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篇二 睦的加入,兩人份的拍攝
作者:洛語依 接稿中
“昨天,祥去做了什麼?”
週六,在羽丘女子學院旁邊一間價格比較親民的水吧裡,睦眨著自己金色的瞳孔,正視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祥子開口。雖然話語是疑問句,但睦的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語氣也沒有什麼詢問的意思,更像是在確認祥子的想法。
“沒……沒什麼,去進行了一個新工作的面試。”
並沒有隱瞞睦的意思,祥子很誠實地將自己昨天的去向說了出來。
“這樣啊。感覺如何?”
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檸檬茶,睦再一次開口。
“還不錯,也不會影響到平時的打工,只需要每週五去一次就好。”
提到新工作,祥子的臉頰似乎顯得有些紅潤,但還是回應了睦的話語。
“那,下週五我和祥一起去。”
“噗!”
這一次,祥子沒有控制住自己,剛剛喝到口中的茶水被祥子直接噴了出來,幸虧祥子這一口喝得並不多,噴出來的量也不大,大部分都被噴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只有幾滴濺到了睦的臉上而已。
“你在說什麼啊!”
“我在說,下週五我和祥一起去。”
伸出手指將祥子濺到自己臉上的幾滴茶水擦掉,睦相當淡然地回應了祥子紅著臉的喊叫。
“你知道那是什麼工作嗎?!”
“我知道,SP和TK。”
掏出手機,睦從相冊中翻出一張照片,調轉手機將上面的內容展示在了祥子的面前,那赫然是“凜藝術工作室”的招聘廣告。
“廣告上有‘雙人同時當模特進行拍攝有額外30%補貼’的項目。”
本來還想再出言拒絕,但睦的這一句話卻是讓祥子馬上要說出口的話語頓住了。看睦的樣子對於所謂的SP和TK並不是沒有了解,也沒有什麼抗拒的感覺。如果睦能和自己一起拍攝,那麼自己獲得的報酬也會增加……
看著祥子神色的變化,睦並沒有開口,而是靜靜地注視著祥子。以祥子那自尊心太強的性格,如果睦提出要幫助祥子,那麼一定會被祥子強烈反對;但如果是以“兩人合作會有額外報酬”的方式提出,那麼現在生活的確有些窘迫的祥子就有很大可能同意。不,看現在祥子糾結的樣子,應該百分百會同意了。
……
“你好,叫我睦就可以了,我和祥來拍攝雙人的作品。”
下一個週五,“凜藝術工作室”中,身著月之森女子學院那身白色連衣裙校服的睦對著凜鞠躬問候,說出了自己的目的。由於之前祥子就已經提前聯繫過凜並且獲得了同意,凜也沒有表現出意外,而是帶著祥子和睦簡單介紹了一下工作室,隨後便是讓兩人進入了TK室中,準備開始今天視頻的拍攝。
一進入到TK室中,祥子便是敏銳地覺察到了氣氛和之前不太一樣。之前見過的山田和由紀也在TK室中,除了這兩位女性之外還有著一位攝影師,這一次作為導演的凜也沒有和那天一般離開,而是指揮著場內的幾人開始了佈置機位和燈光。
一邊指揮,凜也對祥子和睦說明了今天正式拍攝的內容。首先兩人需要面對面的躺在躺椅上分別接受十五分鐘的手指、牙刷和木梳撓腳,然後兩人的襪子會被脫掉,利用足枷將兩人的腳趾拘束住,在將腳底肉完全暴露的情況下再次接受之前的三樣工具加上羽毛的撓癢合計一個小時。最後,兩人需要承受十分鐘
的氣墊梳撓癢,TK拍攝任務便是宣告完成。當然後面還有關於SP的部分,需要在進入到SP室之後進行詳細說明。
除此之外,在拍攝完成TK部分之後,需要祥子和睦再次穿上襪子進行之前的那種特製檸檬茶的製作。經歷過一次之後的祥子並沒有過多抗拒便是同意,讓祥子略感意外的是睦答應得甚至比自己還快,看上去睦就像是知道那所謂的檸檬茶是什麼一般。
在此期間,睦也定下了自己的安全詞——黃瓜,只能說很符合睦的性格……
面對著躺在躺椅上,順著躺椅的拘束將自己的雙臂向兩邊張開,祥子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睦的身上。和平時的淡然不同,此時的睦臉色微微有些泛紅,那金色的瞳孔中似乎也夾雜上了更多複雜的感情,看得祥子可以說是心中一陣悸動。不得不說,比起平時淡然的睦,現在的睦在祥子的心中顯得更加可愛。
隨後,祥子將目光集中在了睦的那雙白襪腳上。和自己那雙材質略顯粗糙的廉價襪子不同,睦的白色棉襪質地明顯更加柔順,那需要接觸地面支撐身體的腳掌和腳跟處的襪子布料也顯得更厚,可以更好地保護睦的腳。或許是覺察到了祥子的注視,睦的腳趾蜷縮了起來,那樣子就和睦在害羞一般。
即使是隔著一雙襪子,閱“足”無數的山田也看得出來,對比起祥子,身高要略低一點的睦的雙腳更顯幼態,嬌小的同時腳趾也明顯比祥子短一些,那可愛的樣子讓山田已經有些等不及要將睦的白襪脫掉、腳趾根根拘束起來,在睦完全沒辦法反抗的情況下好好玩弄這雙腳了。只不過拍攝工作更加重要,這樣可愛的腳更需要慢慢把玩急躁不得。
只不過下一刻,跪坐在睦面前的山田用足枷上的大皮套將睦的雙腳腳趾統一拘束然後收緊,這樣睦便是沒辦法再將腳趾蜷縮起來,而是隻能被迫地在足枷上伸展雙腳接受撓癢了。還沒等祥子說什麼,跪坐在祥子面前的由紀也做出了相同的舉動。微微一愣,祥子很快便是想明白了這樣做的原因:畢竟這次是正式拍攝,掙扎得太過劇烈的話成片效果應該不會很好,這種簡單卻有效的拘束就變得很有必要了。
做好了所有的準備,隨著攝影師和凜導演先後發出信號,這一次的拍攝便是正式開始了。
或許是因為面對鏡頭的緊張,也或許是被拘束起來無法前後擺動掙扎的腳趾的緣故,這最一開始的手指癢責在祥子感覺起來似乎還要比之前癢一些,但終究還算是比較好忍,祥子在受癢的間隙還有心思抬起頭去看一下睦的表情,卻是發現臉色略有紅潤的睦也正在盯著自己看。視線交織一次之後,兩人便是有些害羞地錯開,這一幕也被提前佈置好的機位完整拍攝了下來。
比起祥子,睦的表現要顯得更為怕癢一些,那雙被堅固皮套配合足枷拘束起來的白襪小腳掙扎的幅度也大了不少,口中低低的笑聲更是時不時就會漏出來幾聲,不過即使是這樣睦也沒辦法從山田的手指間逃脫。這樣可愛的表現自然不會被錯過,同時負責視頻剪輯的導演凜已經在心中下了決定:這一部分的剪輯重點要放在睦的身上。
十五分鐘的手指癢責之後,開始進行的便是牙刷的撓癢。沾上了水的牙刷在兩人的白襪上刷出一道道溼痕,經過手指癢責的放
松之後牙刷的威力也是完全展示了出來,癢得兩位被拘束在躺椅上的少女發出陣陣笑聲。四隻靈活的白襪腳在牙刷的進攻下左扭右扭前後擺動胡亂掙扎,但卻還是被拘束在足枷和皮套之中沒辦法做出太大的動作幅度。
被拘束起腳尖來撓癢雖然在癢感上更加強烈,但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專攻腳趾縫的牙刷沒什麼好辦法進攻腳趾縫,而是隻能在兩人的腳底上下刷動,這讓兩人的腳趾縫暫時逃過一劫,但也只是暫時。等之後被脫掉襪子進行的裸足癢責、腳趾被根根分別拘束的時候,牙刷對腳趾縫的折磨那就會變得暢通無阻。
又是十五分鐘的牙刷癢責完畢,山田和由紀迅速地便是更換上了新的道具,也是著襪癢責的最後一項——木梳癢責。
“哇啊哈哈哈哈哈好癢!”
“咿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那木梳的梳齒真的刷在祥子腳底的時候,那尖銳的癢感還是瞬間沖垮了祥子的心理防線,讓祥子爆發出了大笑的聲音。當然,睦那邊的反應也很是強烈,口中發出的笑聲像是在和祥子競賽一般更加大聲。
“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
之前被手掰住腳尖的時候祥子的掙扎還能感受到來自手指的些許反饋,還能在手指猝不及防的時候掙脫擺動幾下,雖然很快就會被抓牢但好歹也有幾秒鐘的休息。而現在,牢固的皮套破掉了祥子所有掙扎的可能性,讓祥子只能挺著自己那雙敏感的腳,在連綿的癢感之下發出沒有辦法止住的大笑聲。
“咿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祥子的對面,睦已經甩著頭髮大笑著流出了眼淚,那副大笑著的樣子下一秒就好像要昏厥過去一般,就連負責用木梳攻擊睦腳底的山田都因為這突然爆發的笑聲而讓自己手上的動作頓住了一瞬。如此敏感怕癢的表現自然便是得到了攝影師移動機位的更多青睞,對著睦那掛著淚痕的臉蛋拍起了特寫鏡頭。
不過,即使祥子和睦兩人被癢感折磨得大笑不止,兩人也沒有任何說出安全詞的想法。祥子的想法很簡單,說出安全詞的話報酬就會飛走,今天的工作就白乾了;而對於睦來說,讓祥子的生活過得好一些比什麼都重要。
終於,十五分鐘的木梳撓癢完畢,祥子疲憊地躺在躺椅上大口地喘息著,那副漲紅著佈滿淚痕的臉的樣子和被玩弄掉半條命也沒什麼區別,而更加怕癢的睦都快要被撓到翻白眼了。
移動著攝像機,攝影師將兩人的表情全部都拍攝了下來,然後向著凜那邊舉起了手臂。得到了攝影師的信號,凜導演暫時叫停了拍攝,讓祥子和睦有了暫時的休息時間。
確認了祥子和睦都沒有上廁所的想法,凜便只是讓山田和由紀餵了兩人幾口水,並沒有將兩人從躺椅上解下,就讓兩人這樣休息著。
“哈……”
失去了癢感的折磨,祥子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腳底有著溫熱的溼潤感覺。之前蘸了水的牙刷在祥子的腳底刷上潮溼的痕跡,木梳的強力進攻又讓祥子受癢的腳底分泌著足汗,混合在一起之後便是有了這種溫熱的潮溼感。意識到這一點的祥子害羞地想要掙扎著讓自己的腳趾蜷縮起來掩蓋,足枷上的皮套自然是讓這一切變為了無用功。
注意到了祥子突如其來的掙扎,睦那有些疲憊的視線也是落
在了祥子的襪腳上,只可惜由於之前蘸水牙刷的掩飾,睦並沒有發覺祥子襪子上的溼痕有一部分來自足汗,只是略顯疑惑地歪了歪頭。
休息的時間轉瞬即逝,第二階段的拍攝很快便是開始了。幾聲布料的摩擦聲之後,祥子和睦腳上用於拘束腳尖的皮套被暫時鬆開,襪子也離開了兩人的腳,兩人的裸足第一次暴露在了工作室這些人的眼前。
從祥子的視角來看,睦的那雙腳看上去皮膚極其細膩,腳掌和腳跟都是健康的紅潤顏色,不常接觸地面的腳心則是牛奶一般的嫩白色,無論是哪一個部位看上去都是相當甜美可口。也或許就是因為有著這一雙嫩到極致的腳,才導致睦對於腳底的癢責反應這麼大。
而從睦的視角來看,或許是因為祥子比睦的身高稍高一點的原因,祥子的腳在尺碼上看上去要稍大一點,可以用來進行癢責的癢癢肉的面積也會大一點。除此之外,祥子的腳型也更顯得瘦長,腳趾相比起睦那圓潤的姿態也更顯得修長一些。可能是因為這雙腳比睦的更加“飽經風霜”,祥子的腳掌和腳跟處的皮膚略微有些發硬,顏色也不是那麼紅潤,看上去比睦的雙腳更加成熟一些。
總的來說,沒有誰高誰低,祥子和睦的雙腳有著各自的特點,在拍攝視頻的時候可以吸引她們各自的受眾,這對凜來說是樂於見到的局面。
將兩人那被脫下的襪子搭到足枷上,之前用來拘束腳尖的皮套也被山田和由紀放棄,換成了拘束效果更加好的足趾套。將小小的柔軟皮圈一個個套在兩雙顫抖的小腳腳趾上然後一根根收緊,這樣祥子和睦的兩雙腳便是都只能以張開腳趾連腳趾縫嫩肉都暴露出來的毫無防備姿態承受接下來的癢責。
首先到來的依舊是手指。這一次,山田和由紀的手指接觸到的不再是祥子和睦兩人的棉襪,而是兩人溫熱的、煮熟雞蛋觸感一般的腳底。
“呼呼……呵……”
“咿……嘻嘻……”
僅僅只是去掉了襪子這一層薄薄的障壁,手指給祥子和睦帶來的癢感卻是翻了個番,現在手指這種簡單溫和的接觸都能讓祥子和睦癢得口中發出輕笑聲。很難想象當用到後面那些威力更大的工具的時候兩人會笑成什麼樣子。
“呵呵呼呼呼……呵呵呵咿啊!呵呵呵呵……”
“嘻嘻嘻嘻……嘻嘻呀啊啊!嘻嘻嘻……”
當羽毛被用在兩人腳底的時候,那種輕柔得如同微風撫摸,但卻沒辦法忽視的惱人癢感便是讓兩人的輕笑聲再也無法間斷。當山田和由紀用上之前和祥子描述過的那種羽根戳刺的時候,兩人的笑聲更是會變得如同尖叫一般。
不僅僅是腳底,由於兩人的腳趾都被足趾套分開拘束,腳趾縫之間的嫩肉自然已經是暴露無疑。手指對於這種比較狹窄的地方確實還有些難以進入,但羽毛卻是可以像拉鋸一般進入到腳趾縫中“鋸”著兩人腳趾縫裡面的嫩肉,那種比起腳心受癢還要難熬的感覺讓兩人的笑聲顯得更加“富有感情”了。這一刻,祥子終於明白了之前介紹時提到的“羽毛更適合裸足”這句話的含金量。
隨後進行的牙刷和木梳癢責也是給祥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比起之前穿著襪子的時候,牙刷和木梳帶來的癢感都上升了不止一個級別,被牙刷刷著腳底和腳趾縫的祥子笑得眼淚都流了
出來,而在受木梳癢責的時候祥子與其說是在發笑,不如說是在無休無止地尖叫。這兩樣工具的先後折磨之下祥子已經沒有餘力再去注意自己對面睦的姿態了。祥子只知道,在木梳停下來的時候,對面的睦和自己都沒有說出所謂的安全詞。
“啊啊哈哈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哈哈哈哈!”
最後降臨在兩人腳底的便是之前提到過的氣墊梳,這是比起木梳來說更加殘酷的癢責道具。要知道木梳僅僅只是有著一排梳齒而已,而且這一排梳齒都不那麼靈活,在從上到下梳過人腳底的時候有一些略微凹陷的部位並不會被梳齒進攻到。而氣墊梳的梳齒不僅有著好幾排,各自獨立的梳齒在氣墊的作用下可以以最為完美的角度和人的腳底貼合,不留下一寸可以逃避的癢癢肉,那種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的尖銳癢感讓祥子和睦發出了有史以來最大最尖銳的、夾雜著慘叫聲的笑聲。
幸虧祥子和睦事前都沒有喝太多水,幸虧氣墊梳僅僅只被動用了十分鐘,否則這種真的和拷問無異的癢責足夠讓祥子和睦在這鏡頭前失禁了。甚至到最後,祥子和睦都沒有聽到時間到了之後凜叫停的聲音,直到癢感在一瞬間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的時候兩人才反應過來TK部分已經完成了。
完成了TK部分的拍攝,祥子和睦並沒有被從躺椅上解放下來,而是僅僅被解開了足趾套重新穿上了各自的襪子而已。完成了任務的山田和由紀去到了休息室休息,凜則是去準備製作檸檬茶的道具,攝影師去了一會要繼續拍攝的SP室裡佈置著機位。一時間,TK室裡面竟是隻剩下了輕輕喘息著的祥子和睦兩人彼此對視。
“睦……癢嗎?”
對於這樣有些尷尬的對視祥子很不適應,最終還是由祥子打開了話匣子。
“嗯,很癢。”
沒有掩飾,睦相當認真地回應了祥子的問話。
“那,還要繼續之後的拍攝嗎?”
“我還沒有問題,祥如果想休息的話我可以先去進行另一部分的拍攝。”
“那……那就不用了……”
這個時候,TK室的門突然被打開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凜拿著三個大杯子走了進來,按照之前商議好的步驟製作起了檸檬茶。沒用多久,伴隨著腳上襪子的溼潤感,兩杯分別由祥子和睦的兩雙帶汗襪腳製作出來的檸檬茶便是被擺在了一邊,祥子和睦也被分別從躺椅上徹底解放了下來。兩人腳步虛浮地來到了休息室,為之後的SP部分拍攝積蓄著必要的體力。在此期間,祥子換上了自己提前準備的乾燥新襪子,而睦則是因為沒有提前準備,只能穿著自己那雙溼襪子休息著等待SP部分的開始。
由於祥子和睦都是新人,凜那邊慷慨地給了兩人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休息,直到兩人在休息室都已經等得有些無聊之後凜才將兩人從休息室裡面帶出來,帶進了已經準備好迎接兩人的SP室。
進入SP室,出現在祥子和睦面前的是兩張對向擺放的韓式十字刑凳,可以同時允許兩人都趴在刑凳上接受責打,對向的設計甚至還可以讓趴在上面的兩人近距離欣賞對方疼痛的表情。
在祥子和睦打量著SP室內的陳設的時候,凜也在一邊介紹起了今日SP部分的拍攝要求。由於今天有睦在,前半部分的50下戒尺和20下藤條兩人都不需要將
臀部完全裸露,而是僅只需要掀起裙襬將內褲塞進臀縫,將臀瓣暴露出來即可。後半部分屬於額外拍攝,兩人可以選擇拒絕,所要承受的則是在完全裸露臀部的情況下被那可以稱得上重工具的刑杖揍上20記。
在睦的要求下,準備執行臀責的山下將那被稱為刑杖的道具拿到了祥子和睦的面前。這根刑杖的造型顯得威力十足,長度有接近兩米,一端圓一端扁,被漆成硃紅色的扁端的寬度和成年男子併攏在一起的手掌差不多,厚度則是超過了三釐米,僅僅只是看著便是讓祥子的臀部隱隱作痛。
然而,當祥子和睦分別上手嘗試了一下刑杖的重量之後卻是發現,這刑杖比想象中輕了不少。按照凜所說,畢竟工作室成立的初衷是為了拍攝視頻賺錢,而不是要真的將誰打傷打殘,所以這刑杖選用的木材質地比較鬆弛,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了刑杖的威力。
當然,凜也說得很明白,即使是採用了減重設計,但刑杖本身的長度和使用方式會使得那拍擊在臀瓣上的扁端線速度很大,在威力和痛感上都要遠遠超過常規的工具。
除此之外,凜也將工作室內準備的正常版本的未減重刑杖拿出交給了祥子和睦。相比起減重版本,正常版本的刑杖雖然在表面的樣子上僅是從硃紅色變成了漆黑色,但在重量上卻是增加了一倍有餘。對於這一點凜也給出了新的建議:今天祥子和睦都可以承受這種正常版本刑杖的四下杖責,同意的話有獎勵,拒絕也沒有懲罰,完全憑藉自願,這嘗試的四下杖責也不會被拍攝下來。
出乎了凜和祥子的意料,對於這兩種刑杖的使用睦並沒有顯得多麼猶豫,幾乎是在凜介紹完之後短短几秒內便是選擇了同意,這也使得本來在猶豫要不要接受的祥子最終選擇了同意。事前的商議完畢,兩人便是在凜、山下和谷中的幫助下趴在了那兩張韓式十字刑凳上。
直到親身趴在那張刑凳上時,祥子才感受到這張刑凳設計上的小巧思。首先,在伸展開手臂趴在刑凳上的時候,祥子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刑凳上左右延伸出來的部分托住使得自己的手腕不會因為手超出刑凳的長度而發酸。而在刑凳的末端,祥子的雙腳和一小半長度的小腿部分卻是可以搭在刑凳的外邊,這樣祥子那雙襪腳在掙扎的時候就不會磕到腳趾了,掙扎的動作幅度也可以更大,拍攝起來視覺效果更好,睦那邊的效果也是完全一致。
然後,祥子和睦的小腿處被柔軟的皮帶和刑凳綁在了一起,隨後遭到捆綁的就是兩人的腰部。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在兩人面前的地面上,兩個屏幕先後亮了起來,大部分的畫面都是從上方向下俯拍的、可以讓祥子和睦不用回頭就能完整地看到自己身後的狀況,而屏幕的左上角,大概佔據屏幕九分之一大小的位置則是顯示出了兩人自己的臉,能夠讓自己看到自己的表情,可謂是相當暖心的設計。
按照面前屏幕的顯示,祥子和睦很快地便是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內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裙襬被掀起固定到了兩人被皮帶固定的腰間,兩人那純白色毫無花哨的內褲也是被暴露在了外面。下一刻,這條內褲便是被兩人親手各自塞進了自己的臀縫之中,兩人那完全可以用美臀稱呼的臀瓣便是展示在了攝像機之中。
和腳上的情況差不多,相比起來祥子的兩片翹臀更顯渾圓,而睦那邊的皮膚則是顯得更加白皙水嫩,兩人的臀瓣都有著各自的特點,也沒辦法說是哪一方更加美麗,只能說是各有魅力。
考慮到睦是第一次在這種場合下被執行SP懲罰,手持著戒尺的山下和谷中便是分別來到了祥子的左右身側,準備先對祥子的臀瓣進行責打。等攝影師給出準備完成的指令,導演凜一聲令下,對祥子的SP責罰便是開始了。
五十下戒尺的數目並不多,之前祥子就已經捱過相同的數目,因此五十下戒尺僅僅只是讓祥子的呼吸聲變得粗重一些,口中偶爾漏出幾聲呻吟罷了,原本白皙的臀瓣也被戒尺抽打到了大紅的顏色。這顏色的變化和臀上那被戒尺抽打出的陣陣臀浪也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從自己面前的屏幕上祥子也是觀察到了全程,不禁臉色便是羞紅了起來。
祥子臀上的五十下戒尺打完之後,山下和谷中便是繞到了睦的身後,對著睦那因為緊張而繃著的臀瓣便是打了下來。
“啪!”
“唔呃……”
看睦臀瓣那白嫩的樣子就不像是經常捱打的樣子,戒尺抽在臀上的痛感已經足夠讓猝不及防的睦呻吟出聲了。隨後,不等睦將氣息喘勻,谷中手中的戒尺便是抽了下來,目標是睦的另外一片還沒被打的白嫩臀肉,響起的自然便是睦的又一聲短促地喊叫。
五十下的戒尺很快便是被打完,睦對面的祥子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睦的額頭出現了一層細密的冷汗,那淺綠色的髮絲也被打溼粘在了睦的額頭上,讓此時的睦顯得有些狼狽。
戒尺的部分結束之後,馬上開始的便是藤條的抽打。山下和谷中手中的戒尺被更換為祥子熟悉的藤條,然後兩人便是又一次來到了祥子的身後,準備對祥子大紅色的臀瓣進行二十下藤條的抽打。對準祥子發抖的臀瓣,山下揚起手臂,將藤條狠狠抽在了祥子的臀上。
“咻啪!”
“呃啊啊啊啊!”
那熟悉的、撕裂肌膚一般的痛感讓祥子忍受不住地喊叫出了聲。對於臀部,尤其是少女本就敏感怕疼,然後又被戒尺打紅打腫的臀部來說,藤條那種尖銳的疼痛足夠撕裂任何人的心理防線,即使是捱過一次之後有了準備的樣子也是如此。一下藤條過後,祥子大紅色的臀瓣上迅速地隆起了一條顏色明顯比戒尺留下的痕跡要深沉一些的紅色長條狀鞭痕。從藤條落在祥子大紅色的臀上開始,到那深紅色的藤條鞭痕徹底腫脹起來,這短短几秒內祥子臀部的變化被攝像機準確地捕捉了下來。
給了祥子大概十秒鐘的休息時間,谷中手中的藤條落在了祥子另外一側的臀上,再一次帶起了祥子的喊叫聲。或許是因為有睦在,上一次被打得不斷喊疼的祥子這一次竟然只是喊叫,卻是沒有再喊出“疼”字,這一幕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十下藤條被抽在祥子臀上。
見到祥子那被疼得淚流滿面的臉,睦似乎也明白了這二十下的藤條絕對不會好受,不僅那沒什麼表情的臉變得神色沉重,原本那平攤在刑凳上的小手還握緊了拳頭,整個身體都是緊繃了起來,如臨大敵地看著山下和谷中拿著似乎還帶著祥子體溫的藤條來到自己身後,隨後自己身後便是傳來了藤條的破空聲。
“咻啪!”
“呃啊啊啊啊啊嗷!”
這
一次,睦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屬於月之森女子學院學生的那種天生的高貴感覺,藤條帶來的尖銳疼痛將睦的偽裝擊碎,讓睦流著眼淚發出了疼痛地慘叫聲,甚至連相當熟悉睦的祥子都沒有見過睦的這種樣子,一時間都看得呆住了。
然而,即使是被疼得發出了慘叫聲,即使是痛得淚流滿面甩著頭髮,睦卻是沒有說出那事先定好的安全詞,這是睦覺得自己還能忍受的表現。自然,谷中不會辜負睦的堅定意志,在等待夠了十秒之後手中的藤條也是對著睦疼到發抖的臀肉抽了下來。
二十下藤條是極痛的,無論是祥子還是睦,在挨完了之後的表現都顯得比較狼狽。由於已經休息了一小段時間,祥子的樣子要稍微好一點,臉上的淚痕不僅已經完全乾燥,就連臀上那深紅色的鞭痕也有了些許擴散的跡象,將整個臀部都渲染成了略顯深沉的紅色。
而剛剛挨完藤條的睦還在大口地喘息著,眼角的淚水也一直沒有止住,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讓看過了不少少女哭泣樣子的山下和谷中的心中都升騰起了惻隱之心。至於睦的臀上,剛剛留下的新鮮鞭痕還在高高地腫起著,睦的臀肉也因為疼痛而不斷髮顫,那副樣子真的是可憐極了。
當然,攝影師不會錯過這樣的場景,鏡頭分別對準祥子和睦狼狽的表情和紅彤彤的臀部進行拍攝,等待視頻後期做一個混剪。
然而,祥子和睦都沒有說出安全詞,這就證明兩人都覺得自己還能接受刑杖的考驗。暫時叫停了攝影,凜用自己的手帕幫祥子和睦清理了因為疼痛而噴出來的眼淚和鼻涕口水之類的東西,幫兩人整理了一下表情。
按照之前的約定,刑杖的責打需要祥子和睦將內褲脫掉,因此拘束在兩人手腕上的皮帶被暫時鬆開讓兩人自己搞定,也算是稍稍給了兩人幾分鐘的休息時間。
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脫衣聲,睦和祥子先後將自己的內褲脫到了膝蓋的位置,將兩人那已經被責打到充分腫脹的臀部徹底暴露了出來。幾分鐘的休憩之後,兩人臀上由藤條留下的細長深紅痕跡逐漸擴散開來,顏色也隨之變淡了些許,讓兩人的臀瓣全都染上了比之前戒尺留下的大紅色稍微深一點的紅色。
等祥子和睦的雙手被皮帶再一次拘束到兩邊,攝像機便是再一次進入了拍攝狀態,準備拍攝這場SP責罰的後半部分,也就是使用之前提到的刑杖來進行責臀。當然,第一輪使用的刑杖是減重版本的,也算是讓兩人有一個適應的時間。
沒有一開始就打在祥子的臀上,山下和谷中先將那長度已經超過兩人身高的刑杖頭向下持在手中,攝像機則是用由下向上的視角拍攝兩人,將兩人以及手中的刑杖拍攝得如同天柱一般巨大。如果視頻成片出來,這一幕一定會給觀看的人帶來相當巨大的心理壓力。
特寫拍完,鏡頭便是轉向了祥子那已經整個腫脹成大紅色的臀瓣,上面那一道道展示著更加深沉紅色的藤條鞭痕則是讓祥子原本渾圓的臀瓣變得有些凹凸不平。不過,在二十下刑杖之後,相信祥子的臀部會高高腫起到相當的程度,這些藤條留下的鞭痕也會變得相當不明顯吧。
和之前使用戒尺和藤條的時候都不同,對於刑杖山下和谷中都顯得相當重視,首先舉起刑杖的山下也沒有直接將刑杖砸在
祥子臀上,而是先像是瞄準一般將那硃紅色的刑杖輕輕壓在了祥子的臀上,然後才將刑杖高高舉過頭頂,隨後谷中也是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動作。這額外的動作也很明顯地讓祥子緊張了起來,兩片紅腫著的臀也是繃緊,緊緻的大腿也是規矩併攏不想暴露出任何隱私,那雙被搭在刑凳之外的白襪小腳更是向後翹起瑟瑟發抖。
祥子的對面,睦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將刑杖高高舉起的山下,還有趴在自己對面瑟瑟發抖的祥子。然後,在睦的注視中,那條刑杖便是從空中砸了下來,狠狠地揍在了祥子發抖的臀瓣上。
“呼啪!”
“呃啊啊啊嗷嗷嗷嗷!”
一杖落下,祥子的臀瓣被狠狠壓下去一塊,那可憐的臀肉也被責打得如同水波一般朝著周圍擴散開來顫抖不止,直到刑杖移開才漸漸停止,隨之低沉下去的便是祥子口中發出的喊叫聲。
在祥子的感覺之中,即使打在自己臀上的是減重後的刑杖,這刑杖帶來的疼痛也十倍於之前的戒尺,那炸裂一般的痛感讓祥子根本沒有忍住的可能性,直接便是大聲地喊叫出了聲。在祥子喊叫的時候,對面的睦身體也是一抖,似乎是被祥子的喊叫聲嚇到。
“呼啪!”
“呃啊嗷嗷嗷痛啊啊啊啊!”
刑杖落下的間隔並不像想象之中那麼長,而是僅僅只有兩三秒,這也使得祥子還沒有來得及將上一次杖責帶來的疼痛完全消化下一次責打便是已經降臨。
其實,之前戒尺落下來的頻率也和現在刑杖責打的頻率差不許多,但刑杖的威力畢竟比戒尺大了十倍有餘,即使只是上一杖殘留下來的疼痛也要比戒尺完整責打的疼痛強烈,兩次責打的疼痛疊加起來的感覺自然便是更加難以忍受了。
“呼啪!”
“呃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啊!”
刑杖起落,責臀聲陣陣,祥子痛苦地哭喊聲也是持續不斷,那副狼狽的樣子真的就和那些在古代衙門上被剝掉褲子趴在刑凳上痛打屁股進行懲罰的犯人一般別無二致。甚至,祥子的喊叫聲都已經不再是在被責臀之後響起,而是逐漸地變得亂了起來。
這一點在一些關於重度笞刑的視頻作品裡面也有不少體現。或許在觀看的時候會有人產生疑惑,為什麼在裡面的演員捱打的時候會出現刑杖還沒有打在臀上便是叫出聲的情況呢?這是不是表演痕跡過重的表現?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之前就已經提過,刑杖這種重度刑具打在臀上之後,即使只是殘留下來的疼痛都會強烈到難以想象,受杖的人發出的胡亂慘叫聲也是因為刑杖殘留在臀上的疼痛爆發出來了而已。當刑杖的數目疊加起來之後,即使是殘留的疼痛也足夠擊垮任何人的心理防線,讓她們哭喊著開始求饒。
“哇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呼啪!”
在祥子的臉上,汗水淚水口水已經混合在了一起,正隨著祥子那左右甩頭的動作向著四周飛去,其中有幾滴更是濺到了睦的臉上。只不過,現在的睦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在意這些,因為祥子臀上的二十下杖責已經結束,接下來要承受杖責的便是睦了——當然,在此之前,由於要給祥子那受了二十下杖責的臀瓣拍攝一個特寫,睦還是有著大概一分鐘的時間做好心理準備的。
鏡頭掃過,祥子那受了杖責之後的臀瓣便是被
完整地展示了出來。此時,祥子的臀瓣已經整個都變成了深紅色,腫起的高度也超過了兩釐米,那承受了更多責打的臀峰更是浮現出了點點絳紫的顏色。由於杖責的疼痛過於強烈,祥子那原本緊緊併攏在一起的大腿也因為掙扎而微微分開,將祥子那從未在人前展示過的羞處完全暴露在了攝像機下。
“呼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痛!”
在祥子還在因為臀上那劇烈的疼痛而喘息和哭泣的時候,睦的那邊也傳來了疼痛的喊叫聲。之前就已經說過,或許是由於體型比較嬌小的緣故,睦在忍耐疼痛和癢感的能力上都比祥子要稍微差一些,慘叫的聲音也顯得更加稚嫩一點。然而,睦對於各種玩法的接受程度似乎要比祥子強一些,這一點也能從在凜說出要進行杖責拍攝的時候睦比祥子答應得更快看出來。
不多時,睦那邊的二十下杖責也是接受完畢,在對睦的臀瓣拍攝了特寫鏡頭之後攝影師比出了OK的手勢,今日的拍攝工作便是宣告完畢。稍稍擦了下頭上隱約滲出的汗珠,山下和谷中將手中硃紅色的刑杖放下,轉而拿起了漆黑色的刑杖,然後兩人再一次來到了睦的身後,將那刑杖揮舞了起來。
“呼啪!!”
“呃啊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一杖,祥子的口中便是發出了迄今為止最為慘烈的喊叫聲,那雙穿著白襪的小腳也是因為這前所未有的疼痛猛地繃直,即使是隔著襪子也能看出祥子的腳趾甚至出現了痙攣的跡象。只能說,這真正刑杖的威力的確是大。
“呼啪!!”
“呃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又是重重的一杖,祥子仰著頭又一次發出了悽慘地喊叫聲。在祥子的臀瓣上,之前僅僅出現在被打得比較重的臀峰上的點點絳紫此時已經擴散到了祥子的整個臀瓣上,星星點點的絳紫血點讓祥子的臀瓣莫名有了一種面對星空的美感。
隨後又是重重兩杖,祥子的反應也如出一轍。四下刑杖之後,祥子的臀瓣已經完全變成了絳紫的顏色,刑杖巨大的威力可見一斑。
只不過,即使是面對如此強烈的痛苦,祥子也沒有說出安全詞,讓自己完整地將這一次的SP拍攝工作完整地承受了下來。又等了幾分鐘,哭喊得昏天黑地的睦也受完了四下杖責,虛弱地趴在刑凳上用哭泣肆意發洩著疼痛。
執行完最後的杖責之後,祥子和睦都沒有被從刑凳上解下,凜則是又拿出了新的杯子,準備通過兩人那被因為疼痛冒出的腳汗再次打溼的襪子製作第二批新口味的飲料。這一下,祥子的小聰明便是沒有了效果,兩人都只能在休息室上完藥之後穿著被打溼的襪子回家了。
當然,在離開之前,凜也告知了祥子和睦下一次的拍攝內容。出乎兩人意料的是,下一次,乃至後面幾次拍攝的內容都大差不差,兩人先面對著面接受癢責,然後製作檸檬茶,再去到SP室保持和今天一樣的姿勢接受戒尺、藤條和刑杖的考驗,然後再用新的白襪製作新口味的飲料。
期間倒是也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比如第二週SP部分的杖責時,有兩位新的小哥加入了拍攝隊伍,這樣就可以讓祥子和睦兩個人保持著臉對臉的姿勢同時受杖了,這樣不光節約了拍攝時間,
兩人同時響起的此起彼伏的喊叫和求饒聲也使得視頻製作出來之後的氛圍變得更好了。
這樣循環了幾次之後,在又一輪的笞刑過後,趴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喘息的祥子和睦也得到了下一次拍攝的要求:拍攝前兩人都需要各自攜帶至少十雙穿過一天的襪子到工作室來,帶的越多最終的報酬也越多,TK和SP的內容也得到了全新升級。至於具體升級成了什麼樣子,按照凜的說法:“It’s a secret。”
對於這個要求,祥子和睦都表示出了不解。一週最多也就是七天,每天換一雙襪子最多也就能“生產”出七雙而已,怎麼算也沒辦法在一週之內達到十雙的要求。對於這一點,凜也給出瞭解決方案:兩人可以穿兩雙襪子,在午休的時候將兩雙襪子的內外順序更換一下,這樣可以生產出更加“優質”的、吸滿了足汗和少女鞋子味道的原味襪子。
聽著凜的描述,祥子和睦都感覺到了一陣惡寒,但畢竟這些愛好特別的人可以帶給自己更多的報酬,兩人也就只能是表示尊重和理解。畢竟那些買家是現在祥子的金主,這種程度的事情還是能被祥子允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