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魔玉足難敵邪魔擾,雷之巫女落難明王寺

退魔玉足難敵邪魔擾,雷之巫女落難明王寺

作者:qin

村外的樹林中,幾隻高大的鬼追逐著砍柴的村民,卻在即將撲到時刻撞上一堵無形的牆,惱羞成怒的對著空氣牆輸出了半天也夠不到村民分毫,這才注意到地面的幾張符紙。

“什麼人?!”鬼們憤怒的揮舞棍棒,掃視四周。

“啊啦啊啦~我還以為憑藉你們低下的智商會活活把自己累死也發現不了呢~”甜美而溫柔的嗓音自樹上傳來,循聲望去,視線裡首先出現了一雙誘惑的足袋美腳。這是雙完美的玉足,純白色的緊繃足袋充分展示了足弓的誘人線條之外,更讓人想將之撕碎一睹裸足芳容。此刻,這雙美腳的主人正坐在一截樹枝上,將套著草履的一雙白襪玉足輕蕩,腳趾隔著足袋誘惑的勾動。視線順著這雙玉足向上爬,是一雙引人犯罪的美腿,紅色長緋袴包裹著渾圓的大腿與翹臀,接下來是束到緋袴內的白色和服,豐滿的胸部彷彿快要掙脫衣襟的束縛,無可挑剔的面孔掛著雙眼微眯的溫柔表情,卻隱隱讓人不寒而慄,一頭黑色秀被黃色髮帶髮束成長度誇張的單馬尾。

“哪來的騷包巫女,還不下來受死”

“屁股和奶子倒是挺肥,夠哥幾個吃一頓”

巫女倒也不惱,輕盈一躍,足尖輕點,彷彿凌空虛踏了幾步,仙子降世無重力般的落在了地上。

“希望你們禁玩一點哦~”面對威勢驚人的棍棒揮擊,巫女靈巧的穿梭其中,甚至似乎為了追尋刺激,每每等到攻擊貼著衣服才纖足點轉進行閃避,寬大的袍袖舞動的猶如美麗蝴蝶,不沾一點。

“躲來躲去的做什麼,想拖時間嗎?”領頭的胖肚皮鬼有些惱羞成怒。

“啊啦啊啦,這麼著急去死嗎?那麼接下來我要攻擊嘍~”

看似弱不禁風的巫女似乎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足以將鬼的四肢輕易扯斷,一雙嫩足更是刀槍不入一般,將粗壯的狼牙棒輕易踢斷。

她精妙的招式更讓蠻力的危險度翻了數倍,哪怕擁有著巨力的鬼族也絕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它們這些下等鬼呢?

將眾鬼打的骨斷筋折,四肢扭曲,哪怕是是跑也跑不了之後,姬島朱乃這才停下。

沐浴在血雨中的巫女不沾一點血汙,那閒庭信步的姿態更添恐怖。

她明明可以輕易殺死我們,卻沒下殺手,看來只是想教訓我們,是個胸大無腦的聖母心母豬呢,先像往常一樣假意悔改保命吧……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會改過的……”

“我們再也不傷人了……”鬼們再也沒了之前的狂氣,低聲下氣的求饒。

“啊啦啊啦~居然妄想被放過嗎?真是匹配低下智力的行為呢~”巫女的笑容更加溫柔了。

“你……不想放過我們為什麼要留手?”見多識廣的頭領鬼開始感到惡寒。

“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一下就玩壞多無聊,當然要慢慢玩啊~你們動聽的哀嚎我還沒聽夠呢,接下來請諸位叫的更悽慘一些吧~”

伴隨著電光落下的拳頭與踩踏,引發了一陣陣讓被救村民都感到同情的慘叫。

“嘖,明明控制力道了,怎麼這麼快就撐不住了。真是一群脆弱的垃圾……”巫女臉上略顯失望,雙手結印,火柱將屍體與血汙焚盡。

“多謝救命之恩,您莫非就是那位有名的雷之巫女,姬島朱乃大人嗎?”村民們半是畏懼半是感激的道謝。

“啊啦啊啦,我居然這麼出名嗎?真是

讓人害羞呢。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雖然還是溫柔的笑靨但是沒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氛圍。

“那個,雷之巫女大人,我們可以委託您去退魔嗎?我們村子在後山歷代供奉的明王殿前兩天被一夥強大的妖魔霸佔了!自那之後土地和河流都開始發生異變……可能也是因此才導致樹林開始有鬼出沒……”

“強大到這種程度的妖魔嗎?應該會禁玩很多吧~”姬島朱乃爽快的答應了下來,跟隨村民們回到村子。

那隻穿著潔白細膩足袋的纖足踏上這片泛著赤紅的徒弟“您看這邊的森林也在逐漸凋謝,土地明明還是肥沃溼潤,卻裂開深坑,而且還有好多害蟲在土壤之中。”

“這樣下去我們根本沒法耕作了……”

“是嗎?看來是一隻有操控毒蟲猛獸的妖魔呢,放心。這隻妖魔,對於本小姐來講簡直是嘻……嘻嘻哈哈哈哈~”還沒等姬島朱乃淡然的回應,就有一隻窸窣的蜈蚣爬上了她草履和足袋之間的縫隙。

那細長的百對蟲足不斷騷弄著姬島朱乃那雙細膩滑嫩的足袋,僅僅只是爬動,姬島朱乃這個堂堂的雷之巫女竟然一個踉蹌,險些平地摔在地上。

姣好豐滿的身子還不斷抖動,那雙嬌嫩白皙的足袋美腳不時在展開縫隙,露出那如同少女絕對領域的足袋足底。

村民見狀紛紛面面相覷,也不知道這個雷之巫女究竟是怎麼了。

“哈哈哈哈~快,幫我把那隻蟲子拿出來啊哈哈哈哈”姬島朱乃求助的話語夾雜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就這片刻功夫,毒蜈蚣就已經爬到前腳掌以及足趾區域了,讓癢感浸透姬島朱乃全身,將她的肉體力量通通剝奪,被覆蓋的只剩下癢感。

“這……”村民們亦是束手無策,殺豬見多了,可這幫人取蜈蚣那也是破天荒頭一回,一群莊稼漢那裡搞過這東西。

“快哈哈哈快啊……!”姬島朱乃眼角已然泛起淚花,可惡的蜈蚣已經爬到了腳心的位置,嬌嫩的足底被蜈蚣不斷盤踞,這種被細密東西不斷刺激騷弄的感覺,讓姬島朱乃都感到身心俱疲,兩隻穩健的強大玉足,此刻只能在地上醉酒般搖擺不定。

而一旁的婦人因為經常做織布和縫補的原因,心靈手巧的許多,立馬看準時機,穿花刺繡般直接拿住了那隻搗鬼的蜈蚣。

“吖——!”當婦人取走蜈蚣時,那長長的指甲也在姬島朱乃在足袋美足足底上狠狠劃了一道,雖然及時幫助姬島朱乃取走蜈蚣。

但那到撓擊角度之精準,力道之迅猛,讓姬島朱乃的腦海裡閃過一道晴天霹靂,癢意難以抑制,讓姬島朱乃跌倒。

“自從妖魔侵佔土地之後,毒蟲都越來越多了”

“謝謝……”剛誇下海口就出了洋相,姬島朱乃白皙透亮的臉頰也不禁通紅,也不知道是癢的還是羞的。

“真是沒想到,傳說中的雷之巫女居然也不過是個怕癢小姑娘,一隻蜈蚣隔著足袋就給癢成這樣,真的有能力退魔嗎”

“小姑娘可別逞強啊,退魔可不是鬧著玩的,小心妖魔把你怕癢的花瓶腳丫大卸八塊”

有些村民開始質疑起她的實力。

“我的腳只是有一些敏感罷了,才不是花瓶,是我最強大的除魔利器。”自己力量本源所在被質疑嘲笑讓朱乃罕見的有些面紅耳赤,惱羞成怒的狠狠跺了下腳,村民們被震得東倒西歪,這才恢復了恭敬

的態度。贏回了面子的一雙足袋玉足得意的翹起腳趾,朱乃的表情也恢復了往日的溫柔。問清方位之後直奔後山而去。

“雜魚越來越多了,看來方向沒錯……就是這!”隨手解決一路遇到的遊蕩精怪,姬島朱乃終於來到由山洞開鑿而成的明王殿。

看著牆上刻得“不得穿履入內”幾個古舊文字,雖然是不同教派信仰,但姬島朱乃還是出於禮貌,將草履脫下留在洞外,隨後深入。

但那潔白的足袋美足一踏入其中,足底踩上的地板如同冰塊一般,不斷吮吸著姬島朱乃的足底,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越往裡走,那曾經高大、神聖的通道就越顯陰寒,那些金碧輝煌的壁畫也像過百載一般褪色生鏽,上面銘刻的神明不是少了頭、就是缺了心,甚至是肚子上變成了漆黑一塊。

就好像那些神明都已然被殺死一般,並且越深處,死狀就越是悽慘,甚至是墮落、褻瀆。

而且周圍蟲子活動的聲音也越來越密集,不少醜陋的毒蟲直接寄居在那些殘缺不全的神明壁畫內。

就這還沒完,一股濃烈的血腥與臭味直衝鼻腔,令人難以忍受,就連姬島朱乃都忍不住用符紙隔絕才能不斷前行。

“到了……”忍耐著陰寒潮溼,承受著女孩天生好潔對汙濁的厭惡,姬島朱乃總算是達到了最深處的神廟。

一路走來,給姬島朱乃的心頭也蒙上了陰影,在此洞穴中姬島朱乃那心中凌虐和虐殺妖魔的慾望和念頭也愈發高漲,難以抑制。

在最深處,也就是曾經的主神殿處,已然是一副地獄景象,在這裡白骨累積如柱,骨肉發臭成泥,黑青色的血肉泥漿遍佈了大多數的地面,飢餓的驅蟲爬滿每一個角落,尋找自己的美味佳餚。

凝固的鮮血和橫飛的臟器與肌膚,都死死粘在了牆壁上,與曾經被金粉漆牆的佛國寶剎壁像形成了一副全新妖異的畫像。

而那巨大威嚴的持劍明王坐於殿中卻是毫髮無損,甚至周圍幾丈內都是絲毫未被這片汙穢地獄汙染。但祂也只是怒目圓睜的看著眼前景象,那猙獰的面孔好似要將這片汙穢掃淨,卻毫無作為。

而祂面前正有幾隻直立如人的妖魔,一隻是外表腐敗生瘡的醜惡蛤蟆精,另一隻的身有百手其腰長數尺的蜈蚣,第三隻則是一隻遍佈疤痕的綠皮蜥蜴。

它們正把酒言歡,將人頭割下,用鮮血製造妖魔血酒,並且大口咀嚼著新鮮人肉製成的料理。

“最近妄圖挑戰咱們的驅魔師好像越來越多了,是不是動靜鬧太大了,要不要收斂些”

“怕什麼,還不是一個個成了咱們的盤中餐”

“那是因為目前都是些無名小輩,如果來了有名的比如那個什麼雷之巫女,說不定會很棘手哦”

“她敢來,我就把她那兩隻徒有其名的臭腳丫子虐得支離破碎,把她變成跛腳妓女,讓她心服口服的脫光衣服土下座,乖乖當我的雞巴套子”

“哈哈哈哈,就是如此。將她做成我們的新玩具,不斷賞玩啊~”

在暗處的姬島朱乃臉色與那藏身的陰影融為一體,這些骯髒的妖魔,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啊啦啊啦~諸位妖魔先生,這裡可沒什麼玩具,不過我倒是可以將你們的骨頭一寸寸碾碎,讓你們看著自己的身體化為肉泥,最後相互吃掉肉身,再將你們和大地融為一體哦~”甜美溫柔的聲線就如同糖絲

一樣粘膩,但話語下的陰寒卻連鬼魂都忍不住打寒顫。

三妖魔見到,先是一愣,手中酒器也變得平滑如鏡,但看到姬島朱乃那一襲紅色腰帶勾勒出魔鬼般誘人的飽滿的身材曲線,以及那雙白色緊緻足袋貼著的美足時,不約而同的淫笑起來。

“沒想到你居然送上門來了,省的讓我們找你了。”蛤蟆精舌頭翻卷,將桌上人肉送入腹中,那雙腫脹的眼眸盯著姬島朱乃,露出淫邪的目光。

“我要將你玩死,然後將你的肉一塊塊切下來啊。”蜈蚣精上下襬弄身軀,興奮極了。

“嘶……哈”蜥蜴怪嘴旁腥臭涎水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隻渾身疤痕,身披綠色厚實棘皮的蜥蜴精便打了頭陣,渾身肌肉暴起,拿起一把殘破不堪的暗紅刮骨刀就衝向了姬島朱乃。

“噼啪!”一道雷光閃過,將整個洞穴都照耀成白熾之色,眼前的一切都失去光亮,讓人的眼珠子暫時失去視覺。

待到視覺恢復時,那隻綠皮蜥蜴怪已然通體焦黑,氣若游絲,整個身體散發出濃濃肉香和刺鼻糊味。

“啊啦啊啦~小蜥蜴剛才的綠皮不適合你,這樣一身玄色倒是順眼很多,說不定還能獲得不少妖魔青睞呢~”姬島朱乃將一隻足袋美足踩在蜥蜴怪的身上,緋袍胯就如同一件紅綢蓋在姬島朱乃的大腿上。姬島朱乃旋即狠狠一踩,登時蜥蜴怪的一隻足爪就化為了肉泥。

“嗷嗷嗷!!”剛剛還一副瀕死模樣的蜥蜴怪此刻那雙綠豆眼睛充血通紅,果然姬島朱乃這個抖S才不會那麼容易將獵物虐到失去知覺啊。

“呀啊?”蛤蟆精有些不敢置信,平日裡驍勇無比的蜥蜴怪竟然就這樣輸了?

“蜥蜴老弟啊!”同為爬行蟲種,蜈蚣精見此不禁又悲又怒,盛怒之下大吼出聲

隨後身子猛地趴於地上,如魚如水,在地上形成一道地龍翻滾,掀起無數塵土和血肉之泥的暴風,一個猛子衝向姬島朱乃,要將她生吞活剝!

“啊啦啊啦,很不注意衛生呢小蜈蚣。”姬島朱乃見狀,只是皺了皺眉,但隨即身上飛出一張符紙將飛濺過來的髒穢之物擋住。

隨後足下羅襪生塵,姬島朱乃側身躲閃蜈蚣精的衝撞。面對這種蠻牛之勢,姬島朱乃可沒興趣角力。

而側身至蜈蚣精身子中間,姬島朱乃右腳就像是少女俏皮的踢石子一樣,將那蜈蚣精攔腰踢成兩截。

“嗚啊啊啊!!!”蜈蚣精痛苦大喊,腰斬之痛讓它停止活動,只能不斷扭動身軀,聲嘶狂吼。

“好機會!”見此情形,蛤蟆精眼前一亮,只覺姬島朱乃此時肯定是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並且是空門大開。於是不再蓄力,兩條短腿直挺挺的一蹬,向著姬島朱乃飛撲而去。

而在它的腔體內,那可怕的毒液早就翻江倒海,那充滿彈性的舌頭亦蓄勢待發。

只等靠近,就能噴出毒液,吐出長舌,不僅能將姬島朱乃格殺,更能將其再吞食入腹,再添一美食。

“早防著你了呢,胖滾滾的蛤蟆精先生~我來給你踩踩背啦~”姬島朱乃非但沒有舊力已去,反而借勢一躍,那嬌媚的胴體高高躍起,右腳足袋如神雷天降一般帶著雷霆萬鈞壓殺搬踩在了蛤蟆精的背上。

姬島朱乃右足落下,哪怕是碎石形成的地面也泛起無數電弧,結成一張大大的雷網,覆蓋周遭區域。

“嘭!”那隻肥胖的蛤蟆精就這樣肚

子下面化為了一灘血肉泥漿,連同自己的內臟都化為了一團糊糊。

“啊啦啊啦,這個樣子才適合你啊妖魔先生~”姬島朱乃看著醜惡的妖魔只剩下一個腦袋,再次明媚的嬌笑起來,剛剛的電弧可是很溫柔的幫它止血呢~

讓它再苟活了一會兒,這麼一想姬島朱乃大小姐可真是一個大善……

“誒,怎麼回事。”在姬島朱乃在心中讚譽自己的善行時,卻沒想到自己右足竟然陷進了這一坨冒著熱氣的噁心粘液之中。

那隻蛤蟆精的血肉和那身癩皮本就被混在了一起,加之那些詭異的毒液還有姬島朱乃電弧的凝固居然形成了一灘粘稠又有韌性的粘液。

於是,自知右腳是弱點的姬島朱乃,無奈只能放棄巫女巫女的足袋,將右腳暫時抽出。

當右腳從足袋拔出時,恰如出水芙蓉,又如雨後彩虹,紅撲撲的前腳掌和足跟就好像是少女的紅暈,而那如同新月的足弓更是令人神往。那蔥削的足趾,更是能讓人難忍細細把玩之心,一點一曲都如同美妙絃音能勾人心魄。

就連空氣都忍不住要跪倒在姬島朱乃的玉足足底之下,只求能不斷用自己的唇舌享用她美足的每一寸,直到被空氣完全包裹,再也難以與姬島朱乃的右腳分離。

在悶熱的殿堂裡,白皙右足甚至能讓人感覺形成一層薄霜,連空氣都變低溫了。

“好機會!”看著姬島朱乃這副慌亂之相,蜈蚣精含恨出手。

那蜈蚣精從那上半截身子中脫出甲殼,以更小但更快的形態向著姬島朱乃發動了絕命突襲。

“不好!”姬島朱乃此時敏感的即墮嫩腳暴露在空氣之中,面對蜈蚣精的突襲,騷腳只怕是難以躲開。

在村子裡一隻普通蜈蚣隔著足袋就險些讓自己落得顏面盡失,如果是這一隻大的妖魔撲到裸足上,那自己豈不是會被咬的渾身無力,在癢感和快感的夾擊下,就像是淫穢繪本里被艹蜜穴,爆菊花的巫女一樣,兩面夾擊,徹底失守……被這些本該虐殺而死的妖魔,反過來調教、姦淫,騷腳被開發的比下陰更加敏感更加易高潮洩身,最後三穴齊齊而失……

太……太可怕了。

“去死吧騷腳賤貨!”但那蜈蚣精卻並沒有攻擊姬島朱乃的白嫩右腳,而是盤旋而上,想要咬住姬島朱乃的下陰。

之前那些女驅魔師只要被自己刺激這些地方就立馬變成了只會發情的母豬。

只要能拿住她身體,只要能咬住她的陰部,擊穿她的乳頭,讓她噴乳,讓她高潮!這樣就能取得勝利了,這樣就能成功了!

那些可憎卻美麗的巫女都是這樣敗在了我的手上,成為我們的盤中餐啊!

帶著無窮盡的希冀,蜈蚣精飛馳向了姬島朱乃的襠部。

“嘎嘣”但還沒近身,數張符紙飛出,貼著蜈蚣精的身上,剛猛無比的雷霆之威將蜈蚣精渾身上下貫穿,以那些符紙貼的地方為裂點,蜈蚣精裂成幾截斷在地上。

“難道您不知道,這麼靠近一個未出閣的少女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嗎?”姬島朱乃聲音仍舊溫柔動人,但卻飄渺如煙,彷彿置身九天罡風之上,攜帶無窮無盡分冷冽寒意。

“下賤的婊子,不動明尊大人不會放過你的!”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三隻妖魔根都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在這個看起來那麼香豔誘人的巫女腳上。

極致的絕望與恐懼下,它們說出了自己認為

最具威脅的話。

“啊啦啊啦~果然只有拷問的折磨才有這種探究未知的樂趣啊~”姬島朱乃嬌俏的笑著,臉上泛起些許紅綢,剛剛激戰一場連滴汗也沒留的她,如今卻是有些心血澎湃呢~

“說吧,你口中那個所謂的不動明尊是誰?區區妖魔也敢自稱為神了~”

“褻瀆神明可是會受天刑的哦~”

搖曳的霹靂電閃,妖魔鳴叫慘嘶,就連汙穢的明王大殿都為之一振;雷光消逝,塵埃落定,汙穢被化為飛灰,洩姬島朱乃心頭之恨。

“啊啦啊啦,嘴真是嚴實,受到這些酷刑居然還能硬挺著不說話。”

“切,懶得去糾結。”

“那個所謂的不動明尊是什麼東西,冥尊?黃泉比良坂又誕生了新的妖魔來為禍人世?”

姬島朱乃走向自己的足袋,她豐滿的嬌軀被包裹在白色的和服下,紅色的腰帶和緋胯袍將少女優美的腰身勾勒而出,不僅將胸前玉軟襯托的呼之而出,更兼有那平地而起的混圓小山丘。

姬島朱乃紅色的眼眸中,醞釀著成熟御姐的撩人醉意,光是看著她的剪水秋眸就讓人忍不住迷醉。而一襲純白巫女裝的她身姿搖曳,明明代表純潔卻時刻散發著少女的極致魅惑。

不比起那飽滿的酮體,她的三寸金蓮才是真正的刮骨鋼刀。修長纖細的足型,少女粉紅的足底肌膚,生著凹凸有致但厚實多汁的足肉,讓人見了恨不得用臉,直埋足底,將她雙足並起直入足穴。

而且更兼之左腳緊緻足袋,更把姬島朱乃的美腳勾勒的淋漓盡致,就好像她胸前玉乳一般,那原本狼狽的失去右腳足袋,也變成半穿半不穿的猶抱琵琶半遮面。

“窸窸窣窣”

在這片靜謐的大殿內,仍舊傳來了毒蟲爬行的聲音,但這片大殿內剛剛被姬島朱乃以雷霆之力清理過一遍,也唯有那尊被高高供奉的不動明王仍舊屹立,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彼時又是一陣陰風颳起,以人油脂為燃料的燈火明滅不定,那尊明王像也不斷起著變化,彷彿活過來一般。

那不動明王那顆猙獰忿怒的腦袋悄悄轉首,目不轉睛的盯著姬島朱乃,那雙原本怒視罪惡的眼眸,在光暗交織的人油蠟燭燈火下,顯得陰晴不定,彷彿無數如蜈蚣般的血管交織,它眼皮底子下充滿了淫邪和狡詐。

“什麼東西?”正在想拔出足袋的姬島朱乃只覺脊背發寒,轉身看去時卻什麼也沒出現,整座明王寺仍舊如之前那般模樣,金碧輝煌下已然是充斥著墮落和破敗。

唯一生變也只有明王寺主殿上的被血染的金黃壁畫,再因那三隻妖魔亡魂而添上了幾筆新的血腥描繪罷了。

“錯覺嗎?”

昏黃的燈光和周圍粘稠的黑暗不斷交織在一塊,彷彿孕育著什麼邪異的事物。而不時傳來的“窸窣”聲更添上幾分,剛才那股詭異的妖氛再次席捲而來,彷彿有一個通體漆黑的怪物在黑暗深處摸著帶血的利刃。

姬島朱乃白嫩的臉龐被昏黃的燈火浸得如抹胭脂,但那股詭異的妖氛,卻也是紮紮實實的被她感知到了,一股莫名的感觸也是在她的心裡蔓延開來。

“呼~”燈火一暗,粘稠的黑暗將整個明王寺大殿一口吞下。

旋即傳來少女的清麗驚呼,噬人的巨大陰影如巨口咬下,而除魔的巫女就這麼被拉入了粘稠的黑暗之中。

燈火再次恢復平穩,黑暗的帷幕亦被拉開。

“

可惡!”姬島朱乃被抓入掌中弄的難受,此時的她正被殿中供奉的明王神像死死篡在左掌之中,渾身上下一股擠壓的痛苦傳來,彷彿要把她捏的爆裂開來化為一朵血花。

難怪整座明王寺越往裡走褻瀆、墮落、骯髒,這大殿之中更是食人妖魔橫行,只有那殿中供奉主神不動明王卻是一塵不染,彷彿毫無變化。

原來是那妖魔首領早已寄生於那不動明王像之中,不僅與之融為一體,隱去一身妖魔腥氣,而且連同名號也要奪了去,叫做不動明尊……

“吱~”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姬島朱乃如果翻飛蝴蝶般,身軀舞動蹁躚,手腳並用將那巨掌撐起。哪怕面對堅硬的石像,有著一身媚肉的姬島朱乃仍舊不遜色半分。

姬島朱乃美豔動人的纖細嬌軀,實則上卻是千錘百煉,一句銅皮鐵骨都不而為過,那雙纖細美足更是除魔利器。

“轟隆!”

一聲沉重的聲音響起,不動明王像右手所持降魔神劍如高山潰石落下,明明是降妖除魔的寶劍,卻反向除魔的巫女斬去,真是令人諷刺。

眼見這巨劍向著自己的劈來,如果不抵住它的話,雖然不至於從下陰被劈成兩半,但要真被砸那麼一下,恐怕頭昏眼花是要的,巨掌再一握恐怕要戰局會急轉直下。

於是巨劍即將垂落之時,姬島朱乃雙腳齊出,將那巨劍頂住,雙手齊出,指尖相對撐住巨掌收攏的五指。

不過……好像並沒有預想的那麼厲害呢~

“啊啦啊啦,哪怕融合了這麼大的石像,你的力量也不過如此嘛~這種力道連足底按摩都稱不上哦~”發覺自己似乎佔據上風之後,姬島朱乃也不禁漫心了起來。兩隻玉足顯擺似的扭動,腳趾悠哉的勾動,巨劍發出陣陣哀鳴,姬島朱乃的玉足甚至將石劍夾得裂紋湧現快要斷裂。

姬島朱乃美腳不愧是名震天下的誅魔利器,無窮的巨力與堅不可摧的骨肉交織為最美的形狀,只能用完美來形容的一雙絕世美腳,彷彿真的無懈可擊一般。

通往明王寺大殿的通道內,湧過一團團斑駁密集的人影,嘈雜的交談聲,密集沉重的腳步聲,包納著混濁雜亂的呼吸。只見得一群村民頭綁白巾,手持農具,魚貫而入。

這些鄉野農夫一進殿中,便在昏黃燈火的侵染下,看到此刻姬島朱乃這副模樣。紛紛是隻覺得天塌下來,那看似無可匹敵的美腳退魔巫女居然如此狼狽。

“那麼嬌嫩的一雙小腳居然被那麼大一把劍折磨……咱們快想辦法幫一幫姬島朱乃大人……”

“還想什麼辦法!沒看見她那雙廢物腳丫都已經被魔神大人的寶劍治住了嗎?現在趁她腳丫被碾碎之前趕緊祈求魔神大人原諒咱們才可能保住性命吧”

“你在說什麼,人家可是為了咱們才來退魔的……”

“要怪就怪她長了一雙敏感又沒用的怕癢腳丫吧,趕緊給魔神大人下跪吧”

“放肆,什麼魔神大人,明明是不動明王顯靈在懲戒妖女”

“明王大人,對不起,是這個妖女逼著我們問路過來的,不管她多無禮都和我們沒關係。但是我們會好好上供作為補償的!”

“明王大人,好好教訓這個妖女的一雙騷腳吧,它們怕癢的緊,讓她為無禮行為付出代價吧!”

雖然部分村民想阻攔,但是怕死的那幾個已經跪拜並將姬島朱乃的弱點大聲喊了出去。

聽到自己的

弱點被和盤托出,姬島朱乃心中咯噔一下如弓弦崩裂,同時也有股從脊背出傳來酥麻的麻癢感,像是有條香丁小舌一直從背後舔到自己的心尖尖上。

不過姬島朱乃旋即鎮定下來,這個妖魔首領雙手都在和對抗,身經百戰的經驗直覺告訴她。只要自己再一用力,這妖魔首領左手和巨劍應聲而碎,到時……啊啦啊啦,一定要將它折磨到後悔偷襲本小姐。

誰知那明王怒像聽後雖然無法口吐人言,但眼睛卻滴溜溜的照出狡詐目光,隨後喉頭一陣湧動,發出密密麻麻、震耳惱人的“嗡嗡”聲。

明王像張大巨口,隱約能見牙上血絲和殘餘人肉,好似發出一聲無言咆哮。從它的喉嚨深處噴出一團漆黑如墨,夾雜著碎石和未知的黑風。

恐怖的黑風讓人無言想到稻田、稻子、光禿禿的土地,以及那群啃噬一切都蝗蟲群。

“嗡嗡~”黑風隨著那柄巨劍的裂紋盤旋而上,所過之處就連空氣也被撕得爆裂,以河堤潰洩的姿態,席捲向姬島朱乃夾著巨劍的嬌嫩玉足。

“刺啦”姬島朱乃的左腳足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悲慘的哀鳴,就化為了滿天飛花,潔白的足底就此消散在黑風之中,跟她的主人面臨同樣的命運。

那夾帶著未知粉末與碎石的黑風形成了一道道凌厲的漆黑軌跡,化為無數根牛毛細針,扎向姬島朱乃的足底嫩肉。

“嚓”那股黑色邪風僅是擦到旁邊塗著金漆的柱子都被颳去一層,風力之強勁,可見一斑。

“嘻~唔哈哈哈~”可這銳利的剮蹭感倒是戳中了姬島朱乃這雙強大玉足的軟肋——癢感。

無論女英雄有多強大的鋼鐵之軀,她們的感官都是敏感的,哪怕是輕輕撫摸,也會引起她們的顫抖。

那癢感來襲,難受得她不禁強忍笑意輕哼起來,就連她的整個腦子裡都是——癢。

平坦的小腹花枝亂顫,那股遠超妖魔的神力也難以施展。

“哈哈哈!我的腳趾我的腳趾啊哈哈哈~”靈活的腳趾也貼著劍刃緊扣拱起,卻反倒暴露出了趾縫間的嫩肉,本該慘痛的呼叫卻迎來了巨大的轉變,變得曖昧、淫蕩起來。

那淫邪的黑風不斷刮弄著姬島朱乃的趾縫,平常時穿草履都注意的趾縫,此時卻是被肆意侵犯。

從未有過的感覺在姬島朱乃腦海裡爆開,銷金蝕骨的黑風不斷上下進出,來回在趾縫間湧動,姬島朱乃的笑聲不僅更加曖昧,就連她的足趾也在不斷蜷縮著,意圖不然黑風侵犯。

“咻—咻—咻”一聲聲破空聲響起,不少碎石被黑風捲起,精準射中腳底的幾處穴位,湧泉穴、太白穴、玉溪穴、崑崙穴,比比淪陷。

而這碎石裡或許還夾著姬島朱乃被撕碎的足袋。

“啊!啊——啊~”先是刺骨疼痛,然後是放鬆的那種舒服,最後是撩人的蜜意。宛如一場酸爽的足底按摩,將這雙血戰多年從未流過一滴汗的冷酷兵器逼得熱氣騰騰,不停泌出香汗,不到片刻兩隻嫩足就被伺候的溼漉漉。

“啊,什麼東西?”隨著雙足溼潤起來,黑風中的未知粉末也算終於找到了去處,與汗水混合之後鑽向毛孔深入汗腺,從內部填滿這雙外部刀槍不入的嫩足。

“不許!我的腳……啊~”一雙美妙天足香汗逆流,將未來得及排出的汗水也逼回足內,就好像即將被超級壞蛋強姦女英雄一樣,先是驚呼、掙扎

、反抗,隨後無能的抵禦,渾身燥熱難耐,只能無能配合,最後是痛苦但夾雜快樂的高潮,兩隻嫩足被治得通紅燥熱。

就連那白嫩透明的足背上幾條青筋暴起,好似有妖毒鑽入足肉,不斷毒害姬島朱乃的雙足神經。

“好……好熱……”姬島朱乃雙眼有些迷離,再也不復之前御姐風情的撩人醉意,只覺得雙足又燜又燥難受的緊,反倒開始覺得那些不斷鞭策雙腳的碎石還好受些。隨著毒素累積越來越多,那些剮蹭帶來的感受除了癢,更帶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彷彿她的雙腳在黑風的洗禮下已經化為了性器官,比起笑她似乎更想發出嬌喘。

“刺啦——”一聲令人牙酸的金鐵金鐵交鳴之聲響起,在姬島朱乃玉足香汗的潤滑下,那石制巨劍也在姬島朱乃的嫩足抵擋中下壓了幾分。

與香滑玉足的交織,如同磨砂一樣,這一拉在足底產生的癢感和快感更是及時的反饋在了姬島朱乃的胯下,那嬌嫩的處女蜜穴更是垂下粘膩蜜液。

身子發情之下,哪怕是千錘百煉的嬌軀也化為了尋常女兒家的繞指柔,顯出了女兒家該有的樣子,在不動明王像的捏殺下,身子各處發出骨骼破裂的彈響。

甚至於姬島朱乃能感受到絲絲涼氣滑過自己的下體。

就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胯下菊花到蜜穴這片吹氣一般。

“哈啊~”一聲暢快的浪叫在姬島朱乃的嘴裡發出,隨之而來的是心酸和苦楚……

明明是個不怎麼強的妖魔,偏偏卻能吐出輕易就把自己雙腳整治的死去活來的黑風,黑風怎麼彷彿是上天安排給自己無敵雙腳的剋星一樣,難道是上天在嫉妒自己這雙完美的天足想要讓其萬劫不復嗎?

引以為傲的討伐了不知多少妖王的強大玉足,卻是變成這樣不知廉恥的淫騷浪叫,之前討伐的妖魔就好像是給妖魔玩腳一樣,變成這樣下賤、淫騷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一戰之後,世人會怎麼在我背後戳自己的脊樑骨……

念此,姬島朱乃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角垂淚。

“明王大人真是太強了,一口氣息就讓如此可怖的妖女受不了,我們會加倍服侍您的”周圍村民見到姬島朱乃已經是變成一隻淫足巫女,正在神明手中不斷浪叫、發情,也是立馬倒轉槍頭,放下手中農具,對著除魔巫女—姬島朱乃指指點點起來。

“看見了嗎,我說什麼來著,明王大人隨便吹口氣就讓這妖女最引以為傲的腳丫欲仙欲死了。你們剛才居然還覺得有勝算,真可笑”賊眉鼠眼的村民昂首挺胸,想著眾人拍著胸口說道。

“居然真的這樣,我看錯你了,什麼雷之巫女,不過一個淫蕩妓女罷了”

“之前還說什麼大話啊!明明就是想偷偷找不動明王大人賣弄騷腳,套取錢財而已啊。”一些被姬島朱乃欺騙的村民們如夢初醒。

“只不過被吹吹腳都開始面色潮紅的呻吟起來了,一會被明王大人的神劍砍在騷腳上還不得高潮?”

“看看那副淫蕩的表情和臉紅的樣子,我媳婦當初生娃也沒她叫的大聲啊。”多嘴多舌的村民們嘰嘰喳喳的討論,揭露著姬島朱乃的“真面目”。

“對啊對啊,正常女人的腳那會那麼敏感和白嫩的,這一碰就發情和高潮了,肯定不正常啊,而且她的巨力肯定不是人類啊”

“我看是她需要不動明王大人驅魔吧,她之前那雙

草履和足袋下的肯定是妖魔留下的詛咒和毒液什麼的啊”虔誠的村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憤憤不平的說道。

村民的生存智慧古樸的很,一番見風使舵、落井下石的言論入耳,姬島朱乃側過臉去,羞恥之心不斷灼燒她的麵皮和小腹,就連穿著都衣物都覺得摩擦之下,都快感橫生,忍不住發出淫叫。

但這也讓姬島朱乃清醒了幾分,不能沉浸在快感裡!

“嘿!”姬島朱乃眼神堅定,緊咬牙關,憑藉一雙性器化的汗津津裸足硬是頂著黑風再度守住劣勢。

“……嗡……”不動明王身上一陣關節摩擦聲響起,臉上怒像更加猙獰,從忿怒向著怨毒而去。

“窸窸窣窣”幾條漆黑如墨,頭上閃爍著綠光的蜈蚣從巨劍縫隙爬出,那是妖魔首領——那尊明王像消耗自己修為化作幾隻毒蟲

這些毒蟲自巨劍裂縫間鑽出,立馬以兇狠的姿勢直撲避無可避的性感足底

“啊!滾開。”女子天生的好潔,讓姬島朱乃看到毒蟲時瞳孔猛縮,下意識揚起水嫩的騷腳拼命踢蹬,但沒想到這些綠頭蜈蚣仍舊叼在了足底上。

“呀啊——!踩死你們啊!啊~嗷嗷嗷嗷齁齁齁齁~”沒想到之前在村子裡被蜈蚣襲擊所想象的夢魘成真,姬島朱乃只覺得心中驚恐萬分,隨即引發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悲鳴與銷魂淫叫。

如果說先前的黑風是剋制這雙無敵玉足的手段,那這些毒蟲就是徹底摧毀這雙敏感嫩足一切尊嚴的天敵,將強大、堅韌等這雙裸足所有遮羞布盡數扯下,直擊其淫蕩本質的處刑臺。

數以千計蠕動的觸肢,足以留下紅腫印記的咬合力,比先前毒粉猛烈萬倍的淫邪劇毒……

每一樣都彷彿一柄足以貫穿這對不屈美腳的利劍,用一種看不見的方式將這雙無敵玉足凌虐的千瘡百孔,直至碎屍萬段。

伴隨著讓人瞠目結舌的強烈潮吹,被快感與癢意完敗的癱軟汗腳再也抗衡不了巨劍,被重重砸在襠部。

“嘭”伴隨著慘叫,渾身癱軟的姬島朱乃捂著下體,那性感迷人的嬌軀滾落在地,撅起自己豐滿的臀部,以五體投地勾引男人的姿勢跪著呻吟。

將完全化為世上最敏感性器的誘人足底朝上暴露著,並且撅起臀部等待入侵。

“嘭——嘭——嘭!!!”迎接這雙性器汗腳的自然不會是什麼溫柔撫摸——明王像手中巨劍接連快斬,與玉足和菊穴發出砰砰巨響,直到巨劍磨損斷掉才停止。

“啊啊啊啊~”姬島朱乃渾身繃直的再度高潮

“呼~“看見斷劍卻也鬆了一口氣,艱難的扭過身來。

姬島朱乃轉身面向明王像時,明王像怒口再開。

“又是黑風嗎,無論故技重施多少次……我也不會屈服的……”姬島朱乃菊花紅腫不堪,雙足仍舊麻癢讓她站不起身,雙手匯聚僅剩的魔力打算擊破即將襲來的黑風。

“呼——吸———!!!!”明王像口化黑洞,巨大吸力傳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姬島朱乃猝不及防,姬島朱乃頭下腳上的被吸嚮明王像頭部,血盆大口死死咬中腳踝。

那雙性器嫩足自然完全被含在了嘴裡——那毒風、碎石、毒粉、毒蟲的源頭……

“唔厄。”當姬島朱乃雙腳被明王像巨口吞入時,迎接她的並不是溫熱的粘液和柔軟的腔體。

而是冰冷冷的石像嘴唇,以及尖銳鋒利的牙齒,層層疊疊,就好像一

只八目鰻口器一樣。那些尖銳的牙齒在不斷咀嚼著姬島朱乃的足底、足趾、趾縫、腳心,口腔中不斷擠壓那雙性器嫩腳。

“好痛……”姬島朱乃只感覺自己的雙腳如墮冥府,來到了那刀山地獄一樣來了,那些鋒利的刀刃將自己的騷腳每一根筋脈和血肉刺穿,鮮血淋漓,血肉盡喪。

“好涼……是黑風!”姬島朱乃雙腳傳來涼颼颼的感覺,這種熟悉的風再次驚恐起來,黑風對她足底的折磨仍舊令她記憶猶新。

就好像自己命中剋星,每次出現都帶著戰敗和恥辱。

在密集空間中,黑風吹氣不再響亮,但卻沉寂如地下河水一般,裹在姬島朱乃的雙腳上,那一根根絲線好像織成了一雙柔滑的短款黑絲襪。

“啊~腳……好痛……”姬島朱乃眼角落淚,雖然很像絲襪但觸覺卻不是柔滑貼身,是粗糲可怖,就好像是一根根粗糙帶刺的岩石一樣。

此時又鑽出幾隻感覺肥膩且不斷蠕動的毒蟲,比之前的蜈蚣肢多不同,這種摸起來更令姬島朱乃惡寒。

“嘻嘻嘻~哈哈哈哈~”隨著觸節不斷活動在姬島朱乃的足底和足肉之上,癢感又擠佔了她的神經。

直到毒蟲又再次一口咬住姬島朱乃的足底,將自己的毒液注入之中。

毒蟲在要咬過姬島朱乃之後,身軀爆開將自己的汙穢血肉侵染足肉,接著黑風和碎石將每一分毒汁都塗抹起來,不斷改造這姬島朱乃的足底肌膚。

“癢……哦哦哦哦齁齁齁齁!!”癢意一波接一波將姬島朱乃送上高潮,但痛覺卻在雖隨風消散,但漲起來的就是黏人的快感了。

就好像……下陰被什麼東西插進去了一樣,怎麼足底會出現這種……

姬島朱乃的雙腳已經完全性器化了,就連神經都被徹底滲入改造,痛覺喪失,只有比下陰快感更劇烈的快感高潮啊。

“南無阿彌陀……南無阿彌陀……”當姬島朱乃沉醉在快感中時,她的耳邊突然響起禪唱之聲,雖然如同陰風過耳,森冷異常,但卻如同在心中響起,難以抗拒。

葛地,一股暖流出現在她的襠部,蜜汁從蜜穴流向腰間,一股飄飄然的快感出現。

“這是……精神攻擊!”姬島朱乃心中警鈴大作,但眼神卻越來越飄忽。

沒想到它和明王像融合的如此之深,這種神像會帶的教化效果都……

“齁齁齁齁!”隨著明王像更加用力的一咬,而姬島朱乃早已經是疲憊之身,她的身體之前就發情到泥濘不堪,現在又被精神攻擊和足底蹂躪,只能帶著不甘的高潮昏迷過去。

朱乃昏死之前還能聽見村民們對她落井下石的嘲諷,以及對她淫蕩雙腳的鄙夷。隨著明王像用力一吸,昏迷的姬島朱乃就被吞入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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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嚀~”姬島朱乃從沉眠中幽幽轉醒,眼前光景明滅模糊,黃銅色和黑灰不斷轉換,最終固定在濛濛發亮的黃銅之色上,而一股甜膩到發腥的氣味亦不恰其時的直衝鼻腔,讓姬島朱乃不禁咳嗽。也讓她回神摸清自己的情況。

周圍昏暗渾濁,只有如水缸一般黃銅色牆壁散發著微光能讓人看清,雙手不知被什麼東西纏住,如同天鵝展翅一般被掉了起來。

“這是……哪裡……”腦袋裡一陣陣鈍刀劃過的鈍痛,只得低垂腦袋消化,不過敏感的

肌膚如實的反饋給姬島朱乃,那身純白的巫女服並未離去,她也並沒有淪落到赤身裸體見蒼生的程度。

待視覺重新恢復對焦後,眼前正是自己那傲人的圓潤飽滿雙乳,正在被一對花狀張開的觸手牢牢吸住乳頭,發出輕微“咕嚕咕嚕”的聲音,不斷榨取著乳汁,自己的精氣也隨之被抽去。

誒,我的衣服被扒開,那對巨乳彈了出來?花狀觸手?奶子正在被榨乳?!!!!

而且我的胸部到底是被榨了多少次啊?!好似已經習慣了一樣!已經被開發到這種程度了嗎?

念頭閃動自此,姬島朱乃此刻腦海炸響,一切都徒然清醒,心中的恐懼不斷變大,增強了她的感官,那平淡的榨乳機器,彷彿轟鳴了起來一般給了她胸部乳頭極大的刺激,猶如波浪,細密的刺痛和快感襲來。

胸部都這樣了,自己的腳……思至此處,剛轉醒的混沌頭腦登時嚇得清醒了,向下看去,自己身下是一灘混濁粘稠的積液之中,如淤泥般毫無生氣,但其中翻湧的觸手,以及不斷遊動的毒蟲,都在表明著這灘液體的可怕。

而姬島朱乃那雙強大但無比敏感的怕癢美足正泡在沒過腳踝的黑色渾濁積液之中,其中還能看見大量毒蟲與觸手在液體中游動,靠近她的腳不停吮吸著什麼又滿意離去。

“不可以這樣太刺激了我怕癢的腳會——我的腳怎麼沒有感覺?!”姬島朱乃此刻才如夢方醒,芳心滿滿是驚恐萬分,她引以為傲的強大雙腳竟毫無知覺,甚至完全不聽使喚,連腳趾都動不了一下。

自己力量本源所在的雙腳竟被這毒池弄殘廢了——姬島朱乃心中一陣絕望。

等等,憑自己雙腳的強大再怎麼也不至於被這種貨色廢掉,應該只是失去意識太久,還沒掌控身體。姬島朱乃呼吸越來越重,她嘗試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腳趾……求你,動一下……”姬島朱乃聚精會神在大腳趾上,嘗試恢復雙腳控制權。

一息

十息

一刻鐘……

姬島朱乃眼眶中淚水打轉,誘人的丹鳳眼眸滿是紅潤,無論她怎麼用力,她那雙除魔無數的強大雙腳,仍舊是化為老樹盤根,深扎於此。

回應她的只有這混濁汙穢的毒池,醜惡毒蟲的翻滾,觸手的蠕動。彷彿形成了一副猙獰的笑臉,譏諷著姬島朱乃那雙沒用的雙腳。

“我的腳……”姬島朱乃哭的梨花帶雨,心中驚慌和恐懼再也抑制不住,但就在此時

“咕嚕”一聲細微水流聲出現,她的大腳趾終於勾動了一下。

姬島朱乃喜出望外,元氣滿滿立馬如法炮製另外的腳趾,終於雙腳可以笨拙的活動起來了,麻木的觸覺也在恢復,就連魔力也從雙腳開始流入身體,虛弱疲憊的身體再度充滿力量。

雖然雙腳仍舊有些麻木,那股噼裡啪啦的刺癢仍舊纏繞著雙腳。但是恰好免受瘙癢酷刑的干擾。

“該跟你算算賬了,妖魔……”姬島朱乃那對如泛水桃花般的眼眸,此刻亦是沸騰滾燙。“啪嗒”一下,隨手掙脫身上可憎的觸手,將自己的巫女服穿好。

隨後,以姬島朱乃雙腳為基點,藍色的雷電弧光在正片密閉空間散佈,就連噁心的積液也變成雷漿翻滾,好似一朵烏雲。

“嘭!”匯聚魔力的裸足一蹬,明王像的肚皮在強大的玉足面前顯然不堪一擊。

破碎的黃銅碎片,潑灑的瀰漫半空,又稀稀散

散的散落於地。

外面的世界卻是一片熱火朝天,村民熙熙攘攘,盡皆聚在一塊,圍著明王巨像載歌載舞

並且很多村民手中拿著旗子,上書“一週年紀念”

人潮湧動,熱鬧和愉快的空氣傳遍了這裡的每一個角落。

姬島朱乃踏著滿地碎片,混濁的積液仍舊藏在這些脆片之中,她指尖匯聚魔力怒指明王像。下一秒,可怕的天之怒就要降臨人間。

“嘻~啊哈哈哈……”但就在這時,天空烏雲又再次消散,而姬島朱乃嬌嫩的玉足不斷的翕動著,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咬著她的足底。

此時此刻,姬島朱乃眼前記憶再次浮現,眼前出現的,是在明王像肚子中的一幕幕——混濁的積液、沉悶灼熱的環境、氤氳腥臭的空氣以及毒蟲的嘶鳴。

足底感覺傳來,這一年積累來浸泡在腐蝕性酸水中的痛和癢,一瞬間席捲了她的大腦和身體。奪走了她身體的控制權。

隨後而來的,是無數種奇形怪狀的毒蟲噬咬,用著各式各樣的口器,不斷撕咬著姬島朱乃足肉的感受,深淺不同,銳鈍不一,造成是瘙癢和快感也不同。

“放開,放開我的腳!奧奧奧~”姬島朱乃再也無法抑制自己腳上不斷傳來的感覺,酸、痛、癢、麻、酥,從皮外鑽到足肉,再從足肉鑽到骨頭,順著骨髓,癢感、痛覺、酥麻要將她的大腦掏空。

“蟲子,不……明明我已經出來了,腳上明明沒有的……齁齁齁!”姬島朱乃抓起自己的右腳連忙查看,可除了白的能跟月光爭輝的玉肌,哪有什麼蟲子?

但那樣怎麼會有感覺?姬島朱乃腦海閃過這個念頭,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反應,那些奇形怪狀的蟲子,彷彿受到刺激般,死命的往足肉裡鑽,肌膚感覺減弱,但更加癲狂的癢感繼續出現。

——隨著知覺完全恢復,這一年以來毒池與毒蟲的照顧,性器嫩足全力猛踢石壁又踏在精銳碎片之上的種種快感將會一口氣補完,順著嫩足竄上頸椎直達大腦。

“噼裡啪啦”電光閃耀,與周遭黃銅瓦礫進行著奇妙的聯動

“哇啊啊啊!”姬島朱乃釋放了自己的雷電術式,目標正是她那雙敏感嬌嫩的雙腳,想要驅散在妄想中的蟲子,更想止癢。

但……

“啊啊啊!哈哈哈哈!”只留下姬島朱乃不知是淒厲還是滿足嬌叫。

雷光確實是掃過了姬島朱乃的足趾、足弓、足心,每一寸足肉都徜徉在雷海。

但,癢感還是沒有絲毫的減輕,反而因為雷電的激發愈演愈烈。

“我……我能忍得住嘻嘻……馬上就能適應了奧奧奧~”面對力量之源雙腳的快感,姬島朱乃束手無策,姬島朱乃只能適應。

“哈啊哈啊”但,連綿不絕、感官不一的反抗。卻連適應都難以做到,姬島朱乃只覺得從雙腳傳來,身體愈來愈滾燙,好想碰點什麼給身體降溫啊……

“唔……呃……”姬島朱乃此刻身子花枝亂顫,雙手忍不住狠狠地抓自己的豐滿酥胸,大腿猛夾隨後不斷摩擦。眼眸那汪春水桃花滿溢,帶著自己的香汗和眼淚,不斷流下。打溼了自己的衣襟,純白巫女服緊緊貼合,如同束腰的腰帶一般。

“哈啊~”姬島朱乃伸出香丁小舌,彷彿要給自己熾熱的身體降降溫,哪怕現在時候未到冬季,但細細的白煙仍舊在姬島朱乃身上散發。

姬島朱乃已經難以思考,但她仍

舊還有最後一劫。只因地上還有滿地的黃銅碎片——明王像放任她輕易出逃的原因。

“啊!腳……腳下有什麼!”姬島朱乃足肉踩到一塊黃銅水平,尖銳的感覺,刺激的她背後猛一激靈,就連手腳也不自覺的發出了反應。

這下姬島朱乃被蟲子和毒池癢感佔滿的大腦又一次發作,面對外界刺激,做出了難以想象的反應。

“吖!”這次是足趾,姬島朱乃嫩滑的美足腳掌,彈了起來,將白玉般的足底展露出迷人的縫隙。

“唔……”前腳掌被刺,腰一彎,胸前白兔猛地一彈,將礙事的巫女服褪下,形成魅惑的博大胸懷。

“哈!”腳心被扎,姬島朱乃渾身上下猛地一顫,紅寶石般的眸子水光閃耀,同時身體猛地一弓,彷彿擁抱世界。

“啊~”足弓被撓,姬島朱乃渾身不自覺的將自己的身子打了一個旋,柔美的腰肢,細膩的舞步,還有飽滿的胴體。

“嘻!”足跟被刮,姬島朱乃彈跳起來,空中形成一個大開的姿勢。

散落在地上黃銅碎片,變成了一片黃色的星空,姬島朱乃正處其中,隨著自己的騷腳受擊,就好像穿上了一雙永不停歇的足袋舞鞋,只能跳到她死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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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被村民們盡收眼底

但也只當是明王大人將妖女放出,並且營造出舞臺和氣氛,讓這妖女淫叫著唱著不知名的歌謠,然後用自己的騷腳跳動魅惑的舞步而已。

“這是明王大人給咱們準備的節目嗎?”

“還得是明王大人,看給這妖女調教的,那還有一點當初的傲氣,只能乖乖跳舞”

也知不道過了多久

姬島朱乃的體力和精神早已經耗盡,力量之源的雙腳已經行將就木一般,再無半點力氣,就連她自己也雙手前撐,身子無力的爬在地上,仿若鮮血流盡。

“嗚嗚嗚~”姬島朱乃聲音沙啞,當癢感褪去,她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麼丟臉的事情,在無數村民面前跳舞、高潮。

高高的天穹上,烏雲翻湧,月光隱晦,高高在上的廣寒也只能伸出幾縷輕紗為姬島朱乃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