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者:夜闌
“嗯,手法還有些生疏,力氣也不大,不過兒子,你能做到這樣,媽媽已經很驚奇了。不過,木木,你真的要這麼下去嗎?”
沉默了片刻,閻曼曼接著說道:“我知道你現在說不了話,如果你改變了心意,那就停下你的手,不要按摩,我已經關閉了自動按摩,你已經可以停下了,如果你執意要繼續下去的話,那你就繼續給媽媽按摩吧。”
閻曼曼確實給了王木選擇的權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按摩椅中的不是王木,而豆子,作為惡魔公司最普通的奴隸,他敢停止嗎?一旦停止,被閻曼曼誤會,然後發現他不是閻曼曼口中的王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場,所以豆子根本不敢停止。
而真正的王木只能看著這一幕,什麼都做不了,或許,以後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拒絕了,現在就因為媽媽認錯人,就讓自己失去了這麼一個機會,這讓王木心裡也生出了一股怨氣,而閻曼曼卻對此一無所知。
時間過得飛快,閻曼曼在按摩椅上睡了一覺就到了下班時間。
“木木,媽媽要下班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準備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的。”
閻曼曼說完也沒有留戀,就離開了辦公室。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閻曼曼辦公室進來幾個女人,他們將豆子、王木等人都放了出來,豆子出來之後,恭敬地跪著,顯然他很清楚這裡的規矩,王木卻因為沒有怎麼訓練過,而且也有身為董事長之子的傲氣,讓他有些有恃無恐,私下打量著幾個女人和周圍的環境。
“你再亂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戳瞎了。”
領頭的女子看到王木那副毫不畏懼的樣子,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
王木也不是愣頭青,而且現在的王木可不是原身,是有SM的屬性的,聽到女子的話之後,立馬低頭,表現出了恭順的模樣。
“哼,跟我們走吧。”
王木等人跟著女子來到地下,然後就被關進了一個個單獨的籠子,唯一讓王木感到慶幸的是籠子就是普通籠子,沒有什麼尖刺倒刺之類的。
過了沒一會兒,籠子外面的盆子裡被盛了一些黏糊糊的食物,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的,這樣的食物王木不是第一次吃了,每每吃到這些食物,王木就感覺這個世界的神奇,這些食物好像不僅僅可以提供人體需要的能量,還能對身上的傷勢進行治癒,當然,王木也感覺到了其中對他身體的改變,讓他有了更多的慾望,而聯繫自己如今的身份,王木就知道了這種食物對奴隸的作用。
人類的行為由慾望控制,慾望則有很多分類,有人想要功成名就,有人要妻妾成群,這些慾望都能夠促使人類進行行動。而惡魔公司給奴隸增加的慾望則是情慾,為何如此呢?惡魔公司的奴隸,他們接觸的都是女性管理或者職員,增加奴隸情慾,可以將奴隸的慾望都引導到女性管理和職員身上,而他們又沒法釋放,也沒法正常和女性交往,只能卑微地服務女性,這樣以來,服務女性幾乎成為了他們唯一能夠接近女性的機會,也是慾望釋放的機會,這就轉變成了一個閉環,奴隸慾望增加,然後渴望服務女性,釋放慾望,然後食用這樣的食物,慾望繼續增加。
剛開始的時候,王木也害怕過,因為人一旦被自己的慾望控制,就已經不
能稱之為人了,可後來,王木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具有奴性,這樣的改造對於奴隸來說,不一定是壞事,因為沒有這樣的改造,奴隸們依然渴望服務女性,而且因為慾望不夠,還會偶爾遭遇困境,感覺痛苦,而這樣改造之後,對很多奴隸來說,可能真的是一件挺快樂的事情。
放下心理包袱之後,王木感覺自己真正融入了這個世界,融入了惡魔公司的奴隸群體,不僅僅是剛穿越過來的m的慾望驅使,簡單來說,就是從想要當奴到成為奴,實現了心理方面的跨越。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就有人來帶著王木他們進了閻曼曼的辦公室,他們也像上班一樣,一一進入了各自的崗位。
過了幾個小時,門外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王木聽得出來,這是高跟鞋的聲音,這也是在足愉路鍛煉出來的能力,閻曼曼在家的時候,通常都穿拖鞋,很少穿高跟鞋,所以王木也很少看到,但在足愉路,閻曼曼幾乎每天都是高跟鞋,王木感覺閻曼曼似乎有數不清的高跟鞋,每天都不重樣,而慢慢的,王木也記住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咔嚓”
門開了,閻曼曼走了進來,因為角度原因,王木還沒有看到閻曼曼,但那股熟悉的馨香已經可以聞到了。
“噠噠噠”
閻曼曼走入了王木的視線,一身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內搭一件藍色的襯衣,頭髮紮在腦後,看著非常簡練清爽,腳上黑色的高跟鞋,腿上淺色絲襪,黑色包臀裙更是將閻曼曼的臀部完美展現了出來。
“閻總,這個合同還需要你看一下,這是關於最新設備的研發和採購合同。”
“嗯,拿來吧”
閻曼曼身後跟著同樣穿著職業裝的秘書,秘書看著比閻曼曼年輕,身高也高一些,身材也不錯,看著很清純,但和閻曼曼在一起,氣質上還是閻曼曼更勝一籌。
閻曼曼沒有去辦公桌上,而是走向了王木所在的長沙發,看著閻曼曼不斷接近,王木感覺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厲害,心裡滿是期待。
因為王木的體溫,現在沙發表面也很溫熱,只是王木所期待的一切互動都沒有發生,閻曼曼只是走過來就坐了上去,順手接過秘書遞過來的合同就看了起來,彷彿他們這些奴隸根本不存在一樣,一種莫名的失落感縈繞在王木的內心。
閻曼曼臀部的熱量和重量也慢慢反饋到了王木的身上,還有那無時無刻不在鼻尖縈繞的馨香,這讓王木在這場毫無主動權的遊戲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參與感。
閻曼曼的工作不算多,但也不少,處理完秘書給的合同之後,就起身去辦公桌那裡了,閻曼曼的離開,讓王木有些悵然若失,可他卻清楚,這就是他以後得常態。
時間一天天過去,王木每天都重複著自己的身份,給自己的母親閻曼曼充當沙發,一天天的,王木幾乎已經麻木了,而唯一感覺難受和清醒的時候,只有在自己媽媽對著按摩椅的那個奴隸說話的時候,一直以來,閻曼曼都以為按摩椅裡的奴隸是她的兒子,所以時不時就會關心按摩椅裡的奴隸,可是豆子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做任何回應。
豆子回不回應,對他自己沒有什麼影響,但對於王木和閻曼曼來說,卻是一種折磨,王木幾乎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母親耐心逐漸耗盡,對自己的兒子一次次地感到失
望,漸漸的,王木發現,閻曼曼已經不再和按摩椅說話了,只當按摩椅裡是普通的奴隸,隨意地使用。
而且,閻曼曼的低落情緒還傳遞到了辦公室裡其他傢俱奴隸身上,按摩椅裡閻曼曼認為是自己的兒子,所以雖然使用,但不會苛責,所以其他奴隸都成了她的發洩對象,有好幾次,閻曼曼故意坐在王木的頭上,封住王木的口鼻,將王木窒息到昏迷。
這一天,管理人員似乎起來遲了,到閻曼曼辦公室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王木偷偷瞥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已經七點半了,公司上班時間是八點,還有半個小時,當然,閻曼曼通常都不會掐點來,但正是這種不確定增加了幾個管理人員的緊迫感,急急忙忙將王木等人安排進自己的崗位,就快速離開了。
人都離開後,王木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並沒有綁緊,可以掙脫開來,但王木卻不敢掙脫,在這段時間裡,王木的奴性已經無比深刻了,而他也徹底融入了這種無生命的奉獻之中,一天時間,只有被自己的母親坐在身下的時候,他才感覺到滿足和快樂,對閻曼曼的崇拜也越來越深,可以說,現在王木心中,如果需要一位女神的話,那絕對就是自己的母親閻曼曼。
為了將自己的身體和以前一樣懸掛起來,王木沒有綁緊的手用力拉著之前綁他的繩子,就好像牛自己將犁架到自己身上一樣。
因為身體背後也有支撐,王木這樣拉著,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完全可以堅持一天,只是……
中午過後,閻曼曼和往常一樣躺在了按摩椅上,準備放鬆一下身體,不知是許久沒有見到兒子,還是興致來了,突然就對按摩椅說話了。
“木木,你這也體驗挺久的了,就沒有後悔過嗎?”
可惜閻曼曼註定沒有得到什麼答案,感覺到背後的按摩椅還在動,閻曼曼不知為何,突然就感覺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