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篇一 回憶與祥子的拍攝初體驗
作者:洛語依 接稿中
“呼啪!!”
“呃啊……痛啊……”
狹小的房間內,所有的光線都被補光燈投射在了房間的正中央,責打和少女夾帶著哭泣的喊叫聲也正是從正中央的長凳上發出。長凳上,寬厚且柔軟的皮帶將有著藍灰色披肩馬尾的少女的手腳綁住,少女那條純白色的內褲則是被扯下,然後隨意地掛在少女的左腳腳腕上;當然,少女的裙襬也被掀起固定在腰間,暴露在外的兩片嬌臀已經呈現出了深紅腫脹姿態的姿態。
長凳的兩邊,兩位戴著面具的赤膊健壯男子則是揮舞著手中那被漆成硃紅色的刑杖,交替著一下下打在少女深紅色的臀瓣上,少女的身後身前,還有旁邊和頭頂都佈設著一閃爍著紅色指示燈的攝像機,以多角度靜靜地記錄著這一切。
“呼啪!”
“呃啊啊……好痛……”
又是一下杖責打在少女的臀瓣上,在發出清脆責打聲的同時也將少女的臀瓣拍擊得顫抖起來,略顯僵硬的臀肉顯現出波浪一般的顫動,沿著杖責的位置朝著四周擴散,少女也是再一次發出疼痛地喊叫聲。
如果仔細看的話,在少女因為刑杖的責打而痛到發抖的兩片臀瓣之間的縫隙裡還被插入了一根被削了皮的姜條,正隨著少女那因為疼痛而本能夾緊的臀肉被擠出薑汁,然後滲透到少女粉嫩的小菊花上。被薑汁辣過菊花的臀瓣會因為那灼熱的痛感放鬆,然後又會在下一次杖責之後因為疼痛而繃緊擠壓姜條,如此循環往復。
“呼啪!!”
“啊啊啊啊……”
又是重重一杖,少女的臀瓣被刑杖逐漸染上更加深沉的紅色,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則是因為臀上的疼痛而蜷縮在一起,像是在以這種方式替受刑的臀瓣分擔著痛苦。
“豐川家的大小姐,屁股很痛吧?再不說出箱子的密碼,屁股真的就要被打爛了哦?你的同伴,那位若葉家的大小姐就很識時務地說出了自己知道的那部分,現在應該正在舒服地享受著治療呢。”
少女的身前,一位同樣戴著面具,手中把玩著一個密碼箱的女人這樣開口威脅著受刑的少女。而長凳上被拘束的少女此時則是抬起頭來,琥珀色的瞳孔中除了疼痛的淚水之外便是憤恨的眼神。當然,這面部表情和眼神變化的特寫細節都被男人旁邊的攝像機捕捉拍攝了下來。這張臉再結合上男人的稱呼,趴在長凳上受刑的少女正是那位豐川家的大小姐,豐川祥子。
與這昏暗的房間僅僅隔著一道薄牆的隔壁房間,一位淺綠色頭髮的少女正趴在柔軟的沙發上休息著。用以阻隔的牆壁很薄,少女可以很明顯地聽到隔壁發出的刑杖責打屁股的聲音和祥子的哭泣喊叫聲,女人時不時的問話聲也是隱約可聞。如果在隔壁的是那位豐川祥子,那麼結合男人的說法,趴在沙發上的這位有著金色瞳孔的少女自然便是若葉睦了。
“嘶……”
僅僅只是姿勢的些許改變,疼痛的聲音便是從睦的口中發了出來。而如果將視線投到睦的下半身的話,那麼睦發出聲音的原因就很明顯了。
和隔壁的祥子類似,睦的臀瓣很明顯也受過杖責,不僅顏色是那種深紅中夾雜著青紫的深沉顏色,睦的臀瓣還被打得表皮迸裂,暴露出下面顏色更加鮮豔的嫩肉。如果不是剛剛被在一邊的白衣大姐姐處理過傷口,睦的
臀瓣此時怕是還在滲血。
“還在痛嗎?”
“……嗯。”
聽到睦的聲音,在置物櫃前將處理著剛剛用過的醫療用品的大姐姐轉過身來,用相當溫柔地關切話語詢問著睦的感受。對大姐姐的問話睦也只是用鼻音回應了一句,這並不是睦不講禮貌,而是睦的性格天生便是如此,接觸了幾次之後的大姐姐自然也不會介意睦這樣的舉動。
“藥之前已經上好了,今晚睡覺不要穿內褲,讓臀部晾在外面不要接觸布料和被子,第二天起床就能康復得差不多了。對了,回家記得換下襪子,畢竟已經溼透了呢。”
再次提醒了睦一句,大姐姐不由自主地便是將視線投到了睦的那雙小白襪上。正如大姐姐所言,睦的襪子已經徹底溼透了,如果湊得近的話還能聞到上面淡淡的檸檬香味。至於說兩位大小姐為什麼會被這樣的方式進行拷問,那還得從一段時間前說起。
“唉……”
坐在羽丘女子學院的高一教室中,祥子雖然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但在自己的心中還是默默地嘆了口氣。自從跟隨著自己的父親離開豐川集團之後,祥子的生活便是一落千丈,從之前優渥的大小姐變成了貧窮的少女,之前就讀的月之森女子學院那高昂的學費自然也不可能再擔負得起,因此祥子便是來到了學費更加便宜,就讀人也更加偏向平民的羽丘女子學院。
至於祥子嘆息的原因也很是簡單——就算父親再努力工作,就算自己也在課餘時間打工補貼家用,但家裡的情況還是愈來愈差,甚至現在連月之森女子學院下一個學期的學費都拿不出來了。
放學的鈴聲響起,祥子起身,正要朝著講臺上的教師鞠躬致謝,卻是看到周圍的同學們都各自起身離去,就連講臺上的教師也是低著頭迅速地收拾好教材然後離去,完全沒有等待學生行禮然後回禮的意思。沒有在意這些,祥子遵照著以前在月之森女子學院的禮儀朝著將教材夾在胳肢窩下匆匆離去的教師鞠躬致謝,隨後帶著自己的單肩包走出了教室。
走出校門,走過幾個路口,祥子進入到了一條略顯陰暗的小巷中。自己找的兼職在羽丘女子學院放學二十分鐘後開始上班,從這個小巷子裡面穿過可以給祥子節省一些的趕路時間,讓祥子能夠提前五分鐘到達兼職的超市然後接班。畢竟,早到是祥子學到的社交禮儀之一。
穿行到一半,祥子的目光卻是被巷子中的電線杆吸引,準確的說是電線杆上新張貼的廣告。廣告的內容大致是在招聘攝影模特,要求的年齡是女高中生。最吸引祥子的則是上面張貼的報酬的數額,只要祥子能夠順利應聘,那麼別說是自己的學費,就連兩個月後父親的生日自己要送給父親的生日禮物都有著落了。最近的父親太過懈怠整日酗酒,祥子沒有辦法幫父親緩解太多心中的疲憊,但通過禮物只要讓父親能露出一些笑容祥子都會很滿意。
這樣想著,祥子掏出手機對著電線杆上的廣告細則內容和聯繫方式拍了照,隨後便是抓緊時間繼續趕路,朝著自己打工的超市而去。
等超市的兼職下班,外面的時間已經是接近晚上十點了。對著打呵欠的店長和準備好接班的店員鞠躬道謝,祥子整理好自己的隨身物品離開了超市,朝著家所在的方向走去。路過豐川集團的辦公總
部,祥子也只是在心中默默地感謝了一下燈火通明的建築可以幫自己照亮回家的路而已,連一絲留戀都沒有表露出來。
走到家門口,祥子放輕了自己的腳步,用鑰匙打開家門之後便是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果然,客廳的沙發上傳來了父親的鼾聲,瀰漫的酒氣也告訴祥子父親已經喝過酒之後先行睡下了。以前還在豐川集團的時候,祥子從未見過父親如此失態的程度,這也讓祥子要將那份模特招聘工作拿下的意願變得更加強烈了。
洗漱之後回到自己的小房間,祥子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放大照片開始仔細地看起了招聘的細則。在招聘的工作要求之中,祥子注意到了兩個陌生的字母組合,一個是SP,另一個則是TK。祥子並不是莽撞的人,因此祥子在網絡上搜索起了這兩個字母組合。
這不搜不知道,搜索完之後祥子卻是變得更迷惑了。按照論壇所說,SP的意思是打屁股,而TK則是撓癢,祥子實在是想不到模特工作為何能和這兩個短語有了聯繫。
雖然本能告訴祥子這樣的招聘有些不太對勁,但那豐厚的報酬卻是讓祥子難以拒絕。思考再三,祥子決定先休息,等明天上午的課件休息時間再打招聘廣告上的電話詢問細節。
一夜過去,第二天也是如常到來。等到課間休息的時候,祥子拿著手機來到了教學樓的天台上,按照招聘廣告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接起電話的是一個聲音非常溫柔的大姐姐,在祥子說明了意圖之後便是問起了祥子的簡單信息和就讀學校,確認了祥子的年齡之後便是和祥子商定了具體的面試時間和地點。
關於SP和TK的事情祥子也詢問了這位大姐姐,自然也是得到了大姐姐詳細的回答。祥子應聘的不是那種上T臺走秀或者拍攝寫真照片的模特,而是和“懲戒”這個詞強關聯的模特,打屁股和撓癢這兩種懲戒方式都會按照拍攝之前商定的劇本降臨在祥子的身上,並由工作人員拍攝成視頻然後出售。
聽到大姐姐的介紹之後,對於這種拍攝方式祥子卻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在家法森嚴的豐川家,打屁股打手心這種對於子女或是下人的懲罰方式相當常見,祥子自己雖然沒受過但也數次旁觀,因此並沒有太多牴觸的情緒;至於撓癢,在祥子看來就是另一種方式的打屁股懲罰而已,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稍微考慮了一下,祥子便是給了這位大姐姐答覆,答應會在明天放學之後前往指定地點面試和體驗。
至於報酬,按照大姐姐所說,即使僅僅只是試鏡體驗的報酬都比祥子在超市打工三天的報酬多,因此祥子在隨後打給超市的請假電話中也並沒有什麼難以抉擇的情緒。其實如果換成常人,怕不是會將面試的時間定在今天下午放學,但祥子的家教讓祥子做不出使店長在排班上為難的事情,因此才將面試時間推到了明天。
第二天的放學,也就是週五,祥子並沒有前往超市,而是穿著羽丘女子學院白色短袖和綠色裙子的搭配乘上電車,去往了離面試地點最近的車站。心中一直想著面試的事情,祥子並沒有注意到學校門口那等待著自己的身影。看著祥子沒有理會自己直接離去,睦眨了眨自己金色的瞳孔,臉上毫無表情地也是離開了羽丘女子學院。
下車後沒用多久,祥
子便是找到了商議的面試地點。這是一棟寫字樓,看旁邊掛著的各式各樣動漫風格的海報和標語,這裡應該是一個類似於少女偶像群體的集中活動地,這也讓祥子心中對於“為什麼要找女子高中生”的疑慮消散了一些。只是一個活動方式比較特別的少女偶像團體而已,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請進。”
很容易地在三樓找到“凜藝術工作室”的牌子,祥子在門上輕敲三聲,在聽到門內的回應之後便是推門走了進去,和坐在電腦前剛剛抬起頭來的大姐姐對上了視線。
“你好,我是前來面試體驗的祥子。”
沒有將自己的全名說出,祥子僅僅只是說出了自己在電話之中報出的名字。聽到祥子的話語,大姐姐上下打量了祥子一眼,然後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開口:“請把門關上,然後坐到這裡來。”
“謝謝。”
禮貌地道了謝,祥子坐到了大姐姐指定的摺疊椅上,正面對著這位大姐姐打量了起來。面前的女性大概比祥子大上十歲左右,身上的衣物沒什麼特點,也沒有怎麼佩戴飾品,就連妝造也是淡妝。感受到了祥子打量的視線,大姐姐微微一笑,問起了祥子問題。
“對於我們廣告上提到的SP和TK,祥子小姐有什麼瞭解嗎?”
幾個問題之後,大姐姐便是直入正題,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在看到廣告之前,我並不知道這兩個詞組的意思,查詢之後我明白了這兩個詞分別代指打屁股和撓癢。”
並沒有隱瞞的意思,祥子如實地回答著大姐姐的問題。點了點頭,大姐姐提出了新的問題:“那麼,祥子小姐是怎麼看待打屁股和撓癢的呢?對於兩者的接受程度如何?”
“我認為它們都是一種懲罰方式,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至於接受程度,我自認為對於打屁股的接受程度較高,撓癢可能差一些。”
“那好,今天的面試環節到此結束。祥子小姐,想要親身體驗一下工作流程嗎?”
對於祥子的誠實大姐姐似乎很滿意,讓祥子直接便是通過了面試,進入到了親身體驗的環節。沒有拒絕這位大姐姐的邀請,祥子跟著大姐姐起身,進入了旁邊的一扇門中。
門後是一條並不長的走廊,走廊的左右兩邊各自有著兩扇門,左邊的兩扇門上掛著的牌子分別是“TK”和“雜物室”,右邊的門上則是“休息室”和“SP”。帶著祥子走到“TK”門前,大姐姐推開了門,帶頭走了進去,祥子緊隨其後。隨著燈打開的聲音,這TK室的整體造型便是展示在了祥子的面前。
TK室並不大,大概只有不到三十平米的水準,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兩張造型相同的躺椅。和祥子以前見過的躺椅不同,TK室中的躺椅椅面前有著延長出來的部分可以用來放置雙腿,延長部分的末端還有著兩塊帶著孔洞的隔板,隔板的上方有著幾個金屬環,祥子一時間看不出來是用來做什麼的。初次之外,躺椅的椅背兩側也有著延長部分,和椅背結合起來看就像是十字架一般,只不過這些部分的表面都被鋪上了柔軟的皮革,躺在上面的感覺一定相當舒適。
“請祥子小姐將鞋子脫掉,然後坐到躺椅上去吧,腳要放在這個位置。由於今天是體驗環節,我們不會進行錄像,祥子小姐所要承受的是來自手指、羽毛、牙刷和
木梳四個級別的癢責,前面的三種都是十五分鐘,木梳則是十分鐘。這一次不需要祥子小姐脫掉襪子,只需要躺在躺椅上將雙腳的腳踝部分分別放進足枷裡面就好。”
一邊這樣說著,大姐姐一邊將躺椅上腿架末端的隔板打開,分成了四個帶著半圓形孔洞的隔板。聽到大姐姐的介紹,祥子這才明白這個所謂的隔板就是足枷。
“我知道了。”
點頭表示知曉,祥子明白這就是大姐姐在之前的面試環節之中提到過的“事前通知”部分。按照大姐姐所說,在每一次拍攝視頻之前,在視頻中要承受責備的人都會被像這樣詳細通知視頻的拍攝內容,包括道具的類型、使用的時間或者數目、人的姿勢、衣著程度之類的東西都會被詳細告知。
按照大姐姐的要求,祥子將自己的鞋子脫下規矩地放在躺椅的旁邊,然後翻身便是上了躺椅,將自己的雙臂張開,雙足分別放在足枷之中。見祥子做好了準備,大姐姐將足枷扣好,然後用椅背上的柔軟皮帶將祥子的手腕綁住,這樣祥子便是隻能以張開雙臂伸出雙腿的姿勢被固定在了躺椅上。
“對了,忘記和祥子小姐說明了。由於SP部分比較消耗體力,所以TK部分由女性負責,SP的部分則是由男性負責。也就是說,之後的SP部分祥子小姐要在異性的面前露出內褲哦。能夠接受嗎?”
“可以的,沒什麼問題。”
對於這一項祥子雖然顯得稍微有些不情願,但最終還是表示了同意。畢竟之前在豐川家的時候,祥子也被豐川家的家主以執行家法的名義打過光屁股,單純地在異性面前暴露出內褲並不會讓祥子感受到太多的羞恥。見祥子同意,大姐姐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便是走出了TK室的門。
過了大概兩分鐘,兩個看上去比之前那位大姐姐年齡小一些的女性打開門走了進來,一眼便是看到了被拘束在躺椅上的祥子,兩人不由得便是眼前一亮,在心裡感嘆起了祥子的身材。
“祥子小姐,對吧?”
“是的。”
“不需要進行錄像,責備方式是手指、羽毛、牙刷十五分鐘,木梳十分鐘,不脫襪子,足枷拘束,併攏雙腿的姿勢,沒錯吧?”
“是的,沒錯。”
現在進行的是“雙向確認”的步驟。這一個步驟之內,處刑師要和受罰人再次確認今天的拍攝內容和流程。聽得和自己剛才在大姐姐口中聽到的內容沒什麼區別,祥子心中暗暗感嘆著這裡工作流程的正規性,隨後點頭確定,今日的TK責備便是要正式開始了。
將一個定時器放在祥子對面的躺椅上,其中一位女性開口:“你好祥子小姐,我是山田。因為今天是祥子小姐的體驗,所以不光是不會錄像,定時器還會放在祥子小姐能看到的地方,我也會一邊協助祥子小姐體驗一邊替祥子小姐解釋一些事情,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山田小姐。”
見山田做完了自我介紹,已經做好準備跪坐在祥子正對面的那位女性開口:“你好祥子小姐,我是由紀。既然山田小姐主要負責解說,那麼祥子小姐的前半部分的癢責就由我來執行,請多關照。”
“請多關照,由紀小姐。”
互相打好招呼交換名字,由紀便是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分別覆在了祥子的一隻白襪腳上,陌生的刺激感讓祥子的雙腳不由得一縮
,卻是被足枷擋住做了無用功。
不得不說,即使是隔著一雙並不那麼薄的白色棉襪,山田和由紀也能看出祥子的雙腳相當漂亮。和祥子的身高相符,被拘束在兩人面前的這雙腳並不大,由紀只需要伸出自己的手貼在祥子的腳底,就能將祥子從腳跟到腳掌的部位完全覆蓋。或許是由於緊張,祥子的腳趾都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將腳掌上方的嫩肉牢固地保護了起來,讓由紀不能用手好好感受祥子腳掌的觸感。
“嗯……”
這陌生的接觸感看起來讓祥子不太適應,讓祥子本能地又縮了一下腳,但足枷的阻擋再一次讓祥子的躲避變成了無用功。仔細感受之後,祥子發覺手指給自己帶來的癢感其實很不明顯,而是更加類似於足底按摩的感覺。不由得,放鬆了警惕的祥子雙腳逐漸放鬆,蜷縮在一起的腳趾也是如同花朵一般盛放著舒展開來。
即便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由紀還是沒有從祥子的腳上聞到什麼難聞的味道,從祥子腳上傳來的僅僅只是淡淡的體香,那往往很容易被腳汗打溼的襪子腳掌和腳跟部分也沒有什麼發黃的跡象,祥子的襪底顏色全部都是一如既往的白色。只能說不愧是大小姐,唯一的遺憾就是祥子腳上這雙襪子的質地並沒有那麼細膩……
“手指對於腳底的撓癢強度本身就非常弱,尤其是現在還隔著祥子小姐的襪子,強度就顯得更弱了,即使是用上指甲感覺也不會特別強烈,除非是用特別的指甲套。當然,這樣道具今天不在計劃之中,因此不會被使用。”
聽著山田的解說,祥子感覺由紀在自己腳底用手指進行撓癢的方式也發生了些微變化,從之前手指的按摩變成了指甲的刮蹭。然而,就和山田說的一樣,隔著一層襪子,手指的撓癢對於現在的祥子來說真的可以說沒任何感覺,就和按摩完全一致。隨著計時器發出嗡鳴聲,屬於祥子的十五分鐘手指足底癢責便是宣告結束,從頭至尾祥子只因為一開始的猝不及防發出了一聲呻吟,隨後最大的反應也只是微皺眉頭而已。
“下面進行的是羽毛,同樣十五分鐘。”
當著祥子的面,由紀從旁邊的置物架上取下兩根羽毛,左右手分別捻著一根對著祥子的足底便是輕輕撓了起來。這一次羽毛給祥子帶來的癢感更加輕微,手指的刮撓和揉捏好歹還能給祥子的著襪足底造成一些異樣感覺,羽毛則是可以說沒有任何感覺。但按照之前大姐姐的安排,羽毛應該是比起手指更加進階的道具才對,這意料之外的情況讓本來做好準備承受更加強烈癢感的祥子歪了歪頭。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一段時間,看出了祥子的疑惑,山田柔聲細語地解釋了起來:“羽毛這種道具比起手指更適合用在赤裸的腳底,羽尖輕柔地掃動在腳心的感覺可是相當惱人呢。當然,對於襪足,羽毛也不是沒有任何辦法。請吧,由紀。”
“好的。”
回應了山田一句,由紀將手中的羽毛調轉,用比較堅硬的羽根輕輕“扎”在了祥子的腳底,準確的說是祥子左腳大腳趾和二腳趾中間的嫩肉上。
“咿!”
一瞬間,一種似乎從腳底直接穿透進大腦的感覺讓祥子驚呼出聲,受到刺激的左腳也是一瞬間蜷起了腳趾,想要將那根羽毛夾住不讓它繼續戳刺自己的足底。
沒有趁虛而入,由
紀接替了山田解說的工作:“羽毛的羽尖對於足底嫩肉的刺激感相當強,祥子小姐可以想象一下腳心正被羽毛搔得心煩意亂的時候腳趾縫突然被羽根戳刺的感覺,有不少來體驗拍攝的女孩子們都被這一招刺激得發出了癢責的第一聲笑聲呢。”
當由紀的解說完畢,計時器也發出了嗡鳴聲,祥子的羽毛體驗也是就此結束。
“接下來的道具是牙刷。比起正常的刷子,牙刷的刷頭小巧,除了腳底之外還可以用來刷腳趾縫或者腳趾肚這種需要精細操作的部位。”
這樣說著,由紀和山田交換了位置,山田手持著兩把小巧的牙刷跪坐在了祥子的雙足前,首先對著祥子的腳心便是開始了上下刷動。
“呃唔……噫嘻……”
看祥子皺著眉頭忍笑的表情和雙腳左右扭動想要躲避的動作,牙刷比起之前的兩樣道具來說給祥子帶來的刺激感明顯更加強烈和難忍。
“腳心的部位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刷祥子小姐的腳趾縫嘍。”
十五分鐘時間過半,山田提醒了祥子一句,手中的牙刷便是靈活地鑽進了祥子左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中,隔著白襪對著這兩條細小的嫩肉刷了起來。
“噫嘻……哈啊!”
口中發出比之前都要明顯的笑聲,祥子一邊害羞撇過頭去不願意看自己的雙腳,一邊左右擺動著雙腳躲避著牙刷的襲擊。有著白襪的阻隔和祥子雙腳的掙扎躲避,牙刷對腳趾縫的攻擊明顯不太順利,往往是僅來得及刷上一兩下便是被祥子的雙腳掙脫。而山田很明顯對這樣的躲避並不在意,相當有耐心地一次次用自己手中的牙刷捕捉著祥子的腳趾縫。在這一追一逃的遊戲中,祥子的額頭逐漸出現了細密的汗珠,要不是計時器及時響起怕是祥子真的就要被癢得大汗淋漓了。
“最後一樣體驗工具是木梳,時間則是十分鐘,比之前的所有工具都要少五分鐘哦。兩隻腳的話,每隻腳五分鐘應該是很公平的。”
用這樣的話語提醒著祥子木梳威力的不同凡響,山田右手拿起木梳,左手則是伸出來抓住祥子的左腳腳尖然後微微用力向後掰直,這樣祥子的左腳便是沒有辦法再掙扎,只能舒展著攤開腳心任由木梳抵在腳心然後上下刷動。
“咿哈哈哈哈哈!癢!”
隨著木梳開始運動,祥子也是發出了迄今為止最大聲的笑。比起前三樣癢責,被掰住腳尖用木梳刷腳心的癢感實在是太過尖銳,祥子感覺自己的整個左腳都被時刻籠罩在癢感之中,上面的每一寸腳肉每時每刻似乎都在被木梳攻擊,那種從未感受過的難耐癢感讓祥子終於是一邊大笑著甩著頭一邊喊出了“癢”這個字。
“嘻嘻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哈哈哈哈!”
左腳的五分鐘結束,接下來祥子的右腳被按照和左腳相同的姿勢被掰住腳尖,然後木梳的梳齒便是貼在了祥子的右腳,在祥子的襪腳腳底開始了來回的上下刷動。好在木梳的癢責僅僅只有十分鐘,在祥子被笑出眼淚之後計時器也是及時地響了起來,山田也是遵照著之前的約定停下了撓癢,和由紀一起將祥子從躺椅上解了下來。
“抱歉,失態的樣子被看到了……”
祥子的心理真的是十分強大,從躺椅上下來之後沒用一分鐘便是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要不是眼睛還微微泛紅,任誰都看不出
來祥子剛才被直接癢哭了。正在這時,TK室的門被打開,之前帶祥子進來的那位大姐姐快步走了進來,然後對著祥子便是鞠了一個躬。
“非常抱歉祥子小姐,在事前的說明部分忘記提醒祥子小姐設定‘安全詞’了,這是我工作的疏忽。為了表示歉意,祥子小姐TK體驗的這一部分報酬不會按照‘體驗’支付,而是按照‘正式拍攝’的報酬支付。”
“謝謝你的好意。話說……安全詞是什麼?”
本來因為並沒有給自己造成什麼困擾而想拒絕的祥子想了想自己最近捉襟見肘的資金情況,最後還是沒有拒絕多出來的報酬。只不過,大姐姐話語中略顯陌生的“安全詞”引起了祥子的注意。沒有掩飾自己的好奇,祥子直接問了出來。
“安全詞,顧名思義是為了確保拍攝人員的安全事先設定的詞語。在拍攝過程之中,因為撓癢或者打屁股帶來的感覺的確過於難以忍受,無論是求饒還是喊叫都是很常見的情況,有這些要素的視頻拍出來也顯得更加真實。這一部分祥子小姐可以理解吧?”
見祥子點頭,大姐姐繼續說著:“但這樣就會帶來一個問題,拍攝過程之中是沒辦法判斷拍攝人員是真的受不了責備開口叫停,還是隻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因此就需要提前設置一個正常情況下不會被說出的安全詞——例如‘香蕉’或者‘礦泉水’,讓拍攝人員在自覺身體狀況已經沒辦法繼續進行拍攝任務的情況下說出,以此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聽著大姐姐這樣說,祥子恍然一般點頭表示理解。穿好鞋子之後祥子起身來到了大姐姐的面前,看著大姐姐開口說道:“接下來還有打屁股部分的體驗對吧?請帶我去。”
“是的,請和我來。”
點了點頭,大姐姐沒有直接帶祥子離開,而是先轉身對著山田和由紀鞠了個躬:“山田,由紀,辛苦了,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兩位可以先下班離開了。”
聽到大姐姐的道謝,兩人也是鞠躬回禮:“好的凜姐,工作辛苦了。”
直到這時,祥子才知道這位帶著自己的大姐姐名字叫凜。將這個名字記在心中,祥子也對著山田和由紀鞠了個躬道謝,然後便是跟著凜走出TK室,朝著對面的SP室走去。
推開SP室的門,裡面的陳設倒是很簡單,除了和TK室中相同的補光燈和置物櫃之外,SP室的正中央擺放著的是一條弧形的長凳。長凳中間高兩邊低,上面鋪滿了柔軟的皮革,長凳的前端兩條凳腿和後半段的凳面上都有著和TK室裡躺椅類似的皮銬,有了類似經驗的祥子明白那些都是用來拘束身體的道具。
“請將裙子掀起,以穿著內褲的狀態趴到長凳上,儘量將小腹的部位放在長凳中央的最高點上。今天不會進行拍攝,也無需進行拘束,祥子小姐要承受的是五十下戒尺和十下藤條,沒問題吧?”
“沒問題。”
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祥子便是點了頭。五十下戒尺和十下藤條,這個懲罰的數目對於祥子來說並不多,以前在豐川家旁觀那些僕人們單次挨的數目和這個差不太多,但當時要求僕人們的要求是裸露臀部,現在卻是還允許祥子留下一條內褲,這種程度的“優待”祥子自然是不會拒絕。
遵照著凜的指示,祥子俯身趴在了那張造型怪異的長凳上,然後將自己
綠色的格子短裙掀起到腰間,暴露出了自己那條沒什麼特色,但是能夠充分體現少女清純的純白色內褲。身下柔軟的皮革和肌膚貼近的觸感和想象中一般舒適,中間高的設計也讓祥子本就圓潤挺翹的臀部更是翹起,成為了身體的最高點。
在這樣的姿勢下,那條略顯窄小的純白色三角內褲根本不能完全包裹住祥子的臀,祥子那白嫩的臀肉也是有一部分被暴露在外。雙腿併攏的姿勢更是讓祥子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腳掌向上平放在長凳上,顯得十分的規矩和可愛,就連凜都不由得瞟了兩眼。
“記得將安全詞告知一會進來的兩位男性小哥。體驗完SP之後請來休息室,我幫你做後續的處理工作。”
囑咐了祥子一句,凜便是推門離去。和之前一般等了差不多兩分鐘,SP室的門被再次推開,兩位身材壯碩但臉龐卻是顯得有些清秀的男性走了進來。即使是隔著上衣,祥子也能透過衣袖上的起伏看出兩人胳膊上的肌肉十分強壯。如果脫掉上衣的話,將兩位小哥稱為壯漢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你好祥子小姐,我是山下,請多關照。”
“你好祥子小姐,我是谷中,請多關照。”
“山下先生,谷中先生,兩位好,我是祥子,請多關照。”
彼此做過自我介紹,隨後執行的便是“雙向確認”的步驟,祥子也將自己“蘋果”的安全詞告知了兩位男性。沒有再多廢話,山下和谷中從置物架上取下所需要用的戒尺站到了祥子的左右兩邊。由於SP部分的體驗不看時間而是看工具責打的數目,SP室裡並沒有被放置計時器。
被持在兩位男性手中的戒尺長度大概在四十釐米左右,寬度四到五釐米,厚度則是三到四毫米,表面被漆成暗紅色且十分光滑,和祥子印象之中名為“戒尺”的家法工具沒有太大的差別。得到了祥子的確認,左邊的山下揮舞起戒尺,對著祥子挺翹的臀瓣便是打了下來。
“啪!”
“呃……”
親身體驗過之後祥子發現,不僅是在造型上戒尺沒什麼差別,就連痛感和打在臀上的聲音都很符合祥子的印象,如果後面都是這個力度的話五十下戒尺的確不是什麼特別難熬的刑罰。見祥子並沒有因為這一下戒尺的責打做出什麼扭動掙扎的大幅度動作,右邊的谷中也揮舞起戒尺打在了祥子的臀瓣上,帶起的自然又是一聲脆響。
“啪!”“啪!”“啪!”“啪!”
“呃……啊……”
戒尺一下下打在祥子的臀上,輕微的痛感逐漸變得火辣,被責打的臀部也是開始微微地左右晃動,這是在捱打的時候人的本能反應。由於沒有被拘束起來,祥子只能自己主動用手臂環抱住長凳的凳面然後繃緊身體來保持住自己的受罰姿勢,不讓自己從長凳上掉下來。
“啪!”“啪!”“啪!”“啪!”
“啊……嘶……痛……”
臀上的感覺越來越痛越來越火辣,祥子的額頭上開始浮現出大顆的汗珠,內褲邊緣的臀肉已經在戒尺的責打下染上了鮮豔的紅色。左右開弓交替落下的打法使得山下和谷中的戒尺不會彼此影響,能夠最大限度地保證將戒尺的威力全部釋放到祥子的臀瓣上。
五十下戒尺很快打完,祥子的臀很明顯地腫起來了些許,那內褲包裹不住的臀肉則是被徹底染上了大紅的顏色。給了祥子五
分鐘的休息時間,山下和谷中從置物櫃中取出藤條,讓祥子先確認一下藤條的樣子。
比起戒尺,藤條的造型就顯得要猙獰一些,不僅整體的長度超過了一米,那用來打在臀上的一端還僅僅只比祥子的小指略細一些。為了整體加重也是為了讓藤條的末端不會因為抽打而開裂,藤條的末端還被綁上了一層大概兩三釐米長的金屬細線,使得藤條的整體造型顯得威力十足。
五分鐘過後,山下手中的藤條在祥子的臀上點了點示意祥子準備,隨後便是帶著風聲抽了下來。
“咻啪!”
“呃啊啊啊痛!”
很明顯,藤條的威力比起戒尺來說大了許多,僅僅一下便是讓祥子喊出了疼。只不過此時的喊疼只是為了發洩疼痛,而不是祥子真的已經忍受不住了。
“咻啪!”
“啊啊啊痛啊啊!”
山下的抽打過後,谷中的藤條也落在了祥子的臀上,自然又是讓祥子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喊叫。即使是隔著內褲,山下和谷中也能看到祥子被藤條抽打過後的臀肉很明顯地更高地腫了起來,那沒有被內褲完全包裹住的臀肉上則是直接顯示出了中間慘白兩邊深紅的鞭打痕跡。
藤條一下下抽打,祥子的喊叫也是一聲聲發出,疼痛的眼淚從祥子的眼角滑落,流過祥子漲紅的臉蛋和圓潤的下巴,在長凳的凳面上積累成了一小灘。比起戒尺,藤條的抽打相當難熬,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藤條的抽打只有十下,否則祥子真的就要考慮要不要喊出安全詞了。
十下藤條打完,祥子揉著疼痛的臀瓣從長凳上起身,整理好裙子之後忍著臀上的疼痛朝著兩位男性鞠躬道謝,然後走出了SP室,按照凜離開前的吩咐來到了休息室,敲門之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出現在祥子面前的陳設與其說是休息室,不如說是醫務室。靠牆的玻璃置物櫃裡擺放的是治療跌打損傷和消毒用的藥膏藥水,還有紗布鑷子衛生棉之類的止血用具。休息室的中間則是擺放著一張柔軟的沙發,大到可以讓人趴在上面休息。
“趴到上面去,我來幫你上藥。”
“好的,凜小姐。”
遵照著凜的指示,祥子俯身趴在沙發上,感受著自己的裙襬被掀起內褲被拉到大腿處,隨後傳來的便是噴霧劑的“呲呲”聲和臀上的清涼感覺。
“受傷不是很嚴重,只需要噴這個消腫的噴劑就可以了。”
告知了祥子臀上的情況,凜坐到一邊的椅子上,看著祥子再次開口:“體驗的感覺如何?”
回想著被綁在躺椅上拘束住雙腳被撓癢癢到大笑的感覺,回想著趴在長凳上被藤條抽打臀部的火辣痛感,祥子的臉色染上一抹緋紅,但最後還是老實地回答:“可以接受。”
“那,給祥子小姐幾天的休息時間,之後有‘工作’的話會通過電話或者短訊再次聯繫祥子小姐的。這裡的工作大部分時間都在週五,並不會影響祥子小姐的正常生活。”
“……好。”
聽到凜的這些話,祥子的心中變得安定了不少,隨之而來的卻是也有著幾分失落。安定的原因是祥子不需要思考去和已經打工了一段時間的超市店長要求辭職的理由,失落的則是這樣的工作果然不能每天來幹。
說完這些話,凜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扭捏:“然後,我還有個想法,但是需要祥子小姐同意才能繼續。”
“說說看。”
“我想用祥子小姐的襪腳,做一杯新口味的檸檬茶。放心,這件事有額外的報酬的。”
“……好的。”
和之前一般,聽到凜的話語祥子本來是想拒絕的,但那句‘額外的報酬’卻是讓祥子不好再開口拒絕。畢竟,現在的自己是真的十分缺錢……
“那祥子小姐在這裡趴好就行,我去拿檸檬茶的道具。”
說是要去拿,但很明顯這些道具早就在休息室裡被準備好了,凜只是將這些東西拿到了祥子的腳邊而已。將用於承接,已經裝好了檸檬片和茶葉的大號量杯放在祥子腳下,凜引導著祥子的身體向後挪動,那規矩併攏在一起的雙腳腳尖也伸到了杯子中。
“接下來可能會有些涼,請祥子小姐擔待一些。”
這樣說完,凜拿起另外一個裝了不少水的大號量杯,便是將那些水澆在了祥子的襪腳上。即使是有了凜的事前提醒,但那種涼意還是讓祥子的雙腳瑟縮了一下,差點便是本能地向後踢上一腳,幸虧祥子剋制住了這種衝動,那從凜手中的杯子流下的水經過了祥子襪足的“過濾”之後順著祥子併攏在一起的腳尖流進了祥子腳下的杯子裡,與裡面的檸檬片和茶葉混合在了一起,原本無色透明的水被染上了淡黃的顏色。
“真的……有人會喜歡這個嗎?”
看著那杯經過自己襪足的“過濾”生產出來的特製檸檬茶,祥子的臉色相當紅潤,那被水徹底浸溼的襪足也是不由得扣了扣腳趾。
“當然,尤其是像祥子小姐這樣的美少女的襪足製造的檸檬茶更加暢銷。對了,請祥子小姐留下銀行賬戶,報酬會直接打進去,今天辛苦了,祥子小姐。之後就請祥子小姐自便,是要等臀部不那麼疼之後再離開還是現在就離開均可。”
和祥子說完這些話,凜對著祥子再次鞠了個躬,然後便是端著那一大杯檸檬茶離開了休息室。雖然對於用自己的襪足製作檸檬茶這件事祥子感覺到相當羞恥,但因為有錢拿,對於這有些異樣的行為祥子還是表示了尊重理解祝福。當然,下一次自己得記得多帶一雙襪子,否則穿著溼襪子一路回去的感覺不會很好受。
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祥子穿著自己溼漉漉的襪子起身,活動了一下感覺臀上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是已經不再影響活動,祥子便是邁步離開了工作室。早已經溼透的襪子踩在鞋子裡的感覺很是難受,祥子感覺自己的鞋子裡面已經徹底弄溼了,踩在地上的感覺就像和之前下雨將鞋襪打溼的那種微涼也帶點粘稠的感覺完全一致。然而祥子的家教讓祥子也做不出光腳穿鞋子這種事情,因此只能這麼彆扭地一步步走向車站。
等祥子坐上末班電車的時候,銀行賬戶餘額變動的短訊提示也是發送到了祥子的手機上。由於有凜說的補償,這一次的體驗給祥子的報酬比在超市打工五天都多,這還沒有算上那杯檸檬茶的額外報酬。
坐在自己房間那張簡陋的床上,祥子將那溼漉漉的襪子從自己腳上稍微有些費力地拽了下來。想著凜的說辭,祥子不由得將襪子撿起,好奇地聞了聞上面的味道,除了潮溼和鞋子皮革混合的氣味便是再無其它。那味道絕對不算好聞,這也讓祥子對凜那製作特製檸檬茶的行為更加不解了。不過還是那句話,只要報酬給夠,對這種只是有些羞恥,沒有實際
上意義的事情祥子表示的都是尊重理解祝福。
第二天,檸檬茶的報酬也被凜打到了祥子的銀行賬戶裡,前後兩筆錢加起來超過了超市打工十天的收入,這也讓祥子期待起了下一次正式的拍攝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