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展示]被小緣打屁股調教的專屬小狗
作者:六月知多少[主頁接稿]
你正艱難地清理著兵線。每一次小兵倒下,金幣跳躍的聲音本該是悅耳的,但現在,這聲音裡卻夾雜著一種讓你火冒三丈的雜音。
“叮——”
又一次。那清脆又可惡的聲響,伴隨著一道綠色的光影掠過,你頭頂上跳出的金幣數字,有一小半瞬間就消失了,轉而出現在了對面那個飄逸的身影上——少司緣。
“可惡,有完沒完?”你終於忍不住,在公屏上敲出了這句話。
這已經是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了?你記不清了。自從對線期開始,對面的少司緣就像個跟在你身後的幽靈。你補刀,她就用她的二技能在你身上種下標記,然後精準地在最後一刻引爆,光明正大地從你口袋裡偷走本該屬於你的經濟。你的發育被嚴重遲滯,裝備遲遲無法成型,而她卻憑空多出了一筆又一筆的收入,裝備欄裡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少司緣沒有回答你,只是輕盈地在兵線旁遊走,裙襬搖曳,姿態優雅得彷彿在散步,而不是在進行一場生死搏殺。這種無聲的蔑視,比任何言語上的嘲諷都更讓你憤怒。
你開始變得急躁,操作也漸漸變形。你試圖主動出擊,想給她一個教訓,但她總能用那精準的走位和靈活的技能躲開你的關鍵控制,然後反手用她那翠綠的法球消耗你的血量。幾次交鋒下來,你非但沒佔到便宜,反而被她磨掉了半管血,不得不狼狽地回城補給。
“廢物東西,就知道偷錢,有種站著打!”你再次在公屏上發洩著自己的怒火。
這一次,對面有了回應。
少司緣:“?”
一個簡單的問號,充滿了輕蔑與不解,彷彿在說:“跟你打?你也配?”
你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機會很快來臨。主宰坑附近爆發了一場決定性的團戰。雙方的技能在狹窄的地形裡交織,光芒與轟鳴聲此起彼伏。你眼角瞥見那個讓你恨得牙癢癢的身影正在側翼尋找輸出位置,大腦一熱,立刻放棄了眼前的目標,一個閃現加位移,直直地朝著少司緣衝了過去。
“我今天非要殺了你!”你的心中咆哮著。
然而,你的意圖太過明顯。少司緣幾乎在你閃現落地的瞬間就做出了反應。她那雙修長的腿輕巧地一蹬,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記膝踢正中你的胸口。
你預想中的貼身肉搏沒有發生。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從她的腳尖傳來,瞬間貫穿了你的身體。這不是遊戲中那種簡單的擊退效果,你彷彿真的被一記勢大力沉的鞭腿踢中了。身體失去平衡,視野天旋地轉,你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河道石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你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血條瞬間清空,世界變成了灰色。但你的感官卻異常清晰,你躺在了那片虛擬的戰場上。
一雙腿出現在你的視野中。
那雙腿被包裹在質地細膩的白色絲襪裡,從大腿到腳踝,線條流暢而緊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絲襪的光澤在峽谷的光影下顯得格外柔和,將她腿部的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地勾勒出來。視線往下,是一雙精緻的白色高跟鞋,鞋底那一抹鮮豔的紅色,如同盛開的罌粟,帶著致命的誘惑。
鞋尖微微翹起,正對著你的臉。
少司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從上方傳來:“
嘖嘖,就這點本事?在遊戲裡罵得那麼兇,現實裡怕不是個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小廢物吧?”
她的聲音清脆動聽,但此刻聽在你的耳中,卻充滿了刺骨的嘲諷。
“你辛辛苦苦打的那些金幣,在你身上就是浪費。”她輕笑一聲,用那紅色的鞋底輕輕點了點你的額頭,“還不如上供給姐姐我,至少我能用它們來贏下這場比賽,不是嗎?”
羞辱感和剛剛那一腳帶來的衝擊,讓你的臉漲得通紅。你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痠痛,使不上力氣。
“你…你放屁!”你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哦?”聽到你的頂嘴,少司緣似乎並不生氣,反而被你這副不服輸的模樣逗樂了。她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在空曠的河道里迴響。“脾氣還挺大。真可愛。”
她彎下腰,你聞到一股淡淡的、像是草木混合著花香的氣味。那味道很好聞,卻讓你更加緊張。她沒有像你想象中那樣繼續羞辱你,而是伸出那雙柔軟的手,輕輕地穿過你的腋下,將你從地上架了起來。
她的力氣比你想象中大得多。你幾乎沒怎麼費力,就被她輕鬆地扶正。你的雙腳剛剛沾地,還沒站穩,就感覺到一個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物體,從你兩腿之間穿了過去。
你渾身一僵,低頭看去,只見她的一條大腿,那條包裹著白絲的美腿,正穩穩地卡在你的胯下。你的小雞雞隔著還算厚實的褲子,被她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緊地頂著。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驚人的彈性,卻又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你要幹什麼?”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驚慌地抬頭看向她。
少司緣正眯著眼,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你的反應。她的目光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玩具,讓你渾身不自在。
她沒有回答你的問題,而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你感覺身體一輕,下半身完全搭在了她那條橫亙在你胯下的大腿上,而你的上半身,則順勢靠在了她柔軟的肩上。這個姿勢讓你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像一個被抱在大人懷裡的小孩。
在你還沒反應過來這怪異的姿勢意味著什麼時,她的一隻手已經繞到了你的身後。只聽“刺啦”一聲輕響,你感覺到腰間一鬆,你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她毫不費力地一把拽到了腳踝。
屁股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你瞬間清醒過來,也讓你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
“你瘋了!放開我啦!”你開始劇烈地掙扎,但你的身體被她用大腿和手臂牢牢地固定著,你的反抗就像是蚊蠅的嗡鳴,毫無作用。
“噓——”少司緣在你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吹得你耳朵發癢,“小孩子不聽話,可是要被長輩打屁股的哦。”
她的話音剛落,一隻柔軟卻帶著力量的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你光溜溜的屁股蛋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河道里迴盪。
這一下並不算很疼,但那突如其來的觸感和聲音,卻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你的心理防線。你的大腦一片空白,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淹沒了你所有的思緒。你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緊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
“啪!”“啪!”“啪!”
巴掌一下又一下地落下,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感。
她的手掌很軟,但每次落下時都帶著一股巧勁,讓那清脆的聲音尤為響亮。疼痛感開始逐漸累積,從最初的麻,變成了火辣辣的灼熱。你的屁股,那片從未受過如此“禮遇”的皮膚,正在迅速升溫、變紅。
“告訴我,你錯沒錯?”她一邊打,一邊在你耳邊輕聲問道。
“我沒錯!”你倔強地喊道,儘管你的聲音已經因為羞恥和疼痛而帶上了哭腔。
“嘴還挺硬。”她輕笑一聲,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幾分。
“啪!!”
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你忍不住“嗚”地一聲叫了出來。灼熱的痛感像是烙鐵一樣印在你的屁股上,讓你渾身都繃緊了。
“還嘴硬嗎?”她的聲音依舊那麼平靜,那麼悅耳,卻讓你感覺像個正在訓誡頑童的嚴厲家長。
“我……”你還想反駁,但又一記響亮的巴掌讓你把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啪!啪!啪!啪!”
她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持續地揮動著巴掌。清脆的擊打聲不絕於耳,你的屁股上傳來的痛感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你感覺自己的臀部已經腫了起來,每一寸皮膚都在燃燒。
羞恥、疼痛、憤怒,還有一絲連你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奇異感覺,在你的身體裡交織碰撞。你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丟臉的聲音。她的肩膀很軟,還帶著和她身上一樣的、好聞的香氣。這香氣此刻卻成了加劇你羞恥感的催化劑。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十分鐘,那持續不斷的擊打終於停了下來。
你的屁股已經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滾燙。你渾身無力地癱在她的腿上,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溼了你的額髮。
“現在,我們來聊聊賠償的問題吧。”少司緣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她輕輕拍了拍你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那動作像是在安撫,卻讓你又是一陣哆嗦。
“你……你還想怎麼樣?”你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戒備。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地放下了你。你的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褲子還褪在腳踝處,樣子狼狽不堪。
少司緣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然後,她優雅地坐在一塊河邊的岩石上,一條腿愜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那雙包裹著白絲的美腿,和那雙紅底的白色高跟鞋,再次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姿態,呈現在你的面前。
她衝你勾了勾手指,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過來。”
那聲命令,刻印在空氣中,但你被羞辱與憤怒衝昏的頭腦,此刻只剩下頑固的抵抗。你非但沒有挪動一步,反而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將褪到腳踝的褲子提起來,恢復一點可憐的尊嚴。
然而,你的身體卻背叛了你的意志。剛剛經受過一番懲罰的屁股肌肉痠軟無力,雙腿也因為羞恥和緊張而不住地發軟。你踉蹌了一下,非但沒能把褲子提上來,反而差點再次摔倒。
岩石上的少司緣看著你這狼狽又滑稽的模樣,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那笑聲裡帶著一絲無奈,彷彿在看一個不聽話卻又毫無威脅性的寵物。她搖了搖頭,似乎對你的倔強失去了耐心。
她站起身來,那雙紅底高跟鞋在河道的石子上發出“嗒、嗒”的清脆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你的心上。她緩步向你走來,裙襬隨著她的動作
輕輕搖曳,那股好聞的少女香氣再次籠罩了你。你下意識地後退,卻因為腳下的褲子而動彈不得。
一隻柔軟卻不容反抗的手,輕輕抓住了你的手腕。你只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就不由自主地被她拽了過去,再次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向她。
你預想中的堅硬岩石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熱而富有彈性的領域。少司緣已經重新坐下,而你,則被她輕巧地一帶,整個人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臉朝下地重新趴在了她的大腿上。你的上半身壓在她腿上,而那片剛剛被打得紅腫的屁股,則再次高高翹起,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不等你掙扎,你便感覺另一股壓力從上方傳來。她抬起了另一條腿,那條同樣包裹著白絲的美腿,有力地彎曲過來,精準地壓在了你的大腿根部,將你的雙腿牢牢夾住。
現在,你的下半身被她兩條充滿彈性的大腿像鐵鉗一樣死死鎖住,動彈不得。這種感覺比之前更加羞恥,你像是被愚弄的小寵物一般,以一種毫無尊嚴的姿態,被固定在了她的白絲香腿之上。你虛弱地在她的大腿上撲稜著,雙臂徒勞地划動,雙腿試圖蹬踢,卻只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那不可撼動的力量。你的掙扎,在她看來,恐怕和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蝴蝶沒什麼兩樣。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她的聲音從你的頭頂傳來,帶著一絲閒適的語調,彷彿剛才那個毫不留情把你摁倒的人不是她一樣。“你知道嗎,在遊戲裡,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人。”
你的臉頰緊貼著她大腿上順滑的絲襪,那細膩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不斷刺激著你的神經。你把臉埋得更深,試圖以此來逃避這無邊的羞恥。
“技術菜一塌糊塗,意識差得可憐,卻總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她不理會你的掙扎,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一隻手還輕輕地在你紅腫的臀瓣上拍了拍,像是在檢查自己的成果。“輸了,就怪隊友,怪對手,反正錯的永遠是別人。嘴巴倒是厲害得很,打字的速度比你清兵的速度快多了。”
她的話像一根根針,精準地刺入你最脆弱的自尊心。
“臭小偷……放開我……”你的聲音從她腿間悶悶地傳出,充滿了不甘與憤怒。你放棄了徒勞的肢體掙扎,轉而用語言進行著最後的反抗。
“偷?”她似乎覺得這個詞很有趣,重複了一遍,然後輕笑起來,“我說了,那叫資源的高效利用。金幣在你這種廢物身上,連個響都聽不見。在我這,至少能變成刺穿敵人心臟的利刃。你不但不感謝我,還罵我?”
“放開我……你這個小偷!”你固執地重複著,扭動著腰,試圖擺脫這屈辱的束縛。
“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少司緣的語氣裡,那最後一絲玩笑的意味也消失了。她一直眯著眼,帶著那種玩味的假笑,但此刻,你能感覺到,她平靜地睜開了雙眼。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
就在你再次扭動腰肢,試圖掙脫她雙腿的鉗制時,你突然感覺臀縫處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你渾身一僵,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一根纖細、微涼、帶著絲滑布料觸感的手指,精準地、毫不猶豫地抵在了你那緊閉的私密之處。在你因為震驚而肌肉收縮的瞬間,那根手指便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巧勁,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插進了你的
屁眼裡。
“嗡——”
你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冰涼、緊繃、異物入侵的怪異感覺,從身體的末端直衝天靈蓋。這一下帶來的衝擊,遠比剛才上百下巴掌加起來還要強烈。羞恥感像是火山爆發,將你所有的理智和尊嚴都焚燒殆盡。
你甚至忘了呼吸,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那根屬於少司緣的中指,就這樣留在了你的身體裡。它像一個精準的楔子,不僅固定住了你的身體,更徹底擊潰了你的心理防線。你再也說不出一句反抗的話,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只剩下無聲的戰慄。
“這下,可以安靜些了嗎?”她的聲音平靜地響起,那份平靜此刻卻顯得無比威嚴。
感覺到你的身體不再掙扎,她似乎很滿意。留在你體內的那根手指,甚至還帶著惡作去地輕輕動了一下,在你的內壁裡轉了個圈。你猛地一哆嗦,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很好。”她說道,“現在我們來談談懲罰。鑑於你在遊戲中對我進行了惡劣的言語攻擊,並且毫無悔改之意。我決定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她的手指還在你的體內,這讓你根本無法思考她的話。
“從現在開始,你每次死亡,都要主動把身上的金幣全部交給我。記住,是‘主動交出’,是你自願的奉獻。這樣一來,就不算‘偷’了,有意見嗎?”她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那邏輯裡的荒謬與霸道,讓你感到一陣暈眩。
短暫的安靜之後,被極度羞辱所激發的怒火,再次壓過了你身體上的異樣感覺。憑什麼?這簡直是……
“你……你做夢!”你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你再次開始不顧一切地扭動起來,試圖將那根可惡的手指從身體裡排擠出去。
“唉……”頭頂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帶著一絲失望,“真是不長記性。”
“賤貨。”
這個詞從她口中吐出,冰冷而清晰。下一秒,那根一直安靜地待在你體內的手指,猛地開始了動作。
它不再是試探性的攪動,而是毫不留情地、快速地在你緊緻的甬道里抽插起來。
“嗚……啊啊啊啊!”
你完全沒有準備,猝不及防的刺激讓你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哭腔的叫聲。那聲音又尖又細,充滿了壓抑不住的驚慌,尾音甚至還帶上了一絲……淫蕩的顫抖。
那根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陣空虛的瘙癢;每一次頂入,又帶來強烈的、酸脹的異樣快感。冰涼的指尖精準地摩擦、碾過你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都讓你渾身抽搐。你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會有這樣的反應,你拼命地咬著嘴唇,想把那羞恥的聲音堵回去,但身體的本能卻完全不受控制。
“嗯啊……啊……別……別動了……”你的哀求斷斷續續,聽起來更像是色情的呻吟。
“明明是個這麼沒用的小廢物,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她一邊快速地抽動著手指,一邊在你耳邊低語,聲音裡充滿了嘲弄,“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卻夾得這麼緊。叫得這麼騷,還敢一直頂嘴?”
你的意識已經被那反覆的、陌生的快感攪得一片模糊。你感覺自己的腰都軟了,只能無力地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前後擺動。羞恥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溼了她腿上的白色絲襪。
就在你感覺自己快要被這
種怪異的快感逼瘋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了下來。
那根折磨了你許久的手指,被毫不留戀地抽了出去。
一陣空虛感襲來,你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到身後再次傳來“啪!”的一聲脆響。
她索性抽出了手指,重新開始用巴掌打你的屁股。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了。她的手掌不再是帶著懲戒意味的、有節奏的拍打,而是變成了純粹的發洩。巴掌如同雨點般密集地落下,又快又狠,不給你絲毫喘息的機會。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連成一片,在空寂的河道里迴盪。剛剛因為被手指玩弄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臀部,此刻承受著加倍的疼痛。每一記巴掌落下,都像是在滾燙的烙鐵上又澆了一勺熱油。
“又沒用”
“啪!”
“又沒有擔當”
“啪!”
“只會給別人...” “啪!”
“添麻煩!”
“啪!”
她似乎不打算停下來了。
你趴在她的腿上,承受著這無休無止的羞辱與痛楚。你的反抗早已被磨滅,你的尊嚴也被那根手指碾得粉碎。此刻的你,只是一個被徹底掌控的玩物,連哀嚎的力氣都快要失去了。
那隻抽出的手指帶走了一絲體內的溫熱,留下的空虛感卻讓你的身體更加敏感。緊隨而來的,是比先前更加狂暴的風雨。
“啪!啪!啪!”
少司緣的手掌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落下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你那本已紅腫不堪的臀部,此刻像是被置於燒紅的鐵板上反覆鞭撻。痛,純粹而尖銳的痛楚,穿透了麻木的表皮,直達深層的肌肉。每一次撞擊,都讓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彈起,然後又無力地跌落回她柔軟卻堅實的大腿上。
在這肉體承受極致痛苦的同時,更致命的,是她伴隨著每一次擊打而來的低語。她的唇瓣就湊在你的耳邊,聲音不大,卻像魔咒一樣清晰地鑽進你的腦海。
“連自己的位置都看不清,就敢學別人衝鋒陷陣?”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你的臀峰,你痛得悶哼一聲,眼淚瞬間就湧了上來。她說的沒錯,剛才那波團戰,就是因為你無腦的突進,才導致了隊伍的潰敗。
“操作跟不上意識,你憑什麼贏?”
“啪!”
又一下,打在了臀腿相連的敏感部位。酸脹的痛感讓你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卻被她的大腿死死鉗住,動彈不得。她一語道破了你長久以來的瓶頸,那種想打好卻總是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的無力感,被她赤裸裸地揭開。
“在遊戲裡靠著汙言穢語找存在感,是不是因為在現實裡一無是處?”
“啪!啪!”
這句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扎進了你的心臟。你渾身一顫,不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而產生的巨大恐慌和羞恥。自卑,像一直潛藏在你心底的黑色潮水,在此刻被她一句話徹底引爆,洶湧地漫了上來,幾乎要將你整個人淹沒。
是的,她說的都對。
你在遊戲裡表現出的暴躁、憤怒、不可一世,都只是為了掩飾現實生活中的平庸與懦弱。你不敢對上司的無理要求說不,不敢對他人的侮辱行為反擊,不敢追求心儀的女孩,你把所有的壓抑和不滿,都發洩在了這個虛擬的遊戲裡,用最惡毒的語言去攻擊那些讓你感到不快的人,就像一隻只敢在暗處吠叫的野狗。
“連自己的情緒
都控制不了,像個三歲的小孩子一樣哭鬧。”
“啪!”
她開始用一種近乎溫柔,卻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的口吻說話,像極了一位正在教訓不懂事孩子的母親。
“媽媽教過你,做錯了事就要認,捱打要立正,對不對?”
“啪!!”
“媽媽平時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讓你對女孩子說那麼難聽的話?”
“啪!啪!啪!”
“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一個只會頂嘴,不聽管教的壞孩子。”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你破碎的自尊上又踩了一腳。你心底最後那點可憐的防線徹底崩潰了。熱淚不受控制地決堤,順著你的臉頰滑落,浸溼了她腿上那片細膩的絲襪。你開始哽咽,起初是壓抑的抽泣,很快就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放聲大哭。
“嗚…嗚嗚……哇——”
你的哭聲裡充滿了委屈、羞恥和徹底的絕望。你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犯了錯,被母親摁在腿上狠狠教訓打屁股的孩子。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峽谷的風聲、遠處的兵線、甚至是遊戲的勝負,都變得不再重要。你的世界裡,只剩下臀部那火燒火燎的痛,和耳邊那“母親”嚴厲的訓誡。
就在這極度的羞恥與痛苦之中,你的身體,卻產生了最不合時宜、也最讓你感到恐懼的反應。
伴隨著每一次巴掌落下帶來的劇烈刺激,你的小腹處升起一股陌生的、更加令他羞恥的燥熱。你那一直軟塌塌的小雞雞,竟然在這連綿不絕的羞辱和疼痛中,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地……有了反應。它隔著被褪到腳踝的內褲布料,在你每次身體彈動時,都會可悲地摩擦著自己的大腿內側。
這個發現讓你幾乎崩潰。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在被女孩子打屁股時還會硬起來的變態?一個無可救藥的賤貨?
少司緣的罵聲和你的哭聲,你身體的痛感和那可恥的快感,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你牢牢困住。你的意識開始模糊,你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感受痛苦,還是在享受這種被徹底支配的羞辱。
“哭有什麼用?”少司緣似乎對你的眼淚毫無憐憫,手上的力道反而一下比一下更重,“把眼淚給媽媽收回去!媽媽要的是一個知錯能改的兒子,不是一個只會哭哭啼啼的窩囊廢!”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彷彿要將你的臀肉打得開裂。劇痛讓你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哭聲都為之停滯了一瞬。
她又一次高高地舉起了手,那隻白皙的手掌在你的淚光中顯得格外刺眼,像一把即將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更劇烈疼痛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你不想再捱打了。你再也承受不住了。
就在她手掌即將落下的前一刻,你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發出了顫抖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哀求:
“別……別打了……”
你的聲音嘶啞而微弱,但足以讓她停下動作。
那隻懸停在你屁股上方的手掌沒有落下。
你感覺到了希望。你顫抖著,將自己的雙手從身體兩側慢慢舉起,越過頭頂,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奉獻的姿勢。一個虛擬的、金光閃閃的錢袋圖標,在你的手中浮現。
“媽媽……”
你抽泣著,用盡了平生最大的勇氣,喊出了那個讓你羞恥到骨髓裡的稱呼。
“我錯了……嗚嗚……媽媽,我錯了……”
“這是……這是我這局的全部經濟了
……求求你,別打了……”
你將那代表著你所有積蓄的錢袋,恭恭敬敬地,奉到了她的面前。
時間彷彿靜止了。
少司緣沒有立刻收下,也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趴在自己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高舉雙手獻上自己一切的你。
幾秒鐘後,一聲輕笑打破了沉默。
她收回了那隻準備擊打你的手,轉而輕輕地、帶著一絲安撫意味地,落在了你的頭上,溫柔地揉了揉你的頭髮。
“知錯就改的好兒子。”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褪去了之前的嚴厲與冰冷,變得溫和而充滿笑意。
“媽媽喜歡。”
後續完整情節→
支持支付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