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r11週年賀文 前瞻: 小輕母的臨時秘書艦任務
作者:問月天狐
“現在開始資源彙報,深海分基地本週產出油,彈,鋼各一萬零八十單位,鋁三千三百六十單位,因主港區倉庫已滿,繼續寄存於分基地倉庫中,港區內現有各類量產型深海棲艦各一個,未出現損毀,消耗物資如下……”
灰色短髮的少女一絲不苟地抱著平板電腦彙報著工作,金色的眼瞳裡透著人偶一樣無機質的目光,頭頂上的環狀通訊雷達模塊內金色 的微光隨著呼吸一般緩慢閃爍。
如果不是她這一身從不換下的灰黑色短連衣裙跟腰後拖著的,顯然不是一般艦娘會帶在身後的機械長尾,這個小傢伙應該是可以完全融入這個奇奇怪怪的港區的。
當然,這並不是說在入港登記名單上屬於俘虜一類的“量產型輕母ミ級Ⅳ型”在港區裡遭遇過什麼不公的對待,只是因為她們人格智能的缺失與幾乎不需要任何生存補給外的娛樂供給,這些屬於量產型的小傢伙們在港區幾乎都是如同NPC一般的存在,除了必要的工作彙報之外基本都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聚集在一起,按照好奇的艦娘詢問過後談論所說,這是一種深海量產型棲艦特有的娛樂方式。
“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腦子裡在多線程地思索著別的東西,在彙報結束了之後我停下手中被指尖挑得左右旋轉的圓珠筆,抬起頭看向她身後拖著的,帶有錨首或是流星錘特徵的尖端,又泛著金屬質感的長尾:“小輕母,你後面的那個尾巴……是真的嗎?”
“請叫我輕母ミ級Ⅳ型,首領。” 還是那無機質到甚至有點死氣沉沉的聲線,她毫無情緒起伏地訴說著:“經由夕張博士的檢查鑑定,該部件與骨骼連接,但在必要情況下可拆卸,且在接駁並使用修復原液後可以完好修復,其操控方式為生物電信號-電信號-機械驅動,比起帕琪娜首領完全由生物電信號操控的同級部位,或許有一定的延遲,但暫無對應的實驗報告,括號,實在是抓不住帕琪娜小姐……”
“好了好了,後面的不用再說了。”
我抬手扶額,應該對夕張那什麼都敢往裡寫的實驗報告早有預料的,視線再次落在了面前輕母少女的身上。從十年前就已經看慣了的灰黑主色調,第一眼就能讓人聯想到鐵與火與硝煙的氣味;不對稱的長短手套,露出肩膀的啞光短裙下是從大腿開始往下完全包裹住雙腿的過膝長靴,這一身簡約的服裝實質上有著相當可觀的防禦力,這群活在深海的傢伙總能進化出一些令人眼前一亮,或是眼前一黑的黑科技。
而在這片灰黑色的主調之上,有著獨屬於Ⅳ型輕母這目前看來最高階的特徵:如同熔化的黃金般燦爛的金色脈絡流通於她灰黑色的衣裙、長靴、手套乃至於身後那條纖長的機械長尾上,頭頂上那光環一般的通訊模塊也有一圈緩緩明滅的金色光帶,當然,她永遠平淡如水的眼眸裡同樣流淌著金色。
似乎是某種惡趣味作祟,大概是想看到那如同死水一般的金色眼眸中出現別的不一樣的神情?我的視線停留在了她拿包裹住雙腿的灰黑長靴上片刻,直到那上面的金光脈絡出現了一縷漣漪。
“踩我。”
“誒?”
大概是話題轉換得太過跳脫,小輕母顯而易見地出現了一陣子的疑惑與卡殼,連她身上以極低頻率緩緩明滅的金線
也劇烈地閃爍了幾下,“是指秘書艦的工作嗎?我會去通知今日當值的秘書艦……”
她垂著眼瞼,身體有了一瞬間的顫抖,但在她轉身離去之前還是被我叫住,“不用了,現在的臨時秘書艦就是你。”
“雖然是帕琪娜首領讓我來服侍您,但這個要求……”小輕母欲言又止,靴尖緊張地踢著地面,辦公室內的靜音地毯被戳得發出沉悶輕微的聲音,她頭上的環狀天線金光如同呼吸一般閃爍起來,在與遠方的某位不務正業的深海首領進行著通訊:“嗯,我明白了,已接收到您發送的資料……”
過去大約幾秒,她那即便被炮火擊傷也不會出現其餘表情的,帶著淡淡灰暗的蒼白小臉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淡粉,原本還在不時左右晃動的尾巴僵硬地定在半空中,鋼鐵鱗甲相互摩擦著發出一陣咔咔聲,“原來這就是旗艦大人在岸上會跟人類指揮官做的事情……”
似乎已經知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小輕母深吸一口氣,邁動她的雙腿走了過來。在她短暫猶豫的時間裡,原本擺放著各種港區事務文件的桌面已經收拾整齊,紙質文件塞進抽屜裡,統計用的平板也迅速存檔鎖屏。
“指揮官,好熟練。”
小腦袋裡回想起以往帕琪娜首領也曾坐在過這張桌子上,跟這個人類首領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做……小輕母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照理說她這種“量產型”還達不到需要考慮產生後代的程度,但腦子裡被遠程灌輸了大量的知識,她的身體莫名其妙就開始起了反應,從未啟用過的某種生理激素開始產生效用,讓她浮想聯翩,身體的動作卻是誠實無比,藉著尾巴的助力,她輕而易舉地坐在了那對於她來說有點高的辦公桌上。
“Ⅳ型量產型的身體上維持著自清潔力場,請不用擔心衛生問題。”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明著什麼,坐在桌上的小輕母一邊在我面前抬起那套著長靴的小腳,一邊臉色平淡地訴說著。我點著頭,伸手托起了她的靴底,正如她所說的,在港區裡活動了這麼長時間的她長靴上沒有絲毫磨損,連灰塵也不曾沾染上一絲。
靴底前端並非艦娘常用的塗裝金屬材質,而是一層疑似高強度壓縮了能量的奇異物質,金光在其中流淌,按壓上去甚至能感覺到有彈性,而鞋跟處則是堅硬的灰黑色金屬,與靴子主體材質結合處還有額外加固的金色鉚釘,或許都說不好是鉚釘還是高度壓縮的能量?
我抬起眼睛,循著她長靴的金色脈絡向上看去。
過膝長靴頂端與短裙之間是一團看上去綿軟而蓬鬆的金色襯底,被遮掩住的絕對領域令人浮想聯翩,隨著她小腳的抬起,展現出更多的大腿軟肉以及其下圓潤的肌膚,在桌面上形成一道蒼白的弧線。似乎察覺到我的視線,她看著我的金色眼眸裡金光的閃爍似乎又變得激烈了些。
“根據帕琪娜首領的資料,現在應該這樣……”稍微帶有一些溫度的觸感壓在我腿上。小輕母換了個姿勢,她交疊著雙腳,翹起的靴尖試探性地點了點我的下巴,“首領,要繼續下一步了。”
我的視線還探究的定在她裙底金光遮掩下的絕對領域,以前可沒有過這樣近距離地觀察這個深海量產型的體態,明明裹得相當嚴實卻莫名的透出一種色情感覺,而我的褲襠下也微微支
起了帳篷,隨手將辦公室設定為會客模式,卷下的窗簾暫時遮蔽住外界的打擾,片刻昏暗的之後,燈光亮起,而男人的性器也已經出現在小輕母的視線裡。
金色的眼瞳牢牢盯著那樣式猙獰,粗大的物件,她用短暫的時間確認了這就是往日裡在自家帕琪娜首領的身體裡進進出出的大傢伙,蒼白的脖頸內,無言地悄然嚥了一口唾沫。
包裹在靴子裡的足尖小心翼翼地試探落下,微涼的納米材料輕輕蹭過繫帶部,帶著優雅的動作控制。她身體微微前傾,腰後的長尾繞到前面纏繞住我的椅子,在借力的同時也讓我察覺到一絲彷彿被野獸環伺的奇特感覺,那俯視而下的金色視線如同死水,她繃直了腳面,緩慢地貼著棒身一直蹭到了底部。
還是那觸感奇妙的靴面,她靈活的動作很好地照顧到人類之軀的脆弱,帕琪娜的調教顯然頗有成效,“這樣,喜歡嗎?”她用那探到我兩腿深處的靴尖托起陰囊,順滑而帶有一絲絲磨砂質感的納米材料帶來絕無僅有的奇妙感觸,而她的另一隻小腳也悄然落下,靴子底部那片盪漾的金色踏在圓鼓鼓的龜頭上,深海獨有的力場發生器散發著微微的熱量,那質感竟然意外地並不堅硬,反而像未熟制的天然橡膠,帶著些許的柔軟。
“在陸地上活動需要更加舒適的體驗,是帕琪娜首領量身定做的改造方案。”小輕母那毫無波瀾的聲線繼續訴說著,她對於我這個首領的觀察已經相當熟練,“而且,帕琪娜首領也預料到了現在……”
畢竟都老夫老妻了,這一點考慮得確實周到。
“現在開始臨時秘書艦的侍奉工作,首領。”小輕母在確認了我不會感覺到不適之後,她的動作才繼續下去,右腳託著陰囊的靴面微微上挑,靴尖輕輕頂著會陰,微微向著左右晃動腳丫用靴面磨蹭著卵蛋。而落在肉棒頂端的左腳則是保持著輕柔緩和的力度,用她柔軟而溫熱的靴底輕蹭過棒身,並不激烈卻別具一格的奇妙觸感挑逗著感官,緩緩地,又不容置疑地讓肉莖興奮起來。
我的後背靠在椅子上,儘量放鬆了身子來享受著來自深海輕母的初次侍奉,她探過來纏繞住椅子的長尾正好成了我絕佳的扶手,我的手掌連同手臂搭在上面,這真正的鋼鐵鱗甲帶來冰涼的、來自深海的實感,我卻能從那上面察覺到一絲微微的顫抖,只是收緊手掌輕握住她尾巴稍後那較為纖細的節段就能看到那上面流淌的金光出現短暫的顫動,顯然她並不想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平靜。
“就是這樣……做的還不錯,小輕母。”我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摩挲著她尾巴上灰黑色的金屬鱗甲。她幾乎無表情的臉上悄悄放鬆了一瞬,而後更加賣力地上下輕踩,恰到好處地控制著堅硬的鞋跟不觸及肉莖,而只是用前腳掌位置的柔軟金光摩挲,蘸取受刺激溢出的前液,迅速而輕柔地塗抹在棒身上。
難以想象一個初次侍奉的,還是缺少人格核心的量產型深海能有這樣敏捷而輕巧的動作,看樣子帕琪娜這個首領與自己的部下之間的交互也值得好好探究一番,只是……想到每一次跟帕琪娜之間“約會”的場景我不禁嘴角泛起苦笑,也不知道這傢伙最近在忙些什麼,只能希望這次她帶來的驚喜不要這麼大。
“首領,請在接受侍奉的時候
保持注意力。”
落在下體的力度變重了些許,卻因為前液的潤滑險些滑脫,小輕母的臉上仍是那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腳上卻換了個動作,她把托住陰囊,用靴面摩擦著輕緩刺激的右腳也抽了回來,與左腳一起藉著前液的潤滑,從兩側夾住肉莖交替上下搓動著,似乎抱了一些不滿的小心思。
驟然加劇的刺激將又一股先走汁擠出,卻被她靈活地接住,她靴子的前掌處那片原本乾淨光潔的護盾體上此時沾著晶瑩的液滴,隨著上下搓動而向後流去,黑灰色的金屬靴底也被浸染成溼潤的深黑。
靴子的高跟將她的小腳凹出完美的弧形,她的動作卻沒能容忍我去遐想更多,連番非同常規的刺激下我那積攢已久的性慾已經開始有了釋放的趨勢,就在我以為就要這樣射出來時,她的小手卻突然動了,原本與我的臉部齊平的裙襬向上翻動,蒼白的雪肌大片洩出,白得令人晃眼——
“帕琪娜首領說,這是侍奉最關鍵的部分。”
毫無起伏的聲音下,小輕母那套在流淌著金絲的手套內的小手,將裙底那盪漾著金光的底襯一下子全都掀開。我的視線被她的手指吸引著,探入那因為侍奉而岔開了的大腿內側,逐漸幽深的蒼白之下,是一道即便張開雙腿也依舊閉合得緊實無比的秘縫,小輕母面無表情地向著人類首領顯擺出自己“未拆封”的身份。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向著身下湧動,男根劇烈跳動著,那夾住肉棒兩側的靴底卻在此時收緊,一改上下搓動的動作,而是包夾住兩側 ,上下迅速地套弄,在顫動快要到達巔峰的瞬間往下重重地,一套到底。
濃稠的精液順著那唯一的出口迅速噴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冰涼的靴跟恰好微微壓住陰囊,而棒身則是被靴底那片柔軟的金光夾住,馬眼正對著小輕母岔開的腿間,就見得那迅速飛出的白色精確無比地擊中了少女的秘縫,力度稍減的後續液體則是灑落在她的大腿根、灰黑色的長靴面料上,那本應不沾汙物的納米材料此時卻任由男人的精華浸染侵犯,在那上面留下黑色的印痕。
小輕母身上的金光劇烈閃動著,連尾巴都繃緊、僵直,捆得椅子的木料咯吱作響。等到射精的脈動終歇,她才長舒了一口氣——這一次她的呼吸聲甚至能直接被我聽到,她將雙腳鬆開,小臉上再次泛起先前她接收到帕琪娜送來的資料時的那種粉紅,垂下的金色眼眸裡流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仔仔細細地用自己尚且潔淨的靴面把肉莖擦拭乾淨。
“侍奉結束,首領。”
小輕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到平淡無波,卻難掩仍舊留有一絲的顫抖。我點點頭,指了指休息室——小輕母疑惑地歪了歪頭,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她將尾巴從椅子上收回,碩大的錨型尾錘險些刮到我。
“我稍後就來。”
……
休息室。
小輕母保持著站立的模樣,儘管她灰黑色長靴上殘留的濁白與深黑色交織的洇痕有些引人注目,但她還是保持著優雅的站姿,在有一些高度的靴跟協助下她的雙腿纖細、修長而筆直,體態矜持。
“靴子已經弄髒了,脫下來稍後我會讓帕琪娜領回去給你清理乾淨的。還有衣服……”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她那仍帶著粉紅的小臉上爬起一縷更加明顯的潮
紅,她短裙上那流淌般的金線突然像是接觸不良的電視一樣劇烈閃爍著。
“怎麼了?”
“沒,沒什麼……”
小輕母維持不住她原本那矜持又平淡的模樣了。她原本那蒼白而嬌俏的小臉上,紅霞已經蔓延到耳根,身體卻忠實地執行了我的要求,向前邁動腳步,在我所在的沙發前約莫兩步遠的地方站定。
就看著她腿上的金光熄滅,裹著人雙腿的灰黑色納米長靴緩緩向著兩側展開,少女的臉上帶著可人的紅潮,嬌豔得不可方物,與她原本那宛如人偶兵器一般的冰冷截然不同。
隨著她向前一步,那幾乎從不見天日的,帶著量產型常見的灰白色肌膚展現在我面前,死一樣的色調卻柔軟無比的雙腿透著詭異的美感,她似乎有些不習慣於這種失去束縛與保護的感覺,還保持著平日裡被靴子撐起的,微微踮腳的姿態走到跟前,與帕琪娜那幾乎要寫在字面上的求愛體香不一樣,宛如雨後的沙土那般清淡的芬芳悄然襲來:
“要,要舔嗎?”
小輕母緊張地搖晃著尾巴,似乎發現目前這站在我面前的姿勢不大合適,尾巴一卷就將一張高度正好合適的椅子拖了過來,似乎又想起我還提到了她的衣服,那被打破了平淡的心態宛如碰到了海淵漩渦一般急轉直落,裙襬上的金光瞬間熄滅,構成她護甲的納米布料分成幾片掉落在地,連短裙裙襬下的內襯也沒有幸免,被她隨手扯下,扔在了一邊的茶几上。
我有些驚愕地看著面前這自暴自棄一般,坐在椅子上抬起小腳,將自己那圓潤可口的玉趾展現出來,渾身赤裸與我坦誠相見的深海小輕母,視線上上下下梭巡著,只覺得這蒼白而冰涼的肌膚一樣讓人血脈僨張,下身再次充血,在她快要被羞恥感煮熟之前,我的手掌托起了那嬌小而柔軟的足跟,將臉湊了上去——
從未品嚐過的淡然芬芳侵襲著鼻腔。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