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上.自分の家族を虐殺することで復讐する女型巨人(為了復仇虐殺掉自己親人的女巨人)
作者:夢告星砂
。我,劉莉莉,十四歲,正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腳下的地毯,彷彿要從那花紋的線條裡,我就可以把父母施加給我的謾罵聲和壓力全都從大腦中防出去。但我知道,沒有。我的靈魂,此刻正被禁錮在這間充滿了書香氣和火藥味的客廳裡,接受著來自我至親家人的、最嚴厲的質問。
“你看看你!你還有沒有一點我們家的樣子!”我爸咆哮著,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天靈蓋上。他那張總是溫文爾雅面具的臉,此刻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期中考試,全班倒數第五!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和你媽去給你開家長會,臉都快被你給丟盡了!”
“你別這麼大火氣嘛,莉莉她……她只是還沒開竅而已。”坐在旁邊的姑姑假惺惺地勸著,但她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的、看好戲的光芒,卻絲毫沒有逃過我的餘光。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肘碰了碰坐在她身旁的、我的好表姐——林曦。“是吧,小曦?你小時候,不也有貪玩的時候嗎?”
林曦,我那剛以全市狀元身份考入清華大學的、完美的好表姐。她今天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畫著精緻妝,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花。聽到她媽媽的話,她只是抬起那雙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用一種我最痛恨的、充滿了同情和優越感的語氣,柔聲說道:“姑父,您別生莉莉的氣了。她還小呢。不像我,從小就只會死讀書,一點女孩子的活潑勁兒都沒有。我覺得莉莉這樣……也挺可愛的。”
她這番茶言茶語,比我爸的咆哮更讓我感到噁心。我能感覺到,全家人的目光都灼熱地打在我的身上,將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反覆地鞭屍。我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你還有臉活著!”我爸的怒火瞬間就達到了頂點。
“你給我跪下!”他猛地從那張象徵著一家之主地位的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就跨到了我的面前。他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我只能照做,在他和我媽面前,我就像案板上的魚。他抬起手,那隻曾經無數次撫摸過我頭髮的、寬厚的手掌,此刻懸停在我的頭頂。
“我今天……我今天好好地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女!”
我的心猛地一縮,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降臨。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純粹的白色光芒,瞬間吞噬了整個世界。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足以穿透一切的、不屬於這個維度的力量。我只覺得眼前一白,大腦一片空白,耳邊所有的聲音——我爸的咆哮、我媽的抽泣、姑姑的假意勸阻、表姐那細微的輕笑——都在這一刻,徹底地消失了。
世界陷入了一片絕對的、純粹的寂靜。這片寂靜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當光芒散去,我重新恢復視覺時,我愣住了。客廳還是那個客廳,傢俱和價值不菲的地毯都還在原地,但剛才還圍繞在我身邊,家人們,卻……不見了。
不,不是不見了。我還跪在客廳的地毯上。
我緩緩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膝蓋下。
我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我看到了,在那塊我剛才還死死盯著的、充滿了花紋的地毯上,幾個只有我手指大小的、穿著各式各樣
衣服的“小人”,正驚慌失措地四處亂竄。那個還在保持著抬手姿勢的,是我爸;那個穿著旗袍、癱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的,是我媽;那個穿著時髦套裙、抱著頭尖叫的,是我姑姑;而那個……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恐和茫然表情的,是我那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好表姐,林曦。
他們,都縮小了。縮小到了只有螞蟻那麼大。他們張著嘴,似乎在聲嘶力竭地喊著什麼,但傳到我耳中的,只有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滑稽的“吱吱”聲。
這超現實的一幕,讓我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被審判,忘記了所有的憤怒和不甘,心中只剩下一種難以言喻的、顛覆了我整個世界觀的巨大震驚,以及……一絲絲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病態的興奮。
我呆呆地看著地毯上那幾個正在上演著滑稽劇的“縮小者”,大腦因為這巨大的衝擊而有些短路。他們就在我的大腿之間來回逃竄。我下意識地動了動,那對我而言再正常不過的動作,在他們眼中,卻不亞於天崩地裂。他們發出了更加淒厲的、高頻的尖叫,四散奔逃。
“哈哈……哈哈哈哈……”
我跪在地毯上,喉嚨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近乎癲狂的笑聲。這笑聲刺耳又尖銳,劃破了這間豪宅裡維持了十幾年的、虛偽的平靜。那些曾經壓在我身上的、名為“親情”和“血緣”的沉重枷鎖,在這一刻,伴隨著我腳下那幾個小人的尖叫聲,被徹底地、毫不留情地碾碎了。
我看著他們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我的小腹深處猛然升起,迅速地流遍我的四肢。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片從未被任何人探索過的、神秘的少女花園,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溼滑的淫水。
“滴答……滴答……”
一滴、兩滴……晶瑩剔透的、混合著我體香和慾望氣息的黏滑液體,不受控制地從我那兩片粉嫩的陰唇之間溢出。我沒有穿內褲,那件礙事的布料早就被我在放學回家後第一時間扯掉扔進了垃圾桶。此刻,我那光潔如玉的、飽滿圓潤的屁股就這麼直接地跪坐在自己柔軟的腳後跟上,兩瓣肥厚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擠壓得微微變形,中間那道幽深的股溝和緊閉的、粉嫩的穴口,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對著我腳下那兩個離我最近的“觀眾”——我的父親和我的好表姐林曦——敞開著。
我的淫水像一場突如其來的、只屬於他們的“甘霖”,精準地、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們身上。我看到一滴溫熱的液體,正好落在了我父親那顆因為驚恐而微微謝頂的頭顱上,然後順著他那張寫滿了屈辱和震驚的臉頰緩緩滑落。另一滴,則不偏不倚地打溼了林曦那條潔白無瑕的連衣裙的裙襬,將那柔軟的布料染上了一小塊曖昧的、深色的水漬。
“呀,下雨了呢。”我看著他們那副被我的“雨水”淋得狼狽不堪的樣子,,“我的好爸爸,好表姐,你們快看,連老天爺都在為我慶祝呢。這可是姐姐我,十四年來,第一次……流出這麼多開心的‘眼淚’哦。”
他們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我父親那張漲紅的臉,此刻已經變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我那片不斷滴落著液體的、神秘的“天空”,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
罵些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而我那完美的表姐林曦,則呆呆地看著自己裙襬上那片溼痕,那雙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徹底的、被碾碎尊嚴後的空洞。
“怎麼不說話了?”我將臉湊得更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像一陣微風,拂過他們那小小的身體,讓他們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冷顫。我伸出那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緩緩地、充滿挑逗地,在我那不斷流淌著淫水的穴口輕輕地颳了一下,然後將那根沾滿了黏滑液體的、亮晶晶的手指,伸到了他們的面前。
“來,嚐嚐看。”我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嚐嚐你們的女兒、你們的妹妹,這‘開心’的眼淚,到底是什麼味道的。是甜的?還是……鹹的?”
他們看著我指尖那滴散發著濃郁少女體香的、黏稠的液體,胃裡一陣翻騰,臉上露出了無法掩飾的噁心。但這副表情,卻讓我感到更加的興奮。
“嗯?不願意嗎?”我的聲音冷了下來,另一隻手緩緩地握成了拳頭,骨頭因為用力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
他那張漲紅的臉上,憤怒和恐懼正在進行著激烈的交戰。他骨子裡那點可憐的、一家之主的尊嚴,讓他無法像其他人一樣立刻跪下求饒。他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用那根比牙籤還細的手指著我,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劉莉莉!你這個逆女!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你爸爸!”那聲音尖銳而又滑稽,在我耳中,甚至不如一隻蚊子的嗡鳴來得響亮。
“爸爸?”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將那隻腳緩緩地收了回來,然後從沙發上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我那巨大的身影投下一片足以將他完全吞噬的陰影。我走到他的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將臉湊近,用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俯視著他,“我的好爸爸,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現在的狀況啊?”
“你……你別過來!”他色厲內荏地向後退著,卻被地毯上一根柔軟的絨線絆倒,再次摔了個四腳朝天。“別急嘛。”
我輕笑著,伸出食指,像按住一隻不聽話的螞蟻一樣,輕輕地按住了他正在掙扎的胸膛。
“剛才,你不是要替爺爺教訓我嗎?你的手,都抬起來了呢。”
我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而又殘忍。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用你那張剛剛還在對我咆哮的嘴,去親吻……”
我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緩緩地抬起了我的另一隻腳,將那片巨大的、沾著泥點的腳底,懸停在了他那顆可笑的腦袋上方,不到一釐米的距離。
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語言都更具殺傷力。
父親的身體猛地一顫,他看著頭頂那片如同烏雲般籠罩著他的陰影,他眼中最後的一絲尊嚴,也終於被恐懼徹底碾碎。
他閉上眼睛,像一隻認命的狗,顫抖著,緩緩地爬向了我那隻放在地上的、等待著被“臨
“怎麼?我的好姑姑,好表姐,”我將目光從腳下那條還在勤奮“工作”的老狗身上移開,投向了她們,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看到我爸爸這麼辛苦,你們是不是也該過來……幫幫忙啊?”
“小……莉莉……”
姑姑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顫
抖著向後退了一步。
“我們……我們可沒惹你……”
“沒惹我?”
我輕笑出聲,緩緩地站起身,向她們走了過去。
“我親愛的姑姑,您是不是忘了,剛才您是怎麼跟我媽說,要多向我們曦曦表姐學習的?
“還有你,我的好表姐,”我蹲下身,看著那個因為我的靠近而嚇得臉色慘白的林曦,聲音裡充滿了戲謔,“你不是覺得我‘挺可愛’的嗎?你不是覺得你只會‘死讀書’,而我這樣的才叫‘活潑’嗎?那現在,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有多‘活潑’。”
我說完,便伸出手,像抓一隻蟲子一樣,將我那還在瑟瑟發抖的姑姑和表姐,一手一個,全都抓了起來。
她們在我手中發出淒厲的尖叫,徒勞地掙扎著。
“別急,我的好親戚們,”我將她們湊到我的眼前,“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呢。“那麼,就從我們完美的林曦大狀元開始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你選一個?”我將臉湊近,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充滿了壓迫感的聲音問道。林曦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看著我,那雙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恐懼。“我……我選……真心話……”她用細若蚊吶的聲音回答道。她顯然是想選擇一個更“安全”的選項。可惜,她忘了,在這個遊戲裡,規則的制定者,是我。
:“真心話?”我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了一個失望的表情,“真沒意思。不過呢,既然你選了,姐姐我也不能不滿足你。我的問題很簡單,”我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又直接,“你是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覺得我蠢,覺得我笨,覺得我就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只配給你這個天之驕女當一輩子的陪襯?”
“我……我沒有……”林曦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她瘋狂地搖著頭,試圖辯解。
:“你有。”
我冷笑著,無情地打斷了她的話。
“你的每一個眼神,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充滿了對我的輕蔑和施捨。你以為我感覺不到嗎?你以為你那些噁心的茶言茶語,真的能騙過所有人嗎?”
“不……不是的……莉莉,你聽我解釋……”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是,還是不是?”
我將那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食指,再次點在了她的頭頂,緩緩地加大力道。
林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在我的威壓之下,她最後的一絲驕傲和偽裝,也徹底被碾碎。
她閉上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最終用一種近乎崩潰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承認了那個殘酷的事實。
“是……”
“很好。”我滿意地收回了手指。然後,我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從一開始就嚇得縮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說的姑姑。
“那麼,我的好姑姑,輪到你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姑姑看著林曦那副精神崩潰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她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我……我選大冒險!”
“很明智的選擇。”我點了點頭,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你的大冒險任務嘛,也很簡單。看到我這雙鞋了嗎?”我將那雙已經基本被我父親舔乾淨的帆布鞋,放在了她的面前。“現在,你就用你那張最會搬弄是非的巧嘴,把它給我,從裡到外,舔得一塵不染。記住,是連鞋墊的縫隙,都不許放過哦。”
姑姑看著那雙散發著異味的鞋,胃裡一陣翻
江倒海,但她不敢不從。她閉著眼睛,像一隻認命的狗,爬了過去。
我則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林曦,這個我從小到大最嫉明亮的星。
“好了,我的好表姐。下一輪,該你了。”
我將那隻剛剛被我父親舔過的、還沾著他口水的腳,緩緩地伸到了她的面前。
“你的懲罰,就是用你那張能說出最動聽讚美詞的嘴,來幫我……暖暖腳。”
我的好表姐,”我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柔地說道,“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成績不好,是個沒用的廢物嗎?你看,我現在還是那個倒數第五,還是那個讓你覺得丟臉的妹妹。可是……你呢?”我緩緩地抬起腳,將那片潔白的、帶著少女體溫的襪底,懸停在了她的頭頂上方,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柔順的黑色長髮,因為我腳底帶起的微弱氣流而微微晃動。“你現在,是全市第一,是清華高材生。可那又怎麼樣呢?你的獎狀,能幫你擋住我這隻腳嗎?你的那些榮譽,能讓你在我腳下,站得更直一些嗎?”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聲,從書房門口傳了過來。是我的父親和母親。他們不知何時,已經從客廳那片對他們而言如同沼澤般的波斯地毯上,艱難地爬了過來。我的父親,此刻正跪在門檻上,對著我,卑微地磕著頭。“莉莉……莉莉,爸爸錯了,爸爸知道錯了……你放過你表姐吧,她……她是你姐姐啊……”我那軟弱的母親,也癱坐在他的身旁,用那雙早已被淚水浸泡得紅腫的眼睛,無助地看著我,“莉莉……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沒有教育好你……你有什麼氣,都衝著媽媽來……求求你……放了曦曦吧……”他們這副為林曦求情的、卑微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我心中那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引線。偏心!他們永遠都是這麼偏心!從小到大,林曦就是他們口中那個永遠的“別人家的孩子”,而我,永遠都是那個用來襯托她優秀的、可有可無的背景板!現在,到了這種時候,他們第一個擔心的,竟然還是她!
:“好啊,真是我的好爸爸,好媽媽。”我笑了,那笑聲淒厲而又充滿了絕望。我緩緩地轉過頭,看著門口那兩個還在苦苦哀求的“小蟲子”,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猙獰,“你們這麼心疼她?這麼想讓她活下去?那我就……偏不讓你們如願!”我說著,猛地將目光重新鎖定在腳下那具早已嚇得癱軟如泥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體上。我不再有任何猶豫,那根一直懸停在她頭頂的、穿著白色棉襪的大腳拇指,帶著我積壓了十四年的、所有的嫉妒和憎恨,狠狠地壓了下去!
“噗嗤——!”
“不——!”
門口傳來了父母撕心裂肺的悲鳴。
“啊……”
而我,則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夾雜著哭腔的呻吟。
那感覺……太美妙了。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曦那顆曾經裝著無數知識和傲慢的、聰明的頭顱,在我腳趾強大的壓力下,瞬間爆裂開來。溫熱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混合著被碾碎的頭骨碎片,從我的趾縫間濺射出來,將我那雙潔白的棉襪,染上了一片觸目驚心的、妖豔的殷紅。我甚至都沒有立刻將腳抬起,而是用腳趾,在那片柔軟而又黏膩的“紅毯”上,反覆地、充滿
快感地碾磨著,感受著那具曾經完美的、被無數人羨慕的身體,在我的腳下,一點一點地,化為一灘與泥土無異的、模糊的血肉。
“現在,輪到你們了。”在享受完碾碎林曦所帶來的、高潮般的極致快感後,我緩緩地抬起那隻沾滿了她血肉的腳,將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投向了還在旁邊屈辱地舔舐著我另一隻鞋子的姑姑。我沒有再給他們任何求饒的機會。我走到還在埋頭苦幹的姑姑面前,像抓一隻令人作嘔的蒼蠅一樣,用兩根手指將她那肥碩的身體捏了起來。她在我指尖發出淒厲的尖叫,徒勞地掙扎著。我甚至懶得再和她說一句話,只是將她湊到眼前,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然後,五指猛地收緊!“噗——”一聲溼潤的悶響,溫熱的液體和黏稠的肉糜瞬間沾滿了我的指腹。我嫌惡地甩了甩手,將那攤噁心的東西甩在了牆上那副山水畫上,為那淡雅的墨色,增添了一抹妖豔的硃砂。
林曦那具已經失去了頭顱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嬌小身體,還靜靜地躺在我剛才跪著的地方。“好了,我的好爸爸,好媽媽,”我站起身,重新恢復了那副居高臨下的姿態,“遊戲,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我將那隻赤裸的、散發著淡淡少女體香的腳,伸到了我父親的面前。
“剛才姑姑只是幫你把鞋子舔乾淨了,現在,該輪到你了。把你的女兒,我這雙尊貴的腳,從腳跟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給我用你那張最會講大道理的嘴,舔得乾乾淨淨。這,是你身為父親,應盡的義務。”
“我……”
父親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我那隻近在咫尺的、雪白的腳,又看了看我那雙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他知道,他沒有任何拒絕的餘地。
他閉上眼睛,像一隻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顫抖著,爬了過來。
父親像一隻卑微的蛆蟲,在我那隻巨大的、散發著淡淡體香的赤裸玉足前蠕動著。他那張曾經寫滿了威嚴和學識的臉,此刻只剩下被恐懼和屈辱扭曲後的、可悲的線條。他伸出那條因為長時間舔舐而變得有些麻木的舌頭,對著我那光潔圓潤的腳後跟,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卑微的服務。溫熱、溼潤的觸感從我的腳後跟傳來,帶著一絲細微的、胡茬刮擦皮膚的奇異感覺,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嘆息出聲。我看著他那副認命的、匍匐在我腳下的樣子,心中那股病態的滿足感變得更加濃烈。我緩緩地閉上眼睛,將身體的重量完全靠在身後的書桌上,盡情地享受著這場充滿了背德感的“家庭倫理劇”。
“嗯……對……就是這樣……我的好爸爸……”我引導著他的行動,“腳後跟舔完了嗎?那該輪到腳心了哦……這裡是不是很癢?那就用你的舌頭……給爸爸的乖女兒……好好地撓一撓……”我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腳心微微弓起,讓他能更方便地“工作”。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柔軟的舌頭,在我最敏感的足弓上掃過時,總能帶起我一陣陣痙攣般的戰慄,讓我的小穴深處,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溼滑的淫水。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感覺自己的整隻腳都已經被他用口水徹底浸泡、變得光潔如新時,我才意猶未盡地睜開了眼睛。我看著腳下那個已經累得氣喘吁吁、嘴唇都有些紅腫的父親,臉
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和玩味。“我的好爸爸,光舔腳怎麼能夠呢?”我將腳緩緩地收了回來,然後從書桌的椅子上站起身,當著他的面,緩緩地抬起了我的右臂,露出了那片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出汗的、神秘的腋下“森林”。
“女兒走了一天路,身上都出汗了呢。來,幫爸爸的乖女兒,把腋下的汗都舔乾淨。這,也是你身為父親,應該為女兒做的事情,對吧?”我用一種撒嬌般的、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最殘忍、最羞辱的話。
“不……不要……”
父親終於崩潰了。他抬起那張沾滿了我的腳汗和他自己口水的小臉,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莉莉……爸爸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了?”
我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你有什麼資格說受不了?你忘了你剛才,是怎麼想打我的嗎?你忘了你這十幾年,是怎麼對我呼來喝去,把我當成你炫耀學識的工具的嗎?現在,輪到我來讓你嚐嚐,被支配的滋味了!”
我不再給他任何廢話的機會,我彎下腰,一把將他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將他那顆還在搖晃的腦袋,重重地按進了我溫熱、潮溼、散發著濃郁體味的腋窩深處!
“唔——!”
他發出了被壓抑的、窒息般的悲鳴,在那片由細軟的黑色腋毛構成的叢林裡徒勞地掙扎著。
而我,則享受著他那渺小的身體在我腋下每一次的衝撞,那種感覺,像是在為我進行著某種奇異的按摩,讓我舒服得幾乎要當場高潮。
“舔!給我舔乾淨!”
我怒吼著,用手臂將他夾得更緊。
最終,他放棄了抵抗,開始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那片讓他感到無比屈辱和噁心的“森林”。
在他即將因為缺氧而昏厥過去的瞬間,我才終於玩膩了,像丟一塊垃圾一樣,將他從我的腋下甩了出去。
他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我看著他那副可憐蟲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燦爛的笑容。
“我的好爸爸,遊戲還沒有結束哦。”
我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下面那片早已泥濘的生殖器。
“現在,輪到最重要的部分了。來吧,用你的嘴,告訴你的女兒,她的屄,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當父親看到我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溼得亮晶晶的、神秘的三角地帶時,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終於流露出了徹底的絕望。他知道,最後的審判,即將來臨。他不再哀求,也不再掙扎,只是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麻木地、機械地爬到了我的兩腿之間。他跪在那裡,仰起頭,看著我那張居高臨下地、掛著殘忍笑容的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尊即將吞噬他的、來自遠古的邪神。我緩緩地張開雙腿,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更加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我甚至還伸出手指,惡意地分開了那兩片因為情慾而顯得格外肥厚溼滑的大陰唇,露出了裡面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紅得發紫的、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般的陰蒂。
“怎麼不動了?我的好爸爸?”我低笑著,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他那因為劇烈運動而不斷起伏的後背,“是女兒的小屄……不夠香嗎?還是說……你已經等不及,想被女兒吃下去了
呀?”我的話讓他終於閉上眼睛,伸出了那條早已被我的腳汗和腋汗浸泡得麻木不堪的舌頭,對著我那不斷翕動的穴口,卑微地、認命地舔了下去。
“哈啊……嗯……”溫熱、溼潤、柔軟的觸感從我最敏感的私處傳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極致快感和背德感的強烈電流瞬間就淹沒了我的理智!我舒服得仰起頭,靠在冰冷的紅木書桌上,喉嚨裡發出了滿足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他的舌頭很笨拙,只是在我溼滑的陰唇上胡亂地舔舐著,但我卻從中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支配自己親生父親的無上快感。我能感覺到,我的小屄正在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將他的整張臉都打得溼透。
“對……就是這樣……我的好爸爸……用你的舌頭……把女兒的小屄都舔溼……”我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也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我開始揉捏自己那對因為興奮而變得堅挺飽滿的雙乳,用指尖反覆地捻動、拉扯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頭。“嗯……爸爸你看……女兒的乳頭都硬了呢……都是因為爸爸……把女兒舔得太舒服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挺動著腰,將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主動地送到他的嘴邊。
“舔這裡……用你的舌尖……狠狠地頂我……”我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說道。父親別無選擇,只能照做。當他那粗糙的舌尖觸碰到我那顆敏感至極的肉核時,我感覺自己全身的神經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啊啊啊啊——!”
我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聲浪叫。
“不行了……爸爸……女兒要去了……要被爸爸舔得高潮了……”
我瘋狂地扭動著腰肢,用我的小穴,在我父親的臉上,瘋狂地摩擦、抽送。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父親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和體力不支,終於支撐不住,他癱軟了下去,嘴裡發出了微弱的抱怨。
“我……我不行了……莉莉……饒了我吧……我真的……沒力氣了……”
這句微弱的抱怨,卻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我心中那扇關押著“怪物”的牢籠。
“沒力氣了?”
我停止了呻吟,緩緩地低下頭,那雙眸子裡,瞬間就被一片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殺意所取代。
“沒用的東西。連讓自己的女兒舒服都做不到,你還算什麼男人?算什麼父親?”
我站起身,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我看著腳下那灘已經奄奄一息的、我名義上的父親。
“既然你已經沒用了,那就去死吧。”
我緩緩地抬起了我那隻赤裸的、剛剛還被他用舌頭膜拜過的腳。
然後,在門口我母親那淒厲的、絕望的尖叫聲中,重重地踩了下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悶響,那個曾經賦予我生命的男人,就在我腳下,變成了一灘模糊的、溫熱的血肉。
我緩緩地抬起那隻沾滿了罪惡的腳,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我最後的家人。
我走到她的面前,緩緩地蹲了下來,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天使般的笑容。
我將那隻沾滿了她丈夫血肉的腳,伸到了她的面前。“我的好媽媽,”我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甜膩,“您看,現在家裡終於安靜下來了呢。再也沒有人會因為我的成績而對我大吼大叫,再也沒有
人會在背後說我的閒話,也再也沒有那個討厭的、完美得像個假人的林曦,來襯托我的無能了。這一切,都是莉莉為您創造的哦。您……不該謝謝我嗎?”
我走到那灘由林曦和姑姑的屍骸混合而成的、黏稠的血汙前,然後伸出手指,像拈起一片花瓣一樣,將林曦那條還算完整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胳膊,從那堆爛肉裡扯了出來,扔到了母親的面前。
“你看,這裡多亂啊。這會影響我們新家的美觀的。所以,就辛苦你了,我的好媽媽。”
我指著那片對她而言如同屍山血海般的狼藉景象,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命令道。
“用你的手,用你的嘴,把她們,把這些……不該存在於我們這個完美新家裡的‘垃圾’,一點一點地,全部清理乾淨。你可以把她們吃掉.......”我滿意地看著母親開始了她那漫長而又絕望的“清潔工作”,便不再理會她。我哼著歌,轉身回到了我自己的臥室。我脫下了那身早已被各種汙穢液體浸透的校服,隨手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我赤裸著身體,走進了寬敞的浴室,打開了按摩浴缸的熱水閥門。
我從浴缸裡站起身,水珠順著我光潔如玉的皮膚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我沒有擦乾身體,就這樣赤裸著,走出了浴室。我走到我的衣櫃前,打開了那扇我以前從未敢輕易觸碰的、屬於母親的衣櫃。裡面,掛滿了各種昂貴的、由頂級設計師定製的華服、禮裙。我伸出手,隨手取出了一件她最喜歡的、也是最貴的一條黑色真絲吊帶睡裙。那布料絲滑得像情人的撫摸,貼在我這具剛剛發育成熟的、充滿了青春氣息的身體上,將我那凹凸有致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我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滿了致命誘惑的自己,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