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んでいく友人は私に性奴隷になってしまいました(我的縮小朋友最終被我變成性奴)
作者:夢告星砂
那一晚,我帶著滿身的快感和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回到了家。當我打開公寓門時,王珂立刻從她那火柴盒裡跑了出來,臉上帶著喜悅。
“夏雪!你回來啦!”她歡快地叫著,熟練地爬上了我放在地上的手指,親暱地用臉頰蹭著我的指甲。然而,當她那小小的鼻尖嗅到我指尖殘留的血腥味時,她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她疑惑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解。
“夏雪……你身上……好像有血的味道?”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緊接著,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膀,開始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尋找著什麼。
“咦?小林呢?你不是帶他們出去了嗎?他們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呀?”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溫柔的笑容。我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額頭,用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說道:“那個小林啊……她說想家了,想去找自己的爸爸媽媽。我本來想留住她的,可她哭得太傷心了,我看著也難受,就只好把他們送到社區服務中心,讓那裡的工作人員幫他們聯繫家人了。”
這是一個完美的、充滿了善意的謊言。
王珂聽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釋然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她有些失落地說,“我還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呢。”
“傻瓜,”我笑著將她捧到我的眼前,用鼻尖輕輕地蹭了蹭她的臉頰,“你有我,不就夠了嗎?”
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但那天晚上,我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以往,王珂總會纏著我。可那天,她只是安靜地聽著,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故事講完後,她第一次,沒有對我說“晚安,夏雪”,只是默默地鑽進了她那張被窩裡,將後背留給了我。
我知道,猜忌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以一種飛快地速度,在黑暗中生根發芽。這正是我最害怕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我敏銳地察覺到了王珂越來越多的異常。她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黏著我,而是開始有了自己秘密一樣。我好幾次看到,她會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地幹些什麼,然後再假裝什麼也沒幹。但是
她忘記了,那臺她配置的、可以連接外部網絡的縮小手機是和我的手機綁定在同一個雲端賬戶下的。
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躺在床上,假裝看書。實際上,我的手機屏幕上,正實時同步著王珂那臺手機瀏覽,她打開了瀏覽器,然後手顫抖的打字,在搜索框裡,顫抖地輸入了幾個字。
——“如何逃離倖存者”。
網頁很快就跳轉到了一個界面是暗灰色的、需要特殊權限才能登錄的“縮小者”互助論她加入了一個聊天群組,裡面的“縮小者”們,正熱烈地討論著各種對付我們這些“巨人”的方法。
“絕對不能相信任何一個‘倖存者’!他們都是偽善的惡魔!”一個叫做“復仇”的“縮小者”在群裡激動地打字,“他們對你好,只是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一旦他們玩膩了,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被踩死!或者……更慘!”
“是啊是啊!我聽說隔壁城市有個女‘倖存者’,最喜歡把不聽話的男‘縮小者’塞進自己的屁眼裡,活活憋死!”另一個人附和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根本反抗不
了他們啊!”
群裡一個新人絕望地問道。
“誰說反抗不了?”
“復仇”立刻回覆道。
“他們雖然巨大,但他們也是血肉之軀!他們也有弱點!”
“比如呢?”
“眼睛、喉嚨、動脈!只要我們能用足夠尖銳的東西,刺穿這些地方,就算殺不死他們,也足以讓他們遭受重創!我最近就在收集舊時代的軍用弩箭設計圖,來看怎麼用縫衣針和牙線,製作出一把可以射穿他們眼球的微型十字弩!”
“天哪……這也太危險了……”
“危險?難道像家畜一樣被圈養著,等著被踩死,就不危險了嗎?想要自由,就必須用血來換!”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充滿了仇恨的文字,又看了看聊天框裡,我的王珂不斷顯示“輸入中”。她的小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她會選擇相信這些素未謀面的“鍵盤俠”,還是會選擇相信我?我不免有些揪心。
這幾天,我在家中放了一個隱蔽的攝像頭。我總是故意早早離開,然後拿出手機。
我看到,在我離開後不久,王珂就從她的火柴盒裡探出了頭。在確認周圍絕對安全之後,她才躡手躡腳地跑了出來。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一根對她而言如同標槍般的縫衣針,和一小卷比她手臂還粗的魚線,拖回了自己的火柴盒裡。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她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參照著昨天晚上從論壇上學來的知識,開始笨拙而又認真地製作起了她那在我看來幾乎看不見的武器。
我知道,我們這段關係再也不能如過往一般了....我必須要和她談一談了。
一天,王珂醒來,看到我給她發的消息:“我們談談吧”。出來後,她看到我坐在她盒子邊的椅子上,思索著什麼,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不同的是,我的手中攥著那枚搞笑的“弩箭”,看向窗外,生無可戀。
王珂知道,自己的計劃敗露了,她不敢想後果,因為她知道,我已經知道了。
“對不起!夏雪!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不要殺我……”
意識到被我發現後的王珂,哭喊聲淒厲而又破碎,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邊徒勞地哭喊著。她那小小的腦袋與堅硬冰冷的大理石窗臺碰撞,發出“砰、砰、砰”的沉悶聲響。那副卑微、毫無尊嚴的模樣,刺痛了我的眼睛,也狠狠地割著我的心。我緩緩地蹲了下來,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我看著她,那雙總是盛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卻沾滿了淚水,一顆一顆,滾燙地砸落在冰冷的窗臺上。
“為什麼?”我的聲音因為極度的委屈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在啜泣著,“王珂,你告訴我,為什麼?是我對你不好嗎?我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你,我把你當成我唯一的家人。
我們在聖華學院的時候...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們朝夕相處,我們離開了那個可惡的地方,在這裡我為你縫製最漂亮的裙子,我甚至可以為了你,去和整個世界為敵。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報答我的?你揹著我,偷偷地研究逃跑的路線,甚至還……還想用這可笑的東西來傷害我?”我將那把從她火柴盒裡搜出來的、由縫衣針改造的迷你十字弩扔在她的面前,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像是在無情地嘲笑著我們之間早已破碎的信任。“你告訴我,我到底……哪
裡沒有做好了?”
王珂停止了磕頭的動作,她抬起那張掛著淚痕和血跡的小臉,看著我,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比死亡更深的悲哀。她沒有為自己辯解,只是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聲音,說出了那個最殘忍、也最真實的答案。“不……不是的,夏雪……你對我太好了……好到……讓我害怕。”她哽咽著,“你沒有做錯任何事,錯的是我。是我太弱小了。你對我來說……太強了,夏雪。你的一根手指,就能決定我的生死。我每天都活在恐懼裡,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你會不會也像對待小林那樣,因為我不聽話,就把我……殺掉。我害怕你身體裡的那個人格’……我不想……不想像一個玩物一樣暴斃掉’……”
她的話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委屈和憤怒,直抵我內心最深處、連我自己都不敢觸碰。是啊,她說得沒錯。那……是真實存在的。我無力反駁。巨大的悲哀和無力感將我淹沒,我捂住臉,滾燙的淚水從指縫間流下,嗚咽聲顯得格外清晰。我最好的朋友,我唯一的家人,她害怕我,即使我做出了無數努力,就像張婷所說,依然無法改變這種體型差異所帶來的巨大鴻溝。我就這樣哭了很久直到那顆破碎的心漸漸變得麻木。我緩緩地放下手,用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泡得紅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跪在我面前的、同樣在無聲流淚的王珂。我們之間,彷彿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名為力量的天塹。
或許……我們真的回不去了。一個荒誕的、連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念頭從我那片混亂的思緒中浮現了出來。既然友情和親情已經無法再維繫我們之間的信任,那麼……換一種方式呢?換一種更直接、更原始、更符合這個新世界規則的方式呢?我看著她,然後緩緩地、試探性地抬起了我的右腳。我脫下了腳上的白色棉襪,露出了裡面那隻保養得很好的、白皙如玉的腳。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上,還塗著我前幾天心血來潮塗上的、淡紅色的指甲油。我將這隻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腳,緩緩地、帶著一絲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期待,放在了她的面前。
王珂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停在她面前的、那隻對她而言巨大的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她那雙本已黯淡無光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求生的慾望。她不再哭泣,也不再辯解。她閉上眼睛,顫抖著,緩緩地爬到了我的腳邊。然後,在我的驚奇,和不該有的興奮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中,她伸出了她那小小的、粉嫩的、因為緊張而不斷顫抖的舌頭,對著我那光潔的腳背,認命地舔了下去。
柔軟觸感從我的腳背上傳來。我渾身猛地一顫,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甚至連腿心那片最敏感的花園,都因為這奇異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溼熱的淫水。“哈啊……”一絲細微的、壓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我唇邊哼出。
我低下頭,看著跪在我腳下,正閉著眼睛認真而又笨拙地舔舐著我腳背的王珂,我那顆早已被悲傷和絕望填滿的心,第一次,因為這種充滿了屈辱和支配意味的服務,而產生了一絲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嗯……王珂……你的……你的舌頭……好軟……舔在我的腳上……感覺好舒服……”我像是開始用一種全新的、居高臨下的
姿態,引導著她的行動。“腳背……舔完了嗎?那……舔一舔姐姐的腳趾,好不好?你看,這裡……趾縫裡,好像還有一點點髒東西呢……幫姐姐,用你的舌頭……把它們都舔乾淨……”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張開了我的五根腳趾。她很聽話,立刻爬到了我的腳趾上,靈巧地鑽進了我腳趾間的縫隙。“啊……嗯……就是這樣……對……再……再深一點……”我舒服地仰起頭,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豐滿的雙乳因為身體的後仰而顯得更加挺翹。我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這場由我最好的朋友為我獻上的、獨一無二的服務,喉嚨裡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哈啊……好奇怪……王珂……為什麼……我感覺我的小穴……都溼透了呢……你看……了……都怪你……都怪你把姐姐舔得這麼舒服……”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將這一切不該有的生理反應,都歸咎於腳下那個勤勞的王珂。當王珂將我的五根腳趾,連同所有的縫隙都舔舐得乾乾淨淨時,我才意猶未盡地睜開眼睛。我看著她那張沾滿了我的汗液和她自己口水的小臉,看著她那因為屈辱而緊閉著微微顫抖的全身,心中的惡魔終於徹底甦醒。
友情的離去與背叛,被我內心的第二人格統統轉變為慾望的病態快感。我用腳趾甲輕輕地勾起她的臉,強迫她抬起頭,與我對視。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住,疼得我幾乎無法呼吸。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我看著腳下那個正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來取悅我的、我唯一的朋友,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的悲哀。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一個可以和我平等對話,可以分享喜怒哀樂的夥伴,而不是一個只知道跪在我腳下的寵物。我以為我給了你最好的一切,可我卻忘了,我唯一沒有給你的,是選擇的權利。在這個世界上,你和我之間,真的還能有“朋友”這種關係嗎?或許,對你而言,成為我的寵物,反而比當一個隨時可能因為我無心之舉而喪命的朋友,要來得更輕鬆,更心安理得吧。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將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當那鹹澀的液體重新滑入喉嚨時,也帶走了我心中最後一點對舊世界關係的奢望。我睜開眼,那雙眼沒有一絲波瀾。“好吧,王珂。”我的聲音很輕。“如果你覺得,作為我的寵物,甚至……是玩物,要比做我的朋友來得更輕鬆的話……那從今天起,你就這麼做吧。”我說完,便不再給她任何回應的機會。我緩緩地抬起腳,用那五根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圓潤可愛的腳趾,輕輕地將她那具柔軟的、對我毫無反抗的身體,從我的腳心撥了出去。
“啊……”王珂發出一聲驚呼,她小小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的拋物線,然後“啪嗒”一聲,精準地掉進了我放在旁邊地板上的那隻、粉色的毛絨拖鞋裡。
“唔……”
她摔在了柔軟的絨毛深處。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
“現在,用你的舌頭,告訴你的新主人,你有多麼的……乖巧。”
我說著,緩緩地將我的腳,重新伸進了這隻拖鞋裡。
我的腳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擠壓,那溫暖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空間,讓鞋子裡那個小小的身體無處可逃。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溫熱的腳底,慢
慢地、一點一點地覆蓋上了她那冰涼的、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最終,我的整個腳掌,都嚴絲合縫地踩在了她的後背上。她那小小的、柔軟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張薄薄的肉墊,被我穩穩地踩在腳下,隔絕了冰冷的鞋底,帶來一種溫熱而又富有彈性的奇異觸感
。“嗯……哈啊……”我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身體因為這活體腳墊微微顫抖。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細小的肋骨,正在我的腳底被輕微地擠壓、變形。我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享受著這種將她徹底踩在腳下的、絕對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