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篇故事:被暗算的退休軍官老太
作者:奪帥
夜半時分,君臨大廈最高層,兩道身影出現在黑黢黢的辦公室中。
此二人身形高大,豐乳肥腚,正是張麗華、許翠玲這對師徒。師傅許翠玲上面是一件墨綠色短袖,下體穿著黑色闊腿七分褲,青筋凸起的白皙肉腳穿了灰色短絲襪與黑色樂福鞋,沒戴假髮,光禿禿的青皮頭頂與誡疤表明這位老熟婦是一位佛門女尼。
徒弟張麗華留著一頭齊耳燙捲髮,髮根發白,皺紋熟顏表情嚴肅。她穿著卡其色短袖與米色休閒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球鞋,露出的腳踝裹著肉色的老年提花水晶短絲襪。肉色短絲襪的提花是紅黑相間的玫瑰,襪子的羅口是黑色的。
“師父,我去裝竊聽器和針孔攝像機,你幫我放哨。”張麗華說道。
鏡塵禪師許翠玲道:“快去。”
張麗華在辦公桌、沙發、吊燈等地方裝上了監視器械,剛乾完活,門外就響起了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一齊躲到窗簾後。
辦公室門打開,燈亮起,走進來一個身高一米九幾的高個子熟女。此人大約四十歲年紀,穿著一條黑色的無袖連衣裙,豐乳垂掛,腰間微微有些贅肉,屁股又翹又實,粗壯有力的大長腿穿了黑色薄絲褲襪,塗了大紅色指甲油的四十六碼腳丫趿拉著一雙透明水晶高跟涼拖。
她腦後盤著髮髻,瘦長面容,挺鼻薄嘴,眼角少許下撇,鼻樑邊的法令紋很深,是個面相有點刻薄的熟齡美婦。她的耳垂吊著藍寶石耳墜,臉上化了商務妝,額頭有些油脂光澤,脖子下掛了鑽石項鍊,手上戴滿戒指和手鐲,左手還拿著一隻名牌挎包。
珠光寶氣的熟婦扭著瓷實大腚,高跟涼拖踩出脆耳的“噠噠”聲,右手正在打電話,抬起的白皙胳膊根部是一片灰渣腋窩。
“與青龍會的合作要儘快開展,我們必須分秒必爭,若是讓黑月她們做大,就難有翻身的機會了。”熟女坐在老闆椅上,肥尻壓出一圈肉褶,自然而然地翹起二郎腿,裹在深色加固襪尖中的腳趾挑著水晶涼拖,腳尖處不斷飄起白色熱氣,“走私生意已經被她們全部搶走了,尤其是人口販賣,我們半點都插不進手。必須靠青龍會這些海外力量,開拓新的走私通道。條子那邊不用管,我已經打點好了,你儘管放心去做。”
掛了電話,她長嘆一口氣,按著太陽穴,自言自語:“為什麼我的手下都是些笨蛋,非得所有事需要親力親為嗎?”
她從抽屜拿出一面把鏡,照著自己,說道:“黑鴞振作起來,你是最優雅,最高貴,最能幹的,你將會登頂黑暗世界,掌控黑曜石對你而言,只是小菜一碟。”言畢,她撩開裙襬,把褲襪與內褲褪到膝蓋,把鏡子柄插入黑唇濃毛的水屄之中,盡情抽插起來。
窗簾後的師徒熟女聞到空氣中傳來的淫糜騷味。張麗華看著黑鴞自慰,聽到放蕩的淫啼聲,不由地皺起眉頭,手背擋住鼻孔,久未被丈夫耕耘的絕經雌穴竟然有些溼潤了。
許翠玲眼觀鼻,鼻觀心,心無旁騖,默唸佛經,對邪淫的呻吟聲充耳不聞。
“喔噢喔……”黑鴞半眯著眼睛,鏡柄快速地在陰戶內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白色泡沫大量分泌,不少淫水流到了曾經是黑鷹擁有的真皮座椅上面,“幹我……大雞巴狠狠幹我的貴婦美鮑……噢噢噢……再激烈一點…
…用力蹂躪我啊……”
“嗶嘰”一聲水流噴出音,自慰的熟婦身體頓了頓,隨後軟將下來,癱在椅子上面大喘息,享受極致的高潮。
幾分鐘後,黑鴞恢復過來,用溼巾擦了身體、鏡子、椅子,整理好衣物,拿起挎包,踩著水晶涼拖,仰頭撅臀地大步離去。
“她深夜來辦公室僅僅為了自慰?”師徒倆覺得這個女人行事莫名其妙。
房間內再次陷入黑暗,熟婦師徒走出藏身處。張麗華不屑道:“臭不要臉,竟然在辦公室做這種事,想必黑曜石的其他人也都不是什麼正經人。”她的腿根在自身沒有察覺的情況下,下意識地輕輕夾緊了。
許翠玲指著桌面的電腦,“進她的電腦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張麗華瞄了眼剛被擦乾淨的椅面,彎腰站在桌前操作電腦,過了一會說:“不行,電腦有密碼。”上了年紀的熟婦對於電子產品實在不擅長,胡亂試了幾個密碼都不對。
久居山中的許翠玲更是電腦白痴,半點忙幫不上,說道:“進不去就算了。剛才那人提到了青龍會,聽著像是個幫會,你知道是什麼組織嗎?”
“不知道,回頭我問問迎春,或許她聽說過。”張麗華關閉電腦,“監控裝置全安裝完畢了,我們快撤吧。”
她們往門口走去,張麗華說道:“但願能監聽到什麼消息,如果黑曜石與靜璇的失蹤無關,下一步該怎麼查,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了。”
許翠玲寬慰道:“與黑曜石無關的話,我們至少消除了一條錯誤的線索。你莫要急躁,緣起緣滅,一切隨緣。若是有緣,你與靜璇總會再見的。”
回到賓館,許翠玲盤腿坐在床上打坐練功,雙手擺在丹田處結印,腳底汗溼的悶臭短灰絲腳飄蕩酸臭,光頭頂端蒸騰出白色熱氣。
張麗華洗了澡,看到師父運功周天,百會穴真氣嫋嫋,便知恩師的《觀音訣》已臻化境,不由地心生敬佩。她得許翠玲真傳,也修習過神功觀音訣,可惜自己庶務繁忙,天賦又不佳,始終修煉不出內功,無法一窺武學的至高殿堂。
等許翠玲行功完畢,口中吐出濁氣,緩緩睜開佛眼,張麗華才上前稟道:“師父,剛才我和迎春通過電話了,得到了青龍會的情報。”
許翠玲默默聽完徒弟的講述,說道:“這麼說來,青龍會是海外的黑幫,永恆之心酒店案件的幕後黑手,不久前才來到H市,應該和靜璇的失蹤沒什麼關係。”
裹著睡袍的張麗華坐在對面床鋪上,她赤腳穿著一雙一次性拖鞋,床邊的白色球鞋內塞著一團肉色的提花老式短絲襪,“師父,我想去查一下青龍會。雖然他們大概率無關,但我不想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
“好吧,明天我監聽黑曜石辦公室,你去找青龍會的線索。”許翠玲脫下臭烘烘的灰色短絲襪,隨手團成一個球,塞入了床下的樂福鞋內,“唉,我們現在就像是無頭蒼蠅,哪裡都得碰碰運氣,說不定真能查出些什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張麗華根據侄女張迎春的情報,來到青龍會落榻的酒店外盯梢。
老熟婦今天穿了一件黑底金花的短袖真絲衫,配上黑色的闊腿九分褲,腳穿昨天那雙紅黑玫瑰提花的肉色尼龍短絲,鞋子是黑色平底瓢鞋,揹著小皮包。
她是軍人出身,對於跟蹤、偽裝、偵查這些活,並不是很擅
長,只會用電視劇中學來的監視方法。熟婦站在酒店對面建築的背影處,假裝刷手機,實則觀察著進出酒店的人員。
炎熱的空氣令張麗華出了不少黏汗,背後的衣服溼了一大片,粘著在背上甚是不爽利,大腿內側、腋窩等處不知不覺中也濡溼了。
有一個鐵塔般的黑人從酒店內走出來。根據張迎春違規提供的資料,張麗華認出此人是青龍會骨幹成員黑曼巴,她悄悄尾隨其後。
黑曼巴穿過馬路,突然加快了步伐,好像在追什麼人。張麗華忙快步跟上。
黑人一路跑到不遠處的公園裡,這才放慢腳步。現在正是上班時間,園裡的人不多。他若無其事地走到一片灌木旁邊,倏地伸出簸箕般的黑手,從樹叢中抓出一個小男孩。
他拎著男孩脖頸後的衣領,用蹩腳的中文甕聲甕氣道:“小鬼,抓到你了。”
“啊!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為什麼抓我啊!”男孩的腳在空中亂踢,拼命掙扎,“我要叫救命了!找警察抓你!”
“咳咳咳——”黑曼巴發出一陣怪笑,“你昨天就跟蹤我們了,華國小孩你快說,為什麼要監視我們?”
“誰……誰跟蹤你們啦!你誰啊!救命!救命!外國黑鬼打人啦!”男孩踢腳搖手,大聲呼救。
“哼!華國小孩子不老實,我跟你一路了,還敢狡辯。”黑曼巴的鼻孔裡噴出兩道白氣,抬手給了男孩一記耳光,“老實說!不然打死你!”
“救……救……”男孩被打蔫了,垂著頭哼哼,臉上浮起一大塊紅印。
“別裝死,快說!還想吃巴掌嗎?”黑人的手再次高高舉起。
張麗華見狀,跳出樹後,一邊快步靠近,一邊喝道:“住手!”
黑曼巴見來人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華國老婦,不以為意地揮揮手:“不管你的事,華國老太婆滾開,滾開。”
“放開孩子!”張麗華立定在黑人跟前,明眸死死盯著對方,身體肌肉處於蓄勢待發階段。黑曼巴的身高體重遠超她,一旦起衝突,對於自己是相當不利的,必須拿出十二分精神和謹慎來對待。
男孩抬頭看到有人來了,興奮喊道:“奶奶救我!”
“老太婆不要多管閒事。”黑曼巴輕蔑地俯視張麗華,雖然感受到熟婦的凌厲氣勢,但久經生死的他不可能把沒有絲毫殺氣的華國老太太視作威脅。
張麗華仰視高塔般的對手,心裡盤算如何取勝,板著法令紋明顯的老熟臉,張合著口水拉絲的油唇說:“為什麼欺負孩子?你是外國客人,就應該要遵守華國的法律,你再不放人,我就報警了。”
黑曼巴餳眼看了看額頭滿是油汗的華國老婦,嘴角輕笑,“老太婆不知死活,我可不怕警察。你再囉裡囉嗦,連你一起收拾。”言罷,他伸出黑手就要去推開張麗華。
熟婦身體一側躲開,反手抓住了黑人的脈門,另一隻手使出金剛掌,正中脅下,把大意的黑曼巴打得身子一軟,頓時鬆了手中的男孩。
張麗華順手接下孩子,絲襪腳早起,撩陰腿踢中黑老二。
“哦!”黑曼巴嘴裡噴出一口鮮血,疼得彎腰駝背,一手捂住褲襠,另一手護在胸前,用內八字步伐連連後退。
“再吃我一腳!”張麗華乘勝追擊,穿著黑色平底瓢鞋的騷腳不斷踢出連環腿。
黑曼巴單手堪堪護住頭部,身體卻結結實實吃了好幾腳,饒他壯如蠻牛,也招架
不住了。他嘴上雖不出聲,內心卻在咆哮:“可惡啊!要不是被她先手打傷了,怎麼可能如此被動。嗚啊!我要撕了她!把她的頭擰下來啊!”
張麗華抱著男孩,腿法依舊凌厲之極,施展的珈藍掃葉腿疾如閃電,亦有裂石斷樹之威。寬鬆的黑色平底瓢鞋像長在腳上似的,竟然不會甩脫,足見她對腳的控制力已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
“夠了!”黑人暴喝一聲,硬生生抓住了張麗華的腳踝,“我廢了你的腳!”他舉起另一隻手,往對方的膝蓋劈去。
張麗華被倏然抓到腳,也是大感意外,還沒等她驚歎黑人的精湛身手,就瞅見黑手刀砍向自己。她抱著孩子,騰不開雙手,只好敗中求勝,站立的腳使勁一蹬,凌空上踢擊中了黑人的下頦。
黑巴曼下巴遭擊,頓時眼前一黑,鬆開了熟婦腳踝,劈下手刀的那隻手也軟了,噔噔後退兩步,一屁墩坐在地上。
在腳被放開的瞬間,張麗華急把這條腿往下收回,穩穩地站在地面,剛才那條踢中下巴的腿還半舉空中。她不急著收腳,反而把那腿朝天伸直,擺出朝天蹬一字馬的姿勢,褲腿墜下,露出了被絲襪黑色羅口箍緊的白膚小腿。
張麗華抱緊男孩,仰起下巴,睥睨笑道:“怎麼坐地上了?不是要廢我的腳嗎?快來啊,再來嚐嚐姑奶奶的腿法。”
“你……”黑巴曼還想起身再戰,但眼冒金星,雙腿脫力,一時半刻哪裡起得來。多虧他皮糙耐揍,喚作一般人,早就暈過去了。
熟婦先收回朝天腳,再俯身放下男孩,摸了摸他的頭,問道:“小朋友,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謝謝奶奶救我。”
張麗華直起腰,冷目橫對黑人,一步步走過去,“你竟然對小孩子出手,真是習武之人的恥辱。正好我有些事想問你,本來我還在猶豫,用什麼方法從你們嘴裡問到信息,現在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了。對於會對小孩子出手的混蛋,我是不介意用些強硬手段的。”
就在功夫熟女背對著男孩的時候,男孩眼中閃出露出邪淫惡毒的目光,舌頭舔舔嘴唇,視線色眯眯地把張麗華的背影從頭掃到腳,最後停留在絲襪臭腳上面。
“可惡……你是警察?”黑巴曼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站起來。
張麗華踏住黑人的胸口,把他踩倒,雙手懷抱胸前,居高臨下說道:“你只有回答的權利,沒有提問題的資格,懂了嗎?”
“臭老太婆!把你的腳挪開!”縱橫黑道的黑巴曼被華國老女人踩在腳下,這是從來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啊。
張麗華一腳踢中黑人的臉,冷冷道:“我還沒問呢,不許搶答。”
“唔……”黑巴曼吐出一顆牙齒,惡狠狠地盯著熟婦。
這時,路轉角處傳來女人的聲音:“黑巴曼,我想你去了那麼久,還以為是遇到強敵了。原來是來玩sm了,喜歡被黃種老太婆踩在腳下蹂躪?”
黑巴曼咬牙道:“少放屁,快來幫我!”
迎面走來的女人三十七八歲年紀,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淺棕色掛耳短髮,瓜子臉盤戴著墨鏡,大熱天還穿著黑色風衣,衣襬下的肌肉小腿裹著肉色絲襪,腳穿大紅色尖頭高跟鞋。
張麗華憶起張迎春提供的資料中有寫此女的信息,沒記錯的話,她的代號是“花蝰”,青龍會的軍師。
“老姐姐好功夫,華國真正藏龍臥虎,公園
裡鍛鍊的老太太都有如此本事。”花蝰遠遠站定,墨鏡後的美眸冷冷打量著張麗華。
老熟婦張麗華鼻子裡輕哼一聲,說道:“你和這塊黑炭是一起的?他欺負小孩子,我只是出手教訓一下罷了。”
花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上,慢條斯理地說:“他是該收拾,但我剛才聽你說有事想問他,不知道是什麼事?”
張麗華猶豫該不該直接問出想知道的事時,花蝰忽然高跟鞋猛蹬地面,朝著張麗華衝來。
“啊?”退役的熟女教官忙後退數步,出招格擋對方攻勢。
花蝰戴著手套的胳膊與張麗華的白臂相交,兩人互相運勁比試,發現功力悉敵。黑巴曼趁機在地面一滾,逃離了戰場。
“老太太夠有勁啊。”花蝰的肉絲雙腿扎著一前一後的半蹲馬步,嘴角翹起。
張麗華鎖緊眉頭,眯著魚尾紋銳眼,大長腿前弓後直,說道:“年輕人功力不弱。”
說話間,兩人拳掌對攻,換了七八招,四隻絲襪腳在地面踏著靈活步伐,踩出“噠噠噠噠”的脆耳腳步聲。
男孩在遠處觀戰,暗暗驚歎:“救我的老太婆到底什麼來路,先是打傷黑巴曼,又和花蝰打得勢均力敵,她為什麼要救我?難道她是特意來找我的?”
另一側的黑巴曼心思單純得多,他觀察張麗華的武藝,雖然不認識她的招數套路,但自忖若不是大意的話,自己絕不會敗得如此羞辱,如此迅速。
花蝰使出蛇形刁手,刺出時的“嗤嗤”破空聲猶如毒蛇吐信。張麗華施展白馬庵的觀音折竹手應對。
“喝!好功夫!你是佛家功夫。”花蝰邊打邊贊。
張麗華擊出一掌,逼退對方,趁機換口氣,這才回道:“好刁鑽的蛇拳,國內使蛇拳的實戰高手,只怕沒人比得上你。”
“這是自然,我這路拳法可是我自己改良的,天下只此一家。”花蝰嘴裡說話,高跟鞋連進幾步,扭動蠻腰直攻對手要害。
“可惜你的招數太過刁鑽毒辣,已不是武學的正途了。”張麗華小心化解殺招,隨後掌裡帶腳,踢出幾腳反擊。
花蝰也踢出絲襪腿,四隻腳砰砰啪啪連續交互撞擊,掃起一陣陣塵埃。
“老古董,什麼正途邪道,只要能打倒對手,就是好功夫!”
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個勢均力敵。花蝰久攻不下,手中寒光一閃,變出兩把匕首,刺向敵人胸口。
張麗華肉掌對兵刃,登時落於下風,只敢遊走閃避,處境被動。
匕首上下翻飛,觀戰的男孩看得眼花繚亂,膽顫不已。身經百戰的老熟婦不慌不忙,且戰且退,慢慢來到男孩身邊。
“看招!看招!別躲啊,有種接我一招。”花蝰氣焰逼人,大有一鼓作氣擊敗對手之勢。
張麗華躲過尖刃,“打不過我就用兵器,青龍會的好漢不過如此罷了。”
“只要能殺了你,管我用什麼手段。”花蝰一甩手,匕首朝著男孩直直飛去。
“卑鄙!”張麗華來不及救護男孩,急中生智飛踢一腳,把鞋子甩向匕首。
“啊!”男孩抱頭慘呼,以為小命休已,沒承想匕首被功夫老婦的鞋子擋了下來。
“竟敢對無辜的孩子下手,真是不要臉!”張麗華金雞獨立,肉色短絲襪玉足高抬,黑色的腳尖加固層冒著熱氣,神色義憤之極。
“哼,無辜小孩?”花蝰手持單匕首再次攻上來,“你老眼昏花!”
兩人再次戰在一處
,雖然花蝰只剩一把匕首了,但空手的張麗華照舊處於下風。男孩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撿起張麗華的黑色平底瓢鞋,看到鞋墊被踩出了黑色凹痕,溼漉漉、臭烘烘、熱噴噴的,散發著中老年雌婦專屬腳臭味。
他心中默笑:“老奶奶一把年紀了,不光身手矯健,腳丫子也那麼臭啊。嘿嘿嘿,老騷熟愛穿絲襪,又會功夫,還是汗腳,腳不臭就沒天理了。”
張麗華打了幾招,覺得單腳穿鞋子,打起來很不方便,乾脆把另一隻鞋子也甩脫了,只穿著肉色提花短絲襪與敵過招。
花蝰欺張麗華沒鞋,高跟鞋盡往對方的絲襪腳攻去,恨不得一腳廢了對手這雙變幻莫測的短絲肉腳。
男孩拾起另一隻鞋子,慢慢退後,一面視奸張麗華的功夫短絲腳,一面聞嗅著鞋腔裡的腳臭味,小雞雞硬成鐵棒,忍受著脫褲爆肏臭鞋子的衝動。“臭腳老太婆功夫不錯,與花蝰打得有來有回,但畢竟年紀大了,持久戰只怕不利,若她輸了,我多半也難逃青龍會的毒手。”
他環顧四周,發現打鬥動靜吸引來不少路人,心生一計,掏出手機,大喊道:“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各位叔叔阿姨,你們快來幫忙抓壞人,這個黑人和阿姨是人販子!”
“嘖!”花蝰咂咂嘴,瞥見確實有好幾個吃瓜路人圍了上來,心知纏鬥下去,己方絕討不了好。
她虛晃一招,趁勢後跳幾步,笑道:“老姐姐好功夫,我縱橫天下,交手過的高手不少,有你這身功夫的人少之又少。”
張麗華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擺出防禦架勢,調整呼吸,短袖真絲衫的後背溼了一大片,絲襪腳的腳尖與腳掌緣都被腳汗浸溼了。
老熟婦招招手,挑釁道:“小姑娘,再陪我玩幾招啊,你累了?我都沒喊累,你就不行了?”
“這裡不是切磋的地方,我們可以改天再約地方。”花蝰看看靠過來的人,笑笑道。
“你想逃?”
“哼,這叫撤退。”花蝰一步步後退,“激將法對我沒用。”
黑巴曼站起來,不滿道:“這就走了?放過他們了?”
“要打你自己打,我可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和人打架。你可別忘了會長的命令,不準引人注目。”
“媽的!”黑巴曼指著張麗華,邊退邊說,“老太婆,我記住你了,下次一定宰了你。”
青龍會兩人轉瞬消失在林間小路的盡頭。張麗華鬆了口氣,熟臉泌出不少汗水,強壓下追上去詢問沈靜璇下落的的衝動。
“奶奶,你的鞋子。”男孩捧著瓢鞋上前。
張麗華伸手接過鞋子,打量一番眼前的小學男生,笑說:“謝謝小朋友。”
男孩盯著熟婦拍掉腳底灰塵,穿上鞋子,說道:“剛才我在樹叢裡抓蟲子,被那個黑人無緣無故抓出來打了一頓,非逼著我說最近跟蹤他們,真是莫名其妙。”
張麗華摸摸男孩頭頂,這孩子與自家外孫差不多年紀,她不免露出慈愛長輩的笑容:“小朋友,你的臉沒事吧?”
“沒事,就是被打得有點腫了。”男孩天真地望著高大慈熟的老婦人,褲襠卻頂得老高,“奶奶,真是謝謝你啦,要不是你救了我,說不定我已經被壞人打成豬頭了。我的名字是小丁,怎麼稱呼奶奶你啊?”
“你喊我張奶奶就行了。”張麗華沒注意小丁的褲襠處的異樣,轉身撿起地面的小皮包。
小丁的手
指對準熟婦的大屁股比劃幾下,覺得附近人多眼雜,不方便暗算,於是說:“張奶奶,你救了我的命,我要讓我爸媽好好謝謝你。我家就在附近,你來我家坐坐吧。”
“不用客氣了,我還有事,必須要走了。”張麗華謝絕道。
小丁心想:“老熟婦練了一身好功夫,又穿短絲襪,是可與渴求的目標肉貨,豈可輕易放過。”他拉住張麗華的手,可憐巴巴道:“張奶奶,其實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什麼忙?”張麗華奇怪道。
小丁指著道路深處,“我們老師佈置了抓昆蟲的作業,所以我才會來公園抓蟲。之前我已經抓了不少蟲子,都放在別處的盒子裡了。現在我想去那裡拿盒子,但又怕遇到剛剛的黑人壞蛋和壞阿姨,想請奶奶你陪我去拿盒子,可以嗎?”
張麗華人老心軟,見孩子的可憐模樣,想起自己的親外孫也是這副粘人的樣子,心中慈愛氾濫,摸著小丁額頭,“當然可以,我陪你一起去。”
“太好啦,謝謝張奶奶。”小丁樂得蹦了起來,拉著張麗華的手,往小道深處走去。
兩人一邊走著,小丁一邊問道:“張奶奶,你功夫真厲害,幾下子就把壞人打跑了。”
張麗華笑道:“我已經老了,功夫已經退步了。”
“奶奶一點都不老,看著不到五十歲。”小丁瞎拍馬屁,“聽奶奶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吧?”
“我是京都來的。”
“是來旅遊的嗎?”小丁追問。
張麗華想起此行目的,心中黯然,悻悻道:“我是來找人的。”
“找誰?找到了嗎?”小丁拉著張麗華離開小道,鑽入了路邊林中。
她坦然說道:“找我女兒,還沒找到。”
小丁又說:“奶奶你可以把你女兒的信息和照片發給我爸媽,他們都是本地人,很有人脈關係,幫忙找人的話,保證事半功倍。”
張麗華還未答應,就聽見小丁指著一撮矮樹叢說道:“盒子就在樹叢後面,我去拿。”
男孩一溜煙鑽入樹叢,半晌聽見裡面傳來慘叫聲,“啊啊啊!張奶奶救我啊!我被蛇咬了!”
“啊?”張麗華一愣,忙靠近樹叢查看,但沒見到半點男孩的蹤影,急道:“孩子你沒事吧?小丁?小丁你在哪裡?”
“我在樹叢裡面,腳疼得動不了,奶奶快來救我。”
張麗華左右張望,沒見到能繞進去的路,只好趴在地上,硬往樹叢下面的空隙往裡鑽去,“小丁你別怕,奶奶來救你了。”
她扭著大屁股往前爬了一段,覺得空間並不擁擠,勉強能讓人高馬大的自己前進,“小丁,你在哪裡啊?回句話啊!”
忽地,她看到前面有一隻童鞋,看著像是小丁穿的,撿起來發現鞋腔裡有一張紙,展開見到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短絲襪臭腳功夫老婦張奶奶中計處”。
“嗯?”讀紙條的張麗華尚未回過味來,屁股蛋感到一記刺疼,隨後肛門猛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啊噢噢噢噢!”張麗華疼得倒抽涼氣,繡眉擠到一處,川字紋與抬頭紋畢顯,魚尾紋明眸半翻白,法令紋中間的油唇老嘴直抽抽。
“臭腳老太婆,你已經中了麻醉針,被樹枝爆菊的滋味如何啊?哈哈哈!”身後傳來小丁囂張的笑聲。
“是你!為什麼偷襲我?”張麗華意識到被男孩小丁暗算了,但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小學生要襲擊無冤無仇的自己。她想直起
身子,卻被樹枝卡住,起身不得,只好使勁扭動肥腚,打算原路退回。
小丁握緊樹枝往老婦屁眼深處一捅,“為什麼偷襲你?因為奶奶是個習武的絲襪臭腳熟婦,活該被我捅爛屁眼,以後還要肏廢你的老屄,玩壞你的功夫絲襪大臭腳!”
“嗷嚯哦哦哦哦哦!”張麗華感到屁眼快裂開了,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痛過,手腳本來就被麻藥麻醉了,再加上糞門劇痛,全身力氣都散了,穿著黑色褲子的大肥屁股痙攣起來,本能地往前爬去,無暇思考小丁說的話,只是慘叫著:“喔噢喔!我的屁眼啊!臭小子不準插我那裡啊!嗷!你還往裡捅啊!住手啊啊啊!”
“老太婆肛門都廢了,還想逃跑?”小丁抓住張麗華的腳踝,“前面的樹叢更密,越鑽越緊,你慌不擇路啦。”
“放開我!你這混蛋!”張麗華腳一蹬,掙脫小丁的手,拼命朝前爬,“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害我?嗷嗷哦,疼死我了。”
小丁拿著鞋子聞聞,笑道:“腳丫子夠臭,真是一雙大汗腳。我已經說過了,我是為了玩你的臭腳和騷屄,為了把你這種習武的大媽調教成絲襪母豬,才偷襲你的。臭腳奶奶除了尖叫、扭屁股亂爬外,也要好好聽晚輩說話啊。”
“神經病!你是神經病!”張麗華邊罵,邊爬,四肢越來越軟,另一隻鞋子也蹬掉了,“救命!救命啊!”
“哈哈哈,原來武藝高強的熟婦奶奶也會呼救啊,真是丟人現眼。”
“等我爬出去,我不會放過你的……”張麗華爬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被卡住了,若是平時可以靠著蠻勁硬鑽過去,但現在被打了麻藥,屁眼又疼著,身上的力氣都洩光了,哪裡還能繼續往前鑽,“咦?卡住了?可惡啊!來人啊!有沒有人在啊!”
就在她進退維谷之時,感到腳底被手指劃過,全身雞皮疙瘩頓起,“你……你想幹什麼!別碰我的腳啊!”
“就是這雙穿著老土短絲襪的大臭腳施展眼花繚亂的腿功吧,張奶奶你再展現展現功夫啊,怎麼現在只會散發臭氣、蠕動腳趾了?”小丁撓著熟婦的腳底心,“好臭、好騷、好寬的大腳板啊,不愧是習武的臭腳,老繭可真厚實,腳趾也好有力啊。”
“住手啊,小畜生你放開我的腳啊!”張麗華又羞又癢,每次一動腿,屁眼就撕裂般疼痛,“不要,不要撓我的腳啊……我……我救過你的命!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求求你饒了奶奶吧!”
小丁把臉貼在絲襪腳底,舔嗅熟婦腳底板,“張奶奶你是救過我,嘿嘿嘿,這可是你瞎了老眼,救我這個恩將仇報、覬覦你臭腳的壞小孩。你的臭腳是我的了,竟然穿這種有黑色提花的老太婆短絲襪,這都是上了年紀的廣場舞老阿姨才穿得啊,不過你也到這個年齡了。明明是京都來的時髦老貴婦,穿衣打扮卻如此老土,活該被我玩腳,你的短絲襪奶奶腳乖乖地搓我的孫子輩雞巴吧!”
“變態!你是變態啊!放開我的腳,我是……哦哦噢噢噢哦哦!我的屁眼啊!”
“奶奶你的臭腳別亂動,不然我廢了你的屁眼,讓你再也兜不住屎,提前穿上老年紙尿褲。”小丁聞著臭腳,手裡抓住樹枝亂捅熟婦的屁眼。
“不要!不要!噢噢噢!”張麗華把周圍的樹叢擠得“沙沙”作響,一攤尿液在褲襠處迅速擴散開來,雙手徒勞
地捏得“咯啪啪”直響,眼珠子朝著眼皮裡翻去,喉嚨裡發出這輩子從來沒喊過的驚聲雌叫,“不要捅!不要捅啊!齁嚯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老賤婦喊得還挺大聲,老當益壯啊。不過再讓你豬叫下去,說不定真會把人引來,看來要速戰速決了。”小丁在張麗華的臭腳底親了一口,“馬上就搞定你這頭功夫老母豬,讓臭腳張奶奶你晚節不保。”
張麗華覺察到玩弄她腳的孩子不在了,急忙擺動插著樹枝的大屁股往後退卻,“小混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等我退出去,就要你好看……嘶——我的屁股啊……”
老熟婦黑色闊腿九分褲淌下一縷血痕,樹枝隨著屁股左搖右晃,淅淅瀝瀝的尿水透過褲襠滴落在地,這位縱橫軍界幾十年的退休女軍官像搖尾巴狗似的邊哼哼邊後退。
她好不容易從樹叢中退出來,還沒來得及欣喜雀躍,脖子遽然一緊,便再也吸不到空氣了。
“呃呃——這是什麼啊?你給我脖子戴了什麼!”張麗華摸到脖子上套著一根不鏽鋼細帶,帶子緊緊勒住脖頸,令她無法呼吸。
旁邊的小丁翻看著張麗華的手提包,隨口回道:“呵呵呵,這是不鏽鋼紮帶,我們兄弟改造後,專門用來鎖功夫母豬的脖子,讓你們這些絲襪老婦嚐嚐窒息的滋味。”
“咕……可惡啊……快幫我解開啊……我不能呼吸了……齁齁……哦……”張麗華拼命拉扯紮帶,麻痺的雙腳根本站不起來,只好朝著男孩慢慢膝行,“解開……我會死的……救救我……”
“張麗華,六十五歲,京都戶籍。”小丁摸出張麗華的身份證,大聲念道,“原來土味絲襪奶奶的名字是張麗華啊,絲襪土,名字更土。”
他又拿出張麗華的手機,打開相冊,見到一張張麗華穿著軍裝敬禮的全身照照片,“哎呦,你還是女軍官啊,難怪功夫那麼好。這是你還沒退休時拍的吧,比你現在年輕好多啊,真是英姿颯爽,你穿著軍褲還穿黑色絲襪,都露出黑絲腳背了,當時的穿絲襪品味可比退休後要好多了。”
“還給我……把手機還給我……呃呃……給……給……”張麗華跪著爬過來,伸手去夠手機,只要拿到手機,她就能立刻發出求救信號,這是一種退休高級人員專用信號,處理等級非常高,救援人員會以最快速度來救援她這位退役女軍官。
“想要手機,沒門。”小丁後退幾步,繼續滑動相冊,“咦?這不是臭腳女軍官沈靜璇嗎?你是她領導?還是她家的長輩?不會是她媽吧?”
“靜璇?你認識靜璇?”張麗華自己因缺氧,已經頭昏眼花了,但聽到失蹤的女兒名字後,抬起全是眼白的淚目,失聲叫道,“齁齁……噢齁!你知道她的下路?”
“你這副翻白眼的蠢樣,再加上極致的腳臭味和傻缺智商,我猜你是沈靜璇的媽媽是嗎?”小丁防備著熟婦最後暴起反擊的可能性,從褲袋裡掏出一隻黑色橡膠頭套,“你們母女長得還是蠻像的,她遺傳了你的汗腳體質吧?告訴你也無妨,你女兒就是落在我手裡,已經賣到海外當絲襪母豬去了,估計這時候她肚子裡多半懷上了買主的崽了,你又要有新外孫啦。”
“你!你!”張麗華聞言如遭雷殛,苦苦搜尋的女兒竟然被一個小男孩賣掉了,大腦缺氧的她已經無法思考男孩的話
是真是假,她心中怒火徒增,產生了魚死網破的念頭,猛然撲向猖狂叫囂的小丁,“我和你拼了!”
“還想反抗?你沒力氣了,老太婆軍官認命吧。”小丁就在等對方發出最後一擊,他側身躲開,手中的橡膠頭套正中張麗華的腦袋,一下子把這顆表情扭曲的熟婦頭顱封印在頭套中。
“唔唔唔……”張麗華慌亂地拉扯頭套,卻根本無法取下。幾秒後,絕望的老熟貨手忙腳亂地四處亂爬,頭套裡傳出沉悶的苦逼呼救求饒聲。
小丁繞到張麗華背後,朝著她屁眼裡的樹枝狠狠踹下一腳,“老屄貨沒氣、沒力、看不見了,還不肯認輸嗎,看我的最後一擊!”
“唔齁——”張麗華當場挺起身子,仰天悶吼,絲襪腳趾繃到極致,隔著褲子射出一道尿柱,隨後直挺挺倒下,不斷抽搐身子,眼瞅著人不行了。
“臭腳老太婆練了一輩子功夫,到頭來在我面前一招半式都用不出來,嘿嘿嘿,還不窩囊死你。”小丁淫笑著靠近只會痙攣噴尿的窒息熟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