎮守天極!”
臺下頓時掀起一片喧譁。京城的觀眾是最有見識的觀眾,但是他們幾乎從未見過這樣的戰鬥方式。以往那些內力深厚的江湖豪傑,雖能金鐘罩、鐵布衫,硬抗刀劍,甚至赤手握刃,但那畢竟是男子修行的極限。一個女子,竟能赤手製敵,還能在硬拼中穩穩立場,連頭顱與胸口都刀槍不入,這簡直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她那胸部竟然也是刀槍難侵!”
“她簡直就是無敵的!!”
評審臺上,陸清霜臉色複雜。她終於明白,為何方才顧城偷襲桑若蘭的頭頂時,無塵子並未叫停。她忍不住低聲道:
“無老前輩……還是您見多識廣,若是別人,這一鞭必死無疑。但對她……似乎根本沒有禁擊的部位。這場比試,怕是沒必要談什麼規矩了。”
無塵子緩緩點頭,目光中透著難得的凝重:
“是啊……五十年來,從未有過這樣的奇女子。她這一身銅皮鐵骨。如此防禦,只怕無人能破。”
在高臺之上,御林軍層層守護,皇帝宋
玄度親眼目睹了這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他神色微變,偏頭對身旁的右相蔣言冷聲道:
“這桑若蘭,一個女子,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明明可以自成一派,偏偏要搞什麼鐵陰教,當什麼妓女——豈不自賤!”
蔣言立刻賠笑,低聲解釋:
“聖上,桑若蘭在江湖中確實是個奇人,她行事低調,很少拋頭露面。此番出山,也是皇后極力推薦。若非如此,她怕還要繼續隱於市井。”
皇帝微微頷首,陷入片刻沉思,隨即哼了一聲:
“我聽說那顧城是這批衝關者裡最厲害的,可在她面前卻全無還手之力,被輕鬆碾壓。我看後面也沒什麼好比的了。”
就在此時,評審臺的無塵子上前來,準備稟告詳情。恰巧聽到皇帝這句話,他眼珠一轉,心念一變,連忙拱手進言:
“恭喜聖上。方才一戰,桑若蘭穩坐天極臺,輕取顧城,正說明我幽寧朝武道昌盛,這是國運興隆的好兆頭。”
他頓了頓,語調忽然一揚:
“臣有一策。既然桑若蘭連顧城都能輕易勝之,不如將剩下的三名衝關者一同放上臺,與她一戰。如此一來,既能彰顯我朝選拔的嚴苛,又能讓天下親眼見證——幽寧江山之下,尚有一女可一敵三!這,才是真正的盛世之象!”
皇帝聽罷,微微一笑,眼角閃過一絲譏諷。
“無塵子啊無塵子,你這個老狐狸,以為朕看不透你的心思麼?不過——”
他話鋒一轉,側頭吩咐太監李全:
“你親自下去,替朕傳話給桑若蘭。就說朕想看看她一挑三的風采。當然,這只是個建議,不是強求。畢竟,再強的武藝,一挑三也實在難為人家嘛。”
李全心裡明白,皇帝這話表面寬厚,其實暗暗是命令,立刻應聲:“奴才遵旨。”
片刻之後,天極臺上,李全將聖意傳達給正閉目調息的桑若蘭。
桑若蘭聽罷,長睫微顫,眼眸驟然透出一絲光亮。她心念一轉,立刻想到——皇后還被關押著呢。若能在皇帝面前出了風頭,或許就能讓皇后就能沒事了。畢竟她們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堅定,聲音清脆而不帶一絲猶豫:
“勞煩公公回稟聖上,感謝聖上看重,小民一人對戰三人,定不負聖上期待!”
外圍戰已經結束,外圍的衝關者還剩下兩名選手,他們屏著氣看著中圍的比試。四象旗子已經被奪了兩面,只剩朱雀和玄武還在打得火熱。可剛看到顧城被桑若蘭硬生生逼下天極臺時,他們心裡同時一沉,幾乎洩了氣:
“天極這一關……恐怕根本破不了。”
另一邊,柳驚鴻一直沒貿然上場,只是冷眼旁觀。李全傳的聖上口諭他聽得一清二楚——桑若蘭要一挑三!
他眯起眼,把注意力放在了正在進行的兩場對決上:朱雀關裡,交州武館的趙烈山正和蘇若離拼得火光四濺;玄武關上,武當新星張清源正和嶽古松刀劍相交。
心裡暗暗罵道:
“媽的,一個青樓婊子,竟然這麼狂,要一挑三?就算練出一身銅皮鐵骨,骨子裡還是騷貨一個!這一打三要是被桑若蘭這個騷貨打敗了?這不是被當眾羞辱麼?不行,我得準備點暗器——”
桑若蘭用手摁劍鋒的方式把顧城推下擂臺,再加上,外圍,中圍的比試,引得城南歡聲如潮,百姓吶喊震天,彷彿一場盛世嘉會。可就在這喧
囂之外,城東卻是另一番景象。
一片破舊的坊市空地上,黑壓壓的不良人已經聚齊。宋清站在最前,身披一件舊黑袍,神色凝重。周圍的鋪頭們依次到齊,每人身後都跟著三五甲首與腳力,或持木棍,或握短刀,神情緊張不安。
宋清環視一圈,目光冷厲,壓低了聲線,但話字字落得清楚:
“兄弟們,今天不一樣。有人假借貢墨,往城裡運進大量火油——我已稟過京兆府尹,時間不多,城南那邊肯定有陰謀。”他指了指身後的破屋,聲音更沉:“這屋裡不過是冰山一角。我們現在必須查清,那些沒被發現的火油可否已被改造成伏火雷、風雷珠之類的殺器。”
話音未落,他一揮手,甲首們瞬間前蹬上前,空氣一下緊繃起來。
“各坊鋪頭聽令!”宋清喝道,聲音在冷風裡高昂有力,“全城搜索,不放過一戶一屋!凡有發現,立即點望樓傳信!務必要查清這些火油的最終去向!”
人群裡立刻響起低沉的應聲,幾十個喉嚨同時吐出一聲鐵鏗的回話:“諾!”
城南操練場外圍八場比試已經全部結束,勝負已見分曉。此刻只剩下正中的天極臺還未開戰,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人群早就把整個場地堵得水洩不通。若不是禁軍披著重甲,手持長戟維持秩序,怕是早有人不顧生死地往擂臺邊擠,只為近距離看一眼這位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女高手。能坐在中心觀禮臺的,自然都是京城裡的權貴和大戶人家,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位置。
桑若蘭在擊退顧城之後,便回到天極臺下的休息室調息。她神情淡定,呼吸平穩,完全看不出剛剛打過一場硬仗的痕跡。等到鼓聲響起,最後三名闖關者的身份也正式揭曉——
丹霞派大師兄柳驚鴻:手中一柄柳葉彎刀,刀光陰狠,心思深沉。
交州武館首席拳師趙烈山:中氣十足,拳法雄渾,慣使一根崩山鐵棍,力道剛猛。
武當新星張清源:年紀輕輕卻鋒芒畢露,修習正宗武當劍法,劍勢靈動,正氣凌然。
這些人她都有耳聞,底細也早已清楚。原本最有希望衝陣成功的顧城,已經被她輕描淡寫地逼下擂臺,現在剩下這三人,即便聯手,她也是信心十足。
“皇后還被關押著。” 她在心裡暗暗想著,眼神微微一冷。 “若能在皇帝面前贏下這一戰,立下聲勢,也許就能換來一線機會。”
她輕輕摸了摸劍柄,抬起下巴,唇角帶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分外堅定,緩緩走出了休息房。
“她——她來了!!”
桑若蘭並未身著繡春樓慣常的輕紗羅裙,突然飛身上擂臺,卻依舊掀起一陣馥郁香風,撩撥得場下觀眾心神盪漾,歡呼聲如潮水般湧起。她短裙裙襬微微翻飛,鐵青色的陰口春光若隱若現,毫不遮掩。那一瞬的驚豔,叫那些整場都在覬覦桑若蘭裙下風光的京城浪子們目眩神迷,大飽眼福。幽寧朝民風並不十分保守,桑若蘭素來不穿褻褲,只為打著妓女之名肆意散發那奪魄淫氣的習慣,在這天極臺的擂臺之上,竟也未掀起太大風波。
臺下有年輕書生看得如痴如醉,色心大氣,喃喃自語:“這鐵青色的玉陰,是真好看啊——,比完了我也去繡春樓問問價兒,看著桑若蘭多少錢能共度一晚——”語氣中滿是迷戀與驚歎。
她身姿輕盈,
宛若仙子凌空,穩穩落在天極臺天極旗旁。腳踏白色布鞋,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腳背,肌膚勝雪,瑩光流轉。加之她那豐腴曼妙的身段,高聳入雲的胸脯,散發著一股勾魂攝魄的浪蕩氣韻。臺前早已嚴陣以待的三位衝陣者,此刻竟不由自主地愣住,目光呆滯,彷彿無需奪魄淫氣,便已被她那妖嬈風姿徹底迷倒。
桑若蘭輕輕甩動長髮,眼波流轉,唇角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她似是察覺到場下萬千目光投來,特意挺了挺胸,聲音嬌媚卻清脆,像是故意挑逗:“三位,還在等什麼呢?怎麼說,是要一起上,還是一個個過過手?”
三人對視一眼,氣氛一時微妙。柳驚鴻率先開口,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一絲試探:“桑教主的威名,我們已經領教過了。可這舞臺並非只屬於你一人,若我們三人一齊上陣,倒是光顯得您的風頭了。要我說,還是一個個來,才算堂堂正正。”
桑若蘭輕笑一聲,紅唇微啟,眼神妖嬈如狐,媚意橫生,卻帶著一絲冷冽的殺氣:“一個個上也好,一起上也罷,結局都一樣。今天這面天旗,你們誰都別想摘走。”她的話語如絲般纏綿,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話音剛落,三位挑戰者神色各異:柳驚鴻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趙烈山緊握崩山棍,氣息沉穩如山,張清源則神情冷峻,劍鋒在陽光下泛著森寒光芒。桑若蘭見狀,唇角勾起一抹浪蕩的笑,刻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惹得臺下觀眾目光熾熱,暗吞口水。
“咣!”鑼聲驟響,場下歡呼如潮,本屆大評的最後一戰,就此拉開帷幕!
趙烈山聲如洪鐘,怒吼道:“我先來,看棍!”他幾乎與鑼聲同步,迅如雷霆,腳部凌厲,交叉步連連進步向前,每步都在積蓄上一步的力量。桑若蘭手中的素銀劍尚未穩握,一記雙掄棍“白雲蓋頂”已直衝她腦門而來!
此招講究先發制人,以棍極之力強行撕破防禦,直擊天靈蓋,兇狠無比。
桑若蘭瞬間識破意圖,頭部微微後仰,那高聳的乳房凸起隨之挺起,曲線畢露,惹得臺下觀眾驚呼連連。她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往臺下拋一個媚眼,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小腿卻快如閃電,一記正蹬直踹腹部!棍影尚未觸及她身,那修長結實的玉腿已狠狠踹中趙烈山小腹,力道剛猛,桑若蘭玉腿修長,肌肉結實,完美契合她施展出這一招。
趙烈山悶哼一聲,魁梧身軀巋然不動,內力雄渾,竟硬生生抗下桑若蘭那雷霆般的一記正蹬,未被踹飛半步。他的“白雲蓋頂”雖已偏離方向,但棍勢未盡,餘力猶存。他眼底閃過一絲猙獰,手腕猛然一轉,崩山棍劃出一道刁鑽弧線,直奔桑若蘭那鼓脹飽滿的側乳砸去,意圖趁她立足未穩,攻其不備!
場下觀眾屏息凝神,目光熾熱,緊盯著那鐵棍即將落下的驚險一幕。然而,桑若蘭唇角勾起一抹浪蕩笑意,媚眼流轉間,身形如柳絮般輕盈往側邊一躍,裙襬翻飛,春光微洩。她不僅躲開了這兇狠砸乳變招,還順勢換腿,左腿如長虹貫日,迅猛無匹,又是一記正蹬側踹趙烈山小腹!
這一腳更快、更狠,腿部線條緊實流暢攜帶著如山崩地裂的力道。趙烈山猝不及防,接連承受兩記重擊,饒是他內力深厚,也覺內息翻湧,氣血不穩。那一招“白雲蓋頂”
徹底失了準頭,棍勢歪斜,他身形一個趔趄,雙膝一軟,險些跪倒在擂臺之上,狼狽不堪。
桑若蘭穩穩落地,腳尖輕點,雪白的腳背扎眼刺目。她豐腴的身姿隨著起落微微搖曳,胸前曲線勾魂攝魄。她輕甩秀髮,唇角一挑,嬌聲笑道:“棍法不錯哦——”
話音未落,趙烈山怒吼一聲,猛然蹬步。右手緊握棍尾,左手推棍,腰胯發力,整個人如猛虎下山般直撲而來。鐵棍前端直線突刺,勢若奔雷——這一招正是“黑虎掏心”,殺招中的殺招,直取桑若蘭胸口膻中穴!這是要命的要害,一旦擊中,必然重傷甚至立斃!
趙烈山的速度快得驚人,一個衝步,棍尖幾乎要頂到桑若蘭胸前。臺下觀眾屏住呼吸,甚至有人驚呼出聲。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桑若蘭眸光驟冷,雙臂猛然交叉於胸前。只聽“嗡”的一聲低沉震響,鐵棍被她雙臂硬生生格開,剎那間在手臂與棍身之間摩擦出一陣刺耳的“嗖嗖嗖”聲。
她不退反進,順著棍勢逼近趙烈山身前。雙臂一震,猛地外展,將棍子完全撥開,同時肩膀帶動手臂,狠狠一拳直擊趙烈山下顎!“砰”的一聲,拳勁沉重,趙烈山腦袋猛地一仰。
緊接著,桑若蘭腰身一扭,長腿疾出,回身一記側踹,力量精準而猛烈。
“轟——!!”
這一腳重重踹在趙烈山小腹上,氣浪翻滾,趙烈山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踹得連退十餘步,腳下踏出一連串碎步,最後雙膝一軟,差點栽倒在臺邊。
場下觀眾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無人想到,這看似嬌豔的女子,竟能以雙臂硬擋鐵棍突刺,又能在瞬間打出如此凌厲的反擊!
“哼哼——”桑若蘭得以看著狼狽的趙烈山半跪在自己的身前,裙襬隨風翻飛,伴隨著她每一個呼吸,鐵青色的幽秘之處若隱若現。
雖然剛才的戰鬥瞬息萬變,她也沒忘記在戰鬥中將自己的鐵陰悄然開合,釋放出她獨門暗器——奪魄淫氣。這股幽冷而淫靡的香氣,如絲如縷,瀰漫在天極臺上,似有若無地撩撥著在趙烈山的心絃,偷偷擊退他的內力。這是桑若蘭精心策劃的殺局,武鬥與媚術交織,令人防不勝防。
她每一次騰挪跳躍,隨著悠悠開合的生殖孔,穴內紅色的嫩肉總是不經意間顯露,勾魂攝魄,宛若一場精心編排的絕代佳人舞姿。臺下觀眾的目光早已被她牽引,不少人公子哥已經不把這場對決當做比武,只痴痴地沉醉於這香豔無邊的“表演”。
“這哪是比武,分明是鐵陰教主的個人表演!”
在一旁的柳驚鴻已經看明白了,光憑趙烈山一人,絕不是桑若蘭的對手。僅僅兩次交手,他心裡便清楚——單挑毫無勝算。
他眼角餘光一瞥,向張清源遞了個信號,低聲喝道:“趙大哥先歇會,我們來會會她!”
話音未落,柳驚鴻手中柳葉彎刀一抖,刀光劃出一個凌厲的花影,寒光耀眼,整個人如猛禽般直撲而上。張清源瞬間會意,手中武當劍隨之起勢,雙雙夾擊,氣勢驟然逼人。
“——雙掄提撩斬!”
柳驚鴻怒吼出聲,雙手持刀,從下盤猛然發力,刀鋒帶著呼嘯破風聲,似要橫掃桑若蘭修長的雙腿。但桑若蘭眼神冷冽,已看穿破綻——這並非真要掃腿,而是虛招一轉,刀勢上挑,直挑頭顱!
就在刀
鋒驟然上翻的剎那,桑若蘭身形一沉,彎身下蹲,一計“下前閃”,險之又險地閃開了這一記狠辣的“偽掃真斬”。與此同時,她雙腿如彈簧蓄勢,猛地起身,拳頭自下而上,狠準快地轟向柳驚鴻下顎!
“砰!!!”
拳風炸響,柳驚鴻下顎結結實實中招,眼前瞬間一陣眩暈,整個人陷入短暫的懵然。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桑若蘭已然旋身,長腿橫掃而出,一記凌厲的“中段掃腿”正中他的腰腹!
“咔!”一聲脆響,柳驚鴻整個人失去重心,身軀瞬間軟了下去。
桑若蘭眸光冷厲,幾乎不給喘息的機會,反手扣住他半個身子,腰背一沉,舉過頭頂,猛然爆發——竟是直接使出一招“霸王扛鼎”,將柳驚鴻整個人硬生生拋摔出去!
“咚——!咚!——”
沉重的悶響震得擂臺木板都微微顫動,柳驚鴻身體如破麻袋般砸在地上,整個人非常狼狽。
全場觀眾屏息凝神,幾乎不敢相信——從柳驚鴻衝上臺到被摔落,僅僅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
而這一刻,張清源的武當劍才剛剛蓄勢完成。劍鋒一抖,寒光陡現,氣息凌厲,直指桑若蘭!
“——翻身提斬!”
張清源腳下一踏,身形陡然欺近。他眼中閃過一抹銳意,抓準桑若蘭甩摔柳驚鴻的瞬間破綻——腰身中空漏防,丹田尚未完全收回力道。劍鋒由下盤迅猛提起,角度刁鑽,直奔她小腹正中而去!若是這一劍命中,必然能破開她的護體真氣。
桑若蘭眼神一冷,早已捕捉到劍勢。她身形輕轉,雙足以“環繞步”滑出半弧,腰身同時下沉。就在劍鋒呼嘯而至的剎那,她猛然彎腰後仰,整個人彷彿一尾靈動的游魚,險之又險地閃過劍刃。這一式正是以身法應招的“倒曳牛尾”,身影從劍鋒下方一掠而過。
張清源只覺劍勢刺空,心頭一驚。桑若蘭竟已繞到他身側,素銀劍脫鞘而出,劍光冷冽,順勢一記“回身斬”橫劈而下!
“嗤——”劍鋒破空之聲刺耳。
張清源神色不亂,腳下武當步法穩健如山。身形一收,後撤半步,劍身橫移,堪堪躲開了這記致命反擊。劍光貼著衣角劃過,衣袖邊緣應聲被削下一縷,卻未傷及分毫。
兩人一攻一防,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幾乎讓人眼花繚亂!
張清源腳下馬步扎穩,丹田鼓盪真氣,長劍直指前方,驟然一招“直闖鴻門”突進而出,劍勢剛猛,氣息凌厲,直逼桑若蘭中門!
桑若蘭眼神微斂,卻沒有貿然迎鋒。她心中清楚,場上還有趙烈山和柳驚鴻的氣息在遊走,若被纏住近身,就等於自陷險境。於是她手腕一轉,素銀劍在手中打轉,驟然舞出一片光幕——“劍轉乾坤”!
劍鋒迴旋,如花影翻飛,守中帶攻,流光閃爍,彷彿將整個人都籠罩在一道劍影屏障之中。張清源的直闖鴻門,刺到近前,竟被這層劍影逼得頓了一下,腳步微微停滯。
就在這一剎那,桑若蘭唇角一勾,劍勢驟變!那看似防禦的“花劍”,其實正是蓄勢。她劍身一抖,驟然俯衝,劍鋒化作一道寒光,反而疾刺張清源小腹!
“嗖——!”
劍光快若閃電,張清源冷汗直冒。幸好他反應極快,腰身猛然一扭,堪堪避過了這一記正中要害的凌厲突擊。但他還未來得及喘息,桑若蘭的身影竟然順著劍勢已然掠開,腳下步伐輕巧
,宛如凌波踏浪,瞬間繞到他的身後!
“喝——!”
她嬌叱一聲,手中素銀劍猛地橫甩,一招“橫江飛渡”,劍光橫空而出,直斬向張清源脖頸要害!
臺下觀眾心頭一緊,只覺這一劍若中,必然血濺當場!
張清源只覺後頸寒意逼人,心神劇震,身子猛然堪堪轉過半個身子,反手架劍硬格。
“鏘——!!!”
火星四濺,兩劍相撞的巨響迴盪全場。張清源半邊身子被震得一陣發麻,虎口幾乎要裂開,但他終究還是擋下了這足以斬首的一劍!
桑若蘭身形如魅,未與張清源過多糾纏,幾個閃身便將身姿退至擂臺邊緣,姿態瀟灑,風情萬種。她傲然對峙,柳驚鴻與趙烈山方才已被她逼得狼狽不堪,盤膝打坐,喘息未定,試圖恢復內力。張清源雖接了她兩招,卻也面露疲態,劍鋒微顫,難掩頹勢。
桑若蘭瀟灑得立於場邊,裙襬輕揚鐵青色的幽秘之處攜帶無數春光時隱時現,勾得靠近擂臺的觀眾心猿意馬。當桑若蘭退至場邊的時候,那些個浪子、閒漢,竟不顧體面,紛紛蹲下身來,伸長脖子,找好角度,爭相一睹她那裙下鐵陰的風情!
這近處擂臺竟然出現百人觀眾下蹲偷窺裙底的搞笑場面!
她玉唇如蛤蜊般開合之間,紅嫩的穴心若隱若現,閃爍著令這些糙漢子難以控制的魅惑。場下不明真相的看客竟然開始評價者極陰宗主的鐵陰,竊竊私語:
“鐵陰教主是真懂我們啊~知道我們愛看啥~”
“不愧是鐵陰教主,這穴兒怕是被千萬男人上過,這根本無法自然閉合,像個扇貝似的,一開一合的。”
他們哪知道,這正是桑若蘭精心設下的暗器——那開合之間,奪魄淫氣如薄霧般悄然瀰漫,幽冷而淫靡,侵人心魄,讓這些剛過七階的地階修為者,慢慢難以聚氣。
桑若蘭完全知道場下的男人喜歡看什麼,唇角勾起一抹浪蕩至極的笑,媚眼流轉,似嗔似嬌地掃過那群蹲著的看客,小聲說到:
“喲,諸位這麼熱情,竟然蹲欣賞本教主的風采?”
言語間,她故意輕晃腰肢,裙下春光再閃一瞬,奪魄淫氣隨之擴散,場下觀眾只覺心跳加速,血氣上湧,彷彿忘了這是生死擂臺,只當在欣賞一場絕代妖姬的香豔舞姿。
桑若蘭見對面三人氣息凌亂,聚氣艱難,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忽然手腕一抖,素銀劍竟被她隨手拋下,叮噹一聲墜落在臺下。
她看向場邊的主持人玉娘子,唇角挑起一抹嫵媚的笑意,聲音清脆而傲慢:“這東西,我用不著。”
全場的嘈雜聲瞬間寂靜了一瞬,旋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驚呼聲。
“她……她扔了劍!她要空手奪白刃!”
“這才是真正的天極高手!”
“不!她不只是女中豪傑,她是天下第一女高手!”
“胡說!她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聲浪滾滾,幾乎要掀翻擂臺。
桑若蘭聽在耳裡,心中竟也湧起一股難言的快意和舒爽。她唇角笑意更盛,心頭一陣飄然。此刻,她就是全場唯一的焦點。
她大步上前,雙臂張開,毫不掩飾地展露出胸前的大片雪白,晶瑩如玉的半截乳房漏在輕甲的外面,在烈日下晃得人心神恍惚。她勾了勾手指,媚眼如絲,聲音帶著挑逗和放浪:
“來啊——下一個是誰~~~?”
趙烈山見張清源接了兩招已顯吃力,怒聲喝
道:“我也來!一起上,不能讓她再這麼浪下去!”
他猛然俯身,崩山鐵棍橫掃而出——“單掄滾地掃”!棍影貼地而走,風聲呼嘯,直擊桑若蘭下盤。
桑若蘭輕笑一聲,身形一躍而起,短裙在半空輕擺,雪白的腿影一閃而過,穩穩落地。趙烈山一棍掃空,毫不遲疑,順勢翻腕,反手掄劈,鐵棍帶著千鈞之勢直砸她的天靈!
“咣——!”
“!?”
棍鋒狠狠落下,卻被一隻纖細的手臂橫攔住。桑若蘭單臂舉棍,硬生生將這沉重的鐵棍抗在臂彎之上!看似嬌嫩的胳膊,在這一刻宛如鋼鐵,令在場所有人心頭驟然一顫。
“這……她的手臂能硬擋鐵棍?何等恐怖的實力!”臺下觀眾驚呼四起。
桑若蘭唇角勾起,反手扣住棍柄,猛地後拉,竟然是繳械之勢!趙烈山猝不及防,身子一晃,被硬生生拽了過來。還未站穩,迎面便是一記重拳轟擊!
“砰——!”拳勁如山,趙烈山腦中轟鳴,眼前一陣眩暈。緊接著,桑若蘭腰身一轉,長腿橫掃,一記旋風腿正中他的胸膛!趙烈山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踹得連退數步,差點跌下擂臺。
就在此時,張清源已然逼近。武當劍帶著一股凌厲正氣,直斬桑若蘭胸前!
“鏘——!”
桑若蘭雙臂橫在胸前硬擋,劍刃撞擊在她雪白的雙臂上,濺起火星,震得她胸膛劇烈起伏,胸前波濤翻滾。但她面色冷豔,絲毫不顯痛苦。
“呼,太神了!!”有人在失聲大喊。
桑若蘭雙手驟然反握劍鋒,竟然用玉手死死鉗住劍刃,順勢下壓。張清源只覺虎口發麻,劍勢被生生定住!
“你在愣什麼呢~~!”桑若蘭媚笑一聲,肩肘驟然一橫,一擊橫肘狠狠撞在張清源胸膛。趁他氣息紊亂的瞬間,桑若蘭猛然翻掌,一記自下而上的“通天掌”——掌根重重擊在下顎!
“砰——!”
張清源眼前一黑,牙齒差點咬到舌頭!整個人被打得凌空飛起,直墜到擂臺邊緣。
桑若蘭輕而易舉地擊退了第二輪攻勢,身形如柳絮般輕盈滑至擂臺邊緣,裙襬翻飛,風情撩人。她心頭暗自得意,唇角噙著一抹妖媚的笑,一番出手,知曉自己在皇上與萬千觀眾面前已是大放異彩,風頭無兩。那三位對手——柳驚鴻、趙烈山、張清源——在她眼中不過跳樑小醜,遠不足以撼動她的天極威名,更別提讓她稍稍認真。
她這番勝得如此瀟灑,簡直是遊刃有餘,戲耍眾人。
桑若蘭故意在場邊停住腳步,纖腰微微前傾。她故意將重心放低,雙腿略一分開,整個人如弓般彎下。那一瞬間,她的腰肢宛若柔柳輕擺,而圓潤豐翹的月臀卻高高托起,在陽關的交映下,勾勒出一道妖嬈至極的弧線。
裙襬微微掀動,隱約之間,臀峰與裙襬交接處的鐵青色陰影若隱若現,似遮非遮,反倒比赤裸更具挑逗。那陰影彷彿自空氣中滲出香氣,撩得人心癢難耐。
臺下觀眾目光驟然熾熱,不少人喉結滾動,呼吸急促,彷彿要被那一抹勾魂的姿態牽走魂魄。
桑若蘭心知肚明,那些個觀眾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當桑若蘭滑到擂臺邊的時候,便蹲下身,只為窺探她裙下的絕世風情。她非但不遮掩,反而存心挑逗,玉腿微分,鐵青色的陰口有意敞開一隙,露出那抹紅潤的嫩肉,在鐵青色的映襯下,分外撩人
,妖豔得令人血脈賁張。
場下觀眾被這春光刺激,低呼連連,有人痴迷低語,有人胡言穢語:
“這鐵陰教主,果真是人間尤物,這逼真黑啊!”
“一個妓女竟然這麼厲害,簡直聞所未聞,不過,這真好看啊——”
“這這這——成何體統,這哪是打鬥,這分明是豔戲嘛——”
在桑若蘭滑到場邊,向觀眾展示自己春光的時候。另一邊,三人卻已心如死灰。
“太強了……認了吧。”張清源捂著胸口,氣血翻湧,聲音微弱。
趙烈山沉默不語,只是低下頭,緩緩點了一下。他的沉重點頭,比任何認輸都更具分量。
但就在此時,柳驚鴻臉色猙獰,眼神陰狠。他咬牙看著兩人,低聲厲喝:
“認個屁!你們想過沒有?被她一個女人打得三人齊敗,以後還怎麼在江湖立足?一對一輸了也就算了,她畢竟是天極高手!可我們三打一認輸,這傳出去還我們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這可是一輩子都甩不掉的標籤!!”
張清源與趙烈山對視一眼,心中雖然苦澀,卻被這話狠狠壓住。
柳驚鴻壓低聲音,咬牙切齒:“今天這個一打三,就是逼我們破釜沉舟!要麼她倒下,要麼我們倒下!不然,從此以後,我們都只能做那個被一個騷娘們踩在腳下的江湖笑話!”
柳驚鴻又瞟了一眼桑若蘭的浪姿:“你看,她都敢在臺上都跟觀眾展示自己的騷逼,太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張清源臉色還在翻白,呼吸粗重,勉強抬眼問:“那你打算怎麼辦?”
柳驚鴻被這一問噎了半晌,把他逼得沉默。確實,桑若蘭的實力對於他們是碾壓的,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
片刻後,趙烈山突然深吸一口氣,聲音沉得像一口墜石:“放下器械,刀槍對她無用!”
“難道要赤手空拳?就她那個鋼筋鐵骨,就算她不還手,任由我們隨便打,怕是也破不了防禦!”張清源搖頭,“這怎麼贏?”
趙烈山目光裡閃過一抹冷光:“傳統技法確實對她無效。點穴、插肋,掏眼,打後腦,這些死招,確實對她無效!但有一樣是可取的——把她制住,先控制她的肢體,我們就有機會!”
“制住?”柳驚鴻低得像是害怕被人聽見,“怎麼制?”
“只要我們三個人能近身,擂臺就這麼大,只要近身,抱住她!她無法發力!就有機會!”
張清源沉默兩秒,低聲咬牙:“好,我們就一搏。我先上,你們找機會控制住她!”
臺上,桑若蘭還在和觀眾笑著賣弄,只顧著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完全沒有察覺三人的低語。
張清源深吸一口氣,試圖凝聚武當拳法的精髓,準備與桑若蘭正面交鋒。然而,他提氣之時,卻驚覺體內真氣遠不如先前那般充沛,似有無形阻力在暗中牽制。他眉頭微皺,心中疑惑:方才對戰中並未受傷,不過摔了一跤,怎會氣息如此不暢?殊不知,這正是桑若蘭精心佈下的暗算。
桑若蘭看似立於擂臺邊緣,姿態妖嬈,裙襬隨風輕揚,鐵青色的幽秘之處若隱若現,似有意似無意地向臺下觀眾展露她的鐵陰風光。實際上雖然她微微依靠在擂臺柱旁放浪,但玉腿微分,那鐵陰便在一開一合間,悄然釋放出奪魄淫氣。動作細膩而隱秘,宛如鐵花瓣在裙下輕顫,紅嫩的穴心時而閃現,勾魂攝魄,教人目眩
神迷。她這鐵陰釋放淫氣的姿態,既是挑逗的表演,又是致命的武器——那幽冷而淫靡的香氣如無形之網,從她的陰下散出,不斷地緩緩瀰漫擂臺,侵入對手體內,悄無聲息地瓦解他們的內力。
臺下觀眾彷彿真的認為,桑若蘭在展示自己的妓女本色,毫不避諱痴痴地盯著她裙下的春光,他們只當桑若蘭在賣弄風情,殊不知她這放蕩的外表下,藏著步步殺機。她的鐵陰一開一合,節奏精準,每一次綻放都伴隨著奪魄淫氣的擴散,宛如一朵致命的曼陀羅花,悄然綻放,攝人心魄。桑若蘭表面上笑靨如花,媚眼流轉,似在戲耍眾人,實則心如明鏡,暗中操控全場局勢,毫不鬆懈。
今天這場比賽她精心準備,瞭解了所有衝陣對手,不僅僅是為了在皇上與萬千觀眾面前大放異彩,更是為了展現她那無人能敵的絕對實力。
她要以這摧枯拉朽之勢,徹底碾壓三位對手,為幽禁中的皇后爭取出獄的希望。她相信只要自己贏的足夠風光,定能說服皇帝放了皇后。
在城南的對決,原本是劍光刀影的拼殺,卻在桑若蘭的主導下漸漸染上了一種讓人心悸的香豔意味。
高臺上的皇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縱然身為一國之君,見過無禁忌的格鬥,但是他也從未見過如此“無禁忌”的格鬥。什麼膻中、後腦、脖頸,在她面前全都不是弱點,敵人的每一次重擊,都絲毫傷不到她,連汗都不曾震落下一滴。
皇帝手扶龍案,心口微微發緊。作為這場大評的最高裁判,他心裡已然明白:這女人,不止是個青樓妓女,更是貨真價實的絕頂高手。
他原以為,無塵子在比試中不叫停,是有意做局,搞小作動,爭取做百年入神境第一人,甚至想通過此舉暗害桑若蘭。可眼下他終於看懂了——不是無塵子不叫停,而是根本沒必要叫停。桑若蘭那副刀槍不入、百無禁忌的身軀,根本就不需要。
……
城南的對決已經徹底變成了桑若蘭的獨角戲,觀眾們歡呼聲震天,而在城東的宋清,卻絲毫感受不到一絲輕鬆。終於,有線索送到了他手裡。
“宋帥!火油的去向查到了!” 一名小捕頭氣喘吁吁地跑來彙報,臉色漲得通紅,“在城南槐樹坊,有一處木料場,目擊者確認,幾名外地車伕自稱運墨,實則將車子駛進了那裡!”
宋清眼神一凜,沉聲喝道:“快,望樓傳信!讓南城坊的兄弟立刻趕去木料場查驗!難不成他們是要火燒木料場?”
信號剛傳出去,旁邊的宋文忽然像被雷劈中一般,猛地扯住宋清的袖子,聲音發顫:“大哥!南城槐樹坊的木料場,不就是給這次操練場擂臺提供木料的地方嗎?!”
宋清猛然一震,腦海嗡的一聲炸開:“你說什麼?!擂臺的木料……就是從槐樹坊出來的?”
話音未落,他整張臉已經鐵青,幾乎是咬碎了牙關,低聲罵出一句:“我操!我他孃的明白了!!”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一把抓住宋文的肩膀,聲音急促而低沉:“立刻!把所有兄弟調去木料場!有任何消息,馬上望樓傳信給我!我要親自去稟告府臺大人!”
這一刻,他心裡已經有了可怕的答案。
……
“桑若蘭!桑若蘭!桑若蘭!桑若蘭!——”
城南操練場天極擂臺旁的觀眾幾乎喊瘋了,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那股崇拜與瘋狂,讓桑若蘭心裡更添幾分得意,可對擂臺上的三人來說,卻無異於赤裸裸的羞辱。
張清源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中翻湧的鬱氣,不再嘗試猛衝,而是腳下繞身步輕移,緩緩逼近。
桑若蘭眸光微轉,唇角一勾,身姿微微下沉,素臂前探,擺出“探雲手”的姿勢,似乎在等著他的進攻。
“喝!”張清源驟然發力,猛地一記虎拳直衝而出!拳風凌厲,卻被桑若蘭橫臂一格,正中她雪白的手臂。
桑若蘭沒有感受到張清源的一絲力量,瞬間眉梢輕挑,心裡甚至暗暗冷笑:“怎麼回事?吸了我的淫氣太多,力氣散了?”
張清源連忙換招,上勾拳疾起,卻被桑若蘭輕輕一擺手,便順勢化開。那種舉重若輕的姿態,讓他心裡越發沉重。
桑若蘭低笑一聲,聲音媚得發顫:“小夥子,你這是沒勁了麼~~~?”
張清源面色不改,不去接話,拳勢連連,刺拳如雨點般點向她的面門,進退有度,不給她半點空隙。
桑若蘭隨意格擋,有些不耐煩,嬌嗔般的聲音帶著嘲諷的微笑:“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我可要認真了哦——”
話音未落,她猛地上勾臂,將一記刺拳硬生生截住,緊跟著抬膝怒撞,直奔張清源小腹!
張清源心頭大凜,倉促提膝硬抗!
“嘭!!!”兩人膝蓋相撞,巨響震耳。
“我草,真硬……”
張清源咬牙悶哼,只覺自己膝頭好似撞上鐵板,痛得鑽心,卻死死不肯後退。趁著對抗的間隙,他猛地挺直身軀,咬牙頂住疼痛,拳頭像雨點般再度襲來,直衝桑若蘭面門,要用一連串快拳擾亂她的視線!
桑若蘭玉腿忽然閃電般踢出,一記正蹬踹直中張清源小腹!
“啊——!”張清源悶哼一聲,身子猛地彎下去,臉色一瞬間慘白,痛得額頭滲出冷汗。
然而桑若蘭卻並沒有急著收腿,她姿態優雅地將那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懸在半空,腳腕輕輕一晃,裙襬隨之搖曳,勾人心魄。
張清源半跪在地,抬頭的瞬間,目光卻不自覺順著她那修長白皙的腿部曲線而上,直直撞入桑若蘭裙下的幽秘風光。她裙下中空,分明是存心不避。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在鐵青色的陰口處戛然而止,那兩扇陰唇宛如精鐵鑄就,泛著冷冽光澤,線條流暢得詭異,渾不似凡人肌膚,反倒像一尊雕塑般完美無瑕,散發著致命的妖冶與威懾。
張清源卻無暇欣賞這香豔一幕,眼中怒火中燒,暗罵一聲:“騷女人!”
強忍腹部的劇痛,他猛吸一口氣,咬緊牙關,藉著丹田殘餘的氣勁,雙臂一撐地面,竟硬生生頂住痠麻的身體,猛然再次起身!桑若蘭見狀,紅唇勾起一抹浪蕩笑意,帶著幾分戲謔與挑釁,嬌聲嗤道:“喲,張少俠,偷看本教主裙底,還罵得這麼帶勁?來來來,再吃我一腳,看你還能不能站得穩!”她玉足挑釁般得搖晃————
“!!?”
“我控制住她了,快上!”
趙烈山怒吼一聲,趁著桑若蘭得意挑釁的瞬間,從背後猛地撲來,雙臂如鐵箍般環住她的雙肩,將她死死鎖在懷中。
桑若蘭嬌軀一震,眼神驟變:“什麼?還有力氣!” 她玉臂一時被制,肩背被牢牢壓制,竟難以立刻掙脫。
這一幕讓柳驚鴻與張清源眼前一亮,兩人幾乎同時咬牙撲來,拳頭齊齊對準桑若蘭的面
頰,勢要將這張絕世美貌砸得粉碎!
“呼——”桑若蘭瘋狂扭動身姿,短裙飛揚,香風撲鼻,意欲掙脫,竟惹得趙烈山心神微顫,卻還是咬牙死死扣緊她的肩膀,任她腰肢如蛇般扭擺,也硬生生封鎖住她的雙臂。
眼見兩道殺招就要落下,桑若蘭眸光一厲,雙腿猛然發力,倏然騰空,以趙烈山的胸膛為支點,整個人翻身而起!
“砰——!”她一記朝天蹬,雪白美腿直直蹬中柳驚鴻的胸口,快若閃電,將他整個人踹得倒飛而出!
未待眾人反應過來,桑若蘭在半空猛地一扭腰,玉腿如同狂鞭橫掃,帶著一聲破風之響,結結實實抽在張清源的臉上。
“啪!”清脆如雷,張清源眼冒金星,整個人橫著翻滾出去。
桑若蘭一連騰空踢飛柳驚鴻與張清源,落地後毫不遲疑,雙肘瘋狂猛擊,連連砸在趙烈山的肋下!
“砰砰砰——!”沉悶的響聲一記比一記重,趙烈山面色漲紅,口鼻溢血,雙臂卻還在死死環抱,不肯放鬆分毫。場下觀眾看得心驚膽顫,紛紛失聲:
“我草,趙烈山要撐不住了!”
就在此時,一聲怒吼驟然炸開:“呀呀呸——!”
只見一道身影自觀眾席破空而來,正是先前敗退的顧城!他趁亂飛身上臺,眼疾手快,猛然抱住了桑若蘭的左臂,死死往後拽住。
“我草,這娘們力氣這麼大!”顧城青筋暴起,額頭冷汗直冒,仍死死咬牙鎖住。
“張清源,還有那隻手!你快點!”
張清源那邊也已踉蹌爬起,臉上帶血,眼神卻冷厲如刀。他一個箭步撲來,趁勢死死扣住了桑若蘭另一條正在瘋狂轟擊趙烈山肋骨的右臂!
至此,桑若蘭雙臂俱被鎖住,身後有趙烈山環抱鎖肩,左臂被顧城緊扣,右臂又被張清源死死拽制。她豐盈的胸口起伏如潮,玉體雖仍在掙動,卻已被三人分扛,硬生生壓制在臺中央!
場下觀眾瞬間炸開鍋——有人驚呼“這是以多欺少!”有人卻叫嚷“終於制住了!” 喧囂聲響徹天際。
桑若蘭腳下一震,猛然發力,腳跟狠狠蹬在臺板上!
“砰——”一聲巨響,震得整座擂臺都在顫動。
趙烈山背後正死死環抱著她,卻被這股力道逼得連連後退,硬生生被她頂到了擂臺邊緣的朱漆木柱上。桑若蘭玉體瘋狂後壓,腰背用力,就像要把趙烈山整個身子生生擠碎!
“我草——三個人都制不住!”顧城額頭青筋暴起,心裡一涼,忍不住驚呼:“柳驚鴻!你還愣著幹嘛,快點出手!”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一刻,桑若蘭面色卻並未露出一絲慌亂,反而唇角勾起一抹輕笑,氣息嬌媚而輕盈,似是戲弄一般地吐出一句:
“算了,我不掙脫了。你隨便打吧……直到你打累了,我也還是沒事。你們信不信?”
她聲音不高,卻在擂臺上清晰傳開,帶著一種刺耳的傲慢。
趙烈山此時已經滿臉通紅,渾身汗水,幾乎靠著最後一口真氣支撐,根本說不出話來。柳驚鴻心頭一緊——他明白,這女人是在用話擾亂他們的心神,是緩兵之計!若不能趁機徹底壓制,怕是下一息就會被她翻身。
此時,高臺上的皇帝宋玄度忍不住皺眉。評審臺上的陸清霜更是急得俏臉泛白,手已經伸向銅鑼,想要叫停:“失敗之人怎麼還能上擂臺?這不是說好的一挑三嗎?怎麼成了一
挑四!”
然而,她的手,卻被無塵子輕輕按住。無塵子目光深沉,淡淡搖頭,示意她不要插手。
皇上心中也覺得有失公允,本欲開口叫停,但念及桑若蘭方才如切瓜砍菜般的輕鬆碾壓,心底又升起幾分好奇——這位鐵陰教主,到底能否在四人圍攻之下脫困?
擂臺上下,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桑若蘭果然不再瘋狂掙扎,身姿被三人死死制住,卻依舊神態從容,胸口微微起伏,彷彿在等待什麼。控制她的三人不敢有絲毫鬆懈,滿身力氣全都鎖在手臂與肩背之上,深怕一鬆,就會被她如蛟龍般掙脫。
柳驚鴻看得清楚——這女人能徒手接劍、硬抗刀鞭,若真拼命,他的一刀劈下去也未必能建功。心念電轉,他忽然變了神色,獰笑收斂,換上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容。
他抬眼望向觀眾席,竟朗聲開口:“比到現在,大家都看出來了!桑教主實力遠在我們之上,我們這些後輩差得太遠了。”
“今日之戰,勝負已分!”
話音一出,觀眾席上頓時譁然,不少人心頭一鬆,以為他要認輸。
然而,下一瞬,柳驚鴻話鋒陡轉,眼底獰光再現,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笑意:“既然勝負已定,那我便讓諸位……看個痛快!”說罷,他身形如鬼魅般暴起,五指如鷹爪,猛地撕向她胸前衣衫!
“撕啦——!”清脆的布帛裂帛聲響徹天極臺,震得全場鴉雀無聲!桑若蘭那傲然挺立的巨乳瞬間暴露在萬千目光之下,雪白乳山巍峨聳立,令人吃驚的尺寸,完全脫離了衣衫的束縛蹦了出來。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那乳頭竟呈鐵青之色,宛如兩枚冷光森然的鐵釘鑲嵌其上,散發著詭豔與威懾並存的氣息,教人既驚且畏!
桑若蘭的巨乳的瞬間展現,引起了現場的一陣騷動,不過作為妓女出身且飽經風霜的的桑若蘭,這種事情她沒什麼羞恥感。桑若蘭心中暗念:想通過羞辱我讓我認輸,那怕是你打錯算盤了。
此時的她不怒反笑,媚眼如絲,嬌聲嗤道:“喲,柳少俠,急著撕本教主的衣裳?莫不是想瞧瞧這鐵乳的滋味?”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卻裹挾著凜然殺機,裙下鐵陰微啟,奪魄淫氣如幽香暗湧,緩緩瀰漫。
那鐵青色的乳頭,宛如兩枚冷光森然的鐵釘,深深刺痛了柳驚鴻的雙眼。此前在臺下,他便被桑若蘭裙下那細嫩鐵青色的鐵陰所惑,腦海中揮之不去。如今再見她那鐵青色的乳頭,他心頭一震,原以為這乳頭或許是她的罩門,欲趁她雙臂被制的剎那羞辱一番,逐步破其防禦。然而,這詭豔的鐵青之色,分明預示著此處絕非弱點,反而透著致命的危險!
顧城雖也被桑若蘭那雪白巍峨的巨乳勾得眼神遊離,口乾舌燥,胯下已然失態,但他瞥見柳驚鴻呆立當場,愣神未動,不由怒罵:“你他媽色迷心竅了?快動手啊!”他的吼聲震醒了柳驚鴻,卻也點燃了他心底一股邪念。
“不試試,怎知是真是假?”
柳驚鴻眼中閃過一抹猙獰的貪婪,嘴角勾起陰冷的笑。狠狠盯著桑若蘭胸前那鐵青色的乳頭,欲試探這“鐵釘”究竟是真是假,抑或藉此再羞辱她一番!
此時的天極臺,早已不復比武大會的肅殺之氣,反倒成了一場香豔無邊的獵豔盛宴。臺下觀眾目不轉睛,呼吸急促,痴迷於桑若蘭那妖嬈身姿與鐵陰、鐵
乳的致命魅惑,也想知道,桑若蘭的這副身體到底有什麼秘密。
柳驚鴻手握柳葉刀,刀鋒輕顫,緩緩貼上桑若蘭那雪白巍峨的巨乳。刀刃在她肌膚上輕撫,宛如劃過冷硬的銅鏡,竟未留下一絲凹痕。那詭異而堅韌的觸感自刀柄傳來,震得柳驚鴻心頭一凜,暗自驚駭:“這對奶子,莫非真是鐵鑄不成?”他目光下移,刀鋒遊走至桑若蘭的乳根——那巨乳與胸腔連接的微妙之處,薄如蟬翼的肌膚看似柔軟,彷彿是她全身最脆弱的破綻。柳驚鴻眼底閃過一抹陰鷙的壞笑,刀刃精準停在乳根與胸骨交接的細縫上,語氣森然:“桑教主,這地方,你怕不怕?”
桑若蘭雖雙臂被制,身形受限,卻依舊神色自若,粉面含春,媚態橫生。她體內鎖陰噬陽陣運轉如常,內力如江河奔湧,充沛無比,絲毫不懼。面對柳驚鴻的挑釁,她紅唇輕啟,嬌聲低吟,帶著幾分浪蕩的戲謔:
“哎喲,柳少俠,裝什麼正經?喜歡本教主的奶子就直說嘛!”她故意挺了挺胸,那鐵青色的乳頭在陽光下閃著冷光,“來呀,既然喜歡就拿刀割走呀~~”
她媚眼一掃臺下,嬌笑更濃:“瞧瞧下面那些看客,一個個都眼紅得要噴火了!他們可都等著看,你這把破刀能不能割下本教主的寶貝呢~~”。那鐵青色的乳頭與深色乳暈在陽光下閃著金屬般冷冽的光澤,宛如兩顆致命的寒星,深深刺痛柳驚鴻的眼球。臺下觀眾近乎癲狂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夾雜著低俗的叫囂與口哨,彷彿被解開了多年的禁忌。
“臭騷貨!看刀!”
柳驚鴻腳跟微沉,眼中燃起一股色慾與兇光的混雜,內力灌注柳葉刀,刀柄微微顫動,猛然發力,試圖將刀鋒從桑若蘭乳根下那薄如蟬翼的溝壑擠入,欲破開她這看似柔軟的破綻!
“呀呀呀呀呀——”
柳驚鴻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柳葉刀卻如陷入鐵壁般死死卡在桑若蘭左乳之下。乳根與胸腔交接的那薄薄的一層肌膚堅韌無比,刀刃雖鋒,卻寸進不得,彷彿被無形之力牢牢鎖住。空氣中,那股神秘的幽香,絲絲縷縷鑽入柳驚鴻鼻息,教他心神搖曳。他只覺桑若蘭的胸脯愈發堅硬如鐵,自己的手臂卻像被抽空了氣力,刀鋒顫抖,毫無建樹。
一旁的顧城雙手死死扣住桑若蘭的雙臂,拼盡全力制住她,卻不敢貿然相助。他眼見柳驚鴻這番攻勢軟綿無力,桑若蘭的俏臉上竟浮現一抹舒爽的笑意,似在享受這挑釁般的情景,不由怒火中燒,破口大罵:“柳驚鴻,你他媽沒吃飯嗎?還是被這騷奶子迷得連刀都握不住了?切啊!你倒是給老子切下去啊!!!”
桑若蘭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浪蕩至極的笑,媚眼流轉,掃過柳驚鴻那漲紅的臉龐,嬌聲嗤道:“喲,柳少俠,這刀抖得跟篩子似的,莫不是被本教主的鐵乳勾得魂兒都沒了?這奶子我都讓你們割走了,你們割不走,也別怪我不給機會呀”
“我都說了,我放給你們隨便打,讓你們打一天,你們都毫無辦法。”
“臭騷貨,竟然如此羞辱我們!”柳驚鴻氣急敗壞,怒吼一聲,猛地抽出柳葉刀!他顧不得規矩禮數,竟對著桑若蘭雪白高聳的乳房瘋狂得劈砍!
“鐺鐺鐺——!”
清脆的金鐵之聲乍響,宛如刀劈銅錘。火星飛濺,卻未在那乳周留下一
絲痕跡。
桑若蘭玉乳依舊高聳起伏,豐盈曲線在陽光下愈發驚心動魄,非但未見損傷,反而在劇烈起伏間,更添一種攝魂的誘惑。觀眾席上一片倒吸涼氣,場面已經喪失了傳統的禮儀與武德,汙言穢語混雜成一片。
高臺上的禮部尚書面色漲紅,終於忍無可忍,當場跪地,俯身高呼:“聖上!此番對桑教主的褻狎之舉,已非比武,而成恥辱!這有傷國朝體面,敗壞教化之風,請聖上明鑑!”
然而皇帝宋玄度,卻早已痴痴盯著天極臺上的身影。那一劍、一刀,皆不能損她分毫;那嬌媚之姿,卻偏偏挑撥得人心神盪漾。他眼神渙散,彷彿已陷入迷醉的幻象之中,哪還聽得進諫言?
太監李全心知不妙,連忙趨前,將禮部尚書攙扶起來,俯耳低聲道:“大人,聖上難得興致正濃,五年一度的大評,眼下若惹了龍顏,恐怕不好。此事……等大評結束,再奏不遲。”
禮部尚書滿臉憤懣,卻被李全的話生生壓下,只能悄然退回座位,面色鐵青,手指卻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柳驚鴻的刀刃終於停了下來。擂臺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桑若蘭眼神淡然,呼吸依舊平穩,望著已經微微卷刃的柳葉刀,唇角甚至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怎麼?打累了麼?我不急,我等著。等你們全都力竭了,我只要稍一使勁,就能掙脫。”
“要不你們乾脆投降吧?”
“反正我這奶子你們看也看了,打也打了,不如認輸收場,咱們皆大歡喜。”
她的話,宛如無形耳光,抽得幾人心神動搖。
柳驚鴻心頭一震,暗罵:這賤女人,連被困都能囂張至此。 他眼神一轉,狠意消散,心念一沉——硬來無用,那就換個路數!
下一瞬,他收起兇戾,眼神驟然變得溫柔而陰鷙,直勾勾盯向桑若蘭的胸前。那目光赤裸無比,如同色狼一般,帶著掠奪與貪婪。柳驚鴻就這樣一動不動,他的目光如炬,死死鎖在桑若蘭那暴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上,眼神熾熱而貪婪,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邪念。縱然桑若蘭自恃鐵陰鐵乳刀槍不入,此刻被他如此肆無忌憚地盯視,心頭也不由微微一顫。一絲異樣的麻癢與不快在她胸口泛起,哪怕她再自信,這般赤裸裸的注視,仍讓她嬌軀微僵,俏臉上閃過一瞬的不適。
柳驚鴻修煉的柳葉刀法向來以詭秘偷襲著稱,刀走偏鋒,狠辣無常,擅長陰招偷襲,並沒有經過什麼鍛骨淬鍊。加之他常年以珍稀藥材滋補,所以他並不像尋常習武之人皮糙肉厚,面容竟保留了幾分俊朗風流,甚至比武當新星張清源還要清秀幾份。此刻,他見桑若蘭略微愣神,未持刀再攻,而是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身貼近!他一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鉤,輕輕抓住桑若蘭那堅逾金鐵的左乳,指尖觸及那冰冷而光滑的肌膚,指腹輕輕得摩挲著。緊接著,他竟低下頭,臉頰緩緩貼向她的右乳,感受到那冰涼如玉的觸感後,柳驚鴻眼中邪光大盛,舌尖探出,竟輕輕舔上那鐵青色的乳頭,繞著那宛如寒鐵的凸起打轉,竟然吮吸了起來!
“既然您這麼厲害~那就讓我用舌頭來融化你的鐵奶頭吧~”
柳驚鴻的話裡充滿了溫情,舌尖輕探,緩緩貼上那冰涼的乳頭,舌面柔軟卻帶著幾分試探的力道,沿著那鐵青色的凸起邊緣,細膩地繞圈舔舐,
動作輕佻而挑釁,彷彿要以這大膽的褻瀆撩撥她的心神,撕裂她那無敵的氣場。
他的舌尖輕點,似蜻蜓點水般觸碰乳頭頂端,舌尖嘗試敘找那乳頭之孔,感受那凹陷深處是否還是那堅硬如鐵的質感;隨後放肆滑動,舌面緊貼著乳暈的深色邊緣,緩緩描摹那圓潤的輪廓,試圖想要得到一絲柔軟。
桑若蘭本已運好真氣,硬抗刀劍加身,卻萬料不到,柳驚鴻這大膽的舔舐竟讓她心神微震。那鐵青色的乳頭,堅逾寒鐵,本應刀槍不入,此刻卻在柳驚鴻舌尖的溫熱挑逗下,傳來一陣麻酥酥的異樣快感,似電流般自乳尖竄遍全身。她本可一腳將這狂徒踢飛,徹底碾碎他的挑釁,然而柳驚鴻的舌頭,帶著詭異的溫度與靈動觸感,竟似真有幾分要“融化”她那鐵乳之勢!桑若蘭呼吸不由微微急促,那本已堅硬如釘的乳頭,竟在刺激下微微漲大,鐵青色的光澤愈發妖冶,乳頭的凸起分外的明顯。
柳驚鴻舌尖細膩地繞著那鐵青乳頭打轉,察覺到它的微妙變化,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暗自冷罵:
“哼,再怎麼練你那邪派功夫,到底還是個女人,一舔就發騷!”
他心頭一喜,似覺柳暗花明,桑若蘭看似刀槍不入,實則吃軟不吃硬。這要是能在擂臺上給桑若蘭舔了高潮了,順勢把桑若蘭扔下去,這不就贏了?
柳驚鴻舌尖纏繞著桑若蘭的右乳,忽地停下,唇舌驟然抽離。抽動竟惹得桑若蘭嬌軀猛然一震,一股空虛感自乳頭湧遍全身,方才那麻酥的快感彷彿被驟然截斷,教她心頭微蕩。她雖未開口,俏臉上卻閃過一抹不悅,媚眼中透著幾分嗔怪,似在責怪這突如其來的中斷。柳驚鴻卻嘴角一勾,目光緊鎖在她那的另一隻乳房上,隨即低頭,舌尖再度貼上她的左乳,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
桑若蘭表面雲淡風輕,實則暗自享受這挑逗的過程,紅唇微抿,呼吸略顯急促。那鐵青色的乳頭在柳驚鴻的舌尖挑弄下,微微漲大,竟隱隱透出一絲柔軟的跡象,溫度悄然變化,似不再是冷硬的寒鐵,而是帶著幾分女性的溫熱。她的巨乳巍峨聳立,似要壓迫柳驚鴻的頭顱,而乳周的表面,雪白的肌膚竟然微微泛起了紅。
柳驚鴻常年流連青樓,深諳取悅女人的技藝,舌功嫻熟,舌尖如靈蛇般有力纏繞,繞著那鐵青色的乳頭細膩地打轉,時而輕點頂端,時而滑過乳暈邊緣,挑逗得恰到好處。然而,他牙齒卻始終不敢觸碰,生怕那堅逾金鐵的乳頭真如傳聞般磕掉他的牙!他的舌頭如蟒蛇般纏綿,緊貼著乳頭的每一寸,敏銳地感知著它的微妙變化。
場景香豔無邊,淫氣的幽香夾雜了口水蒸發的腥臭如薄霧瀰漫,充斥整個天極臺。趙烈山站在桑若蘭身後,雙手死死扣住她的雙肩,牢牢控制她的動作,然而在這淫靡氛圍的刺激下,他再如何強撐心神,胯下陽物早已硬如鐵棒,隔著衣衫狠狠頂在桑若蘭那豐腴臀部的後溝,情不自禁地摩挲挑弄,氣息愈發粗重,額頭冷汗淋漓。
桑若蘭心如明鏡,身前柳驚鴻的舌尖如靈蛇般纏繞著她那鐵青色的乳頭,身後趙烈山的硬物不斷頂撞她的臀溝,一波波酥麻快感如電流般遊走全身,教她呼吸微促。她自查體內的鎖陰噬陽陣運轉如常,內力如江河奔流,穩若磐石,毫無破防之虞。所
以她非但不抗拒這香豔挑逗,反而暗自享受這淫靡之感,巨乳在柳驚鴻的舔舐下愈發挺拔,竟似勃起般又脹大了一圈。
“嗯——嗯——好~~~”
她低眸看向幾乎埋首於她胸前的柳驚鴻,媚眼流轉,嬌聲低吟:
“嗯,對,很好——別停,就那裡~~~”
她的聲音柔媚,縱容他的放肆,又似在引誘他更深地沉淪。裙下鐵陰已經許久未能閉合,幽香濃烈,如蝴蝶扇翅,彷彿在等待著手指的侵犯。
柳驚鴻痴迷地舔舐著桑若蘭的鐵乳,“滋溜”聲在清晰可聞。那鐵青色的乳頭堅硬如寒鐵,其實毫無柔軟之感,溫度冰涼,舔起來並無多少快意,甚至讓他幾次牙齒被磕崩的痠痛。然而,他卻越舔越賣力,舌尖如蟒蛇般緊纏乳頭,細膩地描摹每一寸冷硬的輪廓,只因這對巨乳的震撼無與倫比,遠超他青樓中見過的任何女子。尋常女子的柔軟雖妙,卻不及桑若蘭這鐵乳的威嚴與霸氣。那股對強者的痴迷,早已讓柳驚鴻下體溼熱一片,體液模糊,情難自禁。
臺下觀眾早已瘋狂,驚呼、口哨與汙言穢語交織在一起。粗鄙的呼喊宛如潮水,徹底衝散了比武大會的莊重。
評審席上的陸清霜終於忍不住了,猛地從席位上站起,伸手就要去敲銅鑼:“夠了!這還算什麼比武?這明明是四個男人調戲一個女子,成何體統!這已經不是大評,而是公然的羞辱!”
然而她的手腕,卻在半途被一隻乾枯卻力道驚人的手牢牢按住。無塵子依舊神色古井不波,只淡淡開口,卻讓陸清霜心口一震:“你若此刻敲鑼,那結果怎麼算?是算桑若蘭贏,還是算那四人贏?”
“這——這當然不能算他們贏!那我叫個暫停,總行吧?!”
“你給我坐下!皇上都沒下令,你算什麼?誰給你的資格隨意叫停?坐下!”無塵聲音陡然一沉。
這一聲低喝,竟震得陸清霜面色羞惱,眼圈微紅,偏生無從反駁,只能氣得直跺腳,冷聲道:“好,好!那我不當這個評委了!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罷,她氣呼呼拂袖而去,從評審席上走下,反倒鑽入休息室和後臺執事一起觀賽了。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死死盯著臺上,既憤怒,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心酸。
天極臺上的場景早已超脫了比武大會的範疇,化作一場赤裸裸的香豔羞辱。三位對手——張清源、趙烈山、顧城——合力制住桑若蘭,柳驚鴻的臉卻在她那雪白巍峨的巨乳間遊移,舌尖纏繞著那鐵青色的乳頭,肆意挑逗。
然而,桑若蘭卻絲毫不覺羞辱,反倒沉浸在碾壓全場的勝利喜悅中,俏臉上笑意妖冶,媚眼流轉,帶著睥睨天下的霸氣。她那鎖陰噬陽陣運轉如飛,內力穩若磐石,毫無破綻。柳驚鴻的舌功、趙烈山的頂撞、顧城的鉗制,在她眼中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的表演,徒增她的快意。她數次故意挺胸揚臀,巨乳在柳驚鴻的舔舐下微微漲大,臀溝迎著趙烈山的硬物若即若離,引得臺下觀眾血脈賁張,痴迷難耐。
桑若蘭心頭舒爽至極,似在享受這淫靡的羞辱場面,又似在向全場宣示她的無敵之姿。如果此刻她在擂臺上春光大洩,甚至陰穴噴水,就地插陽,她也只覺這是自身實力的極致展現——鐵陰教主的威名,足以讓任何羞辱化為她的勝利徽章。
張清源,仿
佛感知到了變化,他控制的桑若蘭右手臂的觸感,彷彿不再如鋼鐵般堅硬,他緊繃到極致的雙手終於敢微微放鬆了,因為吸入了大量的奪魄淫氣,他的力氣也越來越難以聚集,但是隨著他的一鬆勁,桑若蘭並沒有什麼反應,依然是眉目微閉,真的完全沉浸了前舔後擠的快樂中。
張清源不敢出聲,眼神卻頻頻向柳驚鴻遞去暗示,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柳驚鴻心領神會,舌尖仍痴迷地纏繞著桑若蘭那鐵青色的乳頭,口水幾乎沾滿了她那雪白巍峨的巨乳。原本冷硬如寒鐵的乳頭,竟在長時間的舔舐下微微升溫,不再冰冷刺骨,似有了一絲柔軟的跡象。柳驚鴻舌頭舔得發麻,心頭卻狂喜不已,暗道終於覓得突破。他眼中閃過一抹邪念,多想狠狠咬下那鐵色乳頭,嚐嚐它的真實滋味!若非忌憚那堅逾金鐵的質感會磕壞牙齒,他早已不顧一切,欲將這鐵乳頭咬下,細細品味!
與此同時的趙烈山死死頂住桑若蘭身後,胯下硬物隔著衣衫狠狠抵在她的臀溝,情不自禁地前後搖晃,似真要將這絕世美人佔為己有,氣息粗重,眼中慾火熊熊。顧城見趙烈山這副模樣,哭笑不得,卻也難掩心頭的躁動。突然,他目光一凝,瞥見柳驚鴻的動作——
“咔吧!”柳驚鴻牙關猛合,竟不顧一切,狠狠咬住桑若蘭的鐵青乳頭!那堅硬的乳頭在他齒間,竟被咬出一道深深的凹陷,似鐵非鐵,!顧城瞪大雙眼,心頭壓抑已久的慾火徹底爆發,心裡暗驚:“已經不是鐵乳了?咬得動了!”他再也顧不得鉗制桑若蘭的左臂,猛地俯身,頭顱直撲她的胸前,狠狠咬住另一隻巨乳的鐵青乳頭!
“嗯——”一股濃烈的奶香直衝顧城鼻腔,甜膩而勾魂,教他心神一蕩,胯下陽物瞬間失控,洩得一片狼藉。
臺下觀眾的目光冒著火,看著擂臺上這香豔至極的變化,按捺不住,失聲驚呼:“這幫傢伙,這是在敢咬桑教主的奶子?!——”
桑若蘭俏臉泛起一抹妖冶紅暈,鼻息間嗅到顧城洩出的精液那股騷臭味道,與她自身的奪魄淫氣交織,化作一股詭豔的幽香,直鑽心肺。她心頭暗自滿足,局勢仍牢牢掌控在她手中,這香豔挑逗不過更添她的勝利快感。她媚眼流轉,紅唇輕啟,低聲嬌吟,聲音低柔卻帶著穿透骨髓的侮辱:
“喲,兩位壯士,到底是忍不住了呀?這麼急著品嚐本教主的鐵乳?牙口不錯嘛!來,試試看,能不能咬下來!”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鐵青色的乳頭在柳驚鴻與顧城的齒間微微凹陷,閃著冷光,奪魄淫氣自裙下鐵陰洶湧而出,香氣濃烈,更添幾分曖昧,彷彿空氣都黏了幾份。
趙烈山站在桑若蘭身後,早已按捺不住滿腔慾火,胯下硬物頂著她的豐腴臀溝,隔著短裙摩挲得幾乎要炸裂。他索性拋開偽裝,也不再控制桑若蘭了,趁著觀眾的視線被前方的香豔場面吸引,偷偷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褪下一寸,陽物猛地彈出,赤裸裸地貼上桑若蘭的鐵陰之下!
那堅硬如鐵的陰縫竟然有一絲溫熱!陰縫淡淡的溫度帶著真正屬於女人的黏膩,趙烈山不敢暴露自己的陽物,他的下胯死死貼近桑若蘭的臀部,將陽物緊緊卡在她的胯下,與那鐵青色的陰唇來了一次親密無間的接觸,似要藉此一洩慾火。
桑若蘭神色自若,鎖
陰噬陽陣運轉如常。她裙下鐵陰微啟,紅嫩穴心閃現,陰唇輕輕夾住趙烈山的陽物,似有意似無意地摩挲挑逗。她一言不發,嘴角卻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心知全局已盡在掌握。她的身體常年以珍稀精油潤澤,中藥滋補,雖年近天命,肌膚卻依舊光滑如玉,泛著瑩潤光澤。加之極陰體質自帶的幽香,與她鐵陰暗中釋放的奪魄淫氣交織,化作致命的魅惑,侵入對手丹田。桑若蘭暗自得意,這番表現,足以征服高坐龍椅的皇上,震懾全場。
然而,沉浸在這香豔快感中的她,忽覺回過神來——趙烈山的陽物已緊緊堵住她的陰縫,穴肉禁嘬,鐵陰穴內柔嫩的穴肉不自覺地輕吸吮動,似要將他陽物涎住。這微妙的快感讓她心神微蕩,這陽物把陰縫一堵,竟然阻止了奪魄淫氣的釋放。桑若蘭卻不以為意,媚眼流轉,暗笑這幾人早已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淫氣與否,已無關緊要。她的鐵陰穴肉輕輕剮蹭著趙烈山的陽物,節奏撩人,教趙烈山氣息粗重,胯下硬物顫抖,似又要一洩如注,狼狽不堪。
與此同時,柳驚鴻與顧城仍死死咬住桑若蘭的鐵青乳頭,牙齒在乳暈上咬出深深凹痕,卻始終無法突破那薄如蟬翼的皮膚屏障。那乳頭雖不如初時堅硬如寒鐵,略帶一絲溫熱與柔軟,卻似有一層無形真氣暗中護持,韌性驚人。柳驚鴻面目扭曲,咬住乳頭猛地後仰,試圖將那鐵青乳尖撕扯下來。桑若蘭的巨乳被他拉得高高變形,乳峰拉長,曲線妖嬈,引得距離擂臺較近的觀眾一陣驚呼。然而,任憑柳驚鴻使出渾身解數,那乳頭依舊巋然不動,牢牢嵌在乳峰之上,嘲弄著他的徒勞。
桑若蘭低眸看著埋首胸前的兩人,微微起唇,聲音麻酥入骨:“喲,兩位壯士,牙口這麼賣力?可惜啊,本教主的鐵乳,可不是你們這點力氣能咬下來的!”
“不好,上當了!”顧城猛然驚醒,桑若蘭那柔媚入骨的挑逗之詞如當頭棒喝,震得他心神一清。他驀地意識到,這一切皆是桑若蘭精心設計的魅惑殺局!在萬眾矚目的天極臺上,公然舔咬一個女人的乳房,這等醜態傳出,他日後在武林中何以立足?羞憤與悔恨交織,他滿面漲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哎喲——!”
身旁忽傳柳驚鴻一聲哀鳴。桑若蘭那原本微顯柔軟的鐵青乳首,驟然變得堅逾寒鐵,狠狠磕上他的牙齒,震得他嘴角滲出一絲血跡,痛得面容扭曲。顧城聞聲剛回過神,尚未反應過來,口中緊咬的那鐵青乳首亦瞬間恢復鋼硬本質,宛如精鐵鑄就,硌得他牙關劇痛,牙根似要崩裂。他連忙吐出乳首,捂住下巴,踉蹌後退,滿臉驚駭。
桑若蘭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冷笑,趁勢輕揮玉掌,內力如潮湧出,輕易震退仍在裝腔作勢鉗制她右臂的張清源。張清源猝不及防,跌出數步,面色慘白。身後的趙烈山亦驚覺不妙,慌忙欲抽出卡在桑若蘭鐵陰下的陽物。怎奈那陰縫吸力驚人,柔嫩穴肉死死纏繞,他猛力一扯,竟帶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痛得他悶哼一聲,險些癱軟在地。
就這樣,桑若蘭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破了四人合圍之勢,硬生生將這群自以為是的挑戰者在擂臺上羞辱得體無完膚。她的鎖陰噬陽陣運轉如飛,奪魄淫氣如幽香暗湧,再次瀰漫,這種暗香仿
佛羞辱又彷彿在炫耀。臺下觀眾離的遠的看不清的,就看見兩個人莫名其妙得在桑若蘭的胸口被蹦飛,率先發出了驚呼,不斷有人議論:“鐵陰教主,果真無敵!好像沒出什麼招式,就把四個人再一次擊退!”
然而,桑若蘭此舉雖震懾全場,卻未必高明。她雖在皇上與萬千觀眾面前大放異彩,盡顯鐵陰教主的無雙風采,但這番赤裸裸的羞辱,卻將四位挑戰者羞辱至極,顏面掃地。這等奇恥大辱,江湖中人何曾受過?哪怕一時被打得服了,日後他們如何立足?如何再抬頭見人?
此時的桑若蘭,衣衫已然狼狽,雪白的雙乳幾乎全數暴露,卻全然不以為意,反倒享受著場下觀眾山呼海嘯般的叫好與吹捧。
擂臺邊,賽事官趁亂湊近,低聲急道:“教主,就到此為止吧。您這一戰已經贏得夠漂亮了,風頭盡出,可對面那幾派的臉面全丟光了。要是再逼下去,他們回去可交不了差。”
桑若蘭卻眼波流轉,笑容滿面,絲毫不將這些放在心上:“你去勸勸他們,讓他們投降就行——”
說罷,她信心十足地彎下腰身,手扶在擂臺的繩索上。短裙隨著動作輕輕掀起,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偏偏還對著擂臺對面的四個挑戰者,帶著赤裸裸的挑釁與羞辱意味。
而擂臺另一側,那四人原本已是氣息散亂,幾乎到了崩潰邊緣。可就在這時,他們卻同時對視一眼——目光中滿是羞憤與狠意。
臺下賽事官偷偷傳來勸降的訊息:“別打了,認輸吧!不必再受辱!”
但四人心頭同時湧起一股死意。受辱到此,已無退路。若此刻低頭,他們回到門派將徹底抬不起頭來,餘生只會被人恥笑。
於是,他們幾乎異口同聲地拒絕了賽事官的勸告。
臺下的喧囂還在,可這熱鬧裡多了份不舒服的沉默。桑若蘭被當眾羞辱、又當眾反羞辱,讓四名挑戰者臉面盡失,喊聲裡早已有恨意升起;但最讓人疑惑的是——比賽為什麼始終不宣佈結束?
擂臺一側,嵩山門的嶽古松皺眉看著評審席上的無塵子,低聲道:“這比試本應早已分出勝負,為什麼他不敲鑼?我看臺上的人都不對勁了。”
白虎關的楚無鋒也在一旁冷哼:“你這是說那老頭子故意的?”
“這場面都快變味了……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在中圍就該攔下來。”
楚無鋒聞言一怔,狐疑地反問:“攔下來?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你故意放他們進來的?”
“呵,別裝了,好像你不是一樣。”
“哎……要是早知道是這種局面,我還真寧可攔下幾個,也省得現在在臺上丟人現眼。”
許多其他的守關者嘴裡也低聲議論:有人覺得無塵子是在放任一場恥辱,等著看接下來如何收場;有人猜他另有打算,譬如藉此牽制某些門派;或者說——難道莫非是想捧一捧桑若蘭?
高臺上,皇帝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雖然方才一直被擂臺上的“表演”勾得目不轉睛,但心裡多少察覺到不對勁:勝負早已分明,按理該收鑼停手了。
可念頭才起,他又暗自轉念——眼前這場面,活色生香,劍光腿影,連羞辱裡都帶著幾分旖旎。說不合規矩固然是實話,但說不愛看,那肯是假的。
於是皇帝心口微沉,面上卻裝作無事,靜靜盯著場中,反而更加想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