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薩之殤

阿納薩之殤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與卡茲戴爾那堪稱死寂的氣氛不同,截雲的出現為這座人跡罕至的軍事要塞帶來了難得的生機,只不過她並非正大光明地以訪客的身份前來,而是肩負著偵查任務而秘密地行動。

阿納薩一族天生的勇敢使得截雲即使身處危機四伏的敵營,也能夠保持超乎常人的冷靜,她蹲伏在距離檔案室不遠的拐角處,注意著巡邏士兵的一舉一動。

卡茲戴爾要塞的檔案室中保存著一份與羅德島密切相關的機密文件,該文件所記載的軍事行動很可能會給羅德島帶來慘重的損失,因此截雲此次的任務意義非常,她也萬不敢有任何閃失。

截雲抓住守衛換班的空檔,如一隻疾馳的高原狼閃進檔案室,堅硬的門鎖對於早已取得鑰匙的她來說形同虛設。

來到記錄著近乎全世界機密的卡茲戴爾檔案室,即便是身經百戰的截雲也不免有些忐忑,在按照博士的方法解除了警報系統後,截雲開始尋找那份文件。

截雲從她隨身攜帶的,那裝滿了各種“奇珍異寶”的口袋中,掏出了記錄著文件編號的紙條。紙條上覆雜的編碼方式使得並不精通文字的截雲感到頭痛,儘管已經練習多次,她還是隻能憑藉圖像記憶在浩如煙海的文件庫中搜尋。

此刻的經歷不禁讓她回想起了曾經在阿納薩部落的生活,也是如此地漫無目的,如此的枯燥。但現在的她已經不再向往那樣的生活,她加入了新的大家庭,包括那個行為古怪但內心善良的博士在內,每個人都很友好。

截雲願意留在羅德島,接受一次次危險的任務,不僅僅是為了治好自己的病,更是因為她想要為這個家庭做出犧牲,保護她所在乎的一切。

儘管尋找文件的任務十分艱鉅,截雲還是憑藉她超常的意志力堅持了下來,並且找到了此行的目標,看著那被層層密封的文件,在仔細對照編號之後,她向其伸出了改變自己命運的右手。

......

頭部的痛感還未消退,截雲感到一陣眩暈與噁心,她昏迷前的最後記憶,就是在伸手觸碰到那份文件時,眼前突如其來的黑暗。

截雲恢復意識後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身體的不協調,她似乎被莫名地固定在了一張長椅上,大臂高舉,小臂彎曲,手腕被限制在椅背上。上身的坎肩連同那些曾經用來承裝物品的小袋子都不翼而飛,這令截雲感到心神不寧。截雲的雙腿平放,膝蓋關節被繩索一圈圈纏繞在椅身之上。

長椅的設計有些反常,似乎原本並不是用來供人休息,椅背頂端突起的兩個圓環剛好緊貼著截雲的手腕,使得她的手臂幾乎是完全貼近了椅背,這種反關節的姿勢令她根本無法發力。最令截雲在意的是,她的兩隻腳被長椅末端的長方形枷鎖所禁錮,枷鎖中央地帶的兩個圓形孔洞恰好卡住了截雲的腳踝。

經過一番略顯無力的掙扎,除了引起身下的長椅發出奇怪的響聲以外並沒有其它結果。截雲意識到自己是被檔案室的某種防護措施給捕獲,心中頓感慌亂。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用阿納薩族特有的冥想方式調整情緒,而後緩緩睜開雙眼,開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截雲所處的位置似乎是一間辦公室,從偌大的空間與奢華的裝飾來看,大致可以判斷出這裡的主人,畢竟除了那個戰

爭狂人以外,也不會有人能夠在卡茲戴爾要塞中修建出這樣的房間。截雲大致處於辦公室的東北角。與房間其它不同,這裡的並沒有什麼奢華的裝飾品,只是在右側的牆壁上掛滿了一些特別的物件,至少在截雲的眼中,那些奇形怪狀的毛刷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阿納薩的後裔,不去維繫你們卑微的傳承,反倒來送死?”低沉的男聲從房間內部響起,那聲音充滿著肅殺之氣,彷彿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威。隨著話音的落下,辦公桌前碩大的轉椅緩緩轉動,卡茲戴爾的領導人赫然出現。

曼弗雷德蒼白異常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的波動。深紅色的雙眸與截雲目光相接,令截雲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窟,雖然在執行任務之前她已經對這位血債無數的鐵血軍官有過了解,但當真正面對之時,還是感到不寒而慄。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雖然無法剋制本能的恐懼,但截雲卻從未害怕過死亡,對於任務失敗的結果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對於阿納薩而言,死亡不過是魂歸天地的一種自然旅程。聽到曼弗雷德對自己的族裔出言輕蔑,她更是展現出了不卑不亢的氣概。

“羅德島的人,也不都是軟骨頭。”曼弗雷德站起身朝著截雲走去,這個阿納薩少女眼神中的堅毅令他產生了久違的興趣。

“我知道你為何而來,只不過我很好奇,羅德島對這件事,掌握到什麼程度?”曼弗雷德繞著刑椅踱步,用他猩紅色的雙瞳仔細打量著截雲。

與尋常阿納薩族人不同,在大漠的長久跋涉使得他們的皮膚都普遍乾燥黝黑,而截雲的皮膚不僅沒有任何風吹日曬的痕跡,反倒比起常人都要更加光滑明亮,其中的原因曼弗雷德自然不解,但此時的他更關心另一件事。

“我怎麼可能告訴誒呀...你做什麼!”截雲的鼓足勇氣的回擊被腋下突如其來的癢感所打斷,她並沒有注意到當曼弗雷德繞到自己身後時做了什麼,只感到右側腋下有股冰冷的觸感,同時伴隨著電擊般的麻癢。

“在卡茲戴爾,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不會是秘密。”曼弗雷德收回剛剛觸碰過截雲腋下的手指,放在鼻尖輕嗅,混合著少女體味的汗香直入鼻腔,截雲肌膚所帶來的觸感以及她剛剛的反應,令曼弗雷德那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眸迸發出光亮。

站在截雲身後的曼弗雷德處於進攻的優勢地位,他那冰涼的手指同時觸及截雲緊繃的腋下肌膚,與溫熱的腋窩產生激烈的碰撞。

“咦哈哈哈哈哈...你...嘻哈哈哈別碰我...咿呀呀癢...咦哈哈哈哈哈...”腋下傳來的劇癢令截雲失笑,她本能地想要掙脫雙臂,但卻被刑椅的束縛限制了移動。視線之外的曼弗雷德用他十根細長的手指為截雲帶來了充滿未知的刑罰。

“在戰爭過程中,對於捕獲的間諜,我們有很多種辦法讓其開口。現在針對羅德島的行動時機未到,所以你會毫髮無傷地回去的。”曼弗雷德採用如此特殊的刑罰對待截雲固然是考慮到哦的了她的身份,但更深層次的原因則是他本人的偏好。相較於刑訊部那些殘忍粗鄙的刑罰,曼弗雷德更傾向於採用這種逐漸擊潰受刑者心理防線的優雅之刑,他也因此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修建了這樣一個方便隨時行刑的角落。

由於僅僅穿

著作為內飾的黑色背心,截雲雪白無暇的腋窩完全暴露在了曼弗雷德面前,以腋窩為中心的地帶,包括小臂以及側乳都遭到了來自曼弗雷德手指的侵襲,彎曲的手指如同釘耙般一遍遍劃過截雲的肌膚,力道與速度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對於從未體驗過如此酷刑的截雲來說,想要維持表面的平靜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嘻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咦嘻嘻嘻嘻...走開...咦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嘻嘻嘻...”截雲眉頭緊皺,嘴巴不受控制地發出笑聲,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如此敏感,更不知道曼弗雷德還有多少恐怖的手段沒有用出。雖然截雲遭受著從未體驗過的痛苦之刑,她卻並沒有萌生任何出賣羅德島的念頭,阿納薩人視信譽為生命,絕不可能出賣同伴,而這一根深蒂固的想法毫無疑問地將為截雲帶來更加殘忍的折磨。

時間大約過了五分鐘,在曼弗雷德全方位的撓癢攻勢下,截雲原本白皙的腋窩已經佈滿了淡紅色的印痕,此時的她已經呼吸不穩,手腕處也留下了摩擦的痕跡。看著從自己右方出現的曼弗雷德,截雲的眼中滿是怒意,彷彿有滔天血仇。

“不錯的眼神。”曼弗雷德最感興趣的便是摧毀這些充滿生命力的眼神,他雙手伸向截雲裸露在外的腰肢,單薄的背心根本無法遮蓋這些潛在的弱點。

阿納薩一族身強體壯的基因使得截雲的腰肢看起來十分健美,腹部的馬甲線清晰可見,甚至隨著她呼吸的起伏能夠觀察到若隱若現的腹肌,但這力量十足的外表卻並不意味著截雲能夠抵禦接下來即將面對的酷刑。

曼弗雷德靈活的手指輕柔地劃過截雲的側腰,十根手指交替地撫弄那位於腰部的敏感地帶,在照顧側腰的同時還間歇性地向著後腰發動突襲,刑椅特殊的設計使得支撐著截雲後背的部分面積極小,除去脊柱附近的肌膚以外幾乎全部暴露在外。

“呵哈哈哈哈走開啊...唔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咦哈哈哈哈哈...”對於截雲來說,腰部的癢感比起腋窩更加難以忍受,接受撓癢的面積有著明顯的增加,曼弗雷德的手指快速地跳轉與多個癢點之間,彷彿有十人同時瘙癢。

輕度的撫摸過後是對腰根軟肉的揉捏,曼弗雷德雙手的虎口抵住截雲的腰肢根部,大拇指和餘下四指對前後的軟肉進行精準的按捏,對於經驗豐富的曼弗雷德來說,找到截雲的致命癢穴無疑是信手拈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你休想...啊哈哈哈哈得逞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曼弗雷德變幻莫測的手法使得截雲的笑聲又提升了一個層次,儘管她依舊保持著決不妥協的態度,截雲的精神世界已經因那無孔不入的癢感掀起了滔天巨浪。

經驗豐富的曼弗雷德不會給截雲任何適應癢感的機會,他的目標很快便轉移到肋骨之間的軟肉,如此隱蔽的癢穴也逃不過曼弗雷德的法眼,僅僅是手指肚對肋骨的揉捏便已經足以令截雲朝著崩潰的邊緣再進一步。

“唔哈哈哈...不行...這裡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肋骨處的癢穴可謂是截雲整個上半身最大的弱點,而這一事實

她本人也是剛剛得知。酥麻而劇烈的癢感從曼弗雷德冰涼的手指直接輸進了截雲的神經。

截雲原本白皙的臉龐已經變得漲紅無比,與她標誌性的阿納薩頭飾結合在一起竟產生了獨特的美感,只不過此時的截雲已經無暇顧及自己的形象,僅僅是用意志克服生理的缺陷就已經耗費了她全部的精力。

曼弗雷德將截雲神色的變化收入眼中,在他看來,這個明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並且已經無力抵抗地放聲大笑的少女,紅彤的臉龐竟洋溢著旺盛的生命力。

曼弗雷德聯想到了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他決定放下貓捉老鼠的心態。

來自肋骨的巨癢忽然停止,汗水打溼的劉海使截雲的視線有些模糊,她看到曼弗雷德的身影從自己身前離開,走到刑椅的末端後徑直坐下。本就模糊的實現以及禁錮著雙腳的巨大木枷鎖令截雲無法判斷現在的情況,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藉此機會恢復體力,等待著或許永遠也不會到來的救援。

曼弗雷德盤腿坐在刑椅的末端,正對著截雲那被禁錮在木枷中的雙足,厚實的白色作戰靴彷彿能夠隔絕一切寒冷,但卻無法阻止曼弗雷德接下來的行動。

“你要幹什麼!別碰我的鞋子!住手...住手啊!”截雲近乎祈求的喊叫聲並沒有改變既定的結果,雖然由於木枷的阻擋,她無法看到自己右腳的靴子被脫下的全過程,但截雲卻能夠從右腳傳來的涼意以及靴子落在地面的響聲得知,接下來要遭遇的事情將使她難以承受。

失去了作戰靴的掩映後,截雲那被白色短棉襪包裹著的小腳展現在了曼弗雷德的眼前,與身高並不相符的腳型或許僅有36碼,嶄新的棉襪上沒有任何起球,彷彿驚嚇的野兔一般蜷縮著左右擺動,引起道道褶皺,煞是可愛。雖然在作戰靴中待了很長時間,並且經過激烈的運動,但卻並沒有瀰漫出令人不適的氣味,唯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股若有若無的奇香,據說阿納薩族在沐浴時都會使用特質的草藥,使得獨屬於他們一族的幽香得以長期存在。阿納薩的香氣中混雜著些許的汗香,令曼弗雷德頓時感到心曠神怡,情不自禁地湊近截雲的足底,進一步感受那奇妙的香氣。

儘管截雲看不到曼弗雷德全部的動作,但她卻能夠從對方姿態的變化以及鼻腔吸氣的聲音判斷出,自己正遭受著空前的羞辱。怒不可遏的截雲幾乎要用眼神將曼弗雷德撕碎,並且將怒火付諸於行動,被木架限制著的左腳與右腳間距並不大,再加上截雲所穿的作戰靴尺寸較大,因此她得以快速地傾斜身體,轉動腳踝,用盡全部的力氣在曼弗雷德慘白的面頰上留下了一道汙痕。

此時的截雲還不明白自己最後的反抗意味著什麼,她只覺得曼弗雷德抬起頭怒視自己的模樣十分滑稽,使得身處險境的她也不禁莞爾一笑。

曼弗雷德眼中的怒火很快平息,他決定跳過例行的流程,讓這個來自落後族群的少女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他用手擦拭了臉上的泥土,隨後粗暴地脫下截雲左腳的作戰靴。與剛才不同的是,曼弗雷德再無興致品味截雲足部的芳香,而是兩手並用快速地抓撓她的白襪足底。

這是截雲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果說在族裡或者在羅德島時,她還與同齡的玩伴進行過類似的遊戲,但即便

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曾觸碰過她的雙腳。在阿納薩一族的觀念中,女子的足部神聖而不可侵犯,與貞潔的地位相同,絕不可輕易暴露在外人面前,因為它們連接著大地,是靈魂安息的橋樑。這也是之前截雲的靴子被脫下時反應激勵的原因。

而直到此時此刻,直到曼弗雷德的手指落在自己足底之時,以愛惜足部為己任的截雲才意識到,長久以來被自己精心呵護的雙足,竟然有著如此敏感的神經,以至於輕微的觸碰便能激起滔天巨浪。

“啊哈哈哈哈哈停...不許碰...我的腳啊...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前所未有的癢感令截雲如遭雷擊,她甚至用出了在羅德島新學的詞彙來表達對曼弗雷德的恨意,但即便是更加激烈的言辭也無濟於事,從她心愛的作戰靴被脫下的那一刻,截雲的雙腳就註定要遭受無比殘酷的刑罰。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羅德島也不例外。”通過短暫的接觸,曼弗雷德已經對截雲足底的敏感度瞭如指掌,原本準備採取循序漸進計劃的曼弗雷德直接扯下了保護著截雲雙腳的最後一道防線。

居無定所的阿納薩一族長年跋涉在炎國邊境的沙漠當中,持久的風吹日曬不禁使得他們的皮膚變得黝黑乾燥,而且使得他們的雙足飽經滄桑,乾裂的死皮幾乎隔絕了對外界的感知,以至於在鞋子破損時能夠光腳行走,這也是截雲曾經的處境。

但這一切在截雲遇到了那個在她心目中近乎完美的師傅之後就發生了變化。她開始意識到自己身為女性,具有追逐美麗的原始渴望,截雲想要成為像師傅那樣的人,那樣美麗而強大。

在那人的影響與指導下,截雲完成了蛻變,從一個臉上沾滿塵土的阿納薩人,蛻變成了一位姿色絕佳的少女。她皮膚上乾裂的死皮也如同蛇蛻一般離開,彷彿從結繭中涅槃的蝴蝶。

截雲的雙足小巧玲瓏,用羅德島的尺寸來形容大致有36碼,與她挺拔的身高雖然略有不符,但也平添了幾分反差的意味。白皙的肌膚上看不到任何身為阿納薩族的痕跡,甚至比起尋常女子都要嫩滑許多,尤其是腳掌以及腳跟的周圍,泛紅的嫩肉如同玫瑰的花瓣,嬌豔欲滴。足弓優美的曲線以及排列有致的腳趾無不彰顯著截雲作為女人得天獨厚的優勢。

若是換作平時,曼弗雷德還會仔細欣賞,並且品嚐這對難得的尤物,但此時的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將一瓶透明的精油倒在自己的手心,反覆揉搓後將其塗抹在截雲紅嫩的足底之上。

塗滿精油的足底反射著亮光,截雲足弓的曲線如同一條銀河。

在塗抹的過程中,曼弗雷德還以精妙的手法揉搓著截雲的足底經絡,在途經某些穴位時施以重壓,引得截雲連連吃痛。

對於截雲而言,這種程度的揉搓與按壓比起之前的撓癢相對更好忍受,至少這觸感與痛感較為真實熟悉。但此時的她並沒有意識到,這道看似無用的工序為她後續所要遭受的折磨埋下了伏筆。

“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這種待遇的,應該感到榮幸。”曼弗雷德揉搓著截雲的足底說道,他並沒有得到截雲的回應。

在這與按摩無異的行為過後,截雲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足

變得溫熱,尤其是足底部分。而先前的精油在揮發的過程中又產生絲絲涼意。這種冰火交加的體驗令截雲感到不適,但與之後的經歷相比顯然是小巫見大巫。

舒緩的按摩過後,截雲忽然感受到兩隻腳同時傳來的刺癢,彷彿被鋒利的刀刃劃過,但卻沒有痛感,也並未留下傷痕。

那癢感來自於曼弗雷德手持的不足十釐米的細長金屬棒,棒的尖端焊接著圓球,圓球表面分佈著密密麻麻的半球形顆粒。如此奇形怪狀的工具正是截雲陷入崩潰的起始,儘管她試圖通過扭動腳踝來躲避金屬棒,但在有限的移動範圍內曼弗雷德還是能夠在截雲沾滿精油的足底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跡。

“咦哈...你又搞什麼鬼...咦哈哈...到底...有完沒完...咦嘻嘻...”不論截雲怎麼擺動雙腳,那金屬棒總是如影隨形地擊中自己的足底,由此產生的劇癢使得她頭皮發麻,只覺得有許多微弱但不容忽視的電流從雙足開始流徑全身。

截雲奮力掙扎的模樣令曼弗雷德十分滿意,但也僅限於這短暫的“對抗”,曼弗雷德從固定著截雲雙腳的木架上端抽出特製的繩套,分別套在截雲的腳趾根部,而後收緊繩套,在截雲的抵抗之下完全限制了她腳趾的移動,繃緊的腳底閃爍著油光,紅彤的肌膚甚是誘人。

在雙腳無法移動分毫的情況下,截雲才真正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只能任由曼弗雷德手中的金屬棒劃過自己的足底,沿著足部的經絡,沿著足弓的曲線,由上到下,由左到右,不停地撩撥截雲敏感的神經。

“啊啊啊...你...啊哈哈哈哈你卑鄙...嗯啊啊啊快放開我...唔啊...嗯啊啊哈哈哈哈...”截雲的笑聲再度響起,只是平添了幾分無助,全身上下包括腳趾都被限制移動的情況下,她除了放聲大笑再無其它途徑來宣洩自己的痛苦。

曼弗雷德手持細長的金屬棒,如同握著珍藏已久的畫筆,在截雲泛紅的足底勾勒出他的想象。那佈滿突起的金屬球順著腳掌的弧線向上攀爬,在到達腳掌與腳趾縫根部的軟肉時一轉前進的方向,左右交替著劃弄這一帶的癢肉。他並不滿足於對腳趾根部的襲擊,而是將金屬棒探入截雲的指縫當中轉動摩擦,探尋著這個從未有人到達過的秘境。

“嗚哈哈哈哈...不行...嗯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如果說截雲的雙足是全身最為敏感的部位,那麼腳趾縫毫無疑問地就是雙足最大的死穴,金屬球上一個個凸起毫不留情地折磨著截雲腳趾縫的嫩肉,所帶來的癢感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面對曼弗雷德進一步的折磨,截雲毫無招架之力的原因,除了那特製的道具以及拘束手段以外,還與剛剛接受的按摩有著莫大的聯繫。曼弗雷德精湛的手法使得截雲足底的經絡得到了極大程度的疏通,伴隨著血液循環的加快,足底神經也變得異常敏感。更何況那精油也並非擺設,不僅能夠令截雲的肌膚變得更加嫩滑,還具有快速揮發的能力,由此產生的涼意配合著足底按摩的灼熱,最大化地激發截雲雙足的敏感度。不必說採用道具進行撓癢,就算是最簡單的撫摸與剮蹭都會產

生劇烈的癢感。

僅僅用一對細小的金屬棒便使得截雲這樣的阿納薩少女幾近崩潰,曼弗雷德一向享受著這種快感,若是換作平時他或許能夠將這種近乎藝術的過程維持很長一段時間。但由於羅德島情報的重要性,再加上之前截雲的對自己的冒犯,他決定提早進入最後的階段。

曼弗雷德停止了手中金屬棒的揮舞,這也給了截雲喘息的機會,她並不知道這個鐵血軍官究竟還有多少手段,她只知道如果羅德島的援兵還未到來,自己恐怕真的無法守住最後的底線。即使是鞭刑、烙鐵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段,截雲都有信心堅持到最後,畢竟作為阿納薩族一員的她對於疼痛並不畏懼。可偏偏是這種近乎玩笑般的手段卻給她帶來了難以承受的痛苦,這種痛苦並不僅僅停留於肉體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絕望與恐懼。

就在截雲擔憂著自己處境的同時,曼弗雷德已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身旁,並且用手中的軍用眼罩以及耳塞封閉了她的聽覺與視覺,這種軍事級別的設備能夠完全隔絕人體對外界的感知,在這種情況下,截雲的觸覺就被無限放大,任何一種輕微的觸碰都有可能激起她十分強烈的反應。

“這是我最中意的環節,只是前奏略顯倉促。”截雲並不能聽到曼弗雷德的話語,這更像是他的內心獨白。

曼弗雷德打開一個材質珍貴的木匣,從中取出兩隻黑色的皮質手套。與尋常手套不同的是,手心的一側分佈著大量尖銳的倒刺,但並不鋒利,而是堅韌且富有彈性。密密麻麻的倒刺給人一種詭異的不適感,而當他穿戴上這副手套時,眼神中的精光不再隱蔽。

“你想幹什麼...為什麼遮住我的眼睛...我可警告你...羅德島的增援馬上就到...勸你還是...趕緊放了我...”視覺與聽覺被剝奪的情況下,截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之前她還能夠略微看到曼弗雷德的動作,不至於處於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態,但如今她彷彿孤身一人遊蕩在幽暗的海面,隨時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

截雲此時的話語在曼弗雷德看來只不過是臨刑前的催死掙扎,他摩擦著手掌,如密林般交錯的倒刺發出沙沙的響聲,只是這響聲並不會傳入截雲的耳中,等待著她的只有永無止境的酷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 ...啊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處於黑暗與寂靜的截雲忽然感受到了足以摧垮意志的劇癢,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同時啃咬自己的足底,那種令人瘋狂的癢感對於已經經歷過輪番折磨的截雲來說,無疑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曼弗雷德所做的事情,也僅僅是用手掌貼住了截雲那被精油浸潤的足底,以一種並不快速的頻率上下搓動,殘存的精油為密密麻麻的倒刺提供了絕佳的潤滑,使得它們得以輕鬆地掠過截雲嫩滑敏感的肌膚,併產生恐怖無比的癢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隨著曼弗雷德搓動頻率的加快,截雲也愈發意識到自己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此時的她已經無法

顧及立場以及尊嚴,為了擺脫眼前地獄般的折磨她只得低聲求饒,儘管這並沒有絲毫作用。

對於冷血無情的曼弗雷德而言,觀賞一個個獵物精神崩潰的過程,才是他在辦公室內設立這個角落的最初目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真的...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截雲只覺得自己被數十人包圍著同時搔撓全身的癢肉,雖然只有足底遭受著酷刑,但那劇烈無比的癢感卻彷彿帶動了全身的細胞,使得整個人陷入了莫大的痛苦當中。

但曼弗雷德顯然不會因截雲悽慘的求饒而心生憐憫,因為在他手下不乏有接受過量刑罰而精神失常的犯人,相比之下此時截雲的遭遇甚至可以用幸運來形容。對於截雲這樣罕見的敏感體質,這種程度的刑罰已經足以令他得到想要的情報,並且給予這個阿納薩族的野蠻人以冒犯自己的懲戒。

曼弗雷德手上的這對刑具是他珍藏已久,也是使用起來最為得心應手的“夥伴”。佈滿倒刺的皮質手套在他精湛的技法加持下,完美地“照顧”到截雲足底的每一處癢肉,在腳趾被牢牢固定的情況下,截雲只得默默忍受這從未體驗過的酷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放我回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保證...不會再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羅德島也不會...再招惹你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此時的截雲,由於長久的大笑與掙扎,全身已經被汗水浸溼,眼眶已經不由自主地向外流露出悲傷,披散的頭髮粘連在一起,漲紅的臉頰好似熟透的蘋果。

材質十分堅固的刑椅在截雲最後的掙扎下竟發出了輕微的響聲,束縛著腳趾的繩索在她抵抗的過程中也產生了鬆動。但不論截雲殘存的體力還能夠發揮多久,她始終無法改變曼弗雷德的雙手不停地瘙癢自己足底的事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告訴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當截雲最為脆弱的腳趾遭受到曼弗雷德的進攻時,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求生的慾望與極致的痛苦壓倒了截雲的理智,此時的她再也顧不得羅德島的同伴以及心中的信念,對於截雲來說擺脫現在的處境才是第一要務。

曼弗雷德知道自己已經取得了成功,他徹底摧垮了截雲的意志,將對刑訊的恐懼牢牢烙印在了她 的心中。經歷了這個階段之後,想要獲取情報不過是簡單的問訊。但曼弗雷德並不打算就此停手,因為截雲還需要對先前的冒犯付出代價。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說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為什麼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你到底想...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截雲本以為在懷著愧疚決意背叛羅德島後,那個冷酷的男人會放過自己,但她沒想到的是竟然到了這

一步也無法得到解脫,此時的截雲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已經被絕望的陰霾籠罩,再也無法重見天日。

曼弗雷德用滿是倒刺的手指揉搓著截雲最致命的癢穴,即便是最輕微的觸碰也會引起驚濤駭浪,那嬌嫩敏感的腳趾被成百上千根倒刺劃過,由此產生的癢感徹底摧毀了截雲的意志。

截雲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彷彿不只是眼前一片黑暗,她的整個身體都已經被黑暗籠罩。在那無盡的黑暗中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族人,那些曾經相伴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親友,還有自己尊敬的師傅,更有在羅德島認識的夥伴。

那些身影在黑暗中逐個出現,卻又漸行漸遠,最終消散於無邊無際的黑暗,只剩下截雲一人,彷徨不前。

截雲在曼弗雷德那不知吞噬了多少人的刑椅上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崩潰,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乾燥的角落,下身甚至被恥辱的液體所浸溼,原本白皙的足底被折磨得通紅,一道道深刻的印痕觸目驚心。

截雲在意識恍惚間透露出了有關羅德島所有的情報,而她自己也成為了曼弗雷德眾多收藏品當中一員,只是截雲並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捕僅僅是羅德島淪陷的開端,在不久的將來她又會以一種全新的方式,見到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