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角色特輯——卿棠:強行逼供!

仙姿角色特輯——卿棠:強行逼供!

作者:夕聽雪

仙姿角色特輯——卿棠:強行逼供!

牛首山血戰三小時後,炎黃建鄴分部。

牢獄內,有幾道人影在忙活著什麼。

這幾道人影都身著白色大褂,頭戴綠色頭巾,她們的手不斷擺動,各種工具翻騰而出。

而她們的視線,卻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在了下方。

此刻,卿棠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柔軟蓬鬆的長髮如瀑般垂落,散在腦後。

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女子正俯身操作,動作冷靜而熟練。

繃帶如靈蛇般纏繞而上,一圈接一圈,逐漸吞沒她纖細的身體。

從肩頸到胸口,直至肩頸,每一寸都被緊密包裹,毫不留情。

女子的動作並未停止,繃帶順著她雙腿上薄薄的絲襪繼續蔓延,在大腿根部緊緊纏繞數圈,最終將卿棠整個身體徹底封鎖在內。

此時的她,彷彿一具脆弱的木乃伊。

“嗚……”卿棠嗚咽一聲,唯獨還留在外面的小腦袋害怕的閉著雙眸,宛若一隻害怕的小白兔。

順著腿部的視線一路往上,可以看到少女的雙足伸進一塊板子裡面。

而從上方往下看,可以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盒子。

盒子周圍有龍鳳雕文,顯得極為精緻。

不同的是,盒子的頂部居然是透明的,透過盒子,可以看到一雙柔嫩的玉足正在盒子裡靜靜躺著。

這雙玉足被一雙薄薄的紫色絲襪包裹,可愛的腳趾還害羞的蜷縮著。

由於雙足在盒子裡悶得時間著實太長,盒子內本身又不透氣,那層透明的蓋子上漸漸渲染出一層薄薄的水霧,難以看到完全看清少女足底的模樣。

見卿棠這般害怕,女子嘴角勾笑,她開口調戲道:“可愛的小美女啊,別怕嘛,姐姐們又不會把你吃掉,你怕什麼呢?只要你乖乖點頭,承認子夕就是那個把你拐走的兇手,你的小美腳可就可以免受癢刑咯~”

調戲卿棠的女子名叫馬沁溟,她的臉上盡是痘痘,口音有點粗,想來是神州的北方人。

馬沁溟話剛落下,又是一陣尖銳的女聲傳來,她的聲音很尖,就彷彿是被人夾著喉嚨說話似得:“呵呵,能不怕嗎?你看她那畏縮的樣,哎,見著我都嫌惡心,真是的,要不是為了司徒少爺,怎麼可能接這種費事的差事?”

她名叫張暮霞,一頭黃髮,整個人穿著十分暴露,和那些身穿白大褂的人比顯得十分不專業。

見卿棠始終緊咬雙唇,始終不說一句話,張暮霞只感覺沒趣,彷彿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她真的很想立刻動手狠狠地折磨卿棠那雙舉世聞名的玉足。

但是現在還處於準備階段,她只好把氣撒在那些下屬身上:“你看看你們!辦事不力!我告訴你們,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司徒少爺那邊爭取來的,這可是我們張家攀枝附葉的機會,你們可給我用心點!”

而張暮霞,則伸手拿出一張紙板,上面的檔案上寫著——天使腳奴檔案。

建鄴明晶貿易公司裡,楊遠一邊抽著煙,一邊看向身邊的楊崢嶸。

“呼……”

楊遠眉頭擰成一塊,呼吸沉重,常年在官場混跡的楊遠那不怒自威的表情,頓時讓楊崢嶸心中一緊。

“爸,是我連累了你!”

楊崢嶸那副愧疚的模樣,讓膝下無子的楊遠心頭頓時一軟。

要是真論起這次的事情,不如說是彥家在利用楊崢嶸。

作為彥家大少,他不可能對於楊崢嶸勾結境外勢力的事情不瞭解

。

而彥希霆卻並沒有阻止自己這個傻義子,反而是默許了這份行為。

在楊遠看來,彥希霆不僅是要剷除子夕,在姑蘇鍍金,更是要清洗打擊姑蘇的黑惡勢力。

眼下楊崢嶸作為姑蘇的黑道教父,在這強勢的打擊下,能夠保住性命幾乎沒有可能!

除非……

楊遠眯著眼,吐出一口煙道:“崢嶸,平日裡我一直護著你,因為你是我的乾兒子。但是這次你知道你捅了多大的窟窿嗎!”

聲音顫抖,楊遠看向手機裡的短信,楊崢嶸咬緊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幸好,胡雄已經被牛海濤緊緊控制。如今,只要胡雄一直控制在我們手中,彥希霆和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楊崢嶸頓時明白了楊遠的意思,他硬生生的跪了下來,聲淚俱下道:“勞爸您操心了。”

楊遠擺手,躺在沙發上道:“從今天開始,立馬斬斷你背地裡的所有產業,不要踏出這裡一步,避避風頭,剩下的事情……只能看牛海濤了怎麼抉擇了。”

楊崢嶸偷摸轉頭,看向對面大樓的頂層。

在那裡,正是彥希霆的房間。

彥希霆似有所覺,他高舉酒杯,俯瞰在他腳下的建鄴明晶貿易公司。

他晃著酒杯,酒杯裡依舊泡著柳依依腳上的白絲,不同的是,這次是短白絲。

而在他身邊,司徒涵扛著柳依依在肩上,挑釁似的看了一眼彥希霆。

柳依依手腳被緊緊拘束,她嘴裡帶著口球,眼睛蒙上眼罩,幾顆跳蛋綁在腳底,嗡嗡聲不絕於耳。

“彥少,你這次的麻煩,似乎不小呢。”

“呵呵,倒的確是有些火星子燒到身上了,不過司徒兄,倒是你們司徒家暗地裡辦大事,真是來了一次漂亮的演出啊。”

彥希霆並沒有被司徒涵的挑釁惹惱,反而飽有風趣的說道:“以後可就需要司徒兄多提攜提攜了。”

“呵呵,這是自然。”

司徒涵恭維道,接著就把柳依依扛著帶離房間。

彥希霆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眼神閃過一絲陰翳。

“卿棠……”

彥希霆一把將酒杯砸碎,從懷中抽出一根價值不菲的煙,點著後抽吸起來,邁步離開。

“哐當——”

刑訊室的鐵門被重重推開,迴盪起一陣壓抑的金屬撞擊聲。

彥希霆邁步而入,發出沉穩而富有壓迫感的聲響。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鎖定在椅子上那道看似慵懶的身影。

子夕隨意地靠著椅背,彷彿身處茶室而非審訊間,神情裡透著一股近乎挑釁的從容。

彥希霆心裡清楚,以子夕如今的實力,再精密的刑具也束縛不住他。

與其做無用功,不如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他取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隨後俯身,將煙霧緩緩噴向身下。

灰白的霧氣在燈光下彌散,襯得他眉宇間的貴氣更添幾分居高臨下的壓迫。

“子夕先生,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

子夕眉梢微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仍舊不語。

“身為曾經滅世的魔神,您的力量毋庸置疑。”

彥希霆將煙擱在一旁,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但您如今尚未恢復全部實力。我想,您是聰明人,知道什麼選擇對自己最有利。”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所以,還請不要動越獄這種不切實際的念頭。”

片刻沉寂後,子夕忽然向前傾身。

他輕笑一聲,語調輕佻卻暗藏鋒芒:“越獄?呵呵,倒也不是

不能考慮。”

彥希霆目光驟然一緊。他本想先聲奪人,卻沒料到對方不僅不為所動,反而輕描淡寫地奪回了話語的主導權。

……

與此同時,另一間刑訊室內,卿棠的雙足已被禁錮在冰冷的足盒中近半小時。

溼悶的空氣包裹著她的肌膚,每分每秒都在無聲地侵蝕著她的忍耐。

張暮霞的也將卿棠的那份腳奴檔案看了無數遍。

腳奴名稱:卿棠

狀 態:非自願性腳奴

腳奴名:純血天使腳奴

編號:QT-001

年齡:17

腳碼:34

身體各項指標:極其柔弱

美腳各處敏感度詳細報告:

1.腳趾:無上絕等(最高)

2.腳掌:無上絕等

3.腳心:無上絕等

4.足弓:無上絕等

5.腳跟:無上絕等

評語:雙足玲瓏如玉,肌膚細膩如脂,足型纖巧勻稱,足底紋理清淺,趾節飽滿圓潤,足弓弧度優美,足跟柔嫩無繭。整體感官純淨無瑕,猶如天工雕琢的藝術品,兼具少女的稚嫩與天使的聖潔氣質。足部敏感度極高,輕微刺激即可引發劇烈反應,是極為珍貴的純血天使體徵體現。

轉化率:為純種天使,轉化率為100%

標籤:足盒,純血天使,腳奴

心態:長期處於非自願拘束狀態,對外界充滿恐懼與不信任,但對自由與陽光抱有強烈嚮往。性格隱忍內向,表面柔弱順從,實則內心堅韌,具備極強的精神耐受力。在被折磨過程中常以回憶短暫的自由時光(如與子夕的逃亡經歷)作為精神支撐,偶有情緒崩潰但能迅速自我重建。對子夕抱有近乎信仰般的依賴與期待。

備註:雖然轉化率為100%,但由於轉化速度較慢,因此為了提高轉化速度,需要對腳奴每日撓癢時長≥8小時。

主調風味:純淨奶香

風味層次:前調清甜乳脂,類似初生嬰兒肌膚混合溫熱羊乳的潔淨感。後調醇厚奶羹,伴隨極細微的暖糯汗甜。

品嚐方式:建議從足跟開始,用舌尖輕拭,感受其乳脂般的滑膩;繼而細品足弓凹陷處積聚的微鹹汗液,與主調奶香形成複雜層次;最後輕吮趾肚,體會其如凝脂般的彈性與甘甜。

“嗯,看來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張暮霞率先開口,她拉開椅子坐下,而在她身前的,正是那足盒。

作為主刑訊官,張暮霞的話代表著絕對的權威。

馬沁溟聽聞,立馬就順應張暮霞,伸手為張暮霞扣動足盒的機關。

“咔嗒。”

足盒緩緩打開,頓時一股濃郁的奶香味傳來,就彷彿是一塊剛剛出爐的小蛋糕。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足盒上。

最先映入眼簾的,自然就是那雙被薄薄的紫色絲襪。

在牛首山戰場時,卿棠的精神就已經極度緊張,現在更是手腳被縛,玉足裹在足盒悶了近半小時,薄薄的絲襪貼緊腳底,將那雙不過34碼的小巧腳型顯露。

當張暮霞細細的欣賞起這雙玉足,她的眉頭頓時一挑,她屏住呼吸,將視線從腳後跟開始看起。

卿棠的腳後跟粉雕玉琢,即使有著絲襪的包裹,卻絲毫無法掩蓋她足底肌膚的細膩。恰恰相反,紫色的絲襪反而令她的玉足更添一絲神秘的韻味。

張暮霞不禁伸手輕輕撫弄起少女嬌嫩的腳後跟。

幾乎是剛剛觸及,少女的雙足就頓時一顫,宛若一隻受驚的小白兔,正無助的顫抖著。

張暮霞卻視若

無睹,她的視線順著腳後跟一路往上,手指也跟著一路往上摸。

因為腳趾的蜷縮,卿棠的腳底盡是褶皺,讓人忍不住想要撫平。

而在腳後跟之上的,自然就是腳心和足弓了。

卿棠的腳心十分紅嫩,配合著稍微溼潤的絲襪,宛若出水芙蓉。足弓凹陷,形成一個絕妙的弧度,而紫絲包裹在這塊地方形成了一處真空。

“嘻嘻嘻嘿嘿嘿……唔嘿嘿嘿……”

這兩處敏感點遠比腳後跟要敏感,張暮霞僅僅是一路撫摸上去,就讓卿棠憋不住笑意。

“小美女,你的玉足這麼怕癢,還是要咬牙不承認嗎?”

張暮霞的手指在卿棠的足底徘徊,指甲劃過少女柔嫩的肌膚,一股淡淡的癢感盤旋在足底,透過薄薄的絲襪直直鑽入卿棠的腦海。

“嘿嘿嘿……他哈哈哈哈……他才沒有哈哈哈哈哈……”

卿棠的小腦袋撇過,整個人宛若一隻柔弱的小白兔。

她從未施過粉黛,但姿色卻遠勝總是保養護理的張暮霞。

這卿棠,你作為工具這麼漂亮就算了,還一點工具的覺悟都沒有?

張暮霞心中本就積怨,但她對卿棠的堅持嗤之以鼻。

就卿棠的敏感度而言,能堅持守住秘密多久呢?

張暮霞的手指繼續向上,手指觸及卿棠柔嫩的腳掌。

不同於足弓的纖細,卿棠的腳掌厚實軟嫩,不僅看起來紅潤可愛,摸起來還讓人愛不釋手。

作為用來支撐身體部位最多的地方,卿棠的腳掌也是彈性最好的部位。張暮霞僅僅是輕輕一戳,卿棠那柔弱的身子與玉足就頓時一顫,腳趾的蜷縮也更加用力。

張暮霞心中壞笑,每一處腳底都這麼敏感,那作為敏感度最高的腳趾部分,卿棠又會是什麼反應呢?

想到這,張暮霞的手指緩緩攀上少女最為柔嫩的腳趾。

她將害羞的腳趾跟跟掰開,動作十分強勢霸道。

“呀!”

卿棠交呼一聲,一股疼痛感和羞恥感不斷縈繞在她的心頭。

她身子本就柔弱,何況腳趾與手指角力,何異於白兔與猛禽角力呢?

掰開卿棠的腳趾後,張暮霞仔細欣賞起卿棠腳趾的每一部分。

卿棠的腳趾很可愛,腳趾肚十分圓潤,薄薄的紫絲絲毫掩蓋不住其中的嬌嫩,即使是透過薄薄的絲襪,依舊能感受到腳趾肚的圓潤與可愛。

顆顆都爆滿,宛若成熟的聖女果,當卿棠的腳趾還害羞的扭動時,足底會再次泛起可愛的褶皺,就像是用腳趾在無意中不停的撩撥每一個在場觀望的人的心絃。

嬌嫩至極的腳趾,厚實可愛的腳掌,性感的足弓與腳心,圓潤如天琢的腳跟,這些足底形態光是一樣就能讓人移不開眼睛,卻偏偏生在了這麼一個小美人的玉足上面。

張暮霞嫉妒的用那長長的美甲,直直的按在少女的十根腳趾上。

“嗚……”

卿棠頓時嗚咽一聲,張暮霞卻趁機一把劃過。

頓時,十倍不止的癢感宛若潮水一般湧來:“噗嗤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啊!等等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張暮霞的重新變為了一根手指照顧五顆腳趾,但繞是她用一根手指搔撓,卻依舊癢的卿棠嬌笑連連。

足盒也因為她的掙扎而不停搖動。

“沒關係的,只要承認子夕綁架你了,這種痛苦的癢感就可以消失了哦~”

馬沁溟適時的開口蠱惑道,手指輕輕的撫

弄著卿棠的小臉。

卿棠則撇過臉向左邊,笑聲不斷的從她的嘴中洩出。

“才不是哈哈哈哈哈,才不是!哈哈哈哈哈……他是嘿嘿嘿嘿……他是救我的人哈哈哈哈哈……”

張暮霞嘴角勾起,伸手一指,示意馬沁溟將放在地上的靴子拿起來:“馬沁溟,你幫我把她的一隻靴子端上來,另外一隻你就給我放在她撇過去的那張臉。”

馬沁溟頓時明白張暮霞要幹什麼,直接將鞋子放在了卿棠的左邊。

看著自己的靴子,卿棠頓時想要轉過身不去看這羞恥的一幕。

然而另一邊,馬沁溟則壞笑著看向少女。

兩邊都是同樣的羞恥。

無奈下,卿棠只好看向自己的靴子。

張暮霞可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卿棠。

她穿著涼高跟的裸足一腳將靴子往右踢,頓時,靴口落在卿棠的眼前。

那股奶香味混雜著皮革的味道頓時直衝卿棠的臉上。

“嗚……”

看著卿棠閉眼屏住呼吸的樣子,張暮霞則再次打擊道:“你看看你這傻妞,怎麼這麼天真啊?別人子夕現在早就認罪了,你還在堅持什麼呢?”

見卿棠依舊沉默,張暮霞知道自己要下一劑猛藥了。

她伸手一招呼,另一個拿著文件夾的女子緩緩走來,將裡面的一個文件拿出。

而文件上面赫然寫著——子夕招供書!

張暮霞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這種低劣的手段,或許對於別人來說看了只會嗤之以鼻。

但是對卿棠來說卻不一樣,卿棠日夜被關在實驗室裡折磨研究,那雙玉足本就敏感至極,更是沒有什麼見識。

她要是將這個事情丟給卿棠看,那簡直堪比王炸。

她在等,等卿棠駁斥自己,然後再扔出這個重磅炸彈,來一個釜底抽薪!

張暮霞開始在卿棠的腳心盤旋。

從一根手指的撩撥變為了兩根手指的輕刮,而且她並不是兩根手指一起去刮撓的,她將兩根手指前後展開,第一根手指刮完後緊跟第二根手指刮撓。

“噗……嘻嘻嘻嘻……”卿棠頓時發出一聲嬌笑,緊接著便是一連串難以忍受的大笑。

前一個手指撓完後殘餘的癢感尚未消散,第二根手指就接踵而至,銜接的十分自然。

張暮霞的手指漸漸向上,她的指尖劃過少女輕薄的絲襪,帶來一陣“沙沙”,輕柔而迅速。

動作雖然輕柔,但對卿棠來說卻格外的酥癢。

那種癢感沒有不停撩撥的巨癢,也沒有輕輕撫摸的淡淡癢感,有的是宛若流水潤物,細膩卻無孔不入。

透過超薄的紫絲,癢感直抵足底神經。

絲襪與指甲的接觸更是產生出一股靜電,更是為這份刺激增添了一份層次感。

“小美女,你知不知道?你的玉足的敏感點可就全部都記錄在這薄薄的檔案裡,我對你的瞭解,可遠比你自己對自己的瞭解要深。”

“嗚……”卿棠嗚咽一句,什麼話也沒說。

“很好!”

張暮霞嘴角勾笑,她不再留情。

“不知道我們漂亮的卿棠小姐,受不受得了腳趾的癢感呢?”

說著,張暮霞立馬出手,只見她兩根手指宛若鷹爪,迅速勾落於趾肚之間。

張暮霞由於愛美,還有本身工作性質的緣故,十分喜愛留長指甲,這反倒是方便了張暮霞的行動。

“噗嘿嘿嘿……嗚……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

卿棠咬著嘴角,牙縫間的笑意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壓制住。

“

當真不說嗎?你要是不說啊,姐姐我可就不會再留情了……”

張暮霞手指順著卿棠的腳底曲線滑落,指尖劃過絲襪,頓時露出一道凹陷,很快又如果凍一般彈回。

“不呀哈哈哈哈哈哈!他,他是救了我的人!”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開錄像!”

卿棠聽到這話,才好奇的張開雙眸。

只見一個攝像頭緩緩垂落,就在她的眼前,同時,一塊屏幕也落在她的眼前。

上面赫然就是自己腳底此時的狀態。

蜷縮的腳趾,厚實的腳掌,凹陷的足弓,圓潤的足跟,宛若一盤剛剛擺好盤的佳餚。

“你……你們是壞人,他……他會來救我的!”

“哼……”

聽到卿棠這話,張暮霞甚至聽笑了。

“是嗎?那就看你的那個他還會不會來救你了!”

張暮霞雙手五指舒張,迅速落在少女嬌嫩的腳心上。

在指尖觸及絲襪的一剎那,手指迅速劃過。

卿棠的玉足相當柔嫩,張暮霞甚至無需太過用力,手指就迅速在足底劃開。而手感更是一絕,只是稍稍滑動這兩番,就讓她愛不釋手了。

“呀!噗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壞人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陣陣嬌笑從桌下傳出,悅耳動聽。

不同於張暮霞的享受,卿棠的雙足在足盒中不斷掙扎。

卿棠從小就被折磨研究雙足,她深知自己的足底到底有多敏感。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從小就被人擺佈著命運,從小就被人安排好了過去,從小就被人安排了未來。

從出生起,她就被人當做玩具,工具擺佈。

直到今天,忽然有人告訴她,會給她自由,會給她未來,會帶她感受自己最想感受的陽光。

她哪有什麼理由不去緊握這根救命稻草呢?

張暮霞的指甲十分銳利,每每劃過卿棠的腳趾,都會癢的她整雙玉足猛然一顫。

足盒與雙足碰撞,自由卻相去甚遠。

“既然受不了的話,那就承認子夕把你綁走,承認他是故意拐走你的。”張暮霞見時機差不多了,循循誘導道。

“不要哈哈哈哈哈……他才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才沒有拐走我哈哈哈哈哈哈,他哈哈哈哈哈哈他一定會來救我走的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真是愚蠢且可愛,既然你還不明悟,我可就讓你看看這個咯……”

話落,張暮霞將擅自做的子夕招供書拿了出來:“既然你堅信著他一定會來拯救你的,你不妨睜開眼,看看這是個什麼?”

足盒中的紫絲玉足猛地蜷緊,十顆珍珠般的腳趾死死摳住光滑的盒底。

卿棠渙散的瞳孔在見到子夕招供書五個字的瞬間驟然收縮。

“不……不可能……”她細弱的嗚咽從齒縫漏出,沾著淚水的睫毛劇烈顫動,“他答應過要帶我看……”

“看什麼?”張暮霞嗤笑著用指甲劃過檔案紙頁,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你以為自己是童話裡的公主?看看這份蓋著炎黃鋼印的正式文件,你心心念唸的救世主,早就把你賣了個好價錢。”

卿棠只覺得有冰冷的針扎進心臟,她想起子夕帶著她逃離時,那個少年掌心的溫度,想起他說的對自己做的承諾。

“腳趾蜷這麼緊做什麼?”張暮霞突然掐住她的大拇趾,語氣戲謔:“是不是想起他摸你腳踝的樣子了?

真可惜啊,那些溫柔都是演給你看的。”

卿棠渾身一顫,被反剪在身後的手腕傳來布料摩擦的刺痛。

記憶像被打碎的鏡子,子夕在晨光中回頭的身影突然裂成無數碎片。

“嗚……”她突然開始掙扎,細弱的腳踝撞在木盒邊緣發出悶響。

這反應取悅了施刑者,張暮霞立即加重力道,用手指快速刮擦泛紅的腳趾:“現在知道疼了?但比起被背叛的滋味,這點癢算什麼呢?”

“不!才不會!他才不會出賣我!”

卿棠此刻就宛若被砸碎了心愛的水晶球的小女孩,又彷彿是一個被拋棄的小孩子,腳趾緊縮在一起,聲音明顯帶著一絲哭腔了。

見卿棠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張暮霞乘勝追擊,只見她伸手,將一把剪刀拿出。

她伸手一把將卿棠雙足的絲襪輕輕拉起,但是由於繃帶全包著卿棠玉腿,無論張暮霞如何用力都難以扒掉卿棠腳上的絲襪。

“呼……”卿棠鬆了一口氣,原本緊張的蜷縮著的腳趾漸漸鬆開。

張暮霞頓時嘴角一笑,伸手又在卿棠的小腳上颳了一下。

“咿呀!你……”

卿棠的小臉通紅,雙眸中泛著淚光。

張暮霞打了一個響指,頓時,她身邊的明晶宛若施了魔法般忽的化作流光縈繞在她的身旁,隨著她的手指一指,繃帶竟直接向外擴大了一圈。

甚至流光的餘勢不減,竟順著卿棠的玉腿劃過。

在流光劃過的同時,那輕薄的紫絲也如有靈性的從卿棠的腿腳剝離而出,遠比張暮霞自己用手脫去絲襪還要順利。

隨著絲襪離腳露出了卿棠腳底那抹粉嫩的肌膚,加之先前出汗,如今她的玉足就宛若出水芙蓉,顯得格外迷人。

“你!你壞蛋!”卿棠哪裡能想到張暮霞居然還玩這一手,即使她再單純,也能夠明白明晶的重要性。

普通人想要明晶多麼難得,光是張暮霞這一手,就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天所消耗的能源了。但是這種富人,哪怕只是脫個襪子居然都順手的用上明晶。

張暮霞嘴角流出一抹玩意的微笑,她一把拿住卿棠的紫絲,那雙柔嫩可愛的玉足就這樣徹底暴露出來。

對於很多女孩子來說,她們選擇絲襪,往往也有為了遮瑕的用意。

但反之,有些女孩子喜愛露腿赤足,同樣也是因為本身無法駕馭住絲襪裹住雙足的美感。

張暮霞就是這種人。

她眼睛死死盯著卿棠的玉足,兩隻小腳害羞的互相遮擋蜷縮,彷彿是要將雙足縮成一個球的樣子。

說實在話,她是真的嫉妒了。

卿棠的玉足無論是不著任何襪子亦或者是穿著襪子,都是格外迷人的。

赤足若出水芙蓉,清新淡雅。

襪足如步步生蓮,若膚凝足。

這是她接手檔案時,司雨涵對她的評價,現在在張暮霞看來,這毫不誇張。

“哼,叫叫叫,真是煩人,馬沁溟!”張暮霞招呼了一聲馬沁溟,一把將她捧著的托盤裡的短肉絲拿出,開口道:“你,去,給我她的嘴堵上!”

“啊?張姐,這樣的話我們不……”馬沁溟頓時一楞。

“我叫你去你就給我去!”張暮霞絲毫不給馬沁溟回話的機會,繼續道:“哼,她既然不想認,那我們就幫她回憶一下!”

馬沁溟聽到這也不再廢話,直接拿出口球道:“小妹妹,這不要怪姐姐了,誰叫張姐看你不爽呢~”

“嗚嗚嗚……”

卿棠本想撇過臉的,但

是馬沁溟卻伸手強行一把捏住她的小嘴,輕輕一按就將口球塞進了卿棠嘴裡。

與此同時,桌上的張暮霞將薄薄的短肉絲套上卿棠的玉足上。

如果說之前的紫絲是帶著神秘韻味的衣著,那套上肉絲後就彷彿是拼湊這雙玉足的最後一塊拼圖。

輕薄的肉絲裹在少女的玉足,不僅沒有掩蓋住其本身的柔嫩,反而為整雙玉足更添了一份朦朧的美感。

短肉絲手感十分順滑,配上那柔嫩的肌膚,說是全然給她一種指若游龍的感覺。

手指順著足跟一路往上,五指指尖輕輕劃過,留下一道道劃痕。

先前張暮霞心裡還有些嫉妒,現在是連嫉妒的心思都沒有了。

“真是……漂亮啊……只是可惜,真的可惜……”

張暮霞搖頭,對著另外一名手下勾了勾手指。

那名手下立馬會意,走來將一瓶液體端來端來,張暮霞抓起瓶子後晃了晃,接著將瓶蓋擰開,緩緩倒在手上。

液體無色無味,甚至有些粘稠。

而如果仔細看去,可以看到瓶身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增癢液。

“嗚……”

卿棠嗚咽一聲,她頓時感覺到腳底冰冰涼涼的,有種粘稠的東西透過絲襪浸潤她的雙足。

張暮霞將增癢液抹在卿棠的足底,尤其是腳趾部分,她將手心包裹在卿棠的腳趾,不斷地揉搓。

力度把握的十分出色,重點在腳趾肚上,但是手指同時不斷地抽插在卿棠的腳趾縫,饒是這般輕微的癢感,依舊是癢的卿棠難以忍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卿棠,哦不……等你招供後,你肯定也是如柳依依一樣被送到那個地方的,你也就不可能有名字了,那就改為小癢囚吧。”張暮霞一把抓起在她手邊的刷子,淡淡道:“既然你還是冥頑不化,可就休要怪姐姐我狠辣咯~”

“嗚……”卿棠依舊是撇過臉,嘴裡嗚嗚的,拒絕的韻味絲毫不藏。

張暮霞倒也不惱,於她而言,卿棠多堅持點,她就可以多折磨卿棠一點。

隨著手中的刷子落下,盒中的玉足頓時一顫,包裹在薄薄肉絲的玉足腳趾緊縮。

“真是可愛……馬沁溟,你現在立刻幫我幫這小癢囚的絲襪拿給彥少。”張暮霞下了一個指揮,絲襪不理會馬沁溟的回覆就迅速滑動手中的刷子,刷毛不斷地在少女的足底耕耘。

本來這是硬毛刷,若是刷撓裸足的話,除了本身的癢感外,實際上還會帶來一種刺痛感,雖然癢感強烈而直接,但是往往無法帶來強烈的後勁,甚至會因為痛感漸漸稀釋癢感。

但是有著襪子之後卻不同。

刷毛所施加的癢感依舊還在,但是卻將痛感進行了削弱。

這反而讓足底的癢感更加集中,甚至因為絲襪的緣故,除了癢感還有一陣附帶的酥麻的癢感縈繞足底。

卿棠身為純血天使,兩隻玉足可以說保養的極好,面對現在持續而高質量的癢感輸出,卿棠哪裡頂得住?

她的兩隻短肉絲小腳像是離海的魚兒般不斷扭動撲騰,刷子有時候剛落下,就會被卿棠的小腳踢開,讓刷子不能一直刷撓腳底。

“小癢囚,你若是這樣的話,可就不要怪姐姐咯。”

張暮霞伸手一把抓住卿棠的腳趾頭,接著稍稍用力,往後一推,兩隻玉足就只能乖乖的張開腳掌,完全暴露在張暮霞的視線裡。

先前卿棠還擁有腳丫掙扎的自由,現在甚至連腳丫掙扎的自

由都沒有了,就彷彿是在對她說,她的堅持,也不過是無力地抵抗與掙扎罷了。

刷子在柔嫩的腳掌劃過,沙沙聲不斷傳出,卿棠原本粉嫩的玉足都在閃爍著不正常的紅暈。

張暮霞刷撓的速度越來越快,褶皺不再泛起,腳趾無法蜷縮,癢感自是盡數流入心田……

另一邊——

子夕靜靜地坐在彥希霆身邊,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咚咚咚——”

就在兩人還保持著這矛盾而尷尬的氣氛時,這陣敲門聲頓時打破了這份安靜。

“請進。”彥希霆點頭,外面所來的人頓時走進,赫然就是馬沁溟。

馬沁溟低著頭,雙手捧著一雙絲襪,遞到彥希霆眼前。

“呵呵,子夕,我想……這是什麼,我們之間絲毫不陌生吧?”彥希霆拿起絲襪,揮了揮手,示意馬沁溟拿走桌子上的手機。

接著他似挑釁似玩味的將絲襪輕輕地貼在臉上細細聞著,那股泛著奶油的清香讓他都捨不得移開了。

子夕眼神微眯,如毒蛇般緊緊盯著彥希霆,卻沒有開口。

見子夕依舊沉默,彥希霆嘴角泛起的笑意更濃了。他打開手機,裡面是正是卿棠被張暮霞用刷子折磨肉絲玉足的全景圖。

“你知道嗎,她這麼個可憐的女孩子,從出生起就被人折磨研究那雙玉足,從來沒有過自己的自由。她為了你那所承諾的,所謂的自由,忍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捨得讓她繼續受到這些委屈嗎?”

彥希霆的話如若刀子,在他看來,這位魔神之所以沒有所謂的弱點,那是因為他還沒有人類所有的各種關係和羈絆。

有了羈絆,有了牽掛,空有一身武力,卻依舊只能被鉗制在這小小的房間裡面。

他緊盯著子夕的雙眼,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憤怒或愧疚的裂痕。

子夕的目光從窗外收回,緩緩落在彥希霆臉上。沒有預想中的暴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反而漾開一層近乎悲憫的嘲諷:“你和擺弄刷子的那個女人,思考方式如出一轍。一手蘿蔔一手大棒,威脅,利誘……在你們看來,世間萬物都逃不出這簡陋的框架。”

彥希霆眉梢微不可查地一動。

子夕繼續道,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剖析:“你讓我看這些,以為能激起操縱操控我的情緒?可笑嗎?”

他的視線掃過手機屏幕上卿棠因強忍笑意而泛紅的臉頰,眼神中沒有波動,只有一種徹骨的冷冽。

“這雙襪子,這些畫面,什麼也證明不了。它們唯一的作用,就是彰顯你的無能,和你手下手段的貧瘠與下作。”

彥希霆嘴角的弧度微微僵硬。

“你說她是為了我承諾的自由在堅持?”子夕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彷彿聽到了最荒謬的笑話。

他的身子漸漸前傾,身為魔神的壓迫感緩緩顯露:“你太小看她了。她堅守的是她自己。是那個即便被你們囚禁研究了十幾年,也未曾被玷汙分毫的本心,我只是第一個告訴她你可以擁有自己所想追求的人。”

子夕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彷彿能穿透重重阻隔,與遙遠刑訊室中的少女對視。

“至於你問我是否心疼……”他聲音低沉下去,卻蘊含著更為強大的力量:“當然心疼,而我更心疼的是她的付出,在你們眼中不過是工具該付出的罷了。”

他轉回頭,目光如利劍般刺向彥希霆。

彥希霆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子夕的話術超出

了他熟悉的權力博弈範疇,他眼睛微眯,站起身道:“呵呵,我原以為你身為傳說中的魔神,是不可能被這些人間的羈絆所束縛的,但現在在我看來……”

隨著彥希霆拉開門,他緩緩邁步離開。

子夕看著彥希霆的背景,眼中流光閃過:“楓葉……一定要給力啊。”

與此同時——

“你倒是真硬氣啊,我都已經刷了你十分鐘了,居然還敢搖頭?”隨著馬沁溟回來,張暮霞接過她拿來的手機。

“嗚……”

經過長時間的折磨,卿棠額前的劉海貼在額頭,眼神迷離,想來已經要接近極限了。

張暮霞看著足盒中那雙因持續搔撓而微微顫抖的肉絲玉足,以及卿棠難掩痛苦卻依舊倔強的小臉,心中一陣煩躁。

她知道,常規的折磨似乎觸碰不到這個純血天使真正的心理防線。

是時候,動用那枚重磅炸彈了。

她抬手,暫時停下刷子。

刑訊室內突然的安靜,只餘下卿棠細弱而急促的喘息聲。

“小癢囚,你知道嗎?”張暮霞的聲音帶著一種虛偽的同情,“我一直覺得你挺可憐的。被人賣了,還傻乎乎地幫著數錢,甚至為人家堅守所謂的‘信念’。”

卿棠偏過頭,即便身處絕境,這個細微的動作依舊錶達著她的不屑與抗拒。

張暮霞不以為意,冷笑著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微型播放器。“你相信的那個救世主,那個承諾帶你去看陽光的子夕,他其實……比你想象的要識時務得多。”

她將播放器放在卿棠耳邊,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細微的電流噪音後,一個讓卿棠靈魂都為之震顫的聲音,清晰地傳入她耳中——那是子夕的聲音,冷靜,甚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冷漠與疏離。

錄音內容:

“我承認,接近並帶走編號QT-001,目標‘卿棠’,是經過策劃的行為。其目的是為了獲取她身上獨有的‘純血天使’血脈,以研究並掌控更高效率的明晶轉化能力。她的價值在於其血脈,而非其個人。所謂的‘拯救’,只是為了獲取信任的必要說辭。”

“我綁架卿棠,就是為了她的天使血脈。”

……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

“嗡——”

卿棠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彷彿有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將她所有的堅持、所有的溫暖回憶,劈得粉碎。

是他……真的是他的聲音……每一個字,她都認得。

那份她視若珍寶的逃亡經歷,那個在陽光下對她說帶你感受陽光味道的少年,那個她願意用盡一切去等待的人……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她的價值,只在於這雙被所有人覬覦、能轉化明晶的腳?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瞬間蔓延至全身,比任何增癢液帶來的冰冷都要刺骨。

她蜷縮在肉色絲襪裡的腳趾猛地僵直,隨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足盒中,連一絲掙扎的意念都無法凝聚。

眼淚,無聲地從眼罩邊緣洶湧滑落。

不是委屈,而是信仰崩塌後的絕望與空洞。

“呵呵……呵呵呵……”張暮霞滿意地看著卿棠的反應,發出得意的低笑:“聽見了嗎?這才是真相。你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比較特殊的工具罷了。現在,你還要為他堅守嗎?承認吧,承認你自己有眼無珠,承認你所謂的希望,從頭到尾都是個笑話!”

她伸出

手指,用尖銳的指甲輕輕地颳了刮卿棠的足心。

然而,預想中崩潰的哭喊或認罪並沒有到來。

卿棠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那不是因為癢,而是因為極致的悲傷。

在無邊的絕望中,就在她即將被這冰冷的現實徹底吞噬的那一刻——

另一個畫面,強行闖入了她的腦海。

是牛首山下,子夕用手為她遮擋刺眼陽光時,那笨拙卻溫柔的動作;是他揹著她奔跑時,那堅實後背傳來的溫度;是他被押上警車前,回頭望向她那堅定無比的眼神,和那句如同誓言般的話語——

等我回來,帶你去看陽光。

那個眼神,那份溫度,那份不惜與整個世界為敵也要帶她離開的決心……也是真的!

聲音可以偽造,但靈魂感受到的溫度和信念,無法偽造!

卿棠猛地吸了一口氣,彷彿瀕死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浮木。

她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張暮霞的方向,透過口球,發出模糊卻異常清晰的音節:“嗚嗚嗚嗚(不可能,你騙人!)……”

雖然含糊不清,但那語氣中的堅信與反駁,讓張暮霞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不明白,為什麼在如此鐵證面前,這個看似柔弱不堪的少女,竟然……還是沒有徹底崩潰?

“哼!執迷不悟!”

張暮霞臉上最後一絲偽裝的耐心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嫉妒與殘忍的興奮。

她不再滿足於僅僅在肉體上折磨對方,她要徹底擊碎這看似柔弱卻堅不可摧的意志。

“小癢囚,這個東西,你應該比我們任何人都熟悉吧?”

她冷笑著,將一個造型精密儀器推到卿棠面前。

那是一個便攜式高精度明晶轉換檢測儀器。

儀器的核心是一塊全息投影屏,上面正以驚人的速度跳動著複雜的數據流和光譜圖。

最引人注目的,是屏幕中央那個被特意放大且還在不斷攀升的數值:

【實時轉化效率:387%... 401%... 415%...】

最終,數值在 428% 上下劇烈波動,穩定在了一個遠超常規的恐怖區間。

張暮霞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尖銳,她用手指狠狠戳著全息投影,彷彿要把它按進卿棠的眼睛裡:“普通的偽天使,在極限刺激下能達到20%就要謝天謝地了。而你,僅僅是普通的撓癢強度下,甚至還沒開始全力轉化,效率就突破了400%!”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那所謂的痛苦、堅守、信念……所有這些你視若珍寶的情感,在我們眼裡,不過是一串串冰冷但極具價值的數據!你越是痛苦,越是掙扎,你產生的價值就越大!”

“承認吧,你從骨子裡,就是一件為了明晶而生的最完美的活體工具。那個子夕,他比我們更早看清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地拋棄你!”

張暮霞的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與那屏幕上依舊在430% 的冰冷數據相互印證,試圖將卿棠最後的尊嚴與自我認知徹底剝奪。

卿棠閉著眼,全包著的身子不斷地顫抖。

“咚……”

沉悶的敲門聲,不,更像是門被直接推開撞擊牆壁的聲音,打斷了刑訊室內畸形而緊張的對峙。

在張暮霞的話音剛落,彥希霆推門而入。

時機精妙得殘忍。

在對抗的雙方情緒最為激烈的臨界點,第三者的闖入,尤其是擁有絕對權威的第三者,往往能瞬間打破原

有的平衡,將局勢引向一個全新的且通常對弱勢一方更為不利的方向。

彥希霆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矜貴與淡漠,彷彿眼前的一切。

他的目光先是淡淡掃過張暮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讓原本因激動而有些失態的張暮霞瞬間收斂,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那不斷跳躍著驚人數字的監測終端屏幕上。

“哦?428%?”彥希霆的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聽不出是讚許還是嘲諷:“看來張小姐的手段,確實卓有成效。”

這句話像是一記無形的耳光,既肯定了張暮霞的工作成果,又將卿棠所承受的一切痛苦,輕描淡寫地歸結為了一場卓有成效的實驗。

最後,他的目光才緩緩轉向足盒中的卿棠。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張小姐,為卿棠小姐摘掉口球吧。”他看著卿棠淚痕交錯的小臉,看著她因強忍情緒而微微顫抖的短肉絲玉足輕輕開口道:“卿棠小姐,若是你願意早點承認,我可以讓你少受點苦,嗯……甚至讓你以後也不用老被人折磨也可以。”

話落間,彥希霆的手指就立馬攀附上少女柔嫩的玉足,他的手指又輕又柔,輕輕地在少女的足底挑逗著。

“唔嘻嘻嘻嘿嘿嘿……才不要哈哈哈哈,子夕他……嘿嘿嘿,他是救我離開的人!”

卿棠的倔強自是在預料之內的,彥希霆的手上的力道與張暮霞的完全是兩種樣子。

如果說張暮霞是隻知蠻力強攻的莽夫,那彥希霆便是一位深諳此道的戰術家,懂得如何將每一分力量都運用得恰到好處,以最小的代價,撬動最劇烈的反應。

他的手指,如同一位冷靜的指揮家,開始了在卿棠那雙被肉色短絲襪包裹的玉足上的演奏。

起始於最不易察覺的腳跟,指腹只是若即若離地貼著絲襪表面,以近乎愛撫的極緩速度向上遊移。

那癢感細微卻無孔不入,像初春的溪流漫過足跟,讓卿棠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發出一串壓抑不住的嗚咽:“唔嗯…嘻…嘿嘿嘿……癢……”

當指尖行至最敏感的腳心與足弓凹陷處時,力道與技法驟然一變。

指腹的壓力稍稍加重,帶著一種研磨般的耐心,同時,修剪整齊的指甲尖端開始加入,如同最精巧的刻刀,在那層薄薄的絲襪上留下若有若無的劃痕。

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鈍重的磨蹭與尖銳的刮搔疊加在一起,精準地衝擊著卿棠的神經。

“呀嘻嘻嘻哈哈哈哈……不不行嘿嘿嘿……停……哈哈哈……”卿棠試圖扭動腳踝躲避,卻被足盒牢牢禁錮,笑聲中已帶上了一絲慌亂的哭腔。

攻勢並未停歇,迅速蔓延至肉感更足的腳掌。

彥希霆五指微曲,形同鷹爪,不再輕柔試探,而是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從腳掌中央一路犁向上方。

這是面積最大最直接的覆蓋式攻擊,癢感在瞬間爆發炸開。

“噗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卿棠的抵抗在這一刻土崩瓦解,笑聲變得高亢而失控,身體劇烈地扭動。

最終,這場演奏在最為嬌嫩的腳趾區域達到高潮。

他的手指靈巧地穿梭於十顆圓潤的趾肚之間,時而用指甲快速刮搔那最為敏感的趾腹,時而又惡作劇般地將指尖探入緊密

的趾縫,進行短暫而致命的抽插。

每一寸最私密最怕癢的肌膚都被無情的騷擾和進攻。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

卿棠的思維已被這潮水般連綿不絕且不斷升級的癢感徹底淹沒。

她再也無法組織起任何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原始最無助的嬌笑與求饒,在冰冷的刑訊室裡絕望地迴盪。

彥希霆則始終面無表情,只是冷靜地觀察著她的每一聲笑每一次顫抖:“真是可憐,還是不願意承認嗎?”

“沒有哈哈哈哈哈才沒有哈哈哈哈哈……發生的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認哈哈哈哈哈……”

然而——

“那麼,這個呢?”彥希霆的聲音帶著一種殘酷的優雅:“由炎黃最高審判庭簽署,經由神州安全部門核准的正式文件,是否也能輕易偽造?”

他“唰”地一聲展開文件,將內容清晰地展示在卿棠眼前。

上面不僅有詳細的罪狀,更在末尾裡,有著清晰的官方印章,以及一行觸目驚心的手寫體的批註——驗明正身,立即執行。

彥希霆甚至故意放緩了撓癢的節奏,只是用兩根食指輕輕地在卿棠的腳心處轉圈,給卿棠以充足的思考時間。

力道很輕,動作很緩,房間很靜。

身為深諳說謊此道的人,他明白引導的作用要遠大於說明。

卿棠雖然被癢的直接撇過了臉,但是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認罪呢?

他明明答應過我讓我等他的,他說要帶我去去看最廣闊的天地,感受陽光真正的味道的,他怎麼會……

“哈哈哈哈我嘿嘿嘿……我不信嗚嗚嗚……”

終於,大約過了有一分鐘,卿棠終於開口了。

彥希霆嘴角勾笑,他看得出來,卿棠離承認不過臨門一腳,但是以卿棠純粹懵懂的性格,怎麼可能有什麼毅力繼續堅持?

“不信?那他現在為什麼不來救你呢?”

這話如一級重錘,突然砸碎了卿棠內心中最後的一絲掙扎。

與此同時,彥希霆一把按下桌下的一個按鈕,足盒頓時出現十條扣帶,精準的將卿棠的腳趾僅僅纏住,甚至就連足跟部分也出現了一個卡槽,將卿棠的腳後跟一併卡主,徹底斷絕她的玉足的掙扎的可能。

“我就是不信!他一定會帶我離開的!你的話嗚嗚嗚嗚……我不信……”

腳丫徹底無法動彈讓卿棠格外的難受,她本就嚮往自由,卻依舊用帶著哭腔的嗓音喊道,就像是一個要被奪走心愛的玩具的小女孩最後為了守護自己的玩具樣子。

涕淚橫流的樣子,我見猶憐。

“呵呵,我看你真是執迷不悟呢。”彥希霆搖搖頭,他招了招手,示意張暮霞過來。

“怎麼了彥少?”張暮霞立馬屁顛屁顛過去,整個人絲毫沒有先前高高在上的模樣,完全一副諂媚的樣子。

“接下來的事情,有你和你的手下們來解決,可以做到吧?”

張暮霞立馬點頭,抓起身邊的板刷就開口道:“當然可以,保證完成任務!”

彥希霆呵呵一笑,他優雅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翹著腿,打開了手機的攝影模式。

強行逼供這種事,他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留下把柄呢?

反正只要卿棠承認了子夕的綁架,卿棠必然就會被送

到那個地方,到時候他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根本不急於一時。

張暮霞不再需要任何語言的藝術,也不再需要情緒的鋪墊。

眼前的卿棠,如同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緻玩偶,那雙曾閃爍著倔強與希望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空洞與死寂,茫然地透過淚溼的眼罩望著虛無。

彥希霆帶來的子夕將被處死的消息,已將她內心最後支撐的樑柱徹底擊碎。

“呵……”張暮霞發出一聲得意的輕哼,她知道,收割的時候到了。

她不再猶豫,抓起那把堅硬的毛刷,沒有任何預兆地,對著卿棠那雙被短肉絲包裹的腳趾,開始了最為粗暴最為瘋狂的刮搔!

“沙沙沙——”

沙沙的刮撓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刑訊室。

刷毛毫不留情地刷過卿棠的玉足,透過那層已然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短肉絲,將尖銳而直接的癢感,狠狠貫入卿棠早已狼狽不堪的足底神經。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夕哈哈哈,夕寶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

卿棠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劇烈顫抖起來,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只能無助地扭動。

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反應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本能,她的眼神依舊是渙散的,彷彿這施加在她身體上的劇烈刺激,已經無法傳遞到她封閉的內心世界。

監測儀上明晶轉化為能量的數值依舊在高位跳動,但那更像是這具完美“工具”身體殘存的、無意識的機能反應。

“招供啊!小癢囚,子夕都要都死了,你還堅持什麼?作為一個轉化明晶的工具才是你畢生的歸宿!”

張暮霞一邊瘋狂刷動著刷子,一邊厲聲呵斥,享受著這種完全支配、肆意蹂躪的快感。

刷子反覆犁過柔嫩的足弓,光滑的腳心,飽滿的腳掌以及最敏感的腳趾,每一次刮擦都讓那雙肉絲玉足觸電般地彈動,絲襪表面泛起細密而凌亂的褶皺,又被下一次刷撓強行撫平。

就在這時,一種更原始的衝動湧上張暮霞的心頭。

眼前這雙不斷掙扎的玉足,在肉色絲襪的包裹下,因汗水的浸潤而顯得愈發晶瑩剔透,那股混合著少女純淨體香與淡淡奶香的溫熱氣息,隨著足部的扭動不斷散發出來,竟讓她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渴望。

她猛地停下了刷動的動作。

在卿棠因刺激驟停而微微愣怔的瞬間,張暮霞俯下身,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神色,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肉絲,精準地舔舐在卿棠最為敏感的足心之上!

“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你變態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種截然不同的粘膩而又無比羞恥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卿棠全身!

這不再是單純的癢,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褻瀆感!

她原本死寂的身體猛地弓起,腳趾在絲襪內死死蜷縮。

張暮霞卻陶醉地眯起了眼。

舌尖傳來的觸感美妙無比——絲襪的細滑,足底肌膚的驚人彈性,溫熱的體溫,以及那混合著微鹹汗液與濃郁奶香的美味,都在刺激著她的感官。

“真不愧是……純血天使……”

她喘息著,像是在品嚐珍饈,舌頭順著足弓的曲線緩緩滑動,留下一道溼漉漉的痕跡,那痕跡在燈光下微微反光,顯得格外糜爛。

卿棠拼命搖著頭,淚水決堤。

身體的敏感讓她無法抗拒這種刺激,但精神上

的厭惡與絕望更是達到了頂點。

這種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摺磨,幾乎要將她剩餘的意識也徹底撕碎。

張暮霞抬起頭,看著卿棠徹底崩潰的反應,臉上露出了勝利者扭曲的笑容。

她再次拿起刷子,對準那片剛剛被自己唾液浸潤的腳底,反覆地刷撓起來!

“唰唰唰——”

溼透的絲襪緊緊貼合肌膚,刷毛的刮搔帶來了之前數倍的癢感!

每一次刮撓,都像是直接刮在裸露的神經上。

“說!是不是子夕綁架了你!說!”

張暮霞厲聲逼問,攻勢如潮。

卿棠在無盡的癢感與屈辱的漩渦中沉浮,意識漸漸模糊。

也許……放棄掙扎,承認那莫須有的一切,才是唯一的解脫?

就在她的心理防線即將隨著身體一起徹底淪陷的剎那——

“他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了哈哈哈哈我說了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

卿棠依舊做出了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回答,饒是在一旁觀望的彥希霆也皺起了眉頭。

按理說,卿棠此刻早就遠超對癢感承受的極限了。

曾經在實驗室中,卿棠最多也不過是忍受半小時的持續撓癢,然而如今從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足足四個小時!

“我看你還能硬氣多久!”

張暮霞可不是心軟的主,見卿棠依舊咬牙硬挺,她也不再掩飾內心的惡念。

她立馬俯下身子,將口球給卿棠戴上,而張暮霞如今不在乎卿棠是否願意招供了,她就是要折磨,狠狠地折磨卿棠。

“嗚嗚嗚……”卿棠想要擺頭掙扎,但是她實在是太柔弱了,根本無力反抗,口球輕而易舉的就帶在她的嘴上。

張暮霞甚至還拿出十幾根電動牙刷,八根全部綁好塞在卿棠的腳趾縫處,然後全部打開。

“嗚嗚嗚嗚……”

電動牙刷一起嗡鳴,那聲音甚至將卿棠的無助的嗚嗚聲都給蓋過。

剩下幾根電動牙刷張暮霞分別在卿棠的腳心以及右腳的每根腳趾的腳趾肚都綁上電動牙刷,可以說基本上卿棠的短肉絲足底不能被刷子與舌頭照顧到的癢癢肉都被電動牙刷所補足。

張暮霞完事後,就立馬張開口就將卿棠的左腳腳尖全部含進嘴裡,同時另外一隻手的刷子落下,在卿棠的右腳狠狠刷過。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卿棠早已涕淚橫流但這般可憐委屈的模樣反倒是激發了張暮霞的慾望,她甚至不滿足於舌頭的舔舐,就連牙齒都要出動。

隨著牙齒刮過,那遠比舌頭要強烈,卻同樣讓人羞恥的感覺頓時讓卿棠爆發出迄今為止最大的悶笑聲,也是最強烈的一次掙扎。

但是也就僅僅只有有一次,之後卿棠整個人宛若沒有骨頭一般,悶笑著軟軟的躺在軟墊上。

而在一邊的明晶轉化檢測儀器中,轉化效率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高點——500%。

一般來說,偽天使的轉換率正常為10%,而當偽天使墮落後,可以達到20%。

但是純血天使一直都是100%,情緒波動越大轉換比率越高,迄今在卿棠身上的實驗最高比例為300%。

但是這次卻足足達到了500%,遠超偽天使。

若是說先前張暮霞對卿棠還是嫉妒,氣惱乃至於憤怒,如今的她,也不得不說一句佩服了。

毫無疑問,卿棠的轉化效率如此之高,代表著她的內心依舊還在掙扎,她甚至還不準備屈打成招!

兩小時後。

刑

訊室內,只剩下機械般的折磨與破碎的嗚咽。

“嗚嗚嗚……”

卿棠的意識在模糊與清醒間反覆浮沉,她已經記不清自己暈過去又被迫醒來了多少次。

那雙原本精緻如玉的腳丫,此刻在薄薄的肉色絲襪下,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緋紅,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會引發顫慄。

張暮霞,馬沁溟以及她們的手下已經輪換了好幾批,,在她敏感至極的足底進行著“耕耘”。

卿棠的抵抗早已微乎其微,她的精神世界彷彿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疲憊與麻木,但那監測儀上的轉化率數值卻沒有絲毫變化。

張暮霞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正準備換一種工具,臉上帶著一絲厭倦的殘忍。

在她看來,撬開這“小癢囚”的嘴,只是時間問題,甚至可能只需要最後一次用力的推搡。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沉悶的重響,彷彿是什麼東西被撞倒,夾雜著幾聲急促而壓抑的呵斥。

室內的幾人都是一愣,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不待她們反應,刑訊室的門被“哐當”一聲粗暴地打開。

彥希霆站在門口,氣息不穩,臉色卻與進來時的成竹在胸判若兩人。

他的眉頭緊鎖,原本矜貴從容的表情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怒所取代,甚至隱隱透出一絲慌亂。

他手中緊握的手機還閃爍著來電提示。

張暮霞下意識地開口:“彥少,您……”

“閉嘴!”彥希霆猛地低吼一聲,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暴躁。

他看也沒看刑訊室內的情況,目光死死盯著手機,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下了接聽鍵。

他甚至來不及走到角落,壓低的聲音就在寂靜的刑訊室裡清晰地迴盪開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在場所有人的心上:

“你說什麼?!胡雄……被蘭家的人帶走了?!還接受了採訪?混賬!網上已經……壓不住?哪個平臺敢……什麼?周家也插手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帶著一絲破音。

那周家二字,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猛地切斷通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猙獰的神色。

他環顧刑訊室,目光掃過茫然無措的張暮霞,掃過監測儀上依舊亮眼的數據,最後落在足盒中那個彷彿失去一切生氣的少女身上。

這一切的成果,在此刻,都變成了巨大的諷刺。

他再也無法維持風度,幾乎是踉蹌地轉身,快步衝出門外,腳步聲在走廊裡倉促遠去,消失在逐漸增大的騷動聲中。

刑訊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卿棠細弱、斷續的嗚咽,證明著時間仍在流逝。

張暮霞和馬沁溟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安。她們雖不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彥希霆那從未有過的失態,如同一道不祥的陰影,瞬間籠罩了這間原本充斥著她們絕對權威的密室。

折磨,似乎還在繼續。

但某種堅固的東西,已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門外世界的風,正帶著未知的變數,悄然灌入。

張暮霞手中的刷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她的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彥希霆那從未有過的倉皇離去,門外隱約傳來的騷動不安,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瞬間明白——天,要變了。

彥希霆精心策劃的行動,恐怕已經徹底失敗!

“可惡!彥希霆要倒臺了!我們得趕緊走!”她聲音發緊,對著周

圍同樣面色慘白的手下喊道。

然而,馬沁溟的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走?張姐,你忘了嗎?彥少……彥少他手裡,還有我們……我們處理卿棠的全部視頻啊!”

“什麼?!”張暮霞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灰敗:“超!他……我說他怎麼會把這種好事輕易讓給我!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們,讓我們替他背這口黑鍋!”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幾個女人中間蔓延開來。

互相指責,推卸責任的爭吵聲頓時響起,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大難臨頭的倉皇。

“夠了!”張暮霞厲聲打斷這無意義的混亂,心中的恐懼化為一股扭曲的怨氣。

她猛地抓起掉落的刷子,像是要發洩所有的不安與憤怒,狠狠地在卿棠那飽受折磨的肉絲足底最後瘋狂地刷撓了幾下!

“嗚嗚嗚——!!!”卿棠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發出痛苦的悲鳴,但這聲音也微弱得令人心碎。

就在這時,刑訊室那扇象徵著絕望與禁錮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但這一次,走進來的不再是帶來壓迫的彥希霆。

子夕沐浴在從走廊透進的光線中,緩緩步入。

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身上雖依舊帶著戰鬥後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星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與冰冷的威嚴。

在他的身後,跟隨著幾名神情肅穆、身著正式制服的炎黃總部直屬成員,他們的出現,徹底宣告了此地權力的易主。

爭吵聲戛然而止。

張暮霞,馬沁溟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她們看著子夕,如同看著降臨的審判。

子夕的目光甚至沒有在她們身上停留一秒,徑直穿透這令人作嘔的空氣,牢牢鎖定了刑訊椅上那個蜷縮的身影。

他快步走到卿棠身邊。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狠狠一揪。

少女像一隻被暴風雨摧殘殆盡的蝴蝶涕淚橫流,口球塞嘴,全身被繃帶與足盒緊緊束縛,那雙他曾承諾要帶她感受陽光的玉足,在薄薄的肉色絲襪下,佈滿不正常的紅痕,微微顫抖著。

我見猶憐。

“帶走!”幾位炎黃成員立馬將張暮霞等人抓住帶走。

子夕看著幾人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但看向卿棠時,又化為難以言喻的心痛與溫柔。

“沒事了……”他俯下身,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帶著能撫平一切創傷的安定力量:“我來了。”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至極,先是小心翼翼地解開了勒在卿棠嘴邊的口球繫帶。

“咳……嗚……”重新獲得言語能力的卿棠,只發出了一聲混合著哽咽與不敢置信的抽泣。

卿棠透過淚眼朦朧的視線,她看到了那張刻入靈魂的臉龐——不是幻覺,不是夢境。

“夕……寶……?”她的聲音微弱得像羽毛,帶著巨大的惶恐與希冀,彷彿害怕這又是一場殘酷的玩笑。

“是我。”子夕頓時身子一抖,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的手指沒有停留,開始迅速而精準地拆解她身上層層疊疊的繃帶。

那些曾讓她窒息的束縛,在他的動作下寸寸鬆脫。

當繃帶解開,露出她纖細脆弱的手腕和身體時,他眼中的痛色更深。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冰冷的足盒上。

他蹲下身,手指撫過足盒的邊緣,找到機關,輕輕一按。

“咔噠。”

鎖釦彈開的聲音,在此刻如同天籟。

他無比輕柔地將卿棠那雙佈滿折磨痕跡的溼濡肉色絲襪的玉足,從那個承載了無數痛苦與絕望的刑具中,解放了出來。

雙腳接觸到自由的空氣,卿棠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子夕沒有絲毫猶豫,他脫下自己那件沾染了血汙與塵土的外套,輕柔地包裹住她冰冷的雙足,隔絕了所有不懷好意的目光,也隔絕了曾經的痛苦。

他抬起頭,再次對上她朦朧的淚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地重複了那個曾經的誓言:“現在,我帶你……去感受陽光的味道。”

這一次,不再是承諾,而是即將實現的宣告。

卿棠望著他,積蓄已久的淚水再次決堤,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而是失而復得的巨大委屈與終於降臨的安全感。

她微微點了點頭,將自己徹底交付予這份跨越了絕望深淵而來的守護。

卿棠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子夕的衣襟,彷彿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化作幻影消散。

她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她們……她們給我看了處決令……說你死了……說你承認一切都是為了我的血脈……”

卿棠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浸滿了她當時深入骨髓的絕望。

子夕沒有立刻反駁,他只是靜靜聽著,眼底翻湧著深沉的心疼與未散的戾氣。

待她說完,他才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她不斷滾落的淚珠,嘴角牽起一抹帶著疲憊,卻無比溫暖和堅定的笑意。

“呆妮子……”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我若是那般輕易就會認輸,會死去的人,當初何必在牛首山為你血戰到底?又何必拼盡一切,只為帶你去看一眼陽光?”

這簡單而有力的反問,像一道光,瞬間驅散了卿棠心中最後一絲陰霾和疑慮。

所有的委屈,恐懼和後怕在這一刻徹底決堤,她“哇”地一聲痛哭出來,整個人埋進他堅實的胸膛,彷彿要將所有的痛苦和不安都宣洩出來。

“嗚……我以為……我真的以為你死了……我以為再也沒有人……”

她的哭聲讓人心碎,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子夕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回抱住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無聲地傳遞著他的存在和守護。

待她的哭聲漸漸轉為低低的抽泣,子夕才緩緩鬆開她,蹲下身。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雙柔軟乾淨的新鞋,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包裹住那雙曾飽受折磨的玉足。

就在他直起身的瞬間,卿棠卻忽然踮起腳尖,用盡全身殘餘的勇氣和所有新生的信賴,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輕柔、短暫,卻帶著淚水鹹澀的味道和陽光般的暖意,勝過千言萬語。

一吻過後,卿棠的臉頰飛起紅霞,但她清澈的眼眸卻無比堅定地望向他,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晰:

“我相信你。”

她頓了頓,彷彿回溯著那段短暫卻刻骨的記憶,眼中泛起溫柔的光澤。

“從你在展會明晶中向我伸出手的那一刻起,我就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