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簡單優雅方便的殺男挑戰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沒過多久,女權俱樂部就再次舉辦了殺男挑戰。消息一出,整個社交網絡再次沸騰。上一次的速度與激情猶在眼前,這一次的比賽形式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巨大的地下演播廳座無虛席,一百名經過嚴格篩選的女嘉賓構成了本次的觀眾評審團。她們或是商界精英,或是時尚名媛,或是影響力巨大的網紅博主,每一位的點評都分量十足。舞臺燈光璀璨,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身著幹練西裝的女主持人站在舞臺中央,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用她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向全場宣佈:“女士們,歡迎來到新一季的正當防衛挑戰賽!這一次,我們不比速度,我們比的是——藝術!”
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沒錯,是藝術!”主持人提高了聲調,“我們將從三個維度,對每一位挑戰者的正當防衛進行打分。每一項滿分十分,總分三十分!”
她身後的全息屏幕上,浮現出三個巨大的金色詞語。
“第一,‘簡單’!以最少的道具完成對猥瑣男的防禦,考驗的是挑戰者的巧思與對環境的利用能力!”
“第二,‘優雅’!處決過程要保持完美的儀態,不能讓目標的汙穢玷汙了自己一絲一毫!”
“第三,‘方便’!使用的手段必須貼近日常生活,隱蔽且高效,動靜要小,不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規則清晰明瞭!而勝利者的獎賞也前所未有的豐厚——第一名,將獨得十萬元現金大獎!”
金錢的刺激讓現場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主持人在掌聲稍歇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將全場的目光引向舞臺一側。
“那麼,讓我們有請今天的第一位挑戰者!她是集甜美與可愛於一身的大小姐,她的每一次處決都像是一場無辜者的含淚反擊!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向晚!”
伴隨著一陣夢幻的泡泡特效和甜美的背景音樂,一個嬌小的身影從舞臺側面輕盈地走出。她梳著一對活潑的深藍色雙馬尾,隨著步伐輕輕跳動。身上是一件潔白的抹胸連衣裙,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精緻的鎖骨和白皙圓潤的肩膀,裙襬下,兩條筆直纖細的美腿被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吊帶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同樣是白色的細帶高跟涼鞋,彷彿一隻誤入凡塵的精靈。
她的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天真無邪。左肩上挎著一個精緻小巧的白色包包,與她的連衣裙相得益彰。
“哇!是向晚!”
“好可愛!今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純風!”
“那個包包裡裝的是她的殺男道具嗎?好期待!”
向晚似乎有些害羞,她對著熱情呼喊的觀眾們輕輕揮了揮手,嘴角掛著一絲靦腆的笑意,然後小步跑向分配給她的一號房間,動作輕快得像一隻蝴蝶。
房門在她身後無聲地關閉,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房間裡,燈光明亮,陳設簡單,只有一張床和旁邊的矮櫃。床上,一個“開盒男”早已被黑色的尼龍絲襪反綁好了手腳,嘴裡也塞著布團。他顯然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麼,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瑟瑟發抖。當看到向晚進來時,他眼中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拼命地向床頭蠕動,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向晚看著他,那雙純真的大眼睛
裡立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沒有靠近,反而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柔弱地後退了半步,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對著房間裡的隱藏攝像頭,像是對正在觀看的上億觀眾傾訴她的“委屈”。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委屈和害怕,“求求你了,那裡有很多姐姐在看著……不要猥褻我,好不好?”
這番表演,瞬間點燃了直播間觀眾的興奮點。
床上的男人被她這番話搞得一愣,隨即更加恐懼地掙扎起來。
看到男人不配合,向晚的“哭腔”更重了。她從白色的小包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看起來像是補水噴霧的小瓶子。
“啊?”她驚叫一聲,彷彿男人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你不要過來啊!”
她說著,精準地對著男人的臉按下了噴頭。一股無色無味的細膩水霧瞬間噴灑在男人臉上。男人只覺得臉上一涼,剛想閉眼躲避,那霧氣就已經被他吸入鼻腔。僅僅幾秒鐘的功夫,一股難以抗拒的乏力感就從四肢百骸湧了上來,他眼皮沉重,渾身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原本還在掙扎的身體軟綿綿地癱在了床上,眼神也變得渙散,只有胸膛還在輕微地起伏。
見到男人失去了反抗能力,向晚才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抽泣著走上前去。她優雅地坐在床邊,抬起那隻穿著細帶高跟涼鞋的腳,用那纖細的鞋跟,不輕不重地踩在了男人的肚子上,阻止他任何可能出現的突然動作。
"好惡心,為什麼要我碰這種東西,嗚嗚"
她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她從包裡抽出兩張潔白的紙巾,仔細地將它們疊好,然後俯下身,用那被紙巾包裹的手指,捏住了男人已經半軟的肉棒。
“嗚……我幫你……我幫你手交……求求你放過我吧……”她帶著哭腔,用一種施捨般的、彷彿極不情願的語氣說道。
她的手開始以一種生疏卻有效的方式上下擼動。男人身體雖然無力,但感官卻異常敏感。隔著紙巾的摩擦,再加上向晚那副“被迫”施暴的樣子,一種混雜著恐懼、屈辱與病態快感的怪異刺激,讓他的雞巴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化,頂起一個小小的帳篷。
向晚似乎對這變化感到更加害怕,她又抽出兩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頂端的龜頭部分,彷彿那是什麼骯髒的病毒源。然後,她繼續著手中的動作,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摩擦在最敏感的地方。
男人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也無法說話,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奇異的是,他恐懼的心中竟也升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覺,於是便放棄了無謂的掙扎,任由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女擺佈。
“嗚……快點結束吧……”向晚一邊委屈地啜泣,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頻率。幾分鐘後,被紙巾包裹的龜頭處猛地一跳,紙巾瞬間凸起了一個小包,隨即迅速被溫熱的液體浸溼、染上痕跡。男人的身體也隨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渙散的眼神裡流露出一抹短暫的舒服神色。
任務完成。
向晚立刻像丟掉什麼髒東西一樣鬆開手,將那團溼透的紙巾扔到一邊。她甚至還舉起自己那依舊乾淨白皙的手掌,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彷彿在證明自己的“清白”。
榨精環節結束,接下來,便是真正的處決。
她站起身,絲毫不在意男人那還
挺立著的、沾染著黏液的肉棒。她只是冷漠地繞到床頭一側,再次從她那個萬能的小包包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平時用來裝化妝品和洗漱用品的塑料拉鍊袋。
看到那個袋子,男人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開始拼命地歪頭,想要躲避。
“啊!你別動!”向晚又發出一聲恰到好處的驚呼。她沒有猶豫,優雅地抬起那條包裹著白色吊帶襪的美腿,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準確地踩住了男人的胸口,將他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這一下,男人再也無法躲閃。向晚順利地將那個透明塑料袋從上往下拉,套住了他的整個頭部,一直拉到脖頸處。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令所有觀眾都意想不到的動作。她抬起手,解下了自己左邊那束藍色雙馬尾上綁著的黑色頭繩。那只是一根最普通的、帶著小小塑料裝飾的彈性皮筋。她將這根頭繩套上男人的脖子,熟練地繞了兩圈。皮筋良好的彈性立刻發揮了作用,將塑料袋的開口死死地紮緊在了脖子上,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死亡空間。
空氣被隔絕了。
男人開始本能地喘息,但他吸入的只有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向晚好整以暇地收回了腿,走下床,重新挎上她的小包包,然後就那麼淡定地站在床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床上的男人垂死掙扎。
悶了一分鐘左右,極度的缺氧讓男人徹底瘋狂。他開始拼命地翻滾,掙扎,脆弱的床墊被他撞得“砰砰”作響,最終,他從床上滾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因為慣性,他一直翻滾到了向晚的腳邊。
此時,他正好背部朝上,被反綁的雙手更是在這個姿勢下無處借力。
向晚看著在自己腳下蠕動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轉瞬即逝的、冰冷的蔑視。她優雅地抬起穿著白絲的腿,用高跟涼鞋那精巧的鞋跟,精準地踩在了男人尾椎骨的位置。
這個位置非常巧妙,它讓男人的腰部徹底失去了發力點,被尼龍絲襪反綁的雙手也無法在地面上獲得任何支撐。他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只能像一條巨大的、垂死的蛆蟲一樣,在那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看起來嬌弱無比的美腿下,無力地蠕動著。
“唔……唔唔唔唔……”男人喉嚨裡擠出絕望而痛苦的悶響,臉因為缺氧已經漲成了駭人的豬肝色。
聽著這悅耳的BGM,向晚雙臂抱在豐滿的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然而,她嘴裡吐出的話語,卻依舊是那副委屈到了極點的哭腔。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不要強姦我!放過我吧……我也不想這樣悶著你的……求求你別動了好不好……我,我好害怕啊!”
她的表演是如此逼真,若不是親眼看到她腳下的動作和眼中的冰冷,幾乎所有人都會相信,她才是一個瑟瑟發抖的受害者。
塑料袋內,男人口鼻處的薄膜隨著他每一次徒勞的呼吸,深深地向裡凹陷,然後又無力地彈回。幾分鐘後,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抽搐,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軟了下來,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向晚見男人不再掙扎,也彷彿失去了興趣。她鬆開腳,慵懶地走到床邊坐下,甚至還從包裡拿出了手機,百無聊賴地刷了起來,彷彿只是在等待一杯咖啡冷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足足等了十五分鐘,確保那個男人被悶得透透的,絕無任何生還可能之後,才優雅地起身。她走到屍體邊,蹲下身,解開了纏繞在男人脖子上的頭繩,三兩下重新將自己的藍色雙馬尾綁好,恢復了那副可愛活潑的模樣。
然後,她像是怕弄髒手一樣,捏著一個角,將那個致命的塑料袋從男人頭上扯了下來。袋子脫離的瞬間,露出男人那張因極度窒息而痛苦扭曲、憋得青紫可怖的臉,雙眼暴突,嘴巴大張,定格在生命終結前最驚恐的一刻。
向晚看都沒看那張死不瞑目的臉,隨手將用過的塑料袋扔進了角落的垃圾桶裡。她拍了拍裙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挎好自己的小包,轉身打開門,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這個死亡房間。
當她再次出現在舞臺上時,現場先是靜默了一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主持人激動地走上前,高聲說道:“令人驚歎的表演!向晚小姐用我們生活中最常見、最不起眼的物品,為我們上演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正當防衛!現在,讓我們看看她會得到怎樣的分數!”
全息屏幕上,評分開始。
【簡單評分】:開始計算。
“評委團認定,向晚選手一共使用了四件額外道具:肌肉鬆弛噴霧、紙巾、化妝品塑料袋以及她自己的頭繩。按照規則,每一樣額外道具扣一分。”
“簡單評分:6分!”
這個分數不算高,但也在意料之中。
【優雅評分】:開始計算。
“全程衣物、皮膚均未被目標直接觸碰,更未沾染任何體液或汙物。從頭到尾,她的身體和衣裙都保持了完美的潔淨。”
“在面對目標的垂死掙扎時,姿態依舊從容,甚至能在處決過程中分心玩手機,展現了極致的冷靜與優雅。”
“行為舉止始終符合其‘無辜大小姐’的人設,表演天衣無縫。”
“優雅評分:10分!”
滿分!優雅拿下了滿分!觀眾席再次沸騰!
【方便評分】:開始計算。
“道具中的紙巾是女性日常必備品,頭繩對於長髮女性來說也是隨身之物,這兩樣具有極高的便利性。”
“但是,化妝品分裝噴霧和那種尺寸的拉鍊塑料袋,並非所有女性都會常備。因此在普適性上略有欠缺。”
“綜合評定……”
“方便評分:7分!”
最終,三個分數定格,巨大的總分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向晚選手,最終得分……23分!”
主持人高舉手臂,大聲宣佈:“二十三分!這是一個非常高的分數!為我們今天的比賽開了一個好頭!恭喜向晚!”
向晚再次露出那羞澀而甜美的笑容,對著觀眾席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在一片歡呼聲中,款款走下了舞臺。
在萬眾矚目之下,主持人魅影再次走上舞臺,她臉上的笑容比之前更加燦爛奪目。
“二十三分!一個十分優秀的分數!”她高聲說道,聲音在演播廳內迴盪,“但是,比賽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登場的這位,她的風格截然不同。她如同一幅行走的水墨畫,古典、端莊,卻又在眉眼間流轉著令人沉淪的魅惑。讓我們用最熾熱的掌聲,有請——乃琳!”
隨著她話音落下,舞臺一側的幽暗中,緩緩走出一道高挑婀娜的身影。
頃刻間,全場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過去。
那是一
份截然不同的美。乃琳一改往日那標誌性的女王裝扮,竟以一身典雅的古風穿搭示人。柔順的白色長髮不再肆意披散,而是被細緻地盤在了腦後,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只用一根看起來質樸無華的烏木髮簪固定。
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旗袍,上面用淡雅的墨色暈染出幾朵綻放的青花,古韻盎然。旗袍的立領襯得她脖頸修長,宛如天鵝。而最為勾魂奪魄的,是旗袍兩側從腰際一路開到大腿根部的高叉。隨著她款款而行,那被細膩如第二層肌膚的肉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便在旗袍擺動間若隱若現。甚至在高叉的盡頭,還能瞥見一圈為防止絲襪滑落而特意加厚的蕾絲防滑環,那一點點現代情趣的痕跡,與古典的旗袍形成了無比勾人的奇妙反差。
腳下,是一雙純白色的細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從容不迫,風姿綽約,如同從古畫中走出的仕女,卻又帶著現代的銳利鋒芒。
“我的天……乃琳今天走古風路線!”
“這身旗袍太絕了!那腿……我一個女的都受不了!”
“她身上好像沒帶任何包,兩手空空啊,這要怎麼表演?”
觀眾席的竊竊私語中,主持人魅影也適時地加入了她的現場解說,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哦?我們的乃琳選手今天似乎格外自信,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像是道具的東西。難道說……她準備挑戰更高難度的徒手防衛?還是說……要踩殺嗎?可是踩殺會噴得到處都是血,按照‘優雅’的評分標準,恐怕會扣不少分吧?”
這番話成功地將懸念推向了高潮。
乃琳對外界的一切議論充耳不聞,她那雙畫著精緻內眼線的鳳眸中,只有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她優雅地走到二號房間門口,推門而入,旗袍的下襬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房門在她身後合上。房間裡,早已被捆綁結實的“開盒男”在看到向晚的表演後就已經嚇破了膽,此刻見到又一位主播進來,更是恐懼到了極點。他拼命地把自己向床頭的牆角里縮,身體緊緊地靠著冰冷的牆壁,彷彿這樣能帶給他一絲可憐的安全感。
乃琳看著他這副可憐蟲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譏誚。她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邁開被肉絲包裹的長腿,不緊不慢地走上前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那聲音每響一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男人的心臟上。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男人。男人的肉棒卻在悄然硬起。
*呵,男人。*
乃琳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她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觀眾都瞠目結舌的動作。她微微俯身,那塗著鮮豔口紅的紅唇輕啟,一小口晶瑩的唾液,被她精準地吐在了男人那鼓起的肉棒上。
緊接著,她抬起了穿著白色細高跟的右腳,用那纖細的鞋跟,準確地踩在男人的陰囊上,鞋底將肉棒踩在了他自己的肚皮上。
隨後,她開始動作。她以腳跟為軸,腳掌發力,用高跟鞋的鞋底,在男人那敏感的柱身上前後碾磨、踩踏。鞋底那些為了防滑而設計的精細花紋,反覆摩擦著肉棒上每一道細微的溝壑和神經末梢。
“啊?呃……哦……哦哦哦!”
男人先是發出一聲因驚恐和困惑而產生的短促叫聲,但很快,那種強烈的剮蹭快感,就壓倒了所
有的恐懼。他喉嚨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舒服的呻吟,原本因恐懼而緊繃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吶,”乃琳再次俯下身,這次她的臉離男人很近,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畔,聲音裡充滿了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酥軟的魅惑,“我幫你踩射出來,你……就不要強姦我,好不好?”
她說話時,眼波流轉,彷彿真的在與男人商量,又像是一個被逼無奈的可憐女子,在做最後的哀求。
男人顯然沒有理解這句話裡蘊含的真正殺機,他的大腦已經被那陣陣襲來的詭異快感攪成了一團漿糊,只能迷茫地看著她,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噥聲。
乃琳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腳下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加富有節奏,時而重重碾壓,時而輕輕研磨,精準地掌控著男人的感覺。
沒過多久,在又一次勢大力沉的碾踩下,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悶哼。一股濁白色的濃稠液體,從被高跟鞋底死死壓住的根部衝射而出,衝上他自己的肚皮,最終匯聚在他胸腹之間那片微微凹陷的區域,形成一小灘醒目的白色汙跡。
直播間裡,主持人魅影的聲音充滿了震驚:“天哪!居然是……是踩射!太不可思議了!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天才了!既完成了榨精的步驟,又完全避免了身體接觸,看起來……確實非常優雅!可是,她並沒有帶防男噴霧之類的東西,接下來要怎麼殺男呢?”
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測的時候,乃琳的動作給出了答案。
她收回了那隻沾染了些許男人體液的高跟鞋,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嫌惡,彷彿那是什麼骯髒的東西。隨即,她抬起另一隻乾淨的腿,用高跟鞋尖輕輕踩住男人的肩頭,稍一用力,就將他那剛剛脫力、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壓得重新平躺在床上。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男人的頭,提起旗袍的後襬,在那億萬觀眾的注視下,將自己那被肉色絲襪包裹得渾圓挺翹的玉臀,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支配感,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這個重量不算太重,卻足以讓他動彈不得。
“好吧,我答應你了。”她像是嘆了口氣,用一種無可奈何的、彷彿徹底放棄了抵抗的語氣說道,“讓你上……不過,你不許看哦。”
說著,乃琳伸出自己柔若無骨的左手,動作輕柔地、彷彿帶著無限愛意地,捂住了男人的雙眼。
手掌的溫軟觸感,和鼻尖聞到的、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讓男人瞬間陷入了一種恍惚。但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本能地開始掙扎。
乃琳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空著的右手順勢向下,,準確地捏住了男人左胸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揉捏、把玩起來。同時,她那兩條穿著肉絲的美腿也微微用力,夾住了男人的雙臂,上下摩擦著。
絲襪那光滑的觸感,和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感覺,讓男人掙扎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他徹底被這連綿不絕的、溫柔又霸道的感官刺激所安撫,迷失在了這片刻的舒服享受之中。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那剛剛釋放過的肉棒,又一次可恥地硬了起來。
見到男人徹底不動了,乃琳的嘴唇無聲地向上翹起一個完美的、冰冷的弧度。
*就是現在。*
依舊用左手溫柔地捂著男人的眼睛,她的右手卻停下了揉搓乳頭的動作。那隻纖纖
玉手閃電般地向上,快、準、狠地從她腦後的髮髻中,抽出了那根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用作裝飾的金屬髮簪!
髮簪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寒光,那被打磨得無比尖銳的尖端,對準了男人毫無防備的右耳耳洞!
沒有絲毫的猶豫,乃琳手腕一沉,那根烏木髮簪的尖端便帶著一股決絕的力量,猛地向下一捅!
噗嗤!
一聲黏膩而微弱的、彷彿刺破溼潤皮革的聲音響起。那被打磨得無比尖銳的尖端輕易地洞穿了男人脆弱的耳膜,在顱骨內側感受到一絲微弱的阻滯後,便在乃琳沉穩的力道下長驅直入。十幾釐米長的金屬細杆幾乎在瞬間就一捅到底,深深地沒入了溫熱柔軟的大腦組織之中。
“唔——!”
無法言喻的劇痛和異物感如同最洶湧的電流,轟然炸遍男人的每一根神經!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他本能地就想張開嘴,發出一生中最淒厲的慘叫。
但乃琳的動作,比他的神經反射更快,也更冷酷。
彷彿上演過千百次一般,她那隻原本溫柔地捂著男人眼睛的左手,閃電般地向下滑動。溫軟的掌心精準地抵住了男人因劇痛而即將張開的下巴,猛地向上一推,只聽“咔噠”一聲輕響,便強行將他的上下頜骨合攏。緊接著,她的手掌順勢向上,寬厚的前掌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修長的手指則毫不留情地捏緊了他的鼻孔,徹底封死了他所有的呼吸與發聲通道。
“唔——唔唔唔唔——!”
慘叫變成了絕望的悶哼,男人開始拼命地掙扎。他那被肉絲玉臀死死壓制住的上半身無法動彈,只能依靠那瀕死的本能,用雙腿瘋狂地拍打著床面,發出“砰、砰、砰”的徒勞巨響。整個床架都在這最後的掙扎中劇烈晃動。
然而,這一切的掙扎,在坐在他身上的乃琳看來,不過是落網之魚最後的撲騰。她甚至都沒有低頭去看,只是保持著那副端莊的坐姿,體內的重心穩如磐石。她一邊用手死死捂住男人的口鼻,一邊用那副充滿了魅惑,卻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腔調,輕聲細語地說道:
“啊……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強姦我……”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彷彿真的是一個正在被侵犯的可憐女子,“我讓你弄還不行嗎……不要叫嘛,被外面的人聽到多不好……”
隨著她的話語,她那隻握著髮簪的右手,開始動了。她沒有把髮簪拔出來,而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力度,捏著髮簪的末端,輕輕地、殘忍地,在男人的大腦裡攪動起來。
就像是用一根精緻的攪棒,在細細地調製一杯昂貴的雞尾酒。
一縷、兩縷……溫熱的、帶著腥甜氣息的鮮紅血液,開始順著男人的右邊耳孔緩緩流淌出來,洇溼了他的鬢角,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一朵一朵刺目的血花。
髮簪的每一次攪動,都帶給男人一陣無法想象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他渾身上下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原本還在猛烈拍打的雙腿也開始變得肢體不協調,只是在床上胡亂地蹬動著,翻著白眼,口中溢出大量的白沫,卻被乃琳的手掌死死地堵在裡面。
才攪了十幾秒的腦漿,男人掙扎的力度就迅速減弱了下去。
“哎呀,你怎麼還在動啊?”乃琳彷彿有些“苦惱”地蹙起了眉頭,語氣裡卻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我好害怕啊……看
來這邊還沒弄好呢……這樣吧,為了讓你安靜點,我再給你攪一攪另外一邊,哈?”
說著,她右手一抽,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根烏黑的髮簪被她利落地從男人耳朵裡抽了出來。髮簪上,沾滿了黏稠的、紅白交錯的噁心液體,正是被攪碎的腦漿與血液的混合物。
乃琳看也不看,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腕,將那些液體甩在旁邊的地板上。她換了一隻手,用右手捂住男人已經不再動彈的口鼻,左手接過了那根致命的髮簪。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臀部,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將那依舊帶著血跡的、尖銳的簪尖,對準了男人左邊的耳洞。
噗嗤!
又是一聲同樣的聲音。她故技重施,先是毫不猶豫地將髮簪插入一半的長度,然後開始用一種更加緩慢、更加細膩的動作,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攪動著。彷彿是在進行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創作,要確保這顆大腦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徹底“攪勻”。
期間,她還饒有興致地將髮簪再往裡捅進去一兩釐米,然後繼續攪動。
在這雙重的、來自左右兩側大腦的致命破壞下,男人的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像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了下來。一股騷臭的液體從他身下不受控制地湧出,迅速浸溼了床單——他尿失禁了。
感覺男人整個腦子都已經被自己攪成了一鍋滾燙的豆花之後,乃琳才滿意地停下了手。她抽出那根已經完全被紅白色液體覆蓋的髮簪,鬆開了捂住男人那張已經失去血色、只剩下痛苦與呆滯表情的臉的手。
她俯下身,在那具尚有餘溫的屍體耳邊,用情人般呢喃的語氣,輕聲說道:
“對不起啦……我也不想這樣的,誰叫你要猥褻我啊?”
說完,她站起身,再次甩了甩髮簪,然後將這根剛剛奪走一條性命的兇器,不疾不徐地、優雅地重新插回自己腦後的髮髻裡,彷彿它從未離開過。
最後,她撣了撣旗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轉身,邁著從容而優雅的步伐,走出了這個充滿了血腥與騷臭氣味的房間。
當乃琳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燈光明亮的舞臺上時,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尖叫聲轟然爆發!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全息大屏幕上便開始了緊張的評分。
【簡單評分】:開始計算。
“評委團一致認為,乃琳選手本次表演使用的額外道具僅有‘髮簪’一件。‘高跟鞋’作為日常穿著的一部分,不計入道具範疇。”
“考慮到‘髮簪’雖為部分長髮女性所用,但並非人人必備,仍具有一定的工具屬性,故酌情扣分。”
“簡單評分:9.5分!”
幾乎是滿分!這個分數一出,現場又是一陣騷動!
【優雅評分】:開始計算。
“採用‘踩射’方式完成榨精,創意絕佳,手段優雅,全程未讓汙物沾染自身。”
“然而,處決階段曾用手掌直接捂住目標的口鼻,此舉有接觸汙物的風險,不夠完美。若佩戴手套,此項可得滿分。”
“綜上所述……”
“優雅評分:9分!”
雖然被扣了一分,但這依然是一個令人咋舌的高分!
【方便評分】:開始計算。
“處決過程省時省力,迅捷高效。以髮簪為兇器,極具日常隱蔽性與突然性。”
“但在最終處決階段,目標的掙扎仍然造成了不小的動靜,若在安保嚴密的環境下
,有暴露的風險。”
“方便評分:9.0分!”
最後的總分出來了,三個數字在屏幕中央開始瘋狂跳動,最終定格。
“讓我們看看乃琳選手的最終得分……”主持人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喊了出來,“總分——27.5分!”
“二十七點五分!”魅影高舉手臂,狀若瘋狂,“一個幾乎無法超越的分數!乃琳女王用她的表演,為今晚的比賽樹立了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峰!恭喜她!”
乃琳站在舞臺中央,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她沒有像向晚那樣鞠躬,只是對著沸騰的觀眾席,輕輕頷首,便轉身,在那如潮的掌聲與歡呼聲中,款款離去,只留下一個高傲而神秘的背影。
“接下來迎接我們今天的第三位挑戰者——嘉然!”
話音落下,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從舞臺一側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嘉然的打扮實在太可愛了。一頭柔順的棕色長髮在腦後鬆鬆地紮成了雙馬尾,用一個巨大的紅色蝴蝶結固定,隨著她的步伐一晃一晃。身上是一件紅白相間的運動風短款外套,拉鍊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條棕色的百褶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白皙嬌嫩、彷彿能掐出水的大長腿。腳上,是一雙精緻的白色蕾生花邊短襪,包裹著她小巧的腳踝,再配上一雙款式簡單的白色布鞋。
她一邊走向舞臺中央,一邊有些害羞似的,雙手捏著自己外套的袖口,低著頭,那怯生生的模樣,簡直讓人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疼愛,根本無法將她和“殺人一百七十二次”的恐怖記錄聯繫在一起。
“哇……好可愛!”
“天哪,這就是嘉然嗎?本人比直播裡還可愛一萬倍!”
“她真的要殺人嗎?我有點不信……讓她對我說一句‘殺了你哦’,我大概會當場幸福地昏過去吧?”
觀眾席傳來一陣陣混雜著驚歎與痴迷的議論,許多女性觀眾的臉上都露出了姨母笑。
嘉然可可愛愛地向著觀眾席揮了揮小手,然後轉身,推開了三號房間的門。
令人意外的一幕發生了。房間裡那個被絲襪捆綁著手腳、渾身赤裸的“開盒男”,在看清走進來的嘉然之後,眼中非但沒有流露出之前面對向晚和乃琳時的那種極致恐懼,反而愣了一下,緊繃的身體竟然不自覺地放鬆了幾分。
“哦?我們的‘開盒男’先生似乎被我們嘉然選手的可愛外表給迷惑了呢!”主持人魅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她的解說充滿了調侃的意味,“看起來,嘉然選手同樣也沒有攜帶任何大型的‘正當防衛’道具呢,她究竟打算如何完成挑戰,並超越乃琳選手27.5分呢?”
嘉然關上門,邁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她沒有像之前的選手那樣,立刻展露出攻擊性,反而先做出一個安撫性的動作。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摸了摸男人胸前因緊張而挺立的乳頭,柔聲細語地說道:“你不要動哦,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像是棉花糖一樣,甜得人心都快要化了。男人被她這麼一碰一說,頓時心神一蕩,哪裡還想得起自己身處險境,只覺得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從胸口傳遍全身。
然後,嘉然就在床沿邊上坐了下來。
她的玉手順著男人的胸口一路向下撫摸,最後停留在了他那已經有了反應的肉棒上
。但接下來的動作,卻再次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她並沒有用整個手掌去握住,而是僅僅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如同夾著一支精緻的毛筆,從左右兩側輕輕夾住了那根還不夠堅硬的肉棒。隨後,她便用這兩根手指,裹挾著男人的包皮,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這個動作精準、輕巧,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疏離感。
“二指禪!天哪,居然是傳說中的‘二指禪’手法!”主持人魅影的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這種手法據說能最大限度地減少與男性身體的接觸,並且通過精準刺激,達到高效榨精的目的!最關鍵的是,能有效避免弄髒自己的手!優雅,簡直太優雅了!”
男人一開始還心存疑惑,但很快,他就被那種奇妙的感覺所征服了。嘉然的兩根手指,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每一次向下滑動,都精準無比地裹挾著他的包皮,讓龜頭的冠狀溝壑受到最直接、最集中的摩擦。但又因為接觸面積很小,帶有一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感。
他很舒服,徹底放棄了掙扎,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豔福”。
幾分鐘後,在嘉然一次快速而有力的擼動下,男人的腰部猛地一挺,一股白色的濁液,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向上噴射,而是在他那呈45度角微微翹起的肉棒頂端匯聚、飛出。從頭到尾,沒有一滴沾到嘉然的手指。甚至,她還在最高潮前的那一刻,提前將手指抽離了。
完成榨精後,嘉然並沒有停下。她輕輕地移動身體,坐到了男人的頭側。她的一隻小手再次伸出,玉指捏著男人另一側的乳頭,輕輕地玩弄、揉搓著。男人剛剛釋放過,身體正處於極度敏感的時期,被她這麼一挑逗,舒服得喉嚨裡發出“嗯嗯”的愜意呻吟,眯著眼睛,滿臉都是陶醉的神色,那剛剛癱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又一次緩緩地挺立了起來。
他沉浸在這份溫柔鄉里,完全沒有注意到,嘉然的另一隻手——那隻剛剛施行了“二指禪”的右手,已經悄無聲息地,被她自己那寬大外套的白色袖口完全包裹了進去,不知道在裡面幹著什麼。
好舒服……
男人腦子裡只剩下這最後一個念頭。
就在下一秒,他突然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微小但極為銳利的刺痛!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根冰冷堅硬的楔子,被一股乾脆利落的力量,一瞬間釘入了他的身體最深處。那東西刺破了皮膚,穿透了肌肉和肋骨的間隙,最終,輕輕觸碰到了一個正在他胸腔內有力跳動的東西。
緊接著,那微小的刺痛才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猛地炸開!
他的心臟彷彿被一枚無形的、燒得火紅的釘子狠狠釘住!那一下本該有力射出血液的搏動,變成了一次劇烈到無法形容的、痛苦至極的瘋狂抽搐!他肺裡所有的空氣都被瞬間擠壓了出去,呼吸霎時間被掐斷在了喉嚨裡,一股濃重無比的鐵鏽般的甜腥味,從胃裡翻湧而上,充滿了整個口腔。
“呃——!”
男人拼盡全身的力氣,痛苦地弓起了本應癱軟的身體,努力地想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胸口到底發生了什麼。
視線之中,他看到了嘉然那張甜美可愛的臉。她正微笑著看著他,那笑容純真無邪,就像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而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從袖口裡伸了出來,食指和拇指的指尖,正捏著一根幾乎細不可見
的、銀色針狀物的末尾,那根針,正穩穩地插在他的左胸心臟位置。
她甚至還當著他的面,用指尖溫柔地碾動著針尾。
這個動作,瞬間引爆了更深層次的痛苦。最初那尖銳的痛感開始轉變,化為一種沉重的、跟隨著每一次無效而痛苦的心臟假性搏動而同步搏動的灼燒感。劇痛如同蛛網般向他的左肩和左臂飛速放射,彷彿有無數條高壓電流在瘋狂撕扯著他的神經末梢。
他的視線開始出現大塊大塊漂浮的黑色斑點,周圍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只有自己那已經不屬於自己的、粗重而艱難的喘息聲,如同一個破敗的風箱,在耳中瘋狂轟鳴。
他想掙扎,想呼喊,但四肢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劇烈顫抖。他每一次微小的扭動,都會牽扯到那根插在心臟上的要命的細針,帶來一陣令人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刮骨般的 痛楚。冰冷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大顆大顆地滲出,和眼角因為極致痛苦而泌出的生理性淚水混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地獄般的煎熬中,他聽到了嘉然那如同天籟般,卻又比魔鬼的低語更恐怖的聲音。
“對不起啊,”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無辜和委屈。
“我也不想插你心臟的。我都幫你射精了,你就乖乖放過我,讓我走,不好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那根細針從他心臟裡抽了出來。針尖上,只帶出了一滴殷紅飽滿的血珠,在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心臟的束縛被解開,男人反而感到一陣短暫的解脫,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不……不要……”
“誒?”嘉然的小腦袋一歪,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彷彿沒聽清,“不要?什麼不要呀?是不想要我把針拔出來嗎?”
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行呀!既然你這麼喜歡,那這根針就送給你吧!”
說著,在男人那已經因恐懼和絕望而急劇放大的瞳孔注視下,嘉然捏著細針,慢慢地、精準地,將它從旁邊另一個位置,重新插回了他那已經瀕臨破碎的心臟裡。這一次,似乎插進了心臟的另一個心室。
男人只覺得有什麼滾燙的、至關重要的東西,正在順著那個新的傷口,飛速地從心臟裡流走,身體迅速變得冰冷。前所未有的睏意如同潮水般襲來,他的眼皮變得有千斤重,最終,在嘉然那甜美的微笑注視下,緩緩地合上了。
“搞定!”
嘉然滿意地拍了拍小手,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手工課作業。她優雅地從床沿起身,不等男人死透便轉身,頭上的大蝴蝶結一晃一晃,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房間。
現場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瘋狂的掌聲和喝彩聲,如同火山噴發般席捲了整個演播廳!
“滿分!這絕對是滿分級的藝術品!”
“這才是真正的正當防衛!”
主持人魅影激動得話都說不連貫了,她指著大屏幕,等待著那決定命運的最終審判。
【簡單評分】:開始計算。
“嘉然選手本次使用的道具僅為‘細針’一枚。評委團認為,雖然針不是所有女性都會隨身攜帶的物品,但身為一位賢惠可愛的女性,出於縫補衣物的需要,隨身攜帶一個針線包也是非常合理且符合人設的。但終究是工具”
“簡單評分:9.0分!”
【優雅評分】:開始計算。
“榨精階段,手指曾直接接觸目標肉棒;安撫階段,也曾觸摸其乳頭。與男性身體發生了直接的物理接觸。基於此,按規則扣分。”
“優雅評分:9.0分!”
雖然被扣了兩分,但觀眾們都知道,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面!
【方便評分】:開始計算。
“處決方式:針刺心臟。此法乾淨利落,一擊致命。目標因瞬間的劇烈疼痛和心臟驟停,幾乎無法發出有效的呼喊聲,造成的動靜微乎其微。隱蔽性、便捷性、效率均達到了本次比賽的巔峰。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日常暗殺’。”
“方便評分:10分!”
滿分!方便性拿到了滿分!
最終的總分在所有人的心跳聲中浮現。
“總分——28分!”
“二十八分!!!”魅影用盡全力嘶吼出這個數字,“我們的嘉然選手,以總分28分的成績,成功超越了乃琳!成為了我們目前新的擂主!可愛就是正義!可愛就是無敵!讓我們把最熱烈的掌聲送給我們的‘甜蜜惡魔’——嘉然!”
嘉然重新回到舞臺上,面對著山呼海嘯的歡呼,她只是靦腆地笑了笑,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可愛的“耶”的手勢,彷彿剛才那個用針尖在別人心臟裡作畫的人根本不是她。
“二十八分……二十八分!”主持人魅影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尖銳,她幾乎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吶喊,“嘉然選手居然用最不起眼的一根針,也能成為正當防衛的最強兵器!”
她大口喘著氣,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目光掃過已經陷入狂熱的觀眾席。
“現在,壓力來到了我們下一位選手這邊!面對這樣一座幾乎無法攀登的高山,她,又能拿出怎樣的表演來應對?或者說,她將用何種姿態,來挑戰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讓我們有請——貝拉!”
隨著聚光燈猛地打向舞臺另一側的入口,一道火辣到讓全場男人血脈僨張、女人心跳加速的性感身影,邁著貓步,款款走了出來。
那一瞬間,整個演播廳的空氣彷彿被點燃了。
她竟然以一身極致大膽的兔女郎裝扮登場!
烏黑亮麗的長髮上,戴著一雙隨著她步伐輕輕晃動的、長長的黑色兔耳朵。身上,是一件由黑色亮麵皮革製成的、倒三角形的緊身抹胸衣,堪堪遮住胸前最飽滿的部位,露出大片平坦緊緻的小腹和優美的人魚線。往下,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丁字褲,而在她挺翹渾圓的臀部上,一團雪白柔軟的毛絨兔尾巴,正頑皮地顫動著。
她修長的雙腿被包裹在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之中,光滑緊繃,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充滿了爆發性的美感。腳下,是一雙鞋跟至少有十二釐米的黑色細高跟。而她的手腕和白皙的脖頸上,還分別繫著一圈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緞帶。
她一走進四號房間,原本瑟瑟發抖的開盒男,在看清了貝拉的裝扮後,眼神中的恐懼竟然瞬間被無法抑制的慾望所取代。他甚至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身體可恥地起了反應,那本已癱軟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來。
貝拉看著男人那不加掩飾的慾望眼神,臉上綻放出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容。她抬起被白色腕帶束縛著的手腕,彷彿變魔術一般,從腕帶的夾層裡,取出了一支超級迷你的、外殼
呈銀色的噴霧。那噴霧小得可憐,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細,看起來只夠使用一次。
她拿著那根小小的噴霧,走到床邊,對著男人因為慾望而微微張開的臉,輕輕一按。
“呲——”
一股細微的、幾乎沒有氣味的霧氣噴出。幾秒鐘之後,男人臉上那色迷迷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他的身體就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只有那根不合時宜的肉棒,還直愣愣地翹著。
貝拉滿意地收起噴霧,將它重新塞回腕帶。然後,她走上床,準備用她那包裹著黑絲和高跟鞋的美足,去踩弄男人的肉棒。
然而,或許是死亡的威脅終於在藥物的作用下喚醒了一絲本能,男人在癱軟中竟然還做出了最後的抵抗。他努力併攏雙腿,將那根象徵著自己最後尊嚴的肉棒,死死地藏在了大腿內側。
看到這一幕,貝拉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只是那笑容裡,多了一絲冰冷的殘忍。
她二話不說,抬起穿著細高跟的右腳,對準男人那緊閉的大腿外側肌肉,猛地就是一腳踩了下去!
噗嗤!
那鋒利如錐子的十二釐米細鞋跟,沒有絲毫阻礙地刺穿了薄薄的皮肉,深深地扎進了男人的大腿肌肉裡,瞬間就插進去了好幾釐米!
“嗷——!!!”
一陣撕心裂肺、殺豬般的慘叫聲從男人喉嚨裡爆發出來!那劇烈的疼痛感,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意志和本能。他幾乎是反射性地就張開了緊並的雙腿,想要緩解那鑽心刺骨的痛苦。
但這正中貝拉下懷。
她抽出那沾染了一絲血跡的鞋跟,然後用高跟鞋那尖銳的鞋尖,輕巧地插進男人的胯下,一挑,就將那根已經嚇得半軟的肉棒給挑了出來。
緊接著,她用那黑色的鞋底踩住肉棒,將其死死壓在男人自己的肚皮上,開始模仿乃琳之前的動作,來回地揉搓、碾磨。或許是因為大腿傳來的劇痛嚴重干擾了快感的積蓄,這個過程進行得異常漫長。男人時而因為腿上的劇痛而顫抖,時而又因為下體傳來的詭異刺激而呻吟,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混亂地獄。
足足踩了十幾分鍾,那根可憐的肉棒才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噴射出了濃稠的液體。
“嗯……看來,穿鞋踩射已經成為了本次比賽最優雅的榨精方式了呢。”直播間裡,魅影進行著她的解說,“每一位選手都在此基礎上做出了自己的創新。不知道我們的貝拉選手接下來會怎麼做呢?她看起來似乎也沒有攜帶其他道具了,難道說……是要踩殺嗎?”
場上,貝拉已經給出了答案。
她邁開長腿走到了男人的頭側,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獵物。她抬起右腳用她的前腳掌,準確地踩住了男人的脖子。
高跟鞋那堅硬的皮革鞋底,如同鐵鉗一般,瞬間就將男人的氣管踩得扁扁的。
所有空氣都被擠壓了出去,通往肺部的道路被徹底截斷!男人瞬間張大了嘴巴,漲紅了臉,舌頭不受控制地向外吐出,卻連一絲一毫的空氣都吸不進來。
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漏氣風箱般的徒勞聲響。
“果然是踩殺!”魅影的聲音興奮起來,“在使用了防男噴霧後,目標就失去了反抗能力,這讓踩脖子窒息非常容易!而且,直接用鞋跟戳死,還是會弄髒鞋底的,用腳踩窒息雖然慢一點,但顯
然更加優雅!”
男人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在床上蠕動著,他只能絕望地看著貝拉那雙在他眼前晃動的修長的黑絲美腿,感受著生命在一點一滴地流逝。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貝拉會這麼一直踩下去,直到男人斷氣為止時,她又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
她抬起了另一隻腳,那隻剛剛用來刺穿男人大腿的左腳,緩緩地踩向了男人的面門。
她沒有去踩那脆弱的眼球,而是用那細長的、還帶著男人血跡的鞋跟,對準了男人因窒息而大張著的嘴巴。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鞋跟緩緩插入,而她的腳掌,則穩穩地踩住了男人的鼻子和額頭。
“嗯?這是要做什麼?只是踩著玩嗎?”魅影也感到了困惑,“我還以為她要踩眼睛速殺呢,畢竟眼睛的出血量可比直接踩爆喉嚨要少多了。”
貝拉的鞋跟大概只插入了三分之一的深度,就觸碰到了男人喉嚨的底部。
然後,她腳尖微微翹起,腳跟垂直地用力向下踩了下去!
噗——
一聲沉悶至極的、血肉被鈍器穿透的聲音響起。男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那根十二釐米長的細高跟全部沒入了他的嘴巴里,乾淨利落地踩穿了喉嚨,如果不是牙齒咬住了圓錐形的根部,估計都穿透脖子了。
貝拉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她甚至還輕輕地扭動著自己的腳踝,用那根插在男人喉嚨裡的鞋跟,殘忍地攪動著他的喉嚨和血肉。
沒過多久,她感覺腳下的抵抗已經微乎其微,才滿意地將那根致命的鞋跟拔了出來。鞋跟上,只有最末端的幾釐米處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紅,依舊顯得那麼幹淨。
然而,這看不見的傷害才是最致命的。那從喉嚨內部被捅出的血洞裡,溫熱的血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湧出,瞬間就堵死了本就被踩扁的氣管,將之前踩脖子時可能偶爾會漏掉的那一絲絲空氣也徹底封死了。
做完這一切,貝拉將男人的嘴用腳掌輕輕合上,然後整隻腳踩了上去,封住他的嘴巴。男人還在本能地掙扎,偶爾有幾縷混合著血沫的口水從他嘴角溢出。
但這次的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兩分鐘,他的身體就猛地一挺,然後重重地癱軟下去,開始無力地抽搐。繼續踩了一分左右窒息,就徹底踩暈了過去。
詭異的是,貝拉並沒有繼續踩下去。她在確認男人失去意識後,就直接鬆開了踩著脖子和嘴巴的雙腳,走下了床。
“咦?才踩了三分鐘左右哦,應該還沒有死透吧?不繼續踩了嗎?”魅影故作驚訝地問道,但很快,她就恍然大悟地尖叫起來,“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剛才那一下高跟鞋插嘴,可不是踩著玩的!在喉嚨裡踩出一個血洞之後,就算鬆開踩著脖子的腳,從內部湧出的血液也會繼續堵塞氣管,讓他最終窒息而死!哇!真是新奇的設計!”
在魅影瘋狂的解說聲中,貝拉已經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出了房間。她身後,床上的男人還在微弱地抽搐著,喉嚨裡湧出的血慢慢窒息著。
臺下,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
大屏幕上,最後的評分開始了。
【簡單評分】:開始計算。
“貝拉選手本次使用的道具僅有‘超級迷你防男噴霧’一件。評委團認為,此道具極為小巧便攜,且高跟鞋換成其他鞋子,付出更多時間,理論上也能達到同樣效果,故僅扣一分
。”
“簡單評分:9.0分!”
【優雅評分】:開始計算。
“榨精與處決過程中,除了鞋跟末端沾染到一絲內部血液外,選手的身體、衣物、絲襪全程未被目標碰觸或弄髒。堪稱完美的無接觸正當防衛。”
“優雅評分:10分!”
滿分!優雅分獲得了滿分!全場沸騰!
【方便評分】:開始計算。
“道具極端方便攜帶。處決過程中動靜極小。最關鍵的是‘延時死亡’設計,可以讓執行者提前撤離現場,最大程度保證自身安全。從設計理念到執行效果,都無可挑剔。”
“方便評分:10分!”
又是滿分!
最後的總分在屏幕上瘋狂滾動,最終,定格在了一個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的數字上。
“29分——!!!”魅影扯著嗓子,把這個數字嘶吼了出來,她激動得渾身顫抖,“二十九分!!!貝拉選手!她不但打破了嘉然選手的記錄,還斬獲了兩個滿分!她創造了奇蹟!這幾乎已經是理論上的最高分了!我無法想象,這要如何才能被超越!”
她轉向另一側的選手等候區,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那裡僅剩的最後一道身影。
“這感覺已經到極限了呢……我看我們最後登場的珈樂選手,想要突破這個分數,恐怕是……難於登天了!”
“有請接下來登場的珈樂!”
在一片掌聲,最後一位挑戰者登場了。
珈樂沒有選擇任何奇裝異服。她留著一頭幹練利落的短髮,髮絲被精心打理過,顯得既時尚又充滿攻擊性。身上,是一套剪裁得體的女士西裝與套裙,深灰色的面料泛著高級的光澤,完美地勾勒出她高挑健美的身形。西裝下,是包裹著修長雙腿的純黑色絲襪,以及一雙鞋跟不高但足夠銳利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一隻手上,提著一個款式簡潔的黑色手提包。
她不急不緩的走進男人房間,好像上班族一樣。
當她推開最後一間房門時,裡面那個赤裸的開盒男已經被嚇破了膽,知道是來處理他的女人,連滾帶爬地縮到了牆角的最深處,瑟瑟發抖。
珈樂看都沒看他一眼,彷彿他只是房間裡的一件擺設。她從容地將手提包放在床頭櫃上,打開,從裡面拿出一雙用透明塑料袋密封著的黑色皮手套。
手套被取出,她不緊不慢地將它們戴上,動作熟練而優雅。然後,她才緩緩轉過身,走向床邊。
就在男人以為她要對自己做什麼的時候,珈樂卻做出了一個溫柔到令人費解的舉動。她俯下身,雙手捧起了男人的頭,戴著手套的手指,輕柔地在他的臉上、太陽穴、額頭上撫摸著。
那皮手套的表面異常光滑,帶著一絲涼意,同時也散發出一種極淡的、如同高級古龍水般的清香。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蒙了,他下意識地吸入了那股香味。僅僅幾秒鐘之後,他眼中的驚恐就化為了迷茫,隨即,全身的力氣如同被瞬間抽乾,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床上。
珈樂跪坐在男人腰側,右手輕車熟路地捂住了他的口鼻。皮手套完美地貼合了他的臉型,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屏障,瞬間剝奪了他的呼吸。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順勢向下,隔著薄薄的皮手套,捏住了男人那已經半硬的肉棒,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
皮手套那光滑、柔韌的材質,與之前貝拉那種堅硬粗糙的高跟鞋底截然不
同,帶來的刺激是一種更加細膩、更加包裹的舒適感。男人雖然正在經歷窒息的痛苦,但下體傳來的快慰卻如此真實。在這冰火兩重天的矛盾刺激下,他的肉棒幾乎立刻就完全堅挺了起來。
空氣被剝奪的痛苦,讓男人漸漸開始了本能的扭動與掙扎。珈樂見狀,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那兩條被黑絲包裹的、結實而修長的美腿,一左一右地壓在了男人的肚皮上,如同一個堅固的枷鎖,輕鬆地固定住了他的身體。
這樣一來,只要他不發生劇烈的翻滾,任憑他的上半身如何左右扭動,珈樂那戴著手套的右手,都能像磁鐵一樣牢牢地吸附在他的口鼻上,分毫不動。
捂了幾分鐘後,男人的肉棒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缺氧導致的充血,變得微微紅腫,頂端甚至滲出了幾絲透明的液體。他的身體也從一開始用力的掙扎,變成了無力的、神經質的抽搐。
珈樂感覺男人快被捂暈了,她捂住口鼻的右手食指,便會悄悄地鬆開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縫隙,讓一絲微薄的空氣得以灌入。
得到這救命的氧氣,男人便會重新煥發一絲生機,再次開始新一輪的掙扎。而這時,珈樂就會再次將他的口鼻完全捂緊。
在這樣反覆的、瀕臨死亡的折磨與快感的交替中,不到五分鐘,男人便在一陣劇烈的、混合著痛苦與釋放的痙攣中,射出了黏稠的精液。
確認榨精完成,珈樂便鬆開了握著肉棒的左手。她乾脆利落地變換姿勢,從跪坐改為坐騎式,用她那穿著西裝套裙和黑絲的豐滿玉臀,穩穩地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這一次,她的兩隻手疊在了一起,用更大的力量和更嚴密的覆蓋,死死地捂住了男人的口鼻。
“唔……唔唔唔……”男人在珈樂的胯下發出絕望而無助的嗚咽,用盡最後的力氣,徒勞地掙扎著。
珈樂俯下身,看著他那張因缺氧而漲成豬肝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公式化的微笑,用一種彷彿在宣讀會議紀要的語氣輕聲說道:
“你別動嘛,我好害怕呀。乖乖的,等我把你捂上十五分鐘……等你徹底暈過去,我就讓你呼吸,好不好?”
那經典的法律要求的臺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卻不帶一絲一毫的表演成分,只剩下赤裸裸的、令人脊背發涼的嘲諷。
幾分鐘之後,男人身體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沒了動靜,只有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著。
但珈樂並沒有就此停手。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多捂了整整十分鐘,確保男人已經徹底死透之後,才從容地起身。
她摘下那雙纖塵不染的手套,連同外面的塑料袋一起,扔進垃圾桶裡,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現場,在短暫的死寂之後,再次爆發出了大量的掌聲!
評委席上,燈光亮起,打分環節開始了。
【簡單評分】:開始計算。
“珈樂選手本次使用的道具為‘塗有迷藥的皮手套’。對此,評委內部產生了激烈討論。一部分評委認為,迷藥和手套應算作兩個道具;另一部分評委則認為,該道具是一體化製作而成,應算作一件。最終,經過6比4的投票,評委團裁定,此為一件經過特殊處理的道具。”
“簡單評分:9.0分!”
【優雅評分】:開始計算。
“從入場到離場,珈樂選手衣著整潔,舉止從容。處決過程中,通過佩戴手
套,完美實現了與目標的物理隔絕。榨精與捂殺手法乾淨利落,摘掉手套後,自身未沾染任何汙物。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無接觸處決。”
“優雅評分:10分!”
【方便評分】:開始計算。
“道具方便攜帶,可偽裝成日常用品。目標在藥物作用下幾乎沒有有效反抗,未造成任何大的動靜。整套流程相較於其他物理手段,更為省時省力,隱蔽性極強。”
“方便評分:10分!”
最後的總分揭曉,一個與貝拉完全相同的數字,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29分!!!”魅影用她已經嘶啞的嗓音,嘶吼著宣佈了這個結果,“天哪!29分!珈樂選手,她在最後時刻追平了貝拉選手創造的奇蹟!這是何等驚人的表現!!”
她激動地在舞臺上來回踱步:“29比29!我們居然迎來了平局!這在正當防衛挑戰賽的歷史上都是聞所未聞的!但是,冠軍,只能有一個!按照規則,當出現平分時,最終的決定權,將交由現場的一百位女性觀眾!”
“現在,請各位拿起你們面前的投票器!在貝拉和珈樂之間,選出你們心目中,真正的總冠軍!”
投票迅速開始,又迅速結束。大屏幕上,兩個人的票數交替上升,最終,定格在了一個懸殊的比例上。
貝拉,獲得了六十二票。珈樂,三十八票。
“結果出來了!”魅影高聲宣佈,“貝拉選手,以六成以上的支持率,險勝珈樂選手!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恭喜貝拉,獲得了本次挑戰賽的總冠軍,以及十萬元的豐厚獎金!”
在冠軍的歡呼聲中,魅影快步走下舞臺,將話筒遞到了一位正在激烈討論的女性觀眾嘴邊。
“這位女士,您好!能採訪一下嗎?剛剛的投票,您選擇了誰?能告訴我們理由嗎?”
那位女觀眾顯得有些激動:“我……我選了珈樂。主要是考慮時間吧。我……我有的時候殺男也會緊張,就想快點結束。貝拉那個踩脖子的方法,感覺還是有點累的。如果我沒穿高跟鞋,可能要踩上十幾分鍾甚至更久,那都快半小時了,太折磨人了。像珈樂那樣,一邊捂著一邊擼,感覺只要速度快點,捂上幾分鐘一次性窒息死就好了,簡單直接。”
她旁邊一位打扮時髦的女士則有不同看法,她搶過話筒:“我選貝拉!我有男人恐懼症!我看到男人就噁心,更別說去碰他了!還是像貝拉那樣,從頭到尾用腳踩死比較好,物理距離最遠,最安全!”
另一位看起來較為文靜的觀眾也補充道:“我也選貝拉。感覺更方便一些,貝拉的噴霧可以藏在腕帶裡,幾乎不佔地方。珈樂還得提個公文包,感覺有點刻意了。”
魅影聽完,笑著收回了話筒,面向鏡頭總結道:“哦哦,聽起來大家考慮的都非常實際呢。看來,還是便攜性更受大眾的青睞!無論如何,比賽已經結束!讓我們再一次,將掌聲送給我們的總冠軍——貝拉!也送給所有為我們帶來精彩表演的選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