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鏈
作者：lin455
從辦公室出來後，趙予墨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走廊裡迴盪著她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手中，捏著剛剛得來的那個小人
他一直在試圖掙脫，但十分無力，甚至都沒引起手指主人的注意
如果無法逃脫，下場將會是怎樣的呢？
被踩死？被捏死？還是成為她腹中之物？
小人的內心十分忐忑，無力感席捲了他的全身
被死死地捏著，可以活動的身體部位甚少
只能艱難地轉過頭，通過手指間的縫隙窺視著周圍的景象
不知過了多久，趙予墨在一處門前停了下來
拿出卡，在門鎖的感應處刷了一下，打開門，走進了房間
她彎下腰，將手中的小人丟到了地上
在像沙粒般翻滾了幾圈之後，小人終於停了下來
他感到有些眩暈，踉踉蹌蹌地站起身
環顧四周，巨大的一切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回過頭，一雙巨足立於眼前
趾尖透著紅潤，深紫色的指甲油點綴其上
順著高跟鞋抬頭望去，修長的雙腿在長裙的襯托下，散發出無以言說的性感
再往上，便是那垂眸凝視的雙眼
她並不在意暴露自己的下體
恰恰相反的是，她享受被蟲子仰視的感覺
她的頭微微仰起，降下輕蔑與不屑
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自然地垂在腰旁
沒有說話，卻散發著無聲威壓
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蟲子們噤若寒蟬
小人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那巨足便忽然抬起，懸在他的頭頂
“說吧，小蟲子”趙予墨叼起一根菸
她拿起打火機將它點燃，深吸一口，隨後靠在桌角
紅唇間，一縷白煙緩緩吐出，遮住了她的面龐
“該怎麼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呢？”
她審視著腳邊的小人，似乎已經替他做好了決定
於是扭動了幾下翹起的腳趾，目光轉向別處，故作思考的樣子
小人不敢發出聲音，像是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爬上來。”
趙予墨的眼神回落在小人的身上
想要活下去，唯一的選擇就是聽從她的命令
小人努力地爬上鞋底，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容易的事
“跪下。”
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她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在巨大的腳趾前，小人如同沙粒一般渺小
是可以隨時被抹去痕跡的蟲子
他低著頭，生怕腳趾的主人降下責罰
“抬頭。”
趙予墨吸了一口煙，垂眼注視
“看著我。”
小人緩緩抬起頭，眼神卻十分躲閃，刻意地迴避著她的目光
“還不知道自己的責任嗎？”
小人望著眼前的腳趾愣神
“聽不懂？”她有些不耐煩，“要我教你？”
還沒反應過來，他便猝不及防地倒在趙予墨的大腳趾之下
被沾滿腳汗與碎屑的腳趾來回摩挲著，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他嘗試著反抗，卻比將死的螞蟻還要無力
甚至連些許瘙癢都製造不出
“呵，一點尊嚴都沒有了呢。”
趙予墨譏諷地笑了
從她的角度看，只不過是在用腳趾隨意蹂躪一隻無法反抗的蟲子罷了
“張嘴。”
她命令道，語氣中滿是威嚴
“讓我看到你的努力。”
小人張開了嘴，一點一點吮吸著她的腳汗
“沒有感覺呢。”
趙予墨雙眉微微皺起，似乎是不滿小人的服務態度
“真是沒用。”
她翻了個白眼，嘴裡吐出一口煙
“這樣的廢物，還妄想著活命嗎？”
又加大了一些腳尖的力度
此刻，本就被壓在底下喘不過氣的小人愈發痛苦起來
他像垃圾一樣貼在腳趾下，像是一張鞋墊，肺部被擠壓得幾乎無法呼吸
可為了生存，他別無選擇
拼盡全力扭動著舌頭
在酸臭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舔舐的痕跡
“就這點能耐？”
趙予墨挑了挑眉，眼神裡盡是不屑
“想要活下去的話，還遠遠不夠呢。”
隨著話音落下的，還有不斷增加的壓力
小人快要斷氣，臉脹得通紅，卻絲毫沒有呼吸的機會
他使出渾身解數，甚至開始啃咬起腳趾上的死皮
腳尖傳來一陣陣細微的瘙癢，刺激著趙予墨的大腦，使她不禁陶醉其中
她抿了抿嘴，臉上浮現出一絲滿足
“求生欲還挺強的嘛。”
說完，她鬆開腳趾，晃了晃，將黏在底部的小人甩了下來
“姐姐的味道，記住了嗎？”她用溫柔的語氣問道
小人艱難地爬起身，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從今天開始，這隻腳，就是你的主人了。”
說完，那腳趾調皮地扭了幾下
趙予墨的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小人不知所措地癱倒了下去
低賤的蟲子就是這樣的可悲
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他們的命運
而蟲子們對此也無能為力
畢竟他們生來就是供人消遣取樂的，有什麼資格拒絕呢？
可是，小人偏偏不信這個邪
他瞅準機會，起身飛快地向鞋面邊緣跑去
“呵呵，居然還想著逃跑嗎？”似乎是早有預料，趙予墨冷笑了幾聲，“看來還是要教訓一下呢。”
小人不顧一切地奔跑著，他不敢回頭
眼看就要成功，高跟鞋卻突然被抬起
原本水平的地面瞬間變成一道近乎垂直的斜面
他猝不及防地摔倒，揮舞著手臂，想要尋找一個著力點
幸運的是，他終於抓住一塊突起的皮革
像是一個墜崖者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絕望地搖盪在空中
“還能堅持多久呢？”
趙予墨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觀看馬戲表演一樣，注視著狼狽的小人
她輕輕地晃了一下腳，小人便像沙粒般滾入她的腳底的縫隙中
“真是不自量力。”
高跟鞋輕輕地平放在地上，腳掌和鞋面緊緊貼合，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被夾在趙予墨前腳掌和浸漬著汗液的鞋底之間，小人的心裡只剩下絕望
他的四肢張開成一個“大”字，在絕對的壓力下，快要被活活碾成肉餅
周圍的空間被壓縮到極限
僅能呼吸到為數不多的、酸臭潮溼而又充滿腳汗的空氣
恃強凌弱的快感湧上趙予墨的心頭
隨意剝奪、踐踏弱者的尊嚴像是吸菸一樣讓人成癮
她俯身解開高跟鞋的卡扣，把腳抽了出來
小人渾身浸滿了她的腳汗，黏在鞋底
她拿起高跟鞋，對著地板敲了幾下
像是被抖落的泥沙一般，小人滾到了地上
他跪著，雙手撐地，正在劇烈地咳嗽
而趙予墨則將腳則靜靜地矗立在一旁，無聲地宣示著她的威嚴
巨大的腳趾前，他的渺小是多麼的可笑
這一次，或許會有所醒悟吧
“看見差距了嗎？”
趙予墨掐滅手中的菸頭，緩緩說道
“下次再想逃跑的話，可沒那麼走運了。”
她彎下腰，俯視著腳趾前上氣不接下氣的小人，像是在訓斥犯了錯的小孩
“安靜。”
她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小人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即使喉嚨瘙癢異常，也不敢再咳嗽一聲
“我可以留你一條賤
命。”
她挺起身，雙手靠在扶手上
“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弄死你。”
話音剛落，巨大的腳趾毫無徵兆地再度懸在小人的頭頂
小人猝不及防，伸出雙手試圖抵擋
“讓你動了嗎？”
趙予墨平靜地問道
透過腳趾的縫隙，小蟲子的一舉一動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挪了挪腳，重重地踩了下去
小人嚇得閉上眼，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準備迎接自己的死期
一聲巨響後，房間內歸於沉寂
過了許久，他並沒有等來生命的終結，便睜開眼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腳趾根部的縫隙間
“哈哈哈哈哈哈......”
趙予墨笑了，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真是可憐呢。”
真是可憐呢
像他這樣的蟲子，根本不配擁有自己的人生
唯一的用處，便是作為上位者玩樂的一環，毫無意義地死去
小人還處於震驚中沒緩過神，又突然被合攏的腳趾夾起，帶到了半空中
“你的命，是我救下的。”
趙予墨扭動著腳趾，來回揉搓身處其中的小人
“既然如此，一輩子待在我的腳下侍奉我，也是理所應當的，對吧？”
她愈發放肆起來，不斷加大趾間的力度
“況且，你可是從懲戒部裡跑出來的。”
她話鋒一轉，鬆開腳，將小人抖落在地上
“像你這種蟲渣，沒有選擇的權利。”
小人摔在地上，又趕忙跪起
“求求你，放了我吧！”他以一種近乎絕望和卑微的語氣懇求著
“放了你？呵。”趙予墨很是不悅，“還想著回去嗎？”
說罷，她毫不留情地抬起腳尖對準小人，一副要踩下的架勢
“不要啊！！！！！！”
他帶著哭腔喊道，拼命地揮舞著雙手，心理防線已然接近崩潰
“廢物。”
趙予墨挑了挑眉，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不夠虔誠呢。”
於是，小人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磕著頭
就像是面對神明一般跪拜著她的腳，試圖藉此乞得寬恕
“回去讀再多的書，有什麼用呢？”
她放下了腳，低下頭，冷峻的眼神注視著那渺小的身影
“蟲子，永遠是蟲子。”
趙予墨轉身坐在椅子上，往杯子裡到了一些紅酒，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腳邊的小人還在不停地磕頭，額頭上已磕出了血
“好了，過來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腳趾
小人聞言不敢猶豫，起身剛要向前跑
“跪下。”
她命令道
“跪著，爬過來。”
像是聖旨一般沒有讓人拒絕的餘地
於是，他手腳並用地爬著，像是一隻狗
“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小人緩緩靠近趙予墨的腳趾
那無盡噩夢的根源
他的內心十分糾結
真的要淪為她腳下的奴隸，度過自己的一生嗎？
或許，如果表現好的話，她會放了自己也說不定
“快點。”
趙予墨有些不耐煩，“想死嗎？”
被拉回現實的小人張開嘴，舔舐了起來
他吮吸著表面的汗液，大口大口地吞下
那味道酸酸的，還混進了一些雜質，口感並不好
像是在喝泥水一樣，讓人難以下嚥
腳尖傳出陣陣細微的瘙癢，可是對趙予墨來說，還遠遠不夠
“再賣力一點吶。”她有些不滿
“連女生的腳趾都服侍不好嗎？”
或許是察覺到殺意，小人使出渾身解數
舌頭擦過腳趾的表面，帶走了附著其上的汙物，並留下了不小的刺激感
“這還差不多。”
她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閉上眼聚精會神地享受著
隨著刺激感的加強，腳汗的分泌量也逐漸增加
由於吞入的汗液越來越多
小人的動作開始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
“嗯？”
趙予墨雙眼微睜，凝視著他
“喝不下了嗎？”
她俯下身，關切地打量著正在努力工作的小蟲
小人用力嚥下最後一口汗水，擦了擦嘴，抬起頭說道：
“喝...喝不下了，我想......”
他想休息一會，可還沒說出口，巨大的手指便從後方猛地襲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向前推去
小人被食指抵著，壓在腳尖上，來回地摩擦
宛如一塊抹布，毫無尊嚴地浸泡在女生的腳汗中
“才喝這麼一點就不行了？”
她嘲諷道，手指卻絲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小人身上的衣物已經溼透，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
“啊...啊！救命啊！！！”
他拼了命地掙扎，卻無濟於事
只能聽天由命地被反覆摩挲在汙漬中
“哼，沒用的東西。”
趙予墨不屑地說道
她捏起被玩得半死不活的小人，將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丟到了桌上
隨後，她打開抽屜，從中取出一條銀色的腳鏈
銀環相互敲擊著，發出悅耳的鈴聲
“看看，這是什麼？”
腳鏈在她的手中反覆搖晃，映射出耀眼的光芒
“好看嗎？”趙予墨捏住腳鏈，湊到小人眼前
他抬起頭，卻瞬間癱軟在地
那是他此生見過的最恐怖的景象：
五具白骨，一個個地被反手捆著，吊掛在上面
像是燈籠一樣排成一行，隨風搖曳
鬆動的骨骼相互碰撞，似乎是在訴說它們的屈辱
不遠處的上方，是趙予墨玩味的雙眼
“他們跟你一樣，都是從那裡逃出來的。”
她緩緩說道，將腳鏈放在桌子上，隨後打開一個針線盒
“不過現在，全部都乖乖地呆在這裡呢。”
說著，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
小人被驚得說不出話，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馬上，你就要和它們在一起了，開心嗎？”
她取出一捆棉線，輕聲說道
溫柔得如同耳語
“不，不要！救命啊！！！”
小人被嚇破了膽
他無法想象那幾具白骨的主人在生前都經歷了什麼
想必是十分痛苦的吧？
於是他起身拼命奔跑著，沒有方向地奔跑著
“很不聽話哦。”
趙予墨扯下一根棉線，隨後把手伸向小人
突如其來的衝擊將他撞倒在地，又滾了幾圈，四仰八叉地被壓在指尖下
“不要，不要過來！！！”
小人歇斯底里地叫喊著，恐懼的淚水從眼角湧出
求生的慾望驅使他拼命地扭動身子，企圖從惡魔的手中逃脫
“我錯了，真的錯了，現在就回去，現在就回去好不好？求你了......”
趙予墨並沒有理會他，甚至連一絲情緒的波瀾也沒有
她的手指微微發力，死死地按住了小人的手臂，斷絕了他最後一絲逃生的希望
“別害怕。”
她溫柔地說道
“一會就好了。”
棉線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他的手腕上
像是一圈一圈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小人感到一陣窒息
“我...我還有用，我還有用！”
他的大腦已承受不起過多的思考，幾乎是脫口而出
“我...我可以...可以做你的腳奴，舔腳...舔...主人...舔什麼都行，還有，還有......”
他竭盡所能地奉上自己可憐的價值
試圖阻止淪為掛件的命運
“不缺你一個哦。”
她微笑著，以一種輕鬆的語氣駁回了他臨死前的辯護
像是遭到雷劈一樣，小人僵在原地
只需要幾個字，就能抹去他存在的全部意義
真是低賤可悲的蟲子！
幾秒鐘後，他回過神，開始竭盡全力地掙扎
可任其手臂再怎麼揮舞，也只不過是蚍蜉撼樹，無濟於事
“求求你，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他蛄蛹著身體，雙拳不斷擊打著趙予墨的手指，
甚至是用牙齒竭力地撕咬，卻都沒有發揮一點作用
該來的還是會來
不一會兒，他的雙手便被牢牢地捆住，像那幾具白骨一樣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他淚流滿面地哭著，喊壞了嗓子，聲音變得沙啞
趙予墨捏起棉線的另一端，將小人拎到半空中
“嗯，不錯。”
看著在手掌晃來晃去的小人，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掛在上面的話，應該會很漂亮吧？”
聞言，小人被驚恐所淹沒
他拼命地扭動著羸弱的身體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
趙予墨輕輕勾起桌上的腳鏈，湊到小人面前，緩緩說道：
“這輩子都逃不掉了呢。”
她將小人系在腳鏈上，隨後抬起腳，穿過，扣緊
動作輕柔而一氣呵成
“這是你的榮幸，不是嗎？”
閃耀著銀光的腳鏈環繞過她的腳踝，映襯出肌膚的無暇
她將腳抬起，在暖黃的燈光下細細地欣賞著
整齊排列著的白骨之間，有一個弱小的身影在絕望地哭泣、掙扎
他將在這裡度過短暫的餘生
而後永遠地成為飾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