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被懲罰了

第四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被懲罰了

作者:道明寺櫻

第二天,星期二的早晨。

我坐在餐桌前,眼睛盯著手機屏幕,心不在焉地咀嚼著媽媽做的三明治。

五分鐘過去了,沒有消息。

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

今天沒有什麼想命令我的嗎?

不對……我在期待什麼啊!

早飯吃完後,我跑回房間,反鎖上門,脫下睡衣,換上學校制服。即使沒有命令,我也已經擅自做出了決定——校服襯衫之下,空無一物。

萬一呢……萬一她只是睡過頭了,在巷口等我的時候才想起來下命令,我這邊卻沒準備好,那不是太失禮了嗎!

背上書包走出家門,巷口空蕩蕩的,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平時她總會靠在我家門口的柵欄邊。

巷口空蕩蕩的,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平時她總會靠在我家門口的柵欄邊。

該不會是昨天惹她生氣了,所以自己先走了?

走到了她家門口,作為鄰居兼幼馴染,我們平時本來就會一起上學,所以叫她也是正常的,猶豫了三秒,還是按下了門鈴。清脆的“叮咚”聲後,是一陣讓人心慌的沉默。就在我尷尬得想掉頭就跑的時候,門鎖發出了“咔噠”一聲。

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小鏡的臉出現在門後。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平時那雙總是水光盈盈的茶色眼睛此刻也像是蒙著一層霧,沒什麼精神。她看到我,似乎愣了一下,然後靠在了門框上。

“是你啊。有事?”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

“我……那個,看你沒出來……所以……你、你你你生病了?”我語無倫次,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了結。

“頭暈請假了。”她說著,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你自己去吧。關門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把門關上。

“等等!”我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抵住了厚重的門板,“那……那我也請假!我留下來照顧你!”

鏡夜停下動作,回過頭,用那雙沒什麼神采的眼睛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鬆開了扶著門的手,轉身有氣無力地向客廳走去。

這是……默許了?

我手忙腳亂地溜進她家,拿出手機,用最快的速度撥通了學校的電話,扯了個“突發腸胃炎”的謊,給自己也請了假。

做完這一切,我才發現鏡夜已經把自己摔進了沙發裡看電視,還拉過一條薄毯蓋在身上,把自己縮成了一隻蝦米。

“笨蛋……誰要你……多管閒事……”她把臉埋在抱枕裡,聲音悶悶的。

我沒理會她毫無殺傷力的抱怨,走到她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好像……不是很燙?

我知道她家體溫計放在哪,拉開櫃子,從醫藥箱裡翻出了體溫計,甩了甩,遞到她面前。

她瞥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我手裡的體溫計,皺了皺眉。

“煩死了……說了沒事……”她嘴上抱怨著,但還是一臉不情願地接過體溫計塞進了腋下。

等待的幾分鐘裡,屋子裡只有電視新聞的聲音。我看著她那張因為不舒服而微紅的臉,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心裡亂糟糟的。

“應該可以了。”我提醒道。

她哼了一聲,自己把體溫計抽了出來,遞給我。

36.5℃。完全正常的體溫。

“那個,小鏡,體溫是正常的,你沒有發燒。”

“但是不舒服還是回床上躺著吧。”我去拉了她一下。

“你好囉嗦啊,小詩。”

她嘟囔了一句,但大概是真的沒什麼力氣了,還是順著我的力道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房間,她就像一團被抽掉骨頭的布娃娃,把自己重重地甩到床上,拉過被子矇住頭,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蠶繭。

“……水。”被子裡傳來一聲含糊指令。她似乎懶得把頭探出來的,只從被子邊緣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門口的方向。

“好的,你等一下。”

我跑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又小跑著回到臥室。她已經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一些。這樣毫無防備睡著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我把水杯小心地放在床頭櫃,坐在床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

那個在冰淇淋店用腳玩弄我,在天台上命令我吃鞋子裡的便當,讓我錄母狗宣言視頻的主人,和眼前這個因為生病而顯得脆弱不堪的小鏡,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還有在天台上讓我露出的事情,……她就好像是照著我的幻想清單,一項一項在幫我實現一樣。

是,是這樣嗎?

“小鏡……”我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她沒反應,可能睡著了。

我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渙散地看著我,過了好幾秒才聚焦,“……你好煩啊。”

“那個……小鏡,”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得像是蚊子叫,“你……昨天,還有之前做的那些事……是不是……”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每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割著我的喉嚨。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然後為了不讓我難過,所以才……?”

世界一片死寂。我甚至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我死死地盯著被子上的一個線頭。

小鏡沒有說話。

一秒。

兩秒。

這沉默像一桶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讓我從裡到外涼了個透。

當我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時。

她正瞪著我。

那雙之前還迷迷糊糊的茶色眼睛,此刻卻清明得可怕。她的臉頰“刷”的一下變得通紅,而且那紅色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她的脖子和耳根蔓延。

“笨……笨蛋!”

她抓起手邊的枕頭,用盡全身力氣朝我扔了過來。軟綿綿的枕頭砸在我的胸口。

“笨蛋!笨蛋小詩!我才沒有……!你……!”她語無倫次,好像想極力否認什麼,又好像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後,那張漲得通紅的臉憋出了幾個字,“你給我出去!”

完了,踩到地雷了。

她真的生氣了。我看著她氣鼓鼓地瞪著我,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的樣子,大腦一片空白。我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搞砸了一切的恐慌,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遵從著“搞砸了就先跑”的笨蛋本能,我手腳並用地向後退,旁邊的椅子也被我撞得翻倒在地。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逃出了那個讓我窒息的房間。

身後,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重重地摔上了。

緊接著,“咔噠”一聲,是門鎖被反鎖的聲音。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身處客廳中央。

怎麼辦,小鏡生我氣了。我上一次看見小鏡生這麼大的氣是什麼時候?

emmm,好像也不久……我上學期把她最喜歡的兔子玩偶弄丟了。

不管怎麼說,我拍拍自己

的臉,我必須做點什麼!道歉,我必須道歉!

直接去敲門嗎?這肯定不行,只會被她吼得更兇。

手機……對了,手機!

我手忙腳亂地從校服口袋裡掏出手機,因為手指抖得太厲害,手機差點滑掉。我用另一隻手死死握住,解鎖屏幕,點開那個熟悉的綠色軟件圖標。

該說什麼?

【你還好嗎?對不起(つ﹏⊂) 】

發送成功。

感覺心臟都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她的回覆。

漫長的等待後,那條消息旁邊,終於跳出了“已讀”兩個字。

她看到了!她看到我的道歉了!

太好了,至少說明她還在看手機,她會回我的,對吧?她只要回我一個字,哪怕是一個“滾”字,也好過什麼都沒有。

我把手機緊緊地捧在胸口,像是捧著神諭的祭司,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一分鐘過去了。

聊天界面沒有任何變化。

五分鐘過去了。

她或許在斟酌詞句,思考該怎麼懲罰我?沒關係,無論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十分鐘過去了。

那兩個冰冷的“已讀”,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我的愚蠢。

希望的火焰,在我心中一點一點地熄滅,最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燼。她不會回我了。她連罵我一句都覺得是浪費力氣。

發消息果然是不行了,我還能做點什麼。

有什麼能讓她高興的事……能討好她的事……

我的目光在客廳裡漫無目的地遊移,最後落在了冰箱上。

對了,中午她家長應該也不會回來,我可以給她做好吃的,用我的行動來表示我的歉意。

這個念頭讓我在絕望的深淵裡,重新抓住了一絲微弱的光。對,就這樣做。就算她最後把我做的飯倒掉,至少……至少我努力過了。

拉開冰箱門,涼爽的白霧撲面而來。可能是星期天的時候去買菜了,現在裡面有豬肉和牛肉的混合碎肉,還有洋蔥、雞蛋……

漢堡肉,對,做漢堡肉。這是小鏡最喜歡吃的菜,小時候我媽媽做的時候,她總能一個人吃掉兩大塊。哼,別看她瘦得跟竹竿似的,吃起東西來可一點不含糊。只要我做得足夠好吃,把我的誠意全部揉進這肉餅裡,她一定會……她一定會原諒我的,對吧?

我拿出混合肉糜,冰冷的包裝貼在我的手心,讓我因緊張而發燙的手稍微冷靜了一點。還有洋蔥、雞蛋、麵包糠……我把所有材料一樣一樣地擺在料理臺上。

我拿起菜刀,開始切洋蔥。刀刃接觸到案板,發出“篤、篤、篤”的規律聲響。洋蔥辛辣的氣味刺激著我的眼睛,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也好,這樣就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洋蔥,還是因為我自己想哭了。

我把切碎的洋蔥丁用黃油炒到半透明,散發出焦糖化的甜香,然後放涼備用。接著,又把肉糜倒進一個大碗裡,打入一個雞蛋,撒上面包糠和炒好的洋蔥,再加入鹽和胡椒。

手伸進了那個大碗裡,溼滑黏膩的觸感從指間傳來,生肉與各種配料在我手中混合。我用力地抓,用力地揉,此刻進行體力勞動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放鬆了。

等所有材料都混合均勻後,我抓起一大團肉糜,在兩手之間來回摔打,“啪、啪、啪”,把裡面的空氣拍出來。這個過程需要使出大力氣,正好可以發洩我無處安放的焦躁。我把它塑成一個漂亮的橢

圓形,在中間用手指按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料理臺上那兩塊準備就緒的漢堡肉餅,才猛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才十點。

現在就煎的話,她根本不餓,等她想吃的時候早就涼了,就算是勉強吃了,也不會覺得很好吃的。

不行,要等到最完美的時候。

於是我無所事事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屋子裡太安靜了,只能聽到冰箱運作的低沉嗡鳴。總覺得不做點什麼,腦子就會胡思亂想。算了,事已至此還是刷會Tik Tok吧。

等我抬頭時,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嗚哇,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我居然刷了一個半小時的短視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心理素質可能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一溜煙地跑回廚房,我在平底鍋裡放上一塊黃油,等它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濃郁的奶香。我將那兩塊寄託了我全部希望的漢堡肉餅小心翼翼地放進鍋裡。

平底鍋裡放上一塊黃油,等它融化,發出“滋滋”的聲響,散發出濃郁的奶香。我將那兩塊寄託了我全部希望的漢堡肉餅小心翼翼地放進鍋裡。

“嗞啦——”

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廚房。太香了!連我自己都快忍不住了!我蓋上鍋蓋,轉小火,又用鍋裡剩下的肉汁調了一個她最喜歡的醬汁。

“好了。”

終於,完美的漢堡肉出鍋了!我把它盛到白色的大盤子裡,旁邊配上西蘭花和小番茄,最後再淋上那色澤濃郁的醬汁。我左看右看,滿意得想給自己鼓掌。這賣相,這香味,簡直是米其林三星水準!就算她是鐵石心腸,也一定會被我的廚藝和誠意打動的!

我將盤子放在料理臺上,調整了好幾次角度,才拍下了一張自認為完美的照片。照片裡,漢堡肉泛著誘人的油光,醬汁濃郁,旁邊的配菜顏色鮮豔,看起來就讓人食指大動。

我點開和她的聊天框,將這張照片發送了過去。

【我做了漢堡肉,最滿意的一次!要不要嘗一點?(〃∀〃)】

發送完畢。我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拾料理臺,企圖用體力勞動來驅散腦子裡的胡思亂想。等我做完這一切,才用溼淋淋的手拿起手機。

屏幕上,照片和消息的旁邊,都清晰地顯示著“已讀”兩個字。

但依然,沒有任何回覆。

啊……還是不行嗎。

我還能做什麼。之前想到的朋友間的道歉方式,已經宣告無效了。

我的目光在客廳裡絕望地漂移,最後,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定格在了餐廳櫃子旁那個角落裡。

那個紅色的……狗項圈。

我腦中的M開關,終於“啪”的一聲,被撥到了ON的位置。

狗犯了錯,對著主人搖尾乞憐,遞上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主人就會開心嗎?不會的。主人只會覺得這隻狗沒規矩,不懂事。狗犯了錯,應該做的,是匍匐在主人的腳下,露出自己最柔軟的肚皮,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主人的手裡,任由主人發落。

我回到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開了校服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直到最後一顆。我將襯衫從身上脫下,扔在地板上。接著是裙子,也被我脫掉。

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後,我拿起那個項圈,摸索著,將它扣好。

然後我站在鏡子前,調整好角度,拍下了一張能看到全身的照片。我把它發

了過去,附上了一句話。

【主人,狗狗知道錯了,狗狗在這裡等您處置。 °(°´ᯅ`°)° 。】

發送完畢,我把手機遠遠地扔在沙發上,不想再去看那必定的“已讀”。

回到小鏡的房門前,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板,然後,鄭重地跪了下去。

我將雙膝併攏,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後將整個上半身向前俯下,直到額頭貼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雙手平放在頭的兩側。

土下座,完成。

拜託了……請看看我。

只要願意開門,無論是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就在我的膝蓋開始抗議,額頭也開始發麻的時候,門內,終於傳來了一點聲音。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吱呀——”

門被拉開了。我不敢動,不敢抬頭,只能從額頭與地板的縫隙間,看到一隻裸足,停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那隻腳抬了起來。

下一秒,我感覺頭頂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壓力。她就這麼直接把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還用腳心不緊不慢地碾了兩下。

“喂,趴著裝死到什麼時候?”

雖然還略帶些鼻音,但小鏡的聲音已經恢復的中氣十足。

頭上的壓力消失了。我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撐起身體。因為跪了太久,腿腳發麻,我晃了好幾下才勉強站穩。我低著頭,像個被老師抓到偷吃零食的小學生,不敢看她。

“咚。”

側邊的膝蓋被狠狠地踹了一下。力道不算非常重,但足以讓我失去平衡,我“嗷”都來不及“嗷”一聲,再次狼狽地摔倒在地。

“誰讓你用兩條腿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我的愚蠢氣笑的嘲弄。

“誰家的狗只用兩條腿走路,你是馬戲團來的?”

我咬住嘴唇,不敢再犯任何錯誤。我將雙手撐在地上,雙膝也跪了下去,調整姿勢,讓自己變成了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這讓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人,羞恥的讓我不敢抬頭。

我聽到她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輕哼,似乎是對我的姿態還算滿意。

她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從我身邊走過,走向了客廳。我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刻像一隻真正的寵物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冰涼的地板上爬行,跟在她的身後。我的視線裡,只有她若隱若現的兩隻裸足。

她停在了餐桌旁。我也隨之停下,趴在她的腳邊。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

“看著……還不錯嘛。”

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地嘟囔了一句。

正當我內心開始放起小煙花時,她話鋒一轉。

“但是呢,鑑於你上午的惡劣行徑,在吃飯前,要先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

她說著,轉身走向了櫃子。我正疑惑著,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然後看到她取出來的東西。

一根紅色的,尼龍材質的……牽引繩。感覺可以和我脖子上的項圈配套。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東西?

之後她回到我身邊,把牽引繩和項圈組合起來。

“好了,小詩,我們去沙發那邊玩。”

她牽著繩子的另一端,像遛狗一樣拉了拉,示意我跟上。

我們就這樣,一個牽著,一個爬著,來到了客廳沙發前。

“翻過來,躺下。”她命令道。

我順從地轉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感覺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或者是一隻被翻過來看肚皮的王八。

她坐到沙發上

,手裡還握著那根狗繩。然後,她俯下身,兩隻手同時捏住了我脖子上的項圈。

她開始慢慢地收緊那個皮質的項圈。

皮革緊貼著皮膚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它壓迫著我的喉嚨,讓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

“唔……”

當項圈緊到我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細微的氣流時,她停了下來。然後,她握住項圈,用力向上拉。

我的頭被迫仰起,脖子被拉成一個脆弱的弧度,整個身體都被那股力量牽引著。窒息感和被完全掌控的無力感同時湧了上來。

“吶,小詩,”她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像惡魔的吐息,“現在是什麼感覺?連呼吸都要看主人的臉色……好玩嗎?”

脖子上的壓迫感讓我眼前陣陣發黑,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出去。就在這種瀕臨昏厥的情境中,我卻產生了快感,用盡力氣,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模糊的音節。

“呵……哈啊……好……玩……”

“是嘛?看來我們家小狗真的很喜歡呢。”

聽到我肯定的答覆,小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笑。她鬆開了牽引繩,新鮮的空氣湧入我的肺部,我像溺水者重獲新生一樣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哈啊……哈啊……”

“那今天就讓你爽個夠好了。”

她似乎很滿意我聽話的態度,開始用她那雙堪比藝術品的裸足,在我身上游走。細膩的腳心輕輕劃過我的小腹,帶來一陣癢意,溫熱的腳跟則不輕不重地碾過我的大腿內側,這樣的觸感讓我全身的皮膚都火辣辣的。

最終,她的右腳停在了我兩腿之間那片水光氾濫的地帶上方。

“哇哦,還沒開始就溼成這樣了。你是水龍頭嗎?”她用腳趾沾了沾我穴口流出的淫水,像是畫家在調配顏料一樣,用那晶亮的液體潤滑著自己的腳趾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這個混蛋,到底是在哪裡學的這些啊?還是天生的?腳趾也太靈活了吧。這真的是普通女高中生能掌握的技能嗎?

小鏡的腳趾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根腳趾併攏,用整個腳趾的側面,在我溼滑的陰唇上用力地來回摩擦。這種大面積的搔刮,讓我瞬間繃緊了身體。

“嗯?這裡就是小狗最喜歡被摸的地方,對不對?”

我沒法回答,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不成調的呻吟。

緊接著,她最靈活的大腳趾,像一條尋找巢穴的蛇,抵住了我微微張開的穴口,然後,試探性地向裡擠壓。

異物入侵的感覺無比清晰。我的身體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抵抗,但她輕拉了一下狗繩,提醒我乖乖張開腿,我只能無助地任由她的腳趾一點一點地侵入我的身體。

就在她的腳趾完全沒入溫暖溼熱的穴道時,另一隻手猛地收緊了牽引繩!

“嗚!!”

肺裡的點空氣被野蠻地擠壓出去。極致的快感和致命的窒息感在同一時間轟炸著我的神經。她的腳趾在我的體內攪動勾刮,我身體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也配合著蠕動。而我的肺部在瘋狂地嚎叫需要氧氣。我的視野開始模糊,大腦逐漸喪失思考功能,身體除了本能地抽動,什麼也做不了。

“啊——!!”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出聲,只感覺小腹深處猛地一縮,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灌在她還在我體內的腳趾上。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四肢失去了力氣。

當小鏡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繩子

,我的身體像是報廢的機器人一樣癱軟在地,嘴裡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視野裡天花板上的吊燈好像正在跳華爾茲。

……結束了嗎?

“這才剛剛開始呢,小詩,”她臉上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今天,不把你弄到哭著求饒,是不會停下來的。”

她只是把腳趾抽了出來,用我高潮的餘韻和體液作為新的潤滑,轉而開始玩弄我那顆早已挺立不堪的陰蒂。那地方在高潮後變得無比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它戰慄。她腳趾頭的第一下觸碰,就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上弓起了腰。

“嗚……不要……別碰那裡……”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卻更像是邀請。

“哎呀,反應這麼大?看來這裡就是開關呢。”

她的腳趾頭,像是在跳一支惡劣的芭蕾舞。先是用柔軟的腳趾肚,在我的陰蒂上輕輕地畫著圈。每一次旋轉,都像是用羽毛在搔刮我最敏感的神經。身體才剛剛從高潮的餘波中平復下來,又被這輕柔的挑逗重新點燃。我無力地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又可悲地渴望著更多。

“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她的話音落下,腳上的動作也變了,“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好了。”

不再是溫柔的畫圈,她蜷起腳趾,用腳趾甲邊緣,開始不輕不重地刮弄著那顆小小的肉粒。

“啊!”

尖銳甚至帶著痛感的快感竄遍我的全身。這和剛才的感覺完全不同,更直接,更粗暴,也更讓我無法抵抗。我感覺自己好像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無助地擺動,任由她施為。她的腳趾時而像是在彈奏鋼琴一樣,在我的陰蒂上快速地敲擊,時而又用腳趾縫將它夾住,惡意地左右拉扯。

“聲音都變了呢。‘咕嘰、咕嘰’的,好像在煮什麼東西一樣。”

更多的液體從穴口湧出,將她的腳趾和我的下體弄得一片狼藉,聲音也越來越響。

小鏡……求你……不行……要出來了

我在心裡瘋狂吶喊,嘴上卻只能發出“嗚……嗯……”的破碎呻吟。理智已經徹底崩斷,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場甜蜜的酷刑。

“看你這麼難受,主人就大發慈悲地幫你一把好了。張嘴,呼吸。”

隨著她的話音,另一隻腳已經抬了起來,直接踩住了我的臉,柔軟的腳心堵住了我的口鼻。

窒息感再次降臨。而下面那隻腳的動作,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狂暴。她幾乎是蹂躪般地,用整隻腳掌在我腿心瘋狂地碾磨著。

在一陣天旋地轉的極致快感中,我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然後重重地摔回地板,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完了……真的要壞掉了……

我癱在地板上,感覺自己像一灘爛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鏡終於移開了她踩在我臉上的腳,我貪婪地呼吸著空氣,視野好不容易才重新聚焦。我以為這次總該結束了吧,我都快虛脫了。

“真是的,小詩你這種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搞得好像我才是壞人一樣,好煩啊。”

小鏡終於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不滿地撅起了嘴。

她轉身又走向了那個儲物櫃,我已經連抬起眼皮看她要幹什麼的力氣都沒有。拜託了,讓我喘口氣吧。

腳步聲再次靠近。我感覺臉上被什麼東西蓋住了。是一塊布料

,觸感很柔軟。

“把眼睛遮起來,這樣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她繞到我的頭頂,將那塊黑色的絲布在我的腦後繫了一個結。

世界,陷入了純粹的黑暗。

這下好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這種感受比剛才的窒息還要讓人恐慌。沒有了視覺,我的聽覺和觸覺被無限放大了。我能聽到她在我身邊走動的輕微腳步聲,能聽到她裙襬摩擦發出的“沙沙”聲,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感官被放大後,等待著屠夫的刀子會從哪個方向落下。

“吶,小詩,現在視覺被剝奪了,是不是感覺其他地方變得更敏感了呀?那我們來玩點更刺激的吧?”

她的聲音彷彿直接在我耳邊響起我能聽到她似乎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了,然後是兩隻腳在地板上挪動的聲音。

左腳?右腳?還是兩隻腳一起?

我正在腦中進行毫無意義的猜測,突然,兩股不同的觸感從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同時傳來。

她的一隻腳,再次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我兩腿之間那片溼地。沾滿淫水的大腳趾,沒有絲毫猶豫,又一次擠開了溼熱的穴口,緩緩地向內探索。而她的另一隻腳,則踩上了我的胸口。

這是……要幹什麼?

然後踩在我胸口的那隻腳,用腳趾,靈巧得像人手一樣,在我平坦的胸腹上游走,最後,停在了左胸那顆早已因為刺激而挺立的乳頭上。

然後,她的腳趾像一把小小的鉗子,夾住了它。

“啊!”

與下體傳來的快感有所不同,一種以前沒體驗過的酥麻觸感貫穿了我的神經。

“這邊……也很有感覺嘛。你看,都變得這麼硬了。”

她的腳趾用力,開始惡意地轉動、碾磨我可憐的乳頭。腳趾肚柔軟的觸感和堅硬的趾甲邊緣形成的對比,讓我快要瘋了。這顆小疙瘩在她的玩弄下,時而被擠壓得扁平,時而又被拉扯得細長,每一次變形都帶來一陣讓我頭皮發麻的戰慄。

就在我快要適應這種折磨時,脖子上的項圈猛地被向上提起!

第三重攻擊!

窒息感,下體被入侵的充實感、還有乳頭上傳來的酥麻,三股感覺像三條兇猛的巨蟒,將我的理智瞬間吞噬。我的大腦徹底關機,無法處理這過於龐雜的信息。身體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爆發,順著她的腳趾向外噴湧。

“嗚……啊啊啊啊——!”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她甚至沒有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勒緊我脖子的繩子絲毫沒有放鬆,那隻在我的穴道里的腳趾更加放肆地攪動,而另一隻壓著我胸口的腳則開始用趾甲的尖端,一下一下地刮過我那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頂端。

新的浪潮,比上一波更加洶湧地席捲而來。我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一次又一次地拋上浪尖,又重重地摔下。快感和痛苦的界限被徹底模糊,我已經分不清此刻自己身上流淌的液體,究竟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淫水,還有哪些是眼淚。

我感覺自己快要壞掉了,快要融化了。

“主……主人……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我的哀求已經不成調,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誒?小狗在叫什麼呀?聽不清呢。是說‘還要’的意思嗎?好的好的,主人馬上就滿足你哦。”

她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愉悅。伴隨著她的話語,又一輪更加猛烈的攻擊開始了。意識漸

漸變得模糊。

不行……真的要……死了……

在不知道高潮過多少次之後,我的意識已經瀕臨崩潰,現在如果再來一次的話,一定會昏過去的。

但就在這時,小鏡的動作好像停止了

脖子上的壓迫感消失了,腳趾也抽離了。世界迴歸了安靜,只有我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氣聲。

解脫了嗎……?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嘴唇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柔軟溫熱的觸感。

咦?什麼東西?

不是腳,那觸感太細膩了,也不是手指。

就在我胡亂猜測時,那片柔軟動了一下,分成了上下兩瓣,輕輕地含住了我的下唇

是嘴唇。

小鏡的嘴唇。

她……在吻我?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慾和攻擊性,只是輕輕地貼著,她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我因為脫水而乾裂的嘴唇。

然後,那隻靈巧的舌頭,用一種無法拒絕的溫柔,撬開了我無力反抗的齒關。它滑了進來,在我空無一物的嘴裡探索著。她沒有像野獸一樣攻城略地,而是像個好奇的孩子,用舌尖掃過我的上顎,輕輕碰了碰我的舌苔,然後,勾住了我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舌頭,帶著它一起,在我的口腔裡緩緩地舞動。

一股甘甜的津液,隨著她的動作,渡了過來,流過我乾涸的喉嚨,帶來一陣奇異的滋潤。

這是……什麼意思?

在我混亂的思緒中,她慢慢地加深了這個吻,舌頭不再只是試探,而是開始更加大膽地糾纏、吸吮。在經歷了地獄般的折磨後,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比任何酷刑都更讓我感到不知所措。

良久,她才緩緩地離開我的嘴唇,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吻。被矇住的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但我能聽到她近在咫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脖子上傳來一陣鬆動,系在腦後的結被解開了。那塊黑色的絲布從我的眼前滑落,久違的光亮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等我終於適應了光亮,看清眼前時,小鏡已經站起了身,背對著我。

“行,行了!去吃飯吧!都快涼了!”

她的聲音有點發飄,徑直走向了餐桌。

吃飯……對哦,漢堡肉。我用盡力氣,從地板上撐起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餐桌旁。熟悉的盤子,熟悉的趴在地上的姿勢,好像……才第二次,我就有點習以為常了。

我剛準備像上次一樣開動,一隻裸足就從天而降,踩在了我那完美的漢堡肉上。

“啪嘰。”

多汁的肉餅被白皙的腳掌壓得變形,糊在了她腳心上,濃郁的醬汁從腳趾縫間擠了出來,有一些還順著在腳背上流淌。

我:“……”

“愣著幹什麼呀?”小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好像已經調整好了心態,“主人特地幫你調味了,還不快點開動?對了,要把腳上的醬汁也舔乾淨,一點都不許剩下。”

好吧,反正最後也都是進我的肚子。我湊過去,伸出舌頭,先從她的腳心開始舔起。醬汁的味道混合著她皮膚上淡淡的鹹味,這奇妙風味有點上頭。

說實話,這感覺……還不賴。

或許是看我吃得太香,頭頂上傳來她的一聲輕咳。

“咳……那個……剛才,好像是有點過分了……”她的聲音又變小了,“所以……獎勵你一下好了。你可以提一個願望,只要不太過分,我都可以考慮一下。”

願望?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要什麼好呢?

有了。

“我還想被小鏡親。”

“咚!”

話音剛落,一隻腳就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為什麼不行啊!”

我有點委屈,從地板上抬起頭,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麼表情。可惜我在餐桌底下,只能看到她那兩條光潔修長的大腿。

她沉默了一下,另一隻乾淨的腳在地板上有些不安地蹭了蹭。

“不、不行!因為……因為你現在太髒了!滿臉黏糊糊的,髒死了!”她大聲反駁,聽起來卻沒什麼底氣。

“好了!你的許願機會已經用過了!沒有了!快點吃你的飯!”

哈?!這人怎麼自己剛做過的事情還會害羞啊!明明剛才還親得那麼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